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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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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

【All空】母神和他的造物3

内含男妈妈空 注意避雷

  散空/魈空/枫空/温空/鹿空

  《快乐风男和空的日常》

  散兵看了看地址,层岩巨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聚会,但他还是按照约定好的暗号输入,门打开了,散兵将帽子按了按,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才进入。

  山洞里面积很大,各种瓶瓶罐罐都塞在架子上,可以看到最中间摆放的一张大桌子,周围的人齐齐望向散兵,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你来了”

  这些人没有共同点,有吟游诗人 降魔大圣 浪客 侦探,除了他们都有的风系神之眼,还有一点就是他们的母神——空。

  散兵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敲了敲桌面:“说吧...

内含男妈妈空 注意避雷

  散空/魈空/枫空/温空/鹿空

  《快乐风男和空的日常》

  散兵看了看地址,层岩巨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聚会,但他还是按照约定好的暗号输入,门打开了,散兵将帽子按了按,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才进入。

  山洞里面积很大,各种瓶瓶罐罐都塞在架子上,可以看到最中间摆放的一张大桌子,周围的人齐齐望向散兵,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你来了”

  这些人没有共同点,有吟游诗人 降魔大圣 浪客 侦探,除了他们都有的风系神之眼,还有一点就是他们的母神——空。

  散兵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敲了敲桌面:“说吧,这次是什么事?”

  魈首先开口,爆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空就是我们的母亲。”

  “噗嗤~”一旁认真听的小侦探忍不住笑了,“啊~抱歉……我只是觉得魈上仙所说并没有什么证据,既然如此……平白无故把我们聚集在此,是否有些不妥?”

  “我是母神的第一个造物,你没有资格质疑我。”魈对上鹿野院平藏直白的目光,不容置疑的说着。

  “哎呀呀~生气了,虽然空确实和我们的母神一模一样,但他完全没有关于提瓦特的记忆呢~所以魈上仙,就算您身份再怎么高贵,也是造不了假的~”平藏微笑着看向魈。

  “有时间再这里吵,还不如快点结束这无用的会议。”散兵双手抱胸,说出了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

  “哎嘿~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母神的造物,严格意义上来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较真~”温迪突然冒出来说了一嘴,像是要缓和一下气氛。

  “呵……”散兵冷笑一声,“和这种人做家人?”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一圈人。

  眼看几人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头,旁边几位又没有什么劝阻的意思,万叶急忙站出来

  “各位,听在下一句劝,不如先听这位魈上仙把话说完?”说着还做了个请的动作,“魈上仙请。”

  周围几人才勉强安静下来,对于自己的母亲,耐心自然要比别人多很多。

  “首先,我在这里,也就是母神曾经创造我们的地方发现了本日记。”魈将日记甩在众人面前,“需要我读出来吗?”话说完还挑衅地看向鹿野院平藏。

  我来到了提瓦特,我的妹妹荧在提瓦特里失踪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想我应该尽快找到她,我们该前往下一个世界。

  我在研究一项技术,我想研究属于我自己的造物,顺便在提瓦特的各个地方创造了锚点,这会更快找到荧。

  我成功了,我给我的造物分别备注了姓名,魈 散兵 温迪  枫原万叶 鹿野院平藏,我承认他们确实给我的生活添加了乐趣。

  我会成为他们的母亲,我会给予他们母爱

  很遗憾,我找到了荧,我该走了,至于我的造物,他们会理解我,或许有一天我会故地重游。

  山洞里是死一般的沉默,散兵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突然大笑起来,然后戏谕地望向众人……

  “那么……就看我们之中谁有本事得到母神了~”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众人一眼。

  任何一个正常人看来,那都是疯狂的,每一个人的眼底都显露着极度的渴望与占有,那时的空想的没错,他们不会怪罪他,因为……这是母亲啊~他们从内心深处渴望着的母亲啊!

  纵使温柔如万叶在这种气氛下也不免变得疯狂,没有人在乎日记的真假,就算是假的,那也无比精湛了。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在这之前,他们都会拼命在母亲面前展示自己,无论对方会不会因为梦境而感到恐慌,每个人的眼底都带着病态的幸福与满足。

  母亲在他们面前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令他们开心一整天,所以他们也同样痛恨着自己所谓的家人。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分散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母爱!

  散兵的面容逐渐扭曲,一双大力的手死死攒着空那小巧的手腕,直到空发出一声抑制的痛呼,散兵才猛然回醒,轻轻松开了手,将空搂在怀里。

  他是第一个见到母亲的!这个想法让散兵不自觉嘴角上扬。但空毕竟是旅行者,空是留不住的,几天后,他应邀前往璃月的海灯节……

  

   

澜言
“你愿意做我的眷属吗?” “...

“你愿意做我的眷属吗?”


“空。”


 

“你愿意做我的眷属吗?”

    

“空。”

我疯了

大家都别想活了👊🏻👊🏻👊🏻以前圈子冷清清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多么和谐啊。为什么火起来之后反而戾气这么重了。。大家难道不是来快乐吃粮的吗?横竖睡不着我只觉得太荒谬了,xjc出警可不可以不那么魔怔,你说你们出警谁不好啊。。😭😭😭😭👊🏻👊🏻👊🏻👊🏻虽然看到老师画过别的也很难受,但是现在散空的什么都没了,我真的破大防😭😭😭😭😭虽然有很多宝藏太太产粮,但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冷清清的散空,至少没有这么重的戾气。

大家都别想活了👊🏻👊🏻👊🏻以前圈子冷清清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多么和谐啊。为什么火起来之后反而戾气这么重了。。大家难道不是来快乐吃粮的吗?横竖睡不着我只觉得太荒谬了,xjc出警可不可以不那么魔怔,你说你们出警谁不好啊。。😭😭😭😭👊🏻👊🏻👊🏻👊🏻虽然看到老师画过别的也很难受,但是现在散空的什么都没了,我真的破大防😭😭😭😭😭虽然有很多宝藏太太产粮,但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冷清清的散空,至少没有这么重的戾气。

小屑荧

  彩蛋有另一种版本哦~

  彩蛋有另一种版本哦~

空门🙏

  呃。。有点心情复杂。先是喜欢的散空老师说要转all散all了(尊重祝福)。新发的动态又说被质疑之前产散空是不是搞的代入。最后是老师心寒退散空了。

  呃。我说。代入虽然该死。你们也别太离谱了。。。这样和魔怔解有什么区别。。。别因为你们那点小猜忌就摆到曾经做饭给你吃的老师面前质疑他行吗。

  呃。。有点心情复杂。先是喜欢的散空老师说要转all散all了(尊重祝福)。新发的动态又说被质疑之前产散空是不是搞的代入。最后是老师心寒退散空了。

  呃。我说。代入虽然该死。你们也别太离谱了。。。这样和魔怔解有什么区别。。。别因为你们那点小猜忌就摆到曾经做饭给你吃的老师面前质疑他行吗。

yuo

散x空

 白散后遗症的流浪者

前篇在此  

 内容十分乱,我也不知道我在画什么

 总之就是很想向空撒娇但又傲娇的大炮

散x空

 白散后遗症的流浪者

前篇在此  

 内容十分乱,我也不知道我在画什么

 总之就是很想向空撒娇但又傲娇的大炮

咸鱼一个

蹲一个散空群

  😭😭看了好多言论,有点破防了,想+一个只有散空的群和同好聊天,怕被外界的声音动摇自己磕cp地信念,大半夜的我真的崩溃了😭😭求求大家给我推荐一个吧,要不然我自己创一个,磕散空的大家一起进来讨论可以吗啥都好拜托了只要是他俩的内容,口嗨也可以,没乙女梦女之类的就行求求你们了我给大家磕头了咣咣

  打扰到了大家很抱歉,找到群后我会立刻删掉这个贴!谢谢家人们!!😭😭🙏🏻🙏🏻

  再次修改:由于创了个群,所以帖子可能暂时不会删,要是有人讨厌的话请私聊我,我会删掉,希望喜欢散空的人都能+群,谢谢大家,打扰到了真的万分抱歉!

  😭😭看了好多言论,有点破防了,想+一个只有散空的群和同好聊天,怕被外界的声音动摇自己磕cp地信念,大半夜的我真的崩溃了😭😭求求大家给我推荐一个吧,要不然我自己创一个,磕散空的大家一起进来讨论可以吗啥都好拜托了只要是他俩的内容,口嗨也可以,没乙女梦女之类的就行求求你们了我给大家磕头了咣咣

  打扰到了大家很抱歉,找到群后我会立刻删掉这个贴!谢谢家人们!!😭😭🙏🏻🙏🏻

  再次修改:由于创了个群,所以帖子可能暂时不会删,要是有人讨厌的话请私聊我,我会删掉,希望喜欢散空的人都能+群,谢谢大家,打扰到了真的万分抱歉!

