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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无路之裂变37

“可能分手的时候,冯致远还给了我吧,过去的东西,我记不得了。”

林峰:“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如果你记不得,我可以把当时的录音再发一遍给你听。”

安康沉默了很长时间,叹了口气说:“是我从莉莉那里拿来的。”

林峰:“冯致远的袖扣为什么会在吴莉莉家里?”

“我真得不知道,冯致远死后我心情一直不好,莉莉说要做家乡的菜给我吃,我就去她家。我们在厨房打闹的时候,我不小心把黄豆酱弄在了裙子上,莉莉就让我去她的衣柜找一件衣服换上,袖扣就在衣服的口就袋里。我当时很慌,我不知道冯致远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莉莉的衣服里,我又不敢去问,无论是那种原因,都是我不能接受的,于是我拿走了袖扣。”

严正:“其实在你看到...

“可能分手的时候,冯致远还给了我吧,过去的东西,我记不得了。”

林峰:“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如果你记不得,我可以把当时的录音再发一遍给你听。”

安康沉默了很长时间,叹了口气说:“是我从莉莉那里拿来的。”

林峰:“冯致远的袖扣为什么会在吴莉莉家里?”

“我真得不知道,冯致远死后我心情一直不好,莉莉说要做家乡的菜给我吃,我就去她家。我们在厨房打闹的时候,我不小心把黄豆酱弄在了裙子上,莉莉就让我去她的衣柜找一件衣服换上,袖扣就在衣服的口就袋里。我当时很慌,我不知道冯致远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莉莉的衣服里,我又不敢去问,无论是那种原因,都是我不能接受的,于是我拿走了袖扣。”

严正:“其实在你看到袖扣的那一瞬间,你就已经想到是莉莉杀了冯致远。”

“不是,我只是想到莉莉可能和冯致远有关系,致远和莉莉是认识的,我们在一起吃过好几次饭。”

“不,你只会想到莉莉与冯致远死有关,因为吴莉莉只喜欢女人!”

安康沉默了很久说:“朋友在你的生命中进进出出,就好像餐厅的待者一样来来去去,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在深海中紧紧攀附着对方寻求力量,我不能丢下她一个人逆流而上,如果她沉沦了,一部分的我也会随之沉沦,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袖扣为什么会在她那儿,我只知道如果被别人发现了,那结果是不可想像的,袖扣是我送给冯致远的,再回到我那里,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严正:“说说你们的故事吧。”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我们俩相互取暖互相依靠,莉莉是母亲去世后与我走的最近的人,我最初见到她的时候,她正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拼命的压抑着自已的哭声,我就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已。莉莉一直对自已的外貌、身材很自卑,我们都知道外貌身材都是外在的、不重要的,但是现在的社会好的外貌、身材却是你走向世界最有利的通行证,我劝莉莉好好学医,长大以后去国外整容。初中和高中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相扶走过少年时最坚艰的日子,后来她的父亲给她找了一个只比她大七岁的后妈,那个女人变着法子的折磨羞辱莉莉,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让莉莉自杀,这样她的儿子可以顺利的得到全部的财产。莉莉曾经自杀过好几次,我对莉莉说,报复她后妈最好的办法就是变成她最不想让你变成的样子,莉莉开始节食、健身,很努和的学习,希望自已可以变得越来越好。”

林峰:“为什么你的同学、老师没有一个人知道莉莉的存在?”

安康:“当时只要是和莉莉玩得好的同学都会受到全校同学的排斥甚至打击报复。莉莉说,她不想因为自已的丑陋影响我的生活,我们每次见面都是约好在离我家不远的小树林的小凉亭里。开始我有点不能接受,学校里碰到莉莉会不经意的喊她,可她总装着不认识我,慢慢的我也就习惯与她的相处模式了,直到现在她仍然还是这样。”

林峰:“陈绍辉的事情吴莉莉知道吗?”

安康:“知道,莉莉比我还生气,她还买了一把匕首,说是要给陈绍辉点颜色,被我劝住了,我不想因为自已的事情连累莉莉,当时莉莉和他爸的关系刚刚好转。”

严正:“陈绍辉出事那晚你和莉莉见过面吗?”

“没有,那晚我们本来约好见面的,后来我和我爸发生了点争执没能按时去,等我赶到小凉亭的时候没看到莉莉,我以为莉莉回家了,也就回家了。”

林峰:“你是几点到小凉亭的?”

“可能是在十点快到十一点了,时间太久了,我记得不是太清楚。”

林峰:“为什么事争吵?”

“这和案件有关系吗?”安康冷声问,林峰点了点头,“还是因为陈绍辉的事情,我知道找校长是不管用了,就想找平阳的教委反映情况,当时我恨透了陈绍辉,他让我的声名狼籍,学校、社会上的男生都认为我是个随便的女生,下课、放学的路上总有男生对我污言秽语,我承受不住了,想让教委处分陈绍辉,还我一个清白。我爸不同意,非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我俩就吵了起来。”

林峰:“陈绍辉死得第二天,你有没有见到吴莉莉?”

“见面了,我还跟她解释了我昨晚迟到的原因。”

林峰:“你和吴莉莉见面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都挺好的,就是莉莉有点心不在焉,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继母又在给她找事,后来我们就各自回家了。”

林峰:“陈绍辉认识吴莉莉吗?”

“我不知道,只有一次我和莉莉护城河边上说话的时候被陈绍辉远远的看到过。他们之前认不认识我就不知道了,陈绍辉在我面前也从来没有提过莉莉。”

林峰:“吴莉莉在初中、高中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认识别的朋友?”

“在我离开平阳一中之前应该是没有。”

林峰:“吴莉莉身边有没有相熟的男生?”

“没听莉莉说过。”

严正:“你离开平阳一中后和吴莉莉还有联系?”

“我离开平阳一中的时候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包括莉莉。”

林峰:“你们是什么时候又联系上的?”

“我们大学有一个平阳老乡会,有一次我们老乡会和别的大学的老乡会一起联谊,在联谊会上莉莉主动喊的我,她的变化太大了,我根本不认出来,她变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如果不是她喊我,我根本认不出来她。只还过外表的改变却无法弥补曾经的伤痛,莉莉的内心从未逾合过,她依然很自卑,只愿做我身后的朋友,我约她上街、看电影她都不来,说是对我影响不好,我们的相处模式还是回到了过去,只是把小凉亭变成了大学时的图书馆,工作以后变成了小东打工的那家咖啡厅。”

“韩小东打工的西餐厅?”严正和林峰对视了一眼。

“是的,那里环境很好,又不在闹市区,人不是很多,不会碰到莉莉认识的人。”

林峰:“吴莉莉认识韩小东?”

“认识,小东不忙的时候我们三个还会一起喝一杯。”

林峰:“大学期间、工作之后,吴莉莉除了你以外还有没有什么朋友?”

“没听莉莉说过,可能是上学那会受得伤太深,莉莉平时不太轻易相信别人,也不愿意和别人有过深的交往,我劝她多交交朋友,她总会说有我一个朋友就够了。”安康无奈的笑了起来。

林峰:“你们相处这么长时间,冯致远是不是也认识吴莉莉?”

“致远和莉莉不熟,必尽我们的关系是不能见阳光的,致远不愿意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俩也就见过一次面,那是我和致远到上海去玩,没想到在酒店碰到了莉莉,可能是在外地,致远也没有太介意,我们三个在酒店的餐厅吃了一顿饭,之后他俩再也没见过面。”

林峰:“冯致远死后吴莉莉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致远死的第二天她怕我难过,就约我去她家吃饭,我当时心情不好没去,过了二天才去的,吃饭的时候她也没怎么提致远的事,只是说到了十一,让我和她到国外去玩玩,说不定还能来一场异国艳遇呢。”

林峰:“莉莉的性取向你知道吗?”

“开始不知道,一年前我无意间在她的抽屉里看到了她到国外治疗的病历才知道的,她也从未向我说过,我也不敢提,我怕我提过之后会失去这个朋友。”

林峰:“你知不知道吴莉莉喜欢的人是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我?”

林峰点了点头:“她从未向你提起过这件事?”

“从来没有。”

林峰:“你是怎么确定的?”

“莉莉虽然从未向我提过这件事,但她经常会做出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一次两次不在意,次数多了我也就开始留意了,通过观察我觉得莉莉的性取向可能有问题。”

严正:“你没有选择回避?”

“每个人都有爱别人和被别人爱的权利,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规定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才可以相爱,性别不是判断爱情的标准,莉莉爱我那是她的权利,我无权剥夺。我不爱莉莉,也是我的权利。”

严正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林峰:“这个月的6号,吴莉莉有没有说她为什么要回平阳?”

“她只是对我提过她要回平阳一次,说是她继母准备对她在平阳的房子对手了。我听她说,她母亲给她留在平阳的房子因为修了高铁涨价了,她继母撺着她父亲,说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房子太旧了,要给她在平阳新区买套新房子,条件是把旧房子的户主改成她继母的儿子名字。她还说她这次回去准备和她继母来了彻底的了断。”

严正看了林峰一眼,林峰走出会议室。

“大刘”林峰拿着手机说:“你让平阳的兄弟们帮我们查一下吴莉莉继母7月6日前后的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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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档案》by清韵小尸

正直乐观攻*白切黑小狐狸受

       偏剧情流,里面混杂这一些些感情戏还有突如其来的玻璃渣。

        受是一起大案的幸存受害人,隐忍十几年,自己考到警察,然后在老师的安排下进入警局追查当年案情的真相。

        攻的犯罪嫌疑人侧写描绘很厉害,而且破案能力也很强,所以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队长。被迫接入受进入他的队伍,一开始他是很排斥拒绝的,觉得受除了...

正直乐观攻*白切黑小狐狸受

       偏剧情流,里面混杂这一些些感情戏还有突如其来的玻璃渣。

        受是一起大案的幸存受害人,隐忍十几年,自己考到警察,然后在老师的安排下进入警局追查当年案情的真相。

        攻的犯罪嫌疑人侧写描绘很厉害,而且破案能力也很强,所以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队长。被迫接入受进入他的队伍,一开始他是很排斥拒绝的,觉得受除了有钱可能没啥本事,后来就是真香现场。

        两人在一起做事也经历了几个案件,攻先被受的厨艺折服,后来又被这个人吸引。接触了以后攻又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就开始慢慢渗透偷偷攻略,因为受胃有问题,又长期服用止痛药产生依赖并在案件追踪期间胃大出血住院以后,攻就强势进入受的生活。

       受一直都知道攻是谁,他也喜欢攻,因为攻就是当年误入案发现场把他拉出来的人,在受眼里攻就和太阳一样,却不敢接近。受一直认为自己是不祥之人,爸爸妈妈和哥哥都死了就他活了下来,他不想攻因为他死掉所以对感情一直很沉默。

        当年大案背后的人逐渐浮出水面的时候,追踪这个案件的主要负责人被人谋杀,受感觉到了危机就给攻喂了药然后自己偷偷离开去寻找当年的真相。却也在接下来的时间确定了自己的感情第一次勇敢的去面对。

        不得不说反派藏的有点深,深到我都快觉得作者都忘了还有反派这个人,对于大反派确实只有结尾正式出现了一下。


杬念爱喝白开水

陈立农×你 不断翻跳的时间

今天下楼碰见一个很奇怪的人,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却红了眼。


1.


阴雨天,你独自撑着伞走在街上,胸口隐隐作痛。


刺痛。


就在你拐进巷子里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冲出来抱住了你,紧紧的不肯撒手。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他颤抖地低喃着,接着他昏了过去。


也不管雨伞和形象,你费尽力气终于把他扛进了家。


你洗完澡,静静的看着他。


是个很帅的男人,成熟且稳重,眉目间却含有一丝秀气。


“嘶...”男人醒了。


他刚眯着眼,便又好像被什么惊着似得,焦急地寻找,然后定定的看着你。


眼神忧虑又欣喜。


“是你,真的是你!”他激动地...

今天下楼碰见一个很奇怪的人,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却红了眼。


1.


阴雨天,你独自撑着伞走在街上,胸口隐隐作痛。


刺痛。


就在你拐进巷子里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冲出来抱住了你,紧紧的不肯撒手。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他颤抖地低喃着,接着他昏了过去。


也不管雨伞和形象,你费尽力气终于把他扛进了家。


你洗完澡,静静的看着他。


是个很帅的男人,成熟且稳重,眉目间却含有一丝秀气。


“嘶...”男人醒了。


他刚眯着眼,便又好像被什么惊着似得,焦急地寻找,然后定定的看着你。


眼神忧虑又欣喜。


“是你,真的是你!”他激动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大步上前想要抱住你。


你一把推开。


“对不起先生,无意冒犯,但你是谁。”你冷静的提问。


男人发现了自己的无理。


“对不起,你好,我叫陈立农。”他犹豫了一下“我是你十年后的男友。"


十年后?这还带穿越剧情的?


“总之,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跟我在一起,我会保护好你的。”


陈立农没有和你解释很多,可能你天生就对帅哥没有抵抗力,你将他留了下来。


后来你们甚至谈起了恋爱。


你觉得很奇妙也觉得很奇怪,每每和他在一起,除了安稳以外还有胸口强烈的刺痛感。


敏锐的你觉得其中肯定有些什么。


2.


工作了一天的你疲惫的回到家,却没有看到往日端着热饭菜迎接你的男人。


他不见了。


你疯了一样的找他,却无告而终。


你觉得你肯定是疯了。


你回归正常生活,却还是忘不了之前的一切。


在公司里,你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


你奔上前去,一把拉住他想要问个清楚,却愣住了。


陈立农?不对,不如说是年轻的陈立农。


眼前的陈立农才二十出头的模样,穿着青色条纹卫衣,青涩稚嫩。


“请问......我们认识吗?”


他不记得我了,不对,应该说我们没有见过面。


“啊没事,认错人了。”


你尴尬的摆摆手示意没事,却没想这个年轻的陈立农是你的同事。


也许是之前的事让他对你产生兴趣,他总是对你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照顾你。


毫无疑问,你和他堕入爱河了。


可无论何时,每当与他相处你都有种罪恶感。


你好像背叛了谁。


可是他们好像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我只是和年轻的他重新开始。


你自我安慰。


夜里,你开始思考所有的一切,突然听到窗台有声音。


你拿起扫把警惕地走过去,却发现是陈立农。


那个成熟稳重的陈立农。


他气喘吁吁,嘴唇发白流着汗。


你将他安置好,为他递上了简单的番茄鸡蛋面。


他饿坏了,狼吞虎咽的开始吃。


“对不起,我...背叛了你,又好像没有。”


他一愣。


“你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我在公司碰见了另一个你,只是他比你年轻。”你小声试探。


他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碗,不语。


你紧紧的盯着他。


“你没必要知道......不对,应该是说你不知道更好。”


果然,他还是不愿意告诉我,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瞒着我。


之前说会好好保护我,是因为有什么会危及性命吗?难道是年轻的他......


想到这里,你心生寒意,胸口的刺痛越来越强烈,你不敢往下想。


接着他又在你家住了几天。


你感到不安,你每天同时游离在两个男人之间,不,应该说是同一个男人不同的年龄段之间,你觉得你在做梦。


直到有一天两人同时消失。


你走过附近的每一个街道,询问路上的每一个路人。


“好像见过,说来也奇怪,两人长得像一个磨子里刻出来的,但是年龄又差了很多,往那个方向去了。”


大妈摸了摸下巴,一边嘀咕一边指向了笔直的小道。


那是往这个城市的最边界去的,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你早该想到的,要是想躲开你,应该能走多远走多远。


你道过谢,飞快的奔去。


3.


到了工厂,一片荒凉,沙尘枯叶被风吹的漫天飞舞。


你看到废弃的楼里站着陈立农,年轻的陈立农。


你犹豫的跑过去。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


他微笑着向你招招手,将你带到了地下室。


“农农?这里是哪儿?”你颤抖着。


“你等会就知道了。”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地下室里点满了蜡烛,中央有个棺材,附近画着阵图,像在做法事。


你走近看,却一下子惊住了。


里面躺着另一个你。


“我不属于你这个世界,按道理说在十年内你都不会见到叫陈立农的男人。”


他幽幽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回响。


“不过我猜他已经见到你了,这个世界你十年后的男友,那个陈立农。”他的眼里含恨。


“如你所见,这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你,那个属于我的世界的女友,她本是世界前五强公司的CEO,有着绝对完美幸福的人生,却因为车祸去世。”


“就因为她把来找你却跳错了时间轴的那个陈立农当成了我,为那个男人挡下了奔驰而来的货车。”


他修长的手指挑出插在口袋里的枪。


“他害死了我的人,我却没办法找到他。”


他靠墙,微微侧身,勾起嘴角看着你。


“不过后来我偶然知道,平行世界的另一个你可以将生命对调,将她复活,所以我找上了你。”


你揪着衣角,不敢相信的望着他。


“既然是这个世界的陈立农害死了我的女友,那我用你来偿命也无所谓了吧!”


说罢,他举起枪对准了你。


无力,绝望。


你闭上了眼,只听砰的一声。


没有感觉。


你睁开眼,却是那个成熟稳重的陈立农挡在你身前。


你吓蒙了,手颤抖着捂住那个流着血的伤口。


“不...不要!”


你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嘴唇发白:“傻瓜,没事,没打中要害。”他接着费力地站起身来,“你别白费力气了,杀了她你会后悔的!我不是这个世界十年后的陈立农,我是来自十年后的你!”


年轻的他一愣。


“你瞎说。”他恶狠狠盯着你,快速的否认。


下一秒他不给任何人辩解的机会,快速举起枪,指向了我。


“砰”


胸口刺痛。


你终于知道一直以来的刺痛感源自哪里了。


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不,不要!宝贝,你清醒一点!别昏过去!”


你脑子里嗡嗡的响,你很想睡觉。


所以这个成熟的陈立农为了拯救这个结果,一次又一次的在翻跳时间轴吧......


你尽最后的力气轻轻一笑。


“别...再相见。”


你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宝贝...宝贝,你醒醒,你放心!我一定会再次找到你去救你的...你等我..等我...”


这是你最后听到的。


4.


天上下着小雨,你独自撑伞走在路上,胸口刺痛的厉害。


你进药店买了点止痛药吃,却还是疼得厉害。


拐进小巷,你看见一个虚弱的男人靠在你门前。


泛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你。


你不顾形象,费劲力气将他扛进了门。


5.


一切又开始重演了...

疯析和猫

[侑灯]蛛网和蝴蝶(完)

[我会祈祷晚一点到尽头]


————————————此为分割线————————————


再次睁眼已是家中床上。


除了思维有些轻微的混乱之外,身体并无大碍。


侑坐起来,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检查自己的衣服有没有被换过的痕迹,地板上有没有留下脚印,以及自己家中的东西有没有被动过等等。


除了最后一个因为记忆有些混乱导致无法确认之外,其他并无异常。


那么就先洗个澡吧,侑在确认无误后做出来这个打算。


水声拨弄着思绪,温水从头流到脚,脑中的意念也如此浇灌,但却不是耶和华的膏油,而是撒旦的诱惑。


但人子是不会被诱惑的,四十天的禁食乃是充满权柄的宣告……...



[我会祈祷晚一点到尽头]


————————————此为分割线————————————


再次睁眼已是家中床上。


除了思维有些轻微的混乱之外,身体并无大碍。


侑坐起来,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检查自己的衣服有没有被换过的痕迹,地板上有没有留下脚印,以及自己家中的东西有没有被动过等等。


除了最后一个因为记忆有些混乱导致无法确认之外,其他并无异常。


那么就先洗个澡吧,侑在确认无误后做出来这个打算。


水声拨弄着思绪,温水从头流到脚,脑中的意念也如此浇灌,但却不是耶和华的膏油,而是撒旦的诱惑。


但人子是不会被诱惑的,四十天的禁食乃是充满权柄的宣告……


为什么这样把自己抓起来又放?


除去那些话,那么剩下的就是时间。


时间差……


三天……


三天的时间肯定有蹊跷之处。


侑抱着双腿,坐在灌满温水的浴缸之中,水珠顺着头发向下滴落,片刻之后便无影无踪。蒸汽环绕四周,镜子隐约投射出浴室的景象,在变化莫测中扭曲,浮现……


————————————此为分割线————————————


“这里是A小队,已抵达目标周围一公里附近。”


“A小队待命,监视周边地区。B小队情况如何?”


“已抵达目标50米内。”


“原地待命,C小队报告情况。”


“正在监视目标,但……长官,需不需要在等一会?”


“什么意思?目标发生了什么情况?”


“……怎么说呢……”


“算了,你不用说了,B小队听命,目标处于樱岛公寓401房,以活捉为唯一方法,可以在不导致语音能力丧失的情况下进行控制,现在开始行动!”


(完)







余子衿姓余叫子衿

【白夜追凶】神探电台

‼️办案向,纯推理。 

‼️原型是呼兰悍匪袭警案。 

‼️写作时曾参考饭小小《呼兰悍匪案推理》、施爱东《“呼兰大侠”:被谣言神化的变态杀手》、孙小浩《中国十大悍匪战斗力排行榜》。 

‼️写手不认同凶手袭警的行为,不认同“呼兰大侠”的称号。 

‼️与演员无关。


“关队,又见面了。” 

关宏峰略微点头。每次跟韩彬见面,都是有一些棘手的案子,是海津两地都不能解决的。 

上头强制性命令顾问和律师强强联手,不仅表达了领导的重视,也给二人敲响了警钟:这次的案子,不仅影响力大,而且毫无头绪。 

“上头的意思...

‼️办案向,纯推理。 

‼️原型是呼兰悍匪袭警案。 

‼️写作时曾参考饭小小《呼兰悍匪案推理》、施爱东《“呼兰大侠”:被谣言神化的变态杀手》、孙小浩《中国十大悍匪战斗力排行榜》。 

‼️写手不认同凶手袭警的行为,不认同“呼兰大侠”的称号。 

‼️与演员无关。

 

“关队,又见面了。” 

关宏峰略微点头。每次跟韩彬见面,都是有一些棘手的案子,是海津两地都不能解决的。 

上头强制性命令顾问和律师强强联手,不仅表达了领导的重视,也给二人敲响了警钟:这次的案子,不仅影响力大,而且毫无头绪。 

“上头的意思是,一个星期内破了。”周巡赔着笑脸,坐在关宏峰身边,“案子不破,咱们军心涣散不说,群众心里也得恐慌恐慌不是?” 

关宏峰和韩彬对视一眼,点头上车,在车上迅速将寥寥几份资料进行分类与浏览。周巡在一旁充当司机,并实时答疑。 

此次案件简称“海津连续屠警案”,由于攻击对象敏感、杀人手法恶劣、凶手行动神秘,在警界掀起轩然大波。 

案件发生在2月16日,遇害的是津港便衣大队的普通民警汪苗。 

汪苗,男,汉族,30岁,在津港刑警学院毕业后曾在家中以种田为生,后到津港汪家乡派出所工作,从警时间较短,平日性格孤僻,在工作中无功无过。 

受害当天,汪苗和派出所所长刘强、内勤黄文斌在海港冯家乡已经连续工作20个小时,六点半左右和同事(派出所所长刘强、内勤黄文斌)一起吃饭,大约八点半坐车回家。 

九点整左右,汪苗在第三站下车,到岳父家中谈事。 

半小时后,汪苗又搭公交车回家。到家的时间大约十点钟。家中仅有他的妻子、7岁的大女儿汪娇娇和4岁的小儿子汪子卫。 

尸检报告显示,通过对汪苗尸体的解剖与对其胃内食物的提取和研究,死亡时间大约在夜里12点以前; 

通过对被害人伤口的研究和比对,确定凶器是一把长度20厘米以上的单刃尖刀。 

目的地到了,三人下车,淡淡扫了一眼四周,进入被害人的家中。 

尸体已经被送走,但案发现场较为完整,能让人很清楚地联想到当时的事件。 

汪苗住的是城中罕见的带菜园的院子,坐北朝南,与派出所仅有一街之隔,向西一百米是乡政府。 

“距离派出所和乡政府很近,身份又很特殊,不是平时会被选中的样子。凶手并非随机杀人。” 

汪苗家中受损不大,只有一扇窗户的玻璃有些许破碎,其余地方的门窗完好无损。 

汪苗死在院子里,身上穿着不多,共有十七处刀伤,最致命的一刀由胸部开始,直划到腹部肚脐处,将他直接开肠破肚;手臂受损严重,血肉模糊;身上的衣物凌乱且破碎,还沾到了泥土,能看出汪苗生前与凶手发生了较为激烈的搏斗。 

进入屋里,汪苗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当时都在床上,其中汪苗的妻子郑某身穿简单的毛衣毛裤,头部、胸部和腹部留下多处刀伤,流血过多死亡; 

汪苗的7岁女儿汪娇娇颈部被凶手剁穿,还有一处刀伤从后背穿透前胸,死前的面容十分狰狞,眼睛里还透露着无边的惊恐; 

汪苗4岁的儿子汪子卫腰部被刺三刀,腹腔被刺破,但并未致命,只是陷入昏迷。醒来后他尽力回忆起的画面是:仿佛能听到母亲穿衣服、父亲回家的声音,后来还听到父母在院子里激烈争吵。 

另外他提出的有效信息有三条: 

1、汪苗已经很久不回家,郑某常常在家中抱怨; 

2、汪苗常常把脏掉的警服搭在床头,郑某会不厌其烦帮他搭到衣架上; 

3、他睡觉前汪苗并没有回家。 

杀人现场十分凌乱,汪苗本应搭在衣架上的警服被恶意抛在地上,腰带被整个划烂,一只手枪、一个枪套和子弹消失了。另外,汪苗随身携带的手机、手表和两百多元现金并未被带走。 

韩彬皱了皱眉,低声跟关宏峰讨论,“所谓父母在院子里争吵的声音,应该是受害人与凶手搏斗的声音。” 

关宏峰点头,轻声说,“警服在衣架上,人却死在院子里,妻子也穿着较为正式的毛衣毛裤。说明汪苗在死前已经回屋一次。” 

周巡略作思考,推测道,“汪苗回家的时间是随机的,他妻子没有准备,所以早早上床睡觉,收到他回家的消息后再穿上毛衣毛裤,外出给他开门。汪苗进屋后处于无戒备状态,脱下警服,手里也没有武器。随后他由于不可知原因,竟然也不携带武器,就到院子里去了……在那里与凶手发生搏斗,遇害;凶手又进屋,对汪苗的妻子和孩子展开攻击。床上的物品大多没有被打乱,说明汪苗的家人面对凶手基本是无力抵抗,而且凶手要找的东西不在床上。” 

至此,第一件案子的资料已经全部结束。 

关宏峰慢慢后仰,靠着墙壁;韩彬双手交叉、身体前倾,略微弯腰,以一种捉摸不定的目光盯着床上的物品。 

默了半晌,关宏峰问,“案发前跟汪苗一起在冯家乡办案的同事,有没有查出来什么?” 

周巡略微点头,“当时跟随的是派出所所长刘强和内勤民警黄文斌。刘强并未回到汪家乡,有监控摄像头拍到的正脸影像,很有力的不在场证明;黄文斌在案发时还在公交车上。” 

关宏峰又沉默了。 

韩彬抬起头说,“不像是普通人。凶手下手果断,力气极大,刀刀致命,尤其是汪娇娇这一刀。” 

“还有呢?” 

“汪苗没有丢失钱财,凶手不是来劫财的。他的目标,起码有一部分,是为了汪苗的枪;而且,被害人的警服破损严重,其他衣服却没有类似的遭遇。要么,他对警察有不满心理;要么,他觉得汪苗不配穿这身衣服。” 

“下手狠辣、不为钱财、警服破损,你觉得凶手是为复仇而来?” 

韩彬不置可否,转头问,“关队,你觉得呢?” 

关宏峰皱眉思考良久,“凶手一定是蹲守多日。他的目标很精准,就是冲着汪苗来的。汪苗回家在十点后,凶手杀人在十点半到十二点整之间,说明凶手很快做了决定,看到他进家就开始准备杀人;汪苗回家是临时决定,路上的行为变数极大。如果凶手没有自由的交通工具,案发当天并不具备跟踪条件,只能蹲守。” 

周巡点头表示认同,一边记笔记一边问,“你们觉得汪子卫有没有可能目击到凶手的样子?” 

“你带着20厘米的长刀会选择暴露自己的脸吗?”关宏峰皱着眉反问,似乎有些责怪。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韩彬干笑两句问,“后面的案子是已经并案调查了吗?” 

“袁博士要求并案调查,我和馨诚觉得没问题。” 



关、韩二人深吸一口气,三人离开汪苗的家,步行前往第二起案件的案发现场。 

第二起案件发生于6月11日,受害人名叫刘长永,36岁,身材魁梧,面相很凶且喜怒不形于色,时任海港刘家乡派出所所长,之前曾任津港洪家县公安局支队队长。由于从警时间长,且管辖范围的治安并不好,刘长永习惯性在夜间走路时随身带枪、子弹上膛,回到家后就会放下窗帘、锁好门窗。 

三人穿过刘长永家的大门进入院子,院子左手边是厕所,右手边是杂物间,往前进入屋子,右手边是客厅和女儿刘冉的小卧室,左手边是刘长永和妻子林某的大卧室。 

“为什么被杀这天的窗帘没有放下?” 

