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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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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第十二朵玫瑰】第一章(上)

⚠️半架空明侦宇宙晨鸥向悬疑故事,其他侦探随机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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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M市中央公园内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天色有些阴沉。树林中一个黑影正拖行着什么向更深处走去,突然一声尖叫,小路上晨跑的人向这边跑来,黑影转身匆忙离去。晨跑的人等黑影走远才敢进一步接近被他扔下的东西,待看清后立马拿出电话报警,并大声呼喊引来了正巧在附近的公园保安,随即巡逻警察也到达现场。

“撒队。”现场警察拉开警戒线让撒贝宁进入树林。撒贝宁戴上手套,在现场转了一转,问了些情况,又问了受害者被送到了哪家医院,之后便嘱托联系刑侦二队,让他们来接手。交代完毕正要走时,一个小警员跑来凑在他耳边说......

⚠️半架空明侦宇宙晨鸥向悬疑故事,其他侦探随机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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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M市中央公园内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天色有些阴沉。树林中一个黑影正拖行着什么向更深处走去,突然一声尖叫,小路上晨跑的人向这边跑来,黑影转身匆忙离去。晨跑的人等黑影走远才敢进一步接近被他扔下的东西,待看清后立马拿出电话报警,并大声呼喊引来了正巧在附近的公园保安,随即巡逻警察也到达现场。

“撒队。”现场警察拉开警戒线让撒贝宁进入树林。撒贝宁戴上手套,在现场转了一转,问了些情况,又问了受害者被送到了哪家医院,之后便嘱托联系刑侦二队,让他们来接手。交代完毕正要走时,一个小警员跑来凑在他耳边说,受害者身上有玫瑰纹身,和第七起第八起案子一样的玫瑰图案。

玫瑰?撒贝宁心下一惊,跟小警员说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然后离开现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晨,我这疑似发现玫瑰案的线索,第一医院,等会儿见。“

 

M市第一医院是离中央公园最近的医院,撒贝宁挂断电话几乎就到了,没想到魏晨已经在医院门口。撒贝宁说来的够快,够有组长的风范。魏晨笑着说正好有事在附近。撒贝宁带着魏晨往急诊走,先将情况大致说明了一番,又说:“宁错勿漏。喊你过来以防万一。”魏晨点了点头,说还是撒老师有先见之明。

撒贝宁笑了。他走进急诊大厅,此时正是清晨时分,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幸好M市警察局在第一医院急诊有自己的突发事件处理处,那里面病床上正躺着个有点瘦弱的人,旁边站着个警员。

“撒队好,晨哥好。”警员忙小声问好。撒贝宁摆了摆手,看着床上被散乱头发遮住面庞的女性,问:“什么情况?”

“医生说是吸入乙醚导致的昏迷,已经做了处理,马上能醒。”

这时床上的人发出些声响,转过头来睁开了眼。她望向几人的眼睛里满是困惑,看起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魏晨跟警员小声嘱咐了几句,警员立马跑了出去。撒贝宁则是弯了腰去看病床上的受害人,然后脱口而出:“小鸥?”

女生对这个名字起了反应,她仔细打量着撒贝宁,却没反应过来他是谁。撒贝宁说我妹妹是你大学室友啊,咱们见过几次。女生这才想起来,然后表情变得更加疑惑。

“她的哥哥,好像是警察?”她迟疑着问出口。

“是的。正式介绍一下,我是M市警察局刑侦一队队长撒贝宁。这位是我的同事,他名字不重要。”撒贝宁掏出警官证给女生看,魏晨也跟着掏出来。撒贝宁跟魏晨说:“这是王鸥。海鸟鸥。”

魏晨打量着面前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女生。王鸥也带着审慎的目光看向魏晨,但是那种目光难以被人理解,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一些东西。他有些招架不住,目光躲避开来。

“您好。”“我是魏晨。”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撒贝宁适时插话进来。

王鸥对于早上情况的形容和现场报案人的回答几乎相同,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是被人迷晕的,只知道自己本来在晨跑,然后一醒来就在医院里。撒贝宁再三询问之下, 她终于又回想起一些,说到:“那个人可能是个女性。我朦胧中记得她抓住我胳膊的手不是很有力,手掌好像也不是很宽。不像男性。”

魏晨在自己的笔记上写下“女性”两个字并画了个圈。女性?根据前七期7案件的风格,凶手应该是男性才对,女性真的能做到吗?王鸥注意到他的动作,问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连环杀人案调查组的警官吧?”魏晨点了点头。

“是我的事情……和杀人案有关?”王鸥似乎不太清楚为什么魏晨会出现在这里。这时警员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警员。

“维亚。来得正好。”撒贝宁打了招呼,“我们先回避一下。你检查一下她有没有纹身。”然后就和魏晨一起离开了房间。被唤作维亚的女警员上前安抚了一下王鸥的情绪,说明了来意,并进行了检查。

“撒队,后腰靠上的位置的确纹了玫瑰,和前两起案子里一样的图案。”维亚报告了这一发现。撒贝宁和魏晨才又回到房间内。

“你们就为这个认为我和玫瑰案有关?”

“是一模一样的玫瑰,王鸥小姐。”魏晨严肃的说道,“方便告诉我们你为什么纹这个图案以及在哪里纹的吗?”

王鸥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似乎是不想提起关于纹身的事情。撒贝宁说这件事很重要,希望她能尽力配合。她依然不为所动。直到魏晨靠近床边看着她,他的神情是那样坚定和执着,像是有为了破解真相不顾一切的决心。

“玫瑰艳丽却有刺。”王鸥说,“在第九街的纹身店。”

玻璃桔子糖

【撒鸥】后恋爱时代(下)

#深夜甜饼~是从除夕觉得太闲了开始写,每一天都觉得明天肯定能写完然后一直写到现在的==1.4w+,上下加起来是目前最长的故事了。给撒鸥加了个合集,忘记前文的可以往前翻翻。不上升,禁一切。食用愉快,谢谢你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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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故事就该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吧。

餐厅灯光流转,三角钢琴在一侧淌出悠扬的乐曲。他今天特意做了头发,极为正经地挑了件西装。玫瑰花和礼物一样不少。

“亲爱的鸥小姐,能有幸请你做我女朋友吗?”

面前的女孩儿笑意晏晏,撒贝宁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随着她眨眼的频率上下起伏。

“好啊。”

如闻天籁。他一下子像刑......

#深夜甜饼~是从除夕觉得太闲了开始写,每一天都觉得明天肯定能写完然后一直写到现在的==1.4w+,上下加起来是目前最长的故事了。给撒鸥加了个合集,忘记前文的可以往前翻翻。不上升,禁一切。食用愉快,谢谢你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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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故事就该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吧。

餐厅灯光流转,三角钢琴在一侧淌出悠扬的乐曲。他今天特意做了头发,极为正经地挑了件西装。玫瑰花和礼物一样不少。

“亲爱的鸥小姐,能有幸请你做我女朋友吗?”

面前的女孩儿笑意晏晏,撒贝宁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随着她眨眼的频率上下起伏。

“好啊。”

如闻天籁。他一下子像刑满释放的无期徒刑者,像乞儿被上帝播撒的漫天金子塞了满怀。脸上的表情控制不住,人也控制不住。想要吻她。他隔着桌子探身去抓她的手,感到久违的,比当年得知保送北大时还要强烈的激动。

这是他爱的女孩儿,今天答应和他在一起。他们有无限的广阔未来。可以一起携手并肩,去看山河大地,度春花秋月,尽情分享彼此余生中所有的美好与平常。漫漫人生长路终于有一人和你同走,是亲密无间,是确定性。是锦上添的花,也会是雪中的炭。或许还会有一个小朋友,他希望那是一个像她的女儿。他们也会像此刻握着对方的手一样,一起牵着她的手,在归家路上,拉着她吊秋千,被路灯拉长影子。他会给她取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叫什么好呢……

思维开始运转,撒贝宁醒了过来。

眼前的天花板一片漆黑。被子被空调吹了半宿,也是凉的。床上只有他自己。


“你只是习惯了而已,习惯可能是一种错觉你知道吗。”

现实中的王鸥是这样答复他的。

37度的身体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撒贝宁心痛。

他们快一个月没见了,发布会候场区隔着杂乱的人群再看到女孩儿的侧脸,撒贝宁觉得心里有一团火花被点燃的悸动。名为喜悦的情绪是如此鲜活生动,让人无法忽视。他终于后知后觉地为自己这大半个月的失常找到了缘由:每天睡前打下晚安又删除,时常看一眼手机又不知在期待着什么,遇到有趣的东西想要分享却一瞬间空虚……种种迹象表明,后恋爱时代节目的试验成功,六十天的相处在他心里,种下了名为爱的种子。他喜欢王鸥。

发布会上借着游戏环节,他牵住她的手,她没有躲开。于是结束后他趁热打铁约王鸥吃饭,郑重其事地问她愿不愿意改变白板上写下的答案。

“科学说21天就能养成一个习惯,这个节目60天,我已经太习惯这个状态了。”

“现在离节目结束也有21天了,你又有了新的习惯。”王鸥不为他所动,撒贝宁甚至没有考虑过还会有被拒绝这个选项,有点懵。“但你发现新的没有旧的好,为什么不选择旧的呢。”

“你手机升级了还能退回去啊。”

“怎么不能,我恢复出厂设置都行。”

王鸥翻了个白眼:“你只是习惯了节目里那样的相处方式,那不一定是爱。”

“这个节目的主旨,不就是探索没有前奏的恋爱,是不是真的会造就感情吗。我作为试验品,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那只是节目,你天天做节目,很清楚背后是什么。”

“我觉得节目只是给我们一个相遇的契机,节目很短,但人生很长。我们不被节目书写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


凌晨三点十八分,美梦惊醒后也再难入眠,他翻来覆去地琢磨王鸥到底为什么不肯点头,是因为不信任他吗?

他明白王鸥的慢热。她是那种看起来精明,其实反射弧很长的人。很多事明明心里是一种想法,而她自己可能都不明白。他也知道有些事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牛不喝水不能强按头,水到才能渠成,强扭的瓜不甜……

可这种事谁能忍得住不急啊!皇上不急太监急吗?

他翻身坐起来按亮手机,点开她的微信对话框,忍了又忍没有冒着生命危险在深夜语音过去。从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熹贵妃试没试过不知道,撒贝宁是试过了。

于是转天早上七点被敲门声吵醒看到门外顶着两个熊猫眼的男人时,王鸥的起床气都被吓了回去。

“你说在节目里有节目因素的影响,很多东西不确定。那现在没有摄像头了,你愿不愿意继续跟我做这个试验,试验我们在节目以外,也是最相配的情侣。”

撒贝宁是激进而勇往直前的,想什么做什么。他知道他昨天刚被拒绝,一夜没睡好,没有刻意捯饬,此时一点形象也无。他也没有买花、买礼物,这些哄女孩的表面功夫通通没有,他却站在这劝说王鸥以身相许,虽然仍是假戏,也活脱脱好像上门推销的骗子。

可王鸥说好。没有问如何试验,边界在哪里,试验出结果又怎么样。

撒贝宁露出了和梦里一样的笑容,跨进门拥住还穿着睡衣的女孩儿。而后在沙发上安稳地睡着。王鸥拿了毯子替他盖上。

他们本来不是有如何基础的朋友,所以试一试也没什么是吧,就算不成功也不会失去什么,反正只是试验而已,王鸥这样想。



情侣生活是平淡的。尤其是对两个各自忙碌的人来说,见面的时间不多,地下状态也无法去任何公共场所,于是反而更多时候倒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共同陪伴分享点滴的日常。

每天的晚安又被恢复,使彼此都能了解对方今天的经历和明天的日程。撒贝宁喜欢去接她下班,只要他有空的时候,无论是机场还是工作地点,他会自己开车,默默地在外面等她,然后送她回家,一起吃了饭,赖上一会儿再走。王鸥贪凉,这点总被撒贝宁教育,每次露腰都会被强行裹上棉袄,拉链一直拉到头,一点女明星的形象都没有,甩手站好被摆弄的感觉让人觉得自己像是被照顾的小朋友。

于是渐渐王鸥冬天穿露脐装的次数越来越多。

当然她也开始习惯了淘宝时看到好看的领带买下来,然后看撒贝宁在电视上带着它。仿佛有一些隐秘的宣示主权的意味,光明正大,又无人知晓。


秋天的时候王鸥在朝阳公园拍外景,撒贝宁当天没工作,回家去看望老人,说好不来接她了,王鸥也未作他想。今天的拍摄很顺利,收工时还不到四点,正是阳光好的时候。一行人往外走,王鸥琢磨着晚上一个人吃点什么,就看见前面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拿着个野餐垫一边铺开,一边心不在焉地朝她这边张望。

“哎好巧啊,你也在这儿啊。”王鸥犹豫着要不要转身开溜,人影早已丢下野餐垫跑到她跟前,还带着一副嬉皮笑脸假装偶遇的模样。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昨天明明告诉你我今天来拍杂志……”

“哎呀这不是我爸,非说今天太阳好,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王鸥顺着撒贝宁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背对着他们,边上还有个姑娘正张罗着把零食摆放好,是撒贝宁的妹妹。

“那你们去玩就好了啊,你跑我这儿来干嘛。”王鸥压低了声音,四处扭头看了看周围,生怕被路人注意到。

“你收工了吧?这都遇上了,不得一起啊。我妹可喜欢你了,之前咱俩拍节目,她说好几次想要你签名来着。”不知道是不是兄妹间的感应,撒妹妹也正巧这时朝他们这边看过来,对上王鸥的眼还友好的挥了挥手。这让她没法再悄悄躲开。狠狠掐了撒贝宁一把,才跟在他后面过去。一边庆幸还好今天的拍摄服化都不是那么的夸张。

“爸,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王鸥。”

刚刚调整好笑容准备同老人问好的王鸥被撒贝宁的语出惊人吓得眉毛飞得比天高,转过脸瞪着他疯狂发射脑电波。“别瞎说你!”后者笑得奸计得逞的样子,让王鸥后悔刚刚一时心软一失足成千古恨。

“叔叔您好,撒老师开玩笑的,我是他工作上的朋友。”

还好撒爸爸年高识广,很懂人情世故,并没有纠结于俩人的关系,只是和蔼地同她握手:“我在电视上看过你。真人更漂亮。”

“对,我们俩在电视上就是情侣,我爸看过。”

想刀一个人的心是藏不住的,王鸥看向撒贝宁。

但这次见面无论如何是愉快的。撒贝宁的妹妹和他一样热情开朗,却没有哥哥那么聒噪。作为音乐老师和王鸥有共同话题,也喜欢她的歌,两人交谈丝毫不担心冷场,瞬间成为闺蜜。爸爸曾经是文工团的话剧演员,一家子都很有艺术气息。给她讲了很多撒贝宁小时候的事,还邀她下次来家里玩,尝尝他的手艺。让王鸥恍惚觉得这不是第一次同这家人见面。

只是有了这次教训后的王鸥更加谨慎了,撒贝宁主持的节目邀请王鸥去唱歌,录制前女嘉宾对着主持人三令五申地警告不在其他任何人面前表露他们的关系。

“你说的我们这是一个试验,试验的主体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同事和伙伴好吗!”

但没想到后恋爱时代正播,撒鸥cp的热度持续走高,网友觉得这两人明明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却莫名很搭又贼甜,连当期的其他嘉宾都来调侃他们,这么快就又合体,是不是假公济私。

你才假公济私,你全家都假公济私。。。揉着一天下来假笑到发僵的苹果肌的王鸥觉得这届嘉宾真的很离谱,离了个大谱,比撒贝宁还离谱……


“你的演唱会真的不考虑让我去当主持人吗?”录制结束回家的路上,撒贝宁又旧事重提。她的巡回演唱会筹备得差不多了,年底开唱。

“不考虑。”副驾上的人低头玩着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助演嘉宾怎么样?你那时候说下次要跟我合唱的,你忘了?”王鸥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说录节目时他们录音那次,“不行我就去下面当观众,他来听我的演唱会~”撒贝宁又补上一句,还随口哼起了歌。

王鸥放下手机。在她的想法里,她和撒贝宁是不应该再在大众前出现在一起的。她头脑发热答应下来的试验活动诚然至此都进展顺利,就像她此刻坐在他身边,是舒服且享受的。但她害怕留下什么被众人知晓,万一日后结果不如人所愿,便会徒留尴尬。

“撒撒,我们说好,只是试验,不是事实的。”

红灯转绿,撒贝宁挂挡踩下油门,没有再纠缠于此。


最后撒贝宁在台侧看着她唱。

体育馆的观众席黑压压的,只有荧光棒和应援灯牌如光海闪耀。王鸥坐在舞台一角的地板上,背对着他面向观众,下面是万人合唱。撒贝宁觉得那些挥舞的荧光棒都像被她的光照耀,又反射回来的星芒。

看着王鸥在舞台上的感觉很奇妙。作为主持人,撒贝宁在台侧注视过很多人,这个位置会有一些又远又近的飘忽感。而王鸥和过去的那些人都不一样,于是这感觉也就不一样。主持人和歌手,他们都是舞台的主人。不同的是歌手是舞台上的星星,是发光发亮。而主持人是托起串联这些星星的人。他天生就该站在她身旁。

今天舞台上的她很美。每一天的她也都很美。王鸥的美像是寒冬腊月湖面上的冰,完美又脆弱。冰花绽放掩盖了湖面下的暗流涌动。多少人只看见冰花美丽无暇,不可拥有,而从未试图触碰感知,那冰其实并非牢不可破。王鸥是得体周全面面俱到的,连生病时都不曾失态。一丝不苟的完美甚至会让人觉得虚伪。可撒贝宁明白这种包裹下的人,其实脆弱。只有内在的强实才会不惧把真实和弱势袒露示人,那是真正的无畏和自信。

王鸥有很强大的一面,让他欣赏。她也有脆弱,让他心疼。还有可爱活泼稚气阳光,这些不太为人知的样子,合成今天这样一个人,让他爱上。节目的契机让他有缘接近了解这个女孩,但现实中真正的心门,还等着他自己去叩开。所有的经历、磨难和伤害造就了现在她的坚硬外壳,他想大概也没什么捷径可走。很多事都是非岁月不可。他能做的,也只是陪着她,无论在哪里、以什么身份,在台上或是在台下,都和她站在一起吧。

世界上所有的事都有一个绝对的处理方式,就是爱。他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治愈融化她,就只有爱。无论她怎样,他只要爱她就够了。




《后恋爱时代》收官,撒鸥cp的结局让不少观众大感惋惜。于是王鸥近来的采访话题也多与这个节目相关。每个记者都热衷于问她对撒老师什么感觉,现在有没有对最后的选择后悔。

不幸的是她近三个月忙着准备演唱会,根本无暇收看节目。也只能对每一次访问都以不变应万变地表示和撒老师合作时很愉快,之后私下没有交流。官方话术她向来得心应手。

但说得多了她也忍不住好奇,点开节目开始看,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节目呈现,让这么多粉丝觉得他们很配,觉得他们可惜。明明她作为当事人,都不敢这样觉得。

一季节目12期,一期两小时,他们是每一期里的四分之一。属于他们的故事只有360分钟,一个通宵就能看完。

王鸥窝在被子里抱着pad,眼睛酸涩,却了无困意。她以为她亲身参与过,不会再有意外和惊喜。所有剧情都是两个人一起推进的,她不在的只有各自备采的部分,而备采不过是说些场面话而已,至少她自己是这样的。

她没想到撒贝宁不是。

第一次打板备采,导演问撒贝宁为什么来这个节目。她记得在节目里她也问过,当时的撒贝宁插科打诨,说了些玩笑话,造出了欢乐的节目效果,闹了过去。后来她也便忘了。毕竟艺人参加什么节目,确实多数没什么说得出来的原因。哪有那么多情怀和梦想,挣通告费而已。她就也当撒贝宁和她一样。

“其实我们之前见过。之前有一次元宵晚会,我们俩都在。那天演播厅人特别多,过节么,那个氛围,每个人都恨不得穿得跟个灯笼似的。录制中间换场的时候,我往后台走,迎面就看见一个女孩儿,脸上笑得特别灿烂,身上裹着灰色的披肩,那个地方在舞台后面,挺暗的没有灯,但你就觉得她走过来光彩照人的,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她当时周围全是人,从我左边过去了,大家都着急工作嘛,就这么没有对上。”


王鸥反复从脑海里搜寻这个场景,最后终是无果放弃。这场元宵晚会就在去年,在他们一起拍节目的半年之前。但她对那天的印象就只剩下当时唱的卖汤圆魔音绕耳的调子,和冻得发抖的室温。她猜测撒贝宁见到她的那个场景,是在她穿过走廊去另一侧候场的时候,但当时兵荒马乱,她着实没有注意到他。

所以,这算是,一见钟情吗?

