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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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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月小生

牺牲

没有无意义的牺牲。

“为了确保击杀玛奇玛,我需要六个老练的恶魔猎人的灵魂,和地狱之恶魔达成契约,将玛其玛放逐到地狱。”

“第一个老家伙,我要把他和他女儿的灵魂丢到油锅里。我要撕扯他的面皮,我要品尝他脸上的绝望。“地狱恶魔发出嘶哑的声音。

他们一同工作已经数十年了。他还小时父母便死于恶魔,而他的爱人死于难产。他很少在脸上显露出感情。

但岸边曾经看到过他如石膏般的面容因情绪而扭曲。只有两次:

一次在他痛失所爱的那一夜。岸边和他坐在一起。岸边喝着闷酒,他抽着烟。

一夜未眠,一夜无话。

另一次在他亲自手刃被转化为魔人的女儿的瞬间。

他已无留念。岸边也知道他已无留念。但岸边清楚他家...

没有无意义的牺牲。

“为了确保击杀玛奇玛,我需要六个老练的恶魔猎人的灵魂,和地狱之恶魔达成契约,将玛其玛放逐到地狱。”

“第一个老家伙,我要把他和他女儿的灵魂丢到油锅里。我要撕扯他的面皮,我要品尝他脸上的绝望。“地狱恶魔发出嘶哑的声音。

他们一同工作已经数十年了。他还小时父母便死于恶魔,而他的爱人死于难产。他很少在脸上显露出感情。

但岸边曾经看到过他如石膏般的面容因情绪而扭曲。只有两次:

一次在他痛失所爱的那一夜。岸边和他坐在一起。岸边喝着闷酒,他抽着烟。

一夜未眠,一夜无话。

另一次在他亲自手刃被转化为魔人的女儿的瞬间。

他已无留念。岸边也知道他已无留念。但岸边清楚他家庭悲剧的始末。

岸边还是把他写到了名单上。

“第二个,我要把他的皮给剖下来,然后把他捆在火焚的铜柱上,看他的血肉烧灼融化。”地狱恶魔咧嘴,猩红的火焰越烧越旺。

岸边看过他的履历。他是个混血儿,生在美国,长在美国,拿了博士学位,然后回到了日本,然后加入公安,干起了恶魔猎人。具体情况岸边并不知道,也并不在乎。

岸边原本想把他安排到突击队。他还有不错的价值,应该多活几年。但他找上岸边,要求加入自我献祭。

岸边很熟悉他言语中流露出的淡漠和疲倦。所以岸边把他写进了名单。

他臆想终于可以得到永恒的安宁。但是很遗憾,在地狱只有永恒的痛苦和折磨。

“第三个,我要拿来挖眼拔舌。想必是个不错的玩物,可以尖叫很久,哼呵呵呵……”地狱恶魔的笑声比预想中更加刺耳一些。

第三个年轻人岸边印象很深刻,因为他给岸边,还有其他人都添过不少的麻烦。

轻视团队配合,不听指挥,冒进,挑衅上级,经常和身边的战友起矛盾,非常情绪化的家伙。

嗓门最大,头脑简单,丢掉一只眼睛丝毫没有让他有所收敛。

要不是他确实很能打,否则这样的家伙连一周都活不过。

但也正因为如此,煽动像这样的家伙是最容易的。

“第四个,疯子,是吧?我要剖开他的疯狂,看他崩溃的样子,把疯子的疯狂抽走以后,他所剩下的才是真正的疯狂……”地狱恶魔未免话也太多了些。应该往他的喉咙上钉个钉子。

这个年轻人是岸边带起来的。

岸边在他身上看到了疯狂的种子。

只需要一点点的灌溉,一点点的诱导,最后在轻轻一推,疯狂能便开花结果。对恶魔猎人而言,有时疯狂比冷静更加高效实用。

于是岸边便这么做了。他狂热,偏执,享受痛苦,不惧失去,品味来自恶魔的恐惧,审美居然还挺时髦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喜欢一边听弥撒一边出任务。什么破音乐品味。这次也不例外。岸边皱皱眉,收走了他的随身听。留作纪念。

