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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尔庄园瑞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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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喜喜

《游戏Ⅱ平行的岔路》第十章

《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附读者q群650464260,感兴趣可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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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附读者q群650464260,感兴趣可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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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安静地闭着双眼,安静地呼吸,安静地将周身的空气化为无声的墙。

  

  瑞琪站在餐桌边,弗兰克在厨房收尾,其其在卧室闭门不出。

  

  只有他,可以让她一伸手就触碰到。

  

  简十分清晰地感知到两件事:RK是清醒的;在他附近环绕着一层阴郁的低气压。

  

  “到吃饭时间了……基德,睡着了?”

  

  瑞琪说着,试探性地朝RK走了两步,然后顿住了,因为对方忽然睁开了眼。同一时刻,他的低气压魔术般地消失无踪,几乎是无缝衔接地嘴角上扬,来到餐桌前仔细地端详,看样子心情很不错,“看起来,弗兰克手艺又精进了是吗?”

  

  简愣了一下,她看见瑞琪也愣了一下。

  

  “是的,他最近又研究出了一些新的菜式,都是你和我喜欢的。”瑞琪的声音轻柔低沉,他摸摸下巴回忆道,“食材的外观可远没有这么诱人,这方面弗兰克像个魔术师。”

  

  瑞琪的声音里充盈着对弗兰克由衷的赞赏。RK正想着该如何接话,忽然间似有一股力量托住他的手,牵引着他拿起餐叉,他自然而然地拾起了一块鱼肉,鲜美的汤汁顺着叉柄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他的指缝。

  

  “老规矩,我先给你们‘试毒’。”

  

  滚烫的汁液烧灼着他的掌心,他好像忽然清醒了些。

  

  他刚刚在说什么?

  

  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他下意识用指尖摩挲餐叉,试图去理解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但一声轻笑捕捉了他的注意力。

  

  他抬眸,见眼前的瑞琪眉目含笑,眼底盈满让他陌生的温和,“好,那你先吧。”

  

  他忽然间失去了食欲。

  

  于是敷衍地把那鱼肉塞进嘴里,生硬地咬下去,味蕾罢工,味同嚼蜡。

  

  厨房的门打开,弗兰克大跨步走出,有些不耐烦地解下腰间的围裙,“每次都说试毒,我的菜又不是从你爸实验室端出来的。”

  

  每次?RK挑挑眉,丝毫不生气,“抬举你了,你没那个本事放毒。”

  

  “得,想第一个吃就直说,今天的苦瓜毒不死你。”

  

  瑞琪右手虚放在唇前咳了一声,“咳,基德,弗兰克改良了有苦瓜的菜,你会喜欢的。”

  

  RK沉默片刻,唇角扬起,语调抬高,眉眼弯弯,“谢谢你的用心,弗兰克。”

  

  他言罢背过身去,笑脸消失无踪,只剩冷漠。

  没人注意到简的短暂离去。她从弗兰克房间出来时,牵着其其的手,而其其显然不太情愿,试图偷偷往回溜。

  

  简稍一使劲阻止了其其,低头小声道,“只要你乖乖吃饭,我就帮你把玩具借过来,前提是你要在期限之内完璧归赵,好吗?”

  

  其其思考了一下,听话地点点头。简满意地摸摸他的脑袋。两人来到餐桌旁,她用力裹了裹校袍,“那什么,我饿了,你们不饿吗?”

  

  再不吃饭,菜要凉掉。简一边想着,一边充满期待地望着三个人。瑞琪心领神会地把另外两个人拖过来,五人一落座,餐桌就围得满满当当。

  

  简伸了伸脑袋,很不情愿地发现,以这三个男孩的身高,要把她堵死在这墙角,根本毫不费力。都怪弗兰克的桌子,出生的时候为什么不把直径长长一点,肯定是基因不好。

  

  但她看着满桌诱人的美食,马上把小九九抛诸脑后了。男孩们正在闲聊,饿坏了的她并没有加入的兴致,索性埋头苦吃。毕竟,以弗兰克的厨艺,不好好品尝一下实在有些浪费。

  

  “你确定那个刮伤你的人在学校里吗?”

  

  话题最终还是抛向了她。弗兰克手上还不忘折腾桌面的咖啡机。

  

  简顿了顿,嘴里嚼了一半的牛肉被她迅速咽下,话语间有些含糊不清。“八九不离十吧,穿着这个学期的改版校服呢。”

  

  她回答着问题,同时有趣地发现,瑞琪正忙着劝RK吃弗兰克的“改良苦瓜”,RK则是一脸冷若冰霜的嫌弃,但还是把苦瓜艰难地往嘴里送。

  

  弗兰克朝她递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那就好办了,红色闪电纹理的摩托不多见,尤其在学校。”

  

  “其实你不用浪费精力去调查,这伤养养也就好了。真的很谢谢你,弗兰克。”简赶紧说道。

  

  她并没有那么渴望找到罪魁祸首,就算找到了,她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况且,她的愤怒早已烟消云散了。

  

      她对弗兰克真诚地道着谢,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RK在不知何时陷入了过分的安静。

  

  RK端起咖啡杯送到嘴边,他的双眼被温热的雾气遮掩,却清晰透亮。

  

  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

  

  瑞琪已经被新的话题吸引,弗兰克正在和简滔滔不绝地聊天,其其正满足地往嘴里送着美食。这一刻,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变化。

  

  RK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突然出声。

  

  “摩托车是我的。”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于他。

  

  “你说什么?”弗兰克疑惑地看着他。

  

  RK从容不迫地喝了一口咖啡,声音低低地、慢悠悠地开口:“是我的摩托车,把她划伤的。”

  

  他将所有人扫视一圈,丝毫不避讳。

  

  “那确实是我的车,就在校内停车场。需要我明天带路去看看吗?”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清晰可辨,像是在承认自己的某项罪证;他的神情冷漠麻木、不以为意,仿佛正漫不经心地等待着暴雨来临。

  

  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期待,期待他们在看向他时,掐灭眼底的光。

  

  这才是他们本该赠与他的眼神,也是他本该拥有的眼神。

  

  “所以,你果然把车借人了?”

  

  预料中的风暴没有出现,RK愣愣地看着弗兰克,对方则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第三辆与我们都无关的车。”瑞琪看着RK说道,“但你这么说的话,这个可能性可以排除了。”

  

  “既然确定了是你的那辆,刮伤简的人你肯定认识,找他就容易多了。”弗兰克说着,伸手他的肩上安慰性地拍了拍,“但如果解决不好的话,你可能得为自己随意借车付出点小代价。”

  

  “……等等,你们知道我有一辆同样的车?”

  

  瑞琪和弗兰克不约而同地点点头。“你和我一起买的,你忘了?”

  

  RK却没有接话,默默地把弗兰克的手拍下去。

  

  弗兰克翻了翻白眼,“我只是想提醒你,以后不要随便借车给别人了。”

  

  “我也是好意提醒你,你错过了最佳的可能性。”RK的语调冷了下来。

  

  在这极短的时间内,他与所有人拉开了千万米的距离,似乎他们本都在阳光下,他周身却忽然飘起冰冷的雪。  

  

  “最显而易见的可能性,就是我亲自撞伤了她。显然你们的脑细胞都在沉睡,竟无一例外地跳过了这条。”

  

  瑞琪愣愣地看着RK,对方忽然变得陌生起来。

  

      在他的记忆里,基德毒舌是常有的事,但是这次的冷酷,他从未感受过。

  

  RK的心脏在同一时刻出现了轻微的钝痛。他拿着咖啡杯的手一僵,咖啡液在杯里晃了晃,迅速地变凉。他眉间皱起,好像在控制着什么。不知为何,他看向了简。

  

  他想他大概产生了错觉,因为他似乎在她眼底捕捉到了转瞬即逝的担忧。

  

  然后他听到扑哧一声,是瑞琪在笑。

  

  “基德,你是在闹别扭吗?”瑞琪笑得有些无奈,伸出手哄小孩般轻拍了拍RK的脑袋,“乖,这个玩笑的水准可不是很好。或许你身体还是不太舒服,一会儿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心脏的不适感忽然消失了。

  

  他想把瑞琪的手推开,但他沉着脸,没有动。

  

  “不,我觉得他发挥得不错,可把我吓了一跳。”弗兰克拿手帕擦了擦其其掉在桌面的污渍,“这家伙可能准备拿下摩尔大学表演比赛上的一等奖。”

  

  RK暗暗翻了个白眼。

  

  “我没记错的话,那人跟我道歉了好几次。用一种细小、胆怯的声音。”

  

  简冷不丁地开口。RK看向她,她用期待的眼神回看他,“这样吧,你现在跟我说两声‘对不起’,让我给你辨认辨认?”

  

  RK没有给出回应。

  

  “对不起,我可能破坏了你的幽默。”察觉到他的冷淡,她适时地停止玩笑,并对他露出真诚的笑容,“但我知道不是你干的。”

  

  她的笑脸似乎产生了神奇的效应,RK散发出的敌意悄然消失。他没有出声,似乎在观察什么。

  

      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简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但他很快不再看她。

  

  “很好。”自知目的无法达到,RK识趣地放弃。他回到座位,背靠椅背,将右腿搭在左腿上,方才的低气压消失不见。“看来明天你们有客人要来访。”

  

  “你知道是谁了?”弗兰克把鸡蛋壳剥开。

  

  RK点点头,“明天把人带给你。”

  

  弗兰克很满意,“有劳。”

  

  简有些懵地看着现场,她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可以让气氛说变就变。弗兰克看了她一眼,又看看RK,“那简呢?”

  

  “嗯?”RK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下意识望向她的大腿,触目惊心的伤疤若隐若现,堪堪躲在校袍内侧。

  

  他看向她的眼睛,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最后平静地说道:“你放心吧,车是我的,我会负责。”

  

  她的脑袋仿佛被一颗小小的弹球顽皮地击中,于是鬼使神差地开口:“怎么负责?”

  

  话一出口,她有些后悔,生怕他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RK却以为她不信他的话,挑挑左眉,回答道,“你的伤,我会负责治疗,直到它痊愈。”

  

  


  

  “您的伤,我们会负责治疗,直到它痊愈。”

  

  “所以,您还记得自己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阳光被巨大厚重的窗帘阻挡大半,医用照明灯的冷光在科林脸上留下略带狰狞的线条,额头上新鲜的伤口暴露无遗。

  

  “不记得了。”

  

  那胆怯如糨糊的声音使么么抬起脑袋。她注意到科林紧紧咬着下唇,手在抑制不住地颤抖,似乎在恐惧着什么。

  

  一双温暖的手忽然握住了他,如火一般的红色闯进了惨白冰冷的世界。

  

  “先生,不要担心。我们只是想要多了解您的健康状况,为了让您得到更好的治疗。”

  

  一线阳光悄然藏进了湖蓝的双眼。

  

  像伴随着日升日落呼吸的海洋,在金色的沙粒边缓慢温柔地摇晃。

  

  科林呆呆地望着么么,感觉自己的呼吸短暂地停滞了。他苍白的面容、线条紊乱的五官,终于出现一丝平顺。

  

  见科林终于镇定了一些,小女孩的笑容更加绚烂。

  

  “会没事的,请不要害怕。”

  

  但很快,有人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悄悄拉回去。洛克一边将么么护在身后,一边用低沉优雅的语调说道,“是的,我想您完全可以相信公主殿下的话,科林先生。”

  

  “我明白,大人。”科林疲倦地看着洛克,他已经暂时寻回了镇定。他试着进入回忆,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我只知道自己一直在沉睡,还做了个很长的梦……醒过来我就在病床上。”

  

  艾尔对身旁的警员丢了个眼色,警员拿来一卷录像带,打开电视机。

  

  “请您看看昨天晚上监控拍到的画面,科林先生。”

  

  黑白的画面上,醒目的白字显示着凌晨五点半。科林打开房间大门,对门口的骑士说了什么,然后从走廊离开。洛克忽然抬手,画面暂停。

  

  “从这里开始,您就再也没有回到房间了,先生。其他的监控也没有拍到您。”洛克站在科林身边,俯视着科林,灰绿色的眼睛里,压迫感逐渐蔓延,“据我所知,您说您要去访客专属的阅览室,去借一本书。可很显然,您没有去过那里。并且,在城堡西边离您房间最近的阳台,在处于监控死角内的围栏上检测到了您的指纹。那么,请问您是否有意避开监控摄像头的监测范围呢?”

  

  一连串的拷问让科林再度慌乱起来,“不,我真的没有,大人!我发誓,我从未踏出过您为我安排的房间!半步都没有!”

  

  洛克却没有回他的话,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科林无助的喘息声。他胡乱地看了一圈,忽然朝么么扑过去,“公主殿下,我真的什么也没做!求您,为我说句话,我说的都是真的!”

  

  洛克抢先一步挡在么么面前,一名骑士冲过来,他于是绵软无力地撞在了坚硬的盔甲上,然后被其他骑士按着坐回病床。

  

  科林此刻不动了,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双手死死护着头部。

  

  “洛克叔叔,您有点吓着他了。”

  

  么么从洛克身后绕了出来,躬身对他施了一礼,“能让我与他说说话吗?我保证,不会有什么事的。”

  

  洛克眉间挤出深深的沟壑,没有马上答话。

  

      “洛克叔叔,我只是觉得,科林先生的状态有些不寻常。所以,请让我和他说两句话吧。”么么见洛克不回应,不死心地说道。

  

      他费尽心力保护长大的公主,身高已经到了他肩膀下方,此刻却躬身弯腰,请求他的准许。洛克叹了口气,挥挥手,骑士们散开。“去吧,公主殿下。”

  

  么么抬头,眼里毫不掩饰地绽放出喜悦的光。在所有骑士略带紧张的盯守下,她亲自上前抚慰科林崩坏的情绪,她似乎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科林很快镇定下来,但他依然坚持自己昨天晚上只是做了一个奇怪漫长的梦。

  

  “或许,您可以尝试着告诉我们您梦见了什么?”么么灵光一闪。

  

  科林捂着脸,好像看见了某种东西,让他感到难以名状的痛苦。

  

  么么于是转向医生:“先生,让他把梦见的东西写下来吧。”

  

  “公主殿下,只是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和我们要调查的事并无关联。”洛克低沉地说道。

  

  “但是行政官大人,他这个模样,是不会有进展的。”么么回头看他,正色道,“不如让他平复一下情绪,这样才能更好地进行调查。何况我们目前并没有遭遇什么损失,不是吗?”

  

  洛克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有理由阻止她。他于是收敛起自己的压迫感,语调平缓地说道,“那么,就请科林先生仔细回忆一下吧。公主殿下还要上课,我们先告辞。”

  

  从医疗室出来,么么就被洛克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公主殿下,您应当知道,在我们查清真相前,科林属于危险因素。”洛克坐在椅子里,看着站在对面的么么。

  

  面对洛克严厉的眼神,她抓了抓衣袖,下意识地想低下头去。但她鼓起勇气,抬头直视着洛克的眼睛。

  

  “洛克叔叔,我只是觉得我作为公主,必须要起到作用。而且我觉得我的想法未必……”

  

  “您只要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就是起了最大的作用,公主殿下。”她的话被洛克打断了。

  

  沉重的石头忽然压在了她的心上。好一会儿,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洛克一言不发地起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望着墙上巨大的油画。

  

  摩尔王八世和哈娜王后怀里抱着两个孩子,簇拥着捷克王子,安静地站在画布中央,用平和的眼神看着洛克,一如既往。

  

  “请你原谅我的无礼,么么。”

  

  么么的肩膀动了动。自她稍微长大些开始,洛克就极少这样称呼她。

  

  洛克回过头,看着她,像看着一个石沉大海的诺言。

  

  “作为行政官,我必须想到任何事最糟糕的可能性,并加以防范。科林的事反常之处太多,而我们摸不清他的目的,这很可怕。所以我不敢让他靠近您,不敢让他有伤害您的机会。”

  

  

  

  

  接过玩具的时候,其其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兴奋。

  

  “期限只有两天哦!两天以后你得还给弗兰克哥哥,知道吗?”简弹了弹他的脑瓜崩。

  

  其其点头如捣蒜,蹦蹦跳跳地出了弗兰克的家,瑞琪赶紧跟了出去。

  

      至于RK,他在一小时前就先离开了,理由是身体不适和家中有事。瑞琪本想护送他,但由于他十分抗拒,瑞琪最终只能作罢。简看着正在收拾餐桌的弗兰克,帮他把餐具一起整理到厨房,朝弗兰克说了声再见,也出了门。

  

  外边的温度比屋里凉,简原地跳了跳,发现瑞琪正牵着其其在不远处等她。

  

  “瑞琪团长,我家就在这附近,其实不需要麻烦您送我的。”

  

  “这个时间点,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女孩独自走大街,对吗?”瑞琪看着她说道,笑容在路灯影影绰绰的交接里格外温柔,“况且,你的店离这里很近,我只是顺路而已。”

  

  “谢谢你,瑞琪团长。”简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擅长对付这种如水一般的温柔,但她却不想把视线从那对美丽的眼里移开。

  

  或许,任何人都没办法无视瑞琪的眼睛。

  

  “这个好难,我拼不回去了。”其其气鼓鼓地拿出颜色乱糟糟的小魔方。瑞琪成功被吸走注意力,帮他拼了起来。简松了口气,悄悄观察着瑞琪的侧脸。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瑞琪了,久到她快忘了他的样子。

  

  “你还好吗?身体不舒服吗?”

  

  瑞琪突然出声,把简跑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眉头拧起,赶紧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啊,我在想,你和R……你和基德是好朋友吗?”

  

  “基德啊,那当然是的,毫无疑问。”

  

  瑞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打小就非常聪明,所以他最后离开了前哨站。”瑞琪把拼好的魔方拿给其其,在其其的惊呼声中笑了笑,像是在怀念什么,“说实话,在科研的才华上,他可真是令人艳羡的对象。”

  

  简有些吃惊,“真的吗?完美的瑞琪团长,居然也会羡慕别人。”

  

  瑞琪却摇摇头,“不,我怎么会完美呢。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太弱小了,不能多发挥点儿作用。”

  

  简沉默良久,低低说道,“你对自己太苛刻了。或许你可以自私一点。”

  

  瑞琪正要接话,简却忽然定住了,低呼一声,“糟了,我掉东西了。对不起瑞琪团长,你先回去吧,我去弗兰克家把东西拿回来!”

  

  说罢,她就一溜烟跑远了。瑞琪远远地朝她喊道:“注意安全,我在这儿等你!”

