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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莫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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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沭2号
  画了萨列里性转,但感觉是...

  画了萨列里性转,但感觉是

  四不像(悲

  画了萨列里性转,但感觉是

  四不像(悲

陆离Lorene

Crush|心动

“亲爱的姐姐,维也纳是一个充满惊喜的好地方!”南奈尔读到这一行的时候顿了一下,如果她记忆没出错,沃尔夫冈上一封信的内容还是激情辱骂美泉宫的老头子们,而这个开头让南奈尔有些许恍惚,她差点没反应过来维也纳就是有美泉宫的那个维也纳。

“你能想象吗,我从来没见过那样可爱的人……”哦。南奈尔耸了耸肩,她就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她可爱的弟弟要坠入爱河了——又一次,又……不知道第多少次。于是南奈尔继续读下去:

“我知道人们的赞美千篇一律,啊,好姐姐,允许我和你再谈一次这个话题吧,我实在忍不住。人们对我的赞美,对我的音乐,他们的鉴赏就停留在表面,我实在是厌倦了,那不是对我的赞美,那是对我的糊弄……哦,我说到...

“亲爱的姐姐,维也纳是一个充满惊喜的好地方!”南奈尔读到这一行的时候顿了一下,如果她记忆没出错,沃尔夫冈上一封信的内容还是激情辱骂美泉宫的老头子们,而这个开头让南奈尔有些许恍惚,她差点没反应过来维也纳就是有美泉宫的那个维也纳。

“你能想象吗,我从来没见过那样可爱的人……”哦。南奈尔耸了耸肩,她就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她可爱的弟弟要坠入爱河了——又一次,又……不知道第多少次。于是南奈尔继续读下去:

“我知道人们的赞美千篇一律,啊,好姐姐,允许我和你再谈一次这个话题吧,我实在忍不住。人们对我的赞美,对我的音乐,他们的鉴赏就停留在表面,我实在是厌倦了,那不是对我的赞美,那是对我的糊弄……哦,我说到哪了?总之,他和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完全不同,他对我音乐的欣赏是发自内心的!”

莫扎特写到这的时候也停顿了一下。严格来说,他刚刚写下的一部分内容和即将叙述的一部分内容都属于他的猜测。事实上那时萨列里不过抖了抖肩膀,故作镇定地把乐谱交给莫扎特,还留下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警告——那句警告的份量竟然抵过了千千万万次赞美?没错,正是如此。沃尔夫冈咂咂嘴,又提笔继续写着: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姐姐,你明白的对吗?眼睛是不会撒谎的!爸爸曾经告诉过我们,音乐家的眼睛和手是从心里长出来的……他也是音乐家,哎呀,他是真正的大师!”

莫扎特激动得打翻了墨水瓶,墨水染上白色的蕾丝衬衫袖,让他又想起了萨列里那身严谨的黑衣服。《后宫诱逃》的彩排后,萨列里的激动一点儿也不比此刻的莫扎特少,他躲在幕布后一遍遍整理衣服和领花,又一遍遍因为局促而扯乱它们——莫扎特在指挥台上看得一清二楚。萨列里是一个好戏剧家,却实在不是一个好演员。当莫扎特准备再次询问他关于《后宫诱逃》的看法时,萨列里几乎在看见莫扎特的同时脱口而出:

“别太得意,您还太年轻,莫扎特先生。”

莫扎特要开心得在信纸上胡说八道了:“大师心动过两次,一次是对我的音乐,另一次是对我……”

过于年轻的音乐家是怎么求证这件事的呢?恰恰是萨列里那次不假思索的否定。既然大师不喜欢说真话,那么学会辨别谎言也就相当于读懂了大师的另一种表达。

“姐姐,等着瞧吧,我们能创造出维也纳最好的音乐!我会联系为这位好先生创作剧本的人,我还有很多想法,远比《后宫诱逃》精彩,好姐姐,等着瞧!”