她没有问过撒贝宁为什么喜欢她。她以为那是撒贝宁的心血来潮,或是节目带给他的错觉。总之她坚定地从不曾认为撒贝宁会因为这60天的假戏而生出真情。而这也成了她一再拒绝他的理由。尽管她没有说出口,但“他不会真的喜欢我”确实成了一根扎在心头的刺,顽固到她甚至忘了她可以动手把它拔出来。如果不是今天看到节目里,撒贝宁的这段话的话。

撒贝宁是个细心的人。她看着屏幕里他拿着湿巾笨拙地替她卸妆,拿热毛巾帮她擦手。她不知道那个她早早睡去的夜晚,撒贝宁一个人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了这么久关于她的东西。

演唱会转天他带了火锅底料来家里,然后她才想起有一天她嚷嚷着因为要保护嗓子不能吃辣。于是在终于可以暂时放松的第一天,他还记得满足她的心愿。

或许说细心也不是很恰当,或许只是对她用心。



撒爸爸的邀约并非只是逢场作戏的说说而已,撒贝宁提了几次父亲让他再带人来家里玩。王鸥很喜欢这位老人,她自己的父亲早早去世,因此格外向往这种长辈的关爱,备好礼物专门登门拜访。撒爸爸的手艺着实不错,更显得撒贝宁一点没学着实在可惜。她自己也喜欢研究烹饪一道,正抓住机会向老人取经。撒爸爸也难得遇到这么热衷厨艺的人愿意同他探讨,兴致很高,两人在餐桌上大谈特谈不亦乐乎,从1946年创制的奶油炸糕聊到浸了白酒的果干煮的糖水,饭后又一头扎进书房里翻菜谱,倒把撒贝宁晾在一边。等撒贝宁收拾完桌子洗了碗筷,又泡了茶端到客厅,王鸥才抱着一摞书从房间里出来。

“叔叔给我的私房菜谱,让我回去学习学习。”

女孩笑眯着眼睛,很开心的样子。撒贝宁觉得这姑娘真的是可爱又好心。虽然合他心意,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两句:“爸,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搞借书这一套。” 

“臭小子懂什么,人都是有欠有还,才能相逢。”


撒爸爸进屋歇午觉,王鸥也趁便告辞。撒贝宁送她回家,还顺便把中午没吃完的菜打包带走。

“下周有空吗?介绍你认识个朋友。”路上他挑起话头。

“好啊。谁啊?”

“到时你就知道了。”撒贝宁卖了个关子。

“男的女的?”

“男的。”

王鸥没再追问,心里却默默有些不那么得劲儿。然而如果撒贝宁回答是女生,好像更加不对。一直到家门口王鸥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小肚鸡肠。

撒贝宁介绍的男生着实出乎王鸥意料。

“我外甥,幼儿园放假了,他爸妈都上班,今天带他出来放放风,让姥爷歇一天。”

一见面王鸥的目光就被四岁的奶团子吸引走了:“长得这么可爱啊,一点也不像你。”

“哎哎怎么说话呢……”被瞬间忽略还不忘拉踩一下的撒贝宁不满。

小男孩儿倒是不认生,王鸥陪着玩了半天小汽车,又翻出蜡笔来画画。撒贝宁在边上看着俩人比赛画房子。两个人的水平看起来着实不相上下。

“你的画和你这张脸,还真是……”

“?”

“南辕北辙啊……不是你别拿蜡笔扔我啊你这不给孩子做好榜样一会儿他该学会了。”

王鸥哼了一声赌气撇开画板,又跟小孩去鼓捣积木了。撒贝宁把被冷落的画笔捡起来,在边上涂涂抹抹。

“这什么啊?”

正专注于搭城堡的女生肩膀上突然被塞过来一张画纸,上面花花绿绿的,画着一个头像。

“你画的?这是我啊?”

作者本人脸上一副快夸我的表情,让原本到嘴边的称赞又倔强地咽了回去。王鸥咬着唇瞥了撒贝宁一眼,默默把画像折好放进了上衣口袋里。

中午三个人叫了外卖儿童餐。吃完后换新环境的小孩正在兴奋点上,无论如何不肯午睡,反而闹着要去商场玩淘气堡。撒贝宁无法和孩子解释他跟王鸥之间的默契,只能扯着天气的幌子来安抚。被拒绝的幼崽不太高兴地满屋子跑,玩腻了家里的玩具,可怜巴巴地扒着窗户盯着外面,左蹭右蹭把自己拧成一个人形玻璃刷。

“想去玩就带他去嘛,小孩子老闷在屋子里干嘛呢。”

王鸥看着不忍心,反而替小朋友说话。撒贝宁以为王鸥会就此告辞回家,心里老大不情愿,早知道小祖宗这么不省心就还把他丢给姥爷了,没什么助攻作用反而把女朋友送走了可还行。

四岁幼崽听到可以出去玩又开始兴奋得满场飞。撒贝宁悄悄拉过王鸥:“不是,你这就打算把我们俩送走啊?这还这么早,你回家干嘛啊。”

“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家了?”正给小孩拿外套的王鸥一头雾水。

“不是,你让我们出去玩,那你……”

“我没说不去啊。”

王鸥朝他坦然地眨着大眼睛,说得理所应当。撒贝宁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上渐渐绽开笑容。想要凑上去抱一下,被王鸥碍于孩子在场推开,只好转身颠颠地去把两个人的外衣都拿过来。



情人节礼物王鸥思考了很久还是很没有新意地买了一副袖扣,她实在很喜欢这些能被戴在身上的小玩意。看着这些东西出现在撒贝宁身上,好像连同主人也就属于她一样。

撒贝宁说今天要来家里给她做烛光晚餐,虽然对烛光晚餐会不会只有烛光这件事深表怀疑,但王鸥没有拒绝,毕竟有情饮水饱。不过主厨进门的时候大包小包的阵仗倒是足得很。

撒贝宁做饭的时候王鸥在外面把香薰蜡烛点上,摆好两个人的碗筷,又把撒贝宁带来的红酒倒进醒酒器里。葡萄色的液体闻着香甜,却没一点发酵的味道。

“你带的什么酒啊?一点酒味都没有。”王鸥晃着醒酒器,走到厨房外面问撒贝宁。

“因为人家本来就是葡萄汁。”

“蛤?红酒瓶子装果汁?什么鬼。。。”王鸥震惊,不相信地尝了一口,果然是葡萄汁。

“你不是过敏吗,我就给换了。装个瓶子有点气氛就得了。”

两个人的晚餐并不复杂,四菜一汤,符合待客标准,王鸥看了半天,总觉得每道菜都有些眼熟。

“你这是……跟撒叔叔学的?”

撒贝宁做的四个菜都是那天去家里时吃到过的。卖相自然不如撒爸爸做得那么好,但起码中规中矩。

“对啊,你不说我爸那手艺我没学到可惜了嘛。学了四个简单的,剩下的慢慢来。快尝尝怎么样。”撒贝宁盛了一碗汤,放到她的手边。拿起筷子颇为期待地示意她开动。

“怎么想起要学做饭了?”

“以后日子这么长,不能天天都让你做啊。”

……

冰川融化会发出一种奇妙的声音,远处听像空灵鼓的悠扬,耳朵贴近冰面,会发现它像苏打水一样窸窸窣窣,仿佛冒着泡泡。

王鸥想起曾经有个春天,清晨她半梦半醒,被子有一半落到床边。她没觉得冷,就迷迷糊糊睡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才翻身把被子捞起来。整个人重新被严密包裹的一刻她才意识到,之前不觉得冷,是因为她不知道温暖的感觉。

王鸥没再接话,低下头把饭吃得香甜。


撒贝宁的礼物是一枚金色的玫瑰花型的胸针。小巧精致,正好能戴在心口。王鸥觉得胸针和袖扣也算同一种类型,他们两个也算默契。

“情人才在情人节送礼物,你什么意思?”

撒贝宁手上拿着她的袖扣,嘴上还要逗她。

“不想要还给我。” 王鸥作势要抢回来,招欠的男人赶紧抱紧自己的小礼盒跑开了。


晚上撒贝宁走后,王鸥第一次觉得这房子有点安静,又空荡荡的。她把电影原声的黑胶碟放进唱片机,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她好像渐渐习惯了有撒贝宁的日子,习惯了他一直闹腾腾的,总那么快乐。她发现自己竟然留恋那些撒贝宁带来的快乐。就像此刻她在沙发上坐着,手机屏幕在几个APP之间来回横跳,每一个都好像很无趣的样子。她的脑海里都是和撒贝宁在一起的那些画面。

合作的音乐老师听了她新写的曲子之后,说她的曲风比以前明快亮丽了很多,问她是不是想要换个风格。当然没有。于是她才意识到原来撒贝宁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她很多。

玩不下去手机,她索性穿上衣服去院子里,那里停着一辆卡丁车,是那天和小朋友一起出去玩,撒贝宁买给她的。她开着车围着小区一圈圈地转,试图甩开身体里多余的多巴胺。而头脑放空更容易让人思量起些有的没的。比如她和撒贝宁的试验。

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呢?以试验的名义做情侣,明明两个人的心思都表现得明明白白,可那一层窗户纸始终无人捅破。她搞不清撒贝宁在等什么。没有时限的试验,哪一天是终点呢?

这个问题一直到转天在朋友聚会上,还一直困扰着她。

撒贝宁下午有工作,听说她晚上有约也不来打扰,这是他们一贯的相处方式,各有空间。但今天她突然很希望撒贝宁能来,希望在她自己的快乐里,也有他的存在。

手机亮了一下,是撒贝宁发来告知她收工的消息。

“你要不要过来玩一会儿,顺便把我带走。”她知道他工作结束很累了,不适合这样的聚会,但她不想再等一天了。如果审判的法官迟迟不现身,那就由她自己来敲动锤子。


撒贝宁来得比她预想的要快一点。友人们对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大感意外,纷纷对她挤眉弄眼。王鸥顶着一道道探查的目光,尽量表现得落落大方,然而脸上大概是红了起来,还好KTV包厢五颜六色的灯光,替她做了遮挡。

他们没待一会儿就起身告辞,好友看两人的架势也未作挽留。起身时王鸥不经意搭上撒贝宁的手臂,出了门也未松开,就这么一直走到了电梯里。

门合上后金属的反光映出两个人的身影。王鸥低着头,撒贝宁透过金属门看着她。臂弯处女孩的手轻轻的,她不动他便也不敢动。

“今天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忍到进了车里,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撒贝宁才开口。王鸥坐在副驾上,眼睛亮晶晶地和他对视。

“你觉得呢?”

“是我理解的意思吗?”

“你觉得呢?”

撒贝宁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直至无法抑制。驾驶位狭小的地方此刻显得这样不合时宜,他侧坐着转过身,双手去握王鸥的手。美梦成真的感觉原来比梦里更加快乐。他没想到梦里以为无比郑重的时刻,是在如此随机随意的场景下。没有灯光,没有华服,地下车库与浪漫毫无关联,只有激动如出一辙。他想把女孩儿拉进怀里,想抱着她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就这么便宜我了?”他觉得这个节目有一点不好,没有被追求过就进入恋爱状态,这对女生多不公平。

“你还想两万里长征,西天取经啊?”王鸥取笑他的声音此刻听来都是分外甜的。

“越来之不易的,越显得珍贵。”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你,想把你留在我的生命里。”

温暖的、动人的表白,总像突如其来浇灌在心里的热水,打得王鸥说不出话。大概命中注定就是这样吧,没有缘由,也不可捉摸。却又像孤舟靠岸,终会系上的缆,其实是定数。

她喜欢尘埃落定的感觉。喜欢切实的拥有。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撒贝宁觉得他们拥抱的距离还是太远,他忍不住上手去摸摸女孩细软的头发,脸颊贴着对方的耳垂还能感受到彼此皮肤的温度。他侧过脸,女生一根一根的睫毛清晰可见。

“可以吗?”

撒贝宁的呼吸近在咫尺。王鸥觉得痒,下意识地往后躲,却被箍在小小的座椅里。男人像安全带一样挡在身前,她攀上他的肩膀,顺从地闭上眼。



之后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两样。各自工作,共同生活。不激情不浪漫,却让人愉悦安心。

王鸥发了新歌,是《光影》的姊妹篇,名叫《灯光》。讲成长,遇见,爱,和信心。

“灯和光是一体的,有灯即光,无灯即暗,永远分不开。就像在一起的两个人一样。”

这次的MV色调明亮,五彩斑斓。请了当红歌手魏晨来演男主角。场景从黑暗中亮起的手电光、舞台上的追光,到家中温馨暖黄的灯光,游乐园闪烁可爱的霓虹灯。最后定格在两个人的笑容上。


五月王鸥答应了新节目的邀约,去《乘风破浪》比赛唱跳。

准备初舞台的时候撒贝宁有空就来陪她练舞,看她满腿淤青着实心疼,又无法劝她放弃。只有去买了她喜欢的冰饮聊作安慰,一边替她插吸管一边又忍不住念叨她总是贪凉。

“那你还给我买。”女孩接过饮料喝下一大口,被爱得理直气壮。

“你可以放热了再喝啊。”撒贝宁对着她的背影总觉像看见了祖宗。


这个节目不仅是舞台上的呈现,公演前的训练、合宿也在拍摄的范围里。每天早上起来先要造型,才会出发去教室。

为了跳舞方便,王鸥在训练室的发型总是三股辫、四股辫各种编发换着花样来,再加上女团的各种蝴蝶结。经纪人担心这会打破她以前树立的性感御姐形象。王鸥却觉得这是一个改变的机会。

“真人秀就是展现真我,我不永远是红唇大波浪那个冷冰冰单一的样子,我也有很多可能,希望被大家看到。”

现实也如她所愿。节目里她在训练时不拘小节,练累了就直接往地上一倒,好像天线宝宝;第一次公演现代舞,环着手转圈的动作仿佛大猩猩表情包,反而让观众get到了反差萌,评论夸她可爱。

唯一不那么高兴的大概是撒贝宁。他们三个月几乎没太见过面了。他的主持人工作本就很忙,王鸥又进了集中训练营,回京的时间少之又少。有时时间错开,连视频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接到乘风破浪成团夜主持邀请时撒贝宁没有告诉王鸥。

他忍住了没有提前去找她,就为了看到台上相见那一刻女朋友惊喜的表情。

这次和他搭档的是湖南台的何炅,过去各种场合常常碰面,也是相熟的朋友——熟到敢在台上给他挖坑的那种。

“下面要开始宣布最终成团名单了。撒老师支持哪队?”和往季的规则一样,两队成员PK争夺最后的成团席位。

“两边的姐姐们都这么优秀,谁输谁赢都不忍心……”撒贝宁熟练地打着太极,何炅刚想接话,就听撒贝宁自己又说了下去,“我站得离那姐这边比较近,我就赌她们赢吧。”

“主要是那边有关系户吧。”洞庭湖老麻雀早已看透一切。


王鸥坐在台下无疑是惊喜的。她和撒贝宁通话时没有刻意避过人,于是现在身边的姐妹也纷纷拉扯着她调侃。

成团夜本就是紧张激动的,而现在于这份激动之外,她好像有些分神,反而无暇去感受这份激动。她坐在台下看撒贝宁的机会不多,这个节目本来相对而言是她的主场,而撒贝宁出现在这里,她好像是在熟悉的环境里,迎来更熟悉的人。

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我们曾在高朋满座中,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可我只看向他眼底,而千万人欢呼什么,我不关心……”

从领奖台到成团位之间有一条长长的路,撒贝宁就站在她的身后。给她颁奖的人不是他,她无法在这场直播中突兀地去和他拥抱,但她知道有人始终在身后注视她,注视她走过长长的星路,转过身举起奖杯,向他挥舞。


直播之后还有群访、庆功宴,好容易结束了奔波忙碌,她知道撒贝宁在房间等她。

“你怎么来了啊!”开门后第一时间扑进怀里。好久不见,王鸥想念撒贝宁身上那种让她安心的味道。

“恭喜新晋女团爱豆鸥小姐。”撒贝宁抱着她转了个圈。

“想我没?”王鸥挂在他身上,两只手搂住脖子,抬起脸看他。撒贝宁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当然,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没看我都瘦了。”

“讨厌!”王鸥笑着白了他一眼。

“累了吧折腾这么长时间,快去洗洗。”

撒贝宁捏了捏她的耳垂。王鸥把裹在身上的礼服裙脱下来,拿了睡袍往浴室走,走到门边又想起来什么,回过头问他:“你在哪屋?节目组给你订房间了吧?”

“定了,在你楼下。”

“那你也快回去休息吧,都这么晚了。”

撒贝宁应了声。王鸥看着他走到门边,心里有点失望。

“怎么了?”

撒贝宁握着门把却迟迟不动。

“我觉得没有必要,让他们给退了。”

又是喜欢逗她。王鸥惯性地想要打他,但忍不住脸上很诚实地大大地笑起来,转身进了浴室。

撒贝宁在外面听见伴着水声响起的,还有女孩的歌声。



集训营结束后,两个人终于有短暂的档期一起放假。他们去乡间度假,每天什么都不做,睡到自然醒,也几乎不化妆,涂个防晒画个眉毛就能出门。手牵手去田间小路看花,认各种蔬菜,逗村里的小狗,吃婆婆做的饭。偶尔也自己炒个蛋,摘了花编花环。

冬天他们去哈尔滨看雪。南方孩子在冰天雪地里无比兴奋。王鸥和撒贝宁的家人也都很熟了,今年除夕的时候带她回家过年。惯例是撒爸爸掌勺,王鸥帮忙打下手。撒贝宁剥了虾放到女友碗里。当着众人王鸥还有些不好意思,脸和煮熟的虾一样红。撒贝宁觉得有趣,又剥了一个给她。

饭桌上撒爸爸拿出红包,大人小孩每人都有,是家里的传统。王鸥手里也被塞了一个。

“哇,我们也有压岁钱啊,谢谢叔叔!”