  

  

  

  

  弗兰克收拾厨房的动作忽然顿住。  

  

  是他的错觉吗?屋子里好像有异常的声响。

  

  所有客人都走了,不应该有人,他的房子里也没见过老鼠。

  

  他把水龙头拧到最大,让水声掩盖自己的动静。他准备好防身的利器,将厨房的门开了一条缝,悄悄往外看。

  

  关了灯的客厅,黑暗把一切动静吞没,没有其余生物的气息。

  

  弗兰克正要松一口气,却听到了脚步声。

  

  那声音轻如鬼魅,转瞬即逝,却没有逃过他的耳朵。他循着声音来源追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打开所有的灯,屋内大亮,但他没有看到任何人。

  

  弗兰克握紧手里的刀,直觉告诉他,不能放松警惕。他环视客厅,一切都是他去厨房前的样子,没什么变化。

  

  他注意到大门内侧的墙角。他走上前,用手指揩起地上的一丁点白色粉末,视线上移,发现早上还完好的墙皮,被剐蹭掉了一块。

  

  弗兰克皱起眉头。他的大门在这个位置刚好有一个勾,如果关门太急,就会蹭掉墙皮。之前他已修补过这一小块墙壁,很久没有剐蹭掉了。

  

  他进屋,把手里的刀换成了骑士佩剑,从猫眼往外看,没有任何异常。

  

      或许是客人们关门太急吧。他转身要往回走。

  

      叩,叩。

  

      身后响起了敲门声。

  

      弗兰克脚步定住了。他将手里的剑放在身前,“是谁?”

  

      门外的人没有说话,仍旧有节奏地敲着门,弗兰克不开门,对方似乎也不着急。

  

      弗兰克于是悄悄握紧了门把手,打算先发制人。他算准时机,猛拉开门,将剑挡在身前。

  

  下一刻,金属物撞进他的视线,占满了整个视野,在他眼前一分一秒地摇晃。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一个低沉舒缓的声音从非常遥远的天边传来,像悠扬歌唱的提琴,在轻柔地呼唤着他的灵魂。   

  

  然后他就身体瘫软着倒了下去,一动不动了。

  

  “咔哒”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收回了。那人从房檐跳了下来,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屋内的暖光叮在那只金色的怀表上,反射出冰冷的色泽。

  

      RK看着倒地不起的弗兰克,嘴角挂着近乎得意的微笑,放在这个场景中,却有一丝病态的味道。他提着弗兰克的手臂,让其靠墙而坐,对着弗兰克睁开的、空洞的双眼,垂下怀表。

  

  但他的动作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身后的楼梯之下,女孩的声音在呼唤弗兰克的名字。

  

  “弗兰克,我突然想起来,基德借我的校袍被我丢下了……”

  

  该死,她怎么回来了。RK咬咬牙,以最快的速度把弗兰克拖进屋里,然后他惊觉自己没把灯关掉。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简注意到了亮着灯的屋子,开始轻敲弗兰克家的大门。  

  

  “弗兰克,你在吗?”

  

  RK把弗兰克高大的躯体扔在床上,把剑放好,关好房间门,打开窗子溜了出去。他坐在屋檐上,没有作声,盯着站在门口的简,期望着拖一会儿没人开门,她可以自己离开。

  

  但让他头疼的事情发生了。简在叫了好几声没人回应以后,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推开了没有锁好的大门。

  

  RK有些无语地看着她就这么进了屋,然后认命地重新掏出了怀表。

  

  “弗兰克?”

  

  简看着有些散乱的客厅,很显然弗兰克还没来得及收拾,她要找的外套还摊在原本的座位上。厨房门大开,水龙头在哗哗地喷射,弗兰克却不见踪影。

  

  一丝警觉在她心底升起,她后退几步,想要远离现场。

  

  一只手从她背后伸来,力道恰好地掐住了她的下巴。指尖冰凉的温度让她浑身一僵,她想要发力挣脱,来人已经从背后把她整个身体圈在了怀里,她动弹不得。掐住她下巴的那只手强硬地将她的视线抬起,下一刻她似乎看见了金属的反光。

  

  “忘掉吧。”

  

  轻柔的嗓音是无处不在的蛛丝,将她的灵魂牢牢捆绑。女孩的身体绵软下来,RK稳稳地把她接在怀里。

  

  “……得罪了。”

  

  他低低地说道,语调平静。

  

  他保持着接住女孩的姿势,看着她,像是在透过她回想着什么。

  

      而后,他关了灯和水龙头,将她抱起,顺手拿走摊在椅子上的外套裹在她身上,走出门并把门关好。他决定先把这个麻烦的因素送走,再折返回来处理接下来的事。

  

  但他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颗金光闪闪脑袋,脑袋的主人和一个孩子一起,正站在路灯下面。

  

  RK心中警铃大作。糟了,他差点忘了,简是和瑞琪一起离开的。如果瑞琪长时间等不到她出现,肯定会折返回来找她!

  

  但他思考了不到一秒钟,很快镇定下来。下一刻,他就几步蹿上了身旁高大的树,然后不停在各种屋檐和小巷中穿梭,景色在他身边迅速切换。他用了不到两分钟,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简的房间。他站在窗外的大树上,发现整个便利店的灯都早早关了,房子内一片漆黑。

  

  但他来不及多想,为了防止惊动店里另一个人,只能尽量不发出声响,小心翼翼地进入,把简放在床上。刚把门锁好,轻微的杂音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循声望向简的写字桌,第一眼看见的是他送她的黑猫玩偶,倚靠在打开的木箱边。声音是从木箱里发出的。

  

  他走上前,往箱子里瞧了瞧。

  

  他的瞳孔震动起来。

  

  箱子里,是一只浑身漆黑、尚未脱盆的拉姆。他正在低吟着,试图去够放在自己身边的食物。

  

  无数的画面在一瞬间涌入他的脑海,那个似乎永远无法消逝的雨夜,黑森林里斑驳无尽的树影,被闪电划破的黑压压的夜空,又一次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他眼前。

  

  他就这样呆立着,直到拉姆的低吟声开始变得急促,他才回过神来,把食物往小拉姆嘴边推了推。小拉姆饿坏了,开始大快朵颐。

  

  RK晃了晃脑袋,说服自己集中精力,他清楚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握住衣柜的把手,看了简一眼,之后打开了她的衣柜,试图找到另一套女式校服。

  

      但老天似乎存心要与他作对,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另一套校服。他绝望地想到,她是第一天来学校,另一套校服估计还没有下发。

  

  RK把手捂在眼上。

  

      他并不是没有在紧急时刻易容过,但是他可以发誓,遇见如此离谱的状况,确实是第一次。

  

  但时间不容许他犹豫。他的手认命般地从脸上垂了下来。没办法了,只能走下下策。

  

  他从衣柜里面找出一条围巾和一件睡裙,来到简的床前。她此刻睡得很香甜,就好像做了一个甜蜜的梦,而不是因他的催眠而陷入昏迷一样。

  

      他望着她恬静的睡颜,似乎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然后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围巾牢牢地绑在自己的眼睛上。

  

      他的指尖开始摸索,从她的脸颊开始,到嘴唇,到脖颈,终于,他摸索到了第一颗纽扣。

  

  他的手指向来十分灵巧,实验室最细微的精确操作也难不倒他。但此刻,眼前一片漆黑,四周一片静谧,他只能依靠其他感官来判断,尤其是,他的触觉。

  

  他感觉到女孩的衣服在他的手指之下,一件一件地褪去,滑落。他尽力避开任何肌肤接触,但似乎都是徒劳,她的皮肤总能在不经意间与他的手指触碰,然后又顽皮地躲远。

  

      很快地,他触碰到了那个伤疤。伤口还未完全结痂,那是一种湿漉漉的、粗粝不平的触感,和她其他部位的光滑细腻完全不同。

  

      不知为什么,他竟暂停了下来。

  

      他一反遇见她干净皮肤时的躲避姿态,手指短暂而虔诚地停留在那条疤上,像是在感受着什么。夜晚黑暗而冷清,他模糊的轮廓立在床沿,微弯着腰触碰沉睡的少女,安静得像一座庄严的雕塑,正在做一份隐秘的祷告,祈望着那一小片隐于伤疤之后的残魂。

  

  但他没有忘记时间的流沙。最终,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她的外衣拿干净,躺着的她却牢牢地压住了衣服。他不得不用手指捏住她的肩膀将她带起,抽走衣服的瞬间,他失去了手心的平衡,她于是身子一倒,软软地瘫进了他的怀里。

  

  她倒下时,他下意识地揽住,柔软的触感毫无保留地贴满了他的胸部。RK一直以来都镇定自若的表情,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即使他看不见,他也很清楚,自己和她的距离只剩下了他身上那层薄薄的校服。

  

  血液和羞耻感一齐涌向他的大脑,他下一秒就赶紧把她推回了床上,恨不得马上用怀表把自己的记忆抹去。

  

  

  

  

  瑞琪抬手看了看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他又看了看道路的尽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瑞琪团长,简姐姐怎么还没有回来呀?”

  

  其其停止了对玩具的研究,不安地看向道路尽头。

  

  瑞琪闻言,摸了摸他的脑袋,对他露出安抚的笑容,“不用担心,她不会有问题的,弗兰克家离我们那么近。”言罢,重新看向道路尽头,眼底浮现出担忧。

  

  如果再过一分钟,简还是没出现,他会马上折返回去找人。

  

  但瑞琪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因为他很快看见简出现在前方的路灯下,身上披着落在弗兰克家的校袍。其其率先冲过去,使劲地招手,喊道:“简姐姐!我们在这里!”

  

  其其跑到简面前,向前一扑,被她轻易接住。他抬起亮亮的眼睛,“姐姐,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被坏人抓走了呢!”

  

  不知是不是其其的错觉,他好像看见简的嘴角抽了抽。随后简就牵住他的手,动作不算温柔地把他朝瑞琪拉去,全程都没有说话。

  

      “你终于出现了,我差点上去找你。”瑞琪迎面走来,“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完全没问题,不劳烦你操心了,团长大人。”简抬眼看着瑞琪,把其其扔给他,“便利店里面还有卫生等着我打扫,我们快些走吧。”

  

  十分钟后。

  

  大门被粗暴地推开,开门的人似乎已经失去了全部的耐心。

  

      少女模样的人披着过大的外袍,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随手把身后的门一推,墙角的白色粉末又增加了些许。

  

  天知道,易容成比自己矮一个头、性别和自己不同的人有多为难他。

  

  RK掏出一个透明的小药瓶端详,他很庆幸自己上次去见了尼尔拉,尽早进行了储备。平日里的易容都需要提前准备,而魔药可以在紧急时刻发挥作用。

  

  取来DNA不难,可惜,衣服无法还原。

  

  “或许,可以想办法改良一下。”

  

  RK来到弗兰克的卧室,对方正安分地躺在床上,一动未动。他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外表,确认和简别无二致,这才把弗兰克从床上提起来,让其正对着自己坐好。之后他坐在对面的小凳子上,搭起二郎腿,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下一刻,弗兰克悠悠转醒,他有些迷糊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唔……我这是怎么回事……简?你怎么在这里?我是不是还没醒……”

  

  但弗兰克没有思考的机会,RK毫不犹豫地凑前,一手扯住弗兰克的领带将他的脸拉近自己,另一手掏出了怀表开始摇晃,嘴里念着催眠的咒语,弗兰克刚清醒的双眼马上变得空洞。

  

  “亲爱的,告诉我吧,”

  

  嘀——嗒——嘀——嗒——

  

  “今天紧急会议的内容,是什么?”

  

  嘀——嗒——嘀——嗒——

  

  “……会议内……容是……”

  

      嘀——嗒——嘀——嗒——

  

      “是……是……”

  

      弗兰克的话到嘴边,似乎卡壳了,一直停留着不肯往下。RK眉头皱起,对方似乎触发了某种防御机制。他于是耐下性子,将弗兰克的脸拉近自己,在弗兰克的耳边低声细语,加大了催眠的力度。

  

  “9月8日……地震……熔岩火山突然……喷发,险些……伤亡……”

  

  “夏秋季……作物……大片坏死……突发性……”

  

  “使臣……科林……9月28日……掉入湖中……凌晨离开房间……毫发无伤……已……他杀……他杀……”

  

  RK捏紧了弗兰克的下巴。“什么他杀?”

  

      “已……他杀……已……”

  

      中间这两个字,弗兰克无论如何都说不清楚。RK又和他耗了一会,却毫无进展。

  

  弗兰克的自我保护机制较为强硬,整个催眠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他却只能提取到这些模糊的信息。RK不耐地将弗兰克推开,怀表一收。看来,只能从其他渠道想办法了。

  

      他将弗兰克拖到厨房,并将其安置在厨房的凳子上。再次检查了现场后,他站上窗沿,打下一个漂亮的响指。

  

      “忘掉吧。”

  

      眨眼间,他消失在窗口。

  

  当RK回到便利店,看见里面的灯依旧黑着时,放下心来。他熟练地翻窗进入了简的房间,打算悄悄地把她的衣服还回。

  

  在他拉上窗帘的那一刻,房间内灯光大亮。

  

  RK惊异地回头,银灰长发的女孩正悠哉地坐在小沙发里,对他弯起唇角,手上还维持着开灯的动作。她举起他脱下的校服,在他眼前晃了晃。

  

  “欢迎回家,二号大小姐。”

  

  

  

PS:RK行动时必须避免任何人看见他。

半夜三更

团长萌萌哒

(所以圆头耗子怎么画)

团长萌萌哒

(所以圆头耗子怎么画)

小苓

斗篷瑞真的好温柔!!突然就舍不得他走了😭

之前他还说手游瑞总是为他摩着想,他自己不也是🥺,从最开始一直在黑森林帮助主角,还教ta学会魔法用力量之泉,那会就好温柔好耐心…

第三本书跟主角的交谈都给我一种轻声细语的感觉,和手游瑞的那种像是演讲般的力量感红色向上不一样,他真的就是像兄长一样和主角轻松聊天,经常会哈哈地笑,说话语气也比较俏皮一点。

明天就要走了,还关心主角想进迷雾沼泽的事,最后还要和主角聊聊天耐心听ta说这边发生的故事,看到ta睡着了还把斗篷取下来给批上……我真的很吃这套🥺(能不能走之前把斗篷送给我…)

一想到他在迷雾沼泽醒来,在黑森林四处奔波了几年,不能去这边的庄园,也......

斗篷瑞真的好温柔!!突然就舍不得他走了😭

之前他还说手游瑞总是为他摩着想,他自己不也是🥺,从最开始一直在黑森林帮助主角,还教ta学会魔法用力量之泉,那会就好温柔好耐心…

第三本书跟主角的交谈都给我一种轻声细语的感觉,和手游瑞的那种像是演讲般的力量感红色向上不一样,他真的就是像兄长一样和主角轻松聊天,经常会哈哈地笑,说话语气也比较俏皮一点。

明天就要走了,还关心主角想进迷雾沼泽的事,最后还要和主角聊聊天耐心听ta说这边发生的故事,看到ta睡着了还把斗篷取下来给批上……我真的很吃这套🥺(能不能走之前把斗篷送给我…)

一想到他在迷雾沼泽醒来,在黑森林四处奔波了几年,不能去这边的庄园,也找不到回家的路,还把心思扑在协助主角和庄园,我就一整个泪目😢,尽管几年的经历磨砺了他的坚毅,却没有带走一丁点温柔,斗篷瑞再次见到你我也好开心,但是我们还会再见吗?

小苓

双瑞琪真的很好磕😭谁懂

——“不论如何,我都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但我和他终归无法相见。”

“不管如何,这片时空的我,也不会落后于他的。”

“尽管他上次没有回信,但我相信我的心意他已经明白。”

“我不知道他经历过些什么,但那天看到他的背影。我确认了一件事。

他心中一定有无比坚定的信念,才能支撑他只身一摩在黑森林中坚持到现在。”

“尽管他不愿意牵连上我们,但在这片时空中,我们早己陷入颇深。”

“他不会再是孤身一摩,于庄园,于我的一些私心,骑士团都将是他在这片时空坚实的后盾。”


——“瑞琪团长说你是可以信赖的摩尔。”“瑞琪团长相信你的为摩。”“你是骑士团的盟友。”“瑞琪团长也让...

双瑞琪真的很好磕😭谁懂

——“不论如何,我都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但我和他终归无法相见。”

“不管如何,这片时空的我,也不会落后于他的。”

“尽管他上次没有回信,但我相信我的心意他已经明白。”

“我不知道他经历过些什么,但那天看到他的背影。我确认了一件事。

他心中一定有无比坚定的信念,才能支撑他只身一摩在黑森林中坚持到现在。”

“尽管他不愿意牵连上我们,但在这片时空中,我们早己陷入颇深。”

“他不会再是孤身一摩,于庄园,于我的一些私心,骑士团都将是他在这片时空坚实的后盾。”


——“瑞琪团长说你是可以信赖的摩尔。”“瑞琪团长相信你的为摩。”“你是骑士团的盟友。”“瑞琪团长也让我有机会多向你请教。”


——“是我太矫情了。他比我想象中的优秀很多。”

“这份尊重别的摩尔,为他摩着想的心意,真的令摩很受用。”

“而我现在知道了是什么让你们又再成长。心怀他摩,往往是成长开始的契机。”


——“我就说了,虽然你们长得一样,但是还是不一样的两个摩尔。尽管都一样“固执”。”

“看吧,各有所长。”

“你们真是两个笨蛋”

合理怀疑RK在线磕cp🤤


而且之前斗篷瑞为手游瑞挡攻击重伤,说的第一句就是还好他更快一步,不然受伤的就是另一个“我”了。被骑士拖到爱心教堂后(嗯没错是在地上拖过去的),手游瑞打断主角和RK的腻歪,让他俩去看看他,担心斗篷瑞到不熟悉的地方不适应。

斗篷瑞连夜逃离爱心教堂,也是手游瑞率先意识到不对劲让时空组赶紧去找他(只有我最了解我自己😭),又是写信又是送盔甲和剑,还让骑士多跟他学一学……两个瑞琪总是把想和对方坐下来聊聊天挂在嘴上,这还不好磕吗我的天!!

洛克和RK都说过,他们两个只是长得像、都很固执,但本质上是两个不一样的摩尔,而且各自的长处也不同,给我感觉就像双生子一样


我们相似相惜,但终究不能相见


be值拉满了😭😭😭


✨

话说官方是不是直接用了这位太太的同人作品做斗篷瑞立绘啊,太太简介里说不是官方人员,但有两个月没更新了也不知道是否有授权,有认识的小伙伴是否能联系一下会更好?