莫扎特封好信笺之后并没有急着寄出,更没有急着记下他的“好想法”,而是摸出了几张乐谱的草稿,在背面重新写了一段——那是送给萨列里的奏鸣曲,在他们下次见面的时候,这段音乐总会派上用场。他和大师的交流才刚刚开始,音乐家自然要用音乐家的方式。

等沃尔夫冈的怦然心动传到南奈尔手上,已经历经了时间和路途的磨损。莫扎特小姐对着越来越潦草的字迹发愁,她善良地把那个不太符合惯常思维的人称代词认作了弟弟的笔误,并且开始构思在弟弟的婚礼上要说些什么。

说些什么呢……不如就祝他们拥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维也纳的宅邸里,萨列里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FUI
试着填了下音乐剧表格 (最近画...

试着填了下音乐剧表格

(最近画土豆比较放飞,脑子里想到什么样的形象就立刻画了x

试着填了下音乐剧表格

(最近画土豆比较放飞,脑子里想到什么样的形象就立刻画了x

如何逃离平地摔
*和神父暧昧被抓包了  

*和神父暧昧被抓包了  

*和神父暧昧被抓包了  

三土惹

  诈尸一下)摸了

  结果另外一张图发不出来 我对这个平台没什么好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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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另外一张图发不出来 我对这个平台没什么好讲的。。。

Chevali_V

p2345都是单图,因为画布开小了所以有点糊,有私心萨莫萨tag

  

妈呀终于画完这个了,其实当时填的时候是真的纠结,因为真的很多剧在我心目中都是排名并列的。。。很喜欢的Ham和魅影也没画上()到最后草稿打完之后发现原来我LM浓度是真的高(X)(毕竟是老雨果粉了X)

  

填的唯一果断的可能就是valvert了毕竟看原著时就狠狠喜欢上了然后直接从21年磕到了23年(X),所以都快来给我磕valvert啊(震声)


p2345都是单图,因为画布开小了所以有点糊,有私心萨莫萨tag

  

妈呀终于画完这个了,其实当时填的时候是真的纠结,因为真的很多剧在我心目中都是排名并列的。。。很喜欢的Ham和魅影也没画上()到最后草稿打完之后发现原来我LM浓度是真的高(X)(毕竟是老雨果粉了X)

  

填的唯一果断的可能就是valvert了毕竟看原著时就狠狠喜欢上了然后直接从21年磕到了23年(X),所以都快来给我磕valvert啊(震声)


渔情
是2009的flo 那个时候看...

是2009的flo

那个时候看起来好年轻

是2009的flo

那个时候看起来好年轻

苏浅容

[MOR] Blot/ 污点

这世上有些人生而在金字塔顶,见多了万人簇拥的场面,哪怕他其实没什么本事。科洛雷多就是这样一个废物。当然,这是莫扎特的说法。要是让大主教自己来评价,他除了体格不够健壮,头脑绝不输给任何人。天父在上,他甚至有极高的艺术造诣,既然辱骂他的是个音乐家。

这世上也有人生而在食物链底端,只能看人脸色行事,不管他的精神超出那些上位者多远。莫扎特就是这样一个天才。当然,这也是莫扎特的说法。要是让那位主教大人来评价,这二百五实在眼高于顶,不知道“本分”两个字怎么写。这个人就是个污点!不就是弹琴吗,不就是作曲吗,堂堂萨尔斯堡的亲王大主教没他还不行了?

如果只是没有莫扎特也许并不那么难以忍受,毕竟他的前半生都没......

这世上有些人生而在金字塔顶,见多了万人簇拥的场面,哪怕他其实没什么本事。科洛雷多就是这样一个废物。当然,这是莫扎特的说法。要是让大主教自己来评价,他除了体格不够健壮,头脑绝不输给任何人。天父在上,他甚至有极高的艺术造诣,既然辱骂他的是个音乐家。

这世上也有人生而在食物链底端,只能看人脸色行事,不管他的精神超出那些上位者多远。莫扎特就是这样一个天才。当然,这也是莫扎特的说法。要是让那位主教大人来评价,这二百五实在眼高于顶,不知道“本分”两个字怎么写。这个人就是个污点!不就是弹琴吗,不就是作曲吗,堂堂萨尔斯堡的亲王大主教没他还不行了?

