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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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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诃迕

烟火.

尝试写写散文

写的不好请见谅

硬核打个码(

[图片]


尝试写写散文

写的不好请见谅

硬核打个码(





遠山顛紅

他死了

就在前天下午送医抢救的途中。死了。

他前几年打电话来问我爸讨营生,我爸问他你能做什么?贴瓷砖还是裁板?改水电还是扛水泥?要技术你没有,要体力你也没有。

在我看来我爸对这事是很理智的。我为此松了一口气,这并不符合他在我心中一向热心的老好人形象。但我也体会到这份理智中的冷漠。我爸的冷漠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也曾经这样冷漠地对待我爸——但这份冷漠或许和理智是没什么关系的。


他父亲死的早,更早。早在他十七八还没毕业的高中就死了。于是他辍学,子承父业,在当地医院做起了消化内科大夫。


“啊?那也太不靠谱了吧。他完全没有什么医学知识哦?”我相当惊讶地感叹。虽然早就知道,但随着时间推移和自我...


就在前天下午送医抢救的途中。死了。

他前几年打电话来问我爸讨营生,我爸问他你能做什么?贴瓷砖还是裁板?改水电还是扛水泥?要技术你没有,要体力你也没有。

在我看来我爸对这事是很理智的。我为此松了一口气,这并不符合他在我心中一向热心的老好人形象。但我也体会到这份理智中的冷漠。我爸的冷漠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也曾经这样冷漠地对待我爸——但这份冷漠或许和理智是没什么关系的。


他父亲死的早,更早。早在他十七八还没毕业的高中就死了。于是他辍学,子承父业,在当地医院做起了消化内科大夫。


“啊?那也太不靠谱了吧。他完全没有什么医学知识哦?”我相当惊讶地感叹。虽然早就知道,但随着时间推移和自我三观逐渐清晰,这件事听起来离谱的程度越发严重了。

“难道你以为他是什么正经医科大毕业吗?那时候都是这样的。子承父业。”我妈说得很轻,传进我耳朵里更轻。

“那会他上班有钱了,来找你爸他们玩,每人发根烟。”

“寒酸。”

“那个时候嘛。”

“那会他人还行。”

“后来呢?”

“后来就……”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做别的去了。

就什么。我懒得问了。


后来他和他老婆做生意卖服装。在那个时代小县城卖服装的人很少,他们从广州进货回来卖,生意好得很,属于是踩着好时代的点第一批富起来的人。年轻,怎么挥霍都不为过。那个年代我们那里穿羽绒服的人都还很少,他的冬天已经几件貂皮换着穿。金链子金扳指自然是一样不落,吃喝嫖赌哪个没干过。今天赌赢几万块,明天手上少了个金扳指,后天金扳指摇身一变,多了块翠绿的翡翠。这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年轻,有钱,工作体面,长得不错,出了轨。被情妇的老公发现,挨了捅,摘了一颗肾。

再后来做生意的人多了,自己又无心经营,生意荒废了,白发生出来,赌意从深深凹陷的眼睛里淌出来顺着嶙峋的颧骨像血一般!存款归零债台高筑,房子压进去都不嫌过瘾。

他老婆怎么不管他?要么是一路人,要么是管不了。

所以他们后来离婚了。他老婆是正经过日子的人,人长得又漂亮,既没出过轨也没另找。自己做起老本行,开回服装店,生意还可以。他说也没想到几十年后又做这个。

孩子很省心。考上很不错的大学,读导演,留起了长发。

“家里不是没钱吗?怎么读这个。”

“可能也有点吧。他妈她姐都帮他,之前还给他把房子赎回来。”我妈说,“他这几年连攒带借,赌债也还的差不多了。他老婆自己做生意,也差不多。”

“他老婆?不是离婚了吗?”

“哎呀,他们离不离就那么回事。”


好日子没过多久,家里煤气爆炸,一条大腿被烧,老婆,离了婚的老婆立刻来医院照料。

于是俩人就又凑一块过去了,只是没再领证。


小时候有次我爸他们同学聚会,去他家吃饭。他老婆在绣十字绣,墙上挂着一副绣好的,是个裸体的女人。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房间不算高,是下午,光线被大人小孩吵嚷着挤得七零八落,烟酒菜香灌满所有人的鼻腔,再从嘴里溢出来,散发着发酵后腐烂的气息。

我稍微记得他年轻的样子,尖瘦的下颌,短碎的头发,黑眼圈很重,皮肤很白,烟不离手。年轻,再怎么干瘦再怎么颓废都好看。这么看起来,和他到现在仍旧漂亮的老婆在那时还是般配的。

后来再见到他我已经大学快毕业。在姥爷的葬礼上,人群里我看见他,依旧是尖瘦的下颌,短碎的头发,但不是光顺的纯黑了,依旧黑眼圈很重,但是皮肤不白了,依旧烟不离手,但是不年轻了,嘴角和眼角垂下来,不入时的衣服。我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他看着我点点头。我如芒刺背。

刚入秋天,但山上很冷,我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一个人捧着姥爷的遗像坐在台阶上。周围黑压压好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


我想我也不年轻了。

20220705




扑倒一只猫

舞蹈星球

(一)

阿良生活在星球的A区,他每天早上都会起来跑步,从A区的东边跑到西边,去看太阳从西边升起。

“真温暖。”太阳给阿良的感受很简单,阿良很享受太阳初升慢慢淋在他身上的爬升感。不过每天都是阿良一个人去看太阳,他开始觉得有点孤独。

“去B区吧。”他这样想到。

沿着A区大道一直向东边走,就可以到这个星球的B区。B区飘散着许多发光体,不过阿良并不知道这些发光体是什么东西,在阿良记事起,这里就全是这种漂浮着的小亮光。

“多美啊,”阿良觉得B区是一片很浪漫的地方,“但不能分享的浪漫,还能称得上浪漫吗?”阿良不禁想道。

那天阿良在全是亮光的环绕下睡在湖畔,他可以听见风轻轻吹动他耳朵,也可以闻见......

(一)

阿良生活在星球的A区,他每天早上都会起来跑步,从A区的东边跑到西边,去看太阳从西边升起。

“真温暖。”太阳给阿良的感受很简单,阿良很享受太阳初升慢慢淋在他身上的爬升感。不过每天都是阿良一个人去看太阳,他开始觉得有点孤独。

“去B区吧。”他这样想到。

沿着A区大道一直向东边走,就可以到这个星球的B区。B区飘散着许多发光体,不过阿良并不知道这些发光体是什么东西,在阿良记事起,这里就全是这种漂浮着的小亮光。

“多美啊,”阿良觉得B区是一片很浪漫的地方,“但不能分享的浪漫,还能称得上浪漫吗?”阿良不禁想道。

那天阿良在全是亮光的环绕下睡在湖畔,他可以听见风轻轻吹动他耳朵,也可以闻见枕着的土壤的味道,蒲公英散落着扑向他的面孔,他睁开眼睛,发现一个个亮光流转在黑夜中;也许他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就在宇宙中间,梦见他头发乱了,梦见他在舞蹈。

孤身一人,不知疲倦。


(二)

阿良在B区醒来,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头上有根蒲公英诶。”

阿良愣住了。

“你好,某人。”

阿良顺着声音慢慢扩散他的视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少女;很难去形容这个少女的模样,但是阿良知道她是美好,单纯并且温暖的。

“你好?”阿良下意识的回答。

少女微笑着,“你好,某人。”少女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语。

“你是外星者吗?”

少女依然微笑着“也许是吧,我并没有记忆。我突然出现在这颗星球,也突然遇到了你。”

阿良不知道说什么,旁边的发光体一个个轻盈的跳动着,“这些小东西是什么?”

阿良也不清楚,他只能摇摇头。

“他们好像很喜欢你。”发光体围绕在少女身边,在少女被风勾起的发隙中舞蹈,“你是我在这颗星球上见到的第一个人。”阿良莫名的开心。

一个发光体靠近少女的眼睛,阿良突然对她说“我们去看日出吧。”

少女也许不懂日出是什么,但是她微笑着对着阿良伸出了手。

阿良握住了她的手,柔软且温暖,和他想象的一样。


(三)

“阿良,日出是怎样的?”

“让人温暖和心安的景象。”

“就这样吗?”

阿良回头看着少女,“就这样。”

“就是这样简单,简单得让人无法忘记。”

他们到了。

日出还没开始。

和B区不一样的是,A区没有发光体。A区是一片黑暗的寂静,在日出来临之前。

“阿良,这里真的很黑。”

“是啊,所以你要握紧我的手。”

在5点30分这一刻,日出会从地平线喷涌而出,一条条光线会像箭矢一样刺穿黑暗,阿良喜欢用一只手遮住眼睛,他会用一只眼感受黑暗,另一只眼感受日出。

5点29分,阿良更加用力地握住了少女的手。

他从来没有像这般紧张,看日出是他生命中重复过无数次的经历,他理应像呼吸一般享受这一过程。

5点30分,A区一片黑暗。

阿良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是10分钟,30分钟,1小时。

A区安静的只剩阿良的心跳。

“阿良,今天没有日出吗?”阿良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一直在找很多答案,从每天早上醒来,到晚上躺下,他总是在寻找;可是如同那些他无法找到的渺渺答案一般,他也不能给出少女某个答案。

“阿良,虽然我没有看到日出,但是我感受到了你的温暖。”

“从你的手心。”

“从你的眼睛。”

阿良盯着少女,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轻轻地用一只手挡住少女的左眼,然后用另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右眼。

“在日出的时候我会这样做,这会让我的一只眼睛看见太阳,另一只眼睛看见星空。”

少女许久没说话。

“我看见了。日出和星空。”少女笑了。

阿良牵起她的手,“和我一起跳舞吧。”阿良其实不知道她会不会跳舞,但是直觉说着他必须这样做。

少女安静的伸出手。

他和她踩着对方的黑暗,旋转,他们头发散乱。


(四)

阿良醒了。

但是少女不在身旁。

“或许是一场梦。”

阿良坐起来感受5点的冷风,他闭上眼睛,风吹过他的脸颊。“所以来吧。”

却是温暖的风。

“我这样好看吗?”

阿良不禁笑着,她肯定也在笑吧。

睁开眼睛,她的耳朵上夹着一根蒲公英。即使在A区的黑暗中,她也找到了孤独的蒲公英;即使在A区的静谧中,他也找到了只属于他们的吵闹。

“今天也许也见不到日出。”

“阿良你很喜欢日出吗?”

