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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尔庄园弗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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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ean

黏土补档

呃顺便接这种价格私聊吧…

黏土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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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安娜的金箭

【弗瑞弗】亚当和他的肋骨

 warning:伪父子文学,内含原创角色x弗兰克


   我不喜欢肋骨。一直都不喜欢。

   每当饭桌上出现那动物的骨头之时,父亲便会命人将那碟子放在最远离我的地方。我尽力不去看那肉红的颜色,尽管巧手的厨师总是将它们变成诱人的焦糖色,但我看向那伪装出来的美味表象,眼睛里就会浮现出那在长时间的撕咬中变得冰冷而腥膻的骨头。它们圆钝、让人难以忽视,咬在牙齿上,咯着我的上下颚骨,使我的整个头颅出现幻痛。

  肋骨,肋骨,但父亲喜欢那炖得柔软多汁的骨骼,我只能撑着头,尽力不使自己的目光越过餐盘。因为在餐桌.........

 warning:伪父子文学,内含原创角色x弗兰克


   我不喜欢肋骨。一直都不喜欢。

   每当饭桌上出现那动物的骨头之时,父亲便会命人将那碟子放在最远离我的地方。我尽力不去看那肉红的颜色,尽管巧手的厨师总是将它们变成诱人的焦糖色,但我看向那伪装出来的美味表象,眼睛里就会浮现出那在长时间的撕咬中变得冰冷而腥膻的骨头。它们圆钝、让人难以忽视,咬在牙齿上,咯着我的上下颚骨,使我的整个头颅出现幻痛。

  肋骨,肋骨,但父亲喜欢那炖得柔软多汁的骨骼,我只能撑着头,尽力不使自己的目光越过餐盘。因为在餐桌的那侧,除了我不喜欢的肋骨,还有我非常厌恶的一个人。

  瞧他那耀武扬威的模样,他在餐桌上坐在父亲身边,像是另一个主人。他在我十岁时来到我的生活里,将一个孩子狭窄的心划开一个大口子,一颗善妒的、经不起波澜的心。不,现在想来,该是我撞破了他们的生活。父亲一向学得会泾渭分明,将他的儿子与他的男友划在楚河汉界的两头。我不是没在学校里听过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但我自豪于父亲对我有求必应的疼爱,骄傲地挺起胸膛来回击那些声音。

  直到我在十岁的夏天,兴致勃勃地坐在一位骑士哥哥的怀里伴随“得得”的马蹄声赶往前哨站。当我毫无预告地推开父亲的房门,希望给他一个惊喜时,迎接我的不是他温暖有力的怀抱,而是他和他男朋友惊惶的眼神。

  在那之后,尽管父亲还是对我一如往日,但我们都感觉,我们之间似乎裂开了一道口子——这道口子没有一个名为母亲的人来缓和与填补,他照常养育我,保护我,引导我,用一种沉默不语的方式。可对于年幼无知的我来说,这沉默几乎等同于对某项罪行的默认。他会在每个周末回到我身边,有时带着弗兰克,有时独自一人。每当弗兰克坐在饭桌上,我总是格外地沉默。父亲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试图通过引导式的提问来引诱我在饭桌上说话。我一开始还被他勾引着分享所见所闻,几次后便对他的问话表示出一种叛逆的刻意沉默。

  从那以后,弗兰克便不再出现在我家的餐桌上。

  我们的家庭生活就这样诡异地保持着一个平衡,这平衡是对于我的父亲而言,而对于小小的我来说,我的内心之海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浪头没有一时是平息的,而我父亲站在高高的礁石上,他怎能看见我内心的风暴。又或者,我的父亲,他能指挥军队,调动人心,唯独不能拿捏他的独子,一个十岁的孩子。关怀则乱。

  



  在我十三岁那年,弗兰克领养了我。父亲走得匆忙,甚至来不及与我正式地告别。

  “你的父亲要出差去很远的地方,”弗兰克跟我讲话时不需要再像前几年那样俯下身,刻意与我的视线保持齐平。我抑制住一拳挥到他脸上的冲动,竭力将自己的五官挤出一个驯顺的笑容。

  我最终还是提着行李搬进了他家中。在那些无处消暑的夏日里,我在这广阔的新天地里赤着脚探索。从前他倚仗父亲对他的爱意,蛮横地撕裂我的生活。现在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这远远不够,我不过是他羽翼下的一只小兽,肢体孱弱,毫无威胁。他只会宽容地摸摸我的头,是那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独有的宽容……想到这点我就气得发疯,即便我在他的生活里凭借过量的热情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他也只会给予宽容和叹息。

  我溜到他的书房,他上周刚刚回来过,抽屉里还有一叠拆开的书信。我一封封翻着,感受到一种窥探的快感,用这种方式,我像一根生长出枝蔓的藤,将那些吸盘插入他的生活中。我仿佛通过这种方式直接与他建立起联系,我的父亲,他是我们之间的桥梁,同时也在我们之间竖立着辈分的阻隔。现在我窥视的行径打破了这种阻隔,像打破一道雾蒙蒙的玻璃。他的形象在我心中不再扁平,而是活生生地从名为父亲的纸面上站立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的私人信件,内容是毫无营养的问候与回复,我却看得津津有味。我翻到一叠拆开后又被整整齐齐地叠好,码在一个纸盒子里的信纸,上面全是一个相同的署名,那是我的姓氏。

  一封信能承载多少情感?我早已忘记信纸上的内容,他们谈了很多,从骑士团、皇室,最后到不省心的我,如今全部随着时光碎裂,化为灰烬。唯有在信的结尾,他们一次次设想重逢的时日,一次次描摹再会的场景。黑森林弥漫着植物汁液的腐烂气味,黑色的巨龙整齐划一地在半空中排列,它们唯一发出的声音就是整齐的振翅声……父亲身上冰冷的龙牙盔甲能使任何靠近他的生物都望而却步。我几乎无法想象他们如何在这冰冷冷的盔甲间相爱。

  肋骨,他被称为我父亲的肋骨,他们说起这个时或多或少地带点狎昵的意味。女人才能被称为男人的肋骨,而你,算怎么回事呢?一个合格的副手,一个顺从的情人?你可从不驯顺,反倒是父亲,更像那匹被你在脖子上套紧缰绳的骏马。父亲在我这里不过是个寡言的无趣男人,尽管人人称赞他的丰功伟绩,这和他的儿子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在我这里,依然会被恶意地镀上一层刻板的外衣——沉默的父亲,有罪的父亲。




 在他监护我的四年中,我们的关系奇异地缓和了,最开始是我不得不在我的监护人面前低头,后来我们竟然变得亲密。兴许是他对待我的方式同父亲完全不同——一种表面上自由的、平等的亲子关系,一开始,年幼的我为此欣喜,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而往后我发现,这不过是颗糖衣炮弹,他粉饰出的纵容下是同父亲一样的严苛。鉴于我并非他的亲子,这严苛是退让了,然而我还是从他的叹息中寻觅到一些关于他本意的蛛丝马迹。

