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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诃婆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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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戈

[FGO]特异点:俱卢—神权没落之时 第36章 阿逾陀攻略战(序)

    “阿逾陀,在梵文中是“不可破灭”或“无懈可击”之意,是所有甘蔗王直系王孙定都的圣城,这座幸福繁荣的大城长有十二由旬,宽三由旬。它受诸神的祝福和垂青,四周高达十仗的娑罗树是诸神赐予这座城池的外围的屏障。

    在这座点缀有花园和芒果林的大城里,人民安居乐业、富裕虔诚、善良圣洁、忠诚知礼、乐善好施、又聪慧勤劳,擅长各种手艺。

    在这座光辉坚固的大城里,住满了藩属王公和擅长砍杀的火样的战士,还有道德高深的事火僧和精通吠陀的婆罗门以及高贵尊严的大仙,还有络绎不绝的...

    “阿逾陀,在梵文中是“不可破灭”或“无懈可击”之意,是所有甘蔗王直系王孙定都的圣城,这座幸福繁荣的大城长有十二由旬,宽三由旬。它受诸神的祝福和垂青,四周高达十仗的娑罗树是诸神赐予这座城池的外围的屏障。

    在这座点缀有花园和芒果林的大城里,人民安居乐业、富裕虔诚、善良圣洁、忠诚知礼、乐善好施、又聪慧勤劳,擅长各种手艺。

    在这座光辉坚固的大城里,住满了藩属王公和擅长砍杀的火样的战士,还有道德高深的事火僧和精通吠陀的婆罗门以及高贵尊严的大仙,还有络绎不绝的各国商人。精通音律的颂赞歌手们时不时就会亮开优美婉转的嗓音来歌颂他们的无敌的城和他们的三界闻名的国王,成队成队的舞女也不甘示弱,用曼妙的舞蹈诠释她们心中对这座无上光荣的大城和淡泊睿智的国王的忠诚与爱戴。

    在这座牲畜成群粮米满仓的大城里,有许多美轮美奂的殿台楼阁与庄严肃穆的离宫别馆来装点它的绚丽与灿烂,有分布均匀的热闹的市场和高大雄壮的瞭望塔,有各色的名马和来自世界各地的山岳般高耸的大象,又有不计其数的锋利的致人死命的武器。”

 

    在跟随俱卢部队行军的路上,迦勒底的御主研读着马修做功课时准备的《罗摩衍那》,书中惟妙惟肖的描写与充满曲折的故事情节令她沉迷阅读不可自拔。南丁格尔看着书中那个人见人爱的罗摩,再回想一下第五特异点那位奄奄一息还不太配合治疗的病号,强烈的反差感令她更加确信史诗这种东西夸大的成分实在是太多了。

    可是,这虚虚实实之中,确实存在着真相。从盎伽王口中,迦勒底的御主确信了阿逾陀这座不可破魔之城是存在的,也确确实实有十二由旬那么大。这让她更加难以相信,传说中如此坚不可摧的圣城,罗摩统治的国家,竟会被罗摩征服的楞伽国占领。

    “这样一座城,究竟是如何被罗刹族攻破的……”

    “没有哪位君王能够千秋万载,也没有任何王国能够万古长存。即便是更强大的国家也会有覆灭的时候。这一点你曾亲眼见证。”

    早已看透过往与未来的仙人毗耶娑如同一位旁观者,即便自己和自己的子孙早已置身局中。

    自称阿塞斯的吉尔伽美什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高谈阔论,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在谈到拘萨罗王国的兴衰时似乎是勾起了某些回忆,并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态度。也只有这种时候,身披黑甲的女骑士会稍微收敛她的暴脾气,而不是继续挖苦那位亲眼见证自己国家如何覆灭的男人。

    “听说拘萨罗在摩诃婆罗多的时代已经与圣君罗摩统治的年代有不少差别。巨力王是罗摩的血脉中最后的继承者……而后……”

    不知是由于不想扰乱历史,还是考虑到Archer的感受,马修并没有说出摩诃婆罗多之战中,巨力王站在难敌一方,在战场上死于阿周那的儿子激昂之手。

    “显然,这里的巨力王已经遭遇不测。在战场上马革裹尸而还,对于真正的战士来说是无上的荣耀。可是……若是死于欺诈者的阴谋诡计,我无法想象那位王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离世。”

    迪卢木多充满荣誉感的热血言论似乎更加刺激到了前方战车上的白衣射手。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位驾着烈焰战车的男人,右手仿佛还能感受到被炎枪灼伤的痛楚。

    欺诈者……

    自己又能好到哪去呢?

    “罗泰耶,你是否还有什么疑虑?统帅整个婆罗多的大军应该是件很痛快的事吧~”

    烈焰战车上,联军的统帅已经沉默了许久,不知是在筹划下一步行动还是预判敌人的策略,他的挚友对于这种过分的责任感十分无奈,虽然盎伽王自身并没有感觉到紧张和压力,但一向遵从自己的欲望与野心而活的难敌总是会觉得自己这位挚友应该学会放松,偶尔享受一下生活。

    “吾友。此番出征,幽界与俱卢最精锐的战力都集聚于此,你身为统帅,只需负责指挥,为我军带来胜利,切不可轻易使用……那份力量。”

    盎伽王严肃地凝视着玩世不恭的友人,严峻的面孔活像身涂骨灰苦修中的兽主。

    “放心吧,罗泰耶……我知道需要承担的代价与后果。”

    难敌看着那双青蓝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正因如此,我绝不会搞砸。因为……联军统帅不是别人,而是你。”

    看着象城双王谈笑风生的样子,迦勒底的御主一边感叹着男人之间的感情真棒,一边为Archer的心理健康感到担忧。前几天Archer回来的时候手上带伤,南丁格尔一眼就看出那是盎伽王的杰作……那场谈话想必是不欢而散。

    “我们应该快到了吧,明明已经翻过高山,穿过了茂密的娑罗树林,为什么还是连拘萨罗的一角都看不见?那不是一座高塔林立的大城吗?”

    迦勒底的御主正好奇是不是书中的描写又夸张了什么,名侦探爱德蒙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寻常的东西。那是一整排形状诡异的榕树,巨大的根须从高处盘绕而下,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榕树的根须是生长在古老的砖墙上。虽然经历风吹日晒与根须的腐蚀,这些城墙早已破败不堪,爱德蒙依旧通过树的年龄和土壤的特性判断出这些古城墙曾经多么高大。

    “这便是阿逾陀的古城墙了吧?”

    “不,这种程度的壁垒,应该只是当年拘萨罗的小村落。”

    毗耶娑的描述令熟悉自家历史的阿周那也非常惊讶,“是吗?圣君罗摩的时代,阿逾陀城外的村庄应该主要是牧民与农户组成的小型聚落才对,怎么会拥有城墙?”

    “别忘了这个世界和你所熟知的婆罗多时代有些差异。在妖魔横行的年代,百姓要生存,村落就必须更快演化出了防御更强的类型。”

    这是一个无法用自己的认知去衡量的世界。接下来的战斗想必会有更多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对此,阿周那并没有感到紧张或不安,相反,面具背后那张脸上勾起了一丝兴奋的笑。

    尽管来吧。妖魔鬼怪也好,这个世界的迦尔纳也好。

    (没啥吊用的考据:罗摩衍那中,阿逾陀城外主要是Grama 和 Ghosha这两种村镇类型,Grama是由农民组成的村落,Ghosha主要是牧民。古印度的村庄之中,高级点的,Prastara和Padmaka等类型均有简单的城墙防御,不过这些带有城防的村庄一般都是有一些上层人士,不止是牧民和农户了Prastara虽然是方正的布局,但地块的大小还是根据社会地位来定的。)

    “真是可惜……这些村落后来还是荒废了。这么宽广的平原上,居然连村落的废墟都不剩,无法想象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基督山伯爵正要点根烟感叹几句,就在护士警告的眼神中默默收起了烟斗。

    随着出征的部队驶出密林,视野也随之开阔了起来,随着联军在平原上铺展开来,迦勒底的御主终于看见了来自婆罗多各国的精锐。

    在婆罗多的编制中,步兵,战车,骑兵,象兵,分别按照特定的比例进行组合,一象、一车、三马、五兵为一个“波特提”,再由多个“波特提”组合成一个军团。比起单兵种作战,这种组合的方式也极大程度减少了兵种克制带来的威胁,战斗力也不仅仅基于某个单体自身的武艺,而讲究团队之间的配合。除此之外,每个国家似乎都有引以为傲的特殊部队,这些部队在某些地形和阵型下十分强大,比如东光国的象阵与甘菩遮国的游骑兵,以及……由盎伽王统帅的,令人生畏的兵种——俱卢铁骑。

    整齐划一的方阵前,驾着烈焰战车的男子如同暗夜中的红莲,伴随着一声肃杀的号角,军阵在黄沙漫天的原野上铺开,如同黑暗的潮水,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

    “我生前从未见过这种生物……它们叫什么?为什么这些地下生物能够这么快适应地面的环境呢?”

    那些浑身漆黑,匍匐爬行的幽界战马行动十分灵敏,即便是翻越陡峭的山地,穿过湍急的河流时也依旧如履平地,长期在狭小,密闭的空间中生存使它们擅长适应各种地形,灵敏的嗅觉似乎还能使他们辨认其他东西,一旦有游荡的鬼怪接近就会被它们察觉。可以说,它们即是坐骑,又是侦察部队。

    毗耶娑看着这些形同鬼魅的异类,充满智慧的眼睛却闪烁着一丝悲哀。

    “这些生物曾经都是这片大地上的猛兽,由于大地乃至是天界都曾被阿修罗王巴利占领过很长时间,它们将猛兽驯化为自己的牲畜,在那罗延的第五化身,侏儒伐摩那将阿修罗一族逼回地底后,这些猛兽也被带走,曾经奔跑在广阔大地的兽群在暗无天日的夹缝中依旧向往自由,于是对地形有了更强的适应能力,只是,它们的眼睛却再也看不见了……”

    望着铁盔套住头颅,身形扭曲的妖兽,迦勒底的御主很难想象它们曾经也是驰骋在大地上的生物,她的内心仍有一丝疑惑,却没敢问出来。

    这是否意味着,生于幽界的阿修罗一族,其实……也有可能与人类同源?

    经历了一天漫长而疲惫的行军,一直想要成为肝帝的御主还没到半夜就趴下了。半昏半醒中,她先后听见了许多声响,包括迪卢木多跟骑士王练枪,兵器碰撞发出的清鸣;某位声音烟嗓的法国人由于吸烟被护士治疗的惨叫;以及某位大嗓门的王扯着高亢的声音呵斥军中的厨师……

    “杂修你说什么?居然敢说本王的王后饭量像罗刹女?!本王的王后一人吃十人的饭量又怎么了?在战场上她一个人的战斗力能顶千军万马!你尽管给她多准备几份,大不了你们采购粮食的钱由本王补……Saber你来了?这么快就想念本……”

    当王的声音戛然而止,帐篷外终于安静了。

    “呼~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迦勒底的御主看着早已在喧闹的军营中沉沉睡去的马修,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

    只要马修还在自己身边,每一个特异点中所有的艰难险阻在最后都会变成美好的回忆。

    “晚安,马修。”

    “希望两位都能做个好梦~”

    营帐外,白袍的巫师拄着开满鲜花的魔杖,花瓣的芬芳随着午夜的清风在营地里飘散开来,奔波了一天的御主终于安心地合上了眼睛。

    然而,这份安宁还没来得及持续多久,就被强烈的动荡打破了。

    迦勒底的御主以为自己是被人晃醒的。

    当她睁开惺忪的眼睛,剧烈的地震让她以为楞伽岛再一次对联军发动了因陀罗箭,马厩内的幽界战马纷纷发出了奇怪的叫声,而哨兵的话更是让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山……是山动起来了!”

    “啥?”

    迦勒底的御主掀开营帐一看,自己白天翻过的那座山……居然真的越升越高!伴随着山脉上升,山上的巨岩向下滚落,俱卢的祭祀们似乎对此并不意外,纷纷吟诵起梵文咒语,当巨石快要滚向军营时,一道巨型屏障在营地外围形成,在结界被接连不断的落石击垮之前,而修罗一族的巫师集体施咒,在大地上撕开一条裂口,砂石与巨岩顺着裂口滚落了下去,这才没有直接淹没俱卢的营地。

    在古印度,果然是一切皆有可能……

    还来不及感叹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一声声低沉,断断续续的号角就跨过了连营,虽然是特殊情况,士兵们却都井然有序地叫出了自己的战马,乘着战车从营地撤离,就在她和马修想要搞清情况之际,阿周那驾着战车赶到了两人面前,“快走。”

    “Archer……这是什么情况?”

    还没听解释就上车的御主努力保持镇定,身后那座大山的形状居然也开始变化……起伏的山脊看上去就像是在翻滚的巨浪,直觉告诉她,这根本不是什么山……

    “确实,罗刹族善夜战,不过……它们根本不需要派兵来偷袭我们。”

    神射手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的千里眼已经看清了,那究竟是个什么……

    “这个地方不会有其他的罗刹族。那是一个连楞伽岛的罗刹都感到害怕的家伙。”

    山脉起伏的速度正在加快,随着战车距离山脉越来越远,她终于看清了所谓“山”的全貌……那连绵起伏的东西并非山脊……而是巨人的背脊!

     “这个怪物……名叫康巴哈那。”

    那一刻,迦勒底的御主才明白,为何阿逾陀的外围会连个村落的废墟都没能保留下来……

    整个阿逾陀城的城郊,恐怕早已成了那位巨人的后院……

 

 

 

 

小剧场:

ZZ导演没什么吊用的考据:康巴哈那是《罗摩衍那》中著名的巨人,罗波那的弟弟,书里说他的卧房有三十由旬长,十由旬宽……这个卧室比阿逾陀城还大,罗摩真的要哭晕在厕所……还有他的房门四由旬宽,八由旬高,大家可以自行计算一下这个巨人多大。由于要进入阿逾陀攻略战,需要很多考据,这一章可能看着特别多的考据反而少了点剧情的乐趣,小伙伴们认为呢?