如果只是没有莫扎特也许并不那么难以忍受,毕竟他的前半生都没有这个人存在。但想到莫扎特或许会为别人效力……“告诉选帝侯,告诉所有人,谁雇莫扎特就是跟我过不去!”科洛雷多拍了桌子。

有人说他这么做只会把莫扎特推得更远。到那时,他的宫廷里或许就要永远失去一个最优秀的音乐家了。科洛雷多对此嗤之以鼻。那句话放出去,莫扎特就不可能谋到别的职务,还能从这里辞职不成?他冷静地抬抬眉毛:“什么音乐,我可讨厌他的音乐了。”

说着仔细地将手里的五线谱收好,并遣人去买莫扎特在曼海姆和巴黎的新作。

嗯,大主教说话也不完全是诚心的。他可喜欢莫扎特的音乐了。莫扎特回家的时候他打定了主意要既往不咎,毕竟这个年轻人也是他向外地掌权人炫耀的资本之一,还是其中分量颇重的一项。何况莫扎特也该学聪明了,知道没有雇主的生活会有多么困苦。他会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知道自己的身份该做什么事。

莫扎特不知道。在巴黎失去母亲之后,他除了写作功底日益精进好像没什么变化,仍然满脑子“自由”“平等”的胡话,或许更甚往日。在维也纳他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然后莫扎特留在了这座音乐之城。

科洛雷多被炒了鱿鱼,被他手下一个不起眼的……或许是最惹眼的一个乐师。这是他履历中的一个污点,他拖延着行程不愿离开,想找个办法挽回。

莫扎特不想挽回,莫扎特在维也纳如鱼得水。其实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维也纳也曾驳斥他的异想天开,他需要亲自去联系档期、借用乐器,并充当自己的经纪人。这很难,但即便这么难,他也没有想过回萨尔斯堡,哪怕科洛雷多亲自去表示了原谅。

莫扎特葬在了维也纳。在萨尔斯堡生活的为数不多的年头仿佛他人生轨迹中的一个污点,被决绝地抹去。

科洛雷多失去执政权之后第三次前往维也纳。莫扎特已故去多年,头骨湮没在众多无名白骨中,锈渍斑斑。科洛雷多想,简葬制度实在是葬礼仪程上的一个污点,竟让天才泯然众人。


瞒
宣宣!麻少爷开售了!那么可爱的...

宣宣!麻少爷开售了!那么可爱的小麻不想来一个吗!


占tag致歉🥺

宣宣!麻少爷开售了!那么可爱的小麻不想来一个吗!




占tag致歉🥺

明天的天空会是什么颜色呢

很早以前做的大概算是印象图的粗糙小图(?)

很早以前做的大概算是印象图的粗糙小图(?)

熄灭灵魂

  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xp,乱死了,最近好喜欢小苔藓,还有一个查理苏,找不到好看照片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xp,乱死了,最近好喜欢小苔藓,还有一个查理苏,找不到好看照片了

平均分配右脑
这是什么?草稿,整一下。bug...

这是什么?草稿,整一下。bug挺多请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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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晦
诶哟我草半夜脑个海产,死涂拉喷...

诶哟我草半夜脑个海产,死涂拉喷好迷人,十局里三局排不到人,两局无效比赛,一局连接已中断

诶哟我草半夜脑个海产,死涂拉喷好迷人,十局里三局排不到人,两局无效比赛,一局连接已中断

陆离Lorene

Avalanche|崩塌

莫扎特是一首欢愉的圆舞曲……大部分时候是。若是要熟悉莫扎特的人描述这位音乐家,他们总是会首先提到这些特点:快乐,不知疲倦,无忧无虑。更熟悉莫扎特的,比如南奈尔小姐,大概还会笑着骂他一句小混蛋。

是的,这的确,像一开始说的,大部分时候确实如此……大部分,这就说明,依然有罕见的“例外”。

沃尔夫冈对列奥波德发过很多次父子间的脾气,他深谙父亲对自己的偏爱和期望,因此有恃无恐,那些老莫扎特视为冒险和叛逆的事情,在沃尔夫冈看来恰恰足够刺激。不过孩提时期的小打小闹不算什么,父子俩早已习惯,真正的矛盾爆发于母亲的突然离开之后……

“父亲!”小莫扎特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老人,激动得快要跳起来。“我这一生勤...