“第五个。太普通了。太无趣了。我会把他带在身边,让他看着其他人的苦难,然后让他品味每个人的苦难,直到他不再无趣为止……呵呵哈哈……”岸边脑中开始浮现出一整套连贯完整的动作,最效率地把面前这幅破骨架解体撕碎,然后以最痛苦的方式一点点碾成齑粉。他确实是个无趣的家伙。老套的正义感,老套的信念,老套的坚持,老套的职业精神。仿佛这个人是按照“刻板印象”这个模子一毫不改地刻出来的一样。

坦陈来说岸边不喜欢这个人,因为他标准的不像个正常的人类一样。

但他也是绝对不会在你背后捅你刀子的那个人。

在绝境中绝对不会崩溃的那个人。

在最危急情况下最靠谱的那个人。

在面临威胁时能够挺身而出的那个人。于是他这次也站了出来。

“呵呵,最后一个,还是个女人,是吧?既然如此就让她体验一下我这里所有给女人准备的炼狱吧,呵哈哈哈哈哈——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

就算是恶魔猎人,也是男性的比例多于女性。原因有很多。

硬要岸边说的话,他会用“天真”这个词来评价她。然后再补充一句“老练,好用”。

就像大多数恶魔猎人一样,让她投入这血腥熔炉的理由是“向恶魔复仇”。

但复仇并不是她生活的一切,更像是一道的台阶。

她在这一行有天赋。岸边原本以为她会跨过这道坎,然后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当中。

但最终她出现在名单上。

是她自己的选择。

岸边没有多说什么。

“……那么契约成立了。你会得到他们的灵魂,做好你的事情。”……岸边转头迈动步伐,就像他过去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呵呵……至于你,你就继续在这人间地狱里挣扎下去吧……”……地狱恶魔嘲讽的笑声回荡在他耳边。

他面前是六位准备赴死之人。他们的牺牲将会是有意义的。

“就像我之前说的,你们的任务是把自己献祭给地狱恶魔。现在再说退出已经太晚了。

”“……玛奇玛对策部队,行动开始。”终……臭,臭不可闻。酒精的味道都被盖住了。脏,恶心。岸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体验了。

仿佛要把上半生喝下的酒全部吐出来一样的反胃感。旁边的垃圾箱震动起来。锈蚀的支撑条发出刺耳的声音。“……提问。

““你是电次吗?还是电锯怪物?”“你是电次的话,我就帮你逃过玛奇玛。是怪物的话就继续睡在垃圾箱里。”

铭月小生

丧家犬[二]

电次君敬启:


玛奇玛要杀了你,为了抢走你的狗。...


电次君敬启:


玛奇玛要杀了你,为了抢走你的狗。


                                               她的另一条狗


那天清晨,电次从他的藏身处出来时,这封信就丢在地上,但是他没有看见。直到那一场凶杀案结束,他扛着大大小小的玛奇玛块回到住所时,才被与他同行的老头发现。老头把它和花花绿绿的粉丝来信扫到一块,干脆地倒进了垃圾堆。


待我回到家里,重新躺到她身畔时,已经快要五点了, 天刚蒙蒙亮。众多的仆从一如既往地守候在门外,像没有生命的雕像。


而后,我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做了以下几件事情:


1、咬了那条狗的耳朵,它看起来最像那条我嫉妒的狗,可惜咬得太轻, 没把它吵醒。

2、吃了一把我最爱的比利玛格狗粮,里面有25.03%的鸡肉, 我很满意。

3、叫醒了除了第一项以外的狗, 做好了我离开后的睡觉席位分配,提醒他们提防那条狗。既然我就要离开,那么主人的爱就应当重新分配。

4、使用十个仟年。那时候我还和一一个挥舞着石斧的男人一同狩猎,后来他死了,我一-狗活到现在。用这狗活的十个仟年,交换命运的一点点变更。

5、继续躺回她的身边,并在她醒之前离开,我选定的接班狗接替了我的位置。当我从裁缝店偷到一身不合适的西装,并悄悄混入她的仆从(下级狗)中等待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在她还在享用抹了果酱的面包作为早餐时,我百无聊赖地和另一条下级狗聊起了天。


“蕾塞,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可以问我问题。“她机械地回答道。


“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否最爱玛奇玛? "


“她是我的主人。


“蕾赛,...不.我们是否必须最爱我们的主人? "


"一般而言是这样的。


“蕾赛,打个比方... .只是打个比方。玛琪玛是否可能爱另一条狗更甚于 你我?或者你是否可能爱某人更甚于玛琪玛?'