“嗯”阿良抬起头,像是在感受日出一般“我像热爱自己的生命一般热爱它。”

“那我和日出,你会选谁?”

“我会选别着蒲公英的你。”

少女沉默了。

“阿良,我们再去一次B区吧。”此时是5点5分;阿良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有些不想去。但是少女比他快走了一步。

B区的发光体似乎并不活泼,连发出的光都有些微弱。

“阿良,我们还可以跳舞吧。”

少女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这次她握住了他的手,发光体相拥在他们之间,即使微弱的光,凑在一起也能将对方的脸照亮。

他们开心的舞蹈着,只是跟着心跳声的节奏舞动,好像他们踩着整个宇宙。

少女看着阿良,她摸了摸头发。

“我的蒲公英掉了。”

“我得回A区拿。”

阿良突然很想哭,他牵住少女的手,祈求地问着“我还有一样的。”

“他很孤独,我不能捡起他却又丢掉他。”

“那你为什么可以捡起我却又丢掉我呢。”

少女笑了,但是阿良知道她在哭。

“我从来没有丢掉你。”

阿良抬头,少女的手消失了。发光体突然汇聚成一条长河,沿着B区,沿着A区。他们在指引阿良。

阿良狂奔着,他得更快。

更快。

更快。

此时是5点29分。

阿良到达了A区。

“你在这里吗?”

他看见了躺在地上的蒲公英。

此时是5点30分。

日出了。

风突然好大。

和风一起的有阳光,有阿良的眼泪,有随风在天中乱飞的蒲公英,有无数发光体的舞蹈。

少女是太阳。


“我像热爱自己的生命一般热爱它。”

“那我和日出,你会选谁?”

“我会选别着蒲公英的你。”

“我从来没有丢掉你。”


蒲公英在空中散乱,她一直没有丢掉他。

他们每天都在早晨舞蹈。

像踩着星空。

他每天都用左眼看她。

像含着小心。

阿良的头发散乱。

太阳的温暖依旧。


这颗星球依旧舞蹈。

熙

One day,we will be together

我希望流星划过的时候,所有关于你的美好愿望都可以实现。

去乘着风于山巅上畅意快言,看云雾缭绕,水汽弥漫,森林成片的绿,成片的枫红、成团的樱紫,是大地的锦绣衣裳。

夜晚从第一盏开始亮起的路灯开始,沿着街道,带你去看镇上最美的烟花。当然,所有一切都逊色于你。

想执你的手,一直走啊走。走过风、走过雪,走过无数的十字路口,不知头上的素色是霜还是我们都一同老去了。


……


我希望此时流星途经天幕时,你在我身边

而不是我手中四四方方的黑沉小盒子。

我希望你可以仍然快乐,在萤火虫的星光点缀下翩然起舞,

就像你曾经无数次跳给我看的那样。

我希望流星划过的时候,所有关于你的美好愿望都可以实现。

去乘着风于山巅上畅意快言,看云雾缭绕,水汽弥漫,森林成片的绿,成片的枫红、成团的樱紫,是大地的锦绣衣裳。

夜晚从第一盏开始亮起的路灯开始,沿着街道,带你去看镇上最美的烟花。当然,所有一切都逊色于你。

想执你的手,一直走啊走。走过风、走过雪,走过无数的十字路口,不知头上的素色是霜还是我们都一同老去了。


……


我希望此时流星途经天幕时,你在我身边

而不是我手中四四方方的黑沉小盒子。

我希望你可以仍然快乐,在萤火虫的星光点缀下翩然起舞,

就像你曾经无数次跳给我看的那样。

rest of life🥵

早上清醒时,我坐在海面上的皮质沙发上,悲伤浸湿了双眼,旁边的桌台,四四方方,上面淌着永远流动的槟榔。

我静坐且沉默,海洋的声音,是否与我共鸣。桌上何时出现的台灯,落不得一点灰尘。沙发的对面又是沙发,却无人坐在对立面。海水越来越浅,我无奈站起,木质地板从海底升起。

周围的墙壁拥搡而来,蓝色的窗帘透出稀碎的光痕,打开它,院子里的青草地,树木下吊的秋千荡到云边。

冰箱里的临期牛奶还剩很多,卧室里的衣橱空空落落,不独我的命运,也算不上极乐,但又回到,撕裂我的快生活。

早上清醒时,我坐在海面上的皮质沙发上,悲伤浸湿了双眼,旁边的桌台,四四方方,上面淌着永远流动的槟榔。

我静坐且沉默,海洋的声音,是否与我共鸣。桌上何时出现的台灯,落不得一点灰尘。沙发的对面又是沙发,却无人坐在对立面。海水越来越浅,我无奈站起,木质地板从海底升起。

周围的墙壁拥搡而来,蓝色的窗帘透出稀碎的光痕,打开它,院子里的青草地,树木下吊的秋千荡到云边。

冰箱里的临期牛奶还剩很多,卧室里的衣橱空空落落,不独我的命运,也算不上极乐,但又回到,撕裂我的快生活。

猫咪闹闹

71 肥皂

赶集的时候碰上了六元店,店内商品样样六元,这对妈妈来说可是个巨大的诱惑。店内商品很多,多是些日用品和小玩意儿。


摊位中的肥皂本不太引人注意但妈妈还是迅速发现了它。六元一袋,一袋三块肥皂,确实比超市要便宜些但其实也没便宜到哪去,更何况摊位上要小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夏天温度高的原因那袋肥皂的触感要软一点隐隐有融化的趋势。左右不过是块肥皂,买了后用着便是,而且也确实便宜。


家里确实急需肥皂。夏天的衣服不脏,但汗味总是格外明显的,一家子的衣服放在一起,洗衣服时只能闻到扑面而来的冲鼻子的酸臭,这对洗衣服的人是种折磨。为了免受折磨,妈妈在干脆地宣布夏天的衣服各洗各的后就不再管了。夏季的衣服薄而少...

赶集的时候碰上了六元店,店内商品样样六元,这对妈妈来说可是个巨大的诱惑。店内商品很多,多是些日用品和小玩意儿。


摊位中的肥皂本不太引人注意但妈妈还是迅速发现了它。六元一袋,一袋三块肥皂,确实比超市要便宜些但其实也没便宜到哪去,更何况摊位上要小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夏天温度高的原因那袋肥皂的触感要软一点隐隐有融化的趋势。左右不过是块肥皂,买了后用着便是,而且也确实便宜。


家里确实急需肥皂。夏天的衣服不脏,但汗味总是格外明显的,一家子的衣服放在一起,洗衣服时只能闻到扑面而来的冲鼻子的酸臭,这对洗衣服的人是种折磨。为了免受折磨,妈妈在干脆地宣布夏天的衣服各洗各的后就不再管了。夏季的衣服薄而少,每个人就那么几件,又因为味道的原因不好堆着怕久了便馊了,于是换一次洗一次。几件衣服总不好机洗,费水费电还容易挨骂。


肥皂是手洗衣服时的最优选。洗衣粉遇水发热还伤手实在是不适合夏天;洗衣液泡沫多不好清洗,洗不干净就容易留下一片白来,因此,不怎么伤手、不发热、泡沫少易清洗的肥皂是夏天手洗衣服的最优选。


不同于洗衣液洗衣粉味道的浓烈多变,肥皂似乎就只有股清新的肥皂味,当然,现在肥皂的种类味道也多但最普遍的还是那股记忆中的味道。六元店买的那袋肥皂正是那记忆中肥皂的模样,味道也是淡淡的肥皂味,极适合夏天。


打开肥皂后触感更加清晰,很软轻轻一按便可以留下一个坑,确实不如其他肥皂硬。肥皂在干燥的时候是硬的,如果在洗衣服时不小心掉进水里也要一段时间后才会被水浸泡得变白变软。当然,一般的肥皂也不会很硬,那是用手可以感知到的细腻柔和不软但也不是特别硬,我学校的那块肥皂除外。


新生入学那阵子作为萌新的我们总是被格外地优待,大礼包小礼品是少不了的。大礼包里有电话卡、学校平面图(似乎用处不大,左看右看还是看不懂)、一个饭盒、一袋口罩、还有一块蓝色的肥皂。肥皂呈深蓝色,比一般肥皂要大一点厚一点,用手不能很好地把握住,除此之外从表面上看和普通肥皂的区别不大。就是那块蓝色的肥皂打破了我对肥皂的固有印象,原来肥皂可以如此干巴如此的硬,放水里泡着泛白却不见软的干硬。硬是可以摸出来的硬,粗糙紧实,用手一掂还挺重在密度这一方面可以说是超过普通肥皂很多了。厚有厚的好处,那块肥皂现在还放在学校,目前还没被用掉一半,两来年虽不常用它但用的次数也不算少,洗鞋袜可全靠的它,但它仍在坚持,保守估计还能坚持个两年坚持到我毕业吧。


和学校邦硬的蓝色肥皂相比这次买回的肥皂简直软得可怕。那肥皂四指宽能够很好地被抓握住,遇水变得细滑往衣服上一抹就留下来明显的肥皂印,就着那白色的印迹轻轻揉搓便有了浓密细腻的泡沫,用水一浇泡沫又都消失了只留下被染成白色的水证明着肥皂的作用。肥皂效果不错,香味也不错,很普通的肥皂香,香得浓郁,香得自然不刻意,是从小闻到大的传统肥皂味。


看来那肥皂还不错,我对一块小小的肥皂的要求过高了,对此我很抱歉,它确实是一块好肥皂。








Pliocene

南国之春

南国的初春还做着冬天未醒的梦。二月份还是让人冷的直打哆嗦,往窗外看,一场自然的辞旧迎新。


刚开始那几天新芽还没长出来,几棵树垂垂老矣,叶子苍苍泛着黄,止不住地往下掉。过不了几天叶子就全掉光了,空空的树干上绵延着细长的枝,到楼下看,风正刮得大,地上被铺成了一条黄金路,一脚踩上去,枯叶嘎吱响。那风吹得,转头一看,叶子被风托起,又嘎吱嘎吱在地上挪动。有时候天气好,大放晴,早上起来太阳暖洋洋的,其实下到来还是冷,我们都怀疑是不是风把太阳给吹冷了。这话也不错,确实是春风托起了一个又一个黎明。


和风的萧瑟何尝不是一种春的蓬勃。


左边的树秃秃的,右边的花开得正旺,有人笑道:“枯木前头万树逢...