话说官方是不是直接用了这位太太的同人作品做斗篷瑞立绘啊,太太简介里说不是官方人员,但有两个月没更新了也不知道是否有授权,有认识的小伙伴是否能联系一下会更好?

龙喜喜

《游戏Ⅱ平行的岔路》第八章

《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附读者q群650464260,感兴趣可以进。...


《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附读者q群650464260,感兴趣可以进。




                 ——————————————




     她来到了一个昏暗的小房间,但她不记得自己是从何而来,不记得自己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也看不清楚房间里面的细节。她只记得有一个壁炉,燃烧着旺盛的火焰,把整个屋子照得暖烘烘的,窗外的星夜也染上了一层橘黄的光晕。


     屋子里有一个简陋的书桌和一把椅子,有一人坐在椅子上,他高大魁梧的身子被火光拉出又黑又长的阴影,让大半个书架隐入黑暗。觉察到她的靠近,那人看向她的双眼,对她流露出温暖的笑意。


     “父王?”


     她高兴地喊着他,欢欣雀跃地跑上前,将自己的小手放进父亲宽大的手心,任凭他紧紧地握住自己。她看见父亲的嘴一张一合,但不知为何,她听不见他的声音。


     倏忽间,一只蓝色的蝴蝶从窗外飘入,微微颤抖的翅膀斑驳陆离,将她的目光完全吸引了过去。那蝴蝶不断地变大,越来越亮,直到刺眼的白光掩盖了一切——


     荷叶清苦的味道钻入鼻腔,打破了虚实之镜,她的意识被渐渐唤醒,空气压入肺腑,温度冷了下来,烤得暖暖的房间在迅速离她而去。她抓了抓身上的被褥,丝绸的软滑质地摩挲着她的指尖,她一手无声地遮住双眼。


     “……父王。”


     为什么忽然做这样的梦?


     么么在这十年间并不是第一次梦见父亲,但往往是看见还是婴儿的自己被他抱在怀里,或是他站在自己无法追赶的远方。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就这样持续了五分钟。她不敢再次入睡,不知道为什么,她害怕再一次看见那个小屋里的父亲,害怕再一次看见那只蓝色的蝴蝶。


     直到轻柔的叩门声远远传来,她才从床上坐起身,望着空旷的房间尽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请进。”


     一名骑士带领来者穿越荷塘小路,停在么么的寝殿门口,为其打开巨大的浮雕落地门,简单行礼后退回花园外。侍女长领着侍女们脚步轻盈地进入,脸上带着盈盈的笑意,对坐在床上的她欠身行礼:“早安,公主殿下。”


     么么柔和地点头回应:“早安,蒂娜。”


     说话的间隙,其余侍女已经把厚重的窗帘拉开,阳光贪婪地溢入这个巨大的房间,穿过四扇落地拱顶窗上的金属窗线,被它们切割成块,折射成微弱的彩虹,扑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清晨的风儿鼓起窗边轻薄的纱帘,将阳光锋利的边缘过渡柔和。


     金光洒满了蒂娜的全身,她严谨的宫廷制服仿佛铺了一层金色的糖霜,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暖意融融。侍女们麻利地打开么么的衣柜,取出了折叠齐整的长裙、裙撑、裤袜与鞋,准备好了为她梳洗的用具,一字排开地站在侍女长身后,微微欠身,一切准备就绪。么么走下床,洗漱完毕后来到梳妆台,任凭蒂娜用梳子轻柔地刮蹭着自己那一头柔软的卷发。十二岁的小女孩,满头红丝已经长到了膝盖,瀑布般的浓密,波浪般的卷曲,似飘扬在汪洋深处的海藻,剔透明丽,同时热情如火。


     当最后一根软绳被侍女们绑上她的束腰带时,宫务大臣罗比先生轻轻地叩响了门,在得到允许后进门行礼,从怀里熟练地打开一个羊皮纸卷轴,用清冷的嗓音说道:“早安,公主殿下。今天是摩尔历4715年的9月28日,这是您今天的日程表。”


     么么偏头看着罗比,这个男人向来形销骨立,这使他的面部线条冰冷坚硬,而那对狭长的、浅色的双眼更是让他看起来阴沉静默。打小开始,她的时间日程表都由他负责,同时他也监督她完成每一件任务。


     其实他没必要把开场白说得那么复杂的,么么看着罗比先生暗自思忖。她对于每天刚睁眼就要被告知日期这件事毫无兴趣,因为于她而言,今天或明天并无太大的区别。


     “上午九点至十二点,常规课程三门:数学课、语言课、历史课;下午两点至六点,戏剧课、绘画课和计算机课;晚上八点至十点,芭蕾课还有……”


     一连串的字母从罗比先生嘴里吐出来,么么只觉得像某种让她头晕眼花的外语。她点点头,有些不情愿地回答:“我知道了,罗比先生。”


     公主年纪尚小,还不太懂掩藏自己的情绪——罗比收起羊皮纸,看着么么的第一眼就发现了她的不情愿。但他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她向来乖巧,于是侧过身做出邀请的手势,低着头用一贯严肃的语气说道:“该用早餐了,公主殿下这边请。”


     么么扯了扯被撑得高高的裙摆,厚实柔滑的布料纹丝不动,上面里三层外三层点缀着的蕾丝、花纹和碎珠片有些晃眼,即使她早已习惯了时时穿戴这般繁重华丽的服饰,也觉得有些眼花。她扶了扶头顶的宝石头冠,在罗比的带领下步履优雅地穿过她房间外的荷花池塘,侍女们在后面低伏身子帮她托着长长的裙尾,防止石子路面将其弄脏。


     花园门口的四名骑士对她弯腰行礼,整齐地喊着“公主殿下”,她点头回应,两鬓盘起的卷发随着动作柔柔地摩擦着她的耳尖,灵动而轻盈。城堡的长廊上总是铺着柔软厚实的地毯,宽阔的道路两端伫立着数不清的顶梁石柱,她所过之处,每一个站在石柱下的骑士都会对她行礼致意,耳旁总是回响着盔甲摩擦的铿锵声,像是一首独属于她的乐曲。


     早餐是在餐室中央的方形长桌上进行的。每当她走进餐室,食物的香气就会钻入她的鼻尖,混杂着黑森林白浆果、星灯豆荚、红猪肉、彩色五花肉等上等食材的味道——每次闻到这食物香气,她似乎都能听见餐盘碰撞发出的脆响,像极了金银敲击地面的声音。这是庄园其他地方都不会有的味道,是独属于城堡的食物香气。


     此刻,桌面铺上了天鹅绒红绸布,中央摆上巨大的金身三叉戟烛灯,那上面缠绕的图腾游曳着钻出,将三根粗圆的白烛团团包围,熠熠生辉。餐具在她的座位前被用心地摆成波浪形,中央的盘子垒起来叠成标准的三角,最上面的餐盘边缘固定着一只弯腰高脚杯,杯中盛着小份的吊炉啫喱鹅肝,肉块上的红酒汁流淌下来,掉落进盘中,在巧克力跳舞小人的手心里转了个圈,再向下浸泡住它的脚尖,像极了躺在黄铜雕塑下的红色喷泉。而其他盘子则装着神秘湖贝沙拉、香颂玫瑰慕斯、黄油毛毛豆吐司糕等,每道菜都制作得精心细致,也定好了适合她的份量。


     每当她享用完一道菜,就有侍女过来将空盘子撤走,她慢慢地吃完这份早餐,掏出手帕擦了擦微沾碎屑的唇角,看着只有她一人坐着的长桌,从摆满盘子变得空空如也。


     在么么的记忆中,这张巨大的桌子就只有她一个人坐过。


     她用余光悄悄看向站在身侧的罗比先生,他既是宫务大臣,兼是她的礼仪导师,从小到大,只要她在这张桌子上吃饭的时候姿势不够标准,他就会严厉地对她进行纠正,直到她做对为止。而每当她无法忍受并向洛克告状时,对方都会严肃地告诉她,这是她必须学会的事。所有人都按照一等淑女的标准将她培养长大,而罗比先生似乎已经很久没在她用餐时出声打断了。


     她暗自叹息着起身,走向一楼的城堡大厅,赶赴每周例行的晨会。即将到达大厅时,侍女们都止住了脚步,只剩下侍女长和罗比先生依旧追随。





     他两手抱着坚硬的头盔,熟练地戴上,并把额前柔软的金发整理好,摸了摸别在腰间的传承之剑,迈步走出前哨站。肩甲处延伸出的绛红长披风在他身后鼓荡飘扬,镶嵌在头盔上的凤凰尾羽在阳光下熠熠夺目,他整个人如同穿城破阵的利剑那样鎏光溢彩,同时又似清晨雾霜中流淌的雨露,拥有无法忽视的温柔与俊美。


     今日早上八点半必须赶去城堡参加晨会,这是前一晚接到紧急通知。他大步流星地走在石板路上,满身的金属盔甲将他从头到脚包裹,却完全没有笨重感。他很快来到城堡大门口,那里被骑士们重重包围,每个骑士都手握锋利的长枪,见他到来后,用枪柄重重一敲地面,高喊着“瑞琪团长”,动作整齐划一,声音如雷贯耳。瑞琪点点头,骑士们灵活地为他打开了大门,门底板剐蹭着地面,轰鸣声低沉冗长,如一只猛兽匍匐于城堡的地下,发出压抑的低吼。


     入眼的是大门内宽阔的圆顶长廊,铺着玫红色的墙布,两侧墙上挂着历代摩尔王的巨型肖像,每两幅画像中间镶嵌着一盏华光流溢的不夜马灯,使整条长廊终日灯火通明,不分昼夜。同时,每盏灯下都立着一座两人高的白石雕塑,他们动作与神情各异,但刀刻斧凿的眼睛无一例外地注视着同一个方向,紧盯着每一个来访者,仿佛神与宿命敲定的守城人。


     雕像们手中拿着五彩的花瓶或精美的花篮,里面盛满了淡粉的玫瑰,落下的花瓣遮住了地毯上巨大的向阳花图案。瑞琪所过之处,扬起的微风将花瓣带向半空,芳香四溢,如同精灵洒下的露珠,亲吻着他的盔甲与披风。但他却毫无理会的心思,只是任由其中的一片附在他碧蓝的眼睛旁,再将其轻轻拂去。


     当他迈进城堡大厅时,升入天花板的落地帘大开,阳光从一字排开的玫瑰花窗外落入,将整个大厅浸染得浮光跃金、通透明亮。他径直走到大厅中央,单膝跪地,沉声道:“骑士团团长瑞琪,见过么么公主殿下,见过洛克行政官!”


     直到此刻,骑士才抬起头,看向王座上的公主。


     浮动的光辉洒满了她的全身,通透的双眼装载着瑞琪的倒影,浅红的泡泡袖攀附在她幼小白嫩的双肩,金属束身礼服挤压着她还未发育完全的腰身,而肆意绽放的裙摆则随着她的落坐包裹住巨大的王座,玫瑰簇拥着她盛开满地,她恍若浸泡在花海之中的精灵。她此刻露出训练有素的微笑,优雅地抬手示意他起身,但眼底闪动的光芒出卖了她躁动不安的天性。


     “请起,瑞琪团长。”


     瑞琪起身,退到了向阳花地毯的一侧,静候会议的开始。





     “公主!公主……该上课了!”


     “蒂娜,我很快就回来!”


     么么用力地挣脱开蒂娜试图牵制住她的手,提起裙摆,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就朝着城堡的二楼奔去,甚至顾不上自己歪斜了的头冠。她巧妙地绕路,成功地甩掉了那群追赶自己的骑士,从幽深的环形楼梯里拾级而上,一刻不停地跑着,跑着,像是要去追逐天边的星夜。


     刚在二楼的走廊站稳,她就赶紧用手势对两旁的士兵下达了闭嘴的命令,悄悄地跟上前方的背影。她慢下脚步,无声无息地接近,看准时机,踮起脚尖,跳上去用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刺眼的阳光在忽然间消失不见,柔软细腻的触感抚摸着他的皮肤,伴随着的,是他从小到大都熟悉的香味。


     瑞琪停下脚步,不自觉地扬起唇角,紧蹙的眉头在顷刻间舒展开来。


     “呼……猜猜我是谁?”


     清脆的嗓音伴随着奔跑带来的喘息,她用尽全力变声的样子把瑞琪逗笑了,他大手轻柔地包裹住那双小小的手,将它们拉到自己的腰际,顺势给身后的人站稳的时机,“是顽皮的公主殿下。”


     么么一直高高踮起的脚尖终于得到了休息,但她却顾不上酸累的脚踝,只是紧紧抓住对方的手心。瑞琪却放开了她的手,转过身来,他全身隐没在石柱后的阴影里,漏进的一线光芒却不偏不倚地照亮了他碧蓝的双瞳,那蓝色清澈如泉,倒映着整个晴朗的天空,一望见底。


     她抬头看着他,即使她穿了高跟鞋,在他面前依旧被衬托得娇小瘦弱。


     “瑞琪,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我么么!”她鼓起腮帮佯装生气,却很快展颜一笑,露出小巧的虎牙,“既然你猜错了,那就罚你明天陪我骑马吧!”


     “愿意为您效劳。”瑞琪配合地弯下腰,将手置于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嗓音像树林中缓缓拨动的大提琴,吐字一如既往地清晰,他的语调比平日柔和许多,一如他眼底温柔的笑意。但敏锐如他,依旧注意到了么么身边过分的安静,于是抬头问道,“公主殿下,您的贴身侍女和侍卫们呢?”


     “呃,这个嘛……”么么有些心虚地往走廊外看了一眼,然后习惯性地将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高高地抬起下巴企图释放自己的气势,“我已经命他们不要上前打扰我们说话,有什么问题吗?”


     她说服自己注视着瑞琪的双目,想要让一切看起来自然又合理。她是整个国度最高贵的公主,是摩尔王八世的掌上明珠,是唯一有继承能力的王储,这样的她,又怎么能摒弃所受的教育轻易地逃跑,只是因为太害怕王宫的孤独?


     瑞琪却沉默不语地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好像穿透了她那身华丽的外衣与美丽的皮囊,看进了她心里去。他笑了,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他开口,声音被风儿吹跑,缥缈地散在空气里。


     “看来,我们的小公主长大了。或许在以后,这座城堡就困不住她了呢。”


     语毕,他蹲下身,小心地帮她把歪掉的头冠扶正。


     “公主殿下!”身后有脚步声追来,是蒂娜在气喘吁吁地叫她,她回头看去,发现蒂娜、罗比先生和一群骑士都在朝她跑来,见到瑞琪,他们慌忙站好并且向他行礼。


     瑞琪顿时一改方才的温柔,对在场的骑士们声音低沉地开口:“都干什么去了,连公主都看护不好?”


     么么有些心虚地背对着瑞琪,同时迎接着罗比先生暗含不悦的笑脸,下意识地把手背在身后。她从来都不害怕罗比先生,她害怕的是一会儿要见面的洛克。


     忽然,有人在暗中握紧了她的手,那是金属特有的冰冷,却让她的心在顷刻间温暖起来。她听见瑞琪俯下身,在她耳旁低语。


     “去吧,么么。我相信你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况且如有需要,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不知为何,瑞琪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梦里父王紧握着她双手的画面。





PS:

1.内容借鉴了动画里面瑞琪么么的互动片段,详情可看BV15f4y1p7n5 

2.在这个文章的设定里面,么么是第一次依靠自己的能力甩掉身边的枷锁。俗话说逃课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咳咳。

3.修改了本章瑞琪的最后一句话里对公主的称呼。

龙喜喜

《游戏Ⅱ平行的岔路》第七章

《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附读者q群650464260,感兴趣可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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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附读者q群650464260,感兴趣可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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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没有料到两位骑士和两个孩子会对帕罗莱大学有如此浓厚的兴趣,甚至是对她曾经所在的、与摩尔庄园相隔了一整个摩罗地海的国度兴致盎然。


     在他们提出的问题里,她回想起了那些冒着水蒸汽、飘着排骨汤的浓香的清晨,摆在圆木餐桌上的米粉蒸肉,还有她睡眼朦胧地对着镜子把自己过长的头发绑好的画面。


     “说出来你们肯定不信,”她摆出认真的表情神秘兮兮地说,“那边付款根本不需要用现金。”


     弗兰克被她逗笑了:“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告诉我,你们的货币都会自己飞?”


     当他们央求简说说当地的语言的时候,她面色困难地憋了一会,决定用自己以前在法语课上学过的皮毛来糊弄。实际上,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根本没有费过心思在语言上,她好像天生就能对摩尔世界的语言融会贯通,就像她是在这里长大的一样。


     大家一边说说笑笑,一边依然对RK的身体状况有些担忧。弗兰克更是轻声责备他,身体不舒服没法聚会他本可以直接说。


     “我不也拒绝过你了吗?”RK用幽黑的眼珠看了弗兰克一眼,并没有接受他的好意。看着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重,瑞琪哑然失笑,赶紧把话题扯到弗兰克对晚餐的安排上。


     经过今天,简自然已经成为了弗兰克的邀约对象,而当他转向两个孩子的时候,摩乐乐遗憾地告诉他自己没法参与,因为米克忽然心血来潮要亲自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早就对儿子下了必须回家的死命令。其其倒是没有什么异议,他向来比较独立自主,表示只需要和家里人说清楚就行。


     送走了摩乐乐以后,弗兰克想起他还缺一些珍稀食材,需要到花婶那里去采购。一路上,其其依旧在问简关于传说中的帕罗莱王国的问题,而简也面不改色地胡扯了许多答案,非常耐心地回应着这份属于孩子的好奇心,同时也暗自祈祷一会儿花婶见到她的时候,不要再向她推销什么有效期十年以上的青春药水,否则她就立即装作肚子痛,然后溜回便利店。


     而当他们到达淘淘乐街的时候,她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躲避花婶的好办法。


     “我忽然想起来我要去一趟拉姆宠物店。”她飞快地丢下其余四个人,身影在拉姆宠物店门口消失不见,“一会儿广场中心见!”


     RK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店门口,回头发现其其也在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看。


     “简姐姐很喜欢拉姆呢。”其其不自觉地说着,一边抬起头看向RK,却在触碰到对方的目光的时候退缩了一下,眼睛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看。


     RK抬了抬一边的眉毛,瞥了一眼专心致志盯着礼物店某个新奇玩意儿研究的瑞琪和弗兰克,随后在其其面前蹲下,与他平视:“怎么,你怕我?”


     其其犹豫了一下,使劲摇了摇头。


     RK却坏心思地伸手揉乱了其其的头发,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平日里蒙着阴翳的双眼在此刻弯成了温和的月牙,“让我猜猜——你是想和你的骑士哥哥们待在一起吧,其其同学?”