 于是我还击他,用言语的利剑使他退缩,鉴于他过往那光荣的求学史,这实在是个行之有效的方法。他大笑起来,俯下身亲亲我的额头,胡渣扎在我的眉骨间,我闻到他头上发胶和身上香水的气味。不久之后,他就不需要再俯下身了,我开始疯狂地长个子,生命的汁液在我身上流动,每天我都能听见我骨骼的吱嘎声。

 与身高一同生长的,还有人类与生俱来最隐秘的欲望。我的梦境开始出现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开始是没有实指、没有意义的片段,伴随着发胶和香水的气味。后来这些画面渐渐明晰,他在厨房里摆弄烤箱,为了防止衣服被弄脏系着一条可笑的粉红色围裙。我闻到戚风蛋糕逐渐膨胀的香气,这香气向我的大脑传递着奇怪的信号。我踮着脚从背后靠近他,一把扯下他的上衣。我从不知道衣物居然可以那样脆弱,也许只是在梦里才那样脆弱,我只留下他的围裙,将他摔在流理台上。真奇怪啊,他是多么强壮的一个男人,却能被我这个男孩轻易地控制,真奇怪啊……

 我第二日早晨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当我们坐在餐桌旁时,我低垂的视线正好落在他敞开的胸膛上。我被火焰灼伤,移开了视线。他看向精神上早已落荒而逃的我,一挑眉毛,伸过手来探我的额头。但他的手心还没碰到我的额头就缩了回去,我等了很久也没等到该有的温度,疑惑地抬起头,发现他正用探询的目光盯着我眼睛。

 我的肉体也落荒而逃。


 

  我不知道后来我们是怎样滚到一张床上去的。

真奇怪,他像个女人那样,在我身上喘息着。我在他身下仿佛是个死物,一个被他无情使用的工具。我不是我,他灼热的情人,我也不是我父亲的儿子,让他感到羞愧。他脸颊镀上绯红,身体向后折成一张饱含情欲的弓弦。我的身体被他拖入滚烫的漩涡,灵魂却被割裂开来,冷静地漂浮在这淫乱的一幕上。父亲同儿子,那个灵魂发出狂笑。瞧瞧看,你同你父亲的情人颠鸾倒凤。

是他在勾引我,我的身体为自己辩驳,瞧他那模样。当他穿上恰到好处地露出胸毛的的上衣,又在他那引以为傲的浓密头发上抹上发胶,吹着口哨牵起我的手把我领出门去。我那时尚需踮起脚才能坐到凳子上,手中举着盛装杨枝甘露的杯子,双腿规律地左右晃动着,撑着头望向我新的监护人。他正切开西多士,察觉到我的视线便望过来,我伸过我的叉子,直接从他盘中叉走一块。

没大没小,他这样评价,紧接着他继续切那晃动着奶液的食物。是你没心没肺,容忍一个孩子越界。不过说起来,谁又想到,骑士团长是个同性恋者,他的儿子在许多年后也与男人上床呢。在当时的弗兰克看来,我不过是个孩子,毫无避嫌的必要。时之女神啊,时之女神啊,他怎可能爱上我。他永远是我父亲的肋骨,他的膝盖可以为我父亲而折,他甚至为我父亲挡下过致命的一击而毫无怨言,他的腹部上至今还有不能愈合的伤疤,每到雨天就隐隐作痛。

弗兰克,你是个善于撩拨人心的骗子。当父亲尚在时,他们在晚饭后互相搂着对方的腰,伴随着流泻的音乐轻盈地旋转。他们没注意到沙发后有一双眼睛。弗兰克,他的手在我父亲的腰上反复滑动,用一种我当时并不能完全理解的、恰到好处的力道,从椎骨到背部。父亲搂上他的肩膀,将两个人间的距离贴到最近。时之女神啊,他们的呼吸灼热得像是火炭,我被这热浪击退,身体里仿佛也有火焰在滋生。

  他终究不是我的父亲,他对于我来说,是个侵略者,打破平静的人。原本我的世界里只有我和父亲,一个温柔的父亲,兼任母亲的职责,两个人的模范家庭。他是落在我生满青苔水面上的水鸟,蓦地划开我那死寂的心湖。

 弗兰克,发第一个音时嘴唇震动,第二个音时舌头后卷,卷出珠圆玉润的声调。他的名字,从父亲的口中念出来是珍重和倚重,是爱恋和狎昵。唯独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我只能故作孩童的天真,将那些无望的欲望藏在心底,看向他时眼中燃烧着漆黑的火焰。

  他这般洞察人心,怎会看不出我眼中的火焰。工作忙碌无暇他顾不过是借口,虚伪的弗兰克,伪善的弗兰克。你离了我父亲就怅然若失,仿佛肋骨失去了他的生命之源。你在大地上四处寻觅,寻找修补自己的材料,但终究不能恢复如初。你只能怀着隐秘的期望,用表面上相似而又完全不一样的来替代,譬如那和他生得一模一样的骨血,我是我父亲的儿子。他一生令名远扬,我却又不是我父亲的儿子。

我挑衅地掐住他的皮肉,在他身上留下印痕,我是只年轻的小兽,向养育我的人露出了锋利的犬齿。“快,喊我的名字,说我是谁……”

“从哪里学来的小把戏,”他瞪我一眼,鉴于他此刻的状况,这一眼实在是没什么杀伤力。

我愤懑于他言语中那种外溢的宽容,那种对待小孩特有的宽容。于是我决意抛出杀手锏,这是玫瑰的刺,能精准地伤害到他,也同样刺伤我自己,“怎么?难道你跟爸爸时……也是这样沉默不语?“

“你不害怕下地狱吗,”他从情欲中挣扎出来,被冰水兜头浇下,“你猜猜看,你爸回来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你居然有脸提他,”我冷笑一声,“你还有脸提他?你不如猜猜看,假如父亲知道了,他会先杀了你还是杀了我……或者我们再猜猜看,假如有一双耳朵贴在墙上,它会责备‘被自己的监护人诱奸的少年‘呢,还是责备‘同自己的监护对象上床的骑士团长’呢?“

他一把扯过衣服披在身上,我猜想假若不是他养了我四年,此刻我的下颚骨会被他一拳打碎,“你可真不像你父亲的儿子,尽管……”

他明智地闭上了嘴,从床上爬起来离开了。我出去客厅倒水,在那楼梯口,我被画框上父亲严肃的眼神冻得一激灵,他身着盔甲,红色披风上饰有金色鸢尾花的纹章,手持传承之剑,像一个审判者一样冷冷地逼视着我。我感觉到一阵不可名状的心虚。

弗兰克从我背后搂住我,像搂住一个尚在童稚之中的孩子,“没有关系的……没有关系的……时之女神会原谅你,你还小,犯下错误可以被原谅。“

我将头埋在他宽厚的胸膛里,几乎可以听到他肋骨的战栗声,“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永远是孩子吗?“

