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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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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oso(随缘更)

【摇澜】竹马小郎君(3)

招摇先是将这小少年带去了顾晗光那儿,带他医治一下,省得别落了什么毛病。

少年始终怯怯的,只敢跟在招摇后面,见到旁人都下意识躲在招摇身后,抓着她的衣角,不肯松开。

顾晗光轻轻瞟了一眼,开玩笑的对路招摇说:"你这又是从哪儿拐来的,还带着一身伤。"

"刚才小镇上随手救的。"招摇对身后人的行为也是觉得有些啼笑皆非,明明长得比她高大许多,却躲在她身后。

转过身向哄小孩子似的安抚了他两下,正色道:"男孩子是要勇敢的哦,不能老是躲在后面,知道吗?"

少年懵懵懂懂,看着她,点了点头。

招摇又开心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虽然有些杂乱,但蓬蓬的...


招摇先是将这小少年带去了顾晗光那儿,带他医治一下,省得别落了什么毛病。

少年始终怯怯的,只敢跟在招摇后面,见到旁人都下意识躲在招摇身后,抓着她的衣角,不肯松开。

顾晗光轻轻瞟了一眼,开玩笑的对路招摇说:"你这又是从哪儿拐来的,还带着一身伤。"

"刚才小镇上随手救的。"招摇对身后人的行为也是觉得有些啼笑皆非,明明长得比她高大许多,却躲在她身后。

转过身向哄小孩子似的安抚了他两下,正色道:"男孩子是要勇敢的哦,不能老是躲在后面,知道吗?"

少年懵懵懂懂,看着她,点了点头。

招摇又开心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虽然有些杂乱,但蓬蓬的软软的,有些舒服。

"倒是许久不曾见你这般开心了。"顾晗光说着又为他把了把脉,仔细检查了伤口,对招摇说:"只是些皮外伤,等会儿给你个药膏让他擦擦几日就能痊愈了。"

拿了药膏,招摇就带着他出去一路往戏月峰过去了。

万路门戏月峰景色极好,山峰氤氲成雾,葱郁成荫,恰如仙境,山上长满了各类珍稀的树种花草。只有一条上去的石梯,很长很长,寻常人爬的都会极费劲。

路招摇使用了瞬行术,带着他直接到达了山顶,看着身后少年眼里满满的震惊,只是笑着,"这个以后你也可以学会的。"

少年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戏月峰的宅子并不多,但是雅致清心,被人打理得很好,在此处赏月也是最美的。

给他指了住处,转了几圈,已是黄昏时分了,看着天色红霞漫天,招摇来了兴致,往院子里的石桌一坐,又招呼少年过来坐。

少年还是那副有些忸怩的样子,看她叫他,更是有些无措。

招摇轻笑一声,带着些桀骜不驯的语气,"要不是听你说过话,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小哑巴了。快过来坐。"

少年这才坐了下来,看着招摇不知道她是想做什么。不由自主垂着头。

招摇盯着面前的少年,望着他本该俊逸的脸,却多了一道可怖得青痕,想抚摸一下。

却不想少年别过脸去,难得的开口说了话,语气有些自卑落寞,"别碰…,也别一直看着,丑。"

看着眼前的少年脸上悲伤的神色,想着怕是因为这个受过不少歧视与冷眼吧,有些心疼地说:"不丑,真的不丑。"

她用手去碰那青痕,少年虽然还是有些抗拒但并未拒绝,招摇嘴角挂了一丝和暖的笑意,"你有名字吗?"

少年怔住了,名字吗,好像不记得了,摇摇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招摇抚摸着这青痕,转了转眼珠子,高兴地说:"那我以后就叫你墨青吧,墨青墨青,上口又好记。"

少年只是点了点头,嘴角轻轻的笑意表示了他的开心。

一旁的招摇看了,想着没想到还是个小闷骚哈哈。

进屋去找了几坛子酒出来,她喝酒素来用不惯那些小酒杯,始终觉得喝酒不就是图个痛快吗,小酌什么,要喝就得拿大碗喝才舒爽。

看了看旁边的小墨青,将酒、碗都放在了石桌上,随口问了句:"会喝酒吗?"说完就觉得不对,这小孩怕是一直都在流浪受人欺负,哪里可能会喝酒呢。

果不其然的也是摇了摇头。

招摇摆了摆手,毫不在意,掀开酒塞,一股

香气扑面而来,招摇满足的吸了吸这酒香,像一只在春日贪恋着阳光晒着太阳的慵懒的小猫。

先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给墨青倒了一碗,"没事,那第一碗酒我带你喝。"说完就豪气的干了。

"啊~"有些满足,又见到旁边墨青并未喝酒,有些疑惑,"你怎么不喝啊,快喝快喝。"

可能是招摇眼神过于炽烈,盯得墨青有些不好意思,硬着头皮想要将一碗酒一口气全喝了,却不想呛着了自己,整张脸咳得有些红红的。

却又惹来了招摇的一阵笑意,"没事的,多喝几次就好了。"

轻轻拍了拍少年背部,让他稍微能够舒服些。

墨青有些委屈似的,抬起头看了看招摇,嗫嚅着嘴唇,又没说出话来。

招摇继续喝着酒,虽说是喝得酒已经够多了,但是招摇的酒量并不算太好,酒品貌似也不是特别好。

喝醉了就有些喜欢抓着人的毛病,瘫在墨青身上,跟他絮絮叨叨说着,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的。拉着他非要说自己的传奇人生,墨青只是安静的听着,不打断她,只是那么温柔的看着。

一边醉着酒一边絮絮叨叨还不停地喝着,墨青看着醉了的招摇有些无奈,只得将人扶着进了房间,还不安分的一直抓着他,将人安置好了打算走时。

招摇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脸色绯红的,像诱人的樱桃,嘴里咕哝着:"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墨青一听就有些走不动道了,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招摇忽然环住了他的脖颈,并带着些顽劣似的,朝他耳边吹了口气,顿时他连着耳根子加脸都红了。

"你为什么脸红红的啊,嘿嘿。"招摇摸着他的脸。

或许是常年堆积的自卑感,更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脸上的青痕,墨青躲闪着她,不想让她看见。

醉了酒的招摇还是那般霸道,你不给她看她偏要看,带着些温柔的摩挲着,"多好看啊,特别是你的眼睛,像夜晚的星星一样啊,好看极了。"

墨青恍了恍神,嘴角勾起一丝不自觉的微笑,他会一直记得这一天,有个女孩从天而降像极了救世主,拯救了在人间流离失所的他,她仿佛一瞬光亮,照亮他整个黑暗的人生。她温柔的抚摸着他说他不丑,不难看,说他眼睛像星星一样。

他就那样看着她。

招摇渐渐没再闹了,世界安静了下来。

夏夜的风,伴着冷月,带着凉意,驱散着世间的不安与惶恐…

随着一声钟声响彻山间,鸟儿们也在树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醒来的招摇看着守在床边一夜的墨青,有些讪讪,不知道自己昨日都说了些什么,不过看着他这么安稳的睡着自己应该是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才对。

招摇把他挪了挪,想让他躺在床上去,应是睡得会舒服些。安置好了,捧着脸看了看,这睫毛真长啊,睫毛精转世似的。

也没再管他,她是万路门门主,哪能因为一个像极了故人的人而扰了心神呢,她可是万路门门主。




说明:偏原著吧,毕竟我对喝醉酒了那几段都印象深刻念念不忘非常喜欢鹅鹅鹅,简直爱得深沉………

isoso(随缘更)

【摇澜】不可求(7)

汀山居是南山主顾晗光所居之处,隐于山野,人烟稀少,里面放的大多数都是药物,还有不少珍稀的药材,主仆二人也只醉心于研究药理。

顾晗光此时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厉尘澜,面色苍白,没什么血色,不过几日不见,竟虚弱成这样。又看了看他胸口的剑伤,紧紧皱着眉头,思索着为何这伤口处竟然魔气缠绕。

他这身体还真是不可思议。

“咳…咳咳” 厉尘澜抚着胸口处,看到顾晗光,想用另一只手支撑自己坐起来,却又力气不支的躺了下去。

顾晗光见他还想坐起来,没好气地说:“你可省点力气吧,对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有点数,别乱动。”动手将他安置好。

“我躺在这多久了?”厉尘澜有些虚弱的问。

“差不多三四天吧。”顾晗光见...

汀山居是南山主顾晗光所居之处,隐于山野,人烟稀少,里面放的大多数都是药物,还有不少珍稀的药材,主仆二人也只醉心于研究药理。

顾晗光此时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厉尘澜,面色苍白,没什么血色,不过几日不见,竟虚弱成这样。又看了看他胸口的剑伤,紧紧皱着眉头,思索着为何这伤口处竟然魔气缠绕。

他这身体还真是不可思议。

“咳…咳咳” 厉尘澜抚着胸口处,看到顾晗光,想用另一只手支撑自己坐起来,却又力气不支的躺了下去。

顾晗光见他还想坐起来,没好气地说:“你可省点力气吧,对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有点数,别乱动。”动手将他安置好。

“我躺在这多久了?”厉尘澜有些虚弱的问。

“差不多三四天吧。”顾晗光见他还想问什么,给了他一个冷眼,“就你这身体若是还不好好休养,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你日思夜想的人。”

厉尘澜这下学乖了,安安分分躺着,却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面另一股气息有隐隐想要吞没他的势态,试探的问:“我身体里面的气息是不是有些压不住了?”

顾晗光“呵”了一声,“我还真以为你对自己的身体半点不关心呢。”

早在几年前,顾晗光在一次医治厉尘澜的过程中就发现了他体内有两股气息交织,这几年来,另一股气息都被稳稳压制着,只是这次受伤太重,这又才让它隐约强大了起来。顾晗光虽然隐隐约约觉得厉尘澜自己知道那黑气是什么,但他不肯说,他也不好多问。

看到他虚弱成这样,顾晗光也不好对他过分苛责,“你这个月不要再动用功法了,别嫌命长了。”

厉尘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觉得识海中一片混沌。

"主子,药好了。"此时推门进了一个药童,神色恭敬,手里还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顾晗光轻声道:"放那儿吧。"

药童放了药,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厉尘澜,又拱手道:"主子,刚才北山主来这里打听了这位的情况。"

听到北山主,厉尘澜也缓缓睁了眼,顾晗光安抚性拍了拍他,轻轻对他说了声"没事。"又看向药童,"你跟他可说了什么。"

药童毕恭毕敬的,仍是躬着身,"未曾说什么,只说并不了解情况。"

"做得好,以后有人再来打听尘澜不要透露半个字出去。"怔了怔,又叮嘱:"路门主来了也不例外。"

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出去。

端起药,看着他,"你且躺着吧,我喂你把药喝了。"

厉尘澜并未拒绝,喝完药,顾晗光又替他搭了脉,仔细瞅了瞅,见好好调息此时应是没什么大碍的。叮嘱他好好休息。

厉尘澜做了个梦,梦里的场景他好像从来没有去过,但又莫名很熟悉,有桃花林,落英缤纷,漫天的桃花纷飞,几尺外,他的爹爹在那里对他招手,"尘澜,爹回来了。"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嗫嚅着唇,神色间有些情不自禁的激动与难以置信。

"孩子,是爹回来晚了,爹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父亲就像记忆中那样和蔼,脸上似乎多了些沧桑,厉尘澜再也忍不住了,他就那样奔了过去,抱住他夜思梦想的父亲。

可一瞬间,怀里那个白色可亲的身影发出刺耳的笑声,眼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厉尘澜一把推开了他,冷冷注视着,"你不是我父亲,你是谁。"

那东西变成了一团黑气,飞散了出去。在空中形成巨大的黑影,还在有些痴狂的笑着,"尘澜,我是你父亲啊,你怎么可以推开我呢,来,跟我一起沉沦吧。"笑着冲向他的身体。

厉尘澜神色一滞,死死捂着胸口,身体…身体被那团黑气冲击着,跪在地上,连同着整个桃林都在震动着,遮天盖地向他席卷而来,此刻,他的眸子里闪过一瞬嗜血的红色,有一种可怖的力量注入他体内。

他挣扎着,不愿意被那股力量支配…

厉尘澜突然睁开眼睛,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瞪大的双眼里满是惊恐,识海中都是梦里可怖的黑气,捂着胸口长吁了一口气,应只是一场梦。

又揉了揉太阳穴,回忆着刚才的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掀开衣服,去看胸口的伤,却也与之前似乎并无一二。

恰巧顾晗光带了药进来,看到他起身,"你怎么又起来了,躺下躺下,别牵动了伤口。"

"我觉得我站起来也可以吧,不用一直躺着吧。"厉尘澜动了动身体,伸展伸展手臂,总觉得睡得身体都有些瘫软了。

边走动着到了窗前,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幽静的竹林,空灵鸟语,满眼的生机盎然的色彩让厉尘澜心情也舒爽了一些。

"顾晗光。"

"嗯?"顾晗光在一旁熬制着外敷的药膏,一边回应他。

厉尘澜思绪又不知道飘去哪了,倚靠在窗前,只呆呆地注视着。

"转过来。"

耳边传来顾晗光温润的声音,厉尘澜转过身,轻轻掀起他的衣服,将制好的药膏外敷上去,是温凉的。

"嘶…"厉尘澜感觉那药物与身体接触起了反应,也不免倒吸一口凉气,紧紧皱起了眉头,手上也加紧了力道,拳头攥的紧紧的。

顾晗光倒是眼里带着笑,手里动作没停,"你倒是还挺能忍,若是旁人此刻怕是早就大声喊出来了。"

替他擦完药,顾晗光将药瓶扔给他,"一日两次,别漏掉了。"说完又收拾了一旁的剩下的药渣子一些碎屑出去了。





说明:盒盒盒盒盒盒,我在写什么,怎么感觉在搞基一样…………这可能就是没灵感又想写点东西敷衍自己的结果吧。/狗头保


蓝有乔木

「眉间雪」

“师父……你在等谁?”


鲛纱所制的衣袍上下纷飞着,深蓝的底色上绘的似乎是某种隐密的符文,稚嫩孩童想要摸到厉尘澜的一片衣角,他负手而立似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像,北风起,天空突然扬起一丝雪花来,他阖目淡然道。


“我妻子。”


初生牛犊大抵都是勇气可嘉的,小童好奇的追问着:“那师娘去哪了?”


“去找炖你的大锅了。”


小童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全文完—————

“师父……你在等谁?”


鲛纱所制的衣袍上下纷飞着,深蓝的底色上绘的似乎是某种隐密的符文,稚嫩孩童想要摸到厉尘澜的一片衣角,他负手而立似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像,北风起,天空突然扬起一丝雪花来,他阖目淡然道。


“我妻子。”


初生牛犊大抵都是勇气可嘉的,小童好奇的追问着:“那师娘去哪了?”


“去找炖你的大锅了。”


小童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全文完—————

isoso(随缘更)

【摇澜】竹马小郎君(2)

十年光景转瞬而逝,在江州辖区的一个小镇上。

两个无门无派的闲散修道者苦着脸巴巴望着对方,眼里都有些茫然无措。

“梁兄,这可怎么办,咱们这次得罪了望星门的人,只怕这以后的日子难过啊。”说话的这人面色枯黄,唉声叹气的向旁边的人抱怨到。

以那迟天明的秉性他二人要是被抓到了定会被严惩一番,说不定还会枉顾了性命。早知道就不领那份差事,也只能怪自己起了贪念。

被唤作梁兄的人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也是一脸愁容,“我看我们这次只怕是犯了大忌讳,现在仙门哪个敢收咱们,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是无门无派的,更是没半点靠山。”

面色枯黄的这位听了这话,脸色又是黑了几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带着几分试探,问:“...


