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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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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默

【饮冰十年】番外2. [战地AU] 勇者无悔(24)

没有真正的医学知识,为了推动情节编造的内容,请不要见怪。

——以下正文——

恢复自主呼吸十几个小时后,江玉修重新睁开了眼睛。徐元一检查他的双眼,瞳孔的光反射正常,但他对检查时的光声刺激都没有反应。徐元一心一沉,抬手阖上他无意识睁开的眼帘,然后神情凝重地继续检查他的四肢,发现右臂僵直,左臂绵软。他握住江玉修左手的时候,感觉到被轻轻回握了一下。

一直关注着徐元一目光所及的王青阳马上叫到:“有反应!”床边的“包围圈”立刻爆发一阵小小的欢呼。

江玉修醒来了,但大家的神经依然是紧绷的,因为他的状况实在不容乐观。他的血液和脑脊液中仍然检出新型脑炎病毒,只能继续用以PTX-86为主的联合药物疗法。加...

没有真正的医学知识,为了推动情节编造的内容,请不要见怪。

——以下正文——

恢复自主呼吸十几个小时后,江玉修重新睁开了眼睛。徐元一检查他的双眼,瞳孔的光反射正常,但他对检查时的光声刺激都没有反应。徐元一心一沉,抬手阖上他无意识睁开的眼帘,然后神情凝重地继续检查他的四肢,发现右臂僵直,左臂绵软。他握住江玉修左手的时候,感觉到被轻轻回握了一下。

一直关注着徐元一目光所及的王青阳马上叫到:“有反应!”床边的“包围圈”立刻爆发一阵小小的欢呼。

江玉修醒来了,但大家的神经依然是紧绷的,因为他的状况实在不容乐观。他的血液和脑脊液中仍然检出新型脑炎病毒,只能继续用以PTX-86为主的联合药物疗法。加上此前的大量失血,肝肾急性损伤,脾脏功能亢进,以致凝血功能异常,只是骨骼突出处与床板的接触挤压,就让他的皮肤上出现一片片针尖似的瘀点。作为重症患者的常见并发症,他的消化道依然反复发生应激性溃疡,断断续续地出血,无法进食,全靠营养液维持。同时并发了肺部感染,但没有咳嗽的力气,每天需要数次吸痰。颅内炎症恶化,除了照旧的半面瘫,眼睛只有模糊的光感,四肢和躯干也只有不甚准确的痛觉,没有活动的能力。而且基地医院的核磁共振仪器十分老旧,一时无法对造成这些异常的神经病变进行病灶定位,让徐元一心里很是没底。

经过精心的治疗和护理,他的血液和脑脊液样本的三次病毒核酸检查都显示阴性,终于可以转入为病毒转阴患者设置的ICU病房。通过透析,才把身体里残留的PTX-86排泄干净。

跟着徐元一随队前来的蓟大附院重症护士长给他上专人特护,除了穿刺、腹透等操作,连翻身、擦洗等琐事都不假于人。护士长跟江玉修也是熟人,每次这位大姐来给他翻身,被禁锢在病床上寂寞难耐的小江医生如果刚好醒着,就会忍不住贫嘴:“陈姐,亲身躺过之后,才知道ICU真不是人住的地方……现在想想我经手的那些重症病人,他们都真不容易,以后要加强安慰鼓励……还好有你和青姐、徐老师、万大夫他们经常来陪……唔!”

虽然觉得他含含糊糊、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声音宛若天籁,护士长大人还是铁面无情地往他发青的脸上扣上面罩吸氧。

江玉修打量了一下自己原本引以为傲、但现在已经被病魔耗噬殆尽的肌肉,默默打消了任何反抗的念头。

等他的各项指标刚变得能看一点,心急的小江医生就觉得身上有力气了,非要让徐元一给他检查肢体的运动知觉。

“我移动你的一侧肢体,你用另一边做相同的动作。”

戴着氧气面罩的江玉修眨了一下眼睛,表示明白。

检查从受累较轻的下肢开始,反应的速度和准确度对现在的江玉修而言,都称得上很好,至少说明有复原的希望。

徐元一口罩后的面容浮现一丝喜悦,却在看到江玉修枯瘦的右手时表情凝固。他很想跳过,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拎起僵硬的右手食指。

江玉修的左手没有任何动作。

沉默几秒后,徐元一飞快又大声地说着:“检查完了,结果很好!”

江玉修挤挤眼,想提醒他还没有检查上肢。

他轻轻抚摸江玉修瘫痪的半边脸:“暂时的,都会好。”

江玉修立刻明白了。即使情况再乐观,一向严谨的徐老师何时用过这样绝对的语气说话?

“好好休息,这样恢复得快。我一会儿再来看你!”徐元一快步走出了病房。

四下恢复安静,只余仪器嗡嗡的声响。江玉修的视力还很差,此时望着天花板,眼前只能看见白茫茫一片。

他突然感到极度的疲惫,再也无法抵挡浓重的睡意,缓缓阖上眼帘。

白茫茫的世界,一点一点沉入黑暗。

徐元一从没想过,已经两鬓斑白的自己,还会像刚开始实习的小孩一样,躲在更衣室的角落掩面哭泣。

而且还被王青阳发现,只能十分鸵鸟地把脸藏进臂弯。

王青阳眼睛红红的,显然是也哭过。她拍拍徐元一的肩膀:“我女儿到基地医院大门口了,她想看小江一眼,需要你这个主任同意。”

路昳套上隔离衣,跟着母亲和徐元一进了监护病房。

病床上的人还在睡着,硕大的氧气面罩上腾起阵阵白雾,病人的脸被衬托得格外瘦小,半张脸还被挡住,路昳确认了床尾的病历卡,才不得不相信这个人真的是他。

他的头发被剃成“小和尚”,圆圆的头顶被绷带包裹,脸色却比绷带还白。他的眉毛一边高一边低,不能自主闭合的右眼睑露着些许眼白。虽然徐教授郑重地告诉路昳这只是暂时性的一侧面瘫,但路昳看着他无意识的滑稽表情,一点都笑不出来。

路昳避过他身上的管子和电线,握住他的手臂,发现他手臂和肩颈的肌肉都已经明显萎缩了。

为什么这么残忍?生生把世上最美丽鸟儿的翅膀折断……

路昳的泪噼噼啪啪地落了下来。

病床上的人抽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江玉修看向路昳的方向,努力抬着左手。徐元一帮他把面罩摘下,

他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口齿不清地说:“我当不成外科医生了。”

路昳却哭着微笑:“我也当不成特种兵了。”

她擦干他的泪:“我们两个伤兵以后就相依为命,永远不分开。”
提线纸偶
快开学,很忙就随缘更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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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棠

【原创er】善(2)

 一在这里~(一) 

(二)

等尚善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落日的余晖落在他脸上,他头一次感受到落日也会如此暖和。然后他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这是哪啊,他环顾四周,满眼都是草木,这不是他昏过去之前的小镇。莫非,是那个老头带自己来的?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老头向他走来,由于走的太快,几缕胡子十分俏皮地挂在了睫毛上,他一张口就像开了大喇叭一样,吵得尚善耳朵疼:“徒弟醒了?”

谁是你徒弟?尚善在心里腹诽。许是他目光里的不满过于强烈,老头摸摸胡子,“我会的仙法可多啦,看你根骨不错,不学可惜了。”

说完还叹了口气,好像有多么惋惜似的。

尚善从来没做过自己天赋...

 一在这里~(一) 

(二)

等尚善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落日的余晖落在他脸上,他头一次感受到落日也会如此暖和。然后他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这是哪啊,他环顾四周,满眼都是草木,这不是他昏过去之前的小镇。莫非,是那个老头带自己来的?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老头向他走来,由于走的太快,几缕胡子十分俏皮地挂在了睫毛上,他一张口就像开了大喇叭一样,吵得尚善耳朵疼:“徒弟醒了?”

谁是你徒弟?尚善在心里腹诽。许是他目光里的不满过于强烈,老头摸摸胡子,“我会的仙法可多啦,看你根骨不错,不学可惜了。”

说完还叹了口气,好像有多么惋惜似的。

尚善从来没做过自己天赋异禀的美梦,于是愈发不相信老者所言,站起来一拱手道:“多谢前辈相救,只是我自觉不适合练习功法,还是下山去罢。”

少年从来没跟人这么客气过,拱手这套也是跟街边穷酸书生学的。长到这么大没人教他待人接物,平日里也只是上蹿下跳找吃食,细腻婉转的称呼一概不知,粗话倒是有好几篓。于是这番话说得也不大的圆润,直愣愣地表达了自己的情绪。

老头看他这酸唧唧的繁文缛节,咂了咂舌,拉起正欲下跪以表谢意的尚善,“回去做什么,哪有在这山间来的快活!”

“你且看着,”老者深吸一口气,挂在睫毛上的胡子被扒拉下来,显出一副庄严的气相,他嘴里念念有词一阵,大喝一声:“变!”

随即原地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娇娥。

他向尚善抛了个媚眼,然后风情万种地扭了扭腰。本来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硬生生挤出一丝风尘气。

尚善觉得辣眼睛,表示这奇怪的老头是不是多次去那烟花柳巷倚红偎翠,怎么学的这么像。

那女娇娥抬了抬手,挥了挥并不存在的手帕摸了摸也并不存在的泪水:“奴家孤身一人住在这山间,好生可怜,”他一挥手腕,“这位小公子就不心疼吗?枉负了奴家救你的一番好意,公子就连跟奴家做个伴的小小的愿望都不实现!”

他又一变,变成了一个禹禹独行的老婆婆:“老妪已经年过半百,膝下无子,奈何时运不好,即使碰到你这个有缘的小公子,也体会不到子孙承欢膝下的福禄。”

说完还咳两声。

看得尚善目瞪口呆。

但是效果不错,尚善幼时父母双亡,亲戚姐妹也早已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老头这番感情牌打得十分出色,即刻让缺少亲人关爱的小崽子愧疚起来。

尚善别别扭扭的说:“行了行了,我跟你学还不行吗?”

老头耳朵极尖,一下就听到了这小崽子细如蚊讷的声音,却装作听不到一样:“你说什么?”

尚善脸有点红,他没对谁表达过类似的话,刚鼓起勇气想大声重复一遍,抬头却看见老头笑眯眯的眼睛,顿时明白他被戏耍了。

“我说,”尚善瞪着他的老头一样的师父,“鬼才想跟你一起学!”

说完就跑到一旁的树上看落日去了。

熟练地爬上树后,他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向师父,他这算是有了一个亲人了吧。

老头边向凉亭走去,边大声嚷嚷:“徒弟!给为师弄点野果子吃去!哦,顺便把我前几天穿过的脏衣服拿去洗!”

尚善狠狠地揪下几片树叶。他想多了,这老头着实不配为人师表!

(未完待续)

小剧场:

叮咚~恭喜您解锁了小剧场模式~

作者:作为一名仙气飘飘的师父,请问您是如何教导尚善的呢?

师父:(摸了一下胡子)当然的用心教导啊。

尚善:(皮笑肉不笑)我上山一个星期了,你除了要我洗衣服还让我干啥?

师父:这你就不懂了吧?为师在考验你的资质!

尚善:(继续皮笑肉不笑)所以这就是你偷吃鸡腿的理由?

师父:诶诶诶咋还被你发现了呢?(把拿着鸡腿的手背到身后)

尚善:(扑上去)一只鸡两条腿!你的那条已经吃了!这是我的!

师父:(说时迟那时快一口吞下了鸡腿,连肉带骨头)为师教你第一课,就是自己的东西要自己看住,任何人都不能抢走。

尚善:……(揪住作者的领子)我要下山!快点!

作者:……(摸摸尚善的毛)没事没事,我给你买!

师父:你有银子?

作者:(捂胸口)我我我没有……

(作者已哭晕)


只给玉逍遥蹭饭的小十七

网络

小林住在莲花小区5栋1201。

小云住在莲花小区5栋1101。

小林是青城二中四班的学生。

小云是青城二中四班的学生。

市重点是青城一中,可惜录取线太高,学费昂贵。里面的大多都是非富即贵的子女,相比较下,次一点的青城二中是普通家庭抢手的选择。

莲花小区就是紧挨着青城二中的周边小区,虽然租价昂贵,但依然供不应求。

这年头,选择陪读的家长们谁都不想输在起跑线。

1201

“小林你这个死丫头,你就不能让着你弟弟一点。你多大了,他才多大!”今日林太太的声音依旧高昂。

回应她的是小林碰的一声关上房门。

我多大了,弟弟多大了。我初二,弟弟初一,我就比弟弟大一岁而已。让什么让,他抢我...