他没有回答。



父亲终于还是回来了,在他情人和儿子八年无望的等待后,他披着饰有龙牙的盔甲,风尘仆仆地推开家中的大门。那天夜里,我贴在房间的墙壁上,甚至能听见他们交融的喘息,在百般狎昵后,所有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了。我听着那几乎合二为一的两个心跳和那切切的私语,在这致命的刺激下浑身发烫,可我的胃部好像坠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次日清晨,我撑在楼梯上望着弗兰克披着浴衣,胸口尚有吻痕,头发还酝酿着湿漉漉的水雾。我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八年的黑森林生活使得父亲的面容上刻满刀剑风霜的痕迹,他眉骨上甚至有一道锋利的伤疤。而我,我早是个大人,宛如二十年前的他,在夏日的翠绿湖水旁伫立,掬起那清凉的湖水,泼到滚烫的脸颊上,却不知何去何从。

他对我是陌生了,八年的时光,怎能在个个心怀鬼胎的晚餐桌上,在这昏黄的灯光里,一眼道尽。直到现在,当我们在同一屋子里共处十几个小时之后,他才有机会细细端详他长大成人的孩子。而他这离经叛道的孩子,竟将含了情意的目光投向他的情人。

他知道了。他的颧骨扭曲出一个弧度,如果是五年前的我,看到他的这副表情可能会感觉到快活,但我现在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等待他的发落。沉默的风暴正在酝酿,楼下的弗兰克抬起头看过来,当他对上父亲溢出怒火的眼睛时,我看到他脸上那镇定自若的面具开始碎裂。



我收到饰着黑纱的信纸,一封讣告,一个悲剧。

黑魔法师强大的魔力使父亲的坐骑折断了脖子,那时他们正在半空盘旋,一人一龙,他的同僚们离得那样远,眼睁睁地看着他沉重的盔甲拖着他坠入黑森林幽暗深邃的地下河流之中。他的棺材空空荡荡,没有人敢于下水去寻找他。八小时、十六小时、二十四小时、四十八小时,他们面面相觑,一直等到合该报出噩耗的时间,才走入帐篷落下向庄园寄出信件的第一笔。

这个消息是弗兰克的副官递到我手上的。我还记得那个命运般的下午,我那时偏爱薄荷糖,单肩挎着我的书本,面对穿着一身黑衣的人,甚至还吹着口哨。直到气氛在他几次的欲言又止中不可避免地凝滞,我口中的薄荷糖也不可避免地被我舔去了糖衣,露出下面苦涩的味道。我这才发觉,我与死亡间的最后一道屏障也被粗暴地撕裂了。

我说了,他的棺材空空荡荡,只有他还在庄园时的制式头盔。我惊讶于弗兰克居然把这笨重的东西塞进贮藏室,尽管他一次也没有认真看过,任凭它在那里落灰。这样多年过去了,头盔上的红缨竟还没在空气中分叉变成毛糙的丝绒。是,它全然不像刚从骑士头上摘下来那样崭新,可也奇迹地没有成为岁月长河中的浮尘。它躺在棺材里的垫子上,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属于我父亲的时代结束了,而我,他的亲子,将会延续他的辉煌。

弗兰克。他穿着黑色的丧服,扶在棺木的一侧。另一侧是年轻的我,刚刚迈入成年的界限,甚至在葬礼上的一举一动,都是弗兰克头天在戚戚的夜色里,叮嘱过我的。你要悲伤,他凑近我的脸,要表现得像你父亲的儿子,但是不能歇斯底里。他注意到我挑起眉毛,于是补充道,我知道你不会,不过多说一句……

大厅里摆满了白色的花朵,重瓣细碎的雏菊、低垂着头的百合花,我一旦打开房门,就会迎面扑来闷热的花香,这令我头晕目眩,于是我向他道晚安。按照惯例,我作为他的儿子,是合该在棺椁前守这最后一夜的,我整夜都不该合眼,直到太阳逐渐将天际染色。他拍拍我的脸,去睡吧,我替你守最后这一夜。我手里还攥着热毛巾,此刻早已凉了,他用它轻轻擦我的脸。

直到我在自己的床上躺下,脸上还残留着那粗糙的触感,我想起他那憔悴的脸色,原本大脑早已混混沌沌的我,又翻来覆去了。我在床上躺得头晕目眩,眼望着凉凉的月光从窗子这头移向那头,干脆翻身起来,从楼梯上往下望。时之女神啊,他跪在我父亲的棺椁前,十指交扣撑着头颅,手肘撑在棺沿上。夜露深重,寒气直从我赤裸的双足往上钻,而他甚至只穿着衬衫,没有披一件外套。

  或者我还是该说说我们孽缘的开始,从前我羞于启齿,现在我决心面对这一切。那年我才十八岁,他是我所有梦境的缪斯,我醒来后每每怅然若失,又盼望着他,又害怕他。他什么样的女孩儿和男孩儿没见过,那些单纯的崇拜,那些越过界限的仰慕,我们的脸颊变红一度,他就能精准地读出我们未曾说出口的话语。

 他开始时刻警戒自己的打扮,即便是在自己家中,面对着他尚未成年的养子。一向放荡不羁的弗兰克,洒脱而不拘于他人的耳目唇舌,竟然也开始将自己包裹进宽大的皮囊中。当我们坐在一起,我不再在他身上闻到男士香水的气味,那是一种在我梦中萦绕的味道,它引着我坠入最幽深的梦境去,那些难以向第二人启齿的梦境。只是在一个雾蒙蒙的早晨,天地间的一切都湿漉漉地皱着,我的心脏也湿漉漉地皱着,在清晨的草木芳香中一碰就会被戳破。我比闹钟设定的要早了半小时醒来,于是在玄关门口遇上了正披上外衣的他。我又闻到了那熟悉的香水气味,时之女神啊,我的世界在旋转,我像一只被花蜜溺死的蜜蜂,正在甜美的陷阱中下沉。

  他工作日并不会回家。我溜进他的房间拉开他的抽屉,有一封崭新的信纸,还未来得及寄出。照例是我每天都要在试卷上书写的姓氏,照例是通篇毫无营养的近况叙述,骑士团、皇室、关于我的日常,他不再述说思念,他放弃了,我的心脏感受到一种几乎使我窒息的狂喜。我心脏敲出密集的声音,这几乎使我晕倒。我展开最下面一张折页,“给你们的信全部被退回来了,我很怕……很怕收到你的头盔……快回来吧,至少回来看看你的小兔崽子,他三年没有见过父亲,我生怕他长成脱缰的野马。”

  我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这声音在我心头无限放大,我被定在原处,同他僵硬地对视。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轻轻而不容置疑地抽走我手中的信纸,“别难过,你父亲或许只是去执行任务,音讯不通是常有的事……他可是金色鸢尾花的战神。”

  我痛恨你们这副情深意切的模样,我想。但我不能再像三年前那样鲁莽,因为你出现在我的每个绮丽的幻梦中……我的过失不能再被简单的“叛逆”所概括,这是时之女神也不能原谅的大罪。我爱我的父亲吗?我时常想,我希望他埋骨在黑森林里吗?我跪在时之女神的神像前,仿佛有虚空的泪滴,滴下来濡湿我的头发。

 也许是我们都厌倦了日复一日的等待。他在等待圆满,而我在等待断头台落下。我的神经被拖成长长的一条线,在每一封书信中被反复凌迟。我曾经长久地呆在寄宿学校,试图通过距离和时间的消磨,来根除一些本不该存在的情感,这甚至让他人怀疑起弗兰克是否对他监护的孩子实施过冷暴力。但结果依然是一道无解的难题。