十年光景转瞬而逝,在江州辖区的一个小镇上。

两个无门无派的闲散修道者苦着脸巴巴望着对方,眼里都有些茫然无措。

“梁兄,这可怎么办,咱们这次得罪了望星门的人,只怕这以后的日子难过啊。”说话的这人面色枯黄,唉声叹气的向旁边的人抱怨到。

以那迟天明的秉性他二人要是被抓到了定会被严惩一番,说不定还会枉顾了性命。早知道就不领那份差事,也只能怪自己起了贪念。

被唤作梁兄的人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也是一脸愁容,“我看我们这次只怕是犯了大忌讳,现在仙门哪个敢收咱们,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是无门无派的,更是没半点靠山。”

面色枯黄的这位听了这话,脸色又是黑了几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带着几分试探,问:“不如我们去投靠万路门吧,我看现在江湖上万路门不比仙门差啊。”

这话一出,吓得梁山是酒杯都没拿住,指着他有些不敢相信,“窦牧,你怎么…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这要是被人听见了,还有咱们俩的活路?”

“万路门是什么地方,那是魔教,那个门主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你竟然想着去投靠她?”梁山以一种看着白痴的眼神望着他,怎么想的,竟然说出这种话。

窦牧也知道这并非什么好计策,可眼下这个场景他们二人又能怎么办呢。重重叹了口气,“可万路门说广纳天下逍遥客,你我二人为活路,何必管这些个名声呢还。”

两人均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苦涩,万路门虽说是魔教,但是在江湖上确实是赫赫有名,他们门主路招摇虽然是个女子,但功法高强,一身路子野得狠,没人知道她的路数,不过听说万路门建立之初,那路招摇单挑仙门四大高手,也只稍微落于下风,就连那迟天明也是在她手上没过几招,后来匆匆闭关。

方才说这路招摇也是个奇女子,坊间有传闻说她来自封魔山,乃是天赐神力,天选之人,但也不知传闻真假,但她确实非常有能耐,仅仅几年之间,便发展壮大了万路门,手下东南西北四个山主,也各有各的威名。

两人此时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

……

而此时万路门清波殿内。

女子著红色的长袍上映着几褛金丝,墨黑的腰带系与腰间,眉眼中透着一丝戾气,唇如烈焰般的色彩。

赫然是刚才谈话中的主角,并不如旁人说得那般,招摇此时正被那门中杂事所烦扰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拿着记载山中事物的册子,皱着眉头,不耐烦极了。

路招摇想着,我这女魔头做得怎么这么不恣意,养着这千千万万的门徒,竟然还要让她来看此等杂事。这什么时候才能来个顶用的替她处理这些事物。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看不懂看不懂,招摇来了脾气,直接将那堆册子甩在了地上,饶是动静有些大,惊了在外面守门的暗罗卫。

"门主,发生了何事。"进来的暗罗卫看着这一地乱糟糟的,担心出了什么事情。

招摇摆摆手,"没事,退下吧。"暗罗卫正要转身离开,招摇又指着那地上的册子说:"把这堆东西也带下去,以后谁要再敢送这些东西到我面前来,就让他滚出万路门。"

暗罗卫听到门主暴怒,没敢说话,只默默收拾了东西退了下去,并吩咐下去以后这种东西就不要再给门主过目了。

招摇此刻只觉得累极了,皱着眉托起了下巴,喃喃自语道:"尘澜要是在的话,这一切他一定都会帮我整理的十分妥帖吧。"

又露出苦笑,摇了摇头,先不说这些,他们多少年没见了,他是否还记得她,她现在都不敢确定。说不定他早就忘光了。

招摇这些年喜欢上了酒,都说酒能解愁,可她只感觉酒入腹中愁更愁,若说滋味儿,倒也没那么让她贪念,但是醉了她就不会想那么多,她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派人打听,可是都渺无音讯,半点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

倒有些不好的传闻招摇曾经听说过,说封魔山上被封印着魔王之子,传闻就姓厉,招摇每每听了都只是嗤之以鼻,她从他们口中的封魔山来的,那里除了山林野物,很长时间只有她与爷爷二人。

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没事干编排别人的事情,还好端端将她的凤岐山叫成了个什么封魔山,封魔封魔的半点不吉利。

现在十大仙门的人视万路门为眼中钉,这些流言蜚语只怕与他们脱不得什么干系,若说她与仙门的恩怨,说大也不大,没想到凤山掌门的人居然也会化成小卒,谋取她的信任…

恍神间,招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独自一人下了山,就仿佛突然有某种东西在牵制吸引她一般…

不过是个小镇子,倒也还算热闹,或者说是吵闹?招摇一袭红衣立在那儿,仿佛与这里格格不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过来。

天上太阳虽被云遮住了,可空气中弥漫着夏季那炎热干燥的暑气,夹杂着周围吵吵闹闹的声音,招摇心里说不出的郁闷。

往前漫无目的的走着,看到乞丐之间居然也会相互欺负,一个穿着青色粗布衣,头发遮住了半张脸的少年,正被一群乞丐殴打着。

少年的脸脏兮兮的,手里揣着一个馒头却仍旧不肯撒手,那些乞丐一边用脚踹他,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还敢从大爷手里抢东西,你这丑八怪真是找死。"

招摇有些感触,却并没想出手救人,世上的事情有因果,她能帮他,但她走了就是害他。她早就不是当初一腔热情说要救遍天下的人了。

这样的事情尘世中每时每刻不知道都发生多少遍,如果,如果招摇没有看到少年的明亮的双眸,没有看到熟悉的面貌,她一定不会出手。

可她看到了,震惊之余她很生气,此时此刻恨不得将那几个欺负他的乞丐碎尸万段,发丝似无风自动,手里召出剑来,一股煞气从她四周蔓延开来。

一道剑气便让那几个乞丐倒得七零八落,各个捶着胸口大声喊疼,看到路招摇那副煞气冲天的样子,纷纷爬起来跪地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只以为她是路见不平的女侠客。

可招摇并不想收手,她想杀了他们,旁边刚才被打的的青衣小乞丐却用乞求的语气恳求道:"不要杀他们。"

那声音有些清脆,语气中还带着些惶恐不安,招摇听到他的话有些怔了,不是他,长得再像他也不是他,那是一种陌生的语气,如果他是尘澜,他断然不会这样,再者,尘澜天赋绝伦,幼时功法就已经高深莫测。

似是看到招摇没有想杀他们了,那几个跪地的求饶的乞丐撒了疯一样逃走,没在看他们,收了剑看向旁边的少年。

看上去惨兮兮的,头发上沾了许多杂草,衣服上也被众人踩得更脏了,可是他很温柔,他将怀中的馒头分给小狗,他笑的很开心,就好像尘澜一样。

招摇走下去蹲在他面前,看着他,太像了,除了一道可怖的青痕,眉眼看上去太像她的尘澜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悲伤,小乞丐懵懵的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纯粹清澈,不掺任何杂质。但也是陌生的…

招摇为他细细拨弄着头发上的杂草,若是万路门的人瞧见了此时此景,定然会睁大眼睛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一向嚣张跋扈的女魔头居然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我带你去治伤好不好。"招摇伸出一双手,白净的纤纤细手,少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样子,迟疑了。

感受到他的窘意,招摇一把抓过他的手,笑得明媚,"我带你走,带你离开这。"

少年尘封的心里惊起了千层涟漪,仿佛是从未感受过这般温暖,从未见过这般光亮,在他黑暗的角落里照进了一束光。

他始终一言不发,他的记忆里只有黑暗的等待,紧紧捆缚着他的锁链,他不敢说话,他害怕…

招摇就这样拽着他回了万路门,没有施展瞬行术,因而万路门所有弟子都知道门主又捡回来一个少年,还是个面貌丑陋的小乞丐。



说明:额,因为是随笔,所以剧情发展的也是相当快啊,鹅鹅鹅,赶紧找到赶紧搞完,不可求最近不知道怎么写,就更点别的东西看看…郁闷中

宁然白痕

我路招摇是不负责任的大凤爪子吗【五十七】

献上四千五百字的大粗长【手动比心】


对不起你们啊我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更首先是产生了特别奇怪的自厌心理,我丧失了写文的激情和信心,总觉得自己写的不好,勉勉强强写的也已经废了好几稿了。


本来是想要发个停更的通知,可是……不想放弃,所以还是坚持着写着,总算还是写出了这个自己认为总算写的能看的过眼的一篇,不能再删了,再删就真的写不出来了。


所以对不起啦,让你们等我这么久,看看吧……如果不甚满意或者觉得不好别骂我,真的真的别骂我,我真的不能再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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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招摇一大早上起来便听得外头喧嚷,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听到了个什么“门主”什么“山门...

献上四千五百字的大粗长【手动比心】


对不起你们啊我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更首先是产生了特别奇怪的自厌心理,我丧失了写文的激情和信心,总觉得自己写的不好,勉勉强强写的也已经废了好几稿了。


本来是想要发个停更的通知,可是……不想放弃,所以还是坚持着写着,总算还是写出了这个自己认为总算写的能看的过眼的一篇,不能再删了,再删就真的写不出来了。


所以对不起啦,让你们等我这么久,看看吧……如果不甚满意或者觉得不好别骂我,真的真的别骂我,我真的不能再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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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招摇一大早上起来便听得外头喧嚷,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听到了个什么“门主”什么“山门前”,顿时困意散了一半,连忙整理了精神出去随手揪了一个急匆匆路过门徒急切的询问发生了什么,可谁知这门徒磕磕巴巴的支吾着,显然就是一副不愿意告诉她的样子。
  

“你最好想清楚了要不要跟我好好说话……”


路招摇可不是个有耐心好脾气的主,听得这支支吾吾的模样早就不耐烦了,一脚把人揣到了地上,用膝盖抵着他的脖子冷笑道,“不好好跟我说清楚的话,你这嘴可留着就没什么用了!”
  

“我说,我说……姑奶奶手下留情啊……”这门徒也没见过什么世面,登时就被吓得屁滚尿流,颤颤巍巍的趴在地上发着抖,“我……我并非是故意不说……是南山主不让我说啊……”
  

这门徒毕竟这是个杂役门徒,如今也只是帮忙将门主送到南山便打发了,南山主的吩咐不得将刚才所见的事外传,他自是害怕什么也不敢说,只恨自己倒霉碰上了门主吩咐不得为难的主。
  

“南山主……顾晗光喽?”路招摇眯了眯眼,松了些手中劲道在心里想着要瞒着她,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想来就是厉尘澜取剑回来了。
  

当下便挪开腿看着这门徒屁滚尿流的溜走了。
  

给她取的剑,她岂有不去看看之理?
  


顾晗光也没想过搞出这么大动静能彻底瞒住路招摇,可路招摇直接就大摇大摆的登堂入室还是突破了他想象之下限。


彼时他为厉尘澜缠腹的动作急忙加快,连忙让安思先在门口拦着,能拦住一会儿是一会儿。
  

毕竟厉尘澜彻底失去意识前就这么一个嘱托,不要让路招摇发现。
  

“不让我进去?”路招摇指了指自己,将抱着的手松了下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给我的剑不让我进去?”越不让她进来她偏要进来,路招摇言之凿凿的大放厥词将拦她的安思骂了个狗血临头,看准了间隙一蹲身躲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不让我进去究竟是有什么企图!”
  

然后便越过了纱帘直冲内间而去,甩着高高的马尾硬生生的闯了进来。
  

厉尘澜此时正光裸着大片满是血迹的脊背斜靠在顾晗光怀里,背后的伤口狰狞一片可怖万分,闪着若有如无的天雷电光。


这人双眸紧阖脸色苍白,想来是已经不省人事了,顾晗光正拿着一个刚刚开了瓶塞的药瓶不耐烦的回头看着路招摇。
  

路招摇也是一愣,死死的盯着厉尘澜背后狰狞的伤口,一只手紧扣住了门框的木料。
  

“厉尘澜衣服都没有穿好,说了不让你进来你没听见啊?”
  

顾晗光表面还是一副不耐烦气吼吼的样子,白眼翻得厉害,实则内心已经是冷汗一片,连药瓶都是他手忙脚乱之下作为掩饰慌忙拿的,差一点就没有给厉尘澜盖住堪堪缠好的肚子。
  

“我……”路招摇心下一片复杂,看着不省人事的厉尘澜还没缓过神来,安思却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拽着路招摇袖子苦苦唤道,“姑娘,你是外人……可进不得……”
  

“我是外人进不得?”
  

路招摇被安思的话激怒,心里的复杂之感顿时荡然无存,大摇大摆抱着胳膊俯身闯里尽力蹲到了厉尘澜眼前,轻蔑挑逗的伸出食指拨动他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


“厉尘澜整个人都让我吃干抹净,全身上下我还哪里没看过,别说就是露个背,他就是现在脱了裤子我都进得!”
  

“路招摇你厚颜无耻!”
  

顾晗光心里气的都快冒火,她还知道之前与他发生了那事!做的那么过火不想想后果也就罢了,竟然还让厉尘澜怀着身子去六合仙岛取剑,如今竟然还敢拿这说事!
  

“多谢夸奖!”路招摇把厚颜无耻贯彻到底,面纱未遮的凤眸也笑弯了起来。
  

“你!”
  

顾晗光气极,气的袖子下的手都隐隐发抖,要不是厉尘澜昏迷前苦苦求他,他早就一拳,不一针直接把路招摇了结了,可现在只能深深吸口气忍了脾气对安思道,“你先出去!”
  

然后转头一边勉强将无意识的厉尘澜扶起,一边对路招摇冷声道,“你要的那破剑就在背后,拿了给我滚出去!别妨碍我治伤!”
  

安思听话的退下了去,路招摇却连那剑看也没看一眼,反倒漫不经心的坐到了床边,一只手转着自己头发玩,“我凭什么听你的。”
  

厉尘澜让全门上下的人都依着她的,这顾晗光倒得反过来听她的才是!
  

“他都拼了半条命,剑也都给你拿回来了,你还想怎样?”
  

顾晗光这下的怒气值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咬着后槽牙,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路招摇恨不得把她戳个窟窿。


路招摇还没来得及接话,厉尘澜这时却是昏迷中颤抖了起来,嘴角渗出一抹黑血。
  

如今吐血一定是内脏也被天雷劈损,吓得顾晗光来不及跟路招摇计较,连忙抽出银针刺入了背上穴位,厉尘澜被刺激的猛地一咳,身子一僵直直的倒了下去。
 

顾晗光一向文弱,力气也不大点,手脚虽然灵活却止不住厉尘澜的颓倒之势,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竟然是眼睁睁的看着厉尘澜即将砸在地上,只来得及惊呼一声。

  

“哎哎哎!”
  

一直事不关己一般的路招摇竟然不由自主的出了手,从床上跳下拦在了厉尘澜身前。


厉尘澜就这么撞进了路招摇怀中,被路招摇揽着腰整个人护住,头靠在她的颈窝里苍白的唇轻贴着她。
  

“路招摇你干什么……”
  

顾晗光注意到路招摇的手竟然放在厉尘澜的腰际,心猛地一跳,刚刚虽然给厉尘澜缠腹了,可是毕竟情急没太仔细裹,万一路招摇感觉到了厉尘澜腹中的鼓胀,看出他的身孕就完蛋了。
  

“我接他啊……”路招摇抱着厉尘澜那是一脸懵逼,这她好不容易做个好事怎么这顾晗光还是一脸房快塌了的样子。


顺着顾晗光视线,她懵逼的垂头去看,却发现怀中人脸色煞白神情痛苦,已经是冷汗涔涔,连身子都猛烈颤抖着,像是被刺了一刀一般。
  

怎么又没磕着地,咋了一副快死了的样子?
  

顾晗光眼尖注意到厉尘澜肚子微微抵着路招摇的膝盖,知道他这样定是被路招摇接到时撞到了肚子,心道一声不妙,顾不上与路招摇计较,放硬了语气急道,“先别说了将他扶上去!”
  

