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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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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zur
要么,这是同款的两顶帽子,那么...

要么,这是同款的两顶帽子,那么父子就是在秀恩爱。


要么,这是同一顶帽子,那么父子就是在秀恩爱。


结论:父子是真的。

要么,这是同款的两顶帽子,那么父子就是在秀恩爱。


要么,这是同一顶帽子,那么父子就是在秀恩爱。


结论:父子是真的。

Adrian
财富背后,总有犯罪。 ——巴尔...

财富背后,总有犯罪。

                                       ——巴尔扎克

The Godfather

财富背后,总有犯罪。

                                       ——巴尔扎克

The Godfather

一般均衡
骑士册封、新王加冕与古老的继承...

骑士册封、新王加冕与古老的继承仪式

三代教父x二代教父

Vincent Corleone x Michael Corleone

我疯了() 来点西西里文学

骑士册封、新王加冕与古老的继承仪式

三代教父x二代教父

Vincent Corleone x Michael Corleone

我疯了() 来点西西里文学

LAzur

【教父】永无乡(Vito/Michael)第七章/终章

作者:告诉自己不能坑,北极实在太冷了,也算点完了火柴。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比心。


预警:父子+水仙3p车,我肾没了,但父子是真的。


WP链中链:https://m.weibo.cn/7394393161/4507805812045575



作者:告诉自己不能坑,北极实在太冷了,也算点完了火柴。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比心。


预警:父子+水仙3p车,我肾没了,但父子是真的。



WP链中链:https://m.weibo.cn/7394393161/4507805812045575

玖月读书日志
1833北斗破漏

【教父】于是故事奋勇向前

  于是故事奋勇向前

  极短一发完结。等游戏下载的时候摸了。只有教父1剧情。其实也不怎么涉及到教父1。干脆啥也不是,我是不是还需要弄个OOC预警?算了,这能O成原创人物了都。

  

  麦克推开门,把冷风带进来,垂下的床单轻轻鼓起个包。房间内没有声响,只有另一个人的呼吸。

  他两手空荡荡,先前买了份报纸,进大门就扔了。黑帮的新闻总是头版,用词惊悚程度每日加剧,内容却是几天前抽出来的片段加以改造——全然没新东西,也许是枪手遥遥看过去都长一个样。他还记得自己曾经路过花店,也许有过买束花的想法,不是鲜的,哪怕是绢质的也能摆在花瓶里;不该完全空手。但大街上有三分之一的小店开始随机开张,随时...

  于是故事奋勇向前

  极短一发完结。等游戏下载的时候摸了。只有教父1剧情。其实也不怎么涉及到教父1。干脆啥也不是,我是不是还需要弄个OOC预警?算了,这能O成原创人物了都。

  

  麦克推开门,把冷风带进来,垂下的床单轻轻鼓起个包。房间内没有声响,只有另一个人的呼吸。

  他两手空荡荡,先前买了份报纸,进大门就扔了。黑帮的新闻总是头版,用词惊悚程度每日加剧,内容却是几天前抽出来的片段加以改造——全然没新东西,也许是枪手遥遥看过去都长一个样。他还记得自己曾经路过花店,也许有过买束花的想法,不是鲜的,哪怕是绢质的也能摆在花瓶里;不该完全空手。但大街上有三分之一的小店开始随机开张,随时关门。他经过花店的时候,风吹起他的衣角,将他从封闭铁门前拉走了。

  他抬起凳子,挪出空来坐下,又觉得自己该买橙子和苹果,但他也没有。维多·柯里昂中枪后还没摆脱流食。

  维多·柯里昂还是听见了动静,睁开眼睛。

  麦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要比床上的人温暖:“今天还好吗?”

  维多的眼睛看向他,眨了眨。他还插着鼻管,移动只是眼珠和脖子轻轻一转:“你的脸。”

  “桑尼说这样很好看,”他说,句子说长了某些音节无法避免地被掐在舌头上,“医生说很快就好。”

  “医生也说,很快会好。”他的父亲轻轻地说。眼睛一点不像被骗,他二十年前就会用这种眼神看他。麦克想笑出来,嘴巴皱起,马上意识到面部肌肉现在没法提供这个功能。有人告诉他里面肯定有骨头骨折了,乃至裂成碎片,没法修复。“好好休息,会比我好得更快。”

  “桑尼。”

  “他还好。”

  他的父亲盯着他:“真的?”

  “他在考虑下一步的行动。如果我们把气疯了算作还好,他一直很好。”

  “真的?”

  他们一定停顿了一会,麦克说不好是几秒,时间会在父亲的视线里缓慢拉长。过去也是这样,或者说,他们家的人都有这样一种能力:在时间里开出一块新的领域来,专门用做彼此的沟通。这样的好处是不必费力。他的大哥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他想要干什么了。桑尼往沙发上一倒:“你有个计划?”

  “我只是再去看趟爸爸,”麦克说,“随着轮班的人一块去。不必多抽人保护我,警察不想杀我。他们还没有失去理智。”

  “所以你有了一个计划。”桑尼把酒杯放下。“是关于怎么复仇的吗?你别想单枪匹马,我们家的大学生还不会应付脑浆。”

  “你的版本比我的详细多了。”

  “那么这个计划里确实有你,是吧,我就知道,别瞎搞。爸爸不希望你参与进来。”

  他不想指自己的脸,倒退十几年他们互相展示男孩勋章他会这样干。瞧瞧吧,看看这些,故事已经讲了个开头了,他怎么能不给伤害他父亲的敌人一个结局。“爸爸现在躺在病床上,如果不,”他突然停下,“我只是去看看他。”

  “天啊。连我都没骗过,你怎么骗过爸爸?”他哥哥看着他,突然抱住他的头亲了他一口,“当然,我也不怎么反对你。但是不要参与进来。爸爸会伤心。你又骗不过他。”

  “真的?”