 我想我是生病了,病得无药可医,心中的恶魔向我低语,既然如此,那便顺其自然。十八岁的生日那天,我沉默地从他手中接过包装整齐的礼物,他犯了难,在接下来的动作间抉择不定,僵在原处。他不能再像对待孩子那样亲吻我的额头,亦不敢像父亲对待长大成人的继承人。他已经给了我礼物,我想,我不能再向他索要其他礼物,一份我真正渴望的礼物。那天夜里,我抱着头,坐在楼梯上,背后是他沉默的房门。我想象着他用裁纸刀压平一封封信件,他的关系网,那些我所不了解的、也无意去了解的,关于他的部分,像巢穴中的蜘蛛丝一般延伸出去。我想象着他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尽管该来回踱步的是我,我将我的想象强加于他身上。就像在沙漠中缺乏水源的旅人,在极度的干渴中想象莫须有的甘泉。

 推开门,走进去,用充满狂热和意乱情迷的语气向他表白自己的心迹,打破这长久以来默默维持的平衡,然后面对落下的闸刀。他房内只亮着一盏台灯,他的脸部线条映在溶溶的黑夜里,他坐在椅子上,仿佛端坐的神明,沉默地听取我的剖白。我伸出手去,扯开他半拢的衣襟,他皮肤湿润,我指尖在那身躯上滑动。他不为所动,像一尊冰冷的塑像,既不推拒,亦不迎合,任由我以灼热的温度包裹他。直到这时,他才发出低低的喘息,“瑞琪……好孩子……求你了,别这样……”

 是的,我和我父亲同名,同名同姓的两个人,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年轻的、前路尚未展开的男孩。弗兰克,我虚伪的弗兰克。当我的父亲在你面前跪下,用同样灼热的温度包裹你,你放肆地呼唤他的名字,然后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视你。他站起身来,因为久久地跪着而踉跄,你伸出脚,使他绊倒在你怀里……然而现在我同样跪在你面前,你却只会抚摸我的脊背,不像情人间带着情欲的撩拨,更像是安抚迷途的小兽。我努力了很久,正因他的不为所动而垂头丧气,抬起头来,却发现他身体正微微地颤抖。

 我简直不敢回忆那天夜里是如何收的场,他的身体与我梦境里的彻底重合了,现在每道纹路,每条岁月的沟壑都有了具象。

 我想小别胜新婚,这话合该有些道理,就是我真不知道此时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在父亲发现这一切后,我甚至没来得及看到弗兰克如何平息父亲的怒火,就匆匆收拾行李搬回了学校——或许他根本没有来得及去平息,我听说父亲在庄园只停留了三天,又被龙骑团匆匆召回。我后来时常想,他要是将治理骑士团的手段用一点儿在他的儿子身上,倒也不至于家宅不宁,这话对于弗兰克来说,也同样适用。

 父亲该是带着遗憾合上眼睛的。我在整理他的书信时,将所有来自弗兰克的挑出来放在一边。从一开始泛黄的纸张,单是想象弗兰克咬着笔尖写下那些毫不掩饰情感的字句,我就脸颊发烫。我翻阅他们所有的信件,他们提到爱情和思念,提到在茫然无措中四处奔逃的我,提到皇室与公主,提到旧日的恩师和伙伴。一开始就错了,弗兰克羞于提及我那不能见光的心思,任由罪恶的种子发芽生根,破开我的心脏探出头来。而我的父亲,我那严肃的、宽容的、宠溺的父亲也便一无所知。直到最后,他们也不过怀着对对方的怨怼阴阳两隔,剩下我和弗兰克相依为命。

  我知道这实在荒唐,相依为命,时之女神啊,原谅你误入歧途的子民吧。人们在世上是那样孤单和茫然无措,他只剩下我了,一个无忧无虑的瑞琪,荣耀的父亲生出了一个平庸的儿子。那个瑞琪连同他尖利的冷冰冰的盔甲一起被埋进泥土,但他还有一个瑞琪供他去扶持、去塑造,去爱。 

  那是我离开的前一晚,他沉默地看着我收拾行李,我注意到他鬓边的银丝在日光灯下格外显眼。他披着黑色的睡袍,腰际处系着松松垮垮的结。我的视线不自主地移向他露出的脖颈,等我恢复意识,我的鼻尖已经埋在他的锁骨处,我的嘴唇印在他的胸膛上。他抱起我来,像抱起一团流火。他黑色的睡袍落在地上,我踉踉跄跄,几乎被那衣物绊倒。

  英雄的魂魄被埋入土,这世上睡着了一个瑞琪,又活着另一个。弗兰克说得对,我永远不会是我父亲的儿子,他的功勋和塑像用血与火塑成,伫立在城堡的静谧无人处。我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去爱,尽管这爱酸涩得像未成熟的果实,永远不能见诸于天日之下。我不知道对错,因为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爱,我不会将裁决的权杖交到他人的手上。只有弗兰克是我的雅典娜,向我的罪恶之罐中投下裁决的石头;只有他是我的复仇女神,我甘愿把自己的脖颈交到他手上,等待他套上绳索。

或是无可奈何地赦免。

雨云欣渺

铁蛋他爹有话想说

弗兰克养了一只黑猫的小故事。

太久没写文,试着复健,偏沙雕风。

虽然我并不会写沙雕呜呜。

大家随便看看就行(目移)

非常隐晦的R瑞向。抹泪。

全篇大概三千多字。

————————————————


夜色渐深,屋内尚未点灯,拖鞋在地板上拖拉,黑色毛团的尖耳朵抖动了一下。冰箱柜门被摩拉开,冷气在空中凝结成白雾。冷光照射至冰箱前披着件外套的摩尔,他蓝色的光头反着光,使冰箱顶部的黑猫睁开眼。它俯视侵犯了自己领地的摩尔,长尾巴轻晃,拍打至纸板,摩挲出轻微声响。

    弗兰克取了冰箱里的冻牛奶出来,放在桌子上,他回首望向那只安静的黑猫,打了个哈欠...

弗兰克养了一只黑猫的小故事。

太久没写文,试着复健,偏沙雕风。

虽然我并不会写沙雕呜呜。

大家随便看看就行(目移)

非常隐晦的R瑞向。抹泪。

全篇大概三千多字。

————————————————


夜色渐深,屋内尚未点灯,拖鞋在地板上拖拉,黑色毛团的尖耳朵抖动了一下。冰箱柜门被摩拉开,冷气在空中凝结成白雾。冷光照射至冰箱前披着件外套的摩尔,他蓝色的光头反着光,使冰箱顶部的黑猫睁开眼。它俯视侵犯了自己领地的摩尔,长尾巴轻晃,拍打至纸板,摩挲出轻微声响。

    弗兰克取了冰箱里的冻牛奶出来,放在桌子上,他回首望向那只安静的黑猫,打了个哈欠。他踮起脚,抬高手,朝黑猫伸手:“晚上好啊,二狗,你咋在这里睡。”

