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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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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克璐

【all荧】当你渣了他们之后

一个成熟的干饭人是该学会苦中作乐啦❤️


内含温迪/散兵/达达利亚/魈/钟离/迪卢克/万叶,ooc⚠️


太苦了不要紧,正所谓先苦后甜,彩蛋(所有人的HE番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局,不甜不要粮票,不会让你失望哟🍬


温迪


       你在撩完某风神前往稻妻一去不复返之后的某天,他突然意外地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就在你刚刚和某风系少年挥别之后。


       “温...温迪...好久不见。...

一个成熟的干饭人是该学会苦中作乐啦❤️


内含温迪/散兵/达达利亚/魈/钟离/迪卢克/万叶,ooc⚠️


太苦了不要紧,正所谓先苦后甜,彩蛋(所有人的HE番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局,不甜不要粮票,不会让你失望哟🍬



温迪

   

       你在撩完某风神前往稻妻一去不复返之后的某天,他突然意外地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就在你刚刚和某风系少年挥别之后。


       “温...温迪...好久不见。”你心虚地打了声招呼。


    温迪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他的声音不再雀跃,他的眼神黯淡无光,他的脸上失去了明朗的笑容。


    你从来没见过这么严肃的他。


      “是他弹的曲子比我的动听吗?”

  

    你沉默了,和浪人武士的快乐时光的确让你忘记了那晚对吟游诗人的真情吐露。


    他的周围涌动着狂躁不安的风元素,似乎在等待着你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温迪,你很好,只是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你低着头躲避他的目光。


    风安静了下来,他缓缓走到你面前,伸手抬起你的下巴,“旅行者,你不会真的以为玩弄了风神的感情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吧?”


       他吻住你的唇,可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怜惜。

  

    “我可以给予万物自由,唯独你我偏偏只想独自占有。”



散兵


    “散兵,住手,别伤害他!”你挡在一个已经昏过去的少年面前,就在刚刚你接受了这个少年的表白。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废物离开我?”散兵的眼中冒着无法遏制的怒火,紫色的雷电在他浑身上下窜动。


    你叹了口气,千错万错都是因为一时被他的美貌冲昏了头,答应和他在一起之后又发现其实并不喜欢他。


       “是我的错,有什么你冲我来。”


       散兵紧攥的拳头上青筋暴起,周遭雷电炸裂的声响越来越大,“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过宽容,才会让你背叛得这么轻松?”

  

       他一个闪现到你身前,狠狠地扼住你的下颌骨,“你怎么可以背叛这么爱你的我呢?你怎么敢呢?”

    

       强烈的雷元素让你身体发软,头晕目眩,你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哈哈哈哈哈!”散兵笑得你头皮发麻,眼里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背叛我的下场只有死,可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你终于不堪重负地倒了下去,朦胧中你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我会把你关起来,让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心脏也只能因我跳动。”



达达利亚

       

       “公子,这是我最后一次来黄金屋了,我们最好别再见了,我怕他误会。”你头也不回地甩下这句冰冷的话,就连称呼也变得生疏。

  

    “小姐,你为什么要骗我?”达达利亚拉住你的手臂不让你走,他的语气不再云淡风清,“你说过你喜欢我。”


       你回忆了一下,你确实是对他说过这句话,可是那个时候是在你喝醉了酒神志不清的情况下随便乱说的,可是好巧不巧他当时就在旁边。


    你刚想开口解释他便抢先了一步,“你该不会是想说那是喝醉酒之后的胡话吧?”


       “既然你都清楚,那就放手吧。”你试图甩开他的手但失败了。


     他一把扯过你然后疯了似的将你抱入怀里,“现在才说未免太晚了,我已经当真了怎么办?”


     “放手!”你用尽全力猛地推开他,他差点没站稳。


     “小姐,我受伤了。”他的双眼失了神,湛蓝色的瞳眸如一滩死寂的湖水。


    你担心是不是刚刚太用力伤到他了,于是出声询问,“哪里受伤了?”


    他自嘲地笑笑,然后指着自己胸口,“这里,它在滴血。”


【这里实在写不下去了,鸭鸭好可怜呜呜呜...】



    “这是何意?”夜叉仙人手指夹着一封被打开过的信递到你的面前。


    这正是你给他的离别信,上面写着你已觅得良人,不久将去往他处。


    “我过几天就要离开这里,以后不能给魈送豆腐了,不过我把我的秘制配方告诉了言笑,我让他隔几天就给你做一份送去。”


    他拿着信的手垂了下去,眸中的光暗了几分,“觅得良人是何意?”


    “哦,你说这个啊,就是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人,刚好他跟我表白了,我们就在一起了。”你并没有发现他眼底结成的寒冰,自顾自地说道。


    魈沉默了,他记得前不久的晚上你睡着了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想和他在一起,今天却跟他说你喜欢另一个人,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要给他送杏仁豆腐,为什么要在他被业障困扰的时候自以为是地陪着他,为什么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他?

 

   “魈?你会祝福我的对吧?”见他发呆,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回过神,看你的眼神越来越冰冷,突然破天荒地攥住了你的手臂,“你原本可以早点离开,可如今你我之间已经产生了太多的羁绊,叫我现在又如何能够脱身?”


    看着你惊慌的眼神,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开了你,背过身长叹了口气,“也罢,我本就只是用来杀戮的工具,不值得谁留恋。”

 

       他消失在你面前,任凭你怎么唤他,他也不会再出现了。

 

 

钟离


    当岩王帝君看到你挽着其他男人的手臂时,表面看似波澜不惊,但内心早已风起云涌了。


       毕竟你可是和他立下了契约,还是你当初死缠烂打要和他谈恋爱的时候。


    “你很喜欢他?”帝君端起一杯茶不急不缓地小酌了一口,语气依旧淡定从容。


    你不知所措地站在他的面前,你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说话?”他拉过你的手腕,你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被他横抱在身上。


    “先生都知道了...”你把头埋了下去,实在没有勇气去看他那双洞察万物的眼睛。

  

       他并不让你如意,用力捏住你的下巴逼迫你和他对视,不怒自威的神情让你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你可知,契约既成,食言者...”他没有说完便低头吻了下去,你感受得到这个吻似磐石般的重量。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迪卢克


    你在天使的馈赠里宣布了和凯亚的情侣关系,酒馆饭众人都纷纷向你们献上祝福,除了某个正在喝闷酒的红发青年。


    迪卢克老爷平时就整天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但今天的他就像是从冰窖里走出来的,整个人身上散发的寒意简直让人麻痹到心底。


    只有你知道原因,也只有你知道你曾和他有过一段难忘的时光。


    “站住!”迪卢克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凯亚和你,他的脸上带着酒醉微醺的红,“跟我走。”


    他不顾众人的眼光拉着你的手往外走,你在向凯亚点头示意之后跟他出了酒馆。


    “为什么?”他强忍着目光中的悲痛望着你,“为什么会是他?”


    “为什么不能是他?他比你幽默,比你浪漫,比你更能理解我的喜怒哀乐!”你的话语不带一点感情,像一根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


    迪卢克的手颤了颤,他握着你的手按在他的胸膛,“那我呢?我算什么?”


    “迪卢克,你醉了。”你想抽出手,不料他反而将你握得更紧,炙热的眼神盯得你发烫。


       “呵呵,”他冷笑道,“早知如此,当初就真不该放你走的。”


    他心中为你燃起的火焰终究还是熄灭了。



万叶


   “你到底还是选择了他。”

  

       原本你打算不辞而别,就在你准备踏上离开稻妻的船时,白发少年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身后。

 

    风告诉他你要走。


    你对他感到愧疚,因为你无法兑现你的承诺,你斟酌了许久还是在他们二人之间选择了另一个人,对他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他的眼神很空洞,呆滞地看着你,半晌才幽幽地开口,“那晚的温言软语,你也同他说过吗?”


    你没有回答,看到他失落的样子你的心揪在了一起,你没想到那天你的无心之语竟然被他记在了心里。

  

    他闭上眼不再看你,“我原以为于你而言我是特别的,想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船开了,他没有同你道别,只是再次用那支已经为你演奏多遍的笛子吹响了一曲小调,笛声悠扬泛着淡淡的忧伤,笛声渐远直至被海浪吞没。

  

       夕阳西下,岸边最终只剩下少年孤寂的身影 。


      “山前若未相见,山后便莫要相逢了。”



     【彩蛋是梦醒时分,确定不看看嘛】

与齐夏赴约神明✨

转变 终

散兵×荧 可带入

ooc预警

架空背景

烂尾注意!

如有不适请左上角

荧听着外面的忙碌声,那是为她与散兵的婚约而筹备。

荧身上的枷锁已被褪去,她走到窗边向窗外看去,天已经阴沉下来。而府上的讨论声丝毫没有淡去。

上一次看到这幅热闹模样,还是在自己还未衰败的家中。

当时,空请了一个伴读,进入家中。

当年幼的荧看着哥哥身旁的人,没有想到,是那个被围殴的少年。

在家中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很好看,也很好相处。

那时候自己要买什么好吃的吃食都会买四分,一份给自己的父亲,另一份是给她自己尝鲜,最后两份就是留给哥哥和他。

当然,他的那份,是荧私下偷偷给他的。自...

散兵×荧 可带入

ooc预警

架空背景

烂尾注意!

如有不适请左上角

荧听着外面的忙碌声,那是为她与散兵的婚约而筹备。

荧身上的枷锁已被褪去,她走到窗边向窗外看去,天已经阴沉下来。而府上的讨论声丝毫没有淡去。

上一次看到这幅热闹模样,还是在自己还未衰败的家中。

当时,空请了一个伴读,进入家中。

当年幼的荧看着哥哥身旁的人,没有想到,是那个被围殴的少年。

在家中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很好看,也很好相处。

那时候自己要买什么好吃的吃食都会买四分,一份给自己的父亲,另一份是给她自己尝鲜,最后两份就是留给哥哥和他。

当然,他的那份,是荧私下偷偷给他的。自己那时候这么照顾他,只是初见他时,他甚是可怜。

他年龄看起来和哥哥相仿,所以说荧也把他当成哥哥一样对待。

刚开始递给他的时候,散兵则是笑眯眯的接过,而后在回房路上丢弃在阴暗的角落中。

荧知道了这些事迹并未在意只当他并不喜欢,而是变着花样给他送过去。

这种事情荧持续了两年,可散兵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

荧那时候叹了口气,便从未给他私留过吃食。

可在散兵眼中,那般举动便是施舍于他。

然而后面,荧停止了那般令他不悦的行为,散兵心里却一股别样的滋味开始发芽。

而荧与他说论自己的心悦的男友时候,散兵才知道喜欢的滋味。

过后,散兵借告别之事,便单独把她约出乘机掳走囚禁起来。

现在的散兵想起吃食那件事,觉得是荧喜欢自己而才送的。

真是令人可笑啊。荧无法断言是谁的错。

或许自己一开始就不该救助于他,不然哥哥不会死于他的手上……

突然闪电划破天际,雷声轰鸣,雨点开压下。

上一次哥哥想来解救于她,却被散兵发现,自己被关押在房中。

却看到哥哥的尸体从散兵屋中抬出,那时候的自己伤心欲绝,想要扑向哥哥,却被兵士拦住。

哪天本是晴空万里,荧却感觉自己跌入冰窟,感觉那时候的今天也是这么大的雨。

最后哥哥安眠在了异国他乡,没有落叶归根……

而家中败落也是散兵的手笔,真是祸端啊。

哥哥,你会理解我的吧?荧呢喃着说道。

“看来想起了很好的事情?”散兵进入房间就看着荧笑的很美。美的不可方物。

“嗯!阿散,这么久了,你带我到处游玩好不好?”荧转头对散兵笑的越发灿烂。

“哈?”散兵听着这话皱紧眉头。

“放心,我可是要嫁你的人,不会跑的。实在不行!你把我和你锁上吧?”荧拉着他的手撒着娇。

“……很想出去?”散兵欲言又止良久说出这四个字。

“嗯嗯!”荧用力点了点头,拉起散兵修长的手然后用自己的小脸去蹭他。

“阿散,我想出去看看,哪里都想。你辞去官职和我一起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好啊。”散兵听到这句话便明白了女孩为何这么乖巧。

她想和当初自己一样,架空自己。让自己的家业败落。不过这样,她会消气嘛?

散兵不敢拒绝,或者说,她说过的话自己无法拒绝。

下一秒,女孩抬头吻上了散兵,主动伸出小舌,往他嘴里探去。

啊啊,真的是,自己真的是栽到这个女人身上了啊。散兵勾起女孩的小舌回吻到。

一夜无眠。

散兵看着身旁的女孩开口道“我辞官后,就没有绣娘教你刺绣了。”

荧听着身旁的声音,努力的张嘴用已经嘶哑的声音说到。“那你绣啊。”

“哈?开什么玩笑!”散兵撑起来身来,却看着女孩已经昏睡去。

第二天,下午荧被颠簸的马车闹醒,自己睁开眼就看着已经换了一身的散兵。

“事情我已经办妥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了。”散兵看着荧说到。

“这么听话啊?”荧撑起身来,掀开车帘看向窗外。

“这里哪里?”荧没有等散兵的嘲讽便丢出问题。

“望泷村,车上只有你喜欢的糕点,先垫垫肚子。”散兵车帘拉了回来,给荧递上糕点想要喂食。

“你这样会不会后悔?”荧摇了摇头拒绝了嘴边的食物,自己空灵的眼睛看着散兵一字一句的问道。

“如果你后悔的话,我就后悔没把你脚筋给挑了。”散兵嗤笑一声说到。

看着荧脸上有些僵硬,便又递给她吃食“快吃。”

就这样他们走过迷雾重重的鹤观,观看过珊瑚宫瀑布,浏览过离岛的落枫……

“阿散,我们回去吧。找个小屋进行属于我们的婚礼?”荧突然停下脚步拉着散兵手说道。

“哈,你说的倒是容易。你非要璃月传统婚礼,刺绣还学不会,隔这折腾谁啊?”

散兵别过脸牵起荧的手继续往前走去,可耳尖却透露出一点绯红。

“都说了,你绣啊。”荧跟上散兵的脚步穿梭在人群之中。

“我绣盖头?只有蠢货才会绣吧”散兵抗议的声音越发越小声,后面一句荧根本没有听到。

“你绣了,我就嫁给你了。”荧才不管散兵如何想,继续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散兵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视着荧。

“嗯,我说的。”

夜晚,荧已经歇下,而散兵则是拿起绣花针一点点在盖头上点缀着。

荧背对着散兵,自己的计划已经完成。

因为散兵根本不懂爱,那她就教于他。

散兵没有体会过失去,那么我也教于他。

————

婚礼前夕

荧坐在桌边拿起自己买的糕点便吃了起来。

“又没人跟你抢,你急什么?”散兵坐在一旁看到女孩狼吞虎咽的样子说到。

荧想要说话,却被食物哽咽在喉,憋出泪花。

散兵见状端起茶水给荧喂去,顺便给她拍拍背顺气。

“呼,明儿吃不到,要饿。你吃点?”荧喝着散兵端来的花茶喝到。

“真的是,璃月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散兵也拿起一块糕点品尝到。

“好啦,睡觉。”荧喝完花茶,站起身,拉着散兵往床上躺去。

“不洗漱?”散兵看着已经窝在被褥里面的荧说到。

“今天好累,快睡觉,好不好?”荧软糯的声音从被褥里面传来。

“哈,那就今天勉强答应你一回。”散兵看着纹丝不动的荧,心里开始觉得不安。

“喂!”散兵拉开被褥,看着荧。

“干嘛?”荧伸出双手想要躲回被褥。

“别闷死了。”散兵看着还有生气的荧松下一口气。

“哼。”荧翻转过身开始睡去。

散兵洗漱完熄了灯便躺在荧的身侧。

半夜,散兵感觉到身旁人的体温不对劲,急忙起身点灯。微光照亮着荧苍白的脸。

“醒一醒,快点!”散兵把荧扶了起来,把荧唤醒,好不让她睡去。

“啊?药效起作用了啊。”荧有气无力的吐出这句话。

“你!你想干什么。”散兵立马反应过来,是今晚的他给荧喂的花茶。

“家中败落,父亲遇害,哥哥……还有府上无缘无故的灾难都是你的作为吧?”荧的目光没有触及散兵,平静的说道。

散兵看着女孩没有作答,默认了这些行迹。

“你爱我吗?”荧用尽自身的最后一丝力气抓住散兵的手问道。

“够了,解药呢?”散兵感受着眼前人的体温冰凉急忙问到。

“告诉我,你爱我吗?”荧偏执的问到,没有顾着自己嘴里一股血腥味。

“……我爱,爱之入骨。”

“这样啊,可是我……”好恨,好恨你啊。

荧听到散兵的回答倒是笑了起来,满意的闭上眼睛。

“可是,你说好了啊,我绣完盖头你就嫁于我啊。”散兵颤抖的伸出手想要再次叫醒她,却发现眼前人没了呼吸。

他现在知道终于知道失去所爱之人,是什么滋味。心如刀绞,无法呼吸。

散兵瘫倒在床前,拉住荧冰冷的小手,尝试一遍遍温暖着她。

…………

隔天,散兵为荧梳妆打扮,点上朱砂。

“你可是亲口答应我,要嫁我的啊……”散兵为荧梳妆后亲手盖上了自己绣的盖头……

旁人从远处看去,只有一对佳人依偎着对方。

这个婚礼没有锣鼓喧天,也没有任何人来祝贺。

可散兵则是吃了蜜糖的孩子一样,笑的甚是欢喜。



碎碎念———

这次更新迟了些,主要是家里突发一点事情,所以说状态没修好,这篇好像被我烂尾,我先道歉,阿宝们。

大概会花两星期调整,不过还是会更新的。啵啵啵。

lof200fo啦,有什么想看的梗可以说下,我会抽时间写的。

saris

【散荧R】cece过于高速,请移步wb

发不上来,散荧强制cece,建议R25左右再看,剧情向,第一章都是cece   

移步wei bo 搜【未登记的异乡人】

[图片]


发不上来,散荧强制cece,建议R25左右再看,剧情向,第一章都是cece   

移步wei bo 搜【未登记的异乡人】



(本宣置顶)学术垃圾又想当咸鱼了

【all荧】旅行者洗澡时他们进来了

*第二人称视角,我流荧妹

*有ooc,略涩,偶尔沙雕

*【温迪/达达利亚/钟离/魈/万叶/散兵/荒泷一斗】

*隐藏结局是散兵后续


——————————


【温迪】


少年风神原本正想要从怀里摸出一瓶苹果酒,趁旅行者洗澡时偷偷闻一闻香气再美滋滋地小啜一口。


然后,他听到了“啪叽”滑倒以及你后知后觉的痛呼。


“旅行者?旅行者?”