路招摇还是想着我凭什么要帮你治这个厉魔头,可是身体却非常听话的将厉尘澜伤痕累累的身子堪堪扶了起来,斜靠着放在了床上。


谁知她的手刚要抽走,这人便眉头蹙起下意识的攥紧了她的手,怎么也抽不开。
  

“招摇……招摇……”
  

厉尘澜无意识冷汗涔涔的布满了整个额角沾湿了鬓发,睫毛颤抖着喑哑的唤着她的名字,拼了命攥住手中唯一的温暖,像是怕被丢下一样,脆弱的让人心疼。
  

路招摇在心里恶意的想着叫我也没用我巴不得你死呢,可心里却是不受控制的难受,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了厉尘澜身前,温柔的将他的身体护在怀里,甚至连手都不由自主的回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拢过身后沾染了血污的蓝发。
  

算了,就当是给厉尘澜为她拼了一次命的谢礼吧……
  

而这时的顾晗光已经快速的抽出了一系列的金针,喂了一颗九转丹给厉尘澜,然后便眼疾手快的下了针,厉尘澜无意识中也猛地挣动了一下,被路招摇按住便好像一只被主人安抚的羊羔,只是痛的皱眉却不再挣扎。


她惊奇的发现他背上的伤随着顾晗光一针下去立刻减缓了不少。
  

可奇怪的是顾晗光并无喜意,依旧是紧皱眉头手下不停。
  

又是一针刺了下去,厉尘澜疼的咳出一口血来,脸色更是少了一分血气,连身后被路招摇拢在一边的长发都因为疼的颤抖披散下来。路招摇怕又沾上伤口,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扣住了那些发丝。
  

他半个身子都倚在了路招摇怀里,她少了一只手只好将他抱得更紧。
  

厉尘澜只觉得被人温柔的揽在怀里,竟是失去招摇以后再也没有感受到的安心,意识几经沉浮清晰,他的睫毛抖了几下终于于迷蒙中微微张开了一点,眼前却是黑影荡漾,重影重叠。
  

最后一切都归于黑暗,他也只是轻轻苦笑了一下。
  

可是……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天雷击伤的那只手疼的撕心裂肺,好像被人牢牢的握在手里。
  

“臭脸大夫,你看他背上都有所好转,估计也没多大事。”
  

听得熟悉的声音,厉尘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竟然……是招摇……
  

心立刻提了起来,一只手连忙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腰腹位置,摸得一片平坦,想必顾晗光已经帮他缠腹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路招摇显然是没有发现厉尘澜醒了,无意识的将他的手握紧了几分,仰着头继续问顾晗光道,“你还愁眉苦脸的干嘛?”
  

不要醒,不要醒……如果现在他在做梦的话,那千万不要醒了……
  

被握住的那只手被天雷击伤,早就被路招摇弄得的麻木不堪,厉尘澜的心却暖的发疼,微不可查的偷偷回握了一分。


他知道现实中的路招摇定是不会这么对他,所以只当是梦抓紧机会握紧她的手。
  

然而顾晗光听到路招摇的话却是翻了个白眼,什么也不屑与她说。
  

路招摇自是看不出厉尘澜现在的状态,他却心知厉尘澜最大问题不只身后天雷。


他的内伤也是万分严重。而且现在有孕在身,先不说强行缠腹本就对腹中胎儿不好,刚刚摔下还受到了剧烈撞击。
  

每个问题都万分棘手,不知道该从何治起。
  

顾晗光刚刚来不及思忖才决定最快治愈背伤,施针结合着九转丹一起,九转丹暂且保胎。这套针法也有益于内伤,的确是最稳妥的做法。
  

可现在看来,好像仅仅只是背伤有好转,这让他如何能喜?
  

衰败里找补,能补一点是一点。


顾晗光汗流浃背抽不开手,冲着路招摇努了努嘴,示意着,“左手边药箱里的蓝瓶拿出来,对着他伤口撒。”
  

“哦,”路招摇只看着顾晗光额头上的汗珠便知情况可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紧了紧,下意识的就听了顾晗光的话拿出了那瓶药,刚要往伤口上撒就发觉怀中人双眸微睁,竟然是醒着的!
  

路招摇慌乱的一伸手,一霎时,眼前却闪过一个不清晰的片段,是厉尘澜脸有青痕,大着肚子的单薄身影义无反顾的挡在了她的面前,身后扎着一把匕首,像是断了线一样凄然倒下。
  

她就像是被电到一般僵住了。
  

厉尘澜却只觉得自己手中一空,自己被她慌乱的推开,还没来得及撑住身子便被顾晗光扶住了,空荡荡的手心因为被突然松开感觉在疯狂的滴血。
  

只一下,便让他分清了何为现实。
  

“路招摇你干什么!”顾晗光又惊又怒,厉尘澜此时背后都是密密麻麻的金针,路招摇那一下来的突然,若是他刚没有扶住厉尘澜,背部碰着了这些针和背后的伤口可都得全部扎进肉里!
  

“无事,”厉尘澜阖上眼睛,心里掠过的痛意难忍的连睫毛都颤抖了起来,面上表情却很快恢复如常。


他徒劳的攥紧了鲜血淋漓的手,轻轻道,“六合天一剑呢,”他顿了顿,又道,“你,可还喜欢……”这话是在对路招摇说,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惹了她不高兴。


顾晗光冷哼一声,心说这么重的伤都能装没事人一样,果然只有厉门主办得到。

  

而路招摇根本没有听见厉尘澜问了什么,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仿佛从深陷的泥潭里爬出,满脑子都是厉尘澜大着肚子挡下了刺向她的匕首的画面,看着眼前的厉尘澜只觉得心慌意乱,满腔疑问刚要问出竟是觉得天旋地转,咚的一声倒了下晕了过去。
  

“招摇!”
  

这下顾晗光可没手接住路招摇,倒是眼疾手快的碾着银针在厉尘澜身后猛地扎了下去,让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扎晕了过去,然后连忙一只胳膊揽住了他颓然倒下的身子。
  

怎么着也得先扎晕了,省的他要去接住路招摇。
  

就他这样子,撑着坐在这里就是极限了,再动一动怕是差不多了。
  

“真是不给我省心……”


顾晗光给厉尘澜嘴里又喂了一颗九转丹,唤来了安思将路招摇挪出去扔着没管,他和安思一起给厉尘澜上了药施了针。


然后便写了两幅安胎和内伤的药方让安思去抓药,他则留着给厉尘澜解开缠腹,毕竟已经缠的够久的了。
  

随着白布一圈圈被解开,厉尘澜平坦的肚子也一点点显露鼓起,待到最后一圈去下的时候已经是有了极其明显的臃肿弧度。


显然是四个月的大小,厉尘澜若是不裹腹只穿鲛人纱的话,定是会显出很明显的孕肚。
  

以厉尘澜对路招摇的感情,顾晗光绝对相信这个孩子是路招摇的。
  

可是路招摇对厉尘澜行了那事不过一月,自己之前为厉尘澜把脉也没有把出喜脉,怎么可能胎儿突然长得那么大?


而且若说是路招摇的,那为什么厉尘澜这么怕肚子里这孩子被路招摇发现?
  

难道……


真的有人敢给路招摇戴绿帽子?





isoso(随缘更)

【摇澜】竹马小郎君

“你是年少的欢喜,是后来的救赎,是我一生所求。”...


“你是年少的欢喜,是后来的救赎,是我一生所求。”

                                                   ——厉尘澜


那时候的封魔山还不叫封魔山,叫凤岐山。隐于人世,鲜有人涉足,坊间流传盛广,却无人得见。

山上灵气充足,万物都沾染着山间清风与江上明月的灵气,在这里长大的少年更是不羁风流,秀色明眸。

“尘澜,我们明天偷偷跑下山去玩,好不好嘛。”红衣少女挽着旁边少年的胳膊,向他撒着娇。

厉尘澜摸了摸她的头,笑得一脸宠溺,“招摇,你又想被你爷爷骂了?”

“哎呀,你最好了,我爷爷天天在我面前夸你有多厉害,你肯定可以带我出去的对不对。”少女眼神里充满了渴求,眨眨眼睛就那么看着他。见他还是没说话,干脆拉起他的手,紧紧拽着,一副你不同意誓不罢休的样子。

厉尘澜被她弄得啼笑皆非,见她这么想出去,又想,偷偷带她跑出去一次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大不了回来他替她受过。

“好好好,我带你出去。“话音一落,少女就开心的转起圈儿,眼里透着一丝狡黠,厉尘澜见她这般,也是有些无奈,“但是答应我,不准乱跑。”

“嗯嗯嗯,你说什么我都同意。”

两人牵着手就在那山间奔跑,树上的鸟儿成双对。招摇递给身上的人一个青果,自己也摘了一个,脸上明媚的笑容让厉尘澜有些看呆了。

“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好吃的不成。”招摇给他做了个鬼脸,一脸幸福的吃着青果,山上并没有外界的佳肴美味,青果在这里是招摇唯一吃不腻的世间美味。

“没…没什么。”见她一脸幸福的样子,厉尘澜觉得手中普通的青果在此时也变得格外诱人。

“尘澜,我们以后一定会特别特别好的。”

“嗯?”厉尘澜侧首看向她。

“你看我们的名字啊,你叫厉尘澜,我叫路招摇,那我们的名字连起来就是历经尘世波澜,陪我一路招摇对不对。”招摇开心得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一样,又拉起他的手,“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这辈子都得好好守护着我。”

厉尘澜听了“噗呲”一笑,“好,我答应你,我这辈子都会守着你的。”

“那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最初的悸动可能早就注定好了,就宛如他们的名字,他一定会好好守护着她的。

少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看着旁边恣意的女孩儿,招摇,我希望你一世招摇,没有半点烦恼。

……

翌日,旭日初升,招摇挽着厉尘澜早早下了山,这还是她第一次下山,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商品,车水马龙的街道,吵吵闹闹的人间风情。

“卖糖葫芦咯,卖糖葫芦。”

看到一个叫卖着糖葫芦的人,看着红红的晶莹剔透的像果子一样的东西,招摇忍不住咽下了口水,“尘澜,我想吃那个。”

说着她指的方向,厉尘澜走过去,递了银子给那人,拿着两串糖葫芦都递给了招摇,少女没有选择接过,而是就那么吃了一颗,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厉尘澜喂她吃一般。

酸酸甜甜的,招摇像一只馋嘴的小猫,露出满足的微笑。这才从他手中接过一串,“你也吃,很好吃的。”

作势也想去喂他,厉尘澜低下头咬下了一颗,从前竟不曾觉得这个东西这般美味,“嗯,很好吃。”

“这个,这个,这个也很好玩,我想要。”

“尘澜,那个好看,那是什么好吃的啊,想吃。”

“那是什么东西,胸口碎大石,看上去好厉害啊。”

……

厉尘澜就那么一直跟在她后面,她走过一处,他就得替她付钱,收拾烂摊子。

两人一直逛着,逛了很久,直到日落才回去,从山上结界偷偷溜出去,这件事情自然是瞒不了守山人的,两人回去自然也是挨了训责。厉尘澜还替她受了罚。

“尘澜,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会的,相信我。”

……

年少的誓言就是那么纯粹,可事情永远变幻莫测道不清楚。

某一天,厉尘澜消失了,就那么不辞而别,至少在招摇眼里他不辞而别了,在凤岐山上,她再也找不到他了。

为什么要欺骗她呢,不是说好会一直陪伴着她的吗?

她寻遍了山间每一个角落,她都没有看到厉尘澜,爷爷说他跟父亲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那时爷爷的眼底也透着一丝哀伤。

也不知为何,后来凤岐山暴露在了人世间,虽然也并不是普通人能够闯入的,但是它确实闯入了人间,只是世人称其为封魔山,而非凤岐山。



说明:私设青梅竹马,竹马有一天突然消失,后来招摇下山创建万路门,偶然遇到惨惨的正在被欺负的长得很像竹马的竹马,鹅鹅鹅。

别问,问就是开坑小天使,无敌鸽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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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尘

不羡仙(十一)

纯走剧情的一章,很无聊,下章开始虐


  琴芷嫣恐怕受到了迟天明的胁迫,现在处境很危险,意识到这一点时,王舞突然就惊醒了。


  据琴芷嫣所说,她的血曾唤醒过洛明轩,而凤山一战后,拥有金身的洛明轩很可能还没有死,却一直没有现身,那么,假使他受了重伤,又为迟天明所救,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迟天明需要琴芷嫣的血来帮洛明轩重见天日,但琴芷嫣一直被保护在路招摇的羽翼之下,他无从下手,才用对于琴芷嫣意义非凡的东西来要挟她,而此时,她恐怕已经不在万戮门了。


  师徒俩夤夜去求证这一想法时,发现琴芷嫣果然已经失踪了,路招摇也是后知后觉,因为他们走后,厉尘澜的情况便不太好,...


纯走剧情的一章,很无聊,下章开始虐




  琴芷嫣恐怕受到了迟天明的胁迫,现在处境很危险,意识到这一点时,王舞突然就惊醒了。


  据琴芷嫣所说,她的血曾唤醒过洛明轩,而凤山一战后,拥有金身的洛明轩很可能还没有死,却一直没有现身,那么,假使他受了重伤,又为迟天明所救,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迟天明需要琴芷嫣的血来帮洛明轩重见天日,但琴芷嫣一直被保护在路招摇的羽翼之下,他无从下手,才用对于琴芷嫣意义非凡的东西来要挟她,而此时,她恐怕已经不在万戮门了。


  师徒俩夤夜去求证这一想法时,发现琴芷嫣果然已经失踪了,路招摇也是后知后觉,因为他们走后,厉尘澜的情况便不太好,她一心扑在他身上,也就没有留意旁人。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路招摇向他们透露了一件事。


  原来,王舞提到的长命锁其实是琴芷嫣送给女儿的,那孩子是她和柳沧岭的骨肉,一直由柳沧岭养着。


  王舞这才隐约记起,那锁背面似乎錾着一朵木芙蓉,而柳沧岭曾向她提起,他女儿单名一个“芙”字,直到此时,她才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大约一个月前,琴芷嫣收到了孩子失踪的消息,她心急如焚,开始四下寻找,可外面毕竟不太平,路招摇担心她出事,所以经常陪她下山,如今看来,是迟天明抓走了孩子。


  路招摇查问过后得知,琴芷嫣是自行出走的,而且去向不明,她担心之余又左右为难,琴芷嫣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最好尽快找到她,可厉尘澜的毒随时都有可能发作,她寸步都不敢离开。


  见此情形,王舞便劝她不要去找,并向她保证,一定会救回琴芷嫣,路招摇纠结良久,也别无他法,只好点头。


  师徒俩随后便去了鉴心门,因为他们觉得,柳家父子一定知道些内情,而这次,柳沧岭不可能无动于衷。


  “什么?芷嫣失踪了?”鉴心门内,得知琴芷嫣有难,柳沧岭果然坐不住了。


  “柳师侄,事到如今,你还要替迟天明隐瞒吗?”王舞定定地看着他道。


  柳沧岭面露难色,犹豫了半晌,才终于下定决心,道:“好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其实,凤山一战后,迟天明销声匿迹了很久,直到一年前才回来,他说自己愿诚心悔过,好好修行,我爹就让他留下了,也差不多是从那时起,锦州城才开始发生怪事。”


  “起初,我们并未介入其中,所以直到官府的人求上门,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开始着手调查,我当时首先怀疑的就是迟天明,但跟踪了他一段时间,却没有发现什么,只好作罢。”


  “一个月前,我爹决定启动极踪追魂阵,但结果你们也知道,我们无奈之下,想到了求助灵剑派,可是信刚寄出没多久,迟天明就抓走了我的妻女,并以此来要挟我和我爹……”


  “我们听说,那孩子……”王陆试探着插了一句嘴。


  “……是我跟芷嫣的。”柳沧岭神色有些赧然,“芷嫣是中庸,而我是坤泽,我们年少时,曾一时冲动……但在即将议亲之际,却发生了意外,从此无缘,我生下孩子后,又娶了现在的夫人。”


  “原来如此……”柳沧岭才是坤泽,这倒让师徒俩有些意外。


  柳沧岭继续道:“迟天明说,他找到了洛明轩的肉身,他还没有死,但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他知道如今仙魔两道都容不下他,尤其是路招摇,所以想把他藏在鉴心门,等待时机唤醒他。”


  王陆不禁感叹:“洛明轩竟然真的没死,这是什么样的可怕生物啊?”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柳沧岭道,“但洛明轩的确还活着,直到昨天还躺在鉴心门的冰窖里,今晨我发现他不见了,才知道事情不妙,没想到迟天明竟对芷嫣下手了,我原本以为,他不大可能再打琴氏血脉的主意,所以只提醒她不要回来……”


  “关于琴氏血脉,我们也有所耳闻,那后来呢?”王舞问,“迟天明把洛明轩藏在鉴心门后,又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便明白,他就是这一连串案件的元凶,对此,他没承认,却也没否认,我想揭穿他的真面目,无奈妻女都在他手里,芙儿又有琴氏血脉,我投鼠忌器,只好先答应他,以拖延时间,查找线索,他也向我保证,暂时不会伤了任何人的性命。”


  “洛明轩虽没死,却因金身已破而逐渐腐坏,会散发出浓烈的腐尸味,很容易被察觉,所以得知你们要来时,他一度气急败坏,随后便在鉴心门外围布下了结界,并推三阻四,不愿让你们进来。”


  “噢~”王舞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早该知道,什么‘保护门徒’,根本就是幌子!”此时洛明轩已经被带走了,空气中仍有淡淡的异味,但她初到鉴心门那天,却什么都没闻到,想来迟天明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再后来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可是我不明白。”王陆微微蹙眉,“按照你说的,迟天明多半是一个月前才找到洛明轩的,从他的种种表现来看,他最终目的也只是取得琴芷嫣的血,emmmm可能也有你女儿的,那剩下的那些人他抓去做什么?又藏在哪儿了呢?”