“可能是因为有客人的缘故。” 

案发当天,刘长永比往常晚了两个小时回家;家中有三口人,分别是刘长永的妻子林某、12岁的女儿刘冉和来家访的班主任薛福。 

当时,妻子林某和班主任薛福在客厅谈话,讨论刘冉最近在学校的表现和学习成绩(林某还为刘长永的晚归表示抱歉);女儿刘冉在卧室独自写作业。 

“林某为刘长永的晚归表示抱歉……说明刘长永平时回家时间十分规律。这为凶手的蹲守提供了条件。” 

据三人的供述,基本可以拼凑出刘长永遇害当天的行踪。回到家后,刘长永先把事先许诺给女儿刘冉买的一包散装水果糖送到卧室,嘱咐她好好学习,然后到客厅与班主任薛福寒暄一阵,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参与谈话。 

当时,班主任薛福坐在沙发上,正对电视;妻子林某坐在距离他较远的椅子上;被害者刘长永坐在班主任薛福对面,正好可以透过没拉窗帘的窗户看到外面的院子。三人的座位正好可以连成一个等边三角形。 

林某反映,当天刘长永的行为很奇怪,平日里对女儿的学习很上心的他跟薛福说话心不在焉,而且时不时越过薛福的身体,透过窗户盯着外面看。 

“刘长永在路上没有发现疑问,但是回家后才发现,凶手不是尾随,而是蹲守。” 

林某提醒他跟薛福说话要专心,他忽然直勾勾看着窗外,掏枪往外走。 

林某站起来阻拦他:“你要去做什么?” 

刘长永没有看她,也没有停下脚步,简单地说,“我出去看看。”随后,刘长永出门了。 

林某和薛福便继续坐下来谈话。谈了没两句,外面响起了枪声,薛福被吓了一跳,起身想外出查看情况,被林某拦住,说:“没事,我家老刘就这样,我和小冉都习惯了。” 

韩彬轻声说,“刘长永行事雷厉风行,嫉恶如仇,我会倾向于把这起案件归位于仇杀。” 

林某和薛福继续谈了两三分钟,刘长永还没有回来,二人便出门查看情况,发现刘长永倒在院门前,林某惊呼一声上前查看。 

二人把昏迷不醒的刘长永抬到客厅,发现刘长永腹部中了一枪,胸部、腰部、腹部和肋骨各被插了一刀。 

林某大吃一惊,跑到小卧室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称刘长永被刺伤。 

当时,林某已经打完电话,到客厅去照顾刘长永;薛福又抓起电话,给医院打电话。 

忽然,一个蒙面人出现在卧室门口,一言不发冲薛福开枪。 

林某听到枪声跑出来,蒙面人开枪对准薛福,枪卡壳了,林某抡起板凳砸掉了蒙面人的枪,蒙面人转身逃跑。 

“事情经过大概如此,多次审讯后林某、薛福和刘冉都能给出一致的答案。” 

关宏峰转头问,“有人看到过凶手的样子吗?比如戴什么样的帽子、穿什么样的衣服?” 

“没有。当时天黑,而且情况危急,谁都没想到要去看那个。” 

“对枪支的指纹进行检查了吗?” 

“检查过了。蒙面人被打落的手枪上没有;刘长永的枪射出一枚子弹,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 

关宏峰喃喃自语,“刘长永中了一弹、刘长永的枪射出了一枚子弹,这样的话至少开了两次枪,但多次审讯后四人坚称只听到了一声枪响,难道是两人同时开枪?那么,为什么蒙面人又冒险上前用刀刺伤刘长永呢?”

三人踱步外出,走到刘长永的院子里。 

韩彬指着地上一串脚印,“这是谁的?” 

“应该是哪个不懂事的民警的吧?” 

关宏峰忽然快步走到大门口,跟随这串脚步慢慢行走起来,“不对。忽轻忽重、忽疏忽密,行踪诡异……首先是在门口侧面站着,站立了很长时间,还有摩擦的痕迹……再往左走了五步,站在大门外面,在这里站定……然后他小跑到这里,这里是刘长永尸体的旁边……然后他往院子里跑,跑到废弃鸡笼的旁边,单膝跪下,前面这个小坑是单膝跪下时膝盖留下的痕迹……他在这里做了什么呢……这里有一颗子弹!” 

韩彬迅速戴好手套,捡起子弹,“这颗子弹……是卡壳的。” 

关宏峰眼睛一亮,“我明白了,他们同时开枪,刘长永没有打中,反被凶手击中,凶手发现他并未死亡,想再补一枪却卡壳了,于是更换凶器补了四刀,然后躲到废弃鸡笼后,丢弃枪内卡壳的子弹。” 

“对了,有个村民,”周巡抬起头,“在某个涵洞附近出现了可疑的衣物,你们要不要去涵洞看看?” 

“当然。” 

 


乡间的小路有些崎岖,关宏峰在摇摇晃晃的车内专注地低头看着资料。 

行驶了几分钟后,周巡在一个涵洞旁边停下车,示意二人下车。 

“一个农民早晨经过此处,发现这个地方——”周巡指着涵洞的水泥台阶,“胡乱扔着一条蓝色破旧警裤,旁边有一双沾满泥土的绿色高筒农田鞋,鞋子并不是整整齐齐放好的。早上六点多,他又经过这里,鞋子和衣服都在,还有一个枪套。出于贪便宜的心理,他把鞋子带回家占为己有。第二天,他无意中说出此事,被知情的村民报告给了派出所,然而涵洞里的衣物已经消失。” 

“衣物的出处查出来了吗?” 

“农田鞋,42号,是某个大鞋厂出的,较为普遍。” 

关宏峰盯着那个台阶,喃喃自语,“那这些衣物是怎么消失的呢?” 

“会不会是凶手自己拿走的?” 

韩彬摇头,“衣物便于携带,如果凶手认为它足够重要就一定会带走,一开始就不会随便丢弃。凶手丢弃了就是认定靠衣服抓不到他,他没有回来拿的理由。” 

关宏峰忽然抬起头,笃定地说,“是河水冲走的。” 

“这条河的河流量……” 

“夜晚比白天大。截断水流后一定能找到。” 

“好的,我让赵馨诚去办理。”周巡果断点头,把指令发到赵馨诚手机上,“两位还有什么想法?” 

韩彬回过头,望着来时的路,“这次依旧是蹲守。对脚印的研究和刘长永尸体摆放位置显示,凶手一开始并未进入院子;刘长永从警多年,如果在路上察觉到跟踪,一定会上前解决,他的异常举动是在进屋后才开始的。所以,凶手一开始并没有跟踪,而是在院外某个地方蹲守,可能是不断徘徊,让刘长永有些警惕,最终他进屋了发现对方长时间在他家门外徘徊,决定上前盘问。” 

“所以,并案调查这个方向是对的。”周巡点点头,“上车吧,去第三起案件的案发现场。就等你们了,看完立刻就清理了。” 

三人上了车,赶往今天最后一个地方。 

行驶途中,赵馨诚的电话到了,说确实在截断水流后发现了衣物,分别是:蓝白条纹的男式短袖海魂衫一件、烟灰色涤纶贝雷帽一顶、深蓝色毛线围巾一条、蓝色警裤一条。

其中,上衣约73厘米,海港服装厂生产;帽子是58号尺寸,北京帽厂生产;警裤107厘米,津港军服厂生产。 

周巡急着问,“枪套呢?” 

赵馨诚无奈地叹口气,“枪套太轻了,应该已经飘远了。但是我们在警裤左兜里发现一枚弹壳,好像是子弹卡壳被透出来的。” 

“没事,已经很有帮助了。”韩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问,“馨诚,你告诉我,衣服的口袋里有没有烟丝,或者烟末?” 

赵馨诚在那边微不可闻地叹口气,“彬,我没发现。” 

“那裤子有没有什么特征,比如粘上了泥土?” 

“有,还有几处柴油和机油污渍,以及一些金属油漆。” 

“嗯,”韩彬微笑点头,轻声回答,“很有帮助。挂了吧。” 

周巡接过手机,问,“有什么想法吗?” 

韩彬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抬头凝望着涵洞说,“涵洞的位置很有利。可以选择过河后直接往河港市逃离,也可以沿河回到叶家乡或者杨家乡,还可以反方向往江港市逃离。另外,火车过桥的时候会减慢速度,凶手也可以扒火车。” 

关宏峰转过头看着周巡,“嗯,凶手是一名25岁至35岁的男性,身高在1米73至1米80之间,体格健康,孔武有力;穿41至43号鞋;曾拥有过蓝白条纹男式海魂衫、烟灰色涤纶贝雷帽、深蓝色毛线围巾和蓝色警裤;懂得枪支性能,有过使用枪支的历史;有接触柴油、机油或者铜金属的条件;不会抽烟;在津港和海港都长时间居住过。” 

“好,那我带你们去第三起案件的案发现场。上车。” 

 


第三起案件的案发现场到了。 

死者名叫施广陵,46岁,身体并不好,经常在队中倚老卖老、偷懒耍滑,家住津港东南角的郊区,较为偏僻。 

2019年9月3日,他在晚上五点钟下班,骑自行车回家。 

2019年11月4日,施广陵被人发现死在家中。 

三人下了车,发现施广陵家的大门虽然坚固,但周围的院墙低矮,土墙上还有明显的翻墙痕迹。院子里并无什么遮挡物,眼前唯有几层台阶之上的简单小屋。韩彬从外面用力关上屋子的门,发现平常老夫妻用来锁门的只是一个简单的不锈钢风钩,只需微微扯拽便能进屋。 

施广陵家境较为贫寒,院子和屋里都没有水泥地,可以明显留下脚印,但凶手杀人后离开时,居然狡猾地将施广陵的妻子养在院子里的十几只家鹅放了出来,模糊了脚印。 

关宏峰一面努力观察着人形的脚印,一面轻声说:“凶手进屋后就直奔被害者的床,将三人杀死后,他直接走向了……床边的柜子。他在这里干什么?” 

周巡回答道,“施广陵藏在柜子里的手枪和几十发子弹都消失了,应该是被凶手拿走。这种老东西在警界很常见吧,连子弹都喜欢顺几颗好的。” 

屋中,被害者的尸体还在原处。 

只见施广陵一家三口都死在床上,施广陵头部有三处被利器大幅度劈砍的伤口;他旁边的儿子施宝良身上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似乎曾经试图翻身;施广陵的妻子贾某瘫坐在地上,头部几乎已经被凶手砍烂。 

韩彬皱了皱眉,“这里用的不是枪……刘长永的枪里,有几发子弹?” 

“三发。刘长永用掉一颗,还剩两颗。不过刘长永的枪年久失修,容易卡壳。” 

关宏峰低头细细观察着刘长永的妻子贾某,发现她面部表情呆滞,且舌头构造与常人不一致,眼球也十分浑浊,低声问,“她怎么回事?” 

“贾某生前好像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关宏峰收回手,喃喃自语,“所以,她几乎没有反抗能力。” 

周巡翻着笔记本,重音汇报,“对了,案发20分钟后,派出所放出了警犬,跑了3千米后丧失嗅源。” 

关宏峰皱紧眉头,吃惊地问,“凶手一口气跑了3千米?” 

周巡点头确认,“对,一口气跑了3千米。” 

韩彬倒不觉得一口气跑3千米有什么惊奇,只是低声强调,“怎么会跟丢呢?两种可能,第一:凶手在3千米以外有其他交通工具,比如自行车;第二:凶手的逃跑速度远快于跟踪,逐渐拉开了距离。” 

沉吟片刻,关宏峰最后看了一眼惨死的施广陵一家,“回局里吧。” 

“我还得等高亚楠他们过来,把尸体都挪走,清理一下现场。”周巡无奈地摊手,“我给你们叫了专车,待会儿你们让姜澜带走就行。” 

“好。” 

“哎,老关。”周巡走上前,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飞快地凑近他小声说,“你牙上有辣椒片。” 

关宏峰大为狼狈,慌忙转身,拧开手里的矿泉水猛灌。 

 


支队里,等到所有人全部就位,关宏峰高高架起一张地图,会议室里聚满了大大小小可供调遣的警员。 

“凶手犯下的三起大案,最远和最近的地方,直线距离只有一百公里左右。去掉第二起,凶手都在津港犯案。第一起和第三起发生的地点距离只有75公里,他却隔了至少六个月。很明显,他是津港常住人口。所以,在第二起案件中他在涵洞中换衣服,是因为在叶家乡,他没有换衣服的地方。如果直接穿回津港是不可能的,因为时间太长,不管是骑行还是搭车,都不能保证不会被目击到。” 

“如果是常住津港,那么他去海港就是特意去杀刘长永。但是离得这么远,他跟刘长永会有什么交集呢?” 

“刘长永在调任海港刘家乡派出所所长之前,曾经任职津港洪家县支队队长。” 

把津港的洪家县、汪家乡和东南郊区连起来,圈出来一块涵盖津港和海港部分地区的三角形。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关宏峰把施广陵的家和警犬最后跟丢的地方连成一条线,再不断延伸,“这条路通往的是海港。” 

分析完凶手的居住点,由韩彬对凶手的身份进行侧写。 

“凶手连续带走被害者的枪支,并用枪杀害两名被害人,可以看出凶手在作案前就已经能够熟练使用手枪; 

凶手犯下的三件大案没有一件是随机杀人,说明他在杀人前已经进行缜密的分析和策划,最常采用的方法是蹲守,蹲守时不常走动,甚至可以在同一个地方蹲两三个小时;

凶手不抽烟,如果他本来就有烟瘾、只是在犯案时没有抽烟,那么这个人极其自律。是什么让他养成了如此自律的习惯,也值得琢磨; 

另外,凶手具有超乎常人的侦查和反侦查能力,这种能力绝不是看几本小说,或者简单涉猎一下就能掌握的,包括他的体能,都显示他确实接受过系统的训练。” 

“韩律师说得很好,我补充几点。”袁适傲然地抬起头,“从实际来说,凶手有蓝色涤纶警裤,且这条裤子产自津港的工装厂,证明他确实做警察,并且是在津港做警察。我建议从津港警察查起,别到最后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周巡冷笑一声,抬头定定地盯着他,“袁博士,你什么意思?从津港的开始查?我就在这里,你现在就可以查我!看看我是不是凶手!” 

袁适并不看他,只是微笑转头问关宏峰,“关队,津港难道没有这样的先例么?” 

“你别问他!”周巡腾地站起来,“少挑拨关系。凶手这么谨慎,怎么会留下如此明显的信息?” 

“正是因为这个信息明显,才很难查出来身份。如果世界上人人都有渠道买到一条警裤,你会担心这条裤子能暴露你的身份吗?” 

周巡被逼得说不出话,气愤地砸了下桌子。

赵馨诚抬手打断他们,问,“一个津港的在职警察怎么可能连续在海港待四个月?可是他的侦查、反侦查能力和体能确实能达到警察标准,也不到退休年龄,怎么会不在职?” 

周巡沉吟片刻,“津港因为警力不足,有过从社会中招警的先例。中专级的警校只要初中学历就可以上。老关这一届基本没有,我这一届除了我是正经公安大学出身,基本都没有像样的警校生了,姜澜这届好像稍微回升了些。” 

姜澜忍不住说,“不一定是在职警察,也可能是在警校学习过,但是没有正式从警,只是保留了在警校的习惯。会不会是在警校结怨?” 

袁适烦躁地打断他们,“且不说这三人根本不是一个学校,公安警校和司法警校不在一起,怎么可能从警校结怨?现在整个警界人人自危,你们能不能认真一点?” 

韩彬无奈扶额,“好了,大家分享一下自己的侧写吧,情绪破不了案子。凶手是男性,津港人,身高1米77到1米83,鞋码42,曾经就读于津港的警校,在校成绩优异。在1983到1987年之间曾经因为某事仇视警察。有类似的人吗?” 

袁适不屑地耸耸肩,“韩律师,谁会坦白自己仇视警察呢?” 

赵馨诚拍案而起,“你少在这里找不自在!”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聊案子!”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不停地提出结论、被推倒,偶尔插播一些袁适的冷嘲热讽和赵馨诚的死亡威胁。周巡瘫在椅子上懒得说话,韩彬也难得地露出烦躁的神情,跟周巡聊起其他事情。 

“等一下,有重要的消息。”赵馨诚猛地抬手,“高博说他跟凶手碰面了。” 

众人面面相觑。 

高博是支队大神级人物,后来被调去缉毒大队,头脑聪明、体能良好,先从军、后从警。 

按理说,他是最没有可能跟凶手产生交集的一个人。汪苗为人孤僻、刘长永性格强硬、施广陵倚老卖老,这都可能是他们被袭击的理由。可是高博…… 

他们急匆匆赶到医院,只见高博的腿部中枪,做了打了石膏,但精神状态仍然饱满,可以对当时的事情精准回忆。 

“今天下午,白局让我去探望在上次缉毒任务中受伤的宋队长。我赶到医院,但宋队长今早已经出院了,我向白局汇报消息后,白局坚持让我到宋队长的家中探望。于是,我从津港人民医院沿着月明大街一直走,路过百叶超市还进去买了一箱牛奶。宋队长住的是城中独栋小洋楼,我敲门时就感到有危险,没有回头,立刻拔枪射击,但同时我腿部中枪,跪倒在地。那个人穿了一件黑色雨衣,戴着帽子,迅速转身逃跑了。我没有看到他正面,我一回头他就已经转身了。然后我敲门,宋队长刚开门我就疼得昏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手术已经做完了。” 

“你击中了他哪里?” 

“不清楚,我射击的时候没有回头。但我确实击中了,能看到他走路时重力向左腿倾斜很多。” 

“你对他还有什么印象?” 

“身高1米78左右,体型瘦削。虽然受伤了,但走路仍然很稳健。” 

关宏峰点头,回头盯着姜澜。 

姜澜无奈地摇头,“我们已经派出警犬,沿着血迹追查,但是……” 

韩彬拍了拍关宏峰的肩膀,“他不可能去正规医院,去小诊所取子弹不仅技术不能保证,而且还会走漏风声。所以,他只能自行包扎。” 

“有医疗知识,还有侦查和反侦查知识?”

关宏峰烦躁地走来走去,喃喃自语,“他给自己的定位是‘侠’。孤僻的汪苗、暴戾的刘长永、偷懒的施广陵,他杀的一直是不称职的警察。这次表面上是高博,其实很有可能是把高博错认成了酒鬼宋队长。” 

高博点点头,“嗯,我跟宋队长身高一致,那个人有可能把我认成宋队长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好像比往常要急。” 

关宏峰忽然在周巡身后停下,拍了拍他的肩,问,“怎么忽然急起来了呢?” 

周巡大惊失色,猛地顶肘将关宏峰击倒,转身欲跑,韩彬早就堵在他面前,一拳打在他鼻子上。 

周巡回身想威胁关宏峰,后者已经把枪顶在他后背上。 

周巡呆住了。 

“周巡,你最好束手就擒。” 

众人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经过的护士无意中瞥了一眼,花容失色地尖叫起来。 

 


姜澜和赵馨诚去审讯,顾问和律师到支队楼梯口站着抽烟。 

关宏峰抬眼问他,“你早就看出来了?” 

韩彬掸了掸烟灰,“嗯。” 

“什么时候?” 

韩彬忽然盯紧他,以一种闲适的目光,调笑着说,“随后他由于不可知原因,竟然也不携带武器,就到院子里去了。” 

关宏峰皱紧眉头,回想起周巡说那句话时的场景。当时他们在汪苗被害的现场,周巡插着兜跟他们介绍当时的情景。 

把那句话放慢,放大。 

随后,他由于不可知原因(重音)…… 

竟然也不携带武器(尾音飞扬,略带嘲笑)…… 

就到院子里去了,在那里与凶手发生搏斗,遇害。(闭着眼微笑,仿佛在回想一段美好的记忆) 

“关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从未发现,只是猜疑,最后一刻他试图攻击我,我才确定。 

一开始是,‘这种老东西在警界很常见吧,连子弹都喜欢顺几颗好的。’这可不是一个警察在办案的时候对一具尸体的时候可以说出来的话; 

后来,‘应该是哪个不懂事的民警的(脚印)吧’,一般办案的民警都会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尤其是这种危及自身安全的案子,周巡却一直往悲观想,他的视角不止一次和我的发生错乱; 

故意留下等高亚楠,事后高亚楠告诉我他们并没有跟周巡在一起,他是利用这个时间冒险去杀人了,因为他发现你已经对他产生怀疑,必须破釜沉舟,能解决一个是一个,这种情绪不仅符合他平日里冲动的性格,也符合凶手对自己‘大义凛然’的定位; 

那句‘我这一届除了我是正经公安大学出身,基本都没有像样的警校生了’,很赤裸地表达了对非公安大学出身的警校生的鄙夷,而那些死者毫无例外都是中专警校,或社会招警; 

刻意引起与袁适的冲突,加重大家的焦躁情绪,其实是阻碍我们办案; 

对袁适大喊‘我就在这里,你现在就可以查我!看看我是不是凶手!’,但他确实自始至终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他异常激动地反对袁适关于查津港警察的提议; 

在会议室里他一直坐着,要么窝在椅子里,要么趴在桌子上,一副提不起精神来的样子,是因为他受伤了,站起来会疼,而且刚做完简单的手术需要休息。前面硬撑着跟袁适吵架,其实是在透支他的体力; 

自案子发生后,赵馨诚、姜澜甚至袁适都或多或少出现了焦躁的情绪,因为遇害者都是身边人,且下一秒灾难就可能降临到自己身上,所以人人自危。只有周巡自始至终不愿意对这件案子过多谈论,只是跟你聊其他事情,表面是不愿引发争吵,其实是怕说多错多。” 

韩彬不置可否,只是淡笑,“跟关队合作实在是太有趣了。” 

“但我不会期待下次合作。” 

 


第二天,关宏峰送赵馨诚和韩彬去车站,韩彬临走前莫名其妙跟他说:“关队,其实还有一次。” 

“什么还有一次?” 

“关队牙上并没有辣椒片呢。” 

关宏峰转过身细细琢磨,忽然觉得毛骨悚然。

网暴人肉小分队—虞姬.

黑色港湾「羊肉面 (上)」

三观正,勿上升

文笔渣,了解前言👌🏻

☞☞短小试水篇


1/

李鹤东抱着一沓文件,边走边有意无意地翻看两眼,身后跟着的女孩,有些好奇地左顾右盼。

下一秒,她就撞上一堵肉墙,刚好撞到鼻梁,王瑶只感觉,自己鼻梁快被撞歪了。

抬眼看着突然停下的男人,瞪大眼睛,像是在质问他,李鹤东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揉了揉被她撞过的地方,淡定地说了句:“到了,进去吧。”

手中的文件夹“啪”的一声被合上,他推开玻璃门,微微侧身,示意她进去。

王瑶也不谦让,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站在会议桌前,一如既往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犀利的目光打量着在座的各位。

“咳咳。”李鹤东轻咳两声,吸引了一众的目光,“...

三观正,勿上升

文笔渣,了解前言👌🏻

☞☞短小试水篇


1/

李鹤东抱着一沓文件,边走边有意无意地翻看两眼,身后跟着的女孩,有些好奇地左顾右盼。

下一秒,她就撞上一堵肉墙,刚好撞到鼻梁,王瑶只感觉,自己鼻梁快被撞歪了。

抬眼看着突然停下的男人,瞪大眼睛,像是在质问他,李鹤东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揉了揉被她撞过的地方,淡定地说了句:“到了,进去吧。”

手中的文件夹“啪”的一声被合上,他推开玻璃门,微微侧身,示意她进去。

王瑶也不谦让,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站在会议桌前,一如既往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犀利的目光打量着在座的各位。

“咳咳。”李鹤东轻咳两声,吸引了一众的目光,“这是上级调来的重案组成员,暂时应付我们组人手不足的。”他看了眼王瑶,而后者并没有给予回应。

她微微躬身:“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请多多指教。”

她绕过李鹤东,不顾旁人打量的目光,坐到了会议桌的最后排。


2/

李鹤东刚想说两句,门就被推开。

一个小警员进来,手里拿着几张纸,朝李鹤东点头示意,递上纸:“老大,接到新的报案,人口失踪案,报案人是失踪者的家属。”

李鹤东点点头,接过纸,朝他挥了挥手,后者识相地出去了。

草草地翻了下资料,李鹤东轻叹一口气:“人有时间再介绍,来活了。”

“报案人的简述是,自己的孩子毕业后去了工体西路的一家羊肉面馆打工,之后一段时间,孩子就失踪了。”

任务分布下来,各自都开始忙各自的工作。

“张九南和栾云平,跟着我去那考察一下。”

李鹤东换上一身常服,转身准备离开,张九南屁颠屁颠地跟上,栾云平扶了扶眼镜,夹着文件夹跟着出了门。

王瑶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抬脚跟上去:“那个,队长,我跟着去吧...”看似请求的一句话,在她口中,倒变成了肯定句。

声音不大不小,李鹤东微微偏头,皱皱眉,最终还是没说些什么。


3/

到了地方,四个人站在羊肉面馆门口,张九南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老大,咱先点点吃的,坐下来慢慢研究吧。”

李鹤东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皱着眉点了点头,推开玻璃门,走到前台:“请问,这还有包间么?。”

几人纷纷围着桌子坐下,没一会儿,面上来了。

“这家面馆老有名气了,从去年五月份就开张了,生意好的不得了,好多人排队来吃呢。”张九南盯着眼前的面,搓了搓手。

栾云平扶了扶眼镜:“我刚看门口写的了,这家的汤底是用羊肉所熬制的。”他看着碗中的几块肉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张九南夹了块肉塞进嘴里,轻轻咀嚼两下,皱着眉毛总结道:“这肉应该不是羊肉吧,倒有点像牛肉....”

“你们不觉得有点蹊跷么?”李鹤东打断他的总结,“这家店生意火爆,但从头到尾只看到过几个服务生,老板一直没露面,而且来这干活的都是刚毕业的学生。”他眯了眯眼,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阵。

一旁安静的王瑶突然发声:“那个..你刚说肉像什么肉来着?”

张九南从碗中抬起头:“有点像牛肉,好像还加了点酒精。”

王瑶转过头,和刚好抬头的栾云平对上眼:“你作为法医,应该知道吧。”她笑了笑,示意他来解释。

“咳咳”栾云平清了清嗓子:“之前有人做过实验,煮熟的人肉,吃起来像是啤酒煮牛肉,而且比一般的肉类味道更醇厚。”

张九南瞪大了眼看着他,想想刚才吃进嘴里的,可能是一块人肉,只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眼镜章鱼Z

Case Nineteen 山茶绽放之时 Chapter4 红色山茶花

“是鸣人看到的。”犬冢牙说,赤丸在边上赞同般「汪」了一声,换来主人一个赞赏的眼神,“当时幽鬼丸又吼又叫满地打滚,还时不时敲打自己,看起来很痛苦,药师兜在边上看着,红莲也在现场。鸣人看不过去,就冲上去和药师兜打了起来,那场面,满林子的狒狒都在跟着叫。后来我们赶到支援,把昏迷中的幽鬼丸带了回来。”

天天诧异:“幽鬼丸打自己的时候红莲也在场?她在干嘛?”

漩涡鸣人努力回忆:“好像什么也没干……就看着。”

“不太对啊。”天天摸摸下巴,“如果她真的对幽鬼丸很好,应该会出手阻止他自残。如果她装作对幽鬼丸很好,应该会假装出手阻止他自残,来趁机刷一波好感度。干看着算什么?”

鸣人恍然大悟:“对哦。”...

“是鸣人看到的。”犬冢牙说,赤丸在边上赞同般「汪」了一声,换来主人一个赞赏的眼神,“当时幽鬼丸又吼又叫满地打滚,还时不时敲打自己,看起来很痛苦,药师兜在边上看着,红莲也在现场。鸣人看不过去,就冲上去和药师兜打了起来,那场面,满林子的狒狒都在跟着叫。后来我们赶到支援,把昏迷中的幽鬼丸带了回来。”

天天诧异:“幽鬼丸打自己的时候红莲也在场?她在干嘛?”

漩涡鸣人努力回忆:“好像什么也没干……就看着。”

“不太对啊。”天天摸摸下巴,“如果她真的对幽鬼丸很好,应该会出手阻止他自残。如果她装作对幽鬼丸很好,应该会假装出手阻止他自残,来趁机刷一波好感度。干看着算什么?”

鸣人恍然大悟:“对哦。”

天天循循善诱:“你记不记得当时他们说了什么或者有什么细节动作?”

“嗯……”鸣人冥思苦想,突然眼前一亮,“对了!好像兜那家伙给幽鬼丸喂了什么药,白色的一片一片的,红莲想阻止,但是兜说……「你别忘了你做过什么」,然后红莲咬牙停下了动作。幽鬼丸看红莲眼睛红彤彤的,自愿把药吃了。”

听起来像是受到了威胁。天天暂时还没有理出特别清晰的思路,于是卡卡西挥手,让大家散会,各归各位,却在出门前被天天单独喊住。

“卡卡西前辈,幽鬼丸有什么不对吗?”

旗木卡卡西回头,面罩和眼罩之间唯一露出的眼睛透露出「果然又是如此」的无奈:“你想问什么?”

“如果他就是「三尾」的宿主,先不提大蛇丸手下的反应,至少在咱们这边,应该早在刚把人救下来的时候就直接把他带回木叶了。而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大蛇丸根本不会如此在意他……他不是「实验品」,不是宿主,却和尾兽有关……他到底是什么人?”

……还真是……针针见血。卡卡西随意地挠了挠头,倒也没有瞒她:“静音分析了他的基因序列,有人为改动过的痕迹。”

天天:“?”这是什么语言?每个字都认识为什么连起来完全听不懂?