     “才、才没有!”其其涨红了脸。


     RK只是笑着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吧,跟上他们。”




     当简拎着一个宠物木箱出来的时候,很快就在拥挤的广场中央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她悄悄地绕到了他们的身后,隐没进人群中,周围的游客总是在擦肩的时候撞到她的肩膀和手臂,她忍不住把木箱抱在胸前护住,同时眼睛越过来来去去的行人,看见RK的背影伫立在一个小摊前。他偏头对其其说了什么,然后用手指勾起老板送到面前的小飞镖,手腕灵活而迅速地晃动,十个绑在远处的气球顿时焉了下去,前后只有三秒的间隔,引得其其兴奋地上蹿下跳了起来。


     简忍不住笑了出来,毕竟这样的场景难得一见,他居然会在孩子面前炫耀自己的本领。


     这时候,弗兰克和瑞琪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眼尖地看见了站在后面偷瞄的简:“简!我们找了一圈,花婶不见了!今天恐怕是碰不到她了!”


     简赶紧收住脸上偷笑的表情,“啊……啊是吗?那太可惜了。”


     RK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随手把赢来的黑猫玩偶递给其其,但其其红着脸摆手拒绝了:“我……我是男孩子,我不喜欢毛绒玩具!”


     “你就是不喜欢,拿男孩子当什么借口,小鬼头。”RK小声地戳穿其其,把玩偶拿在眼前思考了一下,瑞琪和弗兰克肯定不会要的……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正在和弗兰克说话的简身上。他在涌动的霓虹灯与霞光之中穿过人流,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把黑猫轻轻地放在她抱着的小木箱上,“送给你了。”


     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的目光从黑猫往上移动,掉落到RK幽黑的眼里,傍晚灰蓝的天幕悄然落地,淘淘乐街绚丽的灯光扑落在对方的眼底,像一盏彩色的花灯,游曳在冰冷的黑湖彼岸。


     见她没什么反应,RK盯着那个黑猫玩偶蹙起了眉,似乎在思考一旦她拒绝以后该怎么处理这个玩意。


     “好……好的,谢谢。”她赶紧抓住黑猫,有些匆忙地转向弗兰克,“你缺哪些食材?”


     弗兰克有些为难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她拉到一旁,对着她耳语了几句话。





     便利店。


     佐伊在送走一位提着芒果千层蛋糕的客人后,坐在柜台前整理到目前为止的账单记录。


     火炉噼噼啪啪地燃烧,却并没有让夏季的房间过于燥热。橘黄色的火苗摇曳着身躯,让光影游动着包裹住佐伊浅灰的头发,盈盈粼光随着长发倾泻而下,在桌子边缘处渐渐消失。她两眼盯着电脑,屏幕的蓝光在她脸上铺就了屋子里唯一的冷色,使她绿莹莹的眼珠更加冰凉。


     她手上戴着一个不起眼的透明材质的手镯,此刻它却忽然发出了一丝微弱的荧光,她像被蛰了一下,视线凝聚在手镯上。


     忽然,她有些匆忙地起身,走向便利店后方的隐蔽处,径直穿越过厚厚的墙,来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空间。她把一只手放在空间的一角,被她触摸的地方散发出微弱的白色线粒,空间便神奇地消失了。做完这一切,她才从便利店后方绕回大门口,检查了一下店里的食材,这才坐回柜台后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了大概一分钟,门铃响了,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佐伊打开门,简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小木箱,身后还跟着四个人。


     她瞥了一眼简手腕上的透明手镯,然后对客人做出了“请”的手势。


     “欢迎光临。”





PS:

老版本一些不错的剧情我会提取过来加进新版本里,不过肯定会有改动,为了让细节衔接自然和剧情合理。

黑猫其实是对rk的一种比喻,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想法,我觉得他就很像一只黑猫。

龙喜喜

《游戏Ⅱ平行的岔路》第六章

《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附读者q群650464260,感兴趣可以进。


      ———————————————————


     对于好不...

《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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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好不容易换了个地方居然还要去上课这件事,简一开始其实是抱怨过的。


     “简·莱斯特,年龄未满17岁。”佐伊搅拌着碗里的混合物,抬抬眉毛不以为然地回答她,“你是想让我背负上不让未成年摩尔去接受义务教育,并且将她禁锢在店里当童工的罪名吗?”


     “但你不是也没有成年吗……”


     “佐伊成年了。”佐伊把搅拌器在碗的边缘敲了敲,让沾在上面的奶油与蛋液掉进碗里,“现在我算是你的监护人。”


     简翻了翻白眼,佐伊说的明明是她自己,却好像在讲另一个人。


     “再说,年龄对我而言并没有意义。”她开启了奶油打发器,发出的嗡鸣声在皮肤上方轻柔刮蹭,把她冷静的声音遮蔽得模糊不清。


     简睁开眼睛,阳光在她的毛毯上拉成一条长方形的线,安静而清凉。她的床帘被拉好了,窗户也细心地只打开了一条小缝,防止她感冒。


     弗兰克把她安顿好以后就回去上课了,并且和她保证会替她请上午的假,至于安迪,他只是在校医室人手不够的时候过来顶替一阵,也已经离开了。摩尔大学的校医室近来比较缺人,这段时间唯一的校医也有事请假了。


     时间接近正午,简已经好上许多,只是走路依旧不能太急。她起身开始叠毯子,刚叠好就听见了门外闹哄哄的声音。


     “都怪你刚才又惹祸了,害我们拖到现在!”“就是!”


     “对,对不起……”


     “都怪你!”“都怪你!”“真是个只会惹麻烦的家伙!”


     “你,你们也别这么说他……”


     “好啦好啦,都别吵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必须快点找到安迪医生才行!”


     简从病号房挪了出来,见四个孩子小跑着进来,他们的身高看上去只能达到简的腰部以下,穿着摩尔大学的校服。


     “请问安迪医生在吗?”走在最前面的男孩拥有浓密的靛青色头发,他礼貌地询问着。简摇摇头,刚想开口,第五个孩子突然冲了进来,不偏不倚地撞在了门口的柜子上,医药箱自发离开柜台摔到地面,甚至来了一段旋转跳跃的舞蹈,成功地让酒精消毒液开盖并撒了一地。


     “摩乐乐你……”其其头疼地瞪了摩乐乐一眼,暖棕色的眼珠看向简的时候有些难为情地躲闪着,他真诚地说道,“对不起,姐姐,我们会收拾干净的。”


     “啊?不,没事的。”毕竟她其实也只是恰好路过……


     其其转身对着其他几个孩子低声言语,“库比比库,去找一下扫帚在哪里,嘟嘟,你去找一下拖把。”


     她想了想,觉得就这么干看着一群孩子收拾地面还是不太合适,于是慢悠悠地来到门口,顺手拿过架子上晾着的抹布开始擦拭地面,被其其阻止了。他给双胞胎使了个眼色,两人就拥上来,一左一右扶着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我们来我们来!”


     库比比库很快就从某个旮旯里掏出了扫帚和拖把,蹦蹦跳跳地摇到嘟嘟面前,嘲笑他的头发像块墩布,却连个拖把都找不到,惹得嘟嘟的泪水在眼眶里打旋儿,其其只能放下手里擦到一半的地板,赶过去制止。而罪魁祸首摩乐乐则是沉默地站在房间角落,简的注意力被他怀里抱着的拉姆吸引了,她发现拉姆身上有几处被刮蹭的痕迹,加上那一身的灰,很难不让人误会他是刚从扎满荆棘的土里冒出来的。


     她走到摩乐乐面前,俯下身看着他怀里的拉姆。


     “他怎么了?”


     摩乐乐抬起头来,眼里蓄了些泪,“这是……这是我的拉仔,他从一颗小树上摔下来,受伤了。”


     简伸手轻轻抚摸着拉仔光秃秃的头,这是只刚脱盆不久的拉姆,肤色如火,红得热烈。被简触摸到,昏迷中的小拉姆颤了颤身子。


     “他为什么会跑到树上去呢?”她有些心疼地问道。


     “我没有听爸爸妈妈的话,擅自把他从家里偷偷带进学校……他们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摩乐乐有些落寞地朝其他孩子看去,“我真没用,老是给大家惹麻烦……”


     看着摩乐乐已经把难过写满整张脸,简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没事没事,你只需要记住,以后等拉仔长大一些再带他出来,好不好?”


     说话间,地面已经清理干净了,其其挥挥手,几个孩子拉上摩乐乐,风一般地冲出校医室。简抓起自己的校服外套也打算离开,恰好看见弗兰克从前门走进来,她两眼一亮,“其其!你们等等!”


     她小心翼翼地把摩乐乐怀里的拉姆抱起来,送到满脸疑惑的弗兰克面前:“弗兰……副团长大人,能不能借你的摩托车一用?”




     正午的艳阳把浓郁的金黄涂抹在大地上,湿热的空气让眼前的景物朦胧了起来,像是在吐司上面刷了一层饱满欲滴的黄油,整个世界似乎要被烤化了。


     参天入地的梧桐铺开一片阴影,偶然有树叶飘过,沾染上花香的微风抚摸着少年金色的头发。他看了看腕表,已经接近正午十二点了。今天的紧急会议使他缺席了上午的课,但好在剩下的时间相对清闲,让他能够站在这条小道上等人。


     这条林荫道平时少有人经过,狭窄的道路一侧是校医室灰白的墙体,另一侧围了一圈铁篱笆,篱笆上爬满了翠绿的藤,开着零零散散的花朵,篱笆外是绿油油的生态园。道路两边种满了尚未成年的树,虽不高大,却也为这个地方平添了一抹亮色。


     RK看了一眼身侧翠绿的芭蕉树,眉间那道沟壑舒展开来。这里向来很安静,没有那么多人在耳边吵吵闹闹,所以即使离校门比较远,他也很愿意从此处绕路。


     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睛,望向前方,发现梧桐树下站着一个人。


     碧蓝清澈如翡翠的眼睛,还有柔软、漂亮的金色头发。


     瑞琪。


     RK停住脚步,条件反射地伸手去够自己的肩膀,才猛然想起他没穿滑翔翼。


     他下一个反应是赶紧躲到篱笆外面,但是晚了,瑞琪已经看见了他,并且露出了一种让RK感到很诡异的、因为见到自己而愉悦的表情。瑞琪启唇,同时,RK脑海里浮现出了他的声音——


     “基德!”(“RK!”)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RK恍惚了一下,仿佛产生了突如其来的幻觉。


     “好久不见,你……”瑞琪来到RK面前,感知到了对方的表情有些紧绷,伸手在RK眼前轻轻挥了挥,“你还好吗,基德?”


     “……我挺好的。”


     “那就好。你已经半个月没有来找我了,最近在忙什么呢?”瑞琪对他轻轻勾唇,露出温和的微笑,风儿撩起他的发丝,也拨动了白色校服的衣摆,好似把他全身的盔甲都吹散了。


     参天大树倚少年,晏晏笑意映春晖。面前的景象无疑是美丽的,像一把温暖的尖刀,足以割伤眼睛和心脏。


     “别对我摆出这种表情。”


     他最终声音低沉地说道。


     看着瑞琪的表情从温柔变成错愕,RK的嘴张了张又合上,最终抿成了一条直线,咬住后槽牙,有些不耐烦地绕过瑞琪,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弗兰克在这时候从校医室走了出来,眼尖地看见了正准备赶快离开的RK。


     “哟,基德!真巧啊!”他快步跑到RK身侧,“我正好想去找你呢。”


     RK根本没有停下脚步。他很清楚弗兰克为什么找自己,因为刚才在教室里他已经拒绝过了——弗兰克打算喊他和瑞琪今天晚上一起聚餐。他觉得麻烦,就拒绝了。但是看样子对方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这位罗伯特先生,你真的不来吗?我们这么久没见面,难得能聚一次吃吃饭聊聊天的,你怎么狠得下心呢?”弗兰克追了上来,拦在他面前,双手捂住心口,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就差要落下几滴人工眼泪了。


     RK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基德,你真的不来么?”瑞琪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一贯沉稳温和的口吻中隐含着一丝期冀。


     RK偏头看了看瑞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去。”


     当他绕过弗兰克想要继续走的时候,尖锐的疼痛忽然穿过他的心脏,令他的后背弓起,他一只手捂住心口,冷汗肉眼可见地从额头渗了出来。他感觉到弗兰克紧紧地扶住了他,原本安静的小路充斥了各种呼喊他名字的声音,隐约间似乎有人用柔软的手指抚摸着他的额头,随后他陷入了短暂的黑暗。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跪坐在地上,弗兰克和瑞琪正用力地抓着他的肩膀。


     炎热的阳光在他的身后暴晒,滚烫的路面让他的双腿发软,他听见女孩颤抖的声音:“快,得扶他到没有阳光的地方去!”


     他被弗兰克和瑞琪架着站了起来,这时候才发现站在面前的简,她身边还跟着一群男孩。


     “别,我没事。”他声音变得微弱许多,挣扎着把两个人的手拍开,自己走进梧桐的树影里,倚靠着树干。他对弗兰克勾了勾手背,示意他靠近。


     相比周围人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的惊慌,RK的神情异常镇静,即使他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弗兰克见他那漫不经心的模样,莫名地有些气恼,但出于担忧,还是听话地走过去,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RK低着头坐在树影里,似乎正渐渐地缓过劲来,无力的状态使他的语气柔和了许多,他有些吃力地、微微喘息地开口:“我答应去你家吃饭。”


     “别说这些了,先去校医室吧,我现在打电话给安迪。”瑞琪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拍了拍弗兰克的后背,阻止他说出一些呛人的话,“走吧,我们一起带他去。”


     “是啊,没准他一会儿还要去城堡的医院做客呢。”弗兰克显然很生气,走上前让RK扶住他的肩膀。


     安迪医生感到摩尔大学最近的活儿多得有些不像话,但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医者,他还是很严谨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即使RK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在弗兰克和瑞琪的坚持下,安迪依然给他仔细做了检查,顺带把拉仔的伤也治好了。


     结果显示,RK身体非常健康,不论是心脏还是消化道都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地方,这让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能是最近总失眠吧,劳累了。”已经恢复正常的RK敷衍地解释。


     “既然这样,我们的聚餐就改到……”


     “不,就今天吧,别改了。”RK摆摆手打断瑞琪的话,在众人狐疑的眼神里又加上一句,“再说下去,我就不是累死的,而是饿死的了。”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已经过了食堂的饭点,库比比库和嘟嘟尖叫着去追赶即将拉响的上课铃,剩下没有课的四个高年级和两个低年级面面相觑,最终弗兰克提议一起去校外吃个午饭。这次RK没再拒绝,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拉仔恢复了健康,摩乐乐高兴地抱着他四处乱窜,差点忘记了自己惹祸的本事,吓得拉仔学会了bibobibo地尖叫,最终摩乐乐被其其一记打在后脑勺上的拳头制止。他们找到一家快餐店,选择了一张六人桌,起初摩乐乐想要占据RK对面的舒适小沙发,但在收到了对方一记狠厉的眼刀之后自觉地搬到了远一些的座位上,把那个位置让给了简。


     “我怎么感觉基德哥哥最近不太喜欢我?”他小声地和其其抱怨道。


     瑞琪和弗兰克一个坐在RK身边,一个坐在RK斜对面,愉快地谈论着关于弗兰克有一次去买菜发生的趣事,连一开始比较安静的简也很快加入了他们,坐在最里面的两个孩子也热烈地交流着学校的新闻。RK则一边往嘴里送切好的牛排,一边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两句话。


     “大约三个星期前那场地震,差点让我的留声机寿终正寝。”弗兰克有些后怕地耸了耸肩,简被他的动作逗得笑出了声。


     “摩尔庄园已经很久不地震了,我们都怀疑熔岩火山有动静。”瑞琪嘬了一口咖啡,“我记得我点的是玛奇朵呀,怎么有些偏苦?”


     “你不是喜欢吃苦瓜吗?”RK幽幽地飘来一句话。


     “好主意,说不定可以建议尼克开发一种苦瓜咖啡。”简喝了一口手里同样有些过甜的浓缩咖啡,顺口接话。当她放下杯子的时候,发现RK正盯着她的眼睛看,但是接触到她的目光以后,他马上转移了视线。






PS:

这章出现了蛮多NPC的,rk联盟出来露个面,其其这个人物会重要一些,我很喜欢他所以想给他剧情。

提示:在这个系列里,rk在原来的世界最后一次见到瑞琪是红龙之战。

凌蝶星海.蓝星望

收瑞琪

长期收瑞琪相关周边,官谷同人都收,不看cp向,交易走🐟,带价来

长期收瑞琪相关周边,官谷同人都收,不看cp向,交易走🐟,带价来

洛昕予(化学专业亡命人)

【23:00】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想和你在一起(abo)瑞琪x你

缺乏安全感易感期A瑞X认真工作加班木头O你

*年下预警

*瑞琪有点黑化倾向

*菜到污染tag


“春节啊。“你摘下眼镜揉了揉由于过度疲劳而皱起的眉头,看向已经暗下去的窗外,有零星的几户人家已经开始放鞭炮和烟花了。


烟花在空中绽放开来,刹那点亮了天空,你看向了前哨站的方向,那是你的爱人瑞琪所在的地方,现在的瑞琪是在认真的工作还是和你一样,看着天空中的烟花思念着对方。


瑞琪在前天早上一起吃早饭的时候说:“姐姐,除夕那天有位需要轮班的同僚家中有事,所以我需要去替个班,抱歉啊,不能和你一起看着新的一年到来了。”他的脸上带着自责与歉意,眼神也直直地望着你,好像非常期待着你的回答。...