  柳沧岭叹了口气,道:“这……我也猜不透,我原本以为,他既然抓了那么多人,也许就不需要琴氏血脉了,如今看来,芷嫣的血却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王舞沉吟片刻,道:“无论如何,只要找到他,就一切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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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澜】不可求(6)

“这上面的是谁啊,为什么说他就是魔王之子啊,看着明明就是个少年嘛。”

“生而为魔,此为原罪。”

……

招摇有些不懂,这些仙门之人为何如此不分善恶,草菅人命,他明明看着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怎么会是魔王之子呢。

那是她下山救的第一个人,她体力不支了,还是他把她背下了山,从他手里,吃到过最喜欢的味道,那串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她摸着他脸上的青痕,端详着,说:“你以后就叫墨青好不好,墨青墨青。”

……

而后是尘稽山上的景色,有青果有烤鸡,有被烟火气呛着了的少年,他的眼睛好好看。

招摇对着他说:“墨青,我以后要创立一个全天下最大的门派,广纳世间逍遥客,做一个很好很善良的人,要救好多好多的人...


“这上面的是谁啊,为什么说他就是魔王之子啊,看着明明就是个少年嘛。”

“生而为魔,此为原罪。”

……

招摇有些不懂,这些仙门之人为何如此不分善恶,草菅人命,他明明看着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怎么会是魔王之子呢。

那是她下山救的第一个人,她体力不支了,还是他把她背下了山,从他手里,吃到过最喜欢的味道,那串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她摸着他脸上的青痕,端详着,说:“你以后就叫墨青好不好,墨青墨青。”

……

而后是尘稽山上的景色,有青果有烤鸡,有被烟火气呛着了的少年,他的眼睛好好看。

招摇对着他说:“墨青,我以后要创立一个全天下最大的门派,广纳世间逍遥客,做一个很好很善良的人,要救好多好多的人。”

少年墨青的眼里满满都是崇敬与憧憬,“那我可以加入你的门派吗?”

招摇意气风发,明媚张扬,“那当然可以,以后你就是我的得力干将,我要让你和我一起共享万丈荣光。”

少年的笑容纯粹,眼睛里透着光。

……

万路门建立,大殿上少年孤绝的身影,穿着黑袍,遮着面罩,同其他人一样尊她为门主,他退下了,落幕了。招摇坐在主座上,睥睨着所有人,有些事似乎已经忘了。从此他只是守着万路门山门的普通门徒,她是万路门至高无上的门主。

……

万路门地牢内,招摇像是发了梦魇似的,脸上时而喜悦时而悲伤,时而意气风发,时而颓靡不堪,厉尘澜有些着急,但是苦于被锁着又没有什么办法。强行动用功法,他只怕再也见不到身边的人了。

招摇,你是梦到什么了呢。

“墨…墨青”招摇不知何时已经侧躺在了地上,睡梦中觉得睡得有些不安稳,往脸上挠了几下,嘴里咕咕哝哝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她在叫他的名字,他有些开心,却又有些慌张,他不知道在招摇梦里他是什么样子的,他怕极了招摇厌恶他。

可看着眼前的人睡颜,厉尘澜竟然觉得难得的安稳,心中平静了下来,在呓语中竟也睡了过去。

一大早,二人是在阿大的惊呼中醒过来的。

“门…门主,你怎么在这儿?”

阿大拿着两个大锤,看着两人,很是迷茫。

招摇被他吵醒只觉得心情不好极了,还有些宿醉,让她头晕晕的,晃了晃头,也是有些疑惑怎么到地牢来了。

又看了一眼厉尘澜,顿时眼里有些晦暗难明。

然后又看着阿大,有些气愤,一大早扰她清梦,头也疼死了,没好气地说:“我跟前门主唠唠磕不行吗,要你一个区区暗罗卫瞎操心,滚出去。”

见她一脸不耐的神色,阿大自知是撞上了枪口,又看了一眼厉尘澜,看他没有大碍,就赶紧逃离了现场,看看那都碎了的牢门,谈心谁信啊。

地牢内又只剩下了厉尘澜路招摇二人,招摇就那么看着他,眼里有些道不明的意味,厉尘澜被他的目光注视不由自主垂下了头。

招摇走到厉尘澜跟前,蹲下身捏起他的下巴,想让他看着自己,脸上没了青痕的他,没想到竟是如此的俊逸。

察觉到厉尘澜眼神有些飘忽躲闪,笑着问:“躲什么,以前觉得自己丑你躲,现在好看了,还躲?”路招摇捏着他的下巴,还左右转转,像是把玩一件称心的物件儿。

“我…我没有。”厉尘澜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终是没有再躲闪,琥珀色的眸子煞是好看,却感觉比以前少了几分光亮。

招摇见他终于肯望着自己,哼了一声,“你胸口上这一剑就当是还了剑冢伤我的事,但你别觉得这事儿就这么完了。”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掐法诀唤出了她的玄剑,一道银色的剑光向厉尘澜射去。

厉尘澜闭上眼微笑着打算接受她的审判,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等待了许多年的惩罚,却不想并没有感受到剑光刺身的疼痛,“叮"一声,砍断的是锁链,链子七零八落,剑气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一下伏在了地上,还有些恍惚出神。抬起头,看向招摇。

路招摇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放过他了,她一生随心所欲,做事向来没什么缘由,她只是回忆起了一件事,也只是想给司马容一个面子,她这样说服着自己。

“你毁了我的大礼,又平白抢走了人,这件事你迟早是要还的。”又看着他,“你现在伤重,自己去寻顾晗光吧,账以后再算。”

说完拂袖就要离去,厉尘澜看着他,伸出手,像是失去了全世界的小孩子一样,嘴里念着:“招摇…”

路招摇不曾转过身来,只是像是于虚空对话一般,“叫门主。”

厉尘澜的手死死抓着地上,脸上的痛苦与挣扎见了叫人动容,门主…

招摇出了地牢,遣人告知了万路门众人,他厉尘澜与她的往事一笔勾销。

招摇望着那广阔的天空,长鹰飞过,她就那样看着,梦里有许多美好让她无法忘怀,却又在很长一段时光尘封心底忘却,她突然就不想杀他了,贪恋起了曾经无忧无虑初入尘世的快乐。




说明:此时一名划水的少女路过,啊,叮嘱一下,昨天的第五章我有改动,怕有崽崽没看到。

            顺便高歌一曲,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只小澜澜~

          

           好了,切到正题,跪求小红心加蓝手,点关注不迷路鹅鹅鹅鹅鹅~

isoso(随缘更)

【摇澜】不可求(5)

姐妹萌们,我做了修改,加了一千多字进来,再康康叭,改了点儿地方好为后面的情节做铺垫!!!


身体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再次使用瞬行术了,厉尘澜由小镇徒步至山门前,他望着这被招摇重新建立的杀阵,以及满目荒凉的农田,看着这熟悉的山门,他曾在这里历经风雨只为能在她回来时第一眼看到她。有些事他自始至终都只能烂在肚子里。

他负手而立,风吹动着他的衣诀,墨蓝色的发丝飘动着,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也能让人不敢靠近。

正被路招摇派往下山去抓捕他的暗罗卫此刻也正好下了山,两两相遇,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虽然此时此刻路招摇是门主,且又是第一代门主,可厉尘澜在这五年里做得很好,教导他们,帮助他们,他们大多人都受...

姐妹萌们,我做了修改,加了一千多字进来,再康康叭,改了点儿地方好为后面的情节做铺垫!!!


身体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再次使用瞬行术了,厉尘澜由小镇徒步至山门前,他望着这被招摇重新建立的杀阵,以及满目荒凉的农田,看着这熟悉的山门,他曾在这里历经风雨只为能在她回来时第一眼看到她。有些事他自始至终都只能烂在肚子里。

他负手而立,风吹动着他的衣诀,墨蓝色的发丝飘动着,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也能让人不敢靠近。

正被路招摇派往下山去抓捕他的暗罗卫此刻也正好下了山,两两相遇,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虽然此时此刻路招摇是门主,且又是第一代门主,可厉尘澜在这五年里做得很好,教导他们,帮助他们,他们大多人都受过厉尘澜的恩惠。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们竟无一人真想着要抓了这个曾经的门主回去受苦。甚至想当做没看到他,放他离去。

厉尘澜看到他们的样子也知道缘由,心里有些欣慰,纵然世间太多痛苦与无奈,可也总有人记得你的恩赐。但他并不想让暗罗卫为难,且他回来,本就没想过闹事,只是赎罪罢了。

“看着干什么,不是来抓我回去的吗?”厉尘澜就那样看着他们,笑得温和,像那和煦的春风似的。就仿佛刚才在大殿上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不是同一个人一般。

一步一步,他始终带着微笑,暗罗卫众人见他走到了跟前,又越过了他们。一路沉默无语,他自愿服罪,又岂会给他人添麻烦。

入了地牢,阿大神色有些惶恐,“还得加上这个。”两条粗重的锁链,上面施过符咒,是怕他像今日一样跑出地牢吧。

他张开手,并未做任何反抗。

阿大替他捆好锁链,有好几次如鲠在喉,却又欲言又止,终是在快要锁好时说:“门主,你不该回来的。”

“呵。”厉尘澜只是凄凉一笑,他的心情旁人怎么会懂,他于人世间又有何处是归路,天下之大,竟没有一个他的容身之所,他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说:“阿大,不要唤我门主了,你若是想报我当年恩情,只需忠心招摇忠心于万路门,誓死护她周全。”

阿大不相信,厉尘澜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伤害路门主,他曾在无数个日夜看见他黯然神伤。

往事谁都没再提。

“吱——”一声,地牢门锁上了,他跪坐在地上,两只手被锁链束缚着,一如当年封魔山上。岁月无常,命运蹉跎,竟是兜兜转转回到起点。生而为魔,便为原罪吗?只叹命运何其不公。

厉尘澜缓缓闭上了双眼,泪水从他的眼角流落,脸上是不甘,是痛苦,是挣扎,他不要什么至上的力量,他只是想…只是想掌控住自己的命运。

而清波殿内路招摇听暗罗卫说他是自愿回来服罪的,也有些吃惊,却又觉得似乎是他会做出来的事儿。遣了暗罗卫出去,招摇趴在桌子上,脑子里想着一场回归大礼一场原来准备好的婚宴被搞砸了,也都怪他。别以为光回来认错就能了结了。可是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呢。

使劲儿摇了摇头,撑着小脸儿,又想着今天司马容为什么没有来,刚好找他解解闷,干脆自己去江州一趟好了。

施展瞬行术到了江州地界,眼前却让招摇有些迷惑,原来的司马府感觉有些变了样子,司马容是她的得力助手,而今府里摆的却都是些木头玩意儿,她怎么不知道她的情报一流的司马容变成了个木匠?

皱着眉头望着院子里这些奇奇怪怪的,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忽然冒出一个小姑娘,看到招摇,明显一副吓坏了的样子,颤抖的拿手指着她,大声喊:“容哥哥,抓贼啦,府里有坏人进来了。”

招摇有些被她逗乐了,想去抓她的手,却感觉到她的手并不像常人温软,硬硬的有些像木偶,又看到少女的耳朵,才发现这竟是个活灵活现的小木偶人儿。

刚才的叫声也引出了在屋内的司马容,看到招摇,惊喜地说:“招摇,你…”

招摇也侧身过来看他,却只见她原来那个风度翩翩的西山主推着轮椅,怎么…怎么会,难道是厉尘澜?

“司马容,你的腿怎么回事?是不是厉尘澜…”招摇此刻非常生气,脑子里想了无数种可能,甚至觉得是不是她的西山主死死不肯屈服于厉尘澜,然后厉尘澜下了狠手。

司马容见她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不不,不关尘澜的事,这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罢了。”

尘澜,叫的倒是还挺亲近的,她怎么不知道二人那般熟悉,“那是怎么回事儿?”

然后二人进屋长谈,说自招摇出事,万路门如何混乱,说了月珠是仙门派来的奸细,可二人却又真正相爱,仙门用月珠的生命威胁他,他赶过去救人却遭人暗算,断了双腿。

司马容始终面色温和,看着招摇,说:“尘澜是我进万路门当初的师弟,我了解他,剑冢一事绝非他所愿。”

招摇若有所感似的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尘澜提前三个月告知那南月教所有人,说三个月后不退南月教者杀无赦。”

招摇听着倒觉得厉尘澜居然还有这般血性,还提前三个月告知别人要杀他们,这倒是挺对她的,“那然后呢,三个月后他带了多少人去灭南月教?”

“单枪匹马,唯他一人,屠南月教满门,从此仙门中也就没有南月教了。”

招摇听到这儿可谓是彻底呆滞了,灭南月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觉得自己也可以,但若是单枪匹马屠人家满门她觉得自己似乎还差点儿,嘴里不自觉念了句“没想到这小丑八怪还这么有血性。”

司马容听了只是笑笑。

二人又聊了会儿,分别之际司马容还是又说了一句,“招摇,尘澜的事你再想想。”

路招摇离去的背影只呆了一下,却只继续走了。

离去的招摇并没有直接回了万路门,而是去了山下的酒楼,酒桌上皱着眉头,一副快愁死了的样子,可她压根儿都不知道烦什么,有什么好烦的。

想想还是爷爷说的对,不高兴不开心的时候就得喝酒,喝上很多很多的佳酿,喝醉了,睡一觉,便什么烦恼也都忘了,酒啊酒,世间唯有酒才是解人心的好东西。

“小二,拿你们这最烈的酒过来!多来几坛。”

“好嘞,客官,您的酒。”

招摇直接甩了银子给他,省的等会儿来烦她

皱着眉头,一副快愁死了的样子,可她压根儿都不知道烦什么,有什么好烦的。

想想还是爷爷说的对,不高兴不开心的时候就得喝酒,喝上很多很多的佳酿,喝醉了,睡一觉,便什么烦恼也都忘了,酒啊酒,世间唯有酒才是解人心的好东西。

几坛子江白之酿,入口甘甜绵长,招摇只觉得好喝极了,抱着坛子就是一顿豪饮。

最后是提着坛子,一边喝一边朝万路门地牢那边去,身形摇摇晃晃,赫然是一副喝醉了的样子,没人敢阻拦她。

她还没进地牢,厉尘澜在里面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她……

招摇一脸潮红,眼光迷离,拍了拍牢门的栏杆,见打不开,撅了噘嘴,有些生气,又拿脚去踹,门没踹开,倒是伤了自己,又抱着脚,一副小孩子摔倒了没人哄的可爱模样。至少厉尘澜看来,醉了酒的招摇可爱极了。

听到厉尘澜的笑声,招摇更是不痛快了,以为他在笑话自己,指着厉尘澜就说,“你看着啊,看我怎么把这门给收拾咯。”将酒坛子往旁边儿一甩,嘴里碎碎念着,掐了个法诀就将门打碎了,完了对着厉尘澜灿烂一笑,还甩了一旁的厉尘澜一身的细木头渣子。

一把凑到厉尘澜眼前,像邀功一样,笑得特别纯粹,指着自己说“嘿嘿,看我厉害吧。”

“厉害,特别厉害。”厉尘澜就那么看着她,眼里尽是宠溺温柔,深情的眼神让醉酒的招摇有些疑惑不解。

“你为什么锁在这儿啊,你好漂亮啊。”

“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喜欢我啊。”歪着头,盯着他看,仿佛在欣赏什么画卷。“你生得真好看,特别是眼睛,像装满了透亮的星星一样。”

厉尘澜有些痴了,他想,若是时光永久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他会回答,喜欢,喜欢极了,喜欢到愿意付出一切。

“招摇,我喜欢你。”

再往旁边看去时她已经靠着睡着了,他就那样看着她,她的眉眼,她噙着的笑意,可他知道,这样的招摇明日一早便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咽下所有的情绪,只是这样凝视着她。

总是在他对人世没了生的欲望的时候,像一个天神一般跌入他的怀中,拯救他。却又在他对人间有了希望时将他放下,将他揉碎。他不爱这人世,他只爱她一人。

“招摇,无论如何,我只愿你一生安好。”




忽视掉我的不合理情节设定之处吧,不要在意。

鹅鹅鹅,还是那句话,你不投我不投,澜澜何时能出头,各位看官的红心蓝手就是我写文的动力啊啊啊。

isoso(随缘更)

【摇澜】不可求(4)

你不投我不投澜澜何时能出头!!!


