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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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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e

【撒隆】来自星星的……小能苗 03

(立志要成为教父的)撒 x (立志要成为画家的)隆;来自 @沐风 的点梗;《同居30题》补完计划。

画风极其不靠谱。慎入!


******


03. 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我……你……这……”加隆的脑袋短暂地当机了,身体倒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蹲下去察看撒加的情况,发现他的哥哥好像只是在屋顶上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很沉,就算他使劲摇晃了好几下也没有要清醒过来的意思。

“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反复确认了撒加没事以后加隆的大脑才恢复了正常运作,他站起来,警惕地瞅着那个红发少女,坚持了三秒以后还是败下阵来,把掉落在脚边那条毯子捡起来...

(立志要成为教父的)撒 x (立志要成为画家的)隆;来自 @沐风 的点梗;《同居30题》补完计划。

画风极其不靠谱。慎入!


******


03. 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我……你……这……”加隆的脑袋短暂地当机了,身体倒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蹲下去察看撒加的情况,发现他的哥哥好像只是在屋顶上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很沉,就算他使劲摇晃了好几下也没有要清醒过来的意思。

“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反复确认了撒加没事以后加隆的大脑才恢复了正常运作,他站起来,警惕地瞅着那个红发少女,坚持了三秒以后还是败下阵来,把掉落在脚边那条毯子捡起来扔了过去:

“回答之前,先围一下。”

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少女接住毯子,展开来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完全不明白加隆说的“围一下”是什么意思的模样。她提着毯子想了想,又按着加隆刚才的动作把毯子扔了回来。

“……”加隆无奈地叹气,把毯子展开,像浴巾似的围在腰间。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如果是对方的话……得围在胸口才行,于是又展开。

还没等他重新把毯子往上围,又有一颗流星从他们头顶上飞了过去。少女的身体被映亮了片刻,等到那道光亮迅速消失,她的身上已经穿上了衣服:灰色圆领T恤,胸前印着乱糟糟的一堆艺术字,好像还带点夜光效果,黑色厚夹克外套,破了洞毛了边的牛仔裤,运动板鞋——看起来就跟加隆的穿戴一模一样。

“……你还会变衣服出来?”加隆把毯子盖在撒加身上,“那能不能把我们变下去?不能让他在这儿睡觉,会生病的。”

少女打量了他俩一会儿,又抬头看看天上。刚好又有一颗流星划过。一明一暗的工夫,加隆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脚下的屋子里,撒加也被“瞬移”到了地板上。

“你可真是……反正也要用一次魔法,就不好直接把他放到床上嘛!”加隆小声吐槽了一句,把哥哥抱到床上。撒加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在昏睡中皱了皱眉头。加隆立刻把他的衣服掀起来看了看,于是就看见了那道裹得很随便的伤口。

“唔,这个混蛋,果然受伤了又没告诉我。”加隆很不高兴地说着,小心翼翼地拆开绷带检查。

是刀伤,不算严重,但也不轻,折腾了这一番又流了一些血。

加隆点起灯,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发现里面的纱布只剩下了一点点,忍不住问:

“那个,你……能变出这个东西来吗?”

红发少女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走仅剩的纱布,像玩线团的猫似的不到三秒就把它给拆散了。

“哎,你别乱动它,那是用来包扎的。”加隆一把抢回来,指着还在昏睡的撒加说,“他受伤了,得用这个来处理。”

少女很认真地想了想,忽然开口说:“变不了了。”她说的是跟加隆一模一样的英语,要是没在不久以前刚刚亲眼看着她从小熊猫变成人类,准会以为这是个土生土长的纽约人。

“你……什么鬼?”

“什么鬼?”少女准确模仿了加隆的这句话。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加隆转回身去给撒加处理伤口重新包扎。

“你不是看到了么?”少女指了指天花板,“上面啊。”

“天上?”

“天上。”

“外太空?”

“外太空?”

“就是说……”加隆给撒加把被子盖好,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觉得好像有一点发热,“别的星球?”

“嗯。”

“什么星球?B612?”加隆又去药箱里找药,翻了半天才找到了退烧药,他从水龙头里接了点儿水,给撒加把药吃了,然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打量着这个奇奇怪怪的小熊猫少女。

“B612?”对方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我没听过这颗星球。这是它自己的名字,还是你们给它起的名字?”

“星球还能自己起名字吗?”

“当然可以啊。”少女用力点点头,“我们的星球就给自己起了名字。”

“叫什么?RP星吗?”加隆嘿嘿笑着问。

“是‘弗杜拉维菲特’。”少女认真解释,发出几个听起来莫名拗口的音节。

“好难念。”加隆吐了吐舌头,“还是‘RP星’容易,而且又简单,红熊猫,red panda,RP,多好记。”

“‘红熊猫’……是什么?”

“就是你啊!”加隆说,“你刚才的那样子,在我们这里就叫红熊猫。”

“哦。我懂了。”少女又点点头,然后指着床上的撒加问:“他是你的孩子吗?”

加隆险些被口水呛到,忙不迭地摇头:“你从哪儿看出来的?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他跟你长得一样。”

“这叫‘孪生兄弟’!”

“哦。”少女走到床边,低头看撒加,“你们俩完全没区别。”

“那倒也不是。”加隆立刻说,“你得仔细看,就会发现区别了。”

“在我们那里,只有孩子才长得跟爸爸或者妈妈一样。”

“你们那儿没有孪生兄弟或者姐妹吗?”

“没有。”红发少女摇了摇头,“这看起来很有意思。”

“……还好吧。”加隆想了想,“有时候有意思,有时候……也不像你想的那么有意思。”

他也去接了杯水,一边喝一边问:“你为什么突然会讲我们的语言了?”

“因为星星坠落时散发的能量,再加上我吃了属于你们的东西。”少女回答,“那就像是一种……媒介,能让我连接到你们的‘语言库’。”

“这么神奇?!”

“只是暂时的。等到我回到弗杜拉维菲特,媒介也就自动‘关闭’了,我不会再记得任何一个单词。”

“那……你给自己变出衣服,又把我和撒加变到屋子里来,也是依靠‘星星坠落的能量’?”

“对啊。”少女说,“不过,离开我们的星球,我们对这种能量的利用能力也很有限,用几次就得再等更多的星星带来能量。所以,你说的那种东西,我刚才就没法凭空变出来。”

“这样啊……类似于……使用魔法也需要充电?”

“啊?”少女一脸懵懂地摇了摇头,“什么叫‘充电’?”

“……看来你们的那个什么菲特星球不用电……”加隆摊了摊手,“算了算了,你还是跟我说说,你跑到我们地球来干什么?”

“我来找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加隆瞪大眼睛,又打量了她一会儿,“你已经有孩子了?你们星球这样很容易……‘人’口过剩的吧?”

“我?”小熊猫少女认真地想了半天,回答:“按照你们这里的时间计算,我530岁了。”

“啊?”加隆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530岁?”

“在我们那里,530岁还很年轻,大概就跟你现在这个年纪差不多。”

“谢谢你变相地夸我年轻。”加隆挠了挠脑袋,“你的孩子怎么了?离家出走吗?”

“不,他被星际偷猎者抓走了。”

“这么过分?”加隆想了想,“那,你不能借助‘星星的能量’找到他吗?”

“我一路跟到了这里。”530岁的少女说,“然后星星的能量开始快速衰弱,我就闻不到他的确切位置了,只知道他一定在这附近。”

“所以呢?”

“请你帮我找到孩子。”

“你怎么知道我能帮你找到孩子啊?”加隆耸耸肩,其实,天生的冒险因子已经让他开始跃跃欲试了,可他还是故意这么问道。

“是星星帮我选中你的。”少女理直气壮地说,“它们什么都知道,所以你一定能帮我。”

“那我也可以选择不帮你啊。”

“当然可以。”少女伸手指了指撒加,只听“噗噜”一声,昏睡的撒加立刻变成了一只毛绒绒的小熊猫,只不过……那些软乎乎的绒毛是蓝色的。

“……你刚才变不出纱布,现在倒是能变这个?”加隆很无语地扶了一下额头,“虽然很可爱,但还是请你把他变回来吧。”

“你答应我的请求了吗?”

“如果你能帮我把他肚子上的伤口变没的话。”

“……我可以试试看。”

少女来到窗口,等待着天空中再次掉落流星,过了好半天,才有一颗很小的银白色星星从天际滑过。她立刻转过身,朝着那只昏睡的蓝色小熊猫做了个张开双臂拥抱的动作。

轻微的“噗噜”声过后,小熊猫撒加重新变回了人形,加隆掀开纱布边缘看了看,那道刀伤没有变不见,但比刚才浅了很多。

“哇哦!这也不错!”加隆高兴地鼓起掌来,赶紧推了撒加两下,凑近他耳边说,“快点醒醒,笨蛋哥哥!”

撒加的睫毛颤动着,真的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但神情看起来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加隆?”他迷糊地说,“发生了什么事?”

“说来话长。”加隆的声音听起来止不住地兴奋,“简而言之,我接了个有趣的‘活儿’。”

“……你要去做什么?”

“找一只被坏蛋绑架的小熊猫。”他的弟弟开心地回答,忽然想到什么,又转身问那个少女,“要是我帮你找到孩子,你能给我什么报酬啊?”

“嗯……”少女想了半天,更加认真地说:“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孩子,保证跟你们俩一模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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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ners》14

14  慢动作(1)


  拉达曼提斯站在门口,身后是艾亚哥斯,两人都西装革履,却一脸让人牙痒的轻松和清凉,好像不用流汗也是他们在这个狗屎堆里的特权之一。

  克修拉毫无热情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回到房内。那两个人走进来,径直走到客厅,在最舒服的那张沙发上落座。他们看上去是那种任何时候都有信心掌握控制权的人,而其中一个将那种自以为是表达得更招摇一些。

  作为暂时屋主的三个人不怎么情愿地走过来,在其他沙发上坐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尽管这种合作关系维持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但每次见面都没人想先开口。......


14  慢动作(1)


  拉达曼提斯站在门口,身后是艾亚哥斯,两人都西装革履,却一脸让人牙痒的轻松和清凉,好像不用流汗也是他们在这个狗屎堆里的特权之一。

  克修拉毫无热情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回到房内。那两个人走进来,径直走到客厅,在最舒服的那张沙发上落座。他们看上去是那种任何时候都有信心掌握控制权的人,而其中一个将那种自以为是表达得更招摇一些。

  作为暂时屋主的三个人不怎么情愿地走过来,在其他沙发上坐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尽管这种合作关系维持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但每次见面都没人想先开口。

  “这是最近三个月的实验数据,”隆奈迪斯把一叠文件放在茶几上,说起话来总是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错觉,很符合他那病弱又缺乏威胁力的外形,“情况不理想。”

   桌对面的两个人没动,艾亚哥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了一遍,眼神像看到自己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的狗还不会接飞盘,失望又觉得好笑,根据他的心情也许还会有点纵容。他从外套中抽出支烟,拿起扔在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才说:“本森呢?”

  “不在。”艾尔扎克很省事地说。

  “真可惜,他是你们中唯一有点脑子的人。”艾亚哥斯叼着烟,俯过身拿起桌上的文件,草草翻了翻然后扔给拉达曼提斯。

  在他们看文件的时候,其他三个人都陷在脏兮兮的沙发和阴沉沉的安静里,和那边派来的人见面,每次都像一场拖沓的拔牙。

  “这不行。”拉达曼提斯把文件放在桌上,抬起视线看向隆奈迪斯,“从这上面看,你们在走下坡路。”

  “像他妈的跳楼一样。”艾亚哥斯旁若无人地笑了一声,看上去心情十分愉快。

  “你们的方案行不通,”隆奈迪斯注视对方,他像是把一大半灵魂都落在哪个没做完的梦里面了,说起话来缓慢又气若游丝,“这个配方是我的,我很清楚它的前景和后果,无论怎么改良都不可能达到你们希望的效果,同时还克服它必须有的缺陷。”说完他闭了下眼睛,好像被这么长的一段话耗掉太多力气。

  拉达曼提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白热的太阳映照着他漆黑的瞳孔,他的眼神太稳定,像是在眼睛后运转着永不出错的齿轮和零件:“我们提供了你们需要的,而现在你想告诉我,这是个错误。”

  艾亚哥斯嗤笑一声,他笑得清清楚楚,却并不让人觉得感情丰富,他身上没有那种让人发热或发冷的激情,起码在这一刻没有。在他人面前,他时常表现得太漫不经心了,好处是,他不会被或好或坏冲昏头脑。

  一时间没人说话,只剩下一片严阵以待的沉默。 

  “我们是可以找一些好话来讲,”最后克修拉用一种试图讲道理的语气说,苏兰特没在,他痛苦地意识到自己必须做那个什么都想管管的和事佬,他真情实感地为自己叹了口气,“但实验结果没人改得了,你们至少可以放心这儿没人拿假货敷衍了事……”

  他开了六枪,好像枪管里蹦出来的是巧克力豆,那把29.44的马格南在几秒内被放空弹匣。子弹擦着三人的身体射穿沙发,紧跟着很可能射进了地板和墙壁里。距离太近,几个人中间全是硝烟和海绵填充物烧焦的味道。没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声像一连串炸雷一样惊人,热玻璃溶液一般砸进耳朵,给所有人带来一阵不间断的尖利耳鸣。

  拉达曼提斯放低枪口,眼神和手稳如磐石,在开口前他留了一段空白作为生理和心理的缓冲,他经验丰富:“我注意到你们喜欢说实话,这不是什么缺点,但并不讨人喜欢。”他微微弯了弯嘴角,那个线条单薄的笑像一道伤口划破他坚毅的面容,其后的灵魂惊鸿一瞥,他挺友好地将文件推过去:“想要活下去,就拿出比实话更有价值的东西。”

  没人回答。艾亚哥斯在那拍了拍耳朵,不太高兴地扫了拉达曼提斯一眼。他将抽了一半的烟掐灭在沙发上。

  “再给我们三个月。”艾尔扎克说。他呼吸着浓烈的硝烟味,发誓下次那会来自自己的枪口。

  “十五天,算上周末。”艾亚哥斯大度地纠正道。

  两人站起来往门口走去,将囚犯们扔在沉闷的安静中。

  “试验品不够了。”隆奈迪斯打断了他们的动作,他终于提高了声音。

  “那是你们的问题。”拉达曼提斯说,关上门的姿态居然称得上彬彬有礼。

  外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三人在室内这阵逃避现实的安静中又陷了一会儿,然后隆奈迪斯站起身往厨房走去,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

  来到通往地下室的门前,隆奈迪斯打开指纹锁走了进去,那两人跟了上来,虽然表情都不是很开心,他们特别不喜欢往这房子下面钻。

  三人摸黑走过地下室长长的阶梯,艾尔扎克和克修拉忍受着从下方涌上来的空气中化学药剂的气味,其中还有清晰可辨的血和排泄物的气味,隆奈迪斯显得很自在,他习惯这样的环境,就像后面两人习惯在任何地方打遭遇战。

  地下室灯火通明,面积超过了地上的房体,可以并列三个篮球场。一些医用屏风隔开空间,有不止一人的呻吟声传来。那种味道更浓了,带来森冷的压迫感。

  隆奈迪斯目标明确地往前走去,拐进其中一扇屏风后,他扫了一眼固定好的担架床上躺着的人,一边拿起旁边托盘上的手套戴好。

  艾尔扎克和克修拉站在屏风旁看着里面,都很希望自己不在这里。

  担架床上躺着一个体格魁梧的男人,皮肤黝黑,胸口一团黑乎乎的纹身,他的颅腔被打开,大脑暴露在外,上面连接着一些电极和线路,旁边的仪器正在记录相应的数据。隆奈迪斯拉过一旁的输液架,将一根粗短的针插进那个男人毫无动静的眼球侧面,他理了理导管,确保架子上瓶子里的药剂正缓缓注入那颗眼球里。

  担架床上没有束缚带,因为不需要,躺着的人连眨眼都做不到。

  艾尔扎克警告自己不要做出想吐的表情:“你从哪搞来的试验品。”

  “欢迎派对上总有很多剩菜。”隆奈迪斯说,取下床边的板子记录下一堆数据,在这个明晃晃却不见天日的王国里,他幽灵般的声音显得很有权威性。

  “……他还有感觉吗?”克修拉问,他每次都忍不住想问。

  “一部分没有,一部分缩小,一部分夸大,”隆奈迪斯抬起视线看向他的同伴,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个笑,“夸大到恐怖。”

  另外两个人都不想再开口,但还有一个问题需要确认。

  “他们说十五天。”艾尔扎克干巴巴地说。

  “我需要更多的试验品,这是你们的工作,”隆奈迪斯头也不抬地说,“做好你们的部分,起码给我个好开头。”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往外走,他们目不斜视,都没有掩饰离去时脚步里的迫切感。

Sylvie

【撒隆】来自星星的……小能苗 02

(还没有成为)教父的撒 x(还没有成为)画家的隆;来自 @沐风 的点梗;《同居30题》补完计划。

故事画风hin不靠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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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一场“飞来横祸”


如果有一颗流星直接朝你飞过来你应该怎么办?