子期主仁(阿飞爱人版

我的爱人很奇怪,我睡着了他才会对我好,会吻我会抱我会一直盯着我看会给我盖被子,但我醒来他只会骂我笨蛋

我的爱人很奇怪,我睡着了他才会对我好,会吻我会抱我会一直盯着我看会给我盖被子,但我醒来他只会骂我笨蛋

风铃

【散空】人偶(番外,往事)

预警:ooc

没有空的戏份,介绍散的过去,不看问题不大。写的很差很差。


黑色的海洋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一点一点的蚕食着他的生存空间,小岛彻底没在无尽的黑色中,他想要逃离,但是无处逃离,黑色的海洋一点一点的吞噬他,只能封存于无尽无边的黑暗中。


初生于世,总会对周围的一切充满好奇,他也不例外,用一双懵懂纯净不染尘埃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他的周围都是玩偶,但是没有跟他一样的玩偶。他忍不住碰了碰其他玩偶,他的手指穿了过去,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上面没有任何痕迹,忍不住又摸了一下,不出意外,手又穿了过去。他停下这无意义的动作,使劲揉了揉眼睛。


他...

预警:ooc

没有空的戏份,介绍散的过去,不看问题不大。写的很差很差。


黑色的海洋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一点一点的蚕食着他的生存空间,小岛彻底没在无尽的黑色中,他想要逃离,但是无处逃离,黑色的海洋一点一点的吞噬他,只能封存于无尽无边的黑暗中。



初生于世,总会对周围的一切充满好奇,他也不例外,用一双懵懂纯净不染尘埃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他的周围都是玩偶,但是没有跟他一样的玩偶。他忍不住碰了碰其他玩偶,他的手指穿了过去,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上面没有任何痕迹,忍不住又摸了一下,不出意外,手又穿了过去。他停下这无意义的动作,使劲揉了揉眼睛。




他浑浑噩噩的坐起身,一群放大版的更加精致的“人偶”过来,把他和他的伙伴们挨个放进透明的袋子里,然后他和他这些伙伴们被分别放在不同的盒子里。他的视线再次进入黑暗,不可控的再次陷入沉睡。




等他再次醒来,他的面前桌子上摆满了水果,点了两个蜡烛,三根香。有几个“玩偶”正跪在垫子上,耳边是他听不懂的声音,好像是那些大型“玩偶”发出来的,他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只知道耳边嗡嗡的,他们向他磕了三个头,然后离开了。




这间房子非常的昏暗,微弱的烛光坚强的亮着,随时会被扑灭,就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候,一种难以言明的痛让他睁开双眼,好像有人拿着钉子在他的脑中到处敲打,头好像要炸开一般,他痛苦的捂着头希望能缓解剧烈的的疼痛,他用嘶哑的嗓子哀嚎着,这是他第一次发声,但是这并不能缓解他的痛苦,忍不住把头撞向桌子,但是桌子穿了过去。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哒哒哒”,是走路的声音!忍着痛意撑起来,摇摇晃晃的站好,手紧紧抱着头,一步一步的向门走去。这声音越来越急促,可能,可能他们发现他了,有救了!但是这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慌了神,眼泪止不住的流,他走到门口,耳朵紧贴着门细细的听外面的动静,外面恢复了平静。




他跪在了地上,强忍的痛伴随着破灭的希望彻底击溃了他,他双手紧紧的抱着头倒地痛哭,他不理解为什么没来救他,绝望的哀嚎消散在这昏暗的小屋中,他所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过去了很久很久,这种痛减轻了一些,他终于习惯了这种痛,手撑在地上,起身,没关系,可能只是他们没发现他而已,但是,为什么这么难受。




这个屋子进来了一些东西,从他头痛开始就一直注视着他,只是无暇顾及,现在他已经好了不少,被注视的感觉过于强烈,由不得他忽视,他转头看向那个目光,正是一个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跟他平时见到的“玩偶”一样但似乎不太一样,一样的是他们有大致相同的形貌特征,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影子。




这个小男孩站在他前面,疑惑的问“大哥哥,这个人偶是我家长带回来的,你为什占据我的人偶。难道没有人跟你说不可以占用别人的物品吗。”“…”他没有回应,小男孩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他慢慢的看着这个小男孩,小孩子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大哥哥不理自己,忍不住又抓着他的袖子晃了晃,他不理解这个小孩子说的话,没有给出回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大哥哥,你家人没没跟你说,别人问话不回答很不礼貌吗?”他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他很苦恼,眼前这个好看的大哥哥似乎礼貌欠佳,他想着自己比划一下说不定他能回应,他刚准备指向人偶,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大哥哥”是人偶的放大版,他跟人偶穿着一样的白色狩衣,一样的红色眼尾,一样的堇色头发,一样的金色羽饰,唯一的区别就是人偶的眼角有一滴泪。




小男孩看了看人偶,又看了看他“原来是这样啊,虽然这种事很稀奇,但你是我家人买回来的载体,让你继续待下去,我就没办法安息,大哥哥,对不起了。”小孩子穿过房门,消失在他的眼前,难以言明的痛也消失不见。




最后一根蜡烛燃尽,最后一丝光明不得不屈服在无尽的黑暗中,这个房间即使是在太阳很好的的时刻也是昏沉沉的。他只能端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一天过去了,没有什么打开这个房门,没有什么进入这个昏暗的屋子。




他只知道昨天那个小孩子平静的发出一些不明意义的音节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他有很多疑问,有很多很多想要了解的事,但是没有什么可以为他解答。




进来的小孩子让他看到了等到同类的希望,但是一次次的希望在没同类进来的情况下降成了失望,不是同类也好,只要可以活动的可以陪陪他就好,无可避免的,失望变成了绝望,他不在期待门再打开的时候,只是沉睡,醒来望着黑洞洞的房间发会呆,然后不知不觉的再次陷入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房间再次被打开,从大门走进来的阳光叫醒了沉睡中的人偶,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那些人的脸上满是惊恐的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他们在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心里发颤,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他让他毛骨悚然,他忍不住后退,想离这群同类远点,但是没有退路,他的身后就是墙。




这一瞬间,他不想见到同类了,他无助的抱着头蹲下,“求求你,求求你”脑海里满是这种音节,什么是求,为什么这么难受。




他为什么也感到害怕,他在怕什么呢?他看向下面的人才意识到,这恐惧不是来自于他自己,而是周围他们。他再次被装进盒子里,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去。




等他再次见到光明,他终于见到了和他一样的人偶,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说有笑的,他们看着这个新来的人偶,围了上来。




“你是,新来的?”这些人偶打量着他,他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们。几个比较大胆的凑了上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到他有反应,放心了。




他们发现他很安静,不管他们说什么他都是呆呆地坐着,安静的看着他们,他的眼睛很干净,很纯粹,他只知道一黑一亮,自己周围的环境就变了。他们对视,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情的看着他,他们一致认为从本体诞生到他诞生,它就没见过人。




在这些伙伴的帮助下,他如同新生的婴儿般从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不谙世事到慢慢成长对语言熟练掌握,可以无阻碍的与同类交流,他曾经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神社的伙伴们既有他这样的生来就有人格的人偶,也有逝去的人因挂念家人,附身在人偶上的。在神社的日子是无聊的,但是比在那户人家要好不少,毕竟他不再是孤单的,他终于有了伙伴。




不是所有的人偶生来就有人格,有人格的人偶,只能供奉或者收起来放好不见天日,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偶则是承载逝去人类灵魂寄托的载体,这些灵魂残念,或是舍不得亲人,或是不甘就此长辞于世,他们的家人为了安抚他们,有能力的单独定做和逝者一样的人偶,放在家里祭拜慰问,七日后,送到神社望逝者安息。




不是每个人都会选择定做人偶,有的会根据逝者的喜好选择逝者喜欢的人偶。制作他的人是用心了的,堇色的短发,紫色的眼睛,人偶的眼角带着红色的线,白色的狩衣,黑色手套,红绳穿过金羽记载他的脖间,金羽的纹路非常的清晰。人类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很漂亮的精致的人偶,小孩子喜欢一点也不奇怪。




他的样貌从出生那刻起就已经定了型,眼尾红色的线在他身上就是红色眼影,白皙的皮肤,黑色手套,一身白色狩衣,紫色的眼睛宛如紫晶,他的五官非常的精致漂亮,加上他盲懂无知,更显得几分乖巧。