厉尘澜的目光环视了一圈,落在位于主殿上方的招摇身上,他有些庆幸,好在她还没将誓言说完,他还有希望。

就算带着伤,即使拼了性命,他今日也绝不允许她嫁给旁人,她是他一生中唯一的妄念,他愿为此葬身。

“厉尘澜,你也是来吃我的喜酒的吗?倒是忘了派人去地牢请你,怎么,这么迫不及待?”路招摇缓缓走下阶梯,对他笑着,就像在欢迎一个旧的友人。若不是手里还执着剑,厉尘澜见她那样怕是真要信了。

厉尘澜别过头去,没再看她,他只是想毁了婚礼,不曾想伤她。看着站在那里的白衣黑发的俊郎男子,他想:是不是只要把他带走,招摇的这场婚事是不是就算毁了。

“嗖——”厉尘澜朝着招摇所...

你不投我不投澜澜何时能出头!!!


厉尘澜的目光环视了一圈,落在位于主殿上方的招摇身上,他有些庆幸,好在她还没将誓言说完,他还有希望。

就算带着伤,即使拼了性命,他今日也绝不允许她嫁给旁人,她是他一生中唯一的妄念,他愿为此葬身。

“厉尘澜,你也是来吃我的喜酒的吗?倒是忘了派人去地牢请你,怎么,这么迫不及待?”路招摇缓缓走下阶梯,对他笑着,就像在欢迎一个旧的友人。若不是手里还执着剑,厉尘澜见她那样怕是真要信了。

厉尘澜别过头去,没再看她,他只是想毁了婚礼,不曾想伤她。看着站在那里的白衣黑发的俊郎男子,他想:是不是只要把他带走,招摇的这场婚事是不是就算毁了。

“嗖——”厉尘澜朝着招摇所在的方向挥出一剑,剑气凌厉,但并未想伤人,只是想把她逼退。

袁桀本就与厉尘澜不对付,看不惯他的做派,此时看到他大闹门主的回归大礼,更是冷哼一生,拿着法杖就向厉尘澜挥去。

厉尘澜屏住心神,用万钧剑抵挡,兵器相接,发出极刺耳的声音,纵使他不想伤人,但万钧剑霸道如斯,剑气如虹,竟也将袁桀逼退数步不止。

招摇刚才被那小丑八怪的剑气逼退,也是一脸的恼怒,这小丑八怪有伤在身竟然也能这般厉害,又看到袁桀被他一招逼退,震惊之余又感觉不可思议。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只冷眼看着他到底想干嘛。

厉尘澜每走一步,北山主下门徒持着剑往后退一步,手都有些战栗,竟还有连剑都拿不稳的。

脚步声明明极轻,此刻却在一种弟子脑海中反复萦绕回想。

终归是有人受不了了,“啊——”一声提着刀就朝着厉尘澜砍来,其他的认也似乎是被感染了一般,竟也都朝他冲来。

厉尘澜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他们,一指朝他们点去,金黄色的符文扭曲闪烁,像一道道冷漠的剑光朝他们袭去,众人根本没有抵挡还手之力。纷纷倒地。

“挡我者——杀!”他虽不想滥杀无辜,可若是有人于此时阻拦他,他不介意开一番杀戒,他这一生并无所求,唯独那一人…曾在他最黑暗的时候给过他世上最温暖的美好。

招摇这时也是再忍不了了,在她眼皮子底下欺负她手底下的人,这是把她的脸扔在地上踩。

厉尘澜也是注意到了招摇想要动手,朝她看了过去,眼里是说不明的意味,有隐忍,有心疼,有歉意,还有一些招摇看不懂的,她一时愣住了。

也是趁机,厉尘澜闪身到了琴千弦身边,他了解此人,也不曾说太多言语,只低声道:“跟我走,我保你千尘阁定会无事。”

被拽着的琴千弦看着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厉尘澜施展了瞬行术带着他出了万路门,到了万路门山下的一小镇。

一落地厉尘澜便“哇”吐了一口血,右手紧紧捂着胸口,额头上细汗蹭蹭冒着冷汗,琴千弦忙扶起他,竟感觉到他气息紊乱,明显之前受过重伤。

“受这么严重的伤,又强行使用瞬行术…”琴千弦还想跟他说什么,厉尘澜摆手打断了他。

厉尘澜只是“呵”了一声,道:“我这一生,早该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死了,捡回来的命,本就该还给老天爷了。”说完又自嘲般的笑了,可笑他曾经以为自己会有一个好的归宿。

琴千弦从腰间的袋子里找出一瓶药,倒出一粒药丸,“这个你拿着吧,吃了虽不能彻底治疗伤口,但也能有所裨益。”

厉尘澜只是看着,并没有想伸手去接,眼里有些犹豫。

“作为谢礼,你救我出万路门,我送你一粒药丸。”

琴千弦将药丸递到他面前。

这次他没有推辞,将药丸吞了进去,招摇还在,他还想多看看她,即使…

药入体内,感觉有些许暖意,气息竟也有些许平稳之向,厉尘澜笑着说了声“谢谢。”转而又要踏上去万路门的路。

“你还要回万路门?”琴千弦有些不敢相信,刚刚带他逃离出来,又要回去,他真的是嫌弃自己命太长了不成。又说:“你该是知道回去的结果的。”

结果吗,最重不也就一死吗?

厉尘澜回头,眉眼里尽是坚决,“我没事,你还是守着你的千尘阁去吧,护不护得住千尘阁在你自己。”

你只要想护便护得住,你琴千弦难道不是被誉为最有可能飞升第一人吗?

厉尘澜走了,只留下这句话,琴千弦站在原地听着这话久久不能平息,是啊,他琴千弦被师父被天下称为最有可能飞升之人,可这么多年却也为这欲念生魔,险些害了他多年修为。

看着厉尘澜的身影越走越远,他只是注视着,手里不停转动着佛珠,又朝那念了几句咒语,也只叹息了一声,愿你能得所爱吧。也转身消失在了这尘世之中。



P.s感觉又是很水的一段,水水水水,划水水~划水使我快乐

☆Arrogant King~~~

星辰是你,永不落空(39)

顾晗光和司马容一行人感到清波殿时,已然看到殿内一片狼藉之中那个抱着厉尘澜满脸惊恐的路招摇和她怀里那个苍白无力奄奄一息的厉尘澜,身上还有大片大片的血迹。


怎么回事……就厉尘澜的恢复状况来看,不可能这般……


来不及多问,顾晗光疾步向前,一挥衣袍坐在床榻边,伸手接住安思急忙递来的银针,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利落地下针,封住厉尘澜的几个大穴,护住心脉。一旁的司马容连忙帮着接过苍白消瘦得像纸片人儿一样的厉尘澜,让他安安稳稳地躺在榻上,却也惊于他浑身的冰凉。


抓起他冰凉苍白得手腕,那脉象却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连忙在药箱内取出两颗九转丹让他服下,稳住那微弱的气息和心脉。


“路招摇!怎...

顾晗光和司马容一行人感到清波殿时,已然看到殿内一片狼藉之中那个抱着厉尘澜满脸惊恐的路招摇和她怀里那个苍白无力奄奄一息的厉尘澜,身上还有大片大片的血迹。


怎么回事……就厉尘澜的恢复状况来看,不可能这般……


来不及多问,顾晗光疾步向前,一挥衣袍坐在床榻边,伸手接住安思急忙递来的银针,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利落地下针,封住厉尘澜的几个大穴,护住心脉。一旁的司马容连忙帮着接过苍白消瘦得像纸片人儿一样的厉尘澜,让他安安稳稳地躺在榻上,却也惊于他浑身的冰凉。


抓起他冰凉苍白得手腕,那脉象却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连忙在药箱内取出两颗九转丹让他服下,稳住那微弱的气息和心脉。


“路招摇!怎么才离开一会儿他就这样了!”顾晗光心下焦急,厉尘澜这脉象着实有些奇怪。一边尝试在微弱的脉象里面辨查出又让厉尘澜一只脚迈进阎王殿的原因,一边气急地朝路招摇吼了一句。


路招摇对他的话罔若未闻,唯独怔怔地红着眼眶看着躺在哪儿几乎没有气息的人儿,满目悲戚。


司马容担心至于,心下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晗光,就招摇现在的状态,问她也问不出什么来。或许会不会是姜武不单单只给尘澜受了皮外伤下了毒这么简单……或许有些我们尚未看见尚未得知的”


话音刚落,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路招摇却猛然抬起了头,眼里的恨意完全不减当年对那金仙。


司马容看向了地上打碎的瓷碗和冰凉的汤药,还有一个被扔在地上的小木匣,和大片挣扎留下的痕迹,乱七八糟。“招摇,你和尘澜……”


“他都知道了……他误会了……知道很久,也误会很久了……”路招摇怔怔地地应着。


殿内一片寂静,一个专心施针把脉的顾晗光,一个眉头紧锁的司马容,一个目光凄然的路招摇和那个床榻上安静得像个破娃娃一样的厉尘澜……


路招摇陡然抬起头,抓着厉尘澜苍白的手腕,扯开袖子,像在找些什么似的。“不对……为什么不见了……”手腕上那自下而上蔓延的乌青……


“什么不见了!”,顾晗光气急败坏地喊道。


路招摇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没有与他们说!


路招摇眉头紧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红色光华一现功法顺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平稳地渡到厉尘澜的身上。


光华散去,厉尘澜手上那片像藤蔓般向上蔓延的乌青显现出来了,却比上次路招摇无意中所见可怖得多。


“怎么会这样!”顾晗光瞪大了双眼,猛然抓过厉尘澜的手臂查看,执起一根银针施针查探。“你之前发现了为什么不早说!”


“我,,,”路招摇心里自知这片乌青怕是没有这么简单,是自己的疏忽,哽咽着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之前厉尘澜刚被救回来的时候,出了背上那道沉重刺目的剑伤和莫名中了毒外,浑身上下更是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划伤,淤伤,遍体鳞伤几乎每一块好肉,手上这一道乌青在这之间却是更易被忽视……


“晗光!尘澜究竟怎么了!”


“这姜武,在厉尘澜身上埋下了银针。”顾晗光以前在宗门也听闻过那些向人施以银针的刑罚,却没想到这姜武疯狂至此,,,“银针先是被注入些功法,顺着血脉埋入,银针顺着血脉在体内游走,一开始入针处会有淤青蔓延,时间一久淤青消散后便更加无法察觉,银针随着游走直到心脉,其中痛苦不说,即便能取出来,也是九死一生,,,”


“这就能解释为何厉尘澜回来时中了毒,怕是这毒就是从银针里带入的。刚才路招摇之所以能够让淤青显现,是以她的魔息与姜武的魔息相互冲撞以致。”


听着顾晗光这一字一句仿佛都钉在路招摇的心上。银针……九死一生……难怪墨青醒来后格外反常,他自己怕是比谁都清楚不管银针是否取出,自己时间都不多了吧;难怪墨青那时拼了命也要将那手绳亲自送给她,因为那时不送便是再也没机会送了。


“银针……要如何取出?”路招摇极力隐忍着出口问道,身体却没法控制地颤抖着。


顾晗光在药箱里翻出丹药让厉尘澜服下,手上还要忙着兼顾施针,把脉,时刻留意着他的情况,只怕是迟疑一刻,这人儿就再也回不来了。实在没空搭理路招摇,只冷冷地说道:“怎么进去,怎么出来。用刀子在身体血脉各处割开口子,辅以内力,将银针逼出来……”后面还有的话顾晗光也说不出口了,取出银针带出大量鲜血且直损心脉,若是他有比路招摇还纯厚的功法护着心脉倒还好些,但如今他这般早已深受重伤气息微弱失血过多……


“晗光,那如今取出银针又几成把握?”


“我只能说试一试……”顾晗光。


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人儿突然一声闷哼,汗珠布满了额头,嘴角又落下血来。


“不能再拖了,银针需得尽快取出!”顾晗光顿了顿,余光瞄过路招摇那万分着急的模样,“路招摇,取针只能依靠你的功法,切不可有一丝松懈!”后面那句到嘴边的话他也不忍心再说了,取针带来的痛苦和未知怕是在场的人都知道,那失而复得可能又会再次失去的滋味他们也清楚,他们走到今日已然路过太多荆棘。


路招摇默然,柔了眉目看着厉尘澜苍白的脸,墨蓝的几丝碎发搭在脸畔,漂亮的眸子紧闭。


让她更想念他那片眼底的璀璨星辰,让她更想念他那柔声轻唤的“招摇”。


墨青……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路招摇坐在床榻的一边,撑起他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侧。她的墨青如今就像个破败的娃娃,任她摆弄却发不出一点声响,路招摇又压下了心头泛起的有一阵酸涩……


顾晗光指尖一动,几枚银针落下封住厉尘澜的周身大穴,滞住经脉的流动。小刀落下划开口子,血液从他惨白的手腕流出。


顾晗光这头稳住他的伤口,路招摇在身后需将内力注入他的心脉。体内银针的趋势与路招摇的功法相冲,产生反噬,怀里的人儿一声痛苦的闷哼,鲜血又从嘴角溢出,反噬之力生生地将他疼醒,喊不出声,也睡不过去,这取针过程极其漫长,墨青要这般生生熬过,路招摇心上又仿佛被刺上了一刀。


手下从他的肩头处,探得皮肤之下血脉之中的游走趋势,顺势一攻,一枚银针才混着鲜血滑了出来。


一根银针,已然耗了两个时辰和整个南山所有药徒的耐力……连见过无数伤者病者得顾晗光额上也布满了冷汗……


这还只是尚且较浅处所埋的银针,越是靠近心脉,便是愈加困难也愈加危险。


直到半夜,整座山头被浓浓无月的夜笼罩,几只野鸦在上空飞过,厉尘澜体内的银针才悉数被取出。


路招摇收了功法,被钝痛折磨了大半夜的厉尘澜最终垂了眼晕倒在她的怀里……

顾晗光摸了把汗,让药徒们收拾去了那斑驳的绷带,和慌乱间东倒西歪的药瓶。却也不敢轻易松懈过来,又紧接着让他服下换骨,沉下心来细细把脉,压在心上的大石卸下,那眉却依然紧促。


“顾晗光,墨青能好起来的对吗?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顾晗光抬眼看了眼满眼焦急和疲惫的路招摇,轻轻摇了摇头,道:“如今他体内银针已经取出,身上的伤也都被处理过了,可全身各处经脉受损,他也没有内力护住心脉。我已然将能治的都治了,只是经脉受损内里亏空没有功法,实在是无法算入其中……”


言外之意就是,厉尘澜这破败的身子又能撑多久呢?