加隆想,这得多“好”的运气才能被流星砸中,“好”到可以等会儿就去买彩票,他还没想完,那颗火红的“流星”已经撞进了他怀里,冲击力大得他胸骨生疼,一时之间差点吊着一口气没喘上来。

“什么鬼?!”加隆一下子跳起来,“流星”噗通一声从他怀里掉在了房顶上,发出了小声的呜咽。

“……什,么,鬼!”加隆蹲下来,伸手戳戳那一团毛茸茸...

(还没有成为)教父的撒 x(还没有成为)画家的隆;来自 @沐风 的点梗;《同居30题》补完计划。

故事画风hin不靠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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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一场“飞来横祸”


如果有一颗流星直接朝你飞过来你应该怎么办?


加隆想,这得多“好”的运气才能被流星砸中,“好”到可以等会儿就去买彩票,他还没想完,那颗火红的“流星”已经撞进了他怀里,冲击力大得他胸骨生疼,一时之间差点吊着一口气没喘上来。

“什么鬼?!”加隆一下子跳起来,“流星”噗通一声从他怀里掉在了房顶上,发出了小声的呜咽。

“……什,么,鬼!”加隆蹲下来,伸手戳戳那一团毛茸茸、软乎乎、有耳朵、有尾巴,怎么看都不是流星的“流星”。

撒加也坐了起来,刚才的情况惊险又刺激,他原本以为加隆肯定会受伤——单单是这么一个念头转过去,就已经吓得他的心跳超过了每分钟160下。

“这是什么?”他听见加隆指着那颗“流星”问,于是赶紧深呼吸平复情绪,跟着一起观察那团“不明飞行物”。

“看起来是……红熊猫……吧?”撒加有点儿不太确定地说。

“哈?熊猫还有红色的吗?我以为它们都是黑白的啊?”加隆胆子大,一伸手就把那团绒绒毛球抱了起来。团成一个红褐色毛球的东西在他怀里舒展开来,露出圆圆的小脸,厚实的三角形耳朵,黑褐色的四肢和带环纹的蓬蓬尾巴。棕褐色的眼睛转呀转,左看右看,最后看向面前的加隆。

“呃……”加隆的脑回路停滞了三秒钟,突然爆发出一声由衷的大叫:“好!可!爱!”

他的声音太响亮,把怀里的毛茸茸吓了一大跳。它抖了抖毛,从加隆手里挣脱,跳在屋顶上,跟兄弟俩拉出一个安全距离,身体直立了起来,一边呲牙一边朝他俩挥舞爪子。

“别害怕嘛。”加隆举高双手,“明明是你先扑我怀里的。”

红熊猫像个滑稽戏演员似的往后退,眼看着就要退到屋顶边上了,撒加赶紧说:“小心,会掉下去的。”

加隆笑嘻嘻地说:“可它从那么高掉下来也没事儿嘛。”

天降的毛球歪着脑袋,站在离他俩最远的地方,认真地研究了一会儿形势,然后,它忽然抬起右后腿,朝着露出屋顶一截的梯子,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哎,你这家伙……!”加隆往前迈了一大步,但显然来不及了。梯子慢动作地往后倒,哐当一声落在院子里。

看起来简直在明目张胆招惹他俩的毛绒球把直立的前爪落下来,改成四脚着地,它保持着自认为的安全距离,溜达到离两个人比较近的地方,然后坐下来,蓬松的尾巴尖儿朝着那一大包薯片扫了扫。

“不给你吃!”加隆做了个鬼脸,一屁股坐下来,把薯片抱在自己怀里,“你不但砸我,还把我们的梯子弄倒,凭什么给你吃!”

毛球歪着头看了看他,站起来又绕出半圈,突然发力一跳,站到了烟囱顶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加隆……怀里的薯片。

加隆把薯片藏在身后:“就!不!给!你!”

红褐色的毛球晃动着带花纹的蓬蓬尾巴,忽然转过脸看向撒加,眼神里的意思特别明确:他不给,你来给,否则我就要你们好看。

“……”

撒加第一反应是“这一定是在做梦”。他抬头看看那团绒球,怎么看都觉得应该是那种只在中国和少数几个亚洲小国才有的“红熊猫”,可是这个出现方法,实在不像是清醒状态下才会看见的事情。有一瞬间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受伤以后止痛药加量加得超了标以至于出现了幻觉,甚至就连加隆的出现和谈话都可能是幻觉……

刚刚这么想着,只见那团讨要薯片未果的毛球突然把全身的毛都炸得蓬蓬的,与此同时,又一颗银白色的流星划破天空坠落下来,长长的弧线刚好从他们的头顶上掠过。就在那一亮一灭的工夫,撒加听到身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噗噜”,紧接着,加隆手里紧抓着的那一大袋薯片就掉在了屋顶上。

在他的身边,蹲坐着另一团可可爱爱的毛绒绒,从外形来看跟烟囱顶上那只毫无差别,只不过……它身上那蓬松松的毛是蓝色的,让人想起……加隆的头发颜色……

???

加……隆?

撒加条件反射地叫它,蓝绒球一脸无辜地眨着眼睛,看起来根本听不懂他说话,于是撒加又条件反射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热?

他抬头看看,又低头看看。

还真的……一模一样……

这样的绒球加隆……也好可爱啊……!想……紧紧抱住他……使劲Rua!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撒加把毯子扔在一边,晕晕乎乎地起身捡起那包薯片,二话不说拆开来,从里面掏出一把,规规矩矩地放在了烟囱底下。

红褐色的毛球跳下烟囱,伸出一只前爪,很熟练地抓起一片薯片,放进了嘴里,咔滋咔滋地嚼着。它把薯片咽下肚,好像很满意地点点头,大尾巴晃了两晃,撒加身边那个蓝色的毛团就又在一颗流星映出的白光里“噗噜”一声变回了看起来同样晕晕乎乎搞不清状况的加隆。

……

没错,这肯定是个奇怪的梦。撒加心想,既然在做梦,那就还是接着睡吧。说不定……等到真的醒了,就能见到加隆了。到时候就告诉他,自己梦见他中了流星魔法,被红熊猫变成了一只非常可爱的……蓝熊猫。

蓬松的环纹大尾巴在他的脚边扫了扫,撒加立刻倒在屋顶上,昏睡了过去。

然后,那团红褐色的毛球在加隆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变成了一个红头发的少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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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ners》13

13  红巧织雀


  克修拉在看日历。他先看了看日期,又看了看日历边上的本月鸟类指南。他读完了那段小知识,然后往楼下走去。

  他来到厨房,看到艾尔扎克坐在餐桌边为一把SW99上防锈油,面对着这把老旧的民用半自动,他的表情很难看,像被逼着吃别人的剩菜——这也差不多是事实。

  “我他妈的讨厌这把枪!”看到克修拉走过来他丢下手上的活儿,开始大声抱怨起来,“我讨厌他妈的便宜货。它老得都可以当我的祖母了。”

  “很好,伙计。你知道我讨厌什么吗?”克修拉走到水槽边,在旁边的架子上挑了个凑合......

13  红巧织雀


  克修拉在看日历。他先看了看日期,又看了看日历边上的本月鸟类指南。他读完了那段小知识,然后往楼下走去。

  他来到厨房,看到艾尔扎克坐在餐桌边为一把SW99上防锈油,面对着这把老旧的民用半自动,他的表情很难看,像被逼着吃别人的剩菜——这也差不多是事实。

  “我他妈的讨厌这把枪!”看到克修拉走过来他丢下手上的活儿,开始大声抱怨起来,“我讨厌他妈的便宜货。它老得都可以当我的祖母了。”

  “很好,伙计。你知道我讨厌什么吗?”克修拉走到水槽边,在旁边的架子上挑了个凑合的玻璃杯,然后接了杯水喝了一口。

  “昨天你说你讨厌小猫女士的星座专栏。因为她说你这个月会倒霉,而转运办法是亚麻手帕和充足的园艺活动。”艾尔扎克郁闷地看着自己的枪。

  “噢。那个。”克修拉一口气喝完了水,把杯子放在水槽里不管,“当然,那个也很讨厌。上升星座和诞生石,星星们挪动了位置,然后宇宙力量决定你应该事业不顺或者来次艳遇。一堆鬼话。不过我说的是别的。”

  “比如?”

  “红巧织雀。”

  “老天。那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儿?”

  “一种鸟。日历上说它们分布在赤道以南,非洲的湿地什么的。小家伙属于雀形目……”

  “我明白了。一种鸟。”艾尔扎克打断他,一边几下组装好他的枪,“你不是个爱鸟人士。好消息。”

  “不,你不明白。”克修拉走过来在桌子旁边坐下,他望向窗外肮脏的白天,窗角上太阳又小又亮,带着伤口发炎般的浅红色,“我讨厌的不是那种鸟。它没什么错,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艾尔扎克隔着桌子望过来,看样子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和他打一架。但最后他克制住了自己:“所以?”

  “它被放在日历上,代表这个月,而我讨厌这个月。”克修拉不确定地说,“所以我不该喜欢那只圆鼓鼓的小东西,你知道,按照三段论来说的话,或者是象征意义,或者巴普洛夫条件反射什么的。”

  没有回答他的胡扯,艾尔扎克举起组装好的枪,微微瞄准了对面墙上挂着的画框。他的手臂结实好看,姿势非常完美。

  艾尔扎克放下枪,他总觉得枪管有点儿歪。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心理作用。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这个月。”克修拉继续说。

  “你记得我那个叫珍妮弗的女友吗?金发的那个。”艾尔扎克靠在椅子里问。

  “不记得。但我感觉这不会是重点。”

  “她讨厌纯谷物和绿茶,但始终坚持这一套饮食方案。”

  “所以?”

  “她身材一流,体质健康,笑起来像牙膏广告。好吧,至少在我们分手前是这样。” 

  “你越来越像苏兰特了。拐弯抹角,故作高深。”

  “我只是想更形象地告诉你,讨厌的东西不总是毫无用处,谷类食品给你好身材,小鸟月给你这个鬼地方的最高待遇。你没法抱怨什么,除非你想流落街头,住在泊车位里,因为没地方洗澡浑身发臭,而一块巧克力都能让你去杀人。”

  克修拉很想翻白眼,但最后他只是听天由命地说:“好吧。你是对的。”

  “我总是对的,但我希望在这把破枪的问题上我错了,我认为它是坨垃圾,你觉得呢?”

  “你可以向他们要一支新的。反正他们今天会来。”

  这时有人从橱柜旁通往地下室的门里走了出来,是隆奈迪斯。两人转过头看向他。

  “情况如何?”艾尔扎克问。

  “不是很理想。”隆奈迪斯一如既往地没什么精神,他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夹,困难地锁好门。他走过来把那叠东西放到餐桌上,然后在一边坐下,“我想他们不会特别高兴的。”

  “这不关我们的事。”克修拉敲了敲桌子,不高兴地说,“东西是他们拿来的,我们只负责监视和记录。”

  隆奈迪斯很疲倦地看着他,一副三天没睡过觉的样子,克修拉知道事实正是这样:“他们想要一种完美到自相矛盾的东西……他们几乎办到了,但还差一点点。”

  “无论如何,他们不能拿我们撒气。”艾尔扎克把枪收好,“我会确保这一点。”

  克修拉笑了笑,他抽出腰间的武器查看了一下,然后放了回去:“地狱空空如也,恶魔们都在此地。”

  “这肯定不是你原创的。”艾尔扎克不相信地说。

  “别嫉妒,我知识渊博。”

  艾尔扎克没理他,他问隆奈迪斯:“苏兰特呢。”

  “我想他在图书馆。”

  这时他们听到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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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ners》12

12  重遇


  迪斯马斯克在通风管道里爬行着。

  他动作轻快,移动起来悄无声息,很快来到了下一个十字口。他没做什么考虑,往左边拐去。

  又过了一会儿,前方下一个通风口处露出了灯光,他来到那儿往下看去。

  下面没有人,只有家具,干净整齐,一副准备就绪的样子。迪斯马斯克移开栅栏,他抓住通风口边缘跳到下面的桌子上。金属制的家具纹丝不动,而他身手灵活,没发出半点声音。

  迪斯马斯克从桌子上下来,像个主人一样站在那儿四下打量。

  对于0号......

12  重遇


  迪斯马斯克在通风管道里爬行着。

  他动作轻快,移动起来悄无声息,很快来到了下一个十字口。他没做什么考虑,往左边拐去。

  又过了一会儿,前方下一个通风口处露出了灯光,他来到那儿往下看去。

  下面没有人,只有家具,干净整齐,一副准备就绪的样子。迪斯马斯克移开栅栏,他抓住通风口边缘跳到下面的桌子上。金属制的家具纹丝不动,而他身手灵活,没发出半点声音。

  迪斯马斯克从桌子上下来,像个主人一样站在那儿四下打量。

  对于0号监狱的规模来说,这里人员稀少。但为了万无一失,三个月以来迪斯马斯克不断地换住处,大部分房间他只停留一天,而散布在四处的仓库很好地解决了食物问题。目前为止,一切都显得非常安全,随时可以留下也随时可以离开,唯一的缺点是缺少娱乐。

  “就像住在广场花园酒店。”他对自己说。

  这时,他注意到门口的衣柜没有关紧,露出的缝隙中隐约可见里面挂着的衣物。

  迪斯马斯克迅速从靴子的侧边拔出匕首,他慢慢靠近墙角的卫浴间。磨砂玻璃门紧闭着,贴近时可以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水汽。他心中狠狠咒骂着自己,太长时间的安稳让他大意,在进入前他竟然没发现这里已经有另一个人。

  他不再迟疑,拉开门冲了进去,匕首带着狠辣的力度直直刺向对方胸口。里面的人显然早有准备,他猛地扭住迪斯马斯克攻击的手臂,并进一步将他的另一只手扭到身后,最后完美地把他压制在墙上。

  而在看到对方的脸时,迪斯马斯克就丧失了进攻的先机,他任凭自己被牢牢控制住。肩膀和后脑紧贴着冰冷的瓷砖,他靠在那里望着面前的男人。  

  那个人只穿着长裤,露出精悍有力的身体。他漆黑的短发微湿而凌乱,让面容显得更加冷峻。他正凝视着的眼睛中有强烈的黑色,透露出卓绝的意志与力量。

  这个男人如同钢蓝色的闪电一般,充满凌厉又严酷,冰冷与热意同在的美感。

  迪斯马斯克觉得很热。他不慌不忙地靠在墙上,全身的要害暴露无遗,但他笑得非常愉快:“Hey。修罗。”

  对方沉默着,力度毫不放松,但也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在狭小的浴室里他们紧贴着面面相觑,维持着这场僵局。一个人心情愉快,而另一个不得而知。

  “你看上去真辣。”迪斯马斯克不加掩饰地赞叹道,他目送一滴水滑过修罗的胸腹,然后消失在长裤边的阴影里。水迹像一道道奇异的光,勾勒出他疾劲的身体线条。

  修罗什么也不说。

  “你在这儿干嘛?我记得你是个FBI。”迪斯马斯克笑了一下,声音低沉,“不管你是来干嘛的……我都要干一干你。他妈的,我早就想干你,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对于这些露骨的话修罗不为所动。他突然松开手走出了浴室。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上衣穿好。

  迪斯马斯克收起武器也走了出来,他来到床边坐下,一副不急着走人的样子。他靠在床头上点了支烟。

  “给我一根。”这时修罗说。

  迪斯马斯克扬了扬眉:“我记得你不抽烟。”

  修罗没有回答,他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只用侧面对着床。迪斯马斯克不再说什么,他把刚点燃的烟扔了过去,修罗接住后把烟凑到嘴边,慢慢吸了一口。

  迪斯马斯克望着他夹着烟的修长手指,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致。他继续试图展开谈话:“你看上去很失意,需要点儿安慰吗?”

  “你在这里干嘛。”修罗问,他扯过桌上的一本书,把烟灰弹在上面。死灰像一抹阴影,染过封面上男人的侧脸。

  “二十七项指控。刑期一百四十三年。没有假释。”迪斯马斯克漫不经心地说,他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分开的六年里我可没有浪费时间。卡普科恩探员。”

  “我不再属于FBI。”修罗说,他仍然没什么语气。

  虽然已经想到这一点,迪斯马斯克还是有点儿惊讶,但很快他想通了。他问:“你干了什么蠢事?”

