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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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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一只猪

这几天又想到了自由这个东西,之前去上什么心理课的时候,老师让我们把ppt上的几个东西挑出五个来排一下序,看看什么在自己心里最重要。我想都没想就把“自由”写在了第一个。

漫画386话里最后,“强大就是自由”,的确说的是日向,但在我这里,它说的更是西谷。我知道每个人都想看得更多更远,但我身边好多人都默认了:就在本地发展吧,研究生就读个近的吧,我爸妈想让我在哪哪上班,我对象想什么时候结婚,南北方生活差距太大了啊,国外的生活肯定适应不来啊,之类的。我可能永远没法理解,为什么要在一个一眼望得到头的城市呆一辈子,为什么一开始就要说不行。同学之前发了个动态,说哪怕最后自己实在没办法而归于同化,也要在一开始...

这几天又想到了自由这个东西,之前去上什么心理课的时候,老师让我们把ppt上的几个东西挑出五个来排一下序,看看什么在自己心里最重要。我想都没想就把“自由”写在了第一个。

漫画386话里最后,“强大就是自由”,的确说的是日向,但在我这里,它说的更是西谷。我知道每个人都想看得更多更远,但我身边好多人都默认了:就在本地发展吧,研究生就读个近的吧,我爸妈想让我在哪哪上班,我对象想什么时候结婚,南北方生活差距太大了啊,国外的生活肯定适应不来啊,之类的。我可能永远没法理解,为什么要在一个一眼望得到头的城市呆一辈子,为什么一开始就要说不行。同学之前发了个动态,说哪怕最后自己实在没办法而归于同化,也要在一开始去试试。就是因为见过了,所以才想去更远的地方。

为什么我非常喜欢386话?西谷没有被任何事物局限。他排球的确打得好,但他没有因为打得好就选择这条路。

因为自由有太多东西可以说了,不光是地域上的。我其实自己在word里打了一千多字,太唠叨了,而且语无伦次。随便抒发一下算了👍

希望自己能有一天可以像纪录片里那只企鹅一样,向族群相反的方向跑去,尽管知道自己会死在半路上,但无人干涉,最好没人救我,就让我自己直冲群山。

希望每个人可以活得自由,「害怕就太可惜了」,「未来仍有无限可能」,冲!

年老的帅哥

☆排球少年 同人棉花娃娃征集 孤爪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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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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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ch Bunny

【侑日】镜中花

  我又开始乱磕了


  我流侑日,微量双子兄弟向,第一人称视角,胡言乱语居多,或许ooc


 🐇🐇🐇


  我最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实在是太奇怪了,奇怪到可以归为怪谈的程度,兵库县有这样的都市传说吗?还是说喝醉了,算了吧,日本高中生怎么能喝酒。


  但是这一切的确发生了,在这样一个无数次和治抢卫生间的早上,我站在镜子面前,在那里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靠,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和镜子...

  我又开始乱磕了


  我流侑日,微量双子兄弟向,第一人称视角,胡言乱语居多,或许ooc


 🐇🐇🐇


  我最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实在是太奇怪了,奇怪到可以归为怪谈的程度,兵库县有这样的都市传说吗?还是说喝醉了,算了吧,日本高中生怎么能喝酒。


  但是这一切的确发生了,在这样一个无数次和治抢卫生间的早上,我站在镜子面前,在那里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靠,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和镜子里的那个人大眼对小眼,治在床边收拾书包,我很庆幸他没有注意到我诡异的姿势,也忽视了我的吐槽,就和往常一样。


  镜子里那个小矮子瞪圆了眼睛看着我,他堂皇地左看右看,然后还用手敲了敲镜子。当然,我这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在我眼里,这个小矮子就像是无声电影里的喜剧演员,有些动作滑稽的可以。


  我可以说是惊悚或是严肃地看向他——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什么表情,我在镜子里只能看到他。那家伙一下子就把头缩起来了,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是在被罚站的小学生,他的嘴一开一合大概是在说些什么,是个笨蛋吗?我这里明明什么都听不到。


  “你为什么对着镜子露出那种表情?”


  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后,我侧过头看他,他脸上的嫌弃一览无遗。


  “什么表情?”


  “你照镜子都看不见吗?”我的兄弟叹了口气,他可能觉得我是在耍他,虽然我平时就是喜欢耍他,“像个变态一样。”


  往常我早就操起拳头锤上去了,但今天我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然后指着镜子问他,“你看不到镜子里的东西吗?”


  “看得到啊。”治面无表情地说,“一个笨蛋。”


  我想问他你是在说镜子里的人是笨蛋还是我是笨蛋,但我没说出口,因为镜子里面的那个人已经惊慌着逃走了,镜子里只剩下了我和露了一点肩膀的治,以及柜子上妈妈昨天从乡下拿回来的向日葵。


  “你才是个笨蛋!”


  我的拳头还是锤了上去。

 

 


  镜子里的小矮子叫日向翔阳,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他甚至做了一个类似于社团招新的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自己的名字,甚至还有生鸡蛋拌饭,他标注是最喜欢吃的东西。


  不仅长得像个小学生,就连字体和交友方式都像是小学生。我有点想笑,但是我不敢,治去洗澡了,我不想让他一推门进来就看到我对着镜子傻笑的样子,他肯定会牢牢攥住这个把柄然后狠狠地嘲笑我。我可能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然后从本子上撕下一页纸,写好我的名字。


  看到我递过去的纸之后,他似乎被鼓励了,眼神更亮了一点,他把板子翻过去了一页,这是他问我的第一个问题。


  【你是鬼吗?】


  我多少有些佩服这个人跳脱的神经,暂且不说鬼神论这种东西,一般来说鬼也不会这么听话到坐下给他递纸条吧。但我还是整理好了我的表情,笑着点了点头,果然,就在下一秒,我看到日向的脸瞬间白了,他光速后退了几步,然后战战兢兢地靠在了床角。


  很有趣,这个人或许比治还要有趣,我呵呵笑着又撕下一张纸,写了几个字贴在了镜子上。


  【骗你的。】


  日向长吁了一口气,然后磨蹭地又走到了镜子前坐下,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我听到从门外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于是连忙把纸揉成团,弹起来坐在了书桌前,后背刚刚靠在椅背上的那个瞬间,治推门进来了,即便是我背对着他,我依然可以感受到他放在我身上狐疑的视线。


  “你不会又撕了我练习册上的纸吧?”


  我心里一凉,我想起他的英文练习册刚才被我摸出来忘了放回去,但还是故作镇定,装作困惑地转过身去,“没有啊,怎么总是怀疑我,不信你自己检查。”


  我知道治信不过我,他把练习册翻开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虽然不甘心却还是放过了我,他看起来好像还因为误会了我有点愧疚,我从来不知道治是个这么有良知的人。


  其实我刚才撕的是他国文练习册的纸,希望他不要太快发现。

 

 

 

  日向说他是乌野排球队的副攻,我不信。他这种身高,说是自由人我可能还要考虑一下,打副攻不是白给么。我断定我的表情一定在挑衅,要不然为什么日向气的蹦起来,然后在他那个白板上沙沙写字。


  【少瞧不起人,我能跳!】


  我摆了摆手表示并不期待,他就一个人开始抱着排球坐在那生闷气。其实并不是一点都不好奇,我的脑子里有那么一秒钟真的被他眼睛里亮晶晶的东西镇住了,但之后我想的却是身后绑着铁索,像是个吊威亚一样被挂在网前的日向,我不期待那样的他,他可以是个菜鸡,但不能是个人偶。


  我听说过乌野,那个在全国大赛上几次昙花一现的队伍,自从我升上高中之后就再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队伍。乌野有这一号人吗?日向翔阳实际上真的是个怪谈吧?实际上是因为他最近训练过度而生出来的幻觉吧?不然我为什么从来都没听说过他?


  “你最近怎么老坐在镜子前面?”


  我猛的回过神,治正拿他的笔杆子戳我的脊梁骨,一脸难以言喻地看着我。我把他的手扒拉开,视线重新放回了镜子里,那里居然坐着一个怅然若失的我。


  “我觉得我帅不行么?”


  我说出这句话之后,头被治用枕头暴打了,我明明也是在夸他。

 

 

 

  日向这家伙真的是能跳。


  不是我刻意去观察的,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是他自己吵着给我看的。那是一张宣传集资的海报,‘小巨人再临’,海报里日向的头发和体育馆的灯光混在一起,在我看来,他变成了太阳。


  【这是你?】


  我故意逗他,我能看出来那是他。日向叽里咕噜地在那边嘟囔,然后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给我看,真傻啊,这种颜色的头发除了他还能有谁,我突然有点羡慕他。


  我的手在自己的发间无意识地穿梭,因为染发的缘故,发丝都已经变脆了。我还记得染发的时候和治争执了很久,他本来是想染金的,就我头上这种金色,我知道的,他在看色板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所以我说我要染这个颜色,治和我在理发店掐了十分钟,最后恶狠狠地染了银色,他知道我喜欢银色,但是银色也挺适合他的。


  【我下次想换个发色染】


  日向没想到我会说这么一句,苦恼地在帮我犹豫。哦,说起来我撕掉治练习册纸的这件事还是被他知道了,这小子反应真的太快了,我的练习册第二天也遭了殃,所以我现在只能用手机打字了。


  【我觉得染成你那个颜色就挺好】


  我写到。日向愣了一会儿,然后红着脸疯狂摆手,什么东西啊,搞得像是个被表白的小姑娘一样,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你说我把头发全部染成橙色怎么样。”


  “你还觉得你不够显眼吗?”