    “咪唔——”一阵低沉的呼噜声从猫的喉咙深处发出,已带有警告的意味。它见那只摩尔的手丝毫没有减速,亮出尖利的利爪,毫不客气在他的手上划出一道伤痕。

    “嘶——”弗兰克吃痛,迷糊间才想起来这只猫并不是温顺的二狗,而是最近才捡回来的铁蛋。

    借着冰箱的光,他看自己的伤口渗出些血丝,指着冰箱顶部舔爪子的铁蛋同志:“你这小没良心的,脾气这么暴躁,明天就把你带去阉了,让你改名无蛋。”

    黑猫乜他一眼,倒是连威胁的声音都懒得发出来了,站起身迈着猫步走向冰箱顶部更里面趴着。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弗兰克嘟囔道,关上冰箱门,拿起刚取出的冰牛奶朝自己卧室踏步走去。

    

    弗兰克被一道指令强行调离了青年营教官的位置。面对孩子们不舍的眼神,弗兰克吹了声口哨,说等这个特殊任务做完之后会继续教官的工作。

    语毕,他迈着轻松的步伐,迎接他的新工作——守屋。那是一间跟正常居室差不多的屋子,不过光把它和黑森林的背景融入在一起就显得过于违和,像是涂了一层糖果屋外衣的可怕洞穴。

    弗兰克面色轻松,手指摩挲暗藏匕首的地方,推门而入。迎接他的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小屋子,弗兰克在屋子里安稳地度过了三天,确认屋子本身并没有危险。

    只是偶尔会在门口刷猫。

    铁蛋便是弗兰克在门口捡到的一只黑色的猫。

    守屋的工作并没有难度,弗兰克将昏迷的黑猫抱入怀中,生命的触感过于奇妙,柔软而又脆弱。他将猫放置在猫窝之中,抚摸它的头:“以后你就叫铁蛋了,贱名总是好养活一些。”

    现在想来,那应该算是他和铁蛋之间最友好的一次互动。其余时间多半是他和铁蛋干瞪眼,每当他深情呼唤铁蛋的名字,对方的尾巴就会轻抖一下,摆出一副凶摩的架势。

    真是一只不友好的猫咪。弗兰克熟练地拿着棉签沾药水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涂抹。

    猫咪分为爱钻灌木丛的和爱攀爬高地的两类,铁蛋无疑是第二种猫咪。弗兰克总能在各种高位置刷到神出鬼没的铁蛋,唯有吃饭的时候能看到猫大爷迈着优雅的猫步稳稳落下。

    “铁蛋啊,你可以小瞧我的摩格,但你小瞧不了我的厨艺。”弗兰克自信地揉搓铁蛋光滑干洁的后背,无视了猫身上打的激灵。

    “你怎么就不会踩奶呢?”弗兰克叹了口气,但也没多作要求。趁着铁蛋和他相聚的短暂时光,他意味深长道:“铁蛋,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险的,你要是擅自跑出去容易尸骨无存的。”

    提及此,弗兰克作出一副黯然神伤的表情:“想当初,你的前辈二狗,就是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溜出了家门,至今都没有下落,要知道外面可是黑森林,想必现在应该是骨头都没剩下来了。”他感叹道,“多好一只猫啊,比你可乖多了。”

    铁蛋从来都只待在高处,竟也没有出过门,兴许是动物对危险的感知能力都比较强,黑森林的气压令它们有所忌惮。

    虽然弗兰克至今没弄明白刷猫的原理。

    趁着每个星期一次的外出活动,弗兰克见到了自己的好战友好兄弟,爱好失踪的瑞琪团长。

    一见到瑞琪飘摇的金发,弗兰克开门见山:“这次失踪了多久?”

    “大概两个月,两个星期前回来的。”瑞琪抱着头盔,红樱挡住了他半边脸庞,“是秘密任务,不能算失踪。”

    “对了,提到秘密任务,我最近守着的那座房子里又来了一只猫。”弗兰克描述道,“那只猫是黑色的,眼睛很罕见是红色,脾气倔得很,老不肯从冰箱上面下来。”

    “看,这是它在我身上留下的战果。”弗兰克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抓痕。

    “听上去这只猫性格不太好。”瑞琪的眉毛轻佻,“弗兰克,我下午没有排班,可以带我去见识一下你新收养的猫吗。”

    “当然可以,可惜你失踪的时间跟二狗完全岔开了,不然可以让你认识一下世界上最温顺的小猫咪。”弗兰克感叹一句。

    瑞琪面部抽搐了一下:“那的确是很遗憾。”

    沿特殊的路线,他们走入这间黑森林的神秘小屋。

    “铁蛋,我回来啦——”弗兰克递给瑞琪一双拖鞋,自己走进屋子。

    “铁蛋一般待在哪里?”瑞琪跟着弗兰克离开玄关。

    “它啊,这时候应该在某个很高的地方待着吧。”弗兰克对高冷的黑猫不抱任何期望。

    “喵——”

    黑猫优雅地走到瑞琪面前,在他的裤腿处蹭了下。

    瑞琪蹲下身子,直视着铁蛋,他望着那双红色的眼睛,缓慢地伸出了手。

    “小心,它可能会抓摩。”弗兰克几乎要捂住自己的眼睛。虽然不知道铁蛋今天怎么有心情到地面走走,但弗兰克对铁蛋的猫品不是很放心。

    瑞琪用几不可查的声音对铁蛋说了两句话,手毫无阻碍地摸上了它的头。

    “铁蛋,你背叛了弗兰克之家。”弗兰克夸张地哀叹一声,下一秒看见瑞琪顺利把铁蛋给抱进了怀里。

    “弗兰克,我觉得我和这猫有缘,我跟它聊几句。”瑞琪轻笑道,手在铁蛋的身上又撸了撸。

    弗兰克眨眨眼睛,凑到瑞琪身边,伸手准备摸猫,却听到铁蛋的喉咙间发出警告的喷痰声。

    “这太不公平了。”弗兰克及时收回手,他拍拍自己的头,“它是不是比较喜欢有头发的摩尔。”

    “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有缘吧。”瑞琪坐在沙发上,轻柔地顺着猫咪身上的毛,弯腰跟黑猫耳语几句。

    “瑞琪,你真的会和小动物说话吗?”弗兰克坐在不远处,“教我几句嘛,我可是经常被铁蛋欺负。”

    “你先教我怎么骂它。”弗兰克恶狠狠道。

    铁蛋瞥了弗兰克一眼,瑞琪失笑道:“我看它倒是挺能听懂你讲话的。”

    弗兰克拐进厨房:“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我给你尝一下我新做的点心。”

    待弗兰克离开之后,铁蛋跳开瑞琪的怀抱,蹦到茶几上,红色眼睛的竖瞳盯着瑞琪。

    “再过一个星期,房间的壁炉会有一个传送通道,你从那里离开,然后就可以出黑森林,变回原样。”瑞琪小声叮嘱道。

    黑猫微微颔首,颇有摩性化的朝瑞琪弯头道谢。它脚一蹬离开桌子,沿狭小的空间消失在暗处。

    “不知道这次变成猫的是谁。”瑞琪喃喃道。

    弗兰克端着点心出来,环顾四周:“瑞琪,铁蛋呢?”