卡卡西靠在门框上,尽可能把静音的解释翻译得通俗易懂:“简单来说,他曾经经历过「尾兽」基因移植手术,但是要么手术失败了,要么在成功了以后,「尾兽」又从他身体里被移了出去,所以他体内有做过手术的痕迹,却没有「尾兽」基因。通过比对我爱罗的例子,全世界能安全完成「尾兽」移植手术而保证宿主本人性命的医生基本没有,所以静音更倾向于前者。”

天天并不清楚大蛇丸的医术到底有多强,没在这个问题上深究。既然静音前辈都说了,那基本确认无误。“这是他和「三尾」的关联?”

旗木卡卡西颔首,在她问出下一个问题之前主动交代:“很可能……他能够感应到「三尾」的宿主,或者说能让「三尾」的宿主感应到他。”

天天:“……”怎么听起来创造「尾兽」基因的六道仙人根本是个算命的江湖骗子,这都什么神神叨叨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玄学原理。

不过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药师兜要给他喂药,怕是为了激发潜能让他能够找到宿主。天天瞅了眼旗木卡卡西,他明明已经有了判断,还把她叫过来干嘛。

卡卡西拍拍她的肩:“一切只是猜测,想要知道真相还是要从幽鬼丸入手。”所以要想敲开他的心门,或者说让他不那么信任红莲转而信任他们,必须知道这个人的过去。

……还真是让她来干侦探这个本职工作的啊……天天回忆起了曾经被要求查小三祖宗十八代的生活,一脸惨不忍睹地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就给日向宁次发了条信息。

不是告状,只是又到了日向·百科全书·一眼认出山茶花·甚至知道山茶花的药用价值·宁次出场的时候了。

「宁次,这种白色山茶花叫什么名字?附近会不会长出红色山茶花?或者田之国会不会有红色山茶花?」

信息发出去以后,她在心里默数。

三、二、一。

视频电话如期而至。

天天莫名想笑,于是接通视频时,日向宁次看到的就是饱含笑意熠熠生辉的棕褐色眸子和上扬着愉悦弧度的嘴角。

似乎和他想象中的因案件而愁眉苦脸不太一样。

“心情很好?”他问。

“咳,没有没有,只是猜对了一件事。”天天笑意不减,避重就轻转移话题,“那个,开完会了?”

“翘了。”日向宁次面无表情。今天的会和他半毛钱关系没有,他懒得和那群人周旋,干脆找了个理由回来云加班,刚巧看到她的消息。

“那……回答一下呗?”天天求知若渴地拿出本本,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模样,“日向百科全书?”

“咳,天天,注意称呼。”虽然语气严肃,但听语调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日向宁次以拳掩住唇角,干咳两声后正色道,“这种白色山茶花名为可娜,属牡丹型,中到大型花,生长要求正好符合奈冬村的环境气候。”

天天思索着:“也就是说,奈冬村的气候适合种植山茶花?可我好像只看到了这一种。”毕竟绕着村子转了那么多圈,不可能漏看。

“是只适合这一种。红色山茶花有很多种,比如说大朱砂、劳拉夫人、超级南天武士、葡萄红……但生长条件各异,没有和它一致的。”日向宁次道,“另外,田之国在火之国以北,环境不利于山茶花生长,不会生长任何品种的山茶花,红的白的都一样。”

“哦——”天天拖着长音,若有所悟,“那我知道了,谢啦。”

“没事。”日向宁次有些踌躇,最终还是在挂断前加了一句,“万事小心。”

天天料想通过「田之国」这个特殊地点,他大概知道了些什么,于是只是笑了笑,应得很轻,却很笃定:“嗯。”

现在,基本的问题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么……“静音前辈,能不能给我一份幽鬼丸的DNA分析结果?我想发给奈冬村那边查查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把静音给的资料转发给石原陆一,不出意料很快得到了答案。天天看着“99.9%亲子关系”的鉴定结果,揉了揉额角。

她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看来还是要问问队长卡卡西前辈。

“所以你是说。”旗木卡卡西冷静地坐在桌前,重复着她刚才讲的狗血到可以写小说的剧情,“红莲是幽鬼丸的杀母仇人?”

“嗯。”天天颔首,看起来倒是颇为淡定,一点都不像刚讲过一段狗血偶像剧的人,“幽鬼丸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恐怕药师兜就是用这个威胁红莲,让她不要碍事。”她怕旗木卡卡西狗血剧看得少,转不过弯,还特意解释,“这是个循环。当年大蛇丸灭了红莲家乡的那个村,把她带了回去。后来又如法炮制灭了奈冬村,恐怕幽鬼丸的母亲察觉不对在灭村开始之前带着幽鬼丸逃跑,却在路上被大蛇丸的人截住。他让红莲结果了幽鬼丸的母亲,并掳走了幽鬼丸。幽鬼丸说的红色的山茶花和红色的雪,估计就是那天亲眼目睹自己母亲的死……红莲的那个武器,足以令人飙出能够染红雪和山茶花的血量。”

她一时有点难受,八年前红莲也只有十六岁,因这件事情留下心理阴影的,怕是不只是幽鬼丸。而且在把人带走之后仍旧屠了村子……大蛇丸真是又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他就不能有哪次用点正当手段,而不是想要谁就趁着人家还小把人村子灭了然后带回去养,真的很变态诶。

“红莲一定很愧疚……而让她照顾幽鬼丸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蛇丸故意的。”如果真的是故意,故意让红莲和幽鬼丸产生感情,然后利用过去要挟红莲,再利用红莲要挟幽鬼丸乖乖听话,那大蛇丸可真是玩弄人性十级学者,几乎都能赶上赤砂之蝎的剧本了。

旗木卡卡西:“……”

其实以他对大蛇丸的了解……

是故意的没跑了。

他思忖几秒,问道:“以你所见,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幽鬼丸吗。”

他的语气和神情过于平淡,天天注视着他的眼睛,偏头一笑:“你是队长啊,卡卡西前辈。”

“火之国的任何公民都享有知情权。”旗木卡卡西轻描淡写地说完,随即起身,“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等等。”天天来不及吐槽这种加量不加价的甩锅行为,一个箭步上前拽住他的胳膊阻止他离开,“我能问个有些僭越的问题吗?”

……既然知道僭越就别问啊,不过她好像也没少问。旗木卡卡西没有回答,步子倒是停住了。

天天深吸一口气:“上头打算怎么处理「三尾」。”注意到附近没有婴儿这件事情的不只有井野小樱他们,但对于这个问题,大家似乎统一口径,讳莫如深。

听到她的问题,旗木卡卡西缓缓抬眸。不知怎的,他的目光虽然看似懒散依旧,却令天天无端心头一凛,她清楚,自己这次怕是得不到答案了。

她不由自主地松了手,顺手把卡卡西被自己捏皱的衣服掸平:“身为一个研究武器的,我可一点都不希望使用尚未完全掌握的武器啊。”

这话的语气乍一听轻快得好似午后闲侃,仔细品却透着对未来沉重的担忧。事实上,天天从刚开始知道这个「尾兽计划」的时候就颇为不认同。高科技虽好,但带来的价值远小于争端,或许不仅不会促进发展,反而会招致战争造成倒退。

她收回手,低声叹道,不知是在问卡卡西还是在喃喃自语:“六道仙人真是放出了不得了的猛兽啊……或许等很多年后,当人类文明到达一定境界,世界大同的时候,他的研究的出现才会真正带来价值?”

话音未落发顶上突然落下一片温热,卡卡西隔着手套的掌心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动作就像他出口的话,温和中带着一点劝诫和喟叹。

“永远不要指望人性的进步能跟得上科学发展的速度。”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天天才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抚了下自己的头顶,总觉得……这个案子中的卡卡西前辈,和平时的他有点不一样。

 

 

宁天发糖全靠视频系列。

卡卡西不一样是因为三尾。

我也不知道今日话题是啥……大家想说啥就说啥吧~

网暴人肉小分队—虞姬.

黑色港湾「序」

一篇刑侦文,不烧脑,不恐怖,有感情线。

文中男女主人设,年龄,皆为私设,望理解。

勿上升正主👌🏻


人物简介


李鹤东

25岁/性别男/刑警队队长


栾云平

26岁/性别男/法医


王瑶

24岁/性别女/重案组成员


私设如山,望理解。

圈一下女主@九南的李桂芬儿 


一篇刑侦文,不烧脑,不恐怖,有感情线。

文中男女主人设,年龄,皆为私设,望理解。

勿上升正主👌🏻


人物简介


李鹤东

25岁/性别男/刑警队队长


栾云平

26岁/性别男/法医


王瑶

24岁/性别女/重案组成员


私设如山,望理解。

圈一下女主@九南的李桂芬儿 




Roue

小蛮腰【7】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最怕小罪罪突然的抽风~”

看文戳链接:是身体上的痛苦。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最怕小罪罪突然的抽风~”

看文戳链接:是身体上的痛苦。 

Yi_Xiao

未来末世 学园战争篇 Episode 0(试水集)

写在前面:

        谨以此译制文本,缅怀本作的日文原版的作者,未来工作室的创始人之一的辻正秀(三次元真名)君。

        原作稿件在辻先生的祖国——日本的媒体评级为R15未满15岁请左转,有部分少儿不宜的场景。部分原文存在的关西方言内容,翻译成译者的家乡话——四川话以作区别。

        最后,为了给大陆境内的读者们营造一个良好的阅...

写在前面:

        谨以此译制文本,缅怀本作的日文原版的作者,未来工作室的创始人之一的辻正秀(三次元真名)君。

        原作稿件在辻先生的祖国——日本的媒体评级为R15未满15岁请左转,有部分少儿不宜的场景。部分原文存在的关西方言内容,翻译成译者的家乡话——四川话以作区别。

        最后,为了给大陆境内的读者们营造一个良好的阅读环境。原文中有“口吐芬芳”的内容已经用“[哔-]”手动消音。被消音部分,烦请自行脑补。

                                                 未来工作室(中国)

                                                                 一笑


             Episod 0  普通,本来就是一句谎言


        “早安,复国町!我是你们的邻居——热心肠的植木沢一,现在开始播报日日新闻社的新闻简讯。今天是2135年3月5日(土),又是普通的一天开始了。下面,由我播报一则重要讯息。东京市特别警卫队警备科技大学(注:以下简称“东特警科大”),原中国驻日本特区部队东平市立陆军士官学校,即日起,开始作为复国町的全国大学入学试验考点,恢复向社会各界招生。本校招生电话(+81) ######……”昨晚上,从饭岛香织老板娘的咖啡自助餐厅打工加班到晚上10点多归来的藤原鹿二,忘了关闭他的卧室里边的收音机,第二天大清早六点半,收音机里边传来了这则招生简讯。鹿二刚刚洗漱完,换掉睡衣,正准备从厨房拿早餐。他听到他梦寐以求的大学开放招生,并作为本年度的日本国二段制高考第二段——大学入学试验的复国町考生指定考点的新闻简讯之后,激动得眼睛放光,慌里慌张地赶紧跑回自己的卧室找钢笔记下联系方式。“太好了,今年的分数足够的话,就填这所学校(的志愿)吧。”鹿二自言自语着,仔细地听着广播,并将里边说的每一个要求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我出门撸!”已穿好了一套蓝白相间的鬼冢虎牌运动服的鹿二整理完毕,嘴里含着塔可饼,将一头白色长发束成高马尾后,慌里慌张地向继父兼剑术师父——藤原毅含糊不清地匆忙作别。在换上了自己的深蓝色帆布鞋之后,就蹬着一辆车架涂层有些轻微磨损的橙色山地自行车向着考点骑行过去。

        日本国在这一年之前,刚刚走出第三次世界大战前期被灭国并沦为政治殖民地(即“日本特别行政区”)的阴影,艰难地完成了复国。政治、经济、科技、环境方面重建到一定程度后,日本国的国民们就要着手文化、通信和教育方面的重建了。

        鹿二家所在的关东地方的东京都,那里有些地段,还保留着地球各国同仇敌忾调动全球核武器抗击地外文明种族入侵的大事件——“天殇之战”(简称“天殇”)发生后的那一副满目疮痍的景象,甚至于有些地段连个像样的混凝土建筑物都没有,多的是在战争期间的废墟上搭建的临时性安置板房。市政道路更是病害满地,到处都是蜂窝麻面,废弃的机动车被随手遗弃在破败不堪的街道。通讯网络也是时断时续的,就连最繁华的东京市涉谷商圈的电视广播幕墙大多数时候也显示着“404 NOT FOUND”,人们有些时候甚至是要用上收音机去了解周围附近最新的消息。街道没了以往的繁华,许多的店铺甚至因为经济不景气长年关张。

       在这已成型的星际超人社会的大环境之下,日本境内在“天殇”之后涌现的数量庞大的人族超能力者和本身具有超能力的驻日本地外文明种族与日渐式微的普通人族之间的矛盾也在不断地升级,不光有各类资源分配问题上的冲突,还有错综复杂的意识形态冲突。原日本特区超能力者雇佣勇士协会,现日本国全国超能力者雇佣勇士协会(以下皆简称“佣兵会”),这一个来自日本民间的超能力者武装,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极端的大环境下诞生的。

        佣兵会成立的初衷,就是通过调动超能力者在这日渐升级的冲突之中发挥出自身的实力,去证明各种族超能力者和普通人族们能在冲突之中寻求到均衡之道。佣兵会历代当主由八代家族考核过关的超能力者担任。

        佣兵会初代目当主——在超能星云(注:全宇宙的超能力者的起源地,后续跟进剧情会详细解说)获得了超能力后搭乘太空船以虫洞旅行的方式返回地球的八代金谷所做的一切,或许最终只是自己家族的一厢情愿。只因为八代家族在当时的日本特别行政区的首府——东平市(注:复国后恢复为“东京都”)创立佣兵会之初,就未得到在外太空已经成立了上千多宇宙年,并在“天殇”之后的地球负责执行战争调停工作和星际移民事务已三十多个宇宙年的星际联合政府(注:由各种族超能力者构成,管理宇宙之间的大小事务)驻地球办事总部高层的正式认可。

        但是,这个家族的实力也不容小觑。现任当主(译者注:真 · 八代当主。是顺序号上的第八代)——现年53岁的八代义弘(佣兵会的成员皆称其为“老爹”)可是破了八代家族男性成员将自身超能力强行提升修炼到究极之后会活不过25岁的魔咒的男人,成为了自初代目当主之后出现的第二个八代家族的男性当主。

        在天皇陨落后,八代家族的除却初代目和二代目之后的历代当主们就开始代表整个八代家族的本家,接管了日本三神器之一的八尺琼曲玉,现在,这神器的管理权限由义弘本人从他的姑姑——佣兵会的七代目当主那里亲自接手。

        正所谓“能力越高,责任越大”。义弘作为佣兵会的现任当主,接手的不光是佣兵会当主的地位和职务,还有整个组织内外部与时事政治挂钩的大小事务。这其中包括历代当主在各种地球或宇宙中可预见或不可预见的大事件到来之际需要做出的各种责任担当和组织内发生的重大事件所做的抉择。有句话,叫“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大树底下好乘凉。但是,大树底下,寸草不生。八代家族的敌人或者盟友们,也在某一时刻和某一地带,暗中观察着义弘和他接手的佣兵会的一举一动。

        鹿二在满十四岁的那年,以自己修炼得炉火纯青的日本剑术和本身评级较高的超能力通过了当主的考核,成为了在佣兵会注册的一名自由超能力者佣兵之一。闲时,鹿二在饭岛老板娘的咖啡自助餐厅打工挣生活费。佣兵会上级干部派发的任务来了,鹿二就拿起自己亲身参与了锻打工作的佩刀——自作 · 无铭去完成佣兵会派发到他头上的各类任务,去获得数量可观的任务赏金。在此期间,他全凭不断提升的个人实力,已顺利进入了佣兵会超能力者战斗人员战力排行榜的第三名。

       就这样,四年的时间过去了,即将到鹿二加入佣兵会的第五个整年。鹿二在佣兵会的总合实力排行榜,已经稳定在了前十位。但是,现年18岁的他,意识到了没有高等教育的可悲。他在复国后,赶紧报名了日本高考的第一段——高中卒业试验。在得到了很可观的总分后,他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好参加日本高考第二段——大学入学试验了。

        鹿二所憎恨的,不光是日本被政治殖民期间的殖民者政府——日华政府的最后一任总督——卫家国提出并执行的大和族愚化政策,更憎恶他下令把高考改为了和当年的政治殖民者本家一样的“一考定终身”的一段制,甚至还用极度不合理的法条注明了“特区境内的各四年制本科大学,不开放招收大和族人。结束短大培训的大和族人不能读取硕士即以上学位。”这一项民族歧视性教育规定。

        复国的消息是振奋人心的,大和族人民再次站起来了。在广大大和族人民的齐心协力下,政治殖民统治最终还是被武力推翻了,日本国重新拥有了主权。但是,复国的消息之中也有令人悲痛欲绝的,日本文化中本有的神道教最高级神职人员——天皇陛下从此永久地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有些极端的神道教信众甚至通过不要介错人的切腹自尽以示不满。幸好藤原家是基督徒,不必关心天皇的存亡。当然,某一历史遗留问题——某个臭了近两个世纪的“厕所”也被民众自发拆除掉了,在其原有的位址上,盖起来了一座奇葩的博物馆——卫生间博物馆,该博物馆的门票价格绝对亲民。但是有些慕名而来的游客,完全是为了交更多钱享受科技研发带来的高质量如厕体验。

        鹿二一边兴冲冲地听着广播,一边充满自信地朝着复国町指定考场所在的大学校园——东特警科大骑行过去,准备好在日本国复国后刚刚恢复的传统二段制高考的第二段——大学入学试验中取得优异的成绩,那是他唯一的改变现状的机会了。

        这一天,是早春三月的一个阵雪天,但是这皑皑冰雪并未降低大和族民众求学的热情。不管是超能力者也好,普通人族也罢,人们纷纷朝着自己的梦想的学园奋勇前进。

        正值国考期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在佣兵会注册过的超能力者考生们达成了某个共识——从高考开始到完全结束这段时间,不动用任何进攻型超能力招式,除非是有些突发事件威胁到已注册战斗员本人的生命。

        但是,鹿二的赶考之路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毕竟,一点小插曲也是很难避免的。

        “做好觉悟吧,藤原师弟!今天,我们二人绝对要分出胜负,结束200次平手的尴尬局面!”突然间, 从鹿二去往考场必经的自行车道附近的一棵行道树上,将一头脏辫束成高马尾,穿着一身灰色武士服,脚踏桐木双齿男式木屐一跃而下的黑人武士——日奈川一助从腰间拔出了他的佩刀,向鹿二发起了真剑挑战(注:日本剑术对练方式之一,用货真价实并且完全开锋的武士刀进行对练,一般是在道场中把剑术修炼到一定级别的学员可以如此对练),但是,他扑了个空,直接栽倒在附近的灌木丛了。一助抖了抖散落在身上的树叶,继续快速奔跑,冲着鹿二地追了上去。

        “呼呼~你跑什么跑?!呼呼~你这癞皮鬼,说好的今天一大清早分出胜负呢,怎么,想放师兄我的鸽子!哈~呼~”一助使出全身气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骂骂咧咧地用跑酷技巧追着正骑着自行车的鹿二追了八条街,甚至还将其修炼的跑酷技巧发挥到淋漓尽致。“师兄这么执着,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正在妨碍我赶考。看来,我得找个办法整整他了。对了……”鹿二心想着,偷偷摸摸地撇了一眼穷追不舍的一助,想到一个主意,不禁嘴角偷偷上扬起来。

        突然间,鹿二换了路线,驶入了一个去往考场时可以选择直接路过的日式庭院,但是,这次他决定耗费一点时间,给没有超能力的他好好“上一课”。

        鹿二一个急刹车,让还没来得及刹住并且前后轮仍旧疯狂旋转的自行车侧滑进了这个日式庭院,自行车那个侧倾倒地后还在疯狂旋转的的后轮,弹起了庭院中的许多的雪块和小石子。幸好鹿二没有用超能力,不然刚刚追上鹿二的一助得受多大的伤。一助使出普通人族的极限反应力,用自己的佩刀刀鞘格挡了一部分飞来的石子,然后一翻身便拔出刀身向鹿二斩去。

       “来,没病你再走两步——你能耐了啊——诶嘿!”鹿二一边嘲讽着一助,一边赶紧拔出自作佩刀——自作 · 无铭应战。刀光剑影之中,已经过去了一刻钟,眼看再过半小时,就不能进入考场了,鹿二有些心急。“看来,我必须要想个办法摆脱这个难缠的黑炭了……”鹿二一边焦急地想着,一边应对并化解掉一助的一次次攻击。两人用体术对抗着,随着时间推移,都有点乏了。

        突然间,庭院的雪地中,有一摊亮闪闪的东西引起了鹿二的注意。原来,是个被打碎了的白色美浓烧酒盏和一双配套的猪口(注:一种日式酒碗,碗底部像小猪崽子张开的小嘴,供人喝清酒使用。该酒具一般是男性使用)。鹿二趁机拾起其中一块锋利的碎片,趁着一助不注意,将碎片当成了飞刀扔出去,划断了他的裤带。一助正准备对鹿二发动下一次斩击时,裤子直接掉地,把他绊倒了,木屐的黑色鞋带,也因为这猛地一摔,被崩断了。这一摔,将外裤里边只穿了一块兜裆布的一助弄了个脸朝前倒在有积雪和细石子的地上,摔了个饿狗抢屎。“卑鄙无耻,你……”一助费力地支撑自己爬起来,话还没有讲完,就被一群突然间冒出来的穿着妖艳的和服的女人们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并被其中一个女人脱下自己的黑色红鞋带的较为厚重的女式木屐给敲晕了。

        “哎哟,小哥哥,一大清早就这么精神啊——小的们,打起精神来,干活了!”一位满脸涂粉的大妈走了出来,摇着折扇狞笑着。

        原来,鹿二将一助勾引到了复国町的红灯区。红灯区的妓女们,正结束了一晚上的“业务”,全都在歇业补瞌睡,他们二人刚刚打斗时发出的刀剑碰撞声和人撞倒并摔碎庭院饰物的猛烈撞击声,正好吵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红灯区妈妈桑,就是那位满脸涂粉的大妈。于是乎,妈妈桑索性让全部的妓女都不要补瞌睡了,赶紧起来收拾闯入者。“哎哟,稀客稀客,那就打五折咯!硬币留着吧。”领班的妓女一边说一边将一助的钱包里边打工得到的三张一万日元钞票全拿了。

        “唉,这次可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啊,我的一世英名……”一助无奈地在心中默念着,非常无助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妓女们摁在大厅的榻榻米上扒了个精光。“小的们,要伺候好这位黑人武士小哥!”妈妈桑慵懒地打着扇子,吩咐道。“姐妹们,开工了!”领班的妓女说罢,把被一群人压住的并试图挣扎着爬起来的一助再次用漆器托盘底板敲晕。吩咐其他的“姐妹”们将他强硬地拽拽进了其中的一个“雅间”,继续压在“雅间”的榻榻米上将其轮流着玩了个遍。瞬间,污物满地的“雅间”的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正常描述的气味,还有那群“姐妹”们发出的一阵阵已经变得非常职业化的“无病呻吟”。

       一助在被一群疯狂的妓女们围住的混乱中,趁乱抢走了其中一个已经把自己都弄得虚脱得晕倒了的妓女的粉色樱花纹女式和服和粉色鞋带涂黑漆的女式木屐,快速穿上了之后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倒霉,倒霉,倒霉——藤原鹿二,你给我等着,下次我要在中子辐射训练室用我悟出的体术招式打断你的腿。”身体被掏空的一助心想着,对着被刚刚升起来的朝阳照耀着的红灯区庭院比了个中指,忿忿不满地摇摇头赶路了。“呵呵呵,那一身衣服留作纪念吧!小子诶,下次记得晚上来!”妈妈桑狞笑着目送一助离开,然后吩咐妓女们回去继续补瞌睡。

        鹿二去哪了呢?他趁机发动超人战士八要诀之“幻影闪”变得以太化(注:超能力者可以切换的一种身体状态,是可以让超能力者穿过任意障碍物和躲过能量投射或者物体投射攻击的一种虚拟实体化)了之后借着念动力推进其身体和身体所接触之物——也就是跟着他本人一同以太化的自行车,以普通人族的肉眼捕捉不了的速度,穿过了红灯区庭院里边的围墙一溜烟跑了。毕竟他是没兴致和师兄进行此番缠斗的,求学的渴望已经强过了和师兄最终决出胜负的希望。“唉,日奈川师兄,你还是想办法找一颗能提供给你你超能力的圣石吧,这样我就不用大费周章地跑到中子辐射训练室屏蔽掉超能力和你对拼了。”鹿二默念着,加速骑行至考场。此时,雪刚停。

       这年的日本全国大学入学试验开始得比以往的早许多,毕竟这年刚刚恢复了以往的考试模式。有许多社会上的工作者也参与了报名,竞争可谓是空前激烈。

        鹿二不慌不忙地地做好考试的每一步,待开考信号发出后,便镇定自若地将毕生所学的知识全部都发挥了出来。

        考试的试题,显示在各位考生落座的课桌上放置的一台10.5吋(英寸)的墨水屏平板电脑上。考生用来在平板电脑上答题的电容笔,是一种主动式电容笔,这种电容笔,在满负荷工作时,为其供能的AAAA电池(9号电池)的电量仅能维持15分钟。当电池电量为零了,显示考题的墨水屏就无法正常识别。显示考题的平板电脑本身从系统设置上就没允许考生可以直接拿手指头书写,并且强行更改设置会导致平板电脑死机,最终造成考题自动销毁。这样一来,在电容笔没电了之后,考生就无法继续用电容笔正常答题。此时,考生需要做的,就是拧开笔身,取出没电的电池,从笔握处的电池仓按一下锁住电池的卡榫,让电池从电池仓里边弹出来,然后举手示意监考老师更换,经监考老师同意,回收掉电量为空的电池,再置换上电量为100%的新电池。

        这样尿性十足的电池,被潜心答题的鹿二用掉了一根接一根,考室内负责回收没电的电池的监考老师被他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他的隔壁座位上的那位穿着卡其色风衣、黑色牛仔裤、深棕色短筒皮制机车靴的有着白皮肤、将一头土黄色夹杂着深棕色的头发束成高马尾、蓝眼睛、大长腿的混血儿小哥,也在非常努力答着每一道题,用掉的电池还不比他少,两人不约而同地埋头苦干的场景被考场监控全程记录下来。

        当天19:30,选考课目考试完结之后,那位混血儿小哥突然在跟着人群和鹿二一并下楼离开考场时,在下行的途中先偷偷摸摸地靠近了鹿二,然后再偷偷摸摸地往他的运动服上衣左侧外包里塞了一个只有AA电池大小的金属小瓶子,随后便消失在人海中。这种小瓶子,是佣兵会的战士们用来传密函用的,瓶盖内有激光刻制的佣兵会会徽图样。

         鹿二将瓶子拧开,抖出来一个特殊加工过的小纸条,这纸条上边用工整的字写着:“赶紧离开,这里不安全。来这边见我——坐你左边的兄弟”。字条下边,有一块用双面胶粘着的细微的玻璃片,用手机开启电筒模式启用背后的闪光灯光线对着这玻璃片照射,再将光线投射到灰色的水泥地面上,就会呈现出一张标了位置的考点所在学校的平面图,这个位置标记对应的是考点所在的学校的篮球场。鹿二在看到这情况时有些懵逼,根本就不知道发生啥事。于是,他将信将疑地保持警惕性地走到篮球场,在篮球场那5米高的刷了黑色防锈漆的隔离网外,见到了那位给他用特殊的方式投递了佣兵会密函的,正在蹲着看一本物理习题册的混血儿小哥。

        “初次见面,我叫芝崎龙咲,是去年刚刚注册佣兵会哩一名自由超能力者佣兵。我家住在勒一所学校大门口斜对门那家文体用品商城,若有需要哩话,逗来选购嘛。”混血儿小哥见到鹿二过来了,立即合上了书本,起身,用关西方言说道,并同时不忘从风衣内侧的包里边摸出一张名片递给鹿二,名片正面印着“芝崎文具店,订购热线电话:(+81)#-##-####……”这些字样,名片后边,则是该店可以在复国町町中配送的所有物品和服务项目的名单,名单上还有各种物品的价格、配送人工费和消费税核算的公式。鹿二双手接过名片,然后鞠了个躬,转过背将名片放进了名片匣。随后,便决定和龙咲开始接头谈话。

        “嗯……初次见面,很有幸认识你,我叫藤原鹿二,我家就在这个学校一千米之外的藤原道场,你若是有空的话,就来我家做客交流一下吧。话说回来,你这次肯定是来求我帮忙办什么事的。看你非常急的样子,肯定是大事。说吧,具体是啥?”鹿二回复道。

        “嗯,你逗是那位佣兵会注册哩剑术高手——藤原鹿二本尊?幸会幸会。”龙咲有些诧异地望着鹿二,并赶紧握住他的双手,然后,警觉地望了望周围环境,并放低了音量小声地说,“先莫慌,勒个地方好像讲话不方便……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嘛。”说罢,两个人悄悄摸摸地走到篮球场附近那一栋教学楼顶楼,同时发动超人战士八要诀的“飞空术”用念动力摆脱地心引力,高速飞行到了考场所在的学校的后山上,正式进行了一场佣兵会内部战斗员之间的接头对话。