  “不如说我们很显眼。”


  这是事实,我和治是双胞胎,不管怎样走在路上都会收获眼光,但是我突然想变得更显眼一点,显眼到就算是笨蛋也能第一眼看到我的程度,毕竟笨蛋只能看到排球啊。

 

 

 

  我没换发色,因为我和治吵了一架,他说他毕业后不准备再打排球了,我觉得很生气,除了生气之外,或许也有点伤心。他说他这辈子会比我更幸福,所以我准备一直染金色,我要让治膈应一辈子。


  日向又在镜子里写他的小作文了,他总是喜欢把他做了什么一股脑地写下来,我一开始还挺喜欢看的,后来最近开始没什么耐心了。这是有个节点的,那就是当他频繁地在纸上写‘我们的二传’几个字的时候,他可真的是把乌野的二传夸上了天。


  作为一个二传,我从未怀疑过我自己的能力,队内其他的人可能也这么认为,他们信任我,把在球场上的生命全部交给我,这已经是最大的肯定。但我偶尔也想听听这种夸奖,这种‘影山托的球真的特别准,有他在我一点都不用担心!’之类的夸奖,我的技术总比这个影山强吧?我有点牙痒痒,于是咬紧了牙关,后槽牙旁边的溃疡差点把我疼吐了。


  还有这个表情啊。我龇牙咧嘴地看着日向的脸,他说起排球总是得意洋洋的,还总是喜欢把球拿在眼前晃来晃去,头也跟着晃来晃去,如果排球是个太阳的话,那日向就是枝向日葵了吧。我突然觉得有点嫉妒,不知道在嫉妒谁。


  “侑,你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我第一次见治的脸上露出这种担忧的表情,我这段时间天天照镜子,他就算不说什么也肯定觉得我不太正常了,所以才会在吵架之后先开口。


  我看着镜子,日向早已经被他妹妹叫走了,镜子里是熟悉的我的房间,还有角落里早已经枯的不像样的向日葵。


  “我想要那个。”


  我指着镜子里的向日葵说,治把那摊尸骨抱了起来。


  “我是说镜子里的那个。”


  治没有理我,扭头把它扔到了垃圾桶。

 

 


  后来我和治寝室的那面镜子碎了,治不小心失手把杯子砸在了上面,我倒不认为他是真的失手,他可能早就不想让我看那面镜子了。


  后来我真的见到了影山飞雄,在全日青的合宿。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确是个全才,虽然比不上我,但在全场的二传里也可以算没什么对手了,但他托球的样子实在像个乖宝宝,日向的那些夸奖在我这里名不副实了。


  “飞雄你在球场上,真是相当乖巧啊。”


  我就是想气气他,哪知道他居然听不懂。


  后来我也真的见到了日向翔阳,看到了他脚一蹬地,像一束烟火一样窜到了球场的上空,他的头发再次和房梁上金卤灯发出的光混在一起,变成了最纯粹的那种光,和那次我见到的海报如出一辙。在那个瞬间,我看到了许多人的表情,包括影山的,他变了不少,眼神多了不少魄力,真的变成了球场上的王者了呢,但就算这样又如何,这球场上只能有一个阿波罗。


  谁也没有想到我们会输,我也没想到,治也没想到。他说这个球太过随意了,我嘴上同意但心里不这么认为,我不后悔托给治这个球,我相信治也不后悔把它打出去,我信任他,他信任我,最后的关头,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我在网这边平复着呼吸,听着网对面的日向和影山拿不准谁拦下的那一球而吵闹。我手指上的神经突然开始跳动,不是说十指连心么,我的心也在轰隆轰隆的跳,球网变成了镜子,日向翔阳正看着我,我突然想起了治那天爽快扔掉的向日葵,他身上的汗像向日葵花瓣上的水。


  “小翔阳。”我指着汗流浃背的日向,“总有一天,我会传球给你的。”


  可我偏要取那镜中花。

R衍衍衍

葡萄柚子(四)| 稻荷崎の场合

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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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写成了双子拌嘴日常_(:з」∠)_……不对我的初衷是什么?!  

 

01

“我……我才没、咳咳……不是……”

我呆滞地望着秒变画风的宫侑,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分明大写着看好戏有意思几个字,眼角微眯着向上挑,诸如大魔王、小恶魔属性终于现出真面目之类的感慨只言片语地浮现在我脑中。


……呜哇,那个舌头,感觉像是蛇信子打个结恶毒地吐出来。

我瞪着他那张邪气的脸,擦了擦嘴巴边的水,故作镇定地加重语气说:“怎么可能的事,自我满足感过头了吧。”

宫侑浮夸地咦了一声,特地凑到我面前贴近脸地说:“为什么...

OOC警告!

OOC警告!

OOC警告!

总之写成了双子拌嘴日常_(:з」∠)_……不对我的初衷是什么?!  

 

01

“我……我才没、咳咳……不是……”

我呆滞地望着秒变画风的宫侑,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分明大写着看好戏有意思几个字,眼角微眯着向上挑,诸如大魔王、小恶魔属性终于现出真面目之类的感慨只言片语地浮现在我脑中。

 

……呜哇,那个舌头,感觉像是蛇信子打个结恶毒地吐出来。

我瞪着他那张邪气的脸,擦了擦嘴巴边的水,故作镇定地加重语气说:“怎么可能的事,自我满足感过头了吧。”

宫侑浮夸地咦了一声,特地凑到我面前贴近脸地说:“为什么,你很喜欢这张脸吧?”

宫治一把扯住他的后领,像拎不安分的猫崽般把人拎回去,“喂,不要骚扰女同学啊。”

“放开我,治明明也想知道,真不坦诚。”

 

我把水瓶的盖子拧好,毫不掩饰地说:“那当然的吧,毕竟宫同学的脸很帅气啊,我还是第一次在生活中见到长得那么帅的人,不如说帅得有点过分了,毕竟电视上见到的有些爱豆单论颜值的话甚至都还比不上宫同学。”

宫侑&宫治:“……”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这么虚心接受夸奖的样子莫名让人火大。”

 

宫侑一脸满足道:“收到那么坦白直率的夸奖,真是令人神清气爽啊。”

身旁的宫治眼睛里默默亮出了一颗星星。

 

如果可以的话我实在不想承认。

“大受欢迎的你们,类似这种彩虹屁不是早该听腻了吗。”

“不不不。”宫侑反驳道,“只要是夸奖的话,无论多少都是必须且有用的东西,而且像你这样具体到比较的话,多说一点吧。”

瞥见他洋洋得意的脸,我真是感觉好幻灭哦。

 

“所以说你到底喜欢的是哪一个。”

宫侑仿佛小孩子二择其一任性的选择般求问,脸上却明晃晃挂着「绝对是我怎么可能是治那家伙」的表情。

我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他自顾自继续说:“哇好贪心啊,难道是两个都喜欢吗,肉食女?”

“@#¥%!!”我确信我脸上已经露出烦死个人的神情来。

紧接着听见宫治神来一句说:“别闹了侑,我看她连我们哪个是哪个都还没分清吧。”

“!!!”

“不会吧,到现在都分不清楚吗,这不是比幼儿的辨识学习能力还要低下吗。”

 

我的心脏被一针见血地刺穿,随后还要备受宫侑毒舌的折磨。

……嘶,我生气起来真的会咬!人!的!啊!

 

宫兄弟见我变得像只炸毛的小动物一般朝他们亮出獠牙和利爪,总算稍微收敛了一点。

宫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妈妈有时候也分不清呢,谁让以前我和治都是黑发,那样更分不清了。”

宫治:“妈妈只是懒得分开称呼我们吧,因为每次叫侑做事情的时候你都不做,最后都让我给你擦屁股。”

 

……以前都是黑发。

果然没错啊。

过去既不同校,也没有可以相互交叉的朋友圈,光是凭着运气的见面机会去接触,我又怎么可能认得出他们这对双胞胎呢。

一想到过去悲惨的遭遇,我又有些伤感自哀起来。

 

“喂治,她怎么快哭了的样子,看她看我们时的复杂眼神,是不是以前你惹到她了啊。”

“我怎么知道,不如说你更有可能招惹到女孩子吧。”

“因为我更帅吗。”

“我们长得一样啊混蛋。”

 

宫兄弟偷偷地在旁边推搡,我没有在意,不着痕迹地用手背压了压眼角,对他们说:“我回家要走前边岔口左边的路,你们自便,再见。”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跟上了我,在穿过马路的时候一左一右走到我旁边,“我们也是这个方向。”

在我走过马路准备右转的时候,宫兄弟:“我们也是这个方向。”

我接着直行,走上小坡,宫兄弟:“我们也是这个方向。”

 

……啊啊啊啊好烦!!