莫扎特是一首欢愉的圆舞曲……大部分时候是。若是要熟悉莫扎特的人描述这位音乐家,他们总是会首先提到这些特点:快乐,不知疲倦,无忧无虑。更熟悉莫扎特的,比如南奈尔小姐,大概还会笑着骂他一句小混蛋。

是的,这的确,像一开始说的,大部分时候确实如此……大部分,这就说明,依然有罕见的“例外”。

沃尔夫冈对列奥波德发过很多次父子间的脾气,他深谙父亲对自己的偏爱和期望,因此有恃无恐,那些老莫扎特视为冒险和叛逆的事情,在沃尔夫冈看来恰恰足够刺激。不过孩提时期的小打小闹不算什么,父子俩早已习惯,真正的矛盾爆发于母亲的突然离开之后……

“父亲!”小莫扎特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老人,激动得快要跳起来。“我这一生勤于创作,就是为了成为你的骄傲。如果我让你失望了,那我很抱歉。但这一切到头了!”

沃尔夫冈说这话时噙着眼泪,他一下想起了巴黎的冷雨,还有阿洛伊西娅狠狠甩开他的手,这一切他本不必经历——假如不是父亲从一开始进行一些无谓的坚持。年轻人把命运遗落的过错归结在了年长者身上,那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见面。最后一次,在争吵中耗尽了机会。

家庭的堡垒在沃尔夫冈身后悄悄崩塌了,只留下一角断壁残垣,上面刻着南奈尔的乳名。


后来这首圆舞曲出走到了维也纳,一经奏响,便赢得了千万人的掌声。在美泉宫,熟悉莫扎特的人依然将这位音乐家描述为快乐,不知疲倦,无忧无虑。不过有人表达对莫扎特的喜欢,就有人表达对莫扎特的嫉恨。

沃尔夫冈并非毫不知情,尽管他看起来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这倒也不是强作淡定,莫扎特从不做这种事,他在乎的不是那些言语编织的游戏,他在乎的是参与这游戏的人。

“Maestro……您是懂我的音乐的。”莫扎特笑着对萨列里说,“您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和萨列里的唯一一次争吵爆发时,恰恰脑海里闪过的也是这次对话。

“您为什么不能睁开眼看看!您为什么昧着良心说我的音乐一文不值!”年轻人似乎从年长者躲闪的眼光中看到了,自己幼时对父亲的叛逆和那些没来由的挫折,二者撞出火花,在萨列里的眼中闪烁。于是他更加激动起来:“大师,萨列里大师。我从未想到……我的爱如此廉价!”

对面的意大利人显然对此情此景毫无准备,等乐师长反应过来时,萨尔茨堡音乐家已经撕碎了所有乐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本是仅属二人的乐章的开端,但不和谐的音符已然出现……在五线谱的某处,两个生命扭成的链条轰然倒塌。悄无声息。

二氧化硅

  感觉为了见到处浪的莫扎去酒吧躺台

  感觉为了见到处浪的莫扎去酒吧躺台

Svetlana LAN

【米水仙/miflo】20?8年【03】

【01】 【02】 在这里

本篇字数6k+,终于上剧情了

————分割线————

       Mikele正躺在床上发癔症。

昨天晚上睡得出奇的好,一夜完整的无梦睡眠,没有不合时宜的清醒,在他彻底醒来时时针已接近数字十了。

        房顶和他入睡前的那个并无二致,屋内的装饰是他这两天才刚刚熟悉的。Mikele不再盯着天花板发呆了,他从床上翻坐起来,终于下定决心起床。他没有立马穿鞋,而是光着脚裸着上身走到窗前,...

【01】 【02】 在这里

本篇字数6k+,终于上剧情了

————分割线————

       Mikele正躺在床上发癔症。

昨天晚上睡得出奇的好,一夜完整的无梦睡眠,没有不合时宜的清醒,在他彻底醒来时时针已接近数字十了。

        房顶和他入睡前的那个并无二致,屋内的装饰是他这两天才刚刚熟悉的。Mikele不再盯着天花板发呆了,他从床上翻坐起来,终于下定决心起床。他没有立马穿鞋,而是光着脚裸着上身走到窗前,趁着大好的阳光用力伸了个懒腰。窗外的景象是完全陌生的,他之前两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客厅和米可来放琴的屋子里度过的,除了睡觉以外,他还几乎没在白天进过这间卧室。