她沉默了良久。


“我没想那么多。"


那之后是更长久的沉默。直到被电锯人像手撕面包一样撕开, 她都像坏掉的收音机一样,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她从房间走出,一步,两步。回应她的是完全的沉默。我将人群分开,一步,两步。回应我的是淡漠的眼光。“我是命运恶魔。“我说道," 我是来救你性命的。”“我活得很好。


“你就要死了。


“我会赢。


“你会死于险厄的命运,在你的胜利中。


"那会是一场好仗。“她笑了笑,“我本就要了结这一切。“我确切地看见了你的死亡。"


"而我没有闻到命运的气息。


我沉默了。


"还有个问题,“我问道, “请问你房间里的狗都还好吗? "她眯起了眼睛。


“是的,都很好。


我转身走开,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每一条吗?”


“每一条。“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从她的道路旁走开,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玛琪玛。她不仅死去了,而且像条狗一样被碎尸万段,当作许多顿美味佳肴吃掉,直至最后毁灭。我重新成了条流浪犬,作为一条已经被主人预先放弃的老狗,过上了在垃圾桶里刨食的落魄生活。


男孩的同伴回来过一趟, 带走了所有的狗。那个房间也就此冷落了下来。那扇门再没有打开,只有当我偶尔去旧地重游时,房间内的一切才作为一种亲切的想象出现。那扇门后边的房间已经彻底地消失了,当下只是暂时地为我的回忆保留着一个窟窿。


在某个淋雨的夜晚,躺在天桥地下的我做了个梦。那个男孩怀里抱着个小女孩,走进我久违的房间,小女孩的嘴里喀吱喀吱嚼个不停,半嚼碎的面包屑落在她的黑色裙子上。男孩抱着女孩,就像抱着他和她最爱的小狗。


那是我做的最后一个梦。


那些我不了解的事情,可能就这样长期、任意地继续着。而这就是这个小故事的全部了,因为从那时起,命运都在我还不能确切地说出它在哪里停止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结束。

铭月小生

丧家犬

我是狗,名字什么的,还没有。

我是背叛的锁链,是名为玛奇玛的支配恶魔的狗。原因很简单:我喜欢她——狡诈、难以捉摸,聪明又愚蠢,光看着都觉得有趣。哪怕是命运,也难免会垂青这样的恶魔。是的,我确实垂青于她。因此,本该成为锁链与项圈的我,选择了——消极怠工。

所谓必要恶,向来是国家套上项圈来支配的。或者说,该是命运。

但我不在乎,鉴于我的力量在缩小,懒惰是很经济的选择。再过个几十年,我还能维持这样的存在吗?可还有人畏惧命运?如果命运恶魔看起来像一条狗, 叫起来也像一条狗,爱吃的东西也是狗粮,那么那大概就是一条狗。

我是一条老狗,和许多狗生活在一起。鉴于我的能力已经衰弱到几乎只能做一...

我是狗,名字什么的,还没有。

我是背叛的锁链,是名为玛奇玛的支配恶魔的狗。原因很简单:我喜欢她——狡诈、难以捉摸,聪明又愚蠢,光看着都觉得有趣。哪怕是命运,也难免会垂青这样的恶魔。是的,我确实垂青于她。因此,本该成为锁链与项圈的我,选择了——消极怠工。

所谓必要恶,向来是国家套上项圈来支配的。或者说,该是命运。

但我不在乎,鉴于我的力量在缩小,懒惰是很经济的选择。再过个几十年,我还能维持这样的存在吗?可还有人畏惧命运?如果命运恶魔看起来像一条狗, 叫起来也像一条狗,爱吃的东西也是狗粮,那么那大概就是一条狗。

我是一条老狗,和许多狗生活在一起。鉴于我的能力已经衰弱到几乎只能做一条狗能做的事,或许我本来只是一条幻想自己是命运恶魔的狗,随便吧。

玛琪玛被像条狗一样宰掉的那天,不到六点就起床了。电锯人就要挑战她,而她要前往杀掉那个小男孩、夺走他的狗。那天的夜里,她梦见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里苏醒,钻进某个怀抱、蜷缩起来。

