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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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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菜姥姥

【排乙】吓不倒的牛岛君10

  ooc致歉

  cp牛岛若利

  

  “欢迎。”牛岛若利伸出手。

  

  我抓住他的手轻轻握了一下,要抽出来的时候牛岛若利却突然握紧,他的手比我大一圈,我整只手都被他包裹住。

  

  “干嘛?”我小声问他。

  

  “你的手好冰,生病了吗?”牛岛若利的大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背。

  

  不,是因为我早就死了,就算实体化也是没有体温的。居然现在才发现?之前在YOUTH不是牵过手吗?

  

  窃窃私语的队员们都闭上嘴,八卦的眼神在我和牛岛若利身上来回扫荡。

  

  我微笑着提高声音说:“因为我是人体炼制出来的,还没有完全适应人类的肉体。”

  

  ......

  ooc致歉

  cp牛岛若利

  

  “欢迎。”牛岛若利伸出手。

  

  我抓住他的手轻轻握了一下,要抽出来的时候牛岛若利却突然握紧,他的手比我大一圈,我整只手都被他包裹住。

  

  “干嘛?”我小声问他。

  

  “你的手好冰,生病了吗?”牛岛若利的大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背。

  

  不,是因为我早就死了,就算实体化也是没有体温的。居然现在才发现?之前在YOUTH不是牵过手吗?

  

  窃窃私语的队员们都闭上嘴,八卦的眼神在我和牛岛若利身上来回扫荡。

  

  我微笑着提高声音说:“因为我是人体炼制出来的,还没有完全适应人类的肉体。”

  

  队员们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恐,以五色工为最,他脸色苍白,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逃命。

  

  “好了,开始训练。”鹫匠教练打断这小小的闹剧,队员们收起玩闹的态度上球场训练。

  

  老师告诉了我经理平时要做的工作,总结下来有三点。

  

  一、负责管理队员们平时的训练生活,包括数据的分析和记录,关注队员们的身体和心理状况,队服换洗之类的琐事。

  

  二、老师和教练的助理,负责经费的管理和队员身体或者心理情况的报告。

  

  三、宣传接待之类的事情,比赛的时候宣传拉赞助,和后援团进行沟通交流之类的工作。

  

  白鸟泽的排球部场所和装备看起来都很好,还有专门的大巴车,看起来应该是不需要拉赞助的样子。

  

  “经理的工作基本上就是这些,”老师合上笔记本问我:“流川同学关于排球的知识知道多少呢?”

  

  因为平时看他们训练看得也不少,在YOUTH多多少少还待了一个星期,排球比赛的规则我还是知道的。

  

  我回答:“可以看懂比赛的程度。”

  

  “这样啊。”老师点头,“周六和伊达工业有场练习赛,可以请你来记分吗?”

  

  “好。”

  

  他们一组训练完中场休息,我站在一边拿着毛巾像是发传单似的一条条派给他们。啊,站得好累,好想飘起来。

  

  见过花仙子的几位在接近我的时候态度都比较微妙,想说话又不敢的样子,特别是五色工,时不时的自以为很隐蔽的瞟我几眼,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看他憋得我都难受。

  

  还是天童比较直率,接过毛巾后盯着我看了一会问:“你是人类吗?”

  

  我犹豫着回答:“大概?”

  

  天童还要继续问,牛岛若利从后面把他挤开对我伸手,我把毛巾放到牛岛手上。

  

  天童被挤得往后退了几步,表情夸张地自言自语“真有趣”,又凑过来问牛岛若利:“若利君,你跟流川桑认识?”

  

  喝水的,擦汗的,聊天的,坐在地上休息的此时都支楞着耳朵安静下来,我有些无语,你们男高这么八卦干嘛。

  

  牛岛若利喝了口水说:“认识。”

  

  “诶——”天童觉一只手抱胸一只手摸着下巴,看看牛岛若利又看看我。

  

  男高的八卦之心我是懒得关注了,站了半天我只觉得累,派完最后一条毛巾我连忙坐到地上休息。

  

  他们没来得及继续八卦,鹫匠教练喊他们过去,一个个指出他们训练中的问题,基本没人不挨训。牛岛都因为发球问题被说了几句,被训得最惨的还是五色工。

  

  休息一段时间他们继续练习,老师边记录边教我怎么做数据整理。

  

  训练快结束的时候,我起来整理水瓶毛巾,白鸟泽排球部的人多,收起来也慢。

  

  “流川,小心!”

  

  我正在捡球场周围的毛巾,听人喊了这么一声,我抬头,一颗排球朝我高速飞过来。

  

  “啪”的一下,排球正中脑门,这球力度很大我被砸得后脑勺磕在地上。刚才那个人喊得其实很及时,只是我忘了现在球不能直接从头上穿过去。

  

  我撑着地站起来,牛岛若利,大平狮音和老师已经围了过来,还在进行最后练习的队员也没练习了,都盯着这边,本来挺热闹的排球馆安静了一瞬。

  

  “流…流川,没事吧?”老师扶了一下眼镜,上下左右对我进行全身扫描。

  

  “没事。”我摸了摸脑门,打在额头上的声音真响,死得早没有痛觉真是太好了。

  

  大平狮音对我鞠躬道:“流川同学!对不起!”

  

  原来是大平狮音的球,怪不得力度这么大。

  

  我摆摆手,“没关系。”

  

  “还是去医务室检查一下吧?”老师还是不太放心。

  

  “不…”用。

  

  “走吧。”拒绝的话还没说完,牛岛若利就拉着我往外走,我连忙把手里的毛巾塞给大平狮音。

  

  “若利君,不用去医务室。”走到外面,我停下来拉住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掀开我额头的头发凑近看。

  

  我无奈道:“都说了很多次了我是鬼,就算现在有人捅我一刀我也不会流血,痛觉这种东西我也是没有的,所以若利君你不用担心。”

  

  牛岛若利看着我的眼睛说:“就算这样,也要注意安全,我会担心。”

  

  “……”我别过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牛岛若利整理好我的头发,“我送你回寝室。”

  

  我和牛岛若利并肩往寝室楼走。

  

  “我的游戏还在你那。”

  

  “嗯,要带给你吗?”

  

  “行,明天给我?”

  

  “好。”

  

  我是踩着点进教室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时间有点紧,看了看楼下没人,我直接从4楼跳下去,非常有效率,就是落地姿势不太好看,然后再慢悠悠的走去教学楼。

  

  不是我不想跑,只是跑两步就习惯性的想飘起来,然后摔个狗吃屎。

  

  “流…流川前辈,你没事吧?”

  

  一只手伸在我面前。

  

  我抓住这只手借力站起来,“没事,是阿工啊,好巧。”

  

  “是,好巧……”五色工看着我表情略微有些僵硬。

  

  流川前辈的手,没有温度……

  

  我继续往教室的方向赶。

  

  “等等,流川前辈!”五色工快步赶上我,纠结了好一会才问:“我们,是不是在异世界见过?”

  

  异世界?是那次被卡车撞了之后的事吧。

  

  我点头,“是啊,多亏了若利君,你们能从里面出来真是相当不容易啊。”

  

  五色工大惊:“所以你是…是…精灵!?是穿越?花仙子把你从异世界召唤过来!?”

  

  “差不多?但我不是精灵。”预备铃已经响了,“有什么问题部活的时候再问吧,我要迟到了。”

  

  我拖着慢悠悠的步子紧赶慢赶终于踩着上课铃声到达教室,坐下来之后我打开面板戳小良的小窗。

  

  【我:小良,我不该笑你的,我错了,快把我变回去。(orz土下座)

  

  小良:嗯?怎么了,当人当的不开心吗?

  

  我:你自己都不当人为什么会觉得我现在做人会开心,而且我现在顶多也算一具会行动的尸体。

  

  小良:那没办法,我也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嘛。

  

  我:把我变回去。

  

  小良:可是我现在和死狗现在正在地球另一边旅游,一时半会回不去,你就坚持坚持嘛。

  

  我:???

  

  我:最多一个月,你不把我变回去我就结束这个位面。

  

  小良:真的假的?你舍得你那个牛岛同学?

  

  我:只是有点好感而已,还没到一定要留在这个世界的程度。

  

  小良:好吧好吧,一个月之后我会回去的。】

  

  得到小良的保证,我关上面板。

  

  牛岛若利刚好是我前桌,他个子高,坐得又直,刚好把老师的视线隔绝在外,我可以放心的用系统看电视。

  

  下课之后,牛岛若利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牛奶给我,“早上吃饭了吗?”

  

  我接过牛奶,“没,我吃不吃都行,反正也不会饿。”

  

  牛岛若利抬手从我头上拿下一片叶子,眼神略带疑惑。

  

  “游戏带来了吗?”我无视他的疑惑。

  

  “嗯,现在要吗?”

  

  “部活的时候再给我吧,”我扒在桌子上长叹一声,“若利君,上课好累。”

  

  “辛苦了。”

  

  午饭也是牛岛若利拉着我去吃的,碰到了排球部的人,天童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趣,就是太八卦了。

  

  到了部活时间,我跟牛岛若利一起去体育馆。走在路上,牛岛若利的手机响了,他打开手机查看。

  

  “是找你的。”牛岛若利把手机递给我。

  

  发件人是研磨,他问我什么时候黑魂联机。

  

  我回今晚。

  

  我也该买个手机了啊,周末去买吧。

  

  很快就到周六,是和伊达工业打练习赛的日子。据牛岛若利说,他们的拦网很厉害,有铁壁之称,是县内其他学校都比不过的。

  

  练习赛在白鸟泽打,作为经理,我在学校门口等伊达工业的人过来,不过站着太累,我盘腿坐在地上掏出游戏机打开星露谷继续种田。

  

  没玩多长时间,一道阴影罩下来,我抬头看,是一群穿着白绿相间,胸前写着伊达工的大高个。

  

  我收起游戏机站起来,“是来打练习赛的伊达工业吗?”

  

  “是的!”一个栗色头发的女生从后面钻过来笑道:“你好,我是滑津舞,伊达工业的经理。”

  

  “你好,我叫流川七,白鸟泽的经理,请跟我来。”

  

  我带他们到体育馆,和伊达工业的经理一路边走边说。

  

  “流川同学,是刚当经理吗?上次比赛的时候白鸟泽还没有经理呢。”

  

  “是的,刚加入一个星期。”

  

  “刚加入?流川同学是一年级吗?”

  

  “不,我是三年级。”

  

  “诶?”滑津舞感到诧异,一般来说,三年级都是应该考虑退社的时候了,居然还有人选择在三年级加入排球部当经理?

  

  “很奇怪吗?”

  

  “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滑津舞摆手。

  

  走了一会,她又转头看我,“流川前辈看起来很高呢。”

  

  确实,滑津舞看起来比我矮差不多一个头。

  

  “算是吧。”我摊手,“不过排球部的都是大高个,在里面待着完全没有自己很高的感觉。”

  

  “哈哈。”滑津舞笑了笑,“是这样呢。”

  

  一路说说笑笑,带他们到了体育馆。

  

  伊达工业的教练和鹫匠教练互相握手寒暄几句,队员们站在网的两边互相对视,眼里有火花闪现。

  

  双方开始热身,球场上的空气温度渐渐升高。

  

  扣出一球的五色工转身眼睛发亮的看着牛岛若利。

  

  天童觉拍着五色工说:“真是帅气的一球呢阿工,今天就拜托你了。”

  

  五色工握紧双手眼中带火,“请放心交给我吧!”

  

  天童…你是每次比赛前不给五色打一下鸡血就不舒服吗?

  

  “伊达工,加油!”滑津舞对伊达工业的队员喊。

  

  “噢——!!!”伊达工业的人握拳回应。

  

  “哎呀哎呀,明明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爱的经理,但她好像跟你们不是很熟呢。”伊达工业的6号手叉着腰对白鸟泽的人挑眉。

  

  “你说什么?”赖建英太瞪着6号。

  

  “有了舞酱的加油感觉球感都好了很多呢,诶?是谁到现在都没有听到一句加油啊?镰先桑,你有听到吗?”6号把手放在耳旁阴阳怪气。

  

  “二口!”2号踢了6号一脚。

  

  ……

  

  感觉不妙……

  

  被这么一挑衅,队员们都朝我投来炙热的眼神,根本无视不掉。

  

  而且牛岛若利,你根本不会被挑衅到吧,凑什么热闹!

  

  顶着他们炙热的目光,我只得喊:“加油加油,加油。”

  

  滑津舞也看到刚才那出,她面带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二口他这幅德行明明都说过他很多次了……”

  

  “没关系。”

  

  一声哨响落下,比赛正式开始。

  

  ————————————————

  救命,感情线好难写orz.

阿言
是兄妹(点头) 欢迎和猫猫们贴...

是兄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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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兄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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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藏山

他的惩罚(2)

R向


内含:宫侑/角名伦太郎


和其他人靠得太近的话……


会受到来自男朋友的什么惩罚?