但是人类并不能看到是否有付丧神,所以一般是人偶自己制造一些在人类看来是“邪门”的事来提醒这家人该换个载体,但不巧的是他当时刚出生,更不巧的是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那个小男孩离去,替他完成了本该由他完成的任务。




“像你这样的付丧神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位老者端着茶杯喝了口茶,看着他发出感慨。

“我这样的,付丧神?请问,付丧神很少见吗?”他跪坐在老者的左边,诚恳的问,想尽快的融入他们。

“那倒不是,付丧神是指器物放置不理100年,吸收天地精华、积聚怨念或感受佛性、灵力而得到灵魂化成妖怪,所以一诞生或者说有了形体的同时也掌握了人类的语言和智慧。”老者捋了捋胡子,看着这个年轻人,“像你这种随着本体一起降生的付丧神,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如果做的不对,请老先生多多担待。”

“哈哈哈,不要这么约束嘛,我们又不是人类,那来这么多规矩,我们都是一家人。”一个少年热情的拍了拍他的肩,一手举着茶杯,向他一敬,“来,为我们新的伙伴,庆祝一番!”为了不辜负他们的好意,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

每天看着来神社的人送来新的伙伴,听他们分享生前或者成型之前的所见所闻。




如往常一样,他静静的听着他们讲趣事,突然他的身体一点点的消失,等他回过神来,自己被封在一个小空间里,他的朋友们也在旁边,很镇定。




“我们这是要去哪?”他有些害怕,第一次被装到盒子里去的地方让他深感绝望,无尽的黑暗,刻骨铭心的痛,他不想回忆,但是他无法阻止这一切,手紧紧的握成拳。




“放心,就是短暂出去一趟,这些人为了利益,经常来神社偷人偶拿去市场上卖,但是神社的人偶只能供奉不能当载体,所以我们会被送回来的。”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老者的声音很安定,他慢慢的松开了手。




娃娃非常精致,很快他被带走了,这个买主以为他就是普通娃娃,买回去当普通玩偶,所以他每天就是呆在客厅,静静的坐着,和买主一起看电视,偶尔她会跟他诉诉苦,她只是需要一个聆听的对象可以让她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有没有回应并不重要。




这次的待遇比之前好不少,没有昏暗的环境,没有难以忍受的痛,没有他们的恐惧,更没有死寂沉沉的屋子。这家的客厅很亮敞,摆着几盆绿植,有的开了花,生机勃勃的,窗外经常传来蝉用一生换来的演唱。所以他想尽力对这个人好,只是一些烦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心里暗暗发誓,决定要拼尽全力护这家人一生平安,哪怕为此付出生命也无妨。然而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




那个雨夜,她一如既往的坐在沙发上,把脸埋在腿间痛哭,他坐在她的旁边,手足无措,见她哭的那么伤心,想起了自己过去,忍不住碰了碰她的胳膊。




她停下了哭泣,没等他高兴自己帮到了人,她迟疑的抬起头,看向他的眼里满是惊恐,老者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人类是无法看到我们的存在的,所以一旦碰他们,在他们眼里就是没有生命的器物碰了他们。”明明是炎炎夏日,但他却如坠冰窖,心被浇了一盆水,残留在上面的水结了冰,留在心上怎么也化不去。




“咚”她害怕的摔了下去,想扶她起来,没等他有所动作,她的手扶着茶几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她慌忙的跑向自己的房间,途中好几次差点被绊倒,“碰!”门关上了,紧接着锁上门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以为这一切只是梦,但是等他醒来,周围的苍蝇在寻找食物,人类拎着黑色袋子丢到了他身旁的垃圾桶里,他没有被送回神社,而是随便找了个地方丢出来了。




他不知道他可以做什么,只能坐在路边看着来往的人和车,太阳无情的向地面挥洒着无尽的热,地面被烤的散发着热气。他倒是无所谓,但是它怕。




风吹雨淋,娃娃伤痕累累,他生不如死。他不止一次的想就这么结束很好,但是他每次都顽强的活了下来,他无比懊恼自己为什么还活着的时候,第二个人带它回家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他老老实实的坐着,看着这家人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人似乎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在神社学了一点防身技巧居然派上了用场。




听说这家人多了一个付丧神,它这次专门叫了一堆同伴,虽说平日里它们跟付丧神没什么仇恨,但是付丧神一般对他的所在的家庭非常忠心,更何况有的付丧神本体是武器,掌握着一定的武艺,不是什么好惹的群体。




虽然这户人家的付丧神本体是人偶,但以防万一,兵分两路。确认过他睡着了,它顺着主卧的门缝一点一点的渗进去,就在它忍不住想要继续前进的时候,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使劲拽了拽,反而压的更紧,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只手抓住了它,它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拖了出去。



终于一个坚实可靠的物体供它缓冲,它停了下来,被摔得头晕眼花,它晃了晃自己的头,从墙上下来,他的力气是真的不小,几个朋友晕乎乎躺在地上,自己被拖出来一把甩到墙上的滋味着实不好受,果然付丧神没有好对付的。




它看同伴都醒了过来,干脆一起上。黑雾化出锋利的爪子,向他攻去。




其他两个邪祟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咬牙,伸手拔出没在胸膛的爪子,使劲把它扔到墙上,正准备再补一下,卧室传来了尖叫声。




“啊啊啊啊!!!!”顾不得它们,他来到门前,这些邪祟对视一眼,瞬间消失不见。




明明他守住了门,为什么,为什么还。



窗户……失守了。




白色的狩衣染成红色,胸口还在源源不断的留着鲜红的液体,他没有管自己的伤,他想敲门进去帮他们赶走那些邪祟,哪怕换来被送走的结局,但是,房间里的尖叫声已经消失不见,里面没有穿出任何声音,他不知道它们还在不在,如果他们在还好说不在的话,他是不是又要被抛弃了。他干脆坐在地上,细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天一点点的放光,他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在门口醒来,睁开眼,卧室的人刚好打开门,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它。




他想要解释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他们听不到,人类看不到他们的弯弯绕绕,只知道捡回这个娃娃的第一天晚上自己卧室出现了非自然现象,第二天醒来,一个不该出现在门口的娃娃在守着。




他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明明没有伤到心脏,但是为什么这么痛,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攥了一把,一直揪痛。




无休止的被收留无休止的被丢弃,冰渣越来越多,一点一点的封存了被名为恐惧的刀片划伤的心脏。




恐惧如黑色的海洋,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一点一点的蚕食着他的生存空间,小岛彻底没在无尽的黑色中,他想要逃离,但是无处逃离,黑色的海洋一点一点的吞噬他,只能封存于无尽无边的黑暗中。




他抛却一切情感,欣赏着人类一点一点的被恐惧所吞噬,即使换来的是抛弃又何妨,冰封的心不会感到痛。这次该选个什么样的目标呢……紫色的眼睛诡谲一亮,有了,就你了。他起身,来到了下一个目标的必经之路,等待着猎物到来。
























躲喵喵

【all空】霸凌者的末路③

  空被霸凌住院,此后引来一群野兽的注视……

  全员恶人,白切黑,空也会黑化。

  角色ooc,作者三观不代表角色三观!!

  喜欢狗血,不喜勿看,文笔不好!

  

  来到学校的空第一时间就遇到散兵,散兵一见到空就皱起他漂亮的眉头。

  真是冤家路窄,空本来想无视他绕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菜鸟,恢复的很不错嘛?居然敢无视我?"对方阴鸷的语气让空身体很诚实地颤抖,原本消失的伤痕竟隐隐作痛。

  "你究竟想怎样?"空怒视着散兵,咬牙切齿道。

  散兵没有回答空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想要触碰空已经恢复原先漂亮俊美的脸,却被空厌恶地...

  空被霸凌住院,此后引来一群野兽的注视……

  全员恶人,白切黑,空也会黑化。

  角色ooc,作者三观不代表角色三观!!

  喜欢狗血,不喜勿看,文笔不好!