小林住在莲花小区5栋1201。

小云住在莲花小区5栋1101。

小林是青城二中四班的学生。

小云是青城二中四班的学生。

市重点是青城一中,可惜录取线太高,学费昂贵。里面的大多都是非富即贵的子女,相比较下,次一点的青城二中是普通家庭抢手的选择。

莲花小区就是紧挨着青城二中的周边小区,虽然租价昂贵,但依然供不应求。

这年头,选择陪读的家长们谁都不想输在起跑线。

1201

“小林你这个死丫头,你就不能让着你弟弟一点。你多大了,他才多大!”今日林太太的声音依旧高昂。

回应她的是小林碰的一声关上房门。

我多大了,弟弟多大了。我初二,弟弟初一,我就比弟弟大一岁而已。让什么让,他抢我手机还有理了不成。

小林坐在自己的房间桌前。愤怒就像煮开的水咕噜咕噜的冒着泡。

弟弟,弟弟,一天到晚就是弟弟。不想要女孩当初生我干什么。

小林的愤怒中还有着她的委屈。

全家人的中心都是弟弟,包括过来探望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她就像无人问津的植物,靠着亲人们的偶然想起生长,还被要求给弟弟孜孜不倦的提供养分。

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她打开手机。

还是哥哥好,又温柔又努力,长得帅能力棒,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她在三个月前被人安利了一个明星。男人帅气的脸庞让她心跳不止,温柔的嗓音让她尖叫连连。

或许少女情怀总是诗,那朦胧中初次萌发的憧憬爱慕让小林格外的珍惜。

她成了这个明星的粉丝。

应援,打榜,反黑,冲销量。为了购买哥哥代言的商品,她开始向家里撒谎。今天这个要交费,明天那个要交费,在纸包不住火时,她和林太太大吵了一架。

他们知道什么!全世界只有哥哥懂我们,我们懂哥哥。

小林一边开始今天的网上巡查,一边打开粉丝QQ群,同时打开的,还有同人网站。

在她积极的努力下,她已经是一个掌管几百人的粉头了。每天看到QQ群里人向她打招呼,林姐好,林姐来了,林总好啊。这些行为称呼总会让她发自内心的升起喜悦。

她号召着其它粉丝一起手撕黑子,一起应援扩散,一起和其他明星的粉丝网上骂战。

她享受着和同伴抱团共进退的集体感,她享受着攻击他人得到的成就感,她享受着受人注目称赞的胜利感。

就像是在吸食某种让人飘飘欲仙的毒品,愉悦而上瘾。

1101

小云敲下电脑里最后一个字,伸了个懒腰。今天的更新完结了。

她起身到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

从七岁母亲去逝到现在,五年多了,她每天都会喝一瓶牛奶。

要是不喝的话,爸爸应该会担心吧,她想。她叼着牛奶瓶,走过空荡荡的客厅,回了房。

这个小区的租金不便宜,对这个单亲家庭来说,更是有压力。所以男人起早贪黑的打着两份工,父女见面的少,相处的更少。

她咕咚咕咚的喝下牛奶,嘴里满是腥气。

她一直都不喜欢牛奶,哪怕喝了五年。

曾经,她也和父亲吵过,匡匡的砸掉牛奶瓶。男人喏喏的说着你妈妈说喝牛奶对身体好,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安抚发脾气的她。

她一夜成长。

苦难过早的让她明白生活的不易,撕掉女孩幻想的人间美好,让她面对残酷的现实。

她喝起自己不喜欢的牛奶,努力的学习,乖巧听话不惹事,一个人照顾着自己。

父亲已经很不容易了,她不能再去添乱。

懂事并不算一个褒义词。因为它建立在磨难,破灭,甚至残酷上面。

它将少女的心变为悬着的蛛丝,颤巍巍的悬挂了诸多事物,紧绷又危险,底下是深渊。

小云在网上闲逛时发现的这个同人网站。她悄悄的将自己尚未发芽便已枯萎的幻想编织起来发布出去。

那些不安敏感悲伤从她手下流过,化为文字,在网络的一隅,开始生长。

她没想过自己写的那些小故事会收获到他人的喜欢。

几个小小的心,几句鼓励的评论。陌生人的善意和温暖隔着网线传到小云心里,让她笑弯了眉眼。

真好,不用再一个人在黑夜中难过,不用再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寂寞,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提醒自己要懂事。她在这一隅角落用文字安了家,再次点亮了心中早已熄灭的灯火。

1201

小林噼里啪啦的打了几行字,号召了粉丝群里的人去爆破她发现的一个黑粉。

虽然这个黑粉在和她聊天时一直强调自己不过是个路人,只是对热榜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可是,那又怎么样?

我家哥哥那么完美那么好,你凭什么不喜欢他!

小林看着这个黑粉在他们的举报下被封了号,脸上扬起了笑容。

自己又一次维护了哥哥,维护了光明,维护了正义。

她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杯水。

客厅,林太太和林先生在商量给儿子过生日的事。订蛋糕,请同学去玩,学习重要,社交同样重要。早早的就要铺下关系网和人脉才是。

小林端着水杯面无表情的回了卧室。刚才的喜悦就像肥皂泡一样破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弟弟还有半个月才过生日,父母就已经在策划了。几天前自己生日,林太太一直到傍晚才想起,象征性的给她打了一个荷包蛋加碗里。至于林先生,他通常都看不到自己女儿的,毕竟只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

小林伸手揉了揉眼睛,把心里的酸涩压下去。

呸,谁稀罕。

她逛起同人网站,准备看自家哥哥的同人文章。她看到了一个眼熟的ID。

这不是刚才那个黑粉吗?她仔细看看,头像和名字都一样。小林不禁冷笑,黑子不应该存在。

更何况写这种励志鸡汤没有半点营养的黑子。

小林翻了翻这个作者的文章,温馨中透着希望,总是圆满的结局,让她恶心想吐。

现实中哪有那么好,大人通常虚伪又贪婪。

就像她总是听到林太太说对面的女邻居不知好歹,不过是个带着拖油瓶的二手货。还敢拒绝她拉的和舅舅的相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偷男人了。

她看着林太太在那骂骂咧咧,但楼下偶尔遇到女邻居,林太太总会满面笑意,和颜悦色的打招呼,拉家常,还让她喊着阿姨好。

虚伪至极。

她又号召了同伴们,将这个黑子的账号举报到封号。

她开心极了,心里也非常满意。今天功绩不错,她睡在被窝里想。

1101

为什么会这样?

小云茫然的看着自己被封的账号。

她不过是对某个明星发表了一下个人意见而已。

她对那个明星不熟,仅限于知道这个人,看过一部剧。演技有待提升这个评论怎么就是黑子污蔑了?

小云不明白。

她看着那些发给她的私信,污言秽语,侮辱谩骂,恶意扑面而来。她浑身发冷。

大不了以后不用这个软件了,我还有我的读者,我还可以写文。她安慰自己到。

她打开了同人网站,想写个小故事来回复自己的心情。

她被封号了。

她的信箱里挤满了一样的污言秽语,侮辱谩骂和恶意。

那个和她聊过天的人给她留言,你就算躲到这里我不也找出来了。黑子就该去死。看看你写的都是些什么,恶心,垃圾,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她的所有文字化为虚无。

头顶的灯火砸翻在地上。

本就不堪重负的蛛丝被加上最后一根稻草,霍然崩裂,深渊张开了巨口。

啊啊,是啊,她为什么还活着?

她想妈妈了。

想那个代表着温柔温暖安全陪伴的妈妈。

小云拿出一张纸,开始安静的写留给爸爸的信。

她对这个男人要说抱歉,她要去找妈妈了,留下他一个人。

可是啊,可是啊,我撑不下去了。

所以,对不起。

小云将自己割开的手腕泡在浴缸中,意识的最后她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什么也没做啊。

青城二中四班的小云自杀了。

没人知道原因。

大家印象里小云成绩好,人又懂事乖巧,不和别人起冲突,老师和同学们都喜欢。

这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自杀了呢?

小林有些难过。

她和小云住上下楼,她在1101,她在1201。

开学不久后,小云和他爸爸还来她家做过客。

这个同学虽然是单亲,个性却很温柔又成熟。

还有对面女邻居家的女儿。

她们都是一个班的,又住一起。不时会一起上下学。

好好的怎么就自杀了呢?小林想,有什么过不去的?

小区里飘起了纸钱,小云父亲抱着女儿的黑白相框,几天花白了头发。

这个平时木讷忠厚的男人现在面无表情站在那,让人心头发寒。

女孩趴在女人怀里哭肿了眼,这是她第一次理解死亡的含义。

没几天,女人在楼下遇到了对门的林太太。

林太太不客气的给身边低头玩手机的小林头顶一巴掌,“玩什么呢,还不喊阿姨。”

小林抬眼看了面前温柔微笑的女人,心里啐了一口,虚伪。

不知是说林太太还是女邻居。

“阿姨好。”她乖乖的喊着。

女人点头微笑,林太太热情的拉着她的手,告诉过几天自己儿子生日,“有时间让你家丫头过来玩啊。”林太太招呼到。

女人点头,“有时间的话。”

她们错身分开,女人眼神幽幽的看向一边的树丛。

她认识那个一直站在那注视这边的男人。

那是小云的父亲。

男人似乎察觉了她的目光,转身离开。

女人去了学校给女孩请假。

“女士,很快就要中考了,这个时候,我不建议你女儿请假。”四班的班主任抬头看着这位家长。

“我女儿现在身心受到了影响,她需要转换心情。更何况。”女人的声音温柔又坚定,“人生又不是就一场考试决定的。”

女人带着女孩去了江南古镇旅游。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女孩坐着晃悠悠的小船游河,啪嗒啪嗒的走过百年的青石路,好奇的观察了门前威武的石狮子,被一步一景的江南园林震撼的睁大眼。

“妈妈,我以后也要建这样漂亮的院子。”女孩兴奋的说。

“那你可以努力了哦。这是要会很多很多知识,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才能办到的。”女人微微调笑。

“那我就看很多很多的书,懂很多很多的知识,成为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女孩张开双手比划很多很多,很厉害很厉害。

“好,妈妈等着。”女人摸了摸女孩的头,表示对她的豪言肯定。

林太太这天照常在家女高音,林先生一如既往的什么也不用做的在沙发上看杂志。

小林把自己关在房里,小林弟弟去上了课外辅导班。

门铃响了。

林太太心中还在想着对面女邻居带女儿出门旅游的事。简直有毛病,死了个同学就要出去转换心情,还不在意考试。什么想法啊?

女人和班主任的对话已经在家长群里传开了,有理解,有不理解的。

林太太就属于不理解的,她觉得对面女邻居有毛病,还矫情。

她一边问着谁啊,一边打开门。

迎来的是雪亮的刀光。

小林不知道为什么?她才十四岁,她不想死。

她不知道小云的父亲为什么杀了她的爸爸妈妈。

她也不知道小云的父亲为什么要杀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什么也没做啊。

女人和女孩从江南回来时,对面的林太太一家已经火化埋葬了。还有小云的父亲。

这个男人捅死了林太太林先生小林后,当场自杀了。

据说当时血流成河,整个屋子都是血液,无处下脚。

女孩看着空荡荡的对面。房子被重新粉刷,正敞着门散味。

她牵上女人的衣角。

妈妈,你知道对不对?

妈妈,你为什么不阻止?

女人面对女孩的提问,第一次没有回答。

为什么没阻止?因为,妈妈也不是好人啊。

那天,女人见到男人后,她就明白。

这是一无所有的绝望和疯狂。

甘心坠入深渊的人是无法被拯救的。如果你去伸手,只会被拉下同溺。

更何况,女人望向漆黑的夜空。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你以为在网络上无人知晓。又怎知,现实的世界也是一张网。

种了什么因,便会收获什么果。

皮囊之下,谁又知道,身体里的是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人心,莫测。

女孩在自己的小床睡去 ,她的妈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让她自己想。

她以后要看很多很多的书,懂很多很多的知识,成为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比妈妈还要厉害。

这样,她就不用问妈妈问题,看到妈妈难过。

红帽

【本草之灵】一个人便是一座江湖

#有疾一族就是,疾病,这个世界的大反派


#这大概就是在说,有疾一族攻打草部大陆,三七救下最后的人参为保护他死去,小人参长大报仇,击退有疾一族的事。


#这大概是在说,一个人生了病,久治不愈,直到有一天,寻到一个功力深厚的小人参救了他,然后身体痊愈。


#2k+   感谢收看


(记得看前情提要哦☝)


1.灭族

   月夜,黑衣,飞檐之上,男子脸隐藏在斗笠中看不清神色。


   “留下孩子,既往不咎。”


    几个浑身血气的蒙面人...

#有疾一族就是,疾病,这个世界的大反派


#这大概就是在说,有疾一族攻打草部大陆,三七救下最后的人参为保护他死去,小人参长大报仇,击退有疾一族的事。


#这大概是在说,一个人生了病,久治不愈,直到有一天,寻到一个功力深厚的小人参救了他,然后身体痊愈。


#2k+   感谢收看


(记得看前情提要哦☝)


1.灭族

   月夜,黑衣,飞檐之上,男子脸隐藏在斗笠中看不清神色。


   “留下孩子,既往不咎。”


    几个浑身血气的蒙面人将他团团围住,领头的似乎并不想与他碰撞,只让他把怀中的婴儿留下。


    他不屑的撇了下嘴角,手中弯月刀刀锋一转,消失在原地。


    蒙面人大惊失色纷纷后退防御,但只听“嗡”的一声,不知风从何来,下一秒血就从脖颈间喷涌而出,坠下屋顶。


    解决了敌人,男人重新出现在刚刚站立的飞檐之上,看向不远处火光冲天却无一人出来救火的房屋,轻轻抚了抚怀中孩子的头,转身几个轻跳,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启元三十二年,人参被灭族,同时,江湖榜首刺客文三七带着人参最后血脉消失。而后,有疾破草部大陆防线,天下大乱。


2.追杀


   穿红衣服的男人无头苍蝇般在树林里窜了二十圈都出不去之后,文三七看不下去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绕了这么久都走不出去,亏的自己还在出口处设了埋伏,就这样还来搞追杀?