 

又过了几个岔口后我终于悲伤地发现,宫兄弟回家的路有七八成和我重合了。

因为早训的时间和我上学的时间错开,放学后又比他们提早走,导致我今天才发现了这个事实。

到最后我沮丧地跟在他们后头,简直生无可恋。

 

“那个时候北前辈说的应该是你啊侑,那块区域是你负责的吧,你偷懒了。”

“哈?我负责的地方我早就拖得干干净净的了,别想推到我身上。”

 

我注意到后方有私家车经过,将陷入兄弟交谈(我已经懒得再用吵嘴这个词了)中的宫治拉到道路的内侧我的旁边,叮嘱他:“小心。”

背后的私家车在安静的居民街道上驶过,不是很刺眼的车灯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宫治明显没有注意到,书包还被我扯着,一脸状态外地停住了嘴上说的话。

“治你果然是幼儿吧。”

宫侑抓着机会损了兄弟一句,却走到了我另一侧,靠街道的那侧,自然而然地将我往边上赶。

 

我忍不住偷偷抬头瞄了他一眼,宫侑捕捉到我的小眼神,马上露出不耐的神色皱眉道:“看什么?”

……行了,温柔什么的就是我的错觉。

不过勉强可以加个0.5分。

 

我好脾气地没有搭腔,宫侑来劲地说:“路都不会好好走,你是猪头吗。”

宫治:“有被冒犯到谢谢,话说你的词汇量真是贫乏。”

 

我耳朵两边左一句侑XX右一句治XX,敢情宫兄弟的国文程度不分上下。

不过,老是猪啊猪叫的宫侑,不会是我初中喜欢上的那个吧。

……好绝望orz

 

02

“妈妈,这周末我想去看看眼科。”

我妈:“???!宝贝你眼睛近视了吗!”

 

03

通过接下来的几天暗中观察后,我实在不得不承认当初喜欢上的那个人是宫侑。

做出任意糟蹋女孩子饱含心意送出的小蛋糕这种事,绝对符合他的心性。

比起同DNA的兄弟,宫治的嘴臭程度显然不高,虽然偶尔也会嘶嘶吐出毒液(主要是针对宫侑),但问题不大。

 

具体证据可以看某次练习赛上,轮到宫侑发球的场合,有迟入后援团的宫兄弟粉丝在一片寂静中声音洪亮地给他加油,却被当事人恶着脸凶了一顿。

那张脸,宛若牛头马面降世,生生扭曲了一张俊脸,却气势骇人。

 

以此我才意识到,为了专注发挥,宫兄弟的发球场合必须给予不容掺杂的寂静——事实上场上所有选手的发球场合也必须在安静的氛围下进行,其中只有宫侑一人稍微特殊罢。

毕竟只有他会高高举起手臂再猛然收拳,做出如此中二(依然很酷帅)的控场动作。

 

而被失控的粉丝意外打搅的时候,他就会恶人脸骂道:“不要打搅我发球啊,烦人的母猪。”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陷入更深层的迷惑:我初中到底喜欢上了一个什么玩意儿???

 

04

那之后我一段时间内都没再接触过宫兄弟。

毕竟不熟,也没有持续发展下去的交情。

是那种即使在走廊上意外碰见也不会相互点头示意的关系。

 

某天,学生会开会开到很晚,我走出校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东西落在教室里忘拿了。

和学生会里的同学道别后便往回走,途中经过体育馆的时候,似乎听见里头传来争吵声。

 

一开始我以为不过是宫兄弟习以为常的吵嘴活动。

结果最后还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间或夹杂物品撞倒的声音,这才隐约发觉事态的不妙。

犹豫好奇地凑了个头往体育馆里瞧,竟看见往日不过动动嘴皮子的宫兄弟相互凶狠撕扯着,直接上演实打实的肉体干架大场面。

 

“……你他丫的今天打的什么臭球,你这个废物!你就不配拿到球!”

“我上半场的状态本来好着呢,是你中场明明该托给我的球却没有托给我的错吧,下半场他们故意集火我,你难道看不到?!我看你眼睛不仅被泥糊了,脑袋也装满了泥浆!”

“实力不济还有借口了?!废物!活该我的球只想给别人,除了你还有其他的攻手,你算老几!”

“攻手想要球你就该感恩戴德地给了,不要以为我忘了,你那个二次进攻是什么玩意,手短的话就别打球了!”

 

干架场面一时鸡飞狗跳。

争吵内容是我有史以来见过的,比以往还要来得激烈糟糕。

我不知所措地扒在门后,看见宫兄弟两人彼此面目狰狞地大打出手,你一拳我一脚地有来有往,甚至还把一旁装球的球框给碰倒了,哐当响起来了好大一声。

 

我的心如同被碰倒的球框般狠狠一跳。

怎、怎么办,要去叫人吗,为什么体育馆里现在没有其他人在啊。

那些前辈都回去了嘛……

这、这样不好吧……万一双方皆受伤的话,不是预选赛马上就要到了吗……

怎么办,作为唯一目击证人的我毫无作为的话,我校的荣耀……!!

 

我心一横,横竖不过是可能遭受波及挨骂。

眼一闭,鼓足了勇气,闷头直接朝扭打中的宫兄弟两人冲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啊——!!!”

 

争吵中的宫兄弟只觉得一颗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炮弹将他们砸得东倒西歪。

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见来人带着哭腔,惧怕又颤声地喊道:“要、要打的话就去球场上打!!!”

 

底下坐着三米线的宫兄弟面面相觑:“这里就是球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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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此处可有表情包

 


绯鹤

【排球乙女】潜尚保观察日记‖间接接吻

长篇,原女,第三视角,双向暗恋

为了满足我脑海才写的

天真可爱枢木桥乃与面瘫冷淡潜尚保的青春爱情喜剧,相遇后的一个片段短打

之后就是长篇更新了,写写脑嗨,会有正经剧情的(狗头)

祝贺自己1k9粉达成,虽然其实只涨了200粉哈哈哈好多都是前坑的老粉了,谢谢大家,谢谢大家(鞠躬)


——————


枢木桥乃以“这孩子把心情全写脸上了”而闻名户美学园高一年级。


而这样一位天真浪漫没什么小心思的光明正大的妙龄少女居然!喜欢上了隔壁班的面瘫冰山冷男潜尚保!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沦丧!

大自然终于将这天差地别的两人的心,给凑在一起了!


虽然他们双方并不知道。...

长篇,原女,第三视角,双向暗恋

为了满足我脑海才写的

天真可爱枢木桥乃与面瘫冷淡潜尚保的青春爱情喜剧,相遇后的一个片段短打

之后就是长篇更新了,写写脑嗨,会有正经剧情的(狗头)

祝贺自己1k9粉达成,虽然其实只涨了200粉哈哈哈好多都是前坑的老粉了,谢谢大家,谢谢大家(鞠躬)



——————


枢木桥乃以“这孩子把心情全写脸上了”而闻名户美学园高一年级。


而这样一位天真浪漫没什么小心思的光明正大的妙龄少女居然!喜欢上了隔壁班的面瘫冰山冷男潜尚保!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沦丧!

大自然终于将这天差地别的两人的心,给凑在一起了!


虽然他们双方并不知道。


桥乃每天都要去潜的班上晃两圈,在人群里嘻嘻哈哈地吵闹,“无意识”地向潜那边绽放一个映着阳光的笑容。


潜每天都会面无表情地对来自己班上晃悠的桥乃微乎其微地点个头,然后“无视”她,低头在作业纸上乱画。


“为什么潜还没注意到我啊!”

“因为你无差别对谁都满脸笑容啊……”

“真的假的!”


被朋友这么一调侃后,桥乃憋了一整周没敢笑,满脸写着“唔唔,不能微笑什么的太难受啦”。


朋友:我只是开玩笑,我早知道他俩两情相悦了,但毕竟……现充都去死,是吧?


于是桥乃与潜现在颇有一种:没头脑和不高兴的cp感。这让朋友内心十分地惭愧,她只是想侧面提醒桥乃,让她用“特殊对待”的方法去暗示潜。


提醒了个寂寞。


朋友决定洗心革面,便为傻蛋桥乃小姐制造了绝美的lovelove契机:让她一天都不喝水,在放学的时候把她推到体育馆,名为“我好渴啊,可以借你的水壶喝水吗?”的间接接吻大作战!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计划也挺傻蛋的。


不过桥乃也是数一数二的傻蛋了,所以一来二去这个作战真的很顺利,仿佛也是天公作美,桥乃刚刚好在体育馆门口碰到了正好拿着水杯、半只脚踏进体育馆的潜尚保。


“一给一给,a上去啊小桥乃!”

“唔噢噢!窝,我上了!”


只见桥乃小姐迈着僵硬的顺拐步伐走到潜面前,在潜看上去“了无所谓”但实际上心脏瞎跳的目光中,棒读了起来:


“我口好喝啊,潜君可以给我喝口水吗?”