蓝绿色眸子的少年瞬间紧张了起来,将浴室门用风掀掉闯入。你还没来得及遮住身体,那双轻抚琴弦修长漂亮好似艺术品的手便托着你的腹部、臀部,将你重新扶起。


在注意到眼前的你此时一丝不挂时,温迪轻微“呀”了一声,蓝绿色的眸里氲起微醺的窘意...

*第二人称视角,我流荧妹

*有ooc,略涩,偶尔沙雕

*【温迪/达达利亚/钟离/魈/万叶/散兵/荒泷一斗】

*隐藏结局是散兵后续


——————————


【温迪】


少年风神原本正想要从怀里摸出一瓶苹果酒,趁旅行者洗澡时偷偷闻一闻香气再美滋滋地小啜一口。


然后,他听到了“啪叽”滑倒以及你后知后觉的痛呼。


“旅行者?旅行者?”


蓝绿色眸子的少年瞬间紧张了起来,将浴室门用风掀掉闯入。你还没来得及遮住身体,那双轻抚琴弦修长漂亮好似艺术品的手便托着你的腹部、臀部,将你重新扶起。


在注意到眼前的你此时一丝不挂时,温迪轻微“呀”了一声,蓝绿色的眸里氲起微醺的窘意,呆呆地只去盯着你的脸,不敢往下看。


你的脸也因此蒸腾起红晕,火速将自己泡入浴缸,双手抱胸。


“咳咳,刚刚没有乱看的哟。”


同手同脚地出了浴室,坐在桌边准备偷偷喝苹果酒压压惊,温迪忽然意识到浴室门被自己拆下来丢在一边,他正对着你也就不存在偷喝酒这个选项了。


举着酒瓶迎上你幽幽的视线,少年托腮,眨了眨眼:“cheers?”


【达达利亚】


“小姐?嗯?今天小姐不在家吗?”


来到尘歌壶并没有找到你在哪,橘发青年疑惑地思考着,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在你这洗个澡清清爽爽地待在沙发上等你。


他压下门把手撩起衣摆想要脱掉外衣,可刚露出流畅的腹肌线条,便看到金发金眸的你舒服地靠在浴缸里,水面上还浮着一只玩具小鸭。


“达达利亚啊啊啊!快出去!”


雾气朦胧里瞥见到熟悉的青年,你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把小鸭子像他丢去。


达达利亚自然轻松抓住了小鸭子,转身红着脸狼狈逃出浴室。但待他垂眸看向那只玩具鸭时,他却发现那只鸭子做工精细,不仅头顶有一撮橘毛,连脖子上都涂了红颜料画着围巾。


钴蓝色的眸子顿时笑眯眯地弯起。


不慌不忙地按着橡皮鸭发出嘎嘎的声音,达达利亚快步走到你浴缸旁,双手撑在你上半身两侧,脸距离你极近。


“小姐。”他声音压得很低,语气略带隐忍与燥郁,“不要玩具鸭,我陪你洗如何?”


【钟离】


即便是钟离,不小心撞见到你洗澡时,也愣怔了一瞬。


“抱歉,我没有考虑到旅者你在洗澡。”想要洗手的青年因为你在泡澡没听到水声,擅自进入。他冷静地向你道歉,顺带将免洗洗手液带了出去,唯独微烫发红的耳尖暴露了一点他的窘迫。


由于他面上过于平静,你奇异地不感到紧张,将头发也洗干净后,一边绞干湿发,一边往他的书房走。


“旅者,头发未吹干,你可能着凉。”


装作不经意地盖住正在作的画,芝兰玉树的青年正经地看向你,浅金色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暗芒。


你敷衍地应和着,问他怎么有雅兴画画。


他含笑:“真的想知道?”


你变得犹疑,点了点头。


完美如玉石的手伴随着叹息拂开,一张笔法讲究的水墨画显现在你面前,酥胸半露的少女跃然纸上。


“钟离先生!”


你顿时捂住脸,哀嚎着蹲在地上。


青年温和地将你扶起,牵过你的手腕将你重新带回浴室。


“女孩子的长发吹干比较好罢。如若不嫌弃,我替你吹好了。”


“……不要转移话题啊钟离先生!”


【魈】


“魈——你在吗?”


洗发水进了眼睛,辣得生疼。你的毛巾却丢在了外面,忘记带进来。


联想到之前魈与你的承诺,你试唤着少年的名字,一时间忘了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的状态。以至于魈抱臂清冷出现在你面前时,徐徐睁开金眸差点跌到你身上。


“……你、你!”


“啊啊啊听我解释!我只是想要毛巾!”


胡乱摆着手却不小心触碰到少年温凉的肌肤。你与魈皆打了个激灵,向后跌跌撞撞踉跄。


平衡能力太差差点跌倒,魈不禁火速揽住你的身体,感受到你身上的水汽大面积浸染他的衣服,贴上他的腹部。湿漉漉与温热黏腻在身上,少年不可避免起了反应,一片灼热抵住你的小腹,压得有点紧。


“魈……你……”


“莫问,我去拿毛巾。”


面上浮现的红晕几乎将少年仙气傲然的脸衬托得灿若桃花,魈急忙去替你找毛巾,细致地与你将眼睛擦拭。


被辣了一些时间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兔子在睁开眼看到浑身湿透的少年以后眼珠一转,伸出细白的手指俏生生勾了勾他的掌心:


“魈仙人,一起洗澡嘛?”


【万叶】


“呀,不好意思,我以为里面没人。”


明明耳力极佳听到了内里冲洗的声音,银发披散的少年却从容地推开门,在你注意到他以后故作惊讶,面上浮现出歉意。


你想着磨砂玻璃挡着,其实他也看不清。


万叶却敛眸道:“听闻璃月君子遇到此事会对此负责。万叶虽为一介浪人,这些方面也格外在意。请荧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


他枫红色的眼眸在你含含糊糊的答应里划过一丝笑意。


【散兵】


“散兵!你要不要脸啊!快出去!别偷看女孩子洗澡!”


洗澡时看到黛蓝色发的少年踢门闯入,你几乎顿时尖叫,指着他的鼻子赶他走。


原本抱着衣服准备洗澡的少年还在惊愕呆愣,听你这么一说,又回过神,关上门挑剔的眼光将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哦?我需要偷看你洗澡?”他嗤笑一声,“就你这身材我还不如看我自己。”


他脱掉深色的上衣,露出的上半身瘦削苍白如雪。


“这才是完美的躯体,懂?”


【荒泷一斗】


“你进来做什么?”


一般而言在有外男闯入时,你应该感到害怕羞恼,偶尔有几分兴奋。但在看清来者是一头杂乱银毛的青年后,你一脸冷漠,淡定地仰头让花洒冲去你脖子上的泡沫。


“哈!本大爷今天抓到了一只特级鬼兜虫!”


青年丝毫不在意,献宝似的举起宽大掌心里紫色的虫子,俊美脸上笑容有点傻缺。


你当场扶额:“你没考虑过虫子进来会被水汽搞死啊!”


“啊,对,确实。等等,进来?”妖冶的竖瞳下意识凌厉地扫向你的身体,使得你不由跟着一颤。下一秒,他却“害”了一声,靠近戳了戳你柔软白皙的腹部:“什么嘛,你竟然连腹肌都没有,亏本大爷天天带你爬山锻炼呢。”


“……荒泷一斗你有毒吧!”


你“哗啦”拽下淋蓬头,往他身上毫不客气地喷水:“不会说话就别说!”

柏一枫
【散荧】旧忆 #散荧图文,oo...

【散荧】旧忆

#散荧图文,ooc有,谨慎观看

#文笔不好见谅,一开始只想配个文案来着,其实


回忆涌来,荧曾经见过一位宛如白纸的少年,曾经荧带着他旅行过一段时间,少年的笑容在荧心底里化开——


国崩——


“国崩,总是跟着我冒险会不会太累?”轻松欢快的语调在国崩耳边响起,国崩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荧也好心情的说:

“不会,能够和荧在一起我很快乐”


蝉声四起,二人就这样在一处庭院里小歇了一上午,待荧醒来时已过午时,她枕着国崩的大腿看着早已醒来多时的国崩。


有些无奈,她起身揉揉国崩的长发,“醒了就叫我呀,腿麻不麻?”


国崩摇头,他在荧面前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模样...

【散荧】旧忆

#散荧图文,ooc有,谨慎观看

#文笔不好见谅,一开始只想配个文案来着,其实



回忆涌来,荧曾经见过一位宛如白纸的少年,曾经荧带着他旅行过一段时间,少年的笑容在荧心底里化开——


国崩——


“国崩,总是跟着我冒险会不会太累?”轻松欢快的语调在国崩耳边响起,国崩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荧也好心情的说:

“不会,能够和荧在一起我很快乐”


蝉声四起,二人就这样在一处庭院里小歇了一上午,待荧醒来时已过午时,她枕着国崩的大腿看着早已醒来多时的国崩。


有些无奈,她起身揉揉国崩的长发,“醒了就叫我呀,腿麻不麻?”


国崩摇头,他在荧面前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模样,国崩认为只要一直保持这样荧就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他贪恋着荧的一切,荧给了他温暖,讲过许多故事给他听,有时国崩脑中还会想着‘干脆把她拉进只有自己一人的空间就好了’,只是每每想到他都会摇头告诫自己,荧不会离开他的。


看着这幅乖孩子模样的国崩荧笑了笑,荧喜欢和国崩待在一起,如果可以她想带着他一起去游历整个提瓦特大陆。可惜,这是办不到的,因为她是从四百多年后的未来降落此地,荧甚至不清楚她什么时候会回去。


不过,在此之前就带给他一些美好的记忆吧。


国崩握住荧的手,令其回神,“是在思考今天要去什么地方吗?”


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忽然,荧想到了什么,乐开怀地对国崩讲:“我今天带你去镇守之森玩吧!”


“好”


像是春游孩童似的荧牵着国崩的手来到了镇守之森,月光洒落镇守之森僻静而安详,没有任何人会来此叨扰,就约会而言算是个浪漫的地方。


如果没有五百藏的话,荧确实会更加的开放来,不过此次前来的目的也不是做什么酿酿酱酱的事情,对于在野外她的羞耻心是不允许的,她只是想带着国崩一起简单的走走罢了,只想和他一起创造美好的回忆。


萤光在荧眼前一亮,明明之前都没有发现这里有萤火虫,荧伸出手来两只萤火虫在荧手中飞舞。


“国崩你快来瞧瞧,是一对萤火虫”


听着荧的指引,国崩看向萤火虫又看了满面笑容的荧,此刻的画面在国崩的记忆中印下烙印,温馨且美好。


真想一直停留在此时此刻啊。国崩由衷的祈祷着。


国崩呆住的模样,让荧以为是看到萤火虫后的惊喜,这副模样还真的好看。


心脏不受控的加速,荧错开看向国崩的视线,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而开始泛红的耳垂被国崩注意到了,看着现在害羞的荧,他的心中泛起来一丝愉悦。


轻笑声被荧听到,问国崩为什么笑,国崩有些坏笑的说“这是秘密”不告诉荧,虽然很在意到底是为什么,不过能看到如此快乐的国崩,荧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对荧来说这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只是现在忽然想起来那些回忆,她总觉得是有什么征兆,不过这容不得荧多想,她被心海传唤去了。


——


散兵从美梦中清醒过来,不,这不是什么美梦,只是个和骗子在一起的回忆罢了,他甚至很厌恶会做梦这件事。


待他登上八酝岛后,就有愚人众的下属还迎接散兵。


“[散兵]大人……”


“别废话了,我能来也只是帮我的‘好‘同事代为执行任务罢了,接着你们的进度,用不了多久那些反抗军就会回过神了,在此之前邪眼的生产不要停。”


“是,大人”


散兵双手抱胸,有些无趣的看着交给自己的烂活,这毕竟是工作的一环,散兵还是好好执行了。


“不过听闻,有名的旅行者也参与到了这之中……”那么我该抓住你把你藏起来,还是干脆解决掉你这个骗人呢?答案很明显,下次见面后,就把你给——


神隐了。


潇杀夜冷

【all荧】咱们队伍里就不能来个奶吗? | 01。

*提瓦特现pa+全息网游背景


*人蛮多的,所以戏份不会很平均,不建议在一棵树上吊死(你。

有乱七八糟的私设

这篇能撑到绫人出来然后我给他点戏份吗(


*主要是欢乐轻松和沙雕向


01.


七月初的提瓦特市暑气难当,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荧考完最后一门期末考后急匆匆出了考场,在附近的奶茶店里和正在等她的亲哥空,以及兄妹俩的青梅竹马兼死对头散兵碰面。


“哥,阿崩,我们快去提头盔吧!”接过金发少年递来的奶茶,金发少女的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七月一号,既是提瓦特大学期...

*提瓦特现pa+全息网游背景

 

*人蛮多的,所以戏份不会很平均,不建议在一棵树上吊死(你。

有乱七八糟的私设

这篇能撑到绫人出来然后我给他点戏份吗(

 

*主要是欢乐轻松和沙雕向

 

 

 

01.

 

七月初的提瓦特市暑气难当,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荧考完最后一门期末考后急匆匆出了考场,在附近的奶茶店里和正在等她的亲哥空,以及兄妹俩的青梅竹马兼死对头散兵碰面。

 

“哥,阿崩,我们快去提头盔吧!”接过金发少年递来的奶茶,金发少女的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七月一号,既是提瓦特大学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也是万众期待的首款全息网游《魔石》的公测日。与普通的网络游戏不同,全息网游需要搭载特定的全息头盔才能进行游玩,因此在开测之前还得去领取预定的头盔。

 

三个人上午就去实体店提货,结果排队的人太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傍晚了。距离公测还有两个小时,但是角色的预创建功能已经开启,于是三个人给头盔设置好了必须的功能以后立刻戴上了头盔。

 

荧打开头盔的游戏开关,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下个瞬间便站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中。她尝试动了动身体,发现完全操纵自如,就好像她的躯体真的被带来了这个异世界一般。

 

她甚至不需要适应自己在全息世界里的新身体,于是她一边活动筋骨,一边开始研究起角色的创建界面。

 

空中浮动着许多选项卡,第一行就是输入昵称,荧熟练地打上一直以来在用的网名:撸米捏。

 

昵称的下方有许多捏人的选项,她把镜面勾选上以后,看见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落地镜。镜中人和现实生活里的她完全一致——绑定头盔后,头盔会自动扫描主人的身体信息,所有人的真实容貌就是游戏中的默认初始值,但是可以根据喜好自由调整。

 

除了捏脸和身体以外,角色创建界面还需要选择职业。荧点开大致看了一眼,发现这游戏把职业划分成四大类:输出,辅助,守护,治疗。这并不是什么新奇的概念,早在数十年前动作网游兴起时就有了这种古老经典的划分,通俗点说就是c,辅,t,奶。

 

每个类别下都有好几个不同的小职业,有些小职业还能选择不同的分化方向。荧比较喜欢做输出,她正打算研究一下不同的输出职业都有什么区别时,耳边响起了空的声音。

 

“荧,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刚才在现实设置头盔的时候,荧、空和散兵就互相添加了好友,因此此刻即便还没进入游戏世界也可以通话。荧回答他:“我能听到。”

 

“你想选什么职业?”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输出吧。”

 

有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我也会选输出。”

 

是散兵。荧一点也不意外散兵会选输出,倒不如说她根本想象不出散兵打辅助或者奶人的样子……至于守护?嗯,把敌人全杀了,一定也是一种对队友的守护吧。

 

空的声音有片刻的迟疑:“……我也想选输出。”

 

这就麻烦了。像这样细分职业功能的游戏,肯定是需要搭配不同职业的队友的。三个c打的输出说不定还没有双c加单辅打得多。

 

荧犹豫了起来:“那怎么办?”

 

对面两个人双双陷入沉默。荧意识到了什么,她不安地挠了挠头:“你俩不会打算让我做辅助吧?”

 

“荧,你是最爱我的妹妹,你要是做辅助,我给你买十个限量派蒙手办!”

 

“……”有点心动。

 

“我忍着不嘲讽你一星期。”

 

“……”喂,散兵你到底哪来的理直气壮啊!

 

荧沉思良久:“为啥你们两个不想做辅助?”

 

奶妈和守护她就不强求了,可是辅助不是蛮好的嘛。

 

“……真男人就要做主c。”空和散兵齐刷刷回答她。

 

“……”荧无语凝噎,这两个人就是喜欢在奇怪地方较劲,“好吧,那我做辅助。”

 

臭男人,到头来还不是要她宠着!铁打的辅助流水的c,他们必然会后悔的。

 

荧端详起辅助职业。相比起名字狂拽酷炫的主c型职业,辅助的职业名就取得诗情画意许多,她左右摇摆了一会儿,看上了其中最漂亮的那个。

 

【观星者】:观测天体轨道,洞悉宇宙奥秘,因此能招徕星空协助作战的职业。在为队友添加大量增益效果的同时,自身也有不俗的输出实力。

 

这个职业的技能特效充满了紫色与黄色的星光和夜空,简直是俘获少女心的最大杀器,更何况这职业看起来既能辅又能c……荧当即拍了板。

 

“我选好职业了,你们呢?”

 

“我也好了。”

 

“那我们进游戏?”

 

“等等,”空阻止她,“你捏脸了吗?”

 

“没有啊。”她就打算用本来的样子进游戏的。

 

“要不捏个脸吧?”空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他的妹妹这么可爱,绝对不能用真颜进游戏啊!不论弄成什么样子,只要比原来丑就行。他可不想未来某天看到除了散兵之外还有一群苍蝇嗡嗡地飞在妹妹周围……

 

散兵这一瞬间福至心灵地明白了空的意图,所以他少见地立刻和空统一了阵营:“我也觉得,你捏个脸吧。”

 

荧直觉这两个人在坑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怎么会呢,哥哥骗谁也不会骗你的。”

 

“我有骗过你吗?”