  

  文三七压了压斗笠,打算直接带着小人参离开,不用他动手,这家伙自己就能困死自己。

  

  可谁知刚一动,红衣男便发现了他们。


   “文三七!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有疾一族下了追杀令,若是杀了你和小人参我便能平步青云了,但若你留下人参余孽,我饶......”


   只见刀光一闪,红衣男半句话还卡在喉咙里,就轰然倒地。


    “江湖上这种说废话的风气什么时候能改,露那么大一个破绽,不是勾引我动手么。”文三七嘀咕完,又想起了什么,


    “小参,文家心得第五式,能动手的时候就别动嘴,记住了吗。”看着面前倒下的尸体,他慈祥的对着背上的小人参说道。


   极其白嫩的小家伙探出开着小红花的脑袋望了望地上,软软的说:“那什么时候动嘴呢?”


   “打不过的时候。”

  

同年,有疾一族下追杀令,四方皆有追杀者。文三七被迫逃亡


3.强敌

   清幽的竹林里。

 

   “师傅,我想闯荡江湖,不想蹲马步。”文小参穿着白色练功服满脸的不开心,连头顶的小红花都蔫掉了。

 

    “成大事者必先扎马步,你们人参一族天生筋脉强劲,内力极易凝聚,随着年纪的增长便越深厚。是治愈辅助的圣手,而你是这一族最后的血脉,需得早日担起重任。”

 

    文三七对小参循循教导时,突然神色一凛,瞬间闪现到文小参身边抱起他一个鹞子翻身立上了竹子,就在离开的下一刻,“镫!”一柄钢刀钉在他们刚刚所站之处。

  

    一个带着畸形面具身形诡异,一看就非我族类的男子出现在空地上,拔起地上的钢刀指向竹子上的文三七。

  

  “文三七,你为何定要插手人参一族的事?”

  

  “人参一族于我有恩,我必保他。”文三七摸着小参头顶的小红花说道。

  

  “既然如此,今日就是你们来年的忌日,受死吧。”说完便准备冲向他们。

 

  “等等,你急什么?”


  “等什么?”

 

  “这个。”说完便面无表情洒下一把烟雾弹。


  小参被文三七夹着一路狂奔,“师傅,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文家心得第九式,先跑再打,打不过再跑就不一定跑得掉了。”文三七跑的一脸狰狞,气喘吁吁。

 

   “那上一个为什么不跑呢?”

   

   “因为这个看起来不好惹。”

 

    启元三十二年,文三七遇强敌,退。


3.终结

 

  “我们草部与你们“有疾”一族本多年相安无事,这次又为何打破和平?”


 “国事,你一江湖人士还是莫要关心了。”

 

 “国将不存,江湖又何处而安。”


  悬崖之上,长风呼啸,文三七消瘦的身形被团团包围,显得不堪一击。


  “文三七,别再装你那江湖侠义了,快把人参余孽交出来。”


   “你想屁吃。”


    有疾一族的领头人大怒:“找死!”


    铮!!两刀相撞,震声若雷,剑气肉眼可见的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在剑气还未消散的瞬息之间,二人已过完十招。周围杀手蜂拥而上。

  

    就在文三七即将败落时,一位头顶着小红花的白衣少年高举着剑大喊着冲了过来。


   “你们这群混蛋,汝母亡已!”


    谁知刚跑没几步,便左脚绊右脚一路滚到两方交战处。


   有疾一族:“.......”


   文三七:“........”他现在非常怀疑当初是不是误把萝卜当人参给救了出来。


    那领头人看着躺在自己脚边的人参,就充分表现了他们一族这一届的“行动派”领导政策,直接拿刀刺了下去,。


    文三七惊惧地大叫一声冲向他们,撞开文小参,而自己瞬间被刀捅了个对穿。那领头人看到此情,又立马一掌拍过去,雄浑的内力席卷而来。而这次,二人都未逃开,一起坠落悬崖。


    在下坠中,文三七伸出自己所有的根须,牢牢把小参包裹在怀里。数十秒后。


   “砰!!”血肉碎裂的声音。


    小参耳边回响着文三七最后跟他说的话,“你是人参一族最后的血脉,退敌重要的关键,击退有疾,活下去。”


  启元三十四年,文三七亡于葬魂崖。

  启元三十八年,人参最后血脉文小参,集草部大陆各大部落之力击退有疾,而后国安。


[姓名]:文三七

[性别]:男

[性格]:温和?

[职业]:刺客

[外貌]:常年戴斗笠,穿黑衣,很少有人能看清他的样貌,一把弯月刀令江湖闻风丧胆

[特殊能力]:受外伤时能快速止血愈合


[姓名]:文小参

[性别]:男

[性格]:软,温和?深得文三七真传

[职业]:王牌辅助,治愈圣手

[外貌]:头顶小红花,白嫩小少年,随着年纪的增长就会变成蜡黄枯枝,

[特殊能力]:内力具有治愈固本增强他人功效,居家必备


 [姓名]:有疾一族

 [性别]:无限定

 [性格]:千奇百怪,大多都诡计多端

 [职业]:破坏稳定,一统江湖的大反派

 [外貌]:多身体畸形,面容诡异,也不乏有容貌出彩者;常伪装成草部人潜入草部大陆

 [特殊能力]:全都具有很强的破坏力


#最近在看昆仑,看到这个题目瞬间就想到,一个人就是一座江湖这句话,然后就想这些草药便是在人身体这座江湖里,生活,厮杀,纷争,风起云涌,但无论怎样争斗,都会携手抵抗疾病这个大反派。


#不懂中草药,才短思涩,蚍蜉戴盆,绠短汲深,唉


@LOFTER图书管理员 交作业。


折未

但为君故

章一:千金为聘


自古明君,都当有良臣佐助,抑或辅相相谋。明帝登基数月以来,礼制皆定,国民初安,又值青春少年,正是意气风发,一展抱负之际,唯缺良臣。


正所谓求贤若渴,直教人千金寻赏,吐哺捉发而见,遗袜忘靴而迎。


明帝斜卧案头,朱笔转了半匝,下了第一道天子诏——广求天子内臣,朝内外饱学之士皆可自荐,明姝堂天子亲审,千金为聘。


新天子有意擢显对诏令的重视,特命礼部做新朝制式,选了宣城新纳贡纸,广发各府州郡,诏求天下,一时间天下学子、谋士、侠者多有所动,应诏者纷纷如雨。


长日午间昏沉,明帝小方榻初醒,一时不知今日何日,直至宫人的鞋尖轻疾踏近,映着幔帐苏穗倒要弄不清是哪...


章一:千金为聘


自古明君,都当有良臣佐助,抑或辅相相谋。明帝登基数月以来,礼制皆定,国民初安,又值青春少年,正是意气风发,一展抱负之际,唯缺良臣。


正所谓求贤若渴,直教人千金寻赏,吐哺捉发而见,遗袜忘靴而迎。


明帝斜卧案头,朱笔转了半匝,下了第一道天子诏——广求天子内臣,朝内外饱学之士皆可自荐,明姝堂天子亲审,千金为聘。


新天子有意擢显对诏令的重视,特命礼部做新朝制式,选了宣城新纳贡纸,广发各府州郡,诏求天下,一时间天下学子、谋士、侠者多有所动,应诏者纷纷如雨。


长日午间昏沉,明帝小方榻初醒,一时不知今日何日,直至宫人的鞋尖轻疾踏近,映着幔帐苏穗倒要弄不清是哪个在动,坐起身来细看了小太监的脸,才又绚烂的笑起来,当真全是舒朗的少年气。


今上喜笑,小宫人看着陛下如是,身子都忍不住放轻松了许多。


“廊外来了多少人?”


“回陛下,蒙先生协吏部筛查了数轮,仅留下十人在廊外等候,名册在此。筛除人选另外造了册子,已送至明姝堂,说毕竟是陛下要的人,只是代陛下小做审查,不敢妄动。”


“那就去看看。”


下章:魂牵梦萦

月真鹤

春鸟


我是一只被春天拢住的鸟。

你可以认为我是黄鹂、是百灵、是杜鹃,因为我欣赏那些善于歌唱的鸟儿。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是一只不太被待见的麻雀或者乌鸦那也未尝不可。

因为连我自己也并不清楚我的模样。

每只从我栖息的枝头飞过的鸟儿都会停下来艳羡的向我说道:“生活在春日里可真是幸福啊!”

它们说的没错,最起码在这些鸟儿眼里看来是这样的。

春天的草丛里有肥美的毛毛虫,所视处皆是枝叶扶苏的大树,善于捕猎的野猫会一直睡觉,田地里人类播下一茬又一茬的种子秧苗。

我请每一只停下与我搭茬的鸟儿品尝春天的味道。它们在飞往下一个季节前,都会再次的向我说道:“生活在春日里可真是幸福啊!”

在临行前我总会向它们询...


我是一只被春天拢住的鸟。

你可以认为我是黄鹂、是百灵、是杜鹃,因为我欣赏那些善于歌唱的鸟儿。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是一只不太被待见的麻雀或者乌鸦那也未尝不可。

因为连我自己也并不清楚我的模样。

每只从我栖息的枝头飞过的鸟儿都会停下来艳羡的向我说道:“生活在春日里可真是幸福啊!”

它们说的没错,最起码在这些鸟儿眼里看来是这样的。

春天的草丛里有肥美的毛毛虫,所视处皆是枝叶扶苏的大树,善于捕猎的野猫会一直睡觉,田地里人类播下一茬又一茬的种子秧苗。

我请每一只停下与我搭茬的鸟儿品尝春天的味道。它们在飞往下一个季节前,都会再次的向我说道:“生活在春日里可真是幸福啊!”

在临行前我总会向它们询问我的样貌,它们会告诉我:“抱歉,虽然我不能确定,不过我觉得你可能是某一种鸟。”

在这句话之后我会对即将远行的它们报以微笑,不过它们并不知道,被春天拢住的鸟儿并不会笑。

忘记是在最后一只路过的鸟飞走后的多少天,在我无聊的四处张望之际,身旁的树底下缓缓爬来一条青色的小蛇。

我询问它要往哪处去,它说它背着行囊正要到下个季节探秘。

我又问:“难道是春天不好吗?”

它吐了吐信子,思考了一会儿:“春天很好。不过,我想去别的地方找找对我来说真正快乐的东西。”

“难道你不怕外面的经历让你丧命?”我扑棱了两下翅膀,飞到小蛇面前的树杈上。

“如果可以追寻到生命的意义,哪怕被人类剖开我的身体,也在所不惜。”

说罢小蛇便绕开我快速的离去了。

我傻愣愣的停在树杈上,只听的轰隆一声巨响,春雷引着大雨倾盆而下。我看着小蛇离去的方向,那里已因雨气蕴起了白雾。我想追上它,让它到我的树屋里暂且避雨,于是便费劲的抖起被打湿的翅膀贴地飞行。

可惜我飞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小蛇的身影,却在不知不觉间飞出了雨云。

晴空下是一池涨满的湖,青绿的湖水倒映着我所栖息的森林,湖边柔软的草地真让鸟忍不住的想进去打个滚。这么想着时,我的身体已不自觉的扎了进去。

温暖的阳光和充满热气的风把绿草泡的十分温软,我兴奋的在草地上跳来跳去。忽然,脚上一丝凉意传来,我低下头一看——

喔!原来是踩到湖水了!

当我抬起脚时,湖面被我的动作扰的荡起波皱,恍惚间我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像在随着湖水翻荡,我的心猛跳了一下,湖面渐渐平息,而我心中却骤然澎湃。

一身纤尘不染的洁白羽毛,一双如宝石般通透的红色眼睛。

原来这就是我的样子!

我高兴的飞上云霄,又急速的冲落下来,如此反复的向蓝天与大地分享着我的心情。

原来我不是善于歌唱的鸟儿中的某一只,不是不被待见的鸟儿中的某一只,也不是那些停留的鸟儿口中的某一只。

原来我是这样的鸟儿啊!

在我飞跃这片湖泊时,我的心跳如此说道。

潜鱼在渊

【原创百合】当双马尾遇到黑长直(5)

“大姐姐,我觉得你缺少一个可爱的腿部挂件。”叶钰仰起头绽放出一个略带羞涩又不失甜美的笑容,拼命眨巴眨巴大眼睛,企图引起美人的兴趣。

  美人,也就是苏清溪,低头瞥了眼卖萌卖得正起劲的小丫头,顿了顿,掏出手机,准备拨打妖妖零。

  叶钰:“……”

  “别!大姐姐,最最美丽善良的大姐姐!”叶钰慌不择路般一把抱住苏清溪的细腰,因为惯性作用小脑瓜“噗哟噗哟”两声埋在了苏清溪饱满的胸里

  苏清溪:“……”

  叶钰不敢动。绯红从一张小嫩脸直烧到耳朵根了。

  这……这就...

“大姐姐,我觉得你缺少一个可爱的腿部挂件。”叶钰仰起头绽放出一个略带羞涩又不失甜美的笑容,拼命眨巴眨巴大眼睛,企图引起美人的兴趣。

  美人,也就是苏清溪,低头瞥了眼卖萌卖得正起劲的小丫头,顿了顿,掏出手机,准备拨打妖妖零。

  叶钰:“……”

  “别!大姐姐,最最美丽善良的大姐姐!”叶钰慌不择路般一把抱住苏清溪的细腰,因为惯性作用小脑瓜“噗哟噗哟”两声埋在了苏清溪饱满的胸里

  苏清溪:“……”

  叶钰不敢动。绯红从一张小嫩脸直烧到耳朵根了。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埋胸吗?感觉,棒极了!叶钰暗搓搓的在心里呐喊转圈圈,这便宜赚大发了!

