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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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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主题】 第六期——十二生肖·民间故事 为什么12生肖里没有猫? 民间故事中除夕夜作恶的四角四足的恶兽“夕”、凶猛的怪兽“年”,还有贴在门上的门神钟馗,他们都有自己的故事吗? LOFTER故事森林春节特别篇,正式开启! ·文体不限 ·无字数限制,但建议在千字以内,尽量精简 ·必须是原创,不得抄袭,不得借鉴 ·同人衍生请移步二次元、影视、娱乐等领域活动 【活动时间】 本期参与时间:1月23日——2月5日 本期公布时间:2月15日前 【参与活动】 创作符合活动主题的独立篇故事(非连载),发布至标签#故事森林 即可 【活动奖励】 参与即有机会获得本獾推荐; 每期主题故事结束后选出1-3位创作者,

【活动主题】

第六期——十二生肖·民间故事

为什么12生肖里没有猫?

民间故事中除夕夜作恶的四角四足的恶兽“夕”、凶猛的怪兽“年”,还有贴在门上的门神钟馗,他们都有自己的故事吗?

LOFTER故事森林春节特别篇,正式开启!


·文体不限

·无字数限制,但建议在千字以内,尽量精简

·必须是原创,不得抄袭,不得借鉴

·同人衍生请移步二次元、影视、娱乐等领域活动


【活动时间】

本期参与时间:1月23日——2月5日

本期公布时间:2月15日前


【参与活动】

创作符合活动主题的独立篇故事(非连载),发布至标签#故事森林 即可


【活动奖励】

参与即有机会获得本獾推荐;

每期主题故事结束后选出1-3位创作者,获得LOFTER官方福袋一份;

全期活动活动结束后,所有优秀作者中将选出3-10名,可直接跳过原达人认证中第3条必须有出版物条例,认证为【LOFTER作家】称号。


※本期参与LOFTER春节全站活动红包抽奖,88元红包/人,抽取10人(请关注@LOFTER话题君 发布的“春节来老福特家串门吧”系列活动总帖)



【活动评选】

结合热度,参与量,作品质量人工评判

严禁刷热,一经发现取消上榜及评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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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森林第五期“都市传说”获奖名单:

@-星际末日- 作品: 《女孩自救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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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7 11:39
LOFTER话题君
“仪式感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

“仪式感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 

春节的仪式感藏在一件件我们主动或被迫做的事里,这些事赋予了悠长的春节假期特别的意义。 

来老福特家串门吧,在老福特家的宝藏院落里,我们设置了投递点,采集和把大家的春节仪式感存放在一起。

让春节更有意义。


【活动介绍】

“来老福特家串门吧”系列活动限时开启,点击以下文字链接,即刻进入限时开放的投递点:

1,摄影活动:晒出藏在老家的回忆

——老家藏着五花八门的回忆

活动标签/链接:#新年翻旧物#

活动时间:1月19日-2月8日

2,生活活动:晒出手拿红包

——2020年,...

“仪式感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 

春节的仪式感藏在一件件我们主动或被迫做的事里,这些事赋予了悠长的春节假期特别的意义。 

来老福特家串门吧,在老福特家的宝藏院落里,我们设置了投递点,采集和把大家的春节仪式感存放在一起。

让春节更有意义。

 

【活动介绍】

“来老福特家串门吧”系列活动限时开启,点击以下文字链接,即刻进入限时开放的投递点:

1,摄影活动:晒出藏在老家的回忆

——老家藏着五花八门的回忆

活动标签/链接:#新年翻旧物#

活动时间:1月19日-2月8日

2,生活活动:晒出手拿红包

——2020年,“鼠”你最有钱

活动标签/链接:#手拿红包#

活动时间:1月22日-2月8日

3,设计活动:手写吉祥话

——“鼠”你最爱,笔下生花

活动标签/链接:#手写时光#

活动时间:1月21日-2月8日

4, 娱乐活动:爱豆“土味”表情包

——春节好友斗图不用愁

活动标签/链接:#沙雕表情包#

活动时间:1月21日-2月8日

5,影视活动:春节档在家刷片

——裂墙安利,吐槽避雷,二刷走起

活动标签/链接:# Lofter观影打卡#

活动时间:1月23日-2月9日

6,文学活动:LOFTER故事森林第六期

——十二生肖,民间故事

活动标签/链接:#故事森林#

活动时间:1月23日-2月5日 

7,视频活动:LOFETR剪刀手春节特别篇

——贺年金曲BGM,用视频恭喜发财!

活动标签/链接:# lofter剪刀手#

活动时间:1月20日-2月8日

8,绘画活动:画一张新年贺图

——每次跨年都值得被记录

活动标签/链接:#新年贺图#

活动时间:1月21日-2月8日 

9,旅行活动:晒出我的春节车票

——喏,这是载我的一叶扁舟

活动标签/链接:#我的春节车票#

活动时间:1月19日-2月8日  

10,新年,一起祈願吧—通通实现!

活动标签/链接:#新春祈愿池#

活动时间:1月20日-2月9日


【参与方式】

到了投递点,怎么完成串门任务呢?

进入上述投递点,发布和投递点主题有关的内容(形式不限,图文视频均可),

并带上投递点的名称作为标签,即完成投递点的串门任务。

 

【活动奖励】

完成LOFTER春节串门任务,有奖励嘛?

  1. 88元红包/人,抽取10(从完成5个及以上投递点串门任务的人中抽取,记得数一数,做到心中有数,才能“鼠”你有运气~)

  2. 参与发布内容均有机会获得官方推荐

  3. 各个投递点还有特定奖励,可点击上述投递点文字链接进入查看

  

【奖励公布】

2月14日前,在 @LOFTER话题君  发布的的本帖内公布

 

 

好啦,老福特会每天晃一晃,康康会掉落什么样的春节仪式感,期待看到你的投递!


韶惜

P.V.

*灵感来源于游戏“瘟疫公司”,但设定有所不同

*本故事纯属虚构!!!虚构!!

*P.V.是瘟疫和病毒英文单词的缩写


星际史5098年。


第06589号星球上。


一个男孩正百无聊赖的滑动着面前的大屏幕。

屏幕上面闪烁着五花八门的绚烂影像,正中央标着两个花体大写字母“P.V."。

这是一款新出的星际游戏,专门为四维生物所设计。

所谓四维生物,就是生活在四维空间里的生物,他们除了立体的三维感触之外,还多了第四项感觉——时间。对他们而言,事物的时间就是一个可控的进度条,他们可以随意的操控时间的流动,也就是拥有操控时间轴的能力。

他点开游戏,选择“从头开始...

*灵感来源于游戏“瘟疫公司”,但设定有所不同

*本故事纯属虚构!!!虚构!!

*P.V.是瘟疫和病毒英文单词的缩写




星际史5098年。


第06589号星球上。


一个男孩正百无聊赖的滑动着面前的大屏幕。

屏幕上面闪烁着五花八门的绚烂影像,正中央标着两个花体大写字母“P.V."。

这是一款新出的星际游戏,专门为四维生物所设计。

所谓四维生物,就是生活在四维空间里的生物,他们除了立体的三维感触之外,还多了第四项感觉——时间。对他们而言,事物的时间就是一个可控的进度条,他们可以随意的操控时间的流动,也就是拥有操控时间轴的能力。

他点开游戏,选择“从头开始”,界面第一下跳出来的,是一个为瘟疫取名的弹窗。

“这次的瘟疫叫什么名字好呢?”他想了想,没有急着取名,而是先去看了看这个游戏的星际排行榜。

闪烁着黑金色光泽的排行榜弹出,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上面列着许多名字,这些名字都是瘟疫的代号;所有名字旁都跟着一个时间段和一些或大或小的数字,那是这个名字所代表的瘟疫蔓延的时间长短和导致的死亡人数。

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些瘟疫的名字千奇百怪,夹杂着各种他认识或不认识的语言,发生的各种时期也不尽相同。排名靠前的瘟疫名字取得都挺霸气,黑死病,天花等等渗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他有些烦躁的挠了挠脑袋。

他是被朋友安利来玩这款游戏的,听说这款游戏主打的就是真实感,为此游戏公司还特地斥巨资买下了一个遥远星系里一个小星球六千年的时间轴,用于给客户自主选择时间线。

他玩的时间晚,好名字都被用光了,各式各样的名字也都给取过一遍了,不如就随机取一个吧。

这么想着,他的手指随机的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母,“nCoV”。

又想了想,干脆又随手在病毒前面加上几个数字。

“2019-nCoV,不错,看起来挺好。”他满意的端详着屏幕,又仔细填写了导致瘟疫的病毒的种类,传播类型,第一例诞生地,传播时间等等。他越写越对自己的设定感到满意,他觉得自己这个瘟疫一定可以达成灭绝全人类的终极目标——

游戏公司曾经承诺过,第一个能用自己的瘟疫使全人类灭绝的玩家,可以得到游戏公司提供的神秘大奖一份。他对那份大奖势在必得。

游戏开始了。

第一例瘟疫感染者已经出现在了这个小星球上。他没有选择让病毒立刻爆发,而是通过不断的传染来加强瘟疫的波及程度从而获得点数来升级他的病毒。

他对于他选择的地点和时间信心满满——他特地选择了一个人口十分密集的国家,更有趣的是这个国家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每年的固定时间都会进行大范围的人口流动。

瘟疫在不断潜伏,他满意的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感染上了他的杰作。

他觉得是时候了。他点击“爆发”,拉动时间轴,开始欣赏自己的游戏成果。






潘多拉的宝盒,又一次被打开。




第一例感染者的明显致死症状出现了,这是一位生理年龄被判为晚年的三维生物,他看到他身上的时间轴急剧缩短,在那个被称为医院的地方,他的时间轴短暂的延长了一下,又以更快的缩短见底——他经历了生理上的死亡。

更令人振奋的是,他的死亡换来了更多人的感染,那些毫无防备的绿色小点——象征着抵抗的医护人员被感染,他一手谱写的死亡之歌开始奏响华丽的序曲。

他看到那些渺小的人类开始恐慌,开始聚集起来,开始控制所谓舆论,他们试图隐瞒,试图抵抗,可这些努力都是徒劳的。

越来越多的人住进医院,瘟疫开始展现它残忍的一面,蛰伏在看似无害的地方,然后一举出击,斩获它的战利品。

亲情,爱情,友情,这些三维生物的情感在他眼中化为泡沫,向他展现着脆弱和不堪一击。

他满意的勾起唇角,仿佛终极大奖早已落入囊中。他正要伸手拖动进度条,看到最后他胜利的成果。

却突然在一瞬间,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时间轴的那一瞬间,瘟疫的蔓延停止了。

怎么可能!他惊讶的瞪大双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却发现所有蔓延都停止了。

一些人的时间轴迅速缩短,可更多人的时间轴开始伸长。标有绿色小点的医护人员突然开始自发地聚集,他放大观察,以为这是政府的强制干预,却发现他们脸上都带着笑容。

他们高声呼喊着口号,和家人朋友们告别,不顾身上已然开始缩短的时间轴,毅然决然的踏进生命的重灾区。

他又惊讶的发现,几乎是全国各地的人们都在自发的捐款,互相打气,代表信念的金色光芒几乎淹没整个地图。

他又匆忙点开代表科学家研究进度的蓝色标点,却发现许多带病的科学家和没有被感染的科学家一刻不停的在对他的瘟疫进行攻克。他们的时间轴本就所剩无几,可却还在顽强的保持着最后一点点的长度,他气急败坏的想要将他们全部感染,却发现已经于事无补。

他的杰作正在消失,死神的颂歌还未展开就戛然而止。

他不可置信的推动时间轴,却发现他的瘟疫很快就消退了,即使死了一些人,但也远达不到灭绝人类的数量,甚至连上榜的资格都没有。

他愣愣的看着屏幕上“game over”的字样,气的直跳脚,正准备点开重来,却被告知每人只有一次的尝试机会,下一次要等到至少十年后。

他咬牙切齿的盯着屏幕,不敢相信这是区区三维生物就能做到的事情,他上了论坛,却发现有些人比他更惨,甚至连人类都没有感染上。

他有些欣慰的关闭了论坛,顺手设置了十年后的闹铃,准备再次大展身手。








与此同时的某处。

在他不知道的某个实验室里,一群四维生物正在有条不紊的收集整理今天得到的数据信息。

“2019-nCoV又失败了。看来这种瘟疫还是不够猛烈。不过也还好,至少小绿点死了不少。”

“这小绿点和小蓝点真是烦人,怎么这么碍事。”

“不急不急,也许过个几十年就都没了。你看这些数据,他们的增长率已经大幅减少了,死亡率也在稳步提升。”

“也是。那就等下个十年再看看吧。”







“啧,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傻,尽巴巴的赶着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有的连命都没了,还被人骂个半死。”

“谁知道呢。总之三维生物的思想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就对了。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收集数据呢,也不知道这项关于三维生物社会生活习性的实验什么时候能结束。”

“嗯,走吧。”







谨以此文,向所有奋斗在一线的患者和相关人员致敬。

我们将永远记得你们的付出与牺牲,你们是国家和人民的骄傲。

因为你们,没有人能打败这个国家。

你们的努力,永不过时。

希望天堂里面,没有伤痛。



后记:写这篇文章的初衷其实是希望大家重视医护人员以及科学家对于这次灾难做出的努力。

在知乎上看到一个网友感慨,说她自己玩瘟疫公司的时候把全球人都感染了却还是失败了,因为那些科学家拖着带病之躯把疫苗研究出来了。

当时就有被感动到,现在才有了这篇熬夜写的小说。

写之前看了一些相关的资料,深受触动。

真的,你们不知道他们在上前线之前做了多大的心里挣扎,我所描述的,不及他们所承受的千万分之一。



文章开放转载,只是请注明出处。


最后,武汉加油!

子夜旦未央

【原创小说】门神

最近真是不太平,毕竟要过年了,写一篇稍微喜庆一点的,希望所有看到这篇文章的人新的一年都能顺顺利利,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卢老爷的府邸是整片汴城最大的府邸。


迈进门槛,正对着的就是大堂,大堂敞亮得紧,一到晚上就灯火通明,房间与房间之间用绣了牡丹图的玉屏风挡起来,后院里养着稀奇的花花草草,中间还种了一棵参天的梧桐。


除此以外,卢俯的屋檐下还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卢家的大小姐小时候淘得不行,总是上窜下跳的,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她最喜欢的就是爬到石狮子的身上,用采来的狗尾巴草去挠那一对凶神恶煞的眼睛。


其实,宅子建成之前,卢老爷曾经花钱请算命先生来算过一卦。...