这短暂的梦境使她沉浸在幸福之中。

那一天我制造了三个凶兆:首先在门把手上用爪子留下划痕;而后咬住食盆用力摇晃,把狗粮撒得到处都是。最后,我率先抢占了她在沙发上的位置。在三更半夜,我用嘶哑的喉咙打断了她的美梦。

而她对此无动于衷,不过是把我举起,安放在旁边的沙发上。她的眼睛眯了起来,还沉浸在先前缱绻的梦境中,我知道她想起了那个男孩。

“他就在那里,“”她对我说,“我已经闻到了。”说这话时,她穿着贴身的白色衬裙,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鼻尖。我在她的回忆中看到了那个脸色苍白、手脚冰凉的男孩,几个礼拜前男孩度过了十七周岁,生日礼物是一块与血浆一同糊在墙上的蛋糕

——很好吃,事后我舔了好久,这样的高级品很少能吃到。

现在他蜷缩在垃圾桶里,抱着他的狗。

那个男孩不是一条好狗,他的手很凉,逆着我的毛来回摩挲。因此,玛琪玛不要他,这是很好理解的。玛琪玛想抢走他的狗、改变世界,我不明白——老实说多少有点嫉妒。同样是犬形恶魔,为什么非要那条狗呢?

“汪?”我向她问道。

“汪。”她回答道,而后再度沉入梦乡,漂浮在梦的表面。

时针指向三点,那时候我认为应当让她做完一个好梦。全世界都知道她要宰掉那个男孩,抢走他仅存的小狗。而我叼着笔写了张便条通知那个小男孩,从他栖身的避难所门缝地下塞了进去,我多吹了几口气,被灰尘呛得不行。

江边溏生

临摹一个玛奇玛,侵权删。

临摹一个玛奇玛,侵权删。

铭月小生

致支配恶魔

玛奇玛小姐,我没有谈过恋爱


爱情对我来说不过是画本上的画面


扉页上的情诗


我只是梦到过和你一起去看电影,你在我身边睡觉


被细微的声音惊醒


多少次我在夜里惊醒


我飘忽不定的眼睛


像力竭的鸥鸟与夜莺


雨真大啊,你会打着伞在雨中漫步吗


我也想乘着这句话,飘到你的身边


雨不会停的太早,我要趁着下雨抓住你


其实你根本不在乎我吧


你用手提了提微微下坠的西裤


那漆黑小皮鞋把我的心给搅乱了


就让我趴在你的脚下


把眼泪流干吧...


玛奇玛小姐,我没有谈过恋爱


爱情对我来说不过是画本上的画面


扉页上的情诗


我只是梦到过和你一起去看电影,你在我身边睡觉


被细微的声音惊醒


多少次我在夜里惊醒


我飘忽不定的眼睛


像力竭的鸥鸟与夜莺


雨真大啊,你会打着伞在雨中漫步吗


我也想乘着这句话,飘到你的身边


雨不会停的太早,我要趁着下雨抓住你


其实你根本不在乎我吧


你用手提了提微微下坠的西裤


那漆黑小皮鞋把我的心给搅乱了


就让我趴在你的脚下


把眼泪流干吧


                                                       爱你的

                                                       电次


食欲之秋

玛奇玛中心|liaisons dangerous.1

一点玛奇玛side的故事


1.


支配的前提是更强。

在玛奇玛(支配恶魔)有限的人生记忆中,她总是竭尽所能地令自己比任何人都强。好吧,这事算不上太费劲,她也能够轻易地让身边的人服从于自己,至于这究竟是源于本能的敬意,还是能力的强制性,都不是支配者应当烦恼的事情。

她喜欢,同样享受把人掌控在手里的感觉,可也仅仅是满足于这种感觉,而非针对对象的感情。

如果,只是假设,有一个比玛奇玛更强的存在,一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如果对方是连支配都无法达到的程度——

她是会想方设法让对方服从自己,还是爱上自己呢?

如果这么个人爱上自己了,一定是纯粹的,百分百的真心吧。...


一点玛奇玛side的故事


1.