 

行吧,好像是挺有道理的。荧妥协了,调回捏脸界面,思索着要捏成什么模样:“可是我没想到要捏什么诶。”

 

空马上接上:“听我的,我来帮你捏。”

 

“行,怎么捏?”

 

“性别选男。”

 

“?”荧迷惑地勾上男性,镜子里的人变成了一个少年。

 

“身高拉满。”

 

“?”荧依言把身高拉满,突然成了个两米多的竹竿。

 

“肌肉拉满。”

 

“?”现在成了个两米多的壮汉。

 

“头发拉成0。”

 

“?”变成了个两米多的光头壮汉。

 

“皮肤改成紫色。”

 

“?”两米多的紫皮光头壮汉。

 

“五官也改改吧,眉毛拉粗,鼻梁拉高,嘴巴拉大……”

 

荧跟着空的提示一步步地改完了所有的可调节选项,最后镜子里出现的是一个极其高大威猛、五官深邃、神情锋锐的紫皮光头彪形大汉。

 

“……”哥,你没病吧?

 

荧看着镜子里的这个人,完全不敢动。她根本没办法想象眼前这个粗壮猛男是她自己啊!!

 

“荧,改好了吗?好像开服了哦,我们快走吧!”

 

“???”改成这样你说走???荧简直要跳起来揍空一顿,但她挥舞了几下拳头,发现镜子里那个猛男也拼命地挥着拳,一副凶神恶煞茹毛饮血的模样,吓得她倒退一步,然后那个镜子猛男的表情也瞬间变得震撼,然后扭捏着往外退了一步。

 

“……”荧真的动了杀心。“哥,你别走!!”

 

“哇!这个全息体验真不错啊!”语音里已经传来空的声音。过了会儿,他突然切断了和荧和散兵的联系。

 

“他进新手教程了。”散兵并不直接催促荧,他只是暗搓搓地提示一个可能性,“快走吧,再不走等下服务器可能进不去了。”

 

“……”荧无可奈何地点击进入游戏。

 

紫皮光头大汉就紫皮光头大汉吧,反正没了镜子,会被丑到的人又不是她,只会是天天和她朝夕相对的空和散兵。走着瞧,谁怕谁!

 

 

 

fin。

 

这篇不会有认不出荧妹是女孩子的事情发生,因为这个游戏需要语音(。

 

也不会更得很快,因为很多设定都没想好,发第一章只是因为写完以后把我自己沙雕到了想给大家也康康(靠

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请告诉我

一息百年

【散荧R】人偶师的人偶

  是老板点梗的散荧,后面是cece,见置顶

 大概是被散兵做成人偶的荧X掌握着傀儡丝线的操纵者散兵

  荧并不是散兵刻意做成人偶的

——————————————————————————


  “喂,荧,客人我给你带到了。”


  轻挑的声音响起,少年的声音上扬,语气中是说不出的愉悦,可笑意却达不到黛蓝色眼眸的眼底。


  他倚在门框边,挡着门口,指尖绕着黛蓝色短发,带着玩味的笑意,没有一点要放客人进去的意思,来访的是一个少年,他有些局促不安地呆立在原地。...


  是老板点梗的散荧,后面是cece,见置顶

 大概是被散兵做成人偶的荧X掌握着傀儡丝线的操纵者散兵

  荧并不是散兵刻意做成人偶的

——————————————————————————


  “喂,荧,客人我给你带到了。”


  轻挑的声音响起,少年的声音上扬,语气中是说不出的愉悦,可笑意却达不到黛蓝色眼眸的眼底。


  他倚在门框边,挡着门口,指尖绕着黛蓝色短发,带着玩味的笑意,没有一点要放客人进去的意思,来访的是一个少年,他有些局促不安地呆立在原地。


  “辛苦了,散兵。”悦耳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少年抬眼看去,屏风后缓缓走出一身着白色和服的少女,肤白胜雪,口如含朱丹,指如削葱根,眉似一寸麝月弯,眸似望舒剪秋水。不施粉黛,她的面容便精致地如同她所做出的人偶一般,如同金秋落叶般的金色长发如柳条垂下,让她显得高贵又乖巧,不禁让人怀疑,她是否是个精致的洋娃娃。


  “咳咳。客人,这么紧紧盯着*我家*主人可是很失礼的哦!难道,阁下在来访之前,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散兵的嘴角抽搐出僵硬的笑意,明明是微笑的表情,可是他的眼里分明都是不爽,好像有登徒子盯着他老婆看一样,少年被他盯得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好啦,散兵,这样对客人也是很失礼的行为,不要拦着人家了,你这样,我要怎么沟通呢。”荧叹了口气,缓缓跪坐在桌案前,抬眼示意散兵请人进来。


  “人……人偶师大人!”少年激动地喊到,“您真的可以……做出与真人无异的人偶吗!”


  散兵轻蔑地笑了,真是的,每次都带来这种蠢货,这时他看见荧冲他招招手,他便带着不屑,乖乖将头放置在荧柔软的手掌中。


  “当然啦,你看……散兵,不就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吗?”莹白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殷红的眼尾,散兵颇为享受地合上眼睛,清楚地告知着微凉的指尖描绘着他的容颜。


  “像,散兵大人这样吗!”少年颇为惊奇地问道,“原来散兵大人竟然是人偶吗!可是,完全看不出来啊!”


  “哼。”散兵冷哼一声,真是无知又愚蠢的人,真是没眼看,他蹭了蹭荧修长的手指,还是借菜鸟的手指洗洗眼睛吧。


  “那是当然啦,毕竟……我费了很大的努力,才为他弄来一颗珍贵的心脏啊……”


  散兵睁大了眼睛,是很珍贵呢,非常非常珍贵,那颗心脏,澄澈而赤诚,即使离开了它原先的主人,时至今日,她的那份情感也经久不衰地在他的胸膛里跳动着,在他的一呼一吸间充斥。


  “好了,散兵,起来吧,也向我说出你的要求吧,年轻人。”荧推开散兵的头,他有些不满地想凑上来,但他又不可能和那个菜鸟说他没被摸——够。


  “是什么样的要求都可以吗?”


  “嗯?”荧有些奇怪地看向他,“你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做一个人偶吗?那么你的要求当然也是人偶是什么样的。”


  察觉到自己语言中的错误,少年挠了挠头,“抱歉,我是指,要什么样的人偶都可以吗?”


  荧微笑着点点头,嘴角保持着最完美弧度的笑意,“当然了,只要你付得起代价。”


  少年沉思片刻,又小心翼翼地瞥了好几眼散兵,他几次自以为隐藏很好的观察让散兵眉头紧锁。


  这傻子,该不会想把他买走吧?


  “我是非卖品。”散兵冷着脸陈述道。


  “当然不是!!我,我想要一个荧大人这样的人偶,可以吗!”少年红着脸说出来自己的愿望,让散兵都滞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扭曲着微笑咬牙切齿地说,“你说什么?!”


  散兵步步向他走来,少年惊慌地后退,荧没有阻拦散兵,只是呆呆地跪坐在桌案前,嘴角仍然噙着完美弧度的笑容。


  “荧小姐,他……”面对散兵的紧逼,少年不由自主地退着,直到他扭头向荧寻求帮助,却不慎撞了桌子,桌子碰了荧一下,荧就好像失去平衡一般摔倒在地。


  “荧小姐。”

  “荧!”


  两人都连忙看去,少女嘴角的弧度没有改变,眼中仍然是最温和的笑意,这时候,少年才回想起她跌倒时没有人类下意识的自卫反应,也没有任何保持平衡的举动,就那么直直地倒了下去,就像……就像个傀儡娃娃一样。


  散兵已经奔到荧身边,轻缓地扶起他,这时少年惊恐地发现少女白皙的手腕上蜿蜒爬上了一道可怖的裂痕,就像是瓷娃娃受到重击后破碎了一样。


  不,不对,荧小姐不是人类,她是……


  真相才要浮现出水面,死亡的阴影就笼罩了少年的瞳孔,他难以置信地咳出一口血,散兵阴郁的声音成了这个世界最后的声响。


  “啊呀呀,被你发现了呢?那么,伤害我最重要的物品的帐,我要,怎么跟你算呢?”


  散兵有些嫌弃地擦净了手上的鲜血,看着被他肢解的尸块和满地的猩红,才勉强觉得心里的怒火平息了些。


  觊觎他的东西,还弄伤了她,真是不知死活。


  他柔和了眉眼,“怎么样,菜鸟?我杀人的方式,很美不是吗?”


  荧没有反应,只是保持着完美到诡异的笑容,没有得到回应的散兵勾了勾手指,荧便乖巧地点点头,他这才满意的笑了。


  可是走进却发现她纯白的裙摆被地上流淌的血液染红了,他皱眉,将荧打横抱起,“脏了,我带你去清理。”


  等了半响没有声响,散兵才想起,他怀里的,不过是一个傀儡,不会像个活生生的人一样有所回应,不过也正是如此,她才会这么听自己的话啊。



剩余见置顶,小朋友达咩!

大概下次是偿债吧?请不用担心荧的安危,她好好的呢

殿前听玺落

500粉的点梗和抽签~

抽签抽到的是 @苏屿bunny 亲亲,还请在评论区留下你想看的梗~可以是cp、具体的梗、或者cece(小小声)

然后评论区点梗的话是

 @愚人众第六席 亲亲的散荧hp(圣诞节……大概?

 @半夏灬亲亲的子时代撮合梗,虽然已经开始动笔了,但是写的很慢……以及,妹你这个四点底是不是和我一样去百度复制粘贴才打出来的?


以及关于评论里提及的刀,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微笑.jpg)

还有gb……让我先了解一下这个怎么弄法


关于两个点梗涉及的具体内容,所以打了相应的tag,占tag致歉

以上就谢谢亲亲们了~

抽签抽到的是 @苏屿bunny 亲亲,还请在评论区留下你想看的梗~可以是cp、具体的梗、或者cece(小小声)

然后评论区点梗的话是

 @愚人众第六席 亲亲的散荧hp(圣诞节……大概?

 @半夏灬亲亲的子时代撮合梗,虽然已经开始动笔了,但是写的很慢……以及,妹你这个四点底是不是和我一样去百度复制粘贴才打出来的?


以及关于评论里提及的刀,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微笑.jpg)

还有gb……让我先了解一下这个怎么弄法


关于两个点梗涉及的具体内容,所以打了相应的tag,占tag致歉

以上就谢谢亲亲们了~

时之律

【散荧r】步入黑暗

-第三人称,可代可嗑

-【预警⚠️】工具人文学,黑暗性质描写,散兵很凶,有艾斯艾姆成分,脱离原著ooc

-直升机,没什么剧情就直接进入正题,放置play之类的,注意避雷!!


恐惧和无助会使人麻木的,就像脱水的鱼儿一般。溺水时的无助感被他紧紧握住,再抛其一根纤细的绳索让人抓住,回荡在滔天海浪中尽情漂流。


你已经无法自拔了吧?


——————


全文afd:时之律

(是免费的


Wid.3947853

-第三人称,可代可嗑

-【预警⚠️】工具人文学,黑暗性质描写,散兵很凶,有艾斯艾姆成分,脱离原著ooc

-直升机,没什么剧情就直接进入正题,放置play之类的,注意避雷!!

 

 

 

 

 

恐惧和无助会使人麻木的,就像脱水的鱼儿一般。溺水时的无助感被他紧紧握住,再抛其一根纤细的绳索让人抓住,回荡在滔天海浪中尽情漂流。

 

你已经无法自拔了吧?

 


——————


全文afd:时之律

(是免费的


Wid.3947853

小孑

【all荧】兽化

——私设他们长出某种动物的耳朵尾巴之类,性情各方面也会发生变化。

——内含迪卢克|达达利亚|万叶|托马|散兵

彩蛋是他们的自述,但是写得太长了,先放卢老爷和达达鸭的在文末,要不然彩蛋超字数了(哭)

——你=旅行者,第二人称

——ooc预警


迪卢克

其实你一直知道的,若不是无意在黑夜里撞破了他暗夜英雄的秘密,或许你们如今还是不会有所交集的两人。

或者不能称之为人——眼前的生物满身的污血,隐忍的本能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你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竖起的耳朵。

那是一双猫耳朵。软软的,绒绒的,让你不合时宜地想摸上一摸。

当然,敌人早已被消灭掉,从现场的情况很容易看出来。迪卢克的目...

——私设他们长出某种动物的耳朵尾巴之类,性情各方面也会发生变化。

——内含迪卢克|达达利亚|万叶|托马|散兵

彩蛋是他们的自述,但是写得太长了,先放卢老爷和达达鸭的在文末,要不然彩蛋超字数了(哭)

——你=旅行者,第二人称

——ooc预警



迪卢克

其实你一直知道的,若不是无意在黑夜里撞破了他暗夜英雄的秘密,或许你们如今还是不会有所交集的两人。

或者不能称之为人——眼前的生物满身的污血,隐忍的本能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你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竖起的耳朵。

那是一双猫耳朵。软软的,绒绒的,让你不合时宜地想摸上一摸。

当然,敌人早已被消灭掉,从现场的情况很容易看出来。迪卢克的目光精确地定位到了你所藏身的地方。他发现你了。

“大海和清心的的气味。”他轻轻挑了挑眉,“你是怎么做到同时沾染这两种味道的?”

“比起这个问题——”你从阴影中显出身形,指了指他头顶的异物,“猫耳朵和灵敏的嗅觉,反而更奇怪吧?”

“你知道我是什么。”他望着自己染血的手,“只是……今晚有些控制不住。”

“需要我做什么?”你捧了些水,拧干了毛巾,替他擦拭血迹。

出乎意料的,他顺着你的手蹭了蹭,然后疲惫的叹了口气,就这样靠在了你身上。

不同于往日可靠的样子,他今晚似乎格外脆弱。

“只要一会就好。”

你当然不能拒绝,曾经无数次将自己护在身后、似乎无所不能的迪卢克,现在毫不保留地将他的另一面暴露在自己面前。

你回抱了他,轻声安抚,“多久都没关系,我一直在这里。”





达达利亚

你已经很久没见到过这样的雪了。雪山四季冰雪覆盖,但很少冷得这样刺骨。

身体已经止不住地打颤,你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处山洞。火堆还在冒着烟,来不及反应,一双有力的手抵上你的后背,水刃横在身前,你微微侧头,利刃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身后的人飞快地将武器收起,杀意瞬间淡去,熟悉的气味萦绕在你鼻尖。

达达利亚转到你身前,仔细查看了你的伤口后,眉头微微皱起,“小姐,如果我再晚一点察觉,你已经被我杀了。”

末了,他重新将熄灭的火点燃,“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才对吧?”你盯着他头顶那双橘色的狐狸耳朵。

他注意到了你的目光,眯起眼睛笑着问道,“想摸摸看吗?”

果然是狐狸。你想。

狡猾,敏捷,散发魅力。

你还是没抵住诱惑,坐在了他身旁,将手伸向他。

你听见他轻声笑了,然后在你碰到那双耳朵的一瞬间将你环抱住。

准确说,是用尾巴环抱住的。

狐狸的尾巴厚重又柔软。你感受到腰部缠绕的触感,和自己渐渐烧起来的脸颊。

达达利亚将头枕在了你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吐露在你颈间裸露的皮肤上,你不禁打了个寒颤。

僵持之间,你听见达达利亚沉沉叹了口气,声音如缥缈,“就算是这副样子,也比不上你吗?”

“说不定小姐比我更像一只狐狸呢。”



万叶

炉火旁有一只兔子,在毛毯上窝成一团,睡得正香。

尘歌壶里从没有见过兔子,是别人送来的礼物吗?你小心将它抱起,见它睡眼惺忪的模样,仍旧疑惑到底是谁带它来的。

它似乎不是很舒服,一直在你怀中乱动。你将它放在手臂中安抚,顺着它光滑的毛发摸了又摸。

你注意到它银白皮毛的一缕红色,在耳旁并不显眼。一个人的身影在你脑海中闪过,也是一头银发,也有一缕红色,也像这只兔子一样有着红色的双眸。

“小兔子,你这么像他,以后就叫你小万叶好了。”

你自言自语道,感觉到身上的小东西扭动了两下。

“万叶很少来这里呢……不过没关系,以后有你陪我就够啦。”你越说越感慨,将小万叶举了起来,“毕竟万叶不会像你这样乖,也不会让我摸——”

“砰”地一声,手中的重量骤然加重,你毫无防备地向后倒去,跌坐到了沙发上。

眼前的人挡住了你整个视线,刚刚还在谈论的万叶,此时在与你距离不足一公分的地方,用手臂堪堪撑住了身体,与你大眼瞪小眼。

“真不巧,我就是小万叶。”虽这么说,万叶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抱歉,反而挑了下眉,嘴角微微上扬。

“你刚刚说,要谁来着?”



托马

最近的稻妻都在传,木漏茶室有一只可爱的狗狗。

狗狗?不就是太郎丸吗?

你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人尽皆知的事也会引起这种骚动,本着好奇的心态,还是决定去一探究竟。

听大家说,那是茶室的另一只吉祥物。可等到那只传言中的狗狗叼着菜单,背着一壶茶水到你面前时,你还是没忍住多摸了两下。

意外的是,这只业务能力极强的金毛犬将你的点餐送达后,去而复返,之后更是直接在你身旁坐了下来。

你看见他叼来了一张照片。

“你也认识托马吗?”意外地,它好像听懂一样叫了两声。

“是之前接受过他的帮助吗?”你见它用爪子拍了拍照片,模样可爱,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它的头,“托马是个很好的人呢。我也很喜欢他哦。”

狗狗好像愣了一下,然后尾巴摇得更欢了,低低地叫了两声,撒娇般地扑进了你的怀里。

它用舌头舔了舔你的脸,痒痒的,你不禁笑了出来,将它一把抱住,“我也很喜欢你哦,乖狗狗。”

你捧着它梳顺的毛发亲了亲它的鼻尖,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仅仅眨眼的功夫,你就发现自己眼前的狗狗变成了……人,还是自己的熟人。他还没有完全恢复人形,身后的尾巴还在止不住的摇,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此时的尴尬。

等等,刚刚自己是不是亲了他来着?