    “可能回去睡觉了。”瑞琪接过弗兰克手上的盘子,“你暂时脱离骑士团的职务,厨艺看上去更精进几分。”

    “瑞琪团长谬赞,再好吃也都是给猫做饭练出来的,等我回去了再给小崽子们亮一手。”弗兰克摆摆手。

    “对了,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没告诉你。”瑞琪微笑道,“再过一个星期你就可以回到青年营。”

    “那铁蛋怎么办,它看上去不会喜欢青年营的环境。”弗兰克挑眉,“我觉得它挺喜欢你的,团长,要不我到时候把铁蛋带给你。”

    “不了,弗兰克,我这边也不适合照顾猫。一星期之后你可以看看有没有愿意收养铁蛋的摩尔。”

    “太造孽了,团长,把铁蛋送给别的摩的话。”弗兰克眼神飘忽,想找到那个黑影,“要不还是先阉了,我听说阉过的公猫脾气会好很多。”

    “暂时不用,咳,再说你现在也不能离开太远。”瑞琪在心里为这个变成铁蛋的摩尔默哀。

    “我不能离开太久,先祝你和铁蛋在剩下的时光相处愉快。”瑞琪离开弗兰克的小屋子时,告别道。

    

    弗兰克远在黑森林,庄园的消息无法及时流通到那里,所以弗兰克并不知道庄园爆发的猫化危机。

    导火索是花婶家的小黑猫,黑魔法的气息没来由地席卷,庄园陆续有摩尔被这股黑魔法沾染变成猫。

    克劳守护师向女神祈祷,得到了拯救猫咪摩尔们的指示。沾染魔法较轻微的摩尔直接送到爱心教堂接受净化,被黑魔法入侵较深的则要被送入黑森林内部的一个法阵处,接受一段时间的洗礼才能变回摩尔。

    法阵需要摩尔看守,猫也需要被摩尔照顾,照顾猫的摩尔不能是知情者,否则容易被这股黑魔法同化。

    瑞琪团长思索片刻便指定弗兰克去承担该任务。

    弗兰克的任务完成得很出色,不少摩尔被弗兰克养出了感情,声称日后要参加青年营,还每天吃弗兰克做的饭,也算是意外的扩员之喜。

    上星期,一个神秘的摩尔破解了小黑猫身上的黑魔法后不知所踪。小黑猫变回捷克王子,跟么么公主得以团聚。

    铁蛋应该是弗兰克照顾的最后一只猫。

    话说有一段时间没见到RK了。

    

    青年营的崽子们迎回自家教官,一个个喜极而泣,声称每日都会给弗兰克打扫厨房。

    瑞琪则在月黑风高夜遇到携带着黑玫瑰花香的怪盗。

    他们对视良久,都没有轻举妄动。

    RK率先打破这个僵局,他试探着问道:“二狗?”

    瑞琪抬手捂住嘴,掀眉道:“铁蛋?”

    两摩再次同时陷入沉默。

    “他怎么取名的,骑士团品味都这么差吗?”RK环臂道。

    “我也是受害者,之后我会跟他提两句。”瑞琪轻咳两声,他问道,“最后解除捷克黑魔法的神秘摩尔是你吗?”

    RK微微颔首,他再次化作黑玫瑰花瓣飞走,像只是来确认一件小事。

    瑞琪望着今夜又大又圆的月亮。

    这次风波解决真是太好了。

    end.

EquationXD

美式霸凌,但是摩尔庄园

整点烂活哈哈哈哈

链接:BV1qv4y137HX 

希望请一键三连鸭,这对于我创作来说是最大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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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请一键三连鸭,这对于我创作来说是最大的鼓励🥺🥺🥺

玉玺

鼹鼠鼠六一快乐

祝手游一周年快乐੭ ᐕ)੭*⁾⁾

会永远喜欢鼹鼠鼠

【无cp向,cb向】

鼹鼠鼠六一快乐

祝手游一周年快乐੭ ᐕ)੭*⁾⁾

会永远喜欢鼹鼠鼠

【无cp向,cb向】

关谷_贞
画一些喜欢的男摩 礼貌弗兰克:...

画一些喜欢的男摩

礼貌弗兰克:你吗。

画一些喜欢的男摩

礼貌弗兰克:你吗。

小票虫🐞(复活版)

《如何分辨瑞琪——嗅闻法》

(梗源自关于斗篷瑞在黑森林呆这么久腌入味了的讨论)


二次編輯:新增熏倒的弗蘭克😈😈😈

《如何分辨瑞琪——嗅闻法》

(梗源自关于斗篷瑞在黑森林呆这么久腌入味了的讨论)


二次編輯:新增熏倒的弗蘭克😈😈😈

玉玺
山姆企鹅੭ ᐕ)੭*⁾⁾ 今天...

山姆企鹅੭ ᐕ)੭*⁾⁾

今天是弗弗哒!!

山姆企鹅੭ ᐕ)੭*⁾⁾

今天是弗弗哒!!

小票虫🐞(复活版)

今天5月21喝茶日!!!!

跟弗兰克一起喝下午(?)茶吧!!

(赶上了好耶!)

今天5月21喝茶日!!!!

跟弗兰克一起喝下午(?)茶吧!!

(赶上了好耶!)

只会恰奥利奥的萝卜特

“五二一是什么日?”

“喝茶日。”弗兰克即答。

“可是副团长您每天都会喝茶。”

“那今天喝多两杯吧。”


是乙女群的梗!见P3。


“五二一是什么日?”

“喝茶日。”弗兰克即答。

“可是副团长您每天都会喝茶。”

“那今天喝多两杯吧。”


是乙女群的梗!见P3。


京西馒头厂

【R瑞R】无心轻语

313+208=521!Ricky日快乐,今天这么多糖,我来给大家添点刀(?

某种意义上是之前抢灯PV的If线,一个手游瑞有关的故事,8k+一发完。

[图片]


313+208=521!Ricky日快乐,今天这么多糖,我来给大家添点刀(?

某种意义上是之前抢灯PV的If线,一个手游瑞有关的故事,8k+一发完。


莓果红茶配戚风蛋糕
⚠️ 狐兰克梦向,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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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拟兽,请注意避雷 ⚠️

非号主本人,朋友代发营业


 送给我亲爱的狐狸先生的,散发着璀璨彩光的,亮晶晶的小惊喜……!


~*∴*~★*∴ *·∴~*★*∴*★~☆·☆


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世界里独一无二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你的世界里的唯一了。


到底是我驯服了狐狸,还是狐狸驯服了我呢……?

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彼此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希望我亲爱的狐狸先生,能够喜欢这份小小的、饱含了我所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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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号主本人,朋友代发营业


 送给我亲爱的狐狸先生的,散发着璀璨彩光的,亮晶晶的小惊喜……!


~*∴*~★*∴ *·∴~*★*∴*★~☆·☆


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世界里独一无二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你的世界里的唯一了。


到底是我驯服了狐狸,还是狐狸驯服了我呢……?