  苏清溪冷着一张脸单手把叶钰的脑袋从自己的胸上摁开,却不想蹭了一手的油。两人俱是一愣。

  苏清溪浑身萦绕的气息更冷了,叶钰的脸红得快滴血了。

  “所以……可,可不可以收留我洗个澡呀?”叶钰嗫嚅着请求。

  苏清溪淡淡俯视着叶钰可怜兮兮的小脸,和她尽力保持干净整洁的衣服,又瞧了瞧那颗暗自反着光的黑油油的脑瓜,叹了一口气,“跟我来吧。”美人第一次出声,清冷御气御,很撩很好听,直听得叶钰心里痒痒的,不知是什么在骚动。

  叶钰泛着红的耳朵尖受不住似的动了动,双眼亮得惊人,亦步亦趋,像只小奶狗一样紧紧跟着苏清溪身后,一起穿过人山人海,高楼大厦,叶钰的双眼里满满的装的全是眼前这个窈窕身影。

  不多时,苏清溪停住了脚步,叶钰期待地抬起头,却失望地收回眼:是旅馆啊。


(反正,都扑了,不如慢慢更新吧,活动什么的还是不肖想了,蹭蹭话题orz

卿尘·羽辞

关于未来

【在问答区回答的问题

我觉得我写得还成(迷之自信)

总之就是这样

我觉得我也就只能想想QAQ了】


四季分明的森林里,

一座布置温馨的二层小楼,

一只喵,一只汪。


春天是初现的绿意;

夏天是盎然的生机;

秋天是飘落的枯叶;

冬天是纷纷的白雪。


春天带着喵和汪踏青;

夏天在树下摆着藤椅,手中编着花环;

秋天把落叶堆成小丘放在秋千下,我抱着喵从秋千上落下,落在叶子堆成的小丘上,汪跑来拱我两下然后叼走了喵;

冬天去堆雪人,堆一只喵、一只汪、一个我。


我拿着相机,记录下每一个一年四季。

【在问答区回答的问题

我觉得我写得还成(迷之自信)

总之就是这样

我觉得我也就只能想想QAQ了】


四季分明的森林里,

一座布置温馨的二层小楼,

一只喵,一只汪。


春天是初现的绿意;

夏天是盎然的生机;

秋天是飘落的枯叶;

冬天是纷纷的白雪。


春天带着喵和汪踏青;

夏天在树下摆着藤椅,手中编着花环;

秋天把落叶堆成小丘放在秋千下,我抱着喵从秋千上落下,落在叶子堆成的小丘上,汪跑来拱我两下然后叼走了喵;

冬天去堆雪人,堆一只喵、一只汪、一个我。


我拿着相机,记录下每一个一年四季。

莫拉提

塞无情

边塞寒风硝漫漫,将军披甲妻泪别。

一月长报平安日,妻吻握信独愁眠。

二月交战封塞关,百日无音妻泪忧。

三月血书百里急,将军战死尸谁收。

四月塞北女拖棺,万尸血池何处寻。


边塞寒风硝漫漫,将军披甲妻泪别。

一月长报平安日,妻吻握信独愁眠。

二月交战封塞关,百日无音妻泪忧。

三月血书百里急,将军战死尸谁收。

四月塞北女拖棺,万尸血池何处寻。




姜焕uri
撕鳗鱼

“上天给你关上一扇窗,就会给你打开一扇门。”


  老王觉得老天爷还是公平的,最近他的嗅觉好使的很,记性却越来越不好。他觉得这是老天爷把脑子的分量,移给了鼻子。


  最近他就老觉得他屋里有股怪味,摸了摸脑袋,估摸着是夏天来了,虫分泌的味道。


  活了七十多年,第一次闻到这味,老王还觉得自己挺有能耐。


       老王是个神棍,还是个老光棍,人们总是爱戏称他王大善人,这事说起来就长了。


  “生恩不如养恩大”


  老王一辈子没结婚,就是因为他儿子。说是他儿子,其实跟他没啥关系。是他喜欢的姑娘...

“上天给你关上一扇窗,就会给你打开一扇门。”


  老王觉得老天爷还是公平的,最近他的嗅觉好使的很,记性却越来越不好。他觉得这是老天爷把脑子的分量,移给了鼻子。


  最近他就老觉得他屋里有股怪味,摸了摸脑袋,估摸着是夏天来了,虫分泌的味道。


  活了七十多年,第一次闻到这味,老王还觉得自己挺有能耐。


       老王是个神棍,还是个老光棍,人们总是爱戏称他王大善人,这事说起来就长了。


  “生恩不如养恩大”


  老王一辈子没结婚,就是因为他儿子。说是他儿子,其实跟他没啥关系。是他喜欢的姑娘和别人生的孩子,最后娘死了爹不要,老王看着心疼,自己把孩子养了过来。


  要不周围人说老王善人呢,为了这个孩子,老王真是又当爹又当娘,当了一辈子光棍,就怕后娘给孩子气受。他虽是后爹,可比那亲爹对孩子都好。


  孩子小的时候,老王就给他算了一卦,是个富贵命。


  按理来说,老王这么个以算卦为生的老神棍,该对这个没那么信。道理归道理,老王偏生和别人不一样,方圆十里没人比他更信这卦象。


  这孩子,老王给他取名王,那孩子娘姓闫。王闫从小就被老王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没受过一点气,也没干过一点活。长得白白净净,就是有点娇气。


  老王觉得王闫很少争气,一下子读到了研究生,还出国留了学,和自己这个小学毕业的半文盲有天壤之别。


  老王在外面喜欢夸王闫,外人总是揶揄他“老王,你兜里还有俩钱没?”老王才懒得理那些人,哪有上学不花钱的。


  “你那是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象凭空捏造无可救药。”


  那天老王正兴致勃勃的给人算命,说的正来劲,看见王闫回来了,把摊子一收,不干了,那人拿他也没办法,只能说明天再来。


  回了家,老王止不住笑,王闫有两年没回来了,他工作忙,老王都知道。谁承想,王闫一回来就把老王算卦的家伙烧了,老王看着儿子,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


  醒了就抱着火堆里的那团灰哭,从城里回来的人说他儿子两年了找不着工作,现在连个文员都混不下去了,让人家嘲笑是神棍的儿子能有什么出息!


  老王把说王闫不好的人,全都乱棍赶出去,嘴里还嚷嚷着“我儿子有本事,出国留过学,天生富贵命……”等没人了又自己抱着哭。


  老王哭了几天嗓子都哭哑了,不管不治,这么多年都没在听过老王清亮的嗓音了,人说他是伤了根。


  老王出门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最后算卦的那家赔了不是,把钱还给了人家。那天老王是哭着说的“俺没法子再给你们算了,你们去别人家吧,俺把钱退给你们了,俺走了。”


  那把火不止烧掉了老王的家当,还烧掉了老王的精气神,身体一下子垮了,但也半拖着,死不了。


  这几日老王觉得自己鼻子越来越灵,这屋里的味是越来越大。他想开窗户,又提不起劲,他觉得老天爷把力气给他拿了,那给了他啥?


  一出声,老王知道了是嗓子,嗓子回来了。这屋里就他自己,有点味也没啥,老王就没硬着去开窗户。


  老王是个光棍,除了王闫在家的时候就没正点吃过饭。老王也说不上来几天没吃了,反正觉不出来饿,也就没做饭。


  老王这嗓子回来了,精气神好像也回来了。是他有了盼头,他觉得紧接着,就该是他那些家当回来了。


  老王苦苦等了几日,那家当也没回来,倒是邻居来了。


  邻居家的婆娘过来敲门,老王手上没劲,也没法开。老王说让他自己推门进,他扯着嗓子喊了半天,她好像还听不见。


  这不嚷嚷着让几个过路的男人进来瞅瞅,说老王家都臭了。


  老王就眼巴巴的看着那些人翻进了自己的家,那些人就跟看不见他一样,直接朝里屋去了。


  带头的女人,直接做地下大哭“王大善人,你借我们家给你儿子出国留学的钱还没还。你怎么就走了啊!”


  原来是老王臭了。

Haruto

【原创】热度本不属于我,它属于角色

情节纯属虚构,勿对号入座


A是老福特上的一个普通同人创作者,本以为自己的垃圾文笔和离谱脑洞会反响平平,没想到一发出来,很多人在下面评论“好香!”、“我好了!”“太太我可以!”“啊啊啊啊真的超甜!”,不少人甚至鼓励ta继续写下去,表示要蹲个后续。


A顿时受宠若惊,毕竟ta可是当年中高考语文成绩都不算强项的人,所谓平日的写作也至多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备忘录里敲一波自己一天的所思所想而已。因而这也是第一次以作品而不是日记的模式公开发表内容,没想到平台上的读者们意外地对新人很友好。


或许马太效应就是这么神奇,一旦收到正反馈人的干劲也会随之而来,A不知不觉在大家的鼓励下写了几十上百的同人...

情节纯属虚构,勿对号入座


A是老福特上的一个普通同人创作者,本以为自己的垃圾文笔和离谱脑洞会反响平平,没想到一发出来,很多人在下面评论“好香!”、“我好了!”“太太我可以!”“啊啊啊啊真的超甜!”,不少人甚至鼓励ta继续写下去,表示要蹲个后续。


A顿时受宠若惊,毕竟ta可是当年中高考语文成绩都不算强项的人,所谓平日的写作也至多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备忘录里敲一波自己一天的所思所想而已。因而这也是第一次以作品而不是日记的模式公开发表内容,没想到平台上的读者们意外地对新人很友好。


或许马太效应就是这么神奇,一旦收到正反馈人的干劲也会随之而来,A不知不觉在大家的鼓励下写了几十上百的同人文,有的是短故事、有的是连载长文。


从一开始的诚惶诚恐到后来的驾轻就熟,A的心态变了很多,ta似乎终于解决了多年来孤独空虚的难题。剧也不追了小说也不看了,每天闲暇时思考的都是这个梗有意思、那个梗可以衍生出甜饼,ta好像找到了生活中新的方向,从中获得了自我认可。


然而,孤独这个人生主题显然不会这么容易放过A。正所谓飞得越高摔得越重,熙熙攘攘时的幸福感与门可罗雀的失落感,简直天差地别,一来二去竟比平时无所事事带来的空虚感更强烈。


为什么呢?A问自己。


Ta开始琢磨高热度的规律,比如发文的时间段、文的内容云云。很显然,原创的部分越多,在这个平台上被无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大家都是来找粮吃,没人愿意顺便买个盆换换口味,更何况你又不是大V、也不是作家,质量也未必有保障。


A同时混的有热圈也有冷圈,一个沙雕段子可以在热圈博得成百的热度,而一篇深度好文在冷圈封顶也就刚过百。更常见的情况是,沙雕白甜段子可以发出来几分钟内两位数热度,而自己苦思冥想写出来的连载长文则一天都无人问津。


A左思右想决定走折中路线,发一篇热圈的甜文,再发一篇冷圈的长文,不那么热闹也不至于太冷落,就这么不温不火地攒下一些粉丝基础。


但人都是会累的,傻白甜的脑洞翻来覆去就那么几种发展可能,A又不愿与同圈的人撞梗,慢慢地能写的内容越来越少,连带着写文的心思也淡了下来。


另一边的长篇连载也不乐观,热度太低,虽然有一些固定读者,但因为原创的成分更大一些,说实话同圈的人并不买账,更的勤了A甚至担心自己会被大多数圈里的人屏蔽。


对于前者,A不敢贸然停更,因为自己一半甚至占多数的粉丝都是前一个圈子的,一旦停止,热度会降不说粉丝也会掉;而对于后者,A自然是有心想将自己的脑洞完成,但吃力不讨好俨然已是必然的结果。


身心俱疲的A开始在网上搜索其他人类似的遭遇,ta在一个回答中发现一句有趣的话:“写同人说实话就是替别人养孩子。”这话听着没那么顺耳,但A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为何自己的同人文比原创文更受欢迎?


还不是因为同人本身沾了原角色本身的光,正是因为原角色的闪光点吸引了别人来看你为角色更的粮。文笔、内容固然重要,但同好们看到的、喜欢的是加了“角色光环”的你的文字,而不只是你笔下的文字。


而创作最重要的一步:立角色,这一步早已在官方那里完成。你所做的不过是在此基础上,构想角色在其他情况下的种种展开而已。


读者会因为你的精彩描述而关注你喜欢你,也会因为你不再混这个圈子而离开你转而寻找下一个。就像是养别人的孩子,无论你曾经多喜欢他对他多好多上心,一旦这份热情减弱,他便会另寻别家要糖吃。当然你也可以安慰自己说,我又养了一个新孩子,新孩子多乖巧多可爱,可是时间一到,历史便会再度重演。


可我真正想要的是这些吗?A再度问自己。


写几个段子?更几个甜文?画一些车或者写一些车?时间一到就转下家,送走一批迎来一批?