南国的初春还做着冬天未醒的梦。二月份还是让人冷的直打哆嗦,往窗外看,一场自然的辞旧迎新。


刚开始那几天新芽还没长出来,几棵树垂垂老矣,叶子苍苍泛着黄,止不住地往下掉。过不了几天叶子就全掉光了,空空的树干上绵延着细长的枝,到楼下看,风正刮得大,地上被铺成了一条黄金路,一脚踩上去,枯叶嘎吱响。那风吹得,转头一看,叶子被风托起,又嘎吱嘎吱在地上挪动。有时候天气好,大放晴,早上起来太阳暖洋洋的,其实下到来还是冷,我们都怀疑是不是风把太阳给吹冷了。这话也不错,确实是春风托起了一个又一个黎明。


和风的萧瑟何尝不是一种春的蓬勃。


左边的树秃秃的,右边的花开得正旺,有人笑道:“枯木前头万树逢春,好兆头。”这是南国之春的奇妙景象,这是上帝睡梦中的第一种幻想。


要过些时日天气才逐渐回暖。偶然发现树枝上已经有一个新芽了,这些稚嫩的绿芽长得特别快,春天赐予了他们别样的生命,今天晚上过去,明天整棵树就缀满了浅绿的流星。再过几天,第一片叶子就长出来了。到底是他长得快,还是春天的时光本就快呢?再等等吧,一星期后,整棵树就长满叶子了。哪里还见得到刚开始的“黄金路”哟,现在是绿色的天下。


三月份天气已经暖得差不多了,中午的时候就热得不像话了,有时候一连几天天上都万里无云,这时候太阳已经拘束了很久了,于是在此刻尽情释放热量,每一片绿叶都饱食阳光。三月阳春布德泽,愿使万物生光辉。


春雨也有属于它的梦。和风,细雨,泥土潮湿的味道,新鲜湿润的空气,雨滴打得叶子啪啪响。林子里没什么人,一片沉寂,古朴,风韵犹存。


今夜的月亮很圆,流云宁愿与春夜缠绵。我尽力想留住春天,恍然惊觉,春天的梦已经无可挽留地飘走了。




衔檐

零杂细碎

我家已经从老屋搬出来住进新屋很久很久了。


新屋是当年我大姑妈挑的砂石,二姑妈混的水泥,我爷爷砌的砖。起的是四层的水泥房,做水电和硬装时凿水泥的声响如天雷,我父亲那时候高考,在老屋里听新屋的声音,爷爷并不认为高考有多重要,只觉得赶快搬出老屋更重要。于是父亲最终在嘈杂中用遗憾填满了高考卷。


那时回老家,我对老屋又好奇又惧怕,喜欢站在楼梯上不眨眼的盯着那茅草和瓦叠出来的屋顶,那些碎瓦杂草上又在阴雨时长出蘑菇,爬满青苔,再生新芽,我很想去那上面数个究竟,但又总念起吓唬人的故事,老觉得里头有会挠床板,一口吃掉我的神鬼。


那是黄泥和了细草打出来的泥房子,碎石和泥土胶合在一起,时不时有冒出......

我家已经从老屋搬出来住进新屋很久很久了。


新屋是当年我大姑妈挑的砂石,二姑妈混的水泥,我爷爷砌的砖。起的是四层的水泥房,做水电和硬装时凿水泥的声响如天雷,我父亲那时候高考,在老屋里听新屋的声音,爷爷并不认为高考有多重要,只觉得赶快搬出老屋更重要。于是父亲最终在嘈杂中用遗憾填满了高考卷。


那时回老家,我对老屋又好奇又惧怕,喜欢站在楼梯上不眨眼的盯着那茅草和瓦叠出来的屋顶,那些碎瓦杂草上又在阴雨时长出蘑菇,爬满青苔,再生新芽,我很想去那上面数个究竟,但又总念起吓唬人的故事,老觉得里头有会挠床板,一口吃掉我的神鬼。


那是黄泥和了细草打出来的泥房子,碎石和泥土胶合在一起,时不时有冒出来的干草,像荒原上的两点芜茗。


从踏进去就似乎已与外界分划两地,老屋遮天蔽日,里头黑得离奇。凹凸不平的黄土地面,黑暗中若隐若现的房梁,以及焦黑的木质家具。空气中是木质的气息,那是它们主人的呢喃与叹息,它们恪尽职守,于岁月中驻守了太久,最终好似又生了根在此地,如今沉淀了人们不愿去读懂的感情。


最初老屋里是两家人。一家是我们家,另一家是十八嫂他们家。


十八嫂虽然喊作嫂,但其实她同我爷爷一个大小,只不过是因为我爷爷的爷爷在他们那辈年龄小,这一代代错落下来,就以致于我们全家辈分在宗族亲戚中都大的情景了。


说起这个来一点都不夸张,我侄女结婚时我是被抱着参与的,我侄孙满月酒时我弟弟还没出生,现实版的“叔叔被侄子打哭”。


十八嫂他们家先从老屋里搬了出去。因为她的儿子赶了打工热潮随了时代涌进城市中,一下就起了四层高楼,就在老屋后门一出的地方。


而我爷爷那时候有四个孩子要养,还有自己父亲的一干兄弟也需要孝敬,穷得叮当响。那年头都是煮了面条当菜来送饭,二姑妈端面时摔过一回,面条铺了地板都舍不得丢,抓回了碗里拌了黄泥也可以下饭。


直到后来,大姑妈开了摊子卖了菜,二姑妈开了小商铺,我爷爷这才有了起房子的底气。


只不过那年年底我们家还是买了块很肥的腊肉挂房梁,谁要出去拜年,就拿它抹抹脸,油光满面的,见人都威风。


老屋在两家人都搬走之后,沉默地伫立在两家新屋之间。它矮小,灰黄,与身边两个巨人构成了一个“凹”字。


但其实两家都与老屋十分近,不若就说是倚靠着老屋起的新屋都不过分。我小时候学着烧火盆时,便是一脚顶着老屋的黄泥墙,一脚踩在我家侧门的门槛上生的火,松针点燃的味道和着冷风从两家中间的窄道钻进肺里,浸透我的五脏六腑。


虽说两家都已经不住在一起了,但祭祀仍然是两家一起到老屋进行。每年过年时便带了烧肉白切鸡果酒去到那黑黢黢的老屋中,扫去案桌上一年的灰,点上红蜡烛和香,在墙前叠好黄纸,奠三次酒后离去。


老屋的墙上有栈道式的悬廊,是摇摇欲坠的木楼梯向上通,栈道上是木神像与碑位,供奉人是要上去祭拜才成的。栈道两头都有,只不过另一边通上去的楼梯朽烂了,要去拜只能走过房梁才能过去。


老屋里神奇得很,似乎可以吞噬一切光亮。我小时候胆小,那三把三根红蜡烛点亮的只有豆大,香又把老屋填得云雾缭绕。大人们要上栈道祭拜,而我害怕不敢上去,又不敢留在地上,就算他们留了所有的手电筒给我,我也觉得照亮不了我身边任何一个地方。我闭着眼睛大喊大叫,又哭又闹,祈祷他们能快点结束带我离开。


等我又再大一点了,我有了胆量上楼,黑暗之中,我在房梁摸到了一串铜板。


“这是镇邪用的。”


十八嫂说道,她手很快,从上面解了一个铜板下来,塞到我的手里。


“也许你用不上,但拿着总是好的。你带在身上,也能辟邪。”


算命的说我命重,杀破狼占得差不多,算凶的一种。说来怪,我从小未受过鬼神之犯,偶尔一两件事也只是天眼未愈罢了。打小身体不好,大疾小病不断,命硬着从鬼门关打了好几个转又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我还特别招老人和小孩喜欢,是那种“一眼缘”,据说是他们认为我身边鬼神不近,干净。


我本人就很辟邪镇鬼了,送一个小小的铜板,像是无用的玩意了。


我们两家关系很好。每年我家收莲藕和马蹄时,都是十八嫂家闲时,每到这时十八嫂都会来帮忙。马蹄要去了皮价格才卖的好,那时可没有刨刀这种说法,十八嫂是拿着一把短柴刀削的皮。她这个外家人竟然因此练成了个快手。


过年回家时,两家也是一同打白糍粑。下力气的是我堂哥阿韬与他们家小儿子阿炜,不过经常是打到一半两人便偷去了大排档。年夜饭后的酒局与牌局,也是我们两家的聚会,大人们忙着搓牌与拼酒,我们拉着手在老屋边上点跳猫,摔板炮,数着鸣响的花火,跨过年关。


我特别喜欢吃年糕,是那种红糖年糕。在那个时候做一回红糖年糕,光灶台的火就得亮十个小时以上。大人们要忙,于是我在柴房里看火。


就是那个时候我第一次见到天哥。


那个时候天哥还没一岁大,才在黑黑的柴房里见到我就伸手要我抱,不抱就闹;不见我就哭,见我就笑。后来会说话了,一口一个“小娘仔小娘仔”的叫,恨不得变成小件,被我收在口袋里带走。


我坐在那看火,他也就陪着我看,于是我便就这着炉口烤白糍粑哄他吃,就着灰火埋下红薯,等到年糕快蒸好时,那些红薯也刚好烤到流油。


每次送天哥回去都要路过老屋里,其实我很害怕,始终没有胆量探查它一遍,每次都是抱着天哥跑着去,又跑着回,生怕慢一步就万劫不复。


但还没有等到我能仔细看看它,它便先没落了。


那年我家遭了盗贼,阿韬守在门口睡。那是一个暴雨夜,只听一声巨响,惊醒的阿韬打开手电一照:银光闪闪的雨幕中,老屋终于拥抱了它的母亲——大地。


我回去的时候,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剩下了四面的泥墙角。


就连最后的泥墙角,也被父亲挖了打红薯窑,里边窑了三只十八嫂的老母鸡,招待我们这些城里回来的“稀罕客”。


我看着敞亮的那一方土地,恍惚不已。原来隔离天日的老屋,也不过就是靠了这二十多平方米的地方养育了两家人。


老屋曾经的地方很快就被十八嫂用石板铺平了,挨着自家在平板上搭了窝棚,里边做了灶台和摩托车篷。我家也因为柴房失修,在那搭了灶台,后来因为父亲带回来的现代化灶台闲置了。


再后来,我家要修房子了,老屋所在的旧址也就成了最大的争议,两家老人没谈拢,于是我回去时桌上连个谈起十八嫂家的人都没有了。那时我望着十八嫂家门前的玩具汽车,掐着时间数天哥什么时候会来。