彩蛋:偷情电话梗/指J


指路同系列:他的惩罚(1) 


宫侑今天第十次看向坐在休息区的你。


彼时你正和角名伦太郎坐在一起,刷着手机分享今天的八卦。因为你偶然在论坛上结实了角名,一来二去的你就和这个神秘的喜欢拿着手机男生熟了起来,并发展为了交换八卦的好友关系。


后来也是因为他不断传来的宫双子扯头花照片集,你成功认识了宫侑并在一段时间后发展成为了男女朋友关系。


只不过这是暗地里的,你知道他在学校里有多受欢迎,并不想惹祸上身。...


R向


内含:宫侑/角名伦太郎


和其他人靠得太近的话……


会受到来自男朋友的什么惩罚?


彩蛋:偷情电话梗/指J


指路同系列:他的惩罚(1) 




宫侑今天第十次看向坐在休息区的你。



彼时你正和角名伦太郎坐在一起,刷着手机分享今天的八卦。因为你偶然在论坛上结实了角名,一来二去的你就和这个神秘的喜欢拿着手机男生熟了起来,并发展为了交换八卦的好友关系。



后来也是因为他不断传来的宫双子扯头花照片集,你成功认识了宫侑并在一段时间后发展成为了男女朋友关系。


只不过这是暗地里的,你知道他在学校里有多受欢迎,并不想惹祸上身。



于是宫侑就和你成为了私下情侣,谈这一段没有人知道的恋爱。来排球部说这是和角名交换情报,实际上是在等宫侑训练结束。



但这些落在来看排球部训练的女生眼里,还有排球部的队员眼里,就成了你和角名正在热恋中,连中场休息也要坐在一起贴贴。



传闻越来越广,渐渐的班上的同学都来问你是不是正在和角名交往。



而所有这些传闻,都让你真正的男朋友宫侑非常不爽。



暂停时来送水看似时给每个人都有准备,实际上给宫侑的是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口味。中场休息时会偷偷过去给他塞一条毛巾,或者路过身旁时笑声说上一句“打得漂亮”,这些当然会让宫侑沾沾自喜并且感到满足,却无处炫耀,只能看着你和角名的绯闻越传越烈。



你已多次向大家澄清过,和角名并没有在恋爱,可是暧昧的气氛丝毫不减,为了补偿委屈的地下男友宫侑,你这周末请他到家里来玩。



“哈??仅仅是给我烤曲奇怎么可能哄好我!!”宫侑吵着说不行,但还是很诚实的吃完了你亲手烤的曲奇饼干,他随意的坐在沙发上,“至少要一个亲吻吧!!!” 



你无奈的靠近宫侑,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你,积累已久的情绪尽数爆发,他狠狠亲吻着你的唇瓣。



你们彼此都十分投入这个吻,珍惜能相处的宝贵时光。



可偏偏这时你的手机铃声响了



“哈……等一下……侑” 你推开宫侑拿起了手机,发现是角名打来了电话。



你像宫侑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接下了电话。



“有看最近论坛的那个帖子吗?” 角名说到。



“还没有……唔!!——” 



你突然发出的奇怪声响让角名伦太郎一惊,而只有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宫侑,他的手开始动作了。



先是不断抚摸你的软腰,进而不断向上攻城掠地。



腰椎处烙下的痕,在蝴蝶骨处打转的手指,最后依次照拂过各个部位后,他终于转而向下,探进了裙底。




日向翔阳光明媚

【大菅】到底谁更香

成年组的大菅~也已经是同居很久的“老夫老妻”咯,夜宵甜饼,希望大家享用愉快


“嘶……阿菅,你要是再这样打扰我,今晚咱俩饭就只能吃糊的咯”


“可是大地的胸肌真的很舒服嘛”


这样的对话在这间小屋里屡见不鲜,自从高中毕业以后,菅原和大地就正式确认了情侣的关系,虽然住的房间不大,但是菅原还是很喜欢这种温馨的感觉


在别人看来菅原是个很会照顾别人的人,不管是在高中排球部还是在家里,但只有大地知道情侣间的小趣味才是菅原更擅长的东西


“阿菅我回来啦!”大地每天下班后都会准备好今天晚餐需要的食材,也会在进门第一时间向菅原老师汇报到家的信息


“知道啦~”菅原也总是会这样...

成年组的大菅~也已经是同居很久的“老夫老妻”咯,夜宵甜饼,希望大家享用愉快


“嘶……阿菅,你要是再这样打扰我,今晚咱俩饭就只能吃糊的咯”


“可是大地的胸肌真的很舒服嘛”


这样的对话在这间小屋里屡见不鲜,自从高中毕业以后,菅原和大地就正式确认了情侣的关系,虽然住的房间不大,但是菅原还是很喜欢这种温馨的感觉


在别人看来菅原是个很会照顾别人的人,不管是在高中排球部还是在家里,但只有大地知道情侣间的小趣味才是菅原更擅长的东西




“阿菅我回来啦!”大地每天下班后都会准备好今天晚餐需要的食材,也会在进门第一时间向菅原老师汇报到家的信息


“知道啦~”菅原也总是会这样甜甜的回应,因为白天一直和小朋友交往的原因,菅原老师说话总是像在哄小朋友


(其实不仅仅只用声音回应哦,早在说话之前菅原老师就已经抱住大地警官了


菅原特别喜欢窝在大地的怀里,据说是因为大地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闻着让人舒服)


“阿菅,你抱就安分点,手在干什么啊”大地提溜起来菅原在腰间不安分的小手


“可是大地……不喜欢嘛”菅原抬起头,嘴巴的高度刚刚好碰上大地的下巴,一双人畜无害的眼睛亮闪闪地向大地眨巴两下,“脸都红了,不可能不喜欢”


说着就用两只手捏起大地的脸颊,还不等大地说什么,“嘿嘿,大地快去做饭~饿了”


好像刚刚调皮的不是他一样,可是大地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在去厨房前略带惩戒地拍一下菅原的小屁股,“怎么说都是你”


“你!大地也学坏了!”调皮没有大成功的菅原,只能先就此作罢




“大地~”一听这撒娇的劲,大地就知道菅原要来厨房捣乱了


果然一双热乎乎的小手从背后伸过来,胸肌腹肌没一个地方放过,这就算大地是“特种兵”也扛不住这样的啊


于是小情侣就有了开头的那段对话




“好香啊,大地”菅原还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一会吃完饭,让我也尝尝看菅原老师香不香”

最后一条小金鱼

On My Way_023

 *新年快乐  

        看着场上双方你来我往,武田老师也忍不住双颊泛红,有些激动,“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他死死盯着场上,旁边向来自持的清水洁子放在膝上的双手也默默握成拳。

  

  在最后一球落在乌野的场地上时,雪川写下最后的比分,这是一场很棒的训练赛,胜利的是音驹。

  

  哨声高高回响在场馆里,剧烈运动后重重的呼吸让选手们都有些难受,孤爪研磨皱着眉,准备下场坐着休息,只是还没走半步,一道声音就在背后响起。

  

  “再来一场!”

  ...

 *新年快乐  

        看着场上双方你来我往,武田老师也忍不住双颊泛红,有些激动,“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他死死盯着场上,旁边向来自持的清水洁子放在膝上的双手也默默握成拳。

  

  在最后一球落在乌野的场地上时,雪川写下最后的比分,这是一场很棒的训练赛,胜利的是音驹。

  

  哨声高高回响在场馆里,剧烈运动后重重的呼吸让选手们都有些难受,孤爪研磨皱着眉,准备下场坐着休息,只是还没走半步,一道声音就在背后响起。

  

  “再来一场!”

  

  翔阳?研磨睁大眼睛,回头——

  

  “再来一场!”橘发少年笔直地站在网前,看着球网对面向他注视着的音驹成员,大声说:“再来一场!”

  

  乌野其他人也懵了,大地队长撑着腰,目露震惊。

  

  “……这小子。”乌野教练情绪复杂,但还是看向了隔壁的猫又教练。

  

  音驹的助理也看向猫又教练,只见他笑了笑,爽朗开口:“训练赛嘛,再来一场也无妨。”

  

  “是。”助理点头。

  

  这场训练赛加赛了一场,打完时双方选手都累得要命,可大家摊开四肢躺在地上猛喘气的时候,日向又努力爬了起来,鼓着脸喊:“再来一场!”

  

  猫又教练一下子就变了脸色,“这小子还有力气?!”

  

  “再来什么再来!”

  

  乌养教练直接上去拎住日向的后衣领,很是无语,“别来了,他们还要赶新干线呢!”

  

  被提溜住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的日向这才停了下来,但还是鼓着一张脸很是不满,“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乌养教练打断他,“给我好好休息一会儿,别耽误别人回不了家!”

  

  日向:“……哦。”

  

  因为是训练赛,所以等大家差不多缓过来后就互换了教练开始做交流指导,雪川原本在收拾东西,被乌养教练叫住。

  

  “去猫又教练那边。”

  

  双方队员都差不多围好了,乌养教练这一声直接让他面前的音驹队员面带好奇盯住雪川。

  

  “那是谁?”音驹有人掩住嘴小声问身边人。

  

  “不知道,他是不是没上过场啊。”

  

  “刚刚好像一直在场边做记录,是经理吗……”

  

  “那个漂亮的女生才是经理人吧,为什么男孩子可以做经理?”

  

  “男孩子怎么不能做经理了?”

  

  拜托,你们讨论就讨论,掩住嘴这么大声干嘛!!!

  

  动作都要被盯僵住的雪川:……

  

  “这里!”走到乌野聚集那边的雪川被日向一把拉住,没反应过来就被众人一层层推到了内圈,往前一看就是笑眯眯的猫又教练。

  

  雪川礼貌微笑,摆出认真听讲的态度。

  

  看着面前乌野一个个稚嫩的面容,猫又教练欣慰道:“……说实话,你们今天表现出的实力出乎我的想象。我真的很开心,拥有了很好的对手。”

  

  乌野这支队伍是如此的年轻和稚嫩,可只要与他们接触过后,就会意识到他们年轻的身体里蕴藏着多大的潜力,纵然才初具雏形,可对胜利的贪欲依旧半点都没有少。

  

  比赛中野心勃勃的姿态,要是乌养看见,指不定多开心呢。

  

  新生的乌鸦也在向前方展翅飞翔啊……

  

  猫又教练笑了笑,“希望下次是在全国大赛上,在无数观众面前,在万千感情的漩涡中央……

  

  “打一场最棒的垃圾回收处决战吧!”

  

  乌野与音驹之间的约定,能否在全国大赛上实现呢。

  

  他很期待。

  

  -

  “好——赶紧收拾场地!”

  

  “雪川,你拖这边可以吗?”菅原拎着两个拖把,在雪川说可以后,又叮嘱他,“拖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滑倒了。”

  

  音驹刚刚那个一年级的拖地没注意,踩到水渍上直接脸着地,菅原看着都觉得疼。

  

  “好,我会注意的。”雪川认真回答。

  

  等雪川拎着拖把到半场,旁边就是音驹的一个队员,“那个……”

  

  雪川偏头看他,认出了是音驹的自由人选手,浅色短发的少年五官清秀,气质也温和近人,“我是夜久,音驹三年级,你也是乌野的队员,对吗?”

  

  “乌野一年级,雪川。”面对这位实力不俗,得到了西谷前辈叨叨念的音驹自由人,雪川很是敬畏。

  

  但这位夜久前辈与西谷前辈性格完全不同,他似乎不太健谈,但努力尝试沟通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说:“你们乌野新生很多,但是实力都相当惊人呢,我们很期待与你们在全国大赛上交手。”

  

  很明显的夸赞和真诚的祝福,雪川说了声谢谢。

  

  夜久主动搭话并不多见,但他真的很好奇这位一直坐在乌野教练席的少年,尤其看见他边写写画画边和乌野的教练交流的时候,他还以为他会上场呢。

  

  “你打什么位置?”

  

  “主攻。”

  

  夜久拖完自己那边,伸出手,“希望下次可以看见你上场,我很期待。”

  

  非常友好且温柔的前辈,和菅原前辈某方面蛮像的,雪川回握,“好的。”

  

  等到夜久前辈离开,雪川拖完最后一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日向就冲了过来,“澄!!!”

  

  “队长说待会儿请吃包子,啊~我好想吃咖喱包子啊~”

  

  雪川等他说完才问:“今天打球开心吗?”

  

  “当然开心!”日向眨了眨眼睛,唇角上扬,“我已经开始期待了,在闪闪发光、高高大大的场馆里完成一场比赛!”

  

  他重复着猫又教练之前说过的话,仰着头,努力去看场馆顶部的灯光。

  

  “与大家并肩作战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收拾完场馆就要告别了。

  

  雪川落后了一步,刚拉上包走到走廊上就看见气呼呼的乌养教练从另一边出来,后面跟着笑容满面的武田老师。

  

  “教练,老师?”

  

  “雪川?来得正好!”走在前面的乌养教练眼睛一亮,拉住少年就快声说:“回头把记录册的资料发我一份,我要重新制定训练计划!”

  

  您之前不是还说只教到音驹训练赛结束吗?雪川有些诧异。

  

  只是还没开口问,他就看见站在乌养教练身后疯狂做口型的武田老师,虽然并没有看明白说了什么,但雪川还是反应迅速,“好的,教练,录像要吗?”