       昨天晚上他和米可来坐在屏幕前看音乐剧的情形忽地闪入他的脑海,他飞快地回忆了自己这两天都在经历什么,从他在酒吧遇到那个神似自己的人起,之后的一切都像梦般虚幻。

        “天!我不会真的在做梦吧!”Mikele心里突然泛起一股不知名的失落,他不希望自己只是在做梦,即便是梦也不想这么早醒来。

       他想起来之前某次和乐队辗转于各个地方演出,他在某场通宵狂欢后睡得太久,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在下一场演出附近的旅馆里了,那似曾相识的陌生感让头一天的狂欢变得格外生疏。

       这里是米可来家,不是什么旅馆,只要见到米可来,就能证明不是梦了。说到米可来,他还有好多问题要问呢,关于他的音乐,他的演唱会,还有他和弗洛朗。

       打开卧室门是空荡荡的客厅,沙发被整理过,已经看不出来昨晚是否有人躺在上面睡觉。Mikele心里继续不安着。

       家里空无一人,除了窗外有鸟叫声以外,Milele的脚步声显得格外多余。

       终于,Mikele在厨房的灶台上发现一张字条。

       “亲爱的,我今天和朋友们有一个小聚会,我们要商讨一些重大机密,我很难保证今天能在晚饭前回来,所以我给你留了家门钥匙,祝你今天玩的愉快。另外悄悄告诉你,我们这次是要初步确定下次巡演的相关事宜,大概是在明年年初?一定要替我保密。还有,千万不要忘带钥匙,留给你的是家里唯一的一把钥匙,我回去时请给我开门。”署名是“你的老户主”。

       这真是意料之外的“自由”。Mikele翻了个白眼,他此刻已经基本确定前两天的经历不是梦了。但米可来的“失踪”着实把他吓得不轻,连字条放的位置也是生怕被人劫走似的,果真是什么“重大机密”呢!看样子米可来肯定知道他对做家务这类事情没什么好感,他们这两天吃的饭菜不是下楼现买的,就是加热的一些速食料理,总之厨房绝对是Mikele最后想起来的地方。

       他并不认为自己能有机会跟谁“泄露”米可来的“重大机密”,但在出门前他还是记住了米可来的叮嘱,带上了那把钥匙。

       “他怎么能确定我是先回来的那个呢?”Mikele愉快地想,“那就看看谁玩到更晚回来吧。”

       如果先回来的是对方,那么他亲爱的户主先生就只能在门外干巴巴地等他了。

       Mikele把自己可爱的恶作剧想法当作是对米可来昨晚打断他以及今天突然失踪的“小报复”。两个没有联系方式的人,即使有也可能由于时空不同无法联系上,若是其中一个等待另一个,那过程一定充满煎熬和不确定吧。

       刚走出社区他就发现自己彻底想错了。

       他对十年后的巴黎简直是一无所知,街道景象和他印象中的完全不同,米可来家所处的位置他过去也从未来过。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他走在路上格外惹人注目,潜意识告诉他此刻他的身份已经不是在酒吧驻唱的某不知名乐队主唱了,而是饰演莫扎特的米可来、十年前的米可来,或者说在路人的眼里应该是某个很像米可来的年轻人、一个很像十年前的米可来的人。

       米可来感到不自在,不自在的来源不在于他过于“像”米可来,而是在于他过于“像”十年前的米可来。他在路口等红绿灯时顺便瞄了一眼路标,眼神却正好撞上一位坐在副驾开着车窗兜风的姑娘的眼神,车很快就驶去了,那姑娘回过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然后他们错开了。

       在街头碰见荧屏里的名人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即使是遇见自己心仪的对象,也就打个招呼过去了,大家明白要尊重他人私生活,但倘若见到的那个人不是最近出现在屏幕上的样子,而是很多年前的样子,就难怪会引发更多关注。

       况且,Mikele不认为自己是该被关注的那个,他比米可来少经历了十年光阴,他不认为米可来的粉丝是他的粉丝,他对“摇滚莫扎特”的一切都了解甚微,他对不上大多数“同事”的名字,他也做不到哼唱出来那些旋律的片段,他甚至还算不上是粉丝。

       他只是个迷茫而不知所措的人,即将面对他未知的人生转折点。他对自己日后的创作有一定的自信,但这不影响他对未知仍保持敬畏。

       他把这些不能让他痛快玩耍的责任全部推卸到米可来身上——要怪就怪米可来还没跟他聊多少就自己跑出去快活了。

       “其实可以不通过米可来的,他的观众也许知道的也不少。”Mikele被自己的想法震住了,他反复确认了几遍自己想干什么,在敲定自己不成熟的想法后就近拐进一家快餐店,在服务生看见他时诧异的目光下接过打包的食物,然后一路小跑回了家,边吃边憧憬他下午的计划。