“那个……”你在恍惚中听见托马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别在意……刚刚我做的事,请忘了吧……”




散兵

你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

已经临近午夜,偏偏附近只有这一处山洞,偏偏又遇到了因为狼化而痛苦不堪的他。

你望了望洞外的天,月亮挂在天边,缺损了些许,像被人咬了一小口的甜饼。

散兵仿佛看透了你的想法,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无知的菜鸟。你不会以为只有满月才会兽化吧?”

他缩在角落,烦躁地甩了甩头,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因为难受的缘故在身上抓出不少伤痕。

你犹豫片刻,还是收起武器,在他的咒骂声中坐到了他身旁,无视他抗拒的姿态替他包扎伤口。

说是抗拒还是夸大了,散兵本就因兽化虚弱得很,你毫不怀疑自己轻轻松松就能将他制服。

“不趁现在解决我?”

“不是所有人都像愚人众一样趁人之危。”你瞪了他一眼,“你很痛苦不是吗?”

散兵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你见他如此,也渐渐卸下戒心,困倦感袭来,终于还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混沌中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你下意识觉得那是他的肩膀,想醒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思维混乱不堪。

有人牵起你的手,掌心的温度和轻微的刺痛,让你在睡梦中微微皱眉。接着便是一声嗤笑,散兵轻蔑的声音响起,“连自己中毒了也不知道,真是够笨。”

一阵静默过后,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然后将什么东西倒在你的手心,凉凉的,很舒服,你感觉痛苦减轻了一些。

他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属于狼的尾巴扫得你身后发痒。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他像是自言自语般轻轻呢喃,耳朵蹭到了你的脸颊,温暖又柔软。

“只有这一次。”



——————分割线——————

迪卢克

兽化的痛苦有些超出预料,经怪物的刺激而爆发,我似乎是失控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回去了,若不是熟悉的气味勉强唤醒了我的意识,怕是当场就要昏厥。

少女眼中没有恐惧和慌乱的神色,像平常我受伤时一样,挂着浅浅的笑容替我擦拭身上污秽的血迹。

猫爱干净。我这样告诉自己。

但是今晚月光皎洁,奔赴旅途的旅者肯为我而停下脚步。虽然只有这一会儿,足以让我感到由衷地满足。

我实在太累了,于是轻轻靠在了她身上。

她很自然地环抱住我,声音温柔地像一场梦,说着她一直在这里。

是吗……

如果可以……真希望她不要食言。


达达利亚

雪山很少有人来。正因如此,我才会选择在这里等待兽化的结束。而她就像落入蛛网的蝴蝶,等我发觉来人并无恶意时,已经晚了。

脖颈的那道血痕实在是清晰可见。说不愧疚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提议满足她的愿望,让她摸我的耳朵。

见她犹豫片刻,还是乖乖地伸出手来,我不由得笑了出来。如果她知道摸耳朵代表了什么,或许说什么也不会这么做。

我将她结结实实地圈入怀中,感受到对方加速的心跳,感觉心情愉悦。

枕在她肩头的脸刚好对上那道未干涸的伤口。我突然觉得干涸,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轻轻舔一口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睡不醒(考试月闭关)

【All荧】震惊!暗恋对象已恢复单身!

■考完两场试 快乐一波 无脑更新

接上暗恋对象已有男朋友! 

■还是寝室群像系列,划重点——毕业后·分手后·单身荧·无情无欲

■本次涵盖

男寝 魈/散兵/达达利亚/温迪

编外室友 重云/空

重要编外人员【阿贝多】

女寝 荧/胡桃/莫娜/香菱

含一点重菱,雷勿近。


01


香菱和重云官宣订婚消息那天,财大气粗的香菱,在万民堂请客吃饭,荧姗姗来迟, 屁股还没坐热,门又被粗鲁地打开,一排排身形高挑挺拔的青年...

■考完两场试 快乐一波 无脑更新

接上暗恋对象已有男朋友! 

■还是寝室群像系列,划重点——毕业后·分手后·单身荧·无情无欲

■本次涵盖

男寝 魈/散兵/达达利亚/温迪

编外室友 重云/空

重要编外人员【阿贝多】

女寝 荧/胡桃/莫娜/香菱

含一点重菱,雷勿近。

 

 

01

 

 

香菱和重云官宣订婚消息那天,财大气粗的香菱,在万民堂请客吃饭,荧姗姗来迟, 屁股还没坐热,门又被粗鲁地打开,一排排身形高挑挺拔的青年走了进来,看见金发少年的那一刻,荧有些惊讶地挑眉,“哥哥?”

 

 

空朝她笑了笑坐到了她的对面,莫娜拍了拍她,提醒,“你忘了,重云大学和你哥哥一个单位的。”

 

 

记性差属实是坐实了,她今天也忘了问哥哥的时间安排。

 

 

荧点了点头,当紫发、橘发、绿发、青发青年出现的那一刻,她的视线在他们脸上溜了一圈又一圈,忍不住蹙眉,这个她绝对不会记错,他们不是一个寝的,“学长,你们——”

 

 

散兵扯了扯嘴角还没说话,达达利亚先一步接话,“隔壁寝室脱单,我们来蹭个饭。”

 

 

说完他们就挤在空的旁边坐下。

 

 

荧撇了撇嘴,低下头。天杀的,都毕业了,隔壁寝室脱单你们也能消息灵敏,真是厉害了。虽说那时候她与教授地下恋情曝光后,几位学长都克制了对她的追求,但是——

 

 

她最近刚恢复单身,向来不参与聚会的他们突然齐聚一堂,好吧,希望是她想多了,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不知道她单身的消息,她现在坚定无疑要当钮钴禄·无情无欲·不想谈恋爱·单身贵族,绝不恋爱。

 

 

轻轻的晃动声音,微微抬眸,瓶底桃红色的液体厚重,馥郁的酒香味抬起了她的下颌,对上一双苍翠色满含笑意的眼眸里,“喏,上好的葡萄酒。”

 

 

荧凑过去闻了闻,确实纯正,她眼里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摆手,“温迪学长,晚上好。”

 

 

“晚上好,这葡萄酒得你心意吗?”温迪靠在达达利亚旁边坐下。

 

 

“当然,谢谢。”

 

 

魈脱下毛呢外套,遮掩下眉眼的不愉,坐在了散兵的旁边。紫发青年不耐地舔了舔下槽牙,这臭小子真的是不按规矩来,明明群里说好的,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切。

 

 

 

02

 

 

期间,吃饭期间,大家都和和气气,聊着当年趣事,瑰丽的橘色灯光下,金发青年面色微醺,他撑着下颌,细长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圈,“听说,你们几个大学的时候暗恋阿荧,还同时告白了?”

 

 

气氛突然凝滞了下来,荧嘴角的笑僵住,她眨了眨眼,半晌才缓过来,刚想开口否认。

 

 

“是。”清淡的男声。

 

 

荧惊讶转眸对上鎏金色的浅浅的眸子,灯光下,青年很坦然地看着她,不避不讳。

 

 

“凑巧而已。”他指的是同时告白,散兵将杯中的酒液一口饮下。

 

 

“同时告白,还同时被拒绝了。”达达利亚擦着嘴角,随性地说道。

 

 

温迪也处于醺醺的状态,他轻舔了舔嘴角,木木地点了点头,“荧有男朋友了。”

 

 

半眯眼的金发青年,轻挑了挑眉,他扯着嘴角,忽略掉对面少女的挤眉弄眼暗示,“那现在你们的机会来了。”

 

不要,闭嘴,哥哥,拜托——

 

“她分手了。”

 

 

忽地,苍翠色的眸子水意尽散,几双清明探究眸子齐齐看向恨不得埋头进入地缝里的少女。

 

 

“你们,要是还是喜欢她,追——”

 

 

完蛋玩意!

 

 

荧埋着头,她一把冲过去扶起微醺的少年往休息室跑,打断了他的满口胡言,想携的身影走远了些,青年的声音由近及远。

 

 

“你别推我,阿荧,你两年不谈恋爱了,我觉得——”

 

 

魈嘴角微微扬起,他与怔然状态的香菱碰杯,“订婚快乐,谢谢邀请。”

 

 

谢谢邀请?

 

 

香菱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不谢不谢。”

 

 

散兵站起身,被拉住,“你干吗去?”达达利亚眼神危险,别想一个人去找她。

 

 

散兵甩开他的手,“心情好,出去逛逛。”

 

 

“那正好,我也去。”

 

 

“诶嘿,我也心情好,我也去!”

 

 

“——”无语。

 

 

 

03

 

 

将空安置好后,荧在洗手间洗了好几把脸,之前的小妆早已脱的不成样子,她重舒了几口气,蝶衣般的眼睫沾着水珠,我见尤怜,整理好情绪之后,她补了口红,进了房间。

 

 

反正就这一次见面了,不怕。

 

 

饭桌残局早已被收拾妥当,众人圈坐在地毯上,暖烘烘的热炉放在中心,胡桃招呼她在她旁边坐下,挽着她的手臂。

 

 

“我们今天好不容易见面一次,不醉不归!”

 

 

“哪还有酒?”荧扫了四周一眼。

 

 

“酒来了,酒来了。”重云搬着一打鸡尾酒放到了侧桌上。

 

 

“咳咳,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折手指,我有你没有,大家每折下一根手指,都要喝一杯酒,最后输了的人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胡桃摇着她的身体,兴奋地介绍游戏。

 

 

先从莫娜开始的,她眼神溜了一圈,眉眼狡黠,“我有魔女帽。”

 

 

Fine。

 

 

除了莫娜,全员喝酒。

 

 

“我有家产可继承。”胡桃得意地摆了摆手。

 

 

Fine。

 

 

财大气粗,荧再次饮酒。

 

 

 

香菱歪头,“我这也算家产吧?”

 

 

见没人否认,她握住旁边冰蓝发少年的手,“我订婚了。”

 

 

Fine,秀恩爱。

 

 

荧抿唇再次饮酒。

 

 

按本来的顺序,轮到荧了,她轻咬着唇,“我——有哥哥?”

 

 

除了荧,全员喝酒。

 

 

舒服了,荧压了压嘴角,今晚最舒服的时刻,莫过于此。

 

 

“我有纯阳之体。”

 

 

Fine,荧抿唇,又饮下一杯酒,看来大家是不死不休了,全员灭亡的残局啊。

 

 

她虚虚看了一眼,除了香菱多一根,其他人全部都只剩下六根手指。

 

 

下一个是——

 

 

“我没有分手的经历。”

 

 

“不对,是我有你没有,学长。”胡桃皱眉反驳。

 

 

“都一样。”

 

 

紫发青年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余光有意无意地盯着少女玉白的手指,缓缓地折下的那一刻,眸色亮了些。

 

 

Fine,散兵学长列入暗杀名单,只有荧默默地喝下一杯酒。

 

 

五根。

 

 

“我有喜欢的人。”魈盯着她,纤柔玉白的手指再次折下,他捏了捏手,眸色浅淡了些,在她拿起酒杯的那一刻,劝阻,“我帮你喝,你停下。”

 

 

Fine,青年一饮而尽,荧默默地撇开眼,“谢谢。”

 

 

散兵左拳微微握紧,失策了。

 

 

四根。

 

 

“我有谈恋爱的冲动。”达达利亚抬起一杯酒,意味地说道。

 

 

她的手指再次折下,达达利亚嘴角的弧度落了一点下来,一把喝下杯盏里的酒液,“你别喝了,我帮你。”

 

 

三根。

 

 

“谢谢。”

 

 

轮到温迪了。

 

 

“我没有想复合。”温迪将披风卸了下来,放在了一边。

 

 

莫娜到底也听出来了一些,皱了皱眉,“学长,我记得你没谈过恋爱。”

 

 

荧笑了笑安抚她,缓缓地再次折下一根手指。

绝不谈恋爱。

 

 

两根。

 

 

“唔,一圈下来,也弄不完,那就最少的来接受惩罚吧。”

 

 

方才还在思考战略的她思绪停滞,这怎么?

 

 

“好了好了,荧荧,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

 

 

考虑到在场刚刚挖过她“真心话”的四个人,果断选择了大冒险。

 

 

“行。”胡桃将一罐签递给她,“抽一个大冒险吧!”

 

 

【给出门见到的第一个人,一个拥抱。】

 

 

拥抱?

 

“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行。”

 

 

“可以。”

 

 

荧欣然接受,她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幸好不是什么火热的kiss,尴尬的表白挑战,只是一个拥抱而已,不论男女,一个温暖的拥抱在这个冬天可以温暖陌生人的心也很好,很有意义。

 

 

荧从沙发拿了外套套上,从楼上往下走,肃清的店内无人,她往大门走,刚打开,簌簌的冷风抖了进来,银发男人逆着风站在门外,琉璃色的眼眸溺着柔色,眸光闪烁。

 

 

在她紊动的嘴唇喏动中,他缓缓地握住她的手,“好久不见。”

 

 

 彩蛋一点后续。

寝室系列先联动到这里了,以后要出的寝室系列就换成员混搭了,这个暗恋的寝室群像系列先结束了。

然后,与前男友参加同一个恋综的修罗场²,我有一点想写成长荧荧成为嘉宾参与,而不是像第一季的观察嘉宾,写了营业期之后就想改设定了,所以呢,我就准备存稿,先不开坑了。

然后这个月考试月,¹的上下我尽量会补掉的,谢谢大家支持啦!

赤壁山(十二月期末不保证日更)

【all荧】当你给他们误发了有那啥暗示的图

  第二人称代入

  涉及魈/钟离/迪卢克/达达利亚/阿贝多/万叶/散兵/温迪

  (彩蛋魈、达)

  

  起因:

  丽莎画了一幅画,画技超绝,画中主角是你。

  光凭靠这点描述,大概一幅《蒙娜丽莎》的影子已经建立起来了。

  然而……丽莎从来都不会那么正经地画一幅画的。

  她画中的你,微微吐露一截嫩粉色的舌尖,而你的左食指与拇指正捏着一根圆润的沾着点酸奶的百奇饼干,饼干一头刚刚好贴在舌尖上。

  右手托在下颌之下,似乎是为了防止酸奶滴落弄脏地面,然而这个姿势又似乎有一点多余……

  倘若不做更多更“深”的思考的话,确实是挺多余的。

  因为这是一张,充满了那啥暗示...

  第二人称代入

  涉及魈/钟离/迪卢克/达达利亚/阿贝多/万叶/散兵/温迪

  (彩蛋魈、达)

  

  起因:

  丽莎画了一幅画,画技超绝,画中主角是你。

  光凭靠这点描述,大概一幅《蒙娜丽莎》的影子已经建立起来了。

  然而……丽莎从来都不会那么正经地画一幅画的。

  她画中的你,微微吐露一截嫩粉色的舌尖,而你的左食指与拇指正捏着一根圆润的沾着点酸奶的百奇饼干,饼干一头刚刚好贴在舌尖上。

  右手托在下颌之下,似乎是为了防止酸奶滴落弄脏地面,然而这个姿势又似乎有一点多余……

  倘若不做更多更“深”的思考的话,确实是挺多余的。

  因为这是一张,充满了那啥暗示的图。

  丽莎的配文:可爱的荧。

  可爱。

  可、爱。

  咦——

  你虽然露出了一副“你说什么我看不懂你需要三斤去污粉”的表情,但手上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转发给我的电脑。

  这图真好,塞隐藏文件夹里。

  你做这事的时候并不是光明正大的,而是在课堂上。

  正在你准备转发的时候,台上的老师突然提高了声音。

  你一不小心手抖,刚好转发给了正坐在你边上的他。

  

  ver.魈

  你在发现自己发错的瞬间就手忙脚乱地开始撤回。

  但这只是掩耳盗铃而已,毕竟……你很清楚,魈是个习惯了秒回你的人,他看不到那张图才有鬼了。

  果然,在你一片人仰马翻,手按在手机屏幕上,多选的键都已经跳出来好几秒你还没反应过来应该按哪一个来撤回的这段时间里,魈已经看到了这张图片,并一边脸红一边点了保存。

  你:“……”

  明明都已经害羞了为什么还要保存!

  他似乎也发现了你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缓缓转过头来,嘴唇抿成一线。

  你在他面前从来都支棱不起来。

  “是丽莎画的和我没有关系!”

  ——立刻澄清自己。

  “我知道的。”他的声音低低的,一部分是因为现在还在上课,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尚且没有从那张图的冲击中跳出,“但是……”

  “……删掉。”

  他低头看着你。

  “如果被别人看到了这张画,我会吃醋。”

  你完全受不了这种……又专注又热切的注视,同样也受不了魈这样直接地表达对你的占有欲。

  “好啦好啦,我删掉啦。”你给他看你的手机屏幕,一边将这张图片彻底从你手机里删除,“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他点点头。

  顺便把自己保存下来的那份做了屏保。

  你:???

  

  ver.钟离

  钟离的手机放在桌面上,是关着的。

  但他的电脑是打开的状态,他同你一样没在听课,但是和你的无所事事摸鱼状态不同,他正在写一份报告。

  似乎已经写了一段时间了,或许是因为相关的东西太多,他为了这个都没有休息得太好——手边的那杯喝了一半的浓茶就是很好的作证。

  他似乎完全没有被你误发的图片打扰……

  你斜着眼偷偷看他,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任何有用信息。

  钟离,胸有城府,喜怒不形于色,倘若活在战争年代或者《三国演义》这种需要揣测人心的时代,他大概是最让人头疼也最危险的那一种。

  所以……他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你这么想着,撤回图片的速度,就慢了几分。

  一整节课,你都在犹豫着他到底有没有看见这幅图的问题,以至于目光多次漂移到他身上。

  他……

  钟离到底……

  这个问题不解决,你只觉得自己的肺腑里都是小虫在爬,痒痒的恨不能都掏出来抓挠一番。

  愁死了。

  一直憋到下课。

  钟离终于在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转头来看你,饶是他这样能够掩饰自己心情的人看到你这副“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样子的时候,也忍俊不禁。

  “上课的时候一直都在看我,有什么好看的吗?”

  这副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吧。

  你放下心来,大手一挥:“看你好看!”

  不过,你到底是比他嫩一点。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某个电脑中独立的隐私文件夹里。

  那张图片静静地躺着。

  连同其他一些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包括你在课桌上睡得不省人事的那种,一看就是需要毁尸灭迹的照片。

  

  ver.迪卢克

  完蛋!

  迪卢克这种人……最是正经不过了,他一定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bushi),他一定会好好教育你一顿的。

  你都能猜到,大概是那种,义正辞严的态度?