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彼此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希望我亲爱的狐狸先生,能够喜欢这份小小的、饱含了我所有勇气和心意的礼物。


~*∴*~★*∴ *·∴~*★*∴*★~☆·☆

画手:@Wu suki乌输气 


莓果红茶配戚风蛋糕

【梦向】莱娜的完美蛋糕

⚠️ 弗兰克梦向,请注意避雷 ⚠️

【非号主本人,朋友代发营业】

又是迟到的生日祝贺呢……😢

———————————————————

《 莱娜的完美蛋糕🍰 》


“三个鸡蛋,白糖,牛奶,玉米油搅拌乳化……”


“筛入低筋面粉搅拌彻底……”


“蛋白加糖发白起尖……混合翻拌均匀,烤箱150度55分钟……”


莱娜盯着烤箱里的温度计发愣,愣了一下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七天时间,她做了十八个蛋糕,再不成功她就要掀桌子不干了。


莱娜想到这几天翻的车,她几乎把新手该犯的错误全犯了一遍。又因为一种神奇的心理,她已经抹了七八次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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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迟到的生日祝贺呢……😢

———————————————————

《 莱娜的完美蛋糕🍰 》


“三个鸡蛋,白糖,牛奶,玉米油搅拌乳化……”


“筛入低筋面粉搅拌彻底……”


“蛋白加糖发白起尖……混合翻拌均匀,烤箱150度55分钟……”


莱娜盯着烤箱里的温度计发愣,愣了一下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七天时间,她做了十八个蛋糕,再不成功她就要掀桌子不干了。


莱娜想到这几天翻的车,她几乎把新手该犯的错误全犯了一遍。又因为一种神奇的心理,她已经抹了七八次奶油,但她硬是没有一次抹的满意,所以骑士团后勤和医疗部已经分食了各种蛋糕整整七天。


到最后,连莱娜的同事都看不下去了,他们试图告诉莱娜对方的蛋糕已经做得够好了,可当他们轮番夸完,却听见莱娜呆愣愣地问:不然我还是去尼克那里买一个蛋糕吧?


军医们把莱娜踢出了医疗部。


……


其实莱娜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毕竟是她和弗兰克交往后弗兰克的第一个生日,而弗兰克本人又是一个烘焙高手,如果这份生日蛋糕做得不够好,她真的会非常尴尬而且遗憾。


莱娜其实也准备了纪念日礼物,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在第一个蛋糕翻车以后,她像是和什么东西卯上了一样,产生了某种执念,似乎不做出一份完美的蛋糕她的肺部就要停止呼吸一样,每天恍恍惚惚,心头发痒又焦虑。


好吧,莱娜想。


再试一次,就再试最后一次她就放弃尝试。她预定的紫罗兰切花花束会在生日前一天的傍晚送到莱娜的朋友家,她准备的礼物是一件保暖挺拔的风衣,她甚至请了一位擅长音乐的摩尔为弗兰克创作了一支只属于他的歌曲,现在只差最后的生日蛋糕。


因为她反复的询问和请教,尼克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主动表示如果需要的话,自己可以提前设计蛋糕,在生日当天赶工也来得及,只是莱娜始终没有真正给对方发送预定蛋糕的邮件。


莱娜再一次将模具敲击在案板上震出大气泡,再一次设置烤箱150度55分钟。


轻轻叹息,又一次将奶油装进裱花袋,又一次准备好工具和材料,等待给蛋糕脱模的那个时刻。


似乎是莱娜孤注一掷最后一次的决心起了作用,莱娜这一次的抹面相当完美——她经过这些天的练习,几乎要以为自己已经能够直接上任高级泥瓦匠。


但是当她终于要将水果摆放整齐,并最终要撒上霜糖宣布胜利的时候,命运却和她开了个玩笑,她手一抖,小半包糖霜都落在了蛋糕上。


莱娜愣了一下,然后满脑子思绪乱飞——想着自己应该先试试手再撒糖霜的,她之前都没有做到撒糖霜这一步,导致她对于这个步骤格外的陌生,而她又被喜悦的情绪冲昏了头脑,让她犯下了使自己功亏一篑的错误。


她被满脑子混乱的情绪裹挟着大脑,这使她突兀地整个人都开始崩溃,她胡乱拿刀在蛋糕上乱切几下,然后蹲下身哭了起来。


……


莱娜其实并不是平白无故地在蛋糕上如此执拗的。


莱娜虽然并没有太多下厨的时间,但厨艺也算不上差,甚至偶尔还会给自己的男朋友带饭,稍微花点心思就能让弗兰克收获其他骑士们艳羡的眼神,但她在甜点上就真的是一窍不通了,几乎就是只会吃。


但是弗兰克不一样,从过去到现在,每一个弗兰克都是烘焙高手——可以直接辞职开店的水平。而莱娜吃到的最好吃的甜点,大多来自对方。


她几乎每次感到孤独的时候,记忆里就会不合时宜地想起某个甜品,然后让她在舌头和牙齿间泛起熟悉又温暖的香甜,让她又馋又难过。因而莱娜曾经无数次庆幸自己和弗兰克最终在一起了,而她的男朋友会在自己嘴馋的时候接受点单,并且用源源不断的糖分来填补莱娜心上的空洞,抚平她的不安。


戚风蛋糕是这其中,莱娜印象最深刻的甜味之一。


弗兰克很会做蛋糕,和自己不一样,弗兰克只要抖抖手腕就能把光秃秃的蛋糕胚变成各种风格的漂亮切块,随着季节的变换,各式时令水果都会出现在平整洁白的奶油顶上,鲜亮得仿佛施展出来的魔法火焰。莱娜恍惚之间甚至会觉得弗兰克就是季节和时间的神,会在他的信徒莱娜面前,用一块小小的蛋糕宣告新的时令的到来。


莱娜闭上眼睛和嘴巴,沉默着蜷缩,突然却感受到自己发出警报的直觉,发现自己被人戳了戳膝盖。


她此刻正蹲在桌子底下,把脸埋在手臂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按道理来说这个时间没人会来找她。她抬起头,果不其然和直觉感觉的一样看到了弗兰克,就不好意思地笑笑,顺着弗兰克的手起身。


“我不该来看这个的,抱歉。”


弗兰克指指桌上被摧残得七零八落的蛋糕轻声道歉,眼睛里流露出一点可惜,他问莱娜:“介意我尝一下吗?”


这句询问让莱娜不得不从羞耻和社死之间脱身出来,她犹豫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于是她眼睁睁看着弗兰克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那双能创造时令魔法的手,取了一支叉子,从被自己切开的一个破口处施力,片下一小块蛋糕坯和奶油,插起来放进唇齿之间。


她看着对方蠕动咀嚼的动作,又难过又紧张,直到对方最终吞咽下去,湿润的唇角重新勾起,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注视得太明显太刻意了,甚至有些不礼貌。


“我觉得挺好吃的,比我做得还要好。”


弗兰克实话实说。同时,他确认自己把莱娜从刚刚难过的情绪中引出来了,也松了口气。


弗兰克其实对莱娜的安排并不是一无所知的,至少他不可能假装一点也没察觉医疗部消毒水里混合着的甜香味道。说实话他一直很期待能尝到莱娜亲手为他做的蛋糕,这听起来实在浪漫又贴心。


厨子也有人为他做饭。


弗兰克原本是很期待这份“生日惊喜”的,不过如果这让莱娜感觉到难过,那他的期待就不足一提了。


他看着完全不相信自己刚才说过的话的莱娜,又重申一遍。


“我不是在说客套话,事实上,这是个有些不太好启齿的事情……”