        毕竟,就算是佣兵会里边排行榜前十的成员,彼此间也是很少能见面的,甚至聚在一起开会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看来,超能力者之间总是能够相互吸引呢,这句话真的不是假话。你说吧,到底是是什么事情要委托我解决。”鹿二发动他的控制波动能量的超能力读取了龙咲的一部分心电波,然后镇定自若地笑着说道。“别笑了,我阔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从今年一月起,到现在为止,复国町已经连续神隐老40个普通人族。其中,有25个女性上班族,5个女娃娃和10个男哩。町中无能哩普通人族警员们根本逗找不出来啥子原因,也逗发不了一张通缉令,于是警员们只好请求我找一个超能力强大哩超能力者来协助我去办理这个案件。我晓得你在佣兵会哩排行榜和我一样是前十位,所以说,我找你,总比找其他哩人靠谱……”龙咲正准备一脸严肃地准备继续说完,不料被鹿二微笑着打断了讲话。“同学,我们明天下午考完了,再约好在某个地点出发调查此案吧。另外,好好备战一下明天一整天的考试课目,我可不希望你在一个月之后公布未上榜。好了,明天下午考完了再见,告辞。拜~”鹿二说罢,偷偷摸摸地看了看表,趁着夜色阑珊,发动飞空术飞到自行车停车场,提了自己的自行车,快步骑着自行车走了。龙咲摇摇头,随后也趁着夜色发动飞空术飞离了后山,找到并骑上了自己的摩托车。

        龙咲在戴上钢盔,戴好风镜时,心底嘀咕道:“唉,刚刚认识逗不辞而别,勒人还真哩是……要是勒次调查任务失败了,我哪有脸面跟我外公再借装备唷……”于是,便骑着摩托车回去帮着他的母上送货去了。“我嚓,25个未接(来电),我妈打过来哩。惨[哔-]了,我[哔-]忘了关会议模式了,楞个多电话都没接到……”路上,龙咲看了看卡在车载手机充电座上的手机上显示的25条未接来电,心中有些发怵。

       “我回来老!”龙咲说道。 “你还晓得回来哈!我哩个崽儿咯,你老娘给你打电话都要打爆(不耐烦)老——说,为啷个不接?!”龙咲的母上——文体用品商城“芝崎文具店”的老板娘——有着一头深棕色自然卷长发,深棕色眼睛,嘴角右下处有着一颗黑痣的芝崎美幸,右手叉腰攥着竹锅铲,左手揪着龙咲的耳朵大声呵斥道,“你也不看一哈现在是几点老,我和你外公是有好担心你,你晓得不?!”“外孙儿回来了嗦,跑哪里去了哟?勒里刚好有三个你老妈哩单单儿还没有送,客户都已经催老有半个多小时了。”龙咲的外公,一个大部分时间在家,在早些年私建的地下实验室里继续发挥余热搞小发明的退休高中物理老师——那个效仿爱因斯坦同款搞怪发型和大胡子的,带着黑框平光眼镜挡住他的一双棕色眼睛,穿着白大褂、黑色竖条纹衬衣、棕色西裤和深蓝色凉拖鞋的大高个老先生——芝崎龙一郎在看了一眼他母上的电脑显示的催单信息后说道。

        “好哩,晓得了,我去哈儿逗回来。另外,我还没有吃饭——妈,没得嗞胶(橡皮擦)了……”龙咲一边看订单,一边回复道。“你个碍脑阔,你早上拿了20个走你还没得哈数(记性)哇,逗勒个记性你还晓得吃饭?!搞快点,出去送货了,送完了回来再补!”美幸听到龙咲如此回答,气得直接将就手中的竹锅铲给了龙咲一耳刮子,继续呵斥他。“嗨伊~看到了,还有剩下的两坨,因为客户嫌弃我们町中快送服务质量不好逗销单了没送出去。勒个可以直接逗幢(充数)进去——走老!~”龙咲匆忙穿上外套,带好钢盔和风镜,作别他的母上,将摩托车的油门踏板猛地一踹,启动了摩托车,留下了一串黑烟,让他老妈沾上了一脸从摩托车消音器中喷出来的细粉状积碳,就头也不回地送货去了。

        此时,龙咲出门送货已经过了半小时,他要送的单子只剩最后一单了。“百乐嗞胶一块、0.5mm国誉保芯自动铅笔一支、0.5mm国誉HB笔芯一盒、国誉A4空白软抄记事本一本、绝版吉田烧特大号净味型手工香薰蜡烛三个……妈耶,勒个人一次性定哩东西有点贵嘢,加上配送人工费,足足花了1万日元,土豪哦!”龙咲一边驾驶摩托,一边看看电子订单吐槽道。

       路上,附近的一个办公楼发出的一阵爆炸的轰鸣声引起了龙咲的注意。与此同时,佣兵会的手机消息平台更新了突发事件的通报——日日新闻社大厦对面的办公楼10层的某一间办公室被未知袭击者莫名奇妙地引爆了。“日日新闻社大厦附近哩办公楼?!我去,啥子情况唷——可恶,勒个单子要逾时老,赶路要紧——等等……勒个单子,貌似不是我们哩老顾客。居然是……鹿二君哩?!我去,他哩心可真哩大,勒么紧急哩事件都还有闲心烧楞个贵哩香薰蜡烛……”龙咲看看,想毕,摇摇头,眼看着,这个单子要逾时销单了,龙咲没管太多,接着赶路,但是,他再看看这个单的客户,看到这里,惊得冷汗出来了。但是,过了一会儿,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浮现在龙咲的脑海中:“不如逗借着给他送货哩勒个机会,让他最终决定和我展开任务哩调查工作。”

        刚好5分钟过去,龙咲赶到了鹿二的收货地址,发现这地址根本就不是鹿二的家,而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居酒屋的门口。居酒屋所在的这间传统的日式木结构小平房后边,则是正对考点所在的学校后门对面的那家主打情侣入住的一家咸腥味十足的酒店——绿河酒店。

       此时,鹿二已经变装成了一位在额头右侧上别着白底色,用金、红、黑三色线条和色块勾勒出狐狸的脸部的狐面,穿着樱花粉色和白色竖条纹和服的女艺人。他盘着一条红色针织围巾,在早春夜晚的寒风中正坐在居酒屋门廊边给看板娘落座奏乐的草垫上,右手摁着琴弦,左手镇定地捉着玳瑁拨子,弹奏着三味线。因为他的左手和右手边同他一起正坐着的正陶醉地闭着眼睛吹尺八和拉悠弓(注:大正琴的一个变种演奏方式,替代了传统大正琴的用拨片弹奏,代之以琴弓奏乐。)的两位女艺人没有戴围巾,所以坐在两位女艺人中间的他第一眼就被龙咲识破了。

        “嗯?”龙咲把布包里边要送的东西放下后,望了望眼前的鹿二,直接就被震惊到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鹿二会选择自己执行任务时从来就没多大胆量敢使用的变装侦查技巧。“欢迎光临!”鹿二见状,便停下了演奏,从正坐的草垫上小心翼翼地站起来,穿上码放在地上的红鞋带的黑色厚底的女式木屐,然后,用自己的超能力短暂改变成女性的声线说道。

        “嗯……你决定明天不考啦?”龙咲更加不解鹿二的所作所为了,开始质问他。“要劳逸结合哟——老板娘,拿一盏大吟酿来,给这位先生满上!”鹿二一言不合就开始接着一边弹奏一边拉着龙咲挪座到居酒屋内的木制吧台椅上劝起酒来,“今晚上,你干脆就别回家了,反正你把最后一单也送了。最后一单还是我的,你就喝点酒轻松一下吧,谢谢你登门送货咯。”“你啷个晓得我是最后一单?”龙咲更加不解了。“我甚至还知道了你的手机余额快不足了,我更加知道你现在饿了呢。”鹿二笑着说,同时耸了耸眉头。

        “那你哩……”龙咲刚准备开口就被鹿二夹起一块寿司堵住了嘴巴,说:“哎哟喂~你来这,就好好吃饭嘛,别动不动就想整活。”说完了甚至不忘调皮地用左手手指头轻轻戳一下龙咲的眉心,然后小心翼翼地放下乐器,用卷起衣袖的右手翘着兰花指拿着美浓烧酒盏,把里边的大吟酿给龙咲的酒碗填满。

        “哦豁,勒个调查任务要黄(泡汤)老……”龙咲并没有喝酒,他想到这里,忍不住扶额,身上不禁大汗淋漓起来。“诶,怎么转眼间又不见了(一个普通人族)——刚刚人家还在精心地梳头(黑话,整理线索)呢,真是好恐怖哦,人家还想多活好几年呢。”鹿二镇定自若地用女性的声线一边喝酒一边吐槽道,并试图迷惑周遭妄想窃听的坏蛋。突然,鹿二假装食物中毒昏倒了,这可把龙咲和在场的食客们吓了一跳。但是,龙咲决定将计就计地配合鹿二演一场戏给可能存在在这群食客当中的妄图盯梢的坏分子看。毕竟鹿二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家居酒屋的吧台酒柜上供奉着的那一尊用玻璃罩子盖住的御馔津(注:即稻荷神。日本神道教神话中掌管丰收的神明)像底座下边有极大的猫腻,并通过放出特殊的波动能量早早地给了龙咲一个提示。“神像的底座嵌了一个带夜视功能的针孔摄像机,好可怕……”龙咲想到此处,冷汗直冒。

        “结账吧,我买单。”为了结束眼前的囧局乘机脱逃,龙咲干脆自掏腰包向前台的酒保结了一盏清酒和一盘寿司的钱,然后再骗他称女装的鹿二是他久了没联系的初中时代的女同学。随后,便用左手把身高比自己矮小的鹿二拖在肩上一把给扛着,右手提起他的乐器包和女式木屐,将他直接带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当着众食客恨了一眼这间居酒屋那见到这场景已经慌了神的酒保,让那群嘴喳喳的食客们陷入慌乱之中。

        就这样,龙咲和鹿二一唱一和地上演了个送食物中毒的女同学回“家”的戏码,迷惑了居酒屋里边可能存在的试图盯梢的坏分子,并成功地从居酒屋里边脱身了。

        在离开人多嘴杂的居酒屋后,鹿二偷偷摸摸地睁开眼望了望周围的环境,然后从龙咲身上爬了下来,再穿上他的女式木屐。随后,鹿二干脆把龙咲带到了自己订的考试期间暂住的酒店——绿河酒店。鹿二的房间,是位于酒店-1F餐饮部附近的唯一的一个可供入住的房间——0号房间。

        这是个打开了房间里边唯一的窗户的百叶窗帘就只能看到酒店-2F地下停车场一隅的小型情侣标间。两人先用智能房卡打开房门,然后走进这间房,鹿二将直径只有一颗100日元硬币大小的智能房卡摁进右手边墙上的智能房卡读卡器,这房间的供电系统就开始运作起来,随后,他换掉了那一身女式和服,换上了他考试期间穿的那一整套蓝白相间的运动服。长1.2m,宽0.5m,厚4公分的大理石窗台上,放着他提前寄存进酒店并在正式入住前一小时由服务生放进预订房间的北极狐牌户外背包。

        把进门右手边带毛玻璃的铝合金障子门朝着右手边一划开,便是可供淋浴的卫生间。走进这间两个人同时进入就有一点拥挤的卫生间,这里边的淋浴间用毛玻璃简单地隔出来的。摆放浴衣和浴巾的铝合金毛巾架,就钉在淋浴间这一侧。但是,这上边原本该放的有两件浴衣。那件丢失的浴衣,是被贪小便宜的住客顺手牵羊拿走了,还是粗心大意的服务生少放了一件,这就不得而知了。总而言之,0号客房的管理工作完全是酒店工作人员用脚在做。

        每一间客房的卫生间里边供洗漱的陶瓷柱盆上都摆满了店家提供的洗漱用品,0号客房也不例外。这些洗漱用品,包括一次性牙膏牙刷、特制的一次性毛巾和玻璃漱口杯。只要是供两人同时居住的客房,全是清一色的两人份。除了玻璃漱口杯,所有的一次性洗漱用品全是注明了用了要收费的。柱盆正上方粘的盥洗镜的正上方,仅简单粗暴地用玻璃胶粘接了一个做了简单防水处理的LED灯管做镜前灯。淋浴间的冷热阀门处正滴答滴答地漏着水,要是不起开淋浴间的地漏篦子,保准这湿气会蔓延整个客房。马桶边那干涸的地漏篦子上,甚至还缠有订过这间客房的女住客们插吹风机吹头发时吹掉的头发丝。0号客房卫生间的浴霸灯就别说了,完全是个摆设,就只有卫生间顶部的LED灯是可以照明的。在暮秋至早春那寒冷的晚上想在这间客房烤着浴霸灯冲热水淋浴?打消这个念头吧,没感冒都是上帝保佑了。

        在鹿二之前,住过这间客房的住客,肯定是个不简单的女同学。看看进门后离门口不远的那个套了垃圾袋的字纸篓里边的东西,你就知道了。

        她把那些被不可描述的东西弄污了的深蓝色的JK制服上衣、樱粉色的C号杯运动内衣、制服配套的打底衣、制服配套的冰蓝色百褶裙、依稀看得出印有粉色猫咪图案的一双白色长筒丝袜和她的有粉色蕾丝边装饰的白色内裤连同另一个小垃圾口袋里边的一堆污秽不堪的东西全部都胡乱地团成一团扔在进门口附近套了黑色垃圾袋的字纸篓里边。因为当天还没到町中的废旧衣物类垃圾分类回收处理的时间,再加上这国考时期的各大宾馆和酒店基本上是卖方市场,所以这家店里边的服务生直接高傲地偷懒起来,根本就没打算去考虑一下住客的感受,去处理这被上一个住客弄得一团糟的字纸篓,何况,这间特殊的0号客房在平日里住一天的费用投下来甚至比店内的任意一个专门腾出来作钟点房的客房租金还要底,服务生们就更加有理由懒得打理了。鹿二这种习惯了变装侦查并且家里边有辈分相近的女孩的人在看到这情况时,就直接表示呵呵了;龙咲这种在家或者在学校都比较单纯的独生子在看了一眼这字纸篓里边的东西之后,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考试期间的酒店本来就不好订房间,再加上这个酒店就在考点附近,能抢到町中任何一家酒店或宾馆的任何一个客房都算得上走运了,毕竟这每年都有各个时间段的非常的旺季时期,酒店和宾馆这类提供住宿的服务业在此期间必然会是一种卖家市场。

        在考试期间的各种条件的影响之下,鹿二运气很“好”的抽中了这间必须要点几颗香薰蜡烛才能去掉大部分异味的房间。

        这间房间的主卧室没有电视,只有一张榆木写字台上放置的一台插着交流电的复古收音机。收音机靠着的正上方的墙面,钉了一面椭圆形的复古风镜子。天花板上布置的LED卧室吊顶灯,因为线路接触不良,一直闪烁着。房间的暖气片,完全是个摆设,这隔开暖气片的铁丝网上在寒冬时节和进入四月份前的早春时节,都冷的连蜘蛛都不愿意结网了,取而代之的是久了没清理出现的厚厚的灰尘。那个酒店服务生不怎么清洗的中央空调仅在夏天开放使用,天气不热时,位于各个房间主卧室里边放着中央空调遥控器的带暗锁的床头柜第一格抽屉是被店家锁起来了的。长1.9m,宽1.6m,高仅仅10公分的双人床床架上,只有床单、被子和枕头刚刚换过,上边还有些许来苏水的刺鼻味道。这房间的主卧室唯一的床头柜,摆着一部用于联系酒店前台的固话、一个圆柱形陶瓷烟灰缸和一个鹿二自己随身携带的便携式充电式LED台灯。

        两人在确认一下周围的环境的安全性之后,决定最后团座在床上,关掉主卧大灯,燃起香薰蜡烛,把收音机开到最大音量,然后再把台灯调到特别昏暗的光,以方便二人作人员内部交流的手势语交谈。

       “失踪人口仍在上升,小心点,刚刚的爆炸没有找到尸体,甚至还增加了失踪人口。”鹿二用手势语说道,不忘劝龙咲一起准备明天的考试,“跟你讲这么多吓人的没有用,还不如再利用这时间看书吧,明天的考试更重要。这段时间,就暂时让佣兵会的消息吃灰吧。”“我怕哩是,我家那位尚未谋面哩大姐姐也可能被事件波及了。”龙咲用佣兵会内部交流手势语说出了心中的顾虑。“她已经是个老大妈了吧,甚至还是个家庭主妇。”藤原鹿二眉头一皱,用手势语表示其个人的猜测。“你说错了。我跟她和姐夫没见过面,但是跟姐夫有电邮来往。她在德国某市哩证券交易所上班,甚至……还跟我不是一个妈生哩。”芝崎龙咲赶紧用手势语回回答道,“我怕哩是,最近真没她哩消息了。作为她唯一哩同父异母哩幼弟,我表示特别害怕。”龙咲刚用手势语说完,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电邮邮箱里边的一条刚从德国波恩那边送到的电邮,就让他更冷静不下来了。

         以下,则是电邮内容:

给舅父:

       别来无恙。家母近日已过世,请节哀。家里面没有煤气了,家父已外出交燃气费,到现在为止都音讯全无。最近家父把庭院里边的虫子交给我来消灭了,但是,院子里边的那一棵老树还是没有保住太多,许多枝条已经枯萎了。待到羊肉上市的第一天,我会在街头恶犬频繁出现的那个八点正时,将一台有自燃风险的老式收音机抱来给你我二人一并处置。

                                                            喝雪碧的狼人

        这条短信是用一套暗语写成的,大致可以理解为发件人,即龙咲尚未谋面的外甥。此人也在着手调查此案,但是代价是身边的人(龙咲那尚未谋面的同父异母的大姐姐)也遭到了波及,结局是莫名其妙地神隐了,唯一的线索是来自于经常放送的广播,和寄件人地址定位给的提示——凶手十有八九是来自于德国附近某地的。

        两人在看完了电邮之后,立即锁定了一堆常在复国町的嫌疑人:复国町日日新闻社的某位工作人员;已经从挪威籍极端普通人族至上主义武装领袖——埃摩森.史特雷希私设的监狱里边成功越狱的佣兵会火炎系超能力者佣兵——“魅魔”矢田半藏;日本特别警卫队(原日本国自卫队)特种小队爆破手——黑人超能力者阿灭(译者注:其人具体姓名未知)。

        半藏和阿灭这两个人与鹿二和龙咲一样,是佣兵会总合实力排行榜前10的人物。“先不说疑点是不是来自于日日新闻社哩媒体人团队,毋庸置疑哩是,他们有许多人是天天抛头露面哩大人物,那鬼大爷晓得会是哪个老。”龙咲用手势语分析道。“佣兵会的黑人战士——阿灭,他吐出的一泡含高浓度硝化物的口痰能炸穿十公分厚的加筋混凝土墙壁,可惜的是,他是整个佣兵会战斗员排行榜前十当中实力最差的,他在组织内的排行上升,主要凭借的是体术。好笑……”鹿二用手势语分析到此处时,已经憋不住想笑了。

        “你笑吧,他连我哩超能力制造出哩纳米级钢板都还炸不穿呢,更别说把人炸成渣渣。但是,若神隐事件哩主谋是擅长控制火哩矢田半藏的话,那可是要长点心眼了。他勒个人,跟你一样,是个变装侦查高手。甚至他勒种稀有哩特殊体质,导致他最后连性别和样貌都能变。被他哩特殊火系超能力击中,不是心智受其控制,就是被他烧得连灰都不留下。日日新闻社哩工作人员们,到目前为止,我们实际上是根本逗不熟悉他们当中哩任何一个人,更莫说他们当中有没得超能力者,我们都还没得哈数(把握)。唯一指向日日新闻社哩线索,逗是勒个伊妹儿(电邮)中提到哩收音机会不定期莫名自燃哩这条线索了,因为整个复国町,目前逗只得日日新闻社哩节目可以听。”龙咲不经意间,就用手势语开始了他的推理秀。

        “看样子,我还得预留个B计划——借此次调查顺便锤一下日日新闻社。这个新闻社的污点最近在变多,最近连该报道的好多民生方面的问题从来就没有报道过。改天收集好证据,就直接开锤。我刚刚偷偷摸摸地查了门口那个垃圾箱里边被扔掉的那件校服上绣的校徽对应的学校,这校徽是本町的一个女子初中的,该校校园网已经公布了本届初三部的学生妹们最近要去新闻社大厦做社会实践调查的活动计划,我正好用这套衣服变装渗透进去,将新闻社内部的蛀虫和他们的所作所为直接来个抓现行。”鹿二想毕,索性就戴起随身携带的用于给食(注:日本的中小学校内伙食供给制度。中小学生需要每个班级轮流派全班学生参与帮厨。)帮厨用的塑胶手套和感冒时必带的医用级防护口罩,把字纸篓里边的丢弃的那一包内侧湿答答的,夹杂着异味的污秽物的东西拿开,将那一堆“废旧衣物”——也就是那某个初中女生丢弃的她的所有衣物,将它们全部工工整整地折好,并分类打包,放进随身携带的黑色垃圾袋中带走了,并重新拿出个黑色垃圾袋套上字纸篓。这期间,鹿二当然也做了一些小动作的,只不过他用他的超能力巧妙地将这做小动作的过程在龙咲的眼中完全屏蔽了。“嗯,鹿二还是个知道做好人好事的人诶,看来,我值得跟他交往。”龙咲见状便想道。

        “嗯,明天早上见。抱歉打扰到你看书了。”龙咲偷偷瞄了瞄电子手表上时间,已经是21:05了。随后,便打一声招呼,准备起身离开鹿二的房间了。

        但就在此时,“嘭”的一声响,酒店房间里配的有的收音机突然在播放过程中发生了情况不明的自燃,电流的“呲啦”声,混合着火炎的爆燃声。橘黄色的火苗伴随着烧出来的滚滚呛人的浓烟,这房间里瞬间变得浓烟滚滚。浓烟触发了房间里边的烟雾报警救火装置,天花板上边的消火喷头开始哗哗哗地喷起水雾来。紧接着,房间里边那面镜子里边闪着诡异的红光,并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诡异的带有强光的龟裂纹。他们整个交谈过程中,偏偏算漏了这面实际上有重大猫腻的镜子,而这面诡异的镜子,正逐步地被某位具有特别超能力的杀手转变为杀掉他们的作案工具。

        “快跟我逃,此地不宜久留。”意识到了被人暗中监视的鹿二,说罢便赶紧撕下一页A4本的一页纸,用其包起床头柜上的烟缸,汇集波动能量,将手中的烟缸赋能,然后猛地投掷到百叶窗上,这一击,就击碎了房间里唯一的窗户上最大的那块玻璃。然后,鹿二带上了除香薰蜡烛以外的一背包物品,将龙咲以肩搭肩的方式扛着,一并从窗户短暂发动飞空术逃离了这房间。他们从这房间的窗户直接缓降到了-2层的地下车库,刚刚逃出,房间里边的一切,便瞬间被火海吞没。所幸刚刚的爆炸并没有伤到他们,他们甚至还利用冲击波,加速飞到了停车场里边的安全地带。“老十(叹词)……我哩摩托车!”龙咲崩溃地说完,准备撇开鹿二单独行动去找他的摩托车,但直接就被鹿二拽住了。“现在逃命要紧。”鹿二说道。然后,他们避开灯光,朝着一个通往一楼的消防通道走去。

        待到他们刚刚走到从-2F停车场直接通往一楼的消防通道的门口时,一个戴着墨镜和黑口罩,脚上穿着黑色军用皮鞋,穿着黑色裤子,上身着黑色卫衣并套上兜帽的男子从酒店-2F地下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杀了过来。仔细在照明不是特别好的地下车库里看他的衣袖,这人右手边的袖子有一半截是空的,在空中随风飘摇。

        人狠话不多的黑衣人,用左手汇聚起紫色的火炎弹,朝着龙咲和鹿二砸去,被砸中的一辆小汽车,瞬间发生爆燃,并迅速化作黑烟蒸发了。

        “跑!”鹿二说罢,和龙咲一起发动超人战士八要诀的“幻影闪”避开攻击之后,以接近2马赫的速度高速移动,二人的身体同时用念动力变得以太化,穿透了一排排停放在地下车库的汽车。最后,他们找到地下停车场的出口,艰难地逃到了地面上。

        刚刚逃到地面,鹿二投宿的酒店就被这黑衣男子发动超能力炸了个稀巴烂,里边其他的住客们连同负责酒店客房部服务工作的工作人员们无一幸免。

        鹿二和龙咲继续发动“幻影闪”加速逃跑。但是,黑衣男子仍旧以相同速度在地面上对二人紧追不舍,他投放的火炎弹更是一颗颗接踵而至地飞来。所到之处,一片火海。双方你追我赶,来到了距被引爆的酒店有10公里的一片位于城郊的荒废农场上。月光,加上黑衣男子制造出的火光,使得周围的环境的光线分外刺眼。但是连续几天的积雪被火焰缓慢融化了之后,却显得四周的环境变得异常冰冷。

         “好恐怖哩火炎系超能力……”龙咲看着自己的超能力构筑的可以弹开火器弹丸的纳米级钢盾牌被射来的一团火炎弹炸得粉碎了之后惊讶地吐槽道。鹿二全程连挡带打,只是勉强用其附着了波动能量的佩刀——自作 · 无铭改变了火球的弹道,投射出去的波动能量弧没有一发击中这向他们疯狂投掷火炎能量弹的黑衣男子。

        就在这期间,特别警卫队的特种小队乘着武装直升机来了,队员们冒着夜间逐渐增强的寒风和降雪,艰难地拿起挂载了榴弹发射器的自动步枪瞄准了可疑的黑衣男子开枪。但是飞过来的子弹和枪榴弹全被黑衣男子的超能力形成的高温屏障给格挡了,子弹在接触到屏障的瞬间直接化成了水,枪榴弹殉爆的热浪更是被屏障吸收掉了。队员们一看情况不对,直接让飞行员驾驶直升机退后,用直升机的加特林机炮射出一片高爆弹雨,结果,情况依旧如此。队员们彻底懵圈了。紧接着,黑衣男子扔出一发火炎弹,把天上盘旋的武装直升机炸了,这架直升机上的机组人员在发出增援请示后全部殉职。

        原来,在他们逃跑的过程中,某个不愿透露真名的热心人士报了案。但是警视厅接到报案之后,直接把这烫手山芋一般的突发事件扔给了特别警卫队。就在黑衣男子朝着鹿二一行步步紧逼时,一辆辆装甲运兵车开到了四处燃着火团的现场。现场的火光和载具的灯光照亮了这本已经荒废的田间马路。那一辆插着红色的三角形小旗,车顶上装着雷达的那辆用于指挥小队作战的装甲运兵车在开门之后蹦出来了一位穿着特别警卫队的蓝色迷彩服,戴着战术目镜和步话机耳麦的黑人小哥。“闲杂人等退后,此人交由佣兵会的阿灭解决!”来者正是阿灭,他说完了就冷不防地向黑衣男子吐了一泡口痰,然后打了一个响指,“轰!”的一声,吐出去的口痰在落到黑衣男子周围的地面上空一米处直接发生了爆炸,炸飞了黑衣男子。

        龙咲偷偷打了一个响指,用自己的超能力制造的强引力场夺掉了偷偷爬上一棵云杉树的特别警卫队狙击手的狙击枪,紧接着,再打一个响指,利用自己的超能力在枪支被其超能力悬停在半空之时,朝着被炸飞的黑衣男子扣动了扳机射出了一颗子弹,鹿二拔出佩刀——自作 · 无铭,在刀尖汇聚起波动能量,发动居合斩猛地一挥,甩出一道强劲的波动能量弧,击中了黑衣男子。但是做完了这一套动作的龙咲和鹿二心中都有些发怵,毕竟刚刚那些举措已违反了佣兵会报考人员在考试期间非危及性命不能用进攻型超能力招式的规定。

        “你们别望着我,快走!”一向沉默寡言的阿灭说完了之后,便发动超人战士八要诀之“登云步”,用念动力爬升到了半空中,然后再趁鹿二和龙咲不注意的时候,利用重力势能转化的动能高速下降,用附带有一定强度念动力的双脚狠狠地把地面一震,把想要帮忙的二人用其念动力强化后的超能力带来的比以往更加强大的爆炸冲击波震飞到了安全地带,随后,阿灭便拔出别在他腰后的菲律宾短棍,径直朝着黑衣男子冲了过去。黑衣男子同时也朝着阿灭冲了过来。阿灭突然跑着跑着,便用登云步爬上了半空,并瞬间降落,发动超能力,把黑衣男子炸到了一棵云杉树上,整棵树在受到强烈的冲击之后轰然倒塌,阿灭穿的军靴也被自己的超能力炸烂了。黑衣男子不甘示弱,用左手汇集起一团不断变大的火球,往地上猛地一滚,不断变大的火球引发了更严重的草场大火。两人在这荒废的农场田野上打的不可开交,但是,阿灭的体力消耗得比较快,快躲不开即将袭来的能量攻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咻!~”的一声,一枚冰蓝色的火炎汇集成的箭矢击中了阿灭和黑衣男子所在位置中间的地面,地面瞬间炸开,引燃的一团火把即将扭打在一起的二人直接隔开了。“老爹?”体力透支得比较严重的阿灭想毕便艰难地爬起来,追寻着箭矢的来源,看见了一位穿着湖蓝色的羽织,羽织里面穿着藏蓝色西装套装,左手拽着金属手杖,将一头黑白相间的长头发束成低马尾,眼睛冒着冰蓝色光的中年男子正在缓缓地从空中降落。来者正是闻讯赶来救援的在任佣兵会当主——八代义弘是也。