  

  来到学校的空第一时间就遇到散兵,散兵一见到空就皱起他漂亮的眉头。

  真是冤家路窄,空本来想无视他绕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菜鸟,恢复的很不错嘛?居然敢无视我?"对方阴鸷的语气让空身体很诚实地颤抖,原本消失的伤痕竟隐隐作痛。

  "你究竟想怎样?"空怒视着散兵,咬牙切齿道。

  散兵没有回答空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想要触碰空已经恢复原先漂亮俊美的脸,却被空厌恶地躲避了。

  散兵若有所思看着被拒绝的手指,随后露出慵懒且愉悦的笑容:"几天不见,胆子也变大了。"

  看着空警惕的眼神,散兵才慢悠悠地回答少年刚才的提问,"你的头发很碍眼。"说着,手指却无声无息将空的头发握住,那里的发丝柔顺细腻,手感极好。

  又是这个可笑的理由。空看着散兵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冷冷说道:"松手。"

  "求我啊。"散兵恶劣地笑着,动作越发得寸进尺,甚至一点点地伸进空的发丝。

  "别碰我。"空奋起身反抗,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却被散兵轻易地压制住。

  散兵拽住空金色美丽的长发,强制地将空的脸靠近他,温热的呼吸吐在空因愤怒而染上薄红的脸,"你说不碰就不碰,你以为你是谁?"

  散兵鄙夷地看着空,仿佛空在他眼里就如同虫子般弱小,不堪一击。

  "我弱小?那你算什么?恃强凌弱?"空毫不留情地朝散兵的脸吐了一口水,"比起我,你最让人恶心得想吐。"

  空是特意激怒散兵,想着反正要被揍一顿,那就快点,他不想和散兵耗着,一想到和对方呼吸同一片空气,就令他身体不适,空自暴自弃等待散兵的怒气到来。

  只见散兵发出神经质一样的笑声,用手捂住笑的不停颤抖扭曲的脸,殷红的眼角流出一滴眼泪。

  神经病,空冷冷地看着散兵发疯的模样。

  随即散兵收起嘴角的笑意,面不改色地擦掉脸上的口水,然后面无表情地掐住空的脸,目光诡异地打量空的脸,最后移到空的嘴巴,语气漠然透着冷意:"你这张嘴,总是冒出我讨厌的话,被堵住才好。"说完就强硬地将空拽进厕所,散兵的力道非常大,空无法挣脱。路过的同学看着散兵可怕的样子也不敢上去帮忙,只能眼睁睁看着空被带走。

  散兵将空堵在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少年白皙的脸印着被自己掐出的红印,触目惊心,却令散兵不爽的心情稍微高兴了一点。

  看着散兵那张精致却可恨的脸,空不耐地说道:"你究竟想怎样,要揍我就揍。"

  "可不是揍你那么简单。"散兵冷哼一声,手指不顾空的阻拦放在空粉嫩的唇上,然后轻轻揉捏,唇上的触感意外的好,柔软地像棉花糖,很想让人含进嘴里,散兵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空只能紧紧地闭上嘴,反抗散兵的接触。

  看着空不堪受辱的表情,反倒更加激发散兵内心的恶劣。

  "把嘴打开。"散兵淡淡地吩咐道。

  "你做梦!"空狠狠地瞪着散兵。

  "呵,很好,希望你的骨气保留到最后。"

  "你要干什么?"空颤声说道。

  "干什么?"散兵轻笑,傲慢地说道:"做我想做的事。"

  空立马明白了散兵的意图,白皙的脸染上愤怒的薄红,对散兵恶毒的咒骂:"你这个变态,恶心的txl。"企图阻止散兵的行为。

  "空,你不知道愤怒的样子很带感吗?每次当你反抗,让我觉得夜市里的舞女都没有你这么S,让人想狠狠地揉捏。"

  咒骂没有阻止散兵的行为,反而告诉空这个令人窒息的回答。

  "不要,求求你了,只有这个不行……"脆弱的眼泪从空金色的眸子里留下来,在脸庞留下一道清晰的泪痕,空低下身子向散兵求饶,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散兵冷漠地无视空的请求,再次说道:"把嘴张开。"

  空依旧紧紧地咬住嘴唇,那双温柔的眉眼泪光闪闪,眼角周围泛起一片红晕,眼睛示弱地看着散兵。

  散兵一眼看出空眼底深处的愤怒,只觉得空装作示弱的模样也这么可笑又可爱,他轻蔑地拍了拍空的脸:"好好听话,我今天高兴了,或许以后都不会找你麻烦,让你正常的毕业。"

  多么诱人的条件,可是又是谁将他弄成这样的?空抗拒地别脸,沉默地拒绝散兵。

  "总是拒绝的话,我也是会生气的。"散兵失望地摇了摇头,"本来想今天对你温柔点的,现在也只好,粗暴点了。"说完就强硬地将空的脸掰到他的方向,然后毫不留情地卸掉空的下颚,打开空的嘴唇,空疼得皱起眉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好不容易空从疼痛中缓过来,只见散兵将它凑近他的嘴,下颚脱臼让空疼得发不出声音,恐惧的泪光在眼眶里闪烁。

  好恶心,好恶心,空的身体诚实地做出呕吐的反应。

  "喂喂,你就这么点能耐吗?待会可怎么办。"耳畔传来散兵戏谑的轻笑,空无力地看着散兵的行为,绝望和黑暗将空的内心渐渐地侵蚀。

  在散兵即将成功时,厕所隔间传来了敲门声,外面男声急迫地说道:"该死,这厕所怎么打不开,喂喂,里面有人吗?遭了,快要忍不住了。"

  被人突如其来的打断,扰乱了散兵的兴致。当他回过神来,却不经意间看到空绝望的脸,一时间内心涌起不知名的感情,是心慌还是心疼,散兵无法分辨,这种感情让散兵心烦意地松了松领口的扣子,露出精致诱人的锁骨。

  "这次就先放过你了,空,下次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散兵留下话,就利落地打开门离去,丝毫不在意空。

  那位尿急的同学见散兵从厕所里出来,就急着进去小解,只见里面还有一个男孩低着头身体一阵阵地颤抖着,惊讶地说:"草,怎么还有一个男的?"

  整理好自己情绪的空才迈着迟缓地脚步走进教室,顶着教室里同学异样的眼光回到座位上,想必同学早已知道散兵将他带到厕所,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任由同学臆想,当然也是带了颜色的臆想,毕竟人类的劣性总是逃不出这种话题。

  呵,空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丝毫不在意这些异样的目光环绕在自己身上,打开书本认真地复习。

  同学见空的表情如平常一样淡定,就收回好奇的目光,专心致志应对自己的学习。

  作为空的同班同学,散兵想到对空放下的狠话,又立马出现在教室,明知空是对学习勤奋的好学生,却让散兵觉得刚才对空说的话如同耳旁风,不放在心上,甚至还有那份勇气面对他,这么固执不害怕的人,散兵第一次见。

  察觉到老大的不悦,散兵其中一位小弟殷勤地说道:"老大,放学后要把他揍一顿吗?"

  "不用。"散兵无聊地把玩着手指,又想到了什么,吩咐小弟:"这几天都不要动他了。"一直欺负空,已经让他无法得到精神gc,他想换点别的方式,至于具体是什么,他还要在想想。这样想着,散兵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笑容。

  老大这是转性了吗?小弟狐疑地想着散兵说的话,又想到平日里散兵这么厌恶空,也常常带着他们将空揍的很惨,散兵特殊的身份背景导致校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至于助长了这些社会败类嚣张气焰,甚至连散兵的话也没有放在心上,偷偷打算着哪一天将空狠狠地欺负一顿,反正散兵也讨厌空,又不会怎样。有一说一,那小子身材比女人都柔软,让男的都忍不住流口水,小弟猥琐地想着,眉目流露出下流的表情。

  "要这样就出去,在我面前就收回这么恶心的表情。"只见散兵不知何时冷冷地凝视着他,内心的想法都要被对方锐利的眼神看穿,小弟立马怂怂地听从,暗地里却也记恨上了散兵,只是对方的强大,让他把这份怒火记到空身上。

  

  隐藏结局是散兵做了后的if线,前提预警是be结局。

  喜欢的话不要吝啬您的赞赞和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非常感谢关注!也非常感谢你们可爱的夸夸,真的好开心!

  

  

  

  题外话:这篇文之前一直过审不了,然后好奇地想着把它删了重发,然后草稿全没了。不过好在我机智,提前复制了文字,不然我就悲催了。真的,不要好奇,该改还是得改。

风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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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悍匪
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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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鹤

旅行者到底为什么呆在须弥不走了

  • 连表白都算不上的完全纯爱

  • 虽然ooc了但是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写了

  • 直球空哥×别扭散兵

  

  

(一)

  

  自从散兵从世界树出来并决定留在须弥开始,空就一直逗留在须弥城。派蒙一方面很乐意在须弥城胡吃海喝,另一方面也很纳闷每天要做八百个委托的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多清闲。她问过怎么回事,空要不就当没听见,要不就迅速的找块点心堵住她的嘴。这小玩意心相当大,只要跟着空就放心吃喝,一点儿都不在意别的事。

        空经历了散兵的过去之后对散兵的感情就开始变...