“多大在爸爸跟前都是孩子嘛……哎为什么她的比我的厚这么多啊??”撒贝宁扒拉着王鸥手里的那一份,不平则鸣。

王鸥也给小朋友准备了红包,之前一起玩车就建立了深厚友谊的奶团子穿着红彤彤的唐装,在妈妈怀里拱着手给她拜年:“小鸥阿姨恭喜发财。”

“明年就该叫舅妈了是不是~”妹妹逗着孩子。


新年过后王鸥开始了新的巡演。北京站时撒贝宁有工作,结束录制到现场,已经接近尾声了。他站在侧幕看王鸥唱完最后一首歌,灯光暗下,她转身朝后台走,看见他,本来落下来的肩膀又挺起来,提着裙子朝他跑过来。没有灯的舞台上,一切都看不太真切,只有王鸥的白裙子发着光。让撒贝宁想起曾读到的某个俄国作家的一句诗:她如同信件,向你投递。

就是这封信着实有些重量感人——撒贝宁抱着她,艰难地关上门。人形挂件搂着他的脖子,像小猫一样用脸在他身上蹭啊蹭的,呼出的都是酒气。

许是一年一度演唱会的兴奋,王鸥在结束后的庆功宴上喝了不少。撒贝宁想拦她,又不忍心扫她的兴。还好这次只是身上有些发热而已,没有起疹子,抱在怀里像个火炉。好不容易弄回家,意识兴奋又不那么清醒的小猫还挂在他身上,死活不肯下来,还时不时在他脸上咬上一下。

撒贝宁也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只是体谅她累了一天,不忍心再折腾,在她唇上回应了一下,就拍拍头发催她去洗洗早睡。

醉酒的小猫不动如山,对他的建议没有丝毫要听从的意思。她的头微微往后仰着,头发都垂在脑后。眼神迷离,脸上都是驼红,让撒贝宁想起那次去游乐场,他拿着魔法棒想要让她变得黏人。女孩现在的脸就和当时的魔法棒一样颜色。

“乖,去睡吧看你眼睛都睁不开了,明天休息能好好歇歇。”撒贝宁又抱了一会儿,回应着小猫各种无厘头的话题,兴奋起来还要陪着唱上两句。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呢。”女孩儿把头搁在他的肩窝上,电量终于快要耗尽。

“明天想干什么?”

“想嫁给你。”

……

……

撒贝宁头脑宕机了好久才消化明白这句话的含义。而没等他反应过来,怀里的人已经自顾自睡熟了。

给猫咪使用过量猫薄荷的结果就是这样吗……

他觉得有一点理智上不该,却隐隐好笑的感觉,好像无意中获得了一份秘籍,打开了女友使用手册的隐藏页。他克制住想要把人摇醒的冲动,抱着女孩回到卧室,给她换了睡衣,卸了妆。

床头灯被调到合适的暗度,撒贝宁蹲在床边看着女孩安静的脸。女孩儿睡得很沉,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撒贝宁握着她的手,轻轻在唇上碰了一下。在梦里的人被打扰,无意识地动了动,抽回手拍蚊子似的给了他一巴掌。 


宿醉的姑娘转天中午才起。撒贝宁趁这个功夫出了门。戒指是早就定好放在家里的,他顺便换了身衣服,学着发型师的样子抓了两下头发。再去花店挑一捧带着露水的玫瑰。想了想没有订午饭,成功的话就去外面吃大餐吧。返回的路上突然想起什么,他又折返回去,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

洗手间有哗哗的水声,女主人已经起来了。他临走前留了纸条说自己出去买点吃的,看起来没有破绽。他在这个间隙又整了整衣服,在心里模拟了一遍等会儿要做的动作,默念一遍台词。他悄悄在客厅里等目标人物出来。人生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Surprise!”

“啊……你在干嘛?吓死我了。”

王鸥洗完脸出来,看见的就是本该寂静无人的客厅里,突然多出一个戴着米奇面具抱着花、单膝跪地朝她举着一个小盒子的人。看起来是撒贝宁。

“我最最亲爱可爱的米妮小姐,请问我能有幸得您青眼,和你共度此生,白头偕老,一起分享未来的每一天吗?”

鸽子蛋在丝绒盒子里晶莹闪耀,如同男人此刻的眼。没有人不会被这样的情节打动而忍不住交付终生。面具下那张相同的笑脸,带着紧张与期冀,牢牢地望着她,等她裁决命运。

“为什么这么突然啊?”她不知道撒贝宁是从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打算,因而让惊喜与快乐都翻了倍。

“你昨天晚上都说想嫁给我了,我再拖下去,你心里有想法怎么办。”

“我什么时候说了??”喝断片的人满脸茫然。撒贝宁一下子垮了脸,觉得自己实在好像什么一夜情后被抛弃的那一位,站着的人衣服一穿,昨夜与她无关(

“小姐,虽然你喝醉了但也是要负责任的好吧!”

“你也让我准备准备啊这妆也没有还穿着睡衣你连西装都换了,而且也没个记录的,以后想回忆都没有了……”

“那要不再来一遍我把相机架上?”

“这种事哪有重来的啊!都没有惊喜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愿意!”

……



他们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去领证,然后从容地筹备婚礼。

王鸥的演唱会日程还在继续,这次撒贝宁终于坐在了观众席。

整场结束,歌迷们安可的呼喊声经久不息。

“谢谢大家的热情和喜爱,能站在演唱会的舞台上每一次我也都非常非常开心。其实惯例每一场安可的环节也都会做准备,但现在我想唱一个之前没有唱过的歌,也没有伴奏,就清唱两句吧。”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

撒贝宁坐在第三排,是离舞台很近的地方,近到他能看清王鸥在看着他。她身上穿着由白色羽毛缀成的裙子,像婚纱。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一瞬不瞬地对着他唱。

身边粉丝们被歌曲点燃,在每一句“明天我要嫁给你”之后回应着好、嫁。满场都是姐姐娶我的喊声。撒贝宁在这喧闹的盛典里无声地笑,望着台上这颗属于他的星星,明天终于嫁给他。



演唱会安可曲的录像被营销号疯传。一些亲粉丝也在蛛丝马迹中发现自家姐姐最近好像有情况:ins上点赞婚纱照片,《灯光》的MV也明显是从一个孤单的人逐渐拥有家庭的温暖。全网都在猜测她好事将近。评论里有祝福,也有冷眼。

“我们公开好不好?”

她不想再被无端揣测,幸好这一次,她已有了港湾。

一条随意的开箱视频里,她穿着家常的衣服坐在地上,一件一件介绍最近收到的礼物。最后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扁扁的,拆开是相册。

“哦这个是之前拍的婚纱照,”她波澜不惊地打开翻了翻,停在一张两个人拥抱着亲吻的照片上,展示给镜头,“好看吗?”

镜头后传来男人的声音:“相册到了?”



微博那一天为此瘫痪了四个小时。

节目已经过去三年了,没有人料到这一对居然会在结束之后悄无声息地,真的弄假成真。

粉丝铲出这三年一切蛛丝马迹,想寻觅俩人恋爱的端倪。才想起有一次撒贝宁被偶遇和家人一起野餐,一张远远的偷拍图中,有个女生的背影很像鸥。只是当时无人敢认。

“奶奶!你年轻时追的CP成真了!!”

王鸥翻看评论笑着滚到撒贝宁怀里。



她后来无事时还很喜欢看《后恋爱时代》,看她和撒贝宁在节目里还不那么熟识地相互拉锯。看她自己在一切彬彬有礼合规合矩地举动下藏在眼睛里的喜欢。

以前很多人都评价她太冷。但她其实很容易被靠近的。只是从没有人像撒贝宁一样试图接近她。他们都是在触及她冷硬的外表后就转身走人,还反手把冷漠固执的标签扔给她。没有人想要努力去看一看,她被外表包裹着的,涌动和温热。

她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不再寄望有谁再来走近她。她在KTV里给撒贝宁唱《千千阙歌》时从未想到,这之后的每一天每一年,都要比“这宵美丽”。

近来一个人在家时,她喜欢单曲循环彭羚的《我有我天地》。这歌很像她一路走来:

从来不惯受控,完全自我也自信

在梦里有我清蓝天空

如云彩与你遇上,忘形自由地飞纵

就是你令我美梦变真也更出众

平凡都市变闹哄,寒流下仍未觉冻

为着我与你心灵相通

再也等不了跟你街中抱拥

像嬴尽一千亿爱宠

知道吗凌晨睡眼惺忪和悠悠长夜作梦

我都想与你相逢

仍然是我有我自制造我梦与想

曾扬言我世界要冲破平凡状况

沿路有你拍翼同步再飞往

我的天空色彩幻变更好看

仍然是我有我在兑现我梦与想

来环游我世界这一切自由自创

从没界线跳越常限更适当

心底天窗从今不可再关上

……

以前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可以,遇到撒贝宁以后才发现两个人原来能够如此美好。一个人的时候是冰山,但是有人慢慢接近包裹你了,那个冰渐渐就化了。

如今她仍有自由自创的天地,可航线上有人比翼同行,那些风景也变得更加绚烂多彩。

才知道曾经破碎的缺口,原来真的会被光填满。撒贝宁带给她的,是车水马龙中的温暖拥抱,是深宵三点的慰藉和牵绊,是推开的心底天窗,“从今不可再关上”。




fin.

今天下小雨呀!

【何撒鸥】【神秘来电衍生】势均力敌

*S4EP03神秘来电“老年组”(又名“夕阳红旅行团”)衍生:

何猜想×撒德巴×鸥冒险

*全文6k+,撒鸥爱情向+双北知己向+何鸥拌嘴友谊向,请自行避

*角色因演绎而精彩,永远的元老组大三角!


Chapter1 何猜想:撒德巴×鸥冒险 

冰山来信


太长时间低着头计算导致颈部的酸麻胀痛还是将我从一列列的数学算式中唤醒,还差这几步就能算出结果了,挣扎了一会还是不甘心地把笔放下,毕竟已经36岁了,这些从小养成甚至到现在还没改正的不良习惯所...

*S4EP03神秘来电“老年组”(又名“夕阳红旅行团”)衍生:

何猜想×撒德巴×鸥冒险

*全文6k+,撒鸥爱情向+双北知己向+何鸥拌嘴友谊向,请自行避

*角色因演绎而精彩,永远的元老组大三角!

 

 

 

Chapter1 何猜想:撒德巴×鸥冒险 

冰山来信

 

 

 

太长时间低着头计算导致颈部的酸麻胀痛还是将我从一列列的数学算式中唤醒,还差这几步就能算出结果了,挣扎了一会还是不甘心地把笔放下,毕竟已经36岁了,这些从小养成甚至到现在还没改正的不良习惯所带来的隐疾到这个年纪已经不容忽视,我缓慢地抬起头来,用指腹轻轻按揉着僵硬的颈关节。

 

注意力从草纸上离开,才能勉强把精力分一点给生活。

 

难得的一个温暖而静谧的午后,成摞的新书带着从印刷厂过来的新鲜墨香。老板歪在柔软的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盖着书沉入了白日梦乡。

 

今天的太阳是有些大,但书店外路旁那颗大梧桐树刚好伫立在窗外,吝啬地只允许那么一些细碎的浮光,可以穿过缝隙洒下来,透过一尘不染的落地窗,降落在撒德巴面前的演算纸上,反映成一道道明暗不一的光影。一阵风吹过,那些浮光便开始调皮地摇晃,带着演算纸上的光影窸窣斑驳。

 

但这些从未能影响他,他依旧沉浸在数学世界里,笔头像蝴蝶翅膀一样不停扇动。

 

像极了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我透过厕所下方的空隙,看到蹲着的天蓝色校服裤腿上,黑色的笔尖在那张我算到一半被抢夺过去的拉格朗日定理上不停流泻,直到他珍而重之地将稿纸返还到我手上,以至于错过上课铃而和我一起因为旷课而被罚站到放学一样。

 

 

 

难得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的神游天外,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拽了回来。


吵闹的鼓点伴着烂俗的曲调,几个中气不足的男声扯着嗓子叫嚷着,每次听到都会带来不一样的难听感觉……

 

被难听的铃声吵醒的书店老板终于默默拿下盖在脸上的书,带着难以言喻的表情认命地结束了今天格外短暂的噩梦。

 

果真是正常人都不会用的手机铃吧……

 

这还是鸥冒险给他设置的手机铃,来自她最喜欢的偶像组合——NZND。

 

第一次听到撒德巴新换的这首手机铃时,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曾经用着万年不变的默认铃声的男人,在谈到鸥冒险是如何软磨硬泡,用半是威胁半是撒娇的口吻给他更换了手机铃时,露出的那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幸福而满足的,只有在不切实际的言情小说里才会有的,冒着粉红泡泡的傻笑。

 

 

 

其实,一开始,对于撒德巴和鸥冒险的爱情,我并不看好,或者说,我和撒德巴这种人,或许生来就与爱无缘。


这并非是诅咒,而是我太了解撒德巴了。他清冷、孤傲,鲜少与人来往其实是不善交际,可以说,曾经我们几乎是另一个翻版的对方。

 

年少时不幸的家庭生活使我们被迫转向数学研究来寄托缺失许久的爱,科学研究上的天才往往也是生活和社会中的低能儿。就像一张扑克牌,人们往往只看到眼前光芒万丈的表象,阴影中的背面却是敏感、孤独、脆弱的灵魂。

 

而庆幸的是,数学这件事,承载了我们对这个世界全部的爱与眷恋。

 

 

 

我曾以为,我们不会再拥有爱的能力,也难以把这个爱分出一点点给任何东西或任何人。


数学是唯一的救赎。

 

这是早已注定的,无解的宿命。

 

但不论是在数学上还是感情上,撒德巴总是那个会先我一步解出答案的人。

 

 

 

撒德巴的改变,来源于鸥冒险。

 

提到鸥冒险,他眼角旁的鱼尾纹总是比说出来的话先一步舒展开来。

 

至今我也没明白这种改变的动因,没有一点预兆,只是我眼见着撒德巴似乎比以前更加强大、自信、开朗。

 

曾经为了一个数学问题可以熬着两天两夜不睡觉的撒德巴,在鸥冒险的“逼迫”之下习惯了早睡早起的生活作息;曾经只会吃泡面点外卖的撒德巴,现也会花时间学习烹饪,在鸥冒险归家时为她准备下一大桌丰盛的菜肴;曾经因为一点小错就被打垮,惩罚自己一年不出门的撒德巴,现在也不过是懊恼地睡一大觉,便可以再投入到新的数学研究之中。

 

就如同现在我面前的撒德巴,正拿着那封刚取回来的粉红色信封,像个得到漂亮玩具的小孩子,骄傲地向我炫耀着。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尖一点点撕开胶线,信封完整地脱离开来,被服帖地压在草稿纸的下面。这是撒德巴多年养成的习惯,鸥冒险的信他向来舍不得有丝毫损坏,看完后再细心地珍藏起来。

 

他说,这样老了再翻出来看,就会和新的一样。

 

 

 

一张很漂亮的明信片,另一面是并不漂亮的手写体。

 

“在居母狼马峰的顶端想念你,我从未到过这么高的地方,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不像你,在数学的高峰上永远不会掉下去。要是你也在就好了。”

 

翻过来,是皑皑的雪山之巅,雪光映衬下的天空是镜面一样的蓝,八千多米之上把白云都甩在脚下的山势格外陡峭险峻,是透过照片看一眼都让人心悸的险。

 

裹的像茧一样的女孩站在崖壁尽头,通过厚重地手套僵硬地向前比出一个耶的手势,帽子上的白色绒毛长的都遮住了她的眼睛,厚厚地氧气面罩也把她剩余的脸全部都包了起来,以至于其实根本认不出是谁。

 

但她永远都是这样。


即使看不到她的脸,但依然能感觉到,她永远在向着照片外面的那个人灿烂地笑着。

 

 

 

Chapter2 鸥冒险:撒德巴×何猜想

往日时光

 

 

 

我从没有怀疑过我的丈夫不爱我,但他的确跟他唯一的朋友——何猜想也太亲密了吧。

 

“老婆你下飞机了吗,我给你做了好多你爱吃的菜,下飞机回个信息啊,我在机场等你。”

 

然而,感动之余——

 

“对了,忘了跟你说,何猜想一个人在家,我就把他一块叫过来给你接风了。”

 

一点都不意外。

 

 

 

刚想回信息过去,一抬起头,便瞥见接机口有个穿着老式墨蓝色条纹西服的人,踮起脚隔着人群左顾右盼,搭配着老套的大红色领带,还系到了衬衫衣领的上面,一头涂过发胶一看就精心打理过的黑色短发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他似乎还未从人群中看到他要找的人,又眯着眼睛盯着接机口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些。

 

近视还不戴眼镜,我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胳膊却比想要出口的责备先举起来。

 

撒德巴终于看到我举起的手了,有些失焦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确认了没有找错人便马上笑着迎过来,接过行李箱便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是我从居母狼马峰上想念了很久的温度。

 

 

 

电梯门打开,入目的廊灯有些昏暗。

 

深棕色的防盗门前是一丛白色的植物,针叶状的,一根一根乱蓬蓬毛茸茸的,向外呈放射状炸着,执拗地从不肯垂顺下来,却带着一股特别的生命力,安静而孤独。

 

那是何猜想。

 

他蜷缩着蹲在门外,一头蓬起来的头发仿佛轻易地就把他本就瘦弱的身躯包裹起来。


这是典型地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他听到电梯门开启的提示音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看到我们脸上才有了些表情。

 

刚从明亮的电梯里出来,撒德巴还没适应过来走廊突如其来的昏暗,却已经知道,总是习惯一个人时蜷缩着,似是自我保护状的何猜想,一定又默默地蹲在地上,便赶忙先一步跨出电梯。

 

他把何猜想扶起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又把他掰过来,拍拍他背后蹭到的墙灰。

 

 

 

吃完饭也才不到8点,撒德巴或许是觉得把刚回来的我晾到一边也不好,所以还陪我在客厅看着电视,我美其名曰“你赶紧去做题,你早点做完何猜想也能早点走”就把他赶去了书房。

 

空旷的客厅里,电视节目显得过于吵闹,让人一点也看不进去。我把电视关掉,在客厅了逛荡了几圈,却找不到什么事情做,想了想还是冒着打扰他们的风险,轻轻拧开书房的门,想为下次去亚驴逊探险找一些考察史做攻略。

 

 

 

书房里还是我为了护眼给撒德巴换的暖色灯光。撒德巴和何猜想坐在桌子对面,桌上堆叠着翻得乱七八糟的书籍,草纸被散落得到处都是。

 

他们在研究中不常交流,像考场里并肩而坐却并未交集的考生,更多时候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在自己面前的那小小纸张上仿佛隔绝世界般地奋笔疾书,却总是在需要的时候,无需抬头便能默契地摸起对方的手稿,撒德巴把草纸递过去,何猜想就会帮他继算下去;何猜想抬起头,撒德巴就会知道他要找的是哪一本书。

 

有时候我也会很羡慕他们,也很庆幸撒德巴能够遇上这样一位无可替代的知己。

 

所以,我虽然偶尔也会打趣他们,但也默许何猜想像我们家第三个成员一样,总是“借住”在我们家里。

 

想起此行的目的,我转向书架,眼神在一格格的书目中掠过,却不自觉又被在书架上三三两两的照片所吸引。

 

有一些我和撒德巴的照片,照片上的我们甜蜜而幸福。当然也有很多我没见过的照片,是年少的撒德巴和何猜想为数不多的合影,但都有被他细心地珍藏。

 

我走上前,端详起其中一张照片。

 

照片上,撒德巴和何猜想还是少年的模样,穿着蓝色短袖衬衫的校服,靠在香樟树下。那时的撒德巴还鲜少皱纹,仰起头,傻呵呵地笑得灿烂,一旁的何猜想也还是乌黑利落的短发,虽然他一直就沉默内敛,但此时对着镜头,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我的思绪有些飘飞。

 

我太知道撒德巴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尽管他时常笑着还总是犯傻,但只要遇到数学,他总是分外的偏执和脆弱。

 

曾经的撒德巴,只是因为在最终计算时不小心抄错了一个数字导致最终结果出现了错误,他便能惩罚自己一个月不出门。

 

天才与疯子只有一线之隔,他习惯于在失败之后便纵容自己走向另一个极端。

 

撒德巴但凡有一点不正常,何猜想总是能第一个发现。

 

那段时间,何猜想顶着教学压力,坚定地向学校里告了三个月的假。

 

于是,为了撒德巴,另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缺乏生活能力的数学家在那段时间学会了做饭、打扫卫生、整理家务,甚至学会了修理电器家具。

 

那时我们才刚结婚,我出去探险一走就是两三个月,回来还是何猜想告诉了我。

 

尽管他作为一个数学家,已经尽力用他本就不多的辞藻,尽力去帮撒德巴遮掩,但我还是忍不住听着听着就落下泪来。

 

我无法想象那段时间撒德巴到底受了多大的打击,更无法想象何猜想是怎样带着这样的撒德巴挺过来的。

 

我时常嘴上总是控诉何猜想似乎占用了太久的撒德巴,但是我明白我心里的亏欠,甚至是自愧不如,我知道我其实能为他做的并不多。


所以,我很感谢,无论何时,撒德巴的身边总是有何猜想在陪着他。

 

这是我做不到的,也是我不懂的撒德巴。

 

 

 

我回过头看着他们。尽管已经在这里占了许久,撒德巴都并未注意到我的到来,还在低着头专心致志地验算,背对着我的何猜想原本白得扎眼的头发也在灯光下显现出温柔的米色,我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我能为他、为他们做的并不多,但我也应该这么去做,我希望我也能尽力去保护他和他共同的理想。

 

 

 

“两位大数学家,再忙也得喝水呀,先得有个好身体,不然你们比数学死的都早。”我倒了两杯放在他们旁边。

 

何猜想立马放下笔乖乖地端起水杯,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 “我们本来就会比数学死得早呀。”

 

撒德巴听到这里早已从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倒想比数学死得晚!”