另外,在下考据一些资料只是为了让这个脑洞文看上去更加真实,不必深究这篇文在历史描写上的真实性或者对于历史考据是否足够严谨。我不想一边写阿瑜陀城一边告诉大家,历史学家没找到阿瑜陀遗迹,这座圣城不存在。

 

阿周那经过上一章的事件,回到迦勒底以后……

南丁格尔:慕尼黑的时候这个Lancer虽然冷淡可还是知道关心弟弟的,哪有哥哥动不动就打弟弟一顿的?上次烧你脖子这次烧你开弓的手,下次还要烧什么你才能看清?这个迦尔纳已经不是慕尼黑那个迦尔纳了!

咕哒:Archer,你对这条时间线的哥哥还是死了心吧,你看,他一直都在伤害你……

阿周那:不……我手受伤这件事,不是迦尔纳的错……

咕哒:你看,你还在为他辩解!他都两次伤害你……

伯爵:当年我也试图理解梅尔塞黛斯的难处,可是……我知道,我们早已无法回到过去。别想了,你的哥哥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哥哥了。

阿周那:我知道他和迦尔纳不一样,但有的东西并没有改变,而且这次真的不是他的……

自称阿塞斯王的金先生:这家伙自我欺骗的样子真是惹人怜啊,呵呵哈哈哈哈哈!

黑呆:说到自我欺骗这点你还有脸说别人吗英雄王?

迪卢木多:虽然男人之间的感情确实很棒,但万一盎伽王不是正确的那个男人呢?

阿周那:为什么你们都觉得被伤害的人一直是我?我看着有这么惨吗!!!(日常被黑1/1)


花开半朵

摩诃婆罗多精校笔记20—偏俱卢并参与制作精校的西方学者的观点摘抄

关于西方学者偏俱卢的说法做点补充。西方学者说的倒置理论至今没有被证实。再者这个理论已经被苏克坦卡尔写的婆力古垄断史诗的论文终结。而苏本人反对倒置理论,并主张假设两种倾向的史诗同时存在,是为了避免带着“证实倾向性”去做学问,影响结果的客观公正性。
这次摘抄一位参与过精校,主观上非常亲俱卢的西方学者——霍普金斯。有些学者在发表主观看法时带情绪很正常,正反两个声音都听听,不过最主要的还是看具体说了什么。我比较关注参与制作精校的学者对一些抄本的解读,几万颂中哪些句子在学者看来是比较真实的,以及理由是什么。也是为了自己的UR版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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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放过一点霍普金斯的观点,在精校本读书...

关于西方学者偏俱卢的说法做点补充。西方学者说的倒置理论至今没有被证实。再者这个理论已经被苏克坦卡尔写的婆力古垄断史诗的论文终结。而苏本人反对倒置理论,并主张假设两种倾向的史诗同时存在,是为了避免带着“证实倾向性”去做学问,影响结果的客观公正性。
这次摘抄一位参与过精校,主观上非常亲俱卢的西方学者——霍普金斯。有些学者在发表主观看法时带情绪很正常,正反两个声音都听听,不过最主要的还是看具体说了什么。我比较关注参与制作精校的学者对一些抄本的解读,几万颂中哪些句子在学者看来是比较真实的,以及理由是什么。也是为了自己的UR版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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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放过一点霍普金斯的观点,在精校本读书笔记8,还有说毗湿摩当场就死了,没有说教,在摩诃婆罗多最古老的梵文篇目提到过一句,但没具体讲,这次就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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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论文写的比较早,霍普金斯列举了一些他认为比较有说服力的句子,后面被精校认可并收录(他被否的论文就不说了)。学者论文一般不会考虑普通读者能不能看懂(虽然我也是个外行),所以不会把每句梵文都翻出来。如果觉得看的吃力,直接看我解释也行。

有些句子表明毗湿摩已经被杀害了,续命都是为了后面说教而另外添加的情节(一下子把初篇大部分故事否了)。比如6.114.89“尽管倒在地上,仍然保持生命(dharaydmasa ca pranan)”在这个场景之前,毗湿摩就已经在6.114.81“头朝东方,从车上倒下(praksirdh prapatad rathat)”。论文前面讲到从车上倒下也是死亡的另一种表达方式,“保持生命”在霍普金斯看来就是之后说教而做出的改写。

还有hata sura的梵文意思是“被敌人杀戮”。在瓶首阵亡篇7.125.10-23出现大量这样的词汇,特别是下图最后橙色部分表明了毗湿摩已经被杀,去了另一个世界了。null上图19句中的“另一个世界paralokajit”指的是天国,难敌怕进入天帝的殿堂时,无颜面对已经在那的老祖父。(刹帝利战死沙场都可升天。难敌自尊心很高,特别想证明自己,当受到挫折时会有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会产生这样的心理可能是持国和甘陀利的教育方式有点问题)。 

就上图蓝字歪个楼,会发现都是些迦尔纳战败,没能拦住阿周那杀死胜车的描述。下图再举个例子。

null明明吃了好几次败仗,带着俱卢众人也被击退,歌人竟还能在迦尔纳篇写出“他在这些天的激战中令胜财(阿周那)胆战心惊,不敢与他一对一地决战(8.5.72)”,我的天呐歌人你吹牛皮能不能睁开眼睛啊(一对一的决斗还是迦尔纳说让别的俱卢将领先上去耗光双黑王子的体力,这样他就可以轻松取胜了,都已经比别人少打了10天好么)。之前在精校读书笔记18说过史诗经历过长时间的垄断,有些笔迹虽然来自不同人,但来自同一个故事模型,不时地以各种方式进行了篡改和设计。在美化迦尔纳的故事模子里是看不到“吃战败”这样的字眼,只会是个把坚战吓得晚上失眠的弓箭手。
还有神枪,有的歌人根本不知道这个东西,黑天还让阿周那和军队上前去拦截迦尔纳,看下图(包括上图那些都是瓶首还活着时的抄本)null然而在另一个故事模子里,黑天突然态度180度大转变,对阿周那说:迦尔纳有一把(你爹给的 )专门用来对付你的神枪,就让瓶首上前迎战吧。(别问怎么知道的,问就是神无所不知)

null那么问题来了,之前那么多次交战就想没到过枪。于是歌人开始编,都是黑天的错,害人家忘记用了(本来就不存在的好么),为了和其他歌人写的抄本看起来和谐,顺手把锅往黑天身上一甩。真不愧是史诗啊,连甩起锅来都是史诗级的!从贡蒂、德罗纳、持斧罗摩、怖军、因陀罗、黑公主、毗湿摩、沙利耶、难敌、还有路人婆罗门和不知名车夫等等,再不行还可以怨马和战车没阿周那的好,难敌尽力满足他的要求结果还是输了,这时候甩出终极大招——命中注定,一切都是黑天天意啊!

把楼歪回来继续霍普金斯,下图是德罗纳听了难敌牢骚后的回复,论文中的梵语部分用红色标出来了。

null霍普金斯还列了一些“被敌人杀死”的表达,但和毗湿摩无关,就不另外再说了。他还有一些观点,以后再说。有人可能会觉得这并不是很偏俱卢,也不支持倒置理论。的确如此,认真讲抄本会发现他们认为具参考性的句子对象城并不有利,不过正因为这是主观上偏向俱卢的学者得出的看法,那不是更有说服力么。

德罗纳篇胜车死了之后的战况是十多天来最惨烈的一次,双方杀红了眼。阿周那杀死胜车后开始撤回,但猛光再次和德罗纳在前线打得不可开交,谁都不肯太阳下山后收兵,士兵们点起火把,继续激战到了深夜,阿周那见众人精疲力尽,提议暂时休战,双方纷纷响应,放下武器,也不分敌我,躺地就睡(有人觉得阿周那应该在双方军中比较有威信,所以他的提议大家都听),等天亮继续拿起武器战斗。或许是般度族用计,或许是精校里的另一说法德罗纳是精疲力竭地战死。在最后老人身中百箭失去意识,瘫坐在战车上,猛光不顾阻拦冲上前砍下他的头,终于为自己父亲木柱王报了仇。

Jelly_姜姬_猹

睡眠不足整个人脑子都很乱,加上今天自己家房子被踹墙角了…

下课的时候稀里糊涂爬起来抓了草稿纸和铅笔想画她

可我不会画,我是个废,我半截身子埋在作业里挣扎

为什么打tag因为不打不知道我画的是啥(一点都不像)

我画不出她孔雀尾羽一样的头发。我满脑子都是她在放狠话那一刻的怅然若失。

嗯虽然我画出来的表情就是一副“whaaaat我家新旧房子一起塌了??”的表情。


看了三张脸孔仿佛还不如昨晚试着想画的韩女士感觉更像束发(?)


谁会不爱烈火一般的人

睡眠不足整个人脑子都很乱,加上今天自己家房子被踹墙角了…

下课的时候稀里糊涂爬起来抓了草稿纸和铅笔想画她

可我不会画,我是个废,我半截身子埋在作业里挣扎

为什么打tag因为不打不知道我画的是啥(一点都不像)

我画不出她孔雀尾羽一样的头发。我满脑子都是她在放狠话那一刻的怅然若失。

嗯虽然我画出来的表情就是一副“whaaaat我家新旧房子一起塌了??”的表情。


看了三张脸孔仿佛还不如昨晚试着想画的韩女士感觉更像束发(?)


谁会不爱烈火一般的人

垃圾堆堆乐

虽然但是,表哥你能不能矜持一点,cp脑选手都觉得有点真实到迷惑了

虽然但是,表哥你能不能矜持一点,cp脑选手都觉得有点真实到迷惑了

花开半朵

摩诃婆罗多精校笔记19—垄断史诗婆利古族2(更正坚战的话)

继续上次的论文(全文在底部),把自己觉得有意思的地方摘抄一下(原文下划线)。我一般不会全文照抄,原文下面可以自己看, 就不额外啰嗦,我就在此之上说些自己的看法。

  1. 憍尸多基奥义书3.5提到一句Aitasayanas are spoken of as the worst of the Bhrigus,翻了奥义书没找到这句话,等哪天看到再补......

  2. 早期文本里,婆力古和鸯耆罗俩家关系甚密, bhrigvangirasah(就是把婆力古、鸯耆罗连在一起的拼法)也是阿达婆吠陀的另...

继续上次的论文(全文在底部),把自己觉得有意思的地方摘抄一下(原文下划线)。我一般不会全文照抄,原文下面可以自己看, 就不额外啰嗦,我就在此之上说些自己的看法。

  1. 憍尸多基奥义书3.5提到一句Aitasayanas are spoken of as the worst of the Bhrigus,翻了奥义书没找到这句话,等哪天看到再补......

  2. 早期文本里,婆力古和鸯耆罗俩家关系甚密, bhrigvangirasah(就是把婆力古、鸯耆罗连在一起的拼法)也是阿达婆吠陀的另一实际称谓,也常见于摩诃婆罗多和往世书。精校本读书笔记15里讲过,最下面的一张图The authorship of Mahabharata里婆力古-鸯耆罗bhrigvangirasa连拼。

  3. 食火、行落、Gritsamada这3位吠陀诗人被认为是婆力古的祖先。一般认为婆力古族是吠陀时代结束后(公元前6世纪左右)才跃居到高位。食火和行落就算了,Gritsamada在有的神话说是因陀罗的儿子,也有说他是鸯吉罗家族后人,所以被移到婆力古世系里,迷……

  4. 百道梵书有篇婆力古的故事。故事隐喻很多,说婆力古认为自己在智慧上超越了父亲伐楼那,无所不晓。于是伐楼那让婆力古族到外面游逛一圈,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解释出来,婆力古族就出发了,在4个不同方向看到种种残忍骇人的行为,他感到恐惧和困惑,于是问为何要这么做,对方回答“你的父亲伐楼那知道”。婆力古就连忙跑回家问老爸。其实他看到的是祭祀上的一些行为,比如把人或动物大卸八块献给神灵,伐楼那给的解释很微妙,看的似懂非懂。说点自己的看法,仅从吠陀来看,婆力古是从战车制造者到吠陀诗人,再到主祭司。这首诗歌似乎写于婆力古对祭祀行为尚不了解的时候,个人觉得隐约透露着婆力古从此觉悟到神对人们的作用,但他不做改革者,也不揭穿,只是顺水推舟。

    有句话说他看到一个漂亮女人,接着又看到一个更漂亮的。第一个漂亮女人象征某物,先征服某物。第二个更漂亮的女人象征着征服并已经成为某物的自己,也就是说他看到的第二个更漂亮女人是他自己,这个暗喻我不一定理解的对……全文略长就不放了,请自行根据下方给的提示去找。另一重点是诗中婆力古的拼写似乎很古老Bhrigunam,有个学者依据词源学日耳曼语系的演变,发现和希腊语“浅黄色的鹰”的拼写和发音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相似度,论文下面有注释。这个观点有的学者吃,有的不吃(如苏克坦卡尔),个人主观上觉得婆力古和希腊应该有点渊源。

  5. It is in these texts, of course, that he at length stands forth as in all respects a Rsi of primitive times, while in Mahabharata 3.99.69and 12.3.19 he is even exalted to the Devayuga.精校和KMG版的森林篇和和平篇我找了个遍都没看到这描述,到底是多晚期的添改连KMG都没收入。

  6. 火神被婆力古诅咒而消失的故事,在摩诃婆罗多里能找到。精校版1.4和9.46,原论文还提到一处已经被精校删掉了。根据摩诃婆罗多最古老的梵文篇目来看,1.4讲火神被婆力古诅咒的布罗曼篇在笈多王朝时期就已经存在。这个故事可以自己去看,这里就不多啰嗦。

  7. Rudra被婆力古族诅咒。故事在精校13.329【楼陀罗爱上雪山的女儿乌玛。婆利古大仙来到雪山,说道:”把你的女儿乌玛嫁给我吧!”雪山对他说道:“我已经选中楼陀罗。”婆利古对他说道:“我求娶你的女儿,遭到拒绝,因此,你今后不会拥有宝石。”直至今天,这位仙人的话还起着作用。】这个故事可能整个都有问题,但我没去验证。有的学者翻译的某版里被婆力古诅咒身上不会有任何宝石的是楼陀罗。我倒觉得这个版本的故事可能是对的。雪山一直能开采出水晶,倒是楼陀罗最早在吠陀里穿戴金饰,和我们现在认知中穿兽皮衣的苦行者形象完全不同。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转变呢,被婆力古借题发挥。