路招摇眼里刚刚燃起来的些许光芒又猝然暗了下去……

墨青……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还有好多的星空想带他看,还有好多好多事想陪他做……


一旁的司马容陷入了沉思,却想到了什么似的抬眼道,“万钧剑!魔王之子的血脉定然与万钧剑有些牵连!”


一双眼像死水一样平静的路招摇猛然抬起了头


对,有些事有些物,终究是属于墨青的,魔王之子的功法如是,魔王之子的万钧剑如是。当初被封印时琴阁主能保住他一丝神识,如今也应该能换回属于墨青的力量!


路招摇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心里默默道,墨青,你一定能好起来的,我还在等你,一起去看星星……


她也能很快看见他清澈眸子中那片璀璨无比的星空了。



✔大家等太久了不好意思呀!


✔其实这一篇写完蛮久的了,只不过有点怕自己写得不好……


✔我最近没什么新脑洞,所以还想看什么大家评论见吧~


✔发的文都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小狐沁瓷

(二十三)海棠满园莫更迭,笙歌唱断百花残

我终于终于更文了,澜澜又变孤身一人了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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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澜,招摇她想让你好好的活着。”司马容上前,用手轻拍着他的背。“招摇...招摇...”厉尘澜将窥心镜放在胸前,似乎这样还可以听到招摇的心跳声。“厉尘澜,路招摇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是对她念念不忘?”林子豫苦笑道。

    厉尘澜起身,瞬行到她身边掐住她的脖子,“林子豫,如果不是你,招摇会好好的。”他想要召唤万钧剑,却发现自己连气都凝不起来。封印万钧剑的封印蠢蠢欲动,司马容拉住厉尘澜,焦急的出声:“尘...

我终于终于更文了,澜澜又变孤身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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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澜,招摇她想让你好好的活着。”司马容上前,用手轻拍着他的背。“招摇...招摇...”厉尘澜将窥心镜放在胸前,似乎这样还可以听到招摇的心跳声。“厉尘澜,路招摇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是对她念念不忘?”林子豫苦笑道。

    厉尘澜起身,瞬行到她身边掐住她的脖子,“林子豫,如果不是你,招摇会好好的。”他想要召唤万钧剑,却发现自己连气都凝不起来。封印万钧剑的封印蠢蠢欲动,司马容拉住厉尘澜,焦急的出声:“尘澜,万钧剑已被封印,你不可强行动用功法,否则,招摇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厉尘澜缓缓松开掐着林子豫的双手,绝望的笑了笑:“招摇...”忽的,他动用全身力量,强大的气流把他们都震开去,顾晗光匆匆赶到,“厉尘澜,你要干什么?!”他废去了周身功法,无力的跪在地上。顾晗光震惊的开声:“厉尘澜,你疯了吗?封印了万钧剑只是封印了半身功法,如今你却全废了。”厉尘澜看向沾满鲜血的封印台,脑海里浮现出招摇的模样,笑了:“没有她,这周身的功法又有何用?没有了要保护的人,再强大也无用。”

    林子豫看着绝望的厉尘澜,又想起决绝的路招摇,她才明白,她在这场感情里只是一个局外人。她轻笑道:“路招摇,你还是赢了。林子豫啊林子豫,该醒醒了,不属于我的,终究还是不会得到。”她转身离开,这一次,没有一丝的犹豫与不舍。

    顾晗光和司马容扶起无神的厉尘澜,他甩开他们的手径直往前走去。拿着司马容交给他的六合天一剑,落寞的瞬行回尘稷山。顾晗光叹气:“你说,为什么有情人却不能终成眷属?”司马容看向天空,无奈的出声:“老天,你是不是过于繁忙了?为什么要让这些真正善良的人遭受如此波折呢?”

    濯尘殿内,厉尘澜将六合天一剑放入箱中,把窥心镜戴上,好像还能感受到她强有力的心跳。琴芷嫣推门而入,看到厉尘澜无神的望着招摇的红衣,不禁叹气。女魔头,你要是看到这样的厉门主,一定会很心疼吧。

    “厉门主,这是...女魔头走之前嘱托我交于你的。”厉尘澜听到路招摇,接过她手中的香囊,这是永生花,做成了海棠花的形状。厉尘澜无助的笑了笑,原来他的招摇早就料到了结局,原来她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厉尘澜摊开字条,潸然泪下。

    “墨青,你看到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不要伤心,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会满怀着希望与爱好好的活着。我知道的,你一定不会骗我的,对不对?不管世间是善是恶,你都要保护好自己,这样,我才会放心。”泪水浸湿了宣纸,厉尘澜将永生花放入香囊,佩戴在腰间。

    翌日清晨,厉尘澜拿上招摇的红衣,瞬行来到这间种满海棠的庭院。他还记得赏花的时候,招摇耀眼的笑容,现在却不复存在了。厉尘澜将红衣放于海棠树下,摆上了招摇最喜爱的酒水,回忆着他们的点点滴滴。

    忽的,微风吹过,海棠花随即落下,似乎也在为招摇的离开而悲伤。厉尘澜起身,接住落下的花瓣,“海棠满园莫更迭,笙歌唱断百花残......招摇,你可知道,在这没有你的世间,活着有多难...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你的气息...”语毕,厉尘澜看向远方,泪水划过脸庞。

    阴暗的牢房,到处都透露着潮湿的空气,女子被架在木桩上,悠悠转醒。路招摇满腹疑惑,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在这里?“额...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

    “路招摇,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洛明轩从暗处走来,得意的看向女子。路招摇轻笑:“洛明轩,我已经把万钧剑封印了,你输了。”洛明轩擦拭着手中的凤鸣剑,“你错了,路招摇,我能让你活到现在,是因为,好戏才刚刚开场。”路招摇心中不安,决绝道:“洛明轩,你要是敢动墨青,我绝不会放过你。”他拿起剑迫使路招摇抬头,“如果我偏要动他呢,你能如何?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不放过我的。”

isoso(随缘更)

【摇澜】不可求3

[图片]祖传清水为何惨遭屏蔽,哭了

祖传清水为何惨遭屏蔽,哭了

超甜鹿皮皮

第四十五章 李文忠被抓

第四十五章


  “墨青!” 路招摇又唤了顾燕帧一声。


  那甜腻腻的声音,莫名的,就让谢襄心情很是不悦。


  谢襄上前站在顾燕帧旁边,把路招摇隔开,有些不悦的开口道:“他不是你的墨青!”


  “啊?” 路招摇愣了一下,又仔细地看了看,这个男人,真的和墨青太像了,可神态却大不相同。


  而且她和谢襄长得也完全一样,这样想来,这男子应该也不是墨青。


  “襄襄!你在和那个鬼魂说话吗?真的有鬼吗?我好害怕!” 顾燕帧...

第四十五章


  “墨青!” 路招摇又唤了顾燕帧一声。


  那甜腻腻的声音,莫名的,就让谢襄心情很是不悦。


  谢襄上前站在顾燕帧旁边,把路招摇隔开,有些不悦的开口道:“他不是你的墨青!”


  “啊?” 路招摇愣了一下,又仔细地看了看,这个男人,真的和墨青太像了,可神态却大不相同。


  而且她和谢襄长得也完全一样,这样想来,这男子应该也不是墨青。


  “襄襄!你在和那个鬼魂说话吗?真的有鬼吗?我好害怕!” 顾燕帧坐在凳子上,双手紧紧地抱住面前的谢襄,将脸埋在了她的腰间。


  谢襄:“……” 


  谢良辰:“……”


  路招摇:“……” 她现在可以确定了,他绝对不是墨青!


  谢良辰斜眼看了顾燕帧一眼,吐槽道:“与其害怕,我更觉得你在占襄襄便宜!”


  谢襄脸红的瞪了他一眼,用力拍开他的手。


  揉了揉自己的手,装作一副很疼的样子,“襄襄,你怎么下手那么重!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好了,我们说正事吧!” 谢襄忙打断他。


  ……


  “近来人口失踪频繁,其中还有一些官眷,我父亲也曾派人前去调查,竟也是没有揪出什么源头!” 说到这,顾燕帧微叹了口气。


  “至于寻找那个墨青,我大舅子的万戮门,情报网不错,可以查一查。”说着,他懒懒一笑,抓起谢襄的手,轻捏着。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路招摇笑着开口,又瞥了一眼桌上的窥心镜对谢襄道:“襄襄,你带上它,心中默念‘墨青,路招摇在找你。’就好了!”


  见谢襄一脸茫然的样子,路招摇笑着解释:“它名为窥心镜,可以窥人心,你带上它,墨青就能找到我!”


  谢襄虽然对这东西没什么太大的了解,但听上去确实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默念完毕,谢襄看了看四周,身边并未出现任何人。


  见路招摇的模样有些落寞,谢襄安慰她道:“别灰心,等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带你去找我师父,他老人家一定有办法!”


  “真的吗?” 路招摇眼里带了几丝怀疑,毕竟她不久前才说过她师父不行!


  “真的!”谢襄肯定的点头道。


  ……


  纪瑾、沈君山、黄松、朱彦霖四人都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客栈,李文忠却迟迟未归。


  一阵风吹过,路招摇飘落在地,“你们说的那个人,被打了个半死,丢到地牢去了!”


  谢良辰拧了拧眉头,这件事应该先去告诉郭教官,毕竟这件事涉及甚广,每走一步都需要深思熟虑!


  讨论一番之后,众人便往烈火学院赶去。

isoso(随缘更)

【摇澜】不可求[2]

万路门地牢内,厉尘澜墨蓝色的发丝上沾着些杂草,黑色的衣袍也遮不住中间胸膛上的血红,若不是他功法深厚,他只怕应是当场毙命了吧。

望着周遭的一切,他想,是不是这就是他最后的归宿,他会死在这里吗,死在招摇一手建立的万路门,他这条命本就是招摇的,她想拿走就拿走。

从怀里拿出那块银镜,温柔的摩挲着,银镜承载了他太多美好的回忆,也知道了很多他本不该知道的想法,招摇啊,我心心念念了一生的羁绊,纵使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可我眼里从来都只有你。

地牢外边的大门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脚步声也由远及近,若是平常厉尘澜定能发现,但此时此刻他却是全身心陷了进去。

"还我。"

路招摇本...


万路门地牢内,厉尘澜墨蓝色的发丝上沾着些杂草,黑色的衣袍也遮不住中间胸膛上的血红,若不是他功法深厚,他只怕应是当场毙命了吧。

望着周遭的一切,他想,是不是这就是他最后的归宿,他会死在这里吗,死在招摇一手建立的万路门,他这条命本就是招摇的,她想拿走就拿走。

从怀里拿出那块银镜,温柔的摩挲着,银镜承载了他太多美好的回忆,也知道了很多他本不该知道的想法,招摇啊,我心心念念了一生的羁绊,纵使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可我眼里从来都只有你。

地牢外边的大门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脚步声也由远及近,若是平常厉尘澜定能发现,但此时此刻他却是全身心陷了进去。

"还我。"

路招摇本来想看看这个抢了她门主之位的人现在在地牢是个什么狼狈场景,却被她发现这人竟然拿着她多年佩戴的银镜。好你个小丑八怪,害死我还不够,还要留东西当纪念。

听到招摇的声音,厉尘澜满腔欢喜的转过身,却只听得她冰冷冷的质问,"当时不是给你你不要吗,怎么,原来那时候就想着只要弄死我了什么都是你的了对吗?"

"招摇…"厉尘澜想解释什么,却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口。

招摇没听他解释,一把抢过了这古朴精致的银镜,"这本来就是我的,物归原主。"将它系在了脖子上,看到这小银镜佩戴在自己身上还是与原来没什么二样,招摇有些高兴,拍拍手,等过几天准备一个门主回归大礼,她就更高兴了。

看着她眼里含着笑意,她高兴,他便高兴。

"小丑八怪,我以前是这么叫你的吧。"招摇就那么俯视的望着他,眼里刚才的温柔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一丝情感,"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的吗?冰封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无趣透了。"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把玩着胸前的银镜。

被冰封?在剑冢为什么会…厉尘澜紧抿着唇,眉头皱着,眼里尽是疑惑与不解。

"哦~对了,我这次来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招摇拂袖一甩,坐了个极其霸气的姿势,手搭着膝盖,手指似有意无意叩两下。

"在我大礼那天,我还要再将那天下第一美男抢过来,我要他娶我,我要他与我共享这万丈荣光。"说着又挑衅般的看了看厉尘澜,当年他脸上的青痕还在的时候,可是自卑着呢,或许也可能是装得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吧。

又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打量着他,现如今,没了青痕在脸上,这男人竟生的似乎比那第一美男还好看些。

琴千弦吗?听到这个话,厉尘澜久久不能收回心神,门主之位对他来说不过虚妄,他从来不曾在意,这世间,唯独关于她,他不想放弃,但是…他有什么资格呢。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终是小心翼翼开了口,他的爱从来卑微不敢开口,纵使外人都说他厉尘澜杀伐果断,可在她面前,他依旧只是当年尘稽山的小墨青。

路招摇听了这话,斜视着他,手里掰弄着枯黄的细草,挑眉道:"从前啊,有人跟我说过,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手段就是用感情,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我就找一个天下第一美男,比你好看比你厉害。"

又心想,应该是比他好看吧,想到这儿,急忙打断,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有琴千弦好看。"只继续说道:"以后说不定还能多找到几个,姜武好像也挺得我眼缘的,反正啊,就是任何我看得顺眼的人都行,唯独你不行。"一把将手中的枯草捻碎,站起身来拍拍手,还是那副浪荡不羁的样子。施展瞬行术离开了。

只留下刚才被她捻碎的枯草还留在那儿,告诉厉尘澜刚刚她坐在这里。

听她这番话,厉尘澜倒觉得没什么了,兀自摇了摇头,又觉得有些好笑,这么多年了,不管江湖上说她路招摇是什么女魔头,究其心里,其实只是当年尘稽山上幼稚的女孩儿。不过偏了些路,他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想为她弥补。

可自己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吗?攥紧了拳头,想平复自己的心绪。胸口发出一阵疼痛,也不知道是那剑刺得身子疼,还是她的话更伤人一些。闭上眼睛,靠在那牢门上。




说明:我真的很想虐来着,为什么我做不到呢!!!???本来想囚禁play走一波,写着写着就清水本清,果然我又随心所欲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做,淦。

( ͡° ͜ʖ ͡°)✧

(摇澜 all澜)女魔头的娇俏小郎君02

第二章


墨青百无聊赖的坐在姜武的大石头椅上,晃荡着腿,看着姜武一边训斥着他那两个小弟,也不肯把他送回去,嘟嘟囔囔骂骂咧咧的说着。


“王八蛋…混球…蠢阿武…我要回家!”


不远处的小弟终于忍不住了,怯怯的抬起头看着姜武说,“老大,嫂子骂半天了,你去哄哄吧。”


“咳咳!”姜武轻咳了两声,装模作样的瞥了一眼墨青,故作镇定的说:“别见怪,你们的嫂子!有点粘人,吵着要回娘家呢,平时可听我的了,我一喊就不敢吱声!”


“真的假的老大!”俩小弟一副不信的模样,看了一眼还在气鼓鼓骂骂咧咧的墨青,说道:“嫂子比你高……老大你确定他会怕你吗?”


“你怎么能以身高来论呢!看着点,我给...

第二章


墨青百无聊赖的坐在姜武的大石头椅上,晃荡着腿,看着姜武一边训斥着他那两个小弟,也不肯把他送回去,嘟嘟囔囔骂骂咧咧的说着。


“王八蛋…混球…蠢阿武…我要回家!”