 

我一记眼刀过去,撒德巴赶忙收敛了笑容,狗腿地端起杯子,“谢谢老婆,我的意思是,这样就能永远地陪着你啦!”

 

何猜想没忍住一口水差点吐了出来,撒德巴气得冲他翻了一个大白眼,控诉道,“何猜想,怪不得你快40了还是一个单身狗呢,一点都不懂浪漫。”

 

我突然想,就这么笑着闹着,其实也挺好的。

 

 

 

Chapter3 撒德巴:何猜想×鸥冒险

倒霉一日

 

 

 

为什么何猜想和鸥冒险总能一见面就“吵”起来?

 

当我问起他们,他们却又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些奇怪的默契——“啊,我们哪吵了?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

 

我突发奇想:如果不是我,他们会不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不可能,我怎么会和鸥冒险/何猜想成为朋友。”

 

两个嘴硬的人中间,总有一个受伤的人。

 

没错,他俩准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别看他俩这么不对付,但只要他俩一碰头,“倒霉”的一准儿是我。

 

 

 

“撒撒,不是说来书店研究费马猜想吗,你怎么把鸥冒险也叫过来了?她又不懂数学。”

 

何猜想提着满是草稿纸的手袋,慢慢悠悠的走进书店,后面跟着一个大步流星,风风火火的鸥冒险。

 

“撒德巴,你不是说今天何猜想不在吗,你到底是跟他约会还是跟我约会?”

 

是啊,我记得他俩约得不是同一天啊,不会吧,我居然把这两个大爷约到了一起。怎么办怎么办?


对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哦,我突然想起来我的笔落在家里了,我得回去拿一趟。”我赶忙笑着答道,同时灵活地身体往前一闪,堪堪躲过何猜想拿我皮包和鸥冒险抓我衣领的手。

 

哈哈哈哈,我真是太机智了!

 

“唉唉唉,撒德巴你怎么刚来就要走呀,没带笔?没事,我这有,你用就行。”甄加店长刚好拉开门从外面进来,一个大块头把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后面唐店员伸出一个小脑袋,“别客气撒老师,送给您也行。”

 

我,一定是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

 

 

 

好在我哄骗着何猜想赶紧投入到了数学研究中,他这个人,一碰到数学便无暇再顾及其他。膨胀的白色短发遮盖住他的侧脸,只留下一双有神的眼睛盯着草纸上的字迹,笔尖流畅地唰啦唰啦不停写画着。

 

鸥冒险坐在书店另一边的窗边,桌上的咖啡氤氲着暖湿的香气,给她本就英气美丽的侧脸又加了一层温柔的滤镜。一旁的唐店员正冒着星星眼一脸崇拜地看着她,惊叹着那些极地冒险的照片有多么了不起。

 

我忽然觉得,其实我从来就是很幸福的。

 

 

 

研究还没完光线就已经明显地昏暗下来,何猜想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手稿一边眼睛望向窗外绮丽的云霞。

 

窗边的火烧云露着绯红的脸颊紧贴在地平线上,给天空的一角晕染着绚烂夺目的落日霞光,另一边的月亮却已升至半空,清冷而纯粹,孤独而倔强。

 

另一边的鸥冒险和唐店员那儿则多少有些热闹,他俩激动地站起来指着窗外的景色,欢呼雀跃着,“天哪,你快看,这也太好看了吧!”

 

我回过头来,看向何猜想,他看着我,会心一笑。

 

 

 

何猜想去我家吃饭几乎已经成了每天的日常,是鸥冒险也默认的每天日常。

 

“去一趟菜市场吧,多一双筷子就得多一个菜。”说着,鸥冒险带着我们七拐八拐地走进一个并不起眼的菜市场,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各色小贩高声叫卖着,摊位上红橙黄绿琳琅满目,好不热闹。

 

“这里的菜又新鲜又便宜。撒德巴,你去买点菠菜、西红柿和藕,我看看鸡蛋便宜了吗,家里鸡蛋不多了。” 

 

“好的老婆,保证完成任务!”我还没说完,鸥冒险已经大步朝着卖鸡蛋的摊位而去。

 

何猜想喜欢吃西红柿和藕,但他不喜欢吃菠菜。一个快40岁的人了,还和个小孩子一样挑食,这导致他上次教职工体检时因为长期缺铁还被20多岁的年轻大夫教训了一通。

 

我当时只当个笑话随口一说,鸥冒险却默默记在了心里。

 

有他爱吃的,有他必须要吃的。我知道,鸥冒险嘴上不让分毫,其实心里早就把何猜想当做了她的朋友。

 

这就是我爱的她,这样的她也在温柔地爱着我周围的一切。




“西红柿涨钱了吗,多少钱一斤啊?”鸥冒险接过袋子,看着里面的西红柿随口一问。

 

我连忙偷摸碰了下何猜想,暗示他不要说话。

 

“7块钱一斤。”

 

何猜想不解的看着我,嘴里的话却已经说出口了。

 

鸥冒险倏地一下抬起头了,面上又惊又气,“7块钱一斤,你疯了吧,哪有7块钱一斤的西红柿啊,何猜想你就不知道多问几家还还价吗,你被坑惨了!”说着就要拽着何猜想去找坑人的无良商家,我赶忙拦住了她。

 

“老婆老婆,何猜想平时又不买菜,他就是傻,你别生气了,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自己不值当的。”


我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傻你也傻吗,不是让你买菜你怎么让他去买了,行啊撒德巴,你就整天给我偷懒吧你!”鸥冒险看看何猜想,又看看我,一跺脚提着菜自己走了。

 

我看着鸥冒险正要去追,又看看一旁不成器的何猜想。“老何呀老何,你都碰你让你不要说了,你怎么还跟她说啊!”

 

何猜想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我怎么知道你碰我干嘛,下次你还是自己买吧,你看看你把鸥冒险气成啥样了,你再不去追她,咱俩今天都别进门了。” 说着,何猜想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这件事我站鸥冒险,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她道歉吧,小心她跟你离婚。”说完,何猜想竟然撇下我跟着鸥冒险走了。

 

他还站鸥冒险,这个猴头菇,30年朋友硬是没一点默契,整天出卖我,“害”我家庭不和睦还敢说站鸥冒险!真是的,我就不应该耍那点小聪明偷个懒,这倒好,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老婆老婆,你听我跟你说呀!我其实……老何,要是实在不行我能去你家睡吗?等等我呀猴头菇!” 我赶忙追了出去。

 

得了,我今天真的好倒霉!

恰水果还是蔬菜

看到鸥的发型脑子里真的立刻浮现出错位图 我真的会笑死(  

看到鸥的发型脑子里真的立刻浮现出错位图 我真的会笑死(  

独木舟

【撒鸥】狗头侦探

狗头侦探,是一种爱称


关于央视要办推理综艺的传闻,王鸥是不安的。靠着明侦七季的直觉,她已经隐隐猜到,他好像回不来了。


“去年虎头帽,今年兔头帽,狗年我怎么办?”


王鸥看着电视里一本正经讲着笑话的撒贝宁,嗤笑一声,忽然眼眶有些发酸,眼泪不自觉顺着脸颊流下。她知道这不是笑话,不止她知道。


手机震动几下,弹出一条消息,点开微信界面,是撒贝宁发来的:你在看直播吗?


她一惊,用手随意擦掉泪。


在确认是撒贝宁发的后,王鸥半晌才回了句:我在看。


撒贝宁秒回:所以狗年我怎么办?


王鸥没有犹豫,答道:你可以回明侦啊,大家都很想你,狗头侦探...


狗头侦探,是一种爱称





关于央视要办推理综艺的传闻,王鸥是不安的。靠着明侦七季的直觉,她已经隐隐猜到,他好像回不来了。



“去年虎头帽,今年兔头帽,狗年我怎么办?”


王鸥看着电视里一本正经讲着笑话的撒贝宁,嗤笑一声,忽然眼眶有些发酸,眼泪不自觉顺着脸颊流下。她知道这不是笑话,不止她知道。



手机震动几下,弹出一条消息,点开微信界面,是撒贝宁发来的:你在看直播吗?


她一惊,用手随意擦掉泪。


在确认是撒贝宁发的后,王鸥半晌才回了句:我在看。


撒贝宁秒回:所以狗年我怎么办?


王鸥没有犹豫,答道:你可以回明侦啊,大家都很想你,狗头侦探


撒贝宁说:狗头侦探是一种爱称哦


撒贝宁继续说:所以你想我吗?【皮笑肉不笑.jpg】


换作在录明侦,她可能只会轻轻锤一下他的胸口,说“你好烦啊”,但今时不同往日,她终于坦率一回:我不是大家吗?



他倒有点意外,说:也不用思念成疾,我们还有好多次面要见。


那下一季见,狗头侦探。




一打开化妆间的门,王鸥就听到张若昀喊了句:“我看见撒老师了!”


“鸥,撒老师在春晚后台,又跟我说他有点想你了。”魏晨见她进来,笑着打趣道,“和上次演唱会一模一样。”


王鸥只是笑笑,四周扫视一圈,还是不见其身影。她不知下次见面是何时,但总在心里安慰自己:


那下下季见,狗头侦探。







当时看春晚听到撒老师这样说,我真的泪目,他也想念明侦,想念他们跨过的万水千山的吧

一杯冰可罗女士

新春特辑|明侦春晚Line小剧场🎬

大侦探、张侦探和晨侦探在2023兔年春晚和撒侦探相遇。万水千山,总会相逢。

  

小剧场1⃣️【后台闲聊】

  

撒:嘿嘿嘿大金牙,我看到你和鸥合唱的那首歌了!

晨:怎么,是被我感动了吗?

撒:…有点想鸥了。

大:撒老师有您什么事儿啊?人家那可是七生七世,跟葫芦娃似的。

张: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大(无奈的拍了拍张):得嘞 咱都在现场看的哈。

撒:嗯?七生七世?和鸥组CP最多的不是我吗?

晨: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撒老师。

大(再一次唱起来):不管是现在~还是在遥远的未来…

张(再一次笑晕在旁边)

撒&晨:你够了啊!

  

小剧场2⃣️ ...

大侦探、张侦探和晨侦探在2023兔年春晚和撒侦探相遇。万水千山,总会相逢。

  

小剧场1⃣️【后台闲聊】

  

撒:嘿嘿嘿大金牙,我看到你和鸥合唱的那首歌了!

晨:怎么,是被我感动了吗?

撒:…有点想鸥了。

大:撒老师有您什么事儿啊?人家那可是七生七世,跟葫芦娃似的。

张: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大(无奈的拍了拍张):得嘞 咱都在现场看的哈。

撒:嗯?七生七世?和鸥组CP最多的不是我吗?

晨: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撒老师。

大(再一次唱起来):不管是现在~还是在遥远的未来…

张(再一次笑晕在旁边)

撒&晨:你够了啊!

  

小剧场2⃣️ 【开饭!开Fun!】

  
|大侦探微信群|

张:你们看春晚了吗?@所有人

  

/十分钟后,无人回复/

  

张:@所有人!!!我和大老师合唱了!!

晨:我看了,好看哈哈哈哈。

大:得,知道您在现场。

勉:喔唷,现场看印象就是深哈!

张:其他人呢?

大:您看您提一嘴这个干嘛,尴尬了吧。

勉:Hello?看得见我吗?若昀哥,您看得见我吗?

张(持续兴奋中):开饭!开饭!

大:……………

张:年年耶耶~

大:张若昀你怎么了?表演已经结束了好吗!

勉:所以明年大侦探演唱会你们俩合唱吗?大老师你不带我了吗?

大: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再一个十分钟后/


何:没看表演,看到吃烧鸡了。

鸥:没看表演,烧鸡看着不错。

蓉:没看表演,你没吃饭就上台了吗?

昕:没看表演,所以烧鸡好吃吗?

戚:没看表演,烧鸡为什么不给我大老师?

勋:??就我看了表演??

勉:还有我(hello,有人看得到我吗?)

撒:我也看了,表现不错。不过比起我还是稍微差那么一点。

晨:所以有人看了我的节目吗?

何:看啦,晨晨唱得好好!

鸥:看啦,晨哥棒!

蓉:看啦,晨哥这首歌好燃啊!

昕:看啦,太帅了吧!

戚:看啦,不错!

撒:我也看了,表现不错。不过比起我还是稍微差那么一点。

勉:撒老师…好像没人看得到我们俩。

撒:嗯?那么我要现在教学一段《开饭!开Fun!》

撒:59秒语音✖️5

何:…小勉看吧,别理他,又勾起来了,没完没了。

勉:何老师,没人告诉我啊!我和大家没有半点共同回忆啊!

何:你现在知道了。


我是一堂皮夹克

《狗年我怎么办?》

对不起,可能是我磕疯了


但是,就是说,很难不联想一些狗头侦探


啊啊啊啊啊!狠狠哭泣😭

对不起,可能是我磕疯了


但是,就是说,很难不联想一些狗头侦探


啊啊啊啊啊!狠狠哭泣😭

。

永不BE的爱,新年快乐

  有那么一点点大三角的何撒鸥,主要是撒鸥的故事,新年了,我的撒鸥不能输,每次新年都能想到年夜饭上:我的金条给你

  祝我们最好的大三角友谊长长久久

  是撒德巴和鸥冒险的故事+(一个不太重要但每次都在的何猜想)

  希望大家喜欢,祝大家新年快乐!

  

  

  

  撒德巴从邮局取来了一张明信片,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信件似乎渐渐失去了它的魅力,逐渐被手机所取代,然而浪漫总有人喜欢,她的妻子鸥冒险,一名极地探险导游,每次工作到一个地方总喜欢给他邮寄明信片。

  明信片上的字勾勾画画,这都是她想对他说的,不同于手机发出的短信,他能看到划掉的字迹,被划掉的内容往往流露着真情。...

  有那么一点点大三角的何撒鸥,主要是撒鸥的故事,新年了,我的撒鸥不能输,每次新年都能想到年夜饭上:我的金条给你

  祝我们最好的大三角友谊长长久久

  是撒德巴和鸥冒险的故事+(一个不太重要但每次都在的何猜想)

  希望大家喜欢,祝大家新年快乐!

  

  

  

  撒德巴从邮局取来了一张明信片,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信件似乎渐渐失去了它的魅力,逐渐被手机所取代,然而浪漫总有人喜欢,她的妻子鸥冒险,一名极地探险导游,每次工作到一个地方总喜欢给他邮寄明信片。

  明信片上的字勾勾画画,这都是她想对他说的,不同于手机发出的短信,他能看到划掉的字迹,被划掉的内容往往流露着真情。

  撒德巴拿着明信片望着窗外,火红的灯笼挂在树梢,张灯结彩是属于节日的欢快,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视线好像也有些模糊。

  明信片上写着:亲爱的大学问家,很抱歉今年又不能陪你过年了,我现在在美丽的珠穆朗玛峰,它是喜马拉雅山脉的主峰,也是世界海拔最高的山峰,你屹立在数学界的巅峰如同它一样,而我仰望它就好像看到了你,我亲爱的大学问家,除夕快乐!

   “很抱歉今年又不能陪你过年了”这句话上有勾抹的痕迹,撒德巴却没有意外,往年也是这样,即便如此,他仍然心存侥幸,万一呢,万一鸥冒险会回来?

  想着,他起身去了房间,盒子里有他藏的私房钱,他记得在因吹四艇,甄加死了,所有人看着那个盒子都怀疑他,只有他老婆相信他,还问他,“钱呢?”

  现在钱在这里,撒德巴暗自下决心,如果鸥冒险今年过年能回来,以后就不攒私房钱了。

  此时的鸥冒险正躺在火车的卧铺上,翻看着出行拍下的照片,她的大学问家只喜欢研究数学,不愿意出门,但是她却喜欢满世界的跑,寻遍万水千山。

  纵使撒德巴不出门,鸥冒险也会将世界最美的风景带到他眼前。

   “你看,这是传说中的百慕大三角,这关系像极了你我中间出来一个何猜想!”

  鸥冒险语气中有些不满,是啊,她都不怎么回家的,每次回来想和撒德巴多相处一会,就总会遇见何猜想,她怎么会不介意啊?

  撒德巴陪着笑,“但是你是我老婆啊,一个天才数学家的女神。”

  鸥冒险又拿起另一张照片,“这张是极光,北极圈的极光,就像你在数学界一样闪亮耀眼。”

  每一张照片都是撒德巴没见过的风景,可鸥冒险介绍时,总会将最美的风景说成是她的撒德巴

  就在鸥冒险回忆着之前的甜蜜,思考着今年要怎样给她的大学问家一个惊喜时,手机上传来撒德巴的消息:除夕快乐,可惜珠穆朗玛峰上看不到美丽的烟花,等你回来,我放给你看,你要注意保暖,注意安全,注意休息,注意……

  注意好多好多,她的大学问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爹系,鸥冒险并没有回复,按照行程,今天她是回不去的,但她特意调整了时间,不过她也暗示了撒德巴,毕竟明信片上有勾抹的痕迹。

  小海鸟嘴角的笑容无比明快,她的大学问家除了在数学这方面是个天才,剩下简直没有任何特长,即便是她把这句话划掉,他也不会猜出来。

  几小时的车程让鸥冒险微微感到疲惫,双眼眼皮在不停地打架,车头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一路的山还不少,时不时穿过一条隧道,车厢内灯光昏黄,她渐渐进入梦中。

  梦里,她找不到她的撒德巴了。

   “撒德巴!”