  修罗把烟头拧灭在书本上:“我杀了我的上级。”

  迪斯马斯克有些想翻白眼:“我得说这毫不意外。你像加拉哈特那么正直。而正直是种古典美德,是种缺陷,你的那一套不适用于现在。”

  修罗没有说话。他安静地坐在那里,静默而刚强,毫不示弱。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修罗。”迪斯马斯克笑了笑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六年前他们相遇在黑山共和国。当时,修罗是FBI的外勤人员,正在追踪一个外号兔子脚的军火商。那是个前军人,在十六个国家被通缉,他刚刚为某国的叛军组织提供了价值一千万美金的军火。

  而迪斯马斯克是这笔交易的中间人,并计划吞掉属于兔子脚先生的钱财。而他这一口咬得实在太大,以至于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发现了。为了让他把东西吐出来,兔子脚先生尽心尽力地款待了他,迪斯马斯克几乎死在那个鬼地方。

  他的生还完全出于走运。他走运地遇到了修罗。

  当时他被囚禁在一座仓库内,逼供已经进行了四天,他快要不成人形。而为了让他保持清醒来感受痛苦,那些家伙给他注射了大量肾上腺素,足够他清醒一星期。

  他不说是因为不想死,而在几天之后,活下去的欲望气数将尽,他急需某种放弃后的解脱感。迪斯马斯克不想再撑下去,他在又一次提问后点了点头,准备开口。兔子脚先生满意地微笑了,而下一刻,迪斯马斯克看到他前额上多了一个洞,倒地前他已经死了。

  接着,修罗带着一帮人闯了进来,仓库里陷入混战。迪斯马斯克毫无抵抗能力,他被紧紧锁在那张铁椅子里,懒得费神去搞清楚状况,他只等着被流弹射中。

  是修罗救了他。他甚至没看清楚他是从哪儿冲过来的,那个男人已经把他连着椅子一起拖到了一处掩体后面。他迅速查看了一下迪斯马斯克,判断出他的伤势程度。而在被血污弄脏的视线里,迪斯马斯克清楚地看到他的脸,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目光不加评判。他的眼神告诉迪斯马斯克他仅仅是在救一条人命。至于立场,至于他是否值得,他都不在乎。

  他在这个黑发男人身上感受到忠诚和无畏,一种不近常理的纯粹。迪斯马斯克明白,他是他必定消受不起的奢侈。

  而不幸的,迪斯马斯克爱好一切奢侈。尽管他明知自己没有相应的能力。  

  很快事情结束了,赢家虽然显而易见但死伤仍旧不少。几个人走到迪斯马斯克面前,他们都是修罗的同事。

  他听到有人建议杀了他。他们已经搞清楚了一切,而需要讨回的东西一点也没落下。迪斯马斯克对他们毫无用处,仅仅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废物。而死伤的同伴让这些人愤怒不已,他们需要更多的发泄品。

  “不准。”迪斯马斯克听到黑发男人说,他的声音低沉,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想法。迪斯马斯克看到他身上有好几处出血口,没有很重但也都不是轻伤。而他的身姿依旧挺拔,流血让他性感又强悍。

  “可是他只是个他妈的人渣!”

  “不准杀他。”他简单地说,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感觉。他看了看迪斯马斯克,那笔直的眼神带来一种强而有力的刺激,迪斯马斯克为他着迷,“法律会审判他,而不是我们。”

  迪斯马斯克几乎要笑出声。这个老套,古板,严肃的男人。他怎么能把这种傻话说得像是一句真理?

  后来他想他从没被救过,也从没想过要去救谁。修罗救了他,这让他们之间产生了某种联系,珍贵,秘密,而又刻骨。迪斯马斯克的生命一直充满变故,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长久。他只会享受现在,从不掂量过去也从不计划未来。

  而实际上,现在从未真正存在过,现在是随时都在破灭的,现在是个空谈。他也一样。

  他第一次想要留住什么。他不顾自己的能力只想要留住他。

  但是当然,这种浪漫的想法毫无立足之地,迪斯马斯克很快从医院逃跑了,从此再也没见过修罗。

  他只是一遍遍怀想他。直到今天。


  “你会下手去杀的肯定是个人渣。”迪斯马斯克说,“所以现在你是进监狱了吗?”

  修罗的目光停留在那本书上:“不全是。”

  迪斯马斯克不在意他的冷淡,他笑嘻嘻地说:“知道我想着你自慰过多少次吗?”

  修罗转过脸望向他。他的眼神像当初那么平稳,没有任何色彩。

  “你想和我上床。”修罗说。语气像个局外人。他陈述了一个事实。

  “噢。上帝作证。我对你一见钟情。”迪斯马斯克热情地说。他看到修罗走过来时却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修罗走到床头,弯下身吻住了他。

  这是个如同真理般冷淡而端正的吻。他们仅仅是嘴唇碰触在一起,而两人都没有闭上眼睛。

  迪斯马斯克第一次这么接近他。他感到一种焦躁,一种难以压抑的惶恐。因为他只看到修罗眼底的黑暗,却看不到任何出路。

  这一刻击毁了他,迪斯马斯克走投无路。这个男人会成为他的恶习和病痛,他恐惧自己甚至会乐于为他就死。

  修罗离开了他。他站在那里看着迪斯马斯克:“这是我唯一可以提供的。”

  “我并不着急。”迪斯马斯克站起来,他准备离开。

  修罗看着他再次强调:“你想要的不可能。”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迪斯马斯克说:“我一直没有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少有的愣了一下,修罗转开视线:“我从没有后悔过。”

  “如果你还属于FBI,重逢时你会杀了我吗?”迪斯马斯克看着他。

  “如果你的罪名成立。”

  他的回答让迪斯马斯克笑了起来,他凑过去飞快地吻了一下修罗的脸,他在他耳边低低笑着说:“怎么办?我他妈的就喜欢看你犯傻。”

  修罗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直到听见迪斯马斯克关门的声音。

Sylvie

【撒隆】来自星星的……小能苗(又名:黑道大佬真的会选择金盆洗手吗?!)

教父撒x画家隆;来自 @沐风 的点梗;《同居30题》补完计划。

整个故事画风飘忽。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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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屋顶上看星星


撒加用加隆给他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院门,进了院子以后反手把门关好,然后检查了门边的白色信箱。

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信”,只有水电通知单,还有一沓外卖和超市的特价广告。

撒加把它们整理好,迈上台阶准备打开房门。

钥匙转了一圈,两圈,三圈。他试了顺时针,又试了逆时针。

门还是没有开。

撒加站在原地研究了一会儿手里的钥匙,不太甘心地最后试了一次。

门锁发出一种让人觉得它马上就要“咔嗒”解锁的声音。但是事实上“奇迹”并没...

教父撒x画家隆;来自 @沐风 的点梗;《同居30题》补完计划。

整个故事画风飘忽。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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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屋顶上看星星


撒加用加隆给他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院门,进了院子以后反手把门关好,然后检查了门边的白色信箱。

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信”,只有水电通知单,还有一沓外卖和超市的特价广告。

撒加把它们整理好,迈上台阶准备打开房门。

钥匙转了一圈,两圈,三圈。他试了顺时针,又试了逆时针。

门还是没有开。

撒加站在原地研究了一会儿手里的钥匙,不太甘心地最后试了一次。

门锁发出一种让人觉得它马上就要“咔嗒”解锁的声音。但是事实上“奇迹”并没有出现。

加隆什么时候换锁了呢?撒加想。

其实他随身带着工具,大概可以在一分钟之内把这种普通钥匙锁打开;最不济……只要找好位置和角度,一脚踹在门框上的正确位置,门扇也会立刻跟合页分离——这种事情他和加隆都做过不少次,在他们都还更年轻、做事情也更加不计后果的时候。

撒加把手里那两把失去了作用的钥匙放回口袋里。有那么一瞬间他下意识地回头往院门口看,觉得现在的情形真的很像是加隆故意为之的恶作剧。大概下一秒他的孪生弟弟就会从院门那里露出半张脸,朝他吐一下舌头做一个鬼脸,然后笑嘻嘻地说啊哈你果然进不去了吗要不要试试踹门哇我们好久没踹了哦哦哦好怀念……

但是周围仍然很安静,十二月的夜风轻轻地刮过,带来一些凉意。没有人声,也没有车。加隆当然也没有出现。

撒加站在那里又等待了片刻,然后绕到了后院,轻车熟路地去到院子角落里的工具棚,从里面拿出了一架梯子。他把梯子放平,再拿起来。这动作稀松平常,可偏偏扯到肋下那道新鲜的伤口。刺痛感从左肋底下向四周辐射扩散,紧接着是一种濡湿的感觉——这是他最为讨厌的感觉。

撒加伸手到衣服底下摸了摸,绷带表面是湿的。他张开手掌,指尖上果然沾了一些黏糊糊的血。毫无疑问,他自己草草处理过的伤口被刚才用力搬动梯子的动作挣裂了。

要进屋去重新包扎一下么?撒加心想。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

没这种必要。这样程度的受伤算得了什么呢。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俯身拿起梯子,一直把它搬到东侧的矮墙。那里的屋顶斜斜地压下来,是距离地面最近的地方。撒加把梯子在墙上靠稳,沿着它一级级地往上爬,直到来到距离阁楼很近的地方。屋顶的瓦片像鱼鳞一样整齐地排列着,撒加从上面踩过去,扶着烟囱从阁楼的小窗子往里面看了看,房子里一片漆黑,确实丝毫没有有人的迹象。加隆应该很久没回来了,门口信箱里堆积的通知单也佐证了这一点。撒加坐下来,肋部的疼痛感好像又明显了一些。失血让他觉得有点累,于是干脆躺下。

夜非常安静,头顶上方暗黑色的天穹上布满了亮闪闪的星星。撒加辨认着那些他和加隆从小就很熟悉的星座,回忆起幼年时期听过的童话故事或者神话传说。他努力回想上一次和加隆等待一场双子座流星雨是什么时候的事,想了很久才想起那恐怕要倒推到两个人还在念小学。那个冬天的夜晚跟现在很像,漆黑而安静,他们家周围几乎没有别的人家,罕见其他的灯火。广播里说流星雨的最佳观测时间是凌晨2点,于是加隆坚持要跟他一起玩平时根本不屑一顾的组词游戏。但是过了12点以后就明显困倦起来——因为一整个白天他都跟同伴去离家不远的水库边上骑车和打球。他让加隆先睡一会儿,并保证说到了时间会叫醒他,但加隆执意不肯,一定要跟他一起等。于是撒加带着加隆爬到房顶躺下,两个人裹着一条厚毯子一起盯着天幕与繁星,抢答那些星座的名字。加隆在毯子卷里费力地挪动,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来,手里是一小袋薯片——这可真算是“奢侈品”,说明加隆白天肯定不是出去玩耍,而是又背着他偷偷去做了什么帮工。

“你猜是什么味儿的?”他凑到撒加的耳边轻声地问。

“我希望是原味。”撒加低声说。

“猜错了。是BBQ。”加隆说,“新出的味道。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打开试试。”

“……不,等流星雨开始。”加隆把薯片放到两个人的脑袋中间,一本正经地说:“要有仪式感,懂吗?”

撒加笑出声来:“懂。”

加隆把手重新缩回毯子里面,嘟囔着“今晚有点儿冷啊”,然后试探地握住撒加的手。撒加心照不宣地点点头,说了声“是啊,真冷”,然后同样握紧加隆的手。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等着,直到第一颗流星划破黑夜,接着流星越来越多,一道道白亮的痕迹如同烟花般绽放开来,几乎映亮了天空。

他们都忘了那包薯片,并且直到盛大的流星雨已经渐渐平息才意识到这一点,这才笑闹着把它拆开。工业制造的烤肉味很香浓,但只吃几片就很口渴,而且还引来了一只硕大的老鼠,坐在他们俩跟前吱吱乱叫。加隆跟那只胆大包天的啮齿类动物打了个招呼,非常大方地丢给它两片掰碎的薯片……

撒加躺在那里想着往事,一直想得脑袋发木,浑身都冻得微僵。他最后想,今晚的自己可真够反常的,如果换作平时的话,他绝不可能像这样完全不打招呼就跑到他和加隆最初的“家”里来,然后像个神经病一样独自躺在十二月的夜风里看着星星胡思乱想。不过,双子座流星雨今晚会再次到访,极盛期也还是在凌晨2点前后……撒加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他差不多还有时间开车去先前路过的那家杂货店买一包薯片……

摆在墙边的那架梯子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已经马上就爬到梯子的最上边,此时刚好露出了半个身子。撒加条件反射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枪来,但那个人已经在向他招手,并且,那只手里晃动着一大包家庭乐享装的薯片。

“你猜是什么味儿的?”加隆笑嘻嘻地问道。

“……我希望是原味。”撒加回答。在那一瞬间里他忽然不再觉得疼痛或是疲累,充盈的惊喜让他忍不住微微弯起了眉眼。

“猜错了。”加隆爬上屋顶,走到他身边躺下,“是最新出的黑松露黑胡椒味。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据说非常难吃。”

“啊,真的吗?”加隆立刻把那一大包薯片塞进他怀里,“那就全都归你了。”

“你真慷慨。”

“那当然。”加隆把胳膊底下夹着的毯子展开,盖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我甚至还可以嘴对嘴地喂你吃呢,亲爱的哥哥。”

“那我可要……”

就在那时,一颗火红的流星划破夜空,朝着他们所在的屋顶迅速地坠落下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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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ners》11

11  骑士与刺客


  撒加靠在床头上读一本书,是本平装版的西部小说。封面上有一张男人的侧脸,一缕硝烟柔弱地飘过他眼前,被他视若无睹。那张脸看起来很符合故事主题,复仇,爱与心碎,以及血和热沙,他看起来坚毅而有魄力,像年轻时期的李·马文。

  这房间不大但足够舒适,代表一个囚犯所能得到的最高待遇。四壁雪白,墙角有独立的卫浴间,有写字台和配套的扶手椅,床头旁边甚至有个小书柜。里面塞得挺满。

  就在他快要读完那本书时,门被打开了。一个士兵站在那里为旁边的人拉开门,然后米诺斯走了进来。......


11  骑士与刺客


  撒加靠在床头上读一本书,是本平装版的西部小说。封面上有一张男人的侧脸,一缕硝烟柔弱地飘过他眼前,被他视若无睹。那张脸看起来很符合故事主题,复仇,爱与心碎,以及血和热沙,他看起来坚毅而有魄力,像年轻时期的李·马文。

  这房间不大但足够舒适,代表一个囚犯所能得到的最高待遇。四壁雪白,墙角有独立的卫浴间,有写字台和配套的扶手椅,床头旁边甚至有个小书柜。里面塞得挺满。

  就在他快要读完那本书时,门被打开了。一个士兵站在那里为旁边的人拉开门,然后米诺斯走了进来。

  看到他撒加不怎么惊奇,但那不代表他得高兴。他仅仅抬起视线看了看对方,又继续阅读。

  “晚上好,撒加。”米诺斯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正对着床。

  “晚上好,米诺斯。”撒加翻了一页,目光停留在书页上。

  “我以为你会对这个亲密的称呼提出点儿意见。”米诺斯放松地靠在椅子里。

  “既然你能随意进入我的房间,当然也能随意叫我的名字,”撒加望向他,隔着书对米诺斯微微笑了笑,“事情合情合理,我为什么要有意见。”

  米诺斯抬起右手撑着下颌,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撒加。他看起来优雅而漫不经心,简直像张广告,这些死板的家具立刻显得昂贵而有品位。

  “《死在明日》。它有趣吗?”

  “关于一个男人骑着马到处杀人的故事。他遇到的女人们都爱他,他却哪个都不要,唯一与他常相伴的是他的枪和马。他一刻也忘不掉家族仇恨,时常回忆却从不分享,”撒加合上书放到床头柜上,“我看他最后会死在这上面。”

  “这些故事总是似曾相识。”

  “对小说家们不要太严苛,而且它并不难看,我都快读完了。”撒加平和地看着他,“就差几页。”

  他的话让米诺斯笑了笑,似乎很喜欢这种迂回含蓄的方式。今天他没有戴墨镜,那双眼睛的色素很淡,凸显出漆黑的瞳孔。凝视的时候让人感觉非常奇妙,惊艳又战栗。

  “我很抱歉打扰你,”米诺斯说,“你明白,有些事情不可以等。”

  撒加没有追问,他总是很有耐心。

  “1号监狱里混进了一个杀手,我相信他是来找你的。”

  对这个消息撒加表现得心平气和:“但他不能找到这里。或者说,他不该能找到这里。”

  “应该说他是个刺客,正在进行工作。”米诺斯说,没有回应那句话。

  “这个名词听上去更忠诚,也更具目的性。”撒加评价道,“一个忠诚而目的明确的杀手,这听上去真吓人。”

  “我以为你可以对任何坏消息面不改色。”

  “请别高估我,我只是个普通人。”撒加笑了笑说,他靠在床上,悠闲地谈论自己的生死,“要杀我并不难,前提是刺客先生找对了方向。”

  米诺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半天才说:“你知道是谁想杀你吗?”

  “实际上我更想问你。”

  “不是我们。”

  “当然,你们还没找到想要的。”

  “目前还没有。”

  “噢。这话听上去信心十足。”

  “只要你有,我们就能拿走。也许是很久以后,也许就在下一刻。不管如何,我喜欢游戏中的不可预见性。我相信你也一样。”

  撒加沉默着。他注视着米诺斯,他的双眼被光线照耀出通透的蓝色,像一片没有天气的深空。那目光像寻找的脚步,慢慢梭巡过对方的神色。

  室内陷入寂静。这寂静如同流水,有种不可被折断的感觉。两人长久对视着,气氛镇静,其中暗含干戈和冒险的欲望。

  “如果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呢?”

  米诺斯眯了眯眼:“赌局已经开始很久,你不可能没有筹码。但我想,那不一定只有一种形式。”

  “知道吗,我很想和你下棋。”

  “我很喜欢国际象棋。”米诺斯收下了这个含蓄的赞美,他接着说,“为了以防万一,我在0号给你安排了一位骑士。他将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噢。这么说我是国王。”

  “听起来你很喜欢这个安排。”

  “对于别人的好意,当然要欣然接受,”撒加微笑着看着他,笑容迷人,毫无虚饰痕迹,“我该说声谢谢。”

  “你始终是个完美绅士。”米诺斯站起来,他也回应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笑,“我不想失去一个好对手。所以不用客气。”

  不再说话,撒加重新拿起床头柜上的小说。米诺斯往门口走去。

  就在他要打开门时,撒加在他身后问:“这位骑士先生,我会注意到他吗?”