  “真的。”

  门外护士哒哒走过,声音像小船一样拨开他们的沉默。天快黑了,房内灯光不足,显得维多·柯里昂的眼窝更深地偻下去,像雪里的两个洞。他的父亲除了眨眼什么都做不了。这会儿他俩境遇倒差不多:在病房里,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互相握住双手,谁也没法展开个笑容或流下滴眼泪。他的脸时时有种鼓胀的痛楚,如同警察给他的那拳被缓慢地延展成纤细的标记,刻在他的脸上。

  维多转了转眼珠,轻轻开口:“你六岁的时候。”

  “那时候我很小。”

  “你,打碎花瓶。”

  “哦,“他的嘴角十分勉强地挑起来,“那天我讲了个故事。野猫的把瓶子抓碎了。”

  他的父亲点点头。“你还记得。”

  “我似乎撒谎了。那天。我那时候太小了。”他真想笑出来,然后抱住他的父亲,告诉他,他们想的差不多。一种相似的时间在体内生长,增生出相同的情感,导向相同的故事结局。那是怎样的一个下午——阳光里有细微的浮尘。他们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是个破碎的花瓶。一个更年轻的维多说话了,声音平静,温和,一点也不像要生气:“不要露出你的表情来。这样你就能成功地讲故事。但是不要对我撒谎。我会伤心。”

  “我会讲个其他样子的故事,与野猫无关,也不是花瓶。一个贩毒的警察会死在饭馆里,因为跟毒贩勾结,因为惹上了黑帮。然后他会死在饭桌上。这是我的故事,我会讲完它。我不会再对你撒谎,”他低下头去吻父亲的手,声音像是宣誓自己弃绝撒旦。“不要伤心。”

  “你也不要,”他的父亲说,“我会好起来。”

  他轻轻摸摸父亲的白头发,然后腹内鼓胀起一种冲动,一股潮汐,一种咆哮,激荡在五脏六腑。然后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他讲的故事必将奋勇向前。

  嘻嘻下好了我去玩了。


供养着圣师和院长的小学生
当你发现你的教授是个“异端”...

当你发现你的教授是个“异端” :

教教父导论的奶奶是希腊东仪默基特会的.第一天说教父时代的都是教父,被套话后称特土良为教父。全班哗然。差点被举报到校长办

每天在擦边球的念叨伯多禄权威(融合的东仪会们关起门是不是仍认为罗马裂教 lol)

后来发现她搞的是拜占庭文学不是教父学,神哲常识不存在的,顶多表质异端(material heresy).出于尊老爱幼大家忍了。

于是一学期就在磕本笃和纽曼的教父小同人+画小人中度过(居然和纽曼枢机同磕了迦太基的居普良不要太荣幸🙈)

当你发现你的教授是个“异端” :

教教父导论的奶奶是希腊东仪默基特会的.第一天说教父时代的都是教父,被套话后称特土良为教父。全班哗然。差点被举报到校长办

每天在擦边球的念叨伯多禄权威(融合的东仪会们关起门是不是仍认为罗马裂教 lol)

后来发现她搞的是拜占庭文学不是教父学,神哲常识不存在的,顶多表质异端(material heresy).出于尊老爱幼大家忍了。

于是一学期就在磕本笃和纽曼的教父小同人+画小人中度过(居然和纽曼枢机同磕了迦太基的居普良不要太荣幸🙈)

供养着圣师和院长的小学生

友情的故事:卡帕多西亚教父(下)

但是你,那神圣纯净的心灵,或许会从高处俯望我

与额我略分离五年后,巴西略在这个世界上的旅程终于抵达终点。他是彻底被熬垮的:除了处理本地教务,与亚略派和嫉恨他的对手角力较量;他还在教区内四出旅行访问,周济穷困,同时不忘照顾在Pontus的修院兄弟,并著书写作参与神学争论。

巴西略过世时不到五十岁,是天主的怜悯缩短了他在此世的苦难。而在诸多磨难中,“失去额我略也许是最惨痛的一件”。纽曼枢机这样写道。

很难说他离世时心中充满平安,毕竟放眼望去,当时的情况几乎令人绝望:君士坦丁堡三十年来一直被亚略派控制;西罗马皇帝瓦伦提尼安一世(Valentinian)死后,亚略派在拉丁教会卷土重来;...

但是你,那神圣纯净的心灵,或许会从高处俯望我

与额我略分离五年后,巴西略在这个世界上的旅程终于抵达终点。他是彻底被熬垮的:除了处理本地教务,与亚略派和嫉恨他的对手角力较量;他还在教区内四出旅行访问,周济穷困,同时不忘照顾在Pontus的修院兄弟,并著书写作参与神学争论。

巴西略过世时不到五十岁,是天主的怜悯缩短了他在此世的苦难。而在诸多磨难中,“失去额我略也许是最惨痛的一件”。纽曼枢机这样写道。

很难说他离世时心中充满平安,毕竟放眼望去,当时的情况几乎令人绝望:君士坦丁堡三十年来一直被亚略派控制;西罗马皇帝瓦伦提尼安一世(Valentinian)死后,亚略派在拉丁教会卷土重来;卡帕多尼亚境内,Anthimus公开以他为敌针锋相对;同时教会内又出现亚波利纳留派(Apollinaris)的基督论异说;至于“基督徒名称之始”的安提约,则分裂成了五个独立的教会;而尼西亚信经的维护者中,“教会的柱石”,“一人对抗世界”的亚大纳削早已过世;他的兄弟,尼撒的额我略被公开谴责后流放。此外,巴西略在世时一直试图促成东西教会修合,联合维护正统教义。然而罗马并不热心,他们不仅怀疑他的诚意,甚至怀疑他秉持异端信条,期间多亏亚大纳削屡次为他辩护。至于教会之外,去年罗马皇帝瓦伦斯在对抗入侵的蛮族时战死,哥特人正聚在帝国边境蠢蠢欲动。
巴西略的遗句是“我托魂于尔手”(圣咏31.5),这似乎也是他当时唯一能做的。如果他回顾往事,或许会觉得自己就像是神话中的西枢福斯:他竭尽心力试图把一块巨石推上山坡,然而每次即将到达终点时,总会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强大力量再推下去。于是他只好一次次的重新来过,周而复始,来回反复——他的所作所为有什么意义吗?——为此他甚至牺牲了他在此世的最大慰藉:他的另一半灵魂被他自己生生切开,留下一个鲜血淋漓,在此世无法愈合的伤口——这些究竟是否值得?