  8. Another legend tells how Bhrgu,by means of a curse,rescuse Agastya from the tyranny of Nahusa.  这个要特别解释一下,该论文这句话意思是婆力古通过诅咒,使投山从友邻的暴政中解脱。但精校已经在12.329修正了,最早根本没婆力古什么事情,划重点,没婆力古什么事。贴一段精校【密多罗和伐楼拿的罐生子投山仙人看到众大仙受到友邻侮辱。友邻的脚还踢到了他。于是,他对友邻说道:“你行为不当,罪人啊!你坠落大地吧!只要大地和群山屹立,你就成为一条蛇!”这位大仙的话一出口,友邻就从车上坠落。】精校找到更古老的版本并修正了。友邻王接替了因叔的位置,被地位冲昏了头脑,变得傲慢无礼,让一千个婆罗门为他抬轿,途中踢了一脚帮他抬轿子的投山,于是被诅咒变成一条蛇,等遇到坚战才能解除。森林篇178蟒蛇篇友邻蛇和坚战的对话,翻译有重大分歧,贴一下中文精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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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很好理解,蛇问坚战什么是婆罗门,坚战回答“具有诚实宽容、温和自制等等这些美德,还应该知道至高的梵,梵既不快乐也不忧伤,获得梵就是获得解脱”。显然蛇不满意,就说“坚战你这个标准不能用来区分出什么是婆罗门,因为这些品质在四大种姓身上都能发现,首陀罗也有诚实宽容、温和自制的。像“梵”这样缺乏快乐和忧伤的东西我认为不存在。”于是坚战回答“古时候种姓就是依据行为来定的。既然存在着不冷不热的状态,那应该也存在不快乐也不痛苦的境界。”(个人觉得梵的内容应该是后添的,非要一个问题出现2个主题,就不能另开一楼么。)

    蛇问“既然依据行为,那出身岂不是毫无意义?”坚战说“我认为种姓都是混杂的,出生都是随机的(写原文这句话的歌人似乎还不知道轮回说,在轮回说里转世出生和上辈子的业、种姓挂钩,如果歌人知道这个概念的话,对话就不应该是这样子,可能是很早的句子)。

    但接下来蓝字28-30中译应该是搞错了,“对此持有异议的自生摩奴”应该放在28句首,而不是30句尾。霍普金斯的论文提到一种篡改文本的方式是在句末添加“自生者摩奴说”表示前面的话是摩奴所讲,所以28-30是指摩奴认为不在吠陀出生的孩子是首陀罗。摩奴法典里首陀罗是不能祭祀的,所以才会说“明智的人看仙人将祭祀作为准则,于是就严格恪守仪轨,孩子在出生前仪式就已经开始,颂诗是他的母亲,祭司是他的父亲。若一个娃没有在吠陀仪式中诞生,在行为方面就是首陀罗。”这才是文本的顺序。

    要不就按照温特尼茨的观点,祭祀内容是后来窜入。像和平篇其实还尚留着不推崇祭祀的思想。那干脆删掉前言不搭后语的28-30,坚战的想法应该是“种姓应由良好的品行来定,不应依据出身(祭祀和念诵吠陀而定),任何种姓都可以接近梵,获得梵。”这样读和理解就都比较顺了。

    在早期吠陀里的种姓就是由行为决定的,没有任何固化种姓的词句( 精校和平篇有句话首陀罗守护了百姓就应该被拥护为王,就是刹帝利,这都是比较早的句子)。唯一一首有明显种姓色彩的诗歌“普鲁沙赞歌(原人歌)”还是晚期加到吠陀里的。摘抄一部分林太《梨俱吠陀精读》里的解释。

    • 从语言和述及的一些事象看,“原人颂歌”应是《梨俱吠陀》最晚时期的一首诗。例如,第3节第1行的“etāvānasya”是“etāvāmasya”的连接音变,这是吠陀后期连接音变的典型规则。又如,这首诗不仅预示了最早的三吠陀(梨俱吠陀、娑摩吠陀、耶柔吠陀)的知识,提示了它们的名称,而且在《梨俱吠陀》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提到了四个种姓。再者,这首诗中体现的宗教观念与前期颂诗相比,也有很大不同。例如,它是泛神论的,“布鲁沙是这所有一切,包括过去的和将来的”。这在学术界被视为印度泛神论哲学的起始点。(“我是吟游诗人,父亲是医生,母亲推磨碾谷。”(10.34)这首经常被拿来与原人歌(10.90)作为对比,来证明雅利安人早期职业非世系,不僵化。)

    • “yájus”,“耶柔”。这是第一次提到三吠陀,阿闼婆吠陀此时尚未得到承认,而它成为第四吠陀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阿闼婆吠陀编成很早,但被承认的时期较晚。)

    • 这一节是《梨俱吠陀》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提到了四个种姓:婆罗门(Brāhmano)、罗阇尼耶(Rājanyáh,即刹帝利种姓)、吠舍(VáiSyas)和首陀罗(Sūdrā)。

    • 第10卷显然要比前9卷晚得多,因为诗篇的作者们清楚地知晓吠陀后期的语言和世事。该卷的诗篇是由不同祭司家族的诸多成员创编的。尽管总体上说,第10卷的颂诗问世较晚,但也包含一些与上述9卷一样古老的诗篇。这可能是前9卷的遗漏之作,此时一并编入第10卷。从语文来看,早期的语法结构已隐隐出现,一些词汇在慢慢落伍,另一些新词汇正开始涌现。而且,一些抽象概念、哲学思索和魔咒符语在第10卷中已流行起来。加之该卷排列于最末以及同样辖有191首颂诗(与第1卷相同),因此许多学者认定它是总结性的一卷。总之,《梨俱吠陀》前9卷的汇编成集应在公元前1300年至公元前1000年。而第10卷的编成时间相对较晚。根据《梵书》的一些记述以及与吠陀后期的经典《森林书》、《奥义书》等的例证相比较,第10卷的汇编入集显然在文法学、音韵学及其他学问产生之前,因此,一般认为第10卷的编成时间当在公元前600年左右。(Panini在公元前5世纪规范文法后,除了吠陀,几乎所有梵文作品都被重新整了一遍 )

    • 从历史或时间的角度看,这些文献的编成分为三个时段。《梨俱吠陀》分为10卷,前9卷与第10卷在语法结构上明显不同,因此仅有《梨俱吠陀》前9卷成型在公元前1300年至公元前1000年。第二时段是《梨俱吠陀》第10卷和另外三吠陀及《梵书》的成型期,统称后期吠陀,数量上以《梵书》最多,形成于公元前1000年至公元前600年,少数在公元前600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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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雲久春-
“谁亡目?谁又亡心?” 摩诃婆...

“谁亡目?谁又亡心?”

摩诃婆罗多——俱卢国母甘陀利

(我又瞎画画了)

“谁亡目?谁又亡心?”

摩诃婆罗多——俱卢国母甘陀利

(我又瞎画画了)

花开半朵

《摩诃婆罗多》精校读书笔记18

对战败者操纵文学来报复胜利者,以及后来为什么有机会做出这种修改,补充一些看法。(最近问我这个问题的不下5人,但说起来又是翻旧物……)

首先要说一件确定以及肯定的事,同样有偏俱卢的歌人在拼命丑化般度族和黑天,比如最近讲的婆力古族,按照自己编的摩奴法典说般度族非法取胜。史诗摆脱垄断后,又有个歌人在此之上另寻了理由去解释这些非法行为。就是这层新的笔触,让有些读者对般度五子、黑天、毗湿奴派有很大的误解。

持斧罗摩早期并不是蓝胖的化身(根据苏克坦卡尔)。毗湿奴是刹帝利性的神,换句话说,当婆力古族能把持斧罗摩这个无比仇恨刹帝利的婆罗门塞进来时,意味着这个教派已经换人诠释。早期毗湿奴地位上升时受到打压,...

对战败者操纵文学来报复胜利者,以及后来为什么有机会做出这种修改,补充一些看法。(最近问我这个问题的不下5人,但说起来又是翻旧物……)

首先要说一件确定以及肯定的事,同样有偏俱卢的歌人在拼命丑化般度族和黑天,比如最近讲的婆力古族,按照自己编的摩奴法典说般度族非法取胜。史诗摆脱垄断后,又有个歌人在此之上另寻了理由去解释这些非法行为。就是这层新的笔触,让有些读者对般度五子、黑天、毗湿奴派有很大的误解。

持斧罗摩早期并不是蓝胖的化身(根据苏克坦卡尔)。毗湿奴是刹帝利性的神,换句话说,当婆力古族能把持斧罗摩这个无比仇恨刹帝利的婆罗门塞进来时,意味着这个教派已经换人诠释。早期毗湿奴地位上升时受到打压,差点接替了因叔的黑红,说他贪图财富,傲视群神,还砍下婆力古老婆的头,这哪里象理想的君王,简直就是暴君。后来又自导自演,说毗湿奴对婆罗门态度恭敬才得以保留地位(还有相关的看这里泰戈尔对毗湿奴派的解读 )。我觉得看印度神话最好多个心眼,史诗里的般度族和黑天也是这样一个扭曲过程,被大肆渲染成有婆罗门的支持才能够胜利。然而实际情况是垄断史诗的祭司家族从始至终一直站在象城这边,不清楚的看这篇读书笔记15 。

之前曾提醒这部史诗不是拿起来就读的,如果正好不了解这些背景信息,那不能理解我说的有些东西被颠倒了也是很正常。但说这些绝不是为了吊书袋秀优越,早前13MB播放时有一场撕逼,当时有些人就以“胜利者谱写历史”为由说要考据史诗(既然谈到考据,于是我想是不是顺着考据去说就能得到理解,没想到对方对我破口大骂)。这句话我觉得不完全错或者对,不适用于所有情况。反复倾向性的修改润色在历史上不算少见,把某报年刊连起来看就是个打脸的过程。

苏克坦卡尔的纪念集里有句话,婆力古族获得的巨大成功是建立在消除和忽视原史诗之上的。总的来说,史诗经历过几次倾向性修改,有很长时间处于婆力古族直接有力地控制下,有些笔迹虽然来自不同人,但来自同一个故事模型,不时地以各种方式进行了篡改和设计,使其与之后的膨胀相协调。(为何有学者说硬塞着一个以迦尔纳为主的版本,如果把美化他的词句拿出来看是互通的,但是放在整个史诗里就各种矛盾,曾经举过一个非常明显的例子,在这篇文里说一下精校里迦尔纳的死。再说个暗示,大战前10天比后8天的篇幅少了一半,有个人前10天没去战场)。

如果说胜利者写的历史不可信,那战败者笔下那股浓浓的酸味就可信吗?因为改变不了战败的事实,只好换着花样捏造战败的理由。比如精校里的束发好端端的般遮罗王子,有妻有儿,婆力古族编个故事就成了安芭转世。明明般度族前10天只输了2场,阿周那、萨蒂奇、瓶首都可击退毗湿摩,精校甚至保留了毗湿摩在死前都并未停手的描述。而有个偏俱卢的歌人却说般度族打不过就把女人转世的束发放在前面,逼毗湿摩停手。在充满婆利古元素的安芭篇毗湿摩发誓“妇女,前生是妇女,有妇女的名字,有妇女的形体,我不会向这些人射箭,出于这个原因,我不会杀死束发。”但是毗湿摩怎么保证战场上除了束发,他杀死的战士上辈子没有是女人的?婆力古找的这个理由非常滑稽。还有些诡异的抄本以后再讲。(到底是阿周那还是束发杀的毗湿摩其实不太清楚,两种说法都有,个人觉得是束发的可能性较大一点。)

——————————————

说个对史诗里沙门思想的猜测。之前贴吧也有人问里面有没有佛教思想。  有的,但已经不太明显了。之前在精校读书笔记16就提醒过,首先,史诗是先被婆罗门婆力古族垄断改成“婆罗门教的百科全书”,划重点是婆罗门教,不是印度教,印度教是后来的。

那里面的沙门思想是怎么回事。不少学者,霍普金斯、金克木都提到史诗影射了孔雀王朝(坚战和阿周那还是挺明显的)。霍普金斯甚至认为第一个改史诗的是佛教徒。这个推测是完全有可能的。为何这么说,因为般度族后裔后来不在俱卢-般遮罗,他们迁都去了Kausambi,这个地方后来成为佛教的一个学习点,释迦牟尼在世时去那边传教过两次,佛教是那边的国教。还有五髻,毗湿奴往世书编者破灭仙人的后裔,精校里说是个比丘。(“一视同仁”是史诗非常高频里的一个词汇,这个应该是沙门的思想,但后来有个歌人借持国说人怎么可能做到“一视同仁”。和平篇里对王国的治理、人员的选拔和考底利耶的政事论很相似。对王者的要求和阿育王说的很像。)

又要提到Sir George Grierson的看法(史诗读书笔记3),般遮罗是反婆罗门的,俱卢才是支持婆罗门的,战败者通过操纵史诗报复胜利者。梵歌最早是刹帝利的作品等等。

In the opinion of Sir George Grierson we may make a further induction and assert that the Brahmanism of the Kurus represents a later tide of immigration as compared with the anti-Brahmanism of the Panchalas as earlier Aryan immigrants into India. 

In a way, the anti-Brahmanical party may be said to represent the warrior-spirit as opposed to the priestly, which was defeated in the contest but revenged itself by manipulating the epic to its own glory.