  板着脸,不笑,目光平静仿佛一滩不会流动的水火。

  那种严肃的样子……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边哆嗦一边没有忘记尽快把图片撤回来然后发了一个“刚刚发错啦”过去。

  迪卢克严肃起来的时候,真的很有长辈的风范,让你有一种……嗯,下一刻就要被他提着领子抓起来,或者是不轻不重地在掌心里留下两片红的感觉。

  “嗯,发了什么?”

  你听到迪卢克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这时候当然不能够说实话!

  “没什么,就是一张比较沙雕的表情包。”

  你故作镇定,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蒙蔽他。

  “太沙雕了,不合你的气质。”

  “这样。”他的语气仍然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你觉得自己或许是混过去了。

  “沙雕表情包……”

  然而只不过是下一刻,你的心就被高高悬起。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端倪的吧!

  “你管这个叫沙雕表情包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场原因,你只觉得他正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那张图。

  你抿了抿嘴唇。

  想躲。

  但是背后就是椅背,又能躲到哪里去。

  “还说谎……罪加一等。”

  

  ver.达达利亚

  滴。

  你听到了提示音响起。

  达达利亚直接看向手机。

  这时候到底是他解锁快还是你删图快就很重要了。

  达达利亚以打游戏的手速战胜了你。

  他看到了那张图,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保存了下来。

  你:“……”

  挫败。

  问就是挫败。

  你倒是不觉得达达利亚看到图之后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他不是个很在意脸皮的人,而你也快被他带得如此了。

  “这个姿势还挺可爱的。”达达利亚笑着眯起了眼睛。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狐狸,明明也挺可爱的,你甚至能从他的愉悦里幻视出一条正在摇来摇去的蓬松的大尾巴。

  可是……你同样能够感觉到其中的……

  危险。

  大概就是危险吧。

  虽然这个词的本意在这里并不合适,但并不妨碍荧将它重新拆开使用并觉得其实还不错——愉悦犯。

  一边愉悦,一边又有一种犯罪的倾向,加在一起不就是愉悦犯么。

  “你做给我看看?”

  

  ver.阿贝多

  阿贝多会在上课的时候干所有的事情——除了听那堂课。

  对于天才而言,那些内容不过就是最简单最基础的知识,早就在八百年前被他记得滚瓜烂熟了。

  所以他的电脑理所当然是开着的,边上也挂着你的qq,于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那张图。

  他没有动手保存。

  只是看了一眼,然后风轻云淡地继续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了。

  你:“……”

  他有这种反应,你反而不是那么想要撤回这张照片了。

  人都是有叛逆心理的,不是吗。

  你还特地,很挑衅地凑过去问他:“这张图是画得不够好吗?你为什么不看啊。”

  “看了。”瓷白的手指放在黑色的键盘上,动作轻巧却快,噼噼啪啪就切换了下一行。

  “那你没什么反应吗?”你朝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轻轻地,“随便什么表示都行啊。”

  他终于不继续看向电脑屏幕了。

  你被那双仿佛是冰山湖泊一般的眼睛盯着,觉得自己有点被彻底看透的感觉。

  你的那些小心思……

  全都在他的视线中一览无余。

  半晌过后,你的心跳越来越快,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去——

  他终于不再用那副看穿一切的样子看着你。

  “我看清楚了姿势,是丽莎画的吧,还不错,但是我想,我能画得更好,所以,下课之后你当一下模特吧。”

  “嗯,就是那个——不,我想,或许我想要邀请性质更明显一些的动作。”

  

  ver.万叶

  在想要撤回的时候,你……

  或许是因为万叶没有把手机放在身边,他也没有打开平板电脑或是pad之类的电子产品,而是乖乖地翻开书画重点,所以你的动作没有那么着急,而是颇为老神在在地长按,删——

  等等。

  你看着手机屏幕,一时呆住了。

  不是,你怎么又手抖了?

  点了删除而不是撤回?!

  这下完蛋了吧!

  于是,你惶惶不可终日到下课。

  万叶什么时候看手机,什么时候就会是你的末日。

  此时此刻,你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早死早超生。

  就……吊着才是最难受的吧!

  终于,在出门的时候,你忍不住了,拉了一下他的袖口:“你看一下手机。”

  他大概是以为你发了什么比较重要东西给他,说了句抱歉之后就打开了QQ。

  然后一眼看到了那幅图。

  “我……我不小心发错了,原本要发给我自己的。”你解释到,“然后,我又不小心把删除当做撤回了……”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你的头也和音量一样,往下垂去。

  “是害羞了吗?”听他的声音,你觉得他应该是在笑的。

  你有些悲愤,低着头不说话。

  “那就是默认了。”万叶忍不住,他笑出声来,“真可爱啊,荧。”说着,在你的耳尖上亲了一下。

  “你不觉得……那张图……”

  “不是发错了吗?我想,大概是你的某位朋友给你画的吧,除了希望我能够有对方的联系方式之外,我没有什么想提醒你的。”

  你警觉了:“为什么要联系方式?”

  “奉劝对方不要总想着我的女朋友。”

  “我会吃醋。”

  

  ver.散兵

  你知道自己绝对要被冷嘲热讽一番了。

  果然不出你所料,你的手腕被握住,完全操控不了手机,而他就着你的手机看那张图,看着看着,笑意愈发扩大。

  “哦,原来你是想要这样?”他笑得恶劣,顺手把图片云端备份了一下,“你一直不说,我还以为你没什么想法。原来你也不过是那种很容易被欲#望裹挟的,甚至想看自己做出那些讨好动作的画片的人吗?”

  你:“……”

  算了,他说是就是——

  唔!

  仗着坐在最后一排,他突然掐住了你的脸颊,微微用力就打开了你的口腔。

  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你没来得及躲闪的舌尖。

  “就是这样。”

  当你被捏着舌尖的时候,你压根合不拢嘴。

  因此原本捏着脸颊的手拿起了手机。

  咔嚓。

  拍照。

  “真yd呢,”你被放开的时候,他在你耳边如是说,“我会好好保存着照片的。”

  

  ver.温迪

  他自然是在第一时间保存下来了这张图片。

  你甚至还没来得及拿起手机。

  ——速度那么快真的合理吗?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向你:“为什么要撤回呢?这张图有什么不可以让我知道的含义吗?”

  少年微微偏着头,看上去有种“清纯”的无辜感。

  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忍不住磨牙: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啊!他明明就是故意问的!

  “为什么要吐舌呢?”

  “为什么百奇棒要沾酸奶呢?”

  “为什么……”

  你脸红了。

  并抬手捂住了温迪的嘴。

  “讨厌死了。”

  

  

皮克璐

【all荧】当你doi的时候喊疼

内含温迪/托马/达达利亚/散兵/魈/钟离/迪卢克


又是和审核斗智斗勇的一天,ooc⚠️,点进来的小天使们用粮愉快哟~


温迪


    风色的吟游诗人即便是在情事上也是温文尔雅的。


     他会小心翼翼地询问你的感受,会在进 入的时候与你十指相扣,温柔地亲吻你的脸颊。


    你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但你就是想调戏他,于是在他以为你已经适应了之后,故作委屈地看着他。


    “温迪...疼...”


  ...

内含温迪/托马/达达利亚/散兵/魈/钟离/迪卢克


又是和审核斗智斗勇的一天,ooc⚠️,点进来的小天使们用粮愉快哟~




温迪


    风色的吟游诗人即便是在情事上也是温文尔雅的。


     他会小心翼翼地询问你的感受,会在进 入的时候与你十指相扣,温柔地亲吻你的脸颊。


    你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但你就是想调戏他,于是在他以为你已经适应了之后,故作委屈地看着他。


    “温迪...疼...”


    他立刻停了下来,一脸紧张又无辜的表情,眼神也变得清明了许多,“疼吗?抱歉,我再慢一点好了。”


    接着他又继续亲吻你,直到你说不疼了才会开始慢慢地动作,这个时候你才真正开始难受起来。


    喂,屑风神,要不要这么慢,你是在开拖拉机嘛?



托马


       温柔的家政官在这方面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刚柔并济、张弛有度,除了时间真的太久了之外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


    他可是每一分每一秒都顾及着是否能给你带来良好的体验呢。


    这次你想试试看如果喊疼他会怎么办,于是你在他忘情的时候,弱弱地说了一句,“托马你弄疼我了...”


       后面那人显然顿了一下,律动的幅度明显减小了许多,他扶住你的腰轻chuan一口气,“是太深了吗?可这还不是我的全部呢。”  


    突然地用力一击让你一阵颤栗,他停住安抚着你的背,“感受一下它,很快就好了。”



达达利亚


       身为一个天生热衷于战斗的战士,在这种事上当然有着极高的专注力,为了追求极致的体验他会在开始之前做好功课,以至于你有时候会怀疑他是不是身经百战才这么熟练。


    挑不出刺的前戏常常让你感觉飘飘欲仙,恰到时机的进入又让你骨软筋苏。除了前几次的不适应之外,在这方面他都没让你失望过。


    然而每次都腿软的你经常被他嘲笑不禁c,于是你决定也扫一扫他的兴。


   “达达利亚,好疼!”


    他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漾着波光的眼睛与你对视,声音略带一抹沙哑的磁性,“可小姐你的表情怎么好像在说你舒服的不行呢!”


    然后直接一波将你送入云端。




       隐忍慢热的魈仙人是很少主动找你寻欢的,一般都是你不知死活地撩拨,那么后果当然也由你自己承担。


    魈真的不知道怎么做前戏,他还只是个活了两千岁的少年仙人啊!没事,但他学习能力够强,在他红着脸看完你给他的不正经的话本子之后,你感觉他逐渐上道了。


    然而夜叉的体魄非凡人能承受得住,渐入佳境之后他常常会像变了个人,无法掌控好力度,时不时会弄疼你。


       “魈...有点疼...”


        听不见...专心耕耘中...


     “魈?”


        忘乎所以...继续耕耘...


     “夜叉仙人!”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在叫他,清亮的金瞳里盈满了浓浓的情/yu,“你叫我?抱歉,刚刚在想话本子...是弄疼你了吗?”


       于是他换了一种让你好受的姿势,“这样会好点吗?”


       然后他强行拉着你一次性尝试完了话本子里的全部姿势,所以说千万不要随便招惹降魔大圣,结局可想而知。



散兵  

 

    散兵或许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一遍又一遍的索取是他宣示主权的方式,每次结束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 

 

    前戏是不可能有的,只要他想一般都是直奔主题。他cu暴的动作以及不管多少次都毫无长进的技术常常会弄疼你。 

     

      “轻点...疼...” 

 

    然而他根本不会理会,只会觉得你是在撒娇,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国崩...你...唔...” 

 

   他直接用*噤了你的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眼中的yu望足以将你吞噬,“闭嘴,疼的话就换个地方。” 

 

   关于和他*的体验,你的评价是痛并快乐着,谁让他长得好看! 

 

      不过有一说一,国崩大人他确定没有轻微的S倾向嘛?



钟离


    帝君在这种事上喜欢循序渐进,往往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准备工作自然也是做的极好的。


    只是龙异于常人的尺寸着实让你有些吃不消,时间稍长就会感到疼。


    “先生,开始有些疼了。”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沉稳的金瞳闪着迷人的鎏光,他将你整个托了起来,让你坐在了他的身上,“以普遍理性而言,这种姿势你应该会舒服些。”


       看来岩王帝君完全意识不到问题所在啊。



迪卢克


       震惊!不苟言笑的暗夜英雄在x方面竟然天赋过人。


    他确实无师自通,也很考虑你的感受,前戏什么的每次都会做的很足。


    所谓情到深处自然x,不愧是火系主c,燃烧的情焰都格外强烈,太过火的热情有时候实在让你难以承受,每当你不想继续的时候只有喊疼才会引起他的注意。


    “卢老爷,我疼,结束好不好?”


    眸中的火将你整个人烧得滚烫,他吻了吻你的额头,然后将你翻了个身,“还不够,我尽快。”


    然而他的尽快是你都快昏过去了他才慢悠悠地退出来。



二十年前的作业本

【散荧散】傀儡丝

⚠️避雷:私设长发散兵/偏荧左/隐晦恋幕

3.3k一发完 请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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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无边的梦境之后,散兵终于睁眼。

“醒了?”

一坨看起来金灿灿的扎眼玩意凑上来,轻轻抚了抚他的侧脸:“可算醒了。”

散兵模模糊糊看着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妈妈。”

女孩把手抽走,笑着纠正:“我可不是你的妈妈哦。”散兵猛然惊醒,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

可刚从沉睡中苏醒的身体止不住发软,他很快又重新昏睡过去,意识坠入深渊前,散兵捕捉到女孩眼中一闪而过的怜惜。

不准你可怜我。

他恶狠狠地想。


再次清醒时,女孩正在屋子里熬汤,一锅冒着暖融融的肉香,另一锅则是草药苦...

⚠️避雷:私设长发散兵/偏荧左/隐晦恋幕

3.3k一发完 请食用

////


长长的、无边的梦境之后,散兵终于睁眼。

“醒了?”

一坨看起来金灿灿的扎眼玩意凑上来,轻轻抚了抚他的侧脸:“可算醒了。”

散兵模模糊糊看着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妈妈。”

女孩把手抽走,笑着纠正:“我可不是你的妈妈哦。”散兵猛然惊醒,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

可刚从沉睡中苏醒的身体止不住发软,他很快又重新昏睡过去,意识坠入深渊前,散兵捕捉到女孩眼中一闪而过的怜惜。

不准你可怜我。

他恶狠狠地想。


再次清醒时,女孩正在屋子里熬汤,一锅冒着暖融融的肉香,另一锅则是草药苦味,两种味道混杂,却意外地不难闻。

“小心,”女孩关了火,走过来为他立起靠枕:“感觉怎么样?你真的睡了很久。”

和这样一双关切的金色瞳孔对视,总会下意识放柔态度。屋外阴雨连连,他感觉自己身上被凿出来安放机关丝线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捏着被子咬牙忍耐:“不怎么样。”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划过散兵冰冷的面颊:“躺下吧,一会吃些东西喝些药,或许能好些。”

那些根本没用,他原本想说。可最后还是听从她的话乖乖躺下来,侧着身子看她陀螺似的忙活,被灶台烫了两次、不小心被油溅上一次,笨得要死。他看得暗自咋舌,这么笨,还不如不干。

不一会女孩端着碗过来了,靛蓝色花纹沉在碗底,整碗汤清而美,看起来就极鲜。散兵沉默片刻,把汤推走:“拿开。”

“不吃东西怎么行?”她有些急,散兵只好多解释一句:“我不用吃东西。”

这都理解不了那就别理解了。他翻了个身不去看她,女孩柔软温暖的手又覆上来,散兵听到她微微叹气。

“我知道。所以这里的食与药,都是为你特别准备的,神造人……大概也可以用。”

女孩感到手下的躯壳一震,原本猫似的躲进被窝的脑袋抬起来,直勾勾盯着她:“你知道了……敢说出去就杀了你。” 

到底把人哄着把东西吃了一点,不知造他的那位神明是怎么想的,散兵周身上下姝丽脆弱如同安放在古宅里的琉璃器皿,也如同见过血的锋刃,偶尔透出丝丝狠戾。像千锤百炼的刀却忘了造鞘,杀了人却没有放在佛前供祭,变得锋利无双也变得脆弱易折,变得人一般喜怒哀乐爱嗔痴也变得不知克制。

可不管怎样,这些都无损神造人的美丽。碎掉的琉璃同样美得刺目。


几日后,他可以下床行走了,荧也不再时时守在他身边,经常不见人影。散兵说到底是她一时兴起捡回来照料,什么时候出了门就这么彻底离开也说不定,他睁眼看着屋顶,对房内没有女孩身影从一开始的恐慌、恼怒,到现在已经能保持出奇的、令他自己都意外地平静。 

一直到深夜女孩才推门回来,很意外似的看着瞪大眼睛不睡觉的散兵:“怎么了?”

散兵傲慢地撇她一眼,荧笑了,推推他让他坐起身,用手指慢慢梳理他长长的头发:“真漂亮……”刚看到散兵时他浑身血迹倒在泥水里昏迷,还以为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呢。

不知道触到他什么神经,散兵拧眉扯回自己的头发不给她碰,眼神示意她可以滚了。荧带点强硬地继续手中动作,声音放柔了些:“是在真心夸你,造你的人很用心,可惜这世上会维护神造人的家伙太少,不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散兵忽然暴起,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荧轻易挣脱,将他散开的头发重新拨弄得顺滑流畅,一字一句将话说完:“…不然,还会更好看的。”

散兵死死盯着她,似乎在分辨她是真心还是假意。荧把他长长头发拢在掌心,嘴里说是真心话,身体却是一个假意拥抱的姿势,双手在他背后灵活编起发辫,编好又拆开,散兵感受到那是麻花辫的样式,浑身僵硬得像雕塑。

不知过去多久,她似乎玩腻了,伸手撩开流海摸摸他的额头:“睡吧。”

要逃、要逃。散兵浑身不受控制般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或许是因为身体虚弱,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他无法忍受有人对他的痛苦与心结如此洞若观火,她如果不向自己投下视线,他会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踩烂;倘若真的倾注了些什么,此刻浑身翻涌的杀意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茫然地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方才女孩触碰过的地方似乎还留有余温,苍白空虚的人偶似乎可以凭借这一点温度再活动片刻。 


散兵睁着眼睛一夜未眠,清晨鸟雀鸣声渐起,他推开窗悄悄离开了。也不知道究竟要去哪,随便选了个方向漫无目的地乱走,一路上脑中偶尔闪过:她会因为自己的离开焦急诧异吗?

会的吧?

散兵走着走着停了下来,忽然很想回去看一眼那个自称荧的旅行者,此刻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

调转方向回头,终于在天光大亮之前回到这段时间暂居的小屋,太阳刺穿清晨的迷雾,金发旅者背好行囊正打算出门,准备周全,很显然这回是彻底的离开。

就,就这么走了?

荧看到他回来,满身泥点像只迷路的野猫,不无遗憾地叹气:“我以为你离开了。”

就像养好了麻雀受伤的翅膀,自然时刻在等它展翅飞远的一天。散兵意识到了她对待自己确实就和路边捡了只受伤的阿猫阿狗差不多,心中有嫌恶,有烦躁,更多是意料之中的平静。他害怕这份平静被看出来,装作嫌恶烦躁冲她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笑:“谁准你离开了?”