潜尚保连眉毛都不带抽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特别强悍了。

一边蹲在草丛里打call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朋友小姐已经笑到花枝乱颤了。


潜眨了眨眼,没有露出惊讶和不可思议或者是“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的表情,更别提害羞了。他看了眼手里的水壶,又低头看了眼面前连脖子都红透了的桥乃。


「可爱…」

潜尚保的理智给他的心脏传达了这一讯息。


“可以啊。”

“唔欸欸欸!!!”


也许是桥乃小姐内心深处觉得这个傻帽计划不会成功,对着突然递到眼前的橙黄色水壶,她不可控制地喊了出来。


但她立刻摇摇头把平时那副可爱笑容甩回了脸上,满脸幸福地接过了水壶,看着水壶嘴上那晶莹剔透的水珠,咽了口口水。


“这,这就是间接接——”

“这是我新买的,枢木不用介意。”

“什……不,不介意,谢谢……”


即使是在眼前上演了一场光速变脸,潜尚保的嘴角依旧平稳,眼睛都不带眨的。


桥乃不想让自己的失落表现在脸上,不然她的意图就太明显了。虽然说从这个计划开始运行的那一刻,她的意图早已暴露无遗了就是的。


算了,再怎么说这也是暗恋对象送到嘴边的,就算是新的,那也是他的,四舍五入还是血赚!


枢木桥乃在潜尚保炙热的目光注视下,咬上了水壶的软头吸嘴,吮吸着甘甜的清水。


潜的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


“噗哈——渴死我啦!潜君,谢谢你啦!”

“没什么,”潜接过水壶,视线在壶嘴上停留了两秒,“我去训练了,回见。”

“嗯嗯嗯!”


间接接吻计划在潜毫无波澜的转身中就这样结束了——那怎么可能呢?神奇的大自然会就这么放过这次的天赐良机吗?


在桥乃落寞但还是有点小欣慰的目光中,一抹金色出现了,那正是户美学园男子排球王牌:沼井和马学长。


沼井一巴掌拍在这位“没干劲”后辈的背上,又揉了揉他已经睡炸了的脑袋,笑着说出了在这夕阳下,枢木桥乃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潜,我水壶忘带了,看到你包里有个新买的,我就先拿来用啦,明天还你一个新的。”


枢木桥乃目光呆滞地愣在了原地。


然而这位王牌沼井学长完全没注意到事态的严重性,反倒是转身和当机了的枢木单方面聊起了天,丝毫没注意到此时枢木正透过他金灿灿的发丝,和他身后的潜尚保四目对视。


“……”潜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搓了两下睡炸的刘海,面无表情地走进了体育馆,消失在视线里。


草丛里目睹一切都朋友表示她完全没搞懂这个头点的什么意思,这是什么秀恩爱的新花样?


“噢噢,潜这家伙今天的背影很有干劲哦。”

“嘭”

“嗯?怎么听到爆炸的声音——啊!枢木学妹你怎么了!快来人啊!!枢木学妹她昏倒了!!”


“呜…潜君他对我笑了……”

“救命啊!!这孩子视觉出问题了啊!”


体育馆门口回荡着枢木脑袋爆炸的声音和沼井学长声嘶力竭的叫喊。


在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朋友,和写作王牌读作助攻的沼井河马的帮助下,间接接吻大作战以桥乃在昏迷下被潜一路抱到保健室,而完美谢幕。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tbc————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沙雕了

我流心机男孩潜尚保♡

缓慢更新中~


ps:老师们请多多搞他,潜他真的太香了,表面上风平浪静毫无干劲,干起正事来就……嘿,嘿嘿嘿,你们懂的




孤山的孤

【影日】喜欢任何时候的你(二)

  游园会很快就到了,影山和日向刚好排到第一天的上午。

 日向穿好服装后,就跑到影山面前:“影山,帮我拉拉链。”

  然后自然地转过去,毫无防备的将后背交给了影山。

  影山眼神不自觉往下瞟……

  是白色的。

  “影山?”日向见半天没有动静,疑惑的喊道。

  “别慌啊,这个拉链太小了,不好拿。”影山回神,故作淡定的找借口。

  “哦,快点,好像要开始了,你拉好了我帮你拉了。”日向听见外面已经开始逐渐热闹起来。...


  游园会很快就到了,影山和日向刚好排到第一天的上午。

 日向穿好服装后,就跑到影山面前:“影山,帮我拉拉链。”

  然后自然地转过去,毫无防备的将后背交给了影山。

  影山眼神不自觉往下瞟……

  是白色的。

  “影山?”日向见半天没有动静,疑惑的喊道。

  “别慌啊,这个拉链太小了,不好拿。”影山回神,故作淡定的找借口。

  “哦,快点,好像要开始了,你拉好了我帮你拉了。”日向听见外面已经开始逐渐热闹起来。

  影山找到拉链,拖沓地将没看过瘾的美景合上,手指尖还故意在往上时,触碰划拉了一下日向的背。

  这波揩油足够影山乐上大半天了。

  游园活动开始,日向作为门面,热情的招呼着来往的同学:“主人们,快看过来呀,好玩的投球游戏,还有可爱的猛男女仆和可爱执事哦!”

  影山见日向蹦蹦跳跳的吸引着路人,那些人的眼睛也毫不客气地落在日向身上。看着那对笔直纤细的腿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随着大幅度地动作,里面的短裤也若隐若现,影山心里是越来越不爽快。

  “影山!看什么呢,音乐要开始了,动作准备!”大地穿着违和感极强的裙子,站在C位上组织着部员准备开场舞。

  影山不情不愿地转回头,臭着脸跳完了舞,憋着一股子不爽看了会儿场,越想越不爽,还是跑到日向那边去镇场子,管男朋友去了。

  正跑过去就看见山口和日向两个人小脑袋凑在一起看着手机。

  “山口!拍得不错,发给我发给我!”

  影山凑过去从缝隙里一看,屏幕里正播放的是他刚刚跳舞的样子,还是特写!

  “咳咳。”影山假咳两声,示意自己的存在。

  “呀!影山你怎么出来了。”两人迅速贴紧,将手机藏在背后,吓得都忘记手机锁个屏就行的事。

  “那啥,我去找月岛了,你们忙吧。”山口灵机一动找个借口溜了,走前还不忘给日向甩个眼神表示稳住影山,他溜出去了就传视频给日向。

  “那个影山啊,不然你和我一起做接待工作吧,现在里外场应该都差不多是迎接工作了。”日向说道。

  影山当然是果断答应了,刚刚他没守住日向,就已经有不知多少人见过日向的裙下的风光了。

  之后的迎接中,日向总觉得不得劲,一旦他想举起双手欢迎来游戏的客人时,后面就有一双手紧紧拉住他的裙摆往下压,跳也跳不起来,动作也做不出来,到后面日向只能乖乖站着,用招牌笑容来欢迎客人。

  而来游戏的客人也觉得内心发怵,进入门口的那两个女仆,一个热情似火,让人忍不住被吸引过来,但走近了,就发现小太阳后面有一双敌意的眼睛紧盯着,盯得人后背发凉,原本想和小太阳搭讪的欲望也吞进肚里,硬着头皮走进了场内。

  中午

 大地招呼着: “辛苦了大家,现在大家可以去吃饭了,上午工作过的人员也可以自由活动了,排下午的我们定在两点半在这集合。”

  “没想到就这样接待一上午还挺累的。”日向伸伸懒腰:“影山,我们去游园吧,逛逛其他班有做什么特色好吃的。”

  “等下再去。”影山拉着日向往无人的仓库走去。

  “要先换衣服吗?我觉得穿着这个去也可以啊。嗯?影山走错了,更衣室也不在这边啊,到底要去哪……唔。”

  影山一吻封住日向的唇,憋了许久的影山紧紧搂住日向,疯狂索取着日向嘴里的分分毫毫,双手也没闲着,不停揉着日向紧翘的屁股。

  良久,影山终于放过了日向的唇,手还是放在日向的腰间,将日向环在胸前。

  “呼呼,影山……你……太突然了!”日向喘着气抱怨着。

  “这是惩罚,谁让你把腿还有小屁股露给他们看的。”影山义正严词地说。

  “哈?我哪有露出来,再说,我不是还穿着你给我的短裤吗?”

  “那也不行!裙底下的,都不能露出来!”影山胡搅蛮缠地说。

  日向想给自己证明清白,却被影山倔强吃味的小表情给打败了,笑骂到:“白痴影山。”

  日向伸出双手去捏影山两颊的肉,逗着还在回忆上午不愉快事情的影山。

  “好嘛,那你后面不是帮我挡住了嘛,也没有被他们看见了,之前我没注意嘛,我道歉。”

  “哼。”影山别扭地转过头,不让日向捏脸,但这一声明显感觉到他心情已经被日向哄好了,现在只是单纯的闹别扭。

  日向想了想,凑到耳边对影山说:“那,我给你看没穿短裤的裙底?”