        “我的孩子(注:作为佣兵会现任当主的八代义弘把每一位下属都称作“孩子”),你就安心地退下吧,感谢你如此的勇敢。这之后的一切,就交由我来完成。因为我,已经到来,并绝不第一个退缩!”脖颈上闪耀着冰蓝色火炎状战纹,身上同时被冰蓝色能量光晕覆盖(注:战纹,即超能力评级为B级以上的超能力者在蓄积能量时会显现的一种类似警告色的皮肤特征,S级以上的超能力者——即异能者,身上甚至会出现覆盖全身的能量光晕,能量光晕是战纹的变种和升格。后边的剧情会详细解说。)的八代当主对阿灭招手示意道。

        话音刚落,黑衣男子非常不耐烦地扔出两发火炎弹,八代当主摇摇头,瞬间发动幻影闪回避了攻击之后,并嘲讽黑衣人“没用”,但是另外一发,却直接击中了体力透支的阿灭,阿灭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直接殉职。

        黑衣男子见状更加嚣张了,笨拙并慌里慌张地后撤,并用变音器弄的特低沉并掺杂人工智能的机械化音效的声音冲着佣兵会的当主疯狂叫嚣着:“八代义弘,你这数典忘祖的异能者能算什么英雄?!那些愚蠢的家伙,终将亡在凡性这囚笼之中!那些冥顽不化的普通人族及其支持者,就不配拥有光明的未来!接招,冥炎之握!”黑衣男子说罢,就用超能力在地面召唤出来一个附着紫红色的火炎的巨大的鬼手,但是这一击,只是烧烂了当主的羽织。

       “脆弱的普通人族中,也不乏有远见卓识的好人。我们超能力者,要保护他们不受各类势力的侵害,这才是超能力者真正的使命!你这小年轻的不讲理就算了,还杀了我的孩子,甚至还烧毁老夫的衣服,你,太无理了!看招!青之令箭!!”八代当主根本就没有慌,听到这些之后,积攒许久的怒火化作三发同样击中了目标会炸裂的冰蓝色火炎箭矢回敬了黑衣男子刚刚那毁掉他衣服的一击,并烧掉了他的帽子,灼伤了其头顶端的头发。“老家伙,我们来日方长!”说罢,不求恋战的黑衣男子便用超能力开启传送门发出嚣张跋扈的狂笑逃走了。

        “惨了,眼睛疼——我今天会不会太显了……”想到这里,八代当主突然缓降到地面上,眼睛渗出泪珠,捂了捂自己左胸上的伤疤。这道伤疤,是被一个日华政府驻军的邪恶人族超能力者军官用掺有水圣石(注:水系超能力者的超能力获得或强化材料,持有的超能力者或者被注入该圣石的武器可以克制火炎系超能力者,甚至还会导致火炎系超能力者受到无法恢复的伤痛或直接杀死火炎系超能力者本人)的枪刺留下来的。但是,当主的心脏和肝脏的位置是反的,那军官用自身超能力充能之后的那一刀根本就没有要了他的小命。只是那一击,让他失血了很长时间,导致他现在不用超能力时视力不如以往了,还在用完了超能力之后会莫名其妙地渗泪。“老夫刚才根本就没有听出那人的声音来,这人,或许是要……掩盖些什么真相。”想到这里,八代当主不禁冷汗直冒,颤颤巍巍地戴上了玳瑁镜框的假性近视矫正眼镜。

        鹿二和龙咲被阿灭震到了一户废弃的农房的草堆里晕倒了一阵,在晕倒的过程中,逃过了那位神秘的火炎系超能力者杀手的追击。当然,他们也错过了当主赶跑了那个超能力者杀手的全部过程。

        在他们二人醒来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21:40了,这已经快到了龙咲的母上规定的回家时间了。“淦,我们一点忙都帮不上!”鹿二叹息道。“鹿二君,你订哩酒店炸了,今晚上住哪截(边)嗮?”鹿二被龙咲这样一问,懵了。于是,龙咲建议鹿二干脆今晚到他家借宿一宿。鹿二仔细思考了一阵后,点头同意了这个建议。

        随后,鹿二和龙咲决定赶紧用飞空术快速位移到刚刚被炸掉的酒店的露天停车场,鹿二见到自己的自行车也被炸得变形了,于是,他建议把龙咲把自己的摩托车取了。走到酒店的露天停车场后,龙咲的摩托车已经被上了锁车器。

        “……停车费300日元,不给不解锁!”负责把守停车场的那个穿着绿河酒店保卫人员的草绿色制服的老先生在自己的铝合金板房岗亭前嚣张跋扈地说道。“我才走了好久,才一个小时都不到,逗要收我楞个多?去,把你们经理喊过来,解释一下勒个到底是啷个回事!!”龙咲愤怒地抱怨道,顺便指了指那个写着“停车费每小时100日元”的小白板。“孙贼(子)诶,你要找经理吗?!你[哔-]去那个火堆里边找啊,都[哔-]全熟了吧!!反正现在都[哔-]没人给我发工资了,我爱咋就咋地你[哔-]管的着?!再[哔-]逼逼我削你啊!!”老先生很拽地说道,顺便指了指那个正在被消防员费力巴巴地喷水救火的酒店废墟,同时从腰带上的皮套内拿出了碳纤维警棍。龙咲也不示弱,眼睛放出绿光,准备发动超能力把这个不讲理的老人家直接一把推开,就算他没法用超能力直接缴械,但是,他的超能力形成的强大力场也可以对这个老人家穿的制服上的不锈钢扣子和腰带扣产生强大的斥力,这强大的力道也够这老先生喝一壶了。眼看着这冲突即将爆发,鹿二决定赶紧结束这不必要的冲突。

         “别管钱有多少了,总之,赶紧取了车逃跑吧,指不定那个炸了酒店的变态爆破狂还要再返现场的。另外,你老妈估计也等不耐烦了,赶紧走吧——给,300日元!”鹿二小声地劝说完了龙咲之后,慷慨大方地掏出3个100日元硬币,给了那老人家。“看在我兄弟哩份上,刚刚哩事情我逗不跟你计较了!另外,你莫得权力乱锁停车场里边的任何一辆车,更莫得权力拿起棒棒在这大灾大难之际吃拿卡要。你若是要坚持楞个做,逗只能在班房里头守门咯!”说罢,龙咲用超能力直接霸气地破解了露天停车场里边的所有锁车器,这些锁车器在他的超能力的精确控制之下,直接变成了一地铁屑和零件残渣。做完了这件让龙咲本人内心激爽的事情后,龙咲准备直接霸气地推着摩托车离开了。“[哔-],劳资这回儿就要打死你[哔-]!!!”老先生说罢,拿起警棍,准备好暴揍龙咲一顿,却不料,龙咲直接用超能力把这个蛮横无理的老先生一把推向了自己的岗亭,并瞬间将地上的铁屑用超能力直接打散重组成了一一堆牢固的枷锁,将那位老先生的手脚铐在了板房岗亭上边,同时用超能力将地上的一部分铁屑打散重组一根很宽的铁片卡住了老先生的嘴,让他无法说话。做完这一切之后,龙咲准备发动摩托车了,但是,被鹿二给及时叫住了。

        “我来开吧,你身上有酒精味。”鹿二闻到龙咲身上有酒气后,按住了龙咲的手说道。毕竟,就算是超能力者,也怕交警队的罚单。罚金对不差钱的他们来说都算上小事,但被逮到,影响的不仅是驾照的存亡,还有他们在所注册的机构内的去留,以及自身的名誉权。

        龙咲刚刚只是被震飞的时候比较倒霉,落入草堆前碰翻了这个农房外边的一个闲置的大酒精桶,淋了一身作为农机燃料的工业酒精。但是,这种瓜田李下的事情,被逮到了,可是怎么都说不清了。综合考虑后,龙咲从风衣内侧摸出钥匙,递给了鹿二。鹿二插上钥匙,拧了一下,发动了摩托车,然后看了看手机里边的地图,快速地定位。待到摩托车的发动机预热完毕后,鹿二踹了一脚摩托车的油门踏板,摩托车启动了,直接喷了老头一脸碳粉。老头只能悻悻地望着他们疾驰而去。“要不是佣兵会哩规定,勒个老头儿等下逗不是遭劳资锁起了,而是直接遭劳资哩‘钢风惊天’削成肉渣渣儿!”龙咲说。“少说几句吧,那个老头不值得你去收拾。”鹿二吐槽道。

        随后,鹿二驾驶着摩托车,让龙咲戴着后备箱放的备用头盔坐在他身后,将摩托车在路上逐步换档完毕,跟着导航,避开路上的灯光,以60迈的摩托车最高速度朝着龙咲家的文体用品店飞驰而去。

        逃出生天的鹿二和龙咲在路上收到了当主加密群发到二人的手机里的短消息,短消息的内容,则是阿灭在刚刚的战斗中英勇殉职的消息。当主甚至还让他们负责群发到可以联系到的其他佣兵会战斗员。鹿二知晓后,看了一眼手机里一个上次通话记录是四年前的号码。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把这条短信发到了那号码上,甚至还特别附加了一份问候信。这号码的主人,便是四年前和鹿二一起执行佣兵会任务时“神隐”的战友——“魅魔”矢田半藏。发完了这个消息,投宿的酒店被炸毁的鹿二,最终还是决定自掏腰包在龙咲家借宿一宿,为明天的考试课目的正常发挥蓄力。但是要借宿,还要看龙咲的母上是否愿意。

        龙咲的母上——美幸看到她的儿子穿着被烧坏了并淋了一身工业酒精的风衣,带着一脸尘土灰溜溜地的回来,甚至还带了个从来就没有见过的人回来的时候,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龙咲见状,赶紧说:“妈,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勒个人是新认识哩朋友,跟我一个考室哩藤原鹿二,他也是我刚刚送最后一单哩客户。刚刚他在考试期间住哩酒店遭一个有超能力哩变态炸了,我和他将那个变态捉了个现行。那个变态想打击报复,甚至还撵(追)了我们八条街,非要将我们除脱(杀掉)不阔。好在最后还是有好心人把佣兵会里边不用考试哩人喊起来断后老,但是还是让那个坏蛋跑[哔-]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干脆逗直接把他接了过来,让他今天晚上不用为住宿哩事情担忧。”

        在听到儿子在工作期间新交了朋友并愿意在朋友有难时出手相助之后,美幸非但没有责怪龙咲,反而对他们二人说:“儿呐,你把东西送完老,人完整哩回来逗得行老。刚刚哩爆炸好赫(吓)人哦,广播头都播报了,。下次出去,不要搞楞个大哩阵仗嘛——勒位同学,来一哈,把旅劵(注:护照)或驾照等身份证明拿来登记,再交5000日元,里边含1500押金和3%的消费税……”

        鹿二偷偷摸摸地看了看龙咲家的店门口放置的小木牌,果然上面用电烙铁写了“住宿”这个词的。“果不其然,龙咲君叫我来,八成是要帮他老妈拉生意的。看在朋友的份上,就帮你一把……”想毕,鹿二直接二话不说,将钱包里边的一张一万日元纸币夹在旅券中间,放在了美幸递过来的朱红色漆器托盘里。

        才过了一分钟不到,动作麻利的美幸,就把钱找好了。“欢迎入住,找您5000日元。”美幸把放有5000日元纸币和消费报销单的托盘递给了鹿二。鹿二拿了纸币和报销单,疲惫地鞠了个躬,然后在龙咲的陪同下,到了他家住宅一层用于民宿出租的那一间房间里。

        鹿二进了这铺满了榻榻米的房间,便放下了随身的行李,将他的户外背包里面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备考习题册、便携式台灯、一包变装侦查用的女式和服和女式木屐、闹钟、一包换洗衣物、一个鼓鼓囊囊的神秘黑色塑料包、笔袋、洗漱用品收纳包被他全部一股脑儿地从户外背包里边直接小心翼翼地抖了出来,将习题册和笔袋放在了这间作为民宿客房的日式起居室里边的正方形暖桌上。

        其中,从他的户外背包底部夹层暗格里边抖出来的一个黑色底色的,有白色蕾丝边,缠着粉色丝带,用一颗特别打了两个矩形孔的圆形银片固定住丝带蝴蝶结的棉布袜圈引起了刚刚吃完饭,正在给鹿二拿被子和枕头的龙咲的注意。

        “我真哩没想到……你……原来是勒样子哩鹿二君……”龙咲脸红着吐槽道。“别这么说。这可是我姐姐留给我的纪念品呢,她去年嫁出去了,嫁给了本市的电视台里边一个综艺频道特别签约的魔术师。这个袜圈,可是姐夫哥用玩魔术的方式变到我身上的。这上边,可残留着我姐姐的味道呢……”鹿二赶紧侧着脸,双手食指轻轻地叩击着,并脸红着解释道。

        “啥子味道哦,我啷个没闻出来……”龙咲接过袜圈嗅了起来,然后说,“不会是……”“唉~得了吧你,别想太多了……”鹿二说罢,便一把夺过了袜圈,赶紧放回了背包里边的暗格,然后说道,“那是姐弟俩的亲情的味道,你可能会一时半会的会弄不明白。”

        “唉,说起袜圈勒个东西,我是真哩脑阔大。我18岁后,前前后后跟我老妈参加老好多她读短大时期哩几乎所有男女同学屋头哩亲戚朋友些哩婚礼,很幸运哩接了楞个多,逗没得哪个妹儿(女孩)看上过我,让我当那个抛她袜圈给单身男士哩新郎官。”龙咲一边吐槽,一边把自己的风衣内侧藏着的一个木匣子里边的各种各样的袜圈共计10个全抖了出来,然后,接着说,“除了有些叔叔嬢嬢哩娃娃们要办日式婚礼没抛过袜圈以外,其他那些办西式婚礼哩,基本上都抛过了——勒个袜圈哩主人有点意思,她哩新郎官也太奔放了嗮……”说完了,龙咲不忘将其脸红地拿着嗅一嗅。

        “你的老妈不简单诶,这么多同学家子女的婚礼可是一个都没落下……”鹿二见状,表示非常地惊讶。“我老妈基本上是承包了那些跟她同班哩叔叔嬢嬢屋头办红白喜事时要用哩笔墨纸砚。以前哩婚礼或者丧礼,流行纸媒,我老妈哩生意比现在还要好。现在,要为婚礼或者丧礼置办笔墨纸砚哩基本上是些跟我老妈差不多大,甚至还要老哩老顾客咯……”鹿二对这样的交谈,很明显是有些不胜其烦,但作为他新交的朋友,听着也表示非常地无奈。因为鹿二家不是从商的,而是开剑术道场的,所以说,他的社会接触面的确是没有龙咲那么广。

        鹿二在结识了龙咲这位新朋友前,接触的全是些血气方刚的习武之人,包括那位佣兵会的现任当主。当主曾多次在他的继父兼剑术师父——藤原毅那里招收过有超能力的新人,其中,就有他家道场的大师兄——跟鹿二执行任务时“神隐”的半藏的父亲——火炎系超能力者剑士——“地狱猫”矢田野夫,佣兵会总合实力排行第二。鹿二直接叫这位道场大师兄为“猫师兄”。

         “好了。龙咲君,你别说了。这样吧,看你精力到现在都这么旺盛,能不能把这一包衣服全洗出来,这一套衣服或许我们明天能派上用场。”鹿二指了指他那一包神秘的黑色塑料袋,里边装着从刚刚那个酒店房间里边拿出来的“人味”十足的被弃掉的衣物。“勒一大坨衣服上边哩味道……啷个跟我手里边哩某个袜圈上沾上哩某种很奇怪哩味道一样……我不好说出来具体是啥子……反正逗是……有点腥……”鼻子灵巧的龙咲说道。“如果真是被本町的海滨浴场的海水给弄湿了,我大可不必让你来闻了,但这显然就不是。翻开从小学入学,到初三毕业的每一学期都会收到的《全国中小学学生性与健康教育》的每一本教材仔细查一查,你就知道是什么了。切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鹿二一脸严肃地说,“然后,再借一下你家里边的电脑,我可能要查一点什么东西。另外,你也要赶快,这最后的冲刺看书时间很可贵的。”“你要借电脑,逗到我外公那里拿吧,他现在还在地下实验室里头干活路儿(做事情)呢。你要去,逗先走到出勒间房间门,从右边走到过道尽头,在那个藏了读卡器哩花瓶口子上晃一哈勒张IC卡。听到了读卡器‘嘀’哩一声提示音后,你就要在一分钟内赶紧后退一米多。地板上藏哩暗门会打开,一根被摩擦得很光滑哩铁杆子会从暗门口子上升起来。你逗顺到勒个铁杆子直接小心翼翼地滑下去,然后等1分钟,之后,铁杆子会自动哩降回去,过道哩暗门会合上,周围哩照明系统会自动开始工作。等到照明系统工作后,摁三下勒个铁杆子正对面哩金属保险门右侧哩门禁通话机哩‘呼叫’按钮。他在接听到门禁通话后问你一些学生进老师办公室哩时候通常会哩一扒噗(大堆)问题,你届时耐心作答逗行了。最后,他会问你要做啥子,你逗说是借电脑逗得行了。借到电脑之后,若要回到地面上,你逗暂时走实验室保险门进去后左手边给我外公送饭哩小电梯回到地面一层哩厨房,从厨房出了门右拐,见了那台自动售货机后再右拐,走到尽头逗可以看得到你住哩那个房间了。那个小电梯哩内部空间高只得一米三,可能要委屈你一哈了。”说罢,龙咲右嘴角上扬一下,便扔给了鹿二他的地下实验室准入IC卡,便背上自己的书包,抱起一筐子脏衣服,走到地下洗衣间去忙活自己的去了。

        龙咲便镇定自若地抱着这一包衣物走到位于他家地下室的洗衣房,将这一套衣服和其他要洗的脏衣服分类别和批次,对应着放进已被其母上用喷漆喷上字迹以作区别并排列整齐的四台波轮洗衣机里边全洗了。衣服脱水了之后,龙咲还将它们放入洗衣机对面的那台特大号烘干机里边烘干了。最后,龙咲拿着烘干机旁边放的挂烫机,将作为外衣的部分全部熨烫了一遍。烫完了后,工工整整地将它们叠好了,递给了已经从他的外公那里成功地借到了电脑的鹿二。在把衣服递给鹿二之前,龙咲甚至还利用洗衣机和烘干机工作的这段时间,好好地在洗衣房里边抱着书本作好了明天考试的准备。他把这一套衣服递到了鹿二的手里时,鹿二直接二话不说,在穿上了变装侦查用来打底的高仿生假体后,将这一套衣服一个不落地全部穿上了。对善于变装侦查的鹿二来说,这一套衣服居然意外地合身。

        “就在刚才,我找你的外公借到电脑了。你那黑客技术比我好很多倍的外公甚至还好心地帮了我的忙,查过了这套衣服内侧的简要身份证明卡上绣的原主人的所有的信息。绿河酒店的监控有跟町中的派出所联网的,那个在我今晚之前登记入住过绿河酒店0号客房的女房客,用的就是这所女子中学初中部本届初三(4)班在今年新年假的1月2日(日)就已失踪的普通人族学生——塩屋硝子的身份证明。而这一件学生制服,就是她本尊的其中一件。我可能真的不知道她最近遭遇到了什么,但是学生考勤网页上显示的是她选择了新年假的假期结束后开始了‘不登校’(注:即逃学缺勤。日本的中小学学生考勤系统中,缺勤30天即为“不登校”)。从来全勤的她会突然间让人觉着特别反常地这样做,就只能说明一点——她是真的‘神隐’了,甚至还可能已经是‘人间蒸发’了。那酒店监控录像中出现的女孩,就极不可能是塩屋硝子本尊。”鹿二穿着那一身衣服,淡定地操作着电脑,跟龙咲若有所思地分析道,“看,这是本年度的新年假放假前在她的学校的正大门监控拍摄到的,她走路的步态很明显是内八字。然后,我们再接着看看我入住前的那段时间的绿河酒店-1楼过道监控抓拍到的录像,她的步态很明显地变了,变成了外八字型。”“诶,奇怪了,明明她是穿着你现在正在穿哩衣服出去的,为啥子你还能捡的到她遗弃的衣物呢——诶,你干啥子哦……”龙咲还没说完,就被鹿二突然用左手摁住了后脑勺。

         “先别动——好,我现在把录像进度条再拖回去,你等一下再仔细看看……”鹿二说罢,眼睛放出了冰蓝色的光,波动能量覆盖了全身,同时,全身开启了浅蓝色的能量光晕。随后,他将已附着特殊的波动能量的左手按住了龙咲的后脑勺,使他也被这一股波动能量给包裹住。做完了那些动作之后,鹿二将绿河酒店-1楼楼道的监控捕捉到的录像进度条拖到了这个神秘的小女孩逃出0号客房之前的对应关键帧上。随后便用右手再度点下了“播放”键。“她居然光起脚穿了她哩女式皮鞋,然后就……简单哩穿着一件浴衣,里边啥子都没穿地慌慌张张地跑了……甚至连浴衣哩带子都没打(系)稳当,下边完全看光了……哎哟喂,她哩双腿之间,好像是……在……在流血诶……”可怜的龙咲,还没见过这样“风流”的场景,脸变得通红,鼻血也不厚道地流了出来。这期间,暖桌也被什么东西“嘭”的一声顶了一下。

        “你第一回看这段视频资料时,就已经被她催眠了。而且,她根本就不是个有机生命体。所以说,那个女孩,根本就不是塩屋硝子本尊。”恢复了一般状态的鹿二冷静地分析道,“我刚刚用我的超能力能制造的特殊波动能量,屏蔽了你一部分脑波,所以你这之后才会在不受到她那隔着屏幕也能使用的电磁波催眠术的影响,看到真实的景象——别激动,越激动心抗越差。”

        “那你啷个晓得她不是有机生命体的呢?勒个逗奇了怪了。”龙咲赶紧揩了鼻血问道。“她留下的生物检材中,根本就没有吡啶、溶菌酶、尿素和鲛鲨烯这类能大概率获取女性基因的成分,说明她没有正常女性拥有的一种腺体。这种带着轻微酸腐味的液体,更像是类似于某种仿生润滑剂的东西,因为我刚刚从头到尾,就和你的外公根本没在我拿回来的那一堆除了衣物以外的东西中检测到能提供她的基因检测用的任何生物检材。当然,我跟你外公这样亲身参与并实际操作一番,我的理科总合试验的最终得分又要上涨一截了。”鹿二自信并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啥子哦,我刚刚明明逗把勒一套衣服全部都洗了,包括那些极有可能附着大量的生物检材的下着。那么,你是怎么找到这些推理依据的?”龙咲不解地质疑道。“你居然可以觉得像我们这类佣兵会里边专门负责协助军警界调查的人会不需要随身携带核酸检测试剂盒去采集任何生物检测素材,甚至还以为我们会随随便便地放过任何一个提取生物检材的机会?若你真的坚持这样想的话,那你的未来会跟黑熊一样。”鹿二听到了龙咲这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胡乱质疑,就直接将龙咲好好地损了一顿。“啥子意思嘛……”龙咲问。“……笨死的。”鹿二沉默了一会儿,说。被损得体无完肤的龙咲不敢随便开口说话了,只好开始认真听鹿二的推理。

        “衣物上边附着的某位跟她接触过的男性的基因检测样本被采集到了,可是,这根本在町中的派出所人员登记备案系统中就查不到这个人,更别说这人是否有前科了。”鹿二开始冷静地分析,并实时分享他得到的线索。

        “啥子噢,不是本町哩,那还查个鬼……”龙咲被震惊到了,下意识地怼了一句回去。“先别急着插嘴——我刚刚还叫你外公调取了绿河酒店里边更早的监控,查到了入住过这间0号客房的另外一个人。他留给前台登记的身份证明上写的是‘阿部托德,来自于德国波恩的德籍日裔交换生’,跟着这位留学生身边一同的女孩,正是这个冒牌的塩屋硝子。她貌似是带这个留学生来宾馆里‘消遣’的,这一切,仿佛都在她精心的策划之下……”鹿二继续一边操作电脑控制监控录像的进度条,一边冷静地分析道,“她把那位所谓的交换生骗进了由她盗用的塩屋硝子的身份证明订好的房间,然后过了一阵,有一个半小时吧,她就如我们单独查看的那段绿河酒店-1层过道的监控录像所显示的那样,假装神色惊慌地从0号房间里边‘仓皇出逃’了。于是,我就再委托你外公查了一下德国波恩境内负责给公民登记备案的警备系统的登记资料,并没有检索的这位叫‘阿部托德’的人。就这一下子,立刻引起了我的警觉。当然,这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毁灭前的跟本町派出所联网的监控录像视频记录也被找到了。”鹿二继续得意地分析着,然后不忘把刚刚找到的绿河酒店-2F地下停车场的三台监控的监控录像记录视频的进度条拖移到他需要开始讲解的关键帧上边。

        “我没看到啥子东西嗮,勒个视频有些地方逗完完全全是一坨白嘛,逗只得到进来哩人像暗处哩耗子一样眼睛放光朝勒个镜头过来了……”龙咲不耐烦地怼回去了。鹿二直接从他换下来的运动服上衣的内包里拿了个墨镜,单手把镜腿展开,然后精准地戴在龙咲的脸上,说:“你这下有我给的特制的墨镜了。现在,再仔细看看——地下停车场里边光线通常较为昏暗的地方,常用的是夜间红外监控模式。这种模式开启后,有些背景里边常见的较强的光线反倒会干扰看监控录像的人的视觉——现在,我们可以看到,某位鬼鬼祟祟的黑衣男子,利用好现场光线造成的视觉差,脚露在外边很悠闲地藏在服务生换床上用品的大手推车里边,他最终从手推车里边爬出来的这一切举动,都被监控捕捉到了。而酒店-2层地下停车场的出入口附近的客梯和货梯旁边,就是各层的服务生使用的清洁手推车集中停放的地带,那里的照明一向是糟糕透了的。你刚刚看到的,是正对着绿河酒店-2F地下停车场收费卡口的一号机录像。我们遭遇到那个变态的进攻,是在21:10。当时我住的0号客房那一扇只看得到停车场的窗户,对着的就是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录像第二号机。第二号机的监控视频记录显示,他在21:03的时候,就朝着我们的0号客房方向摸过来了。那个鬼鬼祟祟地把兜帽扣上的戴着墨镜的有着一头长发的黑衣男子,就是刚刚藏在手推车里边那个人。他用左手贴住了我们的房间附近的外墙,他的左手贴住的地方,已经闪起了一阵诡异的强光。到了21:07的时候,我们就把0号客房唯一的窗子砸了逃出来了,当然,监控也录下了我们逃出房间的过程。”

        “所以呢,是我们太麻痹大意了,还是勒个对手太狡猾了?”龙咲赶紧问道。“先别急,看这——然后,这是我们逃出来的景象,被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录像三号机捕捉到了。那个黑衣男子他使用了幻影闪,快速闪到了我们当时看不到的视线盲区,就是停车场那个坡很陡的第二个单向出口,而且,他只用了1秒。位移速度达到2马赫,是幻影闪修炼到中阶时必考的。当然,我们艰难地逃出绿河酒店-2F地下停车场的景象,也被这三台监控抓捕到了。”鹿二继续他的分析讲解。

        “哦豁,我们勒一哈逗跟到起‘出名’了嗮……”龙咲说了一句风凉话。“出名?我们是幸存者好吧。先别插嘴,OK——最后,我们再将这个来自酒店地下停车场这三台监控录像的所有记录视频,结合绿河酒店的其他的已有重大线索发现的监控录像一并查看,我们就可以得出来一个结果。”鹿二分析完了监控录像的视频记录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说道。“好了,你说嘛,我正在听……”龙咲说道。鹿二赶紧用右手食指放在嘴前边,“嘘”了一声,示意龙咲接下来就可以完全闭嘴了。

        “那个刚刚袭击我们的那位神秘的火炎系超能力者,与在绿河酒店下榻的这位日、德两地的警方人员登记备案系统查不到的‘阿部托德’,有很大可能就是同一个人。你那位目前为止仍在德国境内的尚未谋面的外甥估计想查的连环爆破杀人案的元凶有近99%的几率就是这个被绿河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监控录像抓拍到的变态爆破杀人狂。我们刚刚逃过了一劫的那个爆破凶杀的作案手法,和你外甥提起的在德国发生的凶手已完成的一系列的爆破凶杀案的作案手法及其相似。但归根结底,这个变态在某些方面还是太嫩了。他意外的留下了生物检材,我们干脆先把剩余未检样本放进液氮罐里边暂存起来,反正我知道这东西是可以找你的外公借的。征集到的其他证据足够了,我们就想办法让他彻底歇菜吧。前提是,我们在未来的所有时间段必须保证自己还活着。”鹿二完完全全地用极快的语速展开了自己的单独推理秀,龙咲听完后一时半会的搭不上话,只好拍手称赞。

        “两位年轻人,你们哩推理嘿(很)精彩。但是,你们推到最后还是差了一截。”突然间,从过道里迸来出的这一句话,让龙咲和鹿二都吓了一跳。原来,龙咲的外公通过借出去的电脑偷听到了他的外孙和新交了的朋友在位于他搭建的地下实验室上方的那间客房里边许久未睡时的所有谈话内容,于是,一向闲不住他,索性放下自己手头的工作,加入了这两位对他来说是推理界后辈的年轻人们的谈话。

        “外公,你啷个阔以楞个给我们讲话呢?”龙咲不解的问道。“我刚刚全部都听到起了。我哩电脑不是楞个好借哩,我多少要晓得你们要拿去搞啥子。所以嘛……我逗借勒台电脑哩摄像头和麦克风直接‘转播’了你们刚刚哩讲话。虽说楞个样子阔能不对,但是嘛……”龙一郎还没说完,就被鹿二打断讲话了。“别卖关子了,老人家,您说吧。我们到底推理到这个阶段了,到底缺了啥?但是,记得下次别胡乱监视他人。”鹿二知道了龙一郎在监视他们之后,又好气又好笑地问了回去。