  

  “都要!”

  

  武田老师在后面长长舒了口气,等乌养教练出了场馆,武田老师才开心地说:“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走出场馆,落日余晖的光洒满大地,雪川看向阶梯下的众人,隐隐约约听见有谁在说全国大赛见。

  

  嗯……预选赛也不远了。

埃尔梅茶

[排球少年]人生不言弃-IH预选赛篇4

[排球少年]人生不言弃-IH预选赛篇4


大家期待的白鸟泽和夏木银台终于有戏份了!


(二十三)及川先生大活跃


对于出生在意大利的菊池诺曼来说,日本是个很奇妙的国家。

意大利和日本都很注重垃圾分类,但不同于意大利各色各样的垃圾桶,日本采用垃圾回收时间分隔的方式来规范国民。每周七天,回收的垃圾类型不尽相同。回收的时间一般是早上八点,一旦错过就只能等下周再扔了。除此之外还有些细碎的规定,这些可让诺曼产生了不少困惑和麻烦。


而学制上,意大利采用两学期制,日本采取三学期制:第一学期是4月到7月,第二学期是9月到12月,第三学期则是来年的1月到3月。更奇...

[排球少年]人生不言弃-IH预选赛篇4


大家期待的白鸟泽和夏木银台终于有戏份了!


(二十三)及川先生大活跃

 

对于出生在意大利的菊池诺曼来说,日本是个很奇妙的国家。

意大利和日本都很注重垃圾分类,但不同于意大利各色各样的垃圾桶,日本采用垃圾回收时间分隔的方式来规范国民。每周七天,回收的垃圾类型不尽相同。回收的时间一般是早上八点,一旦错过就只能等下周再扔了。除此之外还有些细碎的规定,这些可让诺曼产生了不少困惑和麻烦。

 

而学制上,意大利采用两学期制,日本采取三学期制:第一学期是4月到7月,第二学期是9月到12月,第三学期则是来年的1月到3月。更奇妙的是,第一学期中有一个大型连休假期——黄金周,放假时间可达一周乃至十天。这不就相当于刚来学校没多久就放长假了,学生真的不会把所学知识忘掉吗?

但对运动社团来说,黄金周最大的好处就是合宿修行和练习赛。

而这次黄金周,青叶城西和白鸟泽约定有一场练习赛。对此,青城的各位都鼓足了劲练习。

 

可能是因为与金田一、国见、矢巾等人一起进行了入部测试,诺曼在自主练习的时候挺喜欢找他们帮忙的。诺曼可以练习扣球,金田一和国见英可以练习拦网,矢巾可以练习托球,四个人凑合在一起大大提高了效率。

好高。诺曼瞥了一眼金田一和国见英两人形成的拦网,就以高度来说诺曼的扣球是无法轻易通过这两人阻拦的。但是以这个角度的话……

 

被诺曼拍击的排球撞击到金田一的指尖上,然后以一条平滑的抛物线落到了界外。矢巾秀见状不禁叫好:“Nice Kill!”

网另一边的金田一满脸懊恼地揉了揉头发,喊道:“可恶!这第几个拦网出界了!”

跑去场外捡球回来的国见英也叹了口气。对于拦网人员来说这招真的很难处理,而且每次都要去界外捡球。好麻烦!

 

诺曼用手背擦去额前的汗滴,以防它们流进眼睛里,刚想和矢巾秀说再来一球,就发现及川前辈不知何时结束了发球练习,站在场外饶有兴味地观察他们。

没有岩泉前辈的陪同,及川前辈危险性MAX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传来了及川彻轻飘飘的声音,“看起来挺有趣的,加我一个呗~”

矢巾秀、国见英和菊池诺曼察觉一丝不妙的气息,正要找点理由拒绝。

然而金田一·尊敬前辈·正直老实·勇太郎率先开口了:“及川前辈也要来吗?真是太感谢了!”

 

结果就变成了——

金田一·国见·矢巾三人拦网小组 VS 及川·攻手+诺曼·二传双人组合。

 

“所以说…为什么是我来托球啊……”诺曼站在网前有些无奈。

“嗯?我听说小诺曼初中时有做过二传手哦,而且我偶尔也会想当一把扣球的人呀!拜托啦~小诺曼~”及川彻赶忙双手合十,送给诺曼一个wink暴击。

“……”请您不要撒娇,我受不住。

 

“要好好托球哦!随随便便敷衍了事的话,及川先生可是要惩罚你的!”说着,及川彻将球抛向诺曼后,助跑、跳跃,一气呵成。

诺曼双手托球,轻轻一扔便送到及川彻面前。而及川彻已经在空中摆出了优美的姿势,右手用力一挥,正中红心,尽显其张力十足的肌肉线条。这一球瞄准了拦网边缘的国见英,直接撞开了他的手臂,强势地落到对面的场地里。

“啊啦啦,今天没吃饭吗,小国见?拦网不够强势哦,需要再加一把劲呢!”及川彻点评完国见,转头看向诺曼,“刚才那球感觉不错嘛,果然压榨一下还是能——”挤出水来的。

 

“压榨什么?”怎能料到,消失了很久的岩泉一突然出现在及川彻身后,手里还抱着一个纸箱子,阴恻恻地问道:“喂,及川,你该不会在我不在地时候干了什么坏事吧?”

“啊——!”被吓了一跳的及川彻一边捂住自己脆弱的小心脏,一边吐槽:“你来的太快了啦,iwa酱!而且——什么叫干坏事,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混蛋家伙的形象。”

“好过分,iwa酱!我明明是个和蔼可亲、友善大方的好人!”

“在你自夸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个混蛋了!”说完,岩泉一不再理会自家不靠谱的幼驯染,将箱子放到诺曼等人面前打开。

 

箱子里面是崭新的正选队服,每人两套,一套主打白色,一套主打薄荷绿色,看起来清爽极了。

菊池诺曼被分配到的数字是11号。

“因为你们是新人,所以数字都是两位数以上的。”及川彻很得意地解释道:“及川先生特地为你们选了连号,不错吧!”

“谢谢及川前辈,岩泉前辈。”金田一和国见老老实实地道了谢,将队服收了起来。

诺曼将队服举起来欣赏了一下,当初选青叶城西很难说没有队服因素的加成,毕竟这个配色真的很好看。不过……

 

“我喜欢11,谢谢前辈。”诺曼很认真地表达了感谢之意,而后看向及川彻手上的队服,“但最喜欢的果然还是1号。”

及川彻闻言,嘴角不由得露出自信又张扬的笑容,“哦,胆子真大啊。居然敢在现任主将面前说出这种话。”说着,还用手重重地拍了拍诺曼的肩膀。

“我看好你哦,菊池。”岩泉一边说,一边抱起箱子打算给其他队员送去。

“iwa酱——!你到底站谁的边!”

“垃圾川,这都听不出来吗?我当然是支持靠谱的后辈啊!”

及川彻气急败坏

 

在岩泉一和及川彻两人离开后,诺曼很郑重地将衣服收了起来。

我喜欢11这个数字。

一个“1”代表宫城县预选赛第一,一个“1”代表全国大赛第一。



(二十四)夏日痴

 

当父母说他们被调回日本工作,问我要不要一起回日本时,我没有一丝犹豫地答应了。

 

表面上我和同学们说是回乡读书,就此道别。

但我心里清楚,我只是逃跑了,从意大利,从这个有着不好回忆的地方,逃到了一个以前交际的人没法轻易抵达的地方。

从逃跑这件事中……我感到一丝丝的轻松。

 

诺曼…前辈退部后,我被达比前辈劝着留了下来。

没有人指责我,没有人埋怨我。大家还是和以前一样,积极又努力地训练。

偶尔,我是说有时候,升上高中的卢查和比萨其前辈会回来探望,然后对我说一些鼓励的话。他们也很细心地丝毫不提诺曼前辈的事情,生怕会激起我的不良情绪。

但是啊……明明是和以前没什么差别的事物,我却觉得眩目不已,无法忍受。

 

为什么?

为什么会鼓励我呢?为什么不责备我呢?

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这是我犯下的错,我做的错事啊!

是我没法突破拦网,是我让达比前辈满场救球,是我让诺曼前辈托的球落了空。

 

这些细小的情绪,一点一点,像轻飘飘的棉絮积蓄起来。

最后,都化作压在心坎上、喉咙上、手臂上的沉甸甸的重量。

 

我已经…...没法扣球了,也不敢要球了。

 

夏木银台患上了一种名叫“扣球恐惧症”的病症。

 

但夏木银台其人,观其姓名,难道不是应该期待夏天吗?

水仙又名“金盏银台”,正是在冬季怒放盛开的花朵,但他的姓氏却是夏木,让人忍不住想起“待雪草”这种植物。待雪草同样也是在冬日绽放的花,但在安徒生的童话中被赋予了“夏日痴”的名号:在冬天痴想以为夏天来了,所以在大雪天里开出花来。

所以夏木银台其人难道不是应该期待夏天吗?

 

但他却忍不住在梦中向拿着怀表的三月兔许愿。

三月兔,三月兔!要是你能将时间倒流就好了!为什么要让那暑季像研磨后的咖啡粉一样被风一吹就登场了呢?

    

他就像一只挂在树叶底下的蛹,明明到了蜕变的季节却秘不示人。外头一有风吹草动,被薄薄丝线缠绕起来的蛹身也随之摇摇欲坠,似是要如天星坠落,在空气中渐渐失去了应有的光芒。

 

然而这个症状哪怕是换了生活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好转。

 

白鸟泽新生入学那天,夏木银台打定注意不加入任何社团。但他没想到白鸟泽每位学生必修一定数目的社团分,新生如果超过两周没加社团学校就会帮他们分配社团。而档案上写着辉煌履历的银台自然而然被分配到了排球部。

 

鹫匠监督看过夏木银台的资料。对银台抱有期望的他,在部内练习赛时将银台放在了主攻手的位置上,打算一试。结果发现这是个不可用之才,生气地将银台踢出了队伍,让他和其他一年级生一样去捡球。

拥有这种身高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进攻意识,接球技术不错但是白鸟泽显然不缺自由人。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本来打算不加入排球部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夏木银台有些茫然地将一个球捡回筐里,然后移步到下一个目标面前。排球拿到手上,带来极其熟悉的感觉。无论是重量,还是质感,银台都记忆犹新。

不过不用扣球,只是和排球接触的话,这样的日子大概……也能接受?

 

渐渐死去的蛹,要如何才能焕发生机?

 

但机会可能比想象中来的快。

 

白鸟泽排球训练馆里到处都是排球乱飞的场景,不一会儿一颗球就朝着大门口的方向飞去。

“那边那个,麻烦你去捡一下。”打球的三年级前辈指使银台跑一趟。

银台低着头应下,正要往外跑。

 

出乎意料的是,这颗球忽然被一只手接住了。

 

“哦?还真是了不得的见面礼呢!”来者是及川彻和青叶城西众人。只见及川彻将这球放在指尖旋转起来,看似轻飘飘实则火药味极浓的话语直接冲着牛岛若利就去了,“这难道是白鸟泽特有的欢迎仪式?”

然后他就被身后的岩泉一狠狠地敲了脑袋,“很抱歉这家伙失礼了!”

紧接着,岩泉一表情严肃地带着青城众人打招呼:“今天还请多多指教。”言语间裹挟着惊人的气势,像是要将什么拆吞入腹一般。

青叶城西和白鸟泽两方才一见面就对峙起来,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可是真正令夏木银台驻足的原因,却是人群中他一眼就瞧见的——菊池诺曼。

夏木银台的视线完全黏在菊池诺曼身上,而和金田一说完话的诺曼一转头就对上了这强烈到无法忽视的目光。刚一对上眼,银台又像是猛然惊醒一般,着急忙慌地收回目光跑远了。

 

哦呀哦呀,我们可真像反派登场啊。


PS:1、已知青城正选号码:及川彻1号,松川一静2号,花卷贵大3号,岩泉一4号,矢巾秀6号,渡亲治7号,菊池诺曼11号,金田一勇太郎12号,国见英13号,京谷贤太郎16号。

       2、“夏天”代指意大利夏季全国大赛,寓意就是应该期待比赛,期待扣球。《爱丽丝漫游仙境》中真正拿着怀表的角色是疯帽匠,但是爱丽丝初次拜访时三月兔和疯帽匠是同时登场的,银台记错了角色暗示其巨大的心理压力。


夏木银台(给作者塞钱ing):请、请务必!让我和、和诺曼老师...来一场对手戏!

作者(忍痛将钱推开):我经受过严格的训练,不会接受任何人的贿赂!

夏木银台:我可、可以加钱!