头发太长了碍事,被风吹乱了,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荧走过来为他理好,小小一束拢在掌心:“先进屋吧。”


到了晚上,旅者又拉着散兵为他梳发,浅樱色浴衣将纤弱身躯轻轻包裹,勾勒出流畅的弧度,昏暗灯光下,白皙脖颈在长发里若隐若现。

美自然是极美的,黑是阴、白为阳,倘若一滴水从他身上淌过,必定非黑非白,而是被染成灰色,雌雄莫辨的灰、苍白空洞的灰。

就像庙里早已失去神明庇佑的塑像,空余外表仍旧雕金缀玉,内里只剩燃尽的一地香灰。

旅者为他一遍遍梳理,为新娘出嫁打扮也不会比她更细致,发丝逐渐重新焕发光泽,摸在手上如同流水般柔顺的绸缎。她摸着摸着,忽然说:“我替你剪了吧,这样打理起来更方便,也不会再被错认成女孩。”

自顾自又说了几条短发的好处,女孩纤长手指在他发间穿梭,挠得他胸腔里本来空荡荡的地方开始发烫发痒,她比了比散兵短发的样子:“你的话,短发也肯定好看。”

她发现了,她肯定发现了,这个阴暗、狡狯、蠢笨…的女人!他内心因为被看穿软弱之处尖叫起来,可是同样升腾起的还有强烈的希望,她真的发现了吗?

骗他的话,就杀了她。

纤软柔韧的发丝长至脚踝,旅者让散兵转了个身,真挚地望进他眼底,灶台上重新炖起食与药,香气和锅子咕嘟咕嘟的声音充盈整间屋子,神造人也有眼泪吗?他不知道。

“再敢动我就杀了你……”

散兵右手摸上她腰间,旅者会在这里别一把匕首,他们靠的太近了,他把匕首拔出来、杀了她,这是很简单的事。

旅者手中同样握着小刀,她通常用这个来裁药,轻便锋利,同样适合为他剪发。

怀中野猫的不安强烈到像碗被打翻的水, 女孩拨开他额上碎发,轻轻落吻:“没关系,我都知道的,交给我吧,不会痛。”

他下意识就是不信,但女孩已经开始了,裁发声如同裂帛,缓慢而坚定,要他同过往从此了断。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他如同落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你说你知道,你到底知道我的什么?”

金发旅者在哄他,散兵只觉得自己浑身痛得快散架,恨不得把身体每块零件掏出来锤碎。

荧又亲了亲他额心:

“我知道你被装上傀儡丝,一举一动都受制于人,好不容易逃出来,遇上我。

那些丝线让你听话,你的头发…就是所有傀儡丝的具象。”

散兵痛得大口喘息,双颊晕上霞色,她没忍住,在他脸上也印了一吻:

“我只知道这些了。”

手中动作仍然不停,那些烧不断砍不烂的傀儡丝在她手下断得过于轻易,散兵已经无暇顾及她又在自己唇上亲了两下,攥住她腰间刀柄的手仍然没松开,杀了她,他想,立刻,现在,然后逃走。

只剩最后一点还连接着了,荧把小刀交到散兵手里,示意他自己来。他很想把刀远远扔开,但还是颤抖着手接过来——嘶拉——


斩断它,让你自由。


荧双目灼灼望着他,他无法忍受这种热量似的别过了头。已经剪落的部分迅速灰败下去,成为一卷干瘪的丝线,散兵无法容忍这种丑陋的事物曾是自己的一部分,急匆匆点火烧了,仿佛在遮掩什么。

“我不是傀儡。”

散兵歪着头向她确认,荧把已经卷刃的裁药刀扔到一边,点点头:“嗯,你不是。”

短发的散兵没有那么像女孩子了,穿着浅樱色浴衣有些怪异,但仍然很美。雌雄莫辨的美,空茫灰白的雕像里亮起零星灵性的美,像幽暗洞穴里蓝绿色萤草,又或许不需要怎样去述说,“散兵”本身就是某种昳丽的形容词。

“我不是傀儡,”他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才反应过来似的问她:“啊,我哭了?”

神造人也有眼泪。这是在更多的吻落下来之前,散兵这天晚上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END—


最后是do了


慕风蘑菇和绝云椒椒同吃有水煮鱼味

怪谈其四 海坊主(下)

*散荧,祝食用愉快。感谢@橘姬 妈咪的修改意见。


    要赶快回到海渊去。

    它这样想着。

    追逐鱼群来到近岸,抬头撞见浅水中一轮月,它便丢下鱼痴迷地望了许久。月色真冷啊,像沙丁鱼肚皮翻涌的银,也像折戟沉沙磨出的影。白且瘦的一轮,和它一样孤寂,却比它多了病态的嶙峋。

    这片刻的迷思后果很严重。潮水渐退,原来由大海温柔托着的长躯如今硬生生硌在沙滩上;它扭动着长尾想要转身,但身体太过沉重,动不了分毫...

*散荧,祝食用愉快。感谢@橘姬 妈咪的修改意见。


    要赶快回到海渊去。

    它这样想着。

    追逐鱼群来到近岸,抬头撞见浅水中一轮月,它便丢下鱼痴迷地望了许久。月色真冷啊,像沙丁鱼肚皮翻涌的银,也像折戟沉沙磨出的影。白且瘦的一轮,和它一样孤寂,却比它多了病态的嶙峋。

    这片刻的迷思后果很严重。潮水渐退,原来由大海温柔托着的长躯如今硬生生硌在沙滩上;它扭动着长尾想要转身,但身体太过沉重,动不了分毫。越挣扎越惊惶,越惊惶越挣扎。细小的沙砾磨破了皮肤,嘴和呼吸孔都呛了些泥沙进去,丝丝缕缕扯着神经末梢、又疼又痒。

    可恶……

    他挣扎着往海里去,赖以为生的水却离他越来越远。时间一久,口腔和皮肤都干渴得要裂开,内脏也被挤得闷闷作痛,呼吸越来越困难……

    可恶!

    怒从心起,他狠命抽打几下尾巴,却只换来一阵火辣辣的痛;身躯挪了半寸,再也没法移动分毫。

    要死在这里了吗?

    他恨恨地睁大了干涩的眼,盯着蛊惑他搁浅的月亮,恨不能将这泼洒清辉的死物一口吞下。


    异乡人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白衣翩跹的少女,小鹿一样轻巧地踢踢踏踏,越过绵绵夜色走到他跟前。脚踝也细得像鹿,盈盈只一握,被浸湿了的白色过膝袜刻画出冷峭的线条。她望进海兽明艳的紫色眼睛,月光沐下,人影虚掩出些许透明。

    看见荧的瞬间,“海坊主”从眼前的窘境惊醒了——他,散兵,明明早就离开了海渊回到住所;不知何时又折回到海边、变成了粗鄙的海兽,还被猎物投以好奇又怜悯的目光。

    啧,别露出这种忍俊不禁的表情。

    海兽拿小眼睛嫌恶万分地瞪着异乡人。她早已经死了——思及此处,庞大生物的心脏一沉,是无心者从未有过的坠痛。

    这只能是一场梦,因为身为人偶,他没有心脏。


    梦里荧摸了摸海兽粗糙的、灰色的眼眶。

    “是你啊。”她叹气,“怎么又搁浅在海边上了呢?”

    又?那么这条海坊主,是……

    “哦?海坊主的身体里,还装了愚人众的执行官?稻妻混乱的幕后黑手散兵大人、第六席斯卡拉穆奇、国……”旅行者识趣地打住。

    “我现在是鬼,能看见灵魂的形状也不奇怪吧?”她把手背到身后,轻松地朝他眨眨眼。

    很奇怪,散兵心想。

    现在他自恃的美貌和武力都被剥夺了。原本应该是是动手的好时机,刀俎却成了鱼肉,还要被她嘲笑。被死人摆了一道?他只能摆动长尾敲打沙滩,无可奈何。

    “唉,我都已经死了,就不跟你算哲平的仇啦。”

    旅行者朝他走近一步,向庞大的鲸躯伸出手。散兵想躲又动不了,只能原地象征性扭动两下,再多瞪她几眼。荧得寸进尺,靠在海坊主侧腰上小憩。纤细的背脊倚着满是划痕的鲸躯,她落寞地看向遥远的地方。

    “大蛇说,对死者有强烈思念的人会被吸引而来。没想到来的是你……”

    怎么可能。散兵不死心,想反唇相讥,也想问问她是怎么个死法,但大鲸粗重的声带驾驭不了人类的语言,只能勉强出含混不清的嗡鸣。

    “……再搁浅下去你也会死的。与之相反,回到海渊,或许就可以醒过来。”荧拍拍海兽的脑袋,说,“既然是梦,我可以试着把你推回去……”

    她肩抵着鲸的侧腹,手扶脚蹬,卯足了劲儿把海兽往海里拱。这笨拙的一推居然不合常理地推出了几步。沙砾刮得腹部生疼,散兵,或者说“海坊主”吃了一惊,随即忍耐着不动声色,生怕她中途变卦,留他在岸上作一条鱼干。

    推几步,歇一口气,再推几步,气喘吁吁——还真是蠢得可以,散兵腹诽道。

    喂,蠢货,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在这里?

    荧当然没读懂他的心思,只是一味卖着力气。“你变成这样,怕是惹了奥罗巴斯。”她忍不住笑起来,过会儿又有一搭没一搭地对他说话:大蛇没死透,留下一缕残魂。她陪心海祭祀时遇袭,死于海龙毒牙下。大御神残魂心有不忍,筑瑚枝保存尸身,牵月魄暂拘魂灵。如今已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

    她脸色本来就白,如今更透明了几分,脆弱得像张湿透的纸。但她又比谁都要坚定,支持着大鲸一步步往海里挪。

    最终不还是灰飞烟灭么?奥罗巴斯这是哪门子的同情?自我感动?散兵嗤之以鼻。

    他大概确实是惹恼了大蛇,所以才在睡梦中被拘来此地,受枯干燥渴的折磨,但无论如何都毫无悔意。


    “海坊主”终于触碰到海水。先是救命的一点湿润,渐渐能染潮肚腹了,能没过鳍肢了……海水寒凉,海风更凉,只有荧抵着的那一块是温热的,虽然她也在发抖。

    愚善、愚昧、愚不可及,我可是你的敌人。

    你救了我,作为报答,杀了你吧。

    被推回深水时,散兵曳着长尾总结。

    他眼中盛着的人影越发浅淡,圆月自她背后上升,憔悴冷酷,如森森骸骨。

    “再……”荧踩着水对他说

    “海坊主”突然狠狠甩尾把她掀翻。他就着月光,一口吞下她,游往远处。附近有一道瀑布深可行船,下抵珊瑚宫底,那是灵柩停放的地方。

    说不上来的感觉透进胸腔。几许狂喜、几许酸涩,构成了本不存在的心脏。笨拙的海兽从瀑布上一跃而下——倘若他驾驭的鲸躯是古人口中金灿灿的船,此时便能驶往月亮……

    但这只是条寻常的海坊主而已。

    腹部着地,猛击平台,糙皮白肉被掀开血淋淋的一层。散兵被冲击弹开,剧痛中翻过一圈接着下落。鳍骨早早断在某次冲击中,尾叶折断、豁口血肉模糊。能残的器官摔了个遍,死相想必颇为凄惨。他早该摔昏或痛昏过去,但刚刚出演“葬身鲸腹”的荧还在他口中。

    落地点确实离灵柩不远,是未曾设想的道路。散兵,或者说海坊主,用尽最后的力气半张开嘴。旅行者被他护得很好(除了满身鲸涎),此刻匍匐着爬出来,毫发无伤。

    真烦啊,他想。这时候就别演什么煽情的恶俗剧码了,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吧。

    他已经看不见了,身下海兽的血染红溪水。最后映入眼中的,是一片澄澈的白光,如同那天、她救下海坊主时令他不屑但记忆犹新的笑颜。

    散兵失去了意识。


    悠悠醒转,已是日上三竿;睁眼仍在藏身的陋室,茅檐低小,潮湿阴暗。散兵伸出手握拳,再一根一根打开手指:海兽鳍肢的局促感彻底消散了,人偶看着他藕削玉削般美丽的肢体,叹了口气。

    只是梦吗?

    海坊主、死去的少女、月亮。

    他终于“杀”了她,夙愿或宿怨,如今都已不重要了。神之心躺在枕边,胸中空无一物。

    心脏。

    他还是弄丢了心脏。


    据说人刚从梦中醒来时,良心占据主导。待到刷完牙洗罢脸,便会恢复一切世俗的想法,重归碌碌红尘。

    这天有市集,散兵早早换上便服,压低了帽沿,投往喧嚣市井去了。

    “听说了吗,被大御神留下的那个孩子醒了!活死人肉白骨,是真的神明显灵啊。”

    他停下脚步。

    “谢天谢地,不愧是大御神大人。那个旅人据说加入了海祇岛的部队,立了战功。大御神大人明察秋毫啊……”

    蠢,真肉麻。散兵不屑一顾。他抬脚欲走,听得其中一人接着说道:“旅行者醒来的时候,哭得叫一个泪流满面啊。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大概是受到大御神感化,不方便透露给普通人。”

    “噢,说起来,近海有一条海坊主搁浅了一夜,没人发现,干死在沙滩上。”

    “唉,可惜可惜。那可是罕见的动物……”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下次见面,要怎样杀掉你呢?

    想到这里他兴奋起来。散兵握住神之心,久违的恶之快意袭上胸口。

    嘛,这次谈判就算了,珊瑚宫这边必然会加强警惕。在我杀你之前,可别又死了哦?菜鸡。

    走出几步,容貌昳丽的少年扶住帽檐大笑起来,嘴角半扬,凌厉狠辣如旧时。

    蠢货们构成的无聊世界,如今总算有点趣味了。

双鲤(期末懂得都懂)

【all荧】电子竞技,没有恋爱(七)

ooc预警,第二人称,我流荧妹,可磕可代


有玩梗私设多


游戏设定是moba(王者和lol的混合体)


电竞了解不深,若有错误请指出,多担待


—————————————


短暂的晚饭时间,LY战队成员都老老实实坐在一块吃煮饭阿姨做的饭菜。


“啊对了,明天上午10点有个采访,虽然采访人员会到基地来,但是你们也记得提前准备一下,别睡过头了。”烟绯说道。


“什么采访啊?”你随口一问。


“放心啦,不是什么很正式的采访,偏娱乐性质的,而且主持人好像是甘雨呢,老熟人了。”烟绯看了一眼桌上的人,发现就你她不太放心,“虽然不是正式采访,但你也要收敛一点,别说错话了哦。...

ooc预警,第二人称,我流荧妹,可磕可代


有玩梗私设多


游戏设定是moba(王者和lol的混合体)


电竞了解不深,若有错误请指出,多担待


—————————————


短暂的晚饭时间,LY战队成员都老老实实坐在一块吃煮饭阿姨做的饭菜。


“啊对了,明天上午10点有个采访,虽然采访人员会到基地来,但是你们也记得提前准备一下,别睡过头了。”烟绯说道。


“什么采访啊?”你随口一问。


“放心啦,不是什么很正式的采访,偏娱乐性质的,而且主持人好像是甘雨呢,老熟人了。”烟绯看了一眼桌上的人,发现就你她不太放心,“虽然不是正式采访,但你也要收敛一点,别说错话了哦。”


“知道啦。”你没放在心上,碰了碰空的手肘,指着你夹不到的菜,“哥哥,我想吃那个。”


撒娇的样子可以说是非常熟练了。


“好…”空正要替你夹菜,不料钟离动作了。


他将你想吃的那道菜换到了你的面前。


对上空的眼神,他微微一笑,“如此,比较方便。”


空:“……嗯,确实。”


你:“哇,谢谢队长。”


一旁沉默不语的魈也抬眸看了一眼,抿了抿唇。


空没忍住又看了一眼钟离,他神色如常,好像刚刚不过是顺手为之。


钟离的行为看上去很正常挑不出错来,但是他为什么会略微地有些不爽呢?他心中暗叹。


埋头干饭的你啥也没察觉到。


满脸写着小龙虾好好吃哦。


北斗,烟绯:“……”


怎么吃个饭眼神都跟刀光剑影似的。



第二天上午。


你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了,困得直打哈欠。


洗漱完后就瘫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毫无形象。


北斗推了推你,“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啊。”


你纹丝不动,“我又没把你们当外人,对吧,魈哥?”


魈默默把头转过去,“嗯。”


北斗:“啧。”


北斗看了一眼门口,“甘雨好像来了。”


你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什么,甘雨姐姐已经来了?快帮我看看我头发衣服有没有乱!”


北斗无语,“你能不能别像个痴汉一样?”


你才懒得理她,笑容甜美地去迎接甘雨了。



等采访开始了,你才知道原来是单人轮流来的。


虽然烟绯在一旁虎视眈眈,时刻盯着你就是了。


一开始都是一些很常规的问题,比如进电竞圈的初衷是什么,未来有什么目标等等诸如此类。


见你回答得没有疏漏,甚至还挺好,烟绯松了口气。


“接下来是一些从粉丝那里征集的问题—”甘雨翻过一页采访稿,嗓音温柔,眉目如水。


你眼睛都移不开了。


香香软软的美女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啊。


“第一个问题,来到LY战队也有将近半年了,请问荧妹对其他队员的印象是什么样的呢?”