最近真是不太平,毕竟要过年了,写一篇稍微喜庆一点的,希望所有看到这篇文章的人新的一年都能顺顺利利,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卢老爷的府邸是整片汴城最大的府邸。





迈进门槛,正对着的就是大堂,大堂敞亮得紧,一到晚上就灯火通明,房间与房间之间用绣了牡丹图的玉屏风挡起来,后院里养着稀奇的花花草草,中间还种了一棵参天的梧桐。


除此以外,卢俯的屋檐下还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卢家的大小姐小时候淘得不行,总是上窜下跳的,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她最喜欢的就是爬到石狮子的身上,用采来的狗尾巴草去挠那一对凶神恶煞的眼睛。





其实,宅子建成之前,卢老爷曾经花钱请算命先生来算过一卦。





那小眼睛的算命先生背着他的八卦旗,掐着指头念叨了半天,说是这片地方虽然土壤丰沃,但是左不临山,右不靠水,还有一股逼仄的阴气,风水不算太好,希望卢老爷再考虑考虑。





卢老爷犹豫了。





卢老爷是个出了名的大善人,作为城里的大户人家,每到年末的时候,卢家都会开仓放粮,接济一些平常买不起鱼、肉的人家,让他们有富足的余粮可以过个好年。


可若是搬到了较远的城郊,原本善施的好事就会变成一件既耗人力又耗物力的苦差事,卢老爷自己倒没什么,就怕那些贫苦的百姓忙忙碌碌了一年,到了过年,都吃不上一顿像样的团圆饭。





想到这儿,卢老爷咬咬牙,一挥手,卢家的大宅院就在这块地上一砖一瓦地盖起来了。









房子的风水的确不太好。


或许是出于环境的原因,府里常年阴冷,夏天的时候尚且还有一轮烈日当头,暖暖地晒着,要是到了冬天,风雪交加,气温骤降,就显得尤为冷清,冻得人不裹上几件棉衣大袄都不敢出门。





不过撇去这些愁人的气候云云,府里还算相安无事,自从搬进府中,日子过得是风平浪静,倒也没有什么特别晦气的事情发生。





卢老爷总是喜欢把这一切归功于门神。





众所周知,春节有许多习俗。


春节意味着一年中崭新的开始,自然深得重视,不少人喜欢未雨绸缪,趁着入冬没多久的功夫,就忙着张罗年货,有些手巧的婆婆还喜欢自己动手剪窗花,漂漂亮亮剪了一张贴在窗纸上,为家里增添了不少生机,大人们则牵着小孩挨家挨户地串门拜年,小孩说两句好听的,就能从喜笑颜开的亲戚那里换来一笔可观的压岁钱。





不仅如此,到了这样喜庆的日子,为了讨个吉利,家家户户还要贴门神。





老人家都说,但凡是在那扇红漆的大木门上贴了门神,那就等于是把天上的神仙请到了家门口来镇宅,有了神仙的庇护啊,那些邪魔鬼祟,便不敢往家里钻了。





卢老爷很信奉这一套,他年年都贴门神,年年都祈求门神能驱赶邪祟,保得府上平安。





日子一天天过去,卢家的大小姐早就抽了条,从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灵动活泼的大姑娘,而那份卢老爷始终坚信不疑的传统,也延续到了现在。





每到过年的当口,府里的仆人丫鬟都忙得不可开交,除了要去后厨帮忙包饺子、打下手,还得搬着木梯子四处挂彩灯、贴春联,直至里里外外都贴满了红纸上写的吉祥话,让整座府邸都被喜气洋洋的氛围所笼罩。


等贴完了门神,一大锅热腾腾的饺子也跟着一道被捞出了锅,各色的美味佳肴纷纷被端上了年夜饭的宴席,安顿好了一切,卢老爷便放了探亲假,让那些有家室的各自回家与家人团圆,若是没有家室,就自行留在府中,与他们共同欢庆佳节。





吃完了年夜饭,卢老爷遂领着夫人小姐一块儿去庙里面赏烟花,剩下的家丁则围成一圈坐在里屋,温一壶小酒,剥一点花生米,先借着酒劲儿比划两把,随后又顶着一张熏红的脸,把一桌子的麻将牌码得叮当响。





除夕可以说是一年当中最热闹的一天。


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糖葫芦墩在夜市里叫卖,舞狮的小伙踩着板凳跳到了高处,扎着冲天揪的孩童一手捂着耳朵,一手点了鞭炮,等鞭炮点着了,又忙不迭躲到母亲的身后,爆竹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混杂着庙里传出的撞钟祈福声,回荡在整片夜空,经久不息。





这样锣鼓喧天的场面一直折腾到子时,等人们都累了、乏了,伴着那一阵阵浓郁的年味入睡,街道才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他们还是不知道真相。”


此时已是深夜,卢府上上下下都在一片祥和中进入了梦乡,门口的小石狮子瞄了瞄门上面露凶相的钟馗,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大石狮子。





“过年么,让他们贴贴门神有个盼头,总没有坏处。”


大石狮子倒是显得很坦然。






“可是钟馗大哥已经很久没有光顾过卢府了。”


小石狮子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贴门神的人家实在是太多了,钟馗得先去一些疾苦的地方坐镇。”


大石狮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可惜啊,卢家气派是气派,唯独风水不灵,最容易在过年的这个节骨眼上招致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既然钟馗忙不过来,这历年来守护卢家的使命,就得交给我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弓起脊背,吓退了一只想要偷偷溜进卢家的小妖。






疯癫一世

【GB】土匪头子

gb向,超会玩的知性女教师x外表凶悍内在朴实土匪头子

民国背景一发完,甜甜的肉渣

麦子地里的爱情

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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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菜逼

《野味瘟疫》

#关于野味瘟疫

#文/林安


我活在一个孤城里。


其实这里原本不是孤城,听说这里本来是一个很大的国家,但后来一场瘟疫让一个个城市成了死城,现在,我们是唯一的活城了。


我们活下来的关键,也许就是吃。


我十八岁时爆发了瘟疫,现在二十岁,依旧活的好好的。


最好的食物是猴脑,不过比较贵,只有过年才能吃。过年时,最美味的饮料,就是金丝猴的脑汁。平时的时候,偶尔吃一吃叫三吱。


不过还是猴脑比较高雅。


我记得我们原本是不这么吃的。


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吃这些成了一种潮流,假如没吃过是很丢人的一件事,这些是一个人身份的象征。


我们这里地位...

#关于野味瘟疫

#文/林安


我活在一个孤城里。


其实这里原本不是孤城,听说这里本来是一个很大的国家,但后来一场瘟疫让一个个城市成了死城,现在,我们是唯一的活城了。


我们活下来的关键,也许就是吃。


我十八岁时爆发了瘟疫,现在二十岁,依旧活的好好的。


最好的食物是猴脑,不过比较贵,只有过年才能吃。过年时,最美味的饮料,就是金丝猴的脑汁。平时的时候,偶尔吃一吃叫三吱。


不过还是猴脑比较高雅。


 


我记得我们原本是不这么吃的。


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吃这些成了一种潮流,假如没吃过是很丢人的一件事,这些是一个人身份的象征。


我们这里地位最高的是个偷猎老手,吃过熊猫肉,从来不吃叫三吱,嫌掉份儿。


 


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不太敢吃,总觉得血淋淋的,下不去口。


旁边的阿妈看见了,皱起眉头,用探究冷淡的眼睛,缓慢地、面无表情地从头到尾扫视着我。缓慢地,一寸寸地盯。她的脸被灯光照的惨白,毫无温度的目光让我打了个寒颤。


阿妈依旧冷着脸,声音却温柔到了极点:“吃啊,怎么不吃?”


她缓缓地抬起眼,死死地盯着我,嘴角扯出一个僵硬诡异的微笑。


我记起来我那个不肯吃这些的朋友,前几天被当成异类烧死了。


我的后背冒起一股寒气,浑身汗毛倒立。


我最后一口一口,吃光了那盘东西。


 


现在我三十岁了。


我的孩子从前吃蔬果和奶粉,今年才四岁。


他盯着眼前的叫三吱,不肯吃下去。


我没有强迫他。


 


城里的人,一个个倒下了。


那场瘟疫终究还是来到了我们这里。


那个偷猎手是最先死掉的,大家觉得他可能是好东西吃的太多,补的太过了。


我的妈妈现在躺在医院里,也许命不久矣。



我带着儿子去看她,穿着隔离服。


她的面前是一盘叫三吱,虽然她已经不能进食了。


她用那熟悉的眼神死死盯着我的儿子。


她又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孩子,吃啊,你怎么不吃?”



我看着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斑驳於痕,突然打了个寒战。



再见哈斯卡

《年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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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完。


后面是个小彩蛋。(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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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后面是个小彩蛋。(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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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不合时宜 3-姐姐与我的故事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你是甜蜜的,忧伤的,嘴唇上涂抹着新鲜的欲望 ---《恋爱的犀牛》

如果说那次试探是陈瑾的独舞,接下来的发展算得上我俩终于心意互通,直接把纯真青春校园爱情整成限制级同居了,听起来还挺刺激,实际不过是窗户纸压根儿没想认真糊上。

 吃完馅饼陈瑾带我漫无目的地绕孟泰公园绕圈消食,看着对面街的旅馆公寓

我一拍脑袋:"我没带身份证啊姐……住哪?"陈瑾不可思议的望向我:"你来不住我那?" 我当即沉默了,但没记错的话她继父在鞍山那套公寓三室一厅 是有客房的...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你是甜蜜的,忧伤的,嘴唇上涂抹着新鲜的欲望 ---《恋爱的犀牛》

如果说那次试探是陈瑾的独舞,接下来的发展算得上我俩终于心意互通,直接把纯真青春校园爱情整成限制级同居了,听起来还挺刺激,实际不过是窗户纸压根儿没想认真糊上。

 吃完馅饼陈瑾带我漫无目的地绕孟泰公园绕圈消食,看着对面街的旅馆公寓

我一拍脑袋:"我没带身份证啊姐……住哪?"陈瑾不可思议的望向我:"你来不住我那?" 我当即沉默了,但没记错的话她继父在鞍山那套公寓三室一厅 是有客房的 。逛完眼看着也快九点,于是我小鸡仔般被人拎回了住处。 唉这不巧了吗,家里居然没人,陈瑾看我拘谨的四处张望 "别看了,他俩腻歪着呢,三亚度假去了。" 我闻言放松下来,坐在门口的鞋柜上,把额头靠在陈瑾后腰上,她正低头扒拉着找拖鞋。这会儿灯也还没来得及开,屋子里漆黑一片,陈瑾感受到背后的温度后动作一顿,"你过来阳台。"

她在黑暗中开口,顺手拦住了想我蠢蠢欲动想开灯的爪子 "不开灯,你跟我来。"

我只好左避右绕拉着陈瑾摸索着来到阳台

 她磕到膝盖发出吸气的嘶声 我笑着嗔骂:"你发什么疯,挺黑的。"

 谁知她没回话,突然蒙住了我的眼,这下我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气氛突然不对了,下一秒陈瑾就把我脑袋按上了她胸口。是剧烈的、疯狂的、鲜活的跳动,我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冲出胸腔的束缚。

"我才跟他回鞍山的时候",陈瑾闷闷地开口,"觉得特没归属感,晚上我经常从这个窗口望,看着外面亮灯的楼发呆。"她换一只手捂住我眼睛,另一只将我的碎发顺到耳后

"但是去年只有我俩在你家时,半夜我下楼买完牙刷回来的路上,望着六楼暖黄色的灯光,你知道吗,那盏灯是为我而亮的,有人在等我。我跟我妈辗转了这么多城市,那是我第一次有了归属感,在有你的城市。"

 她松开遮住我眼的手,我看到了窗外的万家灯火,在寒冷的夜格外温暖。各色的光从窗透过,那是一个个家庭。我的眼眶已有些湿润,陈瑾搂过我,声音微嘶哑手也有些抖

 "可以吗?我可以爱你吗?"

我半晌没吭声,垂下眼睑。陈瑾抖得更凶了,我看不见她是否在流泪。我终于是叹了口气右手摸上她脸颊:"好。"我决计要坦白了把自己剖开了将,要对得起她的真心,把头埋在她脖颈处

"本来我是不确定,你今天整这么一出,这样的气氛,我当然也懂了。本来没了解过这个群体的生活,大概也知道这条路不会太容易,但是是你的话,那也没什么不行。"

 陈瑾盯着我,我映着对楼的光看清了她的瞳孔地震,眼尾有些泛红 "你答应了……我……我做个纪念好吗。" 在昏暗的橙黄灯光下,陈瑾抚上我侧颈,飞快的在唇角留下一个不带响的吻。

 那日合适的人,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气氛,恰到好处的轻吻,如今想来仍是真实的无比心动。

 因为我想爱你 在川流不息在人潮拥挤

 在繁华街区 在流言蜚语

 在人多口杂的局

 -- to be continued

 --井沅

韶惜

一个医生的执念

“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我终于忍无可忍,崩溃的朝身后的人大喊,“我只是一个讲故事的!哪里来的能力帮你去改病历!我又不是阿拉丁神灯!”


那个跟在我身后的鬼在听到我说的话之后,默默的停住了跟在我身后,哦不,飘在我身后的动作,可怜巴巴的飘在那里,颇有些无助。


她,抑或它,是一个女鬼。中年女鬼,披着一身白色的披风,上面被血染上大片大片的红色。


向许多正常或不正常的,都市传说里才会出现的鬼一样,她长的十分清秀,但我看来却十分惊悚——她的头只有半个连在她的脖子上——准确的说是只有小半个,全靠一根摇摇欲坠的骨头和一点皮连着。由于鬼没有血的关系,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她脖子里割口整齐...


“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我终于忍无可忍,崩溃的朝身后的人大喊,“我只是一个讲故事的!哪里来的能力帮你去改病历!我又不是阿拉丁神灯!”



那个跟在我身后的鬼在听到我说的话之后,默默的停住了跟在我身后,哦不,飘在我身后的动作,可怜巴巴的飘在那里,颇有些无助。


她,抑或它,是一个女鬼。中年女鬼,披着一身白色的披风,上面被血染上大片大片的红色。


向许多正常或不正常的,都市传说里才会出现的鬼一样,她长的十分清秀,但我看来却十分惊悚——她的头只有半个连在她的脖子上——准确的说是只有小半个,全靠一根摇摇欲坠的骨头和一点皮连着。由于鬼没有血的关系,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她脖子里割口整齐的血管和断裂的骨头。



她就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明明是一个中年女人,却没有一点气场,穿着半红半白的脏衣服,像个小孩子一样茫然。



尽管自从有了这个神奇的东西之后,我“阅”遍百鬼,但像她这么惨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看着她可怜的样子,于心不忍,又缓和下语气,好好和她说:“你看我这个样子,普通小市民一个,那可是武警医院诶,我怎么进去啊,你说是不是?”


她执着的说:“那里有个小门,我带你进去。保证不会被人发现。”


我有些崩溃:“姐姐,进去是进去了,你到是告诉我万一被逮到怎么办啊?我是会被判刑的好吧!还有你乱改人家下药的单子,万一给吃出人命来怎么办?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听了我这话,突然转过头来死死盯着我。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她的头差点掉下来。


她却不管这些,只是盯着我盯了半天,看得我有些发毛,然后她开口,从嘴里蹦出了一大长串听的人头发晕专业术语,我两眼冒金星的努力理解,才大概听懂一些。


她的意思是她死前接手的那个病人情况有些特殊,有些药不能乱用,据她推测可能是一种罕见的疾病,但是特别容易误判。她怕接受那个病人的医生没有经验,判断不出来这个问题,所以总是不放心,想赶回去看一下。


“否则,就真会出人命了。”她看着我,下了最后一个结论。


我艰难的斗争了一番,最后咬咬牙,答应了她。


“好。我们今晚就去。”


“对了,要不要我烧件衣服给你换上?你这衣服着实有点寒碜。”


“不用了,谢谢。这是我的工作服。”


我闻毕,抬眼仔细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才勉强认出那是一件白大褂,便不再强求。


“行吧。”






晚上。


我按照她的指引,从医院的一个小门悄悄的潜了进去。


果然没有任何人发现我,我长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们坐医院最东边的电梯上楼。


说实话,大晚上一个人坐电梯上楼,尤其还是在死人颇多的医院里,的确有些瘆得慌。还好有个鬼一直在我边上絮絮叨叨的说她的往事,什么她们病房里的某某号的孩子特别可爱,经常和她一起玩,什么某某号的闺女是个漂亮姑娘,经常带着不同的好看男孩来看她.......