作者(痛苦面具,时不时瞄一眼小钱钱):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魚半仙

【谁的自由人】番外2

妹妹系列

乌野自由人西谷夕小一岁的妹妹,因与队友争执,退出了乌野女子排球部。

这是一个关于友情、亲情、爱情(次要 划重点排雷)、在成长时遇到的纠结、困惑与迷茫、寻找前路方向与活出自己的色彩的故事。

男主,姑且是阿月

(因为不是两个人谈恋爱的文,所以男主也不一定得是“女主的另一半”。也可以当没有男主)


→文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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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系列

乌野自由人西谷夕小一岁的妹妹,因与队友争执,退出了乌野女子排球部。

这是一个关于友情、亲情、爱情(次要 划重点排雷)、在成长时遇到的纠结、困惑与迷茫、寻找前路方向与活出自己的色彩的故事。

男主,姑且是阿月

(因为不是两个人谈恋爱的文,所以男主也不一定得是“女主的另一半”。也可以当没有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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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嗯……姑且是……”月岛说着,面颊微微泛起了红晕。他自己本人觉察到了这一点,于是摘下了眼镜,借着擦眼镜片的动作,掩饰性地低下了头。

“未来的妻子。”月岛道。

“暂时的男朋友。”小朝道。

两个声音重叠了。但是大家都听得清这两个声音各自说了什么。饭桌上一片寂静。

这是在影日之战的一个月后了。日向和影山刚结束了一个赛季,终于有了一点空闲,在宫城的老朋友们便约着聚了聚。

月岛和小朝也一起来了。托山口的福,两人偷偷在一起了的这事儿成了所有人秘而不宣的事情。

这次聚会,也真的说不准有多少人是赶来看稀奇的。

“月岛竟然会是第一个脱单的!”日向痛心疾首道,“你竟然连他都没比过啊影山……嗷!!”

于是,便有了如今这番场景。

月岛皱起眉,转头看着身边的女孩,发现她也皱着眉,正抬头望着他。

月岛试探着问道:“未来的……?”

“……男朋友?”小朝试探着回答。

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一片死寂中,不知哪个位置出现了抑制不住的喷笑,又立刻被捂上了。不过月岛现在却并没有时间去深究是谁在看自己笑话。

“可、可是,你戒指不是都收了吗……!”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道。

女孩傻愣愣地伸着爪子。中指上的那枚钻戒闪闪发光。

她的脸怦的一下子红了个通透。

“……你你你你、你没跟我说过这这是……”她哽了一下,选择性地跳过了那个词,“……就是……那个、那个意思啊!”

“怎么没说呢?你不是还……”月岛想起了那个柔软且甜美的吻,脸也红了,也选择性地跳过了某个词,“……还……就是……那个、那个……了吗?”

围观的单身狗们观望着两个各自红着脸瞎慌张的新出炉笨蛋情侣,嘴里的粮啃的嘎嘣嘎嘣响。

“那个那个那个那个的……说的是哪个?”日向叽叽咕咕嚼着三文鱼,问山口道。

山口:“呃……”

虽然通过揣摩这两个家伙的想法,他大概猜的出来他们各自是什么意思……以及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就在大家吃吃喝喝余闲中悄悄嘀嘀咕咕嚼嚼嘴皮子的功夫,情侣吵架愈演愈烈。

……

“你就是敷衍我!你这不是敷衍那什么是敷衍!不行我不接受!再说也着太早了!”女孩涨红着脸,腾地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反抗道。

“我怎么就敷衍你了……!”月岛气不打一处来,也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登时笼罩住了她,气势反压一头,“……好,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不算敷衍?”

“要……”她卡住了,仰着脑袋瞪着他,明明是想表达凶悍的意思,不知想到了什么,小脸却红扑扑的,完全凶不起来。

磨合啊,陪伴啊,父母的同意啊,鲜花啊,约会啊,礼物啊……旅行啊……求婚啊……还有……结婚前他们可以……

“怎么不说了?你倒是举个例子呀?”月岛气哼哼地道。

“啧啧啧。”日向摇头叹气,悄悄嘀咕,“这话找打的……女朋友不更生气才怪。”

菅原也叹了口气:“月岛真的一点都没变呢。这件事在我这儿已经成为仅次田中追到清水的第二大不可思议了。”

如果月岛能分分心听听旁边的交谈就好了。不过可惜的是,他没有。

然后女朋友果然更生气了。

“……你烦死人了!哪有你这样的啊!”小朝气得狠狠朝月岛的胸口推了一把,却还不解气。

“十分抱歉各位,我还有事先一步告辞了。”她向在座所有前辈同学们鞠了个躬,飞快地拎起包直接转身出店去了。

“没事没事,你去忙你的事吧~”菅原笑嘻嘻地看热闹不嫌事大。

“喂……!”月岛被推的一个趔趄,一伸胳膊却没抓住她,等稳住脚步后,她已经跑没影儿了。

“……”

月岛恼火地站在原地:“……她到底在生哪门子气啊!”

“噗。”菅原撞了撞身边的泽村,坏笑道,“我就知道会出问题。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来就对了。”

“……菅,人家都吵成这样了,你怎么还煽风点火啊。”泽村无奈地道。

日向搅着味增汤,撑着下巴:“真神奇。月岛我想问问你,你这样的情商,到底是怎么有女朋友的?教教影——”

“闭嘴。”从头到尾一直埋头大吃的影山终于吝啬地分出了半秒的嘴,几个冷冰冰的字便将他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月岛不服了:“哈?!我情商怎么了?”

山口也叹了口气:“如果我猜得没错,主动权之类的……是掌握在西谷同学手上的吧。”

“谁说的,明明是我送出的——”月岛继续反驳。不过话刚说完,他便莫名又想起了那个出乎意料的亲吻,脸上不禁又热了起来。

“既然你说你是主动方,那你现在还在这儿干嘛啊?”日向问道。

对啊。人都跑掉了呢。阿月呀,你还在这儿跟我们说什么话啊。山口无奈地想。

“在这儿……”

月岛被问的莫名其妙。在这儿吃饭啊还能在这儿干嘛?但是日向看他的表情却明晃晃地对他表示着“质疑与嘲讽(?)”,这让他不太敢说了。

日向摇摇头:“所以说,你哪儿主动了呀月岛同学哟。”

 

即使第二天还要去训练,晚上回家的月岛却仍抽了时间为和女友闹别扭一事的缓和做出了努力。

月岛坐在桌边,合上了某《与女朋友相处的108式》一著作,皱着眉:“……所以,之前那种情况我应该主动追出去,她说什么都点头对对对,她怪我什么都得说是我错了,她要买什么都得说好好好……?”

他手里拿这本被研究了个透的书,盯着面前的的青竹墙纸愣了半晌。

“……莫名其妙!什么智障书!”

夜间,月岛家门外的垃圾袋里,一本封面写着《与女朋友相处的108式》的书被塞在了袋子最底层。

与此同时,西谷家,小朝刚将垃圾扔出门外,转身走回了家门。

垃圾袋的蓝色塑料下,隐隐能看到一本书的封面。

《男人心,海底针》。

 

 

叮咚——

line有消息了。

仁花:哈哈哈哈我和你说一个好玩的事情,小朝今天来问我有没有对付男朋友的速成书诶

山口:……真巧,刚才阿月来问我有没有恋爱相关尤其是剖析女朋友的心理学书籍

仁花:……

山口:……

仁花:……说真的,他俩真没问题吗?

山口:……




········


漫画里疑似月岛明光cp田中冴子。月岛萤cp西谷朝后

——西谷和龙(握手握手):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亲家亲家

小朝:亲家个鬼啊笨蛋!我又不是和冴子姐结婚!

被自家妻弟(小舅子)一声“亲家”直接成为无关者的月岛家兄弟俩:“………………?”


(全文完)




彻底完结了!(绝大概率番外也没有了)

之后小朝开了武馆、笨蛋情侣怎么磕磕绊绊走下去、怎么吵架和好吵架和好吵架再和好、怎么吵吵闹闹地结婚……就让他们自行发挥吧哈哈哈哈


爱你们



奈峍

  什么都画只会害了你自己!!!

  (感觉牛岛好像p2表情包所以一起发)

  什么都画只会害了你自己!!!

  (感觉牛岛好像p2表情包所以一起发)

晴天的雨

你似骄阳

赤兔文

1.5k


赤苇编辑在在大坂银座广场的十字路口,等红灯的当口,他抬头看见马路对面的电子广告牌里,映着MSBY选手,木兔光太郎的广告,这是木兔为日本国民服装品牌的代言,岁月特别优待枭谷王牌,灰白黑相间的头发依旧耸立,每一根直立的头发无一不昭示着他良好的状态,灰色的眉毛依然如倒反的勾勾一样,在眉尾处高高挑起,圆而大的眼睛神采奕奕,勾起的唇角让整张脸多了一丝邪气,但熟悉他的人便会知晓,他的下一个表情,是下巴抬四十五度、咧嘴、眯着眼睛大笑,边笑还要说Hey!Hey!Hey! 我果然是枭谷的王牌,一如当年。

  

一如当年,“碰!”排球大力砸在地面、反弹的声音,紧接着宏亮的“...

赤兔文

1.5k


赤苇编辑在在大坂银座广场的十字路口,等红灯的当口,他抬头看见马路对面的电子广告牌里,映着MSBY选手,木兔光太郎的广告,这是木兔为日本国民服装品牌的代言,岁月特别优待枭谷王牌,灰白黑相间的头发依旧耸立,每一根直立的头发无一不昭示着他良好的状态,灰色的眉毛依然如倒反的勾勾一样,在眉尾处高高挑起,圆而大的眼睛神采奕奕,勾起的唇角让整张脸多了一丝邪气,但熟悉他的人便会知晓,他的下一个表情,是下巴抬四十五度、咧嘴、眯着眼睛大笑,边笑还要说Hey!Hey!Hey! 我果然是枭谷的王牌,一如当年。

  

一如当年,“碰!”排球大力砸在地面、反弹的声音,紧接着宏亮的“Hey! Hey! Hey!”响彻枭谷学员的排球部,也惊醒了午饭后昏昏沉沉、即将从杜中学初中毕业的赤苇京治,赤苇京治在各大高中里游移不定,优秀的成绩让他有许多选择的余地,赤苇觉得在哪里升学都是一样的,毕竟好的高中总是性质相似,况他相信一切事在人为,严谨地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会等到开花结果。游走在各大高中参观,也不过是正好空闲和好友一起看看。比赛结束哨声响起那一瞬间,他看见了他认定一生的明星、热烈如骄阳的——木兔光太郎。

“木兔学长”银座街口的赤苇叨念着他高中时、在球场上叫过词数次的名字,“bo ku to san” 这四个字念起来,舌尖麻麻的,这样酥麻的感觉,一路从口腔延伸到全身,西装革履的赤苇编辑,在路口颤抖了一下。

  

“我是毕业于杜中学的赤苇京治,我打二传,请多指教!”赤苇京治在排球部第一天这样介绍着,他用余光小心的观察他的王牌。二年级的木兔光太郎,靠在墙边,听见二传手,他的耳朵似乎动了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便水到渠成,爱疯狂练习的木兔学长侧头大喊:“赤苇!再来一球!”其他学长总劝赤苇,担心他屈服于学长的淫威,殊不知赤苇乐在其中,从小循规蹈举、冷静自持,偶尔会不自信的赤苇,贪婪的吸收着木兔的光与暖。“木兔学长,会是万众瞩目的球星”十六岁的赤苇京治在日记里写到,在日记最角落的地方,他用隐形荧光笔又写:“他是我的明星、我的太阳。”

木兔学长像一轮太阳,永远在发光发热,他是永恒的恒星,照亮原本漆黑的宇宙,他是最原始的、自身便会发热的光,而现在,这束光直直射向赤苇。没有其他人以为的吃不消,赤苇每天都能陪王牌木兔练一百球,这样的坚持,让其他部员不再认为他受“学长逼迫”,尤其和木兔同级的木叶转而以为他是面上冷静、但和木兔一样、对排球执着的“运动员”,原本木叶想说“排球笨蛋”的,但赤苇太冷静、太聪明,让人以为他只是喜怒不形于色。

  

喜怒不形于色是赤苇的家教,但木兔光太郎点燃他的心火,无论面上再如何淡然,他的心都在熊熊燃烧,一天一百球,每一球都在释放他旺盛而热烈的心火。

  

赤苇知道自己不是天才,只是球技普通的普通人,他珍惜着能和木兔学长打球的日子,做一个敬业的、辅助王牌木兔的二传手,直到那一天,木兔学长侧头大喊:“赤苇!我要你的百分之一百二十!”他的极限一球,破开对手的防线,在那一刻,赤苇清楚的感知到,他不再是被动受木兔光芒照拂的赤苇,因太阳照射而发光的月亮,第一次散发出自己的光芒,两束光芒在那个霎那碰撞、交汇。比赛的输赢,又还有谁在乎呢?

  

赤苇京治,三年级枭谷二传手在毕业季那天,将衬衫上的第二颗钮扣,在众目睽睽之下,冷静、郑重却直接的,交到了回来演讲的、MSBY现役球员、前枭谷排球部部长、木兔光太郎手里。


这天晚上,在木兔大坂的公寓里,赤苇认真的说:“我对你说过吗?木兔学长,你是我的太阳。”“Hey! Hey! Hey! 赤苇说我是他的太阳!”木兔在深夜对着枭谷排球部的line群组语音大喊,他旋即转过身,猫头鹰似的双眸在大坂、没开灯的卧室里闪烁着光芒,认真道“那我有告诉过你吗?赤苇,你像星星,天上的星星。”“为什么?”“因为你是包围我的银河系。”

一天一点流淌进我心里。 

土银.