其实大战结束俱卢-般遮罗合并后,他们没有表现出婆罗门至上的意思。这点也在精校版读书笔记10讲过,俱卢-般遮罗的家庭祭司乌达罗迦和他儿子都是反对婆罗门意识形态的,并且是最早的唯物思想者。在当时的俱卢-般遮罗,刹帝利可以参与婆罗门的讨论,也可以向婆罗门学习知识。在精校里有个故事还能看出般遮罗女子在当时也不是被关在家里的,似乎可以自由选择丈夫。大会篇迦尔纳曾将黑公主和女奴划等号,把她比作妓女,又说女奴可以自由选择丈夫,还指示去扒衣服等等。有些学者认为这段话暗示了象城和般遮罗对女性看法以及婚姻制度都不一样。还有黑公主认为坚战没有资格堵上自己,以及毗湿摩说女子算男主人的财产,在浅谈1贴了金克木的评论,两个国家对女性地位看法是不同的,最后这些冲突用一场战争来解决。

但一百年左右还不到,之后的王Nichasu在位时象城遭遇了洪水(这段考古在库尔克的印度史),于是就迁都到了Kausambi,国力缩水,也不再具有控制力,而在之后俱卢-般遮罗的族谱上却另有其人,到底是谁已经不重要,般度族继绝王真正的直系早已不在那了。

象城被淹之后,先是毗提诃强盛,然后是他隔壁的盎迦,没错,盎迦很强,是东部的经济中心,差点灭了摩揭陀频毗沙罗Bimbisara,后者死里逃生,被盎迦的一个蛇王救下。频毗沙罗起兵反扑吞并盎迦,也为摩揭陀之后统一北印提供了基础。

毗湿奴往世书里有两条无交集的继承线,一条里有提到梵天编的,传给了婆利古族,再传给持国王。另一条则说是破灭仙人编的。我一直怀疑婆利古族那条继承线是后期添加。但这个分裂说明曾经存在两个毗湿奴的教派。



晓戈

[FGO]特异点:俱卢—神权没落之时 第35章 安能辨我……

    “不……不可能……阿周那怎么会……”

    面具下那张女子的面孔让盎伽王不知所措,毕竟,自己方才的行为对于一位女子来说简直是莫大的冒犯。见迦尔纳几乎石化,阿周那乘机一手锁住他的肘关节,一手勾住他上臂,用浑身的重量将盎伽王拖向地面。

    “!!!”

    盎伽王知道这种摔跤的技巧,但或许是因为对方女子的身份,他不便使用摔跤的技巧,他并没有反击,而是任凭这个力大无穷的女子将自己摔向了河岸的淤泥。...


    “不……不可能……阿周那怎么会……”

    面具下那张女子的面孔让盎伽王不知所措,毕竟,自己方才的行为对于一位女子来说简直是莫大的冒犯。见迦尔纳几乎石化,阿周那乘机一手锁住他的肘关节,一手勾住他上臂,用浑身的重量将盎伽王拖向地面。

    “!!!”

    盎伽王知道这种摔跤的技巧,但或许是因为对方女子的身份,他不便使用摔跤的技巧,他并没有反击,而是任凭这个力大无穷的女子将自己摔向了河岸的淤泥。

    “唔……”

    伴随着咕咚一声,盎伽王顿时玩了泥巴,洁白的布衣兜满了砂石,白皙的皮肤覆上了一层淤泥,如同阳炎一般的长发沾满了水滴,如同雨中的红莲。

    看着迦尔纳如此狼狈的模样,阿周那既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悲。他并不打算以这种方式击败他……迦尔纳分明是碍于他“女子”的身份才没有还手。

    生前,在摩诃婆罗多之战中,自己借助安芭公主与毗湿摩的恩怨用卑鄙的手段击败大伯公的事情给他的人生带来了够多的污点。现在,他可不想再利用盎伽王不打女人这点来取得胜利。

    (没啥吊用的科普:毗湿摩在摩诃婆罗多之战中可谓是俱卢的头号BOSS,几乎无敌,但他有个弱点,就是束发,也是安芭公主的转世。安芭公主对毗湿摩恨之入骨,死前立下毒誓下辈子要搞死毗湿摩,摩诃婆罗多之战中她变性成男的去和毗湿摩打,但毗湿摩还是觉得对方是女人,自己不能杀,于是就被阿周那躲在束发背后射箭击败了。)

    被摔进淤泥中的盎伽王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在这位武艺高强的神秘女子跑远之前叫住了她。

    “姑娘请留步!”

    被迦尔纳这么称呼令阿周那十分火大,看见眼前的女子一脸恼怒,盎伽王反思起自己刚才冒失的行为。他在水中简单地清洗了手上的淤泥,随后双手合掌,愧疚地说道:

    “方才多有冒犯……我不求得到姑娘原谅,至少……让我帮你治好你手上的伤。”

    阿周那生前从未和迦尔纳好脾气地说话,即便是在慕尼黑那会,两人成为盟友的时候,依旧火药味十足,而现在这个危险的盎伽王居然用如此温和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反而让他觉得格外别扭。

    “收起你的好心吧……这点小伤不用你管。”

    虽然启用“巨苇”这一身份确实能够骗过迦尔纳的眼睛,但真的被自己的宿敌当成女人对待引起了阿周那的极大不适。他怒吼一声,转身便走,吃了闭门羹的盎伽王并没有在意这位泼辣女子的态度,而是迅速用祭祀的罐子舀起了一罐河水,大步追了上去。

    “业火的灼烧与一般的烧伤不同,必须立刻处理。失礼了。”

    如果说盎伽王刚才的反应只是让阿周那感觉恼羞成怒的话,接下来的事情足以让阿周那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盎伽王抓住了眼前女子的手腕,伴随着一段梵文咒语,弓手掌心刺骨的灼痛消散了许多,可紧接着泼在他手上的清水却令他直冒冷汗。

    由于不想在迦尔纳面前示弱,他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忍了下去。这反而让盎伽王露出了几分敬佩之色。

    “如果治疗不够及时,你手掌上的肌腱甚至是掌骨很可能会留下不可复原的损伤。对于一名神射手来说,这可不是小事。”

    盎伽王一边向女子说明情况,一边认真冲洗着她手上的伤口,虽然这一举动是出于纯粹的好心,并没有任何轻浮之意,但阿周那依旧感觉到了深深的耻辱。

    “别碰我。”

    他咬着牙抽回了右手,眼神格外冰冷。

    “我开弓的手废掉与你何干。”

    “说实话,这与我无关。”

    盎伽王耿直而爽快的回答令阿周那产生了再把他摔进泥地里摁死的冲动,但接下来的话却再一次颠覆了他的认知。

    “但这只手若是能留到拘萨罗的战场上,或许能为婆罗多带来胜利。”

    “你瞎了吗?你忘了我是……”

    或许是因为他仅存的那点荣誉感让他觉得一直撒谎并不光彩,阿周那并没有说出“女子”这个词。而盎伽王却非常自然地接下了他的话。

    “我知道你是女子。一直以来没能从身形上看出你是女子,还多有冒犯,这是我的过失。”

    什么叫从身形上看不出来是女人?!这家伙嘴里冒出的话分分钟都让阿周那想揍他,是什么让他依旧能保持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对我的体形评头论足很有趣吗?”

    面对快要发脾气的陌生女子,盎伽王并没有反驳,或者继续解释自己是因为她戴着面具看不到脸所以判断有误这件事,更没告诉她其实自己并不觉得女子强大而健美有什么问题。

    帕尔瓦蒂的杜尔加九相之中,既有温婉典雅的雪山神女,慈祥而刚强的战神母,也有凶狠暴戾的伽犁,每一种变化,皆是对美的不同诠释。然而,即便是再不善言语,他也知道有些话容易引起误会,不便说出口。

    就这样,这位衣着朴素的红发男子只是低下头,在周围默默寻找起了可以治疗烧伤和止血用的草药,如同一位在山林间苦修的隐士。

    他寻着不知何时的记忆找到了治疗烧伤的草药,将一捆草药捣碎,看样子似乎对于野外生存并不陌生,见眼前这位泼辣的女子对自己依旧十分抵触,便用一片棕榈叶将草药包好,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她左手旁。

    “既然你选择拿起弓,放弃女子的身份去战斗,必然有你的缘由。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便追问下去。我尊重你的选择。”

    看着盎伽王认真而诚恳的眼神,阿周那一时竟哭笑不得,他不知是该为自己顺利瞒天过海感到庆幸,还是为宿敌对自己“怜香惜玉”的行为而感到可悲。

    “我认可的是你的才能,这不会因为你的出身,你的过去,你是男是女而有所改变。”

    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只有迦尔纳才说得出的话。阿周那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位早已魔化的枪兵,他执著地想要打败的那个宿敌又何尝有任何改变?

    “那你方才就不该故意让着我。”

    女子拿走药草,火暴的语气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

    “虽然嘴上说尊重我选择的身份,可是,你依旧因为我女子的身份而产生了傲慢,没将我当做与你对等的对手。”

    “因为在战场之外,你依旧是一名女子,我不能对一位未婚女子做出如此失礼的行为。”

    盎伽王眼前的已婚男子只想赶紧结束这段尴尬的对话。他一股脑将草药倒在了右手掌心,却因为剂量过大痛得说不出话来。

    “会痛吗?很好,那说明你手上的感知并没有受到影响。接下来,只要好生休养几天,不随意动怒……在抵达拘萨罗前可以完全恢复。”

    这不适时宜的‘关心’简直就像在他伤口上丢把辣椒面!神秘女子瞪了盎伽王一眼,依旧对此毫不领情。

    “你要是立刻消失,我应该还能做到不动怒。”

    这么简洁明了的逐客令让并没让盎伽王感到意外,他并不打算过多纠缠,而是整理着满是泥土的衣物,随后郑重地说道:

    “那么……在我消失之前,能请你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吗?”

    身为多年的宿敌,阿周那自然能察觉到盎伽王的语气变了。

    “……说吧。”

    “如果你选择继续以‘富军’的身份去战斗,那么,在攻打拘萨罗的战场上,我会将你当做对等的战友,交给你同样危险的任务。我不会顾及你现在的身份,而是把你当做那位名为‘富军’的勇士对待。即便如此……你依旧不会改变你来时的决定吗?”

    也只有盎伽王会在认识到他“女子”的身份以后,依旧毫无保留地认可他的实力,默许他成为一名战士的选择吧?

    “你怎么知道我来时的决定是什么?”

    阿周那诧异地望着这位陌生而熟悉的宿敌,那双清澈的眼睛既像是凌厉的枪尖,亦如洞察一切的明镜。

    “从你来时的眼神里,我看到的是一名抱着必死决心奔赴战场的勇士。”

    被人窥探内心,明明是他最厌恶的事。

    阿周那下意识地想要将眼神移开。可是,唯独在迦尔纳面前,他不想暴露任何软肋。他迎上了盎伽王的目光,乌黑的眼睛里甚至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那现在呢?你看的是什么?”

    “未曾改变。”

    那张冷峻的面孔……似乎有些高兴?

    

 

 

小剧场:

阿周那: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迦尔纳(日常不想见人1/1)

自我感觉极其良好的金先生:Lancer呀,我跟你说,你这么钢铁直男的做法是找不到老婆的,要不要本王教你几招?呵呵哈哈哈哈……

明白真相的迪卢木多:……

明白真相的兰斯洛特:……

明白真相的梅林:……

咕哒:这哪里是钢铁直男,简直是骚话连篇……如果Archer真的是个女人那接下来就要变成言情小说套路了!

马嘶:对呀,这么苏的操作就连直男也招架不住的好吗!

难敌:妈妈洗(沙恭尼的外号)!下次再跟坚战赌博,别TM提什么黑公主白公主的事了,我要把那个名叫“巨苇”的妖艳XX当着所有人的面扒了!


PS:由于前面太多沉重的玩意,这章就给大家来点欢乐的~当然,欢乐完了就要准备进入下一个副本了,小伙伴们准备好了吗?我先去补补肝,哎哟喂……

花开半朵

精校读书笔记17——关于垄断史诗的婆力古族

这篇论文(最下方图是原文)被诸多学者高频引用,收集了不同古籍中的婆力古族。有些我觉得挺有意思,为了区分,论文原文有下划线。

  • 在梨俱吠陀里婆力古主要出现于火神的赞歌中。他在水里发现了火神;从Matarisvan那里取得火种放置在人间。(Matarisvan是火神的另一个称呼——太阳神的使者。婆力古在这首诗歌里的形象类似普罗米修斯,他们的创作总是和古希腊神话有不少相似之处。被他们垄断后的史诗也有特洛伊的既视感……这类论文也有,但坑太深暂时不想跳,顺路看到也许会讲,先给个提示,婆力古族应该是个大抄子。)

  • 婆力古将火存放在木头中,通过摩擦或由他们的歌声将火带出。从吠陀两个片段推测婆力古族最...

这篇论文(最下方图是原文)被诸多学者高频引用,收集了不同古籍中的婆力古族。有些我觉得挺有意思,为了区分,论文原文有下划线。

  • 在梨俱吠陀里婆力古主要出现于火神的赞歌中。他在水里发现了火神;从Matarisvan那里取得火种放置在人间。(Matarisvan是火神的另一个称呼——太阳神的使者。婆力古在这首诗歌里的形象类似普罗米修斯,他们的创作总是和古希腊神话有不少相似之处。被他们垄断后的史诗也有特洛伊的既视感……这类论文也有,但坑太深暂时不想跳,顺路看到也许会讲,先给个提示,婆力古族应该是个大抄子。)

  • 婆力古将火存放在木头中,通过摩擦或由他们的歌声将火带出。从吠陀两个片段推测婆力古族最早可能是专门制作战车的手工业者,有句话说“像婆力古族制造战车那样来创作诗歌。”因为是木工,自然而然地成为第一个发现该材质经过摩擦能产生火焰的人。有的学者认为婆力古早前地位不高,这个说法不对,因为有论文提到阿达婆吠陀里制造战车的人也列在王祭递剑仪式的顺序中,并不卑微,国王也很重视制作战车的人。

  • 婆力古似乎是非常古老的祭祀者,与鸳耆罗、阿达婆这两大婆罗门家族并列;诗人对火神、婆力古、鸳耆罗和摩奴用以同样的方式来赞颂。摩奴法典就是婆力古编的,大量被塞入史诗中,这几个名字背后有着很深的联系。

  • 祈祷因陀罗能帮助自己像帮助婆力古族和Yatis那样。Yati意思是禁欲修道者,阿周那林居时就假扮成Yati,当然林居肯定是后来编的。yati还是个王的名字,如果是yatis那可能表示这个王的部落和族人,这个王后来弃世苦行去了,所以yati就多了苦行者的这层含义。

  • 婆力古族和众神平起平坐。有一条看似史实性的句子,婆力古人与德鲁修人一起被称为婆罗多王苏达斯的附庸。梨俱吠陀的十王之战中这俩部落都反对苏达斯。


  • 作者又列了些阿达婆吠陀的句子。因陀罗将婆罗Vala劈成碎片,就像婆力古那样勇武。婆力古族也常用这句式来修改史诗,苏克坦卡尔列出的史诗抄本里就有这个特点,自己去读也能感觉出来。比如原文是“谁谁谁很厉害“,他们就会加一句“像婆力古族/持斧罗摩那样”。