不远处的小弟终于忍不住了,怯怯的抬起头看着姜武说,“老大,嫂子骂半天了,你去哄哄吧。”


“咳咳!”姜武轻咳了两声,装模作样的瞥了一眼墨青,故作镇定的说:“别见怪,你们的嫂子!有点粘人,吵着要回娘家呢,平时可听我的了,我一喊就不敢吱声!”


“真的假的老大!”俩小弟一副不信的模样,看了一眼还在气鼓鼓骂骂咧咧的墨青,说道:“嫂子比你高……老大你确定他会怕你吗?”


“你怎么能以身高来论呢!看着点,我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地位!”姜武一回头,气势汹汹的走过去,双手合十挤眉弄眼的求着墨青,特别特别小声说:“宝贝小墨青,在我小弟面前给点面子,一会儿我喊起来你服个软,能撒个娇最好!”


“哼╯^╰”墨青轻哼一声,“谁让你把我虏过来的,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哎呦,我的大宝贝儿,就一回,配合我一下我就给你送回去!”


“真的吗?你肯定是在骗我!我不相信你!m9( `д´ )!!!!”


“相信我!”姜武拍拍胸口,说道:“我是最有信用的!”


“好吧,就这一次哦o(´^`)o”


两个小弟在旁边看热闹,大喊:“老大!行不行啊!”


“你们急什么!”姜武退后一步,忽然拽着墨青就往下扯,大喊一声:“谁让你坐这了!我还没坐轮得到你坐吗!”


墨青没想到姜武会这么突然,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姜武,委屈的眼睛刷的就湿了……


姜武下意识的想去捞他,一抬头看着小弟都在看着,硬着头皮说下去,“墨青,给我过来坐我怀里给我捏肩!”


墨青噘着嘴,眼泪流进嘴里咸咸的,为了能回到招摇身边,墨青必须是能屈能伸的!ಠ︵ಠ


墨青坚强的站起来,小步小步走过去,稳稳当当的坐在姜武腿上回身给他捏肩。


阿武大坏蛋,阿武大坏王八蛋,还不如金蛋好呢!


两个小弟等着大眼睛看着尘稽山赫赫有名的魔王之子给他家老大捶腿,一边赞叹:“老大太可以了!嫂子居然这么怕你!”


“那必须的!”姜武轻咳两声,又命令道:“再给我捶捶腿!”


“哼……”墨青又起身蹲在姜武的椅子旁边,不轻不重的给姜武捶腿,两滴眼泪啪啪的滴在姜武的裤子上。


两个小弟对姜武赞不绝口,姜武一边满足了虚荣心,一边又心疼的不行,就抬头对他二人说:“快,你们去巡视山脚,我和你们嫂子还有事要做。”


“好的老大~~~”两个小弟一脸我懂的表情看着姜武,转头推推搡搡的出去了。


就在他们两个离开的那一刻,姜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跪在墨青面前捏着自己耳朵说:“宝贝墨青我错了…我不该有虚荣心,我不该这么对待你…要杀要剐都可以……”


“晚了!”墨青气鼓鼓的站起来,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怒气的说:“阿武简直太过分了!必须把墨青赶紧送回招摇身边墨青才能不讨厌阿武!”


姜武抬了抬眼睛,偷偷看到墨青也正在瞄自己,姜武就知道墨青没真生气,立马扭搭扭搭起了身,像一条泥鳅一样的在墨青身边牯涌,一边撒着油腻的娇说:“墨青宝贝…那个路招摇哪里好让你这么钟情于她,你说出来我也可以的……”


墨青瞥了一眼姜武贱嗖嗖的模样,轻哼一声,立马心生一计,说道:“我告诉你,我就喜欢招摇她是个女的,你可以吗?”


“你!”姜武没想到现在墨青居然变得这么奸诈了,眼珠一转,看来对墨青温柔是不管用了。


“哎,我说宝贝墨青。”


“干嘛!(。・ˇ_ˇ・。:)”


“是你逼我霸王硬上弓的。”


墨青眼睛骤然一睁,惶恐的抱住自己的胸口,还没反应过来,姜武忽然屈身把手伸到自己的腿弯处,一起身把自己横抱起来!


“阿武!你要干嘛!!!招摇救命啊!!!(๑ १д१)!!!”


姜武勾起嘴角邪笑一声,说道:“你就放弃抵抗吧,路招摇他不可能……”


话音未落,一把长剑破空而来,直接从姜武的眼前划过,划断了他的几根红毛,随后直接插进他身旁的墙里,带着浓重的杀意!


姜武一看便是六合天一剑,刚回过头,墙上的剑便开始剧烈颤动,猛的出了墙壁刷的回到了他主人的手里!


“姜武!你给我把墨青放下!”


路招摇一身红衣气势汹汹的看着姜武,墨青一见招摇来了,立马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来,还底气十足的大喊!


“招摇!阿武轻薄我!(இωஇ )他要把我带到房间去酱酱酿酿!为了你我抵死不从!!!「(゚ペ)”


姜武一愣,看着墨青,墨青你变脸太快了吧!!!

面面你别吃了....

交换

猝不及防的更新,溜走(*ˉ︶ˉ*)


5.醒来


“小丑八怪,小丑八怪…”小木头墨青(厉尘澜)还没睁开眼,耳畔就传来几声小木头招摇的呼唤,可是他好困啊……身上也酸痛不已……尤其是腹部像是揣了个会动的火球,又热又沉......好难受啊……


顾晗光探了探小木头墨青(厉尘澜)的额头,温度跟之前比降了不少,但还是有些热,看来让路招摇拿来酒水给他擦身体降温还是有点效果的!


“万幸小木头墨青(厉尘澜)身下的血也止住了,不然他阎王愁的招牌怕是要砸在了这小家伙手里,那一大一小的女魔头还不把他给拆了......”顾晗光想到这里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ὢ・᷅ )...


猝不及防的更新,溜走(*ˉ︶ˉ*)


5.醒来


“小丑八怪,小丑八怪…”小木头墨青(厉尘澜)还没睁开眼,耳畔就传来几声小木头招摇的呼唤,可是他好困啊……身上也酸痛不已……尤其是腹部像是揣了个会动的火球,又热又沉......好难受啊……


顾晗光探了探小木头墨青(厉尘澜)的额头,温度跟之前比降了不少,但还是有些热,看来让路招摇拿来酒水给他擦身体降温还是有点效果的!


“万幸小木头墨青(厉尘澜)身下的血也止住了,不然他阎王愁的招牌怕是要砸在了这小家伙手里,那一大一小的女魔头还不把他给拆了......”顾晗光想到这里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ὢ・᷅ )


月亮悄悄爬上了夜空,殿内也早已亮起点点烛光,小木头墨青(厉尘澜)长如羽翼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双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赶忙伸手去摸腹部,还好......宝宝在的......


原来刚刚只是做了一场梦啊……小木头招摇也还在......


“你醒了,墨青。感觉怎样啊?”看到小木头墨青(厉尘澜)醒来,顾晗光停下手里收拾药箱的工作,快步走到床前。


只见小木头墨青(厉尘澜)小声开口道:“我无事,晗光...声音小点...”然后捂住胸口低声地轻咳了几下,似是怕扰到身旁趴在蝴蝶身上的小木头招摇休息......


“小家伙,我忙了一天救你,都没来得及休息,这小女魔头除了跑个腿喊人,她干什么了??!行吧...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马车底......打扰了……终归是错付惹(;´༎ຶД༎ຶ`)”顾晗光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本打算一走了之,不管这小家伙,但见他虚弱低咳的模样,顾晗光还是任劳任怨地走到桌旁,倒了些温水,然后放轻脚步走回,小心翼翼地喂小木头墨青(厉尘澜)喝下,才收拾好药箱离去……


望着身旁的小木头招摇,熟睡地打起了小呼噜,不时嘴巴里还嘟囔几句:“糖....糖葫芦....嘿...嘿嘿....真...好吃....给...小...丑八怪....也带一串....唔....”接着傻笑了几声,又呼呼大睡了起来。


小木头墨青(厉尘澜)无奈地笑了笑,轻抚着小木头招摇的头,心里想着:小招摇这个小馋猫啊……梦里还在想着吃的.....只是不知是否能一直陪在你身旁......若是将来没了我,还有宝宝可以陪在你身旁,不要难过,你要一直一直开心下去......


想着想着,倦意再次袭来,小木头墨青(厉尘澜)也渐渐闭上了眼睛,只是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可爱小木头墨青在线GUCCI(T ^ T)

isoso(随缘更)

.【摇澜】不可求(1)

说明:源于我的草稿记梗,随便写写,可能会咕咕咕,招摇回来没有失去功法,还是强大女魔头,她会怎么对我们可爱的小墨青呢!


"我自知,你我除剑冢一战,其余温情种种,于我虽是一眼惊鸿,于你却似指尖轻风。"

接第五集:

万路门有一禁地之处,门主有令,不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那处并没有世人口中的宝藏财富,有的只是一个衣冠冢,一块无字碑。

"五年了,招摇,我从来不敢来这里看你,一次都不敢。"厉尘澜俯下身温柔的抚摸着面前的石碑,眼里柔情仿佛隔着这块碑在看那个烈焰般明媚的女子。

"来得匆忙,我也没有给你带上几个你爱吃的青果,你会怨我吗?"...

说明:源于我的草稿记梗,随便写写,可能会咕咕咕,招摇回来没有失去功法,还是强大女魔头,她会怎么对我们可爱的小墨青呢!



"我自知,你我除剑冢一战,其余温情种种,于我虽是一眼惊鸿,于你却似指尖轻风。"

接第五集:

万路门有一禁地之处,门主有令,不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那处并没有世人口中的宝藏财富,有的只是一个衣冠冢,一块无字碑。

"五年了,招摇,我从来不敢来这里看你,一次都不敢。"厉尘澜俯下身温柔的抚摸着面前的石碑,眼里柔情仿佛隔着这块碑在看那个烈焰般明媚的女子。

"来得匆忙,我也没有给你带上几个你爱吃的青果,你会怨我吗?"似想到了什么,又闭上了眼,怨的吧,你要是还在肯定怨死我了吧。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任凭大雨浸透了衣衫,脸上的泪滴与雨水混合早已经是分不清了。

再冷又怎么样呢,再怎么样也找不到她了。剑冢挖空了,她仍旧不在,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看到她的尸体她仍旧愿意自欺欺人。

招摇确实没有死,也正如他所料,她心里恨透了他,他杀她害她瞒她,夺走了她的权力,抢了她的一切,她就应该杀了他。

镜像中,招摇看着一切,恨得是咬牙切齿,从那神秘之处提着剑便出来了,这小丑八怪竟然还来她坟头笑话她,她今天倒要看看他本事涨了多少。

手腕一转,盯着雨里仍是站在碑前的小丑八怪,手持长剑,锋芒毕露,径直杀向那一袭黑袍的墨青,或许该叫他厉尘澜。

璀璨的光刃向他直袭而去,中则非死必伤,招摇忍不住翘起一抹微笑,她功法虽五年内没有什么修习,却也是胜过当年。

但获得了万钧剑破解了封印的厉尘澜自是感受到了这来者不善的剑气,结印将手一挥,便将这杀气腾腾的剑气转了方向,那剑气仿佛如雷电般将这土地狠狠划出一道裂痕。

"何人敢在我万路门放肆。"厉尘澜的神情与刚刚在坟前仿若不是同一个人,此时的眼睛里只有冰冷的杀意,仿佛没有一丝情感。

路招摇听了这话却是只觉得更可笑了,走了出来,"万路门,何时成了你的万路门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招摇,招摇你还活着,如此甚好。"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厉尘澜心里有多激动,他苦苦寻了五年的人此时此刻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心里只有高兴。

他踏步走过去,他想碰碰她,摸摸她,看是不是在做梦。但迎来的只是怨恨的眼神,以及致命的杀招。

厉尘澜呆呆的,他不想反抗她,犹如当年她教他怎么还手,怎么把那些欺负他的人打回去的时候,招摇让他锁她的喉,可他不会,他这辈子都不会伤害她。

剑势如破竹,直直刺进了他的胸口,鲜血迸了出来。

"啊~"厉尘澜只觉得一切都仿佛解脱了,剑抽离体内,嘴里上涌出 一口血,半跪在了地上。

而这时外面的人也听到了打斗,林子豫与那北山主袁桀恰好也在此附近,听到声音便赶了过来,一来就看到这副场景,不懵是不可能的,饶是任何人见了本应死去的先门主活生生站在那儿,还打伤了现门主,都不可能思绪清明。

路招摇没有管为什么这小丑八怪不躲,她只觉得是自己功法厉害,他打不过她。把玩着手中沾满血的剑,看着袁桀,嘴角挂着一抹笑,"袁桀你不是自诩最是效忠于我的吗,怎么这副样子?"

"袁桀誓死效忠门主,我早就看着这厉尘澜不爽了的,在我心里只有您才配得上真正的万路门门主!"在万路门,东南西北四个山主中,袁桀本就是那个最痛恨仙门的人,又得路招摇搭救,对她是忠心耿耿。此时也是毫不犹豫迎回路招摇的门主之位。

一旁的林子豫面色并不好看,但也抱拳行礼表示恭迎。

"那厉门主怎么办?"又小心翼翼开口道。

"呵。"路招摇不屑地笑了,挑眉"他算哪门子门主,关进地牢吧。"说完拂袖就出了这地,顺手将那不顺眼的空坟石碑也炸了。

厉尘澜胸口上一片血渍,但他仍是神色平静,微笑着,他怎么样有什么所谓呢,只要招摇好好活着,又有什么干系呢。

身体渐渐失重,昏了过去。

宁然白痕

我路招摇是不负责任的大凤爪子吗【五十六】

取剑什么的真的要我命,因为真的想象不出来,脑细胞已经死绝了,真的好不想更文了。


520就写了,521才写完,总归都是我爱你。


感叹一句澜澜的崽真的惨,明歌快出生在爹爹肚子里取剑,二包刚怀上在爹爹肚子里遭雷劈(我的同情心去哪里了hhhhhhh


——————————————————————

六合岛远远隐于灰黑色的云雾之中,整座仙岛都被压抑的黑色浓云笼罩,时不时被一道闪电点亮,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忽明忽灭的衬的这座仙岛更加阴森可怖。


厉尘澜警惕的握着剑,环顾四周,找到一条隐匿的险路,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

  

当他踏入岛中的那一刻,瞬息之间风云变幻,电闪雷鸣的情形更加恐怖。...

取剑什么的真的要我命,因为真的想象不出来,脑细胞已经死绝了,真的好不想更文了。


520就写了,521才写完,总归都是我爱你。


感叹一句澜澜的崽真的惨,明歌快出生在爹爹肚子里取剑,二包刚怀上在爹爹肚子里遭雷劈(我的同情心去哪里了hhhhhhh


——————————————————————

六合岛远远隐于灰黑色的云雾之中,整座仙岛都被压抑的黑色浓云笼罩,时不时被一道闪电点亮,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忽明忽灭的衬的这座仙岛更加阴森可怖。


厉尘澜警惕的握着剑,环顾四周,找到一条隐匿的险路,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

  

当他踏入岛中的那一刻,瞬息之间风云变幻,电闪雷鸣的情形更加恐怖。


暴风大作像是全冲他而来,无数悬浮在空中的巨石似乎是有了感应,同时向他砸去。

  

厉尘澜双眸一凌,敏锐的扭头,握着万钧剑的手重重的一挥,那块巨石像是豆腐一样被劈成两半。


他手下毫不停留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利落劈去,凌厉的剑气又是精准的震碎了另一块巨石。

 

没能解决掉入侵者,整座岛上漂浮的巨石也在一霎时被激活,全都有目标的明确向厉尘澜袭去,快的几乎让人没时间反应。

  

“雕虫小技。”

  

厉尘澜冷笑一声,头都未回,手中猛地一握空气竟像是被他操控凝聚,伴着锋利的剑气爆发开来,一瞬间将所有接近的巨石化为斎粉。

  

他随后足尖一点,身体便随之而起,手起剑落毫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劈碎砸来的其他障碍,不带喘气的化险为夷。


冷眼环顾四周。

  

“天下幻阵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阵眼不在阵中……”厉尘澜双目凌厉而不屑,嘴角一抹冷笑,下一刻便握着万均一剑毫不犹豫砍向自己的胳膊,“在我身上!”