当然,巴西略在世时不可能知道,后世将称他为“伟大的圣巴西略”。拉丁和东方教会都尊他为教父:他是圣神论的奠基人,东方修道主义的开创者,卡帕多西亞三教父之首。在他亲自修正编订,沿用至今的拜占庭礼仪中,他被称为“教会的辉煌”。

不过为什么他需要知道呢?他的结局又有什么不圆满的呢?至少,额我略在他死后以另一种形式与他和好如初。

巴西勒过世后,额我略为昔日好友写了十二首挽歌。但当巴西略临终时,额我略却因为重病卧床无法赶到他身边,之后也没能参加他的葬礼。然而留给额我略的哀悼的时间并不多。同年,亲尼西亚派的狄奧多西一世(Theodosius I)成为东罗马帝国皇帝。就在巴西略过世三个星期后,三十多年来一直处于亚略派阴影下的君士坦丁堡教会向额我略发出邀请。很大程度上因为巴西略在世时的举荐,当地的正统派教友请他前来成为他们的领袖,主持大局。经过反复斟酌思量,额我略接受了这个邀请。

尽管顽固强硬的亚大纳削和巴西略都已经离世,亚略派很快发现,他们面前又出现了一个棘手的对手。来到君士坦丁堡的额我略已经不是曾经的额我略了——那个温柔的额我略,和善的额我略,敏感内向的额我略——对任何争执都避之不及,更希望作为一个学者或隐士,藏在书阁中度过一生的额我略——这一次他站到了最前线,套上故友遗下的辕犁,继续翻垦脚下坚硬干涸的土地。对于他在君士坦丁堡的活动,纽曼枢机这样形容:“就好像巴西略的灵魂附到了他的朋友身上”。

额我略在君士坦丁堡面对的并非局限于学院讲台或文字中的理性辩论。这是座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大都市,似乎人人都痴狂于深奥的话题,好像每个人都有些值得发表的“观点”——尼撒的额我略在论著中这样形容:“全城大街小巷无不谈论这些问题:布商、银舖、杂货店皆如此。要是你问银舖钱币兑换行情,他会给你讲论一套圣子是不是圣父所生的道理;如果你问麵包店老闆麵包的品质和价钱,他会给你说圣父比圣子大,圣子从属于圣父;假使你问温泉浴室的人澡堂准备好了吗?他会回答说:圣子是从虚无中诞生的。我真不知道把这种坏现象称作疯狂或忿怒”——多数时候,道理和逻辑在这些“辩论”中并不重要。如果他们确实对作为人文学基础三艺(Trivium )的“逻辑”有任何概念的话——在这里,言语和文字的冲突很快失控,演变成阴谋和暴力:某次额我略主持洗礼时,一群亚略派修士和受到煽动的妇女们冲进礼堂,他们打伤了额我略,还杀了一个主教;侥幸逃出的额我略正卧床养病,他预谋已久的“朋友”,Maximus由一伙埃及主教趁夜祝为正统派主教,试图取代他的位置。还有一些正统派教友受到鼓动,对他的立场产生怀疑,认为他宣讲圣神与父子同质是“三神论”。

好在额我略有皇帝狄奧多西一世的支持,他拒绝认可Maximus的主教位,只承认额我略为君士坦丁堡主教。 380年,君士坦丁堡的亚略派主教被驱逐,额我略正式被祝为主教。381年五月,筹划已久的狄奧多西一世在君士坦丁堡召开公会议,试图解决教会内部的争端。这次公会议再次确认了尼西亚信经的权威,但压倒性数目的半亚略派主教们仍拒绝签订承认正统教义的文告。无论是额我略精妙严密的陈词,还是其它正统派主教的辩论都没有用——只有在七十年后的迦克墩公会议上,有关圣三论和基督论的争端才被彻底解决。

除了教义问题,这次公会对额我略个人而言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他和巴西略共同的朋友,会议的首任主持者Meletius在公会召开前夕离世。接着与会者在地方主教人选上争论不休,一些东方主教甚至拒绝承认额我略的君士坦丁堡主教之位,指控他的主教职非法——巴西略当年将他祝圣为Sasima主教只是一步棋,但根据法典仍然有效。一个有效的教区主教不能转到或同时领另一个教区——对会议上无休止的争吵和逐渐激烈的人身攻击不胜其烦,额我略提前离开会议场地,并直接搬出了主教府。君士坦丁堡的险恶生活让他本来就脆弱的健康状况急剧恶化,现在的额我略满身伤病,疲惫不堪。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卷入新一波的明争暗斗。当额我略再次出现在会议现场时,他正式辞去了君士坦丁堡主教座。或许有人惋惜,但肯定也有不少暗地拍手庆贺的

当年他因为巴西略来到君士坦丁堡,现在他同样因为巴西略离开了这座城市。在这个世界上,对额我略影响最大的除了他父亲就是巴西略。前者不顾他的反对将他圣为神父,把他推上了天主的祭坛;后者半强迫的把他晋为主教,将他拉到教会纷争的最前沿。从后来的发展可以看出,额我略确实是那种适合,并应当成为神父和主教的人。最后似乎连他本人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一年后,已经离开君士坦丁堡的额我略重返该撒利亚,他应邀在这里的教堂中布道。这是他曾无比熟悉的地方。簇拥在祭台周围的每一朵烛光中都闪烁着他们年轻的热情,香炉摇动时的每一声铜铃碎响都诉说着他们往日的爱恋。甜蜜的乳香拌入辛辣的没药,一种奇妙浓烈的味道顿时充满整座礼堂。当高远平缓的吟唱响起时,蕴含其中的欢乐与伤痛也随着曲调缭绕盘旋,徐徐上升。一直上升到贴满金色磁片的拱顶,一直上升到彩色碎片拼绘出的诸多圣人形象面前。并在他们的注视下,一直上升到人的眼目不能企及的地方。

额我略站在巴西略曾经站过的祭台前,身后是敞开的圣所,所有无形的奥秘在地上的有形居所。他知道,他的另一半灵魂也在其中,正静静注视着他。

 “……这些是我献给你的礼物,巴西略”,在布道结尾,额我略这样说:“出自这对你而言曾最甘甜的唇舌的絮语。”