  • 因陀罗杀死了弗利多,就像Yatis那样。最有意思的是,斯林贾亚人和Vaitahvyas的灭亡,是因为伤害了婆力古族。这里必须要补充一下,斯林贾亚人是般遮罗五部落之一,是婆罗多族的元老之一, 是婆罗多王斯林贾亚的族人,这一族仇恨俱卢和婆力古族,其背后原因之前讲过。婆利古和德罗纳的家族鸳耆罗经常被并称,甚至等同,所以精校里迦尔纳篇45.54马嘶也被叫做过婆力古后裔。般遮罗被俱卢王子们打下一半献给了德罗纳,之后由这家族的人统治,从此结仇。这里的“伤害”指的是婆力古后裔在婆罗多大战中败给了般遮罗。俱卢-般遮罗后来迁都,婆利古族又再次回到该地。史诗被婆力古垄断,和兽主派一起合力改写,马嘶被设计成湿婆化身并屠尽般遮罗人都不太可能是偶然,对应着阿达婆吠陀里斯林贾亚人被婆力古族诅咒而亡,其实都是同一回事,战败者通过垄断史诗和文学来报复胜利者。夜袭篇被参与制作精校的西方学者们认为重铸过好多次,以后可能单独拿出来讲。Vaitahvya是个非常重要的线索,讲的是千臂阿周那的儿子,砍死了食火仙人,于是食火之子持斧罗摩发誓屠尽刹帝利,但这两家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还有些深层次的原因,千臂阿周那是反对婆罗门至上的刹帝利,婆力古大家都知道是宣传婆罗门至上的,以后还会提到几次。


  • 在晚期吠陀和史诗里,婆力古是诸多著名祭司家庭的始祖,享有很高的声誉。婆力古被认为源于神,在爱多雷耶梵书里(这本书也有点讲究,但估计很多人没兴趣听),有个古老即权威的诗歌:生主的种子(JY)被众神抛入火中,最初出现的是Adiya(阿底提之子,常用来表示太阳神苏利耶);第二个是婆力古,被伐楼那收养,因此称为伐楼那之子(很多古籍里都能看到婆力古这么自称,史诗里也有不少,就不一一列了)。第三个闪光体是Adityas(12个太阳神,表示12个月的太阳);煤变成了鸳耆罗仙人。在百道梵书有个相似的故事,只是主角是阿多利仙人。Yaska编的一本梵文语法书Niruka中结合了这两个传说,先是从火光中升起的婆力古,然后鸳耆罗仙人从煤炭中出现,最后是从同一地方出现的阿多利仙人。Brihaddevata这本书里也有相似说法。Brihaddevata是史诗开头那个婆力古后裔寿那迦写的,主要内容是赞美吠陀神灵。


  • 以及在摩诃婆罗多里(按精校是教诫篇85.8-23)中,梵天的种子抛进火里,从中诞生出了婆力古,鸯耆罗,迦毗,摩利支,迦叶波,阿多利等等等等的仙人和众神。“星座”和“星宿”要区分下,星座基本都不是早期。


  • 初篇60.40提到婆利古破开梵天的心脏而出。在博伽梵往世书里是从梵天的皮肤生出。


    迦毗Kavi在一些神话和史诗精校里说成是婆力古之子,在有些古籍中Kavi直接指代婆力古族,这个词还有诗人之意,比如在精校读书笔记15里讲到众友的姐姐嫁给了婆力古后裔利吉迦,原文说他是Kavi之子,中译成“诗人之子”。在佛经里提到有4种诗人Kavi,其中专门记录传统的是苏多suta。顺便说下,苏多还可表示子女child,精校有些原文中束发被称为panchala-suta,安芭叫kasi-suta,表示来自XX国的公主\王子。suta一词多义,还可表示为KING。迦尔纳的父亲升车在毗湿奴往世书里就是盎迦王Satyakarman的儿子,正儿八经的王室成员,单看Anga-suta是不是也可以说是盎迦王呢。黑公主那句不嫁车夫之子,应该是晚于16世纪一个叫青项的人添加的,后来这个人编的史诗版本被大力推广成了“通行版”,这句话才随之家喻户晓。然而精校发现1200多份抄本里只有6份提到,皆是晚出。500多年前诸多版本的史诗都没有这句,虽然创作者们为迦尔纳的失败想了各种理由,比如精校里是弓压不下去,上不了弦,或其他版本说射偏了,但没有哪个会如此污名一个无辜的女子。说件很巧的事,迦尔纳的某部同人小说死之征服者,用的也是湿婆的名号,获奖并大力推广。我不是反对改编,但这部小说中一捧一踩的创作方式在他印这个宗教环境下,很难不让人去怀疑其背后动机。他印自古以来最擅长用故事来传教,教义很难理解,但传达的情绪很容易被记住,通过操纵故事使人们远离或接近某教,受到影响的人在传给下一个人时加剧了这个倾向,情绪在互相传递中逐渐递增,于是就出现了一些极端捧踩的同人。毛喜,意思这个人讲的故事精彩到让人听了汗毛直竖。厉声,其实是说这个人的诗歌悦耳动听。婆力古族很聪明,知道该和谁合作。The high panegyric on Bhriguids must have found very sympathetic listener.这句话是从一篇关于婆力古的论文里看到的,就是在内涵婆力古族非常擅长利用人们的同情心。我也不是冷血无情,只是比较谨慎,再让我付出同情心之前,也要先确定是不是诈捐啊。蛮能理解很多学者为何只认梵歌和史诗里的一些哲学思想,而不谈论人物如何。

以防万一被人误会,我先说一下,湿婆派我觉得后来分成了两拨,受到两种不同的思想影响(来自沙门和婆罗门教)。后来也在史诗里站队,其中一伙人喜欢般度五子和黑天,想和毗神组CP的那种喜欢,另一些人说是喜欢迦尔纳,倒不如说是把他当个工具写写爽文,也无心去了解这个人物。

可能会在下篇文或者先更完这篇论文之后讲。


老甘木
小葵花妈妈课堂开课啦~ 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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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画点阳光灿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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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帽

摩诃婆罗多——读书笔记五

       般度也是惨,玛德利也可怜,般度小天使又做错了什么呢,只是打猎射了一匹鹿而已。玛德利记着丈夫的命几乎是被强迫了,事后还殉情了,留下贡蒂妈妈一个人养五个孩子,这一家这么看真的太可怜了。


      他看见玛德利正当青春妙龄,薄裙裹身,他的情欲猛然勃发,犹如林中野火蓦地燃烧起来。(6)国王偷眼望去,目若莲花的女郎和自己一样春心荡漾,他不能够禁约住情欲,反而被情欲的力量征服了。(7)玛德利正在悄无人处,国王突然把她紧紧抱住了。王后为了阻止他,努力挣扎...

       般度也是惨,玛德利也可怜,般度小天使又做错了什么呢,只是打猎射了一匹鹿而已。玛德利记着丈夫的命几乎是被强迫了,事后还殉情了,留下贡蒂妈妈一个人养五个孩子,这一家这么看真的太可怜了。



      他看见玛德利正当青春妙龄,薄裙裹身,他的情欲猛然勃发,犹如林中野火蓦地燃烧起来。(6)国王偷眼望去,目若莲花的女郎和自己一样春心荡漾,他不能够禁约住情欲,反而被情欲的力量征服了。(7)玛德利正在悄无人处,国王突然把她紧紧抱住了。王后为了阻止他,努力挣扎着。(8)然而,般度王情欲迷心,竟然忘记了那一诅咒,他依据交合之正法,几乎是强迫玛德利。(9)这位俱卢的子孙,在情爱的控制下,走向生命的尽头。他将诅咒生出的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强迫亲近他的爱妻。(10)他自己一门心思就是情欲,死神降临,弄得他神魂颠倒,搅乱了他的官能,他的理智和感觉统统丧失了。(11)他和妻子交欢了。俱卢的子孙啊!以最高正法为魂的般度,终于落入了死神正法的控制之下!(12)玛德利怀抱着毫无知觉的国王,大放悲声,哭了又哭,哀号不已。

晓戈

[FGO]特异点:俱卢—神权没落之时 第34章 人类最古……

    “不愧是盎伽王……不仅在象城唯才是举,甚至对多门城的人也不放过。”

    奎师那礼貌的语气里充满了疏远之意。盎伽王对此并没感到意外。他和难敌不论种姓出身选拔人才的作风在婆罗多列国眼里一直都是歪门邪道,更何况,奎师那还是正法的守护者,对他提出这种要求自然会让人觉得打脸。

    “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放在平日,我绝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虽然盎伽王的样貌已经和那个熟悉的迦尔纳相去甚远,但他的谦逊与礼节依旧会让迦勒...

    “不愧是盎伽王……不仅在象城唯才是举,甚至对多门城的人也不放过。”

    奎师那礼貌的语气里充满了疏远之意。盎伽王对此并没感到意外。他和难敌不论种姓出身选拔人才的作风在婆罗多列国眼里一直都是歪门邪道,更何况,奎师那还是正法的守护者,对他提出这种要求自然会让人觉得打脸。

    “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放在平日,我绝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虽然盎伽王的样貌已经和那个熟悉的迦尔纳相去甚远,但他的谦逊与礼节依旧会让迦勒底的御主想起她所熟知的那位布施的英雄。

    “非常时期用非常之法……盎伽王在象城所为我早有耳闻。盎伽王无非就是认为,富军这样一位卓然超群的勇士在我手下做一名御者着实是大材小用。今天你一时兴起打算对我的御者发号施令,明天是不是要连我也一起拿来使唤?”

    奎师那强硬的语调和当初想要掠夺令咒时如出一辙,也不知是否是迦勒底御主的错觉,只要涉及到阿周那,这位主神的化身都会褪去那幅圣人面孔,表现得像个有脾气的人类。

    “倒也不是不可以!”

    盎伽王还没继续说下去,难敌就已经对奎师那失去了耐心。虽然盎伽王并没有感到冒犯,但他可不会让罗泰耶一直这样好脾气地忍受别人的冷言冷语。

    “吾友是婆罗多诸王认可的联军统帅,向你借个人莫非还要低声下气地求你?”

    难敌冷冷地看着那位正法的守护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凌厉的寒芒。然而奎师那似乎打算奉陪到底,讽刺地反问道:

    “这么说从一开始盎伽王就没打算征求我的意见?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盎伽王事先跟我打了个招呼呢?”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来自“洛丹伦王国”(迦勒底伪称)的顾问,迦勒底的御主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这是来一句来自我故乡的谚语。”

    若是换了别人,根本不会给一个小姑娘在议事厅里发表意见的机会,但盎伽王和难敌并没有在意迦勒底御主是什么身份,而是耐心地询问起对方的用意。

    “阁下此言何意?”

    迦勒底的御主合上双掌,不卑不亢地说道:

    “在我的故乡,曾有位国王求贤若渴,不惜放下身段,三次前往一位隐者的草庐,只为招纳那位军师。倘若盎伽王陛下真的希望富军作为一名将领来为你效力,就应该以国士待之,亲自询问他自己的想法,而不是通过索要一名车夫的方式提出邀请。”

    迦勒底的御主和马修都认为这件事情应该征求阿周那自己的意见,而奎师那的脸色却格外严峻。

    “原来如此!是我太过傲慢……”

    盎伽王恍然大悟,他径直走向了那位一直站在角落默默无闻的弓手,诚恳地说道:

    “大臂的弓手,拯救班遮罗的勇士啊,你是否愿意将力量借给我,在拘萨罗的战场上再一次拉开你的长弓呢?”

    接连几日里,以车夫之子的身份自称的阿周那承受了来自无数人的白眼,其中包括寻常百姓的恶意,王宫贵族的鄙夷,甚至是来自兄弟们的唾弃,讽刺却又意料之中的是,唯一一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能够透过现象看到他的本质,欣赏他才能的人竟会是盎伽王……

    更令他想要发笑的是,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要立刻点头答应。

    如果不是感受到了来自那四位兄弟冰冷的眼神,他或许真的会一时兴起,忘记自己还是阿周那的事实。

    不……阿周那……你和迦尔纳是不一样的……

    他因为卑微的出身和遭受到的敌意没能忍受住权力的诱惑,选择和难敌同流合污。但你不会如此懦弱……

    你不会将自己的不幸当做堕落的借口。

    你绝不会……

    “感谢盎伽王的青睐,只是,能成为瓦苏戴夫的御者,于我而言是无上的荣耀。至于这份恩赐……还是留给更合适的人吧。不论是俱卢还是幽界,想必都有无数优秀的战士,不缺我这一个。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在死守秣菟罗之时,能为瓦苏戴夫鞍前马后,驱车护航。”

    听到阿周那严词拒绝,奎师那终于松了一口气,而般度族的几位王子也露出了释然的神情。然而不知是否是被迦勒底提出的“三顾茅庐”这一典故鼓励,盎伽王并没有轻易放弃。

    “这无关乎荣耀,也不是我给你的恩赐。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自私的请求。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这和你的出身,你的愿望,你的荣耀无关。”

    盎伽王将白衣弓手从隐蔽的角落拉向了桌上的沙盘旁,认真地讲述起了敌军的情报,

    “拘萨罗的阿逾陀城本身,其名即是“无懈可击”之意。此城人口稠密,深沟高垒,高塔林立,原本是最不可能被攻陷的城池……却落入了罗刹手里。我们对敌人了解还不够……此战又是罗刹的主场,势必会凶险异常,但我还是会向你提出这个不合理的请求。婆罗多需要最强大的勇士,而你,正好符合这个要求。我需要你的智慧与力量。这么做,是让你将性命交给我,这可不是什么恩赐。你明白吗?!”

    盎伽王说罢,将每支军队的军旗分别布置在城堡的模型之外,在按比例制作的沙盘上,人类的军队在长12由旬,宽3由旬的城池面前显得格外渺小。(没啥吊用的科普:按照古印度的说法,阿逾陀城能有9000km2……当然,古印度的数字嘛……)

    “阿逾陀城拥有一套自给自足的体系,就算围城,也很难让城内的资源短时间消耗殆尽,因此,这一战联军才是耗不起的一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看着眼前的沙盘,阿周那仿佛回到了生前,与自己的兄弟们南征北战的时候,他指着庞大的阿逾陀城,笃定地说道:

    “可是必须围城……否则,一旦罗刹军从阿逾陀增援,非但秣菟罗难保,班遮罗和俱卢也有可能成为目标,届时,整个联军都将处于被动。虽然即便是围城,胜利的希望也非常渺茫。但我们必须迅速拿下阿逾陀,趁着现在士气正盛,或许还有机会放手一搏。”

    盎伽王点了点头,青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欣赏的目光,然而此时,在一旁的怖军却轻蔑地说道:“一个车夫之子倒开始教我们打仗了。”

    “也就只有出身能让你们产生一丝优越感了吧,狼腹。”

    难敌毫不客气地回击道:“这位勇士的才能令你们这些刹帝利自愧不如了吗?”