       饭后,Mikele把家里的柜子翻了个遍才找出几件类似于演出服的衣服,他穿上试了试,效果并不理想,没有达到他预想中“莫扎特”的标准。米可来柜子里的服装风格与十年前无异,都是些风格前卫的款式,Mikele转念一想,把最开始找出来的几件演出服放回柜子,又从米可来平时穿的那些类型中挑了身最中意的给自己换上。

       他是想把自己打扮成“莫扎特”,然后以一个造诣极高的“模仿者”的身份出去,或许他可以去巴黎体育馆看看,“摇滚莫扎特”首演的地方,他期待着自己能玩得尽兴,如果能碰见几个“同好”就再好不过了。

       他起初还在纠结穿戴的问题。后来,他在翻找过程中发现了不少米可来他们剧组的合照,有的是穿着演出服的定妆照,有的是参加节目的幕后照,更多的是生活照,Mikele注意到这些照片中的米可来——无论在什么场合下——看起来都是他自己,哪怕是以“莫扎特”的身份出现时,他也是他自己,米可来已经用自己的风格定义了这个角色,他就是莫扎特。Mikele又想起昨天晚上他看到的,演员们正式演出时的造型,只有“莫扎特”和“萨列里”没有戴上象征他们身份的发套,弗洛朗的头发是被仔细地梳到后面扎起来的,而米可来则随意的多,那一头卷发随着他浮夸的鞠躬跳动着,他的天真与浪荡被展现得淋漓尽致,或许这就是导演要达到的视觉效果——18世纪自由的先驱、音乐的革命者与天使——在现代人的眼中会是怎样的存在?所以他的形象是异于其他人的,所以米可来就那样本色出演了。

       这样看来Mikele只需要演好“米可来”就行。想到这里Mikele倍感轻松,毕竟他就是米可来,他也是“莫扎特”。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笑出了声,一边感慨自己就像是为这个角色而生的,一边在心里佩服选中“他”的面试官是多么眼毒。

       他觉得还少点什么,他要给自己再化个妆。

       Mikele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在梳妆台找到米可来的眼线笔,正当他念叨着米可来一定是把所有眼线笔都吃干扒净了的时候,他看到茶几底下的空隙里有一张什么东西被风吹得掉了出来。

       是那张最大的合照,米可来他们剧组最初的成员几乎全在里面。

       Mikele把那张合照展平铺在地上,自己则顺势跪坐在一旁,弯腰仔细端详着。与其他纸类物品不同,这张合照上面几乎没有落灰,上面有很浅的划痕,看样子是放进去不久的。

       “他不会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好的事才把这东西收起来的吧,以免睹物思人?”Mikele想了想又迅速把这个猜测否定了,介于昨晚他刚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想当然地认为米可来和弗洛朗闹矛盾了。

       Mikele的目光在照片上搜寻除了米可来以外他能记住的人,第一个被他捕捉到的是弗洛朗。也许是那标准型的黑衣和胡子与剧中无异的缘故,Mikele最先认出他,不过与剧中阴郁的“萨列里”不同,照片中的弗洛笑得很开心,他和米可来之间隔了两个人,那边的米可来微微低头腼腆地笑着,弗洛朗则看向米可来这边。

       所有人都在笑,大部分都在看米可来。Mikele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当时的情形,一定是有人开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玩笑,关于米可来的玩笑,才让大伙这么开心。

       Mikele被合照中的氛围感染了,他也看着笑话的主角米可来傻笑,全然忘记自己出来是想要干什么的了。

       过堂风将照片的一角掀起,Mikele又伸手将它展平。

       啪!

       大理石桌面上滚落的东西正巧掉在照片中央,把Mikele吓了一跳,他定睛一看,是一支眼线笔。

还好没有摔断。一定是米可来早上用完随便扔在桌子上的,那人去参加聚会怎么能少的了这个?