  谁不喜欢有占有欲的kgym

  谁不喜欢有占有欲的kgym

嘎吱陌

「排球乙女」猫猫批脸在稻荷崎开启奇妙冒险3

#一些日常互动,感情向没确定可能全是亲情

#第一人称视角雷者慎入,没取名字大家随意代

#大体来说算是放飞自我的随笔

#不知道写多长随缘写

  

  

  

  

  

  

  

11.

  我在食堂被一个奇怪女生拦住了,她一边靠近我,两眼一边散发着诡异的光。

  

  难道是我摊上事了?但是入学才几天啊我什么都没干。

  

  我说:“朋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说:“没有,我已经盯了你有几天了。”

  

  靠,原来我被蹲了。  

  

  “不可能你绝对认错人了,我不打扰,我先走了哈。”我躲开她的目光慢慢往后退。随手抄起刚买完的饭团...

#一些日常互动,感情向没确定可能全是亲情

#第一人称视角雷者慎入,没取名字大家随意代

#大体来说算是放飞自我的随笔

#不知道写多长随缘写

  

  

  

  

  

  

  

11.

  我在食堂被一个奇怪女生拦住了,她一边靠近我,两眼一边散发着诡异的光。

  

  难道是我摊上事了?但是入学才几天啊我什么都没干。

  

  我说:“朋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说:“没有,我已经盯了你有几天了。”

  

  靠,原来我被蹲了。  

  

  “不可能你绝对认错人了,我不打扰,我先走了哈。”我躲开她的目光慢慢往后退。随手抄起刚买完的饭团,撒腿就跑。

  

  我愿意把手放到福泽谕吉上发誓,我绝对没有搞任何事情,所以这个女生势必是找错了。

  

  我先跑为敬。

  

  

  

  

  

12.

  等、等一下,怎么还追上来了啊!!!

  

  

  

  

13.

  想当年学校测跑步的时候我都没跑过这么快,但是为什么以我50米6秒8的优秀水平都甩不掉这个女生!!

  

  “别跑了!别跑了!你停一下!”她一边跑一边大喊,引来了校园里其他人莫名其妙的目光。

  

  好丢脸但是不敢停下来,我只好面目狰狞的继续加快速度企图甩开这个有点病的人。

  

  那个女生大概要比我还高半个头,棕色的长发又多又蓬松,一跑起来威风凛凛的宣誓自己的存在感。

  

  虽然有点失礼,但她的神情和外貌突兀的让我想起看到猎物的大狗。

  

  

  ————救命救命救命!!

  

  小时候被大狗不小心弄伤的记忆猛然出现在大脑里,我两眼一黑,恨不得给腿安个发动机直接冲出地球。

  

  

  “哇呜!“糟糕,一时不察,肩膀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握力。

  

  “……抓……抓到你了……哈……别跑了……别……”这女生不仅神似大狗,速度也像大狗,好像根本不知道疲惫一样,居然跑了这么久还能提速。

  

  “…你想……哈……做什么……”我也累的气喘吁吁,然后被抓着肩膀转了个圈。

  

  “先声明一点,开学才没几天,我对你的脸也没有印象,我和你应该没结过什么梁子。”我努力平复着气息,以一种心平气和的态度对着大狗发红的脸说。

  

  “ne……ne……”

  

  我说:“总之你应该没有追我的理由,我本来也没可能被你追着跑。”

  

  “……ne…呃…ne……”

  

  我又说:“除非你是把我认错了,认成你认识的人了,这一切应该是个误会,你明白了吗?”

  

  

  “这、位、同、学?”

  

  “neko!「猫猫」”

  

  

  

  

  

14.

  “……什么?”

  

  “呃,没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15.

  这位同学可能真的有点问题。

  

  

  

  

16.

  “你真没觉得你的行为很怪吗。”我忍了又忍,又看在她是女生的份上才忍住了卡在舌尖的‘变态’。

  

  我和大狗——奥,是犬冢秋纱一起坐在台阶上,试图好好交流刚才发生的事。

  

  这高中上的真糟心,遇不到几个好人。我麻木不已,甚至有种想夹一只烟吞云吐雾的欲望。

  

  她抓了抓脸,有点不好意思的跟我说:“因为猫猫你下课都不怎么出来,也没看见跟谁有交好,我等了好久也没找到机会今天好不容易才————”

  

  

  “……这个称呼到底怎么回事。”

  

  “嘿嘿,因为我觉得你特别像一只小野猫!”

  

  

  我:?

  

  这是什么,言情小说入侵现实?

  

  我被这个称呼雷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看着犬冢秋纱突然兴奋的神色,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她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举到我面前:“你看你看!小灰是不是跟你很像!”

  

  

  我说:“为什么要叫奶牛猫小灰。”

  

  她说:“因为黑和白混到一起就是灰呀!”

  

  又有道理又有槽点,我无力吐槽,只好默默闭嘴。

  

  

  

  

17.

  “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啦主要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嘿嘿。”犬冢秋纱凑到我面前,眼睛是我没见过的闪亮。

  

  “还、还有啊,因为小灰还从来没让我抱过,所以……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

  

  

  感觉被烫到了。

  

  我没由来的有点慌,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脑子里却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

  

  幼时那条大狗一直对我都是很热情的,只要看见我就会兴高采烈的扑上来,那模样活像是见了肉骨头一样,就连养着这条大狗的阿姨都会笑着逗我干脆让它到我们家好了。

  

  我一向不太擅长面对如此热烈的情感,所以对那条大狗的态度也有些平淡。

  

  唯一一次朝它主动伸出手,还是在夏天。

  

  “狗狗,过来。”我朝着那条大狗张开了双臂。

  

  

  只有过那一次,以后我再也没机会那样做过。

  

  可能是太激动了,大狗冲过来的时候我被直接撞倒在地,娇嫩的皮肤猛然擦上粗糙的地面,拉开一片血淋淋的伤口。

  

  有些锋利的爪子有在毫无防备的白嫩大腿上划开几道血色痕迹。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领居阿姨的惊呼,爸爸妈妈焦急的脚步,还有不知道谁拨打电话的声音。

  

  我愣愣的坐在原地,被爸爸或者妈妈抱起,伤口很疼,但我的眼睛却还是看着……

  

  ————看着那条无措的大狗。

  

  

  “啊,呃,好像是有点没礼貌哈,你、你别介意好吗,就当我没说过好啦哈哈。”

  

  相同的无措神情在犬冢秋纱身上显现,我忽然有些烦躁,觉得心脏今天真是不听使唤,好像有一块陷下去了一样,难受的烦人。

  

  我说:“你抱吧。”

  

  她说:“哈哈,我就知道会被拒绝啦。”

  

  我重复一遍:“你抱吧。”

  

  她说:“早就有心里准备啦哈哈。”

  

  我无语了,我张开双臂凑到她面前:“我说的是外星语吗?”

  

  

  “……诶?真的假的。”

  

  “假的。”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自己被裹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毛茸茸的头发乱糟糟的,有不少扫到了我的脸上。

  

  什么啊,这不是一模一样的感觉么。

  

  

  就连喜欢乱蹭也像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我被蹭的脖子发痒,不由得往后靠,说:“别蹭了好痒。”

  

  “哇哇!!吸到猫猫啦!!”

  

  “……我说啊。”

  

  “好可爱好可爱,就连挎起个脸也好可爱。”

  

  

  “……你。”

  

  “像你这样的小猫咪,生来就是要被……!”

  

  “差不多可以啦!逆天发言禁止!!”

  

  

  

  

  

18.

  “哗啦————”

  

  好像是什么门被推开了。

  

  一个短发脑袋探了出来,扫视一圈看到我们后明显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嗨,宫治。”我被抱的腾不出手,冲他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他很快认识到我现在的状况,眼睛一弯,笑着说:“需要法律援助吗?”

  

  我说:“不,不需要。”

  

  他又问:“看来你乐在其中?”

  

  我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你看的出来。”

  

  “这样啊。”他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19.

  好说歹说还加了各种好友才让那只粘人的大狗撒了手先走人,又因为没想好加入什么社团,这么早回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这么想着,被宫治带进了排球馆。

  

  “啊!你怎么来了。”宫侑像闻了肉味的狐狸一样,一下子就发现了我。

  

  我说游戏已经打通关了,回家不知道做什么。

  

  他问我:“作业呢?”

  

  我反问他:“那种东西是需要拖到回家写的吗?”

  

  

  我两面面相觑,深刻感受到了彼此的不同。

  

  “好了,侑别打击自己了继续训练吧。”宫治幸灾乐祸的看着宫侑吃瘪,等到角名伦太郎拍完照后余光一扫看到北信介的目光才抓着宫侑让他训练。

  

  

  

  

  

20.

  整个排球馆基本充满了阳角能量。

  

  好刺眼。

  

  

  

  

  

21.

  宫侑问为什么我脖子上有红印子,我说可能是捂得痱子。

  

  宫侑说:“教室里空调明明开的很大,你没穿毛衣也没把扣子扣到顶,这是什么变种痱子吗?”

  

  我说:“那就是被狗咬了。”

  

  “……什么??”

  

  

  

  

  

  

  

  

  半夜码的字可能会有些胡言乱语。这章把妹的朋友放出来,棕发大狗狗,把妹当自己在喂的流浪猫来看「长毛奶牛」,超级大阳角。

  这章狐狸浓度比较低下章我争取高一些

  

  

  

  

  

  

  

  

  

  

  

  

  

不知页

姐妹填的哈哈哈宫侑“感觉像个老实人”笑死我了

姐妹填的哈哈哈宫侑“感觉像个老实人”笑死我了

金秋大仙

【月山】(如果在生日看可能有惊喜)

世界线:高中时代。

建议看文配BGM:白月光—张信哲

【标题随便起的别介意】


阳光撒在月岛家的窗帘上,透不过光,有点阴的天压的窗帘有点喘不过气。几声不太闹人的闹钟声过,一只竹节大手准确按到按钮上。月岛萤按时从床上爬起,揉了揉微乱的金黄发丝。床边套上叠放好的黑色的校服,戴上黑色眼睛,穿上拖鞋站起 顺手把课本和墙上挂着的训练服码齐装进书包。

阴天的压迫感让月岛叹了口气,按理说上学的东西应该已经全了,但他总觉得好像还是少了点什么。什么呢?月岛左看右看。常用的索尼耳机挂在脖子上,看书桌上强迫症似的摆整齐的书,旁边稳稳的立着的排球,墙上摆着哥哥送的恐龙模型……除了反常阴的天,好像都......

世界线:高中时代。

建议看文配BGM:白月光—张信哲

【标题随便起的别介意】


阳光撒在月岛家的窗帘上,透不过光,有点阴的天压的窗帘有点喘不过气。几声不太闹人的闹钟声过,一只竹节大手准确按到按钮上。月岛萤按时从床上爬起,揉了揉微乱的金黄发丝。床边套上叠放好的黑色的校服,戴上黑色眼睛,穿上拖鞋站起 顺手把课本和墙上挂着的训练服码齐装进书包。

阴天的压迫感让月岛叹了口气,按理说上学的东西应该已经全了,但他总觉得好像还是少了点什么。什么呢?月岛左看右看。常用的索尼耳机挂在脖子上,看书桌上强迫症似的摆整齐的书,旁边稳稳的立着的排球,墙上摆着哥哥送的恐龙模型……除了反常阴的天,好像都一切正常。


月岛带上了门,一出房门还没进卫生间洗漱就闻到了早饭的香气。

“早上好,今天的练习也要加油啊!”月岛被早饭吸引到饭桌前,一眼就发现了哥哥留下的字条。自从自己和哥哥谈过心后,哥哥每天都会为自己在早饭时候留下字条鼓励自己。月岛轻声一笑,早餐还是熟悉的牛奶,面包,煮鸡蛋。高蛋白,低碳水。

也是和平常一样的早餐,所以少了什么呢?月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或许是因为这几天对排球的事心事太重,黑眼圈重了一点。洗把脸,刷牙,漱口,吃早餐。打开门,


直到月岛萤提上运动鞋的一瞬间,他才想到少了什么。

“早上好。”那句来自山口忠的早上好。

山口忠总是在月岛萤的门口等着他上学的,从来没有迟到过。一路上和自己说一些昨天的七七八八,月岛总是嗯嗯啊啊的应和着,他说,他听。山口有一茬没一茬的说,月岛认认真真的听。他们去上学的路上,月岛从来没有戴过耳机。

“少了山口啊…”月岛缓缓放下提好鞋的手,收起了一些失落,跨上背包带上耳机踏上路。

月岛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也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他没有在路上发短信问问山口忠去哪里了,怎么了。而是默默的一个人走到了学校。虽然他很想告诉山口,路上的小猫竟然朝他裤脚边蹭了蹭,一群小孩子嬉嬉闹闹的在排球场打球 打的还不错,今天蛋糕店新出了蛋糕 是黄白色的,味道应该不错。但是一抹抹日常只化成了一句:


“老师,打扰了,我想问一下,山口忠同学今天为什么没有来?他是请假了吗?”