  “什……什么!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影山瞬间红了脸,激动地喊道。

  影山摸了摸鼻子:“那……那我们去厕所吧。”

  “哈?影山你果然是个白痴,我说的当然是回家后才能给你看。”

  “那我们现在回家?去我家吧,我家没人。”影山迅速地做出选择,拉着日向就想溜了。

  “才不,我要去游园!”日向使劲拉着影山往回扯,往热闹的游园会奔去。

  影山见拗不过,只能妥协:“那你先去换一身衣服,等下去……去我家换。”

  “知道了,变态影山。”

  “什……不要取奇怪的名字,白痴日向。”

  斗着嘴的两人,自然地手牵着手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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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作者的请帮忙补一下啊啊 忘记截屏了!

so 🈲️出lo(简称 禁止转出lofter)

天童剪的短发呢 我宣布 天童觉正式退出由木兔光太郎、黑尾铁朗、西谷夕等人组成的发胶组,加入目前只有田中龙之介和小狼狗的寸头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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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剪的短发呢 我宣布 天童觉正式退出由木兔光太郎、黑尾铁朗、西谷夕等人组成的发胶组,加入目前只有田中龙之介和小狼狗的寸头组!

悬厘的画
小排球的月岛 我是小排球伪粉丝...

小排球的月岛

我是小排球伪粉丝ʕ•ٹ•ʔ

小排球的月岛

我是小排球伪粉丝ʕ•ٹ•ʔ

TtttraCe

关于治不打排球了这件事

不算分析 就是我主观的推测+观感+记录思考。基本都是在纠结很细的台词和钻牛角尖。特别的长,我也没想到我能bb这么多我也太能讲废话了hhhhhhh


(我知道现在聊这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草 我只是突然翻回去想)


我主要用到的原作中的点:

治作为稳首发 在春高县预选决赛无登场

稻高监督对队伍的评论

侑被喊去国青那天的回忆杀

治跟侑说 俺以后不打球咯!的回忆杀

双子那句“请继续说吧”“我会成为你孙子都能向人炫耀的后辈的”的名台词


开始翻回去想治是因为有天看到了一位排学家(x)太太写 治在爱那一话里夸侑的时候,治的行...

不算分析 就是我主观的推测+观感+记录思考。基本都是在纠结很细的台词和钻牛角尖。特别的长,我也没想到我能bb这么多我也太能讲废话了hhhhhhh


(我知道现在聊这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草 我只是突然翻回去想)


我主要用到的原作中的点:

治作为稳首发 在春高县预选决赛无登场

稻高监督对队伍的评论

侑被喊去国青那天的回忆杀

治跟侑说 俺以后不打球咯!的回忆杀

双子那句“请继续说吧”“我会成为你孙子都能向人炫耀的后辈的”的名台词


开始翻回去想治是因为有天看到了一位排学家(x)太太写 治在爱那一话里夸侑的时候,治的行为和侑的反应体现出治在那个时候已经放下了他对侑一直以来竞争的执念了。

这个时候治大已经意识到自己在放下对侑的竞争意识但是他还没有完全直面这个想法:“对自己没有不甘而不甘”,而且依然倔倔的说额我觉得论实力我俩差不多hhhhhhhh(我觉得他这句话更多的是他性格和习惯的产物),并且隐隐约约的有以后可能不会打球的想法。 于是引起我开始思考治开始思考自己以后到底要不要打球的时间点,以及他明确了以后不打球了的时间点(也就是跟侑说的时间点)


---------

从回忆杀可以看出治从小在排球上和侑是有强且明确的竞争意识的,所以他突然放下了这个执念是需要一个诱因的 我认为这个诱因就是他发觉了自己和侑的差距差距,导致他开始陷入了关于排球的纠结。稻高的监督评论那届选手的时候说“侑 阿兰和伦太郎是给人带来绝望的选手”,监督在当时已经看出了三位d1人和其他包括治的选手们的差距了。

治是一个对别人的评论和看法看得比较细的人,我猜想治多多少少的看出了监督的这个想法(教练肯定不会当着他们面这么说,但是他对球员的评价还是会通过战术布置、练习分组之类的流露出来),导致治陷入低迷和纠结 毕竟他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直面自己可能在任何事上争不过侑的想法。我猜想这个时间点是在高2春高县预预选期间。是不是在这期间治一直郁闷咱不知道,但至少乌野看的那场代表决定战 那么重要的比赛里,治没有上。我觉得这不是单纯的状态不好。想象一下打白鸟的时候乌养说“田中,你不用上了”或者东京决赛的时候枭谷教练说“木叶,你不用上了”,选手那时的状态是得有多差。。。

对于高中的球员和教练来说,在这种淘汰赛制大赛时最理想的状态是尽快找准一幅稳牌然后不停的用来达到最高程度的磨合。从稻高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上北(稻高打了IH全赛,国体估计也打了好几轮 但是北没有影像记录)看的出,除了切菜局的比赛  监督肯定是想尽量用包括治的稳首发阵容,也就是说对于稳首发的治,教练的放上场门槛很可能比对非首发球员的门槛要低。再加上在决赛教练肯定是想尽量求稳(毕竟IH亚军出不了县他作为教练是要被媒体球迷一通说的,而且稻高虽然是全作数一数二的老牌名门但是他们的连续记录才3年,这几年并不是稳县霸),治在决赛没调整到教练愿意用他那怕一分钟的状态,很难让人不觉得治是出大大问题了x 虽然台词里说的轻巧但决赛不上稳首发肯定是个艰难的决定,大概是教练通过观察了好几天状态才决定小兄弟你还是歇着吧,不是当天看看热身就能决定的事。所以我推测不是单纯的当天状态不好这么简单,而是那段时间治同学第一次陷入了自己争不过侑的纠结导致持续的状态低迷。


-----------

兵库的县预选是在十一月初,国青通知是在十一月中旬。 到这个时候我估摸着他纠结清楚了一半 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可能争不过侑和其实也不一定要一辈子跟他争,但是他还没能完全承认这个想法 毕竟和侑在所有事上面争已经成了他习惯和性格的一部分了。

关于怎么就看出治这个时候已经放下在排球上竞争的执念  我觉得那位太太写的超好我就不再说。这里说说治的实力,我并不觉得在排里说一个角色的排球实力不比他人是对一个角色的批评,古馆也给出了各种关于治的实力的信息。比如在稻高乌野那场 治的得分效率不算好,但是侑比用阿兰和角名都更频繁的用他 很可能是稻高一轮败退的原因 这个贴吧有人有详细的数据的。赛后稻高监督说这是我的锅,我们应该用更稳健的攻击。我猜想他这里不是指该制止双子的乱搞行为毕竟连北的认可了hhhhhh而且乱搞的得分确实比失分多。监督指的是他该多用能更稳的拿分方式,也就是多用队伍得分力top class的选手(大概是角名和阿兰)。是在反省自己原本想温存最强进攻力于是安排了让治给侑多传的打法吧。如果不是战术安排,一个名门的监督没理由放任侑一直在给一个得分效率不高的选手传球。


---------

然后关于他什么时候纠结明白了。我觉得这个时间点还挺重要的,因为这会影响双子对北讲的那句 “尽管说吧我会成为你孙子都能向人炫耀的后辈的” 的意思。以及双子说的这句话本身也能有很多解读。侑告诉治他不打球的那一话里 明确的信息是当时两人都还是高2,三年级全员无出镜,但是角名问了句“要我去找北前辈们吗“能看出稻高三年级这个时候还待在一起。当然也可能是跑去北他们班找北和阿兰,但我个人倾向于这个时间点是三年级未退部 也就是春高前。部分原因是治在春高的状态回到了稳首发水准所以我猜他纠结清楚了吧,但是主要是我觉得这样一来 他们对北说的那句话能更好的传达古馆想通过北等等一堆角传达的一个思想,也能更好的刻画北和双子这仨。(至于治那句“我早就想好了”我觉得这是一句他为了显得自己更有说服力掰掰的 他可能很早就开始想了但是大概还没想好多久,我觉得他不是一个自己做了决定以后还顾及侑的感受憋着不跟他说的人(你))

首先是对话框,这里古馆画的是治说了前半句“请继续说吧”然后侑说了后半句,b漫给翻译成了“我们会成为”,但是原文里没有第一人称而且后辈也没有带复数的,我更倾向于翻译成“我会成为你孙子都能向人炫耀的后辈的”。