       回过神的Mikele把照片卷起放回原处,随即他又继续思索米可来为什么会把照片收到如此隐蔽的地方,尤其是这照片看样子被他悉心保存了很长时间的情况下。

       “可能是因为我,他只是有意对我隐瞒。”Mikele耸了耸肩,这也不奇怪,毕竟他才是这里的不速之客。Mikele在脑中上演着丰富的内心戏,他把合照又拿了出来,他把它铺平在桌面上,拿了几样不至于划伤画面的东西压了上去。

       他和米可来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Mikele的内心重新回归平静,他拿着眼线笔又回到镜子前。画完眼线他还觉得不够,便又给自己右半边脸上画上了些彩绘,最后他给自己添了顶帽子和一副墨镜用来遮阳。

       他就这样蹦跶着出门了,把钥匙忘得一干二净。

    

       Mikele的计划进行得既坎坷又顺利。坎坷在于他今天从起床到现在遇到了不少麻烦,顺利的是他幻想中的事情确实发生了,比如见到“萨列里”。

       他先是乘坐公共交通去了几个他偏爱的地方,但没什么收获,除了一路上都有不少姑娘注意到他以外。

       似曾相识但又陌生的景色让他感到一阵落寞,河边的长椅是被重新漆过的,路边的甜品店明显被翻新了,就连生长极为缓慢的树干也比他记忆中的壮实了不少。Mikele觉得他和目前所处的这个世界的参差已经不只是十年了,他根本不属于这里。

       Mikele拾起飘落在长椅上的一片落叶,在长椅的一端坐下,他又想到了米可来和莫扎特。

       “他是怎么把一个根本不属于自己时代的人演出来的?”Mikele搓着手中的叶片陷入沉思,“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一个外星人。”

       Mikele读过一些莫扎特的传记,他知道这个人有多不同寻常,可惜那些传记太厚了,他并没有读完,莫扎特短短的一生与他过往的人生并没有太多交集,如果不是因为那部剧的摇滚元素,米可来估计也不会接它,他猜是这样。

       对哦,以他对米可来的了解程度,以他对自己的了解程度,最初吸引米可来的应该不是“莫扎特”,而是摇滚,米可来就是这样与莫扎特结缘的。

       他掂了掂自己脖子上挂的那个星星挂坠,这是米可来的标志,能穿越时空的星星,宇宙中永恒的生命,而这一颗代表的是米可来。说不定这颗星星就是莫扎特某张乐谱上逃跑的音符变的,它落在米可来这里,让莫扎特的一小部分得以在一个三十五岁的人身上延续,用那个人一向钟爱的“摇滚”的方式。

       Mikele站起身又走回热闹的街道上,这次是漫无目的的闲逛,边走边在心里对自己发问:那么,你自己呢?

       每次想到米可来,他就觉得这个人非常不可思议,米可来做过的、正在做的、将要做的事在他看来妙极了,他被米可来身上的气质深深吸引着,但回到他自己身上时、和米可来是“同一个”人的自己身上时,所有事情又变得飘忽不定起来,对此他感到有点害怕——他过的生活,总归是不那么“名正言顺”的。他梦想着去做某件事,他在做,但他还是会担心别人在怎么想他,他要做一个艺术工作者,他逆风前行着,但目前为止他的确还没做出来什么骇世的作品,在这之前,他确实算不上名正言顺。

       “莫扎特”是米可来的转折点,而Mikele自己的转折点又会是什么?

       现在的他和米可来还是不一样的。

       Mikele在一家咖啡店的玻璃窗前驻足,他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出神,相似的衣着、相似的妆容,可他还不是米可来,除了和米可来一样能吸引些女孩子的注意力以外。

       恍惚间Mikele不小心看进玻璃窗,一个黑色领花闯入了他的视线,在一众简约低领短袖和五颜六色的裙子中显得格外醒目,领花的主人在中间靠墙的一张桌子旁落座,那人刚刚是在弯腰系自己散开的鞋带。

       “萨列里?”Mikele自言自语道,店内显然不会听到他在窗外说的话。也许只是一个相似的领花而已,Mikele感到自己有些失礼,他已经盯了那人一阵子了。

       那是个年轻的姑娘。

       看上去她并没有感到被冒犯,事实上,Mikele刚在这里停留时她就注意到了他,她向Mikele招了招手,向Mikele示意。

       Mikele步伐紧张地踏入那家咖啡店,他甚至能想到这样在大街上胡乱“认亲”的尴尬后果,他开始懊恼今天出门本身就是个彻底错误的计划,但直觉让他进去和那领花的主人打个招呼,于是他还是走过去了。