   “撒德巴你在哪?”

  就在鸥冒险急切的想要出门寻找时,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身后。

  “娘子!”

  是撒德巴!鸥冒险笑着扑进撒德巴的怀里,“我的大学问家!”

  “大学问家?老婆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会搞搞电脑做些软件罢了。”

  撒德巴脸上露出痞痞的笑容,鸥冒险眉头微皱,音容笑貌都是她记忆中的样子,这是撒德巴啊,她的大学问家啊!

   “撒德巴,别闹了,我回来啦!”

         鸥冒险再次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好久不见的撒德巴,然而这次却没能如愿以偿,她被推开了。

   “娘子你怎么了,我是撒挨踢啊,撒德巴是谁?”

  “撒挨踢!”不等鸥冒险回答,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撒挨踢这是谁啊,长得跟我好像啊。”

  “你是谁,这又是哪?”鸥冒险看着面前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连忙问道。

  鸥K的性格大大咧咧,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却还是回答了鸥冒险的问题,“我是鸥K,这里是巨恋酒店,这是我的……蓝朋友——撒挨踢。”

  “喂,叫你背的背熟了吗?”

  撒挨踢看着鸥K对鸥冒险说出蓝朋友时,嘴角的笑意根本掩藏不住,结果没等他笑出声,命运的后脖颈就被揪了起来。

  “那肯定永远忘不了!一日七次的偶遇,任你鸥K的好脾气,是你和一样的洁癖还有令人惊叹的好厨艺。”

  因为心机,撒挨踢害怕鸥K会不要他,可没想到鸥K不仅不介意,还要求他背熟这几点,以后也要保持住。

  其实鸥K不是不介意,只是她发现撒挨踢是真的很爱她,他为了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他拿心机不是为了控制自己,只是怕自己不喜欢他,可是他不知道,跆拳道教练怎么会不喜欢一个名字叫挨踢的IT男呢?

  “不错嘛,那我们下次再见。”

  夸了一下笑得满脸褶子的撒挨踢后,鸥K转身对鸥冒险说道。

  两个人只留下两道背影,背影里都是幸福的滋味,可鸥冒险却觉得不是滋味,她的撒德巴在哪里?

  火车还在开着,又是一条隧道,鸥冒险站在甲板上,面前出现了一个男人,嗯,这不是何猜想吗?怎么在哪都能遇见他?

  那个被绑着的人是撒德巴!鸥冒险正准备过去,却发现何猜想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子,和鸥K一样,哦不是,是和自己一样。

  何猜想瞪了一眼撒德巴,“没错,就是我把他绑了起来,我们上流社会的地盘你也配踏足?哦,Rose,你怎么能看上这样的人呢?他那么粗俗。”

  “卡尔,你先把Jack放开!”

  鸥冒险大概明白了,那个撒德巴有个洋气的名字叫Jack,而那个和自己一样的女生叫Rose,而何猜想应该就是卡尔了。

  似乎是架不住露丝·鸥的软磨硬泡,卡尔·何解开了绑在杰克·撒身上的绳子,鸥冒险想走上前跟几人打个招呼,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她走上前时,Jack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Rose,那人跟你长得好像啊。”

  露丝·鸥回过头,别说,还真挺像。

  卡尔·何伸手在两人眼前晃一晃,“喂,你们怎么回事,我就绑了你一会儿,还给你绑出幻觉了,这哪里有人啊,Rose我们走,别理他。”

  露丝·鸥没有回应卡尔·何,而是走到船头,海平面荡起微风,吹动她耳旁的碎发,此情此景,杰克·撒忍不住绕道身后,环住她的腰身。

  鸥冒险想起她和撒德巴看的第一部电影就是《泰坦尼克号》,虽然至今为止他们没再一起看过第二部电影,若是他们相拥,应该也是这般情景吧。

  不过此时卡尔·何的表情就不是很好了,露丝·鸥是她妻子啊!

  螺号的声音吹出海鸥的旋律,这是火车再次进入隧道的声音,山洞内的风划过山体,吹动青葱的生命,绿树摇曳,鸟儿清脆的鸣叫声仿佛山间的风铃。

  她又一次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气势恢宏的大门上刻着“帅府”二字。

  这里又是哪,帅府又是什么东西?

  一身戎装,两枚肩章,七尺男儿,八面微风,面前这位是撒德巴吗?这次鸥冒险没急着上前,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已经学会了驻足观望。

  “人算不如天算,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鸥冒险望着穿军装的撒德巴,磁性的声音,这么看着还挺帅。

  “反正现在轻松了。”

  那个女生是自己吗?鸥冒险望着那身粉色的旗袍,说起来,她还从来没穿过旗袍呢。

  “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出了这么大的事,最好还是等尘埃落定之后再做打算。”

   “我不着急。”

  女子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看起来似乎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

   “你叫鸥姨太,你是撒参谋?”

   “何侦探?”鸥姨太率先打了个招呼。”

  “正是在下。”

  鸥冒险努力梳理着人物关系,她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怎么不论到了哪里,都有一个像撒德巴的男子,一个像自己的女子,最重要的是都有一个和何猜想一模一样的人?

  好像鸥K和撒挨踢没见过何,当然鸥冒险怎么会知道,鸥K和撒挨踢都认识何浮夸,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那你和甄大帅是什么情况?”

  “我只是撒个娇,让他给我买件貂。”

  ……

  鸥冒险不敢相信面前这人的话会是自己说的。

  “我和撒参谋有个约定,只要风铃响起,他就会来找我。”

   这是战争年代的故事,鸥冒险轻叹一声,若她和撒德巴在这乱世中相遇,命运将会如何呢?

  大家蒙难,小家很难顾全,撒德巴会怎么做呢,她猜她的大学问家一定会穿上军装,而那时或和他一起,或等他回家,她会永远追随。

  火车震了一下,鸥冒险睁开眼,摇了摇头,刚刚的都是梦吗,为什么那么真实啊。

  “亲爱的旅客朋友,犹豫前方积雪过厚,军方已派人加急处理,火车会晚十分钟进站,很抱歉给各位旅客带来不便……”

  后面的话鸥冒险一句都没听进去,正常进站时间是11点20,如果晚十分钟那就是11点30,她下车再打车就得11点40,那12点之前还能回去吗?

  “师傅,快一点,再快一点,拜托师傅,再稍稍快一点点。”

   “快不了了,你看着前面全是车,都等着回家呢,我要不是顺路回家过年,我都不拉你。”

  鸥冒险不再催促司机师傅,是啊,她总不能让司机师傅大过年的闯红灯鸿运当头吧?

  一下车,鸥冒险就发挥出极地探险导游优越的身体素质,和时间赛跑。

  撒德巴躺在沙发上,他还抱着一丝幻想,万一鸥冒险回来了呢,他早就做好了饭,却一直没吃,他想再等等。

  春晚的倒计时充斥着整个房间。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啪嗒~”

  门锁打开,一道身影闯了进来,连鞋子都来不及换,“我亲爱的大学问家,新年快乐!”

  撒德巴连忙起身保住了那个身上还带着寒气的女子,这是她熟悉的撒德巴,是她张开双臂,他就会接住的撒德巴。

  “老婆,我做好了饭在等你,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你的大学问家啊。”

  坐在电视机前,吃着撒德巴亲手做的年夜饭,鸥冒险看着电视中的人,“那个主持人是叫撒贝宁吗,长得和你好像啊!”

  “明天大年初一,北京卫视的春晚有一个叫王鸥的女演员,跟你也很像哦!”撒德巴一面给鸥冒险夹菜,一面笑着回答。

  “那他们一定是好朋友。”

  鸥冒险语气笃定,撒德巴不解的问道:“这么肯定,万一两个人根本不认识呢?”

  鸥冒险想起了自己在火车做过的梦,“不管在任何一个时空,哪怕是要走遍万水千山,我都会遇见你,你呢,会来找我吗?”

  “会。”撒德巴不知道鸥冒险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或许是因为她是一个极地探险的导游,万水千山就是她走过的路途,但他还是要坚定的说出这个“会”。

  有鸥冒险的地方,他撒德巴都愿意为此驻足停留,愿意陪伴她一起度过,无论如何。

他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块金条。

  “送给你。”

   “好俗啊。”鸥冒险话中带着嫌弃,可身体却诚实的很,她小心翼翼地将金条收好。

  “做导游总要照顾别人,但其实你也可以被照顾,我的金条给你,以后撒德巴不攒私房钱了。”

  鸥冒险开心的举起酒杯,在她学会察言观色照顾别人之前,她也是一个小姑娘,是撒德巴会无条件宠着的小姑娘,“我的大学问家,新年快乐!”

   “老婆,新年快乐!”

  

  

  

  后记:

  “老婆你听说了吗,芒果TV出了个节目叫《明星大侦探》,撒贝宁和王鸥都是里面的嘉宾。”

   “是吗,那可得看看。”

  鸥冒险打开电脑,正播出的那期名为《都是漂亮惹的祸》,撒贝宁饰演撒患者,王鸥饰演鸥清洁,看着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居然有感情线!

  “我们终于曝光了!”撒患者拉着鸥清洁的手,像极了一个小孩子拉着护士姐姐说尿了。

  电脑那端的撒德巴和鸥冒险笑作一团,“诶,你看那个何副院,像不像何猜想。”

  鸥冒险脸色垮了一下,“你怎么在哪都忘不掉何猜想啊?”

  知道惹老婆生气的撒德巴连忙哄人,“什么何猜想,那就是个猴头菇,我不认识,老婆,咱们接着看。”

  后来第七季他不在了。

  鸥冒险看着第七季的鸥若拉,蒲鱼说她是被他师傅救上来了,那不是撒撒嘛,可惜撒撒现在回到了另一个家。

  “你磕撒鸥吗?”鸥冒险突然问道。

  “磕啊,多甜啊。”

  “那你说是不是结束了?”

  “不会的。”这次语气笃定的是撒德巴。

  “为什么?”

  “因为……”撒德巴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果然在另一个舞台上,“让我们欢迎经典传唱人——王鸥。”

  “白鸥没浩荡,万里谁能驯。”

  现在撒德巴知道因为什么了,原来故事还没结束,撒鸥永不BE。

  因为他们会在更大的舞台上相遇,因为他们在会现实中严守防线,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有资格在回忆里拼凑浪漫。

  “老婆。”

  “嗯?”鸥冒险望着撒德巴。

  他低头吻着怀中的女子,“这次你说对了,他们确实是好朋友。”

  鸥冒险身子有些发软,还是努力的坐直,“那天我问你,是因为我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去了好多奇怪的地方,有巨恋酒店,因吹四艇书店,命运巨轮,还有帅府,在不同的时空我分别看到了你和我,我不知道他们在没在一起,但他们看起来似乎都很幸福。”

  撒德巴轻轻的点点头,语气柔柔的,“不管在那个时空,他们最差也要是好朋友,因为万水千山,茫茫人海,遇见就是缘分。当然,至少在这个时空,你鸥冒险属于我撒德巴。”

  宣示主权般的,撒德巴再次覆上柔软的唇瓣,“鸥冒险,外面下雪了,我们去看看。”

  “好。”这是撒德巴难得主动的要求出门,他平时可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他在研究数学时,自己会安静的看着,数学她不会;她在出门时,他会沉默的帮她收拾行李,等她走后,发一大堆嘘寒问暖的话语。

  就是这样两个兴趣爱好不同的人却能够在遇见彼此后将爱情的轰轰烈烈藏匿于岁月的平淡之中,用一张张明信片传递着相隔万里的爱意。

  “今朝若是同沐雪,此生也算共白头。”鸥冒险看着撒德巴头上的雪,脚下步伐轻快,像个小女孩一样,跳了几步,甚至还拿出极地导游的功底,吟诗一句。

  撒德巴搂住那个只属于他的小女孩,“这可不算。”

  “为什么?”

  难道他不愿意吗?

  “因为我们本来就会共白头啊。”

  雪中,两个人紧紧相拥,没过多久,撒德巴就起了坏心思,抓起一团雪丢了过去,鸥冒险也不甘示弱,打打闹闹的不像两个成年人,倒像是两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鸥冒险知道,撒德巴说得对,这不算共白头,因为他们会真的的共白头。

  不需要雪的馈赠,而是他们本就可以。

  撒德巴突然换了个话题,“所以老婆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鸥冒险想了想,我想买个貂,想再看一遍《泰坦尼克号》,想学跆拳道,还想让你当靶子!”

  “啊?”听到了撒德巴忽然愣住了,那自己当靶子,why~

  撒德巴不知道鸥K和撒挨踢不过没关系,鸥冒险并不准备讲给他听,就当是一个小秘密。

  她接着说道,“当然,那些都不重要,我最大的新年愿望就是和你在一起,每年都是你,每年都可以对你说一句新年快乐。”

  “我爱你。”

  “我也是。”鸥冒险回答。

  

  全文完。

  

  no!

  

  

  “撒撒,为什么出来玩雪不叫我一起?”

  鸥冒险甚至不需要回头,听声音她就知道这是何!猜!想!

  “咳,要不咱仨一起?”撒德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鸥冒险。

  鸥冒险虽然嫌弃,但雪中互相打闹的三个身影也证明了到底是口嫌体正直。

  

  

  

  ok,这次全文完。

  

  

  感谢撒老师和鸥姐带给我们撒鸥的美好,永远多一条的感情线,永远不BE的撒鸥,新年快乐,也祝愿所有看文的小伙伴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大展宏“兔”,健康快乐!

玥玥爱打嗝

【撒鸥】最终章

*OOC

*撒鸥真的是我在明侦的初心啊 第八季马上要播了看撒老师回归无望我真的哭亖 浅浅纪念一下在明侦宇宙里永不be的撒鸥吧~

*也许是双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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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一个秘密,藏了很久很久。


他在一档节目里,喜欢过一个女孩。


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荧幕上,那部谍战片中她所饰演的女反派角色明艳又狠戾,像一朵食人花。


他第二次见到她是他们共同参加在一档节目,她衣着朴素化着淡妆,带着标准的微笑向他点头示意。


他当然知道她很漂亮。她的漂亮也许并不...

*OOC

*撒鸥真的是我在明侦的初心啊 第八季马上要播了看撒老师回归无望我真的哭亖 浅浅纪念一下在明侦宇宙里永不be的撒鸥吧~

*也许是双视角?



——————————————————————分割线



他心里有一个秘密,藏了很久很久。

 

他在一档节目里,喜欢过一个女孩。

 

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荧幕上,那部谍战片中她所饰演的女反派角色明艳又狠戾,像一朵食人花。

 

他第二次见到她是他们共同参加在一档节目,她衣着朴素化着淡妆,带着标准的微笑向他点头示意。

 

他当然知道她很漂亮。她的漂亮也许并不是第一眼看上就会心动,而是在于成熟中内敛,像一只猫。事实上,她也的确像一只猫一样,慵懒随意而又灵敏。

 

过界了。

 

他明确的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是错误的。他的人生顺风顺水,丰富的学识与开阔的眼界让他清楚地明白什么是最适合的,什么是最正确的,什么是应该选择的。他不能放任这份不能见光的感情萌芽,从而伤害对方。

 

成年人的世界自然不像小孩子一样对喜欢的抓住不放。喜欢也许是一瞬间情感的波涛汹涌,而爱则要经过多重的考量。

 

他不能,也不可以。

 

他的理智告诉他,她并不是最合适的。

 

他的喜欢表现在一次次撩拨似的打闹,表现在一次次靠近的距离,表现在一次次玩笑的话语中。他的喜欢被小心的藏在心底,等待时光流逝而慢慢蒸发。

 

他的心动始于她一袭白色的婚纱,大而黑的眼睛含着点泪瞥向他,眉间带着剧本需要蹙起的忧虑与悲伤。那一瞬他甚至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某一天她也穿着一身漂亮的婚纱笑着对另一个人说我愿意。

 

可是那个人注定不可能是他。

 

他对她的改观始于他固执己见的坚持自己的思路没有在意她的意见导致游戏失败。他发现这个女孩并不只是好看的花瓶,而是聪明灵敏的像猫一样的女孩。她戏称他为狗头,他便反过来调侃她叫猫眼。

 

 

他见过太多太多漂亮的女人,他的理智告诉他在这个表面光鲜而又藏污纳垢的名利场,眼前的这个女孩又能纯真到哪里去呢。

但他看着她搂着另外一个人的胳膊蹦蹦跳跳,像个称职的足球宝贝。看她甩着显嫩的双马尾笑的像个小孩,亲昵的对另一个人喊哈尼哈尼。

 

他想假装严肃,眼底的笑意却泄漏了他的真实想法。

 

他知道,他动心了。


他曾经的一段失败的感情经验让他明白娱乐圈有太多浮华的表象,谁都难有真心实意。虚情假意和剧本演绎太多,难免会有一些自以为真切的感情。


于是 ,他缄口不言的秘密被小心的珍藏在心底。他原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哪怕注定没什么结果。

 

一场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暴席卷了她。她在肉眼可见的变得憔悴,开始躲避他的目光,有意识的疏远他。他很想上前问她过得怎么样,却又没什么立场。

 

他站在化妆间门口看她整理台本,眼尖的发现她眼里似乎含着泪。

 

“那件事情......是真的吗?”他有些局促地开口。

 

她转身回视他,勉强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人们总是会对有限的信息有先入为主的观念,选择性地接受他们所认为的所相信的事实,那么再怎么辩解也只是无济于事。


她静静地看着他,眼角滑下一滴泪,顺着她的侧脸缓缓滴落进她的衣领。

 

他的目光自下而上的扫过她,没再回答。

 

但他清楚的听到自己内心的答案,它在说我相信你。

 

她的事业自然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他所能做到的关怀只是在节目中打趣她cue她,看她因不好意思捂脸有些羞涩的笑。

 

他想,或许这样她可以暂时忘掉那件事,开心一点。

 

他在年夜饭那天把抽中的红包内的金条给了她,看她笑的眼睛眯成缝,对着镜头带着点小小的满足和得意:“撒老师把这个金条给我哎!”

 

是给你的,他在心里回答。

 

你值得我所有的偏爱。

 

他张开双臂坦然地拥抱她,叫出了那声妹妹。

 

这是这段猝不及防的感情,重重提起而被轻轻放下的最好结果。

 

一声妹妹,终于放下了他曾经被拨动的心,带着隐晦的释然。

 

现在的生活,他很知足,他不能再奢求更多。

 

他相信她明白的,明白他曾经的心动,明白那份未曾言明的喜欢。在节目中刻意的甚至有些过界的玩笑,是他唯一能将这份突兀的情感宣泄出来的最好证明。

 

他知道的,他不爱她。爱这个字太沉重,谁也担当不起谁的热烈却无疾而终的感情。

 

他想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喜欢她那双漂亮圆圆的眼睛,眼珠乌黑;喜欢她笑靥如花,露出整洁的一排牙齿;喜欢她说话时温柔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他的胸腔都一起共鸣 。

 

他想起在曾经的一场演唱会中,有人唱的那首成全。当时他的眼里逐渐有了泪意,伴着歌曲看着荧幕上她的一举一动,他才猛然发觉原来她的笑与悲早已深深地刻进他的心里。

 

可他们之间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成全。

 

好在一切都会有始有终,不论圆满与否,这场戏最终都会落下帷幕。

 

节目的收工宴结束之后,她拦住了他。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他们彼此对视,看到岁月在他们脸上或多或少的留下了痕迹。

 

她说,抱一个吧。

 

他笑了笑,张开双臂。

 

至少他们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光明正大地拥抱,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毕竟逢场作戏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虚情假意?可谁又明白在一次次逢场作戏中,掺杂了多少闭口不言的心思?