于是这里就又三种可能的解读了,是双子直接一块异口同声说了这两句,还是他俩脑电波通上了 治说出了双子都想说的前半句、侑说了双子都想说的后半句,还是治自己说了一句 然后侑又自己说了一句???我更倾向于结合春高前治已经和侑说了对未来的规划的前提,这是他俩分别作为治和侑而不是作为双子 说的两句台词。两句都是对北那句“真想用‘怎么样我的队友很厉害吧’跟别人多炫耀几次‘的回应。被这句话我觉得北最想说的是他还想几乎跟队友们一起打球,但宫那俩被北迷的把重点全放在跟别人炫耀上(x)。治的“请尽管说吧”的重点在于北继续说,而侑的重点在于他要成为北和其他人都能炫耀的人。北欣赏的不是成果,他不会仅仅因为一个人拿到了全国冠军或者成为了职业选手就认可他,他认可的是那个人为了达到这个目标的过程中做的付出,尤其是当那个人所做的超过了北认为妥当的程度(也就是他自己本人做到的程度)的时候。北会认可一个人为排球做的,他同样会认可一个人为别的事情做的,治成为职业球星和北继续炫耀他没有必然的关系。所以就算在这个时候治已经想明白了他以后不会打球而且稻高的大部分人也都知道了,他对北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我觉得反而能更好的传达北的注重过程而非结果、为了件事本身而去做它而不是为了达成某种结果去做 的这层意义。(然后侑很明显还是觉得他要赢春高、他要成大明星,要变成不仅仅是北 还有其他人都能欣赏认可的人hhhhhh 他还是很小孩子的把重点放在结果上了,就像北每次想“小孩子都觉得”想的都是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到现在他也依然重视结果,他只是把一个阶段性的结果本身理解为了他更长久的人生中的一个过程,这个脑回路就很清奇hhhhhhhhh)


嗯。也就是说如果硬要拼的话也能拼凑出治从开始思考自己的进路,到他纠结明白了他可以不喝侑争排球,到他完全纠结明白了他以后不打算打排球的过程(就 挺合理的???我觉得)。他开始思考的最开始的诱因可能是他发觉自己排球的才能可能不及侑(这是客观的事实)导致他纠结了好一会儿,但是他后来想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他能侑其他路可以选、有其他的办法可以继续跟侑在谁活得更开心上争来争去。我想这也是古馆想通过职业篇传达的想法之一 看着那些打了d1的牛人们我的确为他们从追逐自己梦想的人成长为给予别人梦想的人而感到感动,但是古馆从来没有说过只有那些人活的是最幸福的,或者最有意义的。虽然这部作品就叫排球 但是职业篇能让我们清楚的看到排的格局绝对不止打排球本身。

唐蜜豆
……...算了,这次先放过你们

……...算了,这次先放过你们

……...算了,这次先放过你们

唤海

Fear

>黑尾/宫侑/牛岛


黑尾铁朗


        教室的门被反锁,窗帘也被拉上,遮盖黑沉沉的云幕。夏季暴雨来临前空气沉闷,环绕在这教室中。教室此刻唯一的光源是正在播放的恐怖电影,暗色调让你难以肯定它是否真的能将画面送到最后一排同学的眼睛里。


        有人在小声抽气,预告即将出现的恐怖镜头。你想要遮住视线,却被突然出现的女鬼吓到。本能告诉你应该寻找某种依靠,于是你拉住你的同桌,黑尾铁...



>黑尾/宫侑/牛岛





黑尾铁朗



        教室的门被反锁,窗帘也被拉上,遮盖黑沉沉的云幕。夏季暴雨来临前空气沉闷,环绕在这教室中。教室此刻唯一的光源是正在播放的恐怖电影,暗色调让你难以肯定它是否真的能将画面送到最后一排同学的眼睛里。



        有人在小声抽气,预告即将出现的恐怖镜头。你想要遮住视线,却被突然出现的女鬼吓到。本能告诉你应该寻找某种依靠,于是你拉住你的同桌,黑尾铁朗的手。他的皮肤上黏着汗水,你不清楚它们是因为这闷热的天气还是惊悚镜头而出现。你说出的道歉迟迟没有回应。黑尾藏在黯淡的光线中,这让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转头没多久,有男生向身边的女生开玩笑,说着下一个镜头会吓哭她们。在你反应过来前,你的视线被东西挡住,你成功避开第二次惊吓。有热度从眼前传来,带着潮气,你明白过来这是黑尾的手。



         黑尾也在害怕,他的声音还带着颤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话。

         “不用怕。”







宫侑



         下次绝对不要和他一起看恐怖电影了。



         身边有女生发出惊呼,躲进男友的怀抱。贴在一起的两人又因为不满,向你投来视线。宫侑正在数落着这部电影的漏洞——情节俗套,逻辑混乱,但女主角身材不错——这是他的评价。



          讨厌的家伙完全不懂情侣看恐怖片的情趣。宫侑对你的话表示反对:“你不害怕这些,为什么要装。”但他又想起什么,用拳头捶向另一只手掌,脑袋上出现智慧的电灯泡:“我懂了,你想向我撒娇。”



          宫侑将手臂搭在你的肩上,将你拢在怀中。他接过被他吃空的爆米花桶,向你露出得逞的微笑。

          “走吧,回家看你撒娇。”







牛岛若利



       “都是假的,有什么好害怕?”因为把你抱在怀中,牛岛清晰地感觉到你在发抖。而你因为全神贯注地盯着拉近的镜头忽略掉他的话。



        有头颅的形状渐渐显现,它占据大半的显示屏。配合着惊悚的音效,你被血肉模糊的鬼脸吓到,下意识直起身远离它。准备询问你是否需要暂停电影的牛岛躲闪不及,被你撞上了下巴。他因为疼痛发出一声闷哼,在你发觉前,这声音被女鬼的尖叫掩盖住。



         黑暗中,牛岛看不清你。于是他伸出手摸索着,从毛绒地毯出发,触上你的手掌,又从手掌前方的缝隙插入你的手指。他尝试安抚你——用他贴近你的身躯。热度从你身后传来,还有他低沉的声音。

         “别怕,我在。”







晨曦

画师:まつ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80163177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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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谷水

【排球乙女】儿童节快乐(6)

写在前面:


  ▪ooc预警


  ▪原女注意


  ▪贴近写实向


  ▪治愈向(第一次尝试,努力!)


  东峰旭越想越感动,六一这么善解人意,还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自己一定要尽全力帮助她,“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烦心事说给我听,我会保密的。”


  六一:这人不会是以为我在他面前哭,是因为信任和依赖他吧?


  她的表情一言难尽,“那什么……你权当我刚刚是在耍酒疯,别放在心上。”...


写在前面:


  ▪ooc预警


  ▪原女注意


  ▪贴近写实向


  ▪治愈向(第一次尝试,努力!)




  东峰旭越想越感动,六一这么善解人意,还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自己一定要尽全力帮助她,“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烦心事说给我听,我会保密的。”


  六一:这人不会是以为我在他面前哭,是因为信任和依赖他吧?


  她的表情一言难尽,“那什么……你权当我刚刚是在耍酒疯,别放在心上。”


  善解人意什么的都是假象。


  闻言,做好倾听准备的东峰旭,满腔动容凝固在脸上。


  好像自作多情了,他舔唇,“是我唐突了。”


  六一知道他是一番好意,觉得自己有必要照顾一下他的心情。


  她解释道:“就是因为咱俩不太熟,而且在这儿没有其他认识我的人,我才选择喝酒之后哭的。如果是在中国,我肯定不会在外面这么搞……”


  酒精让她的语言系统紊乱,好半天也没想出该怎么进一步解释。


  最后她颓靡地倚到座位靠背上,泄愤般狠劲挠了挠头发,“总之,别告诉水水和西谷我哭过,可以吗?”


  东峰旭意识到,六一好像有很多心事,因为某些原因不愿意让亲近的人知道。


  虽然很想了解六一,但他没有主动窥探隐私的陋习,痛快答应了她的请求。


  东峰旭这么好说话,六一想了想,决定忍痛割爱,“那剩下的两杯酒就当封口费吧,我记得是梅子和草莓的。”


  东峰旭配合地一饮而尽,不小心呛到,咳嗽不止。


  六一被他狼狈模样逗得哈哈直笑,叫来老板,要了两杯清水。


  她把其中一杯推到东峰旭面前,“缓过来后喝点水吧,呛到酒怪难受的。”


  东峰旭缓过劲来,喝了几口杯里的水,见六一竟然端着同样的白水喝得津津有味,问道,“你不喝酒了吗?”


  六一摇摇头,“公司让我戒酒,今天这五杯已经算是偷偷破戒了。”


  什么工作会让公司要求戒酒?东峰旭把疑惑都写在了表情里。


  只是工作的话,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六一道,“我的职业是美妆博主,在类似于中国油管的平台上发发化妆视频、日常生活的vlog之类的。”


  “为了……嗯,反正就是公司要求我戒酒。”


  “原来如此,”东峰旭没追问,顺着她的话介绍起自己,“我在东京做服装设计师。”


  “难怪你画画这么好,”六一欣赏他的识趣,再加上以前没接触过这么具有艺术性的职业,装作感兴趣道,“是在工作室之类的地方上班吗?”


  东峰旭腼腆一笑,“我有个自己的小工作室,效益还不错。”


  “自己是老板的那种独立工作室吗?”


  东峰旭颔首。


  “那也太酷了!”六一叹道,这下是真的对他有点感兴趣了,“你好厉害,能有自己的独立工作室。”


  东峰旭被她夸得很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很礼貌地发出邀请,“你有空到东京的话,欢迎来我的工作室看看。”


  想到自己的工作情况,再和他的年少有为做对比,六一刚振奋的心情又低落了。


  她抿抿嘴,说了句客套话:“有空一定。”然后转移了话题。


  两人边吃边聊,聊天内容广泛,待到这顿饭吃完,互相都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按照说好的AA制结完账后,东峰旭和六一出了居酒屋。


  东峰旭征求六一的意见,“我送你回西谷家?”