  米诺斯没有回头:“优秀的骑士总是如影随形,静默而高效率。如果他出现在你的面前,说明事情已经悬于一线。”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门很快被锁上了。撒加继续看书,他翻过了一页,看到下一段话。

  活在今天,死在明日。

  而你知道,明日是个永不能抵达的概念。

星空之想
第一次画 没空用电脑(主要是不...

第一次画

没空用电脑(主要是不会用😓)

自己花了一天画的

叹息之墙后面的黄金魂不想画了😂

不会画人,都是照着其他的太太的画画的,如果发了我觉得就成抄袭了(ᇂ_ᇂ|||)


第一次画

没空用电脑(主要是不会用😓)

自己花了一天画的

叹息之墙后面的黄金魂不想画了😂

不会画人,都是照着其他的太太的画画的,如果发了我觉得就成抄袭了(ᇂ_ᇂ|||)


沐风

撒隆——雪狼兄弟之双星 下

晚上六点过后,客人们陆陆续续都回了旅馆,毕竟天黑之后再留在滑雪场或者山上不太安全。餐厅里变得热闹起来,今天晚餐供应猪肉、鸡肉馅饼,鹰嘴豆素炒饭和两种浓汤,外加水果沙拉和饮料,想要品尝更繁复精美食材的客人也可以选择去外面的高级餐厅。

“人类真是爱玩的物种,老板。”加密安刚送走两拨游兴未尽的客人,“换了我在滑雪场里折腾一整天,可没有力气再出去泡吧了。”

“是来度假的大学生啊,最精力充沛的年龄,”撒加接了一杯咖啡,“一多半游客还是吃过饭就回房休息了。”

“您说得对……晚饭您吃什么?需要我送上去吗?”

“谢谢,我现在还不算饿,”狼哥哥姿态优雅地摇了摇头,“我等加隆回来一起吃吧。”

“是呢。我......

晚上六点过后,客人们陆陆续续都回了旅馆,毕竟天黑之后再留在滑雪场或者山上不太安全。餐厅里变得热闹起来,今天晚餐供应猪肉、鸡肉馅饼,鹰嘴豆素炒饭和两种浓汤,外加水果沙拉和饮料,想要品尝更繁复精美食材的客人也可以选择去外面的高级餐厅。

“人类真是爱玩的物种,老板。”加密安刚送走两拨游兴未尽的客人,“换了我在滑雪场里折腾一整天,可没有力气再出去泡吧了。”

“是来度假的大学生啊,最精力充沛的年龄,”撒加接了一杯咖啡,“一多半游客还是吃过饭就回房休息了。”

“您说得对……晚饭您吃什么?需要我送上去吗?”

“谢谢,我现在还不算饿,”狼哥哥姿态优雅地摇了摇头,“我等加隆回来一起吃吧。”

“是呢。我这会儿没看见加隆先生?”

“他去后街的甜品店里订货去了,顺便给自己买朗姆冰淇淋以及RUA狗狗。”

加密安咧咧嘴:“您说的是养了阿拉斯加犬的‘蜂蜜屋’甜点铺?那狗狗多半已经长到……可以拆家了吧?”

撒加笑了笑,忽然朝餐厅里看了一眼:“对了,那兄弟俩还没回来吗?”

“您是说巴度·奥克斯先生和他弟弟?”小乌鸦抓抓头发,“还没有哎,可能是在山上玩得太开心了吧?”

——————

“请您稍等……上帝啊!”

蜂蜜屋的店主史密斯先生刚打开客厅的门打算拿册子,手中的眼镜就啪嗒掉在地上,他眼前飞舞着纷纷扬扬仿若雪花的物质,其中有靠垫里的棉花、坐垫里的棉花、毛绒玩具里的棉花以及棉花一样的纸巾末,地板上散落着断成几节的拖鞋、带着牙印的皮夹和已经看不出具体面额的钞票。罪魁祸首——他的爱犬可可正一脸无辜又兴高采烈地朝他扑过来,脖子和爪子上还缠着一圈洁白的卷纸,飘飘荡荡,仿佛看过的东方文明纪录片里献哈达的。

“……哦哦哦应该让我老哥来看看这个,”狼弟弟站在门口,喃喃自语:“我在家时真是超乖的对不对……”

他正琢磨着要不换一家店订冰淇淋(以及撸狗),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加隆接起来说了两句话,俊美的脸就沉了下来,“我明天再来!”他匆匆跟史密斯先生打了个招呼就跑出甜品店,一面拨通了哥哥的号码。

——————

小镇不大,但同样有很多外人不知的隐秘角落,半个小时后,雪狼兄弟就站在一家奇怪的私人诊所里,看着大夫给床上的伤者处理伤口。大夫叫亚狄里安·卡内斯,是个身形高瘦眼神灵活的青年男子,执照上的职业是心理咨询师,然而也兼职处理一些不方便为人所知的伤患,技术还挺高明,最重要的是口风很严。

“您确定不要报//警吗,奥克斯先生?”撒加口气平淡地问道。

“不用,我能解决,不会牵连你们。”巴度眼睛不离病床上的人,片刻后又警觉地瞥了一眼亚狄里安,“这人可靠吗?”

“很可靠。”

“他闻起来一股……”

“他以前是混过黑//帮的猎犬,而我帮过他的忙,”撒加回答得简短而平淡,“不必多问了,奥克斯先生,我对您说很可靠,您愿意相信,那就是很可靠。”

巴度点了点头,不再多说,眼睛继续紧紧盯着病床上的人:“他不会有事吧?”

“要因为胳膊被子弹擦过就危及生命,那还真是挺难的。”狼弟弟挑挑眉,“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我哥哥愿意帮忙,不等于……”

“我是个赏金猎人,干过些棘手活计,”巴度并不看他地说道,“没想到碰巧在这里遇上了对头,不过我已经解决了,不会牵连你们的旅馆。”

“谁害怕被牵连吗?”雪狼哼了一声,“不过碰巧遇上对头这种话,只有不知是顶听话还是装糊涂的小猫咪才会相信你吧?”

撒加朝希度看了一眼,含笑没有说话,巴度怔了一下,那边的亚狄里安已经直起身体摘下手套,“好了,没伤到骨头,只是出血有点多,没什么可怕的,这是消炎药和止痛药,一共80 Euro,吉米尼先生的客人我不收手工费和封口费,但药品成本你们还是得给的。”

巴度从皮夹子里拿出一叠钞票递给他,猎犬看也不看地接过来塞进口袋,朝雪狼兄弟点点头,走了出去。

“哥哥……”希度从床上勉力支起身体,受伤让他脸色很苍白,神色间却没有什么懊恼样子。

“你别动,快躺下吧!……”巴度扶着他肩头让他躺回枕头,一向矫健的身手此时却显得笨拙局促,显然无论是照顾别人还是贴近弟弟都让他感觉非常不自在,“……你……没必要帮我挡这一枪。”他低声说道,没看希度的眼睛。

“我只是……本能地这么做了,”希度靠在枕头上,轻声道,“而在那之前,我清楚地看见你踢开那个瘦子朝我掷来的刀子,全然没管自己会挨了一下。”

巴度揉了一下后颈,没说话。

“我真看不下去了!”加隆忽然说道,松开哥哥握着他的手快步走过来,“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两个到底是为什么分开二十几年吗?”

巴度皱了皱眉没说话,希度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那是个古老的习俗,您也可以理解为‘诅咒’,狼先生。”

“诅咒?”撒加也走了过来,站在弟弟身边。

“是啊,我们的家族,是从雪山猫科动物变身而来,据说还拥有远古剑齿虎的血统,祖先的领地就是在北Socky山脉,因此后代子孙成年之后都要来这里朝觐一下,才能安抚自己的血脉,稳定以后人类的模样。”希度的口气很坦然,“只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流传不知多少代的习俗:双胞胎的降生对家族来说是不祥,会带来灾祸,因此无论兄弟还是姐妹必须从小就分开,只能有一个留在父母身边。”他叹了口气,“另一个在古时会被抛弃,后来则是寄养,但很多婴儿都因此失落……”

“这种习俗,到底是怎么定下来的?”撒加秀长的眉梢微微蹙起。

“事实上谁也说不清,相传是神话时代的祖辈。”

“你们这位祖辈脑子里一定灌了很多水,应该倒挂在树上好好倒一倒。”狼弟弟不客气地说道。

虎弟弟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虎哥哥则哼了一声——因为他也这么想。

狼哥哥笑了笑,揽住弟弟的肩头:“希度先生,您需要好好休息,请放心吧,这里很安全。”说完拉着弟弟向外走去,巴度也跟了出来,撒加朝他看了一眼,轻轻摸了一下弟弟的头发:“你去买冰淇淋好吗,亲爱的?给我带一份柠檬口味的。”

加隆晶亮的蓝眼睛忽闪一下,点了点头走出房门。

“您是想问我,要怎么跟自己的弟弟亲近相处吗,巴度先生?”撒加转过头,朝脸色迟疑的虎哥哥笑了笑。

“……狼都像你们俩这么精明吗?”巴度转了一下头,“不过,你们两个确实是很幸运啊。”

“所以我相当珍惜这样的命运,以及我所爱的东西。”撒加的蓝眸在灯光下深邃幽远,“剑齿虎先生……姑且这样叫吧,您其实很爱自己的弟弟是吗?”

“我从来没想过这件事,”巴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或者说,那样的命运让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爱他和对他……”他叹了口气,“跟他重逢以来的每一秒钟,我都在努力对抗着这件事,然而……今天的事让我明白,不管我承不承认,爱他根本就是种本能,他如果有什么意外,我恐怕也没办法再一个人活下去。”

“令弟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雪狼微笑,“巴度先生,您总得让他明白这些。”

“嗯……”巴度迟疑了半响,他并不会掩饰情绪。

“您多半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这件事我也帮不上您的忙,谁都帮不上。”撒加轻轻叹口气,“剑齿虎先生,我姑且这么叫吧,令弟比您想象得要更加聪明,他其实什么都清楚,您在做什么,您在想什么——只是因为命运的愧疚,将一切决定权都交给了您这个哥哥而已。”

“我并不需要他的愧疚,那又不是他的罪过。”巴度说道。

“您不要愧疚,只需要爱——想要回自己的弟弟,想要回原本可以被爱着和被陪伴着的人生,”雪狼深邃的眸子注视着他,“而现在,命运把这一切都摊在手掌上,准备送还给您了,剑齿虎先生,您还打算推开吗?”

 

“……他们送来了果汁,”巴度站在病床前,手里提着两个瓶子,然而他不自在的姿势和表情仿佛提着两枚手雷,“葡萄和越橘,你要喝哪个吗?”

“谢谢,哥哥,我要越橘,”希度朝他微笑,“那是家乡的特产,做果汁和果酱都特别好吃。”

他神色坦然,似乎已经不再回避“家乡”之类的字眼。

巴度没出声,给他倒了一杯,袋子里有吸管,他插上弯折好,小心送到希度手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喝吗?”

“酸……”巴度咽了一下,他从来不喝果汁,“不过还好……咳咳嗯好……”

希度忍俊不禁:“不喜欢的话不用勉强喝,哥哥。”

“我……”巴度坐在床边上,想了想又喝了一口果汁,“我的工作是赏金猎人。”

“我知道,哥哥。”

“这个活计不像电影里,很危险,也很辛苦,很麻烦,很奇奇怪怪……总之,嗯。”

“我知道,哥哥。”

“但是,酬金很高,非常高……”巴度的眼睛盯在弟弟的胳膊肘上、袖口上、手背上(反正不是眼睛上),“我之前有在想过,我可以非常努力地做上好几年,挣很多钱,然后……也许,如果,可能……斯密顿家族破产了,我也可以带你走。”

【插花:

狼哥哥:亲爱的,我终于找到比你更别扭奇怪地表达爱的语言了^_^

狼弟弟:有吗有吗有吗?我这篇里不是很天然地表达我爱你吗?】

希度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没有顾忌非常愉快地笑起来,以至于牵动了伤口,皱眉咧嘴还是忍不住笑。

“有那么好笑吗?”剑齿虎哥哥想站起来,胳膊却被对方拉住,

“我爱你,哥哥。”希度微笑道,“家族不破产,我也愿意跟你一起走啊。”他边说边又忍不住笑。

巴度没说话,然而他墨绿色的眼睛第一次那么开心地闪烁起来,片刻后,随着希度一起愉快地笑起来——同样平生第一次地,他坦然而真挚地注视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注视着那张深爱的脸,深爱的眼睛,然后轻轻地,以猫科动物试探般的姿势,亲吻了一下希度的额头。

 

屋子外面,站立的雪狼哥哥脸上也露出愉快的笑容,随后他离开了小诊所,走向自己的旅馆,自己的家——巷子口的星光下,他可爱的弟弟正提着冰淇淋站在那里等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今天很想很想拥抱自己深爱的人,再亲吻一下他。

好啦,白爪旅馆·虎兄虎弟的故事讲完了,大家夏天凉爽愉快!

PS:亚狄里安是SS里的猎犬座白银圣斗士,会读心术那位。

 “裹着卷纸跟献哈达似的”这句,是几年前看某位PO主吐槽他家拆家狗狗还是猫我忘记了,就印象很深这个笑话。

越橘是环北极分布的杜鹃花棵植物,紫红色浆果很好吃。


西皮粮不足のSurchy

【SS双子】望穿于云(下篇)

说明:

1.来自@甜甜爆米花 亲的点梗,西幻AU向。

2.撒隆原色设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天使×同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鱼小王纸。

3.人物归老车,欧欧西归我。

4.一个无脑甜的小甜饼,能接受的话我们就开始吧_(:з」∠)_


——————————————————


天使长处理完自己的要务,想了解兄弟俩感情之间的进展,结果见撒加还在自己的住处,于是他想要问其究竟。


“撒加,我不是让你带着加隆到水晶天四处看看吗?”


撒加也很为难,他当然想带着弟弟出去,奈何这些突如其来送过来的公文。


“算了,这些我让手下们替你处理,你们赶紧出门吧,好好聊聊...

说明:

1.来自@甜甜爆米花 亲的点梗,西幻AU向。

2.撒隆原色设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天使×同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鱼小王纸。

3.人物归老车,欧欧西归我。

4.一个无脑甜的小甜饼,能接受的话我们就开始吧_(:з」∠)_


——————————————————


天使长处理完自己的要务,想了解兄弟俩感情之间的进展,结果见撒加还在自己的住处,于是他想要问其究竟。


“撒加,我不是让你带着加隆到水晶天四处看看吗?”


撒加也很为难,他当然想带着弟弟出去,奈何这些突如其来送过来的公文。


“算了,这些我让手下们替你处理,你们赶紧出门吧,好好聊聊。”


说完,天使长催促他们出去。


“谢谢您。”撒加喜出望外,让加隆挽着自己的手臂,“我们走吧。”


水晶天内的一些地方会有喷泉和水池,而喜水是人鱼的天性,加隆一旦看见水,就想一个猛子扎进去,好在被反应及时的撒加拦住了。


“对不起。”加隆调皮的吐了吐舌。


“不用道歉的。”


撒加再次被他那个样子逗笑了。


“撒加殿下,出来逛……啊咧?!”


“早啊撒……诶?两个撒加??哪个是真的?”


兄弟俩在水晶天招摇过市,也是闹了不少误会,他们不得不挨个解释。


“哎呀,真是对不起。”


得知真相的天使们纷纷致歉。


今天是第一次出远门,加隆不敢在这里待太久,得跟早点回去,跟族长报个平安。


“我送你回去。”


到了日落时分,撒加暂时搁置手上的工作,把弟弟送到他们见面的那座岸礁。


走之前,他送给加隆一把金钥匙,上面被施加的空间魔法,有了这个,他就可以直接到自己的住处。


“那我能天天找你吗?”加隆看着手里的金钥匙,问道。


撒加点了点头,“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加隆摘下自己头冠上中间那颗最大的珍珠,将它捏碎,这些珍珠碎化为点点白光,萦绕在撒加的身上。


“深海不但没有空气,而且水压很大,我怕你承受不住,有时也可能会碰上一些脾气不好的海怪之类的,很麻烦。这颗珍珠十分稀有,每隔千年才产出一颗,让它的力量在你体内,你也可以随时来深海找我了。”加隆解释着,“对了,翅膀要收起来,带着那个大家伙游泳很吃力的。”


“好。”撒加笑着应下。


望着对方飞离的背影,加隆神色落寞地站在孤寂的岸礁上,回去的时候也是闷闷不乐的。


“小殿下这是怎么了。”侍候的小人鱼跟同伴们窃窃私语。


“似乎结交到新朋友了。”同伴回答道,“据说还是一位天使呢。”


“真好啊,天使既高贵又美丽!”小人鱼羡慕到眼睛直冒光。


“不过呀,我看小殿下的样子,不仅仅是想交朋友那么简单。”


修补好自己的头冠后,加隆躺进贝壳床里,手里紧紧攥着金钥匙。


敢说敢做是他的本性,耐住了一晚上的思念后,他就拿着金钥匙,再次去找撒加。


见他今天还是腾不出空闲时间,除了陪哥哥办公,加隆会自行在水晶天内闲逛。


一日复一日,他天天来哥哥的住处报道,同时他逐渐适应了水晶天的环境,并且结交了不少的新朋友。


虽然带撒加去深海参观的计划总是被拖延,但他也不气馁。


他很清楚,撒加肩上担负的责任很重,要么足不出户,要么久出不归,不像自己那样随性。


谁让族长从来没让他接触过族内事物。


至于其中原因,不排除族长是觉得自己不太靠谱的可能性。


另外据他观察,天使遇到压力大的事情,不光会掉头发,还会掉羽毛,这些时日以来,加隆经常把哥哥身上掉落的羽毛捡起来。


扔了挺可惜,还是收好吧。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撒加提前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看见他收工,加隆赶忙上前询问,“这回可以跟我走了吧。”


“嗯,让你久等了。”


撒加心意已决,绝对不能再放他的鸽子了。


人鱼王子总算如愿以偿带着他的天使哥哥游览了海洋。


就像撒加带着他穿越九重天堂的时候,他们越潜越深,而且牵着手,一刻都没有松开。


——————————————————


沉浸于工作中的撒加,眉头从来没有放松的时候。


“撒加,休息一下吧。”


加隆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久了,觉得腰疼,另外他也不愿意看见哥哥的额头上长皱纹,“工作量虽然多,但应该不是很紧急的事情吧。”


“行,休息一下。”撒加揉了揉眉心,随后看着他,道,“你能靠近一些吗?”