那是个朋友和敌人都不太确定的年代,但总算有一件是可以确定的:在他将要到达的地方,他的朋友正等着他。虽然上岸时会略显狼狈,难免被对方调笑几句。就像少年时他并不顺利的雅典之旅。

 “——但是你,那神圣纯净的心灵,或许会从高处俯望我……当我从这里离开时,或许你会接受我进入你的圣所。“

390年,纳齐盎的额我略结束了在此世的流亡。巴西略的弟弟,他的多年好友,尼撒的额我略为他的葬礼书写了悼文。那两股从卡帕多西亚高原上涌出的溪流,终于在浩瀚海洋的温柔环抱中汇合为一。而那些曾经看上去似乎难以忍耐,望不到尽头的痛苦和挣扎,消沉和伤恸,被温凉的火焰焚烧后,转化为一种宁静,愉快,明亮,辉煌的存在。

拉丁教会将巴西略和额我略的瞻礼定在同一天,一月二日。两人的名字自此紧密相连,无法分离。

十年后,西哥特人攻入罗马,西罗马帝国从此一蹶不振。逐渐死亡的帝国的庞大躯体转化为肥沃的养料,曾经的蛮族成为基督教文化的发扬和繁荣者。

“一代过去,一代又来,大地仍常存在”(训道书1.4)。也许直到今天,当“天赋人权”成为一个被广泛接受的口号时,才会有人意识到,那个遥远的时代中发生的教义争执并非荒诞的闹剧,或一些脚不着地的学究们的文字游戏。那些看似毫无意义的辩论中隐藏着一把理解西方人类学关键的钥匙:在某种层面上,早期的基督论争端可以算是对古典哲学中什么是“人”和“人的”的探讨延续。那些基督徒们在对手压倒性的优势面前寸步不让,不惜代价的维护的是人性的高贵:子格的天主圣言必须是与父格“同性同体”的“真人真天主”-—不是“仅次于”,也不是“肖似”,而是“是”——通过道成肉身,神性得以成为人性最稳固的保证和根基。也许很多当代人会感到吃惊:基督徒们从古至今,都坚定的认为人类不是动物。

这个古怪的宗教信条衍生出的观念摧毁过很多曾经伟大的帝国,可能未来还会毁掉更多。“往昔所有,将会再有;昔日所行,将会再行;太阳之下决无新事”(训道书1.9)。不过帝国兴亡时代荣衰并不是此世教会(Ecclesia militans)的见证内容。她记录在那卷将在历史终点展开的生命之书上的,是一个个人的名字:他们曾经爱过,现在仍然爱着,并永远深爱彼此。


+该撒利亚的圣巴西略,纳齐盎的圣额我略,尼撒的圣额我略,为我等祈+


FIN


*认识两个不同会省的修士,一个会名巴西略,一个会名额我略(不过不是纳齐盎)。每年瞻礼都在群里活人秀,互相调戏各种发糖


供养着圣师和院长的小学生

友情的故事:卡帕多西亚教父 (上)

“这些是我献给你的礼物,巴西略,出自这对你而言曾最甘甜的唇舌的絮语。”

【可以出十大本的卡帕多西亚三教父(Cappadocian Fathers)之官配Basil&Gregory(不用谢,我拉丁教会专门拉郎发证).我就是个递梗的ฅʕ•̫͡•ʔฅd】

四世纪中叶,君士坦丁大帝的米兰敕令发布十多年后,基督徒致命者的鲜血尚未从人们的记忆中淡去。位于帝国东方的卡帕多西亚(Cappadocian Fathers)地区,两个孩子先后出生在这片高原连亘的土地上:纳齐盎的額我略(St. Gregory Nazianzen 330-390)和该撒利亚的巴西略(St. Basil Caesarean...

“这些是我献给你的礼物,巴西略,出自这对你而言曾最甘甜的唇舌的絮语。”

【可以出十大本的卡帕多西亚三教父(Cappadocian Fathers)之官配Basil&Gregory(不用谢,我拉丁教会专门拉郎发证).我就是个递梗的ฅʕ•̫͡•ʔฅd】

四世纪中叶,君士坦丁大帝的米兰敕令发布十多年后,基督徒致命者的鲜血尚未从人们的记忆中淡去。位于帝国东方的卡帕多西亚(Cappadocian Fathers)地区,两个孩子先后出生在这片高原连亘的土地上:纳齐盎的額我略(St. Gregory Nazianzen 330-390)和该撒利亚的巴西略(St. Basil Caesarean,325-379)——“在两个身体中的一个灵魂”,后来额我略这样形容他们的关系。
额我略生于325年,正是尼西亚公会议召开的同年。他的母亲是给虔敬的基督徒,父亲老额我略曾属于一个犹太教异端团体,刚皈依教会不久。因为他的学识和口碑,老额我略很快被祝为纳齐盎(Nazianzus)主教。

巴西略比额我略小五岁,来自一个世代忠贞的老教友家庭,父母和祖父母都曾因信仰受到迫害。巴西略的父亲早逝,母亲独自抚养着十个兄弟姊妹。他的家人陆续成为主教,修士或守贞女。其中包括巴西略的寡母。

额我略与巴西略的相识始于该撒利亚的语法学校。像当时很多有身份的家族一样,老额我略在儿子年纪尚幼时就送他外出求学。两个少年很快成为知心好友,额我略远离家人的忧伤也渐渐被新的友情冲淡。尽管关系亲密,两人性格上的差异仍显而易见:稍年长的额我略温和敏感,尽量避免一切直接冲突,对他父亲的殷切期望并不以为意;巴西略则心志高远,有明确的计划和目标,一旦投入行动,就没有什么能阻拦的了他。不过在某种程度上,两个人性格中都有表达方式不同的固执:在他们认为不能妥协的问题上,连半步也不会退让。哪怕是彼此之间。

额我略形容他与巴西略就像两股泉水,两支涓涓细流被海洋的声音吸引,从同一汪泉眼中涌流而出,汩汩奔向远方。两股泉水在涌流中不断分离又汇合,并渐渐在途中充沛壮大,成为浩荡的江河。