几乎是一瞬间,阵中剧烈的震动,狂风大作,竟让他一时之间有些睁不开眼。

  

待到暴风褪尽,厉尘澜微眯着眼看向前方,果然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闪着电光的铁链。


铁链上的闪电在赫赫闪动着。


铁链连着一座岛,岛上无数雷电引连的地方,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六合天一剑的所在之处。


招摇要的剑!

  

他欣喜且艰难的站直了身子,狂风却又一次拔地而起,与此同时竟降下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声音清脆,威吓般的警告他。

  

“想要取剑就得走这条铁链,每一步都会有雷击之痛,身下更是无底的深渊一不小心便会丧命,小子,你看上去很年轻,何必为了虚荣与权力赔上自己一条命?”

  

虚荣与权力算什么?值得他付上性命的,永远都只有一个她而已。

  

只要取到六合天一剑,哪怕让他粉身碎骨。

  

厉尘澜不善的凝视眼前的守剑剑灵,轻蔑而执着,“千重雷击,万丈深渊,也拦不住我取六合天一剑。”


与此同时,一只脚毫不犹豫的踏上了铁链,接触的一瞬间电流便钻心而来,痛的他弓下身子,整个人都因此停滞了一下,手中的剑几乎都要抓不不住。


身上的鲛人纱再厉害也不能抵御半分雷击,他颤抖着紧紧握住手中的剑,艰难用剑将自己的身子撑了起来,逼自己又迈进了一步。

  

怒吼着的风将他的蓝发吹得疯狂在身后狂舞,衬的他整个人形同修罗。


厉尘澜死死咬住牙,一双眸子死命的注视着那边若隐若现的六合天一剑。

 

疼痛算什么……六合天一剑,那是招摇想要的六合天一剑……

  

忽然,一道惊雷毫无征兆的再次打来,电流猛地击窜上心脉,像是无数把剑刃绞着全身的血肉。


厉尘澜浑身猛颤僵住了身了,噗的吐出一口血来,洒在闪烁着电光的铁链上瞬间被蒸发,只留下些许血腥气息。


才不过走了这铁链的一半,厉尘澜已经是狼狈万状,身上大大小小的焦黑伤口,连头发都几乎有些烧焦,整个身子无力的半倚着万钧剑。


这条铁链明明不长,可是又好像那么长那么长,激烈的雷电打在身上,痛感连成一片,他的神志由清晰逐渐变得麻木。

  

双脚此时似乎也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耳边嗡鸣肌肉涨麻到不听使唤,似乎只能重复本能迈腿的机械动作。


一步又一步,他昏沉到眼前已经看不清什么东西,只知道要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招摇……招摇……


他的唇无意识开合一遍遍低喃着她的名字……恍惚间好像听到她在说话……

  

“你怎么能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忘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吗?”

  

“那,我要你为我引开宗门的人可好?你引开他们我就能趁乱逃出去。”

  

“若你能平安归来,便不要来找我了。”

  

“你不是说……无论何物都愿意为我找来吗?那……现在这个万钧剑我要不得,别的神兵,总有不认主的吧……”

  

“听说海外六合仙岛上有一把宝剑……”

  

“两个条件我都做到了,你也该说话算话了吧?”


……

  

心中的疼痛过于强烈,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厉尘澜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满面泪痕,竟是早已跌倒在地,不知在这铁链上跪了多久。

  

而那蒙面黑衣人正在他上方漂浮着,好像看到了厉尘澜所看到的一切,似乎是有些惊讶,“你竟不是为了自己取剑?”

  

厉尘澜有些不悦的蹙起眉头,定了定心神,被电的麻木的手竭力握紧了万钧剑。


“你是想她得了这把剑以后重新爱上你吗?你知不知道她根本就是想让你死在这里的?”


厉尘澜苦笑一声,他怎么会不知道?


黑衣人看他低落的神色便猜出了他早就知道,难以理解的歪了歪脑袋。


这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一个为别人取剑的人,还是为一个根本想让他死的女子。


“别傻了,她以前再爱你那都是以前了,她早都已经不喜欢你了,也许她想你去死的愿望比得到这把剑的愿望还要强烈,你何苦傻傻的给她送命……”


“与你何干!”

  

厉尘澜目光一冷,猛一挥剑将黑衣人逼开,拼力纵身一跃,身上黑色鲛纱如影翻飞,随着他挥剑的动作绞在一起,踉跄着落到了岛上。


只听得轰隆一声响,脚下铁链应声而碎,在他踏上仙岛的一瞬间竟然全部塌陷下去,湮没在层层的云雾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狂妄!”


那蒙面黑衣人气急败坏的从天而降,清脆的声音十分恼怒,“竟敢砍断铁链,你可知从此再也没有人能过来,而你也一样再无归路了!”

  

那一击用了厉尘澜太多的气力,此时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脸也失了血色,却依旧傲然的勾起唇角,毫不在意唇边血迹,“我的归路,不由你说了算……”

  

既然敢窥看他的内心,那便承受应当的后果。

  

轻缓着反手收了剑,厉尘澜一步一顿的来到了天雷所指的六合天一剑下方。

  

厉尘澜无力的撑起身子,用一双毫无畏惧的眸子直视着高高隐入云雾的六合天一剑。

  

“不可以!”那黑衣人有些惊慌的冲着厉尘澜大喊,“你的体质是与天剑相克,来日必定会丧命的于此!”

  

相克……厉尘澜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手。

  

那便一定是招摇送他最后一程的吧……

  

厉尘澜不由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再次仰头看向那若隐若现的天雷,丝毫没有半点退缩之意,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愿为我的妄念葬身,纵使灰飞烟灭!”

  

天剑感应到有人在召唤,立刻飞速下降,削铁如泥的剑刃闪着电光顺势插进了石头里。

  

然而厉尘澜刚握上天剑的剑柄,上方盘旋着的闪电扭曲成裂缝的形状,破空劈开黑沉的乌云不偏不倚的冲他天灵盖劈去。


亮光猛然照亮厉尘澜半边脸颊,天雷自手上穿胸而过,比刚刚重的多的雷击全然落实到了他的身上。只听的刺啦一声,身后的皮肉被电焦,甚至能闻到血肉焦燃的气息。


“啊啊啊啊啊!”

  

厉尘澜终于抑制不住撕心裂肺的哀嚎躬身跪了下去,已是面色惨白、嘴唇哆嗦、肌肉震颤,连心脏都一瞬间麻痹骤停下来。


他却仍旧是不肯放手,本能右手死死的攥着六合天一剑的剑柄。


眼前又一次陷入了回忆……

  

过往三年里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在梦魇中被惊醒午夜梦回,嗅到的都是铁锈一般的血腥气息,那都是她的血,那样红那样红,又那样浓重粘稠,沉腥的浓稠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鬼魅般的声音会在他耳边恶毒的说,“是你害死了她,是你害死了她……如果当初你没有拔下属于她的万钧剑她就不会死,她现在死了……而你连她的尸体都没有保住……她恨死你了……”

  

“不是的,不是的……招摇不会怪我的……她不会怪我的……”

  

他只能拼命摇头辩驳,茫然无助的将自己蜷缩起来,重复的话语好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他心里却清楚的知道,是真的……那些都是真的……

  

而招摇现在回来了,不敢奢望的人,比全世界都重要的那个人回来了……


她跟他说她想要他去取那把剑……如今万钧剑就在手中,他怎么能倒下?


他必须将这条命全都还给她!!!

  

厉尘澜猛的张开双眼,一双耀眼的眸子霎时变得血红。

  

他竭尽全力握紧了执剑的手,被电的双手松开又再一次强制握住,整个身子被电流贯穿到痉挛,心口一窒痛感刻骨撕心,最终只是哀嚎着奋力将剑拔了出来。

  

剑刃拔出的那一刹那,厉尘澜再次猛的吐出一口黑血。


“太好了……”


他压抑下喉间不停歇的腥甜,一双猩红的眸子里全是庆幸和满足,手中可怖的黑色伤疤都好像没有知觉了,只顾着目不转睛的打量这柄闪着电光的天剑。


“我真是不理解你,她可是想你死的啊!”黑衣人好像不在乎他拿了剑,不死心的执着追问,“她已经不喜欢你,不再属于你了!”


“那又如何……”


他气息虚弱,双眼颜色仿佛红宝石,脸上毫无表情,遍布瘀伤,赤色眸子却满足的闪着光。


她不喜欢他又如何,他爱着她就够了啊……


黑衣人看着他,被他眼睛里灼灼的星光所震撼,他在这里守护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纯粹的眼睛,久久不知该说什么好。


纯魔的体质,竟然有这么一颗纯粹的心。


厉尘澜。


也许,他就是自己一直在等的那个有缘之人……


“罢了罢了,我认可你了。”


黑衣人释然的笑了,少年感十足的笑声让厉尘澜都愣了片刻,“我叫沈遇,作为剑灵,你可以召唤我一次,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厉尘澜有些惊讶的看着手中天剑又看向他,这黑衣人竟然是六合天一的剑灵?


传说六合天一剑可斩除时间邪恶,就是因为剑灵有吞噬万恶净化魔气之功效。千百万年来,人人都想得到六合天一剑,也多是想要得到其中剑灵,可很多人连剑灵的面都没有见到。


却不想,他竟是无心的收服了剑灵……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在厉尘澜愣神之间,沈遇调皮一笑,“你可是纯魔体质,我和你天生体质相克,我估计你要用到我八成是你快死了。”


“我可不希望你随随便便就死了,所以啊……我还是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有找我的一天……”


说完,沈遇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闪电光飞入厉尘澜手中的天剑之中消失了踪影。


厉尘澜颤颤巍巍地用万钧剑支起身子想要站起,疼到麻木的左脚刚刚行了一步,体内的某一根弦好像崩断了一般直直的栽到下去。

  

手指的肌肉不自觉的松开了,像有一根线若有若无的线牵动着脑子,握剑命令也无法执行,六合天一剑从手中滑落,重重的栽在了他的身边。

  

厉尘澜拼命的睁大眼睛想要去握住这把剑,却酸麻到找不到自己四肢的位置。

  

他惊慌的感觉到全身开始发冷,腹痛的存在感变得尤其强烈,股间流意越发清晰,腿间无助颤抖着终于晕染开丝丝暗红色血迹。

  

“不……不要……”

  


沉尘

不羡仙(十)

补上了👌


  王舞和王陆见到琴芷嫣时,发现她正愁眉不展,似乎有什么心事,听到迟天明的名字时,她迟疑了片刻,但还是笑着接过盒子道了声谢,待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她的脸色却突然变得煞白,二人因问起缘由,她回过神却摇了摇头,眼里有某种决绝的意味。


  王舞将迟天明与柳沧岭态度截然相反的话一并转达给了她,她闻言神情复杂,若有所思,之后,从她口中,他们又了解到了一桩陈年旧事。


  琴芷嫣的血脉是有些特别的,简单来说,就是可以“起死回生”,她与宗门的种种恩怨也因此而起,但若追根溯源,又与路招摇有关。


  路招摇跟洛明轩有血仇,她早年间苦练魔功,创立万戮门,又广纳天下魔修...


补上了👌




  王舞和王陆见到琴芷嫣时,发现她正愁眉不展,似乎有什么心事,听到迟天明的名字时,她迟疑了片刻,但还是笑着接过盒子道了声谢,待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她的脸色却突然变得煞白,二人因问起缘由,她回过神却摇了摇头,眼里有某种决绝的意味。


  王舞将迟天明与柳沧岭态度截然相反的话一并转达给了她,她闻言神情复杂,若有所思,之后,从她口中,他们又了解到了一桩陈年旧事。


  琴芷嫣的血脉是有些特别的,简单来说,就是可以“起死回生”,她与宗门的种种恩怨也因此而起,但若追根溯源,又与路招摇有关。


  路招摇跟洛明轩有血仇,她早年间苦练魔功,创立万戮门,又广纳天下魔修,处处与宗门作对,都是在为复仇做准备,只可惜,金仙之身不死不灭,纵然她成了独步江湖的女魔头,也难解心头之恨。


  她当然不愿就此放过他,于是,就在洛明轩大婚那日,路招摇不期而至,以血煞咒封印了他,令他陷入了永久的沉睡,从那天起,他的妻子柳苏若便开始找寻唤醒他的方法。


  几年后,柳苏若不知从何处窥知了琴氏血脉的秘密,便决心要设法取得琴家人的血,以唤醒洛明轩,但取血一事会伤及人命,为了撇清嫌疑,掩藏真相,她选择用惑心术操纵柳巍替她动手。


  柳巍执剑刺入琴瑜胸膛的一幕,刚好被琴芷嫣撞见,琴瑜濒死之际,拼尽余力把女儿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从那以后,琴芷嫣便认定,柳巍是她的杀父仇人。


  琴柳两家本是世交,琴芷嫣与柳沧岭分别是玄玉堂和鉴心门的少主,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彼时,他们均已完成分化,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不想一夕之间变故丛生,两个少年人之间从此便隔了血海深仇,再难跨越。


  柳巍在宗门之中一向声望颇高,又与琴瑜交好,因此,当琴芷嫣现身指控他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受了刺激,在胡言乱语,她一气之下决定离家出走,投入与宗门敌对的万戮门,希望来日能手刃仇人。


  后来不知出了什么纰漏,琴瑜的血竟未能奏效,柳苏若便打起了她的主意,并以柳沧岭的性命相要挟,她关心则乱,到底主动送上了门,遂了柳苏若的心愿,也间接害了路招摇和厉尘澜。


  听到此处,王舞有些好奇,既然她的血有如此奇效,为什么厉尘澜的毒仍然无法可解呢?琴芷嫣解释道,她也不是没试过,可事实证明,她的血只能延缓毒性的发作,到后来就渐渐失去效用了。


  “还有一个问题。”王陆捏着下巴,神情有些凝重,“你刚才说,洛明轩修成了金身,不死不灭,那岂不是说明……他现在还活着?”


  “的确有这种可能。”琴芷嫣坦言,“当日在凤山,我是亲眼看着他爆体而亡的,可他到底是金仙……而且,这一年来发生了太多怪事,女魔头和我都怀疑过他,只可惜一直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他会不会是死得不太彻底,被人给救了呢?”王陆大胆猜测道,“我记得路招摇说过,那个迟天明是洛明轩的头号狗腿子,会不会是他把他藏起来了,然后替他抓人,帮他恢复功法什么的?”


  “嘶……我觉得有可能。”王舞点了点头,然后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乖乖,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迟天明对洛明轩是真爱呀!”王陆由衷感慨道。


  “没正经!”王舞敲了他一个爆栗,随后便拉着他匆匆离开了琴芷嫣的住处——她要尽快下山去会会迟天明。


  师徒二人去正式辞行时,厉尘澜已经醒了过来,瞧着气色虽差,但精神还好,他正靠坐在庭院里的藤椅上,看路招摇跟两个孩子比划拳脚,不时还会指点几句。


  王陆一看见他便觉得心中酸涩,脸上也轻松不起来,厉尘澜显然是明白的,却难得用逗小孩子的语气问他:“怎么?肚子又疼了?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了。”


  “打住!你不会开玩笑就别开了,搞得跟临终告别一样。”王陆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多保重,我……我改天再来看你。”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王舞便带着王陆下山去了,临行前,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还留下了几样灵剑派特制的解毒丹药,明知没用。


  回到城中的客栈时,天色已晚,二人便先歇下了,半梦半醒间,王舞脑海中又出现了白日里琴芷嫣的种种反应,不知何时,她突然弹坐了起来,道:“琴芷嫣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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