“好啊。”


加隆向他的方向挪了挪凳子,靠的近一些。


“再近一点。”


“好。”


“……唔”


虽然他们俩之间的距离近到肩对肩,膝对膝,但撒加觉得远远不够。


“我能抱你一会儿吗?”他又道。


撒加心知自己的这个要求会有点任性,就算他们是亲兄弟,也不应该如此,可就是忍不住对他说。


而加隆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很果断就答应了,甚至还主动抱住了他。


撒加心满意足的抱住弟弟,再加上闻到了他身上是属于自己的味道,就更加高兴了。


“加隆。”


“嗯?”


“你有没有觉得,咱们靠的越近,就会觉得很舒服。”


“我有这种感觉。”加隆道,“也是正常的吧,谁让我们血脉相连呢。”


出自同源的两个生命,有着一种看不见摸不到的联系,当他们相互依偎的时候,彼此的身心都有一种安逸又舒适的感觉。


兄弟俩对这种感觉都有一种强烈的依赖。


这种感觉,确切来说,更像是失而复得。


享受过短暂的宁静,撒加不舍得放开他,又不得不再次投身于冗长的工作之中。


而加隆继续捡羽毛。


清点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攒下来的羽毛,加隆若有所思,之后灵光一闪,他坐到撒加的床上,手里也开始鼓捣起来,然后悄悄的把自己的鱼尾变回来,用被子盖住。


接着,他又拿出了前些时日精挑细选出来的两颗蓝宝石。


这两颗宝石的蓝度不一样,一颗苍蓝,一颗海蓝,是按照他们的瞳色选出来的。


听到不远处的动静,撒加从公文堆中探出头,问道,“你在做什么?”


“你先忙你的。”加隆迅速用身体挡住手里的东西,“等我做完了就给你。”


撒加不明所以,但是没有去偷看。


解决完今日份的工作,他就走过去看看弟弟在做了什么东西。


加隆见他过来,把做好的成果放在背后,卖个关子。


“先陪我去一个老地方。”


他口中的“老地方”,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座岸礁。


到了这,他才把之前做好的东西展示在他面前。


他把收集来的羽毛,制成了头冠,而且每一片羽毛之上,都点缀了他自己的鳞片,头冠中间则镶嵌着他选好的蓝宝石。


撒加看着手里的头冠,轻轻触碰那些赤金色的鳞片,有些心疼道,“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爱你啊。”


“……”


“……不好,露馅儿了。”


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的加隆,羞得想要直接跳海,可说出的话语就如同射出的箭矢,不能折返。


做好了思想斗争,他一咬牙一跺脚,索性直接摊牌吧。


“是的,就是这样,虽然有点急促,但经历了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我自己,不仅仅是想做你的兄弟那么简单。”


加隆上前一把抱住他,开始在他耳边嘀咕起来。


“每次看你这么累,我都想把你绑去深海,这样谁也找不到你,但我转念一想,这并不是对你的爱,只是为了一己私欲而占有。”


“原来是这样。”


听到加隆的心里话,撒加笑颜逐开,他回抱住自己的弟弟,耐心听完对方的告白。


“我不否认对你的感情,是出于血脉的联系,可就算是,那又怎样,这份感情是真实存在的,所以……”


在彩霞与星空的见证下,他深吸一口气,与撒加四目相对,试图平缓自己的心跳,并说出他最终的目的。


“我要向你求婚,这顶头冠就是我对你的求婚信物。”


在需要征得对方同意的紧要关头,加隆说话又开始变得吞吞吐吐,眼神也飘忽不定。


“那、那么,你……愿意吗?”


他用余光偷瞄撒加的神情,在没有听到对方答复的空白时间,让他备受煎。


“你真是……”


撒加莞尔一笑,抬起他的下颌,让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自己身上,道,“太可爱了……连向我求婚都这么可爱,谁能拒绝这么可爱的求婚呢?”


“也就是说,你愿意?”


“我愿意。”撒加毅然道,“只不过,被你抢先一步,我心有不甘呐。”


下一秒,加隆立马换了态度,沾沾自喜,“那就没办法了。”


“呵呵……”


撒加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弟弟逗得这么开心。


“我可爱的小人鱼,还愣着干什么?你求婚成功之后,不打算来吻我一下吗……”


—————————————————


“……小殿下……小殿下……”


“……”


“小殿下,我们该出发了,上岸之后我们还要换上礼服。”


“啊?什么?”


醒来后的加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镜子上照映着梳妆完成的自己。


“又睡着了……”


他调整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走吧!”


婚礼举办的地点依旧是那座岸礁。


那座岸礁目睹了一对新婚眷侣的见面、约会、求婚,如今,又要目睹一次神圣的婚姻。


前来观礼的各路宾客也纷至沓来。


加隆和他的傧相们及时赶到,见到撒加的身影,他立刻变为人形,换上礼服,迫不及待的跑过去。


“别着急,还没到时间呢。”


远处的撒加看见穿着礼服狂奔而来的弟弟,连忙迎了上去。


“你今天真好看。”加隆看得目不转睛。


“你也是。”撒加拉住他的手,道,“所谓新婚,就是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他们都戴上了那日求婚时的头冠。


给撒加的那顶头冠上面镶嵌的是海蓝色宝石,留给自己的那顶镶嵌的是苍蓝色宝石,这寓意不言而喻。


仪式开始,他们的身侧布满了象征着无暇与忠诚的白玫瑰,享受着来自亲友们的给予的祝福。


“听说你没有睡好。”撒加问。


加隆苦笑一声,“有这回事儿。”


“……这可不太好。”


撒加搂住他的腰,来回摸索着,在他耳边低语道,“今天会是个不眠夜,我的兴致也很好,可不知道你有没有体力撑过这一晚。”


“慢着!”


加隆听了他的话,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是打算在我上面吧?”


“是的。”撒加果断回复,“谁叫你抢先一步求婚了呢。”


“就因为这个?”


撒加那副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加隆从他的怀里逃走,变回了人鱼形态,欲跳入海中。


结果离水面差那么一点距离,就被撒加捉住,带往了天上。


“婚姻不是儿戏,逃婚行为要不得。”撒加打趣道。


“放手!”加隆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他,“你这哪里是天使?分明就是个鱼鹰。”


“我跟鱼鹰一样,很护食的。”


撒加略得意的看着逃跑失败的新婚伴侣,又收紧了手臂,箍住他的腰。


抓到了这么好的猎物,自然是要找个隐蔽的地方慢慢享用。


—————————————————


尾声


新婚夜的加隆不但没睡好,而且身上又酸又痛,到了第二天早上,还要被拉过来听长者们的训话,听着听着就又睡着了,脑袋不由自主地枕在撒加的肩膀上。


他今天穿的衣服,衣领不够高,脖子上的各种吻痕咬痕全都暴露了出来。


与加隆截然不同,撒加则是满面春风,一副餍足的样子。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出来他们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撒加见状,便找了个借口,抱着他去睡个回笼觉。


“……你这鱼鹰下嘴够狠呐。”


被塞回被窝后,加隆不满地对他碎碎念。“还有,下次把翅膀收起来,压在我身上太沉了。”


“抱歉。”撒加在他身边躺下,从背后抱住他,哄了许久。


“……对了,早上我隐约看你在跟一只绿毛鹦鹉说话。”加隆道。


“是的,就是一些寒暄的话。”撒加道,“不过,它还说对我一句话,跟你有关系的。”


“……什么话?”加隆问。


撒加笑了笑,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说道。


“它对我说,「代我向你的新婚妻子问好」。”


“……不要让我逮到它,看我不拔了它的毛!”


“别这样,它说的是实话。”


“闭嘴!”


—END—


—————————————————


作者有话要说:


心灵手巧的隆底迪放到现在,妥妥的手工区UP主。


原本想睡哥哥的金隆鱼,结果被哥哥睡到怀疑鱼生。


总而言之,恭喜撒鱼鹰吃到了鲜香味美的金隆鱼。ԅ(¯ㅂ¯ԅ)


(加隆:所谓新婚就是睡不好觉吧。)


black596520

《Sinners》8

8  Welcome party(1)


  加隆后退了一步,抬高右手腕挡开对方一记漂亮的回旋踢。他的手腕一阵钝痛,对方力量很强,如果挨在脖子上只会当场毙命。加隆没有理会手腕断裂般的剧痛,抓住一瞬的空隙一拳砸上对手的小腹,后者被那可怕的一击所震慑,痛苦地蜷缩起来。下一刻,加隆猛地掐住他的喉咙把他按倒在地,左腿膝盖毫不留情地压在对手的胸口,他用全身的力量制住对手的行动,而手上的力度惊人,只需要不多的时间就能拿走性命。

  被压制住的人艰难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加隆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像在考虑是否放手。只差最......

8  Welcome party(1)


  加隆后退了一步,抬高右手腕挡开对方一记漂亮的回旋踢。他的手腕一阵钝痛,对方力量很强,如果挨在脖子上只会当场毙命。加隆没有理会手腕断裂般的剧痛,抓住一瞬的空隙一拳砸上对手的小腹,后者被那可怕的一击所震慑,痛苦地蜷缩起来。下一刻,加隆猛地掐住他的喉咙把他按倒在地,左腿膝盖毫不留情地压在对手的胸口,他用全身的力量制住对手的行动,而手上的力度惊人,只需要不多的时间就能拿走性命。

  被压制住的人艰难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加隆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像在考虑是否放手。只差最后一点儿,他就能杀了对方。

  这里是镇中心的广场。场地里聚集着情绪亢奋的人群,正在搏斗的两人被包围在人群中心。几乎人人都在大声嚷嚷,他们一边惦念着输赢,一边不停给自己的下注对象打气,方式是骂个没完。

  “杰瑞你个娘们儿!你他妈的怎么不爬起来!你那么喜欢被男人压在下面吗!”

  “杀了他!他妈的杀了他!你在等什么!等着他张开嘴给你口交吗!”

  加隆冷眼看着被压制住的人拼命拍地,他突然放开手站了起来。

  周围响起一阵嘘声。

  输家躺在地上蜷成一团,他的呼吸道和声带都受了伤,暂时没法发声了。而胸骨骨折的情况肯定更惨,大概会有内出血。他晕了过去,几个人从人群中跑出来把他抬离场地。

  加隆站在那里,对四下愤怒的谩骂声毫无反应,他的表情有些无聊。他很想抽烟,但身上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

  “你要杀一个人,或者被杀掉。没有武器赤手搏击,这是欢迎派对的规矩。”今天早晨,在事情开始前米罗给了他一番忠告,“不死人就没法决定赌局的输赢。我建议你一上去就拿出绝活儿,只要杀一个人,事情就算办完了,如果你只是让对方受伤投降,就总会有下一个挑战者等着你,直到你被车轮战给拖垮。”

  加隆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很不屑。

  米罗意外地笑了下:“hey,别不高兴。杀人对你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这里的每一个都是人渣。”

  “我讨厌被摆布。”

  “你不得不。”

  加隆不说话,固执地看着米罗。于是,被盯着的人翻了个白眼开始信口开河,试图把这件事说得可爱一点儿:“好吧。你可以把对方想象成你一生的仇人……他杀了你全家,连你养的狗都没放过,他还睡了你女友,她伤心欲绝自杀了。他甚至用光了你的信托金,不然你就该是常春藤的一员而不是个恶棍。想想看,你的幸福全都断送在这个混蛋手里……”

  “我没有仇人。”加隆打断他的胡说八道。

  米罗叹了口气,他像个真正的好朋友一样拍拍加隆的肩膀,很认真地说:“听着。你已经来了就得尊重这里的规矩。你可以不喜欢,但得把事情干好。”

  加隆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问:“你押了什么?”

  米罗团结友爱地看着他:“这座房子。我看上了一个更好的住处。”

  对这个答案加隆翻了个白眼。那表情看上去倒是挺像刚才的米罗。 

  “新房子分你一半。”米罗再次拍了拍加隆的肩膀,顺便露出个漂亮的笑,“为了我们的美好生活好好干,亲爱的室友。”

  不再表达自己的不满,加隆跟着米罗去了中心广场。

  而现在呢?他已经打趴了五个人,却一个都没杀。米罗站在人群里暗自叹气,他不知道加隆是从哪儿来的良心,昨晚上他杀起人来毫不拖泥带水,干脆得毫无心肠。他四下打量,希望下一个人又丑又猥琐,龌龊到活着都是种环境负担,这样的话,有良心的杀手先生大概会好心送他下地狱。

  时间拖得太久,现在已经是正午了。炽烈的阳光照耀着黄沙,温度越来越高,人心更加浮躁。米罗看了看周围,如果事情不能尽快有个结果,这些人大概会一哄而上,把派对主角结果了事。他看向加隆,那家伙轻松地站在中心,似乎对环境和人群的状态变化浑然不觉。

  如果事情到了那一步,米罗不打算帮他,但无论如何他得失去现在的房子了。

  不管如何总有下一个,没有什么是无法取代的。米罗想。他继续等着。

  有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推开人群走了出来,他锻炼出一身野蛮的肌肉,两条手臂上遍布汗毛,胸口有一大团纠结的纹身。他不怀好意地看着加隆,朝他走了过去。

  米罗估算着这家伙的恶心程度,然后他觉得,加隆杀人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他的心情恢复正常。

  这时有人从米罗身后走了过去,直接走向圈子中心。一瞬之间米罗只来得及看清他修长的背影,以及系在脑后的深红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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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ners》9

9  Welcome party(2)


  米罗没有放开视线,那背影让人印象深刻,而他确定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滚开。”突然出现的红发男人说,他的声音清澈,语气冷淡。他注视着加隆,那话显然是针对另一个人。

  被打断的人显然不打算走开:“你他妈的是谁……”这句话断在一声不成样子的惨叫中。红发男人突然一脚踢中了那家伙的胸口,直直击中心脏。他的动作迅速利落,腿力惊人,那个男人被踢飞出去撞在后面的人墙上。他嘴里冒出血沫,大概没法活了。

  红发男人不再说话,继续注视着加隆。......

9  Welcome party(2)


  米罗没有放开视线,那背影让人印象深刻,而他确定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滚开。”突然出现的红发男人说,他的声音清澈,语气冷淡。他注视着加隆,那话显然是针对另一个人。

  被打断的人显然不打算走开:“你他妈的是谁……”这句话断在一声不成样子的惨叫中。红发男人突然一脚踢中了那家伙的胸口,直直击中心脏。他的动作迅速利落,腿力惊人,那个男人被踢飞出去撞在后面的人墙上。他嘴里冒出血沫,大概没法活了。

  红发男人不再说话,继续注视着加隆。

  站在旁边的米罗看清了他的脸,他更加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他。他的脸俊美但阴郁,肤色苍白,眼睛和嘴唇的颜色都很淡,那张脸有种极端纯粹的美感。也许是他的红发太过浓艳而加重了这种感觉,米罗觉得他像是从冰封深处走出来的,虽然在干热的沙漠腹地,他给人的感觉却寒冷洁净,如同冰雪覆盖的深冬。

  非常,非常,非常迷人。米罗想。他想知道他是谁。

  圈子中间,加隆正看着他的新对手。看到对方的时候他知道遇到了同行,而且还是个好手。

  那种经历了太多杀戮后不为所动的冷峻,那种对机会的捕捉,对危机的灵感,那种瞬间爆发又瞬间敛去的锋利杀意。

  “你是个杀手。”加隆说。

  “没错。”

  加隆扬扬眉:“我以为你不会回答。你看上去不爱说话。”

  对方停了一下,说:“我不常有机会遇到同行。而你看起来不讨厌。”

  加隆似乎想笑:“所以你想试试我们谁更厉害?”