 

等回到家她打开他偷偷塞给她的纸条,映入眼帘的只有简单的一行字,字体还是她熟悉的龙飞凤舞:

 

“那么,唯愿你万事顺意,前程似锦。”

 

她紧紧地攥着纸条,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

 

她忽然想起之前她在拍戏的时候抽空偷偷看节目组筹备的演唱会,他感慨道:“我们真的在这个节目里走过万水千山。”

 

可即便是万水千山,也终有一天会走到尽头。










作为事业刚刚起步的女演员,她自然听过他的名字。他头上有太多光环:作为知名主持人,有令人羡慕的学历和工作,丰富的阅历与学识,外加幽默诙谐的性格,很少有人不欣赏他。

 

能够认识他,她的确感到有些惶恐和意外,毕竟他们是那么的不同。

 

第一次的相处无疑是放松和愉快的,除了她有点无所适从——她拿了全场最低的三十分。

 

她下决心要围着他学点东西,最起码要摆脱这个丢脸的“王三十”外号。于是她开始了当侦探小尾巴的心路历程,直到她发现他并不是如她想象的一般心细,总是会遗漏些关键性证据。


她带着笑调侃他,“你是什么侦探啊,你是狗头侦探。”

 

她已经三十多岁,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没了年轻女孩的那点萌动心思。但当她面对他那张笑盈盈的脸,她突然什么都说不上来。看他对她故意的撒娇不知所措的样子,她竟神奇的觉得有点可爱。

 

在录制结束后的晚上,她忐忑地点开了关于他的百度词条。她才知道他曾经有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是和圈内的一位著名的影后前辈;她才知道他早已有了女友,同样的漂亮,也能和他在精神上完美契合。

 

他们是天生一对啊,她心想。缓缓关闭了浏览器界面,决定尘封起那点不该有的小心思。

 

随着节目一期期的录制,他们之间慢慢熟捻了起来。她也敢于跟他开一些玩笑,冲他毫无防备地笑的烂漫。她看到他发现自己梳了个装嫩的双马尾后眼底流淌的笑意,看到他在镜头面前一边搞怪一边紧紧拉着她的手不放,看到他在不管何时何地总是会挨着她坐在一起美其名曰赏心悦目……

 

她怎么可能不动心呢,面对一个那么完美的人,以及他们之间逐渐靠近的距离。

 

可她又怎么能动心呢,她只是个稍有名气的女演员,没什么学历,空有一副还称得上好看的皮囊。她在演艺圈如履薄冰那么多年,她的人生不可以出差错,他也一样。

 

在节目全部录制完成后,她被问道最喜欢哪一期的录制,她想了想回答:“泰坦尼克号那期吧。”

 

泰坦尼克号不仅是她最喜欢的电影,还是他们最后扮演情侣的一期。

 

她清楚地记得当他说出"Rose, I'm here waiting for you ."而她回答道,"I'm coming."时,他们眼底闪烁的星光。

 

当时的她有些自恋的想,或许他也有点喜欢她的吧,哪怕一丁点。

 

但她知道,一旦录制结束,他们之间唯一的那点联系很快就会断开。她不能放任这段错误的感情萌芽,她也明白,工作上有交集的人不一定会成为真正能够交心相处的朋友,他们显然不是这种关系。

 

而且,他已经结婚了。

 

当她处于舆论风波之时,她便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她知道仅凭她一个刚刚有点名气的演员是不可能对抗庞大的娱乐资本帝国,她微弱的反抗只是像在望不到边的海域上溅起的小水花,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她自然是紧张不安的,她不知道他会怎么样看待她。

 

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因为那件事对她有任何疏远,反而愈加亲密。他会在她坐在角落的时候把她拉到中间,会在她为那件事烦心的时候开各种玩笑逗她开心,会在镜头面前隐晦地为她发声。

 

她很感激,但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来回报这份雪中送炭般的好意。

 

她努力振作起来接工作,节目自然签的少了。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靠的他那么近,毕竟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以随意开玩笑做自己的她。她需要时间,需要作品来沉淀自己,更好的发展自己。

 

但在一年中,他们总会相见。

 

每次录制的时候,她会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她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是最好看的,知道什么妆容最适合自己。她的长相偏成熟,较浓的眼影和眼线能让她圆圆的眼睛变得稍稍细长起来,像慵懒的猫。她像个等待大人夸奖的小朋友一样,想用最漂亮的自己去见喜欢的人。

 

她希望能够得到他的认可,无论是否出自真心实意。

 

而他也毫不吝啬对她的夸奖,不论是破案还是衣着打扮,他总是以玩笑似的语气漫不经心地笑着说你很好看。

 

有好感很容易,却很难得。

 

她当然知道他并不英俊,可每当她坐在台下抬头看他侃侃而谈一针见血地指出所有问题关键所在时,他的周围似乎都笼罩着学识渊博和眼界开阔的智慧锋芒,足以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迷人不已。

 

谁会不喜欢他这样的人呢。会在该正经的时候正经,也会适当的开一些小玩笑,幼稚的像个小孩子。但每当他谈到正经事严肃起来时,举手投足间都是自信而笃定的魅力。

 

他有时候会固执己见气的她直跳脚,有时候会花言巧语撩的她的心砰砰直跳。

 

就当是拍戏入戏了吧,她心想。

 

她望着他因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笑脸,眼角层层的鱼尾纹暴露了他其实早已不再年轻。

 

可他仍然永远是少年。


她当然会喜欢他的偏爱,无条件的偏爱无疑最令人心动,但她承受不起。


她因工作缺席节目演唱会的录制,在休息的间隙偷偷看他动情地唱那首大海,清亮的歌声萦绕在耳边,让她不觉红了眼眶。

 

“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有把它放在心底。”

 

“茫然走在海边,看那潮来潮去,徒劳无功想把,每朵浪花记清。想要说声爱你,却被吹散在风里。猛然回头,你在那里。”

 

她轻声与他合唱,眼泪打湿了手机屏幕。

 

她承认是有些私心在录制的加油VCR里提到他的名字,看到他站起来笑着说我这首歌就是唱给你听的,她心里一时百感交集,即使知道这句话也许并非出自真心。

 

她只是个局外人,看他事业蒸蒸日上,生活幸福美满,儿女双全。

 

就算这样也很好啦,她告诉自己。

 

毕竟在现实中,他从未属于过她。

 

又一年录制结束,节目组问她有什么新年愿望。她想了想回答,“希望我的家人朋友能够平安健康工作顺利就好啦。”

 

“就是这样?”

 

当然不是,她在心里笑着摇头。

 

还希望,他永远是追风的少年。

 








顾那个诺那个白。

【撒鸥】春潮

#抱歉,好久不写,ooc我的

#是私设参谋长x茉莉,但是用的全名

#先试试水,剩下的估计就是lof不能播的东西。  

  

一、你说爱就好比这世间最锋利的凶器。


二、王鸥视线中闯入一抹沉闷的军绿,背影挺拔得像座山,脸色冷峻得要将丽发皇宫这小小会客室结冰,不过冷是冷,刻意摆出的痞样都难掩一身正气。新来的丽发皇宫老板同他论事到半另有急事,活像要摆他一道,没好脸色也正常不过。


忽略他面色不善的王鸥暗自叹气,开始换水沏茶。老板临走前交代过的,把他珍藏的茶叶找来再沏壶新茶,别得罪这位。彼时王鸥还在她专用的化妆间里给玫瑰留下的花浇水,都没来得及应声就被迫接下来这烂摊子。王鸥庆幸自己茶艺......

#抱歉,好久不写,ooc我的

#是私设参谋长x茉莉,但是用的全名

#先试试水,剩下的估计就是lof不能播的东西。  

  

一、你说爱就好比这世间最锋利的凶器。



二、王鸥视线中闯入一抹沉闷的军绿,背影挺拔得像座山,脸色冷峻得要将丽发皇宫这小小会客室结冰,不过冷是冷,刻意摆出的痞样都难掩一身正气。新来的丽发皇宫老板同他论事到半另有急事,活像要摆他一道,没好脸色也正常不过。


忽略他面色不善的王鸥暗自叹气,开始换水沏茶。老板临走前交代过的,把他珍藏的茶叶找来再沏壶新茶,别得罪这位。彼时王鸥还在她专用的化妆间里给玫瑰留下的花浇水,都没来得及应声就被迫接下来这烂摊子。王鸥庆幸自己茶艺勉强过得去,老板一来就提拔自己成了新的玫瑰,替他照顾下客人也是份内的事儿,再不济把何作喊来帮帮忙…现在纠结已然没意义了,硬着头皮上吧。


于是一壶新茶上了撒贝宁的客桌。



“先生,我家老板有要紧事耽搁,多有得罪,还望您多担待。”


撒贝宁觑着眼听王鸥故作热情的招待话术,替老板表了歉意又热切地敬了茶,撒贝宁想着不能抹了左老板的面儿,接过茶品了口算作答应。茶是好茶,泡得也恰到好处;南边产的大红袍,近年战乱又多湿润多雨,保存得如此完好实属不易,老板倒是有心,撒贝宁终于露出点几不可闻的笑意,王鸥如获大赦,也算是完成了老板的嘱托,虚伪的同撒贝宁客套一番便借口逃离。



三、“没这么可怕吧?”“不可怕,下次你来!”


何炅一回到丽发就听到王鸥在抱怨,听了几耳朵也知道不过小事一桩,笑了她多疑心重反遭了小姑娘悲怨叫嚣,闻言更乐得合不拢嘴。王鸥被他这一乐气得炸毛,顾不得夜幕降临廊灯未亮,气冲冲就往自个化妆间赶,刚过拐角便跟人撞了满怀。


王鸥眼前一黑被疼得往身后倒,又被墙反手捞回怀里扶稳,王鸥得了重心支撑刚要道谢,又反应过来墙哪来的手?廊灯仿佛能懂她所想般亮起,一抹有几分熟悉的军绿从“墙身”怀抱的间隙中透过她眼底。



妈呀完了得罪老板的客人了!!



撒贝宁原是告别了丽发老板,离开时要路过没开廊灯的走道,还没走完半程就有温软香玉投怀送抱。他沉了脸色,本想推开,惊呼声又适时闯入他耳际,漆黑的身影往后倒,他发觉这声线跟早些时候沏茶的小姑娘相同。或许是看在那壶好茶的份,他伸手去扶小姑娘,可姑娘家手都没碰过的大男人没个轻重,这一下反将人扶进了怀里…


党和人民啊!天地良心他没坏心真的是无意啊!




四、撒贝宁和王鸥有一个赛一个的慌忙,立着杵半天两人都没挪动半分。


王鸥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替老板揭过早上的事让这位满意了,现在又将人得罪了。她脚踝方才后仰时扭伤,这会子疼得厉害,可她顾不上察看,只觉得自己都疼成这样这位不知道伤多重,索性就赖在人怀里装尸体,大不了等人问罪了就往地上一倒,能拖一会是一会。


撒贝宁也沉默,从她僵硬的动作和红肿的脚踝看得出来是一场无妄之灾,他不是暴虐无道的人,横竖自己也没伤,不吃亏。但是小姑娘在他怀里僵着也不是办法,见四下无人,他干脆将小姑娘打横抱起。



“有药吗?”



他指的是自己脚上的伤,王鸥心惊却不敢反抗,只得老实交代。



“我化妆间有,过了这个拐角再直走上楼梯左手第二间就是。”



撒贝宁也不多问,得了答案就抱着人开始找。王鸥离开前化妆间没落锁,撒贝宁进门就先将她放到沙发上,自己转身闷头找扭伤药,药在梳妆台的柜子里躺着,不费太大力气被撒贝宁翻找出来。王鸥已经把高跟鞋脱掉了,脚踝的伤不算严重,但疼得她龇牙咧嘴,碍于撒贝宁在场也只得先忍耐,见他拿着药瓶过来她感激得直言谢谢,不想撒贝宁落座沙发另一侧,把她的脚抬到自己腿上开了药瓶。



“啊———!”



及其惨烈的从王鸥嗓子里扬出来,见撒贝宁皱眉又怕他发怒捂着嘴无声唔咽。撒贝宁见她伤得重想替她上药,腿踝关节错位复原的事他常在军队里帮受伤的新兵干,年纪比王鸥还小的小伙子只留了几滴冷汗,一声不吭。王鸥这一声叫撒贝宁慌神,他急忙抬眼去看,小姑娘漂亮的小脸泪痕满面,又捂住嘴生怕再叫出一声惹他不快,倒像是他撒贝宁在乘人之危。



“会很痛,忍一忍好嘛?晚点我请你吃糖。”



这手段哄小孩都显得拙略,但撒贝宁眼神真诚又一直忙前忙后的替她上药,王鸥深吸一口气,向撒贝宁点了点头。但撒贝宁面上温和手段却不收敛依旧强硬,疼得王鸥一脚蹬了出去……撒贝宁腰腹间配枪被她蹬了正着。



“呃…”



不算疼,但还是吃亏了。




五、王鸥休了半个月病假,何炅隔三差五去看望她,见到一个瘫倒在床跟世界有深仇大恨的美女脸。



“茉莉啊没事吧?”

“你指伤还是指人?伤快好全了,人也快升天了。”



何炅今天是老板派来催复工的,王鸥明白自己好全了难逃掉这一遭,收拾了东西跟何炅回了丽发皇宫。



“上次那位撒先生有再来吗?”



何炅知道王鸥受伤的由来,却不知道伤后的故事另有内情。



“有几次来找老板谈事,怎么了,想讹人一笔啊?”

“怕被讹还差不多。”



两人在车上大笑起来。


撒贝宁原是来找丽发老板,可老板今日不知怎么被人灌得酩酊大醉,谈不得事,只得给撒贝宁赔了罪,又邀请人看场丽发台柱子伤病痊愈后的回归演出。撒贝宁挑眉,那小姑娘竟是传言中的新任玫瑰,难得的好奇心驱使,左右他今日安排也是在丽发同老板谈事儿,便应下来。回归演出人气不减反增,老板只替他寻了个能看得清楚的卡座,撒贝宁不挑剔这些,安心落了座。


到底也是新晋的红玫瑰歌手,离开半个月照样业务熟练,演出顺利进行,结束前王鸥照例上台致曲,一首《玫瑰玫瑰我爱你》唱得缠绵缱绻万种风情。王鸥笑得明媚灿烂,接着舞台如昼灯光一览台下观众,不巧撞上了角落卡座上的深沉目光————来自撒贝宁。



王鸥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住。



他本以为台柱子这一称呼压在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肩头未免太重,此时见到她在台上,才明白外边沸沸扬扬地吹捧都算收敛,可他也不是文绉绉的诗人,翻遍他军旅生涯的行文书稿也找不到能形容的词汇。他同其他观众一般望着台上绰约多姿的身影,小姑娘目光在台下众人中流连,停在他面前时却僵了笑脸。


撒贝宁想起来半个月前那一壶上好的武夷大红袍,在王鸥的注视下上了二楼。




六、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撒贝宁出现在她化妆间的冲击力还是不小。


撒贝宁端坐在沙发上翻开场工送来的小报,位置和半月前一样,王鸥想起那夜不幸的一脚,心面红耳赤由惊肉跳。见撒贝宁没反应也不敢先开腔询问他来意,只得先到换装间换了自己的衣服,出来时撒贝宁眼都不抬一下,她又到梳妆台前卸了妆。



“你的伤,好些了吗?”

“托您的福气,已经痊愈了。”



还是撒贝宁先开了口,王鸥卸完妆不敢怠慢,乖乖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回答撒贝宁的问题,撒贝宁笑了,她眼含歉意心是当真怕得很,又不敢忤逆他。他并不在意那件事,但小姑娘心惊胆颤,想来是不觉得他会潦草揭过。



“过来些…怎的这样怕我?再过来些。”



王鸥咬咬牙果然凑近了不少,只留一拳的距离,规规矩矩地端坐着。撒贝宁示意她伸出手,手心落了两颗蓝白配色包装的奶糖。



“上次说过给你,又找不到你人。”

“难为您记得,撒先生倒也不必如此挂心。”

“我一向不食言。”



母亲离世后再没人将她当孩子哄,撒贝宁年岁不大,面对她时却温和得像真正的长辈,王鸥心中一暖,为了他心安将糖拆开吃了。咀嚼让醇厚甘甜的奶香味愈发浓厚,王鸥恍惚了,仿佛借着一块不过半截手指长的糖块回到记忆中的童年,没有坍塌的房梁没有漫天的火光,母亲冲百货大楼下班回家,给她带了一颗糖,蓝白色兔子印花包装的奶糖,跟撒贝宁给她的糖是同一种。


撒贝宁笑着看小姑娘低头嚼着糖,手背上却被烫了一下,他分神去看,是一滴泪。



“呜呜,妈妈…”



王鸥这泪落得超乎撒贝宁预想,他侧兜里还有一把糖,全是给王鸥准备的,他想过她会谢绝会不喜欢吃会惊喜会跟他再要几颗糖,偏偏没有想过,王鸥吃完会哭着想妈妈。王鸥蜷成小小的一团缩在沙发上,眼泪和唔咽滴滴答答地砸在撒贝宁心口,他撒贝宁被砸得胸口闷痛,没多想将王鸥抱过来放在膝盖上。




七、撒贝宁硬着头皮充当男妈妈,沉默地抚着王鸥脊背安抚着她忽然崩溃的情绪。



“妈妈,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王鸥原本还哭得收敛,只是落眼泪,眼泪浸湿了撒贝宁的军装外套,撒贝宁也不管,只是轻轻抱着她安抚,拍拍脑袋拍拍后背,告诉她哭吧,把情绪哭出来就好了。



“我在这里,乖乖,我在这里。”



于是王鸥当真哭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像撒贝宁说的那样哭完了一切都会好起来,她哽咽着说自己的故事,说自己的梦想说妈妈的离开,说这些年来的悔恨说终于得偿所愿却被梦魇缠绕着彻夜难眠。一颗糖倒是把她真心都换了出来,撒贝宁却没什么笑意,心口疼得紧。


晚些撒贝宁怀里多了个哭累睡着的小姑娘。夜色已深,场工在门外催促着说急着离开,留了钥匙在丽发门口请红玫瑰小姐走之前关下门。撒贝宁不知道小姑娘住哪,想着先去他家凑合一夜。



“小茉莉,跟我回家好不好?”