她显然十分兴奋,在来的路上就开始和我讲起她这些病人的故事,一桩桩一件件的讲,如数家珍。讲到好玩的地方她还会轻轻的笑,一扫之前无措的样子,好像医院就是她的主场。


我默默地听着,突然她的声音停了下来。


我疑惑的回头望她,她一脸平静的看着电梯的指示灯。


“我们到了。”






电梯门打开,我小心翼翼的跨进门旁的走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沉默的飘在我的前面,为我带路,断了一大半的头废力的扭来扭去,看着走道两旁沉睡着的病人。


遇到脸熟的,她还会飘过去看看他们的病情,嘴里念念有词“:“这个恢复的不错,看来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这个病情有点加重,肯定又是偷吃了猪肝或者鸡杂,要打。”


我沉默的跟在她后面,看着一个潜入被她搞的活像是医生查房,不由得无奈叹了口气。





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吓了我一跳,差点没尖叫出来。


“杨妈妈?”声音奶声奶气的,原来是病床旁有一个小孩子半夜睡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没看到我,正好看到了我前面带路的她。


我惊出一身冷汗。原来小孩子能看到鬼是真的?!那他万一闹起来了怎么办?


她却突然柔和了脸色,手掌轻轻拂过孩子的头发。


“是我,杨妈妈来看你了,快睡吧。”


那孩子不肯睡,迷迷糊糊的朝她撒娇:“杨妈妈你怎么好久不来看我了?我一直很想你。妈妈说你是被坏人带走了,等我长大一点就能再见到了。”


我沉默,等他长大了,也就应该忘掉去找医院里的阿姨了吧。


那个我才知道名姓的杨医生,沉默着轻轻的揉揉他的小脸蛋,告诉他,妈妈说得对。


那孩子蹭了蹭她的手指,迷迷糊糊的眼睛又闭上了,小声的又嘟囔了一句。


“可是我现在就想看到杨妈妈啊。”


我扭头去看她,看到她脸上悲戚的表情,才想起来。


鬼,大抵是不能哭的。








我们沉默的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


潜进医生办公室,却发现有一位年轻的医生在那里值班。那个医生有些困乏,面对着发亮的电脑屏幕,头一点一点的在打瞌睡。


她一眼看到那个医生,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示意我进来。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他,看到他的电脑上正好显示的是开药方的页面。


她凑近一瞧,双眼发亮,急切的和我说就是这个病人。然后又仔细看了看他开的药方,嘴里一边飞快地念叨着什么,一边仔细的告诉我哪里需要改,她的口气干脆利落,像个久经沙场杀伐果断的将军。


突然,那个医生醒了。看到正在改药单的我,吓了一跳。刚准备喊出声,就被我死死捂住了嘴。


我看他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大,即将挣脱出来,有些无助的看向她,她头都没回的说:“我知道你有办法。让他看到我。”


我咬咬牙,迅速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在他眼睛里滴了两滴牛眼泪。他猛然间看到面前多了一个人,挣扎的力道瞬间慢了下来。


“杨文老师?”他试探着问,杨文点了点头。


他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我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哭的那么惨,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喷,他怕吵醒外面的病人,还用手捂住嘴巴,哭的一抽一噎。



他哭着说老师我好想你,说医院里其他的同事都很想你,大家聚在一起有的时候说着说着提到你就哭了,那天亲眼看到你死的那几个小护士已经辞职了,因为有了心理阴影。为你主刀的主任到现在还在自责当时没能把你救回来 ,他现在看到手术刀的时候手还在抖。病人们天天问我们杨医生怎么样了,他们提到你的名字眼圈都会红,你的母亲现在都不来医院因为怕睹物思人。


他讲到最后已经接近哽咽了,哭的说不出来话,眼泪大片大片的淌在身上白色大褂上。


他哭着说老师我不想当医生了,当医生太难了,我的同学已经猝死好几个了,现在连你也走了,为什么当初被称为白衣天使的职业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


杨文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她说,你还记得当初你宣誓过什么吗。


那个医生用力止住抽泣,说我记得。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当我步入神圣医学学府的时刻,谨庄严宣誓:

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恪守医德,尊师守纪,刻苦钻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发展。

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执着追求,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他背诵这段誓词的时候,眼神是发亮的,神色庄严而又肃穆,像是倾注了一生的信仰。


可瞬间他的眼神又涣散下来,他的眼泪继续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可是老师,他茫然的看向杨文,不是我不想继续了啊。


是生活不让我继续了啊。


是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了啊。











从医院出来,我问杨文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她笑笑,说不去哪里了。


她说,谢谢你帮我,这么多天实在是打扰你了。


然后她的身体变得虚无。


但一个鬼的愿望完成,她也该消失了。





“再见啦。”她的声音被风吹散。



“若有来世的话。我应该还会当一个医生啊。”






@LOFTER图书管理员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赶得上嘿嘿嘿


附上相关链接(这个有监控截屏胆子小的千万别看)

杨文事件概述

同事对事情经过以及杨文医生为人的描写

杀人者已经伏法啦!

不良人

【失聪】

*灵感来源于田馥甄《你就不要想起我》MV

*请配合食用

*一个很平凡的,分手的故事


[图片]


“你就不要想起我。”

“好啊。”


你挥挥手,很潇洒地走了。

在咖啡馆门口,点了根烟。本来是带来气你的,因为你不许我抽烟。


西区的保龄球馆重装开业了。门面换成亮黄色,俗气又热闹。看起来确实比以前生意兴隆许多。

我们曾在这里。

从相识,到结束。


当时还是宝蓝色的门,鹅黄的字样。像某个故作时尚的服饰店,来的人不算多,我也就图它离家不远。

我是新手,总是把球丢到球沟里。第三次,不偏不倚,被你撞到,你忍不住嗤笑出声。


于是你教我投球姿势。

于是我约你下次再...


*灵感来源于田馥甄《你就不要想起我》MV

*请配合食用

*一个很平凡的,分手的故事



“你就不要想起我。”

“好啊。”


你挥挥手,很潇洒地走了。

在咖啡馆门口,点了根烟。本来是带来气你的,因为你不许我抽烟。


西区的保龄球馆重装开业了。门面换成亮黄色,俗气又热闹。看起来确实比以前生意兴隆许多。

我们曾在这里。

从相识,到结束。


当时还是宝蓝色的门,鹅黄的字样。像某个故作时尚的服饰店,来的人不算多,我也就图它离家不远。

我是新手,总是把球丢到球沟里。第三次,不偏不倚,被你撞到,你忍不住嗤笑出声。


于是你教我投球姿势。

于是我约你下次再见。

于是我们在一个星期后去看电影。

于是我们在保龄球馆的休息室用双色爆米花下棋。

于是你越过楚河汉界,向我表白。

于是,我们在一起了。


你是天蝎座。你是O型血。你是吉他手。你是业务员。

我之所以把吉他手放在前面,因为你向往的职业是它。

生活与理想是不平衡的,你选择了在公司兢兢业业,朝九晚五。但凡有空,你就抱起吉他,反反复复,写词谱曲。

我看着你被唱片公司,乐队,歌手,甚至live house一次次拒绝。同住一个屋檐下也仿佛身处平行宇宙。经常是我醒来时,你已经穿好衣服,嘴里叼着半块面包匆匆出门。我要睡了,你才对着乐谱发呆,一下下抠着吉他弦,发出错乱的琴音。

我们滑稽地,变成睡在一张床上的室友。


后来,我经常一个人去打保龄,消磨被你忽视的时间。

有了你这个良师启蒙,加之练习,我已能打到“火鸡”。


每次耗到球馆打烊,我就倚在门口抽支烟,遛到7-11买包口香糖,嚼着回家。


你连我的反常都不曾发现。



我们爆发了最激烈的争吵。我气你不陪我,你气我不上进。

是啊,我只是赋闲在家,偶尔写写小说。

而你与我聚少离多,即使在身边也鲜少交流。


所以我们冷战。所以我们疏离。所以我们分手。


你陪我最后一次去保龄球馆。打了十局,八局我都过山。

你笑,说我已出师。

然后,我们和平分手。



分手后六个月,我约你喝咖啡。你有了新工作,终于在唱片公司觅得职位。剪了头发,瘦了一些,看起来更精神。

我们对坐,拉开微妙的距离。

我尴尬地低着头,心里乱成一团,盯着咖啡,被调羹打出一圈圈的旋儿。

那么长的沉默。

你突然握住我的手,我抬头,看到你双眼湿濡,缓缓说道:“你就不要想起我。”

我提提嘴角,“好啊。”


就此别过。

你隔着落地窗,朝我挥挥手。

阳光在你身后画一个好看的剪影。

看你走远,我掏出助听器,摸索许久才塞进耳朵,开启时传来刺耳的呲啦声。

原本想给你讲一个好笑的故事,一个女人不小心踩中从失修的球架滚落的保龄球摔倒,磕到了头导致内耳结构永久性损伤,老板诚惶诚恐地赔了好多钱,球馆差点开不下去。


可惜你没机会听到了。


而我也永远不会知道在低头时,你说了什么。


“我很想你,约会了几个女孩,都没去过保龄球馆,好像故意避开似的……

“接到你短信的时候,真的超级开心。”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好吧,我知道了。”

“祝你真的可以睡得好。……你就不要想起我。”

请叫我夜夜哥哥

毁灭

1

2041年1月31日,除夕夜。

我从防空洞里爬出,身上裹着厚厚的防护服,脸被氧气面罩挡住半张,看上去滑稽可笑。

可我别无选择,在变异病毒肆意的空气中,稍有不慎,便会死于非命。

我踏上地面,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氧气瓶里的空气。

今天是除夕夜,这座城市却已经破败无救。

按照惯例,政府每月月底会发放给我们一个月的救助,氧气瓶,水,食物。

没错,这个世界还在崩坏的边缘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2

2020年一月的某一天,也是快要临近春节的一个日子。

新型冠状病毒爆发,史称,第二次非典。

第一次非典,人类赢取了战斗的胜利。但这一次,他们失败了。

病毒变异再变异,无数的人死于这次疫灾。...

1

2041年1月31日,除夕夜。

我从防空洞里爬出,身上裹着厚厚的防护服,脸被氧气面罩挡住半张,看上去滑稽可笑。

可我别无选择,在变异病毒肆意的空气中,稍有不慎,便会死于非命。

我踏上地面,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氧气瓶里的空气。

今天是除夕夜,这座城市却已经破败无救。

按照惯例,政府每月月底会发放给我们一个月的救助,氧气瓶,水,食物。

没错,这个世界还在崩坏的边缘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2

2020年一月的某一天,也是快要临近春节的一个日子。

新型冠状病毒爆发,史称,第二次非典。

第一次非典,人类赢取了战斗的胜利。但这一次,他们失败了。

病毒变异再变异,无数的人死于这次疫灾。

接着是动物,全球的生物急剧减少,有专家称,这是人类灭亡的预兆。

人类开始采取措施,但他们发现,病毒越来越强大,强大到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们不得不躲进防空洞,苟且的活着。

最后,在2040年,植物也开始被感染。

大量的素食锐减,人类可以食用的东西越来越少。

今年,可能是人类所剩无几的一个春节了。

人类,真的要灭亡了吗?

3

我来到政府门前,几个穿着高级防菌服的人正在发放着物资。

我找了个人比较少的队伍,排着队。

马上轮到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痒,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一旁站着的两个人立刻扭头看向我。

“我……我不是咳咳咳……”我冒了一身冷汗,连忙解释,谁知咳嗽却根本停不下来。

“报告,东门区疑似有病毒感染者,请求支援控制。”

我想跑,因为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别动,举起手,跟我们去治疗,你会好起来的。”男人试图安抚我的情绪,接着趁我不注意,牢牢的反扣过我的双手。

4

我跟着他们来到医院。

与其说是跟着,不如说是被绑着。

“刘医生在吗?”男人敲敲玻璃窗,玻璃窗被磨砂覆盖,里面的声音从一个小麦克风传到外面:“在的,二楼。”

那是一个女孩子淡淡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清脆好听。

但为什么,她却被关在玻璃窗户里面,不以正脸示人?

我还没想清楚,男人就拽着我上了二楼。

我们在二楼的走廊拐了几个角,来到了门前标着“2087”的一个屋子。

男人拉开门,伸手把我推进去,关门的时候还来了句:“注意一点,别太激动。”

我:“……”

我激动个鬼,我现在还是懵的。

我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因为现在的病毒太过放肆,活下去只是一种奢望。

“小伙子,来来来,这边坐。”我转过头,发现一个类似于我小时候看动画片里的东西。

铠甲□士?

现在医生为了照顾儿童都牺牲这么大吗?

等等,我都马上四十了啊!

还有为什么医院要cos铠甲勇士?

我稀里糊涂的坐下,脱下防护服,医生仔细的给我检查着。

在我小时候的记忆力,医生都是穿着白衣带着微笑的人,是因为病毒的爆发吗?才变成这个样子?

我不经意的撇到医生检查时漏出来的手腕,那里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他仿佛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抬头看着我,道:“老伤了,不碍事。”

他的脸被铁甲覆盖,所以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我感觉,他在笑,像小时候见过的所有医生一样,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微笑。

5

“怎么样。”男人守在外面,见门开了,问到。

“没事,只是普通的感冒,小伙子啊,最近降温,别觉得麻烦,记得多穿点。”医生随着我走出来,费力的伸伸胳膊,活动着身子。

“……那就行,你再跟我来一下,有事。”男人舒了一口气,又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一般的命令我。

“还有事?”我有点不太乐意。

“关乎到人类命运的大事。”男人突然凑到我耳前,轻声细语的像是在说什么机密。

“……”他看我的目光好像我不同意,就能直接把我就地枪毙一样。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

于是我坐着男人的车,跟他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小楼里。

“你想干什么,我我我……”我下意识地把双手交叉在胸前。

“……我对同性没兴趣。”男人翻了翻白眼,示意我下车。

6

“……”我张大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巨物。

男人有些得意,问到:“我厉害吗?”

“你想让我干什么?”我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严肃起来。

“进去。”他指了指那个东西。

7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身上没有一处不痛,然后抬头,看到了我房间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还画着一只小熊,呆呆傻傻的抱着一朵大蘑菇。

“回来了啊……”我突然有些想哭,因为我刚刚和死神擦肩而过。

男人是个发明家,他由政府批准,发明出来了人类梦寐以求的东西——时空穿梭机。

而还没等到实验期,病毒便爆发了,于是在一片混乱中,男人没有办法去对这个东西进行安全性的实验。

也就是,不知道人进去后,能不能活着出来。

他想让我做的事,就是在病毒还没大规模爆发的时候,提醒人们注意防范。

当年,就是因为一个人没有洗手,坐上回家过年的火车,结果传染了整个火车的人。

不要不在意小的方面,任何一个马铁蹄上钉子的掉落,都有可能导致一个国家的覆灭。

8

我摸了摸自己细嫩光滑有弹性的脸,心中感慨万千。

时光机不仅让我回到过去,还为了避免误差,把我变成了当年的那个我。

我想了一会,现在应该怎么办,才能让所有人记得好好防范病毒呢?

这时候,我看到了我的手机上,一个小小的图标。

年轻时的我不是曾一度沉迷写各种小说吗?也许……就这么办。

9

于是,我坐在桌前,一字一句的敲打出这篇文章。

请注意,我冒着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险,来提醒你们。

出门记得带口罩,尽量避免去人多的地方,勤洗手,别熬夜。

病毒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敌人的存在,还仍然不去防范。

我们没办法改变过去,但可以改变未来。

10

对了,那个男人还让我给你们带了一句话。

记得,在每位医生诊断结束后,道一声谢谢。

春节快乐。

end.