月岛到学校并不晚,在早读之前他一直望着山口的位置发呆。山口比月岛矮一些 位置靠前些,月岛就这么看着那个熟悉的座位,想象着如果山口马上从班门口进来,自己一定要问一问山口为什么早上没有来找自己,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遗憾的是,山口在打上课铃并没有出现。月岛知道他大概率不会迟到的。

“你不知道吗?萤。你们关系这么好还要问我啊~山口今天请假了啊~”

“请假?他怎么了?感冒了吗?”

“这…我也不太清楚啊萤同学。”

“好的,谢谢老师。”

“对了,萤,今天排球部的训练暂时取消了。一二年级的同学中午需要参加一个活动。教练那边我已经给他说过了。”

“嗯,好的。”


坐在树荫下,明明九月底的天却还有些夏末的闷热。月岛萤翻着手下的小说,咬着另一只手拿着的盒装牛奶的吸管。好奇怪的感觉。空唠唠的,之前没有练习的时候,哪怕是两个人默默坐在一起读小说都会很有意思的。山口会在边上说这本书的女主角如何惨,那本书男主角怎么不好,月岛会在边上说这本书作者写的还不错,适合山口读,那本书的作者用词太白活,适合日向读。好搞笑。

月岛想到这里突然笑起来了,可是他读的明明是个悲情小说。一点都没有悲情小说的氛围。


除了下起了雨。下午最后一节课,还没打铃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雨,倾盆大雨总算是冲刷了些阴沉沉,月岛望着窗外:倾盆大雨下的在外面的人可惨了,希望山口不会在外面。

打铃的时候月岛给老师鞠躬后迅速的迅速的收拾了书包,就刚才愣神的时候他突然做了一个决定,去找找山口。虽然不擅长说话,但是月岛的行动力还是不差的。

“对了,山口,你带伞了…”

对了,山口不在。

月岛好像想起来今天早上除了没有山口的“早上好”有点奇怪之外,还有自己阴天没有带伞有点奇怪。也是,月岛基本上从来不带伞的,他的伞总是在山口的书包里放着,他们都是并肩,撑着同款的黑色伞。月岛像是不会做出那种淋着雨找人的事,但是月岛本着反正都要淋回去,就这样冒着雨找着山口忠:


“阿姨,打扰了。”

“哎呀,萤!外面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回事?没带伞吗?山口没和你一起吗?”

“嗯…没有,阿姨。……他没回家吗?”

“没有啊,他说排球部训练,今天晚回来一些。”

“好,我知道了。他可能是先一步去排球部了,那我先走了。”

“好,小心啊萤。”


“菅原学长。”

“呀,月岛!怎么身上都湿了,没带伞吗?山口没有和你一起吗?”

“没有,我在找他。”

“原来是这样,他今天没有来过排球部呢。一二年级的同学中午都在排练,晚上我也没有见他来过。”

“好。知道了。”

“月岛,等一下!给你毛巾,擦一擦再出去吧,或许可以等等雨?应该一会就小了。”

“啊…好。”


菅原说的对,雨果然一会小些了。拍在月岛脸上像挂上的泪滴。要是山口看到自己这样,肯定会感觉有点好笑吧。还没到家雨就停了。


“我回来了。”

月岛啪的一下开开灯,眼睛一下适应不来。

“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

除了妈妈,还有好熟悉的声音。

“呀!月岛,你怎么弄的。对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你的伞在我书包里了,哎呀都怪我…”

月岛看着山口忠放下端着的黄白相间的圆形物,从身后…拿来纸巾,山口忠。是山口忠。一定错不了,山口忠正在拿着纸巾微微踮脚给自己擦脸上的雨水。

“没,没事。”月岛接过纸巾,一边擦一边仔细看清。细细的雀斑,绿色的头发,湿漉漉的大眼睛。月岛萤禁不住嘴角上扬。

“啊,对了,”山口忠转身又端起桌子上的黄白相见的…蛋糕,就是早上上学路上蛋糕店上新那一个。“月岛!生日快乐!”

月岛眼底只剩浮上来的雨水,雨水上倒映出是在玄幻端着蛋糕等他回家的小孩儿。

月岛推下山口端着的蛋糕,更靠近的问,“你不会就为了今天给我过个生日旷课说谎了吧?”

“萤,你可别怪山口同学了啦,”月岛母亲从厨房端出菜,“他可是今天下午就来了,等你好久了。就为了给你过生日。”

“没有啦,”山口的脸瞬间就红了,“我没有旷课啦。我早上本来想来找你一起去上课,下午的时候再一起去买蛋糕,结果还没出门的时候脚上的伤复发了,我就和老师请了假,去了医院,回来的时候正好发现蛋糕店上了新的蛋糕,所以就买了回来。放在了你家。可是正好下雨了,我就想在这里等你回来吧。所以才给我家里人说…等等,月岛,我没来的事…你问了我家里人吗?”

“嘛…”月岛下意识看了下墙边,“算是吧,我只是路过进去问了一下阿姨。”

“哎呀我真笨,还让你去找我,让你担心。……谢谢你啦!”

“不会。我很开心,”月岛松开盯着山口的眼睛,去洗手间洗了手,“你的伤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已经敷上药了。明天再敷一次就好了。”


饭后才分了蛋糕。两个人坐在阳台外吃着蛋糕。蛋糕很好看,黄色和白色的奶油,上面还涂着猫猫的图案,很像今天早上蹭了月岛的猫。上面点缀着几个水果。

“月岛你看,这个猫猫是我画上去的。是不是很像咱们上学遇到的那只猫?而且…我觉得这个黄色特别配你,嗯,就是很好看。”

“我也看到了,今天早上。”月岛抿了一口蛋糕,好香,甜而不腻。“新品蛋糕。”

“哇你看到了!”山口低下头也抿一口奶油,“我一直都很想月岛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呢。”

“你做到了。”

“是吗,嘿嘿。”山口拿着叉子戳着樱桃,“其实我觉得月岛一直很照顾我,我应该也给你做点什么的。你一直很保护我的,一直很对我好,嗯,就像…”山口琢磨了一会余光一撇“啊,就像月亮一样!只不过天上是银色的月亮,很冰冷。月岛是黄色的月亮,很温暖。”


月岛静静地看着山口,原来他真的什么都不用说。他不用说他遇到的一切,不用说他去找了他很久,他想了他很长。他看过的景色,另一个人都默默的收了藏。月岛萤什么都不用说,山口都明白。

如果说我是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那你就是陪着我海枯石烂的一年年不动的大山。我照耀着你的崎岖之路,你映衬着我的光明磊落。你一年年一寸寸靠近我,我一时时下落贴近你。直至不见。也许以后会有更好的太阳出现,但是月岛萤永远是山口忠无可替代的月亮。


“嗯,你也很温暖。真的 谢谢了。”

“嘿嘿,不用谢的。我该谢谢你才是!对了,月岛,你许的什么愿呀?”

月岛挂着笑,“说出来就不准了,但是我希望,明年还有这么好吃的小猫蛋糕。”

“嗯!当然没问题!明年我要和月岛一起做蛋糕!”


我向月亮许愿,愿我们前程似锦;我向乌云许愿,愿我们飞过困难,我脖子上挂着耳机 你充当我耳边的音乐,你脸上带着笑 眼神映出的倒影是我。如果说这一天太奇怪,但也太让我难忘。是你带给我了我不寻常的生活,是你为我的黑白撒上了色彩。离了这个人,我总会心里空唠唠的。

神啊,如果你在听我的心声,请原谅我的贪恋。我这半生重要之人此刻在此,坐在我的身边。我向我们两人许愿,愿我们可以一直,一直,不分开。生日快乐。


你也是,生日快乐。

看着我们的人。

金秋大仙

【月山】想念,没见

世界线:两人高中毕业直接工作,没有上大学。工作是按原作来写,其他全是假的~嘿嘿,祝看文愉快~生日快乐!


建议看文配BGM:《我好想你》—苏打绿


高中毕业已经一年。我不能忘记在毕业典礼的时候,我们被校长叫上颁奖台,在红色的幕布前高声喝彩,大声的,放肆的呐喊“乌野”的奇迹;我不能忘记,人声鼎沸时,闲言碎语时在我身边的那一群人们;我不能忘记那一刻,你,山口忠,含着眼泪,挂着鼻涕,一脸骄傲,自豪,不舍的冲我奔来,台下高朋满座,我们在台上含情脉脉相拥。你的头靠在我的心脏位置,我的心脏像是校长颁奖时放的没品音乐,激昂,震耳欲聋。直至现在我仍是耿耿于怀,都没有好好问过你,山口忠,那一刻你......

世界线:两人高中毕业直接工作,没有上大学。工作是按原作来写,其他全是假的~嘿嘿,祝看文愉快~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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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毕业已经一年。我不能忘记在毕业典礼的时候,我们被校长叫上颁奖台,在红色的幕布前高声喝彩,大声的,放肆的呐喊“乌野”的奇迹;我不能忘记,人声鼎沸时,闲言碎语时在我身边的那一群人们;我不能忘记那一刻,你,山口忠,含着眼泪,挂着鼻涕,一脸骄傲,自豪,不舍的冲我奔来,台下高朋满座,我们在台上含情脉脉相拥。你的头靠在我的心脏位置,我的心脏像是校长颁奖时放的没品音乐,激昂,震耳欲聋。直至现在我仍是耿耿于怀,都没有好好问过你,山口忠,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你在听是窗外冥冥的鸟叫吗?他们看着我们进出校园,一月月,一年年,四季变化我们不散。春天你把刚来的樱花摘下一朵,别在我的耳边,我的耳朵也被樱花的粉染红一片;夏天你抢过教练刚切最大的一块西瓜,让我趁着凉赶紧吃,我总是接过你手里另一块较小的西瓜,我们总想给对方最好的;秋天你捧起树下一堆落叶,像天女散花的撒下来,我笑你幼稚,你说这好像英雄出场,说,我就是你的英雄;冬天雪花一片片,你和他们打着雪仗,看到坐在雪地角落里听着歌的我,装作运动过热要脱下沉重的衣服,实际上把脖子上的厚围巾一圈一圈缠绕进我的心里。




你在怀念送我们一场一场比赛的校车吗?我们相约站在最大的赛场,他看着我们从自负到不安到胸有成竹,你的飘球打的越来越好,我一个眼神就能杀死对方;他看着我们哭了,笑了,累了,痛了;他看着我们我们打败了一所所学校,打赢了一个个赛区。所以我们为什么,会输给自己呢?




所以,山口忠。你说,滚烫的热水,怎么会突然变成冰水呢?


现在是七月份的五点钟,天还没有完完全全暗下去,很像我们夏天留学校练习后 去教练那里吃包子的天,我已在仙台博物馆已经就职了半年,此刻我站在售票口,望着这里染了当年秋叶和樱花的黄红天空,等待着赞助商代理人的出现。心里很空,好像在想着你。




你那边还好吗?从暑假开始,我们的交集好像就慢慢的淡了,我记得来找过我,那时我忙着打工,打排球,我记得我也去找过你,可是你搬了家,换了手机。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和我说离开?我们一次又一次错过,错过。我去你的旧住址留忘过,那里是一个老奶奶在住,由于我经常去拜望,甚至老奶奶都认识了我,常来博物馆玩。如果那位老奶奶看见你,应该会很喜欢你吧!想你这样踏实,容易害羞的人。这半年我紧盯着手机,希望你可以给我来一次信息,你在做什么?你在哪里住?你的手机号是什么?我没有等到。




我只恨那天边的晚霞不能代替你的回答,否则我早就跟它向西去了。




“您好?”五点十分,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我愣神于天空的浪漫,一直到我的手机响起才被迫回神。


“……”对方的沉默开始让我不住气。


“您好,请说话,我这边可以听见。”我用手指掐着眉头说。


“您好,我是爱丽思蔻亚玛旗下地元公司和仙台博物馆交接的赞助代理人,请问您是…”


好熟悉的声音,好像山口忠。大概是我最近想他想的出现幻听…


“请问您是…月岛先生吗?”


我听着对面的人磕磕巴巴说出的我的名字,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刻意在伪装什么,他的断断续续更像是因为害怕什么而发出的哽咽。这个代理人明显是出了什么情况才会迟到。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用尊敬些的语气回答他的话。


“我是月岛萤,请问贵公司代理人到哪里了。”


电线杆的麻雀代替回答,我听到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回头。


我回头,


盛绿色的树叶爬上了他的发丝,白色的云彩染白了他的衬衫,他用了像他脸上腮色一样的淡红色系了笨拙的大人领带。我第一眼模糊看到的是他脖子上挂着的工牌,爱丽思蔻亚玛旗下地元公司—市场部—山口忠。我第二眼看到的是他变宽的脊背,他好像变了 变了很多,成熟了很多,当我无法控制自己冲上去拥抱他的时候,我甚至都闻到了古龙香水的味道。要知道,他以前从来不喷香水的。


我像发了疯一样勒紧抱着他的手,我感受到他更有力的胳膊线条,上面根根分明的血管,他柔软的被阳光照热的发顶,他是不是在这里呆了太久,太久。可是我没有离开他,太久,太久,我从来没有他成长这么快的感觉,我一直自以为他是我身边的那个跟屁虫,那个小孩,可他现在也成为了公司的骨干,以后也会成为某人的某某。我这样抱着的他,令我太想念,这份拥抱不像毕业典礼时我们的拥抱,山口忠,此刻你又在想什么呢?