不,很显然不是。或许刚开始是,但越到后面,支撑A写下去的并不只是对角色的热爱和对角色的YY,而是A对笔下另一个世界的期望。


A一直以来想要的是构建一个完整的世界,那里生活着一群不好不坏的人,或许会有不如意,但他们心中依然保持着对美好的向往,会奋力与命运抗争到底。这是A隐秘的野心,用自己的笔去描绘一个属于自己的乌托邦。


但这不仅需要文笔,更需要足够的阅历,这都是目前的A并不具备的,就像老舍先生所言,不动笔是没法提高写作水平的,唯一方法就是不停地写、磨练自己的笔头。


A不满足于继续叙述别人笔下的角色,ta更希望有一天能构造出自己的角色,拥有坚韧不拔的品质、和对自己行为负责的态度。


一时间,A似乎想明白了,也瞬间知道了自己为何在涨粉的时候诚惶诚恐,掉粉的时候却如释重负了。


因为,

属于自己的终会留下,不属于自己的迟早会离开。


像这热度,也像这粉丝,更像这不知何时会衰退的热情。


唯一不变的只有,最初最单纯的愿望。

天不白

【原创耽美】Rap God(短/一发完)

-文手试炼场的参赛作品,第一次参加,有点有意思

-题文不符,跟姆爷的歌无关

-有阅读障碍的伪不良少年x普通温柔少年,对于这种疾病不算了解有误请务必指正,我也想学习一下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我是说唱之神,整个名人堂该来跪拜。


1


一开始是深夜趴在床底下打着手电筒一边吃尘一边写歌词,后来安西娅那个小鬼说床底下真的有怪物,凯勒布思考了一下,觉得谨慎起见还是别打扰人家床底怪物的睡眠了。于是就换成了现在这样,文森特坐在树屋的豆袋沙发上,他坐在文森特腿上,夹着一张活页纸的写字板躺在他的腿上。


又在写歌词?身后人在摸他耳垂,顺着去摸他的胸口,心口的位置有些痒,仿佛下面的东西被...

-文手试炼场的参赛作品,第一次参加,有点有意思

-题文不符,跟姆爷的歌无关

-有阅读障碍的伪不良少年x普通温柔少年,对于这种疾病不算了解有误请务必指正,我也想学习一下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我是说唱之神,整个名人堂该来跪拜。


1


一开始是深夜趴在床底下打着手电筒一边吃尘一边写歌词,后来安西娅那个小鬼说床底下真的有怪物,凯勒布思考了一下,觉得谨慎起见还是别打扰人家床底怪物的睡眠了。于是就换成了现在这样,文森特坐在树屋的豆袋沙发上,他坐在文森特腿上,夹着一张活页纸的写字板躺在他的腿上。


又在写歌词?身后人在摸他耳垂,顺着去摸他的胸口,心口的位置有些痒,仿佛下面的东西被他指尖挑动。


嗯,他拍拍落在心口处的手,又用橡皮擦去一行,你听听这个……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河边的女孩/追我步伐回家……他以朗诵诗歌的正经语气读道、歌词像不安分的兔子在他舌尖乱跳,令他不得不拖长音调,他好歹没有因为尴尬磕巴。


这是……说唱?身后人低下头去看那页纸,凯勒布得以看到他毛茸茸铲成寸头的脏金色发顶,再看下去就能看到他颈后被洗去的纹身留下的红印子,像刽子手失败的实验。文森特视力很好,却有阅读障碍,二十六个字母都是靠妈妈烤的动物小饼干认识的,他耐心等待他一个字一个字读完,怎样?是不是很有进步?


文森特从身后拥住他,长手长脚地缠在他身上,我……你能让我改改吗?


好!他几乎跳起来,舌头上的兔子跳进心里,笔给你,我去拿点……你要不要喝冰茶?他顺着木梯爬下,向上看的时候树屋的洞口露出文森特的眼睛和粗短的眉毛。


嗯,我要喝。


2


文森特是十六岁那年从底特律搬到这个小镇的,他到来的第一件震动新闻就是令瑞维斯警长头疼了几个月的一群小混混被他半夜三更拎着个啤酒瓶子教训了一顿,听说这位年轻的金发战神肩膀宽阔身材健瘦,揍那群人的理由是他们竟敢冲他妈妈吹口哨。

小镇上的每一个孩子在十二岁以前大病小病都来找贝尔蒙特医生,外来人文森特来得晚了一些。凯勒布彼时坐在门廊写生物学野外课堂的报告,那里有供人坐下换鞋的椅子,他觉得那是家里最软的椅子,像坐在戚风蛋糕上,他一抬眼,就看见瘦高的金发少年头上包着纱布,嘴角一个创口贴,脖子被支架固定,眼神疲劳却燃着躁动的无名苦火——看来英勇护母的少年到底不是小报上的超人。他耳骨上咬着的银骷髅头怒瞪着自己。

他毫不惊讶,你好,我妈妈——贝尔蒙特医生在办公室等你,如果护士小姐说你要等一等,就过来跟我一起吃饼干吧,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纸盒子。

十分突兀地,金发少年眼一横去捉他衣领——豆芽菜,你——看不起我?!他左眉毛断了一截,皱眉的样子像乱序的条形码。这少年与他同龄,讲起话来粗声粗气露出白生生鲨鱼似的牙齿,凯勒布脸被收紧的领子勒得通红,你是……文森特吧,吃饼干吗?他不知是怎么想的,在这种时候费力地向右边伸手,捞过来一个被扭成蛇形的饼干。


金发少年双眸莹蓝,却在这时候终于有些光沉淀其中,S……蛇……他混沌地辨读,手慢慢松开。嘴角伤口令他皱眉。


嗯,这是S,凯勒布被他勒得发声困难,却还是竭力道。身为贝尔蒙特医生的儿子,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孩子了,现在你能放我下来了吗,他指的是自己已经悬空了的脚。


噢、噢。


我是凯勒布,他用饼干拼出自己的名字。


C……凯……凯勒布……他花了足足半分钟拼读,额上渗出汗珠。


蛇形的饼干,大概就是他们之间的感情纽带,也是将文森特这条鲨鱼钩上文明之岸的渔具,凯勒布是他的渔夫,就像一切钓起大鱼的行内高手一样,他对这个时常一脸凶相、穿着肥大宽松的印花T恤、手上身上有大大小小张牙舞爪被洗去的纹身留下的红印子的少年很了解,这种了解有如动物学家观测野生动物,他不知道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哪里弄来那么多纹身、他在底特律过的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他总是在说话之前先动手,这是永恒的谜团,而那个下午他们分享了一盒饼干,他了解到文森特在吃蛇形饼干的时候,会发出“嘶嘶”的声音。不光如此,他还会从阔大的裤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字母歪歪扭扭四散奔逃要从纸上飞起来——你能读给我听吗?文森特问,他的眉毛软和成一个请求的弧度。


好。凯勒布凑过去。

为什么我要与命运搏斗,为什么我仍在创作/

有时应付现实生活就足够艰难了/

有时我只想跳上舞台吼爆麦克风/

并向这群观众展示我的说唱水平到底如何/

但我仍是个白鬼,有时我憎恨生活……*


短句断在这里,他开玩笑地问文森特,这是什么?新式诗歌?

不是,是说唱。金发少年鼓起脸颊,他这个下午第一次露出笑容,真好啊,不是吗?


凯勒布听见自己胸腔里的鼓声,嗯……真好,读起来很……好听。


3


——渔夫成了他钓上来的鲨鱼唯一的朋友,如今已有两年。


凯勒布,鲨鱼呲牙露出一个不熟练的微笑,他嘴角乌青渗血,左半边脸比右半边肿大,你犯不着为我留下来,泛着塑胶制品气味的室内篮球场其实不算太脏,然而任谁都不可能在清洗完长满苔藓几百年也不用一次的旧泳池之后打起精神来。凯勒布想起还有两篇读书报告等他写,晚上还打算溜去勒布朗家听他所谓的新歌——詹米·勒布朗自诩未来乐坛之星,现在于某独立音乐平台上有五十个粉丝。


没事,他说,毕竟你也是为了我才揍了那疤脸巨怪。疤脸巨怪西蒙·博特里一如既往在体育课撞了他两下,第二下的时候被文森特提溜着运动服后背拎着袋面粉一样甩了三圈——其实是他们两个互相甩对方,文森特一言不发用拳头,博特里气喘吁吁尖声骂,这家伙不仅顺着人家族谱骂还大叫着弱智!三岁小孩的拼写成绩都比你好!一听这话凯勒布血沸起来,也扑上去跟他们扭打,看热闹的学生自动给他们围起擂台,是利维教练拉开他们,小伙子们,有种去校长办公室接着打。


嗯,当然他也不能骂我妈妈。文森特说,抱歉你今晚不能去勒布朗家了。


没事。他低头苦干,又重复了一遍。他有难以启齿的小心思。为什么偏要在这时候提你妈妈?


没事,这两个字是凯勒布自己给自己下的咒,他在这个夜晚说了两遍,后来的无数个白天黑夜也说了无数遍,那天晚上他冒雨回家,贝尔蒙特医生显然接到学校通知,在座机里留言小子等着老娘回来再收拾你,小妹安西娅在外婆家,他热了昨晚的披萨,坐在厨房孤零零一束光下啃他的晚饭。


在他对着干硬的饼皮发呆的时候,厨房后门响了两声,他第一反应是不知道着披萨够不够硬能不能瞬间砸晕闯入者,接着就看到勒布朗惨白着脸伸着脖子,喂凯勒布,我、我来找你了。


你怎么……


噢凯勒布,勒布朗身后又冒出来一个人,文森特尖尖的牙齿在夜色中发亮,哈哈,我把勒布朗抓来了。

他殷勤地把未来歌神推进厨房——勒布朗长得跟他几乎不离手的吉他很像,长脖子,梨形身材,他总是去他喜欢的啦啦队队长窗下唱小夜曲,据说灌木一遮,黑夜里只能看清一截脖子连着麻子遍生的脸,吓得他暗恋对象神经衰弱,半个月没来学校。现在他颤巍巍被文森特卡着脖子弄进来,抱着怀里的吉他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凯勒布,你、你想听歌?


当然,不然你以为你来这里干嘛?文森特威胁地抓他后领——他这才意识到勒布朗穿着睡衣,明显是被人从床上拎过来的。

那一瞬间,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文森特脸上的伤口还未处理,应该是他的在镇医院供职的妈妈尚在值夜班。他坐在光源与黑暗的交界处,从这里可看见金发少年脸上的淤血更严重了,紫红青绿连成一片,像廉价墙纸做成的剪贴画,这是近乎喜剧性的一幕,他却觉得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同时涌将上来,令他无法将视线从混身挂彩的少年身上移开。两年前初见时的他心里鼓声划破时空传到他耳边,他被震得有些晕。


他嘴里对勒布朗说,呃……谢谢,我的确有意欣赏你大作,他试着令气氛活跃一点,同时吞咽自己就要涨到喉咙口的情绪。詹米,新歌是民谣?

呃对、对。

太好了。

三个人坐在厨房,未来歌神不愧是写小情歌起家的,唱起歌来连隔夜的披萨都要柔软,凯勒布翻看勒布朗从吉他箱子里摸出来的皱巴巴的一页歌词,厨房唯一的光源投在这张活页纸上,他其实三两下就看完了,实际上他借着暧昧光影与勒布朗的歌的掩护偷偷看文森特。文森特满头大汗、手抖紧张,他要用手指一个字一个指着读这几句歌词,偶尔遇到S这个字母还要发出蛇类吐信的嘶声才能拼得出一个单词。勒布朗或许很不满意自己唱歌的时候有轮胎漏气一样的声音伴奏,然他以惊人的风度容忍了这一点,凯勒布祈祷天父求您让勒布朗的歌长一点、再长一点,文森特脸上某种单纯的认真令他着迷。一曲末了,勒布朗怯怯地斜眼,我能借你的电话吗……老妈大概已经要疯了……


凯勒布在心里叹口气,点点头,他猜测自己大概神情悲怒,因为勒布朗看上去要哭出来了。好的,就在客厅方几上……这张纸能留给我吗?词写得真好。


拿去吧拿去吧。勒布朗仓皇跑出去。


你喜欢这首歌吗?凯勒布问文森特,他一直等到勒布朗说话声消失的时候才问这个问题。


我弄明白了这首歌的意思。

那你喜欢吗?


我……

文森特用一个简短的音节结束了这段对话。


凯勒布没在他脸上找到初见时他给他念那段歌词时的笑容。


4


您来了,我需要跟您聊聊文森特,这是他的英语文学课成绩……不不不我们并不惊讶,但是现实是他的确错失了最佳……我们尝试以另一种方式循序渐进地……您看文森特的两次听写成绩的对比,说明我们的方法已经起了效果,听写虽然听起来低级了一些,但是对词汇的掌握与积累是很有帮助的……

女人的啜泣声从办公室里传来,百叶窗将她细瘦的身影割成无数个细条,凯勒布坐在校长办公室外外玩手指,他对面是方才又来挑衅文森特的博特里,光色惨败的光管下那家伙臃肿高大的身体堆在塑料椅上,与耳骨上夹着三个耳环却坐得笔直的文森特形成鲜明对比。

下一……啊又是你们两个……不好意思哈特小姐请您再留一下——凯勒布你也进来。


文森特来自底特律,穿肥大的牛仔裤与过长的印花T恤,他的纹身不是图案——文字与文森特之间隔着条又宽又长的河,他身上却文满单词,这大概是他对命运开的玩笑。凯勒布见过他身上仅剩的纹身,在这个漫长得惊人的夏天他顺着文森特身上的红印子想象,有的时候是趁他午后小憩用手指挑起他的衣服顺着他后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摸,有时候是两个人光着屁股躺在空无一人的夏日的河滩上烘烤自己,他变态地窥视,文森特,你就像浑身贴满便签纸一样……啊这里有个语法错误。语法错误印在他的腰窝,凯勒布心痒手痒想要替他……抹去。


他闭着眼没回头,这是歌词。

什么歌词能一句话塞进去三个F词?他说完这话的瞬间就觉得自己蠢,啊明白了,是说唱吧?