完成基本的语法学习后,额我略告别巴西略,离开该撒利亚前往亚历山大城求学。他在当地师从亚大纳削(St. Athanasius) ,并接触了未来对他和巴西略都影响颇大的俄利根(Origen)著述。随后额我略前往雅典学习修辞。从亚历山大港乘船前往时,海上的一场风暴几乎要了他的命——这显然无比惊险:虽然从小被母亲献给天主,但和巴西略一样,他还没领洗。事实上,直到他完成学业返回纳齐盎时才接受洗礼——虽然在风暴中失去了所有随身财物,但额我略并不沮丧,因为他的少年好友巴西略正在雅典等着他。他们在雅典的学习持续了近十年,同学中包括后来被称为“叛教者”皇帝朱利安。平时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不过和内向矜持的额我略相比,热情幽默的巴西略总能轻易吸引不少真诚的朋友,以及嫉妒的敌人。

巴西略和额我略在求学期间都表达过对修道生活的向往,并约好有朝一日一同弃家修道。就像圣愚西蒙和隐修者若望那样。但他们对修道主义的理解显然不太相同。吸引额我略的修道生活更多是“学者隐士”式安宁有序的田园生活:每天阅读思考,祷告礼拜。而从小听惯了大迫害时期的故事,巴西略追求的则是施洗若翰般英雄主义的“刻苦/节欲”(áskesis)。这也是受他的家人影响,尤其是他的姐姐玛葵娜。巴西略结束在雅典的学业后不久,他姐姐就在一处家族产业上组建起一个修女团体。这时巴西略的母亲也已经离家修道。受到感召的巴西略访问了一些修院后,在Pontus建立起自己的团体。不少追随者很快慕名前来。他为这个小团体制定了礼仪,规章和结构。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巴西略的修士们并非沙漠中的独修者或与世隔绝的群修会,他们隶属于教区,在主教管辖下服务于各个堂区。

不过比起其他人,巴西略最希望的无疑是额我略的陪伴。他屡次给额我略写信,用几近诱惑的语言半哄半逼,要求额我略兑现青年时二人之间许下的诺言。额我略从他父亲安排的事务中脱身后便欣然前往。他在Pontus度过了一段愉快平静的时光,期间和巴西略一起整理了俄利根的作品,只偶尔玩笑般抱怨那里过于刻苦的生活方式。三年后额我略的父亲出于无知被亚略派蛊惑,额我略必须尽快回到纳齐盎劝说他父亲重归正统,才不得不离开Pontus。

到这时为止,两人都没有领圣职。不过他们无牵无挂的青年时代很快就会结束,比海上更强劲的风暴正在不远处等着他们。而这一次,他们损失的将不再仅仅是一些身外之物。

教宗大额我略的《牧者手册》(Cura Pastoralis)清晰映照出早期教友对圣职的认识,“那些教授至高要理的必须以身作则,义当活出他讲授的要理”。早期的基督徒们似乎觉得,神父候选人们在祝圣前必须已经是个圣人(这个理解不正确)。不过这么一来,主动求取或接受圣职相当于认为自己是活圣人——这显然触犯了对基督徒而言最严重的罪行,骄傲——同时,人们普遍认为神职者的责任比平信徒或普通修行者更重:因为他们不单要负责自己的灵魂得救,也要负责其他人的,所以他们死后将面对更加严厉的审判(这个理解是正确的)。大额我略在书中认可了经卷和教父的传统,直言若某人的灵魂因为犯罪而堕落受罚,他的本堂神父或主教将会面对更严重的惩罚。在这样的普遍认知下,沙漠教父的传说中充斥着不愿被祝神父的“逃亡者”故事:有的听到将被祝圣的消息后吓得立刻夺门而出,逃进荒山老林或远走高飞,宁愿一辈子风餐露宿背井离乡;来不及逃跑的或装疯卖傻或装聋作哑,手段用尽试图推脱(所以那些被信众们绑架一样劫上伯多禄之座的早期教宗,很多确实出于真心实意。他们在拉特朗大殿里无疑看见了熊熊燃烧的炼狱之火)。这类行为频频发生,以致教会不得不公开谴责纯粹为推卸责任而拒领圣职的行为,指出拒绝服务他人正与撒旦同罪。不过拒领或迟领圣职在教会中仍很常见。

362年,拥护尼西亚信经的Eusebius成为该撒利亚主教。他召来巴西略,把尚犹豫不决的巴西略祝为神父,协助他对抗卡帕多尼亚地区的亚略派。很快,巴西略的出众才干和名声在当地盖过了Eusebius。除了名份,他几乎成了该撒利亚真正的主教。面对Eusebius的猜忌和其它教士的嫉妒,巴西略主动请退,重返Pontus修院静修。然而没过多久,亚略派皇帝瓦伦丁对该撒利亚施压,强迫推行亚略派。巴西略在额我略的父亲,纳齐盎主教老额我略的支持下回到了该撒利亚。几年后,Eusebius过世,巴西略顺理成章地正式成为该撒利亚主教。被祝为主教后,他变卖家产赈济贫困,并在城外建立起一座集医院,放赈所,收容院为一体的慈善基地,叫做“巴西略院”(Basiliad)。

这时额我略的父亲不顾儿子的抗议,强行把他祝为神父。称他父亲的举动为“暴政”,额我略接受了巴西略的邀请。他离开家乡来到该撒利亚,作为巴西略的助手,协助他处理教务。

成为主教的巴西略面对的卡帕多尼亚局势只比他的前任更复杂:亚略派为了对付强硬的巴西略,依附于当地另一主教Anthimus。Anthimus则借亚略派的地方势力,将很多本属于巴西略的教区收入麾下。为了与咄咄逼人的对手抗衡,巴西略也主动出击,策略性的任命了几个主教。包括他的弟弟,尼撒的额我略;和他的朋友,纳齐盎的额我略。

连被祝为神父都会引起额我略的激烈抵触,更不要说主教。更糟是他的教区Sasima。那是个偏远萧条位处边界的聚居点,更多只是个地图上的标记,连村镇都算不上。这个任命的背后是两派势力的角斗,实际意义并不大。此外,巴西略的举动也得到了额我略父亲的支持。老额我略意图借这个主教任命把儿子推进教会高层。或许愤怒朋友竟将不可亵渎的圣职视为手段谋略,更多是感到被利用和背叛。额我略压根没有前往Sasima,他直接返回纳齐盎,之后给巴西略送去一封言辞尖锐的苦涩信件。