 

支配的前提是更强。

在玛奇玛(支配恶魔)有限的人生记忆中,她总是竭尽所能地令自己比任何人都强。好吧,这事算不上太费劲,她也能够轻易地让身边的人服从于自己,至于这究竟是源于本能的敬意,还是能力的强制性,都不是支配者应当烦恼的事情。

她喜欢,同样享受把人掌控在手里的感觉,可也仅仅是满足于这种感觉,而非针对对象的感情。

如果,只是假设,有一个比玛奇玛更强的存在,一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如果对方是连支配都无法达到的程度——

她是会想方设法让对方服从自己,还是爱上自己呢?

如果这么个人爱上自己了,一定是纯粹的,百分百的真心吧。

 

电锯恶魔在人间的模样和想象中很不一样。

和所有在地狱待过的恶魔相同,在玛奇玛的记忆里,也存在着一点骇人音效的碎片。吱嘎吱嘎的,像要把脑袋锯成碎片,散成漫天的尘埃。她不知道自己离开地狱之前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也不知道电锯恶魔来到人间的时候,有没有遇上比他本人更强的阻碍。

只是在第一次在人间听到电锯的声音时,支配恶魔(玛奇玛)罕见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而下意识握紧的拳头,在指尖上泌出了冷汗。

眼前的电锯恶魔看起来不像是完整的形态,起码不该会是这幅滑稽又无助的样子。

相比之下,还不如旁边的那个少年能打,人家好歹还扛得住揍。

但这样的家伙玛奇玛也见得够多了,连比试都不需要,抛出点甜头,人家就能甩着尾巴跟你走。不如说是世上绝大多数人类的样子,无论是生命还是尊严,本质上都有个价钱。

面对这样的“假想敌”,支配恶魔不会产生欲望的,玛奇玛垂下眼眸看脚尖,想起来因为接连的下雨天,家里的狗大概都闷坏了。

还是回家吧,她把冰凉的双手放进大衣口袋。

 

有一点血腥气漂了过来。

 

说一点算是轻巧的了,尤其对恶魔来说,这种新鲜的,源于将死之躯的血液简直是取之不竭的最佳养料。哪怕是不以血液为食的玛奇玛,也产生了一点毛孔微张的兴奋感。

但更夸张的是在之后。

呲啦呲啦的刺耳音,奇形怪状却很符合特色而的脑袋。

电锯机器看不到该属于人脸的表情,更好了,地狱的守门人怎么会拥有情绪呢。

那根发条一样的绳子在胸口的位置晃来晃去,玛奇玛顺着那根线看过去。

扑通——

她听到了记忆中的声音。

扑通——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三句话让我给mkm汪了180万次
一个幼女玛奇玛😇 满足自己私...

一个幼女玛奇玛😇


满足自己私心画了,也爽了,但我还是狗勾

一个幼女玛奇玛😇



满足自己私心画了,也爽了,但我还是狗勾

桑夏粟离

发个旧图


“把一切都献给支配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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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切都献给支配恶魔”

荒 原 焰

做了个小小的动态,是金主的稿件。

做了个小小的动态,是金主的稿件。

荒 原 焰

稿子

画的很开心 非常感谢

沟通过程中金主选了第一版的


稿子

画的很开心 非常感谢

沟通过程中金主选了第一版的


虹塘泡花漆

有时候想被支配恶魔支配,这样就不用想烦心事儿了。

画着画着就不想被支配了……对着mkm小姐打打call就开心起来了……这就是支配恶魔的威力吗?牙白,斯国一

为什么会脑补w的声音呢……

有时候想被支配恶魔支配,这样就不用想烦心事儿了。

画着画着就不想被支配了……对着mkm小姐打打call就开心起来了……这就是支配恶魔的威力吗?牙白,斯国一

为什么会脑补w的声音呢……

荒 原 焰
委托的过程 金主没选这个色调...

委托的过程

金主没选这个色调 所以发出来了

想画的邪气一点 勿用

委托的过程

金主没选这个色调 所以发出来了

想画的邪气一点 勿用

聞老先生
玛奇玛 (那由多) 藤本树会这...

玛奇玛

(那由多)

藤本树会这样画是我没有想到的

(来自chainsaw man——藤本树)

玛奇玛

(那由多)

藤本树会这样画是我没有想到的

(来自chainsaw man——藤本树)

北沢

这个咬人的方法…玛奇玛小姐!?

假装是小小玛(长着玛奇玛脸的小小支配恶魔

这个咬人的方法…玛奇玛小姐!?

假装是小小玛(长着玛奇玛脸的小小支配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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