缺乏安全感易感期A瑞X认真工作加班木头O你

*年下预警

*瑞琪有点黑化倾向

*菜到污染tag


“春节啊。“你摘下眼镜揉了揉由于过度疲劳而皱起的眉头,看向已经暗下去的窗外,有零星的几户人家已经开始放鞭炮和烟花了。


烟花在空中绽放开来,刹那点亮了天空,你看向了前哨站的方向,那是你的爱人瑞琪所在的地方,现在的瑞琪是在认真的工作还是和你一样,看着天空中的烟花思念着对方。


瑞琪在前天早上一起吃早饭的时候说:“姐姐,除夕那天有位需要轮班的同僚家中有事,所以我需要去替个班,抱歉啊,不能和你一起看着新的一年到来了。”他的脸上带着自责与歉意,眼神也直直地望着你,好像非常期待着你的回答。


你愣了一愣,想了想正好前几天刚开完法务部的会,洛克执行官非常繁忙,正好自己去帮帮忙解决一下洛克师傅的压力,就点头说:“好,知道啦,正好我就在城堡里解决一点公务吧。“


你的想法是反正家里没人在,与其在家一个人过节虚度时间还不如去办点有利于国家的事,但是莫名的,你的瑞琪情绪探察器告诉你,瑞琪突然有点低落,湛蓝色的眼睛突然就暗淡了下去,像是很失落的样子。


你以为是在因为不能一起跨年所以他有些难过,还有对于自己的职责带来的遗憾,你放下了筷子揉了揉他毛茸茸的金色头发。


早上刚刚洗过的发丝柔软丝滑,手感很好,让你爱不释手,用的是和你同款的洗发水,熟悉的香味中还掺杂着带着瑞琪他身上的令人安心的味道,你轻声安慰道:“放心,只是今年比较特殊而已,以后每年都会一起跨年的。”然后凑过去在他的发丝上留下了一个柔和的吻。


他抬头像一只幼犬一样蹭了蹭你的手掌但是眼睛也还是没有恢复光泽

“嗯。”好像还是没什么精神。


今天早上出门之前他还很奇怪的在你洗碗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了你,以前他只会在你收拾的时候帮帮忙,把碗筷端过来之后给你一个吻之后再离开,前往前哨站,很少会在早上这么“腻歪“


“姐姐你真的不担心吗?”他把下巴搁在你的肩头,有些灼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脖颈和腺体,你不受控制的一哆嗦。


你手上都是泡沫没有办法推开他,就歪着脖子蹭了蹭他说“担心什么?我相信你的啦,我的团长大人。”


在你看不到的角度中,他恶狠狠的盯着你的腺体,控制住自己想要立马将你留下的欲望,压制住自己想要立马拽着你回房间关起来的冲动,只能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转身离开。


在你看来就是莫名其妙的他好像气冲冲的出了门。


 

想着这些事出了神,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你看着案头上堆着的文件,戴上眼镜,叹了一口气,算了先把这些事做完再考虑今天瑞琪的反常表现吧。


 

外面的鞭炮声渐渐多了起来,城堡前面的广场也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在为一年的收获进行庆祝,么么公主也在进行一年的总结演讲与新年致词,街上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欢度新春。你在办公室里完成了最后一份文件,盖上章之后放松了一会肩膀,看着钟慢慢的接近十一点半。


算了,还是回家吧,瑞琪明天回来之前正好把家里布置一下有点年味。


你想着,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和庄园的居民们互相祝贺一边向家的方向走去。


 

打开家门还没有开灯你就被瑞琪抱进了怀里,“!!!“你吓了一跳正要条件反射的给后边那个偷袭你的人一个过肩摔,就闻到了瑞琪身上极其浓烈的黑檀的味道,在这一刻,你福至心灵


”啊,你忘记了最近到瑞琪的易感期了“怪不得他这几天会这么不对劲。


“你就不担心我吗?“你就不担心你家的alpha要在易感期出门吗?你是不是不在意我的事?


“阿瑞,放松点,我回来了。“你努力的想要将被他束缚住的手抽出来,这样好抱住他,可以更好的进行安抚。


“不。“他很难得的如此强硬的拒绝你的要求,他死死的将你抱在怀里,鼻子在你的腺体附近蹭来蹭去,他的舌头灵活的舔舐着你的肩颈,唇在肌肤上流连忘返,时不时的留下一两个小红痕。

你被他舔的很痒,更加想要从他的怀里离开,这时你却突然感受到脖子上有濡湿的感觉,瑞琪这是…哭了吗?


这下子好了,你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和瑞琪在一起这么久,度过的易感期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了,虽然你的omega朋友有时也会说自家的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总会容易情绪激动很容易哭。


但是你从来没看见瑞琪哭过,他只会在易感期的时候比较黏着你,你在忙的时候也会体贴的把自己塞进沙发里抱住你的外套不去打扰你。


所以你从未想过瑞琪会这个样子,顿时心脏的部位有些隐隐的发酸,想着这是受了委屈啊。


你尽力的去握住他的手“阿瑞乖,都是姐姐的错,是姐姐没有关心你才会忘记你的易感期的。”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他没有哭出声,但是说出的话却被哭嗝断的七零八碎“不然,不然怎么连春节都不愿意和我一起过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咬住了你的抑制贴的一角直接撕开。


“嘶…“确实是有一些的刺痛,但是他听到你吃痛的声音后安慰似的又舔了舔你的腺体,当作补偿,这下好了,在这种浓度的信息素包围下又没有抑制贴,你直接腿软倒在了瑞琪的怀里”别别别,明天还有会!“


“!!!“我都这样了你还在想着开会!


接下来就是小哭包吃肉的时间了。(欸嘿)


由于心存愧疚所以这次你根本没有拒绝瑞琪的任何要求,以至于第二天早上的你醒的时候眼神都麻木了,看着腰上紧紧箍住你的手臂,你叹了口气,大年初一放假,就当放纵一回吧,拿手机和秘书说了一下请假的事,然后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看着他安稳的睡颜,你又闭上了眼睛。


瑞琪等你的呼吸再度平静下来的时候,把自己的头埋在你的怀里却又把你抱在自己的怀中,你们纠缠在一起仿佛是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但是瑞琪却不这么觉得“姐姐,不可以离开,姐姐,我的。“


如果想要离开的话,就带着我一起吧,阿瑞会一直和姐姐在一起的,一直哟。


祝大家除夕快乐,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照顾好自己,多关心家人们~

上一棒【22:00】 @灿星 

下一棒【24:00】 @宝石小光闪亮亮 

庄鑫其实不装心

小年的快乐,好像都和我无关,看似开心的皮囊,掩盖不了内心的孤独。

今晚的作品还是摩尔庄园,摩尔庄园之海妖宝藏😆,库拉、瑞琪、RK,既然没有人陪伴,那就把感情给角色吧,一口气配了三个角色……给我累的……

小年的快乐,好像都和我无关,看似开心的皮囊,掩盖不了内心的孤独。

今晚的作品还是摩尔庄园,摩尔庄园之海妖宝藏😆,库拉、瑞琪、RK,既然没有人陪伴,那就把感情给角色吧,一口气配了三个角色……给我累的……

龙喜喜

《游戏Ⅱ平行的岔路》第五章

《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附读者q群650464260,感兴趣可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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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附读者q群650464260,感兴趣可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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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望向那双眼睛的时候,窗外的烈日正如火如荼地冲破空气迸发而来,在那一刻恰好撞进了他的眼里,整个世界在霎时间亮得像洒满了金色鹅毛的汪洋。


     刺眼的白几乎晃瞎了他的视线,他看见梦中的少女从幽暗的森林里走了出来,站在了他前方的艳阳之下,那对粼粼的眼睛,正沉默地与他对望,直击他千疮百孔的心灵。


     他的视线透过陌生的眼镜框,直直穿过教室的对角,撞进了她的眼里,好似大雪顷刻间撒满她的全身,又在高温中迅速融化。他像是终日缄默的冰面,却在那几秒钟里忽然间裂开了一个口子。


     但一切很快就开始消散,阳光黯淡下去,教室的轮廓清晰了起来。


     而站在讲台上的,分明是一个他并不认识的人。


     陌生的深红色短发,与她相像却又并不同的五官,鼻梁上还有一粒陌生的痣。


     RK像触电般地把视线转移开了,心底升起一股令他烦闷的失落,像温水煮蛙一般在体内缓慢地升温。


     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他悄悄查遍了摩尔庄园的公民资料库,然后发现,在这个世界,她根本不存在。


     融化的雪水最终重新结冰,夏天温热的风轻轻拂过身体,却空荡荡的,使她全身颤栗。她看见,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在同一时刻爬上了他的嘴角。


     她抿了抿唇,把目光挪向别处,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很高兴认识大家,我是……简,简·莱斯特。我来自摩罗地海另一边的帕罗莱大学,转学来到摩尔大学。”


     教室里响起节奏各异的鼓掌声,简仔细听着,想努力把刚才的对视从心里模糊掉。


     她成功了,她被混入其中的一种认真稳定的掌声吸引了注意力,循声而去——坐在教室后排的弗兰克对上她的视线之后微微一愣,鼓掌的动作慢了半拍,随后对她露出微笑,眼底闪烁着一丝顽皮的光。


     这熟悉的弗兰克式风格令她有些意外,虽然说在另一个世界,她和他早就成为了好朋友,但是在这里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才对。她本想假装与他不熟,但弗兰克的笑容在目前的场合下给了她难得的安全感,于是她的动作先于大脑,下意识地弯起唇角回了一个笑容。随后她赶紧收住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RK在简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把目光擦过她的脸,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但很快,史丹的声音就打断了一切互动。


     “那么,莱斯特小姐,你选一个空位坐下吧, 我们开始上课。”


     不知道为什么,简的心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再一次悬吊了起来。


     她的视线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朝RK的方向望去,他的身边正好有一个空位,但对方压根没有看自己,只是低着头百无聊赖地翻看手里的课本。她逃命般地把自己那重若千斤的目光挪开,却很快发现,教室里其他地方也有好几个位置空着,包括弗兰克身边的位置。


     现实不允许她思考太久,她感到自己的双腿机械地走下了讲台。


     似乎有两股风暴在同时拉扯着她,欲望与理智同时在那可怜的胸腔里交织撕咬,把她不受控制地、缓慢地推向了一个命定的区域。


     “好了,我们翻到课本第156页……”


     她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稳定正常,手却不断在外套口袋里拧着衣服的布料。她在不知不觉中离那个头发有些乱蓬蓬的脑袋越来越近了,仿佛神明在她的世界里注入了新的生命——


     奇怪,她在紧张什么呢?她又在害怕什么呢?


     “……昨天的事情我还没忘记。——罗伯特先生,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教室里的目光再一次集中了过来。


     简的脚步停在了RK座位的附近,与此同时,RK终于把注意力从手里的书中抽离了出来。


     他从有些杂乱的抽屉里取出几十页订在一起的稿纸,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他不经意地转过身,却与简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内心那头野兽的呼啸被他平静的目光碾压得粉身碎骨,她的世界在突然间变得一片静谧。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同时也将所有的情绪一并卷走。


     他几乎只是看了她不到一秒钟,就转过了身,走向讲台。


     简拉开椅子,坐了进去,把背包塞进了抽屉里。她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在庆幸,还是在失落。


     前一夜并不安稳的睡眠,加上早晨的数次惊吓,已经让简疲惫不堪。她没有忘记把书叠起来挡住史丹的视线,两手圈起枕着自己的头,意识渐渐地坠入深海。模糊中,她隐约感觉到有人穿过了她椅子后方的空位,并且轻轻碰到了她的肩膀,这似乎让对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她无比熟悉的味道,似有神奇的安神作用,令她加快速度进入了梦乡。


     ——RK几乎是有些不耐烦地把手中的罚抄作业扔在讲台上的,当然,是在史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


     他回身走向座位,视线扫过把额头搁在桌面上的简,对方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接下来他很快发现,坐在教室中间的丹尼尔,正在悄悄盯着简看,但是没过多久丹尼尔就把注意力放回了自己的抽屉里——多半是漫画搁在那儿吧,RK想。他动作小心翼翼地穿过简的身后,尽力不让自己碰到她——真麻烦,为什么这家伙选择坐他旁边?是他看上去太和善了吗?RK暗暗皱了皱鼻子,思考着一会儿想个小招儿让简自觉地离开这个座位。


     台上的史丹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解着枯燥的文学史,RK已经睡意全无了,正拿着铅笔在空白的书页上涂涂画画,就听到了很细微平稳的呼吸声。他这时候才把注意力转向自己旁边,旋即为对方第一节课就敢于在老师眼皮底下睡大觉的胆识而讶异。


     简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改为了脸侧着睡,RK看见她的睫毛反射出了细碎的光,那对眼睛紧闭着,微微下垂的眼尾轮廓和多次出现在他梦里的眼睛别无二致。在这无人注意的时候,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阳光散进他的眼底,思绪却早已悄悄溜走,躲藏到了遥远的另一个世界去。


     无意间,目光下移,泛着血红的大号创可贴失去粘性,已掀开一半,长条的伤口赫然出现在女孩大腿上,在阳光下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里。


     一丝奇怪的感觉闪过,RK盯着那个伤口——血液很新鲜,这大概是今天早上刚受的伤,而且从形状看,是某种东西高速运动造成的划伤——他抬起头,越过简的脑袋,却突然对上了丹尼尔鬼鬼祟祟的目光。


     对方在看见RK后就立马缩了回去,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两腿间,好像要把漫画书吃了一样。他身旁的克雷格和乔倒是一个趴在桌上睡得正香,一个则很认真地在听课。


     八年怪盗生活,让RK有了一种敏锐的直觉,或许是基于经验,或许是基于深厚的知识背景——在这一刻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伤口和丹尼尔有关。


     清脆的铃声回荡了开来,打断了RK的注意力,史丹则迅速收拾好了他的文件夹,静谧的夏季又一次喧闹了起来。但RK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撑着下巴看着窗外。


     训练场上,有一群同年级的男生拿着几个篮球叽叽喳喳地聚拢一块儿,一侧大树枝丫上的蝉虫咿咿呀呀地说着听不懂的话,几乎要把教室里闹哄哄的声音遮盖掉。学生们急吼吼地赶往下一节课的教室,清凉的夏风徐徐飘荡进来,像一个摇头晃脑的老者,述说着那些曾经绚烂的过去。




     简是被三下叩击声叫醒的——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眼前的桌面上轻轻敲打的声音,节奏缓慢,每一下都短促而轻柔。她迷茫地把眼睛打开一条缝,短暂地适应了白光后,看见的却是与那温和的叩击声不太相符的一张脸,表情里带着一丝冷峻与不耐。


     “下节课要开始了。”RK简短地说了一句话,收回敲响桌面的手,面前的女孩儿唰地一下直起腰看了看周围,在发现这里早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睁着天蓝色的眼睛呆呆地与他对视了两秒,才忽然意识到她可能挡住了他离开的路。


     “啊,好的,抱……抱歉!”简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她起身将椅子拉开,给RK留出离开的空间,手上并没有闲着,把书本一股脑儿全部塞进包里。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封面相互摩擦的沙沙声和书包锁扣上的喀嚓声,在这短短的半分钟里,简一边在心里懊恼自己怎么能睡那么沉,一边几乎已经认为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理了理校裙的褶边,背好包,环顾一圈空空如也的教室,正抬脚准备离开,大腿上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的动作明显地一顿。


     她吸了口气,才发现创可贴早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半涌出的血液已经在伤口上凝固成条,周围是被血浸润过的红与碘酒的姜黄混合在一起的粘稠的颜色,看见它的人并不会感到多么舒适。她默默把创可贴撕下来扔进教室自备的垃圾箱,同时想起来另一件糟糕的事情:她还没有拿到课表,根本不知道下一节课的教室在哪里。


     然而,当她再一次不顾腿伤急匆匆地走出教室时,却意外地看见RK侧对着她站在走廊里,正在眺望着不远处一棵结满果实的梧桐树。


     察觉到简走出来,RK轻微地偏了偏头,稍远一点的距离都看不出来这个动作。他瞥了一眼她腿上的红色,便转身往目的地的方向走,简则安静地跟在他的后方。RK的步调并不慢,却把握着一个恰好的节奏,让简在能力范围内不至于跟丢。他们默契地保持着一个不长不短的距离,谁也没有主动靠近,谁也没有说话,空气里除了蝉鸣,只剩下两个人杂糅在一起的脚步声。


     她中间有几次悄悄地看他的背影,他微卷的头发在后脑勺乱乱的,却恰到好处,斜挎着单肩书包,校服外穿着一件蓝白相映的棒球衣;他偶尔侧头的时候,能看见架在鼻梁上的细框边眼镜,竟让他多了种斯文与乖巧。可她腿上的疼痛还在持续不止,这一段路平坦且不用上楼梯,她却感觉走了很久,道路好像没有尽头——直到隐隐约约的、属于人群的声音开始从前方传来。


     几个陌生的男生从教室门口跑向RK,和他说了几句话。弗兰克也走了过来,阳光在他身上构成柔和的形状,他身材高大,恰好地把RK头部以下的大半身子遮在阴影里。他挂着明亮的笑容打了个招呼,拍了拍RK的肩膀,被RK反应冷淡地避开了。他并没有在意,眼珠一转,才发现后方还有一个莱斯特。


     “老大,她……”丹尼尔好一会儿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简,RK注意到他的脸色顿时白了一下,同时身旁的弗兰克朝着简的方向而去。他没有理会丹尼尔的疑问,只是平静地说了句“走吧,要上课了”,背影消失在了走廊里。


     “莱斯特小姐,你还好吗?需要我送你去校医室吗?”弗兰克的问候方式很有他的特色,他向来能把良好的骑士教育和自己的行事风格完美结合。他很贴心地利用自己的身高替简挡去了刺眼的日光,由于简站立的时候只到他的肩膀下方,他微微弯腰朝她伸出了一只手,灰色的眼睛如碧玺般闪烁着奕奕的神采,甚至带着一丝天真,奇妙地抹去了这些礼节动作的生疏感。


     “好。”简微张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略带虚浮的音节,她猜自己现在的脸色肯定不会很好看,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头开始疼起来,左侧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并且伴随着轻微的恶心。


     弗兰克察觉到简的脸色不对,不再废话,把一只手臂弯曲朝她抬起,等待她将手够进他的臂弯,而简也毫不迟疑地这么做了。


     ……


     “你这个症状,是典型的偏头痛。”


     消毒水的味道在半空若有似无地弥散开,简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带着几颗晶莹的冷汗,但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她已经吃了药,看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安迪微皱着眉给她仔细包扎腿上的伤。早晨刚被彩虹止住血的伤口在经过她的剧烈奔跑后早已重新裂开,出血量达到了比较严重的程度。


     “这个伤口是怎么造成的?”在包扎工作将近完成时,安迪抬起头看着简,用温和悦耳的嗓音轻柔地问道。


     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这个啊,被一辆摩托车刮了一下……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还记得是什么样的摩托车么?”一旁的弗兰克问道,顺手把接好的温水递给简。


     “记得的,这车子样式很特别而且我一早上看见了两次了。”简一边把水往嘴里送,一边很坚定地点了三下头,语速不自觉地快起来,安迪不得不嘱咐她作为一个病人动作不要那么猛,“车身是火红的,而且带有闪电形的纹路,很漂亮。”


     弗兰克发出了一种代表惊讶的单音节,他微微睁大眼,拉来旁边的椅子坐下,“真的吗?这也太巧了吧,我也有一辆一样的车。”


     “什么?等等……”弗兰克的话让简忽然回忆起来,今天早晨,那个骑着摩托来买早餐的人的声音确实令她耳熟,“你……你今天是不是来我店里买过早餐?”