  • 连表白都算不上的完全纯爱

  • 虽然ooc了但是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写了

  • 直球空哥×别扭散兵

  

  

(一)

  

  自从散兵从世界树出来并决定留在须弥开始,空就一直逗留在须弥城。派蒙一方面很乐意在须弥城胡吃海喝,另一方面也很纳闷每天要做八百个委托的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多清闲。她问过怎么回事,空要不就当没听见,要不就迅速的找块点心堵住她的嘴。这小玩意心相当大,只要跟着空就放心吃喝,一点儿都不在意别的事。

        空经历了散兵的过去之后对散兵的感情就开始变得很复杂,他老想着见见散兵但是有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只好一直留在须弥城。他手头攒了好几个委托还没做呢,也幸亏凯瑟琳是个温柔的机器人,要不然就得亲自来抓空去见那些哭丧着脸的委托人了。

        “我说派蒙啊,”空拽了拽派蒙的小披风,劲头有点大,派蒙差点翻了个跟头,“纳西妲怎么也不找我们呢?”

        派蒙很惊奇:“纳西妲为什么要找我们啊?”

        “你看啊,她接手须弥不久,肯定应付不来吧。”空一本正经的说,“我们要不去净善宫问问纳西妲吧。万一她不好意思找我们怎么办?”

        “纳西妲为什么会应付不来啊!”派蒙抬头发现不远处的凯瑟琳,又悄悄在空耳边说,“而且我觉得你先把你手上的委托做了比较好,凯瑟琳对你的和善的态度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空一把抓住派蒙,在凯瑟琳看见他们之前迅速绕道走了。

        派蒙揪着空的辫子小声喊:“等等——”

        空头也不回:“我还是希望凯瑟琳不克扣咱们工资的毕竟你吃的比较多不太好养…”

        “我什么时候吃的多了!”派蒙勃然大怒,“不对!我不是不让你跑啊我是让你看那是不是散兵!”

         “你昨天吃了三个米圆塔还有五串野菇鸡肉串,”空喋喋不休,“……你说你看见谁了?”

         “散!兵!”派蒙怒气冲冲的叉着腰,“我每天跟你飞来飞去而且我正在长身体!吃多点怎么了!”

         空愣了一下一把捞起派蒙就追了上去。

         散兵本人现在是不怎么乐意被叫散兵的,虽然纳西妲提议让空给他起个名字但是空也想不出什么好名来——应急食品实乃前车之鉴——所以只好继续沿用这个称号。

         “我说你们俩,在我后边叽叽喳喳没完了?”

         派蒙和空同时虎躯一震。

         散兵手里拿着一沓教令院的讲义,很不客气的看着他俩,“跟踪还吵吵嚷嚷的,生怕我发现不了吗?”

         派蒙本来就有点怕散兵,躲在空身后生怕被注意到。空因为心虚恨不得原地消失——一时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散兵很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们两眼:“不想见我就赶紧去找小吉祥草王,别在这愣着。”

        空张了张嘴:“你……”

        散兵抱起胳膊,露出了点不耐烦:“要说什么?我还有事。”

        空:“你干嘛去?”

        散兵面无表情:“小吉祥草王大人要我积极参加教令院的社团活动,并且时不时的叫我去听讲座,”他扬了扬手里的讲义,“我现在要去听课。”

        空迅速抓着派蒙往净善宫走。散兵深感无语,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讲义——关于雨林蘑菇的分辨使用和研究价值。作者是今天讲座的老师提纳里。

        “天啊,”散兵想,“我是他仇人。小吉祥草王大人真是太英明了。”

        

  

(二)

  

  英明的小吉祥草王大人没有听到散兵的想法,她正很惊喜的给派蒙拿出亲手做的枣椰蜜糖:“你们怎么来啦——派蒙快过来!”

        这个场面其实是很怪异的。幼童形象的纳西妲充满慈爱的给派蒙拿出来一碟糖果,派蒙甚至一口气吃了一半。

        “有什么要问的吗?”纳西妲招待完派蒙冲空说。

        “你怎么知道——”空迅速收敛了震惊的表情,“没有。”

        纳西妲笑眯眯的说:“你其实是想来见散兵的吧。”

        “!”

        “他去听提纳里的讲座了哦。”

        “提纳里?”空反应过来,“不合适吧,他之前都把提纳里打伤了。”

         “除了我们几个已经没有人记得散兵了。”纳西妲说,“而且提纳里性格很好,我希望散兵可以交几个朋友。”

         空皱了皱眉头:“散兵可没忘。他不会和提纳里做朋友的。”

         “不会吗?”纳西妲笑着说,“但是他已经接纳我们了哦。”

         空瞪大眼睛:“你是怎么看出来他接纳我们的啊!”

         “我们刚刚看到他了!可凶了!”派蒙喊。

         纳西妲叹了口气,看向了窗外才缓缓说:“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从那天见到他过去的样子我就意识到了。其实我很能理解他的,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才给自己打造了一套铠甲,这么长时间不脱下来,久而久之也就变不回去了。”

         “他能温柔又别扭的安慰小孩子,而且就算是我让他去参加他完全不喜欢的社团活动他也只会无奈的看着我——我觉得他根本不能算是人偶了。”纳西妲说,“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不然你为什么要留在须弥城呢?”

         空沉默了一会:“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是智慧之神嘛。”纳西妲笑眯眯的背着手看他,“散兵一会就回来了哦。”

         “唉。”空把派蒙叫过来准备离开却被纳西妲拦住了。

         “你不等他一会儿吗?”纳西妲似乎没想到。

         空心想我挺想等的但是等到了我要说什么?

         “我偷偷告诉你哦,”纳西妲说,“散兵学过做娃娃的,给自己做了一个。”

         “!”散兵这么神奇!

         “那个娃娃是他自己。”纳西妲说,“我无意间看到过他拿着娃娃愣了好久。”

         “……你真是无意间看到的?” 

         纳西妲抱着胳膊:“是的,我不会偷偷跟踪还被发现。”

         “天哪。”空搓了搓脸,“小吉祥草王大人,还有什么是您不知道的吗?”

        纳西妲很得意:“这可是我的国家。”

        五百多岁的小神明其实很幼稚,她像全提瓦特的小孩儿一样,占了上风就得意洋洋。

           

          

(三)     

  

  “小吉祥草王大人,我有个提议……”散兵推门进来,面上带着不耐,“有什么任务大可以交给我,不要再让我去听那些讲座了。”

        空和派蒙被他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派蒙不满的喊:“不要突然发出声音啊!”

        散兵冷笑:“你听不见开门的声音吗?要不要去找医生看看耳朵?”

        派蒙气愤的指着散兵,你你你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反驳的话,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这个讨厌的大帽子蘑菇!”

        空一把捂住了派蒙的嘴。

        散兵抱着胳膊面无表情的盯着空。

        “救一下啊纳西妲!”空在心里咆哮。

         纳西妲似乎听见了空的咆哮,把散兵的目光扯向了自己:“哪有这么多任务啊,讲座听的还好吗?”

         散兵:“没听,我跑了。”

         纳西妲痛心地:“你对雨林蘑菇没有兴趣吗?”

         散兵毫无波澜:“没有,下次不要再叫我听讲座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等一下!”空大喊一声,喊完后深感后悔。我是吃饱了撑的吗?叫他干嘛!

         散兵挑起了眉毛:“?”

         空看了一眼纳西妲,纳西妲正在若无其事的和派蒙翻花绳。

         “……我们去宝商街逛逛吧。”空下定决心说。

        散兵的眉毛挑的更高了:“我很闲?”

        但是他还是跟在空身后走向了大门,临离开前若有所思的看向纳西妲,纳西妲在翻飞的花绳里看了他一眼,笑眯眯的冲他挥了挥手。

          

        


(四)

  

  宝商街还是很热闹,餐馆门前谈论学术的教令院学生,在街边散发出浓郁的香辛料气味的小摊,人们都朝气蓬勃干劲十足。

        “这才是人啊。”空低声说。

        散兵哼了一声:“你就为了在我面前感叹这些?”

        “…不,”空说,他们已经到了大巴扎,妮露今天正好有演出,但是他们没有凑近,远远的在人群外面看着。“我来让你体会。”

        散兵没再说什么,他并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地方,但今天他难得的没有拂袖离去,而是和空一起看向舞台那个衣着华丽的女孩儿。

        “花神之舞。”空说,“漂亮吧?”