但他再也没有来过了。


父亲似乎是不甘心,他去了十八嫂家一趟,一天后才回来,脸也一天没有表情。


从那以后他们便形同陌路,像从未熟络过有过过往一般。他们极有默契的,也不觉得突兀与奇怪,似乎这段关系有或没有,也从来不重要。


但我仍然觉得白糍粑还是昨夜烤的,天哥是我才哄走的;此时喝醉的阿炜被阿韬扛回来,在家里呼呼大睡;十八嫂在我家火盆前,夸我的火烧得不错。


魂悸魄动之间,我竟然站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暴雨夜,看着那老屋颓圮,分崩离析,土崩瓦解,最终于沉寂中死去,我看着那一片废墟,喉头苦涩,竟一个字也出不来。


多年前的那个暴雨夜,所有人都醒来了。但似乎如今被惊动的只有我一个人。


但或许是也只是我是唯一一个看向老屋,看向那片废墟的人,而其他人,都又再闭上眼睛,裹紧了被子,希望能过了这一个雨夜。


他们三缄其口,沉默不语,以此埋葬了那段烟火。这一切又一切,似乎只在我这里被记得了。


而在我才记事的弟弟那,更是从来如此。


只有命轻了些的他手上的那串辟邪手链上,那一枚铜板,与我记得那座老屋。


才听说的,十八嫂上街买菜,掉了东西,我大姑妈唤她提醒,她只沉默着拣了东西,闭了眼睛,转身,走向回他们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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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藏-集锦」阅读智慧:孙犁读书随笔「两」篇

读《东坡先生年谱》  「 1 」

  王宗稷编,在“东坡七集”卷首。

  一

  此年谱字数不多,非常简要。记述精当,绝不旁枝。年月之下,记东坡居何官,在何地曾作何诗文,以相印证。东坡诗文,多记本人经历见闻,取材甚便。诗文有不足以明,则引他人诗文旁证之。余以为可作文人年谱之楷模。

  二

  据年谱:苏东坡二十一岁举进士;二十五岁授河南府福昌县主簿;二十六岁授大理评事、凤翔府签判;三十岁判登闯鼓院,直史馆;三十四岁监官告院;三十六岁,因与王安石不和,通判杭州;四十岁,通判密州;四十二岁,知徐州;

  四十四岁移湖州。

  此间出事,年谱云:是岁言事者,以先生湖州到任谢表以为谤。七月...

读《东坡先生年谱》  「 1 」

  王宗稷编,在“东坡七集”卷首。

  一

  此年谱字数不多,非常简要。记述精当,绝不旁枝。年月之下,记东坡居何官,在何地曾作何诗文,以相印证。东坡诗文,多记本人经历见闻,取材甚便。诗文有不足以明,则引他人诗文旁证之。余以为可作文人年谱之楷模。

  二

  据年谱:苏东坡二十一岁举进士;二十五岁授河南府福昌县主簿;二十六岁授大理评事、凤翔府签判;三十岁判登闯鼓院,直史馆;三十四岁监官告院;三十六岁,因与王安石不和,通判杭州;四十岁,通判密州;四十二岁,知徐州;

  四十四岁移湖州。

  此间出事,年谱云:是岁言事者,以先生湖州到任谢表以为谤。七月二十八日中使皇甫遵到湖追摄。按子立墓志云:

  予得罪于吴兴,亲戚故人皆惊散,独两王子不去,送予出郊曰:死生祝福天也,公其如天何?返取予家,致之南都。又按先生上文潞公书云:某始就逮赴狱,有一子稍长,徒步相随,其余守舍皆妇女幼稚。至宿州,御史符下,就家取书,州郡望风,遣吏发卒,围舩搜取,长幼几怖死。既去,妇女恚骂曰:是好著书,书成何所得,而怖我如此,悉取焚之。

  耕堂曰:余读至此,废卷而叹。古今文字之祸,如出一辙,而无辜受惊之家庭妇女,所言所行,亦相同也,余曾多次体验之。

  然宋时抄家,犹是通过行政手段:有皇帝意旨,官吏承办,尚有法制味道。自有人提倡和尚打伞以来,抄家变成群众行动,遭难者受害尤烈矣。司马相如死后,汉武帝令人至其家取书,(是求书不是抄家。)卓文君言:相如无书也,有书亦为人取去。所答甚得体,有见识,不愧为文君也。朱买臣之妻尤有先见之明,力阻其夫读书,不听,则与之离婚,盖深明读书无益,而为文易取祸也。此两位妇女,余甚佩服,故曾为两篇短文称颂之。

  四十五岁责授黄州团练副使。五十一岁哲宗元祐元年,入侍延和,迁翰林学士,知制诰。——这是苏东坡一生中最得意的几年,曾蒙太皇太后及哲宗皇帝召见,命坐赐茶,并撤御前金莲灯送归值所。

  耕堂按:这在旧日官场看来,是一种殊荣。但令不喜官场的人看来,这不过是妇人呴呴之恩,买好行善而已。

  五十四岁,出知杭州。五十七岁在颍州。五十八岁再入朝,任端明、侍读二学士。五十九岁,即绍圣元年,又不利,出知定州、英州,再贬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过虔州,又责授琼州别驾,昌化军安置。即过海矣。六十三岁在儋州。六十六岁,放还,死于常州。

  耕堂按:“安置”即管制。后之“随意居住”,即解除管制矣。

  三

  纵观东坡一生为官,实如旅行,很少安居一处。所止多为驿站、逆旅、僧舍,或暂住朋友处,亦可谓疲于奔命矣。其官运虽不谓佳,然其居官兴趣未稍减。东坡幼读东汉书,慕范滂之为人,为母所喜,苏辙作墓志,及宋史本传均称引之。

  可知其志在庙堂,初未在文章。古人从不讳言:学而优则仕,因士子于此外,别无选择。如言:学而优则商,在那时则不像话。既居官矣,则如骑虎,欲下不能,故虽屡遭贬逐,仍不忘朝廷。

  东坡历仁、英、神、哲、徽五朝,时国士日蹙,财政困难,朝政纷更多变,虽善为政者,亦多束手,况东坡本非公卿之材乎。既不能与人共事,且又恃才傲物,率意发言,自以为是。苏辙作墓志,极力罗列其兄政绩,然细思杭州之兴修水利,徐州之防护水灾,定州之整顿军纪,亦皆为守土者分内之事,平平而已,谈不上大节大能。此外,东坡两度在朝,处清要之地,亦未见其有何重大建树。文章空言,不足据以评价政绩也。

  远古不论,中国历史上,在政治上失意而在文学上有成者:唐有柳宗元,宋有苏东坡。柳体弱多病,性情忧郁,一贬至永州,即绝意仕途,有所彻悟。故其文字,寓意幽深,多隐讳。苏东坡性情开放,乐观,体质亦佳,能经波折,不忘转机,故其文字浅近通达,极明朗。东坡论文,主张行所当行,止所当止,并以为文止而意不尽,乃是文章极致。然读其文章,时有激越之词,旁敲之意,反复连贯,有贾谊之风,与柳文大异。然在宋朝,欧公之外,仍当首选。其父与弟,以及王安石、曾巩,皆非其匹。以上数人,在处理政事上,皆较东坡有办法,有能力,因此也就不能多分心于文学。人各有秉赋、遭际,成就当亦不同。

  苏东坡生活能力很强,对政治沉浮也看得开,善于应付突然事变,也能很快适应恶劣环境。在狱中,他能吃得饱,睡得熟;在流放中,他能走路,能吃粗饭。能开荒种地,打井盖屋。他能广交朋友,所以也有人帮助。他不像屈原那种人,一旦失势,就只会行吟泽畔,也不像柳宗元,一遇逆境,便一筹莫展。他随时开导娱乐自己,可以作画,可以写字,可以为文作诗,访僧参禅,自得其乐,还到处培养青年作家,繁荣文艺。然其命运,终与柳宗元无大异,亦可悲矣!

  四

  《宋史本传》,全袭苏辙所作墓志铭,无多新意,唯末尾论曰:

  呜呼!轼不得相,又岂非幸欤?或谓轼稍自韬戢,虽不获柄用,亦当免祸。虽然,假令轼以是而易其所为,尚得为轼哉!

  还是有些见解的。

  1991年8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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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的旷达

文言

      吾始至海南,環視天水無際,淒然傷之曰:“何時得出此島耶?”已而思之:天地在積水中,九州在大瀛海中,中國在少海中,有生孰不在島者。覆盆水於地,芥浮於水,蟻附於芥,茫然不知所濟。少焉,水涸,蟻即徑去,見其類,出涕曰:“幾不復與子相見。”豈知俯仰之間,有方軌八達之路乎?念此可為一笑。戊寅九月十二日,與客薄飲小醉,信筆書此紙。

——蘇軾《在儋耳書》

白话

       我自从来到这海南岛,每天环顾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伤感地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海南岛?”思索片刻,又豁然开朗:其实天地都在积水之中,天下九州在这大洋之中,中国在小海之中,每个人其实从出生那刻起都在这岛上。如果把一盆水倒在地上,地上的小草便浮在水上,蚂蚁趴在这草叶上,茫然失措的不知道会飘向何处。一会水便蒸发干了,蚂蚁从草叶下走掉,看见其他的蚂蚁,哭着说“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殊不知,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却柳暗花明又一村,出现了四通八达的大道。想到于此,便欣然一笑。戊寅九月十二日,与客人饮酒微醉,于是将此时的感受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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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朱熹传》记    「 2 」

  我现在读的《朱子文集》,是丛书集成中的正谊堂全书本,共十册。清康熙年间张伯行编订。我另有四部丛刊本《朱文公集》,也是十册,是根据明刊本影印的。两相对照,张本删去的东西很多,主要是诗和奏议。他所编入的书信回答,都是关于性理之学的论辩,所录少量杂文,也都是与理学有关的。张伯行是清朝的理学家,用各取所需的方法,编辑了这部文集。纪晓岚在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中,对此曾加以严厉评讥。

  这样编辑的文集,当然是有很多缺点的。不过,商务印的这部丛书集成,书版小巧,印刷清楚,校对也算精审,读起来很方便。而我那部四部丛刊本,因为是缩印,字体有些模糊,老年人读起来费力,只好作为参考之用,束之高阁。

  张本前面附有朱熹本传。

  熹生于建炎四年。成名很早,年十八贡于乡,中进士第。

  但官一直做得不顺利,有人为他统计,“登第五十年,仕于外者九,考立朝仅四十日。”主要是因为他的主张,与当时的朝论不合,皇帝不肯重用他。淳熙六年,朱熹上疏言事,皇帝读了大怒说:“是以我为亡君也。”宰相赵雄言于上曰:“士之好名,陛下疾之愈甚,则人之誉之益众,无乃适所以高之?不若因其长而用之,彼渐当事任,能否自见矣。”上以为然。