半梦半醒的王鸥点了点头。




八、王鸥醒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陌生的摆设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宅院,但是不算陌生的撒贝宁在屋外敲了敲门。



“小茉莉,该吃早饭了。”



昨晚发生的事情王鸥当然有印象,但清醒过来听到撒贝宁这么喊还是羞得面红耳赤。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换下来的,睡了一夜起了褶皱,王鸥皱着眉想对策,却意外发现了床边摆放了一套已经贴心搭配好的新衣服。王鸥换了衣服出门,见撒贝宁也换了一身新军装立在门口,一副正人君子相,任谁都不猜不出昨夜背王鸥当成妈妈抱着痛哭流涕的模样。


王鸥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目光飘忽着不敢看撒贝宁眼睛,撒贝宁却不以为意,说了声早安小茉莉就领着王鸥往饭厅走,惹得王鸥又一阵面红耳赤。吃到一半来了个少尉请撒贝宁,一进门倒是先见到了王鸥。



“撒参谋长!…哎这是嫂夫人吧,嫂夫人我来是军中有要事,还请撒参谋长过去一趟。”

“我收拾一下就来,备车。”



本想闷头干饭降低存在的王鸥被提及,嘴里还塞着半块桂花糕说不出话,撒贝宁却抢先接下话头,少尉得了命令也不多留,转头出门备车。王鸥终于是咽下了那块噎人的桂花糕,接过撒贝宁递来的甜豆奶喝了两口顺嗓子,皱着眉开口。



“那人不知情撒先生也不知情吗?先生于我有恩情,我很感激。但先生不解释便这么应下来有损您和撒夫人的名声,撒先生为何不解释,倘若碍于下属情面开不了这个口,我来替先生说。”

“我没有撒夫人,小茉莉。”



王鸥很诚恳地向撒贝宁表示,却见到撒贝宁原本的笑容沉了下去,倒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冷冰。王鸥顿时噤声,撒贝宁板着面孔伸出手拍拍王鸥的脑袋,才缓和了脸色。



“我从军十三年,身边人不是大小伙子就是炊事班的六旬老汉。就连这栋宅子也是第一次只招待过小茉莉你一个人,何来撒夫人一说?至于撒夫人我心已有人选,小茉莉愿意的话…”



汽车的喇叭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少尉备好了车停在路边催促撒贝宁,不巧正打断了撒贝宁循循利诱地话语,撒贝宁无法,舍不得王鸥却也起身准备出门。



“我随莫少尉去处理军务,小茉莉乖乖等我回家。”

“…撒先生一路平安。”




九、王鸥在醒来时的院子里等撒贝宁。


也不是没想过回丽发皇宫,院里没人阻拦要去哪都随意,就是王鸥现在离开宅子出门找辆人力车回家倒也不是不想,可王鸥是个心软的,又怕撒贝宁回来看见自己不在会暴怒,一怒之下将丽发翻了个底朝天再牵念老板和何作那才是大不值。王鸥在心里点了点头,决定乖乖在院里等撒贝宁。


于是撒贝宁一回家就看到了王鸥抱着他养的猫在院里的池塘边看锦鲤。撒贝宁感觉心跳在一瞬间停摆,他好像懂了军营里那些老兵成天嗷着想家的心思——有猫有心悦的小姑娘,在家里乖乖等他回家。



“小茉莉,子弹。”

“难怪叫你咪咪你不吭声,原来是有这么霸气的名字呀。快去吧,撒先生回来了。”



小猫显然是发觉王鸥怀里更舒适,听到撒贝宁喊他也只是转过身抬眼冲撒贝宁喵了一声,又闭上眼睛缩回王鸥怀里,呼噜响得撒贝宁直好笑,笑骂他是个昧良心的臭小子。王鸥抱久了也累,跟小猫咪商量了一下把他放回猫窝,撒贝宁才得以跟王鸥继续谈论汽车鸣笛催促前的事。



“我们不过见第二次面,有些误会的缘故才给先生惹出不少麻烦来,我很感激先生对我的包容和体谅,也相信先生有真心,毕竟我孑然一身,撒先生没有接近我的目的。可我一向自由惯了,哪怕真套个撒夫人的名号也只能给撒先生换回来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不值当的,撒先生还请多多考量。”

“我明白你的担忧,至于当撒夫人的问题不过是早些时候莫少尉误会的原因,倘若我真的同你相爱,也更希望你做自己,别被我的身份束缚。不过现在我依然有追求你的权利,丽发演出时间就快了,小茉莉,我送你。”


撒贝宁比王鸥更明白凡事不能操之过急,追老婆的一点一点来。















雾眠气泡水
我的天代入感好强!

我的天代入感好强!

我的天代入感好强!

缱绻无意

掉进时空缝隙里[撒鸥]

  

  撒德巴×鸥冒险

 (含有轻微的  撒德巴×何猜想友情向)

  

严重ooc预警(去年就想写了,感觉自己很努力贴人设了,但是时隔太久再写还是少了些感觉吧)

  

设定:寒潮和娱乐有关,犯罪率和寒潮成反比。麻木和娱乐才是寒潮种生存的王道,而清醒自私会引发寒潮。(虽然乱七八糟但好像我记得和节目中的设定差不太多吧)


    

  

  “有人吗——”

  空荡荡的山谷将她的声音嚼碎又吐出来,无数个她的声音在黝黑的石壁上翻滚。

  

  “有人——”

  

  “人——”

  

  浸透了黑墨的山谷漫过一条颜...

  

  撒德巴×鸥冒险

 (含有轻微的  撒德巴×何猜想友情向)

  

严重ooc预警(去年就想写了,感觉自己很努力贴人设了,但是时隔太久再写还是少了些感觉吧)

  

设定:寒潮和娱乐有关,犯罪率和寒潮成反比。麻木和娱乐才是寒潮种生存的王道,而清醒自私会引发寒潮。(虽然乱七八糟但好像我记得和节目中的设定差不太多吧)


    

  

  “有人吗——”

  空荡荡的山谷将她的声音嚼碎又吐出来,无数个她的声音在黝黑的石壁上翻滚。

  

  “有人——”

  

  “人——”

  

  浸透了黑墨的山谷漫过一条颜色模糊的地带,晕进一片蓝之中,几乎是固执地和她所在的地方连接在一起。

  近处的是一片霞光,像是彩虹豆子磨碎再搅成汁一样泼在了天空的画布上。远天上是海洋,浪花们乘着霞光,不停翻滚着,似是蘸了颜色的画笔,笔尖是柔和的斑斓,笔身还是雪白的。

  鸥冒险兀自紧了紧领口,站在天海间碧蓝的边界线上,任由破碎的声音向她扑来。


  她静了静片刻——


  登山包里应该还有那件东西吧,她就地坐下来,从包的贴身里层找到了笔和明信片。


  “亲爱的撒德巴——”


  脸庞上滴了滴汗水,她毫无所觉。鸥冒险活动了下长时间不活动已经有些僵硬的手,继续写下去。


  “近日还好吗?不用担心我,我一切都好。今天徒步到了兰德曼纳莱卡,这里的彩虹山实在是又瑰丽又神奇,到处都是奇妙的……五彩绚烂。但可惜没能买到这处风景的明信片。话说……你最近怎么样了?你和你的朋友何猜想一切都好吗”


  鸥冒险顿住了笔,又把最后一句用力划掉了。想了许久,她叹了一口气,还是将笔和明信片暂且搁在了里衣口袋里。


  之后再想想写什么吧。


  她一边撑起手杖,一边慢慢地走进黑墨似的山谷里。


  背后的海和天忽然像是老旧的电视机一样花屏了,发出沙沙的声音。

鸥冒险还是往前走,她不知道回头该看些什么,她应该早就看够了。


  这里奇妙的五彩斑斓是真的,却不是她熟悉的兰德曼纳莱卡。

   

  

  鸥冒险至今还记得男人紧绷的面颊上紧张的神色。


  他站在桌子前,那一向凌乱的桌面并没摆着他热爱的数学书籍或是乱七八糟的笔和本子,而是摆了各式各样的研究机器。


  鸥冒险扭过了头,带着一股近乎顽固的劲头。“你知道的,我不能老待在家里。我需要去冒险,这样我才觉得我的生命才算是存在。”


  “那我呢?”撒德巴拉住她的手腕,声音颤抖得像落了水的小狗。


  鸥冒险忍了又忍,才没有回头。


  “和往常一样,研究你的数学去吧。”


  鸥冒险是在突如其来的寒潮中不慎迷路了的。当她终于找到一个雪洞时,凛冽的风仍然努力地钻进来,贴着她面庞像刀子一样像是要刮去一层肉。


  不知道为什么,这寒潮裹挟着冰雪,冷得完全不正常。她从包里拿出几件预备的绒衣和夹克,能抵住外边的风却挡不住钻入骨髓的的冰寒。她抓住了雪,几乎只是机械式地拿雪搓着胳膊。


  冰雪和低温已经让她的思维转不起来了,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那一幕。记忆似乎已经被剪断了,鸥冒险只能在一个片段中寻找她在冰天雪地里活下去的意义。


  也许,有一个她几乎快要忽视的意义的,到底是什么来着……山洞外面苍茫的大雪倾灌而下,沉沉地从思绪上压下来……

  鸥冒险几乎觉得自己已经进了苍白孤冷的天堂了。等她再醒过来时,便是这天海相接的五彩斑斓的奇景了。


  也许这是另一个天堂吗?


    

  

  每一段路都很长,鸥冒险清晰地有这样的认识。她是从海上走来的,走了很久很久才走到山谷,又在山谷走了无数个“日夜”——如果她自己还能有一点时间概念的话——来来回回的,她似乎已经走在山谷里半个月了。


  结果她发现走过沉在黑夜的山谷,自己好像就走到头了的时候也不免有些惊讶。


  黝黑的山谷坠到头了就是无尽的空白,根本无路可去。


  也许是光照的吗?鸥冒险很快否定了自己,并不是白色的光亮,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毫无杂质的空白。


  “就好像,走到了书的空白页上一样。真的是很奇怪的感觉。”


  鸥冒险咬着笔帽,慢慢地梳理自己的思绪。


  “或许你也不能理解,一本正常的书里怎么会有空白的书页呢?我来打个具体的比方吧。”


  “好像是,一个书里热爱冒险的主人公,一个书里的角色,突然毫无征兆地消失了。接下来也许都是有满满的文字再继续写着他们的故事。”


  “但是关于ta的描写,关于ta的故事已经没有了……所以余下有多少页的书和多少页的文字,都是与Ta无关的。这便是对Ta来说空白的书页……”

鸥冒险坐在山谷边慢慢合起笔,茫然地端详着这张明信片。


  这已经是她给他写的第七张明信片了。以往无论是坠进深海里,或者是爬山遇到雪崩,她都从未像此刻一样,感受到深深的茫然。


  前方的空白似有实质,她觉得她应该是能踏上去的,可是她却一点也不想,或者说一点也生不出要踏上去的心思。

  

  


  鸥冒险在这空白的边缘坐着的每一天,她的记忆越来越像是罩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每天都会扯下来一点,然后过几天又会自己拉上去。每天都会多一点或者少一点关于过去的回忆。

  

  “鸥,我知道你也想弄清楚寒潮是怎么回事,但是交给我就好了。”


  撒德巴握着她的手不放,只是执着地告诉她在寒潮结束之前别去冒险。


  鸥冒险或许应该相信这句话的,但她却没法忽视他浓重的黑眼圈。


  她有些烦闷,明明她才是最喜欢冒险的那个人。她不想别人为自己承担风险,也不想枯坐着等寒潮来袭。更何况她最不愿意的就是,为她承担风险的人是撒德巴。


  撒德巴隐约猜测过,寒潮来袭和犯罪率有关。他曾经和何猜想电话嘟囔过,“……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风暴的中心……”。而从撒德巴透露出浓重担心的目光来看,鸥冒险自己就是那个危险人物。


  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她从没有真正牵扯到一件案子中去?鸥冒险颇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荒谬。


  于是,在一个黑夜里,鸥冒险外出冒险了。这次是她真正的冒险,她要自己去了解寒潮真正的规律,要为他们家寻找一个永远春暖花开的地方。


  她走过无数次寒潮侵袭的地域,终于总结出了一些规律。


  她遇到了很多人也问过很多人哪里有脱离寒潮规律,春暖花开的地方。甚至遇到过一个和她很像的女生。那个女生就算是万物凋敝的世界里,也总是裹着一身漂亮的长裙。她问她:“你知道哪里会有脱离寒潮的地方吗?”


  女生摇摇头问:“你为什么要找那样的地方?”


  鸥冒险笑得灿烂,露出一口白牙,“因为我相信会有那样的地方。”

   

  

  鸥冒险百无聊赖地包里的东西翻出来再整理一遍。


  普通的干粮、水、睡袋、地温空气测量仪、元素探测仪等等。


  仪器对这个空间里的任何地方都毫无反应,似乎这个空间已经被人抛弃了。

  

     是了,这是个独立而隔绝了一切感知的空间。在这样一个完全凝固的空间,它的时间应该早就凝固了下来,并不流动了。似乎也正是鸥冒险一直在找的脱离寒潮规律的空间。

  

  鸥冒险捂住脸,正正地躺了下来。过了一会,她将手轻轻搭在了胸口上。


  那是一双附着一层晶莹的薄冰的一双手,而她感受到的防风外套下的胸膛,毫无起伏。

  

      如果她有一面镜子的话,她应该能看到她所有之前露在外面的皮肤包括脸,都附着一层薄薄的冰层。不过看不看,她都已经明白了,她的生命早已经停留在了寒潮来的那一夜。


  她现在才明白撒德巴说“每个人都是风暴的中心”是什么意思。

  她毫无拘束地游走在这个世间,就算是撒德巴也未曾让她过分牵挂——因为她总是相信撒德巴只要在家研究他的数学总会好好的。于是过分乐观的她,现在才明白自己也是一个寒潮的中心。

  最初他们都认为,寒潮的发生与犯罪率有关。但实际上寒潮与“与他人有关之娱乐”有关。一个人越是与他人联系紧密,越是能产生一些“娱乐”事件为人称道,就越能够阻止寒潮的到来。而她和撒德巴,恰好是两个完全的反例。撒德巴和何猜想之间有着深刻的情谊和羁绊,他们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故事总是能为人喜爱,令人称道,他们是数学届最为人称道的天才搭档。无数个他人“被娱乐”的反应,似乎就能产生一种阻止寒潮产生的元素。

      而鸥冒险,这个时常喜欢穿着一身干练而不易脏的军绿色套装的女生,从来都是为自己而活。她与别人没什么联系,亲人早就走了,与她联系的只有撒德巴一人。她爱撒德巴,她也爱冒险。但因为她说走就走的冒险,羁绊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若是撒德巴不见了,她也只能在结束一场徒行之后才知道。然后再继续冒险,沿着他留下的一点点足迹,穿越过万水千山去找他。而或许到了最后她到底是为了冒险还是为了找他,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就像是这次一样,寻找寒潮的原因,到底是为了酣畅的冒险还是为了她和撒德巴的未来,鸥冒险自己也说清楚了……

  

  ……鸥冒险带着这最后一个念头彻底睡下了。她面庞平静,睡在了天地之间,睡在了书页的留白之前,睡在了她的冒险途中,睡在了她所希冀的脱离寒潮规律的地方里。

   

陆——尾声

  

  撒德巴离开了那栋温暖的房子,走进了风雪里。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住在那又离开了,也不记得这场暴风雪是什么时候来的了。


  他似乎是在自己无知无觉的时候就带着行李出来了,到处漫无目的地走着。

  撒德巴觉得待在那栋房子里是毫无意义的,他觉得到处走应该才是有意义的。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在寻找一点什么,但是又完全没有头绪。

  

  好友何猜想时不时会给自己打电话,他有时候会提到一个人的名字,叫“鸥……”什么呢?他总是听得朦朦胧胧的,并不往心里去。可是何猜想却不厌其烦地一直提起这个名字,好像是撒德巴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一样,但这是一个对撒德巴来说完全陌生的名字,撒德巴不认为这是自己要找的。

  最后一次听到他提起那个名字的时候,何猜想的嗓音像是是含了一片药一样苦,“你知道吗?撒德巴最爱的人就是鸥……了。……我知道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没有关系。我会……”何猜想低落地喃喃着,撒德巴又听不清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座阳光温暖的城市,正想坐下来休息休息。但他却突然感觉自己在阳光下被冰锥刺了一下。

  男人的背一时弓得像一只虾,心上闷得喘不过气来,早上吃得不多的食物在胃里翻滚着。他没忍住,丢下了电话,捂住面庞像是受伤的小兽“呜呜”地哭叫了两声……

  

  直到过了几天,他接到了何猜想求助的电话,他重新又感觉有了眉目要走出去。

  

  于是他仍然揣着一份茫然去寻找另一份真相了……

三万次日落.

撒鸥 乱情

  撒参谋x鸥姨太,帅府有鬼背景

    微r

   


  撒参谋x鸥姨太,帅府有鬼背景

    微r

   


      



木子__

[撒鸥]最美的你

 无名指上的戒指,从此遮住了我对你的爱意 

 be预警

  

  这是撒贝宁和王鸥分手以后的第一次同框


  除了他们本人,谁也不知道他俩曾经在一起过。


  这次的侦探是何炅,凶手是撒贝宁。


  好巧不巧的是,在本次剧本中,撒贝宁和王鸥拿到了情侣角色。


  而撒贝宁还跟以往一样,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逗王鸥笑。


  “诶,鸥姐今天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白敬亭瞧见王鸥神色似乎有点不对。......


 无名指上的戒指,从此遮住了我对你的爱意 

 be预警

  

  这是撒贝宁和王鸥分手以后的第一次同框


  除了他们本人,谁也不知道他俩曾经在一起过。


  这次的侦探是何炅,凶手是撒贝宁。


  好巧不巧的是,在本次剧本中,撒贝宁和王鸥拿到了情侣角色。


  而撒贝宁还跟以往一样,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逗王鸥笑。


  “诶,鸥姐今天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白敬亭瞧见王鸥神色似乎有点不对。


  “嗨呀,昨天晚上我们一块通宵打游戏了,连跪了好几把呢!”撒贝宁抢先一步说。


  “怎么打游戏不带我们呢,偷着甜蜜双排吗?”魏大勋拍了拍撒贝宁的肩膀。


  王鸥看着撒贝宁他们打打闹闹,只是看着,没有说什么。


  “你和鸥小姐到底什么关系”何炅指着证据质问撒贝宁。


  “朋友。”


  “只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为什么会有结婚证?”


  “那我就认了吧,我和鸥小姐…是为爱鼓掌的关系。”


 “咦惹~”


 “是你给甄下毒了吗?”


 “我想毒他,可是还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你为什么要毒甄?”


   “为了鸥。”


  “我们还在鸥的房间里搜到了一喷即晕,请问鸥小姐,这是干嘛的?”


  “我想把甄毒了。”


  “你为什么要毒他?”


  “为了撒啊。”


  “妈呀你们小两口怎么为了对方都要把甄毒了,太感人了。” 魏大勋在一旁说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默契。”撒贝宁看了眼王鸥。


  王鸥也看了一眼撒贝宁,可他的眼神里,似乎想要告诉鸥什么。


  “撒贝宁,你用那么奇怪的眼光看我干嘛?”


  “你今天真美,小鸥。”


  “小鸥…?”这是撒贝宁给王鸥取的外号。


  好久没有听他说过了啊…


  是啊…


  好久了…





  到了公布凶手环节,不出意外,白敬亭又进去背锅了。


  撒贝宁一票逃脱了,而那一票正是王鸥投的。


  “鸥姐这次太厉害了,连侦探都没有投对。”

鬼鬼在一旁发出了感叹。


  “鸥小姐,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是凶手的?”


  “直觉。”


   “哇那你直觉太准了,我应该给你换个别称了,不如就叫…直觉女神。”


  “你好直觉女神。”撒贝宁向王鸥伸出了手。


  “你这是干嘛…”王鸥小声嘀咕着,伸出了手。


  这次,撒贝宁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生怕一撒手,王鸥就会离他而去一样。


  “行了行了握够了吗,该去吃饭了。”何炅拍了拍撒贝宁。





  到了饭店。


 “来十瓶啤酒!”撒贝宁吆喝了一句。


  “哟撒老师今天怎么想起喝酒来了,之前你可是滴酒不沾的呢。”魏大勋在一旁打趣道。


  撒贝宁笑了笑,没有说话。


  记得初次遇见王鸥的时候,也是在饭局上。


  大家都在吃饭,只有撒贝宁一个人喝着闷酒。


  何炅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约着撒贝宁出去透了透风。


  “撒撒你怎么了。”


  “难受。”


  “是因为王鸥吗?”