    俱卢王储的质问令怖军更加恼火,他冷眼看着那位神秘的弓手,警告般说道:“记住你的本分,车夫之子!”

    “不必在意怖军的话。我希望你如实回答我,你是否愿意参加拘萨罗的战斗。”

    虽然是阿周那隐瞒身份在先,但来自亲兄弟的恶意依旧刺痛了他的心,他推开了盎伽王伸出的手,低声说道:“我的位置不在这里。”

    “富军。”

    在阿周那转身离去之际,他听见了盎伽王坚定的话语:“向阿逾陀出兵之前还有一段时间。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随军出征。”

---------------------------------------阿周那:我真的觉得我拿错剧本了!-----------------------------------------

    离开班遮罗前的那个夜晚,竟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不嫌事多的英雄王自然不想错过攻打拘萨罗的大战,而奎师那也建议迦勒底的势力跟随联军攻城。

    班遮罗的星空下,硝烟与战火的气息依旧未能散尽,即便是在已经被打扫干净的庭院内,迦勒底的御主也能透过这桃花源一样的表象看见即将来临的风暴。在这山雨欲来之际,唯有哥文达悠扬而清澈的笛声,能将所有人带到尘世之外。

    即便是成为千夫所指的对象,即便是陷入了国破家亡的危险,接受了事实的奎师那依旧平静地吹奏着长笛,一如往昔那个自由散漫的放牛娃。

    曾经,秣菟罗的暴君刚沙害死了他的6个哥哥,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的父亲历经千辛万苦才将他送出牢笼。这个雅度族的王子就这样背负着血海深仇,流落民间……

    同样是王子复仇,在奎师那身上,迦勒底的御主看不到像哈姆雷特那样被仇恨所扭曲的灵魂,他至今仍像个在暴风雨中也能安然入睡的赤子,这种平和甚至影响了周围的人,让迦勒底的御主自己也少了许多紧张感。

    “这样真的好吗,奎师那?”

    一曲结束,迦勒底的御主才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不用我们一起去秣菟罗?”

    奎师那缓缓睁开眼睛,全然不觉几只小云雀已经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或许是不想惊动几只避难的鸟类,他并没有立刻站起身,而是索性慵懒地靠在了树枝上。

    “秣菟罗不会陷落。因为那家伙也在。比起罗刹族的进攻,那个孔雀仙人更加危险。倒是你们……要当心摩希罗婆那那个家伙。”

    “我们担心就是因为孔雀仙人也在!那个混蛋不但夺走了你的妙见,今天还可劲污蔑你!”

    “别担心。”

    或许是察觉到了女孩的不安,几只云雀扑腾起了翅膀,奎师那轻轻抬起手,将年幼的雏鸟送到了树梢上,随后才缓缓从沙罗树落下。

    “政治上的游戏由我来应对就好,毕竟,我这个狗头军师就是为了应付这种东西而存在的。你们都是战士,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上更能发挥你们的实力。”

    听到奎师那若无其事地说出“狗头军师”这个外号,迦勒底的御主竟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是啊,前几天自己明明还防着这个让人猜不透的家伙。

    “奎师那……我们再也不会叫你狗头军师了。至少……这一次……让Archer跟着你去秣菟罗吧!”

    迦勒底的御主鼓足勇气说道:“Archer不能失去你。这时候转交契约,他一定会同意的。”

    “哦?现在反而想主动把帕斯还给我了吗?当时那个跟我动手也不肯交出契约的傻姑娘哪去了?”

    奎师那俯下身,用长笛轻轻敲了一下小女孩的脑袋,“现在打退堂鼓已经晚了哦~”

    “可是……”

    “我说过,不会再干涉帕斯的决定。不论他选择去哪边,我都会欣然接受的。帕斯也是一名真正的战士……迦楼罗不应该被困在金色的牢笼里。”

    

    夜风轻拂,沙罗树叶在寂静的夜空中飞舞。城墙上,身披黑甲的女骑士依旧在巡逻,暗金色的眼睛如同暮星,探查着任何罗刹族的残余,每当她巡逻时,一位穿金戴银的异乡国王总会时不时以各种原因和她偶遇,据守军描述,那位自称阿塞斯王的怪人经常从城墙上掉下去,至于原因也没人清楚。

    每当女骑士开始巡逻的时候,另外一名手持双枪的美男子也会展开街道的巡逻工作。正在重建的街道上,身着红衣的女医者与一位白袍子法师总会倾听着百姓的哭声,对于受伤,生病的人提供帮助,医者手中的提灯在战后的日子里不仅照亮了黑暗的街道,也照亮了无数颗绝望的心;女医者经过的地方,时不时会闪过一个墨绿色的身影,那个不苟言笑的怪人时常会在流民街中出现犯罪时对暴徒大打出手。

    百姓们并不知道,这是他们在班遮罗国的最后一天。

    当晨曦的曙光从天边升起,在班遮罗国灾后重建的日子也终将告一段落了。

    

    阿周那知道,迦尔纳在日出之际一定会来到恒河边……可是,令他意外的是,即便成为了阿修罗一族的魔将,迦尔纳居然还会保有这个习惯……

    眼前这个红发男子仿佛褪去了一名魔将的杀气,他素衣白裳,手持着装满河水的壶,赤足走向了河岸。阿周那从未亲眼见过迦尔纳在恒河祈祷的面貌,眼前的一幕令他愣在了原地。

    在白色的粗布下,因为剥离金甲而留下的伤疤依旧触目惊心,很难想象,以盎伽王现在的自愈能力,居然也无法修复那时的伤痕。

    在太阳即将升起之际,他吟诵着赞美苏利耶的祷文,将陶罐中的水轻轻倒进河流中,伴随着清亮的水声,阳光透过天际,洒满了河面,湍流的湖水扬起金色的浪花。这位衣着朴素的贫者仿佛拥有了世间一切的财富,他扬起头,青蓝的莲目直视着初生的太阳,冰冷的面孔被温暖的笑意所融化。

    “来了吗,”

    当盎伽王吟唱完苏利耶的颂词,他径直走向了早已等候多时的神射手。

    “我已经决定了……”

    阿周那正要开口,说出自己的答案,却发现那双碧蓝的眼睛有些异样,他审视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冷冷地说出了他的真名……

    “阿周那。”

    “你说什么?”

    白衣射手先是一怔,但战斗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握住了长弓,下一秒,赤色的炎枪就在盎伽王手中汇聚成型。

    “是什么让你不敢直面你的对手,要躲在一幅面具背后了,阿周那!”

    盎伽王话音刚落,勾着流火的枪尖就朝着弓手正脸袭来,阿周那一个后跳拉开了距离,随后连发几箭,且战且退,想要避开锋芒,盎伽王似乎并没有夺取性命的想法,但其凌厉的攻势与业火带来的溅射攻击依旧令人窒息,几回合下来,燃烧的业火甚至侵蚀了他的面具。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吗,阿周那!”

    可恶,如果不是因为受到特异点的影响,失去了神性,还不能使用甘狄拔来暴露自己的身份……自己怎么会在这家伙面前如此狼狈……

    唯独不想在这个人面前……

    没有神力的长弓很快就被炎枪劈成了两半,当炎枪挑向他的面具,被彻底激怒的阿周那不顾灼热的痛楚用右手抓住枪杆,随后用他开弓的左手一记上勾拳扫向了盎伽王的胸口,这筋力A的攻击直接将盎伽王弹出了几米之外,阿周那随即召唤出另一把弓,将十几支魔箭搭上弓弦。

    “狂妄的家伙……别以为你这次还能够……”

    开弓的那一刻,被烫伤的手心传来撕裂的疼痛,阿周那咬破嘴角才没让这份疼痛影响自己的瞄准,可盎伽王重整态势的速度更快,十支离弦的魔箭被盎伽王尽数打飞,再一次开弓,他的右手已经鲜血直流,甚至浸透了他的衣袖。

    “一定是你……”

    盎伽王的声音因为兴奋的战意而颤抖着,阿周那吟诵起因陀罗的咒语,几支蓝紫色的箭支发出惊雷般的巨响,盎伽王并没有用炎枪抵挡,而是凭借预判与敏捷的身法与闪电箭擦肩而过,箭支深深扎进了周围的树木……不料当阿周那的咒语完毕时,几支魔箭的磁场相互吸引,交织成一张巨网,电流穿过盎伽王的四肢,将他锁在了原地。

    “不错嘛。”

    被闪电贯穿的盎伽王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但他的神情分明充满了喜悦。

    “是啊,要是能在这里杀了你,倒也挺不错……”

    阿周那强忍着撕扯的疼痛丢下了沾满鲜血的手套,用布条包裹住了被烫得血肉模糊的右手,随后再一次握住了长弓。

    “再这么做,你开弓的手就废了。”

    就在他打算给迦尔纳最后一击时,炽热的火光包裹了迦尔纳的身躯……

    猎手成了猎物……

    后跳已经来不及了。

    盎伽王抓住了那脆弱的面具,毫不犹豫地将那虚假的伪装整个扯了下来。

    “是时候露出你的真面目了,阿周那!”

    当面具被彻底扯掉以后,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面具下……竟是一张女子的面孔。

 

    “不……这怎么可能……”

    

    要骗过迦尔纳的眼睛几乎是不可能的。

    阿周那早就知道这一点。

    生前,他只有一次真正地骗过了迦尔纳的眼睛。

    那一次,他化名为“巨苇”。

    在俱卢攻打摩差国时,名为巨苇的女子驾着优罗多王子的战车,驶向了战场。面对兵临城下的铁骑,名为巨苇的舞女面无惧色,甚至大声呵斥着那位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王子。

    这位泼辣的女子令迦尔纳也有些不知所措,碍于巨苇是女子的身份,他并没有直接动手,当他意识到眼前这位女子竟是自己的宿敌时,十三年之约已经结束……这也意味着,摩诃婆罗多之战的开始。

 

小剧场:

孔明:没想到,迦勒底的御主跟我是老乡啊,你不是日本人吗?

咕哒:日本个铲铲啊日本,劳资国服的,不行吗!身为政哥哥的子民我骄傲!!!

马修:前辈,你这么说是为了抽……

咕哒:我不是,我没有!

 

咕哒:话说,之前说阿周那跟难敌距离小太阳差了个半球,所以Archer你就真的变性用巨苇补上了吗?!

幸灾乐祸的金先生:呵呵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人类最古女装大佬……

阿周那:你们够了!这叫兵不厌诈!!!迦尔纳绝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宿敌阿周那!只有这样才能骗过他的眼睛……

爱葛莎:Archer,老实说,你拿的是《花木兰》还是《蝴蝶君》的剧本?哦不对,是《尼伯龙根指环》里面齐格林德和齐……(德国史诗级骨科兄妹)

难敌:为了抢回哥哥居然不惜化身女装大佬,真是彻底不要脸了啊……你以为你女装就能抢走罗泰耶了吗?!

迦尔纳:……吾友,论美色的话,幽界的阿修罗女随便选一个都比这个女人好看。只是……我还真没见过哪个女人有这么能打。这个虎背熊腰,身材魁梧,武艺高强的女人确实和那些修罗女不一样。

马嘶: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对一个女人感兴趣吗?不愧是你……

阿周那:你说谁是虎背熊腰身材魁梧的女人!你瞎了吗!!!

咕哒:Archer……这好像不是重点。


Jelly_姜姬_猹

2020.03.20。

一个应该被记住的日子。

七年了,那个本应该此生无畏的姑娘终于得到了一个说法。

银子太太转发说,“正法于世多艰”

正法于世多艰啊QAQ


我想起昨天晚上,我在脱机将近一天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自己编织的名字

“塔尔那利·吉瓦”。想把它用在我的新坑里。做韩吉的化名。

真的非常想哭。


欺压女性的人必定得到惩处。

但在此之前,所有默许、助长、乃至鼓励这种行为和为其开脱的人,都会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


2020.03.20。

一个应该被记住的日子。

七年了,那个本应该此生无畏的姑娘终于得到了一个说法。

银子太太转发说,“正法于世多艰”

正法于世多艰啊QAQ


我想起昨天晚上,我在脱机将近一天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自己编织的名字

“塔尔那利·吉瓦”。想把它用在我的新坑里。做韩吉的化名。

真的非常想哭。


欺压女性的人必定得到惩处。

但在此之前,所有默许、助长、乃至鼓励这种行为和为其开脱的人,都会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


花开半朵

考究史诗的论文

考究也有很多种,精校主要还是梵文上的考究。

下图是典型考究文中的某一页,大会篇的抄本评论和筛选。先从上千份抄本里筛选出字词句,几乎每句话都分别确认的。其中有些争议较大的另有几十页的论文。(比如初篇第一章的19,49,201中仅仅几个字就有两篇论文,过程都是公开透明可查的。)

[图片]
有时候我也只放学者的结论,像有的说森林篇那罗传里妙天的独白和上下文不是一个笔触,还借鉴了罗摩衍那,换句话说就是增补,都有类似上图这样的对比。推断过程就算放了能不能看懂我不知道,看睡着的人肯定有(比如我)。

普通读者很难从中英译文感觉出差异,除非是非常明显的语感、语境的变化。而且句子被译者主观思维过滤后抹掉了差...