  吃饭时六一了解到东峰旭比自己大三岁,考虑到日本严格的前后辈文化,她没有再直呼他的姓氏,改为用更正式的称呼,“我记得来的时候坐的是哪路公交车,还有坐车的零钱,可以自己回去,就不麻烦前辈啦。”语毕摇了摇手中结完账未收起的钱包。


  “叫我东峰就好,不用喊前辈,”东峰旭抬起腕上的手表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公交车已经停运了,不如我打的送你回去?”


  六一表示只要告诉她西谷家的确切地址,她可以自己打车回去;并表示她觉得“前辈”叫起来很好听,是不可能按东峰旭所说喊他“东峰”的。


  东峰旭随意她如何称呼,但坚持要送她回家,“已经不早了,女孩子单独出行很危险的。”


  六一找了各种理由都拗不过他,只得作罢。


  上车后,六一对自己没犟过东峰旭的事,越想越不得劲,她瞟了眼全神贯注开车的司机,决定小小的报复一下东峰旭。


  东峰旭正在思考今天分别之后,明天自己就要回东京了,下次和六一见面不知道该是什么时候,浑然不觉她正在快速升腾的恶趣味。


  六一用手将两边的眼角下拽,压低声线侧头叫他,“前辈~~”


  东峰旭闻声转头,“我在。”


  六一迅速的吐出舌头,发出“嘶嘶”的怪声。


  扭曲的五官配上她身后窗外飞速略过的光影,着实把胆小的东峰旭狠狠吓了一跳。


  一声尖叫蹿到了他嗓子眼,全靠他憋得脸红脖子粗,才堪堪忍下。


  六一见他这副惊慌的模样,乐得嗤嗤直笑。


  “别逗我了,六六。”被吓到魂魄尚未归位的东峰旭好声好气向她讨饶。


  六一笑得更欢畅了,“前辈,你脾气怎么能这么好,让我更加忍不住想整你玩了哈哈哈哈!”


  能让她开心点也好,起码这一刻她能忘记心事开怀大笑。东峰旭好脾气地想着,跟着她笑了。


  六一的笑意慢慢平复,大笑后的肌肉无力叠加酒精的副作用,让她接下来的一路都没了再整蛊东峰旭的精力,老老实实被他送到了西谷家门口。


  六一走下出租车,站在车门处拦住了东峰旭下车的动作,“前辈别下来了,刚好直接让司机开到你家吧,就不用另外打车啦。”


  我还想多和你待一会儿。这句话在东峰旭嘴边打转,却因为没有得到肯定回答的自信,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他才犹豫了几秒,六一已经开始和他挥别:“今晚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有缘再见,前辈!”


  司机适时地问了一句,“小哥,你家的地址是?”


  六一在后面紧接着道,“拜拜!注意安全!”


  东峰旭纠结又紧张,头脑发昏地应了声,“拜拜。”


  六一露齿笑了笑,关上车门,站在路边等着目送他离开。


  司机再次问了一遍他的住址。


  东峰旭脑中一片浆糊,下意识想着不要耽搁司机挣钱,报上了住址。


  司机立刻启动了出租车。


  东峰旭发现六一的身影映在出租车后视镜里,立刻坐直了身子盯住后视镜。


  可是随着出租车的加速,她的身影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在了后视镜中。


  一阵懊恼席卷了东峰旭的脑海。


  明明就是为了接近她、了解她才要的联系方式,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刚才为什么要因为害怕被拒绝,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


  半晌,他摸出。手机,带着弥补遗憾的心情,试探着给六一发了条微信:今晚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等了几分钟,六一没有回复。


  可能刚进家在和西谷他们闲聊吧,他想。


  他把自己发出去的那条消息看了又看,总觉得很单调。


  要不再加个表情?


  于是东峰旭纠结了足足五分钟后,发送了一个微信自带的系统表情。


  友善,阳光,应该不会出错。


  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表情营造的友好氛围和六一再多聊几个来回。他怀揣美好愿景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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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逗老实人真的好好玩噢!(恶劣

芜生
我承认我有泥的成分

我承认我有泥的成分

我承认我有泥的成分

青叶城东

番外·烂漫之时

非原著向


如果问16岁的及川彻最讨厌的地方,家一定排的上号。

不要会错意,及川彻并不是一个叛逆少年,只是你要是每天回去都会面对一个“十万个为什么”这样的好奇宝宝,你也会对家产生畏惧之心的。

但那个好奇宝宝又把“前辈”天天挂在嘴上,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十分满足他的虚荣心。


“真没办法啊……”及川苦恼地说,“那及川前辈就指导下小飞熊唱歌吧。”


他们住的小区绿植丰富,就算是冬天,小树林仍有不少欢快的鸟叫声,及川彻看到从窗缝里漏过来的影子在小孩额头上跳动,一时真的好晃眼。


“你别唱了。”及川彻诚恳地说,“我真诚的。”

天知道怎么能有人像是完全没有被音乐...

非原著向




如果问16岁的及川彻最讨厌的地方,家一定排的上号。

不要会错意,及川彻并不是一个叛逆少年,只是你要是每天回去都会面对一个“十万个为什么”这样的好奇宝宝,你也会对家产生畏惧之心的。

但那个好奇宝宝又把“前辈”天天挂在嘴上,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十分满足他的虚荣心。


“真没办法啊……”及川苦恼地说,“那及川前辈就指导下小飞熊唱歌吧。”


他们住的小区绿植丰富,就算是冬天,小树林仍有不少欢快的鸟叫声,及川彻看到从窗缝里漏过来的影子在小孩额头上跳动,一时真的好晃眼。


“你别唱了。”及川彻诚恳地说,“我真诚的。”

天知道怎么能有人像是完全没有被音乐女神垂怜过。明明声音条件也不错,看着也不傻,怎么唱出的歌能那么遭耳朵呢。


 小孩的自尊心倒是很强,及川彻看着影山气鼓鼓地跑到阳台,把玻璃窗狠狠一拉,对着树林练习的倔样子,一瞬间怜爱之心活了过来。



那群小鸟可真可怜啊。



可能人的本质就是犯贱,才把人气出去,他就立马跑到与阳台连着的书房小阳台,卷了本作业本当喇叭。

“调不对哦~”

“高了高了,小飞雄要起飞了哦~ ”

“天,小飞雄你发出声音了吗?”

气得对方面红耳赤,以砸到及川彻脸上的歌词本结束了这场幼稚的捉弄。


岩泉一回来的时候,便看到的是及川彻拿着冷湿毛巾敷着自己的脸和黑着脸的影山对坐在餐桌两边。

及川一脸恨铁不成钢:“这孩子,再唱不好也不能砸歌词本啊,对得起小岩辛辛苦苦养家吗,爸爸真的好伤心。”

“闭嘴。”岩泉一拳头砸下去,及川抱头鼠窜,小孩冷着的脸这才红泛过来,乐滋滋地将岩泉买回来的菜拿进了厨房,人但却被岩泉推了出去,及川倒被揪了进来帮忙。

及川一边洗菜,想到今天下午的事,忍不住唠嗑。

“小岩,上帝原来真的会关门。”

及川余光瞥到影山在朝厨房里看,朝他做了个鬼脸,立马得到了小孩白眼一个。

岩泉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时时刻刻的针锋,他有些无奈,“你也学着做一个好哥哥吧。”

及川爽快地拒绝:“才不要呢,欺负臭小鬼是人生乐趣。”

“啊,你真是的——”

岩泉炒菜的动作也狠厉了几分,哐哐当当地好像在暴揍这个垃圾川。


晚饭时间是标标准准的下午六点。三个男孩子生活在一起,对吃晚饭的时间有种倔强的坚持真是件很奇妙的事,也是岩泉家少有的仪式感。

影山惊喜地吃到包在蛋皮里的浓稠的咖喱,吃的满嘴是咖喱汁。

岩泉拉响了礼花,彩带刚刚好避开蛋包饭飘到影山头上,岩泉眉一挑,才笑着说,“12岁生日快乐,飞雄。”

及川正要吵闹的动作顿住,一时说话、动作也变得略微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和过生日的小孩“争宠”的及川先生显然不那么帅气,甚至很尴尬。

但影山像是没注意到,只看到及川僵住的表情和无处安放的手,和和气气地说:“及川前辈,你不舒服吗?”

岩泉冷笑一声:“良心受到谴责了吧。”

影山又问:“及川前辈做了什么坏事吗?”

岩泉:“他自己心里清楚。”

影山:“那及川前辈要好好道歉才行。”

小孩的眼神是如此真诚,朋友的眼神是如此犀利,在四道怜悯目光的关怀下,及川被说的猛给自己灌水。

所以说,臭小鬼真是太讨厌了!


晚饭过后是三人约好的河边散步。

出门时及川把插线板和一卷线塞到影山手里,自己背上电吉他包,提上小音箱大步走在前面,没给影山提问的机会。而影山大多数时候是个听话的孩子,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乖巧地跟在后面。

及川16岁已经很高了,影山在他这个年纪也不赖,但影山跟在他后面时还是像走在他落下一片阴影里,更何况吉他包挡住了他的脸,变得更不近人情、模糊不清起来。

影山就这样撞在了及川的背上。

“怎么了,你生病了吗?”