        “你们刚刚儿提到哩话题当中,肯定是提到了那种女娃娃(女孩)造型哩机器人了吧。当然,我刚刚给藤原鹿二黑别个派出所联勒个绿河酒店哩监控系统哩电脑调监控哩时候也看到起了。那个其实不是真正哩普通人族女娃娃,那逗是个特别哩机器人,是一种女娃娃造型哩高仿生智能型机器人。勒种机器人哩设计图纸,逗是我在十六、七岁时候,各自(自己)闲着没事画出来哩。”龙一郎镇定自若地说着,鹿二和龙咲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讶地表情。“真的吗,专利证书呢?说谎话要吞一千根针的哟。您真的就这么自信,老人家?”鹿二听到后,直接选择杠了回去。

        “如假包换,勒个逗是专利证书,可惜是日华政府发哩——我当时只是刚刚画完了图纸,并没有打算把她们亲自找材料做出来。不幸哩是,当年哩日华政府中也有一大群居心不正哩高层官员哩蔑娃儿(小崽子。代指那些嚣张跋扈的日华政府官员家子女)跟我在一个高中里边念书,他们晓得了当年还是个高二学生哩我画出了勒一种高仿生智能型机器人设计图纸哩事迹后,逗喊他们哩老子(爸爸)们赶紧派人来‘问候’我来了。你看我手膀子(小臂)高头(上边)哩勒一排刺青,逗是他们当年嫉妒我然后弄(设计陷害)过我哩铁证。”说罢,龙一郎便从借给了鹿二的电脑中检索出了专利证书,然后,将袖子撸起,露出了左手小臂,鹿二和龙咲随即陷入了沉默。

        龙一郎的左手小臂上边真的有一排赫然醒目的“[军部]特080190”字样的囚犯管制编号纹身,前面的中文简化字,对应日华政府的部门和被管控人员的管控等级,后边的,则是被管控人员的编码。这种刺青编码,是日华政府的暴力政治殖民统治的铁证。这种耻辱一般的代码是按照哪一种规则编写的,这里暂不做叙述。总之,这背后有一段难以启齿的血泪史。

        “我决心设计勒种机器人哩最初目的,是为了解决当时哩日本特区境内一直以来大和族人出生率低迷哩实质问题。当然,也为有些大和族女性同胞们找到了她们想要娃娃但是怕痛哩勒个问题哩最终解决方案。”龙一郎紧接着正襟危坐着说道。“说吧,这跟本案有什么关系?”鹿二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当然有关系咯,你开玩笑?!她们脑阔里边安装哩程序设定中有一条很关键的指令,勒一条指令哩内容逗是让你们勒些男同胞主动交‘公粮’哩,勒个嘛,当然是她们哩主要工作!当然,她们也能干家务,做女红,帮忙带宠物和婴幼儿,甚至于辅导一些学校的功课。但是,逗是没办法给她们诞下哩奶娃儿(婴儿)喂奶(哺乳)。勒种机器人,她们哩全身上下逗只得负责生儿育女哩‘核心零件’是从货真价实哩普通人族女性身上哩‘核心零件’为蓝本,用器官克隆技术制造哩,当然,到了时间也会流血,只不过勒种血是仿生血。大和族从二战完结,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走出女多男少哩人口比例,要取得女性身上哩‘核心零件’哩各种组织细胞,更是轻松加愉快了。勒种高仿生智能机器人其他哩部位,基本上是接近人体真实触感和真实重量哩仿生材料构成哩。她们跟真正哩女性不一样,她们不可以像正常人类女性那样以谷物、肉类、乳制品和蔬果为食,更莫说是进行正常人哩新陈代谢了。在电量十分低哩紧急关头,只需要将充电线斗(接)在她们后颈窝哩充电口逗能恢复元气继续正常工作了。但是,她们也需要摄入特殊哩养料以保证孕期哩胎儿发育和本身哩电量维持。说白了,她们逗是一群带人工智能并且可以帮单身男士繁衍后代且绝对服从其拥有者哩生物能/电能双能源‘娃娃’(注:这不作解释,请自行脑补……),当然,这可依据个人的特殊需要进行私人订制……”龙一郎打趣地说道。“这仿真度……也太高了吧。您老确定那不会造成恐怖谷效应吗?”鹿二在倾听的过程中顺便看了这种高仿生智能机器人的一堆设计图纸后,赶紧问道。

        “逗如同你们刚刚在绿河酒店哩那个-1F走道哩监控录像记录中所见,她们脑壳里边藏的有某个特别哩元件,会释放一种特殊哩电磁波来干扰心抗脆弱哩普通人族或者超能力者哩脑波,从而达到很多专业级心理医生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学会哩现实催眠哩实际效果。勒样做,是为了方便她们更好哩完成她们哩使命,同时也能够消除对某些男同胞会导致心脏骤停哩恐怖谷效应,让跟其‘交往’哩男性没得后顾之忧,从而达成在用人工智能模拟的女性身体内部培养出质量不输于传统人体受孕培养出来哩下一代哩目的。勒种高仿生智能机器人当中有些批次哩图纸甚至还是刁住(故意)设计成了未成年女性哩样貌,主要还是针对那些有‘特殊需求’哩男性群体。但是不管外表是啥子样子,她们身上哩‘核心零件’都按照我哩设计给哩,从真实哩20岁女性身上哩‘核心零件’取材用克隆技术得到哩,绝不用发育不成熟或者已经老化掉了哩残次品。”龙一郎耐心地答道。龙咲已经听不下去了,把头扭到一边去了。心抗强大的,已经听明白的鹿二知道真相后不禁扶额长叹。

         “拜托,您老做的这事情已经不符合正常的医学、人文学、社会学和生物学的伦理了好吧。爱情和生儿育女这种正常的繁衍后代的必要事情,根本就是不可以拿金钱来买卖的好吗?”鹿二吐槽道。

         “我当时也想到过这个问题的,所以当时逗没有自己第一个开始实际投产。但老夫当时万万没想到,当时掌管着日本哩日华政府高层中,有些居心叵测哩坏蛋已经逐步把持了实际政权,对勒种不成熟哩东西还真哩有了非分之想。勒一种机器我本来逗不打算投产,甚至是量产。但是,他们派人把我哩图纸强行拿走了不说,甚至还派人给我强行拿铁链子绑在铁椅子上强行刺了勒个黑巴巴(团块,代指囚犯管制编号纹身)后把我‘管控’起来了,到最后甚至还派了一群荷枪实弹哩绿盘海(螃蟹。即日本特区时代的人们对驻军背地里的蔑称)们把当时还没得18岁哩我软禁了好长一阵子……”龙一郎说到此处,非常地愤怒。“日华政府……啧啧啧,骚操作一堆……”藤原鹿二听了直摇头,“看得出来,您老当时是真的摊上大事了……”

        “勒个对我来讲,逗是个小破事,伤不到我半根毛。为啥子楞个说,听好逗行了。当时哩日华政府高层中那些憨批不晓得勒种高仿生智能机器人在设计图纸阶段逗存在得有致命哩缺陷,还各自强行建生产线启用勒个图纸进行实际投产。日华政府哩科研专家团队甚至还有些天棒(自负且蛮横无理),将勒种设计投产计划直接命名为‘人类光明’计划,跳过了医学实验室哩临床试验,直接逗开始设厂投产了。那些从日华政府本家调过来给日华政府相关科研部门效力哩砖家叫兽甚至还决心干扰整个日华政府高层官员哩判断,甚至还巴心不得把勒种高仿生智能机器人从当年哩日本特区输出到日华政府本家,给本家哩单身男士用。结果嘛,我在设计图纸上没设计电压智能适配系统。最后,他们拿到本家去哩,不是因为电压高了充电着烧了,逗是看不懂说明哩把产品活生生哩耗没得电了,甚至还遭某些批次CPU出了问题哩产品‘榨干’了死[哔-]了哩都大有人在。日华政府哩本家号称制造业第一,结果连最终勒款高仿生智能机器人最核心哩技术都还是没有吃透。很‘遗憾’啊,他们最终拿当时被迫签了技术移交免责条款哩我没半点办法。出问题了之后,他们只好考虑到日华政府哩颜面,把我放了,假装无奈哩甚至还心不诚哩恢复了本人哩名誉权,然后喊我拿着图纸和勒一本无关痛痒哩专利证书赶紧滚,日华政府技术监管部门当时还假巴意思(假惺惺的)下令以后不准日华政府内部再有人提议生产勒种机器人。勒哈好了嗮,劳资还从他们那根弦(那边)囚禁了三个月后成功捡了一条烂命回来!”芝崎龙一郎又好气又好笑地望着手上这刺青说着。

         “那群[哔-]人就应该[哔-]滚回去!”看来,愤怒是可以传染的,鹿二听到这种事情后已经怒火中烧了,也跟着骂了起来,“我们的民族特色一点点地在消失,我们的国家利益蒙受重大损失,我们的科技研发、科学探索、工业、农业、教育、环境、经济、文化、能源开发、金融、国际贸易和信息安全严重受损!甚至到最后还国之不国,沦为了所谓之‘日本特别行政区’……他们若不灭,这天理何在!”

        “战争,本来逗是政治哩延续。说实在哩,日华政府哩本家,在阉割老百姓哩思想、消灭进步人士和大搞苛捐杂税勒些事情上是很有一整套哩,从勒一件事情逗看得出来,日华政府到后头绝对要洗白(完蛋)。我老汉儿(父亲)哩死,逗证明了日华政府在三战前期哩成立是建立在一大批与政治无关哩大和族高级知识分子哩骷堆之上哩!入侵并开始政治殖民统治,根本原因逗是仗着军事实力强大来纯粹哩发疯。当年大洋彼岸哩那个大哥在‘三战’前期被逼无奈,逗只好把我们全部连同当年哩韩国一起都撂(抛弃)了嗝。后来嘛,‘三战’打到了后头,‘天殇’直接逗开打了。你们勒两个细娃儿也可以猜得到和想得到,日华政府哩高层官员中勒些憨批在此期间到底守护了些啥子鬼。他们哩高层连自己本家迁过来哩侨民都撂了不管,各自巴起跑(逃命)了。”龙一郎愤怒地细数着日华政府的各种暴行和罪证。“你们啷个讲政治了?”龙咲表示不解。“你外公是日华政府政治殖民统治时代的亲历者之一,他或许能提供一下可靠的情报。”鹿二淡定地说,还不忘吐槽了一句,“嚯~日华政府可真[哔-]贱……”

       “贱,是其本质所在,我们管不到。不光是日本特区境内,全球都遭那些从地球外杀进来哩外太空超能力者弄死了近八成哩原有人口。七星大圆盘(注:此言代指刻有星际联合政府标识的那些由星际联合政府负责派往地球调停战争和规划星际移民的地外文明种族超能力者官员们搭乘的重型星舰)哩降临之日,必然会是日本境内政治殖民统治走向结束之时。末代日华政府总督——卫家国想做最后挣扎,逗贱嚯嚯哩重新启用了勒一种机器人妄想做军事用途,去盗取地外文明种族哩基因,制造出仅听自己命令哩超能力者杀手,妄图以自己带领的少数人去反抗已成哩定局,继续各自(自己)哩‘大和族愚化政策’,他将这个不要脸哩计划命名为‘超级战士计划A’。结果呢,他逗遭勒种机器人盗取了地外文明种族超能力者哩遗传因子生出来哩其中一个超能力可能是失控了哩后代——完全逗不听日华政府高层任何指令哩日华政府驻军领袖——谢道懿将军,用出生即自带哩强大哩超能力直接充能至1000000%将卫家国烧成灰渣渣(灰烬)咯!勒种机器人带来哩成果不仅没有达到卫家国提出哩‘超级战士计划A’所描述哩预期效果,反倒还让卫家国跟他哩‘大和族愚化政策’和日华政府长达70年哩政治殖民统治一并葬身日本海。幸好,谢道懿将军见识到民众已经制造了雪崩后,逗在打伤了你们佣兵会现任当主后,识趣哩撤离了。所以我逗有了很充裕哩时间,很及时找到了当时卫家国到死都没有找到哩这种用于战争需求特别重新启用哩勒一批次机器人哩总指挥系统哩源代码,将其完全破解后,直接关闭了所有哩机器,避免了更加危险哩事情发生。但最终,关掉所有哩机器勒个举措,还是有一定哩弊端客观存在。我哩学生塩屋义一,和他哩大女儿,也逗是勒个塩屋硝子,逗在最近发生哩连续性哩普通人族莫名其妙地‘神隐’哩事件中再也回不来了……”龙一郎用铿锵有力的语气讲述着日华政府的罪行,但当他讲到他本人复国后经历的第一件事情时,不禁垂头丧气起来。

        “我刚刚听您老讲了半天,您老所述之事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向来思维缜密的鹿二这次决心刨根问底,并用这看狗的眼神望向了龙一郎。“塩屋义一,是我哩得意门生之一,也逗是你和龙咲查到哩那个跟他大女儿一起‘神隐’哩町中最大哩外资保险公司——力高路(リコール)公司(日本)哩保险调查员。他在送他的大女儿返校哩时候,两人逗楞个莫名其妙地在去学校哩路上‘失踪’了。与其说是‘失踪’,不如说是‘蒸发’……”龙一郎随即用右手摸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裹着一圈黑色头层牛皮的金属酒壶,然后用颤抖着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拧开了酒壶盖子,战战兢兢地喝了一口,说道。

       “可能会是遇害了吧?”龙咲分析道。“现场太[哔-]恐怖了,我调到了他们返校必须经过哩那条滨海路哩监控最后捕捉到哩视频记录,视频记录显示哩是……是他们遭一团莫名其妙地从街对面飞来哩一坨火球直接炸得连灰都没得了。随后,滨海路人行道地面上,逗只得那个女娃娃哩书包还垛(搁置)在原地。勒个猜都猜的到,肯定是个会控制火哩超能力者干哩!”龙一郎讲到这里,气得打哆嗦,但是,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接着继续讲,“塩屋硝子今年即将初中卒业,她因为在学校因为成绩太好,所以老是遭嫉妒她哩一小拨坏学生所欺负。于是,我干脆逗利用勒次‘失踪’为契机,故意黑进她学校哩网站考勤窗口,让不晓得她已经遇害哩校方领导同意了给她登记了‘不登校’。做完了这些之后,我把他们父女二人遇害哩监控录像记录拷贝到一个优盘(U盘)里头,然后,本人逗亲自动身出了一趟远门,到我学生哩屋头,把优盘给了塩屋忍,也就是我那个学生哩内人(老婆),塩屋硝子哩妈妈,当然,硝子哩弟弟——即将小学卒业哩塩屋健太也在场。随后,他们母子二人举办了一个特别哩丧礼。我看他们母子二人在最终只好搭衣冠冢哩葬礼上哭的非常造孽(悲惨),我逗大发慈悲,决定给他们一些我力所能及哩帮助。所以,以勒一种我已经全部关机了哩高仿生机器人为蓝本,从他们那里悄悄摸摸地拿了一堆硝子生前哩各种数据,给他们定制了一个将硝子本尊哩身体还原到了85%哩机器人。但是逗在前天早上,勒个被我特别安装了用器官克隆技术得到的心脏和脾脏的机器人在刚刚激活工作完毕逗各自巴起跑了。很遗憾哩是,我在她激活前没有修改掉有些设定,导致她刚刚完成激活离开了充电座,逗按着未更改哩某些设定哩指令跟着导航系统跑到了那个离我们这边最近哩那家咸腥味非常重哩绿河酒店去了。当然,勒样可能会有一定几率碰到真凶,毕竟那家酒店离今年町中哩国考考场选择哩学校最近,甚至逗在学校后门哩正对面。当然,刚刚哩晚间档新闻广播也坐实了真凶今晚上哩所作所为。那个离滨海路比较近,且20层到25层西侧哩那一排客房,进去了还可以从每个客房哩唯一哩落地窗透过特殊哩玻璃幕墙俯瞰到町中一向繁华哩滨海路全景哩主打情侣入住哩酒店今晚上住哩可不是来休假度蜜月哩情侣,而是清一色哩国考考生。真凶若想要大规模哩杀人,把勒一个酒店拿超能力炸了逗行了。所以说,那个机器人女娃娃最好是能用她现在还没有移除哩现实催眠功能放翻那个让塩屋硝子遇害,且还会接着让更多被害人‘神隐’哩真凶,让真凶在被催眠哩情况下主动提供生物检材搞大她哩肚皮,去制造出一个比真凶还要强大哩后代,让他们父子或父女间自相残杀。这样一来,或许楞个做,能告慰塩屋父女二人哩英灵了……”说完了这一切,龙一郎如释重负一般,开始爽朗地喝起酒来。

        “对于您老的学生和他的爱女的不幸离世,我表示同感。请坚信,我们佣兵会能帮您老继续查清事实真相,让您老的学生和他爱女的灵魂安心上路。但是,您老仔细思考过没。一个正常的家庭里边的任何一位女性成员的地位,是无法用一个带生育后代这一高级功能的高仿生人工智能给取缔的。这我也不需要再举例说明了,怕您老一时半会的会受不了。这种事情,其本质上还是跟用克隆人技术‘复活’已逝的亲人所背负的各种伦理学悖论相同。所以说,您老还是慎重考虑一下自己下一步的工作该怎么做吧……”鹿二说罢,便接着沉浸在书本的题海中去了,他不想再浪费最后的考前冲刺时间。

        但就在此时,那个穿着浴衣,但浴衣里边一丝不挂的,样貌和身体比例做成了跟塩屋硝子几乎是一个模子出来的高仿生机器人回来了。她的仿生硅胶构成了皮肤的小肚子上透出了“已经成功受孕,请好心人随后给我耐心地投放养料。”这一句话。

        随后,她左手手腕上套的那个伪装成了电子手表的电量监控手环直接变红了。之后,她的左手手腕上的仿生硅胶皮肤亦透出了“电量低,请及时投放养料或充电。”的红色字样时,她就慢慢地坐在了玄关前的门廊边,然后她就直接顺势“咚”的一声,身子向右倾,双眼紧闭地昏倒在了玄关的台阶面前。此时外边下起了小雪,庭院里边,也慢慢地开始被冰雪给覆盖。那左前襟绣着“绿河酒店”字样的浴衣的带子散开了,露出了她粉嫩过度并十分诱人的胴体。她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一点点咸腥味,关键部位甚至还有点湿答答的在那里抽搐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场面,让还没入睡的三人同时决定赶去玄关一探究竟,当他们看到了这个场景时,都被吓了一跳。“快,把她给我小心翼翼哩拿大门后边勒个给厨房抬食材哩担架抬进我哩实验室里头来。”芝崎龙一郎轻声细语地吩咐道鹿二和龙咲两个人。随后,酒醒得特别快的龙一郎开始陷入了沉思。“她哩CPU是不是最终还是出问题了,怎么没有按照我编写哩指令运行呢?”带着疑问的龙一郎,赶紧奔向走廊尽头的那个直接抵达他的地下实验室的快速通道去准备接下来的工作了。

        手脚麻利的鹿二和龙咲,直接二话不说,在客厅走廊的障子门后边,找着了这个由两根金属管和帆布制作的担架,趁着夜色开始了芝崎龙一郎交代的这个小任务。鹿二负责抬起这个机器人女孩的上半身,龙咲负责抬起这个机器人女孩的下半身,将低电量昏倒的她麻利地送上了担架。

        “很明显,我们现在得小心搬运她了。她刚刚怀孕,任何幅度较大一点的振动,都会使她直接流产。”眼尖的鹿二看到了这具高仿生机器人的小腹上的提示语说道。刚刚走进了走廊里大概有一分钟,鹿二望了望走廊周围的环境,突然间愣住了,说:“那么问题来了,从走廊尽头那根铁杆子滑下去绝对不妥,走这个只能艰难地容下一人的电梯更是……”还没等到鹿二把话讲完,龙咲就开始讲话了:“你若是坚持认为勒里没得其他哩通向我外公哩地下实验室哩通道哩话,那么你哩未来也会像黑熊一样。还你刚刚说哩话,呵呵~”说罢,便发动超能力把过道的自动售货机上边的金属键帽根据磨蚀痕迹摁了一遍。随后,自动售货机向左推移了一米二,一个隐藏的直通地下实验室的电梯出现在他们面前。

        “进去嘛~”龙咲说着。说罢,两人用担架抬着这个高仿生智能机器人女孩进了电梯。待到电梯稳当当地停在-1层这有两个标准棒球场大的地下实验室后,给地下实验室过道提供照明的白色冷光灯齐刷刷地亮了起来。

        “抬到勒边来,勒个机器人修复舱里边。”芝崎龙一郎站在一个实验室科室的双开门前,左手挥手,右手指了指那个像太空睡眠舱的仪器说道,随后,便只身一人坐在了仪器连接的微型计算机前,将主机箱的电源开关按下了,顺便落座在电脑椅上。话音刚落,鹿二和龙咲便把这个机器人女孩小心翼翼地从担架上放抬进了这台仪器当中,顺便小心翼翼地脱掉了她脚上穿着的女式皮鞋和她身上穿的唯一的一件来自于绿河酒店的浴衣。

        “等一下,先别忙着关上舱盖。”鹿二说罢,便麻利地戴上医用橡胶手套,从身上掏出一支全新的核酸检测试剂盒、一根细小的防冻试管和一根棉签,将已经昏迷不醒的机器人女孩的双腿小心翼翼地扳开,用同时拿着核酸检测试剂盒和试管的左手,用他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撑开了她的关键部位,从里边小心翼翼地用右手拿着棉签刮取并用试管收集好他需要的生物检材,麻利地盖上盖子,并快速将棉签头子折断在核酸检测试剂盒内。收集完了之后,还不忘用一块全新的医用纱布将这仍在羞涩地颤抖的关键部位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并确保她已经在修复舱里边躺好了,就把这件浴袍和女式皮鞋分别装进了两个颜色不一样的垃圾袋。“剩下的生物检材,烦请您老找个液氮罐封存起来。”鹿二很淡定地将塞了橡胶塞的试管插在了电脑主机箱边上的试管架上。龙咲是全程不敢看的,尤其是鹿二收集生物检材的全过程。

        “好了,现在您老可以准备关上舱盖了。另外,麻烦您老把负责做核酸检测的那台仪器借用一下。”鹿二在收集完了生物检材后用手帕揩汗时说道。“那台仪器你用嘛,勒个机器人女娃娃逗交给我处理了。用完了记得把勒个锁仪器主机箱哩钥匙还给我,最好在在23:50前还给我,勒之后我可能已经睡了。”龙一郎说完,并递给了鹿二一颗表面镀层磨蚀了的钥匙。

        “我们开始忙我们的吧。”鹿二提议道。“好哩。”龙咲回答道。说罢,两个人便向这间科室出门后走右边进的那间摆放着核酸检测仪器的实验室科室里走去。

        他们麻利地启动了仪器附带的电脑,将钥匙插在了锁住了仪器工作部电机的启动按钮的那一小扇金属门的锁孔上,打开门,摁下了绿色的那颗,下边有金属铭牌注释着“启动”的按钮,开始了紧张的DNA分析工作。待到核酸检测仪器完全开机后,鹿二却眼巴巴地望着这从来没亲手上机操作过的仪器,一时间犯了难。毕竟,刚刚的检测工作,是由龙一郎亲手上机操作的,鹿二完全就没有操作过这台体积庞大的医用核酸检测仪。

        “把你手头哩盒子,放进勒一台机器对应放检测盒哩卡口,关上舱门,在界面上点‘自动检测’,然后在界面上的‘已检测记录’中点刚刚我外公点过的‘已发送’,选择‘实时比对’,用鼠标点下界面上哩‘确定执行’按钮后,计算机会自动开启实验检测步骤。”龙咲说罢,便小心翼翼地将这个装满了生物检材的检测盒放进了卡口,关上了舱门。仪器发出了细微的轰鸣声,开始了检测工作。

        “鹿二君,你盯到起一哈儿,我去查勒个叫植木沢一哩人……”龙咲对鹿二吩咐完了这事之后,在放置核酸检测仪器对面的那台负责收集仪器数据出资料的台式电脑前,用他从外公那里偷学的还不怎么熟络的黑客技术,开始查起日日新闻社的台柱人物——电台新闻主播植木沢一的详细资料。过了20分钟,仪器发出了“滴滴滴~”的提示音,检测结果出来了。“这次采集到的样本和我之前采集到的检测样本出的结果100%相似。”鹿二看着这结果,心中暗喜起来。但是,龙咲带来的检索结果让鹿二着实吓了一跳。

        “过来,鹿二君,有好戏看了——勒个植木沢一,他不是本町哩人,本町没得他哩资料,全国哩警备系统也没登记他哩相关身体健康信息,意思是他一直跟他老妈一样用哩是外国人永久居住证明。目前复国不久,归化者哩登记制度尚未完善,更莫说那些海外归侨了。另外,他在本国登记哩残疾证上有登记了他右手缺失了肱骨以下的部位,是在他老妈哩祖国——意大利做前线记者时发生放送事故造成的。看一哈勒个,勒个是当地医院开具哩医疗证明……”鹿二被龙咲喊了过去,看着龙咲用鼠标上的滑轮得意地翻阅并解说他收集到的一系列检索结果。“好的,等我们明天下午考完了,就去实锤了这货。到时候,你在那栋楼对面的西餐厅点一堆菜,架起电脑负责指挥工作。若我完整地回来了,我们届时就在这家餐厅办个庆功宴。”鹿二在看到植木的身份证明中“有控制火炎系能量体的超能力”这一句话后,对龙咲说了这句话。

        “给你,勒个是我老妈戴过哩定位发饰,我好用电脑确定你走舍(丢)了没得。然后,勒个是我老妈用过哩电子手表电击枪,我已经装上了能量监控、手机通话和短信收发功能了,勒样子,我逗方便联络和远程指挥作战了。”龙咲从电脑桌的抽屉里边,拿出了他母上用过的粉色硅胶蝴蝶结发饰和一块表盘比常规的女式手表偏大的黑色电子手表,给鹿二直接戴上。鹿二准备扳开手表的表盖时,被龙咲及时制止了。龙咲说:“办不得,里边现在只得唯一的一颗弹丸了——勒个电击枪,逗是楞个用哩。扳开勒一块表盖,逗可以瞄准了,对准要放翻哩目标按下勒个表盖打开后同时升起来哩红色居居(按钮),逗会发射一块附带高压电的针,把对方电倒。但是,有效射程逗只得2.5m。把目标电倒了后,再按下勒个居居,逗直接断电了。”“看得出来,你外公还特喜欢看柯南呢。”鹿二吐槽道。“可惜,用麻醉剂防卫是当年日华政府禁止了哩。所以嘛,逗利用法律哩灰色地带,将勒种手表麻醉枪做成了无线控制弹丸放高压电哩电击枪。毕竟他老人家是个物理老师,做个勒种类似哩道具简单加愉快。”龙咲得意地说道。“那你为什么还骑摩托车呢?你家那位老柯南迷应该给你直接做一个和柯南用的一模一样的太阳能滑板才对嘛。”鹿二直接嘲讽了回去。“到头来,还是交规不允许嗮。我外公做好了哩,但是只能在那个仪器旁边哩木箱子里头搁其吃灰。复国前和复国后都没得交警敢拿对应哩驾照发给你,你逗只有在这个动漫里头看了嗮。”龙咲无奈地指着核酸检测仪器右边空地处的那个被钉好了的木箱子甩甩头说道。

        “时候不早了,把场地打扫了,仪器关机了,钥匙还给你外公之后准备好睡觉了吧。”鹿二看了看表,已是23:45了,于是,他催促龙咲赶紧放下手头的工作,准备返回各自的房间入睡了。鹿二在返回地面一层的民宿房间时,顺便把核酸检测仪器的电机启动钥匙还给了龙一郎。龙一郎将钥匙揣进白大褂的内包里边,就准备直接扒在那个静静地躺着这个机器人女孩的高仿生智能机器人修复舱旁边的电脑桌上睡了。“舱门锁死了哩,处于麻醉状态哩她暂时没有办法出来,你们两个逗放心睡嘛。”龙一郎吩咐完了,就开始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

        第二天,播报日日新闻社早间新闻的人突然换了,连这开场白也变得面目全非。“早安,复国町,欢迎收听本社播发的早间新闻……”收音机里边的开场白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一变,就立即引起了正在吃早餐的鹿二和龙咲的警觉。“果然,勒个昨天晚上偷袭我们哩黑衣男人逗是植木,勒一哈逗直接逗石锤老。”龙咲一边吃大葱卷饼一边说。鹿二一边听,一边看看表,并一脸鄙夷地望着他。“唉~我不想说你了,你看看时间,不早了,该去考试了!”鹿二说罢,便以最快的速度收完了两个人的包,然后把龙咲架上了他的摩托车。他们最后已约好,在今天下午考完了之后,参与实锤植木沢一的行动。

        就在他们考试的时候。龙一郎开始了他的工作。“阿鲁法,先把她的头盖骨起开,把里边的那个释放现实催眠电磁波的元件卸下。”龙一郎直接用电脑输入指令,吩咐起他的人工智能助手——阿鲁法协助他完成这个步骤。“拆解步骤已完成,请主人吩咐下一步工作。”人工智能助手说道。“阿鲁法,你休息一下吧,给我女儿冲一杯卡布奇洛,接下来的工作交给我手动完成就OK了。”龙一郎在电脑上输入完了指令之后,从电脑桌的抽屉里边摸出一张绿色的芯片卡,准备好下一步工作。“这杯给令爱的咖啡已经冲好,为了不影响您的工作,阿鲁法将自动进入休眠期。”说罢,智能助手的指令平台的头像变成了灰色,装着咖啡的升降机自动将咖啡送上了一楼的厨房。美幸看着她父上泡的咖啡来了,赶紧毫不犹豫地端起来将其喝光了。