“嗯…”你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先说我们队长钟离先生吧,他是整个电竞圈我唯一心甘情愿叫爹的存在,最牛逼最令人安心的辅助非他莫属,那种感觉你懂吗,就是他只要在我身边我觉得我二打五完全不虚的…”你越说越上头,最后深情总结,“无论是复活甲还是名刀给我的安全感都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甘雨忍不住掩唇笑了笑。


烟绯扶额叹气,算了,还在可控范围内。


“然后是魈,老实说,我第一次见到魈哥,以为他是那种叛逆少年你知道吗。染了一头绿毛,还纹了花臂,虽然还是很帅啦,但是我都不敢跟他讲话的。”你想着反正魈应该也不会看采访这些东西,就大胆说了。“不过接触后发现还是很好相处的,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很好说话啦。本来以为是个高冷怪,但是后来发现他喜欢吃甜品,是个社恐加生活废物,还蛮可爱的…”


“北斗大姐的话,是个豪爽大方的人,我进战队以来一直都对我很照顾,在圈内人缘也很好,带我认识了很多朋友…就是经常会说我迟钝反应慢,明明我手速反应能力都超快的好不好…”


烟绯看了一眼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的人,一,二,三,四…好家伙全都跑来偷听了。


“哥哥当然不用说,全世界最好的哥哥非他莫属啦,我们可是要成为电竞圈双子星的人哼哼…家人是无法取代的,我们都是彼此最重要的存在…”说到最后你有些不好意思,心想幸好哥哥不在不然你可说不出来这些话。


偷听的空此时挺直了背,嘴角噙着胜利者的微笑,扫视了一遍其他人。


钟离则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只是安全感吗…还远远不够啊…


北斗嘴角也疯狂上扬,但是她还是要说,傻荧妹,她说的又不是手速。


魈本来听你前半段对他的形容还有些羞恼,听到你说他可爱时又不争气地红了耳尖。


“就这些。”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你都有些渴了。


“好的,那么第二个问题,网传你和MK战队的散兵不和,这是真的吗?”甘雨眼眸闪了闪,显然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


你哼笑一声,“那当然…”


烟绯轻咳了一声。


“…不是,”你飞快地改口,随即假笑道,“害,都是网上乱传的啦,我和散兵的父子…呸不是,关系其实还不错呢…”


“他也是我很敬重的对手之一啦,他经验可比我丰富多了,我还有很多要学的呢,以后的每次比赛我也会全力以赴的。”你正色道。


“最后一个问题,荧最喜欢的电竞选手和解说是谁呢?”


你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犹豫。


空抱着臂眼神自信,仿佛已经知道了答案。


钟离挑了挑眉。


魈面色不变,注意力却都集中在了里面那人身上,握着的拳暴露了他紧张期待的心情。


北斗…北斗把这些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完全是看戏的心情。


“选手的话当然是雷泽啦,又乖又可爱的狼崽崽谁会不喜欢呢,”你想起雷泽的脸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解说的话,”你牵起甘雨的手,一脸深情,“当然是甘雨姐姐你啦!”


甘雨脸一下就红了,眼神躲闪不知道看哪里,她小声说,“你这么说…刻晴又该不高兴啦…”虽然说是这样说,但她还是任由你握着她的手,弯着的唇边梨涡盛满了甜蜜。


“好啦,采访结束了。”烟绯实在看不下去了,打断了你们。


你只好松开甘雨的手,依依不舍道,“甘雨姐姐再见啦。”


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与四个人面面相觑你是没想到的。


“呃,你们都站在这干嘛?”你警惕道。


你说的话不会被他们听到了吧?


“路过。”四人齐声答道,难得的默契。


“哦。”你不太相信,不过不打算深究了,哼着小曲去二楼训练了。



北斗只觉得自己从来没看过这么精彩的戏。


荧妹开口说完后,三个人的表情都没让她失望。


空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这四个字。


钟离倒是还好,一副我早知如此的样子。


魈依旧面无表情,散发着心情不好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快笑死了。


永远不要对荧妹抱有期望。


【彩蛋】


[空的采访场合]


Q:请问空是如何看待荧在圈中有多个cp的现象呢?


空面色一僵,随即温温柔柔地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反正都是假的嘛。”


甘雨点点头。


空虽然面带笑意,眼神却不知道为何有些轻蔑呢。


[魈的采访场合]


Q:请问魈对队友荧的印象如何?


魈垂了眼帘,浓密的睫羽遮去眼里情绪,“她是…非常可靠值得信赖的…队友。”


也是…他喜欢了很久的人。


——————————————


空: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写完以后看一遍:卧槽我怎么写成宫斗了

冷圈产粮专业户
配图无关() 被狠狠地屏了,移...

配图无关()

被狠狠地屏了,移步afd吧(某个天天被审核盯的女人又来了

是散荧/贝荧两个版本的车车(后,,入式)

配图无关()

被狠狠地屏了,移步afd吧(某个天天被审核盯的女人又来了

是散荧/贝荧两个版本的车车(后,,入式)

今天吃什么

【散荧/all荧】(电竞pa)那些年我们磕过的双c

☞论坛体🈶 捏造设定🈶 希望看得开心!!

☞散荧为主,主线在稻妻所以战队也安排在稻妻

☞ooc歉,摸鱼脑洞想到哪写到哪,一知半解bug歉

——————————————————


“你再拿若陀龙王走中路,还出厚甲鞋和千岩四件套,我就把你头给拧掉。”

输了一把,散兵愤愤地把键盘按得比一斗吃薯片还响,转头皱眉看着旁边的荧。

荧在看弹幕,大概率没注意他具体说什么,只点了下头:“好喷。”

“你tm……”

“啊你说脏话,房管?房管在吗?能不能把主播封一下。”

荧踢了桌腿接力把凳子滑到一斗旁边,从他手里摸两片薯片咬得咔吧咔吧,又滑回来,眯着眼看弹幕。

“真的...

☞论坛体🈶 捏造设定🈶 希望看得开心!!

☞散荧为主,主线在稻妻所以战队也安排在稻妻

☞ooc歉,摸鱼脑洞想到哪写到哪,一知半解bug歉

——————————————————



“你再拿若陀龙王走中路,还出厚甲鞋和千岩四件套,我就把你头给拧掉。”

输了一把,散兵愤愤地把键盘按得比一斗吃薯片还响,转头皱眉看着旁边的荧。

荧在看弹幕,大概率没注意他具体说什么,只点了下头:“好喷。”

“你tm……”

“啊你说脏话,房管?房管在吗?能不能把主播封一下。”

荧踢了桌腿接力把凳子滑到一斗旁边,从他手里摸两片薯片咬得咔吧咔吧,又滑回来,眯着眼看弹幕。

“真的?我看看……卧槽……真的……”

她看了眼散兵,“这局我换个位置去打野啊,留个债务人别ban。”

“怎么?”

散兵还皱着眉,似乎坐在VIP喷位等着抓机会嘴炮。


荧看了眼对局ID,一脸严肃。


“给这局上路当狗。”



1


荧或许不算最强中单,抢夺这个称号的选手太多,不同粉丝都会给出不同回答。但是每当有人说“谁还不是个天才中单呢”的时候,就会把荧作为例子之一。

作为“派蒙king”,荧的派蒙一向是她操作的绝活,在视频网站上搜索往往能找到一堆操作剪辑,后来加入雷电将军名下的战队也算很多人意料之中,这次春季赛打的亮眼,赛后直播人气不错也算是理所应当。

——尤其还有一个散兵。


散兵直播几乎不怎么看弹幕,他还是臭着那张脸,看荧:“什么?”

“这个ID,你不认识吗?”

荧又踢了一脚桌腿滑到一斗那边,消失在直播摄像头的视线外。

“这好像是他新号,就是那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斗在看动漫,笑到隔壁住户要打物业举报的程度,伴随着他和荧吃薯片咔喳咔喳的声响,稍微远一点就听不见声音。

“我们DQ是什么野人窝吗?能不能好好说话?”

“急了急了,”荧又咬了一口薯片,看了眼弹幕:“就是说,他天天排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认不出来这个ID也正常。”

散兵握鼠标的手微微颤抖,腾地站起来消失在他摄像头范围外。

三秒后,荧连带着电竞椅一起被他拖回原位,荧怀里还多了一斗刚才在吃的那袋薯片。

“好的吧,就,”荧指了指一楼ID,“这个就是LY那个上单啊。”

她缓了缓,似乎觉得说的不够让散兵认出来,“钟离的新号就是说。”

没管散兵依旧阴沉的脸色,荧笑眯眯地看着弹幕:“确实,赛季一开头钟离先生不知道怎么被定到白银,笑拉了。”

要选人了,散兵阴沉着一张脸回到座位上,郁郁地选了个冰胖走下。


“散兵?嗯是在和他双排。”


“确实他还是钻二,诶呀这句要小声说不能让他听见,不会真的有人在钻二吧连一斗都划水到钻一了诶?”


“这局你红别想要了。”


散兵咬牙切齿。




2


散兵那边直播间突出一个抑郁,中路开局送了波人头,辅助不得不不停游走,散兵阴沉着脸啪嗒啪嗒按键盘打的那叫一个激进。


然后不停切视角找打野。


【弹幕:下路换血换的这么惊险还切呢】

【弹幕:野汝父?】

【弹幕:这不铁暗恋打野我不信】


相比之下,荧那边就乐呵多了。


帮钟离一起蹲了两次上路,只拿了两个助攻,线一个都没敢脏,荧一边刷野一边和弹幕瞎叨叨。

“真的?钟离先生也在直播?”

“但是他不经常看弹幕我感觉。”

“等这局结束吧,这局结束就加个好友。”

【弹幕:刚刚有人去钟离直播间问了,钟离先生说行】

“真的问了啊?”


荧又往上路蹲。


【弹幕:荧铁暗恋钟离】


荧:“那是,如果有人不暗恋钟离,我觉得那个人问题才大。”


散兵往红buff那pin了几个信号,似乎示意打野来拿。

【弹幕:这  局  你  红  别  想  要  了】

【弹幕:散兵不是属鸭嘴兽的我不信】


对面上单又试探着清线,荧pin了两个讯号,然后直接债务人几个位移突刺配合钟离玩的若陀一套连招。

对面上单第三次黑白屏。

【弹幕:这种情况我一般称之为——点了吧 我发起】

【弹幕:上路就纯坐牢,要我我崩溃了】


荧拿完头回城补装备,一边洋洋得意和弹幕介绍:“钟离先生他若陀一向绝活的,fmvp的含金量啊。”

“你若陀要能打出他一半就不至于混成这样。”

散兵冷不丁开口。

“学习,啊,学习,我这叫扩宽英雄池。”

“拿若陀扩宽中单英雄池,那你还不如用兽境猎犬去打ad。”

“兽境猎犬刚出吧,我倒是觉得真的能拿去打ad试试?”

“嗯。”

散兵兀自点头:“打完这场就和影说,给你联系心理医生,别怕。”


【弹幕:散兵进行一个简单无语就是说哈哈】

【弹幕:兽境猎犬感觉是真恶心】

【弹幕: 荧:准备tp进行一个下路线的吃】

【弹幕:DQ双c决裂现场】


荧:“你直呼雷电将军不加敬语被我发现了。”

散兵:?

荧:“雷电将军不是和你很熟吗,那天我还在楼下听见她叫你国——”

散兵“啪”地一声按在键盘上,空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缓缓转头:“什么?”

脸色只能说是风雨欲来。

“额……”荧兀自点头,“说你刚刚闪过去单杀,整挺好。”


荧心虚地指了指他屏幕。



3


钟离先生的若陀被养起来之后,就差把“通天代”写在ID上,已经不能单用乱杀来形容,经济再反哺队友,整队都肥得不行,可惜没能爽太久,对面可能被折磨过头,直接投了。


"快乐总是暂时的,被折磨的痛苦却往往是长久的。" 荧看了眼散兵:“每次我被折磨的时候,但凡散兵有这个点了的觉悟……”

散兵“啧”了一声。


毕竟散兵是那种,即使被折磨也要突脸恶心对手让他们优势局也没法快乐的人。


一局结束就又是匹配时间,荧靠在椅子上和弹幕瞎扯虚度时光。

“LY这个版本感觉挺难赢的,他们统治力真的挺可怕的。”

“对啊,下路不说甘雨和七七冰系双子星,就说这个赛季买来的稻妻这边的枫原万叶和愚人众那边的达达利亚,上路再让香菱上场,跟他们打团就是找死。”

“确实,老将经验没的说,加上钟离先生现在说是世一上我觉得没问题。”

“要打出突破口一个等版本变更,还有战队补强什么的吧,我们新上单也不差啊。”

荧没转头,大喊:“一斗!”

从摄像头的盲区丢出来一包薯片,荧一把接住。

“最后一包,再要没了!”

一斗的声音跟在后面。


荧一边拆薯片一边跟弹幕扯:“我们斗子哥也猛啊,还新生代,春季赛开始你们就能看到他上场了。”

“他不是青训那边提上来的,就,之前搁网吧玩蜘蛛纸牌跟他认识的。”

“对啊,我那天在等匹配,无聊点开蜘蛛纸牌回味童年,然后他搁后面指指点点我玩的太烂给我气到了,后来就认识了。”

“来打职业?啊,那是因为后来和他约了1v1,我一玩中单的他一玩上单的,就长手打短手折磨他呗,反正就认识了。”

“散兵?他的话,我老粉估计都认识他,反正就那样认识了,哪样?害,那样就是那样呗。”


相比之下,散兵这里只能说是静音直播间。

他在匹配的空闲里玩一个不知名的过关小游戏,一句话不说,鼠标和键盘的声音按得啪嗒啪嗒,只在荧提到他名字时停过一瞬。


【弹幕:不懂就问,主播是被房管禁言了吗】

【弹幕:别瞎说,我们主播是键盘和鼠标,听这啪嗒啪嗒的声音,主播老话痨了】

【弹幕:摄像头里的男人是谁啊能不能让让,挡住我们键盘上镜了】

【弹幕:我记得荧和散兵在青训那阵还一起下路吧】

【弹幕:散荧人不请自来】

【弹幕:那些年,荧和她的男人们】

【弹幕:已经三分钟没听到散荧的爱情故事了,我浑身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从来不看弹幕的散兵扫了眼弹幕,微微抿唇。


青训那时候啊……



4


荧还没高二和散兵一起入的青训营,说实话,放弃上学选择走电竞这条路对任何一个孩子来说都绝非易事。

荧开始只是蹭人直播间和散兵一起双排,散兵玩ad一直是冒进打法,要么你爆炸要么我爆炸的风格吸引了一大批粉丝,后来粉丝也发现在散兵冒进时往往能做出最好判断的辅助也天赋不俗,荧的名字也渐渐为人所知。

之后被青训营找来几乎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说实在的,青训那边给这两个孩子开出了绝对让人心动的价格。

不过照荧的话说“那时候有1000块就觉得是世界首富,那个价格现在看来其实也很平常,但是那时候年龄太小,真的很心动。”


散兵决定去打职业也就一个晚上的事情,唯独荧却闷闷不乐了很久。


之后一次双排匹配,散兵不经意一样问荧:“你不去吗?”

“…什么?”

“继续和我下路。”

“啊……”荧声音有点低,“你想让我去打职业吗?”

“没有。”

散兵回答的很果断,然后故作掩饰般咳了一声:“也不是不想你去打职业……和你一起下路习惯了而已。”

“哦。”

散兵:“?”


没弄懂少女的郁闷和沉默来自哪里,少了她叽叽喳喳的,散兵也跟着有点烦躁:“你怎么了?”

“我现在很脆弱诶你这样和我说话吗?”

“行吧,您,”散兵把这个字咬重音,问她:“您怎么了?”

“……就是很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去青训那边,”荧叹了口气,“一边想去,一边又怕放弃学业不值得,他们说的价格也可能只是空头支票,万一在青训待几年没出路,又或者出去也一直坐替补位子……之类的。”

散兵:“……”

“你突然不说话我很慌。”

“我平时也不说话。”

“你这次不说话我很慌。”


“还要说什么,”散兵“嘁”了一声,“反正你要继续读书那我能每天电话问你进度,你要打职业我们就继续下路,你要是打职业还想读书那我也陪你一起。”

“啊……”荧拉长了声音,露出怪异的笑:“这么舍不得我啊?”

“哈?”散兵声音比她还夸张,反倒更像是气急败坏,“舍不得你?我以后打职业让俱乐部签三个辅助换着上场,谁辅助得烂我就让他去看饮水机,缺你?”

“哎,万一没有队签我……”

“大不了买一送一。”

“啊,”荧露出微妙的神情,似乎有点害羞,又有点不好意思,“买我一个把你也送过去是不是,牺牲有点大?”


“送的是你。”


“……那没事了。”


荧重新面无表情。




5


【弹幕:那荧宝怎么最后中单了】

“中单啊?”

荧做出在思索的神情,然后说:“那天我在下路辅助,抢了散兵六个头,当天散兵就和教练说让我去中单。”

“然后我就打出‘派蒙king’的称号了。”


【弹幕:后来荧宝被签到LY那边我真的为散荧的爱情落泪过】


“害,那正常,当时八重前辈还没退役,还有心海做替补,DQ肯定不缺中单,但是LY那边凝光姐刚退役,就把我补过去了。”


【弹幕:这我就要和你说说魈荧这对中野的含金量了】

【弹幕:荧 和 她 的 男 人 们】

【弹幕:你知道那一年散荧人是怎么过来的吗(泪】

【弹幕:散兵你说句话啊散兵.jpg】


“散兵?那不是静音直播间的主播吗?主播在和谁双排?啊,主播在和隔壁直播间的键盘双排。”

“在LY那一年队里大家都帮我很多,职业起步期嘛,在璃月一年胖了六斤,麻了,怎么会有这么会做饭的上单……啊没有内涵我们经理雷电将军的意思啊。”


【弹幕:香菱 罪孽深重的女人】

【弹幕:笑拉了雷电将军不会做饭人尽皆知】

【弹幕:上面的别尬黑,会做的,没人吃罢了】

【弹幕:璃月菜属实花样太多】


“开了。”

快十分钟没说一句话,散兵再开口,嗓子有点哑。

“来了来了,”荧关掉刚刚瞎点的蜘蛛纸牌,确认匹配。

“不然我拿派蒙辅助你回味过去?”

“然后抢我六个头?”

散兵“呵”了一声:“差不多得了。”


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6


【论坛:安利向/散荧糖点合集】



1l 楼主 散荧今天双排了吗

10年散荧人不请自来,应hxd们的要求,给大伙88我磕过的糖!