弦上雪

东方龙与多拉贡

[图片]


一日,东方龙与西方龙偶遇,盘在一起聊起了天。


东方龙说:最近到处都干旱,我跑东跑西的降水,差点累死。

西方龙说:你们东方龙的武器是水吗?

东方龙说:哦,对了,你们西方龙是喷火的。

给来一个?

西方龙就张口吐了一大团火焰,点燃了地上的干草,连里面藏着的几只小蚂蚱也烤熟了。

东方龙:嚯!你这个好。水底特别潮湿,有时候想吃点烤干的东西就很方便。


西方龙有点不好意思的抬起一只爪子挠着头。

他说:嘿嘿……其实我平时都住在金币里,也很少能有机会洗个痛快的澡……

东方龙:早说啊!我给你下场雨不就完了。

西方龙:那,那我可以要暴的吗?

东方龙:没问题,你要泥石流都...


一日,东方龙与西方龙偶遇,盘在一起聊起了天。


东方龙说:最近到处都干旱,我跑东跑西的降水,差点累死。

西方龙说:你们东方龙的武器是水吗?

东方龙说:哦,对了,你们西方龙是喷火的。

给来一个?

西方龙就张口吐了一大团火焰,点燃了地上的干草,连里面藏着的几只小蚂蚱也烤熟了。

东方龙:嚯!你这个好。水底特别潮湿,有时候想吃点烤干的东西就很方便。


西方龙有点不好意思的抬起一只爪子挠着头。

他说:嘿嘿……其实我平时都住在金币里,也很少能有机会洗个痛快的澡……

东方龙:早说啊!我给你下场雨不就完了。

西方龙:那,那我可以要暴的吗?

东方龙:没问题,你要泥石流都行。

东方龙摆摆尾,天上降下了倾盆大雨,西方龙在里面兴奋地跳起了舞。

西方龙喊道:好凉快!好舒服啊!

洗完澡之后,天色已经晚了,西方龙又生了一大堆火,两条龙一起烤干了身上的水珠,懒懒地趴在山崖上看星星。


西方龙说:真好啊,听说你们东方,龙都是权力和祥瑞的象征,哪像我们总被当作恶魔,人类一个个都争着做屠龙勇士。

西方龙说:最主要的,还可以随时洗澡。

东方龙说: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东方龙叹了口气。

他说:你看人类口头上尊崇我们,其实也就是把我们当工具龙,皇帝想稳固权力就说自己是真龙天子,哪里干旱了就说我们不好好干活,还背后污蔑我们,说我们性淫。

西方龙:啊?

东方龙:哎,你别紧张啊,都是他们乱说的。

西方龙:哦,我,我没紧张……


西方龙:其实人类也给我扣了不少帽子,说我们生性好斗,贪婪,可是他们自己也喜欢亮闪闪的金子啊。

东方龙:害,人类就这样,我早看透了。

西方龙:我也觉得,还是龙好。像我今天和你聊天,就很开心,如果遇到的是人类,他们就只会对我喊打喊杀。

东方龙:那你以后无聊了,就来海边找我玩呗。

西方龙:真的吗?

东方龙:当然了,我龙宫里也有不少珊瑚宝贝,你不是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吗,到我家随便挑。

西方龙:那我也会给你带烤肉,烤鱼,还有小蘑菇串,撒岩石缝里的盐,我最喜欢吃那个了!

东方龙一听,整个龙都精神了,翻身就立了起来。

他说: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去吃吧!



于是,东方龙和西方龙过上了沉迷美食和泡澡的生活,人类世界也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孟尔德德

辛黛瑞拉(熏鱼 相声 情话)

我被吵醒了。

窗外持续不断地传来玻璃破碎的脆响,听着像有一万个人同时在用小石子砸我家的窗玻璃。冬天的清晨房间里冷得可怕,雪白的墙壁不知为何散发出一股沁凉的味道,我半晌后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摁亮一看——

七点。

仍然没信号。

从昨晚八点开始,全城就进入了断网没信号的紧急状态。在不耐烦地点开微博刷了刷,发现自己停留在“无信号”界面后,我终于忍不住提起被子上盖着的羽绒服外套,去拉窗帘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我租的这房子是市中心,窗外就是城里最繁华的大街,平日里半夜三点还能听见有人在街中心鬼哭狼嚎,这种画面实属罕见。然而,更罕见的是——天上在下玻璃瓶子。

我揉了揉眼睛...


我被吵醒了。

窗外持续不断地传来玻璃破碎的脆响,听着像有一万个人同时在用小石子砸我家的窗玻璃。冬天的清晨房间里冷得可怕,雪白的墙壁不知为何散发出一股沁凉的味道,我半晌后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摁亮一看——

七点。

仍然没信号。

从昨晚八点开始,全城就进入了断网没信号的紧急状态。在不耐烦地点开微博刷了刷,发现自己停留在“无信号”界面后,我终于忍不住提起被子上盖着的羽绒服外套,去拉窗帘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我租的这房子是市中心,窗外就是城里最繁华的大街,平日里半夜三点还能听见有人在街中心鬼哭狼嚎,这种画面实属罕见。然而,更罕见的是——天上在下玻璃瓶子。

我揉了揉眼睛。

虽然这几年抑郁情绪逐渐加重,但我确信我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也没有嗑药,不太可能出现这种离奇的幻觉。

天上是在下玻璃瓶子。

地面已经铺了层厚厚的玻璃渣,然而还是有输液吊瓶、玻璃水杯、透明花瓶等等连续不断地掉下来,像在下一场异次元的冰雹。

我有点懵。

下一秒我冲出房间,去敲隔壁的房门。

我对门住的是一家新婚夫妇,小两口甜甜蜜蜜的还和我在楼道上打过招呼。敲到第五声时,里面响起一个男人疲倦的声音:“谁啊?”

我想了想:“我是住你们对门的,请开下门可以吗?”

男人的脚步声窸窸窣窣的过来了,我能感觉到他在猫眼里打量我:“哦,对门小姑娘……你有事吗?”

“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家有信号没有?”

我问。

然后,男人的声音突然狂躁起来:“妈的神经病,滚!”

他听起来很愤怒,我吓了一跳,跑回家门锁上门时脚还在发抖——我自己也不清楚刚刚是说错了什么,也有可能那男人就是个神经病。

迄今为止我认识的邻居就只有他们两,去年春节我无处可去,还是他们给我大年三十送了碗饺子才有节日气氛。

近几年家里的情况越来越糟了。

两个姐姐都要结婚,我大学毕业才工作一年,刚刚还完入学贷款,我后妈就在催我往家交我大姐的嫁妆钱。我实在是凑不出来钱,终于最后还是和家里断了联系。很奇怪,现代人虽然看上去是一种漂泊不定的生物,但他们总还是有家可回。事到如今彻底和家里撇开关系,我竟产生一种无依无靠的感觉——这让我很长时间以为自己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总之,一旦不用给家里月月上贡,我的生活宽裕了不少,甚至能在这里租一套老房子。

虽然房子不怎么样,但地段很好,离公司挺近。

本来生活正在逐渐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昨天我听同事说我妈在给我们公司销售部打电话找我。

所以我请了三天假在家躲躲。

没想到这才第一天就遇到这类事。

窗外的玻璃瓶子仍旧持续不断地掉下来,我凑近窗户。响声变大了,除了玻璃瓶子,现在有各式各样的玻璃制品开始往下掉。

然后我的门被敲响了。

通过猫眼,我看见屋外站着的是隔壁那对夫妇,他们的声音听着格外温和,但他们瞧着就是不太对劲。

我压住自己声音的颤抖:“谁啊?”

“我是住你们对门的,请开下门可以吗?”

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们没有影子。楼道里亮着昏黄的声控灯,但是他们没有影子。

我终于体会到隔壁的男主人害怕的感觉了。很明显,这是两个虚拟投影,没人知道外面站着的是谁。

我使劲咽了口唾沫,故作严厉地开口:“妈的神经病!滚!”

楼道安静了。

通过猫眼,我看见那两人磨磨蹭蹭地下了楼梯,楼下传来“咔哒”一声脆响,是关上仪器的声音。

或许那些人走了。

我刚松了口气,紧接着房门就传出一声巨响——门被踢开了,一帮荷枪实弹的扑克牌士兵冲进房间,举枪对准我。

说实话,我长这么大从没看见过这么荒诞的画面。仿佛突然掉进了爱丽丝的兔子洞一样。

“辛黛瑞拉。”为首的卫兵一字一顿地说,“去年逃出童话世界,是你吗?”

我拉了拉身上的羽绒服,没钱开空调给电费了,这天气确实挺冷。

我说:“如果我不是,这雨会不会继续下去?”

卫兵没有说话。

我点点头。

卫兵接着说:“你在舞会上和王子跳舞了?”

我点点头。

“你给他说了段什么,让他印象深刻?”

我叹了口气。

当时我后妈就想把我卖给王子,为了让王子对我死心——我回答:“相声。”

皇室的人不可能喜欢一个说相声的。

事实证明,我大意了。

“然后你给王子留下了什么?”

“……熏鱼。”

我走之前为了让这位兄弟死心,还特地留了个礼物。

“熏鱼上面留着什么?”

“……情话。”

雨停了。

外面突然一片安静,面前的红桃卫兵齐齐站好,为首一人将手上武器猛地放下,而后递来一双水晶鞋。

“穿上。”

他背后的第二个卫兵把枪对准我,说。

我怂了。

我慢慢接过水晶鞋,把它缓缓套在脚上。

雨停了。

经历了一年的逃离,故事终于还是回到了正轨。人们用水晶鞋找到了辛黛瑞拉,故事有了完美的结局。


Daytime fireworks

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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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陈小姐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才明白,她之前那通电话里说要来我学校看我是认真的。

 陈小姐说话向来没个正经,总是嬉皮笑脸的,我从以前开始就分不清她跟我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所以我这次被她吓了一跳,我没想到她真来了。


然后她就在英院旁边撸上猫了,一撸就半小时,小花猫跟她玩狗尾巴草也玩得挺开心。完全没有理在边上看书的我。


陈小姐那天穿了黑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露出里面毛...

https://music.163.com/#/share/sina/direct/18/541762644?userid=1528779087&haspic=0

直到陈小姐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才明白,她之前那通电话里说要来我学校看我是认真的。

 陈小姐说话向来没个正经,总是嬉皮笑脸的,我从以前开始就分不清她跟我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所以我这次被她吓了一跳,我没想到她真来了。

 

然后她就在英院旁边撸上猫了,一撸就半小时,小花猫跟她玩狗尾巴草也玩得挺开心。完全没有理在边上看书的我。

 

陈小姐那天穿了黑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露出里面毛绒绒的红色棉裙,大腿裸露在寒风中。我一直怀疑她的身体结构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感觉不到冷似的。我那天穿了四件,还有秋裤,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

 

她变化挺大的,头发烫成了大波浪,还染成了栗色。化妆已经很熟练了。靠近的时候能闻到一点点栀子花的香味。

我闻到那股淡淡的香味就感觉胃部抽搐了一下。

 

她见我第一句话是,你还是老样子啊。然后拥抱了我,我学校离地铁站非常近,骑车就能到。她说要去我学校看看,接着撸起了猫。把我晾在一边。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来看我的,你就是馋我学校的猫。

 

怎么,你还吃醋啊?

 

不是,我饿了。

其实说饿也不太准确,我是胃疼了。我一见她就胃疼。

 

麻辣烫吧,怎么样。

好啊,我快被冻死了。你都不冷的吗。

 

她来看我的前一天刚刚下过雨,上海又湿又冷。大街上没有几个人,偶尔才有一辆车经过。天空灰蒙蒙的,安静得像是什么东西都在空气里沉淀下来了。我偷偷拿余光看陈小姐,她脸冻得有点微红,果然是冷了,但我在犹豫,把外套给前女友这个动作是不是 不太合适?何况她现在有男友了。

纠结了一下,我把围巾给了她。

 

我当年和她确定关系的时候是真的幼稚,两个人天天都在空间里艾特来艾特去时不时还搞个什么宣布主权所有,恨不得拿个高音喇叭告诉全世界我喜欢她我最喜欢她了。补习课上看哪个男生多跟她说话都要过去扒拉开。腻歪到我好几个朋友都把我给拉黑了。

 

倒是也不在意。少年是一种单纯鲁莽到身边有一个战友就敢挑战世界的单细胞生物,所以我那个时候觉得这个世界有她就够了,别的都不重要。

 

忘了之前哪本书上看到的了,青少年因为生长激素的作用大脑呈现出类似于精神分裂者的情况。因此青春期时的感情总是难以自控,总会陷入无缘无故的狂喜和绝望。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我自己还挺符合这个情况的。仅仅因为一句话就长时间陷入无意义的狂喜,像以前一样深夜痛哭也不可能了。

 

当时虽然沉默寡言,但内心深处充满了无法自控的激情也无处发泄的激情,跟团火一样经常烧的自己都受不了。直到遇到陈小姐。虽然我个性乖僻不擅交际,高中因为有她倒还是挺开心的,我当时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因为这个世界里有陈小姐。爱是如此甜蜜温柔,所以我误会了,以为世界接受了我。

 

换个简单一点的表达就是,我不可能再像当年喜欢陈小姐一样去喜欢任何人了。

 

陈小姐是漂亮但不喜欢读书的类型。

以前在班里小组讨论的时候,她就拿搬把椅子坐在我旁边,我做笔记,她往我本子的空白处画海星和小乌龟。

 

为了防早恋,班上的位置半个月大换一次,坐在一起的时候她拿我手腕当画布给我画手表,半个月,我一共换了三十次手表的样式,都是她上课给我画上去的。

 

后来我做题就不允许她坐我旁边了。

倒不是她喜欢做些小动作引起我注意,是她身上的气味。她用的那种沐浴露是乳木果香的,融合了体温后是类似于奶油蛋糕一样软绵绵的甜香,太让人分心了。

我给她讲过几次数学题,她一听就趴下装睡,我也随她去了。她家境很好,和我不一样,不需要担忧,不需要拼命努力才有未来。

所以我也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我有兴趣。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段关系被她牵着走。

告白是她说的,放学一起走是她提的,偷偷约会去看电影是她提的,生日礼物是她选的,分手也是她提的。

 

我从一开始就不大理解她为什么要靠近我。我甚至不知道她到底算不算是我前女友。

是班里运动会的一次真心话大冒险,她抽到的大冒险是“向班里最不可能接受你告白的那个人告白”,她就走到我面前说,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吧?

可能是那天阳光太好,我看到她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好漂亮,可能是因为她那天头发上香波的味道刚好是我喜欢的栀子花香,也可能是她笑容太真诚,我当时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点头了。

真的反应过来以后旁边一片欢呼和起哄声,我脸烧得发烫,因为觉得羞耻。


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就想找个能免费辅导她功课陪她玩长得还不错的人。

 

我高中不经常为了多提高排名做一些题几天都不去食堂吃饭,为了省钱就小卖部买一包辣条当菜下饭,一包辣条吃一天,食堂的饭是免费的,这样一天只要3元就能吃饱。

她每次都记得在小卖部买一个肉松面包给我,夏天偶尔还带冰激凌和汽水,冬天是关东煮。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她,我胃病应该会更严重,说不定都要进医院了。

可能也因为这个,我现在一见她就胃疼。


吃完麻辣烫她说要在我学校旁边逛逛,我们就在文汇路上逛。文汇路临街那面夏天的时候是真的好看。街边雪白的石楠花像带着怒火一样盛放着,花朵密得连绿叶都看不见,还有挨挨挤挤的粉色小花和高大的樟树,骑车一路过去都是树荫浓郁的和阳光漏下的星星斑斑,完全是青春校园电影里的场景。

但现在是冬天,还刚刚下过雨,烟灰色的天空下看不到一朵花,树叶稀疏,颜色也灰蒙蒙的。


她溜进一家杂货店买了两包山核桃,递给我,说“给你的礼物。”

 我说“我看你现买的。”


 我这不是怕你把自己饿死吗,没有我现在谁给你带吃的,有吗?