        “……”散兵张了张嘴,习惯性的想挖苦几句,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还不错。”

        空很惊讶的看着他。

         “怎么,听到我的夸奖很惊讶吗?”散兵抱起胳膊,“虽然我对这种谄媚神明的行为嗤之以鼻,但是就观赏性而言,这舞勉强入眼。”

        散兵宽大的衣袖里应该是有兜的,他抱起胳膊的一瞬间里面跳出来一个人形的玩意儿,直直朝地面跌了下去。散兵没来得及弯腰就被空迅速捡了起来。白色的狩衣,黑色的短发,脸上带着一枚圆圆的泪珠。

        “……还我。”散兵皱着眉伸出手。

        空把娃娃放在他手上:“这是你吗?”

        散兵盯着他,迅速把娃娃放进袖子里:“关你什么事。”

        空没理这句呛人的话,继续说:“你以前……就是这样的吧。”

       “以前的那个小孩给你做过一样的,我在你记忆里见过。”

        散兵有点恼羞成怒了。但空实在是有点烦人,还在继续说:“现在你还是和以前很像嘛。”

        “别说的你好像认识我很久一样,不会聊天可以把嘴闭上。”

        “我只是想说,你一直都是个很温柔的人。”空说,眼睛看向散兵的神之眼,“之前我们的关系不好导致我很不了解你——虽然现在也不了解——但是经历了这些事情,我对你的认知没有那么片面了。你老说自己是个人偶,但是在我看来,一个真正的人偶是不会有感情的,有感情的是人。”

        散兵冷冷的说:“小吉祥草王叫你来说这些的?没有必要,你告诉她我会全力完成她交代的任务,这种话以后不必再说——”

        空打断了他,目光很沉静:“是我自己想说的。不是出于可怜同情——我知道你不需要,我只是声明一下免得误会。”

        散兵有点狼狈地躲开空的视线,所幸他帽子够大,足够挡住他自己的上半张脸。

        “丹羽也好,桂木也好,又或者是那个孩子,也会希望你不要压抑自己的感情吧。”空抓住散兵的手,“躲避别人的善意和示好,故意以最大恶意揣测别人,他们应该也不希望你这样。或者更直白一点,不假借他人之手,单单是我的想法——我很希望你能接纳我。”

        散兵震惊的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久违的有了想哭的冲动,这其实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个人偶怎么会哭呢?

        他听到面前这个人说希望自己能接纳他的时候,竟然有点想抱住他。

        “可以抱哦。”空欠兮兮的张开手臂,“抱多久都行。”

        散兵收起情绪狠狠踹了他一脚。

        

  

(五)

  

  派蒙舒舒服服的在净善宫吃了糖,玩了花绳,又睡了一觉,醒来发现空和散兵已经回来了,纳西妲正在大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

        “纳西妲!”派蒙打了个呲牙咧嘴的哈欠喊,“你在干什么呢!”

         纳西妲回头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派蒙住嘴,小声说:“你来听。”

         派蒙捂住嘴靠近门边,仔细的分辨外面的说话声。

        “你教我做娃娃吧。”空说,“做个派蒙啊,我啊,还有我妹妹啊……”

        “不教。”

        “……但是我还想做个你啊,戴帽子笑脸款。”

         散兵:“……”

         “对了你喜欢喝茶对吧,回头我去找钟离讨几包,不过应该没有苦茶,你要不要试试?”

         散兵面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红,咬牙切齿的说:“已经喋喋不休很久了!闭嘴吧!”

          “……可是你真的不想要我做的戴帽子笑脸款的你吗?”

          散兵冷笑:“我教!做不出来你就死定了!”

           

 

兔兔耳朵被咬啦

【all原神空】战损空空被发现了2

前篇 在这

ooc归我,毕竟大部分人我是看官方人设写的(对手指),还有,我到稻妻了!

还是有几个人没写到,以后写别的内容再带他们~

全文4k+

以下正文


【神里绫人、托马】

托马跑进屋内对神里绫人说:“家主大人!空来了!”

神里绫人边工作边说:“让他进来。嗯,等等,托马,你手上的这只小狗是哪来的?之前我好像没有见过。”

“这是空刚刚送我的,是不是很可爱!”托马的语气里似乎带了些炫耀。

“……是挺可爱的,你出去吧,让他进来。”神里绫人露出了有些危险的笑容,托马忙不迭地出去了。

没多久,空和派蒙就进来了:“绫人,好久不见了。”

神里绫人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空,呵,两...

前篇 在这

ooc归我,毕竟大部分人我是看官方人设写的(对手指),还有,我到稻妻了!

还是有几个人没写到,以后写别的内容再带他们~

全文4k+

以下正文


【神里绫人、托马】

托马跑进屋内对神里绫人说:“家主大人!空来了!”

神里绫人边工作边说:“让他进来。嗯,等等,托马,你手上的这只小狗是哪来的?之前我好像没有见过。”

“这是空刚刚送我的,是不是很可爱!”托马的语气里似乎带了些炫耀。

“……是挺可爱的,你出去吧,让他进来。”神里绫人露出了有些危险的笑容,托马忙不迭地出去了。

没多久,空和派蒙就进来了:“绫人,好久不见了。”

神里绫人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空,呵,两手空空。

“你,送了托马一只很可爱的狗。”神里绫人笑着陈述道。

空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话外之音:“对啊!我旅行的时候找到的,看它可爱还粘人就带来给托马了。”

神里绫人等了会并没有等到下文,于是笑着说:“空,你多加一件披风挡住了你的腰,还把你的脑子也裹起来了?”

空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绫人你在说什么吓人的话啊!”眼看着神里绫人微笑的弧度越来越大,空速速拿下背包从里头找出了一杯冰凉的奶茶,外加一根吸管递给了他。

“你看!我买的可是花间坂新品,听说特别特别好喝,我特意跑去买的。”空着重强调了“特意”两个字。

神里绫人接过奶茶,优雅地喝了一口,表情似乎缓和了不少:“嗯,的确好喝,有劳你了。”

“空,小派蒙,”托马端着茶水从外面走了进来,“我给你们泡了茶,你们舟车劳顿,趁热喝了,好好休息一下。”

“谢谢托马!”空和派蒙一致表达感谢。

托马瞥见空的头上似乎有汗,问道:“穿着披风会不会有点热?要不你脱下来,我给你挂到一旁的衣架上?”

“额,没事的,这是……”刚刚给吓的,空在心里补充。

“没必要如此拘谨,脱了吧。”神里绫人垂下眼皮看向空被披风遮住的腰部的同时不忘吸了口奶茶,派蒙见状抱起桌上的茶杯一转身就飞了出去。

空实在拗不过两人的视线,把披风脱了下来。

“哈……”神里绫人手里的奶茶被狠狠攥紧,只剩半杯的奶茶水平线瞬间上升了不少。

托马则在看到伤口的瞬间冲出去拿药箱了,等他回来时,屋内一片寂静,神里绫人没在喝奶茶,而是在散发恐怖的气息,空也是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托马只好上前打破这种气氛:“伙计,你怎么搞的,弄来这么多伤还不好好治疗,不要总想着它能自己好,不重视的话轻则会留疤,重则留下后遗症啊。”

“额,就是最近委托变得多了,一不小心就……”空谨慎地回答道。

“一不小心…哈哈,旅行者,你的措辞可真有意思。”神里绫人松开手里的奶茶看向正在给空上药的托马,“托马,给我点药膏。”

托马用棉签沾了点药膏递给了神里绫人,他接过棉签在空身上找了一处有点深的伤口,加了不少力道按了下去。

“嘶!绫人!你做什么,好疼啊!”

“家主大人!您怎么能……”

“原来你知道疼?我还以为你丧失痛觉了呢。”神里绫人冷着脸说。

托马看了眼神里绫人,又看了看空,最后在空身后戳了戳他,小声说道:“伙计,快给家主大人道歉。”

“绫人,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当心的。”空伸出手悄咪咪地拉了拉神里绫人的袖子,意图以撒娇来平息神里绫人的怒火。

“托马,”神里绫人的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你觉不觉得单单让旅行者做口头承诺不太管用呢?”

“家主说的有理,那要他怎么做?”此时的托马已经给空上完了药,对神里绫人的话产生了一些疑问,“刚刚涂过药不好做什么剧烈运动吧。”

“……托马?”空一脸茫然地看向托马,“你们在说什么啊?”