说唱。

文森特无法理解字母与字母之间的关系,串起一个单词能令他费劲心思、挖空脑子。金发少年趴在河滩上,砂石炙烤他的胸膛,阳光熨烫他的后背,除了纹身外,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痕,一个五公分长的疤就盘在他耳上头皮,如皮下藏着一条蛆虫,他从未说过这是怎么来的。


文森特,他想起勒布朗的新歌,我们自己来写歌吧?


嗯?

说唱啊!你只要说,我来帮你写下来!或者你告诉我想表达的意思,我来帮你写怎样?


那太难了,他说,那太难了。阳光下沙地上搁浅的鲨鱼懒懒翻了个身。


5


听说疤脸巨怪经常鬼鬼祟祟带着一帮狐朋狗友在深夜跑去镇西的一座废谷仓,有一夜贝尔蒙特医生开车出诊带上了凯勒布作为助手,他在车上看到几条影子窜进老旧霉烂的木结构建筑,建筑内有震得车内也听得见的鼓声、音乐与人撕心裂肺的高喊,贝尔蒙特医生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噢,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地下说唱俱乐部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还在这个破地方……


地下说……还有这种东西?!


看你就不是学校里的酷哥一派……不过就是一群小孩玩玩,我们这种鬼地方可出不了下一个埃米纳姆。


那……


事先说好,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你可别随便去,我可不想被警长一通电话叫去收尸。

他借着路灯端详他妈妈的脸,四十多岁中年女人红润而疲惫的一张脸,却分明不受包裹吞噬这个小镇的无边玉米地上吹过的热风的侵蚀、不似小镇上胖而皮肤黑实的农妇土壳一样的脸,他想起小时候见过妈妈一对肩胛骨之间纹的半只蝴蝶的翅膀,猜测她的青春是什么样子。


干嘛,你妈我当年也有一段峥嵘岁月的毛头小子,她一只手伸出去弹烟灰,我在你这个岁数喝过的劣质勾兑酒比你这辈子喝过的水都多……所以老了肝不好,所以每次让你剪草坪的时候就别抱怨了,可怜可怜老娘的肝。她手收回来,将烟叼在嘴里。


好吧好吧。他撑着头看向窗外,汽车呼啸而去将谷仓留在身后,他的思绪却紧紧钉在了那座小小的建筑上。


同一中学的人都发现自从两年前文森特到来后就鲜少被人欺负的凯勒布·贝尔蒙特,在这天开始又天天向以博特里为首的一群恶棍交午餐钱了,彼时文森特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来学校,听说是家里出了点什么问题。


而文森特听到敲门声,恹恹从车库绕到前门时,坐在门前的少年左手打着石膏,看上去却十分愉快,他不信这是凯勒布自己不小心弄的——喂这是怎么回事?你还好吗?

我没事,别告诉妈妈。你看——凯勒布兴奋地从裤袋掏出两张打印纸——有了这个,就能去那个地下说唱俱乐部了!听说必须要有原创作品才行,我们今天就开始写吧!


文森特站着没有动,他的白T恤袖子被卷起卡在肩上,汗水令它紧贴他的肌肤,也令凯勒布的目光贴在上面。

文森特?

文森特,如果你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的,就是一群小孩装模作样而已……这样吧,我们周末去一趟底特律……


我,我想去的,他结结巴巴,凯勒布这时候才注意到显然文森特的妈妈在家,那是个纤细美丽的女人,眼中本有与初见文森特时他眼里一样的神色,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黛布拉·哈特护士满头的金发如稻草般干燥,令人想起秋季缺水的田野上卧倒的野草,她双眼肿大青紫,穿着洗得发灰的黄色睡裙裹着羊绒围巾出来,凯勒布想起最近镇上的传闻,他努力收敛自己的怜悯。凯勒布好孩子,怎么弄成这样?进来喝点汽水吧?


谢谢,哈特小姐。他毫不犹豫,一方面因为他害怕自己无知无觉给这个就在崩溃边缘的女人致命一击,另一方面他知道文森特话里还有个“但是”没说出口,文森特担忧地看着他妈妈,女人冲他虚弱一笑。


6


我一直觉得,我没办法写出真正的说唱。

什么意思?


我会的字词,大概三两句歌词就能耗完吧?别说什么“押韵”、“节奏”,说不定写下来的字眼我自己都不会读。


所以我来帮你啊。凯勒布轻声道,他的手原本放在加了冰块的汽水杯子上,现在放在文森特的手上。我来帮你写,你只要告诉我你想写什么,我写完了给你改。


那……不一样,……再说了……


嗯?

你……不是喜欢勒布朗的歌那种类型的吗?他手一热,是文森特反握住他的手。


我也不是……总之我们一起去那个地下说唱俱乐部好不好?就在两个星期后的星期四,我们还有时间。


我……


他去的、凯勒布他去的,是文森特的妈妈说的,她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我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了,你不用天天在家里照顾我。


写一首送给妈妈的说唱,这是文森特的要求,凯勒布熬了几个通宵写歌词,文森特半夜爬他窗户,两人坐在暖黄台灯下推敲每一个词,初夏的夜风拂过不远处玉米地,叶浪滔滔,文森特急得鼻尖出汗,手上抓着写着歌词的纸,密密麻麻的圆珠笔字迹在他汗湿的掌心糊成一团,他茫然地看着那字条,上面每个字母都在狂舞,他一个词也拼不出来。


文森特?


文森特!


他惊醒,他站在凯勒布的房间里,灯光温暖的地方。

我、我再试一下。他实际想呕吐,至少那是一个办法呕出音节来。不、不我做不到,他反胃着说,大概是在反胃自己,我太笨了……这是什么东西?我看不明白,这个字倒吊过来了……他干呕起来,使劲儿去抠自己耳上头皮那五公分长的疤——我太笨了、太笨了,为什么我不行……


文森特……文森特!凯勒布冲过来抓紧他对自己施虐的手,这是你的歌、是你的说唱!我们……我们今天先到这里吧?其实明天不去也……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紧紧抱着文森特,他身上的每一点颤抖都令他心疼,心疼之余想起指下隔着一层衣服文森特遍布全身的纹身。

他记不住、读不了,就将它们刻在自己身上。


7


博特里在生物课结束后守在实验室门口,见到他走出来一伸脚,他平时能躲过去,今天狼狈地趔趄两下,实验报告撒了一地。


喂弱智,我听说了,贝尔蒙特那小白脸为了跟你约会还真是努力啊……多亏了他,我迫不及待想要看你今晚在台上被吓得失禁的丑脸了哈哈哈!


他的拳头一向比脑子快,就像海里的鲨鱼闻到血味迫不及待地就想来伸嘴咬一口,怒血冲得他耳鸣嗡嗡,最后的理智却令他慢慢松开了握紧的拳头。他不发一言,收拾东西走了。


凯勒布今天没来学校。他在走廊找他,去他每一堂课的教室,去图书馆……总之凯勒布今天不在,他心口很难受,又像是为今晚的事有些反胃烧心,又像是针扎。


他答应了妈妈要去,并且这是凯勒布争取来的机会,他不能不去。

初夏的旧谷仓前积了一滩水,他的靴子上满是泥块,深一脚浅一脚进了地板咯吱咯吱作响的建筑,进去了就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灯光与音乐、鼓点、人声一起爆炸,令他血液沸腾而冰冷——他手心泛起热来,我是不是忘了几句歌词?等等,记着歌词的纸在……

他摸出那张纸,上面是凯勒布的字,每个字母都是大写的。


S……S……Save……他随便挑了一个词——或者在他眼里是符号的组合,艰难地将它拼出来,不妙,他混身犯冷,如失去航道的舟船游入人海,他想离开、不,是必须离开。


文森特!


文森特!


嘈杂声中冒出一个人,凯勒布护着自己还上着石膏的手挤过来,你怎么样?还有两个就到你了……


我、我……


在你说话之前,先抬头看看我。太吵了,台上人娴熟地表演他的技巧,谢幕时笑容光灿,连追光灯都失色,只有他们两个背对着舞台,光影绚丽且明暗不定,一道红光扫过,他看到凯勒布用未受伤的手一把拉起衣服。

红光下,少年漂亮柔软的胸口红了一片,黑色的连笔字母串成句子。


他们说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写时间太长了,就只能写圆体字了。对面的少年抓抓头发,揪住自己的衣服,他这才惊醒凯勒布大概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但他挪不开目光,他认出了一个字母、又借此明白了一个音节、最后一个完整的词、句子。他的主显时刻来临,一双翅膀穿透他,穿过他耳上丑陋的疤痕,令他在红光中飞起。他脚下是人涌动的头颅,躁动的音乐与鼓点因他失声。

末了,有人用甜丝丝的、湿漉漉的、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他的唇。


文森特。

舞台将是你的。


他听进去有人叹息着说


8


你救我以生命/

兔子比它想象更无畏/

你回到家,回到人世,回到怪物身边/

有时一切令你焦急,有时你想谋杀人生/

但你以勇气炼制梦想,饮荆棘为蜜露/

与你在一起的日子/

就像是一场梦,醒来,也很感动/


END


-*摘自姆爷的歌《八英里》

-还是要试一下@LOFTER娱乐主播 ,说不定呢哈哈哈(虽然是小透明啦)

安以杏

嫁娶

请勿上升正主!!!

大楠虐文


嫁娶


       “你就站在那里,什么也不用干,我就爱你。”


       那个夏天很热,我膝盖受了伤蹲不下,你单膝跪地帮我系鞋带。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说了句“我愿意”,你怔了怔,拿过可乐的指环套到我手上。后来有人问我:我天天拿着看的那个指环呢,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个熟悉的轮廓回了一句:“我把他弄丢了...”...


请勿上升正主!!!

大楠虐文


嫁娶

  

       “你就站在那里,什么也不用干,我就爱你。”

  

       那个夏天很热,我膝盖受了伤蹲不下,你单膝跪地帮我系鞋带。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说了句“我愿意”,你怔了怔,拿过可乐的指环套到我手上。后来有人问我:我天天拿着看的那个指环呢,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个熟悉的轮廓回了一句:“我把他弄丢了...”

  

        我和王九龙的相遇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闹剧。

 

        我中考考了全市最高分,却因为把志愿“××省第一高中”填成了“××市第一高中”从全市最好的高中跌进了全市最不收人待见的高中。那个中学风纪很差,大多都是考不上高中而找人弄进去混个高中学历的痞子,甚至往年还有几个学生因为打架进了公安局。


      这...怎么办?

 

        既来之则安之,我也只好人命。脏乱差的教室、满口脏话的学生及说话时一嘴大碴子味的老师...王九龙是我的同桌,他很不一样。挺拔不失英气,粗犷不失温柔,这个整日里穿着白衬衫的男生一下子就走到了我的心里。

 

        过了不久我们就在一起了。


        那段时间过得很慢,我喜欢上了摘下眼镜的感觉。世界的一切棱角都变的圆润,我看不清所有人的脸,但他被脑海刻画在眼前。如果我突然傻笑,那一定是想到他了。

 

       高考,分水岭。我的梦像镜子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的连渣都找不着。

 

      “以杏,我们分手吧...”,那天是晴天,万里无云,但他说出了一句很沉重的话。

        “为...为什么”,我手里明明握着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你是燕子,终是要飞走的,而我只是一只兔子,没法陪你迁徙。”,他说完就走了,我凝视着他的背影,‘我也不知道哪里变了,但好像那里都变了’。

 


      20岁那年,我大四。

      学校附近开了一家花店,“2.14日开业大吉,凡进店者送络新妇一捧”,我默念那条宣传语。到时与我有缘,在我生日那天开店还送我最喜欢的花,那家店叫“安小姐的花”。

        开业那天我去了,我接过老板递来的花哭着跑了出去。老板是王九龙,他依旧穿着白衬衫,袖口出一丝不染,拿出来一捧红色的络新妇,“我记得,你最喜欢红色...”

        那晚,我把自己灌了个烂醉,伶仃大醉时我想起了往事,我哭的撕心裂肺又开始笑的如痴如醉。我本想着,我是飞鸟,但我可以飞得低一些,慢一些,你也可以跑到快一些,总归是有办法的,可是我们结束了。

        王九龙看着你回了家以后在你家门口点了根烟,他的心好似有一把刀在绞来绞去,火灼般的感觉不断撞击着他的胸膛。他何尝不爱你?他日日夜夜想起你,无不是后悔和难过,但他不愿意耽误你。

   


       其实你不知道我只想做你的不二臣...

 


       那年我32岁,那家花店改成蛋糕店的第十个年头。

 

        后来我去看过他,依旧是那件白衬衫,只是袖口处多了几分污渍,肯定是他的孩子太调皮才弄脏了吧。他现在很幸福,妻子爱吃蛋糕,王九龙索性开始做蛋糕。


       络新妇的花依旧开,只是络新妇的花店不开了。

 


         那年我70岁,王九龙去世的第3个年头。

        我去邮局定报纸,但邮局却说这里有我的两千多封信没取。

 

        信?