考究也有很多种,精校主要还是梵文上的考究。

下图是典型考究文中的某一页,大会篇的抄本评论和筛选。先从上千份抄本里筛选出字词句,几乎每句话都分别确认的。其中有些争议较大的另有几十页的论文。(比如初篇第一章的19,49,201中仅仅几个字就有两篇论文,过程都是公开透明可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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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也只放学者的结论,像有的说森林篇那罗传里妙天的独白和上下文不是一个笔触,还借鉴了罗摩衍那,换句话说就是增补,都有类似上图这样的对比。推断过程就算放了能不能看懂我不知道,看睡着的人肯定有(比如我)。

普通读者很难从中英译文感觉出差异,除非是非常明显的语感、语境的变化。而且句子被译者主观思维过滤后抹掉了差异性,甚至有些偏离了原意。这肯定不是精校的本意,学者用心良苦保留这些异文就是用来研究的材料,这些不自然地字句也是一种真实,反映了史诗曾经历过怎样的一个发展过程。


乙酰水杨酸(过期)

请问大佬们有《死之征服者迦尔纳》的英文资源吗

俺就想看看太阳当年在搞什么,本来前段时间都获得大佬指点在百度上搜到资源了,结果后来忙忘了就没存,这两天再去搜就没有了,连英文原文都找不着,生肉都没得啃……

谢谢大佬们再抬俺一手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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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半朵

精校读书笔记16(更正一个错误)

下方Bhasa有个地方搞错了,更正一下。

一段苏克坦卡尔纪念集里对婆利古垄断史诗的摘抄。随着婆利古对古老传说的渗透,史诗逐渐出现了两个形态,一个是有,一个是没有婆利古这些元素。史诗是被转化成“婆罗门教的百科全书”(划重点),婆利古元素原本不存在于原始史诗中。毗耶娑并不是这些增添的原作者,他的学生护民子也不会是。最有可能的是苏多之子厉声(湿婆往世书的歌人),在参加婆利古后裔寿那迦的祭祀上转述时,护民子版24000颂的史诗开始被婆利古化。最后一句话提到婆利古、婆力古后裔金星与史诗中正法、法规的一些特殊联系。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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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杜罗早前地位也不是很低。中文版经常把原文...

下方Bhasa有个地方搞错了,更正一下。

一段苏克坦卡尔纪念集里对婆利古垄断史诗的摘抄。随着婆利古对古老传说的渗透,史诗逐渐出现了两个形态,一个是有,一个是没有婆利古这些元素。史诗是被转化成“婆罗门教的百科全书”(划重点),婆利古元素原本不存在于原始史诗中。毗耶娑并不是这些增添的原作者,他的学生护民子也不会是。最有可能的是苏多之子厉声(湿婆往世书的歌人),在参加婆利古后裔寿那迦的祭祀上转述时,护民子版24000颂的史诗开始被婆利古化。最后一句话提到婆利古、婆力古后裔金星与史诗中正法、法规的一些特殊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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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杜罗早前地位也不是很低。中文版经常把原文Kshatta翻译成奴婢子。英译则说词源是刹帝利之子,在夜柔吠陀和梵书里,Kshatta是议会重要成员之一,和苏多一样被誉为国王的珠宝,是皇室管家,主要负责分配粮食,不过没苏多地位高(又在一本书State And Government In Ancient India里看到说苏多出身不低的……)。Kshatta后来在摩奴法典里也降到了低贱的混血种姓,首陀罗女的孩子。由于中译成“奴婢子”,难敌和坚战每次这么叫三叔都给人感觉看不起人家出身。比如难敌对维杜罗说道:“奴婢子!快点做事,让祭祀场上所有的人都有食物,舒服满意。”(3.242.20)另外三叔的生母可能是吠舍,普通的平民阶级。在外网发现有人和我一样注意到三叔前世遭到诅咒投生到首陀罗的子宫里应该是东部地区毗提诃人的私货,而且添加时间应晚于奥义书里的轮回说,还有尼瑜伽似乎也是东部特产。

笔记14说道Purukutsa在吠陀里是补卢王,他的父亲是Girikshit。后来查了下字典发现这词意思是“山民”。在往世书和精校里强无敌的阿逾陀王Mandata,在吠陀里名字都没有。Purukutsa也没有跟随东部的父亲,而是和母亲一起待在西北,也许当时阿逾陀并不为西北人所熟知。之后北印中心转移到中部,大量当地传说被塞进其中,包括罗摩的故事。

前几天看银子太太的微博,婆罗多大战应该是早于罗摩衍那编成的。持这个观点的还真不少,温特尼茨也是其中之一,史诗最古老的部分应早于罗摩衍那。对战争的描写,婆罗多的更野蛮原始,罗摩衍那相对文明。女性方面,婆罗多的更加坚强主动,比如贡蒂让黑天转达“维杜拉训子”,激励坚战履行刹帝利的职责去战斗,还残留着古游牧尚武的民风。(划线句金克木在梵语文学史也翻译过。我是根据温特尼茨的翻译做的筛选,他可能主观上把他认为是后添的诗句,比如要尊重婆罗门,所以比精校更加简短。)

看到灿若阳光的黑天来到,贡蒂搂住他的脖子,想起自己的儿子们,悲伤不已。()看见黑天来到,她又喜又悲,倾诉自己的所有痛苦:()“已经有十四年了,我没有看到坚战、胜财、双生子和狼腹,黑天啊!()你要对以法为魂的坚战说;‘你的正法日益缩减,孩子啊!你不要无所作为。’()

在这方面,人们引用一个古老的传说,关于维杜拉和儿子的对话。()维杜拉能充分说明利益所在。她出身高贵,声誉卓著,光彩熠熠,易于动怒。()她热爱刹帝利正法,富裕幸福,博学多闻,富有远见,在国王们的集会中享有盛誉。()她的亲生儿子被信度王打败后,郁郁不乐,灰心丧气,躺倒在床,令敌人高兴。正直的维杜拉训斥不懂正法的儿子道:()“起来吧,懦夫!你不要失败后这样躺着。不要失去自尊,使亲人忧愁,敌人高兴。()小河易满,鼠掌易满,懦夫容易满足,一丁点儿就满足。()宁可像狗那样咬碎蛇的毒牙而死去;甘愿冒生命危险,冲向前去。()你为何像死尸那样躺着,仿佛被金刚杵击倒?起来,懦夫!不要在失败后,这样躺着。()你不要悲惨地走向没落,要用自己的业绩传扬名声!不要站在中间、低处和下处,要昂首挺立!()宁可像黑檀木熊熊燃烧片刻,也不要像糟糠之火那样焖烧。宁可燃烧一瞬间,也比久久冒烟好。()别让王宫里生出像母驴那样软弱的男孩子。()如果人们不谈论他的神奇业绩,那么他只是多余的赘疣,既不是男子,也不是女子。()任何一个出生在这里的刹帝利,懂得刹帝利正法,不会出于恐惧或谋生,而向任何人卑躬屈膝。()应该昂首挺胸,不应该卑躬屈膝。昂首挺胸才是男子汉。宁可粉身碎骨,也不向任何人卑躬屈膝。()

儿子说:我的母亲啊!你的心肠由黑铁铸成,牢记仇恨,残酷无情!()你这样对我这个独生子说话,口气像是对陌生人:“遵行刹帝利正法吧!”()如果你不关心我,那么,整个大地对你有什么用?首饰、享受和生命对你有什么用?()没有财宝,没有盟友,我怎么能获胜?我知道自己处在如此悲惨的境地。我的情绪已经摆脱王国,犹如作恶者不再妄想天国。()

母亲说:全胜啊!刹帝利生下来就是为了战斗和胜利。行为勇猛,永远保护臣民,无论获胜还是被杀,他都能获得因陀罗的世界。()刹帝利制服敌人,他获得的幸福在天国神圣的帝释天的宫殿中都得不到。()一个有志气的人,即使屡遭挫折,依然怒火中烧,决心要战胜敌人。()或者牺牲生命,或者打败敌人,还有什么其他办法能使他获得平静?()

犹如一匹骏马,他(儿子)被语言之箭射中,受到激励,如实按照命令去做。()

贡蒂说:“你就这样对胜财(阿周那)说,也对时刻准备战斗的狼腹(怖军)说:“这个时刻已经来到。刹帝利妇女生育儿子就是为了这个时刻,因为人中雄牛们迎战敌人,从不沮丧。”()怖军的思想,你很了解,这位粉碎敌人者不消灭敌人,不会安宁。()灵魂高尚的般度的儿媳黑公主声誉卓著,美丽动人,精通一切正法,黑天啊!你要对她说:()“出身高贵、吉祥幸福、声誉卓著的女子啊!你对我的所有儿子行为合适。”()你要对玛德利的热爱刹帝利正法的双生子说:“依靠勇敢获得享受,胜过生命本身。()依靠勇敢获得财富,永远使以刹帝利正法为生的人感到高兴。()当着你们的面,汇聚一切正法的般遮罗公主遭到粗暴的侮辱,谁能容忍?()儿子们的王国被夺,赌博失败,流亡森林,这些对我都不算痛苦。()而在会堂上,这位伟大的黑公主哭泣着听人辱骂,这才是我的最大痛苦。()臀部优美的黑公主始终恪守妇道,热爱刹帝利正法,贞洁,有保护者,而当时没有得到保护。”()大臂者啊!请你对优秀的武士、人中之虎阿周那说:“走德罗波蒂(黑公主)的路!”()因为你知道怖军和阿周那很像愤怒的阎摩和死神,甚至能将天神送往最后的归宿。()黑公主在会堂,难降辱骂怖军,这是对他俩的蔑视。当时,俱卢族英雄们都在场。你让他记住这些。()你要问候般度之子们、黑公主和他们的儿子,并告诉他们我身体安康,遮那陀那啊!祝你一路平安,保护我的儿子们!()”

可以看出在更古老(可能是最古老)的抄本中,贡蒂铁石心肠地叫儿子们死也给我死在战场上。这和她下文突然态度转变,痛斥战争残忍,找迦尔纳相认,不希望儿子们死掉,更像其他背景的人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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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把苏克坦卡尔的书做了点摘抄。接触史诗的前2年从没想过要把这些东西说出来,所以什么都没记,全靠记忆吃老底。现在想想有些事情还是说出来好。有11部(其中5部取材自史诗) 看似互有联系的匿名剧本,早期一些学者认为是著名的梵文戏剧家Bhasa所著 ,这个推断因为有证实倾向性(  只找对观点有利的材料,对不利的就避而不谈),所以现在遭到质疑,异质性显示这些作品可能是仿写。特别是那部以难敌为主角的戏剧Urubhanga颠覆了传统塑造,以一个悲剧英雄的形象落幕。The Urubhanga is no tragedy in one act, but a detached intermediateact of some drama. The present prologues and epilogues of our plays are all unauthentic and comparatively modern.这句话概括来说,断腿剧应该不是悲剧,还有人新添了首尾(现代笔触)。早期按梵剧的传统认为BE是不适合的,但难敌和迦尔纳为主角的戏剧都是悲剧。

这种改动让我想到罗摩衍那,尾篇中原史诗的正反人设好像互换了下, 好人看起来没那么好,坏人看起来没那么坏。罗摩突然渣了,畏惧舆论抛弃爱人,和之前决意救回悉多不太像同一个人。(还被暗示是“穿着漂亮衣服的罪人”,有时候会用衣服来暗喻正法。)摩诃婆罗多也有点反派是值得同情的,而正派的行为是可疑的,改写者还用了因果业报这个晚期才有的思想,引导读者往胜利者有罪的方向去想,和另一个喊“哪里有正法哪里就有胜利”的歌人似乎是对着干的。

——————

一些零零碎碎地笔记。

至上公主的娃娃叫“pancali”,也就是般遮丽,黑公主的另一个称呼,pancali本身有“娃娃,玩偶”的意思。至上让阿周那给娃娃(pancali)带回各种薄纱衣服4.35.23。有学者认为那个年代还没有这么多颜色的衣服,所以让阿周那拿回俱卢人的衣服应是后添。这个请求可能是歌人有意加的,和无尽沙丽保护裸身的黑公主是个呼应。之后这战阿周那暴露身份,也揭开了战争的序幕,至上公主成了阿周那的儿媳妇,黑公主也重新穿回了象征地位和尊严的衣服。个人很喜欢这个细节,脑子里会浮现小公主拿着一丝不挂的娃娃让阿周那去找衣服的画面。(关于衣服颜色不太好说,白红黄这三个颜色非常古老,但无特别理由,一般可能还是白色较多。但蓝色衣服就不太清楚了,不知道何时开始流行,可能是笈多。)。

在毗湿奴往世书里发现两条继承线,其中一条是破灭仙人往下传,传到五髻。另一条则说婆力古族把毗湿奴往世书传给了持国王,貌似可以818。

晓戈

[FGO]特异点:俱卢—神权没落之时 第33章 千夫所指的圣人

    “教授,你说……摩诃婆罗多之战胜利后,雅度族居然灭亡了?可是……奎师那不是主神毗湿奴的化身吗?阻止这种事对于主神来说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就算不能阻止,至少奎师那他自己……”

    “还记得我在讲佛陀的故事时提到释迦一族灭亡的事吗?威尔?哈,当然,前提是上课的时候你没玩手机。我就再说一遍吧。佛陀又何尝不是神通广大……可是,在佛陀阻拦琉璃王大军三次后,琉璃王依旧不甘心,当他再次准备发兵的时候,佛陀知道再阻拦也无法改变释迦族灭亡的命运,于是并没有拦在路上。即便是最智慧的佛陀,也无法改变释迦族累生累劫犯下的业与...

    “教授,你说……摩诃婆罗多之战胜利后,雅度族居然灭亡了?可是……奎师那不是主神毗湿奴的化身吗?阻止这种事对于主神来说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就算不能阻止,至少奎师那他自己……”

    “还记得我在讲佛陀的故事时提到释迦一族灭亡的事吗?威尔?哈,当然,前提是上课的时候你没玩手机。我就再说一遍吧。佛陀又何尝不是神通广大……可是,在佛陀阻拦琉璃王大军三次后,琉璃王依旧不甘心,当他再次准备发兵的时候,佛陀知道再阻拦也无法改变释迦族灭亡的命运,于是并没有拦在路上。即便是最智慧的佛陀,也无法改变释迦族累生累劫犯下的业与注定必须面对的果报。奎师那身为毗湿奴的化身,必然也明白此间道理。”

    “那佛陀既然明白因果不可逆转,阻拦也无济于事,为何又要三次前去阻拦琉璃王的军队呢?”

    “若不是因为对人类这一念慈悲,这个神话中的主神又有什么理由化身为人,受制于凡夫的肉身,承受凡夫的执著与烦恼?”