神里绫人依然微笑着:“那就让空在我们这多停留一段时间吧,毕竟……要好好养伤啊。”

……

一段日子过后,空悲伤地得出了结论,撒娇是没有用的,该牺牲的腰还是得牺牲的,那样的承诺,按神里绫人和托马的意思就是,能在他的脑海里留下更深的印象。


【荒泷一斗】

空和派蒙走到孩子最多最热闹的地方,果不其然看见了荒泷一斗在这群孩子中间开怀大笑。

“一斗!就知道你又在斗虫。”空无奈地说。

“本大爷又赢了哈哈哈哈……哟,空,好久没见到你了,来和我斗一局吗?”荒泷一斗叼着根棒棒糖棍子说。

“我才不做这种幼稚的事,”空凑上前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他,“瞧,礼物。”

荒泷一斗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哇哦!一把结实的梳子!还有堇瓜!你真是太为我着想了!”他说着一把搂上空的肩膀。

“诶呦,你动作轻点。”空不满地说。

“嗯?怎么还变娇气了?”荒泷一斗低头看了看空,“哟,你这披风有种当大哥的味道嘿!借我穿穿看呗!”空还没发表意见,他就已经拉下了空的披风,也看到了被披风挡起来的伤口。

“哇,你身上的伤,好多啊!”荒泷一斗看着伤疤沉思了一会,“你这样似乎更像一个首领?”

派蒙:?不愧是你

空:……早知道他是这反应我何必大热天穿个披风。

“不过,你平时还是当心点吧,看着就疼。”荒泷一斗把披风还给了空,“走,跟本大爷打牌去!”

空接住披风,愣了一会:“喔,好。”


【枫原万叶】

枫原万叶坐在「南十字」的船头,身体微微后倾说道:“即使你们在离我很远处,我也能轻松地通过风知道你们的动向,更不要说已经站到我身后几米远的这种情况了。”

“啊——空!我们被发现了!”派蒙愤愤地跺脚。

“被发现了啊……”空无奈地说,“吓不成了,太遗憾了。”

“哈哈哈,那你们重来一次,我保证好好配合你们。”枫原万叶笑着说。

“才不要嘞,真没意思!”派蒙绕着空转了一圈,“空,我刚刚上船的时候闻到了食物的香味!你们聊吧,我想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哎,那你去吧,记得别被当成食物烤了吃掉哦。”空笑嘻嘻地说。

“坏蛋!才不理你!”派蒙循着香味飞走了。

“你们的关系还是这么好啊,”枫原万叶跳下船头笑着说,“那么,空,现在可以给我看看披风之下掩藏的伤了吗?”

“……你都知道了还看什么啊。”空愁得很,什么都瞒不过枫原万叶,他只能乖乖脱掉披风。

枫原万叶绕着他走了一圈:“嗯,空以后得当心点啊,风里带着血的气味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船舱里还有药,去我房间我给你上药吧。”

……

“不是上药吗,万叶?怎么脱我衣服啊?”

“上药也要脱衣服的哦。”

“嗯…求求你,慢点……万叶…”

“别想从我手里跑掉啊,空。”


【戴因斯雷布】

“戴因!”空好不容易在城里一家旅馆附近找到了戴因。

“有委托?”戴因打量着许久没见穿着上有些许变化的空。

“没有,哪有那么多委托哈哈哈!”空拍了拍戴因的手臂,小声补充了一句,“再说,哪次委托不是我在打嘛…”

“我听见了,空。”

“哈,哈哈……那个,我是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卖披风的地方,你旅行了这么多地方,肯定见过的吧。”

“你身上不是穿了一件?”

空拉了拉披风,问:“你不觉得它有点丑?”

“空!你是在说我买的披风丑?!”派蒙愤怒地在一旁跺脚。

“不好意思,派蒙,你知道我没那个意思的。”空抱歉地看了眼派蒙。

“知道是知道,但是我想知道你穿披风的理由是什么?”

空解开披风说:“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就是用来遮遮伤口,露在外面有点太难看了……”

戴因的眼神暗了暗:“你不是说没有多少委托?”

“你怎么知道这是打委托打的?”空空困惑.jpg

“……直觉。”戴因伸手碰了碰空的伤口。

空皱了皱眉头:“嘶,别碰,戴因,还有点疼。”

戴因盯了一会空:“……算了,还不是时候。”

“什么?诶…诶诶诶,做什么啊?”空被戴因打横抱起,径直走进了旅馆。

派蒙:都进旅馆了,还不是时候,不是什么时候啊?!


【艾尔海森、卡维】

空在艾尔海森旁边站了一会,见他没反应就坐到了艾尔海森的桌子上,或许是艾尔海森看书看得太认真了,他并没有阻止空坐到他桌上的行为。

“艾尔海森书记官,你还没忙完吗?难得我来看你诶。”空作在桌子上悠闲地晃着腿。

“他现在可没空理你,要不让我这个前辈来陪你聊聊天吧?”卡维推门进来,走到了空的身边。

“聊什么?”

“聊聊你挑衣服的品味,”卡维上下打量着空,“这件披风和你实在是不太搭啊。”

“这是本派蒙挑的!你有什么意见啊!”派蒙眯起眼睛看着卡维。

“哦,这真是不好意思,”卡维重新看向空,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件披风,“正好我这有件新披风,要不你来试试?不,你一定要试试,绝对比现在这身毫无亮点的披风好看不少!”

派蒙被卡维气走了,剩下空看着如此执着的卡维,实在是无法推脱,只好脱了披风打算趁其不备快速穿上另一件。未曾想,一直埋头苦读的艾尔海森竟抬起了头,在他将要穿上新披风的瞬间,抓住了他的胳膊。

……

卡维看了眼空,又看向艾尔海森,此时艾尔海森正死死盯着他身上的伤,空则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样解释更能显得他无辜,他生怕这位“文弱”的书记官大人做出惊人的举动,不过没想到的是,艾尔海森松开了他的手臂,淡淡说道:“这些伤似乎快好了。”

“啊,对,有几天了嘛哈哈哈。”空边说边想:感觉自己躲过一劫,nice。

“难得旅行者来看我们,”艾尔海森看向卡维,“前辈,上次买的,似乎还有几瓶?”

“…哦!你说那个,是还留了些。”卡维领悟到艾尔海森在说那个度数很高的酒。

“给他倒些吧。”

空顶着满头问号外加两人的视线喝下了卡维拿来的一杯无色无味的东西,很快整个人便昏昏沉沉倒在了艾尔海森的怀里,在即将失去自主思考能力前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你打算做啥?”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会让我生气,而我生气的后果又是什么。当然,我不介意你一块来。”

“哈,那我当然很乐意。希望他再次醒来时不会太难受。”


感觉几段战损都没写出我想要的效果,因此回礼会稍微不太一样,感觉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战损空空。

回礼是散兵的场合~

枫ay

羽浪浮生(散空5)

这篇算是个过渡˃ ˄ ˂̥̥ 


空猛的睁开眼,却发现身旁坐着个人偶


等等,这头发,不会是……


“丹羽,醒了,他醒过来了”人偶看着自己,激动的喊着。


丹羽,什么鬼,自己出现幻觉了?都开始走马灯了?


没等空反应丹羽便递过一个手帕放在了他手里。


“你醒啦,内个,是[倾奇者]看见了你,欧,就那个孩子,他见你躺在岸边一动不动,就将你背了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


空愣了一下


“啊,不好意思,一下就问你名字也不礼貌吧,我们都是些粗老爷们,可能说话比较直白,比较快”


“空”旅者笑笑


“很高兴...

这篇算是个过渡˃ ˄ ˂̥̥ 








空猛的睁开眼,却发现身旁坐着个人偶


等等,这头发,不会是……


“丹羽,醒了,他醒过来了”人偶看着自己,激动的喊着。


丹羽,什么鬼,自己出现幻觉了?都开始走马灯了?


没等空反应丹羽便递过一个手帕放在了他手里。


“你醒啦,内个,是[倾奇者]看见了你,欧,就那个孩子,他见你躺在岸边一动不动,就将你背了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


空愣了一下


“啊,不好意思,一下就问你名字也不礼貌吧,我们都是些粗老爷们,可能说话比较直白,比较快”


“空”旅者笑笑


“很高兴认识你丹羽”


夜晚除了些海浪声,四周都十分安静,深蓝色的海透露着神秘,却又显露着自己无法靠近。一团火点亮了四周。


“这是……”


“哈,大伙们今天很高兴,因为那个东西马上就要造出来了……”丹羽叉着腰,眼神中透露着喜悦


“小羽也很开心呢”


“小羽是谁?”