  “我叫卡妙。”对方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你是谁。”

  他提问的时候一副毫不热心的样子,似乎对方怎么回答都无法打动他。加隆感兴趣地打量着他,他的身材挺拔,体格偏瘦但足够结实,而他表现出的力量和技术让人印象深刻。

  “你赢了我就告诉你。”加隆说。

  下一刻他们同时发起了攻击。卡妙挥出的右拳被加隆的左手截住,发出一声骨骼狠狠相撞的闷响。加隆握紧对方的手,屈起膝盖撞向他的腹部,却被卡妙身体一偏躲了过去。

  卡妙顺势转到他背后勒住了加隆的脖子,他的手臂像台杀人机器,坚定而强悍,被挟持住的人听到了喉咙被挤压时发出的轻微声响。他屈起手肘全力往后撞过去,正撞在卡妙的肋骨上。于是两人失去平衡,一起倒了下去。他们在地上滚了几下后分开了,暂时从对方的手里解脱了出来。

  两人很快都站了起来。他们对视着,肌肉紧绷表情冷静,对接下来的进攻跃跃欲试。

  这场打斗时间很短,迅速,静默,但充满力量。双方都被对方勾起了竞争欲,他们凝视着对方,全情投入。

  就在这时米罗走出人群,他拍拍手:“行了,派对结束。”

  被打断的两人望向他,实际上所有人都望向他,米罗毫不介意,展现一个英俊的微笑:“杰瑞死了,赢家是新人先生。”

  现场静了静,然后重新喧闹起来。一帮人表示杰瑞死得太晚这不能算数,而反对声很快被数量更多的那帮人压了下去。看来新人先生的赢面很大。

  吵吵嚷嚷的人群很快散去了,白热的阳光把他们赶离了广场。很快,这里只剩下了三个人。

  卡妙不再打算逗留,他看了看加隆,而后者也看着他。

  “我叫加隆。”他说。一边揉了揉脖子。

  “我并没有赢。”卡妙冷冷地说,对好意和恶意都不领情。

  “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米罗站在旁边插嘴道,他很有兴趣地看着卡妙,“我肯定从没见过你。”

  卡妙多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回答,然后他往前走去。

  经过加隆身边时他停了下来,他偏过脸:“你认识撒加·吉米尼?”

  他第一次表现出询问的语气。加隆也转过脸和他对视,表情很镇定,他用一种全新的眼神注视着卡妙。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后加隆说:“我也在找他。”

西皮粮不足のSurchy

【SS双子】望穿于云(上篇)

说明:

1.来自@甜甜爆米花 亲的点梗,西幻AU向。

2.撒隆原色设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天使×同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鱼小王纸。

3.人物归老车,欧欧西归我。

4.一个无脑甜的小甜饼,能接受的话我们就开始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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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爆米花亲:可能跟亲预想的有些出入,望亲海涵_(:з」∠)_(←被pia~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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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风和日丽的一天。


生活在红海海岸的渔民们照常下海打渔,这半个月没有刮大风,下大雨,日日收成都很可观。


“嗨,大伙们,快看看天...

说明:

1.来自@甜甜爆米花 亲的点梗,西幻AU向。

2.撒隆原色设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天使×同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鱼小王纸。

3.人物归老车,欧欧西归我。

4.一个无脑甜的小甜饼,能接受的话我们就开始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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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爆米花亲:可能跟亲预想的有些出入,望亲海涵_(:з」∠)_(←被pia~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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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风和日丽的一天。


生活在红海海岸的渔民们照常下海打渔,这半个月没有刮大风,下大雨,日日收成都很可观。


“嗨,大伙们,快看看天上,多热闹啊!”


一名青年抬头看向天空,“今天天使们是要过节吗?”


“而且你们看,海里的鱼游得跟他们是一个方向。”


“哎呀,不管了,突然一下子落网这么多鱼,赶紧收,提早回家。”


渔民们收网回到岸边后,海洋生物们还是源源不断地往西北方向游。


人们面面相觑,不由得疑惑今天到底是个什么节日?


同一时间,深海人鱼族领地,亦是热闹非凡。


人鱼族族长来到王子的寝宫前敲了敲门,见没有回应,便推门而入。


“加隆,醒醒,起床了。”


族长对躺在贝壳床里面睡懒觉的人鱼轻轻唤道。


“………”


“好孩子,该起床了,大家都在等着你。”


“……唔……让我再睡一会……”


加隆烦躁的翻了个身,便又没了音。


见软的不好使,就只能来硬的,于是族长就拔高了音量,强行把他从床上薅下来。


“起来!你今天结婚!!!!!”


把那个不省心的孩子叫醒之后,人鱼族族长的脸被气得胀红,打算回去缓一缓。


“族长,别生气,孩子都结婚了,高兴点。”臣子们安慰他。


“反正以后我是管不了,全交给撒加来收拾他。”


族长刚平复情绪,下一秒又咬牙切齿。


“当然,我也希望咱们那位伟大的造物主,不要再横生枝节了。”


这个世界造物主的脑回路很奇怪。


既不是说祂没有作为,也不是说祂治理独断。


如果说作为创世之神,可以给祂打个很高的分。


如果说作为护世之神,那也可以打个很高的分。


如果说作为恶作剧之神,那可以打个更高的分。


一日,造物主心血来潮,突发奇想。


巡视世界时,祂总是在路过的地方留下了许多零散的神力。


造物主将这些神力集中在一起,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团。将力量聚在一起之后,祂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心想该拿这股力量怎么办才好?


「有办法了。」


造物主通过自己身处的苍穹,随后又俯视远处的海洋,找到了灵感。


祂把这股光团一分为二,将自己的意念融入进去。


被分割的光团,变化为不同的形态。


一颗是坚硬的蛋,另一颗是柔软的卵。


“这两个孩子一个是天使,一个是人鱼,虽然是不同的种族,但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孪生兄弟。汝等要视如己出,细心照管。”


造物主把蛋交给了天使长,把卵交给了人鱼族族长后,便潇洒离去。


奉命成为监护者的天使长和人鱼族族长面色铁青的看着手里尚未诞生的小生命。


按理讲,这两个都算是神的后裔,自然是不敢怠慢。


可既然是孪生兄弟,为何要分开成两个不同的物种?


果然,造物主的脑回路还是很难理解。


不过,祂也难以料到,这对孪生子刚成年不久就结婚了吧。


不是他们找到了各自的伴侣,而是他们兄弟俩自行内销。


兄弟俩的命运跟造物主的脑回路一样匪夷所思。


身为婚礼的主角之一,加隆此刻睡眼惺忪的被侍女们拉到梳妆台上,开始打扮。


“……好困,我一晚上都没睡着。”


加隆感觉脑袋脑袋昏昏沉沉的,不得不用手托腮,尾巴也是无精打采的耷拉下去,有气无力道,“现在想来,我才刚成年,现在结婚是不是有点太早了?突然就不想结婚了。”


“我的小殿下,您这是婚前焦虑了,很正常。”资历丰富的一名侍女,对他开解道。


“还有,我跟撒加认识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当初怎么脑子一热就向他求婚了呢?”加隆依旧懊恼着。


“他也是的,答应的那么快干什么……”


想着想着,困意再次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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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天使族与人鱼族之间甚少往来,结果造物主突然整这么一出,使得这两族领导者之间互动比较频繁。


比如交流育儿心得什么的。


因此,每隔一段时间,他们会相约在一个海岛,带些茶点,顺便聊一聊各自抚养的神子。


“撒加最近怎么样?”人鱼族族长坐在一处礁石上,轻泯一口茶水问道。


“挺不错的。这孩子性子沉稳,又很聪明,虽然还小,但是很让我省心。”天使长惬意地泡着第二壶茶,回应道,“加隆呢?”


人鱼族族长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唉,跟他哥哥比起来,有点儿不安分呐,喜欢四处乱窜,一不留神就没了影,撒手就没,总是害怕他无视我的警告游到海面上,所以就不得不在深海与浅海之间设下了一道结界。”


“其实撒加也有很让我头疼的地方,就是这孩子虽然很懂事,可是太爱藏心事了,有的时候你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想的是什么?”


天使长同样感慨养娃不易,“没办法,忍吧,忍到他们成年就好说了。”


虽然是两个不同的种族,但是族内有着相同的规定。


无论是天使还是人鱼,若是尚未成年,则不允许离开天堂或者深海。


即便是贵为神子也不能例外。


也就是说,这对双生兄弟在成年之前,是没有办法见面的。


“对了,你有没有给你家孩子提到他有个兄弟?”天使长问道。


“没有,还小嘛,再说了,他是人鱼,要是知道他有一个天使族的哥哥,还不以为我在胡说八道。”


“巧了,我也没跟撒加说。”


那么问题来了,该怎么跟养子解释,他有一个异族的亲兄弟这件事。


两位家长再次默契的达成共识——等!


养娃过程是漫长的,养神的娃过程更是漫长的。


终于,这两位监护者等来了兄弟俩成年的那一天。


带着神明的祝福,天堂和深海分别他们准备了一场繁华的成年礼。


“自今日起,你所有想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由你自己做主。”


见眼前已经成熟又俊美的金发天使,天使长欣慰的笑了笑,“去天堂以外的地方看看吧,孩子。”


“好,那我便启程了。”


撒加躬身致谢,“承蒙天使长您这么久的照顾,十分感激。”


另一边,深海人鱼族的领地,则是不同的画风。


“平日里你总嫌我唠叨,可谁让你这么淘,好在今天你成年了,我也犯不着管你了,不过有些事还是要注意一下的,比如到了海面不要在人类船只周围逗留玩耍,遇到极端天气赶紧回来……碰到其他鱼类打架斗殴的时候不准掺和进去,听清楚了没有?”


“……是是是,我听清楚了,这话之前你就跟我念叨成百上千遍了。”加隆面上不耐,揉了揉耳朵。“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马上就可以了,你且上前。”


族长冲他招手示意,手里捧着一束造物主赐予的祝福之光。


加隆乖乖照做,微微低着头,接受着来自神明的祝福,随后,他拒绝了让侍卫跟从,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深海。


见加隆离去的背影,人鱼族族长感慨万千,想当初那孩子到他身边,还是那么小的一只,不过巴掌大小。


感慨之余,他猛然想起一件事。


「得安排加隆跟他哥哥见面了吧。」


前往海面的过程中,许多海洋生物头一次见到加隆,目光被他吸引,尤其是那些具有灵智的鱼群,忍不住多瞅一眼。


与尚未谋面的兄长一样,加隆也着有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为了方便在深海游走,被侍女们编成了一条蝎子辫,头上戴着夺目的珍珠头冠,因为身份特殊,他还有着一条独一无二的赤金鱼尾。


“马上就要到海面了。”


在浅海区徘徊了一阵,他卯足了劲,顺着阳光照射的方向游了过去。


“唔呼——”


加隆跃出水面,体验着一瞬间脱离海水的感觉。


因为长期生活于深海,他的眼睛需要适应强光,看到了一直以来想亲眼目睹的天空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心满意足的呼出来。


“总算能看到天空的样子了。”


天空与海洋一样,都是一望无际。


正当加隆打算慢条斯理享受这壮阔的景色,一片洁白的羽毛出现在他的视野。


他接住了那片羽毛,抬头一看。


“是天使!”


加隆看着翱翔的天使,又看了眼手里的羽毛,想了想,决定跟上去。


“正好,交个新朋友。”


天使飞的速度比较快,他这个在水里游的可能追不上。


这个时候有两只枪鱼,游到他的身边。


“贵安,小殿下。”


一只枪鱼问候道,“成年日快乐。”


“客套话先别说了。”加隆对着那个天使紧追不舍,他看了眼那两只枪鱼,灵机一动,“唉,你们两个游的比较快,能不能帮我追上那个天使。”


“没问题,小殿下。”两只枪鱼一左一右的游到加隆的身边,“抓住我们。”


“有劳。”


在枪鱼们的帮助下,即便奋起直追,他们之间还是有很远的距离,幸运的是没有跟丢。


“他要降落了,前面有一座岸礁。”枪鱼说。


“感谢,到这里就足够了。”加隆松开手臂,从自己的头冠上取下了两颗珍珠,喂给枪鱼们,道,“喏,当是路费,服用后可以治愈你们身上所有的伤口。”


“太客气了,小殿下。”


与枪鱼们告别后,加隆手里捏着捡到的羽毛,游到了岸礁处,小心翼翼地探出水面观察那个他跟踪的天使。


只能看到背影。


那位天使背对着他,蹲着身子,伸出手轻抚着海水。


默默赞叹了天使那双宽大的翅膀后,加隆心里想着去看看他的正脸,紧接着就悄悄的游到了岸礁的另一侧。


离天使的距离越来越近,不知为何,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当他看清天使的正脸后,一时没控住自己。


对方长的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啊!你是个什么东西?!”加隆惊呼。


“?!真没礼貌啊……”


这就是兄弟俩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


撒加本想感受一下海水,却被这个不速之客吓了一跳,等他凑上前去定睛一看,满脸不可置信。


“倒影说话了?”


“你才倒影!”


加隆愤愤地地伸出尾巴,狠狠的拍击海面,掀起一片水花飞溅在他身上,接着他用双手支撑地面,抬头直视着撒加。


“找到了,你们在这儿啊。”一到天音打破了现场的僵局。


“天使长?!”未相认的兄弟看向来者,异口同声道。


“好久不见,加隆。”


天使长对加隆报以一笑,之后把他们身世的来龙去脉如实相告。


“所以……”加隆慢慢消化着天使长的话,指了指撒加,“这位天使是我的……哥哥?而且还是亲哥?!”


“是的。”天使长道,接着他又看向撒加,“一会儿邀请加隆来水晶天作客,你是哥哥,做好表率。”


“……是。”


天使长还有要务去完成,便先行离去,留下了迟迟没能缓过神来的的兄弟俩。


“那……我现在带你去水晶天吧。”


撒加主动开了口,他打量了自己的人鱼弟弟,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你这个样子,在九重天行动有点不方便,那里不是到处都有水,除非你不介意我一直抱着你。”


“哦,这个没什么。”


说完,加隆坐到岸边,使用法术,将自己的鱼尾变换成了双腿。


“呃……问题是解决了,在此之前……”


见着全裸状态的弟弟,撒加解开了身上的披风,包裹在他身上。


“谢谢,虽然我们族内的男性并没有穿衣服的习惯。”


加隆把身上的披风裹紧了些,然后起身……


……失败了。


他还没有适应在陆地上站立行走,两条腿不听使唤,似乎都有自己的想法。


加隆一个踉跄,直接跌入撒加的怀里,他抬起头,既觉得尴尬,又无助。


“能不能……再帮我一把?”


撒加看着怀里一脸束手无策样子的弟弟,心里莫名发痒。


「……可……可爱……」


为了帮助他适应行走,撒加化身为这个世界里最奢侈的助行器。


在去往水晶天之前,光是学会行走就耗费了不少的时间。


等加隆彻底适应了用双腿行走后,撒加将他抱起来,展开了羽翼,飞往九重天堂。

 

“原来是这种感觉就是飞行啊。”

 

头一次离大海这么远,加隆俯瞰海面,抬头便是近在咫尺的云层,又是一副不一样的景象。

 

九重天堂,第一个要穿过的是月轮天。

 

撒加带着他,很耐心的讲解每一重天的不同。

 

特别是他们的目的地——水晶天,是天使们的凯旋之所。

 

撒加决定先把弟弟带到自己的住处,不为别的,在带他引荐给其他同僚们之前,得穿上一件像样的衣服。

 

在衣橱里挑了半天,他把自己那件一次都没穿过的米色长袍递给了他。

 

接过衣物的一瞬间,加隆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跟之前在哥哥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样。

 

“好香。”他又忍不住的多嗅了几次。

 

“噗—”

 

撒加见他这副可爱的模样,不小心笑出声,“喜欢的话,这件就给你了。”

 

“可以吗?那我就收下了。”

 

“当然可以,之后我会托朋友再给你做几件衣服。”

 

得到了对方的允许,加隆开始迫不及待地穿上他的新衣。

 

“谢谢哥哥。”

 

「……哥、哥哥?!」

 

听到一个新鲜又暖心的称呼,撒加一时间愣在原地。

 

“不用客气,你喜欢就好。”

 

他转过身去,反复回味着方才的情景。

 

「不行,实在是太可爱了。」


就在撒加要带他正式逛一圈九重天时,目光不经意间撇到了自己办公的桌面,走之前还是干干净净的,现在上面堆满待处理的文件,估计是他离开时,负责打理下手的天使们送过来的。

 

“加隆,对不起。”撒加指了指桌面,“恐怕我不能带你出去了。”

 

看到桌面公文山后,加隆了然,宽慰道,“这有什么的,再说世界这么大,需要慢慢看。”

 

之后,撒加传唤自己的侍从,买了很多糕点送给他,就当是弥补今日的失约。

 

加隆也没客气,被这些软糯香甜的糕点堵住了嘴,很安分坐在处理公务的哥哥旁边,因为帮不上忙,所以他就时不时的递出一两块糕点送到哥哥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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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英年早婚+闪婚的纯情双子俩。(如果换算成人类年龄的话,那基本就和天文数字没区别了)_(:з」∠)_


让原本可以作为青梅竹马的兄弟,成为彼此的天降也不错。(「・ω・)「


金隆鱼的设定憋了很久,终于找个机会放他出来惹,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 ̄~)~


开头被渔民打捞上来的鱼儿们,本来是要凑热闹观礼吃席,然后让别人吃了它们的席_(:з」∠)_


这两天太热了,懒得出屋,休息日我就老老实实码字了。( ー̀εー́ )


就酱,睡觉先,晚安。


black596520

《Sinners》6

6  日落之后


  黑夜淹没了地面,夜幕上有一道肋骨般削瘦的月亮。月色虚弱,被淹没在海潮般的浓云背后。

  这地方不通电,小镇被夜晚所主宰,能见度越来越低。

  米罗走进一所房子,杀掉前任住客后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星期,暂时没有换地方的打算。

  他把门关上但没有锁,向起居室走去,地板在他的靴子下面嘎吱作响。他像在自己家里,什么都不用看,对周围的情况了如指掌。

  而他早已失去家庭这个概念,他只是个在许多巢穴里寄居的流浪者。

  走到最舒服的......