  这是宰相替他说了好话,救了他。历史上常有这种例子,有人自以为忠,向皇帝直言进谏,结果惹得皇帝大怒,闯下杀身大祸,这时就常常有人,从旁讲这一类好话,使言者转危为安。不然,这也要看在什么时候,遇见什么皇帝。南宋之时,国家偏安,人材为重,注意影响,皇帝的脾气也好些。

  如果遇到的是清朝雍正乾隆那样的“英明之主”,就不听这种劝告。他们要想对付哪一个人,是先收集能使此人名声扫地的“材料”,或是动用酷刑,叫他招承一连串耸人听闻的罪状。

  这样一来,就是杀了这个人,他的名誉也不会再在群众中存在了。

  因为朱熹赈济灾民有方,皇帝称赞说:“朱熹政事却有可观。”可见他还是有一些实际工作能力的。四部丛刊本的文集中,就保留了不少他从吏时的文书。

  但他是继承周、程之学的,不甘心做地方官,而是想把他心目中的道统,推行于天下。他屡次上书,都是不合时宜的话,既惹得皇帝厌烦,也得罪了不少权贵。于是他的下场,就和他的前辈程颐一样了。

  先是吏部尚书郑丙上言:“近世士大夫,有所谓道学者,欺世盗名,不宜信用。”后来监察御史陈贾又对皇帝说:“臣伏见近世道学,其说以谨独为能,以践履为高,以正心诚意克己复礼为事。若此之类,皆学者所共学也,而其徒乃谓己独能之,夷考其所为,则又大不然。不几于假其名以济其伪邪?”

  这样,政府开始禁止他的学说。

  后来因为他得罪了韩胄,韩竟诬他“图谋不轨”。把他和他学生,定为“伪党”、“逆党”,有人还上疏“乞斩朱熹”。

  此时,他的“从游之士,特立不顾者,屏伏邱壑,依阿巽懦者,更认他师,过门不入。甚至变易衣冠,狎游市肆,以别其非党。”这种情景,和十年动乱中有些人的遭遇,何其相似!也可以说是够悲惨够凄凉的了。他活了七十一岁,死后才得平反。

  我对朱子的学说,因为缺少研究,不敢妄加评议。但我尊重这位学者,我买了不少他的著作。除了两种文集外,寒斋尚藏有《朱子年谱》一部,他辑录的《三朝名臣言行录》和《五朝名臣言录》各一部,《近思录》一部。此外还有《诗集传》和《论语集注》等。

  他的一生,除去极力宣传他的正心诚意的学说,还做了很多有价值的学术工作,古书的整理集注工作。不过我也有些管窥之见,以为:孔子的学说,本来是很实际的、活泼的、生动的。孔子的言论,很少教条,都是从经验得来,从实际出发,以启发的方式,传给弟子。因此能长期不衰,而为历代帝王所重。而性理之学,把圣人的学说抽象了,僵化了,变为教条,成为脱离实际的意识活动,一般人既难以理解,难以领会,做起来也很困难,没有一定的标准。因此,也就常常与追求实效、习惯变通的政治,发生抵牾和矛盾,作为点缀还可,要想施之行政,就不为政治家所喜欢了。

  1984年9月15日读《宋文鉴》记《宋文鉴》,国学基本丛书本,共十六册。卷首有周必大的序。他说:“文之盛衰主乎气,辞之工拙存乎理。”又说,“天启艺祖,生知文武,取五代破碎之天下而混一之,崇雅黜浮,汲汲乎以垂世立教为事,列圣相承,治出于一。”

  第一段话,是表明他对文章的看法;第二段话,说明宋自开国以来,在五代长期兵荒马乱之后,在文化典籍的废墟上,做了很多重建、修整和创造的工作。北宋时,他们编辑了几部大书,如《太平御览》,《太平广记》,《文苑英华》,《广徵传引》,使得一些古书内容得以流传。司马光等人,又撰写了一部历史著作《资治通鉴》。历观各个朝代,在整理历史文化方面,宋朝的成就可说是最突出的。以上这几部大书,寒斋有幸,都已购存插架。因为有这个传统,南渡以后,他们还编辑了这一部《宋文鉴》,规模虽然不及以上各书,但在当时的情况下,也算很不容易了。

  此集所选,断自北宋,周必大提出衡选标准:

  古赋诗骚,则欲主文而谲谏;典册诏诰,则欲温厚而有体;奏疏表章,取其谅直而忠爱者;箴铭赞颂,取其精悫而详明者。以至碑记论序书启杂著,大率事辞称者为先,事胜辞则次之;文质备者为先,质胜文则次之。

  《宋文鉴》一共一百五十卷。是吕祖谦编辑的。他选文的主张是:

  国初文人尚少,故所取稍宽。仁庙以后,文士辈出,故所取稍严。如欧阳公、司马公、苏内翰、黄门诸公之交,俱自成一家,以文传世,今姑择其尤者,以备篇帙。

  或其人有闻于时,而其文不为后进所诵习,如李公择、孙莘老、李泰伯之类,亦搜求其文,以存其姓氏,使不湮没。或其尝仕于朝,不为清议所予,而其文亦有可观,如吕惠卿之类,亦取其不悖于理者,而不以人废言。(卷首《太史成公编宋文鉴始末》)

  他这些话,对编辑断代文学总集,是值得参考的,是合理可行的。

  这部书的编辑,是由宋孝宗提起,由宰臣荐举人材。吕祖谦受命以后,只用了一年多时间,就编成了。因劳致疾,皇帝存问赏赐,并加封官爵。

  历代编辑大部头书籍,都是由皇帝出面,委派大臣领其事,并组织书局,对编辑人员,待遇优厚,事成之后,都论功行赏。这也是历代皇帝对知识分子的一种团结使用的方法。

  朝野上下,都把这件事情看得非常隆重,参与者以地处清要,感到光荣。宋之编辑上面提到过的几部大书,明之编辑《永乐大典》,清之编辑《图书集成》,《四库全书》,无不如此。但有赏也有罚,不称职或弄出差错,都受处分。

  《宋文鉴》的规模小,又在偏安之时,并无其他编辑人员列名,可能就是吕祖谦一个人在那里干。后来清朝编辑《四库全书》,总是用一些皇子、大臣领衔,不作实事,空得名誉。

  但既是奉敕编书,在圣旨下办事,还是郑重其事,要负一点责任的。

  不知为什么,写到这里,一下子联想到,三十年代良友编印的《中国新文学大系》。是由书店聘请几位权威作家,分担各个文体的编选工作。其工作方式,是由书店先把有关材料送给编选者,由他亲自选好,然后作一序文,置于卷首,说明他编选的尺度和对已选各篇的评价。序文都写得非常认真精彩。例如鲁迅编选的小说二集,就是如此。编选者都亲自下手,用了很大工夫,注入了很多心血,有强烈的热情和责任感。书店投入的人力并不多,几乎是赵家璧一个人在那里跑上跑下。但书印得很成功,成为一代文献。

  近几年来,各地编辑文学总集之风,又盛了起来,或以时代分,或以文体分,这自然是好现象。但常常不是由出版社出面,而是由一个什么编委会出面,这个编委会,自然都是名流,人员众多,机构庞大。但做实事的人好像不多。所需材料,常常不是自己去找,而是通知作品有可能被选的作家提供,有时还要求提供单面的印件,附带填写履历表,作品发表年月等等。主编者不直接从原始材料选稿,而是经过下面的人层层上交,最后定稿。这还能看出主编的取舍吗?有的甚至委托地方选稿,然后汇集上报。有的干脆请作家自选。

  这样一来,委员们岂不与过去那些空列头衔的太子太保,没有多大区别了吗?

  这是编选方面的大概情形。至于出版周期之长(一般出版社,出一本书,正常周期是一年零六个月,有的要三年四年不等),校对之不负责,装订之不善,铅字的模糊,排版的不整齐等等技术问题,就先不用去谈,等待改革吧!

  考察一下历史,一代文化成果的大小有无,常常与那一朝代对待知识分子的政策态度有直接关系。当前,国家正在大力改善知识分子的待遇,我们应该负责地出版一些从内容到形式,从质到量都是第一流的书籍了。

  1984年9月17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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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最具影响力、知名度和历史地位的知识人在传统意义上基本不是科技领域中表现突出的那些人,比如张衡、沈括、苏颂、朱载堉、徐光启之类,而多是诗词曲赋文或者文史文化领域成就非凡的人物。「张衡作为文学家在后世的知名度其实更高;沈括因为《梦溪笔谈》而闻名后世,书中记载有不少的科技成果和科学洞见,但《梦溪笔谈》更多地是作为综合杂揉的文史名著而为人所看重,作为科学巨匠的沈括跟同时代的苏轼相比,在民间并没有多少人望,甚至因为可能参与过陷害苏轼的事情而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科学家的声名得不到一点尊崇;苏颂如果不是当过宰相,处事公允,也许都没人知道他;科技史学家对朱载堉推崇备至,作为明代王孙子弟,不去从政,却在那里写鄙弃功名利禄的讽刺诗作,纵然才学盖世,从官方到民间明清以来又有几个人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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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传统,是延续数千年而未衰的文治的官员的上层的贵族的礼乐文化的修养涵容的境界的世家的传统。却有政治人物或政治势力试图彻底改变它,想以一种非常的手段,毁灭的方式,收到一时的奇效。可是最终还是没能跳出传统文化的磁场。为什么今天还要将传统文化这一看似过时的字眼再次提出,甚至提倡恢复呢,其中一个原因在于有人感觉到它居然是维持某种社会稳定,让一个朝代长治久安的秘诀。迄今,还没有真正找到可以替代传统文化,比它更久远和更具生命力的存在。因为时间也远远不够,几十年或一百年能赶得上数千年吗,显然不能。如果真的完全丢掉这个东西,不仅独有的千年文明濒临断绝,而且,独树一帜、另搞一套与几千年完全不同风格的,比如一个彻底物质化、物欲化、技术化、西方化的朝代还可能面临自行崩塌的危险,因为它的存在意义会遭到某种程度的质疑,自身的、历史的、上天的,会造成一个与前面所有时代朝代都无历史逻辑关联的尴尬局面。举例来说,为什么历朝历代都无比重视祭天,因为天这个字太重大太重要了,每一个新的朝代都要视前朝为正统,不能因为前朝的消失而贸然否定其存在的合理性和合法性,这表示本朝是天命所归,是华夏文明中的一系,是继承前朝的文明延续,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祭天,上天如何能感知到你的诚意呢,无视天、不要天,维系你的一系统治的历史原因是什么呢,那就会说不清道不明。举头三尺没有神明,没有任何顾忌,最后反倒会非常顾忌,会感觉心有惴惴,仿佛失去了安全感,惶惶不可终日,就像一个意图摧毁、破坏、异化、叛变、离家出走、折腾不已的叛逆子孙想要重投传统文化这个真正温暖强大的慈母的怀抱中一般,非如此不得安宁、不能安息。 