“哦,忘了告诉你,小羽就是[倾奇者],只是我从他身上看到了那片金羽随意起的,毕竟[倾奇者]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实在是不符”说到这丹羽却大笑起来


“我品味很差吧”


篝火旁,踏鞴砂的海岸边,火照着人偶,倒影着他的影子,火越烧越旺,风吹过人偶舞动着身子,在风中起舞,身上的金羽在这一刻无比耀眼。


“那孩子,是真的很高兴啊……看到那个金羽你应该也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了吧。他是个好孩子,所以我一直告诉他他和我们一样都是人,我希望他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听到这空突然醒悟过来,给了自己一巴掌。


啧,为什么不早点意识到这点,[心]只不过是个代表而已,阿散他是个有感情的人啊!他一直所缺少的是爱啊!


空拖着疲惫的身体在秘境中寻找着


阿散你可别做什么傻事





枫ay

羽浪浮生(散空4)

黑色的午夜,暗鸦在鸣叫,远处一位冒险家举着火把,神情慌乱。


“不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来了”重重的树林像迷宫,逃不出去。


风中弥漫着不安,恐惧在冒险家的脑海中盘旋,暗鸦观赏着这场即将谢幕的演出,可怜的冒险家像只提线木偶被耍的团团转,脚步越发凌乱,暗鸦叫的越欢,冒险家嬉笑着脸静静的躺在那。


“事情是这样,旅行者,最近须弥出现了一座奇怪的秘境,已经有数位冒险家失踪不见,其中报告所显示他们最后出现的点就是这座秘境,所以……”


“好的,凯瑟琳我会考虑的”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次将会是他接过最后悔的委托...


黑色的午夜,暗鸦在鸣叫,远处一位冒险家举着火把,神情慌乱。


“不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来了”重重的树林像迷宫,逃不出去。


风中弥漫着不安,恐惧在冒险家的脑海中盘旋,暗鸦观赏着这场即将谢幕的演出,可怜的冒险家像只提线木偶被耍的团团转,脚步越发凌乱,暗鸦叫的越欢,冒险家嬉笑着脸静静的躺在那。
















“事情是这样,旅行者,最近须弥出现了一座奇怪的秘境,已经有数位冒险家失踪不见,其中报告所显示他们最后出现的点就是这座秘境,所以……”



“好的,凯瑟琳我会考虑的”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次将会是他接过最后悔的委托



尘歌壶


空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空有些担忧,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害怕阿散知道,就凭他那性格 ,要知道估计会警告威胁我不许去吧。


“怎么,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也会有迷茫的时候,真稀奇。”


流浪者就像一个骗骗花,突然出现在空面前,空马上被惊到跳起来。


“哇,你…你你你干嘛吓到我了。”


“哼,看你那样,什么事”


“没什么”


见空黑着脸,流浪者也没再多问。






空,你有问题






第二天,流浪者一大早就被纳西妲拉着去教令院,但着实太无聊,便偷偷溜了出去,回到尘歌壶却发现空不在了。


从昨天起空就心不在焉,直觉告诉他,空绝对出事了。


“怒风腾天”流浪者朝秘境的方向飞去,从凯瑟琳口中,流浪者明白了一切。


“啧,你可别给我出事了”





秘境中,空谨慎的环顾四周,既然这是一座扰人心境的秘境那就更该小心点


几处传来暗鸦的声音,一些黑影在空周围盘旋,像一群饿狼锁定着猎物,下一秒就会扑过来。


不过还好,一些杂碎而已。


空继续向前走,空气中迷茫着血的气息四周寂静的有点窒息,空紧张的看着四周,可映入眼帘的却是空最不想看到的生死景象


“妈妈!”


“不,不要丢下我!"


“我果然,没有被神明注视啊”


……


一张张血色的脸朝着空的大脑扑面而来,空抓不住他们也救不了他们,空咬咬牙,继续向前。




“啊呀呀,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你,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不远处,流浪者的身影从迷雾中出现,但,气息不对。


但当空意识到这点,那名流浪者却已将匕首刺进了空的腹部。


“这就是下场,你的善意终究没有回报,哼,狼狈不堪。”


空跪坐在地,腹部没有痕迹,是幻像吗,但好痛,空的精神力在这一次次的磨损中,逐渐殆尽,意识快不行了。


不能在这倒下,空决定用疼痛来刺激自己,于是拿起无锋剑准备面向自己。


“哥哥”


空愣住了,这是荧的,妹妹的声音啊!一滴泪从空的眼角落下。


“荧,是你吗”


“哥哥,我一直都在”没等空反应,荧就马上扑向空的怀里


“哥哥,你做的很好停手吧,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暗鸦叫的欢,恶魔的眼睛蛊惑着面前的旅人,将他拖进无尽的深渊。


“风起!”一道风刃打破了这道虚影


“什么破秘境,还让我看见了以前一些恶心的东西,喂,空你…”


“空!”


“没事我还活着,咳咳,你…是阿散吧”


流浪者没做过多解释,点点头


“太好了……阿散你知道吗,刚才我看到了你在我前消失不见,离开了我…”


“哼,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弱小”


“嗯,那就先让我睡会吧”空说完最后一句话疲惫的闭上了眼。


“空,我……嗯,已经睡了吗”


空靠在流浪者身上,轻轻撩起一缕金色发丝,很软,凑上去还会闻到清香,洁白细嫩的脸趴在自己肩上,摸摸头看着空,流浪者若有所思。


“我是人类吗?”

“你是,只不过比我们少颗心而已”


“丹羽,我找到了自己的心,而现在我不想失去他。”


流浪者离开了旅者,来到了秘境的深处,自己身体里还存有些许秽神之力,将这力量通入进去这座秘境就会倒塌。


只是,除非把这个力量抽出来否则自己也只能同归于尽。


到头来还是沦为灰烬


但对于现在的流浪者而言,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这也算是一种赎罪吧。


“空,你是人们心中的英雄,是光明的骑士,提瓦特现在不能没有你,而我默默关注你就足矣,这些事……哼,就让我做为黑暗中的助力,与你同在吧”



蕊Sophie

占tag致歉,可以求一下三月老师画的散空站在向日葵田里的图吗(应该大概是这样的)没有来得及存,有偿也可以啊😭😭😭真的很喜欢老师的画,也祝老师越来越好

占tag致歉,可以求一下三月老师画的散空站在向日葵田里的图吗(应该大概是这样的)没有来得及存,有偿也可以啊😭😭😭真的很喜欢老师的画,也祝老师越来越好

年

坠落花海

散空 现代pa ooc致歉

幻想人格散x被霸凌空  

第一人称x第三人称  文中“我”为空


前言


世界因你鎏光溢彩

“要记得我”紫发少年在风中摇曳,少年伸出手,像风消失在了梦中,那样烂漫的笑,只会停留在梦中了

“好”黄发少年低眸答道,后来模糊的视线,一次又一次,他努力看清他的脸,但无济于事,唇边有句话,始终未吐露出去,随他与风去吧,只有我会在原地留恋曾经的风景


少年时许下的约定,在窗前一次次绘下他,可是已记不清模样,让我再看看你的脸,填上这最后的色彩


我无数次在梦中与现实交织的地方寻找着,模糊间少年在人...

散空 现代pa ooc致歉

幻想人格散x被霸凌空  

第一人称x第三人称  文中“我”为空


前言


世界因你鎏光溢彩

“要记得我”紫发少年在风中摇曳,少年伸出手,像风消失在了梦中,那样烂漫的笑,只会停留在梦中了

“好”黄发少年低眸答道,后来模糊的视线,一次又一次,他努力看清他的脸,但无济于事,唇边有句话,始终未吐露出去,随他与风去吧,只有我会在原地留恋曾经的风景


少年时许下的约定,在窗前一次次绘下他,可是已记不清模样,让我再看看你的脸,填上这最后的色彩


我无数次在梦中与现实交织的地方寻找着,模糊间少年在人群边摆手,边说

“笨,回头,在人群中找到我”

我回头望去他在模糊的人群中,一眼便看见了那位少年,我疯了般追向他,“别走,好不好”我试图去握住少年的手,“我……我一直在找你”我的声音有点哽咽

“我就在原地啊,回头看,我一直都在”

渐渐地,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只剩下模糊的人群,我向少年扑去,可最后却坠落在一片向日葵花海,我看见他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了世界的边际

我再次鼓起力气去触碰他残存的余温,却只有梦最后的温存,眼角泛起的泪花,似乎在证明他最后的存在,我摸了摸脸颊的泪,那种真实的感触

我依旧追逐着少年的身影,试图触摸回不到的从前,证明这这个世界从未存在过的人


世界从未铭记你,而我从未遗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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