6  日落之后


  黑夜淹没了地面,夜幕上有一道肋骨般削瘦的月亮。月色虚弱,被淹没在海潮般的浓云背后。

  这地方不通电,小镇被夜晚所主宰,能见度越来越低。

  米罗走进一所房子,杀掉前任住客后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星期,暂时没有换地方的打算。

  他把门关上但没有锁,向起居室走去,地板在他的靴子下面嘎吱作响。他像在自己家里,什么都不用看,对周围的情况了如指掌。

  而他早已失去家庭这个概念,他只是个在许多巢穴里寄居的流浪者。

  走到最舒服的那张沙发边坐下,米罗靠在椅子里吃着一条巧克力。那东西化得有点儿厉害,但没法挑。在生存面前,一切需求都是很卑微的。在这里呆了一年之后,他早已放弃了口味要求。

  米罗慢吞吞地啃完他的晚饭,想起他吃过的那些更名贵的玩意儿。一磅快三千美金的巧克力被他用来涂抹美女的裸体,让那些沾着汗水的光滑肌肤更加动人,然后一点点舔过去。在那时巧克力不是食物,而是一种取悦的道具。

  昂贵又泛滥的情趣,廉价却稀缺的粮食。但不管怎么说,你不可能同时需要这两样东西。米罗自嘲地笑了笑,扔掉了手里的废纸。

  这时有人闯进了房子的前院,机车的轰鸣中夹杂着械斗和惨叫声。米罗站起来走向窗口,他透过窗帘往外看去,正好看到某人被一枪爆头,死人的后脑勺正对着这扇窗户,血浆像团活物一样,狠狠扑到了窗玻璃上。

  而最后一个人骑在机车上,右腿撑着地,他正把车熄了火。

  米罗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细弱的月光中,他身形矫健,动作简洁而利落,一副惯于和危险相伴的样子。这时他也抬起头向窗户里望了过来,两双有着微妙色差的蓝眼睛对上了。

  有好一会儿他们都没动。气氛平静,但充满微妙的变数。也许仅仅需要一个底气不够的眼神变化,绷紧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最后,外面的人下了车朝前门走去,米罗站在那里看着他,直到敲门声响起。

  

  加隆站在门口,又敲了一次门。

  敲门声很礼貌,却被环境渲染得恐怖又诡谲。简直比枪声更加不怀好意。

  这次门很快打开了,加隆更清楚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对方也正看着他。加隆看出他很年轻,漂亮而气质出众,他注视人的方式大胆又冷静,让人印象深刻。

  “晚上好。”对方说,声音轻快好听。

  “晚上好。”

  “你弄脏了我的院子。”

  “他们像没人要的狗一样追着我不放,”加隆耸耸肩,“我一无所有,但他们好像不相信。”

  “我看到你拿着枪,你还有台好车。”

  “噢。它们都不是我的。”加隆说,“我只有两块口香糖。”

  男人笑了笑。当他笑起来时显得更加年轻,他的眉眼锋利而细致,笑容却十分无邪。那种矛盾的气质让他格外迷人。

  “你是那个新人?”

  “你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明星。”

  “实际上你确实很出名,人人都对新玩具感兴趣。”他一手撑着门栏看着加隆,“但那不关我的事。你在我的院子里杀了人然后来敲门,你想干嘛?给我擦窗子吗?”

  加隆望着他笑了一下,表情和语气毫无压力:“我想喝水,吃东西,还想好好睡一觉。你能提供什么?”

  那个男人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加隆。”

  “我叫米罗。”他说,“你知道吗,这个鬼地方没有口香糖。”

  “噢。不。”

  “是啊。那些好人每星期来一次,像喂仓鼠一样空投几大包食物,但他们不想提供生活乐趣,他们从来想不到要顺便捎点口香糖。”

  “我想他们一定不提供香烟。”

  “他们也不提供武器和机车。”米罗漫不经心地说,“大部分东西来自其他渠道。这里的一切都有价码,但交易形式很多元,你可以用你的胆量和屁股来赚你想要的东西。”

  加隆点了点头:“听起来很公平。”

  他的话让米罗再次笑了笑,他灰蓝色的眼睛非常明亮,喜欢兴风作浪,他倒是和加隆爱好相似。

  “进来吧,把你的口香糖分我一块。”他拉开门,“我希望那是柠檬味儿的。”

  “草莓味儿。”加隆说着走了进来。他打量了一下装修豪华但景象破败的前厅。

  “真讨厌。”米罗关上门,“但不管怎么说,人不能总是指望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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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ners》7

7  日出以前


  浴室里点着一根蜡烛,加隆站在里面,稀奇地打量着正在放水的花洒。水温很冷,但挺干净。米罗走进来把几件衣服扔给他,看到对方奇怪的眼神后他说:“别惊奇。对犯人也得讲点儿人道主义。”

  “我以为在沙漠里水是紧俏货。”

  “我听说小镇附近有个绿洲,”米罗不怎么热心地解释道,“这里本来是片生活区,水源问题显然是头等大事。”

  加隆不再提问,他看了看米罗拿来的衣服,几件T恤和旧牛仔裤,有一件显然是女式的,深紫色的衣服在胸口上用亮片写着我爱绅士。以及一个粉红的感叹号。......


7  日出以前


  浴室里点着一根蜡烛,加隆站在里面,稀奇地打量着正在放水的花洒。水温很冷,但挺干净。米罗走进来把几件衣服扔给他,看到对方奇怪的眼神后他说:“别惊奇。对犯人也得讲点儿人道主义。”

  “我以为在沙漠里水是紧俏货。”

  “我听说小镇附近有个绿洲,”米罗不怎么热心地解释道,“这里本来是片生活区,水源问题显然是头等大事。”

  加隆不再提问,他看了看米罗拿来的衣服,几件T恤和旧牛仔裤,有一件显然是女式的,深紫色的衣服在胸口上用亮片写着我爱绅士。以及一个粉红的感叹号。

  “我不知道你的爱好。”米罗笑嘻嘻地说,“我想你会希望有点儿选择性。”

  加隆拿了最正常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把其他的扔给米罗:“我跟你一样,喜欢黑色。”

  米罗把手里的东西随便扔在一旁,靠在门口看着加隆开始脱衣服。被盯着的人并不介意有个观众,几下脱光后走进了淋浴间里,冰凉的水立刻包围了他。

  他没有关门,米罗站在那儿望着他。

  突然而至的冷水让加隆深深吸了口气,他仰起头,闭上眼睛任水流冲刷着自己。他感到身心放松,在这一刻如释重负。

  他用手抹开前额湿漉漉的头发,偏过脸看向米罗:“你似乎不想走,要一起洗吗?”

  米罗若有所思,打量着他漂亮的颈项曲线,修长强健的身体线条。他的皮肤在水流的冲洗下显得光洁而紧绷,其上交织的伤痕有某种性感的暗示。他看完了,把视线转到加隆脸上:“你打算勾引我?”

  “你在等着这个,不是吗?”加隆扬扬眉,目光挑衅地看着米罗,“我以为你会更加主动。”

  米罗笑了一下,昏暗中他的金发比烛光更灿烂,他的微笑放肆直接,让人心痒:“就一般情况来说,我从不让帅哥失望。”

  “我是特殊情况。”

  “噢。没错。”说着米罗转身离开了,“你最好留着精力应付明天的问题。”

  加隆没有叫住他,也没有问一问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只是继续洗完了他的澡。

  只要还活着,就总是有问题的。


  米罗靠在他喜欢的那张沙发里,加隆占据了对面的另一张。他的头发还在滴水,但他不怎么在意。

  米罗隔着玻璃茶几扔给他几条巧克力和压缩饼干:“你来得不是时候,只有剩菜。”

  加隆接住后直接撕开包装吃了起来。他的适应力一流,从不挑剔。

  起居室里没有点蜡烛,而这时,窗外的月亮正逐渐明朗起来,月光流进室内,照耀出一派消沉伤感的假象。

  米罗等着加隆吃完他的食物,然后说:“现在来谈谈你自己。”

  加隆看了看他:“我以为你不感兴趣。”

  “如果我不感兴趣,你早就和院子里的家伙们躺在一起了,”米罗轻松地说,“讲故事需要体力和好心情,我提供了你需要的,别让我无聊。”

  “我不喜欢回忆,这行为多愁善感并且毫无益处。”

  “没错,我们都不是小妞儿。”米罗同意道,“那么我来提问,你来回答。”

  加隆保持着沉默,他等着他。

  像问答游戏,而区别在于你已经知道所有答案,但可以撒谎。

  “你的工作是什么?”

  “清洁工。”

  “这是个没有悬念的问题。要做补充的话,我想你不属于任何组织。”

  “我确实喜欢单干。不受拖累也不被亏欠。”

  米罗很高兴地望着他:“我喜欢你的想法,充满个人英雄主义色彩。那么在你遇到危险时,你会不会对谁产生迫切需要?”

  加隆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双眼深蓝,不知有痛:“从不。”

  米罗想了想,然后继续说:“你的罪名是杀人?”

  “二十项指控成立,这是其中之一。”

  “噢,看来我们都很能干。我有二十四项。”

  “你的工作是什么?”

  “你开始反客为主,”米罗短短笑了一声,却听不出他的情绪变化,“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充满进攻欲。只管单刀直入,不讲求技巧。”

  “效率第一,我讨厌废物,更讨厌废话。交流应该是相互的,这不是审判。”

  “你是对的。那么……我是个贼,极端爱好艺术品。为了得到想要的,我常常不择手段。”米罗说,“但我不爱杀人,和艺术不同,这行为导致的一切都缺乏美感。”

  加隆皱了皱眉:“我并不爱杀人。”

  “但你很擅长。”

  “我只是不喜欢被当成个变态,”加隆说,“工作不等于爱好。”

  米罗举起手:“我道歉。那么你的爱好是什么?”

  问题的走向越来越偏离正轨,开始变成一场目的不明的闲谈。加隆注视着米罗,月光中他能很清楚地看到米罗的脸,而他的表情和眼神都毫无纰漏。

  “我正在寻找,你有什么建议?”最后加隆说。

  米罗想了一会儿,对此很有看法似地说:“最快能培养起来的爱好总是针对另一个人,我建议你找个情人。一见钟情,你喜欢的高效率方式。”

  加隆好笑地看着他,他像是打算说什么,最后一刻改变了话题:“关于有毒废弃物的说法是真的吗?”

  对于话题的改变米罗没有不满,他顺其自然地说:“那就像是天气,人人都会谈起,但并不见得有多在意。”

  “这里有多少人?”

  “我说不准,大约不超过四百。在一年前我刚来的时候,这里一度有八百人。”米罗靠在沙发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日常斗殴,帮派仇杀,住处和食物,各种各样的原因削减着人口。当然,还有生病。死去的总是比到来的多。”

  加隆抬起头望着他,等着更详细的解释。

  但米罗显然不打算多说,他为这场谈话做了总结:“所以你看,人不能不相信天气的魔力。它影响心情和健康,甚至能致人死地。而无论你喜不喜欢,它都一直在。”

  接着他们沉默了下来,不再继续说话。在窗角上,停靠着哑口无言的月亮。

black596520

《Sinners》5

5  新的审问者


  离开迪斯马斯克后,撒加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当他拐过一个岔口时,前面出现了四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打头的那个对他说:“到时间了。跟我们走。”

  撒加没什么表示地走了过去。四个人把他围在中间,朝着前方走去。

  没有多久后他们停在了一条走廊尽头,那儿同样有一扇毫无特色的金属门。一个人用ID卡打开了它,撒加顺从地走了进去,门立刻在他身后关上了。

  他站在那里四下打量。每次审问总在不同的地方,但那些房间看上去都一个样,洁净,空洞,坚固无比。撒加眯了眯眼睛,这里的灯光总......

5  新的审问者


  离开迪斯马斯克后,撒加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当他拐过一个岔口时,前面出现了四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打头的那个对他说:“到时间了。跟我们走。”

  撒加没什么表示地走了过去。四个人把他围在中间,朝着前方走去。

  没有多久后他们停在了一条走廊尽头,那儿同样有一扇毫无特色的金属门。一个人用ID卡打开了它,撒加顺从地走了进去,门立刻在他身后关上了。

  他站在那里四下打量。每次审问总在不同的地方,但那些房间看上去都一个样,洁净,空洞,坚固无比。撒加眯了眯眼睛,这里的灯光总是比外面的更加强烈,白炽的光照耀着四下的金属墙壁,让人目眩,烦躁又疲惫。

  在房间中央有一张宽大的桌子,另一边坐着一个人。撒加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他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那个男人也不急着开口,他一只手撑着侧脸,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桌子上。那只手修长而苍白,姿态优雅。它不事生产,暗含某种权威性。撒加看到他戴着副浅色墨镜,让他本来就被刘海挡住的眼睛更加隐蔽,除了似笑非笑的嘴角,不让人看清任何东西。

  “下午好。吉米尼先生。”他说,听上去很温柔,这和他的语气无关,和那句话的内容也无关,他可以温柔地说任何话。

  撒加打量着他那头纯净的银发:“下午好。”

  “我以为你会问问我是谁。”

  “我以为我才是被审问的那一个,”撒加说,露出一个迷人的笑,“这五个月以来我见过太多人,有些只出现了一次就消失了。你认为你可以坚持多久?”

  “你开始提问了,这是好事。”审问者也笑了笑,“要保持兴趣,否则会后继无力。我叫米诺斯,我认为我可以坚持到最后,直到你说出我们想要的一切。吉米尼先生。”

  “你的前辈们也这么认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能撬开我的嘴,用这样,或者那样的方式。”撒加悠闲地靠在椅子里看着他,眼里有嘲弄的表情,“每个人都失败了。如你所见。”

  米诺斯隔着墨镜打量着撒加。满室让人分心的强光没有影响他,他显得很自在,从不失去自控力。

  他身上有种刀锋般平稳而冷静的气质,无懈可击,让人望而却步。他坐在那里的样子像个国王,风度翩翩,言谈优雅,眼神里流露出掌握的欲望。他有控制欲,也有筹码和能力。从不相信有穷途末路。

  我们可以玩得很好。米诺斯想。他换了个姿势,双手交叉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身体前倾,一个倾诉和倾听的姿势。

  “我并不是政府的人。”他说。语气显得这很重要似的。

  “你确实不怎么像。”

  “你拿走的那些资料,牵涉到我所在的机构和政府之间的一个合作项目,那不可外流,我的上级希望能拿回它。”

  撒加没有回答,他垂下视线望着自己的手。他穿着黑色的囚服,挽着袖子,露出的小臂线条十分漂亮,隐约可见静脉清凉的颜色。而本来光洁健康的皮肤上有许多伤口,新旧不一,原因不同。但目的只有一个。

  “我知道你曾试图从手腕里取出监视器。”米诺斯也看着他伤痕累累的手臂,他知道他的身体上还有更多,“不通过手术那玩意儿是取不出来的,你随随便便的行为只会杀了你自己。”

  撒加抬起头重新看着他:“我一直想知道,既然那些东西是不应该外流的,为什么还要记录下来?这行为毫无意义,只是徒增风险。”

  米诺斯微微一笑:“这建议很值得考虑。”

  “不用谢。我可以走了吗?”

  米诺斯沉默了一下。他松开交握的手向后靠在椅背上,拉开了和撒加的距离。

  那个男人没有移开视线,面临困境时他始终风度一流。米诺斯看着他的脸,那是张痛苦和心计都无法打动的脸。完美而缺乏真实性。他缺少弱点和恐惧,缺少人性中的裂缝。

  米诺斯希望看到他屈从于某个要害。他知道他会的。

  他们相对沉默了一会儿,米诺斯慢慢地说:“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你的弟弟来了。”

  这个消息在撒加的生理和心理上引起了一种无法抵御的东西。像一笔出错的墨迹,一道罪迹,历历在目无法回避。他的心跳加快,视线终于动摇了一下。

  轻轻笑了笑,米诺斯很满意他的反应:“他的罪名是连续杀人,连续不断的。所以说……你是个议员,而他是个杀手?”