     看着弗兰克点了点头,简脑袋里的一些疑惑点忽然就串联了起来,怪不得,弗兰克第一次见她就好像认识她……但她当下没有机会去深入思考,因为安迪适时地把话题带了回去:


     “你的失血是导致你偏头痛发作的重要因素。不是第一次了吧?”安迪拿着病历本,灵巧地晃动手腕进行记录,窗外渗透进的阳光在他的侧脸打上一个清秀柔和的明暗交界线,“根据你的病历,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发作了。你今天还碰见过什么可能导致它发作的事?或者,有什么事让你情绪紧张、心跳加速一类的?”


     简在脑海里调动起关于今天的记忆,从步行来学校、被摩托车刮伤,直到她跑到教室,然后,然后——


     始料未及地,那对蓝宝石般的眼睛不知从记忆的哪个角落跳了出来。


     简一时有些语塞。


     “我想是因为……昨晚失眠以后,又在有伤的情况下剧烈奔跑,还有长时间晒太阳吧。”


     她回忆起彩虹的挂钟、趴在窗边的深蓝色后脑勺,以及下课后走廊上接近正午的日光,听见自己轻声地说道。




PS:

我真的好喜欢弗兰克!出于私心对他的描写会多一些,谁不喜欢可靠绅士厨艺好的活泼男孩子呢是吧是吧!

不过本文CP都是一对一的,不存在实质的三角恋关系,但是不影响我发瑞r糖(滑稽笑)

男女主刚开始的时候感情升温上会比较慢热,没看过第一部的宝子可能不知道男女主其实是互相认识的,但是这里rk由于种种原因没有认出女主来,所以一开始对她并不会太关心,一开始的发展基本上靠女主推动🌚🙏🏻但是后面会越来越甜的。

以及,祝贺摩庄NPC安迪的出现。

目前为止出现过的NPC:RK(基德·罗伯特)、金·罗伯特、弗兰克、花婶、彩虹、丝尔特、安迪。

下一章出场NPC:瑞琪。

陌尘

看到团长说“能让我也加入吗?”这句话时,莫名觉得团长在人际交往方面对自己好像挺没信心的,居然用的请求句……呜呜呜有点心疼QAQ

看到团长说“能让我也加入吗?”这句话时,莫名觉得团长在人际交往方面对自己好像挺没信心的,居然用的请求句……呜呜呜有点心疼QAQ

龙喜喜

《游戏Ⅱ平行的岔路》第四章

《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附读者q群650464260,感兴趣可以进。


               —————...

《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附读者q群650464260,感兴趣可以进。



               ——————————————



     平行世界,摩尔庄园,第20天。


     今天是自暑假过了近一个月以后,平平无奇的一个星期一。


     “容我提醒一下你,不要把什么都写在脸上。”


     佐伊在她离家前说的话,现在还在她的脑袋里回荡。


     和煦的夏风渐渐带上了热气拂在简的眉间,她拉了拉自己蓝黑色学院外套的袖子,把双肩包调整到让自己舒服的角度。


     从店里出发到达摩尔大学,淘淘乐街是必经之处,这中间的路程不远不近,走路大概需要三十分钟。


     淘淘乐街是摩尔庄园最繁华的商业地段,整条街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大转盘,是一处附带着楼梯的大广场。繁华就意味着喧闹,她前脚刚踏入商业街的范围,就被各种各样的声音迎面扑倒,夹杂着空气里或甜腻或咸涩的气味。抬眼就能望见前方曲折迂回排开的或大或小的店铺,形状各异的吊牌、颜色艳丽的气球、五彩斑斓的礼花烟火以及铺陈在大地上的阳光,组成了摩尔庄园独有的浪漫交响曲。


     她百无聊赖地把双手插在裙子两侧的口袋里,抬起脚用小皮鞋一路往前踢着一块鹅卵石,望见不远处的花婶冲自己招了招手:“哟,姑娘,今天又来采购食材啦?”


     “不是啦,我今天只是路过。”简摇摇头,把石头踢进一旁的草丛里,抬手冲着对方打了个招呼。


     花婶,一个外表毫不起眼的闲散商人,穿着最朴素的深绿色女士长裙,不管是什么季节都坚持头戴一顶红色的帽子,是一位往人群里一站就认不出来的老女士。但是,她贩卖的货物却是整个摩尔庄园的商贩铺子都难以寻到的,有许多都产自黑森林的幽深地带,没人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手段做到的。她时常出没在淘淘乐街附近,但想要碰见她依然需要一定的运气。


     这段时间花婶倒是没有去其他地方,一直待在淘淘乐街,简已经向她采购了好几次货物。


     这也是便利店里卖的甜点味道引人入胜的原因之一。


     倒不是她和佐伊没有能力自己去黑森林采购食材,但是大老远跑一趟终究太麻烦了,既然有机会能买到,又何乐不为呢?即使对方是一个性格古怪的流浪商贩——


     “喔噢,看你的样子,居然还是个学生呀。”花婶凑到她身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露骨的目光让简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打了个哈哈来掩饰自己的慌张:“想不到吧,我平时看上去肯定很老。”


     “哦,不不不,亲爱的。”花婶似乎很惊讶于她的说法,伸出脸朝她的身上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枯瘦的手慢慢地搭上了简的肩头,“啊——你可真是一位非常可爱的小姐,如果你能多来我这儿几趟,我将会考虑以最优惠的价格卖给你一种能保持你现在这般青春美丽的药水……”


     “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快迟到了……下次见啦,花婶!”简一个下蹲悄悄躲开花婶的手,逃命似的往前跑了一段距离,直到看不见花婶的身影以后她才停下来,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呼出一口气。


     好吧,虽然大家都知道花婶不是坏人,但是她也真的非常不像个好人,至少是那种很轻易就能吓坏小孩儿的类型。


     稳了稳气息,简抬手摸到了一片落地玻璃,还有房顶上垂下来的翠绿的藤条。她抬起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拉姆宠物店。


     整个拉姆宠物店的外形就像一只巨型拉姆,房子呈透明的椭圆形稳稳地焊在地面上,一棵参天大树从顶部的大洞里延伸出来,为本不防暑的玻璃房遮蔽掉了大片的日光。这棵树很古老,树叶是罕见的湖蓝色,在日光的照射下呈现出由橘黄至浅金到蓝绿的渐变,泛着潋滟的光泽,像一个神圣的百岁老人坐落在这片土地上屹立不倒。


     通过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有至少几百个拉姆在四处乱窜,而彩虹正为了把这些顽皮的小家伙安顿好而忙得不可开交,她那一头浓密而卷曲的浅金色头发甩来甩去,格外扎眼。她穿着一件白净的连衣长裙,裙摆在跑动的时候像波浪一般被风鼓起,裙尾点缀着的宝蓝色蕾丝边在阳光照射下忽明忽暗,让她整个人像一朵盛开在秘园的朝颜花。


     彩虹的美丽就和她经营着的拉姆宠物店一样,在摩尔庄园闻名遐迩。


     而此刻,彩虹正侧对着简,怀里抱着一只虚弱的拉姆,轻轻地抚摸着拉姆奄奄一息的后背。简注意到,那只拉姆是深蓝色的,偏黑的深蓝色。


     她有一瞬间感觉自己晃了眼,眨眨眼睛仔细地朝那只拉姆看去,这才发现那只拉姆刚刚脱盆,甚至还没有长出第一片叶子。


     这个颜色很罕见,可惜不是他。


     简紧紧按着玻璃的手松了下来,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再看过去的时候,却意外地对上了彩虹的眼睛,那是一双祖母绿色的、像翡翠一般剔透的眼睛。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去赞叹它的美丽,就被这对眼睛里涌现出的惊惶吓住了。同时,她好像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种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电光火石间,简只感觉大腿上传来一阵刺痛,她立即启动全身的反应力跳开,身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她回过头,一眼看见了那辆熟悉的红色摩托车,而罪魁祸首正在努力稳住那辆车,他检查了一下车身,似乎没有受到损伤,松了口气以后回过头与她视线交汇了一下,却被简大腿上那一道鲜红的口子吸住了视线。那伤口虽然不深,但在白皙的肌肤上红得格外醒目。


     对方戴着头盔,简看不见他是什么模样,但是她今天早上才刚刚看见过一样的车,这个人也穿着摩尔大学的校服。腿上传来的疼痛和心底升上来的愤怒使她没有仔细去分辨头盔的颜色,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却凌厉了起来,像小刀一样毫不避讳地刺进了面前人的眼睛里,吓得对方连道好几声对不起以后抓上车子一溜烟地骑走了。


     简小声地骂了句脏话,看来她今天早上的预感没有错。她弯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腿,她的校服短裙并没有将大腿完全盖住,而是露出了一小截,而这个伤口很不巧就留在那一小截腿上,正在缓慢地往外流出鲜红的液体。她用大拇指把流出来的一部分血液胡乱地擦了一下,却在伤口下方拖出个血色的长印。


     彩虹从店里急急地跑出来,在她的伤口面前蹲下,“天哪,你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简毫不在意地摇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大拇指上的血,就好像伤口的疼痛她感受不到似的。


     赶紧找个药房,消个毒就完事了,她想。


     “这么大一个伤口,怎么会没事!”彩虹看上去反而比简要着急得多,她轻柔地拉着简的手进了宠物店,把简安顿在一把椅子上,转身去取东西了。


     进了店的一瞬间,简就体会到了突然被几百双眼睛同时盯着是什么感觉。她坐在椅子上,环顾一圈,周围的小拉姆们也许是受到刚刚那场意外的影响,全都变得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睁着可爱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方才躺在彩虹怀里的蓝黑色拉姆,现在正安静地待在简身旁的桌子上,小嘴吸着一个奶瓶。简望着他那对纯真的眼睛,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光秃秃的头,小拉姆眯起眼睛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


     “他看起来很喜欢你。”彩虹温柔的声音飘了过来,她拿着一瓶消毒药水和几条大号的拉姆专用创可贴,来到简身旁,用干净的棉签沾了药水,动作仔细柔缓地给伤口擦拭,“这样,疼吗?”


     “还好,不太疼。”说不疼是假的,怒意褪去以后,伤处那种尖锐的痛感就像失去了麻醉剂的压制,渐渐浮出水面,但简努力没有表现出来,这样麻烦一个陌生人让她有些难为情。


     彩虹处理伤口的手法很熟练,估计接到过不少受伤的拉姆。她把一条大号创可贴仔细贴好,“真是不好意思呀,这里现在只能找到这种拉姆专用的创可贴,不过大小应该足够覆盖你的伤口了。”


     “谢谢你,彩虹姐姐。”简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彩虹光滑的侧脸,在心里感慨,眼前为众人所熟知的彩虹,完全能媲美那些被描摹在名画上的中世纪贵族少女。对方的温柔细心像是天然的金创药,柔软又坚定地包裹在伤口外,平息了她方才的疼痛与怒火。


     躺在桌上的小拉姆好像感知到了简的情绪,不停地往她的手心里靠。彩虹抬眸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了进来,落在她祖母绿的眼睛里,似是带着两汪清水,“这只拉姆的颜色,很特别吧?他是昨天被送到我店里的,是骑士们在云雾迷桥和前哨站连接的地方发现的他。这小家伙刚刚脱盆,也不知道是怎么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的,身体虚弱,得好好照料一阵子。”


     简看着面前一直在蹭自己手心的小家伙,他躺在桌上的拉姆窝里,一副舒服到昏昏欲睡的样子。


     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两只拉姆,一只是黑色,一只是粉色。


     彩虹看了看小拉姆,放轻了声音,“真神奇,自从他被发现以来,还从没像这样亲近过其他人呢。”


     “真的吗?”简微微瞪眼看着彩虹,“我有这么神奇?”


     “不骗你哦。”彩虹顽皮地眨眨眼,“你现在有拉姆吗?”


     “嗯……没有。”


     “那……你或许可以考虑一下,等他康复以后领养他?看在他那么喜欢你的份上。”彩虹笑着把消毒药水放回原处。


     领养一只拉姆?


     简的神情变得复杂了起来,她轻轻咬住自己的下唇,天蓝色的眼睛在树影下闪烁着半明半昧的光芒,阳光照亮了她半边侧脸,悄悄柔化了她眉间浮出的坚硬。她又看了这小家伙好一会儿,他已经睡着了,像个团子似的窝在她的手心里,做着香甜的梦。


     “我会考虑的。”她听见自己鬼使神差地说。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简的肩膀抖了一下,着急地压低声音,“彩虹姐姐!现在几点了?”


     “让我看看……还有十分钟就九点了呢。”


     很好,她居然差点忘记了自己还要上课这回事。


     简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之前她还不忘放轻动作把手从小团子身上抽回来,然后她就风一般地冲出了宠物店,“下次见啦彩虹姐姐!”


     “啊……”彩虹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片刻后有些懊恼地放了下来,“这孩子真是的,受伤了本不应该这样剧烈奔跑的呀。而且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


     面前延伸出去的柏油马路两旁整齐地种下了大片的樱花树,现在已经过了开花的季节,只长出了茂盛的绿叶,把阳光切割成碎纸片凌乱地洒落在地面。


     路上有三三两两的行人,零星地分布在这条宽广的大马路四周,互不干涉。RK走在这夏季斑驳破碎的阴影里,脊背一如既往地直挺着,双手插在兜里,蓝色的眼睛有些空洞地盯着前方,却忽然看见一抹红色闪现在道路的尽头。


     他一开始没有在意,但很快发现那辆车好像正在朝自己冲过来。他眼神聚焦起来,停住脚步,一直盯着那辆车,看着它横冲直撞地驶来,在离他不到三米的时候,他速度飞快地往旁边一闪。


     与此同时,那骑车的人猛地扭开把手一个急转弯,然后他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直接从车上飞了出来,滚了几圈躺在他的脚边,那辆车则是惨兮兮地撞在了一棵树上,然而发动机还没有完全熄火。


     灰色的头盔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让RK觉得有些眼熟的脸。和那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后,他眉头渐渐地拧了起来。


     “嗨……早、早上好啊,老大。”丹尼尔讪讪地挤出一丝笑容,被吓得瞪大的眼睛却完全没有笑意,在看到RK渐渐变黑的脸色以后,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摩托车旁边把火熄了,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检查车子有没有受损。


     RK悄悄地啧了一声,不是他天生喜欢黑脸,但是这些烦人的家伙们实在是太吵了,而且每次出现都咋咋呼呼的,如果没有必要,他根本不想看见他们。能和这些麻烦精天天混在一块儿,基德,真有你的。


     但是他没有忘记正事,他站在原地,只是动了动嘴唇:“作业呢?”


     丹尼尔并没有听到他的话,正一门心思地把这辆摩托推到他跟前:“没事了老大,这车没有受到损伤,我没有忘记今天是把它还给你的时间……”


     RK闻言,瞥了一眼那辆红色摩托,用冷硬的声线重复了一遍:“作业呢?”


     丹尼尔哑住了,不再开口说话,把作业从背包里掏出来递给RK检查。RK动作并不轻柔地把本子从对方手里抽出来,一边翻看,一边头也不抬地继续说道:“你刚刚说,这车是我借给你的?”


     “啊?对……对啊。”对于RK这段时间总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这件事,丹尼尔用眼神表达了迷茫。


     RK的注意力暂时从作业本上收回,他微抬着下巴,眯起眼打量了那辆车两秒钟,皱起的眉间透着一丝难以忽略的嫌弃:“所以,这东西,是我的?”


     在得到丹尼尔肯定的答复以后,RK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已经把接受能力锻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对于类似基德有一辆在他看来颜色过于喧闹的交通工具这样的事,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继续平静地查看作业,扶了扶脸上戴不习惯的眼镜框,随口问道:“借给你多久了?”


     “一个月。”


     “为了什么借给你?”


     “……其实应该是借给了我们三个人。”丹尼尔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回答,“克雷格的妈妈这段时间住院了,医院太远,学校课又多,所以你就把车借给我们方便轮流去照顾她……”


     RK心思动了动,他抬了抬眼皮,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丹尼尔的脸。对方现在头发乱糟糟的,全身都是各种刮擦的痕迹,脸上也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看上去很狼狈。


     “那她现在好转了?”他收回视线继续翻看笔记本,声音已经不那么冷硬。


     “已经出院了。”


     RK手腕一抖,作业本唰地一声合上,他懒散地走到摩托车跟前查看了一圈,视线擦过车尾的吊牌——一个月前刚买的。而且刚买到就借出去了。


     他的目光飘向了丹尼尔,一字一顿地说,“看样子你不太能驾驭它,对吧?”


     不知道为什么,RK这句话让丹尼尔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刚才在淘淘乐街差点被他意外伤害的女生,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硬着头皮点了点脑袋。


     十分钟后,早已等在停车场门口的克雷格和乔远远地看见了RK载着丹尼尔驶来的身影,摩托在他的驾驭之下灵活地在原地转了个半圈,借助地面的摩擦力稳稳刹住。RK一刻也没有多等,停好车就跳了下来,摘下头盔收进车后座,并没有理会差点摔下车的丹尼尔,头也不回地走向校门口,完全没有停下来等待他们的意思。


     至于被晾在身后的三个人,他们只是对视一眼叹了口气,默默地跟在后面不远处。他们基本上已经习惯了,他们早已通过这二十天的相处,摸清了RK不喜欢他们靠得太近的性格。


     以他们有限的想象力,并不能弄明白基德突然改变性格的原因,但是既然他还是他们的老大,就慢慢去习惯、去顺着他就好了。


     用正常的步速从校门口走到教室,大概只需要五分钟,这期间,RK会不断地遇见和他打招呼的同学——全都是他根本不认识的所谓同学。刚开始,他对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这种好到离谱的人缘感到很不习惯,在正常的情况下,他并不喜欢走到哪里都被人盯着——但现在他学会了很敷衍地点个头或者挥个手应付过去,脸上要么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要么偶尔扯起唇角来个假笑。


     RK只知道,他刚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心里产生过深刻的怀疑。


     这就是他原本会拥有的一切吗?原来他也可以这样被所有人都喜爱吗?可是这些喜欢里面似乎又包含了太多廉价的东西,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但是他懒得去深究这些,毕竟,对原本的他而言,能够享受正常的校园生活、放学以后还能拥有一个固定的港湾,已经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他现在只想利用自己有限的能力,去守护于他而言弥足珍贵的东西。


     温柔的夏风从走廊深处灌了进来,吹起了RK额前的几缕刘海,轻轻摇着大树的枝干,如海浪般波动着的树影铺在他的脸颊上,细碎的光芒悄悄地钻进他墨蓝的眼底,游向深处。


     他走进第一节课的教室,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将头埋进臂弯,开始补眠。


     ……


     “简·莱斯特同学,对吗?”