        龙一郎掏出来的这张芯片卡,里边写的代码是可以让机器人完善一定的人类情感的。“我等一哈告(试)了逗晓得了……”龙一郎想罢,便将机器人女孩的头部原本插着那个用于现实催眠的元件的卡口找到,然后手动操纵修复舱里边的机械臂,插上了这颗他背着日华政府偷偷摸摸地研发的芯片卡。“CPU还没有烧嘛,那她啷个不愿意回到她该去哩塩屋家呢?伤脑筋啊~”龙一郎看着机器人女孩被拆开头骨和露出来的人工智能大脑想到。想毕,便通过电脑控制的修复舱连接了她的人工智能大脑,读取了机器人女孩的记忆。这些记忆,已经变成了一个个视频资源,被分门别类地放进人工智能大脑的硬盘分区内。“啊?!小忍和她的儿子最终还是没收留她,貌似他们母子二人很怕她似的……”龙一郎看到这被完全地录下来的场景,懵了。

        “不要,我不要,你根本就不是是我的姐姐,别用你那不正经的眼神盯着我!”视频记录里边,穿着一身黑色男士和服的健太这样哭哭啼啼地吼道。“我们家的硝子是完全不可替代的,死了,就是死了,长得再是一模一样的,也都不是我女儿!快去,给你的制造者传话,就说我们不需要你了。我不需要一个身上没有一点我的血液的机器来顶替我家硝子的位置!你走吧,滚!!”视频记录里边,穿着一身纯黑色女式和服的忍已经情绪失控了,甚至还拿出了棒球棍准备打她。“看来,藤原鹿二勒娃讲哩有道理,我必须要做点啥子弥补我哩过错了。”龙一郎看了这个用机器人女孩的眼睛记录下来的视频后,他不禁扶额,陷入了沉思。

        “没有人能够接受亲人逝去哩悲痛,更没有人能够理解和接受勒种违背了许多类型伦理学哩产物。我干脆给她换一张脸,上半截哩某个部位稍微调大一点,身高调高一公分。楞个一来,逗OK了吧。勒个是我哩第七代产品,也是我最后一代产品了。我干脆给她取名为芝崎奈奈(译者注:音同日语的数字7,即「なな」)吧——我哩外孙龙咲君,你有妹妹了,不准粗暴对待她哦。”龙一郎想毕,就开始了紧张的后续工作。龙一郎根据自己已逝的母上的脸和跟他比较相似的爱女的脸,在原有的脸型基础上做了改进,并在左脸颊上做出了一颗五角星形状的细小的泪痣,已示纪念他逝去的得意门生——塩屋义一。

        在做完了上述工作之后,龙一郎决定修改他的机器人外孙女——奈奈的记忆了。他从奈奈的机器眼睛记录下的后续的记忆视频记录中,找到了那个已经把她肚子搞大了的真凶的真实相貌。“完[哔-]了,他们勒回怕真哩是锤错人了。唉~他们正在考试,逗不要打扰他们了——唉,管不了了,他们肯定也有极大哩可能打不过,不如让他们好好涨一下教训。然后,让奈奈把娃娃生出来,今后好好教导一番,逗能为我们所用了……也许吧……”龙一郎想到此处,将记忆修改工作直接一步到位。随后,在机器人修复舱旁边等待着奈奈再度醒过来的龙一郎,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我是谁?”刚刚醒过来的奈奈问道。“你叫芝崎奈奈,我哩外孙女。我是你哩外公,也是刚刚把你救活了哩人。你不必见外,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有哪个能容忍可怜的你流落街头。”龙一郎说道。“我的衣服呢?这样看着真的好害羞哦,虽然我是机器人女孩,但是人家也是要注意形象的嘛……”奈奈害羞地问道,但是,她不会像正常的普通人族女孩那样羞得满脸通红。“你原来哩那一身衣服太丑了,甚至还太旧太脏了,我已经让我哩智能助手阿鲁法帮你买新衣服去了,你那一套被磨得稀巴烂哩衣服,我已经给你烧了。你就稍安勿躁,躺一哈儿等待新衣服的到来吧。”龙一郎见状便劝慰道,因为那件浴衣已经被思维缜密的他顺手扔焚烧炉里边烧了。“烧了就算了吧。我已经决定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了呢,因为我有些事情已经完全记不得了。”奈奈说道。“你其实……并没有跟过去切断某些关联,你哩肚子已经遭某个不知名哩渣男搞大了。不过没关系,你如果能给她带来幸福哩话,你倒是可以试到起(试着)把她生出来。”龙一郎看了看奈奈的肚子上显示的提示语后说道。

         “噢,天呐!外公,快救救我肚里的孩子吧,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奈奈说道这里,话中已经带着哭腔了,突然间,她流下了其他的几代高仿生智能机器人不曾有过的悲伤的泪水,“我现在若是除(打掉)了她,就一无所有了,哪怕她只是某个未知的过客给本就可怜的我的一份薄礼。我愿意为这个家效劳,当然,我在今后的日子也会好好服侍我的哥哥的……”“好了,别哭了。我阔爱哩外孙女,你逗先好好平静一下吧。情绪低落会影响胎儿发育哩。”龙一郎抚摸着奈奈的一头深棕色的卷发说道。“修改嘿成功,她已经是我们哩人了,就这样,还塩屋家一个清净吧。”想到此处,龙一郎面无表情但心中暗喜起来,顺便给塩屋家打去了一通电话,并戴上了隔绝电波的头盔,用短暂接入了现实催眠元件的固定电话机巧妙地消除了忍和健太这母子二人的那一段惊恐的回忆,并让他们把硝子的衣服拿一部分他们不要的寄了过来。当然,还未修复完毕的奈奈躺在修理舱内继续补瞌睡加充电,并没有听到龙一郎打到塩屋家的电话。龙一郎就这样机智地省掉一部分给奈奈买衣服的钱。

         与此同时,在复国町的日本高考第二段考场——东特警科大。昨天晚上的绿河酒店爆炸事故,使得今天早上来参加文/理科总合水平试验的全场参考人员一下子就少了30名,但是考试依旧要进行。鹿二和龙咲的考室里边,有些星星点点地被空出来的课桌,都放上了花环,点上了蜡烛。那些空出来的课桌,对应的正是昨晚上绿河酒店爆炸事故中的罹难者。

   

A-huruko-A

狐狸侦探 008

008     致幻"邮票"LSD


          耳边脚步声越来越近,顾不了那么多了。

丁程鑫抱着刘耀文躲进了柜子。并站在了柜子的最左侧"我,我,我怕"刘耀文把头缩到丁程鑫怀里。   那人缓缓覆上怀里狼形小孩毛茸茸的头,示意他自己在,没关系。然后从柜子的缝隙向外看去。...


008     致幻"邮票"LSD



          耳边脚步声越来越近,顾不了那么多了。

丁程鑫抱着刘耀文躲进了柜子。并站在了柜子的最左侧"我,我,我怕"刘耀文把头缩到丁程鑫怀里。   那人缓缓覆上怀里狼形小孩毛茸茸的头,示意他自己在,没关系。然后从柜子的缝隙向外看去。



       来的是一个身高越一米七多的男人,不是很高,但却很壮实,丁程鑫在心里想着"虽然我们差不多高,可我应该打不过吧。。。"不由得轻叹"可千万别发现我们阿"



         "怎么了?"    又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可离得极远,应该是在外面没有进来。



        那男人环顾了四周,开始兴奋的哼起歌来,不一会,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不停的在屋子里转悠,接着又哭了起来。



      丁程鑫愣了"这?   这哥们怕是?精神病犯了?"



     "砰" 一声闷响   男人踢到了脚下躺着的死人。



他飞快的蹲下去,拿起女孩身上插的刀,拼命的刺向地上尸体,一下,两下,三下。。。



       "靠"丁程鑫下意识的说出脏话,他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地上躺着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血液溅到墙壁和地上,空气里弥漫着腥臭味。



         他死死的捂住口鼻。防止自己再发出声音,可是已经晚了。


         男人朝着他的方向靠近,极其迅猛,像一只正在捕猎的猎豹,在柜子前徘徊。



        丁程鑫心想着,这下完了,自己一世英名便要丧失在此,身体不由的靠向左侧柜壁 ,心想着,万一那人开柜门,万一只看眼前,自己也许不会被发现。    现在的他,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片纸贴在柜壁上。



       刘耀文被他抱在怀里,自然听到了丁程鑫极其有力的快节奏的心跳 "砰砰   砰砰  砰砰。。 "其实,他也感觉到了危险。不够以他的身手,应该是可以拼的过门口的人。   他调整了姿势,以便自己在那人打开柜子门以后立刻扑上去咬住那人脖子。   



       那人胡言乱语了一番,彭的一下把刀插在柜子门上    。    丁程鑫隔着门都感受到了那把刀冰冷的寒意。 自己不由的又往里面贴了贴。紧紧抱住了怀里刚刚乱动的小狼。



      眼看着那人已经抬手拉门了,他咽了口口水,"完了"这时,身后的木板突然一松,木门转动的声音夹杂着柜门被打开的声音,他突然跌坐在地上"卧槽"看着眼前摆满了化学试剂的屋子,他不由感叹。



      所幸,没被发现。

      原来这个木柜子暗藏玄机阿。



      他从口袋里掏出微型摄像机,拍下了屋里的大致情况,这应该是一个有力的证据。



      刘耀文慢慢幻化出人形嘴里嘟囔着"刚刚你抱我太紧,感觉快被你勒死了,其实我可以保护你的。。。",舒展了下筋骨,抬脚向办公桌走去"丁儿,你来看这个"



     丁程鑫看着伸懒腰的小狼不由的笑道"就你?也不知道刚刚谁缩在我怀里说害怕的",说着又随意抓了一把小狼的头发,走到办公桌旁。



     只见办公桌上放着打卡的一本集邮册 ,上边摆放着花花绿绿的邮票。



    实验室里放邮票?有意思。



   不对!这是,这是LSD--最强的致幻药物。






未完待续



         今天在练舞然后又又又睡着了。。更得比较少,LSD就是麦角酰二乙胺哦。明天继续冲冲冲

         

奈朵儿

凶宅探险(凹凸世界推理题)

作者:奈朵儿


有ooc抱歉,逻辑不对请指出


《凶宅探险》


出场人物:金,嘉德罗斯,雷狮,蒙特祖玛,雷狮,卡米尔,帕洛斯,佩利,埃米,格瑞,凯莉,鬼狐天冲,莱娜,丹尼尔,安莉洁,安迷修


——start——


终于,在期末考试的压力之后,凹凸大学终于迎来了假期。丹尼尔打算组织一个活动,凯莉提议去郊外的凶宅去探险,而且为了增加刺激感,可以住几晚上,丹尼尔同意了。


丹尼尔让大家回家准备,第二天早上自己过去。


第二天早上,鬼狐天冲和莱娜最先到达地点。凶宅里意外的暖和,院子里有一个大花园,里面种着许多品种的花,花儿们都娇艳欲滴,像是一...

作者:奈朵儿


有ooc抱歉,逻辑不对请指出






《凶宅探险》


出场人物:金,嘉德罗斯,雷狮,蒙特祖玛,雷狮,卡米尔,帕洛斯,佩利,埃米,格瑞,凯莉,鬼狐天冲,莱娜,丹尼尔,安莉洁,安迷修


——start——


终于,在期末考试的压力之后,凹凸大学终于迎来了假期。丹尼尔打算组织一个活动,凯莉提议去郊外的凶宅去探险,而且为了增加刺激感,可以住几晚上,丹尼尔同意了。




丹尼尔让大家回家准备,第二天早上自己过去。




第二天早上,鬼狐天冲和莱娜最先到达地点。凶宅里意外的暖和,院子里有一个大花园,里面种着许多品种的花,花儿们都娇艳欲滴,像是一直被人精心照料着似的,上面还沾着许多露水。




忽然,眼尖的莱娜看到百合花中央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走过去查看,是凯莉的尸体,尸体上被刺了一个大洞,伤口没多少血,身上还有一些水,有些水和伤口上的血相融,凯莉的手里还拿着一把百合花。




莱娜看到这情景向后退了一步,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鬼狐想到了什么,没有说话。其他人陆续赶到了现场,看到这情景也都吓了一跳。




“看来,凶宅就是凶宅啊,指不定之后谁会死呢,”嘉德罗斯一脸不屑的说,“我倒要看看它以后能把我怎么样。”




殊不知,有人嘴角抹起一丝邪恶的微笑。




因为背着许多行李,所以需要先分房间,大家打算先看一下屋子里的环境。




一楼有一个大厅,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有许多房间,最里面的是卫生间,二楼有一个很大的餐厅,一间厨房,旁边依旧是一条走廊,两侧有许多房间,尽头有一个卫生间。




“这布局……有点像医院啊。”埃米小声吐槽着。




经过投票和选择,莱娜,安莉洁,安迷修,格瑞,金,丹尼尔住一楼,其他人住二楼,一个人一个房间。




在他们都关上门收拾自己东西的时候,门被锁上了,必须从外面才能打开,随后大家听到一阵打斗的声响,听声音好像是从嘉德罗斯的房间传来的,打斗声没有那么激烈,并且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锁开了,大家冲出房间,来到嘉德罗斯房间里,嘉德罗斯已经死了,他一脸的不甘,身上有被勒过的痕迹,脖子上有很明显的勒痕,但并不是死于窒息,他的胸口同样被穿了一个洞,墙上还有抓痕。




“老大/嘉德罗斯大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雷德和蒙特祖玛不禁叫了一声。




就这样,大家胆战心惊的过了很久,连午饭都没有吃。




时间飞逝,转眼间就到了晚上,大家已经饥肠辘辘,因为目前没有人死亡,大家便稍微放低了一点警惕心,打算出来一起吃晚饭,可是却迟迟等不来莱娜和鬼狐天冲。




其他人找遍了全屋子,也没有看到他俩的身影。卡米尔在鬼狐天冲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台开着机的电脑,正停留在Word文档界面,上面有一串符号。




“·- ·-·· ·---”




卡米尔把大家叫过来,说出了自己的发现。但他殊不知,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第二天上午,雷狮敲了敲卡米尔房间的门,见没有回应,便直接推开了门。




卡米尔死了,他的身体瘫坐在角落里,唇部和脸上都呈青紫色,眼睛睁开,瞳孔散大,没有任何光彩。




中毒?




这么一个词语在雷狮脑中闪过。




这时他从窗户看到别人已经在院子里了,回头再望望卡米尔,去了院子。




大家都围在莱娜的尸体旁边,她的身上有许多剑伤,还有重物敲打的痕迹,脖子上还有一道红红的勒痕。




“多好一姑娘啊……”丹尼尔叹息着摇了摇头,把她送去了地下室。




接着雷狮把大家带到了卡米尔的房间。




大家彻底慌了,除了吃饭的时候都不敢出来。佩利想过要提前离开这里,但是却发现大门被上锁了,翻墙也不行,因为墙很高而且很光滑,外面又没有什么树啊之类的植物或者石头可以供别人跳下时落脚。




所有人彻底被困在这里了。




安迷修在晚上来到了格瑞的房间,和他谈论谈论关于这些线索以及想法。




“格瑞,你是怎么想的?”“我觉得杀死凯莉应该是……”




没有等格瑞说完,一个弹珠似的东西穿破玻璃,径直飞来穿入格瑞的大脑里。安迷修警惕的往后跳了一步,抽出双剑。窗户被打破,一个人影跳了进来,“是你!”安迷修瞪大了眼睛。那个人三下两下跳到了安迷修背后:“安迷修,能跟我说说你的推理吗?”




刚等安迷修说完,那个人就把安迷修杀了:“推理很厉害啊,已经猜对一半了,可惜……我不会留下你告诉别人自己的发现的。”




早上,金推开格瑞的房间门,见到里面的情景,倒吸一口凉气。




雷德看到了格瑞的伤口,那“弹珠”并没有打穿,上面也没有取走东西的痕迹,但是“弹珠”却不翼而飞。




有人在暗处笑了笑。




他们把安迷修和格瑞的尸体抬到地下室里,突然发现,里面多了一具尸体,鬼狐天冲的尸体。




鬼狐天冲的身上全是刀伤,其中一刀割到了他的动脉上,失血过多死亡。




大家已经开始麻木了,以前见到死人还会害怕,还会惊慌,现在完全把它当成了家常便饭。




中午,他们听到了雷德和蒙特祖玛的呼救,连忙赶过去,在嘉德罗斯的屋子里找到了他们。他们背靠背被绑在椅子上,椅子上绑了一个杆子,杆子的镜头绑着一个放大镜,正在把阳光聚焦到他们身上。




正当雷狮要上前查看时,蒙特祖玛和雷德的身上窜起了火苗,火苗越来越旺。帕洛斯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突然大喊:“不好,是白磷!”大家只得跑到窗户旁边把窗户打开,然后跑了出去将门关上,等里面的气味散的差不多了,才进去。




他们两个人已经被烧的不像样子,忽然,佩利发现蒙特祖玛胳膊上有一个模糊但是还能勉强看得清的字母:G。




晚上,埃米不见了,大家一起寻找起来,发现埃米吊在了树上,很像自杀,但是手被绑在了身后。他的手指被绳子分成四组:数量分别为1.1.2.6。他嘴微张,看口型好像是在说1,7,e,g,t,v或z。




已经很晚了,大家需要去睡觉了,海盗团剩下的成员在开会,金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安莉洁正在占卜着什么,丹尼尔在思考怎么离开这里。




凌晨两点,大家被一阵声音吵醒了,打开门出去查看,原来是安莉洁不小心碰倒了卫生间旁边的一堆凳子,而她一脸惊恐。大家走过去,原来卫生间吊着两个蓝色的眼珠。




佩利进去查看,只见在最里面的隔间里,金扭曲的坐在里面,背对着门,佩利把他翻了过来,还没看清,一把水果刀飞了过来,刺穿了他的胸口。




其他人被这一情况吓住了,雷狮走了进去,看到金的脸部血肉模糊,眼珠早以不见。




因为害怕又有什么机关,大家就先回去睡觉了。




早上,雷狮没有看到其他人出来,走了出去,发现安莉洁躺在地上,周围有许多碎玻璃,腿部已经骨折,被玻璃刺穿脖子死亡,抬头看看,二楼正对着他们的那个房间的窗户有一部分已经碎了。




雷狮想到了什么,从房间里拿出了被套将它拧成绳子,爬上墙,将绳子的一端固定住一端抛下去,逃离了这里。




两天以后,雷狮在自己家的冰箱里发现了帕洛斯的头,脖子处的切口很平整,脸上血肉模糊,摸起来十分坚硬。他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突然闻到了血腥味和尸臭味,显然是刚放进来的,他掀开窗帘,看见了丹尼尔的尸体,肚子剖开,场为什么的混乱的被塞进肚子里,拍个照片上传到网上都得打马赛克【划掉】,尸僵完全消失。




雷狮受不住这么几天经历的,自杀了。


————————————


问题:凶手是谁?帮凶是谁?谁假死了?具体过程是怎样的?


提示:1.提示中有一条是假的


2.有人假死


3.凶手有多个


4.有帮凶,且不止一个


5.丹尼尔有人格分裂


6.所有尸体最后都被抬进了地下室(主要是前面忘了写了在这补上,反正也没线索)


7.不一定所有线索都是正确的


8.千万不要按照语气来推断凶手,因为我不小心写ooc了【捂脸哭】


9.有个部分有漏洞,请不要介意,因为剧情需要

腐界喵王

梦境记录之“任意门”

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久之前做的梦,因为记不清时间,所以就按今天来算吧!

2020-4-4的梦

未来科技发展迅速,终于发明了“任意门”,只不过这个任意门跟动画片里的还是有区别的。

这个“任意门”叫做“空间跳跃器”,是一个类似电话亭大小的全封闭空间。人类进到空间里,可以搜索附近的跳跃点,或者输入目的地,分为公开(超市、免费景点等)、私有(普通人家的地址)、权限(有工作证的可以进入公司,有邀请函的可以进到朋友家)三种类型的地点。

选定跳跃地点后,还会显示当前地点是否有人在使用,或者有xx人在排队。

如果没有人,就可以进行跳跃。

跳跃方式是会产生人工虫洞,把人吸入虫洞中,再投到相应的地点。...

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久之前做的梦,因为记不清时间,所以就按今天来算吧!

2020-4-4的梦

未来科技发展迅速,终于发明了“任意门”,只不过这个任意门跟动画片里的还是有区别的。

这个“任意门”叫做“空间跳跃器”,是一个类似电话亭大小的全封闭空间。人类进到空间里,可以搜索附近的跳跃点,或者输入目的地,分为公开(超市、免费景点等)、私有(普通人家的地址)、权限(有工作证的可以进入公司,有邀请函的可以进到朋友家)三种类型的地点。

选定跳跃地点后,还会显示当前地点是否有人在使用,或者有xx人在排队。

如果没有人,就可以进行跳跃。

跳跃方式是会产生人工虫洞,把人吸入虫洞中,再投到相应的地点。

整个过程不超过5分钟。

男主早上起来,一如往常的进到跳跃机里,准备跳跃到公司上班。

他按了一下启动按钮,然后闭上眼睛等待到达地点的提示音响起。(因为虫洞产生的时候会有耀眼的白光,所以需要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听到声音,于是男主打开舱门,发现自己还在家里。

男主回忆了一下以往使用跳跃机的画面,每次闭上眼,都会有一阵白光闪过,但这次却没有,难道是跳跃机坏了?

男主不信邪的再试了一次,果然还是没有传送。

男主急着上班,就去敲邻居家门,结果邻居早就去上班了。

男主只好去附近的便利店借用跳跃机(那个年代都是直接跳跃的,街上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去之前,他给他的上司打电话请假,说自己会晚到几分钟,然而上司却骂他神经病,然后挂了他的电话。

男主又气又委屈,但还是赶去了便利店。

便利店里有很多人使用跳跃机,男主只好排队等待。

好不容易等到他了,店里忽然停电了。而且是整个街区都停电了。

按理说,那个年代是不会有停电的事发生的,要么是某个个体用电不当导致跳闸,要么就是发生了重大事件导致大面积范围内停电。

大家都惶恐又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如此大规模的停电。

男主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以工作为重,在店里买了一个滑板,就去上班了。

男主在路上发现自己被人监视跟踪,他害怕极了,正准备报警,却发现跟踪他的人里有穿着警服的人,不知道本身就是jc,还是装成jc,就等他报警。

为了甩掉这些人,男主七拐八拐的,走了很多弯路小巷,终于来到了公司。

而那些跟踪男主的人终于坐不住了,开始从暗处冲了出来,将男主扑倒在地。

男主抬起头,看到自己的上司在跟一个背影熟悉的男人交谈,男主正想呼救,压在男主身上的人却一枪射穿了男主的大脑!

周围的人被枪声吓到,纷纷转头看向男主。

男主上司身边的男人也回头看,而那个人居然就是男主!(为了区分,这里叫做男主二号)

这时候,有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出来解释了,这个人自称是特警的头,有个一级通缉犯越狱了,这个通缉犯有着高级的易容术,他易容成了男主的样子,想要装成男主来上班,并杀掉男主,因为威胁到了公民的生命安全,所以特警把他就地正法了。

男主二号心有余悸,上司拍着男主二号的肩膀安慰他,还好自己早上接到男主电话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没有把它当做恶作剧,而是直接报警了。

特警给上司和男主二号录了一下口供,然后就离开了。

男主二号回到办公室,坐到椅子上思考,这个通缉犯是怎么进到自己家里的?一个一级通缉犯,还会越狱的,智商怎么会低到犯这种低级错误?(指没有确认男主二号是否在上班,就给上司打电话请假)

忽然男主二号脖子一痛,他张嘴想要呼痛,却只咳出血来,他回头看,身后居然站着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里为了区分,就叫做男主三号)

男主三号确认男主二号死亡后,便拿出一个小型机器人,让机器人清扫现场。

这个机器人是男主三号趁男主二号不在办公室,用男主二号办公室里的零件做的。

原来空间跳跃机的原理并非那么简单,人类是可以制造虫洞,但是却无法控制精准的跳跃地点,而且在虫洞里可能会有未知的危险,使人类在跳跃的途中被辐射变成怪物,或者发生意外死亡。

实际上这个跳跃机的原理是先扫描A地点的人类,然后提取意识,再用激光杀死人类,让人类变成一堆粉末,然后再在B地点用3D生物打印技术打印出刚被杀死的人类,然后把提取的意识植入打印出来的无意识生命体里,这样人类就会以为自己的身体被传送到了B地点。

实际上只是传送了意识,人的身体已经死亡了。(3D生物打印技术打印出来的生物,除了没有自我意识,其他都跟普通生物无异)

由于这个跳跃机的原理是反人类的,所以zf宣传的时候,把它的原理美化隐瞒了。

之所以要推广这个跳跃机,是因为地球污染严重,跳跃机的存在可以减少交通工具的污染物排放,达到环保的效果。

男主的跳跃机坏掉的部分是激光,所以他的意识被传送过去,成了男主二号。

男主二号没有跳跃机坏掉的记忆,正常的在上班。

男主又尝试了一次,于是产生了男主三号。

男主三号正要从跳跃机里出去,就听到了男主二号和上司的谈话,知道了有个自称男主的人打电话请假,理由是跳跃机坏了,无法进行跳跃。

于是男主三号躲了起来,开始思考为什么男主会知道自己家的跳跃机坏了,而男主二号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

由于男主本身是高智商的机械工程师,所以男主三号推理出了跳跃机的工作原理,他也猜到上司报警后,“男主”这个身份就只能留下一个,zf应该会杀死男主或者男主二号,只留下一个人。

为了不被杀死,男主三号默默等待着,一直到屋外传来枪声,他猜想是其中一个“男主”被jc杀死了,于是就等待另外一个“男主”进办公室。

等男主二号进来后,男主三号就杀死了男主二号,成为了唯一的“男主”。

男主三号坐在办公室里思考,微型机器人什么时候才能把尸体清理干净?自己要怎样装作若无其事的向政府申请交通工具使用权,并隐瞒自己知道真相的事?

凌回

九点零九分的钢琴声(下)

我本以为这只手会把那份外卖拿进去,毕竟我把外卖放在了最醒目的地方,如果那个女人打开门,那么她肯定可以一眼就看到外卖放在哪里。

但是那只手并没有做任何动作。它就那么直直的伸出来,倚在门边。

我靠在拐角,一动不敢动。这只手苍白的可怕,就像是鬼片里面那种毫无血色的手。虽然现在它似乎没有什么动静,可是这个时候的我脑子里面那些唯物主义竟然已经失去了效果。

而这个时候,那只手终于有动作了。只见它缓缓的落下,最后紧紧的贴着地面。

我满头汗水,止不住的用袖子擦掉落在眼角的汗水。我甚至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这种情况也未免诡异的过头了,就算胆子再大,也禁不住这样折腾...

楼道里实际上是有灯光...


我本以为这只手会把那份外卖拿进去,毕竟我把外卖放在了最醒目的地方,如果那个女人打开门,那么她肯定可以一眼就看到外卖放在哪里。

但是那只手并没有做任何动作。它就那么直直的伸出来,倚在门边。

我靠在拐角,一动不敢动。这只手苍白的可怕,就像是鬼片里面那种毫无血色的手。虽然现在它似乎没有什么动静,可是这个时候的我脑子里面那些唯物主义竟然已经失去了效果。

而这个时候,那只手终于有动作了。只见它缓缓的落下,最后紧紧的贴着地面。

我满头汗水,止不住的用袖子擦掉落在眼角的汗水。我甚至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这种情况也未免诡异的过头了,就算胆子再大,也禁不住这样折腾...

楼道里实际上是有灯光的,但是到了这个点,大部分灯光都已经灭了,除非声控让它亮起来。而这个时候我又完全没有那个胆量去触那只手的霉头...

那只手已经瘫在地上有一段时间了。

我紧咬牙关,心理挣扎了许久,终于是定下心来。我四肢着地,朝着那门口凑了过去。

在电影里,这种桥段基本上都是自己作死。然而在我重新坚定了自己心里的唯物主义以后,我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对于世界上的所有事物,我都保持着尊重态度。假若有鬼,那么举头三尺有神明,我肯定会尊重它们——但是在我相信它们不存在的时候...

“小姐,你怎么了?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这是那个女人倒在门口,不小心把房门给顶了开,这才发生了只有一只手露在外面的情况。

这女人的身体僵硬,不过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是,她还有呼吸。然而情况依旧不妙,她的四肢冰凉,不像是刚昏倒过去的样子,据我猜测,这倒像是昏迷了也好长一段时间,身体没有运动才导致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额头上的冷汗不由得沁出更多。

刹那间,我忽然回想起之前在门内听到的,那不属于这个女人的声音!

莫不是因为那个家伙,所以这女人才昏倒的?该死的畜生,那个混蛋对她做了什么?

我开始担心自己的处境,但是当务之急是先让我们两个都安全。我望向这个女人的家里面,里面没有开灯,再加上门外走廊本就不亮,视线所过之处都是一片黑暗。

我不敢再看下去。平常电影看得多了,最怕的是那种jump scare情节,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忽然蹦出个急剧的惊吓——假如现实生活中真的搞这么一出,那么我估计真的要被吓死。

“小姐你还好吗?如果你醒了就稍微回答我一下...噢老天,你还真是有够重的...”