 对于朋友的诘难,巴西略似乎没有回复或解释。如果有过,并没有信件或资料传世。很难揣测他的想法,也许他觉得被友人误解,也许他心怀愧疚,也许他只是太忙了。可以确定的是,从此往后直到巴西略过世为止,两人再没有过交集。

回到纳齐盎的额我略安顿下来,全心协助年迈的父亲处理教务。尽管两人之间不再有书信往来,但额我略仍然清楚知道旧日朋友的动向。也许是通过巴西略的弟弟,尼撒的额我略——三人关系一向很好 ——日后为巴西略书写的回忆录中,额我略热烈赞赏了巴西略维护正统的坚决态度,文字叙述更是格外鲜活:371年,亚略派的东皇帝瓦伦斯(Valens)意图流放所有正统派主教。他从安提约往君士坦丁堡前进,路上派遣一个长官先行前往,威逼当地主教在包庇亚略派和被流放间作选择。大多数主教选择了前者,除了巴西略。当长官以“抄家,酷刑,死亡,流放”威胁”他时,他显得不以为然:“最好早点把我送到我为之活着并劳作的那位那儿,为他我早已经死了,也是为了他我在此世长途跋涉”。长官抱怨他作为区区一个主教,对帝国官员太过冒犯。巴西略回复道或许他从来没有跟一个主教打过交道。长官返回后向皇帝报告,称除了使用暴力,没有任何其它法子能撬动巴西略。瓦伦斯本人却不愿暴力对待该撒利亚主教。主显节时,瓦伦斯亲自去巴西略主持的弥撒观礼。过后竟大受感动,给“巴西略院”捐了不少土地。

类似这样细节丰富的叙述还有很多,很有可能是尼撒的额我略在信中告诉他的。但是直到巴西略过世,额我略始终拒绝原谅他。在一封信给尼撒的额我略的信中,他曾写道,除非巴西略认为天主的事业比任何人都重要,否则他绝不释怀——在古典美德中,最高贵的德性是友情。西塞罗对友情的经典定义是“在对世界或神圣的事务上彼此皆和谐无暇,并兼有仁德和友爱”。其中的关键词是“彼此”:生性敏感的额我略显然认为巴西略并没有如他一般珍视二人的友情,而极善于用微妙高深的语言诠释圣三奥秘的巴西略并不擅长解释自己的感情。

TBC

lnfinite

那些电影中的经典台词

这短短的一生我们最终都会失去你不妨大胆一些,爱一个人,攀一座山追一个梦。

-《大鱼海棠》

你会哭着笑笑着哭,是因为你的心早已超越了自己啊。

-《你的名字》

人是会变的,今天他喜欢凤梨,明天他可以喜欢别的。

-《重庆森林》

因为在我最美好的时候 我喜欢的人都不在我身边 如果可以重新开始 那该多好啊

-《东邪西毒》

女人和小孩能够粗心大意,但男人不行。

-《教父》

Forgive me,My friend,But i'm not getting off.

朋友,原谅我,我不下船了。

-...

这短短的一生我们最终都会失去你不妨大胆一些,爱一个人,攀一座山追一个梦。

-《大鱼海棠》

你会哭着笑笑着哭,是因为你的心早已超越了自己啊。

-《你的名字》

人是会变的,今天他喜欢凤梨,明天他可以喜欢别的。

-《重庆森林》

因为在我最美好的时候 我喜欢的人都不在我身边 如果可以重新开始 那该多好啊

-《东邪西毒》

女人和小孩能够粗心大意,但男人不行。

-《教父》

Forgive me,My friend,But i'm not getting off.

朋友,原谅我,我不下船了。

-《海上钢琴师》

你不用再等他了,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忠犬八公》

那天我懂了,心很脆弱,你得学会哄他。

-《三傻大闹宝莱坞》

有时候我们身不由己,不能言所欲言,有时候是因为那样不合适。

-《唐顿庄园》

有些人沦为平庸浅薄,金玉里外,而败絮其中。可不经意间,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彩虹般绚丽的人,从此以后其他人就不过是匆匆浮云。

-《怦然心动》

有些事情经历了就不会忘记,只是暂时没有想起来罢了。

-《千与千寻》

这个世界充满假象,唯有痛苦从不说谎。

-《摔跤吧爸爸》

我昨天遇到一个人,感觉他非常有意思,印象深刻。但后来再也碰不上了,人生就是这样。

-《一代宗师》

-How do we say goodbye?

-As we say hello.

-《末代皇帝》

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世界 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

-《熔炉》

我啊都这把岁数了 却从来也不会爱一个人会比海更深。

-《比海更深》

凡事皆有可能,永远别说永远。

-《放牛班的春天》

信仰到底是什么呢,就是纵身一跃,就是我们跟神之间有一个永远的约定,是舍弃旧的去开始新的生活,信仰就是从今以后,再也不要放开你的手。

-《悬崖上的金鱼姬》

最初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不得不来。最终我们离开这个世界,是因为不得不走。

-《活着》

I can not even picture him at all.He only live in my memory.我甚至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他只活在我的记忆里

-《泰坦尼克号》

盐酸苯海拉明

因为平常大多读的都是偏重细腻描写的东方(?)文学 包括自己写的文章也被同为写手的亲友评价说非常细腻 偶尔也想跳出固有的认知圈子去看看不一样的东西 所以跑去读了马里奥·普佐的《教父》←姚向辉译版

于是感觉国内有些翻译本土化(?)做的还是不太够(当然只是个人意见×

没读过马里奥·普佐的原版 我猜可能原著中出于作者个人风格或者是表达习惯的缘故短句比较多 于是译者在翻译的时候便按照原样做了断句 但是个人认为中文版中很多以句号做结尾的短句之间是可以换用逗号做连接形成一个稍长一些更流畅的句子的——

比...