     “是的。”简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自己的学院外套,尽力挡住自己腿上的伤口。刚才跑得太急,到了校长室她才发现,彩虹给她贴上的创可贴表面已经开始泛起红色,才止住的血又开始往外流了。她偷偷地隔着创可贴按住伤口试图止血,同时直视着丝尔特校长暖褐色的双眼。


     丝尔特穿着裁剪严谨的粉色女士西装,戴着金丝边的圆框眼镜,浅黄色的长发在后脑勺绾成丸子头,别着一只精致小巧的玫瑰色蝴蝶结。她此刻坐在校长室的扶手椅上,手肘撑在办公桌上,两手交叠托着下巴,对着简露出她标志性的得体微笑,然后伸手优雅地让了让桌上的一张纸,用她那很有辨识度的、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我们已经给你分配好了班级,你在这份转学证明上签个字,就可以马上去上课了。”


     第一节课,文学课。


     简默默地跟在面前这位体型偏胖的老师身后——这就是她的文学课老师,史丹先生。此刻他腋下裹着一个厚厚的备课文件夹,即将开始新一周的教学工作,顺便负责带领她去到教室。或许是因为高深的文学令人脑细胞坏死的力量能与数学相媲美,史丹先生的发际线已经逐渐大胆地扩张到了它不该去的领域。


     摩尔大学是一所自摩尔王三世就流传下来的综合类学校,拥有悠久恢弘的历史背景和包罗万象的教育资源,在各个方面都培育出了不计其数的高智慧优秀人才。每个入读的孩子都是从九岁那年入学,十八岁成年毕业。而按照简现在的年龄,她刚来就成为了七年级的学生。


     很快,她已经听到了从不远处的教室里传来的叽叽喳喳的喧闹声,一丝微小的紧张从心底升起。


     当她跟随着史丹走进教室,满教室的人在某一个瞬间不约而同地暂停了聊天。


     这是令她难忘的一天,因为她在这一天连续两次体会到了突然被许多双眼睛同时注视着的窘境。


     但她更愿意被拉姆盯着,因为拉姆的目光不会像现在这样千奇百怪。


     在史丹向大家说明情况的期间,简悄悄地抬头环视了一圈教室里的脑袋们,然后她惊讶地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灰色眼睛,对方正托着下巴专注地盯着自己。


     她迅速地把视线移向另一边,下一秒跌入眼帘的,是那个趴在窗边的桌子上睡得正香的深蓝色后脑勺。


     她的呼吸凝固了。


     在这一刻,整间教室里仿佛就只剩下了她和那个人,其余的一切都在不受控制地变淡、模糊。


     直到身边的史丹第三次喊她的名字,周围的空气才重新恢复真实。文学课老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莱斯特小姐,请你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啊,好的。”简迅速地整理着自己的措辞,视线偷偷地回到窗边的那个人身上,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再一次中断了她大脑的思路。


     她一直盯着的那个人,忽然动了动自己的手臂,然后缓慢地抬起了头,看向了她。


     RK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睡得很浅,能够隐约地察觉到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嘈杂。伴随着这些遥远得像是在天边的杂音,他模模糊糊地感知到自己站在一片幽暗的森林里,头顶的月光撒在草地上,照亮了前方一个朦胧的人影。


     他向那个人走去,离得越来越近。他很快辨别出那是一个女孩,正背对着他,冷白的月光像冬日馅饼的糖霜落满她浅粉色的长发,她穿着及膝的白裙,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


     她忽然回过头,看向了他。


     那是一双清澈的、能一眼望进心底的天蓝色眼睛。


     周围的一切忽然波动了起来,像是平静的湖面被飞来的石子打破,那些遥远的杂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似乎有另一个声音在缓慢地念叨着什么,把他硬生生地从梦里拽了回来。周围的世界变得清晰可辨,他第一时间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变得酸痛,教室里更是出奇地安静。


     他懒洋洋地抬起头,下意识地看向讲台。


     然后他就对上了和梦里极其相似的天蓝色眼睛。






PS:

男女主见面撒花

在这里说明一下,骑士团一年一月的假期、摩尔大学九年学制、摩尔大学的校服样式、RK老家的样子都是我瞎掰的,不是官设,毕竟官方设定实在太难考证了,所以就做了这些私设为构建整个框架服务。

这一章出现了好多记忆里的NPC,很激动啊有木有

龙喜喜

《游戏Ⅱ平行的岔路》第三章

《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附读者q群650464260,感兴趣可以进。...


《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附读者q群650464260,感兴趣可以进。



                   ——————————————



     如果现在有后悔药可以吃,他发誓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拿瑞琪头上的一根羽毛去换。


     RK一手僵硬地拿着锅铲,整个人杵在锅前,默默地看着自己眼前那块像是烧焦的铁饼的玩意儿,它还在欢快地往外冒着炭烧味的热气,锅里的一滴油甚至滋啦滋啦地跳起了踢踏舞。他艰难地抖了抖自己的手指,抢在厨房着火前摁掉电源开关,动作迅速地抓起锅的把手想要把它倒进垃圾桶——


     “我以为……你早就熟练了怎么煎荷包蛋。”


     RK的手冻结在了半空,但是锅里黑糊糊的荷包蛋残渣并没有停下,依然顺着锅的边缘唰啦啦地淌进垃圾桶,连着他的尊严也一并碎在了里面。他僵硬地直起身子回头,身后的金刚刚从冰箱里剥了一支棒棒糖含在嘴里,那对瑰丽的灰绿色眼睛神情复杂地盯着他——手里的锅,微微拧起的眉头把本就印在眉心中央的那道短短的皱痕挤成了一个摩非大裂谷。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气氛一度尴尬到了冰点。


     至少RK是这么认为的。


     最终,金动了动下颌,咬了咬嘴里棒棒糖的糖棍,叹了口气,揉着眉心对RK伸出一只手:“把你的围裙给我。”


     熟练地把锅洗干净,把水擦干,然后拿来干净的蛋碗把蛋打碎,透明的蛋液沿着干净的蛋壳边缘利落地流进碗里,金黄的蛋心荡漾在蛋液中央,像水波一般丝滑。金对着RK指了指多余的蛋碗,示意他去洗干净,“洗好了就过来,再学一遍。”


     金的声音似乎一向都是那么沉稳,他的语调总是慢慢的,像大提琴在缓慢而温柔地拨动它的琴弦。RK没有回话,默默地把碗洗干净放回碗橱,咕嘟咕嘟的烧水声从身侧传来。他偷偷地看着父亲高大修长的背影,对方后脑勺浓密的蓝黑色头发此刻有些乱糟糟的,并且很随意地穿着睡衣系着围裙,呈现出完全没有包袱的自然状态。


     明媚的朝阳带着露水的碎片,从窗棂深处压碎糅合并渗透了进来,一抹金色的光牢牢黏在墙上,把自己分裂成了七彩的颜色,最终落入RK那对晦暗的眼睛里,然后沉入了瞳孔底部无尽的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似乎察觉到了RK的目光,金微微偏头看了过来,RK慌忙把视线转移回洗手池,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金的身边,睁大眼睛盯着烧锅,努力表现出认真看的样子。金把锅里的水烧好,加上油和盐,把蛋匀了进去,在恰好的时间用恰好的力度将蛋整个翻面,透明的蛋清变魔术一般凝结成浓郁的纯白。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从容得像是在制作一件工艺品。


     看来得好好学学基本的厨艺了,RK在心里默默想着,线条优美的侧脸安静得有些冷酷。


     或许是昨晚没有睡好,加上刚才又被油烟熏了一脸,RK现在感觉到头有点儿晕。他两眼放空,思绪不知不觉间跌进了一片火海。


     又是那个只有一扇门的房间,以及……


     每次他被大火吞噬了以后,全身都如被铁链束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这时候,好像总有一只手在牢牢地抓着他的手腕,让他永远悬吊在彻底埋进火海的前一刻。那只手充满了力量,但他一直都看不清楚抓着他的是谁。那个人的手在颤抖,这里面包含的情绪太多了,强烈到仿佛有一阵沙尘暴正向他当头袭来,就好像确实有一个人,正站在他的床边,用他看不见的眼睛盯着他——然后他就会惊醒。


     每次他都会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手,床边却空无一物。


     他所迎来的,仅仅是带着一丝凉意的微风、房间里无尽的黑暗和自己紊乱的喘息。


     有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RK惊醒般地抬眼,父亲正微微皱眉看着他,“怎么了?”


     他看着父亲那对瑰丽的眼睛,在日光之下,灰绿色里浮现出一丝温暖的金色,那是从眼底流淌而出的关心。


     毫不掩饰的、温柔的、让他几乎要沉溺进去的关心。


     好像突然遭到了叩击,让他层层包裹的防线迸裂开了一个口子。有那么一个瞬间,RK动了动嘴唇,想要把那片填满自己整个躯体的黑暗通过这个裂痕全部呕吐出来。


     但他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RK把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速度快到仿佛刚才那阴沉晦暗的神色只是金的幻觉。他摇摇头说自己只是做了个滑稽的噩梦,若无其事地将厨房里做好的早餐端上餐桌,从冰箱里拿出冷藏好的牛奶,并请求父亲去喊母亲下来吃早饭。金犹疑地看了看他,没有拒绝他的提议。


     他站在餐厅角落里,和漆黑的阴影几乎融为一体,看着父亲上楼的背影,眼底的光芒微微下沉。他用叉子戳了戳碟子里的一片烤番茄送进嘴里,下颌绷紧,用力咬了下去,所剩无几的红色汁液艰难地流了出来,被他用舌头轻而易举地卷起,甜腻里混杂着难以忽略的晦涩。


     ……


     天空是上帝在色盘上倾倒而出的最纯净的蓝颜料,微风似乎在前一夜偷偷小酌了酒,拂上全身的时候传来令人酥软的醉意。


     弗兰克伸手按掉身侧的闹钟,动作习惯性地、快速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并开始穿衣服,即使他现在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


     洗漱完毕,把被子叠好,从起床到现在只花了他不到十分钟。他浓密的睫毛抖了抖,那对明亮的灰色眼睛眨了眨,望向墙上的小挂钟,已经到了出发时间了。


     他走到窗边向外看了一眼,摩尔庄园的建筑群在他的视野下就像各具特色的积木玩具,一起一伏地排列在大地上,日出把阴影涂抹在一片片平整的小路上,连冷硬的树影都染上了一抹温暖的金色。


     看来会是个好天气,他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两手还不忘把校服衬衫松开的扣子扣好,动作熟稔地打上灰色的领带。沿着他家附近的一条主干道延伸出去,能看到远处隐约显出轮廓的淘淘乐街的入口,他的视线慢慢地往回收,却在看到某个米白色的小房子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这个房子他好像没见过。


     他从小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条路两边的店铺或者住户他早已烂熟于心,而且这里并不属于商业街的范围,店铺很少出现变动的情况。不过,偶尔换了个店面,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很快收回视线,抓起钥匙出门。


     当他久违地骑上了自己的摩托时,扑面而来的风忽然间变得热烈而自由,额前柔软的黑色发丝在半空兴奋地抖动,阳光温柔的金色漾进了他眼底深灰的汪洋。他一只手旋动摩托的把手,另一只手把头盔的眼罩拉了下来,整个人化身为一道红色的闪电,从石板路上呼啸而去。


     弗兰克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他一年到头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前哨站,穿着厚重的盔甲,睡着安排好的单间宿舍,吃着骑士食堂花样百出的食物,而更多的时间是在烈日下不停地重复那些枯燥的剑法,训练着骑士礼仪,还有拿文凭。城堡给骑士团安排的考试绝对不会比摩尔大学里面的升学考试要简单,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士甚至会比成为摩尔大学的优等生有更加严格的要求。


     但是按照惯例,每一个普通的骑士都要在暑假过后的开学季,在摩尔大学里过上一个月的正常学生的生活——一年仅有的一个月,对学生们而言是苦难的上学时光,对骑士们来说却是难得的假期,即使这份假期依然包含了五花八门的学科作业和知识笔记。在这一个月他们可以不用再受到那么多规矩的束缚,可以利用学校的假期去旅行,可以放松地和家人逛街吃饭,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见想见的人。


     而他,可以骑上自己不久前买下却没什么机会使用的摩托去大街上兜风——当然,前提是不能在今天的第一节课迟到。


     正盯着马路的前方,饥饿的感觉姗姗来迟,弗兰克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早饭。在前哨站待惯了,早餐都是直接去食堂解决。他抬眼瞥了瞥周围,发现自己正好接近了那个米白色的小屋——的售货窗口?


     他慢慢减速,摩托车在靠近窗口的时候恰好熄了火。窗口的位置卡得不高不低,他看不见里面的人长什么样。他抬起头看向窗口上方挂着的吊牌,上面只刻了两个单词:“Convenience Store(便利店)”。


     果然是新开的店,但是这店名起得也太随意了吧?他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窗口右侧贴着的菜单上,试探性地按了按电铃,脚步声很快传来,伴随了店员热情的早安问候。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窗口探出来,清澈的天蓝色眼珠对上了弗兰克的视线,在眼罩的显色效果下那对眼睛浸染上复古的黄色,透出一丝温柔的浅绿。少女柔顺的深红色短发在此刻被微风吹开,弗兰克一眼看见了她鼻梁上那粒独特的痣。


     “请问有草莓布丁吗?”弗兰克轻声念出自己的选项,女孩点点头很快进去为他准备。他把摩尔豆投进窗口旁的硬币匣子里,有些无聊地把玩着自己的领带,思考着待会儿课程表的安排。


     当他把摩托车在学校附近的停车场放好,把手里的草莓布丁舀上一勺并轻咬一口之后,一种奇妙的、无比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而此刻,正在整理自己的领带的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刚那个来买草莓布丁的人,她总觉得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摩尔大学每天上午的上课时间是九点钟,她和佐伊每天七点半开店,先刷一波早餐的生意,然后她就要去完成另一项艰巨的任务——上课。


     每次买早餐的热潮过去以后店里都会冷清那么一个多小时,这段时间偶尔会有几个来杂货区买东西的顾客。她有点紧张地看了看自己校服裙子——亮黑色中透着藏蓝,很有质感。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个什么劲,但是直觉告诉她,她今天一旦踏出了这个店门好像就会有事情发生。她侧头看了一眼正气定神闲地在电脑前下棋的佐伊,忽然很羡慕对方不需要出门去开发自己的社交牛逼症。


     正在专心地大杀四方,佐伊的手臂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很不巧地驱使她的手向前移动,精准地把棋子下在最致命的错误点上,“GAME OVER”被电脑呼喊得趾高气昂。她危险地眯起眼睛看向旁边的简,对方被烫了一般缩回手一脸惊恐地倒退两步:“这……好像是你这一百多把里第一次输局吧?”


     “看来你的脑子还没塞满猪肝。”


     “我可以换成裤子吗?”


     “?”简思维的跳跃性向来让佐伊头疼。


     “我不太习惯穿这。”简指了指自己的校服短裙。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穿?”


     “但是……”


     “你可以选择去马路上拦截某个摩尔大学的男生,然后把他的衣服扒下来,顺便送他一条裙子作为谢礼。”佐伊耸了耸肩,耷耷嘴角,毫不在意地开启了一场新的棋局厮杀。


     “……算了。”


     还是退学吧。




龙喜喜

《游戏Ⅱ平行的岔路》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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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一个并不大的、四四方方的小房间。这里没有一扇门或者窗户,被密封得严严实实,且任何一个小角落都没有留下哪怕一丝尘埃,干净得诡异。


       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除了那个闭着眼躺在地板中央的女孩。


       她面容白皙清秀,深红色的短发顺滑如丝,不带一点儿卷曲,乱乱地铺开在地,向内卷曲的薄刘海有几缕堪堪遮住一部分乌黑的睫毛,昏暗的屋子里却不知从哪儿投来如月一般的光影,照亮了她鼻梁上的一粒痣。许是这个房间太过于平静,墙壁的颜色太过于冰冷,她在那儿躺着,像是一具血液凝固的尸体。


       她忽然睁开了眼,这一瞬间生命力神奇地回到了她的身上,她天蓝色的眼睛里倒映出举起的手,那只手在半空懒懒地转了个圈,一只色泽金黄、香甜可口的——汉堡,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举着这个汉堡看了一会,捏了捏又揉了揉,甚至两手握拳对它使劲挤压,汉堡如她所想的那样变得扭曲并糊成一团,但是下一秒又像个充气了的橡皮泥一样弹回了原先的形状。


       墙角一侧出现了微不可闻的声响,像是用铅笔划过纸面的声音,随后是缓慢又突兀的脚步声。“怎么着,大小姐,躲在这糟蹋食物?”