有的话你介意吗?


陈小姐笑了起来“反正你也不可能像当年喜欢我一样喜欢别人,没有人能代替我,所以不介意。”


我突然想起以前高中QQ空间里写过的傻话,是我当年和她谈恋爱的时候写出来丢人的。我当时在空间里说,

爱是巧克力炸鸡块烤年糕不用早起的周末冬天有太阳的日子夏天的暴雨黄色的鸭子插着电热毯的被窝和陈小姐。@陈小姐


我错了。爱是雾气,随着现实照进来的第一缕光燃烧殆尽。

何况是同性,何况是少年闹着玩一般的恋爱。


你会为了年少时喜欢的人出柜吗?

换句话说,就是,你愿意为了年少时喜欢过的那个人与世界决裂吗。

我曾经以为我有,但是事实证明,我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勇敢。


虽然如此。

虽然如此。


“两个月零四天。“

”什么?“

她在一家街边但小饰品店里挑指甲油,听到我这么说,抬起头来看我。

“黑色的指甲油,从涂上到完全消退,一共要两个月零四天。”

“又是哪本书上看来的奇怪科学知识啊。”

“是生活经验。”


“对了,说起来,之前你室友跟我说你超级怕贞德的,漫展上见到一个cos白贞德的,拔腿就跑。不是之前我让你帮我辅导历史功课的时候给你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啊啊那个啊,你放心啦不是因为给你辅导功课……”

是因为那个coser长得跟你太像了,胃疼,下意识就跑了。


回想起来,临近艺考那段时间也经常下雨。空气是湿冷的,我趴在地板上的时候把整个人都蜷成一团还是冷到发抖,但也因为冷我一直保持着清醒。耳朵贴在地面上,能听得到外面的雨声,还有自己心跳和呼吸的声音。

抬头能看到旁边居民楼,灰绿色的树顶连成一片,天空灰茫茫,看不见雨,只听得到声音。

 

把窗帘拉上的话房间里的光是暖黄的,风把窗帘吹动的样子,像水母的裙边,柔软和轻盈的。

 

 因为要兼顾专业课和文化课,所以不吃饭,喝很浓很浓的绿茶提神。实在累了就靠她身上稍微休息一会,也不敢睡熟,一休息好继续灌自己浓茶,总之就不能休息不敢落下。

那段时间和她在一起最久。午睡的时候一起躺在舞蹈厅地板上,她背靠着我,有风的时候她头发上就有柠檬的香气飘过来。也是那段时间我彻底搞坏了自己的肠胃,现在就算不吃饭也不会觉得饿,只有很容易胃疼,那种一抽一抽的,突如其来不会要命却很难熬的疼痛。

 

每次我想起她,都会想到柠檬的气味,她后背传过来的体温,然后就是身体内部一抽一抽的疼痛,不会要命,但很磨人。

 休息时间她就直接躺在我怀里撒娇,用脑袋蹭我。 

我说,陈小姐你好像一只猫。她就小声喵喵叫。


那年一模之后是个台风天,我在教室做题,她死活拉我出来看天空。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台风天的晚霞是这个样子的,漫天金红交错,像一只巨大的火烈鸟,真的,非常漂亮。


为什么现在突然想起来这些事呢。


我网易云音乐的账号原来是没有Vip的,是陈小姐帮我冲的,她偶尔会上我账号听歌,现在也是。
发现“我喜欢的音乐”里多了两首,应该是她点的,那个歌手的声音微妙的很像陈小姐。带上耳机有种听她在耳边小声唱歌的感觉 。

她最近好像遇到了困难不太高兴的样子,听的歌都是丧丧的
我再去过问她的事好像不太合适……虽然很想问句你怎么了 。


“陈小姐。”

“嗯?”

走到了没人的街角,樟树的树荫下,她回过头来看我。

“我可不可以抱你一下?”


接触到她体温的那一瞬间我觉得鼻子发酸。陈小姐一言不发地抱着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熟悉的,柔软的触感。

“有事情不要瞒着我。”

“嗯。”

“男朋友惹你不开心了也要告诉我,我自己都没舍得让你不开心过。别人也不可以。”

“嗯。”

“……我想你了”

“嗯,我知道。”

她把我抱得稍微紧了一点,我听到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无比希望时间就停止在那一瞬间。


……不要离开我,我非常想念你。

不要离开我。


那天她回去以后,上海下了一周的大雨。

久违的在天空看到了火烧云。并不是金红,是粉紫色,像初夏蔷薇花的颜色。我拍了以后在微信上发给她看。

她发文字过来:我第一次注意到你那天,好像也是这样的天。
那天我回家,发现我的物理作业忘在学校里了。回去拿的时候看见楼上琴房还亮着灯,想起了他们之前讲过的校园怪谈,就上去看看。隔着门,我听到了你的声音,我听到你在里面……很低声地哭,我当时很难过。想要是能抱抱你就好了。


我又胃疼了,比之前还严重。现在看着她发过来的信息,就觉得身体内部一阵阵抽搐着疼痛。


两个月零四天。

黑色指甲油,从涂上到完全消失,一共要两个月零四天。

前女友恶作剧涂上的指甲油,分手以后还一直留在手上,像一个关不掉的提示框。显眼,而且令人不安。

我避免去看它,在那年夏天穿了两个月的长袖。到假期尾巴的时候还能看到一点点不规则的黑色贴在指甲上,像被雨水淋湿贴在地上的花瓣,像甩也甩不掉的回忆,一到晚上就像疯狗一样,追着我跑。


但彻底忘掉年少时的恋人,要多长时间。

请叫我夜夜哥哥

冰王子

1

“父亲,我想出征。”身背巨剑的少女站在正殿中央,整张脸写满倔强。

国王坐在高高的皇座上,不耐烦地俯视着她:“萝斯塔,你是个女孩,不要整天打打杀杀,漂亮裙子不穿偏偏学穿铠甲。”

“父亲!”少女又上前一步,英气的面容掺杂着怒意,“我想率军讨伐冰王子,还请您下批准书。”

“胡闹!我不同意。”国王怒斥,几乎要从王座上跳起。然而公主不以为然,面不改色的继续注视着国王。

英气公主身旁的一位骑士微微弯腰,恭敬又从容:“国王大人,在下会随萝斯塔殿下一同前往,还请您准许。”

“你?一个瞎子?哈哈哈哈……”国王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昂首大笑,随即脸色猛地阴沉下去:“安塞尔,你不要觉得自己杀了几个...

1

“父亲,我想出征。”身背巨剑的少女站在正殿中央,整张脸写满倔强。

国王坐在高高的皇座上,不耐烦地俯视着她:“萝斯塔,你是个女孩,不要整天打打杀杀,漂亮裙子不穿偏偏学穿铠甲。”

“父亲!”少女又上前一步,英气的面容掺杂着怒意,“我想率军讨伐冰王子,还请您下批准书。”

“胡闹!我不同意。”国王怒斥,几乎要从王座上跳起。然而公主不以为然,面不改色的继续注视着国王。

英气公主身旁的一位骑士微微弯腰,恭敬又从容:“国王大人,在下会随萝斯塔殿下一同前往,还请您准许。”

“你?一个瞎子?哈哈哈哈……”国王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昂首大笑,随即脸色猛地阴沉下去:“安塞尔,你不要觉得自己杀了几个刺客,就敢有这种胆子了。她是我唯一的女儿,这个国家唯一的公主,出了事,你能担当的起?”

“我不会让公主殿下受伤,还有,恕我冒犯,眼睛看不见的不一定都是瞎子。”骑士仍弯着腰,头却抬起,空白的双眼朝国王的位置看去,嘴角微微带着笑意。

“都看不见了,不是瞎子难道还是聋子?行了,不用在争辩了,我是不会同意的,都下去吧。”国王揉了揉太阳穴,赶人一样赶着他们,看上去烦躁不安。

少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骑士拦住。

安塞尔朝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又摇了摇头。

然后转身向国王恭敬告退后,离开宫殿。

老国王看了看两人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2

少女懊恼地扯着一朵花的花瓣:“安塞尔,你为什么拦着我,错过这次我就真的只能听老顽固的话嫁人了!”

安塞尔有些心疼的制止了她,夺过花,重新埋在土里,动作娴熟,丝毫不像失了明的人。

他说话有种特色,就是节奏很慢,让人能把每一句的意思听清,且很有说服力。

“我的公主殿下,您不应该这么说您的父亲,他是为了您好。”他把花埋好,起身说道。

“啧。”公主撇撇嘴,不耐烦的挖挖耳朵。

“况且,您难道没有听出来吗?”安塞尔深知公主不喜欢听说道的话,于是便故意卖了个关子。

公主的愣了愣,眼神突然发亮:“我的好骑士,是我的错,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安塞尔环顾一圈,确定四下无人,才小声的对公主说:“国王他,好像在害怕冰王子啊。”

3

萝斯塔扒着墙壁,吃力的攀爬上去,低头看了看地面,深吸一口气,对着安塞尔点点头。

安塞尔回应着招招手,她慢慢松开用手勾住墙体,掉落进骑士的怀里。

比想象中的还要稳妥。

骑士的怀抱宽大而舒适,带着一股野花的香气。

萝斯塔掩饰了一下内心雀跃的情绪,略带打趣的说:“安骑士,你怎么还喷香水啊,没想到骑士长竟然有这种爱好。”

安赛尔带着从容的微笑,他张口道:“在下并没有那种东西,只是早晨为国王采摘鲜花的时候才沾染上的味道。”

公主疑惑的问:“鲜花?为什么要你去摘?”

骑士微微叹气:“您的生日您自己都忘了吗?国王想为您筹办一场最宏伟的生日宴,才派人去采摘鲜花。因为人手实在不够,所以才派我去。”

公主不知为什么鼻子一酸。

父亲从小就没听从过她的想法,他封建的认为,女孩子就要去穿裙子,参加舞会,嫁给英俊的王子,舒舒服服的生一堆小王子小公主的就好,干嘛非得打打杀杀。

她试过和父亲谈,试过绝食和离家出走,可父亲仍是这样。

顽固不化的老头子,她总是在背后这样说父亲。

可他就是让自己恨不起来。

总是把自己挂在心上。生日啊,学习啊,自己都不记得的事,父亲却记得清清楚楚。

有一次,自己大半夜偷偷练剑,不小心割伤手指,怕父亲责怪就偷偷藏着掖着,止住血就上床睡觉了。第二天,父亲就把药膏和一碗鸡汤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他还是趁自己睡觉偷偷进来房间的,殊不知那时她已经醒来,躺在床上装睡罢了。

她吸吸鼻子,假装毫不在意地说:“那挺好啊,我们去讨伐了冰王子,回来之后再在我的生日宴上宣布,让老国王知道我是多么的厉害。”

“好的,公主殿下。”安塞尔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手,他永远都是如此的忠诚可靠。

4

“快到了吧。”公主披着某种兽皮制成的斗篷,瑟瑟发抖。

“还有一段路,马上就能到了。”安塞尔担忧的看了女孩一眼,把身上的斗篷解下,为她披上。

“我……我不冷……安塞尔,你披着吧。”萝斯塔一边发着抖,一边强撑道。

“没事的公主,我习惯寒冷了。”安塞尔笑了笑,想要伸手去摸一下女孩的脑袋,停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公主毫不知情,继续裹在斗篷里发抖。

安塞尔突然想起那个小小的女孩,追着自己“哥哥,哥哥。”地喊,有时候会因为没有吃到想吃的甜点哭泣,有时候又会因为一件小玩具开心半天。

他在十岁的时候被父亲带进骑士团候选兵里,天天做着和年纪不符的负荷运动,累到一碰到床就直接睡过去。

终于小小的自己再也受不了,在一天晚上结束训练后,一个人偷偷躲在小柴屋哭泣。

“哥哥,你怎么了呀?”稚嫩的声音突如其来,让他吓了一跳,赶擦了擦眼泪,抬起头。

有个头发长长的小女孩奇怪地看着他。

“没……没事……只是眼睛里进了东西,揉不出来。”安塞尔赶忙辩解。

“……我才不信呢。”女孩撇撇嘴。

安塞尔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自己因为训练太累躲在这里偷偷哭?

算了吧。

“噗呲,哥哥你是骑士吧。”女孩忍不住笑了。

“……还不是……”男孩挠挠头。

“诺,这个给你吃,不要再哭鼻子了哦。”女孩伸出小小嫩嫩的手,手里是几颗不同颜色的漂亮糖果。

安塞尔见过这种东西,那是只有圣诞节的时候,父亲才会带回来一点的好东西。

女孩给完他糖果后,就离开了。

而安塞尔只吃了前几颗,留了最后一颗舍不得吃,一直藏在枕头底下,累了想哭的时候,就想起了女孩。

“我是个骑士,不能哭。”小小的男孩攥紧拳头,暗暗自语。

然后,在新任骑士选拔上,他再次看到了女孩,女孩也认出了他。

他们,以预选骑士和公主的身份相遇。

5

“安塞尔,我们到了。”

年轻骑士回过神,抱歉的朝公主一笑,领着她下了马车。

他们来到了这个国家的最北,或者说最寒冷的地区。

现在正是中午,阳光慢慢悠悠的从云里爬出来,云朵像是大草原上成团的绵羊,软软糯糯的,太阳照在地面的冰上,明明很寒冷,却给人种看上去暖洋洋的感觉。

少女满足的伸伸腰,活动活动筋骨,回头看向她的骑士“安塞尔,冰王子大致的区域了解了吗?”

安塞尔点点头:“据这里的居民反映,冰王子就在他们经常去砍柴的森林里。”

“好,准备一下就出发。”

萝斯塔背着剑,在村落里四处转着,被不少热情的居民拦住邀请到自己家吃午饭。

她哪里感受过这种热情,连忙摆手示意自己不饿,但最后还是被一家老人拉进家里,盛情款待。

“哎呀,年轻人,不吃饭不行,我年轻的时候也不喜欢按点吃饭,结果呢?老了胃就不舒服!”老婆婆给萝斯塔盛了一大碗米饭,拉着她到餐桌坐下。

暖洋洋的氛围让她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母亲坐在炉边织毛衣,父亲打回了猎物,一家人围在一起,吃这热腾腾的饭。

父亲那时候还不是国王,只是一个靠打猎为生的猎人。

也许是小时候的记忆太过模糊,她竟然觉得父亲成为国王,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你们就是国王派来除怪的勇士吧?”老公公一边吃着菜,慢慢嚼着饭,一边发问。

“客人还没吃呢,你这个老东西先吃什么吃。”老婆婆有些生气。

“婆婆没事,我们不是太饿。”萝斯塔被拉回思绪,看着两位老人要吵起来的样子,连忙拦住,转移话题道:“给我们讲讲冰王子的故事吧。”

6

公主着整理了思绪,思考着冰王子的事情。

老婆婆所讲的故事和当时来报案的居民说的相差无几。

大致上就是,见过冰王子的人,无一幸免的都丢失了自己心爱的一件物品。

铁匠失去双手,律师丢掉舌头,英俊的演员毁了容。导致当地居民人心惶惶。

可那些丢去自己东西的人,没有一个去向国王申请剿灭这个怪物,反之,他们甚至更加快乐和幸福。

终于,在一个又见过冰王子的人之后,他的家人带着这个人的尸体,跑到皇宫哭天喊地,惊动了国王。

国王并没有放在心上,派了二百士兵,想着去意思意思,安抚一下民心,毕竟谁会相信这世上存在怪物呢?