因为平常大多读的都是偏重细腻描写的东方(?)文学 包括自己写的文章也被同为写手的亲友评价说非常细腻 偶尔也想跳出固有的认知圈子去看看不一样的东西 所以跑去读了马里奥·普佐的《教父》←姚向辉译版

于是感觉国内有些翻译本土化(?)做的还是不太够(当然只是个人意见×

没读过马里奥·普佐的原版 我猜可能原著中出于作者个人风格或者是表达习惯的缘故短句比较多 于是译者在翻译的时候便按照原样做了断句 但是个人认为中文版中很多以句号做结尾的短句之间是可以换用逗号做连接形成一个稍长一些更流畅的句子的——

比如“首先向本选区的国会议员请愿。再由国会议员提出特别法案,允许恩佐入籍美国。法案肯定能在国会通过。这是恶棍狼狈为奸的特权。”

如果改作“首先向本选区的国会议员请愿,再由国会议员提出特别法案,允许恩佐入籍美国。法案肯定能在国会通过,这是恶棍狼狈为奸的特权。”

——个人感觉阅读的节奏会更流畅更符合东方(?)读者的阅读习惯(也可能只有我有这种习惯吧orz

Erica

【教父】旧恶影长(1)

配对:迈克尔.柯里昂X弗雷迪.柯里昂

背景:《教父I》和《教父II》的中间时期

简介:弗雷迪下定决心——离开拉斯维加斯、戒酒、脱离家族。不幸的是,他只做到了前两样。


匿名戒酒会刚结束,雨就落在了纽约的街头。弗雷迪.柯里昂站在黑漆漆的大门口。街道,暴雨如同波涛一般席卷了黑夜。他觉得冷,拉了下身上的风衣,跺了跺脚,穿堂风近乎要将他整个推进大马路。他背后是往地下盘旋的楼梯,一个空旷、潮湿、黯淡的地下室,每周五晚七点开始会议,十点结束,参会者围成一圈,坐在嘎吱作响的折叠椅上,分享自己一周来无酒精的寂寞生活。


他摸上口袋里的香烟,心不在焉,等回过神来,烟盒已经被捏得不成样了。暴雨仍未有停...

配对:迈克尔.柯里昂X弗雷迪.柯里昂

背景:《教父I》和《教父II》的中间时期

简介:弗雷迪下定决心——离开拉斯维加斯、戒酒、脱离家族。不幸的是,他只做到了前两样。


匿名戒酒会刚结束,雨就落在了纽约的街头。弗雷迪.柯里昂站在黑漆漆的大门口。街道,暴雨如同波涛一般席卷了黑夜。他觉得冷,拉了下身上的风衣,跺了跺脚,穿堂风近乎要将他整个推进大马路。他背后是往地下盘旋的楼梯,一个空旷、潮湿、黯淡的地下室,每周五晚七点开始会议,十点结束,参会者围成一圈,坐在嘎吱作响的折叠椅上,分享自己一周来无酒精的寂寞生活。


他摸上口袋里的香烟,心不在焉,等回过神来,烟盒已经被捏得不成样了。暴雨仍未有停下的预兆,左右两边,街道上空无一人,连推着购物车、裹着报纸的流浪汉,也早早找到了能躲雨的避难所。第一百一千一万次地,弗雷迪成为了孤零零的人。他打了个哆嗦,抱起胳膊,朦朦胧胧地回忆起附近某栋公寓楼里似乎住着个昔日的老相好。深夜时分,就连舞女狭小闷热的卧房,也变得可爱起来。但——那儿肯定是有酒的。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打定主意要独自度过这个夜晚,便竖起衣领,发着抖走进雨中。若是半途被醉汉袭击,或是被小流氓抢劫,那便随它去吧。纵使是死了也无所谓,死在此处总比死在彼处强。他蹒跚前行,冷得神志不清,后脑勺深处不由自主又响起了筹码滴滴答答跌在赌桌上的动静,还有派对、鸡尾酒与女人们半裸在镭射灯下的雪白胸脯;他抬起浑浊的眼睛,还是空荡荡的,几张潦倒的报纸被雨撕得粉碎,涌进了下水道。


他是自愿开始戒酒的。


身为唐.柯里昂的儿子,弗雷迪竟当真下定决心,要这辈子滴酒不沾,这实在是件很讽刺的事。他与酒精已热恋了将近有三十年的光阴,打他父亲开始插手私酿酒生意、在禁酒时期大赚特赚的那会儿开始,他就已经注定要与酗酒缠绕不休了。很难说弗雷迪是热爱饮酒时从胸膛里上涌的暖意,还是醉酒后无所畏惧、忘却一切的快活。总而言之,在某次醉酒又不知嗑了什么鬼东西后,他在拉斯维加斯某间中等档次卧房的浴缸里醒来,衣服泡在威士忌和自己的呕吐物里。好光阴,他想,眼睛瞪着天花板,四肢无力,挣扎半天,根本起不来身,便开始大吼大叫,命令外面的人进来服侍他。昨晚一同在床上乱搞的要么是露西,要么是朱莉,一个金发蓝眼,一个黑发黑眼,共同点是恨他入骨,二人皆是。


迈克尔.柯里昂推开门,慢慢踱步到浴缸旁。他穿得很漂亮,大方得体,是百万富翁的打扮,却又有某种古怪、阴沉的威严。他居高临下看着二哥,手里拿着块白丝帕,半掩在口鼻处。


“弗雷迪,”他开口,嗓音沙哑,“起来,穿件干净衣服,我有事找你。”


“有事找你”通常应该翻译为“有事要派给你做”。弗雷迪一般只负责接送生意伙伴去机场,或是带人在赌场四处转悠找乐子、开派对。简而言之,一个高级跑腿。不过迈克尔甚少亲自找他,便是连教父的扈从,也不屑于专门过来面对面给他下命令。带着这么点稀罕,他费力爬起身,脱光衣服,开淋浴收拾起自己。迈克尔老早就走开了,刚说完话,他头也不回,也不说声“早安”(或者已经是下午了?那便该是“日安”),便急匆匆出了浴室,大概在心里哀叹自己怎么遇上了这么个自甘堕落的兄弟。


弗雷迪闭上眼,手在面孔上摸来摸去。胡茬冒了出来,他懒得去刮,也懒得用肥皂,不一会儿就关了水,顺手抽了条半干的毛巾,擦干后裹了件浴袍,大大咧咧赤脚走了出去。卧室里没人,静悄悄的,他拉开窗帘,对着广袤无垠的沙漠与赌城,将杯底里奇迹般剩下的半口烈酒一饮而尽,接着点燃了一根烟。