——————————————

       孙犁,有点谐音疏离,这个词预示着某种可贵品质。虽然他是共系的作家,但却是其中比较独特的一位,或者说不能单纯地把共系这个标签简单地贴在他身上,尤其他晚年的文字更让人觉得他是有超越性、反思性的一位知识人,是列入华夏文明系列而无愧色的文人,而绝非极左的或到如今时代仍然冥顽不灵、大吹大擂某种运动合理性或对树立的集权神偶「对这些人而言仍然巍然矗立在神坛上,而非人坛上」极尽歌功颂德、溜须拍马「包括变相、变形的」之能事的那种文人。我之所以把孙犁的文字从浩如烟海的现当代作家文字中拣选而出,也是觉其人品清贵。虽然他有较大局限,比如直到身故都可能没闹明白人文灾难发生的根本原因何在,而归咎于人祸中的小人作祟,一则完全忽略了,爪牙终归只是爪牙,臂膀终归只是臂膀,而绝非主脑、主导或主谋,二则对西来学说创立者的真面目没有多少真正了解,而仍抱着某种纯真的信念和信仰,甚至以为它可与中华文明实现有机统一,实现一种中国化,殊不知两者是不太兼容的——譬如中国的东方的哲学不是“形而下”的物质学术,又如中国先民数千年来大都是有神论者,又如它极力主张的斗争和恨不是传统文化的主流核心,但是却非常契合国民劣根性中人性恶「“红眼”病」的胚芽。

相关参考

「  《民國古典建筑学家林徽因墓碑被砸,有人提议修缮,为何她的儿子梁从诫却不愿修复? 》  」

「  文物专家:内地近20年文物破坏程度比文格时严重 」

《叫魂——1768年中国妖术大恐慌》

《叶:百年动荡中的一个中国家庭》

「 希特勒为人类作出的最大贡献是什么?有人会问,希特勒还会有贡献吗?不但有贡献,而且有巨大的贡献。那就是反面的经典,提供历史的前车之鉴,让人类更加珍视和平,避免人类社会以后重复走上这样的失败之路。」





Pliocene

可爱

夏天某日,我看见几个小孩子围在草丛旁,好奇便凑上前看,原来是只花猫。它躲在灌木丛下,也不怕,也不跑,好像也在好奇地观察这群孩子。花猫啊,小区里多的是了,几乎天天可见,之前我还看见几只白的,或是黑白的躺在货架上,那天刚下过雨,闷闷的,太阳刚出来,更加湿热。它们好不悠闲,也许是地面上太潮湿。哈,它们很聪明的。


我曾经怀疑过小区里不全是流浪猫。还是一个闷热的下午,我上课回来,看见一抹黑色的倩影快速地穿过小路,溜进池塘深处——纳凉避暑呗,荷叶为它造了一个宫殿。我来得及欣赏那猫,记得它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眯成一条缝,深邃的黑色不肯再接收更多热烈的......


夏天某日,我看见几个小孩子围在草丛旁,好奇便凑上前看,原来是只花猫。它躲在灌木丛下,也不怕,也不跑,好像也在好奇地观察这群孩子。花猫啊,小区里多的是了,几乎天天可见,之前我还看见几只白的,或是黑白的躺在货架上,那天刚下过雨,闷闷的,太阳刚出来,更加湿热。它们好不悠闲,也许是地面上太潮湿。哈,它们很聪明的。

    

我曾经怀疑过小区里不全是流浪猫。还是一个闷热的下午,我上课回来,看见一抹黑色的倩影快速地穿过小路,溜进池塘深处——纳凉避暑呗,荷叶为它造了一个宫殿。我来得及欣赏那猫,记得它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眯成一条缝,深邃的黑色不肯再接收更多热烈的太阳光线。云白的脚掌轻盈地踏过石板路,像踩在棉花上。我想,就算在最柔软厚重的雪地里,这猫也不会在上面留下它的足迹。真是无情。当时,我只能感到一阵微弱的风掠过我的小腿。最让我惊奇的是它的毛发。实在是太柔顺,太油亮了。它丝绸般的毛发上泛起波浪似的光泽。我不太记得尾巴是竖起还是垂下了,随着步子一颤一颤的,流苏一样的尾巴毛一抖一抖,像瀑布,像流水一样细腻。野猫是不太可能这么漂亮的。还是说有好心人把它保养得如此优雅?就算放到人类里,这猫也算是贵妇或者小姐了。

    

我蹲下身,和那群孩子一起看猫,然后啧啧了几声,伸出手想逗逗它——当然不会碰到它,我不忍心吓走这么可爱的生物。有个小女孩以为我要摸它,回过头来,食指竖在嘴前,朝我轻轻嘘了一声。那双眼睛里充满着严肃,眉头皱起:“请别摸它,它会跑的。”那认真的神情,让我下意识想道歉:“哦,不摸不摸。”然后那孩子又扭回头继续注视着那只小猫。我听见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学了一声猫叫,然后围在草丛边的孩子们也纷纷学起了猫叫。我想笑,如果我是那只猫,听见这么多好似同族的生物说着熟悉但听不懂的话肯定寒毛直竖,恨不得马上跑掉。然后我又想,等等,也许这猫真能听懂呢?我小时候也很喜欢对着猫喵喵叫,没准我说的是真的猫语呢?那也不见怪,孩子总能在无意中学会不得了的东西。


我说:“小区里有很多猫呢,上次我看见一只好胖好胖的猫,它还蹭我的腿呢。”那个女孩眼不离草丛里的小动物,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像一个“小区猫咪专家”对一个初来乍到的人说:“哦,你说的是胖橘吗?它很亲人的。”听到“胖橘”这个名字,旁边的孩子像是受到召唤一样,附和道:“对呀,胖橘。”“嗯,是胖橘。”


我的心轻柔地一颤。哦!胖橘!我看见过许多野猫,却从没想过它们也有名字!就是再平凡的东西,总有有心人能注意到这么可爱的细节。就是“胖橘”这么普通的名字,也被人赋予了意义。


我回到家,又想了想,嗯,可爱的人给可爱的猫起了一个可爱的名字。


半糖•柒忆

无尽夏

      春谢了,夏携暖阳来时,离别已不远。

      二二年夏至,繁花始开。

      我漫步于碧空之下,晴曛似火,一如昔往。

      忆及那年盛夏,绿树浓叶,鸟雀啁啾。我们穿上校服共赴最后一场典礼。有人哭了,有人笑着,肆意的,落寞的,任往事私语,不顾岁月漫长。当五彩斑斓的气球飞向天际,我们在时间的远方里,曲终人散。...


      春谢了,夏携暖阳来时,离别已不远。

      二二年夏至,繁花始开。

      我漫步于碧空之下,晴曛似火,一如昔往。

      忆及那年盛夏,绿树浓叶,鸟雀啁啾。我们穿上校服共赴最后一场典礼。有人哭了,有人笑着,肆意的,落寞的,任往事私语,不顾岁月漫长。当五彩斑斓的气球飞向天际,我们在时间的远方里,曲终人散。

      那个夏天,我们告别童年,与纤风,共无尽的怀念。

      我站在时光的长河里,与夏昼遥遥相望。记忆中少年如骄阳,恣意张扬,身上有不灭的光。我们一起走过了三年寒来暑往,在朝阳下奔跑,在黄昏里读书,看诸芳散落,又听一片蛙声。

      曾经的夏日溢满喧嚣,晚风中也飘荡着少年的欢笑。我们漫步在落日长歌里,笑闹着,像一首无尽的童谣。

      而今南风乍起,白衣徒留漫天絮。

      我曾在那年的无尽夏里徘徊,任暮色温柔了他们的身影,迟迟不肯离去。

      无奈,又入一席风雨。

      今朝的阳光依旧炽热明朗,春未走远,夏正年轻。我们终将走向这一场巡礼的尽头,落座一纸黑白,散成满天繁星。

       琉璃色的绣球轻摇,蝉声缠绵里,少年梦入无尽夏。

       往事历历在目,折罗几寒暑。赴汤蹈火不辜负,望初心如故。——尾声(摘自《怀梦草》)


致港田路360号,致我们的青春。

From:2019级初中2班某毕业生



猫咪闹闹

68 雷阵雨

夏季似乎总是和雷阵雨联系在一起,这不,白天还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的,夜里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了。天边紫绿色的闪电在不断闪着,风猛烈地刮着,骇人的闪电过后沉闷响亮的雷声从远处传,声音神圣庄严却又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雨点的到来是那么自然,几乎与地面相贴的天空、乌云之下的混浊泛黄的光线、空气中烦人的湿润闷热、还有那反常的昆虫们……无一不在预示着暴雨的来临。


起初只是反常的闷热,密集的水气带着高温围绕周身带来贴着皮肤的湿热感,天空却和往常一样只是云多了些,太阳被云遮挡,太阳光线却似受到什么影响依旧刺眼热烈威力不减。傍晚时分,云朵更加密集,光线开始有了些许混浊,屋外有了不断的风,屋内的湿热感却更加强烈,...