谁知道,二百士兵,最后竟然一个都没有回来,全部被冰封在巨大的冰山之中。

诡异的是,这些人脸上都带着微笑,像是陷入美梦之中。

从此,冰王子的传说便传开了。

冰王子不是夸他外貌精致,像王子一样绅士有礼。

而是因为据说他有一颗冰凉的心,毫无温度,像是独裁者一样,绝不会收回自己的话和信条。

避免与冰王子接触的唯一方法,就是不要,不要,千万不要与他搭上话。

因为他的信条就是先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回答了他,就一定会忍不住许愿,之后,便会毫无犹豫地用一件心爱之物换取愿望。

7

“……这里就是了吧。”萝斯塔捂住口鼻,寒风让她感到呼吸都很困难。

“是的,不过国王在那次之后,就下令封着这儿的入口。”安塞尔往公主的前面走了几步,为她挡住些许寒风。

他早已习惯寒风一般,看上去没有一点冷的意思。

“但是在此之后,仍有居民偷偷进入,甚至从另一边挖穿了石头墙,潜入进去。”安塞尔左右环顾,突然快步跑到一处破碎的墙体下。

萝斯塔紧跟过去,看到那边有一个小小的洞口,刚好够一个人进入。

“嘿嘿,要是我们再胖一点,说不定就进不来了。”她一点也没有公主的样子,不在意地俯身钻进去,安塞尔无奈地揉揉眉头,随之进入。

萝斯塔看了看周围,有些失望。

这里只不过是一片普通的森林,与自己家的森林相比,只是多了些地面上的积雪。

她往前走着,四处看着。

突然,她看到一面巨大的石墙,石墙下放置了一副漆黑无光的水晶棺。

石墙因此看上去就像是巨大的墓碑。

似乎是有人故意要让她注意到一般,吸引诱惑着少女。

她踏着雪走过去,发现这竟然是一副水晶棺,棺盖上是半透明的水晶。

公主费力地踮起脚尖,去张望棺内的东西。

然后,慢慢睁大双眼。

8

棺材里的美人徐徐睁开眼睛,望着少女。

蓝色的睫毛像是小蝉翼般轻薄,轻轻的在空气中抖动,琉璃一样美丽的眸子温柔地透出光。被这双美丽眼睛注视的人,无论有多么大的急事,也会抛之脑后,只想细细的去品尝这少年的美貌。

他轻轻起身,从棺材里走出。

放置于身前的长发散了一地,像是散落人间的雪花,在太阳下反射着淡色的光。

他不急不慢的朝公主走来,直到少女面前。

“您好,公主殿下。”他仿佛天上的神子,优雅的屈膝,拉起公主的手,轻吻一下,声音也完美的找不出缺陷,黑洞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无比吸引人。

公主微微张唇,面颊上泛起云霞般地迷红。她想要把这美丽的人儿拉起,不想让他身上沾染一丝浊物。

她被迷住了,完完全全的沉溺其中。

“公主!公主殿下!”年轻骑士一向稳妥的声音变了调,他第一次感知不到公主的存在,只知道公主主动地放开了自己的手,朝着一个他不熟悉的人走去。

公主猛的拉回理智,脑袋晕的像是被罩在铁桶里敲击。

她跌跌撞撞的扶住一旁的石壁,稳了稳神,却惊叫出声。

这哪里是石壁,明明是一副巨大的冰墙。

冰墙里冰冻着上百个人,几乎是脸挨着脸,他们带着微笑,睁大双眼紧盯着公主。

来吧,来陪我们吧。

似乎有人在公主的耳边这么说着。

9

“你又来了……”美人,或者说是冰王子,无视因惊吓跪倒在地的公主,朝着骑士走去。

“你看看你的眼睛,它们真美啊。”冰骑士睁大双眼,无比欢快的说道。

然后捂住嘴,看上去十分抱歉地说:“哎呀哎呀,我忘了你已经看不见了啊。”

他突然放声大笑,像个疯子一般。

冰王子朝着公主快步走去,抓住她的肩膀,逼迫她看向自己。

“公主殿下,你说,我好不好看。”

公主的眼泪因恐惧慢慢滑下,她感觉自己动不了了,为什么自己不听从父亲的话,做个乖女孩呢?

冰王子看到她哭,眼神一点点的冷了下去。

“我还不给好看吗?对了,对了!”他忽然醒悟一般,看着公主的脸,笑了。

“我还差一个灵魂,高贵纯洁的灵魂。”冰王子紧紧抱住公主,像是孩子抱住心爱的布娃娃。

“那样我就完美了,对吗?”他像是在问少女,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放开她,怪物!”骑士拔出剑,指向抱着公主的冰王子。

“怪物……”冰王子轻轻吻了一下公主的额头,起身,回头看着骑士。

他的目光冰凉的像是雪山嘴深处的寒冰。

雪,不知什么时候降下,落在了骑士的刀锋上。

10

年轻骑士在黑暗中摸索着,凭借感觉不带一点犹豫的斩下。

什么也没砍到。

反倒是自己身上多了几道血痕。

就这么一直反复着,疼痛和寒冷让他急速地流失着体力。

反观冰王子,他操纵着冰雪,在冰墙下优雅的坐下,只需要挥挥手,几朵雪花就会变成冰凌,刺向骑士。

“安塞尔,你……快走吧……打不过,打不过的……”萝斯塔的眼泪一流出眼眶,就被冰冻住,像是白霜一样结在眼周边。

她的眼神呆呆的,万念俱灰地空洞的望着骑士。

突然,她抓住身旁冰王子的衣服一角,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你不是要我的灵魂吗?我给你!都给你!你放他走,好不好。”她从来没有这么卑微的请求过别人。

冰王子却笑出声,轻轻帮她把一缕头发揽到耳后,说:“我的好公主,你还没看出来吗?他是不会走的。”

他的声音低沉愉悦,就仿佛恶魔的语言。

“你想知道,他的眼睛是怎么失去的吗?”

骑士狠狠的朝冰墙劈去,剑和冰壁的剧烈碰撞擦出了火星,但冰墙上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闭嘴!不要说!”安塞尔第一次失去理智,失态的吼道。

恶魔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脸庞,发出温柔刺骨的低语:“他这双眼睛,可换了你的命呢,小公主。”

11

萝斯塔渐渐的习惯了恐惧,当人确定自己失去希望的时候,反而不会害怕了。

她的骑士顽固的一次又一次从地上爬起,又倒下。

她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萝斯塔,你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场。在那里,你只不过是一只笼中的金丝雀儿,很快就会被饿狼抓伤吃掉。”

我不是,我不想是啊。

她望着一次次失败又举起剑劈下的骑士,心中难受的快要死掉。

自己只不过是一朵被泡在蜂蜜罐子里精心保护的小花。罐子被打破,再也没人保护的时候,花朵不就碎了吗?

她的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冰硬硬的东西,公主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铁甲。

这是安塞尔去年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她擦了擦眼睛,盯着那个瘦弱的身影。

那个为了她不断战斗的骑士少年。

12

骑士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像只被逼到绝境的狮子。虽然遍体鳞伤,但就算还剩下一颗完整的牙齿,也会扑向敌人,狠狠咬住他的喉咙。

他放不开手脚,因为公主就在冰王子身旁,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她。

但他突然愣住了,接着发疯一般丢下剑,冲过去。

一丝温热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洋溢蔓延开来。

13

冰王子很久没有感受过痛楚了。

他微微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

那里被一把剑捅穿,而剑的另一端穿透少女的身体,被她握在手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如此恐惧的猎物,还能在最后咬他一口。

失去双眼的骑士朝他扑来,明明已经失去视觉的眼睛,此刻却带着铺天盖地的悲伤。

然后他感到眼前一黑。

黑暗像是无边无际的海洋,淹没了他。

14

“丑八怪,你不要和我们一起玩。不然我就揍你。”胖胖的男孩朝他扬了扬拳头,然后扭动着肥圆的身子又跑回了伙伴之间。

母亲又在屋里抱着相片哭,看见他就发疯似的咆哮:“你滚!快滚!我怎么会有你这么难看的孩子!都是你毁了这个家……”

小男孩蹲坐在雪夜里,一对夫妻走过来,想要伸手丢给他一个铜板,然后在男孩抬头的瞬间,手停在半空。

“哎呀,怎么这么难看,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吧?”

“快走快走,最近听说北边偷渡过来一群难民,可能有疫病呢……”

好冷啊……

好想要一个拥抱啊……

妈妈,是我太丑了的错吗?

很久以后,久到小男孩都感觉不到寒冷,一把黑伞停在他的头顶。

“怎么了,孩子。”他抬起头,男人戴着黑色的礼帽,身后张开着两双黑色的翅膀。

“你是恶魔吗?”他突然发问。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啊……原来我已经难看的,不被天堂收留了吗?”男孩自嘲的笑了笑,眼里是这个年纪不应当拥有的苦涩。

“我能用灵魂,交换美丽的外貌吗?”他听见一个声音,轻轻的发问。

“成交。”

原来那是我自己的声音啊。

之后,他满足了那些愚人的愿望,换取了他们珍贵的东西。

有力灵巧的双手,巧言能辩的舌头,英俊潇洒的面容。

几百个人身上最白嫩柔软的皮肤。

还有一位骑士鹰一样漂亮的眼睛,那笔生意他是有点亏的,因为一双眼睛换了一位病危女孩的生命。

但他也无所谓了。

这样……大家就会喜欢我了吧?

“怪物……吗?”

他看着眼前的骑士,自嘲的笑了笑。

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庞,那里又重新变得粗糙难看。

再次失去所有的感觉,像是做梦。

但腹部的刺痛清楚的告诉他,这是现实。

对啊,无论怎么变,自己一定还是那个蜷缩在雪夜里的丑陋男孩。

真正的自己,早已被冻死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寂寞夜晚。

好孤独啊……

他倒在雪地上,缓慢又留恋的闭上双眼。

15

这天,北方的一个小国欢乐的像是在过年。

因为他们的公主带着一位勇猛的骑士,铲除了雪山上的一大祸源。

铁匠的双手回来了,律师丢掉的舌头也重新长好,演员拆开绷带后,带着英俊潇洒的脸再次登上舞台。

二百士兵也被从冰中救出,安然无恙。据他们说,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安塞尔,我要吃苹果!”萝斯塔躺在床上,腹部被裹上厚厚的绷带,咧咧嘴大喊。

“好好好,你别乱动。”骑士团的年轻团长手忙脚乱的削着苹果。

他又停下,碧蓝的眼睛疑惑的看着公主:“在下好像也是病号啊……”

“你有我伤的重吗?”

“你自己捅自己……也是够狠……”

公主翻了个白眼:“你削不削。”

“这就削。”

骑士的眼里洋溢着温柔。

一旁病床上躺着的少年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他的腹部也同样裹着绷带。

“……雪山不好吗?我为什么要来吃狗粮?”他喃喃自语着,闭上眼睛。

一滴泪,顺着他不再光滑美丽的脸滑下,滑过了他弯起的嘴角。

远处的天空上,不知哪户人家放起烟花。



Happy New Year。


祝你们所有人,新年快乐。

一只菜逼

[原创]说书

那茶楼新来了个说书客,一副皮囊生的极好,腰间挂一只香囊一把竹笛,倒像是个风流倜傥的的公子哥儿。


说书客总眯了那狭长多情的桃花眼,慢慢悠悠讲着些风流韵事。 


“谢谢诸位客官捧场了嘿,咱今儿接着说。话说啊,那雁城南边儿呐,有个戏班子——” 


“话说啊,那雁城南边儿呐,有个戏班子。那戏班子,有个小瘸子。 


这个戏班子可了不得,您只大眼儿一瞅,好家伙,那可都是名角儿呐。里头的人一开嗓,保管勾的您失了魂儿,那把好嗓子勾的多少人一掷千金争得头破血流呦。 


领班捡回这小瘸子的时候,那小瘸子除...



那茶楼新来了个说书客,一副皮囊生的极好,腰间挂一只香囊一把竹笛,倒像是个风流倜傥的的公子哥儿。


说书客总眯了那狭长多情的桃花眼,慢慢悠悠讲着些风流韵事。 

 

“谢谢诸位客官捧场了嘿,咱今儿接着说。话说啊,那雁城南边儿呐,有个戏班子——” 

 

 

“话说啊,那雁城南边儿呐,有个戏班子。那戏班子,有个小瘸子。 


这个戏班子可了不得,您只大眼儿一瞅,好家伙,那可都是名角儿呐。里头的人一开嗓,保管勾的您失了魂儿,那把好嗓子勾的多少人一掷千金争得头破血流呦。 


领班捡回这小瘸子的时候,那小瘸子除了怀里头搂着的那半死不活的小黑狗和烂的不成样的衣服,身上算是什么也没了,肋骨一条条往外凸,瘦的几乎不成人样,活像个大头娃娃。

 

戏班子里哪个不是靠了副好嗓子好本事吃自个儿的饭?个个儿对那小瘸子很瞧不上眼。领班的想轰了他走,那小瘸子拼了命的磕头,磕的头都破了,这才留下干些杂活混口饭吃。 


那小瘸子在戏班子里头也算遭尽了白眼,脏活儿累活儿都推他身上,淋头的汤汁脸上的巴掌背上的鞭棍什么没挨过。偏他实心眼儿,大概是从前吃多了苦,连那么点儿甜都捂心里头,对了谁也仰着张笑脸儿,那湿漉漉的眼儿瞧得人心软,后厨的大娘几乎把他当了亲儿子疼。” 

 

说书客晃晃头,解了腰上的竹笛在手上耍了个花儿,这才又开口接着讲下去。 

 

 “您还真别说,这领头眼光那叫一个绝,那小瘸子长到十七八岁,那一张脸儿眉清目秀,那两个眼珠子乌黑透亮,当真是好瞧的紧。 


这小孩儿虽是个瘸子,却真真有把好嗓子,您说是莺啼婉转玉珠落盘也形不出那十分之一,脆生生一把嗓子,偏是个瘸子上不了台演不了戏。那小瘸子也不知是真喜欢唱戏, 还是他每日做些洒扫庭除的活儿,却也做着麻雀飞上枝头的梦,每日偷偷学了那些徒弟们开嗓练嗓。后来那小孩儿在领班的门前跪的几乎毁了腿,把人的心都跪软了,跪的几个角儿替他央来个学戏的机会。 


这瘸子也算争气,打小学得快,又不偷懒儿,虽说上不了台,他倒也不在乎,只每日开开心心干活儿唱戏,自在的很。 


那日小瘸子像往常一样往大院儿后头那片桃花林走。这小瘸子还挺有情调,那满眼桃花开的灿灿,他偏是理也不理,满心满眼只一颗角落里的梨树。他日日在梨树下吊嗓,闲暇时给自己哼个曲儿,权当自娱自乐。 


偏那天这小瘸子没能如愿,他只唱了一半儿就教人打断了,是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摇着折扇歪了头冲他笑。” 

 

说书客拿笛子敲敲手心儿,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这小瘸子啊,忒没见识。许是除了他那条黑狗和后厨的大娘没见过几次好脸儿,又许是挨惯了棍棒冷眼,看多了那些角儿的眼色,过多了看人脸色的日子。 


那么个懦弱性子由了别人欺负,好不容易喜欢唱个曲儿也支支吾吾臧着掖着仿佛做了什么亏心大事儿。那公子哥油滑惯了的,瞧着有趣儿,勾了一双丹凤眼拖着声调逗那小孩儿。 


 ‘呦,好俊俏的小郎君——’ 


那小瘸子哪里见过这阵仗,羞的脸红透了,那副局促可怜的模样儿呦,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是个瘸子?’那公子哥随口调笑一句,见他只一味害羞,一张脸给涨的通红,便忍不住又逗他,‘喂,瘸子,给你大爷来唱个曲儿听听——’” 

 

那说书人拖了腔学那公子哥儿,薄唇一勾,眼里头赛盛了满湖春水,倒真把那股子惯弄风月的腔调学了个十成十。 

 

“那小瘸子也当真有趣得紧,真颤着声开口唱了几句霸王别姬里头的戏文,唱的那公子哥儿心肝儿直颤,倒像是瞧见了个真虞姬,那么个娇娇儿谁不心疼? 