“死沉死沉”这个词语并不是空穴来风。一个人在死亡以后,这具躯体就会像是灌了铅似的,死命往下坠。昏厥过去的人其实也差不多,若是没有听到那个声音,或许我会立刻把这个女人送回到她家去。

或许是一开始和这个女人相处的不错,又或者是想起了九点零九分的钢琴声,我潜意识里总是想弄清楚事实真相。而现在这个女人就在我面前倒下,我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要去帮助她。

这栋楼里只有我们两个住户,如果她家暂时不能进去,那么我只能暂时先把她安置在我家里。尽管这番行为于情于理都有些冒犯,可是这也是下下之策,没有办法的主意。

而当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女人背回家里以后,扭头看去,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差点把我三魂七魄吓走了两魂六魄!

“小姐...咱以后清醒了,吱个声儿成不...?你这醒来的太不是时候了,盯着我后背看那么久,我心里发毛得很...”

只见那双黑咕隆咚的大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尴尬一笑,把她慢慢的放在沙发上。

“这里是...你家吗?”

和上一次见面时不同,我总感觉她的态度冷冰冰的。我故意咳嗽了一声,道:

“这里是我家。我看你倒在家门口,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所以就先把你带到我家这边来缓缓...”

然而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却隐隐感到一丝不正常。

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不管是这个女人家里的另外一个声音,还是这个女人倒下的时间,以及她在这个时候醒来...

然而任我左思右想抓光了后脑勺的头发,却还是想不到有什么可以证明异常的关键点。

这个女人显然很谨慎,她靠在一个角落,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像是生怕我会做出一些禽兽不如的伤天害理之事。我倒也是可以理解,然而心里却又有些气不过,毕竟好说歹说,我也算是帮了她一忙。

“你别怕,我只是想帮你,你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大可以离你远远的。请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这个人哪,平常就是嘴皮子多,爱唠叨,但是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我让自己尽量保持温和的语气对她说话。想起来,她之前受到了那么大的惊吓,如果在这个时候我还要给她造成任何的负面情绪,那么我估计也是有损阳德了。

对我的话,女人始终没有任何的回应。她只是始终盯着我。虽然我理解,可是却又无奈。

在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趁着我去洗手间的空当,那个女人忽然独自跑了出去。我刚想叫住她,转念一想却还是把手缩了回来。

毕竟在一个不算很熟的男人家里,怎么都不会感到自在吧?

我安慰自己,然而事实上,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被卷入到了一场漩涡里面。尽管我一直认为,她家里应该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人在里面,但是在一番挣扎思考以后,我还是放弃追上去。

这个女人...

我心里有些不安,在兜兜转转好一会后,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外卖员服装甚至都还没有脱下来。

“该死...这下子岂不是真的要被误会了?妈的!”

我瞬间瘫软在沙发上,感觉很无力。

这个晚上成为我又一个无法安心入睡的夜晚。

翌日。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正在厨房煮泡面,忽然窗前似乎有一个黑影瞬间掠过,我完全没来得及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

待到我意识过来探出头去看,这才发现——

是那个女人。

她跳楼了。

从九楼,那个朝着明媚阳光的窗户,一跃而下。

前来办案的工作人员迅速拦住了现场,同时派了两名警察来找我录口供。

他们提出的许多问题我都没有任何立场去回答,因为我和那个女人非亲非故,最多也就是几面之缘。

忽然我想起了前个晚上,如果她误会了我,那么岂不是我就要在这条阴沟里翻船了?

在我坐立不安的等待下,半个星期以后,办案人员终于再次抵达了我家。

“你好像很紧张。”

其中那个看起来很成熟的警察一眼看穿我,他一边把腋下夹着的那个牛皮纸袋放在桌子上,一边盯着我的眼睛问到。

我慌忙的抬起头,连连摇头。

“没没没...我只是,只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我,我的确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许,我还是早一点从这里搬出去比较好...”

“说的没错,我也劝你早点搬离这里比较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个年长成熟的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把那牛皮纸袋往我这边一推,就带着跟班离开了。

我呆滞的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身上猛然一个哆嗦,这才惊醒过来。

警察不可能会随便给我东西,要么我和案件本身有关联,要么这个东西就是指定要交给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随即拆了牛皮纸袋的封口。

这是一个摄像机。

“很抱歉...把你卷进来...”

“我们都是业主...甚至连那个安保...”

“这栋烂尾楼已经无力继续投资建设...我们都有债务纠纷...”

“他们逼我加入了这个计划...仙人跳...所以这栋楼只会有两个住客...”

“我会用钢琴来引起另一个住客的好奇...借此来和住客产生联系...所有日用品由他们给我提供...为了偿还债务...我不得不...”

“他们也会给你提供我的信息...走廊上有摄像头...所有对你不利的东西都会被他们收集起来...以便勒索高额封口费...”

“之前的租客们为了保全名声...或者是不打官司...都选择用钱息事宁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个好人...”

“我累了...我想要休息...”

我默默地关掉VCR,脸上好像流下热滚滚的东西。

我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物业是吗。对,我明天过来办理退租手续。”

闲得无聊

【原创推理小说】无名之辈(第二卷更新ing)

“大姐,能麻烦你让一下吗?”公交车刚驶出车站没多久,就有些人似乎是按耐不住了一样,不顾公交车的前后晃动在车上随意走动。

虽然我很不理解这个人是在干什么,但是我也尽量地避开麻烦,只不过站在我旁边的大姐就有些被连累了。

看着大姐拖着背篓往后退的样子,我总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小伙子,你能让一下位子吗?”声音是从后面的座位传来的,我坐在左边的第三排,视野很好,刚好靠着窗子,就是看不到后面,所以在听到声音之后,我本能地往后看去。

后面的第六排,一个老婆婆正站在一个小伙子座位旁边,她拄着拐杖,应该是有些腿脚不便。小伙子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那个老婆婆口中的小伙子是他一样。

“老...

“大姐,能麻烦你让一下吗?”公交车刚驶出车站没多久,就有些人似乎是按耐不住了一样,不顾公交车的前后晃动在车上随意走动。

虽然我很不理解这个人是在干什么,但是我也尽量地避开麻烦,只不过站在我旁边的大姐就有些被连累了。

看着大姐拖着背篓往后退的样子,我总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小伙子,你能让一下位子吗?”声音是从后面的座位传来的,我坐在左边的第三排,视野很好,刚好靠着窗子,就是看不到后面,所以在听到声音之后,我本能地往后看去。

后面的第六排,一个老婆婆正站在一个小伙子座位旁边,她拄着拐杖,应该是有些腿脚不便。小伙子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那个老婆婆口中的小伙子是他一样。

“老人家我腿脚不好,行动有些不太方便,你这个小伙子是不是该让一下座啊?”虽然话是这个理,但是我看着老婆婆那倚老卖老的模样,有些不太舒服。

在三番两次被对方说之后,一直坐在那里看窗外风景的年轻人转过了头,他看了老婆婆一眼,然后就十分不留情地说道:“那婆婆你应该少出门。”

看着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气势,我不自觉地皱起了眉,本来让座这个事就是自愿的,这个年轻人不愿意,那个老婆婆也没必要非得强求,这样反而两边都闹得不愉快。而那个年轻人,他的做法也有点……

“你这小伙子怎么这样!青天白日啊,我个老婆子腿脚不便就没人来照顾一下吗?这世道是怎么了啊!”显然最后两方走向了最坏的结果,这场闹剧也引起了车上人的关注。

其实或许,那些人早就关注到后面这两个人的动静了,只是一直都没出手罢了。

令我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刚刚还站在我旁边的大姐,此刻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走到两个人中间,开始调和:“老婆婆,您先冷静一下!这位小哥应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才一直不让座,你说是不是啊,小哥?”大姐转过头看向刚才一直坐着的年轻人,露出了一个十分友好的笑容。

“嗯。”可以清晰地听到,年轻人从鼻子里闷闷地发出了回答的声音。

“看样子你应该也是行动不便吧?”大姐向年轻人那边走近了点,年轻人也并没有排斥大姐这突然的举动。

“我前两天训练的时候韧带拉伤,今天是准备去医院复查的……”年轻人的声音很小,但听到了这番话的大姐却露出了十分明了的神色。

转身走向老婆婆那边,大姐看着仍然还有些不肯罢休的老婆婆,一把扶住老婆婆的手,笑着劝道:“所以,老婆婆您也不要太耿耿于怀了。”

被大姐这么一说,老婆婆似乎有些更加不满了,作势便要甩开大姐的手,却被突然出现的另一个人给抓住了她的手。

“这位老婆婆,如果您再这么闹下去,我可以以民事纠纷阻碍公共设施运行的名义把你给抓起来。”男人冷着脸,脸绷得很死,语气也很僵硬。

“你是谁?这种事还轮得到你来管?”老婆婆看着突然抓着自己的手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愠怒。

“我?您暂时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但是身为这趟车上的乘客,我有权对此事进行干预。”男人的话里不带一丝感情,在他的威压之下,那个老婆婆也很快安静了下来。

眼镜章鱼Z

Case Nineteen 山茶绽放之时 Chapter3 尾兽的法则

「尾兽」计划,始于很多年前,被称为「六道仙人」的医界天才发现了这九段基因,从此出现了一批又一批的「实验品」,也就是「人柱力」。

然而,对于他们的处理,社会上总有不同的声音,有人觉得为国牺牲天经地义,何况这个研究还会促进人类的进化和发展,应当引以为豪,也有人说这种行为根本就是人体实验,完全不人道,应该遏止。

目前看来,研究出复制「尾兽」的方法道阻且长,这个高端武器要想被完全掌握,还需要很久很久。

天天删掉手机里关于「尾兽」的资料,熟练地清空了所有痕迹。她是不太清楚为什么凯组长突然发了这么一篇东西过来,但总觉得不是毫无理由的。

可是凯组长会有什么深意呢?她脑海里一秒出现大号西瓜头和锃亮的大...

「尾兽」计划,始于很多年前,被称为「六道仙人」的医界天才发现了这九段基因,从此出现了一批又一批的「实验品」,也就是「人柱力」。

然而,对于他们的处理,社会上总有不同的声音,有人觉得为国牺牲天经地义,何况这个研究还会促进人类的进化和发展,应当引以为豪,也有人说这种行为根本就是人体实验,完全不人道,应该遏止。

目前看来,研究出复制「尾兽」的方法道阻且长,这个高端武器要想被完全掌握,还需要很久很久。

天天删掉手机里关于「尾兽」的资料,熟练地清空了所有痕迹。她是不太清楚为什么凯组长突然发了这么一篇东西过来,但总觉得不是毫无理由的。

可是凯组长会有什么深意呢?她脑海里一秒出现大号西瓜头和锃亮的大门牙以及亮闪闪的绿色夹克,不禁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有深意,大概是手滑发错了吧。

正想着,手机震动,一条来自旗木卡卡西的新信息,言简意赅只有三个字,一个人名,却很好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大蛇丸」。

“果然从不让我失望啊……”天天看着信息慨叹道。

堀北昕凑过来看消息:“你是说卡卡西前辈?”

“不。”天天斩钉截铁咬牙切齿答得绝不含糊,“我是说大蛇丸那个爱做人体实验的死变态。凡是涉及到病毒细菌生化武器之类的东西,百分之八十他都是主谋。”剩下百分之二十他也是从犯。

“不论如何,先把这个消息告知总局吧。”石原陆一道,“时间也不早了,尸体数量太大,我和小昕怕是要彻夜检验,天天你先回车里休息一下吧。” 他们要争取以最快速度把所有DNA信息录入临时基因库,这个基因库可以和总局那边的连接,然后在火之国大范围自动寻找可能还幸存的罹难者家属以确定死者身份,以及指导后续处理工作。

天天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

她总觉得卡卡西这个回复怪怪的。一般当她搞事情要细查重大案件的时候,得到的基本都是什么“这件案子牵涉极大建议上报”“别管你不该管的事”“你问这个又是要做什么”之类的回复。

这次的回复过于言简意赅,甚至让她怀疑卡卡西被盗号了。

她试探着发过去一个:“是本人?”

旗木卡卡西一个电话打过来,吓得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卡卡西前辈好。”

“天天。你刚才发消息说你在什么地方办案?”卡卡西说话的节奏不紧不慢,但进入主题的速度还是暴露了这件事情可能有些重要的事实。

天天正色道:“木叶东北边,奈冬村。”

电话对面有两秒的沉默,对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又或者和谁对了眼神做了什么决定,总之当声音再度响起时,十分平静。

“我正和大和以及静音一起出任务,我带队,大和副队,静音为医疗组组长。”

难怪细菌那边纲手大人亲自下场了,原来是静音鉴识官出任务了啊……天天恍然,随即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静音鉴识官??出任务??

这是什么神奇任务需要这么个神仙配置啊!!!

“ 你所在的地方,很可能与我这边的任务对象有关。一分钟后你把地址定位发我,我会安排人尽快接你过来了解情况,做得到吗?”

“是。”来不及消化他话语里扑面而来的信息量,天天只知道,自己的睡眠怕是没了。

事实证明,旗木卡卡西还是很人道的。

起码在直升机到来之前,天天在车里还是睡了三个小时的……虽然紧接着还没完全清醒就在直升机上收到了资料,三份。

第一份来自旗木卡卡西,上面是这次任务大蛇丸方面派出的人的资料。

“红莲,24岁,女性。”天天读着,着重看了她的经历和武器,“被大蛇丸灭村后被他从小收养,数月前离开一百三十一号实验基地……难道是个「实验品」?”

因为这位女性的武器过于特殊,卡卡西详细说明了她所用的武器,还附了图,是个看着像水晶的单面开双层刃的小型利器,自带引血槽,每一下刺进去都勾连皮肉,视觉效果绝对很残暴。

“武器倒是设计得很有特色。”只是一个妹子用起来……天天光脑补血飙出来的场景就头皮发麻。

此外还有几个小喽啰,都是配合红莲行动的,没啥特别的,可以看出都属于大蛇丸口中的「失败品」。另外,卡卡西表示还在附近瞥到了药师兜,这位大蛇丸绝对的亲信证实了大蛇丸对这次行动很在意。

最后就是传说中的任务对象了,只有一个照片一个姓名,看着是个人畜无害软绵绵的少年,手里捧了朵洁白无瑕的山茶花。

“幽鬼丸。”天天念了遍他的名字,随手翻到了下一条信息。

后两份资料都来自石原陆一,他们那边先是收到了纲手大人的回复,顺便验尸结果也有了重大进展。

“此种细菌和大蛇丸曾经提出对他国进行生化威胁的那种细菌在结构和功能上有94%的相似性。”天天猛拍大腿,“我就说!还好这种细菌厌氧,不然这村子就是一个大型细菌繁殖站了。”

后面基本都是图片,分析这种细菌的,天天粗略看过去,基本没怎么看懂。她只知道这种细菌很强大,传染性极强,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有药剂可以抑制,所以基本可以确定村外发现的那具女尸生前应该在事发过后没有进过村子。

因为这种特殊性,石原陆一和堀北昕着重检查了这具女尸,死者骨龄在26岁左右,身上除了之前发现的头骨凹陷和肋骨断裂,骨头上还有一些类似于刺痕划痕一类的痕迹。石原陆一特意把它们圈起来问天天,能不能确定这是什么武器。

天天认真地瞪着照片,总觉得这个伤痕有点眼熟……

等等,这浅浅的双层痕迹!!

她立刻把红莲的武器以及大概参数发给石原陆一,建议做比对。

看完资料差不多刚好到地方。跟飞行员同僚道谢后,天天下了飞机,看着面前的农家小院疑惑了两秒,随即敲门进去——

屋门口的门槛上,坐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山茶花,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任务对象就这么孤零零地放在这里大丈夫?连个守着的人也没有啊,而且院子大门还没锁。天天默默吐槽,面上则是露出和煦如春风的笑容,缓缓走近他:“你好。”

“你好,姐姐。”幽鬼丸眨眨眼睛,声音特别单纯善良,“你喜欢白色的山茶花还是红色的山茶花?”

“我没见到红色的山茶花。”近了天天才看到他胳膊上青青紫紫的淤痕,眉心一紧话锋一转,“不过,我知道山茶花可以让你舒服一些,只要捣碎外敷加上花根水煎调黄酒内服就行,需要我帮忙吗?”

“我还小,不能在外面喝酒。”幽鬼丸腼腆地笑了笑,“姐姐你懂得很多,等我回家了,我会告诉红莲姐让她帮忙的。”

“我懂得不多,这是我一个……”话到嘴边突然卡了,天天纠结了一下该如何和小朋友描述自己和宁次的关系,顿了顿接道,“朋友说的,他懂很多。”

幽鬼丸笑了:“是思念姐姐的人吗?”

“诶?”

“有人告诉我,思念你的人所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归处。”幽鬼丸低头,看着手里的山茶花,嘴角的笑容像是在怀念什么,“我本来没有家的,但是红莲姐一直在思念着我,她的身边就是我的归处。姐姐你也是吗?”

天天尴尬挠头:“他大概……不会思念我吧?呃,不如我们换个话题?比如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山茶花?红色的?”

幽鬼丸的手指一缩,声音似乎不自觉地带了些颤抖:“红色的山茶花……红色的雪……看一次就够了。”

天天:“……”果然有故事。

她拍拍孩子的肩膀,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吓坏人孩子也不太好。好在尴尬的气氛没持续很久,卡卡西很快出来把天天抓了进去,开会。

“你已经和任务对象接触过了,有什么判断?”

天天看着这一屋子一大帮人,感觉自己像是被审的犯人:“对红莲有点过分死心塌地了,而且太过单纯,总觉得生长环境应该很简单……你们什么判断?”

一天前被拉来执行保密任务强行保守秘密直到现在才被获准和天天交流沟通的李洛克抢答:“他很奇怪。鸣人和赤丸去闻了闻都表示不是同类。”

天天:“……”鸣人是狗吗靠闻味儿来确定同类,还有为什么赤丸也要刷存在感啊。

“对!不是同类。我觉得他不像是体内收着「三尾」的样子啊,反应速度完全不够。”漩涡鸣人眯着狐狸眼,郑重其事地跟着点头。

天天:“……等等,你是不是无意间说漏了什么?三尾?”

“啊,就是九个尾兽之一。”漩涡鸣人解释完后知后觉地疑惑了,“天天你不是知道「尾兽计划」的吗?”

……可我不知道这次居然还和尾兽有关系啊!虽然早就料到事情很大了……天天扶额,干脆道:“既然这样其实动机就有了,他们带走幽鬼丸一定是为了尾兽。虽然没什么证据,但是硬要推理的话我赌拐带人口,用那句什么什么归处的话给他洗脑,从而达到让他产生认同感归属感的目的,然后将其一波带走回去研究。”反正无论大蛇丸做什么,最终的结果回到人体实验上总没错,真可谓条条大路通罗马。

漩涡鸣人满头问号:“……可那句话是我跟他说的啊?”

天天:“???那请当我刚才啥都没说。”看吧她就说没完全确定的推理不应该说出来,此处艾特日向宁次鉴识官。

“那要怎么解释幽鬼丸这种近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情况?”

天天单手支着下巴,望天感叹:“大概是,缺爱吧。”

众人:“……”

“我认真的啊。没什么人关心他,所以本能地愿意和关心他的人在一起,不管对方目的是什么。”天天掰着手指整理着刚才获得的信息,“他身上的淤青很让人在意……首先肯定不是你们打的,在座的各位再怎样也不至于虐待儿童。看样子也不像是红莲打的,但又好像是这两天才产生的……他到底经受了谁的毒打?还有红色的山茶花和红色的雪,应该是解开问题的关键。”

“第二个不清楚,第一个我们倒是知道。”在天天探寻的目光中,春野樱说出答案,“是他自己。”

天天:“……哈?”

 

 

明天是全国哀悼日,所以我提早点在0点之前更新明天的份。

 

天天:他大概不会思念我吧。

宁次:……

 

红莲的技能过分bug的结果就是……为了科学我把她的技能几乎完全删掉了……希望期待改编的亲们能不要太失望,也欢迎大家和我讨论晶遁怎么改编能科学合理且符合原著。

这个案子我为了合理化和尽量科学化把重点从幽鬼丸和红莲的羁绊上移开了,希望大家看了以后能感觉到符合原著的同时又能有点创新(表达出我想表达的东西

老样子,粗来唠嗑鸭!以及,清明节要到了,准备好迎接粮了吗?(据说刀子很多哦

狭路特

沙歧岛篇 第二章

    5月31号  下午15:38


        “当然,到时候改编成剧本的时候作为原创作者的你当然要一起参加改编的过程,对方会尽可能将你的原著还原到剧本上。”编辑任先生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杯想要喝一口,但奈何这咖啡还是烫所以他还是把杯子放下。


  “是吗?”南婧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叉子叉住了一颗被嘉伦洗干净的红色小番茄放进嘴里咀嚼着。嘉伦在自己的房间敲起了键盘在噼噼啪啪地和另一头的外国人在讨论贸易,顺便一提嘉伦是个外贸商人,他也有自己的公司。只是因为想要有更多时...

    5月31号  下午15:38


        “当然,到时候改编成剧本的时候作为原创作者的你当然要一起参加改编的过程,对方会尽可能将你的原著还原到剧本上。”编辑任先生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杯想要喝一口,但奈何这咖啡还是烫所以他还是把杯子放下。


  “是吗?”南婧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叉子叉住了一颗被嘉伦洗干净的红色小番茄放进嘴里咀嚼着。嘉伦在自己的房间敲起了键盘在噼噼啪啪地和另一头的外国人在讨论贸易,顺便一提嘉伦是个外贸商人,他也有自己的公司。只是因为想要有更多时间照顾同居人南婧的关系,所以如果可以在家办公的时候他都会在家。反正公司是他和另一个合伙人开的,对方也体谅他这边的情况,所以一周只要他出现在公司两三次就行。


  “你的腿...现在复原得怎么样?”任先生看了看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提到。


  “日常生活没问题,只要不做激烈运动就可以。”南婧将医生嘱咐她的话又说了一遍。


  “别太勉强自己。”任先生看着和自己女儿年纪相仿的南婧,想起她出过的车祸事件。那次车祸让这位刚展露了自己才华的年轻女作家不仅失去了自己的双亲,自己的腿也受到了重大创伤。

          讽刺的是在她刚出车祸的前三天才得到了作家协会给她颁发的新人赏,而且已经有人跟她联系想要将她那部得到新人赏的作品改编成影视剧品。


  在没有得到新人赏之前就已经担任她编辑的任先生接听到她的同居人嘉伦告知他这个消息的电话之时,他真的为这位年轻的女作家感叹上天对她真的很不公平。


  本以为她会就此停止了她的创作活动。但没想到在负伤后的三个月,她主动联系任先生说她有关于新书的想法,希望他能够过来商量一下。于是今天他来到了她的住址,是她的同居人给他开的门。


  “她...没事吧?”任先生在进门前问了嘉伦,甚至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除了腿造成的生活不便之外,其它一切如常。”


  “她...”任先生想要再说什么,但是看见系着围裙的嘉伦他想自己不该再说一些丧气的话,于是到嘴边的话就变了:“我买了她喜欢的那家芝士蛋糕。”他将手上提着的那个袋子递给了嘉伦。


  “谢谢,如果她看到你的话心情会好很多,因为最近她除了我和以外都没见过第三个人。”


  任先生没再多说什么话,他进入了这个之前他来过很多次的房子。在罗南婧还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小作家之前,在她还只是个大学生的时候他常常为了修稿定稿的事情就来过这个房子很多次。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说她和这个叫做言嘉伦的年轻人合租住在这里。那时候他们还不是情侣关系,她说她和那个男生只是合租关系。然而3年过去了,他们还是住在这个小房子里。而两人之间的关系,在任先生看来也早已升级为情侣关系了。


  南婧是一个满怀热情的年轻人,脑子里总有许多关于写作上的灵感和任先生交流。任先生看到她的时候总会想起自己在大学住宿的女儿,也许是她们年龄只相差一岁的关系。但是现在23岁的南婧构思却已经在作家协会上成为了一颗新星,果然年轻还是好啊。


        “任先生,我对于我的作品改编成电视剧的话没什么意见,只要到时候不要过于大幅度改动原作就好。至于新作,我最近有在构思。这部被改编成荧幕作品的是商战题材的,但是接下来这一部我想写的,不知道你觉得这个类型的怎么样?”


         “什么类型?”


         “是这样的。”南婧推了推只有写作时才佩戴的红色边框眼镜,然后从桌上拿起了那本随身记事本继续说,“如果我新的作品又是写同样题材的话,估计读者都会有审美疲劳的。爱情题材的话,很抱歉我不太会写,如果让我下一本书都围绕爱情故事发展来写的话,估计自己会写到尴尬癌都要犯了。之前有读者在我的博客下留言建议新作品的类型,我看了下: 家庭伦理的,爱情的,推理刑侦的这几个类型都有读者提出……”


        “所以你想在下一部作品里融合全部的因素是吗?”任先生将她想说的话接下去。


        “是,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构思出好的细节,但是我想尝试一下。”南婧肯定地说。


         任先生思考了一下:  书的商业价值最终是能搬上荧幕变成影视作品才能实现最大的实现效益。南靖在写这部商战类型作品之前的几部作品现在也被人挖掘出来,在网络上也开始有了不错的反响。如果下一部新的作品能契合读者的口味的话,这样子对她的这部新作品和人气肯定是有益处的。


        “我知道了,就先按照你自己的意愿来构思下一部作品吧。”

         

         “是。”得到负责编辑肯定的南靖呼出了一口气,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对了,任先生。我下个月中旬之后会离开本市几天,如果是有关于这本要改编作品的事项我无法亲自和你面对面交流的话,我们就用电话微信或是邮件沟通吧。”

          

         “出门取材吗?”因为南婧刚提出要写新的类型作品,所以现在任先生想到她估计是制定了旅行计划。加上她自从出了事故之后,一直都没离开过本市。


         “不,是爷爷让我回去参加一下家族聚会。地方比较远而且有点偏僻,不在市区内。”


          “哦,就按你的说法来联系吧。”任先生看了一下她那张盖在她腿上的薄毯子,那是刚才她的同居人进房前盖在她腿上的。客厅里开着空调,但是温度有点高,姑且是怕她着凉。


         “这个蛋糕我可以吃吗?”


         “哦,当然,吃吧。”任先生看着她把蛋糕盒子打开,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在那本随身记事本上写上几个字。


        日程: 家族聚会(6月20日)——准备洗簌用品和衣物,电脑。

        待办:  新作品方向——推理系,家族情,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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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很快就到6月19号


         来到了码头的南婧和嘉伦各自提着自己的旅行包登上了船。早上他们坐上了高铁来到了沙歧岛位于的小镇上,接下来就是要去沙歧岛。去这个小岛比起陆上的交通工具,当然是坐船更加适合,所以嘉伦提前用手机买好了两张船票,现在两人在船上闭眼休息着。早上就出门的他们午饭甚至都是在路边随便解决的,而南婧坐好位置后则从包里取出了记事本记下了什么。



        2019年6月19号  15: 38

        到达高木镇码头,坐船前往沙歧岛。


         另一边  沙歧岛  罗宅


         “觉晋先生,你还是得注意一下,药真的得按时服用。” 达鸣医生取下了听诊器,并郑重地警告自己的患者,“不能再喝酒了,你该知道药和酒一起吃就会中毒,为什么你却觉得你一边服用心脏病药还经常喝酒会没事呢?”

   

          “我的时间本来就不剩多少了,早晚这副以前就应该交待在战场上的脆骨头就像雏荷厨婆子腌制的脆萝卜一样被死神咬的渣滓都不剩才对。”老人不以为然地将衣服穿上,旁边的私人医生和管家续佑先生无可奈何地对视了一眼。


        “老爷,明天就是你和家人聚会的时间,也是父亲节。大少爷二小姐两家人打电话联系说快到了,三少爷家的南靖小姐和四小姐一家还在路上,在家人面前还是别说这种丧气的话。”雏荷厨娘将泡好的参茶放在了老人身旁。


       “哼,你觉得如果我告诉我的那些家人我的性命只剩下半年,他们会不会干脆在这次聚会上加速我的死亡?反正他们多少都知道我长期患病,这次难得喊他们全部人一起回来不过是为了争夺我的遗产吧。这座岛,那些房地产公司和矿产企业,在银行里存放着的金条以及我手上持有的股票基金债券。甚至是我以前在军队的那些关系他们也能想方设法从中干涉从而捞得好处,这么一大块肥肉等我死了之后他们想瓜分多少我都只能在天堂……不,或许是在地下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自相残杀,我死也不会瞑目。”

        

         老人一口气喝完那杯参茶之后说出这些旁人听着都会觉得只有恶意的话,身旁的佣人和医生都只能担忧着摇头。

     

       他们无法阻止罗宅主人说这些话。正确来说,就算他们想阻止,老人也不会听他们说,他就是这么一个强势的人。墙上挂着的勋章,军帽,还有一些明目张胆摆放在这房间的武器不无提醒着他们过去老人的身份。


        这时候,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我出去听电话。”像是想要逃离这个充斥着说不出是什么异样香味的房间,雏荷厨娘离开了房间快步向客厅走去。没多久她接听了电话。

       “您好……是的,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给少爷你们开门。是的……”


        “老爷,大少爷和二小姐两家人都到了。”放下电话之后,雏荷厨娘回到主人的房间对老人恭敬地说道。


          “嗬,给他们开门,让我看看他们能有什么把戏。”老人罗觉晋拿上了放在身旁的拐杖站起了身,满嘴还是透露着不信任自己家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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