夏季似乎总是和雷阵雨联系在一起,这不,白天还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的,夜里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了。天边紫绿色的闪电在不断闪着,风猛烈地刮着,骇人的闪电过后沉闷响亮的雷声从远处传,声音神圣庄严却又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雨点的到来是那么自然,几乎与地面相贴的天空、乌云之下的混浊泛黄的光线、空气中烦人的湿润闷热、还有那反常的昆虫们……无一不在预示着暴雨的来临。


起初只是反常的闷热,密集的水气带着高温围绕周身带来贴着皮肤的湿热感,天空却和往常一样只是云多了些,太阳被云遮挡,太阳光线却似受到什么影响依旧刺眼热烈威力不减。傍晚时分,云朵更加密集,光线开始有了些许混浊,屋外有了不断的风,屋内的湿热感却更加强烈,是下雨的预兆,还是场大雨。再晚一点,太阳的光线是彻底没了,云朵也由原来乖顺可爱的白云变作暴躁凶恶的乌云,风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了狂风掀起阵阵灰尘,空气也因光线和灰尘的原因变得更加混浊。室外一片可怖的景象,室内却没有因此凉快些,依旧的湿热。外面的灾难和室内的湿热让虫子疯狂地挤进室内,地面上、桌子上、空中、墙上……只要有空间就会有虫子的踪迹。


不知道什么时候远处传来了朦胧的雷声,向声音来的方向望去可以见到微弱的闪电在闪烁着,温和的闪电和雷声似乎有种预兆,这天气没那么简单。雷声渐大无需特地去听也可以清晰听见,往外望去,果然是明显刺眼的闪电闪着亮白色的光。忽然,外面亮如白昼甚至更亮,一道紫绿色的闪电的出现短暂地照亮了周围,那道闪电持续了三秒甚至是更久,外婆说那是到落了地的闪电。闪电过后便是雷声,一声响雷不出所料地如期而至,似乎是触发了开关,硕大的雨点猛地砸了下来。房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可见雨点有多大多重砸在身上会有多疼,暴雨就那样猛地一下出现了,没有丝毫用小雨做的铺垫,这让有所准备的人们也稍稍有点懵。


暴雨还在持续,砸的房顶啪啪作响好像下的不是暴雨是冰坨子一样。狂风一如既往的猛烈,风因狂有了声音在外面呼呼作响,它裹挟着沙粒或是别的什么东西略过房顶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好像要砸穿房顶中伤躲在屋内的懦弱无能的我。闪电与雷声也不在遮掩变得随心所欲毫无顾忌,响亮的雷声晃眼刺激的闪电是雷阵雨最具标志性的事物,它们是那么的肆无忌惮。


暴雨来了一阵时间后,室内温度终于有所下降,热没有了湿却还在那。我开始逐渐适应外面的景象,打雷我早就不怕了,小时候可以害怕地躲进外公外婆房里,现在长大了的我除了克服恐惧还能做些什么躲到哪里呢?我忘了什么时候不怕打雷的,只不过关于雷的传说我还记着想来是忘不了的。自小就被教育说不可以浪费粮食不然被雷劈,不可以不孝顺不然被雷劈,不可以在打雷时看电视玩手机不然被雷劈……打雷天不可以看电视、不可以玩手机记忆最是深刻,加上此刻妈妈的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强调,我想我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在打雷天玩手机吧。


窗外依旧电闪雷鸣,玩手机成了奢望,为了求个安心还是关了机睡觉去吧。

日上三竿.

阿颜

恍神间真有想亲吻神的刹那。


故事不长,听听吧。


我们初次见面记得是…好吧,记不清了。你是我的隔壁班的隔壁班,常看到你。

以前呢,我也不算老实,没那么纯情,算是有点恋爱经验,在此就一笔带过了。


但是当我还沉浸在恢复单身的新鲜感里时,你又出现在我世界里。


我没想过我们会在一起。

我发誓。

真的。


可是在后来枯燥又有趣的日日夜夜里,在校园渐渐大声的蝉鸣里,在亮的清透的蓝天里,我一次次看见你的身影。

我是颜狗好吧。


你的细碎发丝,每个姿势,长眉,双眼,双手,恐怕快被我的眼神吞噬。


可是阿颜你不会知道的。

我在无数个夜里想过未来的规划,...


恍神间真有想亲吻神的刹那。


故事不长,听听吧。




我们初次见面记得是…好吧,记不清了。你是我的隔壁班的隔壁班,常看到你。

以前呢,我也不算老实,没那么纯情,算是有点恋爱经验,在此就一笔带过了。


但是当我还沉浸在恢复单身的新鲜感里时,你又出现在我世界里。


我没想过我们会在一起。

我发誓。

真的。



可是在后来枯燥又有趣的日日夜夜里,在校园渐渐大声的蝉鸣里,在亮的清透的蓝天里,我一次次看见你的身影。

我是颜狗好吧。


你的细碎发丝,每个姿势,长眉,双眼,双手,恐怕快被我的眼神吞噬。


可是阿颜你不会知道的。

我在无数个夜里想过未来的规划,唯独你是意外的篇章。

我无数次因为取向纠结过,但是每每看见你的身影,你都好像在告诉我


看上了就看上了

爷要和你在一起。


但是很明显,你不想谈恋爱,虽然不会介意女朋友,但是你不喜欢我。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这样拒绝。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们尴尬或让人心灰意冷的聊天记录。

对于那一晚的我来说是字字锥心。



很好。是你教会了花心的我学会专一和坚持。




一个月过去了,我的小日记本里写满了对一个少年人的眷恋和心伤。


或是抱怨,或是悲伤,或是委屈,或是相思。


感谢你当时没有拒绝我的小本子并且还仔细阅读。


你还回了信。


那是我这辈子落差最大的时候。

你说我没想好,说恋爱是两个人的心甘情愿和长远规划。


你好认真哦。

好在我也没有开玩笑。



我字字坚决,回了信。

“我真的想好了,我很确定我喜欢你,我想,就是你了。我想未来的日子里身边有你。”


是很幼稚,像三流小说的悲情女二。


可是你才是导演,你给我改了戏路。


现在我是女主角。

我是你的女朋友。


我们在一起了。




在追你这段时间里我几乎全在听情歌,从没有哭过,因为我知道爱这种事不要强求。


可是你答应我时我哭了。


眼泪毫无征兆的就落下来了。


那是我才明白,苦惯了的孩子不能给糖,可是你把一大罐糖递到我眼前。


顺便赢得我满心欢喜和放肆的眼泪。


我知道我写不出多动情的告白,但是阿颜,我想,我身边那个位子,只属于你。






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夏季,我有一段美好隐晦,带着酸,带着甜,复杂,但是快乐的情。



让我好好说爱你。


希望未来有你。






“你好认真哦”

“好在我也没有开玩笑。”



————————————


我有一首少年的诗。

念给你听好吗。





猫咪闹闹

67 蔷薇枝

前些天插的花枯了,虽然依旧好看但将少了生气的它们放在卧室还是不怎么恰当,卧室作为日常起居的地方我还是希望它能够多一点生气的,睁眼闭眼都能见到些活泼可爱的东西会当然感到轻松许多,心情也会好上许多。显然,枯了的花朵已然不适合继续摆放在卧室了,至少那些枯萎了的花朵不能占据主位。


将腐败了的花朵挑掉,只在角落留下了几枝枯而不腐的蔷薇科植物。已经腐败了的花朵不丑但难免有些味道,那味道在卧室会变得分外明显很能够影响睡眠,所以不得不将它们挑出来扔掉。蔷薇科植物大概含水量不怎么高,它们虽然已经枯败但却没有腐烂的迹象,颜色深沉,花瓣微微卷曲,很容易看出它们干枯了,干枯了个彻底,所幸它们并未因为干枯而变得丑...

前些天插的花枯了,虽然依旧好看但将少了生气的它们放在卧室还是不怎么恰当,卧室作为日常起居的地方我还是希望它能够多一点生气的,睁眼闭眼都能见到些活泼可爱的东西会当然感到轻松许多,心情也会好上许多。显然,枯了的花朵已然不适合继续摆放在卧室了,至少那些枯萎了的花朵不能占据主位。


将腐败了的花朵挑掉,只在角落留下了几枝枯而不腐的蔷薇科植物。已经腐败了的花朵不丑但难免有些味道,那味道在卧室会变得分外明显很能够影响睡眠,所以不得不将它们挑出来扔掉。蔷薇科植物大概含水量不怎么高,它们虽然已经枯败但却没有腐烂的迹象,颜色深沉,花瓣微微卷曲,很容易看出它们干枯了,干枯了个彻底,所幸它们并未因为干枯而变得丑陋反而因此具有了别样的美感,那么将他们继续留在卧室也没有不可。


卧室里仍然有花,有一些干枯了的花,它们美丽但毫无生气,卧室并没有因为那些干花而增添多少生机与活力,生机与活力还是要由一些富有生命力的东西来赋予的。窗外的那丛蔷薇不错,不知道是不是挨着菜地不缺养分的缘故那株蔷薇长得格外茂盛丝毫不见刚种下时的单薄瘦弱,浓密的枝叶、翠绿有光泽的颜色、无数个单纯活泼的嫩芽无一不在彰显着这株植株旺盛的生命力,我的卧室需要有这样的生命力。


那丛蔷薇长的极好,每一个枝条都纤长富有活力,无需挑选随意剪下几枝就能过将卧室装点好。将剪下的枝桠一一修剪好放进花瓶里,按照喜好摆放出合适的姿势,卧室的生命力便有了。蔷薇枝在花瓶里放肆地伸展着,叶片随着空气的流动微微颤动着,一阵风吹来枝条随风摆动与窗外的那大片蔷薇丛相呼应着,窗内的枝条与窗外的枝条没什么不同,都那么的富有生机与活力。


房间里多了几枝绿后确实舒服了许多,有了生气,心情也因为那一抹绿变得开朗了许多。早上起床,微凉的风混着些水汽钻进了屋子,花瓶里的蔷薇枝与探进屋子的那枝条一齐浅浅摇摆似乎在交流着什么,一睁眼便见到如此活泼可爱的画面,心情不好便显得有些不值了。晚上,在灯光的照耀下,那几枝蔷薇枝条安静地呆在那,叶片舒展着,将周围冰冷的物件衬出了几分温柔自然的意境来,在一个自然的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房间里睡觉会不会有好梦说不清楚,但睡前的心情肯定不会那么糟糕。不一定要在睡前或者是刚起床的时候,只要它们就静静地呆在那,我的心情就不会差。


房间里就该有一点生机,睁眼闭眼都能够见到的生机。那几枝蔷薇枝就很好地提供了我想要的生机,让房间不再那么的单调死板。蔷薇枝的绿很巧妙地装点了我的房间,和颜料的绿可不一样,绿色还是要有点生命力才漂亮的。

猫咪闹闹

66 开窗

夏季的室内总是格外的闷热,尤其是门窗紧闭的时候,简直是受罪。在紧闭着的四四方方的屋子里,温度极高,空气沉闷,一切都死气沉沉的,毫无生气,开窗应该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中午,太阳最高温度最热的时候,因为房屋构造的原因,屋顶挡住了热烈的阳光却没挡住热浪的来袭,屋子里很是闷热。恰逢停电,屋子里更热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稍微走动一下都是受罪,汗水只会让人感到粘腻变得更加难受。夏天的阳光使人犯困,夏天的热又让人无法入睡,抛开闷热夏天确实是一个静谧又惬意的季节,只不过夏天无法与高温分离,因此夏天总是在惬意中包含着难受,在难受中又可以品出一丝惬意来,这样的惬意又难受实在是矛盾。在这样一个矛盾的午后,我像...