是恨我的不联系吗?是爱命运又让我们相遇吗?还是怨我无法说出口的想念?春夏秋冬都是你陪我走过,我不知道没有你,




我不知,该开口说我想你了,还是好久不见。


离开明明是极其正常的事情,除了说不出口的想念。


胸口一热,我无暇去看他留下的是泪水还是汗水,我开口打破沉寂,天边的晚霞为我们驻足 那一刻重逢的喜悦 我希望它能是永远。


“山口忠,我……你回来了。”


我总是这么强势,喜欢给自己留最后一份主动权。


他像早就知道我会这样说一样,告诉我,他回来了,他以为 我不要他了。


“怎么可能!你说的什么胡话啊!”


我扯开紧密牵绕的怀抱,扶着他的肩膀大喊到。


山口忠显然被我的过激反应吓到了,好像在他的记忆里我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别人,惹得他不紧笑出来。


好久没见过他笑着,他就这样笑着,显得一边为他的离开焦急的我像个傻瓜,傻瓜也好,只要再有分别就好。我把紧抓着的手松了松,可是开始微搭在山口的肩膀上,像猫害怕主人离去抱着主人的大腿一样的应激反应。


“因为你后来,没有再联系我。”山口有点露怯的开口。


“我联系你,我去哪儿能联系你!”我开始有点气不过,“你换了手机,换了地址,你甚至…你甚至都不肯和我说一声啊。”


“可是…”山口拨开我搭在他肩上的手,“那年暑假,我明明到哪儿都找不到你了,我以为是我哪里惹到你了,想和你认错,却也找不到自己的过错。我只好给你写了一封邮件,告诉你我们换了地址,我换了手机,我找到了新的工作……我一直在等你的回信,这一年,从七月到今年七月。”


我一下愣住,我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家的信箱。我找遍了别人的心房,才发现自己心房原来一直都给山口忠留了一个位置,只不过自己从来没有发现。


“是啊…我真傻。我怎么想不到你会给我写信呢,”我苦笑两声,“我那年忙着练排球,打工,却唯独忘了你。等我再回过神来 却找不到你了啊。”


脱口而出的思念,包围了还在内疚的山口和我。




“萤组长,何必这么伤心呢。”山口用手抓住了我一直手臂,“可是现在我们都又在一起了啊!你看你也知道了我的号码,我也明白了你的心意~与其有时间悲伤何必不好好聊一聊公司交接的事情呢!”


“傻小子,”转过头笑出来,“走吧,请你吃饭,小笼包吧。”


“好啊好啊!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上海生煎!那个汁都往外流油的啊啊啊可好吃啦!”


“你小子,”我一边跟着山口走一边盯着他看,“最好好好讲讲到底是托多少人的关系才来和我交接的。”


“其实也没有啦…就是缘分吧。这个工作本来就是给我的,我听到交接人是你的时候,心里还打寒颤不敢去呢,甚至已经把工作交给同事了,结果同事正好有事,我又想…我又想来看看你,所以才胆战心惊的来了。”


“你小子…你记得一定要给我们赞助好久啊!”


“嗯!一定!是好久好久!”




或许缘分让我们分开,让我们珍惜在一起的可贵,或许缘分不舍我们分开,又让我们尝到重逢的喜悦,我吃着热腾腾的小笼包,看着蒸汽上升已经莫过太阳的夜空,才发现原来此刻云朵已经为我们停留,我不会再失去你,纵使以后我们忙的不可开交 无暇交集感情,我们也永远在心底的夜空为对方闪烁一颗最耀眼的星星。那天我们吃的很开心,从过去聊到现在,又从现在聊到我们的以后,工作上寥寥几句带过,我不知道山口对我还是否是重友之交,我只知道第二天公司通知我,爱丽思蔻亚玛旗下地元公司和仙台博物馆续签了二十年的赞助合作,我只知道,我再也不会失去他,再也不会用“想看看你”来代替“我想你了”。




未来的山口忠,你也一定会记着这重逢的喜悦吧,和毕业时的喜悦不同,那爆发了我们所有对对方的情感的,重逢的喜悦。山口忠,我们真的,不会好久不见了。

金秋大仙

【月山】日记

亲爱的日记:


今天的天气很好,但是很热。是到了夏天最热的时候了么。我呆呆看着国文书上的文字发呆,书页停在了罗生门的课文,老师在讲台上问着开放性的结尾,我盯着一个个文字 一字一字开出了昙花。像老太太没有对男人说完那句话一样蹩脚,今天是阿月离开我去练习的第一天 我看着他一天一天变强大:他遥远如月亮,但又贴近我心脏,一直以来都是我被他保护,也是时候我保护他,就像下课的时候那些人在对月岛的离开议论纷纷 我给予他们冷笑的回击一样。我深知我像配不上在他身边,我也不知道如何该变强大。


下课了 太阳照的刺眼,想知道阿月在那边怎么样?天气也是这样吗?有没有按时......

亲爱的日记:


今天的天气很好,但是很热。是到了夏天最热的时候了么。我呆呆看着国文书上的文字发呆,书页停在了罗生门的课文,老师在讲台上问着开放性的结尾,我盯着一个个文字 一字一字开出了昙花。像老太太没有对男人说完那句话一样蹩脚,今天是阿月离开我去练习的第一天 我看着他一天一天变强大:他遥远如月亮,但又贴近我心脏,一直以来都是我被他保护,也是时候我保护他,就像下课的时候那些人在对月岛的离开议论纷纷 我给予他们冷笑的回击一样。我深知我像配不上在他身边,我也不知道如何该变强大。


下课了 太阳照的刺眼,想知道阿月在那边怎么样?天气也是这样吗?有没有按时吃饭?妈妈有没有给他做好吃的。他不喜欢吃肉 但是还是希望要别挑食。我要去吃饭了。


放学我还是照样练了排球,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跳飘球的时候总是发力不均,球不听话 乱跑。可是这样不行啊,我该怎么对得起阿月呢?对得起大家呢?他们都在自己分内做好了自己的练习,只有我没有。很难过。


回家的路上给阿月发了消息,问他今天怎么样,他只回答了我“挺好的”。但是我很开心!虽然我不知道他那边的细节,但是我相信音驹的同学们心地都很善良,他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希望我也可以越来越强大!


亲爱的日记:


很抱歉我今天还是没有静下心来听课。我脑袋里想的乱七八糟,有我 有阿月 有我们的以后。我其实并不觉得我以后会比阿月过得好啦!他以后会不会成为职业的排球手呢?我觉得他会吧!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对于排球的态度从玩儿玩儿变成了很认真,说句玩笑话 就像在对待一个恋人一样!而且真的有在变强。我就不一样啦。我以后可能会在一个小公司工作吧,就像很多的为梦想奋斗以后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一样。

其实我总是觉得 想我这样的人,身边能有阿月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中午吃的是鳗鱼饭!真的很好吃!我特意到了我和阿月经常坐着吃饭的大树下吃,西谷前辈还来找我搭话,问我月岛什么时候回来。哈哈,我也很想他快点回来啊,我向西谷前辈请教了很多排球的知识,希望可以用到今天下午的练习。


嘛,今天太累啦。下午的时候没有写,现在我拉开窗帘看着月亮补完你没有的这一天,你也在看月亮吗?我知道你很喜欢看月亮,会不会因为这样你名字才有【月】呢?说起来,【月】,真是个浪漫的字啊。(日文里月的读音和喜欢的读音很像)我看明天阿月那边有雨,发了短信说,记得带伞。还没有回复 可能提前睡下了吧。你一定要看到啊!淋感冒就不好了!


亲爱的日记:


今天有小考试。我竟然得了第一名!很开心!但是也不奇怪的,因为以前有阿月的时候他都是第一名,我是第二名。可惜他不在,不然他一定会向我吐槽今天的题有多么简单的啊,哈哈,好喜欢他那种样子,骄傲自豪但不自满,就像是——冠军该有的那种姿态。


天气太热了,我今天没有吃饭,希望阿月不要向我学习!嘛,不过这样热的天就算是强逼着你,也会吃不下饭吧。艳阳高照的天让菅原前辈在中午练习的时候都中暑了,后来田中前辈和西谷前辈从教练那里拿来了西瓜,我们一起分了吃。说来挺搞笑的,前辈让一年级的我们先拿,我下意识就往最大的那一块下手,但是想了想 你不在。所以转手去拿了最小的一块。你总是不争不抢,导致会漏掉很多东西——就像一个不入世事的仙人。西瓜很甜,要是你也能一起吃就好了。


晚上才下了雨,我在路上碰到了阿月的哥哥。哥哥很热情!硬是把我拉到了月岛的家里吃饭。阿月的哥哥亲手给我下厨,哥哥做饭很好吃哦!我觉得月岛你做饭也肯定不差,希望以后也能够吃饭月岛做的饭!


亲爱的日记,亲爱的日记,亲爱的日记…


亲爱的日记:


今天是阴天,很闷。昨天练习的时候扭到脚,今天早上上课的时候还是日向把我扶着过去的哈哈,像个独脚兽!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一上午我都在好好听课,现在喝果汁,你呢月……


“山口!”山口忠的思绪从日记里拉回来,原来是菅原前辈,“你的脚怎么样啦?昨天有去看吗?”菅原说着顺着山口的边上蹲下来观察他用绷带缠起来的脚。

“没事的啦前辈,”山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昨天和日向 影山他们打闹,不小心弄的。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就可以打球了!”

“是嘛?我看那两个小鬼是不想活了。”山口的肩突然被一只大手搭上。

他回头,吓得差点没在凳子上坐稳。“月岛!”

山口赶紧把敞着的日记本合上,脸烫烫的看着站在他后面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月岛萤。

“我回来了。”

“啊!萤!”菅原从地上一撑起来,你回来了!田中和西谷去接你了,你有看到他们吗?

“我看到了。所以我提前下来走过来的。”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笑。菅原被叫去练习后,月岛萤偷瞄了一眼山口的本子,和他的脚,又说了一遍,“我回来了”。

“嗯!你不在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呢!我们考试了,还吃了西瓜,还……”

山口就这样说着,月岛就这样听着。即便他不看他写的日记,他都知道他的心意。因为他们会用语言告诉对方,自己的日常。每一句话都会被对方记在心里,不需要日程提醒,不需要日记。


亲爱的日记本:

我不在需要你啦!谢谢你这十几天当我的日记本!我的日记,回来了!

金秋大仙

【月山】烟火

【给单主的生日礼物】


距离烟花升起还有三秒钟,我握住你的手 嘴里轻轻口语:


“3”

我不禁的从嘴里吐出对你的赞美:阿月!你今天穿的浴袍…好漂亮。


嘿,还记得吗?每年的烟火大会我都会一起看,你知道的。月岛萤,阿月,可是今年我看到你那一刻真的好惊讶,你穿着浅金色的浴袍,收起了常带着的黑框眼镜 没有镜片的遮挡你如月的眼睛好美。


嘿,你知道吗!阿月,我能看到你眼睛里的倒影——我看着你发愣的样子真的好好笑!你笑话我怎么老是喜欢盯着你看 我自己也笑笑。


嘿,看这边!日向再给我们拍照哎,你也偶尔笑一笑嘛 从小时候接触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很......

【给单主的生日礼物】


距离烟花升起还有三秒钟,我握住你的手 嘴里轻轻口语:


“3”

我不禁的从嘴里吐出对你的赞美:阿月!你今天穿的浴袍…好漂亮。


嘿,还记得吗?每年的烟火大会我都会一起看,你知道的。月岛萤,阿月,可是今年我看到你那一刻真的好惊讶,你穿着浅金色的浴袍,收起了常带着的黑框眼镜 没有镜片的遮挡你如月的眼睛好美。


嘿,你知道吗!阿月,我能看到你眼睛里的倒影——我看着你发愣的样子真的好好笑!你笑话我怎么老是喜欢盯着你看 我自己也笑笑。


嘿,看这边!日向再给我们拍照哎,你也偶尔笑一笑嘛 从小时候接触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很高冷的人,但是真的开心的日子你也要多笑一笑嘛!


嘿,别想这些了 我们去捞鱼吧!就是那个拿糯米纸捞鱼的小游戏,要不我们吃小丸子吧,你会不会很热,要不我们去吃刨冰吧!我要草莓味的!今天就别说我幼稚了啦!你知道的…其实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只要和你都可以!