    “也就是说,《摩诃婆罗多》的奎师那虽然是印度主神的化身,却还是和人类一样,会烦恼,会痛苦,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作为主神,面对人世间的局必须做到观棋不语,大公无私。倘若要入局干涉人间的故事,那么受制于人间的规矩与人情世故也是在所难免。”

    “难以置信……就算奎师那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这个故事也完全说得通呢。”

    “当你在舞台上扮演哈姆雷特的时候,你希望观众把你当成威尔,还是哈姆雷特呢?你扮演哈姆雷特会改变你本来是威尔这个事实吗?”

    “我当然希望人们记住我的角色,也不会忘了我是威尔。但我并不能说自己完全理解哈姆雷特的仇恨,或者自己即是哈姆雷特。”

    “所以你们的戏剧社还只是学校里的兴趣小组,而不能在全国表演。就算只是作为演员,扮演一个角色,要将这场戏演好也是需要倾注自己的感情,与角色,与故事背景产生共鸣。所以……要说雅度族灭亡时,奎师那没有一丝悲伤是不可能的。”

 

-------------------阿周那:这次ZZ导演补充上一部的故事连我的名字都懒得写进去了吗?迦尔纳:大概是你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连奎师那怎么死的那一部分都错过了,真是悲……(被捂嘴)。----------------------

 

    “下一个目标……是秣菟罗……”

    那只冒充拘萨罗王的罗刹离开后,奎师那反复斟酌着那家伙留下的话。这极有可能是对方搅乱自己判断的手段。既然拘萨罗被罗刹族占领并且架空已经是事实,那么这种时候进攻拘萨罗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会议桌的另一头,冷眼旁观的犍陀罗王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幸灾乐祸,他一脸苦恼地感叹道:

    “盎伽王曾说,大型传送法术会需要一定规模的术式与祭品。现在看来,他们的祭品只怕是拘萨罗的百姓啊。真难想象圣君罗摩的子民如今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之中。只是没想到,楞伽国已经这么快就开始筹划下一波针对秣菟罗的进攻了。该如何是好呢?”

    “会不会是用来迷惑我们的伎俩?”

    信度国的胜车一脸不屑,毕竟,秣菟罗的死活和他没什么关系,而罗刹族只要控制拘萨罗一天,婆罗多列国都有同样的危险。

    “直接去打拘萨罗不就得了?反正目标已经很明确了!那个欺诈者说的进攻秣菟罗又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拘萨罗被控制肯定是真的!到时候打下了拘萨罗再去支援秣菟罗不好吗?为了整个联军的利益,秣菟罗做出这点牺牲也是有必要的。”

    “战争岂会如此儿戏?!你和罗刹交过手,对他们的战力有任何了解吗?如果没有就不要在这里不懂装懂!这可不是沙盘上的过家家!我们对付的也不是什么杂兵,而是曾与圣君罗摩交手的楞伽国!”

    听到胜车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奎师那清秀的莲目里闪烁着怒意,迦勒底的御主从未见过这位智慧的化身瞪着眼睛呵斥任何人,但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愚痴的王子啊,那个欺诈者抛出这个选择就是为了从内部瓦解我们,考验我们是否会选择将秣菟罗当做弃子。如果我们所有军力都在拘萨罗,他们必然有把握让秣菟罗灭国!拘萨罗在罗刹进攻象城之前就已经陷落,他们必然早已层层设防,因此,要短时间内夺回圣君罗摩的国家,然后再分兵支援是不可能的。你是没学过兵法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瓦苏戴夫~你这话看似是在骂胜车殿下,但听着怎么感觉是在跟在座的所有人讲道理呢?”

    老谋深算的沙恭尼自然嗅到了奎师那话中指桑骂槐的意味,他眯着眼睛饶有趣味地扫了一眼秣菟罗王,奎师那的爷爷乌格拉西纳,这位苍老的国王经历过儿子的背叛,目睹过子孙之间的骨肉相残,国内的事务早已让他心力交瘁,他之所以还没开口请求盎伽王出兵救秣菟罗,想必也是早已看清这个联盟的脆弱,以至于自己的一言一行上都要如履薄冰。

    “秣菟罗王,如果罗刹族攻打秣菟罗,你们雅度族的军队能撑多久?”

    盎伽王深知现在不是诸侯扯皮的时候,于是开门见山地向秣菟罗王说道:“请实话告诉我。”

    “正如诸位所见,罗刹一族擅长幻术,在此战中,班遮罗的士兵在血咒的作用下近乎失去反抗的能力……我无法保证我能撑到援军赶来。”

    老国王以平静的口吻陈述着这个事实,尽管他十分清楚,如果联军选择攻打拘萨罗,秣菟罗必然灭亡,但他依旧没有开口恳求在场的诸国发兵救援。如果盎伽王是个顾全大局的人,他会做出正确的决定,反之,则他们雅度族低声下气的请求也无济于事。

    “真是可惜啊。昔日,秣菟罗由刚沙王统治时,其军力之强盛甚至可以与摩揭陀比肩,如今却沦落至此……”

    落井下石挖苦奎师那的依旧是以嘴臭出名的童护,他的杠精程度让迦勒底的御主也感到极大不适,这种除了瞎BB自己啥也不干的家伙要是能投出去就好了。

    “这个杂修三寸不烂之舌这么厉害一定能把罗刹大军说死吧?是不是该把他丢到拘萨罗?”

    自称阿塞斯王的吉尔伽美什不耐烦地瞄了一眼那位嘴臭的家伙,“你的国力可以单独对付楞伽国你上啊。不能帮忙就别添乱。”

    “这句话应该由我还给你,异国的王啊。”

    就在这时,一个高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寻着声音望去,才发现一名身着华衣,眼若星辰的男子已来到殿前。他便是传闻中神秘的俱卢国师——孔雀仙人。

    “上师……你还好吗……”

    难敌察觉到孔雀仙人的脸色不太对劲,关切地想要去询问原因,而孔雀仙人只是摆了摆手,

    “无妨!比起这些,是我来晚了……奎师那,我有话问你!”

    “什么意思?什么叫……来晚了?”

    猛光和木柱王面面相觑,而所有人的目光此刻也都集中在了“洛丹伦王国”(迦勒底)和奎师那一行人身上。只见孔雀仙人指着奎师那,青金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恨的怒火,

    “正(和谐)法的守护者啊……就因为本座率领的是幽界的军队,你就横加阻拦,将数万阿修罗士兵困在秣菟罗与班遮罗的边境……如此不遗余力地刁难本座,甚至不问我此行是何目的,这就是你的正法吗?那几万士兵……原本的目标是杜萨纳的祭坛啊!如果不是你的干扰,杜萨纳或许根本来不及施展血咒就已经死了!”

    面对这口突如其来的黑锅,迦勒底的御主当场就愣住了,他们都知道孔雀仙人在撒谎,这货就是为了阻拦阿周那参加选婿大典……可是,如果自己如此解释,婆罗多列国是会相信那个孔雀仙人,还是自己一群异邦来者呢?

    “奎师那,此话当真?”

    果然,孔雀仙人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议论纷纷,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奎师那……这位在战争中拼尽全力也要护住班遮罗王族的人。

    “听这位仙人如此言之凿凿,仿佛忘了之前才率军攻打过班遮罗的事!?”

    (没啥吊用的科普:俱卢确实攻打过一次班遮罗,让木柱王直接交出了班遮罗一半的领土,因为木柱王渣了阿周那的师父,德罗纳上师……)

    面对孔雀仙人的栽赃和诸王的质疑,奎师那并没有说出他阻拦阿周那的事情,而是反问道:“且不提班遮罗的选婿大典本来就是一个特殊的时间,你在那时率修罗大军压境,并且没有事先通知任何人,怎能不引起怀疑?!”

    “是啊……本座在非常时期大军压境,必然心怀歹意。你自然不会听我这个外道的解释。更何况,本座率领的还是你眼中亵渎正法的阿修罗。因为你的傲慢,班遮罗饱受战火之苦,而你……仗着自己遵循正(和谐)法,对这些灾难视而不见!”

    仙人怒斥着奎师那的所作所为,咄咄逼人的语气让迦勒底的御主也同情起了我方狗头军师。虽然这位仙人突然大军压境的行为确实站不住脚,但是以结果论而言,所有罪责仿佛都理所当然地扣到了奎师那头上。

    “你刚才说……数万阿修罗士兵被困在秣菟罗与班遮罗的边境上?也就是说……秣菟罗现在,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孔雀仙人的谴责对于洛丹伦这位毫无羞耻心的阿塞斯王而言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这位务实的王很快就想到了下一步对策。

    “既然那几万兵还在边境没法走,那就不用走,直接去守秣菟罗不就得了?”

    “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只是不知道高风亮节的雅度族是否能忍受一群阿修罗士兵进驻秣菟罗呢?”

    一直在冷眼旁观的修罗王子将决定权抛给了乌格拉西纳,奎师那看着自己的祖父,清澈的眼睛里尽是反对,可是,在亡国与自己成为人质,向阿修罗一族打开国门这两条路之间,一条是必死之路,一条是饮鸩止渴,苍老的国王并没有犹豫自己该如何选择。

    “若是能保住秣菟罗的百姓……老夫在此谢过仙人。”

    看着祖父憔悴的背影,奎师那只得憋回了所有用于反驳的话。对于这个世界的奎师那来说,这种情景并非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随你去秣菟罗。既然罗刹族擅长的是幻术,那么我去对付那些幻术师。”

    奎师那警告地瞪了一眼孔雀仙人,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秣菟罗也沦陷,那么就算能拿下拘萨罗也只是让他们换个地方进行召唤术式罢了。”

    “既然如此,我兄弟四人也与瓦苏戴夫同去。”

    坚战不忍看见自己的表亲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毅然向奎师那身边走去。

    “赢得一场战争,输掉整个战役,那么所有的牺牲都将毫无意义。”

    看着《摩诃婆罗多》史诗中受到万人敬仰的瓦苏戴夫在这条时间线竟被孔雀仙人诬陷,落入如此孤立无援的境地,迦勒底的御主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抱着最后的希望看了一眼那位曾经的太阳之子,怀揣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他做出决定。

    “要将罗刹族赶回楞伽岛,就不能舍弃秣菟罗。如果我们一个接一个地牺牲自己的盟友,那么这个联军也将形同虚设。”

    盎伽王青蓝的眼睛迅速扫过地图,定格在了秣菟罗的位置。阿修罗生于群魔盘踞幽界,对于幻术的抗性更高,这支队伍可以说是幻术师的克星。倘若将这支部队留在秣菟罗,确实会有更多胜算,但那样一支军队并非秣菟罗王能够统帅的。

    “马嘶,此番守卫秣菟罗,还需请你随上师同去。”

    攻打拘萨罗,死守秣菟罗……这两个任务说不清哪一个会更加凶险。因此,在将这个危险的任务托付给马嘶的时候,盎伽王的语气也十分凝重。红发的婆罗门战士打量着这位自己一直想要一决高下的对手和搭档,洒脱地笑道:

    “明白,交给我吧……我一定能撑到你们拿下拘萨罗为止。说不定,等我把罗刹军打退了还能去支援你们。”

    “不要大意。”

    盎伽王一脸严肃地看着这位大大咧咧的搭档,

   “和我一决高下也不急于此一时。”

    “知道知道~我会保护好上师的安全。至于难敌……你在他身边我就不用担心了。”

    虽然一想到不能跟着难敌打仗,马嘶也有些遗憾,但盎伽王将这种任务交给自己,想必是默认了自己是和他对等的勇士,这份信赖是不可辜负的东西。

    “接下来就拜托诸位国君,着手准备攻打拘萨罗。车底国,阿湿波国,迦尸国从南部围城,潘迪亚监视海上的动向,一旦楞伽岛有任何动静,最快速度通知所有人。甘菩遮,三穴国,犍陀罗与班遮罗从北部围城,阻断水源。摩揭陀,摩德罗,跋耆国与东光国从东部围城,但不必堵死,否则困兽也会反扑的。摩差国与阿凡提国驰援秣菟罗。至于俱卢……将带着幽界的部队从西墙进攻。”

    在部署完婆罗多列国的行动后,盎伽王收起了地图,这让“洛丹伦的阿塞斯王”十分火大,他双手抱臂,大声清了清嗓子,

    “喂,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盎伽王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位穿金戴银的异邦之王,片刻后,他有礼有节地答道:“洛丹伦的阿塞斯王啊,你是婆罗多的客人,本不应将你卷入婆罗多的恩怨之中。军队之中纪律森严,而那些规矩对你来说都是束缚,因此,此次出征无须劳烦洛丹伦的贵客。你若是想在一旁观战我不会反对。”

    “哈?!你这人怎么……”

    虽然太阳之子这次真的没有抬杠的意思,但吉尔伽美什却依旧感到一阵恼火……自己居然完完全全被忽视了!!!

    还没等他发脾气,盎伽王就十分自然地从他身边走过,随后停在了奎师那面前,双手合掌恭敬。

    “瓦苏戴夫,在你动身去秣菟罗之前,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讲。”

    或许是因为盎伽王方才做出的那个决策,奎师那对他的态度也稍微缓和了一些,可接下来盎伽王的要求却再次让他好感度清零。

    “有一位出身平凡的勇士在守卫班遮罗的战斗中英勇奋战,其弓术天赋即便是在刹帝利最强的神射手中也极其罕见。不仅如此,他的判断力与决策力也非同寻常,是难能可贵的将才。

    他便是您的御者,名为富军。在进攻拘萨罗的战斗中,我需要借助这位勇士的才能。”

   

 

 

 

   

 

 

 

小剧场:

咕哒:Archer是不是拿了什么奇怪的剧本啊……就是这种……司机小妹成功引起了霸道军阀的注意,然后……

马修:嘘……前辈你别说出来,Archer现在已经想挖个坑钻进去了。

吉尔伽美什:呵呵哈哈哈哈哈真是一场好戏!你盗他小号的时候一定没料到你也有今天吧!

盎伽王:有什么好尴尬的,我自己喊自己的名字都没觉得尴尬。(正经)

阿周那(捂脸):迦尔纳你别过来……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爱葛莎:老娘的骨科股是不是终于有点希望了……Archer你看看,你当小屌丝的时候你哥哥是怎么对你的,你当年呢?嘲笑他是车夫之子,当着所有人贬低他……

阿周那: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日常被黑1/1)

纳兰﹌今天拜🌸了吗
拯救废稿23333 @释昙 要...

拯救废稿23333

 @释昙 要的擦鞋鞋图

掐指一算俺也要过生日了,搞搞原创www

白情快落!

拯救废稿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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