及川拍拍小孩有些泛红的脸,夕阳的余晖照在河边,比起火红,及川的脸更像蒙上了一层昏暗。

“啊啊时间紧迫啊,小飞雄动起来,再晚余晖就要没了。”

刚刚的关切转瞬即逝,及川彻又变回之前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影山去旁边咖啡厅接了线,回来时就见及川和岩泉已经把其他的准备好了。

“傻站在那干嘛。”及川向影山得意一笑,“找个好地方坐着,别拿包,我们不收钱。”

和弦声一起,惊飞一排排落在围栏上歇脚的雀鸟,一瞬间把他带回了一年前的夏天。他第一次从宫城来到东京,拿着备注好的路线图,猝不及防地捕捉到了路演乐队的音乐,偏离自己的路线,跟着音乐一路跟了过去,再到便是被乐队主唱抓住了全部的注意力。等他从人群的狂欢中回过神来,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人群意犹未尽慢慢散去,他却像在那里生了根。

及川从人群中把这个小孩拧出来, 舞台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没了演唱者的滤镜,变得凶神恶煞起来。他问他:“你对我的演唱有什么不满吗?”

小孩一点不惧怕,只是疑惑:“恩?”

“怎么这副皱着眉头的样子。”

“我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哈?及川先生在唱歌你也能走神?”及川拉起小孩的手,把他往露天舞台后面带,朝里面正在处理收尾的岩泉一喊:“小岩,这里有个小孩走丢了!”

“那去找警察啊废物川!”

岩泉的拳头没砸下来,因为他看清楚了及川牵的人。

“飞雄?”


微风带着水汽扑在影山的脸上,让他的脸冰冰凉凉。长长的刘海戳到了他的眼睛,他揉了揉眼睛,错过了及川看向他的一眼,等他再看过去,及川要么闭着眼,要么看向那渐渐落下的余晖。人群慢慢聚集过来,影山站在了对面花坛上,这样他才能尽量平视他。

可他好生气,这首歌明明是对他唱的,他却不看他。

影山跳下花坛就往人群中挤,莽撞地、不顾礼貌地,推开人群,往最前面挤。不管脸上被擦红,头发、衣服被挤乱,脚被踩到、腿被撞到,横冲直撞地冲进第一排。

都站在你面前了,你总该看我了吧。

却没想膝盖窝不知被什么被打中,一个踉跄就要往下跪,幸好被一双温热的手一把拉住,歌声突兀地断下。

“小飞雄,在及川先生看不到的地方闹什么呢?”

小孩一愣,稳稳站住,转身向一路被他挤过的那堆人鞠躬道歉,低着头就往回走,大有谁喊都不会回头的气势。

“影山,你去哪里?”

影山站住,却并未回头。

“回家。”

太阳完全被地平线吞没,余晖散尽,路灯早已亮起,逆着他们来时的方向,拉长了影山的影子。


三人一同前去,把哥哥们丢下收拾东西自己独自回来到底还是让影山感到了愧疚,及川和岩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干净整洁的屋子。

岩泉一推及川:“自己惹的祸自己去解决。”

等到及川走到影山房间门口,岩泉又叫住他,他神色冷穆:“我不知道你在别扭什么,但你今天真的令我生气。”

及川坦然:“我知道。”

他轻轻扣门,没有回应,这才打开了门,星空小夜灯贴在墙上,影山已经入睡。

及川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小孩把自己圈在被窝里,露出一些柔软的黑发。及川只好隔着被子,轻声说:“生日快乐,小飞熊。”


冬天春天又一个冬天,当社团活动不再成了下午时光的重头戏,及川彻却收到了娱乐公司的邀约。

“你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的天花板在哪。”

“你也不想永远在路边和地下唱歌吧,好好考虑下。”

再好好考虑的结果也不过是两个字。及川彻骑着自行车朝着家的方向一路飞奔,他又绕到了影山生日那天他们河边演奏的地方。

那天影山走后,及川彻抱着自己的电吉他,坐在花坛上弹了一首《小城之春》。有几个路过的学生往他放在前面的包上放了硬币。及川捡起那几个硬币,哑然失笑。

数了数硬币,250日元,能买些什么呢?

他晃荡到一家花店,用帅气的皮囊、灿烂的笑容买到了一束满天星。

纯白的、弱小的、灿烂的、盛大的,很难不让他想到谁。

他蹑手蹑脚,将花束放在小孩桌边,或许他醒来第一眼就会看到,或许生活上是个笨蛋的他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冬天过去,及川开始学习舞蹈,前两个月常常在深夜,他才带着月色与冷气推开了家门,然后倒床就睡。白天又都在上学,影山已经很久没有跟及川相处过了。第三个月,岩泉也开始深夜才归。

这天他们进屋时,刚好撞见坐在沙发上的影山头一点一点的,岩泉揉了揉影山的脑袋,哄小孩回房睡觉。

影山进门前看向及川,不偏不倚地注视着他,像有什么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及川注意到了,但只朝他挥挥道晚安。

岩泉出来时及川靠在墙上,目光不知道望向何处。他对着的墙上挂着一篮满天星,融于落地台灯暖黄的光下。植株被照料地很好,即使在冬天也未呈现出颓态。

“我总要找点东西去做。”

“我知道。但你太着急了。”岩泉说,“如果舞台是你一生的选择,区区一年两年又算的了什么。”

及川闭上了眼睛,自暴自弃地说:“我怕我抓在手上的东西有天会丢失。”


那天及川倒在舞蹈室地板上踹气,一睁眼就看到影山的脸杵在眼前,吓得一骨碌爬起来。

“这是你弟弟吗?”

一个小孩在游戏厅玩跳舞机的视频过了万转。因为跳的真的很好,像一只自由的飞鸟,狭小的、昏暗的游戏厅里压不住的耀眼光芒。

原来他是被舞蹈之神偏爱的。

这样才对嘛,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及川彻洗干净擦汗巾,浸入凉水盖在脸上,压制自己平静不住的颤抖的、粗重的呼吸。


第二天是周末,这几个月来他们少见地一同吃早餐,然后一同前往舞蹈室。

影山在老师的教导下,很快掌握了要领。他是自由的、是音乐为他而生的国王。舞蹈教室门口挤了不少人,都是为这张扬而优雅的舞蹈而停驻。

及川想,他早该注意到。

那些失神的时刻,明明就是思维跳跃地太快,比起跟上音乐,是音乐要跟上他,他比其他人更快,更知道该到达什么样的地方。平常的乐队跟不上他,他适合的是舞台,solo也好,团体也好,只要一些时间,只要有人引导他,他的才华一定会让所有人难忘,他会让一万人,不,一百万,千千万万人,为他欢呼。 


但是此刻,但是此刻——


“及川前辈!”


大汗淋漓的影山绽放着肆意的笑容,他看向他的眼神快乐而肆意。


回家的路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好长,三人抱着今天的晚饭和明天的早餐,饥肠辘辘甚至想要在大街上敞开肚皮开吃。可是三人一起就要回家吃饭是他们的仪式感,于是只有忍耐。

走在中间的影山鼓着脸,饥饿让他耷拉着头可怜兮兮,他扯住及川的衣服一角,神采奕奕地看着及川,“及川前辈教我唱歌吧。”


才不呢,贪心的臭小鬼。


及川这么想,便要去拒绝他,低头却见小孩就像奈良鹿那期待投食一样的目光盯着他。


有人说怜爱之心是爱情的开始,及川彻想,当然不是这样的,对任何弱小之人都容易产生怜爱,你对你的宠物也会很怜爱。


“我才不教你呢。”


他这么说着,却拉上小孩的手,一摇一晃地,步履轻松。


升学考试结束,及川彻收拾好东西,时间还尚早,他还可以去公园溜达一圈唱那么一两个小时再去赶飞机。谁知远远就看见校门口那个、吉他包看上去快压住他整个人的身影。

但其实影山的身体很结实,他的臂膀有力,背着不算轻的吉他,跑向及川的动作也稳稳当当。

影山又再一次挡在他面前,用坚定的目光看着他,却因为及川马上要离开,语气显得有些着急。

“及川前辈,请教我唱歌!”

“不教。”

“为什么?”影山真的很疑惑,及川彻昨天还在教金田一的发声。

“为什么?”及川彻凑近小孩,手指戳着他的额头,“因为你唱的实在是太烂了。”


没想到影山“切”了一声,“明明是及川前辈太逊了。”

猝不及防“跌落神坛”的及川瞬间炸毛:“你说什么臭小鬼!”


“逃跑的及川前辈太逊啦!”


“闭嘴臭小鬼!”


小孩向回走去,及川踩在小孩的影子上,小孩转身朝他做鬼脸。不知怎的,他们就奔跑了起来。

太阳被他们落在身后,而家在前方。

——end——

渑川步
没有人能抵挡的住及川彻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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