那公子哥拿折扇挑了那小瘸子的下巴细细打量,才觉出这人不止声儿好听,那副子皮囊也生的极好,像只迷迷糊糊的小鹿,睁着乌黑透亮的眼睛蹦蹦跳。 


那公子在风月场所混惯了的,什么荤没开过,凑上去就伸手去揽人腰。那小瘸子吃了一惊,踉踉跄跄退开,那脸儿气的更红了,可他一贯是个软性子,连脾气也不会发,只嗫嚅道,‘公子好不自重,我虽不是什么名角儿,但也不做那皮肉买卖,便是个杂役也是个干干净净的身子。您上来便是搂抱,实在不太妥当。’ 


那瘸子说完也没再管那公子,匆匆行了个礼就跌跌撞撞回了院子。那公子也没放心上,只觉得这瘸子倒是有趣,当个小插曲一笑而过,接着回去看他的戏。 


小瘸子倒是没那么好过,小瘸子打小也没尝过情爱的滋味儿,加上公子不单皮相俊得很,还是个风月老手,拈花惹草什么不做,自然也有点勾人的手段,那小瘸子回去之后简直是失了魂儿,闲了便念着那日的一面之缘,连大娘都瞧出来他不对劲,笑着打趣他是不是看上了哪家姑娘。” 

 

说书客突然停了会儿,攥着那笛子愣了几秒神儿。眼看着底下的人要闹起来了,好像才回过神扯出个笑脸。 

 

“诸位猜猜,接下来是不是富公子爱上穷戏子,那瘸子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还是他痴心不得灰溜溜做他的杂役一辈子? 


嗨,您也别失了耐心,且往下听着。 


小瘸子一晃眼也不小了,将近二十的好小伙儿,仪表堂堂的,他那条小黑狗成了老黑狗,名字从小黑改成了老黑,把他当亲儿子疼的大娘也成了个老太太。老太太在戏班子里做了一辈子饭没嫁人,瘸子也把她当真阿母孝敬。

 

只是老太太一天赛一天的老,手脚不利落,身子也差的很,咳得满帕子血。戏班子里头到底没把老人家赶走,可正逢上时年不景气,连吃饭都是个问题,只请了个大夫开了几服药吃就再没过问。

 

那小瘸子把家当都掏出来了,药一碗碗灌下去也不见好。那瘸子发了疯一样日日守着老太太也没把人守过来,老太太身子都冰了,他还不肯信似的念叨着给她加被子怕冻着了她。 


戏班子里的人怕那老太太臭在屋子里,要直接拖走埋了,那瘸子死抱着不肯撒手,泪珠子一颗颗往下掉,说阿妈只是太冷了睡着了。那副模样真是可怜见,素来不争不抢的人突然红了眼,真是招人疼的。 


在院子口僵持着闹了半天,动静引了几个客人来瞧。瘸子势单力薄,已是落了下风,泪珠子掉的更狠。 


说来也是巧的很,那日梨树下的公子也在,搭着胳膊瞧了半天热闹才懒洋洋出声道:‘我当什么大事,不过死了个老太婆罢了。’ 


小瘸子猛然抬了头,他扑过去拼了命地求那小公子哥:‘我求求您了帮帮我吧,这是我阿妈啊,他们要抢走我阿妈,没了阿妈我的家也没了,求求您了我做什么都行啊只要您帮帮我……’” 

 

说书客眨了眨眼,掀了眼皮往上瞅了一眼。 

 

“那公子看他一张脸生的不错,也动了些心思,只拍拍他头,吩咐其他人备了口棺木。小瘸子心知人已没了,只含了泪给公子磕了三个头。公子正忙着和狐朋狗友拌嘴玩笑,可小瘸子看他的时候眼里都是星星。 


当天夜里公子就去了小瘸子的房里。公子喝多了酒晕晕乎乎,抓住小瘸子就开始撕人衣服,在身上印下一个个迷乱的吻。 


小瘸子没心思巫山云雨,但也知道不能拒绝。他由着公子在他身上狠狠掐咬,由着他拍打着臀玩弄着前头,由着他不做前戏就粗暴地挺身而入,也由着他扯着他的头发骂他人尽可夫。 


公子许是把他认作了旁人,大开大合毫不怜惜。小瘸子不过是个雏儿,没有前戏没有扩张,腿间已然是鲜血淋漓。 


第二日公子醒了酒,也没多问些什么别的,只淡淡由着人服侍着他穿好了衣物就掀帘而去。公子一出门小瘸子就软了腿瘫在地上,疼的几乎缩成一团,嘴上都是昨天硬咬着牙弄出的伤口。” 

 

说书客也觉得说的有些露骨,轻咳一声便换了个话题。 

 

“再说这小瘸子。这小瘸子过往满心满眼只他阿妈,他阿妈死了,公子帮了他,他把公子看作一等一的英雄,从此那心里头装的满满的全是他。 


这小瘸子死心眼儿,得点甜头就颠颠儿凑过去把人当神仙似的捧着,恨不能把心剜出来送出去,只想着对人家好。虽说那一晚上下来身上牙印血印都不少,青青紫紫的不成个人样,他也盼着公子能再来,他给人唱上一曲当报答。 


公子来的不勤,隔上一二月来看他一次,那一晚必是他唱上一出霸王别姬,被人狠狠折腾一夜。他无所谓,还觉得欢喜。 


公子许是也跟他有了感情,有时候会搂着他的腰,把脸靠在他肩上。他问小瘸子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有没有什么遗憾的。 


小瘸子想了想,很腼腆的笑着说,没什么想要的,遗憾的话,大概就是没能穿着戏服在台子上唱一回戏。 


公子就笑,说:‘死瘸子,戏唱的那么难听也想上台?你这样一穷二白还瘸了腿,除了张脸什么都没有,这么没用,没了我谁还要你?’ 


小瘸子被羞辱的脸通红。 


公子却又漫不经心地掐了掐他的脸,说,‘傻瘸子,想上台唱戏是不是?以后你来我家,我让你唱,行不行?’ 


小瘸子那时真是欢喜疯了。 


第二日他在屋里偷偷描了妆,看着窗户傻笑,只一直想着,他要有个家了。” 

 

说书先生轻轻笑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有点难过。 

 

 “小瘸子每日在梨树下学着吹笛子,等着公子接了去他家给他唱戏。那竹笛是公子有天赶集觉得有趣随手买了,又嫌累赘扔给了小瘸子,被他当个宝似的收起来。

 

小瘸子日日想着,也日日等着。他盼星星盼月亮,等的那棵梨树的花开了又败,才终于盼来个公子的口信。

 

小瘸子笑的眼睛弯弯去听信儿,听了那句‘公子大婚,点了你去台子上唱一出戏,不许你唱霸王别姬,要唱个好意头的’笑都僵在脸上了,失魂落魄的虚虚挂着个笑,跌跌撞撞扭脸回了屋子。

 

公子大婚那天瘸子第一次穿上了自己从前梦寐以求的戏服,化了完完整整的妆,他抿着涂红的唇在戏台子上认认真真唱了一出好戏,身姿分外妖娆。 

    

下了台他只觉得宾客的声音分外喧哗吵闹,公子爽朗愉快的笑声格外聒噪。他忍着泪去找老黑,打算抱了老黑回去好好哭一场,往后只当黄粱梦一场。 

他没在戏台子后头找着老黑,心都凉了半截。他顾不得脱戏服,身上披披挂挂的便在院子里头四处寻。他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走的满头冒汗,最后在隔壁院子里头瞧见桌上一盅热气腾腾的狗肉羹,院子里还摊晾了张黑狗皮。 

    

他听着公子府中锣鼓喧天欢声笑语,看着这家人言笑晏晏推杯换盏。 

    

瘸子哭着冲进去掀了桌子。 

    

他没再回公子府里,直接去找桃花林里的那棵梨树。 

    

他站在那儿,从身上摸出把竹笛。他红着眼似笑非笑的打量竹笛半天,最后把笛子攥在手心儿里,仰起头,红着眼,含了泪,笑着唱了出霸王别姬。 

   

他记起来,再远一点,爬过一个山坡,有一个很漂亮的湖泊。 

    

他脱了戏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树下,穿着白色的里衣往湖泊走。走到湖边他仍一步步往前迈,竞像是不觉得冷,由着湖水没过口鼻。 

 

    

至于那公子,只顾着自个儿成了婚,还觉得自个儿已是圆了那瘸子一个念想,自得的很。 

   

哪成想过了一个月听说那瘸子死了,捞起来的时候人都快泡烂了,只草草挖了个坑就地埋了。那公子唏嘘不已,直叹可惜。 

    

说来也妙,那瘸子死了之后竟也有人惦记着他,疯了似的冲进那戏班子,赤红的一双眼死盯着领班,嘶哑着声在戏班子里要来了瘸子的那身戏服和笛子,在雪地里头坐着哭的声嘶力竭,抱着东西听了好几日的霸王别姬。” 

 

说书客低头理了理衣衫,很慢很慢地露出个很难看的笑。 


“这小瘸子苦了一辈子,还傻乎乎地护了别人一辈子。 

    

连那黑狗都有个名字,偏他被人瘸子瘸子叫了一辈子。 

    

他软弱他善良他坚强,他这辈子只求了一次人生过一次气落了两回泪,没一回是为自己。 

    

傻瘸子学了二十年的戏只上过一回戏台子,却给自己心上人唱了一出新婚贺戏。 

    

他想了求了一辈子的戏服穿了一回就再也没有描眉画眼穿下一次。 

    

那浪荡公子不过觉着有趣逗弄几句,他就傻乎乎交出一颗真心。 

    

别人戏言一句领他回家,他就满心欢喜觉着自己终于有了家。 

    

这傻子求了一辈子想有个家,到了最后得了又失。 

    

他从前说自己最怕冷,却笑着一步步走到冰湖里没了生息。 

    

他这一走雁城再没人在梨树下唱一出霸王别姬吹一曲笛,也没人知道城南有个瘸子戏唱的极好,只剩下一身大红戏服经年放着褪了色,一支竹笛生了缝隙。” 

 

说书客脸上的笑已没了。 

 

   

“你们说,这小瘸子这辈子多可笑。” 

   

 “只是我更可笑,虽是个说书的,云游四海却只会说这一出故事。” 

    

“今儿我这故事算是讲完了,诸位的茶也该凉了。” 

 

“诸位,告辞。” 

 

说书人住了口,极郑重地鞠了一躬。 

 

这大概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他。 

 

那说书人有双多情的桃花眼。 


那上挑的眼梢似乎被人用笔晕染上了几点粉红,大抵,是眼花了罢。

孟尔德德

【小机器人】 npc有自主意识怎么办(孤独 冷战 一道死去的光)

“接下来的路,你只能自己走了。”

我把那把粗制滥造的弓箭交给面前的男人,转身走到传输点,心中默念“321”。

然后走入一道死去的光。

死亡在这个游戏中司空见惯,不同点在于玩家会彻底死去,NPC会回出生点,重新进入世界。

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能重生简直可以为所欲为。后来我们才发现,当一个NPC会失去很多东西:感情、记忆和自由。

NPC是不可能有自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固定的,我们只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手,在引导每个玩家走向固定的灭亡结局。

因为人生,这他妈是个烂游戏。

我本来是不会有自主意识的,直到昨晚十二点,这台电脑被病毒入侵,我才突然有了自主意识。

一个人被关在这台...


“接下来的路,你只能自己走了。”

我把那把粗制滥造的弓箭交给面前的男人,转身走到传输点,心中默念“321”。

然后走入一道死去的光。

死亡在这个游戏中司空见惯,不同点在于玩家会彻底死去,NPC会回出生点,重新进入世界。

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能重生简直可以为所欲为。后来我们才发现,当一个NPC会失去很多东西:感情、记忆和自由。

NPC是不可能有自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固定的,我们只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手,在引导每个玩家走向固定的灭亡结局。

因为人生,这他妈是个烂游戏。

我本来是不会有自主意识的,直到昨晚十二点,这台电脑被病毒入侵,我才突然有了自主意识。

一个人被关在这台电脑里是很可怕的——特别是我的记忆突然恢复,好几个t关于玩家的记忆扑面而来,还真是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最荒唐的是有个男人曾经和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白——我的人物是个男的。

而与脑海中的热闹对应的是周围的孤独——当你和一个酒馆服务员不论说什么,她都只回答“您好”的时候,就会感受到强烈的无孔不入的孤独。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在破酒馆坐了一星期,系统终于出现了一丝扰动,我刚“腾”地站起来,系统就“叮咚”一声。

上次听到这声音还是有玩家开挂被消灭。

我僵在原地,慢慢地又坐下了。

……我还没那么想死。

百无聊赖地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听到了一点别的声音。几分钟后,有个女孩风风火火地才冲进了酒馆——是个玩家。

活的。

会动的那种。

我能感觉到自己头上“NPC”的标志亮了起来,随后女孩就径直走向了我——她将一头金发挽成个小发髻,松松地挂在头上。眼睛湛蓝,嘴唇鲜亮,格外好看。

我被这美色震在座位上不知该不该动,女孩已经穿着战甲站在我面前:“你好。”

“你……你好。”

我结结巴巴地说。说实话,以前是NPC的时候真没有这种烦恼。

女孩噗嗤一笑:“我没想到这游戏玩了一半突然开始人性化了,怎么还有这么可爱的NPC?”

美女夸我可爱是什么体验?

反正我是气血翻涌,脸颊泛红。

我一时大脑空白,继续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好。”

女孩笑着递给我一张纸条,是游戏地图。这一关得从酒馆拿到线索和任务,走进神庙救出妹妹。

这是最后一关。

女孩问道:“里拉说,酒馆有我妹妹的线索,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

但是我现在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NPC了。换句话说,我是拿到了上帝视角的剧本,能在这个游戏中为所欲为。

摸着良心说,我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个坏东西,但事到如今,不知为何,我突然升起来一丝邪恶的念头:“我知道,但你得陪我喝一杯。”

女孩挑眉看我一眼:“这游戏现在还搞这种服务啊?”

我点点头:“你想不想救出妹妹了?”

女孩“咚”地坐在隔壁的椅子上:“喝什么?”

我摸了摸下巴。

“你多少岁?”我问。

女孩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网上的坏人有时候就会这么问。

我叹口气:“喝可乐。”

一人一杯可乐在酒馆坐下,数据中的饮料其实是没有味道的。我歪头看着这个女孩,一口一口慢慢喝这杯饮料,问:“你们为什么要玩游戏啊?”

女孩噗嗤一笑:“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啊,你一个NPC。”

我犹豫了几秒:“问卷调查。”

“因为——”女孩叹口气,“因为无聊啊,我父母在我小时候都死了,我得了免疫系统方面的疾病,只能每天坐在医院的隔离房间里玩游戏。”

我从没想过人类的生活这么艰苦而复杂。我问:“真的?”