 

       邮局的小伙子帮我搬了三趟才全部搬回来,我带上老花镜一张一张的翻找泛黄的纸页,一笔一划满是他,他说了他结婚的不得已,说了他的后悔,说了他的忠贞的爱。

 


        世界上所有的死别都要好过生离,没过几日街坊间就开始传起了一句话,“有个老太太殉情了...”

 

        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毕竟看完信我就跳了楼。

甝亭

《钢琴课》

我叫帕特里克,今年十二岁,现在是我的钢琴课时间。节拍器滴答地响起来,我得静静地凝神听着,好找到那个上手弹奏的节拍。

“所有人,都有被主恩赐的天赋。”神父说,“或许我们当中没有耶稣,但主也给我们降下了任务,他赋予一些人强壮的躯体,让他们去开垦;赋予一些人言辞的天赋,让他们去演讲;还有一些人,他们也许觉得自己平平无奇,可是活在这个世上,用这副躯体去感受鸟语花香,触碰美与善,就是接受主的恩赐,发扬主的荣光。在这里的,你们每一位,都是上天引以为爱的,他慈爱地保护着你们之中每一个美好的灵魂。”

啊,我睁开眼,冬日的阳光照在节拍器上,乐音很自然地在我手下流淌。新来的钢琴教师在身后整理琴谱,就是他刚刚对...

我叫帕特里克,今年十二岁,现在是我的钢琴课时间。节拍器滴答地响起来,我得静静地凝神听着,好找到那个上手弹奏的节拍。

“所有人,都有被主恩赐的天赋。”神父说,“或许我们当中没有耶稣,但主也给我们降下了任务,他赋予一些人强壮的躯体,让他们去开垦;赋予一些人言辞的天赋,让他们去演讲;还有一些人,他们也许觉得自己平平无奇,可是活在这个世上,用这副躯体去感受鸟语花香,触碰美与善,就是接受主的恩赐,发扬主的荣光。在这里的,你们每一位,都是上天引以为爱的,他慈爱地保护着你们之中每一个美好的灵魂。”

啊,我睁开眼,冬日的阳光照在节拍器上,乐音很自然地在我手下流淌。新来的钢琴教师在身后整理琴谱,就是他刚刚对母亲说的“这孩子背谱很熟练,但跟着我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吗?我特地挑了我最为熟练的曲子,竟然还是没有彻底折服他,这让我极为失望。母亲一直认为我的“天赋”就是音乐,但我并没有这么觉得。通过和其他朋友的交流,我发现大人们都是这样,发现一个孩子与什么东西亲近,就认定他只要努努力,日后就会成为哪方面的专家了,比如鲁瑟夫因为喜欢读书就被拉去学习诗歌,乔因为好奇母亲的口红被打了屁股。我想,我也好,鲁瑟夫也好,我们最终长大成人很可能也是平平无奇,用“活着”来完成自己人生的成就就是最棒的了。

有人活着,就必然有死亡。我突然想到一个深刻的问题,如果活着是善,那么死去就是恶吗?我把问题记在心里,日后去问神父。我对一个人似是而非的死亡不敢开口求证,因为她是我所见过的至善,我不忍心让死亡的罪恶玷污了她在我脑海里美丽的倒影。

凯瑟琳戴着金色的草帽走来,按响了大门的铃。“夫人,您家的石榴花开得真好!”是她说的第一句话。她白皙的手上涂着粉色指甲油,牵起我的小手按下冰冷的琴键,她的草帽上有橘子花的香味,母亲为她端来红茶时,用的是家里最漂亮的瓷盘和茶杯。节拍器,是她八月给我的生日礼,银色的,四棱锥形的节拍器,我将它端在手里欣赏经典的弧线与棱角。凯瑟琳帮我调整好,将节拍器放在琴上,于是我们开始合着节拍,拍着手唱起歌。凯瑟琳的手指点在我的掌心,痒酥酥的感觉,就是强拍;她的手如同白鸽轻盈离开时,就是弱拍。

白鸽扑棱棱飞起,消失在蓝天之上,宾客们开始欢呼,新郎挽着新娘的手,幸福地穿行在桌台之间,为尊贵的宾客们敬酒。宾客的孩子们对酒席不感兴趣,他们正在抢夺色彩艳丽的婚礼气球,谁也没有发现有三个调皮的孩子围着角落的钢琴,为首的那个叫帕特里克,他穿着小小的西服,已经坐在了钢琴椅上。“放心,鲁瑟夫,我打包票我不会弹错,你赢定了。”一旁的乔嗤笑了一声,帕特里克没有管他,径自弹奏起来。

和弦不是完全准确,强弱和节拍也显得不是那么恰当,但确实是《结婚进行曲》无疑。在众人慢慢回过神来的惊奇声中,帕特里克闭着眼睛,继续调整不和谐的音符。帕特里克是个吹肥皂泡高手,他能够用一瓶肥皂水和一根吸管,随心所欲地吹出他所希望的大小的泡泡。此刻他感觉,整架大三角是那个吹泡泡的人,而他自己是那根神奇的吸管。低音是大而沉重的泡泡,闪着辉丽的金光往下掉;高音则是透明的连珠小泡,小精灵似地一股脑从他十指下流泻而出,腾跃在空中。不同的琴键代表调色盘里不同的色彩,整首《结婚进行曲》在眼前涂抹出一幅闪耀的,恢弘的,梦幻而又壮丽的巨幅油画,帕特里克闭着眼睛想象这幅画,怀着一个证婚神父般庄严的心态演奏……

“天啊,夫人,您的儿子是个音乐天才!如果您愿意让他学钢琴,我的侄女刚巧从音乐学院毕业,正在当钢琴教师……她今年21岁,名叫凯瑟琳。”

凯瑟琳,那个名字刻在孤独的墓碑上,墓碑典雅简洁的样式,守护着我的钢琴老师的纯洁。我向老师的墓前放下两枝橘子花,告诉她,下个星期,我就要前往莫斯科,在红场音乐厅为人们演奏。我告诉凯瑟琳,后来的钢琴老师把我教得很好,但我对音乐的依恋是自她起始的,她轻盈,甜美,演奏时的脸庞又充满着青春的张扬和欢乐,她是我人生里无可取代的钢琴老师。我还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今年我与老师同岁了,若老师此时还在人世,我便要向她求婚,请求她做我的新娘。

“嘿帕特里克!不要分心!”乐谱重重落在我的肩膀。那个同样年轻,戴着单边眼镜的新老师,总是梳着油头,衣服笔挺,端正优雅地坐着,并要求我和他一样坐得直,他的口头禅是“盯着节拍器!”母亲给他倒茶从不用那个好看的茶杯,并且对他展现出疏离的警示,我亲眼见他揩过母亲的油,用他那双白皙、修长而美丽的钢琴家的手。

那乐谱啪的一声像一个响雷,在一个雷阵雨的夜晚,母亲开始留凯瑟琳老师在家吃晚饭。她们似乎在隐瞒我什么,因为我敏锐地发现,当母亲和老师谈话时,发现我在偷听,她们便会自觉地停住交谈,大人如此忌惮一个未谙世事的小孩子是极不正常的,不要以为小孩子完全不懂大人的事,我已经注意到了凯瑟琳老师手臂上的青瘢,她头上的纱布更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我的视线的。我捧住老师的手,关切地问是否有人欺侮她,如果有,我决不会轻易放过那些傲慢可恶的家伙,我会揍扁他们的猪头,一定会。

我本来对暴行是深恶痛绝的,此刻我的拳头却扬起来揍在对面男人棱角分明的白面上。指缝间净是黏腻的口水,往下滴落的,似乎还有什么别的黏稠的液体。我抹一把眼角,这黑暗的影子,血红色的夜,旋乱斑驳的白色星轨,通通包裹在面前男人优雅节制的燕尾服下,他一只手挺出来抵挡我,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摸索他的小刀,我扑上去骑在他身上,卡住他的脖子,揪住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往地面上磕。一旁那个被侵犯的女孩嘶嚎着,披头散发,疯癫似地恸哭,上帝啊,她不纯洁的余生若是继续下去,您将判她善还是罪呢?您还将一如既往以鸟语花香取悦她吗?我的凯瑟琳老师对母亲说:“结婚以后,春日公园里的鸟声都变成了悲泣。”那个雷阵雨的夜晚以后,凯瑟琳即使在我和母亲面前也鲜有笑颜了,常常眼睑低垂,静默不语,兼打着寒噤。我每约会一个姑娘,谈到热恋时便会做梦,噩梦里整夜整夜地出现凯瑟琳老师的这副样子,有时,梦里的女人抬起头,不是凯瑟琳,而正是我喜欢的姑娘,我便会猛然惊醒,满身冷汗。我害怕我自己脑内的暴力冲动,厌恶自己骨头里的霸权,我痛揍面前的男性恶徒,一半是出于憎恨,一半竟是出于嫉妒。上帝啊,请你宽恕一位平日里儒雅和善的钢琴家,他竟也会有如此疯狂的一面呢!我感到灵与肉被猛烈撕拉而反映在神经上的疼痛与酸楚,我曾无数次试图在这种时候也了结我罪恶无能的人生。

“不,不,好孩子帕特里克,别放弃。”凯瑟琳的心怦怦跳着,试图安抚面前哭得声嘶力竭的小男孩,“我敢保证你这样努力肯干还聪明的孩子可以过考级。”帕特里克扑在大床上,死命抓着着床单,母亲正一边骂着一边试图将他往钢琴边拖。“夫人,让他先歇一歇吧。”凯瑟琳的声音里带着怜悯和关怀,她拿出节拍器,“看,好孩子,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一只节拍器。你听它——‘滴答、滴答’。你只要静下心来,好好听着,你就能找到完美的节拍。”

 


多茶呀

厚颜无耻来推文啦!

我有一个小小的文想要来给大家推一哈

当然→_→是我自己的啦(私心)

《侥幸拥有你》 

皮下是一个有点自卑文笔不怎么好偏偏不死心想要写点东西的咸鱼

哪怕有一个人可以在漫漫话题中看到我

我也很开心啦!

做一个可定制的文吧

想要什么梗可以许愿

我尽力满足大家

最后 希望大家可以喜欢我

给大家磕头啦:D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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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小小的文想要来给大家推一哈

当然→_→是我自己的啦(私心)

《侥幸拥有你》 

皮下是一个有点自卑文笔不怎么好偏偏不死心想要写点东西的咸鱼

哪怕有一个人可以在漫漫话题中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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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满足大家

最后 希望大家可以喜欢我

给大家磕头啦:D



青慕元

【原耽】护航

【伪骨科】

【深情大佬 VS 冰山学霸】

(三十四)


两人相拥而眠,连衣服都没脱。


早晨阳光照进来时,鹿鸣揉着红肿的眼皮,一抬眸就看到了徐子航仔细观察自己的神情。


他被看的心脏一震,不好意思的别开脸,将脑袋挪动了一下,“哥,你醒了也不叫我。”


徐子航温柔的抱着他,继续让鹿鸣枕在他的手臂上,“就想看看你。”说着,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感觉自己在做梦。”他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大悲大喜,又大起大落,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如果不是眼前真实存在的人,他只会觉得是自己的臆想。


“我在这里,梦就不会醒。”他笑着看他,用目光诉说深情...

【伪骨科】

【深情大佬 VS 冰山学霸】

(三十四)





两人相拥而眠,连衣服都没脱。


早晨阳光照进来时,鹿鸣揉着红肿的眼皮,一抬眸就看到了徐子航仔细观察自己的神情。


他被看的心脏一震,不好意思的别开脸,将脑袋挪动了一下,“哥,你醒了也不叫我。”


徐子航温柔的抱着他,继续让鹿鸣枕在他的手臂上,“就想看看你。”说着,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感觉自己在做梦。”他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大悲大喜,又大起大落,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如果不是眼前真实存在的人,他只会觉得是自己的臆想。


“我在这里,梦就不会醒。”他笑着看他,用目光诉说深情。


“现在几点了?”鹿鸣睡的发懵,看着窗外的光景,估计时间已经不早了。


“八点整。你要再去一趟医院吗?”


“要去!!我想再看看他,下午就坐飞机回去。”


“好,我陪你。”徐子航准备起身,却被鹿鸣拉住了胳膊,


“哥,你今天一天都有课,怎么不去学校?”


徐子航愣了一下,马上笑起来,“你怎么知道我的课表。”


“……………”鹿鸣不想说,你明知故问。


他从床上爬下来,飞快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鹿鸣早上没课,下午有节实验,提前没给老师打招呼,但愿今天不会点名。可是徐子航也陪着他胡闹,一碰到自己,他的原则全部都会打破。鹿鸣自责的叹着气。


徐子航走近,从身后抱住他,“呦呦。我已经给老师请好假了,过两天去其他班补上。”他闻着鹿鸣身体的味道,像回到了久违的故乡,“我想多陪陪你。”


鹿鸣看着镜子中低头埋在脖颈间的脑袋,心中被狠狠触动,“谢谢你,子航。”


“你知道我不想听谢谢。”徐子航闷闷的说道,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不舍得放手。


“谢谢你,男朋友。”鹿鸣轻轻笑了笑。

!!!!!!


徐子航猛地抬起头,“你再说一遍!!!”