  撒贝宁惊了,因为他和王鸥在一起过这件事,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都几季节目了,你对王鸥和其他女嘉宾完全不同,除了鬼鬼。而且之前一段时间你看鸥的眼神明显与其他人不同,尤其是拿到情侣本了以后,小互动多的呢~~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原来已经这么明显了啊。


  撒贝宁笑了笑,继续喝酒。


  “你们现在呢,分了?”


  “嗯,两年了。”


  “这么久了,你还没忘了她。”


  “我饿了,我们回去吧。”  




  “恭喜鸥姐啊!”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撒撒,何老师你们怎么久才回来,告诉你们呀,鸥姐下周就结婚了!戒指可大了!”鬼鬼一边说着还比划了尺寸。


  “结婚?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撒撒你傻了吧,鸥姐朋友圈发了。”说着,鬼鬼拿出手机给撒贝宁展示了一下。


  “对了鸥姐,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男朋友啊,没有和我们说吗?”


  “家里催结婚催的紧,相亲了一个男的,就打算结婚了…”


  撒贝宁一把夺过去,他不敢相信,可屏幕赫然显示着王鸥与另一个男人的结婚照。


  他没有看到过这条朋友圈。


  撒贝宁随后拿起手机,点进了王鸥的主页。


                            “一条杠。”


   “哈哈…那就恭喜王鸥了…”撒贝宁笑的有些勉强。




  “鸥姐鸥姐,你前几期不是还带了戒指嘛!怎么今天这期没有戴呀!”


  戒指?


  “啊…被我不小心弄丢了,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还是限量的。现在每个店都没有那一款了。”


 此时在撒贝宁的脚下,正好有个戒指。


  最喜欢的,弄丢了。


  “你把我弄丢了…”


  晚饭结束后,撒贝宁找到王鸥。


  “嗨鸥小姐,好久不见。”


  “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打个招呼吗。”


  “我从地下捡到了一枚戒指,这是你的吗?”


  “啊…这…这…这是我的。”王鸥一把夺过了戒指。


  “作为感谢,你想怎么补偿我呢?”


  “谢谢你。”


  “仅仅是一句话吗。”


  “对不起。”


  撒贝宁不想为难王鸥,他也没继续说下去。


  天空这时候飘起了雪花,落在王鸥的头发上。

  

  冬天来了,再也没有你的冬天来了。


  “是初雪啊…”


   两年前,王鸥曾对他说


  “撒撒!我们约好了!以后每年的初雪都要一起看!”


  “好好好,你先别跑了,先把褂子穿上,冷。”


  “嘿嘿只要撒撒在我身边就不冷了!”

   

     有你的冬天是不会冷的。

  

     今年,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


    “是啊…初雪来了。”


   撒贝宁这时才发现,王鸥今天穿了和那天一样的衣服。


  “大冬天的,穿着裙子,你不冷吗?”


  “不冷。”


  “……我要走了,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或者说,还有机会吗。”


     王鸥没有回应他。 

  

  那年的雪下的格外大。

  

  


  他们见面了,不过这是见面,是在王鸥的婚礼上。


  他也终于看到了王鸥穿婚纱的样子。

  

  很美,美的让人不敢靠近。


  那是他做梦都想看到的。


  其实在撒贝宁心里,他已经娶了王鸥无数次了。


  “请问新娘愿意嫁给新郎吗?”


  “我愿意。”


  撒贝宁没有待到王鸥说“我愿意”的时候,他提前走了。


  婚礼结束。


  “嗨,鸥小姐,又见面了。”


  “你今天也来参加我的婚礼了?”


  “嗯,你穿婚纱的样子可真美。”


  撒贝宁低下头,终于看到了王鸥无名指上的那颗戒指。


 也正如鬼鬼所说,那枚戒指确实很大,很耀眼。


 倦鸟不属于森林,它属于自由的天空。


 那只倦鸟,找到属于她的天空了吗?


  没有。


  






  无名指上的戒指从此遮住了我对你的爱意。


  “遮住了,也好…”

竹溪深处是吾庐
某天开脑洞,于是找画手约了目前...

某天开脑洞,于是找画手约了目前大侦探最喜欢的四对cp

PS:为了增加辨识度所以保留角色衣服没有穿睡衣hhhh

画手:猫骨

🈲二传二改🈲商用私印


某天开脑洞,于是找画手约了目前大侦探最喜欢的四对cp

PS:为了增加辨识度所以保留角色衣服没有穿睡衣hhhh

画手:猫骨

🈲二传二改🈲商用私印


纸盒不是几何

很幸运在2022的最后一天看到一个ID为何猜想的人点赞了我的撒鸥文,

其实我在写的时候还在思考

撒德巴 何猜想 鸥冒险

这三个人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但是我想明白了

也许这就是

互相支持

互相依靠

互相陪伴


新年快乐,我的大三角

很幸运在2022的最后一天看到一个ID为何猜想的人点赞了我的撒鸥文,

其实我在写的时候还在思考

撒德巴 何猜想 鸥冒险

这三个人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但是我想明白了

也许这就是

互相支持

互相依靠

互相陪伴


新年快乐,我的大三角

工藤时玉.

「命运的巨轮」

本文根据按照原剧情创作

适当进行改编

我cp脑重,慎入!!!

原人物代入

请勿上升真人


杰克撒赢了。


“人生赢家啊你,杰克,真会玩”大侦探打趣他道。


“你可拉倒吧”杰克撒坦然回道。


他视线不自主移向露丝鸥。


看得出来,他确实很喜欢她。


卡尔何在跟她碎碎念什么,他听不太清。


“露丝……”


卡尔何顿了顿,他的神情略显慌张。


他明明是上流社会的人,不该是这般狼狈模样的。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露丝鸥打断了他。


“你是我的未婚妻”


卡尔何有些哽咽,才脱口而出。


“卡尔,你比谁都清楚,我爱的是谁”


“你知道我在跟......

本文根据按照原剧情创作

适当进行改编

我cp脑重,慎入!!!

原人物代入

请勿上升真人


杰克撒赢了。


“人生赢家啊你,杰克,真会玩”大侦探打趣他道。


“你可拉倒吧”杰克撒坦然回道。


他视线不自主移向露丝鸥。


看得出来,他确实很喜欢她。


卡尔何在跟她碎碎念什么,他听不太清。


“露丝……”


卡尔何顿了顿,他的神情略显慌张。


他明明是上流社会的人,不该是这般狼狈模样的。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露丝鸥打断了他。


“你是我的未婚妻”


卡尔何有些哽咽,才脱口而出。


“卡尔,你比谁都清楚,我爱的是谁”


“你知道我在跟踪你和杰克撒的事情,也毫不避讳,不找借口,把我当猴耍?”


显然,他有些生气。


“……”


双双沉默了。


“我知道这事情是我不对……我爱的人压根不是你……”


露丝鸥眼神四下躲避。


她瞥了他一眼。


卡尔何闭了嘴,转身离去,走的路上还对着杰克撒翻了个白眼。


怎么他就这么倒霉,上的船是假的,高价收购的海洋之心是赝品,未婚妻不爱他,甚至莫名招来无缘无故的仇恨。


卡尔何咬了咬牙。


他本该好好办完婚礼,全身心投入工作之中的。


现在却因为一场命案,爱人丢了,险些工作也丢了。


幸好他没有犯下错事,不然啊,他良心过不去,得愧疚一辈子。


女巫鬼还在“臭臭臭”地叫唤着,笑的格外灿烂。


卡尔何瞥了她一眼。


她的工作听上去就很轻松,挥舞着法杖,嘴里念叨着咒语,似乎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杰克撒走到露丝鸥身侧,想安慰她,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停住了。


他的这只手……不太干净。


杰克撒咽了口唾沫,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有些可笑。


露丝鸥似乎是注意到他了。


扭头看着他,也莫名的不开口。


“杰克——”


她叫住了他。


“嗯?”杰克撒有些艰难地转身,面向她。


“我们是彼此相爱的吧?”


杰克撒愣住了,他看到了她眼角的眼泪。


“是……”


他不太自信,他也不敢自信。


犹豫半天过后,他坚定地走向了她。


“走吧”


“嗯……”


露丝鸥手中紧紧攥着海洋之心,哪怕它是个赝品。


“把它丢了吧”


杰克撒突然开口道。


“为什么?”


“假的,没什么值得收藏”


“……”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随意地丢下了海洋之心。


女巫鬼恰好路过,目睹她把海洋之心丢在地板上。


女巫鬼知道这是赝品,她们的公主,她们的族人不能失去海洋之心,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那简直要了她们的命。


她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捧起它,拭去表面的灰尘,揣在口袋里。


女巫鬼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那具棺材旁——那里埋葬着她们的公主。


她多想拆下绷带,再看她一眼。


“公主……”


“我深感抱歉……没有守护好海洋之心……让它沦落在世间……”


她的自言自语仿佛可以穿越时空,与公主对话。


“不过……我找到了……一个假的海洋之心……简直太像了……”


“太像了”


她感慨道。


说完她从口袋中摸出海洋之心,摩挲一下。


然后又宝贝似的揣进口袋。


生怕被人看到。


船长白见她这般模样觉得有些好笑,走到她背后吓了她一跳。


“你干什么?!”


女巫鬼一脸气愤地瞪着他。


船长白耸了耸肩,表示不屑。


“我没干什么啊,我闲的慌”


好合理的解释……


“倒是你,神神叨叨对着死人说什么呢?”


“滚开,这是公主!”


“……行行行,公主”


“那你还不是对着一个已故的公主说话?”


船长白有些迷惑地挑了挑眉。


“……”


这下可把女巫鬼干懵了。


为什么会有人的脑回路如此清奇?这不是一般人吧?


“怎么,我说错了?”


船长白笑嘻嘻地答道。


“对,你没说错,我是对着她说话”女巫鬼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答道。


“说什么呢?”


大侦探探头问道。


“没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道。


“?”


大侦探无可奈何,摇摇头叹息一声走了。


一看这情况就不大适合自己再待下去。


他就在甲板上四处闲逛。


乘坐在假的泰坦尼克号上,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挠挠头,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夜幕降临,代替落日余晖的是漫天星辰。


以及一轮明月。


哦。


他少的是感情。


孤独,寂寞,似乎是他的代名词。


他只觉得可笑。


“等船到了岸边,我就去环游世界”


“谁也别想管我”


大侦探笑着想。


一阵阵海风轻吻他的脸颊,仿佛告诉他不是一个人。


海上太静谧了,安静的总让人不自主地想入非非。


“哦……我想起来了……”


“我他妈是个海盗啊……钱都是从别人手上抢来的,而且这次莫名其妙地当上了什么牛马侦探……”


“哪来的钱啊……哎哟真是……”


“怎么就那么蠢呢……”


等到船只驶向岸边,他们一行人才匆匆下船。


仿佛逃离火海一般。


“哎呀,你别闹了”


“谁闹了?就算闹我也不跟你闹!”


“……”


“诶哟,我的大小姐诶……您可省点心吧”


杰克撒在露丝鸥旁边转来转去的,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你说说,咱好不容易从海边回来,商讨一晚上,打算继续工作,好好赚钱,你现在整这出又是为了什么啊?”


“我绘画技术你也清楚,怎么就不懂呢……你压根欣赏不来!”


杰克撒跟她一板一眼地解释道。


露丝鸥脸上的表情显然不太好,手里攥着什么。


哦~


似乎是一张纸。


“你不能就这么糟蹋我的画作!”


杰克撒眉头紧皱,低声碎碎念着什么。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好色的本性完全改不了!”


露丝鸥刚好瞥见身侧有个垃圾桶,气愤地把它丢了进去。


“诶诶诶!”


杰克撒伸手挽救也来不及了。


“我画的它本来就是事实啊!”


“这只不过是一幅画!”


“你为什么在跟一幅画生气?!”


杰克撒挠挠头,满脸写着不解。


“杰克,你能不能摸着你的良心发誓,说你爱我?”


“那当然,根本是两码事”


杰克撒很坦然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伸出四指,准备发誓。


“……”


露丝鸥沉默了片刻。


忽而扭头就大步向前走去。


“诶诶——你走什么啊”


“等等我——”


一切的一切皆起源于……


昨天晚上,杰克撒和露丝鸥正坐在海边吹吹风,仰望星空,抬头欣赏着他们值得期待的未来。


“我们终于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杰克……”


“嗯?”


原本一副浪漫的夜景却因他一句话而变了味。


“现在是晚上,什么光明正大……”


“……”


露丝鸥顿时沉默了。


她闭着眼,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虽然弄得眼睛有点疼。


“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


杰克撒挠挠头,一时不知所措,船上压根不可能有这类药物。


“没什么……对了,杰克……”


“嗯?我在听”


“你喜欢作画吗?”


“算是吧,一种特别的爱好”


“那你给我画一幅吧……我很喜欢”


“行啊”说完杰克撒就回房间拿工具去了。


就这样,一个,两个,三个小时过去了。


露丝鸥困得昏昏欲睡。


杰克撒注意到了,把东西搁置在一侧,起身扶她回房间休息去了。


还好巧不巧地碰上了卡尔何。


他皱着眉看着他们二人,沉默不语。


似乎通过一举一动心里早已有了底。


“晚安,早点休息”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嗯”


杰克撒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概是不舍吧”


“唉……”


卡尔何叹了口气。


他手中握着一张票。


也许那张票没有终点,但他深知终点无处不在。


他本该属于这个五彩缤纷,令人眼花缭乱的世界。


大侦探海风吹腻了,回房间的路上碰到了船长白,两个人聊了会儿。


聊完之后,大家各自远去。


女巫鬼拉着船长白,说要带他去参观他们的部落。


船长白起初是拒绝的,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无可奈何,还是答应了她。


他们双手紧握的是拥有着彼此的美好未来。


第二天。


船停泊靠岸了。


露丝鸥发现了他的画作。


依旧是裸体,但是背后是令人陶醉的夜景,但她依旧很生气,跟杰克撒吵了一架,最后还是心甘情愿地和所爱之人在一起了。


听说,卡尔何做大了自己的公司。


赚够了钱,自己周游世界去了。


大侦探居然拉着自己的弟兄们去了侦探社,过上了另一种,光明正大赚钱的日子。


船长白似乎也不想当船长了,和女巫鬼探索新奇世界。


他们的故事在宇宙的另一处,重新上演……


完。

纸盒不是几何

【撒鸥】 撒拉拉沙漠

突如其来的灵感

激情短打的小甜饼(应该算吧)

ooc预警orz

我爱撒鸥

应该会有后续


撒德巴抱着一个望远镜疯狂摇晃导游的帐篷的时候,里面还没睡够两个小时的导游真的很想敲开他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导游小朋友是可以不去的,

但是导游小朋友想去。

“让我了解你多一点吧,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又气又开心的小导游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特别颓废的话

然后她愣住了。

为什么会没机会呢?

这个大数学家又不会凭空消失。

“鸥~好了吗?再不出去就要日出了哦!”

“别催!我的大数学家!快了啊。”

管他为什么,开心就好了嘛!

鸥冒险现在只想赶紧穿好衣服,然后......

突如其来的灵感

激情短打的小甜饼(应该算吧)

ooc预警orz

我爱撒鸥

应该会有后续







撒德巴抱着一个望远镜疯狂摇晃导游的帐篷的时候,里面还没睡够两个小时的导游真的很想敲开他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导游小朋友是可以不去的,

但是导游小朋友想去。

“让我了解你多一点吧,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又气又开心的小导游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特别颓废的话

然后她愣住了。

为什么会没机会呢?

这个大数学家又不会凭空消失。

“鸥~好了吗?再不出去就要日出了哦!”

“别催!我的大数学家!快了啊。”

管他为什么,开心就好了嘛!

鸥冒险现在只想赶紧穿好衣服,然后享受和撒德巴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她总是有有一种及其不安定的预感,仿佛下一秒撒德巴就会在她面前凭空消失。

这种感觉并不好,只不过它一直存在,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大数学家在门外等的时间,在他眼里倒没怎么移动过,他能玩的东西很多,所以他一直和地上的沙子在玩。好玩倒也不至于,但是对于他,这些沙子足以让他快乐起来。

“你可算来了。”撒德巴带着一种委屈的语气蹲在地上说。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啊!”没吓到人的鸥冒险有点郁闷。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撒德巴故作深沉地看着鸥冒险的眼睛。

“撒撒,再不走就要日出了哦。”

“啊!”

全球最著名的数学家像股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我是不会帮你拿望远镜的哦!”鸥冒险在后面喊着。

但很显然数学家现在听不到。

望远镜还是落到了鸥冒险的手上。

“真是不靠谱。”

 

此时的大数学家已经停了下来,似乎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他现在并没有想起来。

他愣在原地,然后突然转过身跑过来,一下子紧紧的抱住了在后面慢慢走的鸥冒险。

很突兀,这让被抱住的那个女孩一下子僵在原地。

但很快,女孩也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大数学家,然后趴在大数学家的肩上,轻轻地唤了声“撒撒”。

后来,两个人并肩慢慢走着。

那晚的星星很美,望远镜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它将本就美好的星星无限放大,暧昧又幸福的氛围也被放到了最大。

“撒撒!那是不是B612!”蹲在望远镜前的小女孩欢呼了起来,“真美啊。”

身旁的大数学家抬头看着天上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星星,鸥冒险也抬头看着。

他们都看见了,那朵玫瑰,那把椅子,和坐在椅子上看着日出的小男孩。

那颗星星,那群星星。

落在两个人的眼里。

“鸥”“撒”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说。”

“我…我有点…喜欢你了…”

这是大数学家第一次表白。

“哦”旁边的鸥冒险故作镇定。

“不是!什么!别!哦是啥?”

大数学家急了。

“就是哦”鸥冒险托着腮,就这么看着她的大数学家,轻轻的笑了。

“那……行不?”大数学家的脸红了,他深深的把头埋下去,不去看任何人。

“啥?”鸥冒险的笑意更浓了。

“就是…内个…我…”撒德巴低着头,用手扣着地下的沙子。

“撒……我也喜欢你”像是宣誓一样,鸥冒险刻意的强调了“也”。

过去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轮回在两个人眼中,仿佛他们已经走过了许许多多个年岁,遇见了数以万计的事情

仿佛他们……很早以前就相爱过。

“啊?”

大数学家用自己灵光的脑袋硬是狠狠的反应了一秒钟,才意会过来鸥在说什么,于是猛的一下抬起头,把鸥冒险搂进怀里。两个不善言辞的人只知道抱着对方就不会消失,所以就这么紧紧抱着,直到太阳升起,两个人的脸都通红,映上了新一天的晨光。

从此,这个世界属于这两个人。












结局有一个小小的彩蛋

”浪子回头金不换,我是人间大彩蛋。

人间不留在遗憾,保你十年赚两万”

(误)

彩蛋是关于鸥鸥为什么会说”B612“

爱大家!!


吹个泡泡

还未行至五十岁就没资格说一生。

  “突然有点想鸥了”

  “我非常想念撒老师”

  “突然有点想鸥了”

  “我非常想念撒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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