“妈的,”弗雷迪在心里嘀咕,“这日子过得真有意思。”


他疲惫地看了眼镜子:一个又大又圆、半秃的脑袋,支在一个佝偻瘦弱的身体上。眼袋耷拉,双目浑浊,嘴唇倒红的吓人,约莫是酒精还在燃烧。他将香烟掐灭。烟灰缸堆得很满,他身上大概烟味还是散不去。也好,他苦涩地想,闻着这味儿,迈克尔待不了几分钟就得走。目睹自己唯一仍活着的亲兄弟烂成一摊泥,谁也受不了。


他们宁愿用我去换桑尼,他悄悄嘀咕道,又不免被这想法所刺痛,胸膛深处升起了怨怼、愤恨与某种阴暗的庆幸。扭曲的思绪缠绕在心头,弗雷迪推开门,笑嘻嘻冲坐在沙发上的迈克尔和保镖们问好。


“迈克尔!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啦?”


这之后发生的事都模模糊糊的,弗雷迪只记得他开了很久的车,从白日里懒洋洋的赌城出发,开进公路,太阳的热浪扑上路旁的岩石与黄沙,又反射入车窗,将他的半张脸晒伤了。空调出了些问题,风很猛烈地涌出来,却无法制冷,使他觉得热,又莫名其妙冷的发抖。隔着墨镜镜片,他干涩的眼球躲闪着前方没有尽头的柏油路,与广袤无垠、被太阳烤成奶白色的天空。车里唯一的乘客坐在后排,一个陌生面孔,沉默不语,坐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中等大小的黑皮包——


大小刚好适合放进一把枪,和一根消音管。


大约在中途停车、下来撒尿的时候,兴许是中暑了吧,他吐了一会儿,手抓着灌木,木刺刺进他的手掌心,引出了很大的疼痛。弗雷迪于是想,我要死了。弗雷迪又想,是迈克尔要杀我,那陌生男人便是教父派来的杀手,他想在沙漠里把我结果掉……连尸体也不必埋,风和流沙坑会解决一切。


出于对命运的尊重与顺从,吐完后,弗雷迪还是回到了车上。


结果是:那男人的确是要杀人的,只不过并不是要对弗雷迪下手。弗雷迪之所以在场,仅仅是因为他熟悉那被子弹射死的拒不效忠的夜总会老板在亚利桑那州的那栋小小度假别墅。那具尸体(本可能是弗雷迪,弗雷迪暗想)被连开五枪,第一枪便直接毙命,开后四枪是为了告诉别人,背叛柯里昂家族的下场,便是连死后开馆瞻仰的权利也会被剥夺。他很剧烈地握着方向盘,等人一上车,连忙大踩油门,飞速驶离现场。但不知怎么地,黄昏时分,被夕阳的光温柔地舔舐着的血泊,与死人脸上两个黑漆漆的血洞,还是找到了办法,钻进了他的眼睑里,印在了视网膜上。


在回去的路上,他又吐了一回。一边吐,弗雷迪一边想:这下我肯定已经失去了迈克尔的全部尊重。


他再一次(第一千一百一万次)痛苦地意识到,弗雷迪.柯里昂仅仅是个无趣、怯弱的小人物。妓女白皙的肚皮,与杯中清澈透亮的酒精,便是弗雷迪所能短暂拥有的全部。当天晚上,他做了噩梦,毫无新意地,只梦到了在他眼前中枪后濒死的父亲、血、震耳欲聋的枪声,以及最后凝视着他的,迈克尔的双眼。那双冷酷得不可思议的眼睛,使他在炽热的火烧里醒来。弗雷迪这才发现自己正在发烧,浑身无力,便艰难地爬向床头电话那儿,拨号给酒店前台。睡意朦胧的招待员嗯啊了几声,接着便是忙音。


弗雷迪翻过身,将电话筒抱在怀中,像一个母亲怀抱着她即将死去的婴孩。他仰面朝上,恍惚地去看天花板。在黑暗中,他看到了许许多多死人的脸。


弗雷迪便决定离开拉斯维加斯。


TBC

-无用良品-
让朋友低估你的优点,让敌人高估...

让朋友低估你的优点,让敌人高估你的缺点。

by 马里奥·普佐 《教父》

让朋友低估你的优点,让敌人高估你的缺点。

by 马里奥·普佐 《教父》

酸李子

        刚刚把《教父》三部曲看完了,我只觉得迈克真的是太悲伤了,他的一生基本上都充满着孤寂,在不断的失去。

        我总是在想,若是他的父亲可以看见他的生活经历,必定会感到万分痛心,他最疼爱的小儿子迈克,一生基本都行走在黑暗中,即使偶有亮光,却总也留不住。

        最后的死亡对于迈克来说,竟也成为难得的恩赐,不用使自己的心浸泡在痛...

        刚刚把《教父》三部曲看完了,我只觉得迈克真的是太悲伤了,他的一生基本上都充满着孤寂,在不断的失去。

        我总是在想,若是他的父亲可以看见他的生活经历,必定会感到万分痛心,他最疼爱的小儿子迈克,一生基本都行走在黑暗中,即使偶有亮光,却总也留不住。

        最后的死亡对于迈克来说,竟也成为难得的恩赐,不用使自己的心浸泡在痛苦之中,他终于得到安宁。我只希望他可以在安眠中见到想要见的人,见到曾经失去的人。

丽夫托尔斯泰

2020.5.10

一日艺影:《教父》1972|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

2020.5.10

一日艺影:《教父》1972|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

LAzur

【教父】永无乡(Vito/Michael)第五-六章

作者:是的我还没坑。为了开个3p车居然写了6章铺垫,我的脑子肯定有点毛病。下章季终大结局(而我还没想好姿势怎么办)。


预警:没有预警。


WP:https://m.weibo.cn/7394393161/4503108489971317



作者:是的我还没坑。为了开个3p车居然写了6章铺垫,我的脑子肯定有点毛病。下章季终大结局(而我还没想好姿势怎么办)。


预警:没有预警。



WP:https://m.weibo.cn/7394393161/450310848997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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