       他能感受到在他经过其他座位时人们神情的微妙变化。

        Mikele和那姑娘互相打了招呼,她夸赞Mikele的装扮简直是原版复刻,然后他们自然聊了起来。Mikele暗暗庆幸他故意把妆化得很浓,让自己的“像”看起来是模仿而来的。

       那姑娘说她是在这里等待朋友,她们要一起去排练话剧,她觉得这个领花恰好和角色的服饰有些相似就带上了,而这个领花是她以前仿照“萨列里”戴的那个亲手制作的。

       “你一定吸引了不少注意力,你跟米可来实在是太像了,当年巡演结束那段时间有很多人去他家门口堵他呢。”

       “还好我今天出来没人找我要签名。”

       Mikele打趣道,那姑娘的神情却严肃了起来,似乎真的是在为为什么没人找他要签名的找原因。

       “不,现在大家只是很少谈论他们了,”她认真道,“我敢说那些注意到你的人里面十个有九个都看过摇滚莫扎特的录像带,九个里面有五个都看过现场,五个里面有两个都有他们的签名。八九年前到处都在放他们的歌,那些唱段被学校社团排练过无数次,乐于扮演他们的人数不胜数,如果是在当时,你一定很受大家欢迎。”

       Mikele说他在粉丝群体里算得上是“最新鲜的血液”了,他对十年前到至今的事情没有太多了解。

       那姑娘惊讶于他在了解甚少的情况下能做到和米可来气质如此相似,她甚至说了一些类似于“如果你现在去报名说不定还能代替米可来上场在整个欧洲再上演几轮巡演”之类的话。

       “米可来无可替代。”Mikele这时“谦虚”起来,他已经不像几分钟前那样紧张了,他现在就像个在搞恶作剧的孩子。

       “他确实无可替代,弗洛也是。Laurent也很好,但是能在纵情生活那段做到契合度百分之百的,也只能是米可来和弗洛朗了。”

       几句话打破了Mikele的“幸灾乐祸”,他想起了自己这样打扮出门的原因,又莫名地好奇那位传说中的弗洛朗如果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问起弗洛离开的原因,那姑娘说也没什么,弗洛饰演萨列里之后又接了别的角色,再后来去做自己的音乐了,人总是要向前进的嘛。

       “米可来除了一直演莫扎特以外也在做自己的专辑,这似乎是个大工程,期间他自己学习作曲,应该是想做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样才能把自己的想法透彻表达出来,我们已经等他的第一张专辑等了太长时间了,他这次又说今年年底。”

       那姑娘无奈地笑笑,Mikele却觉得在有她先前解释的情况下米可来还没发专辑这件事不算那么糟糕了,他理解他自己的想法,想做些偏离主流的事终究是难多了,偏离主流的同时也意味着淡出人们视线。

       “或许明年年初的中国巡演能让他们再欢乐一场。”

       “明年年初?你在哪里看到的!”

       “我……猜的,”Mikele发现自己不小心把米可来交代的“机密”说漏了,“你看,过几天米可来和弗洛开演唱会,年底米可来发专辑,明年年初巡演,这样正好。”

       Mikele补充着给自己打圆场,那姑娘也笑着说但愿如此,他们又聊了一阵子,米可来从她这里知道了不少幕后趣事,以及米可来和弗洛长达十年的非同寻常的友谊,她还提到她去了贝尔西体育馆的最后一场表演,那是一次算不上完美但绝对终身难忘的经历……

       和那位姑娘告别后Mikele坐着地铁去了贝尔西体育馆,在那边吃了晚饭又逛了许久,他回想着这几天的经历,正准备回家时他发现自己忘记了米可来家的准确地址,他对这座城市远没有他想象中的熟悉。

       天已经黑透了,他迷路了。

       不远处有一个酒吧,Mikele犹豫了一阵子还是走了过去,他有些懊恼,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是无家可归了。

       他按照自己平时的习惯给准备自己找了一个较为宽敞且隐蔽的卡座,然后他震惊地看到米可来独自坐在那边,像是已经等候他多时。

TBC

(虚晃一枪之Floooooo下篇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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