       “你知道这东西不能吃的,虽然它看起来真的非常、非常好吃。”故意拖长“非常”两个字的语调,简被自己的行为逗笑了,她坐起身,把汉堡随手一丢,汉堡马上消失在空气里。她习惯性地拍了拍T恤上不存在的灰,“这个地方可太好玩了,我无聊好久了。”


       “确实,如果你非要把这个密室当成玩具来自娱自乐的话。”佐伊脸上没有表情,浓密的浅灰色头发又长又直,服服帖帖地根植在脑袋上,绿莹莹的眼珠在这间屋子里显得很亮。她抬起手张开五指,稍微用力握了握,却什么也没有出现。半晌,她的手指轻微地动了动,最终收了回去,转身从墙壁穿了出去。“今天轮到你记账了。”


       “我的老天鹅,你能不能别说话。”简的表情马上变得像是看到了满地纠结成一团的毛发,她从地上爬起来烦躁地把自己的头发揉得一团糟,不情愿地随着佐伊的步伐从墙壁穿了过去。


       ……


       他把身上仅有的一件上衣脱了下来,两手撑着洗手池的边缘,有些迷茫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洗手间冷白的光铺在他的半张脸上,把他线条精致的鼻梁勾勒了出来。他的嘴唇现在因为缺水而并不饱满,甚至有些苍白,且几欲皲裂,那对平日里明亮的宝蓝色眼睛此刻有些空洞无神,卧蚕下挂着两条淡淡的黑眼圈。


       房间很宽敞,空气很清新,大床很舒适,温度也适宜,但是很显然这些并没能拯救他昨晚的睡眠。


       他有些麻木地在脸上拍了一把水,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有几缕黏在了额头上,唇部的肌肤饥渴地吸收着水分,很快就从干瘪变得红润饱满。他注意到自己的下巴开始出现胡渣往外冒的迹象,便四处翻找了一圈,在浴缸旁的小柜子里找出了剃须刀和剃须膏。


       十六岁真是个尴尬的年纪,RK一边老成地想着,一边熟练地在下巴涂满泡沫。他看着镜子里光着上半身的身体,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基德的皮肤很白,肤质也很好,看起来很有弹性,而且很干净,几乎看不到他原有的任何伤疤——他摸了摸左侧的腰部,那里很光滑,也没有什么疼痛感,完全没有受过伤的迹象。体脂率也刚刚好,基本上看不到很多余的脂肪,甚至有着他本缺乏的肌肉线条。看来在健全的家庭养育之下,这个男孩很健康,丝毫看不到自己原本的苍白与清瘦。不过——RK大致地目测了一番,这五英尺十一寸的身高似乎没和他本人差多少。


       把自己的脸和头发收拾干净以后,刚睡醒时那个死气沉沉的状态终于消失不见。


       昨晚的晚餐进行得很顺利,和前几天一样。这几天父亲一直忙着写研究报告,甚至没时间和他多说几句话。一般情况下,吃完饭以后RK就是负责收拾的那个人,即使他们家完全有能力请一个家政阿姨。不过他并不排斥,相反地,他很愿意一边洗碗一边听着海曼和自己絮絮叨叨地讲一些生活琐事——可能是实验室的咖啡机又坏了,亦或者今天的牛肉切起来很费劲之类的,不论是什么,他一般都是倾听的那一方,并乐在其中。RK打好了领带,带上自己的单肩背包,开门下楼,迎接这个新的早晨。


       清晨的天还不算太亮,在经过书房的时候,RK一眼就瞥见了门缝里泄漏出的灯光。他忽然就明白了以前鲁比在睡了一觉醒过来以后发现他因为做研究而彻夜未眠的感受,在这一点上他和父亲倒是如出一辙。


       他轻手轻脚地下楼,用咖啡机迅速地泡了一杯清咖啡,然后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一般会要求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加上三块糖,他于是如法炮制。


       然后他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在金·罗伯特的书房门前站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他思考了很多:他想到每次自己通宵之后鲁比会给他做一碗热腾腾的汤暖胃,然后又想到自己在做热汤这门技艺上的生疏而开始后悔没有跟鲁比多学一些;想到这几天和父亲基本上只能在餐桌上说上几句话;想到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并对他露出微笑……但是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胆量和父亲单独待在一起。


       小时候和父亲单独在实验室相处的时刻其实不少,但是那个时候和现在已经完全不同,那个时候父亲的陪伴对他来说就如同呼吸一般自然。金·罗伯特对他的教育从很早就开始了,在他四岁时就敢于带着他进入皇室实验室,让他比大多数同龄孩子都能更早见识到那些精密专业的实验仪器,很多时候金甚至会在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以后辅导他写作业,并且在安全得以保证的前提下亲自指导他用一些初级的设备做一些有趣的小实验。


       但是现在时隔八年未见,八年里可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早已经忘记了该如何自然而然地和自己的父亲相处。


       更何况,即使他有很多话想说,他也一句都不能说。


       这是他的诅咒。


       “咔哒”一声,近在咫尺的房门忽然打开了,金半个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定定地站在他面前,RK甚至来不及把思绪完全收回来。


       “……你的咖啡。”RK的嘴先于他的大脑,他下意识把声音压低以掩饰自己的慌乱。他的父亲正站在他面前,那对俊朗深邃的、狭长的灰绿色眼睛正看着他,某一个瞬间,RK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和父亲已经是一样高了。


       金在看见RK以后似乎有些意外,他看了一眼对方手里的热咖啡,轻微地挑了挑眉,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上唇上方留着一层淡淡的胡须,原本白净的眼角被时间烙上了几条清晰的纹路,早已不比RK记忆中的父亲那般年轻,却更加儒雅与沉稳。金接过咖啡,却没有马上喝。“这几天的课业完成得怎么样?”


       金的嗓音低沉顺滑得如同法兰绒绸缎,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RK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然。他很快镇定下来,他亲自查过基德以前的成绩单,在学校一直名列前茅——他思绪飞转,正迅速地在脑海里措辞的时候,金再次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考。


       “不舒服?”


       这回RK脑子脱机了,两个问题的时间间隔太短了,他几乎怀疑第一个问题的答案除了他根本没人在乎。他看着父亲,对方此刻正把咖啡送到嘴边轻抿了一口,他立即摇了两下头:“啊?哦,没有没有,我……挺好。”


       金用一种RK看不懂的眼神在原地打量了RK五秒钟。然后他就转过身,稳稳地拿着手里的咖啡杯,径直走向了通往一楼的楼梯,在下了几个台阶以后,他回过头,望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RK,语气柔和:“还在想什么呢?过来帮忙做早餐吧。”


       RK回过神来,目前母亲还没有起床,父亲要亲自下厨了吗?他默默地跟在金的身后,他想父亲这段时间的研究报告应该已经告一段落了。


       ……


       “所以,我跑到了一个游戏里,然后在本来应该娱乐的游戏里开便利店谋生,可能顺便和尼克抢个生意,然后打个你死我活。”


       佐伊把总柜台上的电脑打开,电脑黑色的壁纸上有一片星空和一个小帐篷,她瞥了一眼在酒吧柜台的简,对方正把昨晚提前冷冻好的西瓜肉丢进榨汁机,“你说什么?没听清。”


       “哦,我说我得到了成长。”简加大了音量敷衍道,榨汁机哗啦啦地把火红色的西瓜搅成浆液,榨好后她在变成冰沙的西瓜上浇上了一点儿蜂蜜,搅拌均匀并装在两个方形的玻璃矮杯里,各配了一只塑料勺和一把小纸伞,拿起其中一杯放在总柜台上,“庆祝夏天的尾声即将到来。”


       佐伊舀了一小勺西瓜冰沙含在嘴里,冰凉清甜的味道化解了她的口渴。她默默地望着晨曦的窗外,天雾蒙蒙的,却有几缕阳光在拼尽全力从云层挤进来。在这种炎热的夏季,阴天往往不会持续很久。


       “啊,对了,”简乒乒乓乓地把柜子里的酒摆放好,“那个电脑壁纸真的不考虑换一下吗佐伊,那有点儿老套,每次我坐在那里都心里痒痒。”


       佐伊没有理她,把便利店的正门向内拉开,清晨的空气饥渴地涌入,一下子驱散了屋内的闷热,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在屋檐的爬山虎枝梢上轻轻点点地落下。


       这是一个便利店,外形是一座两层的小房子,房子一层向外的两面各有两扇拱形大窗,墙壁是米白色的砖墙纹路,牛油果绿色的倒V形房顶上垂下了大片茂密的爬山虎,屋子旁一棵高大的树恰到好处地给二层的房间遮挡了毒辣的阳光。说是便利店,其实走进里面不但有货架,还有一个迷你酒吧,酒吧左侧有一个售货窗口,路过的顾客可以在窗前排队购买自己喜欢的酒水饮料或者甜品——右侧则是一个壁炉,壁炉离总柜台很近,烟囱一直连接到屋顶。店内的墙纸大多是简约的淡色黄绿系,酒吧的则是复古砖墙花纹。


       “叮咚”一声,柔和的铃声在酒吧一侧响起。简有些手忙脚乱地把玻璃杯放下,从酒柜里转出后走向售货窗口,一边在心里咕哝着今天这客人来得可真早,一边用开朗的声线回应:“早上好!”


       窗外是一个骑着红色摩托的男生,戴着黑色的头盔,眼罩遮住了他的脸,穿着摩尔大学的校服。“请问有草莓布丁吗?”


       “有的,要来一份吗?”简被那辆摩托车短暂地吸引了注意力,她不太懂车,但是觉得这车的闪电花纹格外炫酷好看。对方应了一声,她很快收回注意力,说了句“稍等”就赶回了酒柜。



龙喜喜

《游戏Ⅱ平行的岔路》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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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预告危险游戏》系列第二部重写。第一部在我的合集里有。

故事围绕RK展开,附带R她、瑞r等等。

在遵从官方情节(与手游剧情无关)的基础上,由于淘米有太多坑没填,所以我有比较多的私设,慎入。

剧情核心是平行世界、红龙之战、正义基因、遗忘。

写这个系列是为了替淘米给RK一个交代。

ooc属于我,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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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赎罪,或者轮回。”

     天地忽然剧烈震动了一下,世界在瞬间崩塌了,变成一块块锋利的碎片。

     同时伴随着的,是桌角一震的响声,还有皮鞋走近的哒哒声。

     RK懵懵懂懂地把头从桌上抬了起来,但他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某个物体重重地敲了一记后脑勺,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吸了一口气并回过头——他的文学课老师史丹先生正对着他愤怒地睁圆双眼。

     “又是你,罗伯特。”

     史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愠怒。他张了张嘴,没有回话,最后只是抿了抿唇默默看着自己的老师。

     “请问你昨晚是出门抢银行去了吗?罗伯特?”

     “……先生,您的讲课方式具有效率非凡的催眠能力。”

     “闭嘴,罗伯特!课本第57页,你今晚回去给我好好抄写二十遍!”

     周围窸窸窣窣地响起了几个同学幸灾乐祸的笑声,RK动作不明显地翻了个白眼,微一耸肩,乖乖地回过头把课本放好。“好吧。”

     在史丹回过头重新走向讲台的时候,他立刻摊开笔记本,手速飞快地抄写了起来,甚至有几次故意在史丹的眼皮底下用笔狠狠地戳了戳纸面,弄出一阵无法忽视的沙沙声,然后眨巴着宝蓝色的眼睛,一脸无辜地对怒视他的老师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总之,接下来的课他一个字都没听——史丹的文学课他向来都是不怎么认真听的——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优美的音乐踩着欢快的节奏,昭示着摩尔大学一天的课程已经结束。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从座位上起身,涌向教室门口,史丹先生很快被无情地挤到了角落,甚至护犊般抱紧了自己的教学课本,RK把脸藏在立起的书本后面,只露出一对眼睛偷偷观察史丹那滑稽的模样,差点儿笑出声来。他伸手扯了扯自己深蓝色的领带,摩尔大学裁剪严谨的衬衫校服在这个炎热的夏季让他感到有点儿闷热。他呼出一口气,看着教室里的人迅速变少,有些不耐烦地把那根领带扯下来,并且解开了一颗扣子。

     很棒,凉快多了。他把领带随意地扔在旁边的座位上,自从他听从建议来这里上课,这座位就没有人坐过。

     余光一扫,他瞥见有几个男生还留在门口,远远地朝自己投射来几道踌躇的目光。RK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双眉,懒懒地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继续奋笔疾书,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的打算。

     人去楼空,伴随着夕阳慢慢地爬下地平线,教室里的温度也渐渐地凉了下来。抄写这种活儿从来不需要带脑子,于是RK一边高速移动笔尖,思绪很快飘回了刚才做的梦里。他只记得梦里他感觉到很热,像是被包围在火堆里……哦,还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对他说——

     发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把那句话突兀地接在了一句诗的后方。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赎罪,或者轮回。”

     他皱起了眉头,停下了笔,望着后方那行突如其来的句子,一时间思考不出它的意义。梦里具体的内容他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是这句话他却记得很清楚。

     发了一会儿呆,他才惊觉已经不早了,天边的晚霞红中带紫,似乎能灼伤身侧的玻璃窗。他再次看了一眼那句诗,把它撕了下来,摘下了脸上的方形细黑边镜框,和那张纸一起放进了眼镜盒里。

     RK来到淘淘乐街礼品店,顺手买下了一套时下最畅销的漫画。他侧头略一思考,选中了一个方向并大步走了去。那帮家伙应该还没有走太远。

     很快他就看见了三个并肩走在一块儿大声聊天的身影,中间那位正在疯狂挠头,他加快步伐走上前,靠近他们身后时刚好听清楚了对话:“你们说老大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知道噢,他前几天甚至都没来上课。”

     “也许是上次你偷吃了他的巧克力。”

     “噢拜托,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也许是你上次趁他上课睡觉偷偷给他抹发胶……”

     “也许你们几个傻子应该在走夜路的时候提防一下怎么不被偷东西。”幽幽的声音从身后飘来,丹尼尔汗毛一竖,回过头就直接对上了RK的眼睛,他此刻正抱臂歪头看着他们,然后伸出一只手,食指上挂着一串钥匙。

     “老大!你这么在这?”丹尼尔棕色的眼睛瞪着RK,“等等,那是不是我的家门钥匙?”

     RK手腕一抖,钥匙在半空划过一道圆弧,精准击中了丹尼尔的脑门,他抱着头痛得嗷嗷直叫。

     对此,RK只是摊了摊手,毫无诚意地摆出一张表示可惜的脸。一直在旁边啃着冰淇淋吃瓜的乔则默默去捡钥匙。克雷格此刻却仿佛终于鼓起了勇气,上前几步凑近RK:“老大,你这几天是交上了新朋友吗?是不是打算把我们踹了?”

     噢,我的天哪。RK翻了个白眼,这个世界的基德天天都在做些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啊。他没有理会克雷格:“克里尔,我来给你送个好东西。”

     “克里尔?谁是克里尔?”丹尼尔看了乔,又看了看克雷格,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老大,我叫丹——”

     “这玩意你应该会喜欢的吧。”RK根本没有在听,直接亮出了手里的漫画。看着对面的丹尼尔两只眼睛开始瞪大并放射出光芒,他感到很满意。虽然这两天被这三个人弄得很烦,但是他观察到这人经常在上课的时候偷看这期连载漫画,但是显然他买的都是便宜的单期杂志,而不是他手里的整套限量款精装本。

     “这,这这……”丹尼尔上前一步,一只手抓住RK右肩,他没有RK高,抬着头盯着RK手里拿着的漫画全套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一脸感动地看向RK没有表情的脸,“老大,你真的要送我吗?”

     对方不着痕迹地点点头,丹尼尔伸手就去够,RK却忽然把手抬高让他扑了个空。“当然,你得帮我写作业。”

     “写……写什么作业?”丹尼尔退后了几步,话尾带上了一丝颤音。

     “哦,可能是刚才布置的二十遍罚抄?”RK晃了晃手里亮闪闪的全套限量款精装本,“或许还有前几天的作业,我也没写。哦,还有接下来一个月的作业。”眼见丹尼尔逐渐惊恐的表情中还带着些犹豫,他又补充,“我听说这套限量版只在三天内售出,今天好像是最后一天了,是吧,丹尼尔?”

     “好,好吧……”丹尼尔脸色看起来有些发白,似乎RK要他生吃一条虫子。

     “这就对了,”RK笑盈盈地把漫画塞进丹尼尔的怀里,唇角露出两道浅浅的小括号形的窝纹,给人一种他此刻笑容很甜的感觉,“可别想着乱写来敷衍,你知道糊弄我是没有用的。”

     丹尼尔:“……”

     “表现得好的话以后还有更多哦。”

     “……好的。”

     ……

     赶在规定好的时间之前,RK步履匆匆地走到了家门口。

     用密码打开大门,穿过院子里的亭子与池塘,一片粉色的花瓣粘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随着微风依依不舍地与他分开。他嗅着周身荷花的香气,站在这个二层小别墅紧闭的门前,嘴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两次。

     他在深呼吸一次以后平静地拉开了门。

     “爸,妈,我回来了。”

     扑面而来的烧鸡的香气淹没了他这句音量并不重的话,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响声自行合成了一首美妙的乐曲,海曼·罗伯特很显然太过专注于烹饪,并没有听到RK的声音。他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来到厨房门口,站在门后无声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她披散着一头浓密卷曲的黑发,身材看起来匀称健康,腰上系着一条格子围裙,正把一个鸡蛋熟练地打进蛋碗里,蛋壳分裂时发出了噼啪一声的脆响,让RK回想起了自己把一根坚硬的薯片掰成两半的声音,饥饿感马上包裹了他的胃。

     他悄悄瞥了一眼客厅的落地钟,时间是下午六点,家里吃饭的时间据他观察一般在六点半。

     “哎呀,儿子回来啦!”海曼很快发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RK,她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很是热情地走上前一把抱住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儿子,并捧住他的脸在左颊上结结实实落下一个吻,“今天晚上吃烧鸡哟~”

     尽管早已经对海曼的热情有所了解,RK还是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往后缩了缩,在被海曼亲吻的时候他有些不适应地哼了一声,他想要赶紧把自己的局促隐藏起来,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啊,好……好的,妈妈。”

     他几乎一直盯着海曼的脸,对他来说,这种可以近距离观察自己母亲的时刻实在太过于奢侈。海曼身上有一种令他感到温暖的味道,他看着她那对又大又美丽的宝蓝色的眼睛,如蒲扇般浓密的睫毛轻微地颤动,犹如蹦跳在森林中的小鹿。他和自己的母亲长得很像,他们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就连笑起来时,嘴角也带着同样的狡黠和甜美。

     海曼却忽然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心里顿时一紧,却听她嘀咕一声:“怎么感觉这孩子这几天这么乖?是到青春期了吗?”她伸手在他头上乱揉了一把,却也没有放在心上,“你赶紧上楼去把身上的东西放下吧,很快就开饭啦。”说着一边走向了蛋碗,拎起了剩下的一只鸡蛋,哼起了小曲儿继续忙活。

     RK松了一口气,轻轻道别一声之后,迅速上到自己在二楼的房间,在经过书房的时候,他刻意放轻了脚步。

     他的房间挺大的,至少比原本飞艇里那个房间要大了一圈,墙上铺着厚实的古典花纹样的墙布。RK默默把落地窗帘拉开,夕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天边微弱的霞光混合着新鲜出炉的月光透进昏暗的房间,铺盖在光滑的地板上,将其渲染成神秘的淡紫色。

     他没有开灯,从书包里翻出自己的眼镜盒——准确来说是基德的眼镜盒,虽然他已经把镜片手动拆除了——拿出他藏在里面的那张纸。

     他来到书桌面前,桌上简简单单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咖啡杯、一摞纸、一个装满笔的笔筒和几本书,书桌正对着的墙面上挂着一张留言板,上面满满的用钉子扎着各种图片和笔记,留言板两侧墙上则嵌着几个分散开的简易书架,同样摆着书。

     他从一侧书架上的小盒子里摸出一个新的钉子,把那张纸摊开,稳稳钉在了留言板正中央。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赎罪,或者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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