“2”

你知道今天有烟火大会吧!小太阳在班级靠着我的肩膀大声对我说。


我当然知道,而且 每一年的烟火大会都是你带着我去的。放学的时候你走在我的右面,我们路过今晚要去的夏日祭的地方,我不敢开口邀请你,但是心有灵犀的我们 一定会去的吧。


嘿,阿月,我们去祈福吧,去寺庙里。我记得你不喜欢符纸的味道来着对吧,但是我们还是要去啊。不 重要的不是我,是你,是我们!我想让我们每一年都平平安安的,都在一起 !排球进步,学习进步!你一定要把平安符好好带着哦!那是我对你无穷无尽的祝福,你还有很多很多不知道的我为你做的事,你不知道那天你住院了 我没法在医院陪你,我在寺庙拜了一整夜的神 希望神能够保你平安,你不知道那天下雨我怕你没有带伞,我淋着雨回家 拿了咱们两个人的伞,又怕你说我淋雨 换了一身校服才过来。你不必知道我为你做的事情,因为这都是我愿意为你做的啊。神明会原谅祈祷时我偷偷看你吗?并不是我不专心啊,当我看到专心祈祷的你 才能安心啊!


“1”


从小时候相遇到初中,到高中,到我们现在站在这里。我对你无穷无尽的想念吞咽在口中,


嘿,阿月。你抬头看烟花啊!粉色的像不像我们春天一起拍照过的盛开的樱花树?那个蓝色的,快看!像不像夏天我不愿意陪你游泳 你硬把我推到水池的搞笑场景啊!那个银色的好好看,特别是散开的时候 像雪花,像我吃的那个“雪糕”用雪做的那个,你也吃了 当时我们拉肚子了好几天!


嘿,你看,金色的烟花,都是金色的唉!和你好配,像月岛头发的颜色 像阿月眼睛的颜色,金闪闪的像天边的星星,我没有见过金色的天空 但是遇到你的时候,我看到了。


嘿,金色的人儿啊,每当你微微低头 都会迎接我看向你热切的眼神。你听说过中国有一个词语叫做【金枝玉叶】吗?我在送你的御守里偷偷放了一个金色的月亮 月亮下面有一只树枝的小挂件。我偷偷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绿色透亮的叶子,我们会不会永远在一起呢?


嘿,和月亮说晚安吧,明天见。



距离烟花熄灭还有三秒钟,我握紧你的手 嘴里默默口语:


“1”

我从小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当然不用你开口告诉我,今天的你也像平常一样可爱。带着雀斑的可爱脸蛋被翠绿色的浴袍更映出你脸上的微微泛红。是因为我吗?脑袋里突然蹦出这样想法。我也很喜欢看着你,就像你想牵住我的手而偷偷环顾四周的样子。我从来不喜欢拍照的,你了解我的,我没有办法喜怒不形于色,但是你不一样。和你拍照的时候我都在绷着脸假装不笑,很吃惊吧。但是最后我还是绷不住,会漏出来比你还灿烂的笑容。

你喜欢吃的,你喜欢玩儿的。我都会陪你去做。因为每年的这个时候是专门的,给你的一天。我不喜欢用语言去表达什么,我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一直以来让你找话题,还是辛苦你了。


“2”

烟花升起的时间太快,我没发和你说完所有的话。你背负的伤痛太多 质疑太多,能不能让烟花代替我 帮你散放那些本该不属于你的负能量,能不能让神明代替我 让那些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里保佑你。神明无法告诉我,你为我曾经所做所干。你为我做的我也多少有听说,我不愿开口的致谢 就让祈祷来为我表达。我闭眼祈祷的时候永远都是在想着你,你的脸庞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忍不住流泪的时候,你有没有在想过我。神明,我对我身旁这个人永远都是一心一意,我愿用我自己的伤痛来代替他的苦痛。我都想告诉我身边这个人我到底有多么珍惜他,不愿离开他。我愿意一生一世的就和他这样下去,愿你保佑我们。


“3”

我终究没有开口,在烟花灭了的时候。那点点散落的繁星 你深夜里我为你留下的眼泪。那五彩斑斓的烟花像不像我们一起抗住的种种困难?红色的胜利期,黄色的警示牌,还有绿色你的头发。原谅我的语言匮乏,我总是说不出让人身心畅快的一些话,总是被评为刀子嘴和豆腐心。


烟花升起前的三秒钟,我从嘴里吐出的花盛开在耳边,烟花灭后的三秒钟,时间定格 烟花开到荼靡。


谁都没有听到,谁都记在心里。我牵着你的手,一直奔跑到世界尽头。那是天涯,那是海角,那是专属于我们的家。


嘿,山口,你知道吗?烟花雨会散,夏日祭会结束,挂件会生锈失踪,他们,都活不过我们。

天下无忧

  你在看烟火

  我在看你。


后面不常更小条漫了!好累(爬走

最近会画各种单页小情侣贴贴


大家的喜欢是我产粮最大的动力!(吻

  你在看烟火

  我在看你。




后面不常更小条漫了!好累(爬走

最近会画各种单页小情侣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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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财

【排球】狐狸精 21

*原创男主,双⭐️,bl,abo,np,ooc,慎看。


29


他们这波人里面,要说谁最能吃,那还得是宫治。

但大多数美食家对于食物的喜爱所表现出的那种吹毛求疵,在宫治的身上是没有的。他就是爱吃。什么都吃,只要是能吃的东西,都能被他吃出一种幸福的感觉。对于他来说,吃东西不只是生存。品尝,咀嚼,吞咽,饱腹,是世界上最为脚踏实地的享受,他一秒钟都不想错过。这样的热爱就像是对生命的热爱,是与生俱来的。

但现在,因为分化的缘故,食欲如同退潮一样离开他的身体,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无法被满足的沙滩。他无精打采地用勺子翻动餐盘里的剩饭,勉强吃了一口。在转化初期,各类感官都急剧强化的情...

*原创男主,双⭐️,bl,abo,np,ooc,慎看。


29

 

他们这波人里面,要说谁最能吃,那还得是宫治。

但大多数美食家对于食物的喜爱所表现出的那种吹毛求疵,在宫治的身上是没有的。他就是爱吃。什么都吃,只要是能吃的东西,都能被他吃出一种幸福的感觉。对于他来说,吃东西不只是生存。品尝,咀嚼,吞咽,饱腹,是世界上最为脚踏实地的享受,他一秒钟都不想错过。这样的热爱就像是对生命的热爱,是与生俱来的。

但现在,因为分化的缘故,食欲如同退潮一样离开他的身体,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无法被满足的沙滩。他无精打采地用勺子翻动餐盘里的剩饭,勉强吃了一口。在转化初期,各类感官都急剧强化的情况下,即便只是白米饭,也会因为味道过于放大而感到怪异。

 

总不会一直都这样吧?

他暗自怀疑。

 

“我吃饱了。”

 

桌子对面,宫侑三口两口把饭扒进嘴里,转身回房间。

 

没分化的反倒比分化的更奇怪。

 

宫治躺在上铺,疲劳的身体却难以入睡。每每意识迷糊,即将进入梦乡时,马上又会被宫侑翻身的动静闹醒。两三次之后,宫治索性放弃了。

 

“你到底要干嘛?”

 

下铺安静了一瞬。

 

“你还没睡啊?”

“废话。”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么担心他?”宫治说。

“谁说我担心他?”

宫侑反唇相驳,却听宫治哼了一声。

“我说是谁了吗?不打自招。”

 

宫侑抬起脚,踢了一下上铺的床板。

 

从小一起长大、从来没有分离过的双胞胎,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对方的想法。白天那件事闹得那么凶,随着时间的推移,宫侑表现得越来越焦躁。宫治知道是为什么。狐狸当然也知道。全天下只有当事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学姐来找过你吗?”

一直等到放学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宫侑忍不住有此一问。

相比于他,狐狸倒没有任何异常。如此坐得住,好像这事情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这会儿还有功夫笑他。一双眼睛转过来,满是促狭。

“你不是一直寸步不离,怎么会不知道?”

宫侑却没心情和他开玩笑。

“现在怎么办?”他问,“她不来,肯定是没有找到。”

狐狸笑得更开心。

“怎么?你不觉得是我拿的?”

宫侑嘁一声。

“你能看得上谁的东西?”

狐狸哈哈大笑,做了一个宫侑躲闪不及的动作——他伸手,拍了拍宫侑的脸颊。

 

“你这样,我可要爱上你了。”

 

那只手那么温暖,那双眼睛又那么明亮。宫侑被晃得分不清真心还是假意。

 

他是搞不懂狐狸的。那时候他不愿意承认这一点。这个风波过去的几个月之后,他才从别人那里断断续续知道详细情况,包括那天一早狐狸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话。

“说你聪明,你又真犯蠢。”谈起这件事,宫侑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干嘛说自己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呢?那栋楼又没有监控。你咬死不承认,他们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

可是,在他眼中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只会弯弯绕绕打机锋的狐狸却说:

 

“我不撒谎的。”

 

大概是宫侑的神色太过难以置信,他笑着耸了耸肩。

 

“你爱信不信。”

 

 30

 

第二天一早,南山站在一年级的教室门口等着真一。一见到对方,那张白皙的鹅蛋脸上就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危机解除。

 

“家里的佣人把衣物拿去干洗,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她说,“这是长辈送给我的礼物,非常珍贵。多亏有你,真的感激不尽。”

他们在走廊上简短地说了两句。南山的家世好,长相出众,学业优秀,兼备绘画才能,是一众学生心目中的高岭之花。这样的人竟然和一个名声不怎么样的一年级生说话,来来去去有不少人不停往这边投来目光。

两个人都不怎么喜欢这种情形,于是很快分别。

“抱歉给你带来困扰。”南山最后说,她的语气非常诚恳,“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画。毫无疑问你会获奖的。”

真一只是笑着摇摇头。

 

这件事情应该到此为止了。像电影一样是个有惊无险的合家欢结局。

至少宫侑是这么认为的。

 

中午他胸怀大放,食量翻了一番,好像要把昨天少吃的饭都补回来。

就算宫治斜睨着骂他饭桶也不介意。

 

可是下午又发生了一件事。

 

已经是放学后。刚刚结束体能训练,宫侑正举着水瓶痛饮,忽然角名向体育馆大门走近两步,对着外面说:

 

“你去哪里?”

 

就在这一刻,宫侑和宫治同时有一种感觉——就像这句话不是从角名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那样;或者,就像这句话不是现在、此时此刻说出来的,而是从很久很久、几千年前就被说出来的那样——他们浑身一震,也跟着看向那里。

体育馆外面,通向垃圾站的路上,真一停下脚步。他手里拎着一幅半人高的画,背面向外,不知道画的是什么,却很显然被破坏了,中心部位存在着像是刀割的痕迹,四周的画布如同皮肉一样翻卷起来,露出鲜红的油画颜色。

 

“怎么回事?”北问道。

 

他把那幅画拿起来,翻到正面——真一放开手,任凭他这样做——于是他们都可以看见它的内容。角名一眼就知道这是他的画。那丰富的颜色,绚丽的构图,晦涩的表现手法,还有那种始终看不出来究竟画的是什么、却被深深吸引的感觉,就如同他第一次偷窥他的画册一样。这画似乎已经完成,或者至少趋近于完成了,没有任何敷衍地凝结着一个月以来早出晚归的心血。可是现在,就在画布的正中间,几道巨大的伤痕如同兽爪,赫然让画面分崩离析,再不能是一个整体。

这幅画哀戚地失去了生命。

 

这样的作品,当然不可能参赛了。

 

“操。”宫侑骂了一句,大概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直木那个混蛋。”

 

可是真一看似仍然不怎么在意。

 

“算了,”他摇摇头,云淡风轻地说,“反正都是垃圾。”

 

宫侑搞不懂他。

真的不在意,干嘛花这么大的精力?花了这么大的精力,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

可是狐狸就像预见厄运的先知,坦然接受了所有的一切,还有心情拿自己与世人玩笑:

 

你看,不会有好事发生在我身上。

 

以欺负别人取乐的人,最希望看到被欺负的人因此悲伤痛苦、孤立无援的样子。他们以别人的不幸为食,自然不满意真一的态度。

于是报复变本加厉。

 

即使再过五十年,宫侑还是对那一时刻记忆尤新。无论多少次回想,仍然抑制不住震惊和愤怒。在日后重重真相的叠加之下,这样的情绪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但是,在他经历那一刻的时候,所接受到的信息太过于超乎意料,以至于他那时并没有完全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片清晰的混乱。

在各类比赛结束后,学校会统一举办表彰大会,地点是学校的礼堂。于是,那一天,在大雪将下未下的寒冷冬日,在木质地板与挑高房梁所营造出的空间中,在挤挤挨挨、喧哗吵闹的学生队伍里,直木如同一片不祥的阴云,出现在真一面前。

这一次他有所准备,和之前不一样,是真正的危险。

 

“我听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他说。眼睛和笑容都像一条毒蛇。

 

真一像被攥住了,倏地绷紧脊背。

 

被这种一触即发的氛围所染,四周都安静下来。

 

正因如此,宫侑把那句话听得格外清楚——

 

“——你不会长女乃 子吧,学弟?”


咻

  画了木兔和赤苇,虽然但是,个人更偏向于友情向()所以单人tag两个

  背景有参考,表情有参考

  颜色搞了很多个版本(

  大家凑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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