“唉……你别闹………”鹿鸣被他挠了腰侧,痒的连忙投降,“我说…我说……”


他转过身,认真的看着满脸欣喜的徐子航,“谢谢你一直在等我,谢谢你再次走近我的生命。我的男朋友。”








4月份天气已经不太寒冷,两人竟然都格外默契的穿了格子外套,昨夜天色太暗不那么明显,此刻就像刻意配成的情侣装。


鹿鸣在大街上不太自然,徐子航却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歪着脑袋对他说,“行使恋爱权利。”


太孩子气了。


鹿鸣随他任性,也用力的握紧他的手,向医院走去。


心里的大石头还是没落地。


他此刻更关心傅安清的化验结果。


没想到医院门口蹲了一大堆记者,看到两个外形出挑的男孩子牵着手走过来,很多不明事理的小记者立刻围了上来,快门声不绝于耳,闪关灯不住的抖动。


徐子航将鹿鸣护在身后,用手拨开前方的镜头,“你们这是做什么?”


“哎呀,拍错了拍错了!!!”有人挤过人群大喊着,“不是他们!”


这些记者才拿着长枪短炮一哄而散。


鹿鸣看这架势,已经猜到了六七分,他和徐子航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人。



陈楚琨。









果然,门口站着几个陌生人,一名女子踩着细高跟,着急的踱来踱去,看到走过来的两个人警惕的想要阻拦。


“我来看我舅舅。”鹿鸣冷着脸说道,女人却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又看看徐子航。


“您能让开吗?”鹿鸣再次催促道。


“啊……好。”她紧紧盯着他们,像是观赏竞拍的物品,半天才慢悠悠挪开身子。


鹿鸣绕过她进了病房。


陈楚琨在里面大哭。


鹿鸣皱着眉头,只觉得麻烦。


高二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他对于这个疯子,没有半点好感。


陈楚琨坐在沙发上,哭的撕心裂肺,他发狠瞪着鹿泉喆,一点形象也不顾了。


他今天穿着牛仔服,刘海盖着眼睛,没化眼线,也没戴口罩,也不似之前那么有攻击性,看着倒是像个大学生。


“楚琨,你不要这样。”傅安清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还是在输液,“结果还没出来,你哭什么。”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想要起到一点安慰的作用。


“清哥,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陈楚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你说你会好好吃饭,不让胃病加重。结果呢!!!”他又凶狠的看着鹿泉喆,“他根本就不会照顾你!!!是他害了你。”


鹿泉喆疲惫的闭上眼睛,不想和他纠缠,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输液袋中的剂量,一言不发。


“楚琨,是我命不好。你不要在这里乱说。”他皱着眉,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又悲伤又无奈。


“这不是他儿子吗??”陈楚琨突然就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撇到了鹿鸣。


“你来做什么?嫌我舅舅不够烦,给他添堵?”鹿鸣冷漠的看着他,徐子航拉着他的手腕,现在情况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你舅舅?你他妈说什么!!!”陈楚琨傻在了原地。


鹿泉喆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不住发声,“陈先生,安清需要休息。请你不要再大呼小叫,离开这里。”


“鹿泉喆,你儿子知道你和他舅舅在一起吗?”陈楚琨发出刺耳的笑声,笑的眼泪更是疯狂下坠,“你们都是疯子吧!!!你们都没有同理心吗?”他颤抖着,指着鹿泉喆大笑看向鹿鸣,“小朋友,我上次给你的照片你看了吗?什么感受?你就这样接受了??你一直都知道他和你舅舅谈恋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鹿鸣看着他在这里大呼小叫,此时心中却无比平静,


“陈楚琨。我爸和我舅舅,他们都单身,在一起也不足为怪。”鹿鸣嘲讽的笑着,“你在这里像个跳梁小丑,要证明什么呢?”


“我是跳梁小丑?你老子做了什么他心里清楚!!!!我和清哥本来都要在国外登记结婚了,他却跑过来横插一脚,他就光明磊落了??”


“清哥抛下我,什么都不要就跟他回国了,那我算什么!!!这不公平!!!!”陈楚琨绝望的哭泣着,三十好几的男人,看着就像个无助的孩子。


“楚琨。对不起。”傅安清脸色苍白的看着他,“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回国不是因为泉喆,他也没有拆散我们,是我无法爱上你,都是我的错。”


“不是因为他?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陈楚琨绝望的咆哮着。“我当年没钱,只是个穷学生,是你给了我温暖,给我一个家。可他来了以后,一切都变了!!!你不顾一切回国,和他一起创办律所。我当年是不如他,可我现在什么都有!!你为什么还是不看看我!!!!”


“楚琨,”傅安清深深的叹着气,“十多年了,你该放下了。”


他的眼圈开始泛红,这场闹剧,终于在众多亲人面前被撕裂、呈现。


鹿鸣和徐子航本来不该看到这些陈年旧事,可他们却一次又一次被无辜的卷进来。


他出国后昏昏噩噩,在国外两点一线的生活着。除了工作,就是下班睡觉。


每日如此。


得知鹿泉喆结婚后,他就再没有过笑容。


鹿鸣的出生,彻底击醒了沉在梦中的傅安清,他终于开始试着去和别人接触。


但是一次都没有成功。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爱上一个人。


直到陈楚琨的出现。


他长的和鹿泉喆实在是太像了,一样的高鼻梁,一样的眉眼锋利,一样满身傲气。


他是音乐学院的留学生。家里条件不好,只能不时去酒吧唱歌赚取小费。他们在一首情歌中相识,傅安清把他当作是疗伤的良药,试着和他交往。


可陈楚琨太小了,他只有十九岁。傅安清那是候已经27,他温柔体贴,又出手大方。


陈楚琨最初甚至以为自己被包养了。


但傅安清只是听他唱歌,让他在身边陪着,却从来不碰他。


就这样一两年过去,陈楚琨慢慢放下戒备,已经完全爱上了这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男人,他尊重自己的梦想,也能聆听自己的音乐,他想和他结婚。


提出的时候,傅安清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然后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陈楚琨激动到说不出话,用他打工的报酬和全部奖学金,购买了一对戒指,他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就在这时,另一个陌生的男人来到这里,打破了一切的平衡。


他不知道,那个已经结婚并有孩子的男人给傅安清说了什么,让他第二天就不顾一切,辞掉工作,只留一封信就离开这里。


这对他无疑是晴天霹雳。


他发誓要站在更高的地方让他看到,他拼了命的努力,毕业后放弃国外的资源毅然回国,摸爬滚打近十年走到现在的位置。


可是傅安清仍然不爱他。


仿佛最初的那些岁月只是南柯一梦,全都化做了泡影。







陈楚坤绝望的看着房间中的每一个人,他们冷静又厌烦的神情,让他更加愤怒。


大街上有无数追捧和爱慕他的人,他动一动嘴角就有无数男女等着爬上他的床。可他只想要病床这个安静又温柔的男人。


“清哥,你说实话。”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看着傅安清,“你是不是把我当做他的替身?你有没有爱过我………”


“对不起……”傅安清也痛苦的闭上眼睛。



他懂了。



他所有的骄傲。



都在此刻被击的支离破碎。



陈楚琨自嘲的笑着,此刻他更像一位绝症病人。



“我请了国外最好的专家,他明天就到。如果你能健康的活下去,我会祝福你们。可如果你有任何意外,我绝对不放过他。”



说完,他拿起手机,戴好口罩,出了病房。



“泉喆……”



“我在。”



“你不要怪他。”



“我不怪他。”



“是我对不起你们。”他失声痛哭。



这一生兜兜转转负了好多人。



他本来没想伤害任何人,却因为自己远走他乡的决定,逼迫鹿泉喆和傅安丽结婚,伤害了陈楚琨的简单真挚的情感,后来又让鹿鸣心存阴影这么多年。



好心办坏事。



他一辈子都在替别人打官司,



法庭上唇枪舌战他从不占下风,



却在自己的生活中一败再败,



这就是人生,



永远带着数不尽的遗憾,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



一次又一次做着无解的选择题。



人生……



好难啊。










(    又写的好难过…………………

      下一章一定搞点甜的   !!!

       小鹿和哥哥 很快就会🚕🚌🚗

      大家不要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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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

    多重反转警告⚠️!!

 校园剧—穿越剧—恐怖片—搞笑片—科幻片

     “今天的风可真凉快啊,跟海边一样”我一边哼歌一边走在公园里,“不过这么好个天儿我还得赶万恶的网课呜啊啊啊”想到这儿我的心情瞬间从天上砰的一声砸到地下,还是脸着地的那种,越想越气,抬腿就往前踢,

      “诶哟———”我捂着脚,疼的脸都变了色,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这么硬,我小心翼翼的捻起一个角,原来是个快递袋子,咦?怎么里面还有一个字条和钥匙?正当我要...

    多重反转警告⚠️!!

 校园剧—穿越剧—恐怖片—搞笑片—科幻片

     “今天的风可真凉快啊,跟海边一样”我一边哼歌一边走在公园里,“不过这么好个天儿我还得赶万恶的网课呜啊啊啊”想到这儿我的心情瞬间从天上砰的一声砸到地下,还是脸着地的那种,越想越气,抬腿就往前踢,

      “诶哟———”我捂着脚,疼的脸都变了色,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这么硬,我小心翼翼的捻起一个角,原来是个快递袋子,咦?怎么里面还有一个字条和钥匙?正当我要仔细琢磨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阵眩晕,以致我只能看到最后那个字“梦”什么梦?

        眼睛一睁,一闭我就来到了一个民国时期的大宅子前,周围寸草不生,呼啸着风声,呜呜的凄厉地叫着,我不禁捂紧了衣服,嘟囔了一句几乎所有穿越剧女主说的话:“这不是在拍节目吧?”于是赶忙拽了一个路人问:“这个宅子有什么来头吗?”那人好像并没有在意我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怪衣服服装,拉着我神神秘秘地说:“这个宅子啊,已经破落好多年了,听说几十年前也是个大豪宅呢,后来家族破落,就慢慢的废弃了,常年无人居住,里面都不知道积了多少灰,晚上还会有海啸的声音传出,怪瘆人的,小姑娘,你还是早点离开吧”我同意的点点头:“真的是太吓人了”说着,就把钥匙插入了锁孔里面,转动钥匙,路人:“.......!!??”“不过这个故事吓人,关我什么事啊?”我笑嘻嘻的望向宅子里,笑话,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社会主义好青年,连肺炎都不怕,更别说这些封建鬼神什么的了。

     没想到,豪宅并没有打开,反而传来几声神秘的叩门声:“扣扣扣”,等等,刚刚那位大叔不是说好久都没有人住了吗?那敲门声...我不敢细想,突然一阵破空声响起,一只苍白消瘦的手向我伸来,我社会主义青年难道今天就要交代了吗?我紧闭上双眼

      “等等等等”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响起,好像是某相亲节目的成功牵手后的音乐,我看着只能出现在电视里的,传说中的贝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恭喜你!成功通过了测验,成为全国唯一被选中的幸运观众,来跟着我们一起来冒险吧”,我彻底呆住了“不是吧,还真给我猜中了”被节目组装备好的前一刻,我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只剩下一个念头:“下次给欢迎音乐能不能走心点啊喂!”

      “那我们怎么走?”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贝尔神秘的笑笑,指了指天上,哦~,我恍然点点头,坐直升机啊,真是酷炫呢!说着一座透明的水晶电梯突然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到了地上,这不是......查理的巧克力工厂?我的大脑再次死机。威利旺卡从里面走出来,脱下高帽子,优雅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贝尔和他拥抱了一下,看着我还呆呆的愣在原地,向我招招手“come on!”我三步并作两步,连忙在电梯起飞的前一刻赶了上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贝尔扬扬眉“我以为你知道的,我们节目一直都是查理的巧克力工厂赞助商投资的啊。”

     !?

     经过了几天贝尔的残暴训练后,我终于赢得了和家人沟通的机会,找出去那串熟悉的号码,点开,想着终于能听到自己熟悉的声音,我几乎要热泪盈眶。

      没想到,接下来,我的手机被一个目前在世界上都出了名的人物占领:美国总统特朗普,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被疫情之事所烦恼,他笑笑说,其实是你们的老师让我找你的....哦对了!网课!听写!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完了完了,老班得揍死我,画面一闪,我看到了往日熟悉的那一幕,老班熟悉的大嗓门从平板里传来:“浩然晚上好,金子晚上好,初陌.....嗯?初陌呢?还有想分钟就要开始听写了,赶快打开你们的摄像头,初陌同学要是听到了在评论里扣个一”我急的原地团团转,却只能干着急,这谁能跨时空扣字啊!完了完了老班要生气了

      果不出所料,老班扫视一圈,居然看向我的位置,“初陌!原来你是偷偷跑去玩了!不要以为你姓熊就能和动画片里的那两头熊一样淘气,知道吗?”她一把把我揪了起来放到了椅子上,“知道吗....知道吗.....知道吗”三个字犹如余音绕梁一直在我脑海里循环,啊啊啊啊啊我捂着脑袋,别说了我知道要听写了啊啊啊啊

     “嘶——我头好疼啊”我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地说,妈妈奇怪的看着我:“你刚刚怎么自己把头往桌子上撞啊”,???原来只是一场梦啊,我长舒了一口气,这次终于赶上听写了,我也成功的扣上了“1”,一切,仿佛都回归正轨了,而这,只不过是一场奇异的梦而已。

      终于听写完了,我和妈妈手挽着手出去散步,突然路上不小心踢到一个坚硬的袋子。

     “诶哟——!!”

(来自一个与妈妈和妹妹编的一个小脑洞,故事接龙,就是杂糅了我们最近在看的跟着贝尔去冒险,和查理的巧克力工厂,还有妹妹的网课,把这个故事改成了这个去向:校园剧—穿越剧—恐怖片—搞笑片—科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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