  “我们不怎么联系。”撒加冷淡地说。

  “啊,我以为你们感情很好。因为我觉得他是故意被捕然后进来找你的。”

  撒加漠然看着他:“我不这么想。”

  “但那是真的。”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米诺斯观察着撒加,最后他说:“告诉我,他对你有用吗?”

  “我不想要他的任何东西,而我也拿不出什么来给他。所以你觉得呢?”撒加短短笑了一下,眼神却没有参与表情。

  “可是,我不这么想。”说完,米诺斯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他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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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ners》4

4  杰罗德通风口


  撒加走过通道,一扇扇紧闭的金属门延伸至远处,天花板高得很不必要,灯光花白,照耀出这个空间里纵深的死寂。在这里,走廊像一条条白色血管,迂回,洁净,让人筋疲力尽。

  就像住在文件柜里。撒加看着那些门想。

  他走到下一个岔口处往右拐,继续走了一段后,他停了下来。

  站在那里,撒加抬起头望向天花板。

  像在看一个天体,一个缺口,你能指望从那儿看到什么呢?

  他站在那儿望着上面,神情一动不动,像一个未破解的谜那么安静......

4  杰罗德通风口


  撒加走过通道,一扇扇紧闭的金属门延伸至远处,天花板高得很不必要,灯光花白,照耀出这个空间里纵深的死寂。在这里,走廊像一条条白色血管,迂回,洁净,让人筋疲力尽。

  就像住在文件柜里。撒加看着那些门想。

  他走到下一个岔口处往右拐,继续走了一段后,他停了下来。

  站在那里,撒加抬起头望向天花板。

  像在看一个天体,一个缺口,你能指望从那儿看到什么呢?

  他站在那儿望着上面,神情一动不动,像一个未破解的谜那么安静。灯光刷白了他的身影,他显得通透而捉摸不定。

  “所以,你又来了?”

  这时,有人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撒加收回视线望向他,然后微微笑了笑:“下午好。迪斯马斯克。”

  迪斯马斯克皱起眉:“别冲我笑,你笑得像个变态推销员。”

  撒加毫不介意,收回视线继续望向上面的通风口。

  “今天你得告诉我,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迪斯马斯克靠在旁边的墙上,从口袋里翻了支烟出来。

  “你每天都缠着我问同样的问题,像个不懂事的小男孩,”撒加温和地说,“我应该给你一个冰淇淋吗?”

  发现自己没带打火机,迪斯马斯克咒骂了一句,只好干巴巴地咬着那支烟。他脸上有些胡茬,面部线条清晰而凌厉,表情却十分懒散。他叼着烟的样子英俊又粗野,像个牛仔,像个亡命之徒。他继续说:“我真想把你脱光放到火上,把我想听的东西慢慢烤出来。”

  “你一向这么野蛮。要得到想要的,总是有比暴力手段更好的办法。”撒加说。

  “要怎样你才肯说真话?给你秀一下我的内裤吗?”迪斯马斯克靠在墙边嗤笑了一声。

  撒加走过去,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火柴递给迪斯马斯克。对方接过后也没道谢,自顾自点起了烟,在那根烟烧到一半之前,两人都没有开口。

  迪斯马斯克弹掉烟灰,也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

  那里有个通风口。实际上,它还有自己的名字。

  名字总能代表一些东西。特质,历史,设想或者期待。名字是主观的东西。

  杰罗德通风口的由来是一个人,一次死亡历史。在这个监狱建成初期,有个名叫杰罗德的犯人试图从通风管道里找到出口越狱,他在错综复杂的管道网里寻找了二十多天之后,突然从这个通风口中掉了出来,而在那之前他已经死了。尸体被搅成一团烂肉。

  没人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他看起来像被啃食过又消化了一半。死得离奇又让人恶心。

  “你知道从那里是出不去的。对吧?”迪斯马斯克呼出串烟圈。

  “我为什么要出去?”撒加反问道。他也靠着墙,姿态跟迪斯马斯克同样,但却仍然风度完美,一副随时随地都无机可趁的样子。

  迪斯马斯克嘲弄地瞥了他一眼:“你真喜欢说谎。”

  撒加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没有说话。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随时乐意效劳。你提供水晶鞋,我给你灰姑娘。”迪斯马斯克笑了一声,“关于你的丰功伟绩我早就做足了功课,吉米尼老兄。我知道外头有你的美梦,它值钱得难以想象,没人能在这个破地方坐得住的。”

  撒加仰起头望着前方,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看着迪斯马斯克,语气任何时候都像杯温水,毫无感情,却无从指摘:“我今天要继续见那些人,他们显然还不知道0号监狱从三个月前起就多了一个犯人。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他们吗?”

  迪斯马斯克没有说话,他把烟凑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

  “我觉得你不会想回到地上去的,那儿有多少人不顾一切地要你的命?”撒加继续说,他微微笑了一下,表情优雅悦目,“你都不够分的。”

  他的话让迪斯马斯克笑了起来,他把烟头掐灭在墙上,继续注视着撒加。

  “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他妈的人渣。”迪斯马斯克笑嘻嘻地说,“知道吗,我都快迷上你了。”

  撒加再次笑了笑:“我很荣幸。”

  不再继续谈话,撒加转身离开了这里。迪斯马斯克目送着他的身影拐过通道口消失了,他仍旧靠在墙边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周围静了下来,迪斯马斯克走到杰罗德通风口的正下方,他停在撒加站过的那个位置上。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上方,那里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他等了一阵,也许是很久,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时,迪斯马斯克隐约听到了某种极其微小的声音。

  某种他无法分辨,更无法理解的声音。

  而仅仅是一瞬间,一切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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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ners》3

3  0和1


  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沙州镇位于大沙漠的腹地,距离这里二十英里外,一道宽度两百米的隔离带环绕着小镇。全是些高科技玩意儿,无人看守。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人越狱成功。

  据说,小镇地下的某些地方埋着数量惊人的有毒废弃物,以此来弥补这个州没有死刑的遗憾。而到现在人人对此深信不疑,包括这里的犯人们。

  这些是最基本的,在来这儿之前,加隆已经了解了更多。

  “找人。”

  “没错。”

  沙加没有立刻说话,他望着加隆,眼神里毫无企图。......

3  0和1


  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沙州镇位于大沙漠的腹地,距离这里二十英里外,一道宽度两百米的隔离带环绕着小镇。全是些高科技玩意儿,无人看守。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人越狱成功。

  据说,小镇地下的某些地方埋着数量惊人的有毒废弃物,以此来弥补这个州没有死刑的遗憾。而到现在人人对此深信不疑,包括这里的犯人们。

  这些是最基本的,在来这儿之前,加隆已经了解了更多。

  “找人。”

  “没错。”

  沙加没有立刻说话,他望着加隆,眼神里毫无企图。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是自愿到这里来的。”

  加隆笑了笑:“没什么可抱怨的,不是吗?”

  “那么,你要找谁?”

  这时,神坛上点着的蜡烛闪了闪,火光像一只偷盗的手,带走了加隆的表情。

  他漠然的脸显得压抑而不顾一切。

  “这不关你的事。”最后他说。

  沙加毫不介意:“但你肯定认为我能给你一点儿建议。或者说,你希望如此。”

  “没有希望,希望会致人死地。我认为你知道,神父,所以我问。”加隆说。

  沙加等着他。

  “我要知道去0号监狱的路。”最后他说。

  “你认为你要找的人在那里?”沙加慢悠悠地说。

  加隆很短促地笑了一下,眼里透着野蛮:“最好是这样。”

  保持着审慎的态度,沙加说:“那只是个传闻,我在这里呆了七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地方。”

  是的。这一直是个传闻。在这之前加隆从没把它当真。

  沙洲镇的地下隐藏着另一座监狱。在官方说法之外,地面的小镇被称为1号,而地下的是0号。0号监狱只关押高级政治犯。更正。还有利用价值,身份敏感的政治犯。据说那地方像个医院或者实验室,干净,闭塞,坚固,像个性冷感的苍白婊子。

  “你是说你不知道。”加隆总结道。

  “不知道是针对现有之物,而那只是个不能当真的传闻。”沙加说,“我很遗憾你来错了地方。”

  这时教堂的外面传来不止一辆的机车马达声,听上去刺耳又暴力,打破了原本平静的表象。

  “你该离开了。”沙加说,转身往神坛侧面走去。他的身影在满室影影绰绰的烛光中,像一缕捉摸不定的谣言。

  不再打算停留,加隆站起身,往教堂门口走去。


  “我希望是个漂亮家伙!”克修拉在机车乱糟糟的轰鸣声中冲艾尔扎克喊道,“警告你别想和我争!你他妈的像个被宠坏的小妞儿,什么都要争!”

  艾尔扎克空出一只手扶了扶脸上的墨镜,懒得理会对方。风沙吹乱了他墨绿的长发。

  苏兰特在第三辆机车上保持着沉默,他从不参与那两人的明争暗斗。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清秀而文雅的男人一直维持着团体的和平,至少是表面上的。

  最后那辆车上,隆奈迪斯表情郁闷地计算着这一趟耗掉了多少汽油,他们是从镇东过来的,就为了一个该死的新玩意儿。鬼知道那家伙是不是还是一整个儿的,隆奈迪斯希望他至少断了两条腿,但别伤了内脏,他正好需要一个不能行动的新鲜货源。

  四辆车停在了教堂前院的门口,但没有开进去。镇上的人都知道神父讨厌他们弄脏墓地,就算是在野生丛林里,有些规矩仍然不能打破。

  四个人等了没多久后,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加隆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们远远打量着,克修拉吹了声口哨:“真是猛料!你看到他的腰和腿了吗?”

  “你知道你争不过我的,克修拉。你从没赢过。”艾尔扎克一只腿撑着地,姿势挺帅。他隔着墨镜冲克修拉好看地笑了笑,“面对现实吧,我是个帅哥,而你差点儿。”

  “我至少有两只眼睛,帅哥。”

  苏兰特及时打断道:“够了,你们像两条饿坏了的狗。”

  “我不关心你们谁上,我只想在事后取走他的内脏,全部的。”隆奈迪斯病怏怏地说,他总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我那些客户都在等着,总有东西是用得上的。”

  说话间加隆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他望着四个人,冷漠而从容。他显得漫不经心,好像在思考别的事。

  “Hey,想来兜个风吗?”克修拉对加隆说。他的莫西干发型精神抖擞。

  “你不会想去的,相信我。”艾尔扎克说,他取下墨镜,露出左眼那道狭长的伤疤。这张残破的脸仍旧十分英俊,他看上去凶险但不失性感。

  克修拉翻了个白眼:“这位一看就是个硬汉,你根本啃不动他的。”

  “我有我的一套。”

  加隆没有理会他们,他望了望天边疲惫的太阳,在浓云背后失去了锋芒。

  他走到艾尔扎克面前:“把你的车给我。”

  后者短短惊讶了一下,然后不以为然地笑起来:“你肯定知道这不可能。”

  “你说得没错。”说着加隆好玩地看着他,然后猛地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拽下了车,当艾尔扎克拔出武器时却被他迅速夺了过去。他的动作简洁有力,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加隆站在那儿,其余三个人都掏出了武器,而他仍然紧紧卡着艾尔扎克的脖子,另一只手里的枪指着后者的脑袋。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微微露出了尖利的犬齿:“别轻举妄动,我真的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死在这里。”

  艾尔扎克呼吸困难,他做了个手势。加隆满意地看到对着自己的武器都收了回去。

  “现在离开这条街。你们所有人。”他继续说。手上毫不放松。

  当他的命令得到实行后,加隆用枪托砸晕了艾尔扎克,把他留在了原地。然后带着武器骑车离开了。

  他驶向镇子的另一头,一边想着该去哪儿搞到吃的。

  到目前为止,加隆并没有觉得这地方有多么糟糕。他甚至开始感到乐在其中。

  干热的风吹过,带来了又一场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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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ners》2

2  疯子和贼


  穿过教堂前面的街道后,阿布罗迪往镇西走去。在路上他遇到了麻烦。当然,他总是遇到麻烦,以至于对这些他早已提不起兴致了。

  “嘿!我们漂亮的小白痴!”几个男人正窝在街边一辆报废的敞篷车里吸强力胶,这些人只搞得到这个。其中一个对他大声喊道,“听说你超爱大家伙,要试试我的吗?它大得可以打个蝴蝶结!”

  从车里爆发出大笑声,那帮人翻出车往这边走过来。阿布罗迪停了下来,等着他们围住了自己。

  他站立不动,看不出来有什么想法。而那些蠢货高兴地认为他是被吓傻了。......


2  疯子和贼


  穿过教堂前面的街道后,阿布罗迪往镇西走去。在路上他遇到了麻烦。当然,他总是遇到麻烦,以至于对这些他早已提不起兴致了。

  “嘿!我们漂亮的小白痴!”几个男人正窝在街边一辆报废的敞篷车里吸强力胶,这些人只搞得到这个。其中一个对他大声喊道,“听说你超爱大家伙,要试试我的吗?它大得可以打个蝴蝶结!”

  从车里爆发出大笑声,那帮人翻出车往这边走过来。阿布罗迪停了下来,等着他们围住了自己。

  他站立不动,看不出来有什么想法。而那些蠢货高兴地认为他是被吓傻了。

  那个男人伸出手抬起阿布罗迪的下巴,对着他的脸赞叹着:“看看你,宝贝儿。你生下来就是为了被干的。”

  阿布罗迪继续出神,后面有人反剪住他的手臂,然后前面的人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

  这时有人从旁边商店的楼上跳了下来,飞快地把那几个准备勃起的家伙砍翻了。他们惨嚎着倒在地上,每一个都少了一小部分身体,就情况来说,缺少的那些部分非常精确,能让你蜷成一团惨叫但暂不致死。

  阿布罗迪好奇地踩住摸过他脸的那只断手。

  “你像粘蝇纸那么爱惹祸。”救人的英雄站在那里,一边踹断一个想要砍他的傻瓜的脖子。

  “你一向这么好用。”阿布罗迪专心地用鞋尖玩弄那只断掌,没有看对方,“我简直没法离开你,亲爱的米罗。”

  剩下的几个人尽可能快地跑掉了,米罗没有意思要追。他随手扔掉了捡来的那把刀子,看上去不怎么高兴:“你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地找个地方藏起来?”

  “生活需要乐趣。而病人不能远离阳光。”

  米罗翻了个白眼,他连翻白眼都帅得惊人。

  “你是来看那个新人的吗?”阿布罗迪终于玩腻了,他踢飞了那脏兮兮的玩意儿。

  米罗往那边看了看,教堂的尖顶直指天堂。像兵器,标点或者警告,像一缕脆弱的黑烟。他说:“你见过了?”

  听到这个问题后,阿布罗迪笑了起来,在说起一些他感兴趣的东西时他才会真的像个疯子。他体现出不设防的热情和超凡的专注感,他的话会变得非常多。

  “噢是的!他是个超级好玩的帅哥!”阿布罗迪兴奋地说,眼睛亮得像好看的糖果,这通常是他打算开始喋喋不休的预兆,“这个镇的设施非常完善。教堂,购物中心,医院,甚至有主题乐园。没有体腔检查,没有假释,没有听证会,没有典狱长。而我们有医生,房地产经纪人,皮条客,军火商,甚至还有神父!我们有杀和被杀,干和被干,消费链和偷拐抢骗。我是说,这地方逐渐建立起了秩序和规则,越来越像外面那个无聊的世界了,像一块越嚼越没味道的泡泡糖。而我用尽一切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这个!”

  米罗嘲笑了一声:“我觉得你从不缺乏乐趣。忘了昨天吗?你用一杯热水弄死了一个人,那可怜家伙的喉咙肿得像个面包。”

  阿布罗迪根本没听他说话,他还有很多想法需要表达:“虽然我理解,恶棍们也是人,人总是没法摆脱群居生活带来的一切习惯。可我真的希望能保持变化。比起那些有毒废弃物,无聊可以更早杀了我。”他看着米罗微微一笑,“我会无聊到把自己给点了。而在那之前我会先点了别人。别的很多人。”

  米罗和他对视着,凌乱的金发下,他的双眼深邃到不可能抵达。他也笑了笑,说:“那个新人有多好玩?看你这么喜欢他,那大概会是另一个神经病。”

  “他是个意外,他会制造意外。我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目的,那是种停不下来的目的。”阿布罗迪说,“我知道他能让我看到惊喜。”

  米罗被他这些神经兮兮的话搞得没了兴趣,他不再打算去教堂。在离开前他对阿布罗迪说:“我一直在保护你。你知道。”

  “离开你我确实会活得很艰难。”阿布罗迪同意道。

  “离开我你的屁股早晚会被撬开,它会比活塞厂的测试筒还忙。”米罗凑近他的脸,“而你应该明白,保护也会变成威胁。”

  阿布罗迪沉默了一下,然后他露出一个非常漂亮的笑:“有多久了?你还是这么讨厌我。”

  “难道你不是?”

  “当然。我爱你,你看不出来吗?”

  米罗眯起眼睛,那摸样有种凶险的性感。他似乎要杀人。

  但很快他恢复了正常,冲阿布罗迪展露了一个极具魅力的笑:“总有一天。阿布罗迪。总有那么一天的。”

  阿布罗迪没有回答。他的眼神后面毫无心计,而米罗知道那不是真的。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阿布罗迪选了另一条路。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即将到来的黄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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