夏季的室内总是格外的闷热,尤其是门窗紧闭的时候,简直是受罪。在紧闭着的四四方方的屋子里,温度极高,空气沉闷,一切都死气沉沉的,毫无生气,开窗应该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中午,太阳最高温度最热的时候,因为房屋构造的原因,屋顶挡住了热烈的阳光却没挡住热浪的来袭,屋子里很是闷热。恰逢停电,屋子里更热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稍微走动一下都是受罪,汗水只会让人感到粘腻变得更加难受。夏天的阳光使人犯困,夏天的热又让人无法入睡,抛开闷热夏天确实是一个静谧又惬意的季节,只不过夏天无法与高温分离,因此夏天总是在惬意中包含着难受,在难受中又可以品出一丝惬意来,这样的惬意又难受实在是矛盾。在这样一个矛盾的午后,我像往常一样犯着困,困意渐浓我本该听从身体的指挥渐渐沉睡以此来逃离难受寻得惬意的,奈何屋子太过闷热,我实在是无法忽略掉周身那灼热的空气,那灼热又粘腻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忽略。


在夏日里失眠实在是难受,睡意浓重却又因为炎热而无法入睡,炎热因此更加炎热,难受也压过惬意,午后变得难熬了起来。要是有一丝凉风就好了,炎热的午后需要有凉风,特别是一个夏日里停电的午后,那一丝丝凉风会让时间的流速显得不那么慢,午后的时光也不会那么难熬。


屋子的门窗紧闭,墙那么厚,屋顶又那么严实,凉风怎么透得进来?难怪屋子里闷热闷热的,外面的阳光那么热烈,炙热的阳光均匀地铺在屋顶的瓦片上,灼热透过瓦身渗了进来感染着屋子里的一切物品,严严实实的屋子让热气有进无出,里面又没有风,没有外面那含着水汽的湿润的凉风,屋子里闷热是必然的。


窗外是一片的绿,因为地势的原因屋子比后面的地要矮一些屋子后面不是直接面对大片土地而是道天然的土墙,卧室就靠着那道土墙。时间一长,土墙的砖红色便被大片的绿给替代了。墙上是大片的土地,靠屋子那边想是料到了夏天的处境特地种了排果树来遮挡土墙无法遮到的阳光,挨着卧室的是棵樱桃树,躺在床上沿着土墙往上看可以清晰的看见樱桃树的枝桠,它的发芽,开花,结果,落叶在卧室里都能够看见。樱桃树下是一大片的蔷薇,我初中时候亲手种下的,现在已经由原来单薄的一株转为了骇人的一大片,蔷薇花季透过窗可以看见大片的蔷薇花挂在土墙上,屋子里也有阵阵的花香。窗外的绿主要就靠着那些窗外的植物,土墙上的苔藓的绿,靠近屋子的樱桃树的绿,樱桃树下蔷薇丛的绿,各处杂草的绿......


感受着周身的热,透过窗户瞧见灼热的阳光被窗外的绿尽数遮挡余下的是那浅黄的泛着温柔的光,一阵凉风吹过掀起阵阵泛着涟漪的绿浪,清凉的绿更加清凉。开窗吧,这闷热的屋子需要那丝清凉。打开窗户放外面的空气进来,混杂着草木香的空气涌入室内驱走了屋子里的沉闷。窗外的凉风钻进了屋子一扫屋子里的闷热,阵阵凉风吹动着床帘,翻动着书页,心里的郁闷没了。窗外的一支蔷薇枝桠窜了进来,随着风轻轻摆动着,顶头的嫩叶毛茸茸的还浮着层白光。


夏日的午后静谧又惬意,万物都透着朦胧的睡意,夏日的午后实在是睡觉的好时节,前提是开窗觅得那丝夏日里的清凉。

向日葵先生

心脏上长了一株向日葵

  心脏上长了一株向日葵,它渴望阳光却囚于体内,不见天日,以我为食。它的根部缠绕了我整颗心脏,每次跳动都让这些根须勒入我的血肉…金色的花瓣染上血,沉默的爱变成了伤害。

  有时,我咳的厉害,就会吐出带血的花瓣,我知道——它要凋零了。不论喝了我多少血,吃了我多少肉,它最终还是会凋零。花儿就是这样,看不见阳光,吹不到风就会死亡,这是在埋怨我吧……不予阳光却予以血肉。

  或许,我种一株玫瑰或者百合情况会好些吧?但我已经没有精力和生命再去种一株,如果某日向日葵留下的种子开花,我想我会为了它继续活下去。至少在它凋零之后。......


  心脏上长了一株向日葵,它渴望阳光却囚于体内,不见天日,以我为食。它的根部缠绕了我整颗心脏,每次跳动都让这些根须勒入我的血肉…金色的花瓣染上血,沉默的爱变成了伤害。

  有时,我咳的厉害,就会吐出带血的花瓣,我知道——它要凋零了。不论喝了我多少血,吃了我多少肉,它最终还是会凋零。花儿就是这样,看不见阳光,吹不到风就会死亡,这是在埋怨我吧……不予阳光却予以血肉。

  或许,我种一株玫瑰或者百合情况会好些吧?但我已经没有精力和生命再去种一株,如果某日向日葵留下的种子开花,我想我会为了它继续活下去。至少在它凋零之后。

  残破的身躯很难养活一朵娇嫩的花儿,于是朋友们叫我养一只白鸽,这寓意很好——和平自由。 但我只能辜负朋友们的好意了,飞走的鸽子不知能否找回,或者换句话说——拥有天空的白鸽不该被囚禁,剥夺它天空的领地。我没有权利,任何人都没有权利。


阿白

起风了

梧桐叶窸窸窣窣的摇曳着,穿过宽大的枝叶斜射到地上的阳光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变化,蝉鸣声聒噪了一整个夏天。这时起风了,绿叶翻动,卷起浪潮,风,......

                                      

梧桐叶窸窸窣窣的摇曳着,穿过宽大的枝叶斜射到地上的阳光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变化,蝉鸣声聒噪了一整个夏天。这时起风了,绿叶翻动,卷起浪潮,风,吹到了无际的天边。


荒野田边野草扬了天,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沉甸甸的麦穗花枝招展,夕日欲颓,映出的光景无处可及。这时起风了,稻香四溢,丰年皆喜,风,吹到了带着草帽的农民脸上的笑颜。


跑道上洒满了汗水,从身侧飞奔而过的少年带动了时间,跑赢了岁月。呐喊声于耳边不绝,振奋热烈的激情与迈过终点线的所向披靡碰撞,它一飞冲天,在空中绽放出靓丽的火花。这时起风了,风,吹到了意气风发的少年光芒。


一阵风能吹多远?能吹散曾经,吹皱光阴,能吹起回忆,吹至往昔。


它可以吹起蒲公英的梦想,与风的约定,让其撑起白伞,在空中飞舞,轻盈飘逸的身影奏出了一曲乐章,而后,它轻轻的落在了时空交界线。


它像月光下的夜曲,婉转动听,也像寒夜里的极光,唯美独特。风可以抚平思绪万干,可以修复干疮百孔,可以带走旧情,可以接来新人,可以唤醒百花,可以催起蝉鸣。



Parades
散文随笔,是公园里的长椅,是像...

散文随笔,是公园里的长椅,是像我一样漫游者的聚集地

散文随笔,是公园里的长椅,是像我一样漫游者的聚集地

rest of life🥵

毕业有感

我攀上夏韶从光痕中惊起,蓦然霎中,栀子早得馥郁芬渲,褪镜寐去,光阴不得再荏苒。

       郁气折柳眉,愁面怎得落梢,抚抚平平,惶惶难舒。

       又匍窗前,葱葱再匆匆,郁郁怎得不能再遇遇,或独剩我,两眼空空。

       我扶镜忧伤以不语作黯然,若请待我泪离去,日落别别,风吹散散。

       终......

我攀上夏韶从光痕中惊起,蓦然霎中,栀子早得馥郁芬渲,褪镜寐去,光阴不得再荏苒。

       郁气折柳眉,愁面怎得落梢,抚抚平平,惶惶难舒。

       又匍窗前,葱葱再匆匆,郁郁怎得不能再遇遇,或独剩我,两眼空空。

       我扶镜忧伤以不语作黯然,若请待我泪离去,日落别别,风吹散散。

       终分彼此,天涯各各。

李小曼

追梦

“世界以少年挺胸向前,而变得更加瑰力”什么是梦想,目标在前方等待,你我皆有希望,这是梦想,因为我们终将上岸,万里阳光鲜花沿路开放。但不是每个梦想都会实现,因为努力可以让梦闪闪发光,但刻若苦可以让你的梦想在亮争者中独一无二。

“要像太阳一样,有始有若终不失光彩。”相想要像太阳,我们要像教夸父因为我们要不断的去追寻梦想,去探索他它不断的去打发现。我们也许不会成为星星,但也不能做烂泥,必竟少年不追梦,那什么时候追梦呢?

“人朝着梦想追逐的时候,就是追光者。”每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夜晚,我都在,也许你不会被认可,但是请不要忘记“天空越黑,星星越亮!”所以就算未来很黑暗,也要记住!我们一直都会在哦!...

“世界以少年挺胸向前,而变得更加瑰力”什么是梦想,目标在前方等待,你我皆有希望,这是梦想,因为我们终将上岸,万里阳光鲜花沿路开放。但不是每个梦想都会实现,因为努力可以让梦闪闪发光,但刻若苦可以让你的梦想在亮争者中独一无二。

“要像太阳一样,有始有若终不失光彩。”相想要像太阳,我们要像教夸父因为我们要不断的去追寻梦想,去探索他它不断的去打发现。我们也许不会成为星星,但也不能做烂泥,必竟少年不追梦,那什么时候追梦呢?

“人朝着梦想追逐的时候,就是追光者。”每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夜晚,我都在,也许你不会被认可,但是请不要忘记“天空越黑,星星越亮!”所以就算未来很黑暗,也要记住!我们一直都会在哦!

“愿大家都实现自己的梦想,”以梦为马,不负韶华每一个在此刻拼博的我们,都有一个好的未来,加油,我们不用成为别人口中的自己,人生需要我们自己去好好活!

灵感来源:我的年少

作者:李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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