弗兰克想,那个秘密终于还是要曝光了。


“其实……我放在前哨站的那个烤箱,温度并不是准确的,所以每次都会把蛋糕烤得稍微有点干,但是太湿润的蛋糕和水果配在一起其实也不好吃,何况经常做好的蛋糕要在冰箱里放一段时间,再拿出来还会有点潮,我就懒得换烤箱了……”


弗兰克自认这真的是没人知道的秘密了,但是谁叫瑞琪团长始终不肯拨经费换新的呢,骑士团连盔甲和武器都要回收熔融,一个只是有点小毛病的烤箱真的没什么必要追求完美。


何况骑士团那群大男人也根本分辨不出那么一点点差别。


弗兰克现在告诉莱娜这点只是想要证明对方确实比自己要更用心比自己做的更好,毕竟他刚刚瞟到了莱娜崭新的烤箱里的那个专用温度计,谁知道莱娜听到他的话,那双大睁的蓝眼睛一眨,泪珠就又滚落下来。


“?莱娜?”


弗兰克真的黔驴技穷了,现在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哄对方了,但还没等他苦恼完,对方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弗兰克就看着她笑,一股子迟到的羞耻感蔓延到他的头顶,让他狠狠地记恨了不肯拨款的瑞琪——尽管他本人当时也认为换新烤箱很浪费,但是他现在不打算考虑自己的理智。


莱娜笑过了,也有点不好意思,只说生日当天见,她会做蛋糕的。


……


弗兰克最终在生日上吃到的蛋糕,也许是因为一些心理因素吧,居然尝起来比那天那个破损的蛋糕,口感还要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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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手:@灵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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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蜂蜜茶

☀无数个日日夜夜,过去与未来,奔赴那未可知的明天。

🌙这是迟到了好久的祝福,祝摩尔庄园皇家骑士团代理团长和副团长生日快乐!

【非号主本人,朋友代发营业】

🌕  🌖  🌗   🌘  🌔  🌓  🌒   🌑

在这无尽永冬中的庄园前哨站外竟长出七色花,这是童话中传说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奇妙植物。

也许某天冰雪消融,大地复苏生机勃勃。

总有一天,春天会回到庄园吧……

这是一场漫长的,归家的旅途。

相信重逢仍是初见...

☀无数个日日夜夜,过去与未来,奔赴那未可知的明天。

🌙这是迟到了好久的祝福,祝摩尔庄园皇家骑士团代理团长和副团长生日快乐!

【非号主本人,朋友代发营业】

🌕  🌖  🌗   🌘  🌔  🌓  🌒   🌑

在这无尽永冬中的庄园前哨站外竟长出七色花,这是童话中传说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奇妙植物。

也许某天冰雪消融,大地复苏生机勃勃。

总有一天,春天会回到庄园吧……

这是一场漫长的,归家的旅途。

相信重逢仍是初见时的那个你。

越过彩虹的边缘,幸福与善良永伴♪

哪怕艰辛,也会迎来黎明,回到那快乐家园……



画手:@李翼展 

在最后,单独感谢一下李翼展老师,号主一直很喜欢您的画,号主无数次跟我说过能认识老师您真的太幸运了…

谢谢老师对号主的关心和照顾!!

莓果红茶配戚风蛋糕
⚠️ 弗兰克梦向,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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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号主本人,朋友代发营业】


❦❀❁❃

      舞会的角落,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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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号主本人,朋友代发营业】



❦❀❁❃

      舞会的角落,我和你。

                                          ❅❈✿❦



















男装参考:意大利宪兵制服

莓果红茶配戚风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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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号主本人,朋友代发营业】

和你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迟 到 的 生 日 快 乐


生日快乐,弗兰克团长!”


紫罗兰:

5.4诞生花


花语:

永恒的美与爱。

质朴,美德。

高雅,忠诚。

盛夏的清凉。

在梦境中爱上你,对我而言你永远那么美。


画手:@米雨足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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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号主本人,朋友代发营业】

和你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迟 到 的 生 日 快 乐


生日快乐,弗兰克团长!”


紫罗兰:

5.4诞生花


花语:

永恒的美与爱。

质朴,美德。

高雅,忠诚。

盛夏的清凉。

在梦境中爱上你,对我而言你永远那么美。


画手:@米雨足各 

玉玺

主角:“弗兰克教官,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盔甲。”

弗兰克:“没有噢,xx,你没有噢。”


🌿🌿🌿🌿我每次见到弗兰克都会被这个男摩可爱死。

主角:“弗兰克教官,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盔甲。”

弗兰克:“没有噢,xx,你没有噢。”


🌿🌿🌿🌿我每次见到弗兰克都会被这个男摩可爱死。

恒星落金之地
【弗兰克生日总结】 弗兰树林活...

【弗兰克生日总结】

弗兰树林活动:

方言接龙——不要在喝水的时候看 😏

文——

《Hello, stranger!》-萝卜特
  第一次见那名刚成年的青年的时候,弗兰克可不想把他与自己完全相关联,即便是被告知这是属于宇宙中不知哪一颗孤星的“弗兰克”。

《神像(上)》-狄安娜
  他是瑞琪背后的影子。即便从勋章骑士被猛然提拔为代理团长,而瑞琪则骑着龙远赴他乡,人们期许的眼光依旧落在那光耀照人的太阳神上,而灼灼的日华之下,影子确乎难以拥有容身之地。

《风中之歌》-灵韵
  “那不会我们上天了结果你突然消失,然后我就这样生日变祭日吧。”“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甜点城堡》-佚名
  他打量四周,青年营的小崽子见不到,不同款式的甜点在他面前窜来窜去。他来到了一个甜点王国,甚至能跟慕斯蛋糕互诉心肠。

《去码头整点串》-鹡鸰
  库洛:弗兰克,你说,我们在岗位上坚持这么久,保护摩尔们的环境和生活,最后守护住了摩尔们的笑脸没错,但最后又是为了什么?
  弗兰克:为了这会儿在码头上撸串。

《骑士团狂想曲终章》-李翼展
  两个影子罩住了他,让他看不清前面——是凯文和库洛,有点哼哈二将的意思,脸上都露出了“抓到摩了!”的,奸计得逞的笑容。

《狐兰克游记》-白羽牧
  弗兰克满脸疑惑,仗着自己是狐狸对着骑士的身体就是一套望闻问切,胸口的伤愈合了,血腥味也没有那么重,难道真是死后重逢?!

击鼓传画——

《原本只是个温馨的小派对但中间打起来了最后甚至直播起飞》

只是个温馨小派对-飒雪
还是温馨小派对-票虫
气氛突 然 变 红-Uryan
摩尔大餐厅开业大吉-麦片
只剩弗兰克-莱娜
突然开打-费尔
直接爆炸-次方
变成演戏-白羽
开始直播-息檐
10火箭起飞-Joey


树林外居然也有!:

Q版头像-玉玺

小剧场-南葵籽榨油做饭不好吃

小贺图-莫伽伽

三弗聚顶-冰冰

副团拟人-产糖大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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