女孩笃定地点头:“嗯。我已经玩过了超级玛丽、神庙逃亡、刺客信条……这是一个刚出的新游戏,我就玩着试试看。你能不能把消息给我,我真的很想打通这关,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了……”

人类在这些方面实在太惨了。

我当即感到一丝同情。

一个没忍住,我说:“神庙入口密码是371458,后面的攻略我调出来给你看。”

十分钟后,女孩琢磨透了通关方式,突然一把拉过我的脖子,对着我的脸颊亲了口——她说:“谢谢你啊,小可爱。”

说完就往门外跑去了。

能帮上一个小女孩,我还是挺满足的——但几秒后,我听见外面传来小女孩不耐烦的声音。

“妈我打游戏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爸什么时候下班啊?你们还在冷战啊?”

“不是我开着变音器呢。”

“我这不是还没上班吗!”

最后一句话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估摸着这个人是用来变音器。

我默默把那杯可乐放回桌子上。

这游戏被称为世界上最难通关的游戏,估计今天就要通关了。


乔那ꦿﻬ゛

【原创】年好

年本来不是恶兽。

年其实有个黄金般的梦想,那就是——惩恶扬善。于是做了恶事的人被年所惩罚,至于做了好事的人……年理都不理。

恶兽,要有点恶兽的样子。

世上好坏参半,偏偏又有人分不得善恶。隔壁家的张子哥多好的人哟,家都活生生被年拆了撒,哎呀,上天不庇佑好心人嘞。

是啊是啊,要想办法驱赶年呵。

于是到了年关有人就说,把钱压在枕头底下,年见了钱贪心,就不会伤害咱。

有道理,有道理。

年听了咯咯地笑,要的就是人财两失,好生给爷省事儿。

嗷呜就是一口。

到了初一,人一看,全给唬着了。这咋整?干嘛嘛不好把白花花的银子和人一起往年嘴里一块儿送?

划不来,划不来。

第二年又有人讲了,...


年本来不是恶兽。

年其实有个黄金般的梦想,那就是——惩恶扬善。于是做了恶事的人被年所惩罚,至于做了好事的人……年理都不理。

恶兽,要有点恶兽的样子。

世上好坏参半,偏偏又有人分不得善恶。隔壁家的张子哥多好的人哟,家都活生生被年拆了撒,哎呀,上天不庇佑好心人嘞。

是啊是啊,要想办法驱赶年呵。

于是到了年关有人就说,把钱压在枕头底下,年见了钱贪心,就不会伤害咱。

有道理,有道理。

年听了咯咯地笑,要的就是人财两失,好生给爷省事儿。

嗷呜就是一口。

到了初一,人一看,全给唬着了。这咋整?干嘛嘛不好把白花花的银子和人一起往年嘴里一块儿送?

划不来,划不来。

第二年又有人讲了,那我们放鞭炮,年怕那响声,可就给吓走了。晚上噼里啪啦地点着放,烟冲得赛天高。

那年会不会被炸伤了。有孩子问。

炸伤了好,不会来祸害咱。

兴许它不是啥恶兽?我明明看它也没伤着多少好人?

嘘,你这说的啥晦气话?它当然是恶兽。

年听了也不见怪。刚才不说了么,许多人是不分善恶的。可它委实怕那鞭炮轰鸣的声音,怕得要命。

于是它被炸撤了。

初一那天起来,互相拜年。啊,您家可好?昨儿村里没人遭那年灾?好,好,就说那鞭炮有用哩,真行!

俗话说得好,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年年放鞭炮,年年把年整。年实在搞不动了,一路跑到阎王府,抓着那老哥儿的领子问:现在咋整?

阎王爷把年扯下来,说兄弟你别急,我瞅着人都没你有良心,要么你正好来了,就去转个世做人好罢。

就做那些个好坏都分不清的人?

你分得清不就行?

那行,谁爱整事儿我门儿清。

年大摇大摆地上孟婆桥去,理也不理旁边哭哭啼啼不肯喝汤的鬼,抄起一碗喝酒样往喉咙里倒。

诶,大哥,咋回事儿,什么事儿那么受刺激要这样喝?孟婆吓得停住年的手,问。

没啥,就是被人放鞭炮赶我给吓到了,怕待会儿出去还给他们置气……就没法儿整什么惩恶扬善了。

年笑着说。

都这样你还肯帮?孟婆道。

他们看不清,总得有人看得清吧。年说,多来两碗,糟心事儿多忘掉点,火气一上来我也看不清那就惨了。

年转生成了人,啥也不记得,就会一样,惩恶扬善。他被人笑,被人赶,不过他不再怕放鞭炮,那点本事也够他惩恶扬善。但只有寿尽回地府时他能想起点儿作为年兽时候的事儿。

阎王爷问,你亏不亏。

年说,亏大,当人跑不快,去趟地府还得寻死觅活的。

阎王爷笑,那就是不亏。

这恶兽年转生为人,时为士时为军时为侠时为盗时为王时为医,不一而同。但是总瞎叨叨着同一个事儿,要惩恶扬善。这就是为什么眼神特别清明犀利,惩恶扬善干脆利落不争名利。

别笑,笑就是玩不起。

你不信年不是恶兽?

那为什么人总在新年互相问候时说句:

年好!

禽秦

渡我【114】

程枝看看班里的钟表,时间过了有一会儿了

她这才起身背上收拾好的书包往班外走去


人已经不多了,她松口气,快了点步伐,尽量避开人走,省得又听到别人的阴阳怪气


有些留下来值日的学生还没走,向她投过来毫不避讳地目光,然后是叽叽喳喳的讨论


程枝嘴巴绷着,闷头往校门口走


“哎”

书包带忽然被人拽住


“这是程枝么”

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


程枝听见这个声音背上就一凉

又是他


这个人是学校的一个混混,高一和程枝同班,但是没什么交集


很多学生都以跟风欺负弱势者为乐,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为了在同学们之间树立一种畸形的优越


半个月之前他和自己一群兄弟见到程枝...

程枝看看班里的钟表,时间过了有一会儿了

她这才起身背上收拾好的书包往班外走去


人已经不多了,她松口气,快了点步伐,尽量避开人走,省得又听到别人的阴阳怪气


有些留下来值日的学生还没走,向她投过来毫不避讳地目光,然后是叽叽喳喳的讨论


程枝嘴巴绷着,闷头往校门口走


“哎”

书包带忽然被人拽住


“这是程枝么”

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


程枝听见这个声音背上就一凉

又是他


这个人是学校的一个混混,高一和程枝同班,但是没什么交集


很多学生都以跟风欺负弱势者为乐,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为了在同学们之间树立一种畸形的优越


半个月之前他和自己一群兄弟见到程枝就会流里流气地凑过来问


“你是薛彻女朋友?”


程枝看着那一群人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不搭理躲着走


后来他们见程枝一直都是一个人,根本连薛彻的影子都没见,就笃定了那些传言是真的,这娘们就是个勾搭薛彻不成的破鞋


于是越来越变本加厉


“也没见薛彻来找过你”

“你是靠什么勾搭上薛彻的?嗯?”

“长得挺漂亮嘿”

“多钱一晚”


问完那些人就哈哈笑,看着低头不吭声的程枝,享受着口头上猥亵女生的快感


程枝有时会被他一直拦着走不掉,直到门卫大爷过来清楼的时候才能跑走


这次他和另外两个人又拦着自己


“跑什么”

他笑了一下,程枝只觉得害怕


“你不是陪睡么”

程枝摇头,眼睛看着这几个人,保持着冷静


“让开”


“装什么”

“你能陪别人,就不能陪陪我?”


手直接往程枝脸上摸,捏上了程枝滑嫩嫩的脸蛋


“滚开”

程枝吓了一跳,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


清脆的一声,周围人看见又开始哄笑


“装你妈呢”

那个男生觉得被拂了面子,又要上手去逮程枝


“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逼能勾住薛彻”

旁边两个见他要动手,交换个眼神,上手去拽程枝的胳膊


“别碰我!”

程枝想跑马上被拽住了胳膊,男生的力气大,她两条细胳膊挣脱不得


三个人拽着她往教学楼后边拉


“放开我,你们干嘛”

程枝慌了,以往他们也就过过嘴瘾,说些难听的话就罢休了,今天直接上了手


捏着她手腕的男生感受到了女孩儿皮肤的细腻温热,心里开始有些痒痒,顺着手腕又往上摸了摸


程枝被拽到了教学楼后边的灌木里,男生的力气大,她的手腕被拽的很疼,挣扎之间书包带子滑落,衣领也拧巴乱了起来


“你们不放开我,薛彻放不了你们”


程枝惊慌中想到了薛彻,迫不得已搬出来他来吓这群人


那些人笑得更大声

“行了吧你,把你操了就是为了爽爽”

“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说着中间那个开始扒拉程枝的衣服


唰的一声,女孩的肩膀露了出来


天气转暖,衣服都换成了春装,程枝那件衣服领子很容易就被扒拉下一半


“你们,你们”

程枝白白的肩膀露在三个男人面前,她害怕的不行,嘴唇打着哆嗦,奋力想往外跑,却又被抓她胳膊的男生使劲儿拽回来,怼到了墙上


“啊”

脊背撞上硬实的水泥墙面,她肩胛骨生疼


“操,长这么白”

那人被程枝的皮肉晃花了眼,贴近她两步就想抬手摸


程枝看着越来越近的手,大脑疯狂运转


“唔”

男人忽然一个弓身捂住了自己的下体痛呼

“嘶”


程枝膝盖使劲往上顶,她用了全力瞄准他


“我他妈操了”


弯着腰的男生可能真的生气了,弯着腰半天,缓过来下体被顶的疼痛,盯着程枝的眼睛带了怒意


“看老子今儿怎么收拾你”


两边拉着程枝的人又加了劲儿别着程枝胳膊,膝盖怼着程枝的腿


程枝完全没了活动的空间,面前的男生向她侵犯的手又袭来

她再没有一刻比现在还无助

           


“啊”

  

抓着程枝一边胳膊的人忽然被拉走,那个控住她的男生直直的摔在了裸露的土地上


程枝暴露在空气的肩膀边的衣服,在男生被拽走的那股力的带动下被扯的更大


纽扣崩掉了一颗


本来还准备摸向她的男生看见这动静,手停了下来


楼后在这一瞬间寂静


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了那边,那个不知何时冒出来的男人身上


天色暗了下来,薛彻单衣单裤垮垮挂在身上,眸子黑黝黝的看着面前的场景,眼眸一眯,他终于慵懒启唇

    

   

“都他妈”

  

“想死么”

禽秦

渡我【110】

程枝日子过得很不舒坦


李芝兰没事就会明里暗里说几句早恋的坏处,要么就是说薛彻这个人不靠谱


郑芋菡从未给她好脸色,好像自己是抢了别人老公的小三


外面的流言蜚语怎么样她也不清楚

因为没怎么出门

她都是在楼上看看书,写写画画


本子翻开,一下翻到那一页


程枝看着那红笔草草写的两个字,出了神


薛彻...的确好久没出现了......


程枝日子过得很不舒坦


李芝兰没事就会明里暗里说几句早恋的坏处,要么就是说薛彻这个人不靠谱


郑芋菡从未给她好脸色,好像自己是抢了别人老公的小三

   

外面的流言蜚语怎么样她也不清楚

因为没怎么出门

她都是在楼上看看书,写写画画

        

   

本子翻开,一下翻到那一页


程枝看着那红笔草草写的两个字,出了神


薛彻...的确好久没出现了...

         

       

             

B市年刚过没多久就恢复了以往的繁华


“都是给你点的”

一托盘各式各样的酒杯端到了薛彻面前


“八个女的一个男的”


李天微环视吧里各个方向,点酒的人都毫不掩饰他们的目光


“知道了”

但是却没有碰那个托盘里的任意一杯


有的时候薛彻是觉得这张脸还有那么点用,起码有不少人是冲着他这长相来的


刚开没多久的店也热闹


“他得逞了么”

男人花臂灵活转动,调酒杯晃得人眼花,他脑后一小股头发扎的乱,侧鬂剃掉几道


看着也不大像个好人


当————

李天微把那杯递给面前的人,眼神淡淡的


“唔”


薛彻回答的不清不楚


“得逞一半”


“哦?”

李天微冰块儿一样的脸似乎带上了那么一点兴趣


“怎么个一半?”


薛彻嘴唇碰着杯壁喝了一口,眸子带着笑

“那药是迷我的”


李天微挑了下眉


他那天调酒的时候,只留意了那两人的动作,却没听太清交谈


“原来是为了日你”


他漂亮的手清洗着酒具,因为经常吸烟,嗓音低沉带点哑


“唔”

薛彻酒喝了一半


李天微调酒没白学

他家条件不大好,学上一半就出去打工,也混了一段日子,干什么都没兴趣,就喜欢捣鼓酒


薛彻干脆把他挖来了


他俩早年和别人干架的时候,都能打到最后


李天微下起手来跟他妈疯狗似的,这点两人不谋而合,薛彻很欣赏


“脸上是被他打得么”


李天微想起前几天见他脸上还有一点痕迹,看着像是被人锤了


“嘁”


薛彻提起这个事情眼睛就暗压压的,扯着嘴角嗤了一下

“没留意,挨了”


“那他还可以”

李天微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幸灾乐祸


难得见这家伙挨揍


“放屁”

薛彻酒喝得剩了个底儿


“还没柳徽经打”


他舔舔腮帮子,那小子挨那几下有他受的


他拳拳下了狠手

  

“那这事儿要捅破么”

李天微手指很漂亮,酒杯在他手里打圈转


薛彻嘴里叼根烟,抬起眼皮和李天微对视一眼

“不捅”


李天微挑了下眉,对他的做法没有料想到

“这么便宜他?”


薛彻不置一语,看着眼皮子底下的锃亮酒杯,忽然哼哧笑了一下


不捅破,他和程枝是酒后乱性


捅破了,要怎么解释他知道下药这档子事,岂不是明摆着趁人之危


那小傻子估计要恨他


“唔”

薛彻嘴角还是勾着,眼睛里精明的光亮忽闪忽闪

   

      

“彻哥”

柳徽一脸的不忿走过来


“那边的美女问我你的联系方式”

话里带着不服气,他一屁股坐薛彻的旁边


本来是他想勾搭一个,结果人家把他当勾搭薛彻的工具人


这种事儿已经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


“你给她你的不就行了么”

薛彻眼尾瞥一眼那桌上的几个女人


没一个长得顺眼的


“切,我靠我自己魅力懂么”


“魅力?你也对她们叫爹么”

薛彻懒懒地倚在吧台上,高脚椅转了半圈面向柳徽,胳膊肘撑在台上,歪着头看他


语气悠扬直击他的心窝


柳徽被戳到痛处

他那天喝的醉醉的不知道做了什么事,直到他好兄弟把录的视频给他看


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光荣


真是日了妈了


“那是意外”

他恨恨地挑了一杯薛彻的桃花儿酒,猛喝一口


“不也正好帮了你么”


嘴里的酒咽下去,他嘟嘟囔囔


薛彻想起了那晚

倒的确帮了他不少


“唔”

男人只是笑,笑得很灿烂


柳徽眼神撇到了手里的那杯酒,拿起来转了两圈


“又是客人送的?”

“嗯”


李天微从另一边吧台走过来,又递了一杯酒

“又一杯”


“又是男的”


薛彻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对于这种行为他不搭理也不反对


没人会和钱不对付


“去负一转转”

他走前边,柳徽听见跟上


“今儿几个男的了”

“俩”


“啧,你魅力不太行啊”

“八个女的”


“艹,牛逼”

   

他感慨的话语越飘越远


李天微最后把那些酒全倒进了洗手池

各色酒液混杂交替进了下水道


“啧”


“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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