首先:两位都是很优秀的选手,cp滤镜不代表选手真实想法,希望两位选手都能越来越好

Ready→


2l 楼主 散荧今天双排了吗

(图片)

古早截图了,他俩那个时候还没进青训营,这id怎么看怎么像情侣id吧

荧妹是那个 sanbin9

散兵是那个 yin9

搞的一开始看直播的都默认他们是一对,后来荧妹解释之后才知道不是


而且一次双排被对面下路骂情侣,荧妹没看到,散兵也没反驳直接默认了

(截图)



3l 楼主 散荧今天双排了吗

(图片)

散兵职业第一年的wb,说有憨批拍梅里日照金山给冻重感冒了

然后荧妹评论说他恩将仇报

事情是这样,荧妹去拍日照金山求好运冻感冒了,据说看到就有好运,就把照片也发给散兵了,结果散兵因为她生病这件事生气哈哈哈



4l 喜东东

噗,这什么小情侣日常



5l 数学真不会

然后他今年自己去了趟梅里雪山拍哈哈哈

(图片)

什么叫“只有憨批才会在雪山感冒的定律果然是真的”哈哈哈

一年了还念念不忘了属于



6l 鸡叫中ing

我打赌他肯定给荧妹发了一份照片



7l 每益天天

楼上是真的

当天荧妹粉丝群的图

(图片)

荧宝被散兵分享日照金山,又分享给粉丝了哈哈哈


8l 楼主 散荧今天双排了吗

(图片)

游戏内对话

散兵QQ给荧妹发消息,荧妹没回,然后那个火标志降级了似乎是

散兵就来游戏里逼问了


散兵:?不回消息是吧

荧:o o

散兵:?

荧:小火苗妈妈对不起你

散兵:?


自称“妈妈”是不是能默认把散兵放到“爸爸”那边了

小猫奸笑.jpg



9l 楼主 散荧今天双排了吗

散兵之前的一场小比赛,在璃月附近,打完了接受采访摄像头一转出现了荧妹

这是刚采访的表情

(图片)

这是荧妹出现之后的表情

(图片)

只能说年龄太小不会表情管理,笑的太明显了又想压下去故作平静的感觉

我磕到了



10l 楼主 散荧今天双排了吗

然后顺道采访了荧

主持人问:是来看散兵的吗

荧:也不全是,也看下八重前辈的操作

主持人:散兵不在的话会来吗

荧:应该不会

散兵:嘴角飞天.jpg

(截图)


不得不说,散兵,你憋笑的表情有点扭曲



11l The Time

散兵:暗爽.jpg



12l 音量凉两

磕到了 这就是幼驯染吧 狠狠地爱了

猫咪升天.jpg



13l 楼主 散荧今天双排了吗

还是游戏内对话

(截图)

图片流转太多次像素有点低,能看出来就行

当时是荧妹在LY刚打出来点名气,魈接受采访的时候疯狂提荧妹(我觉得魈也铁暗恋荧妹(不过散荧帖邪教退散!))

然后散兵这家伙估计是吃醋了

直播的时候疯狂打字,粉丝问他在和谁聊天他没回复,然后过一会荧妹游戏内找他,问他都说的什么怪东西

荧:魈君那是不染纤尘的仙人不可能恋爱的

荧:不要侮辱璃月仙人嗷

散兵:?

散兵:春心萌动直说

荧:我暗恋钟离的事被你发现了

荧:🥺🥺🥺

荧:我要加入钟离先生后援会了

散兵:?


荧妹搞散兵心态一向可以的



14l 楼主 散荧今天双排了吗

(截图)

依旧是荧妹在LY那年,荧妹微博发了她拍定妆照时候的自拍

散兵评论:美图秀秀立大功

荧妹:派蒙铁咩.jpg



15l 楼主 散荧今天双排了吗

(长图)

绫人直播说的,拼成长图了


荧签DQ之后来俱乐部第一天,大家想荧是女孩子,约好了给荧送花,官方最后发的图里散兵最后送了一把塞西莉亚花配鸣草装饰,可以说中规中矩

后来绫人直播说,散兵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买了一捧玫瑰,犹豫好久丢掉了紧急买了一把塞西莉亚花


好家伙买玫瑰

散兵:快进到结婚.jpg



16l 重飞羽re

待到散荧结婚日,家祭无忘告乃翁.jpg



17l 楼主 散荧今天双排了吗

指路(vlog链接)三分十七秒

俱乐部午饭在吃稻妻的拉面

荧妹:醋有点多了

散兵:你不是喜欢吗 酸的

荧妹:璃月面吃惯了 想来点辣的

散兵:始乱终弃


噗 表情包

始乱终弃.jpg



19l 朝南歌

记口味和饮食喜好,不是情侣我不信



20l 危亚孤单

璃月面吃惯了(×)

香菱做的面吃惯了(✓)


20l 楼主 散荧今天双排了吗

散荧糖更多指路直播间(链接)(链接)

入股不亏

猫猫欢呼.jpg



————————————————

*摸爽了,希望大伙看得也开心

*这个转会期实在是把我转麻了只能说😥


谌世hS

与君形骸记 (1~2) cp散荧

ps避雷  荧妹是深渊荧

因为散兵目前身世背景还不完整,所以有部分纯是自己编的,当然,一切以官方设定为主。

ooc是会有一点点

乙女向 会连载一段时间  未来有车

如果以下没问题姐妹们可以放心食用啦!

————————————

人偶最初是作为“心”的容器而诞生的。

"……"

她看到了,一滴泪缓缓从他殷红眼角滑落。

此世最殊胜尊贵的鸣神意识到了:

他无论作为器物或人类,都太过于脆弱了。

应当毁弃。

可笑,她竟然有些许犹豫 。

是因为那位曾经的呓语吗:

‘’去追寻吧,哪怕是须臾的永恒。‘’

无辜的副产性...

ps避雷  荧妹是深渊荧

因为散兵目前身世背景还不完整,所以有部分纯是自己编的,当然,一切以官方设定为主。

ooc是会有一点点

乙女向 会连载一段时间  未来有车

如果以下没问题姐妹们可以放心食用啦!

————————————

人偶最初是作为“心”的容器而诞生的。

"……"

她看到了,一滴泪缓缓从他殷红眼角滑落。

此世最殊胜尊贵的鸣神意识到了:

他无论作为器物或人类,都太过于脆弱了。

应当毁弃。

可笑,她竟然有些许犹豫 。

是因为那位曾经的呓语吗:

‘’去追寻吧,哪怕是须臾的永恒。‘’

无辜的副产性命,不该受"心"的摧残。

那么——

"我允你活下去,作为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体。"

此为梦醒时分的允诺和期许。

此为神造子命运的开端。

————————————————————

忆中记其一

《华馆遇》

你握紧手中的剑,缓缓向秘境深处逼近。

坎瑞亚覆灭所遗留的魔物就差借景之馆没有清理了。

一步,两步。

……你愣住了。

一个少女。

披着薄薄衣衫,满眼懵懂。

是个倾奇的美人。

紫色的眼瞳晶莹剔透,眼角恰似留了两抹朱红,光滑细腻的发丝落在肩畔。衬脸庞瘦削。

仿若一灿灿星粒,亮了这一片污秽。

可谓出淤泥而不染

妖艳,却又干净得透彻而纯粹。

"你……"

你收回手中剑器,尽量让自己的话语柔和些许。

"姑娘,这地方太危险了,你跟我……"

只见她一个闪身窜到了你面前。

这速度,绝不是人类。

你还没来得及作出防御的姿势——

"噗通。"

"少女"飞扑了过来,脑袋实诚地砸在了你的肩膀。

!!

好沉……

而且,她怎么,她下面怎么……

你小心翼翼低下头,透过那一层薄布,瞄着她下身的若隐若现。

是、是个男的?

是个男的?

"唔……"

怀中的少年发出口齿不清的呜咽。

"吃……饿……想要、吃的。"

气若游丝。

他搂住你的腰际,仿若捞住了救命稻草。

眼见那双摄人心魂到眸子逼近,你一时呆滞——

"你想干……疼疼疼嗷——"

少年对着你的脖子一口啃了下去,汩汩血液从他嘴角渗出。

汲取,吸弄,舔允。

你一下下拍打着他裸露的后背,泪珠从眼角缓缓泌出。

没办法了。

迅雷——

你用指甲绕了一圈雷光,狠狠向他的后脑的穴位戳去,电晕了这位饥渴难耐的少年。

好险好险,接个委托差点把自己交代在这。

你随手撕下一条布料,娴熟地将还在冒着血流的后脖一圈圈用布条包扎严实,捞起了趴在地上的少年,扛在肩头。

啧……还挺沉啊。

总之,要带他出去。

你向借景之馆的地脉出口迈步走去。

——————————————————


人偶现在很迷惑。

他躺在陌生的床板上,浑身酥麻,抬眼——周遭一片昏暗,流入鼻腔的空气中夹杂着几丝单薄的血腥味。

他是被雷电影创造出的人偶。

一个试验品。

一个被遗弃的失败品。

脑内一点点被各类人格与认知填充,终于成就了一个的"活物"。

……

……

"呦!你醒啦?"

清脆的声音贸然闯入耳内,愣是震得他印堂一闷。

"……嘶。"

他倒吸一口气,木木扭动酸痛的颈椎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看来是我下手有点重了吗?"

你喃喃自语,兀自贴近了少年美得奇异的面孔。

面色苍白,嘴唇发紫。

"咕噜……"

人偶的肚子发出了哀鸣。

……

原来是饿的啊。

你讪笑着端来了一盘紫菜饭团搁在床板旁的小桌上。

他想动身子去拿——

"嗯!额……疼……"

他捂住胸口重新倒在了床上呻吟。

深深吞入一口气,再沉沉吐出。

肌肉酸痛,心肌梗塞。

大脑自动处理了身体机能的信息。

你在一旁束手无策。

怎么办?

不会把这孩子戳出内伤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定睛在你身上。

那是启动他的人类。

一个历经沧桑的旅者,一个背负重担的使者。

"你。"

他眯着眼,猫一般细长的瞳仁渐渐染上轻蔑的情感。

"喂我吃。"

命令的口气生硬且阴郁。

自己背回来的包袱——

你撇了撇嘴,妥协似的端起了盘子,拿起来筷子。

"啊——"

他张开嘴。

你夹下一小团米饭塞了进去。

"唔姆……"

他面无表情地咀嚼了起来,喉结一动,咽了下去。

"啊——"

第二口。

第三口

…………

第四盘。

这是第四盘饭团了,这少年一顿饭吃了你半个月的量!!

是因为战荒吗,已经很久没吃饭了?

因为坎瑞亚的覆灭所牵连的——

不对。

你忽而发现了诡异之处。

他绝对不是人类。

他胸膛处间或溢出的电光,还有代表巴尔泽布的那三瓣封印。

……

"神造物"

你想起来旧友予你的忠告:

"神明,都是群没有人性的疯子。"

所以他就是……那具副产物?

你屏住了呼吸,细细打量着身前熟睡的少年。

动人心魄的艳丽,脱离世俗的纯净——

因为他不是人类。

甚至说不属于任何生物,他是天理都无奈的存在、命运石漏遗忘的沙砾。

巴尔泽布是疯了,你愤愤咬紧牙关才勉强憋住满腔怒息。

唉……

但是他是无辜的。

你欺身为他拉上被角,轻手轻脚踱出了小隔间,缓缓合上木门。

——————————————


坎瑞亚。

你统治深渊是为了坎瑞亚,与戴因分裂是为了坎瑞亚,置兄长于事外也是为了坎瑞亚。

因为你的眼中已经留下了沉淀,那个国度覆灭遗留的灰烬,一粒粒聚积,终究成为了你的使命。

无法忘怀、无辜的百姓、痛不欲生的孩童、那么多的人,于七神的咒术下化为如今的怪物 。

恨意。

"公主殿下。"

深渊的使徒来访了:

"属下查清了那人偶的诞生。"

你半晌才回过神,

"说吧。"

"他的确是巴尔泽布为创造半身而初次实验的产物,那人偶的力量不容小觑,巴尔泽布竟然亲手部下了封印,但是她的用意……"

……

原来如此。

他是计划外的因素。

"也不可能放着你在这不管啊。"

你递上第三盘三彩团子,支着下巴看他一口口咀嚼着……

真的好像猫一样唉,你第四次伸手去勾搭他的下巴。

少年还是乖巧得异常,静静凝视着你的眉心。

那双眼睛,无论看了多少遍还是觉得心悸啊。

透彻的,晶莹的,阴翳的。

"想干什么。"

人偶遇到少女的调戏已经是第四次了。

人类都是这样放肆的吗?

尚未拥有自我意志的人偶自问道,顺势捞住了少女的手掌。

味道……

他轻轻嗅着,鼻尖一下下蹭着软软的嫩肉。

腐朽淤靡,是深渊的味道。

那是那位大人刻在他骨血间的警示。

不应存在于此间的气味,如今却出现在了她身上。

"滋滋——"

什么声音?

你清了清思绪,定睛看着捉住你手腕的人偶。

泛着蓝紫色荧光的电流,窜在你与他相连的指尖,呼啸着、翻涌着、侵略着扭曲的空间,其间仿若掺着的璀璨光粒在一点点灼热着他身周的一切。

"啪滋……"

梦见木作的小桌被烤焦,冒着白烟。

那种形态,那样色彩,那处空间。

眼下的一切都过于熟悉了。

曾几何时出现在你梦魇中的——

巴尔泽布,无想的一刀,能撕开一切的招数。

此刻的雷光有过之不输之。

危险。

酥麻的痛楚令你下意识拍开他的手。

你咬牙切齿,痛心地一下下抚着被劈裂的木桌,抬眼瞪住懵懵懂懂的少年。

“跟我走!”

你扯起他的胳臂往外拽,用了不到一成的气力。

“你要赶我走吗.....”

人偶奉浼地抿紧了嘴唇,眼见着双眸水光潋滟。

???

“不是,你,你哭什么啊你......”

你一慌,丢下他的手腕,草草用衣襟给他抹了抹泪花。

"因为你说让我走......“

梨花带雨啊。

我见犹怜。

”不是,出去找点吃的,你不饿吗,再砍点木头......“

"不会不管我吗……"

"在你能独立生存前我不会……"

真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啊。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情绪。

委屈与不安。

哪怕是虚假的,也会好好珍藏这份感受。

人偶心说。

————————————


忆中记其二

《庭院别》

仿若白纸的倾奇者,对于世界怀揣着最纯粹的善意。

他对一切倾注的宽容让你不安。

神爱世人,是神性。

少年缺少的就是"人性"。

……

那是个雨天。

"快回去——"

你在那一众魔物涌入院落前将他推入了屋内。

"可是你……"他的理智终于烬成了此刻目光'中不加遮掩的慌乱失措。

话还未完,

"哐啷"

你麻利地扣上了外面的锁杠。

小喽啰清理起来也是费力,你只觉腰酸背痛,汗水和雨水交织着,湿润了满身伤疤。

不久前才和戴因大战一场的身子终究是软了下来。

啧,坎瑞亚的造物还真是麻烦。

对付遗迹守卫这种机械,明明平日里都是不废吹灰之力的。

"哐——"

你被那玩意的铁质胳臂甩至院外的石壁上,撞的头昏眼花,有种身体被分裂的错觉。

……痛。

背部和后腰似乎是折了骨头,娇嫩的皮肉绽开,掺着血液的雨滴顺着胳臂而下,红透了你的衣裙。

真狼狈啊。

你抹了抹下唇被贝齿咬破的伤口,抿了抿干涩到皲裂的嘴,咬紧了牙关。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了,你握紧剑柄,撑起身子,向后彻出一步蓄力——

"喝!"

剑光裹着腾干雨滴的焰色,直直劈去——

然而和机体擦肩而过。

……糟了。

你心道不妙,下意识禁闭双眼。

"轰隆!!"

稻光千束,划破长空,撕裂云霄,携着潮湿的雾气砸下。

那鸣声几乎要震破你的鼓膜。

身上的湿淋淋被酥麻的电气烘干,你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

偌大的机械转眼化为了一地残渣,其后是个少年。

……人偶?

他抖着纤细的躯体,颤着步伐向你奔来。

温热的,酥酥麻麻的吐息扑到你的鼻尖上。

"你……"

嘶哑的声音。

少女终于经不住疲惫,缓缓合上了双眼。

……

少年的心仍悬在嗓子眼。

头发被电光烤焦,一根根卷起,刺在他妍丽的面容上。

……幸好赶上了。

"呼……哈——呼……"

他拼命地喘息,让气流肆无忌惮入侵着他的肺腑,双手不忘紧紧搂住怀中的她。

心脏,像是要被挤裂了。

焦急,担忧,后怕。

他愣住了。

他有这么爱惜她吗?

他启唇:

"……爱?"

这份不曾拥有的感触。

这份只属于她的……

爱。

少年费力背起来伤痕累累的荧,一步步踏入了被烤焦的园庭。

——————————————

好热。

好痛。

你是被胸腔内即将溢出的灼热烫醒的。

还有浑身叫嚣的痛感。

"唔……"

你尝试起身,却被身后那人束缚住了腰际。

"别动"

喑哑的嗓音捎着徐徐热气喷洒在你的后脖,激得你浑身一哆嗦。

他要干嘛?

"……你,没受伤吧。"

难得的少女情怀让你没好意思问出心中所想。

"哼……"

暖洋洋的鼻息再次袭来,刺挠得你心头放浪。

冷静,冷静……活了这么久,什么男人没见过,不要对一个小孩发情。

你按耐住心尖的躁动,挣扎地扭着腰翻过身子。

……

脸颊发烫,呼吸紊乱。

这些症状在看到这张俊俏的脸后更加明显了。

"别动了。"

他紧紧箍住你的后腰,拉近了你们的距离,又将脑袋轻轻抵在你的颈窝。

……

人偶不明白此刻"心"间的瘙痒是什么。

更不明白体内像是供着火似的躁动源于何处。

少女身上的药草味、浸透短发间塞西莉娅花的芬芳、还有浅薄的血腥味——

都足矣令他眷恋……

虚假的心脏怦然跳动。

"呜!"

少年趁你不加防备,抬头擒住了你的双唇。

他疯了?

唇瓣研磨着对方唇齿间的每一处纹路,不加遮掩的好奇与浓郁的占有填满了人偶的思维。

"你……"

你挥拳锤上他的胸口,却被他扣住手腕翻身压在床榻上。

细密的发丝洒在你的耳边,阴影之中,你最后看见的是他眼角的两抹殷红。

接着便是舌与舌抵死纠缠,他像是恨不得将你吞噬入腹,揉入血骨。

要喘不上气了。

……

"松开——"

你好不容易挣脱他的困束,倾力将他推开。

"呼……哈……呼……"

你一口口舒着气,尝试平息体内每一处骨肉的痛处。

再缓缓泄下力,顺着床板滑了下去,搂住双肩。

疼。

为什么?

他这个……吻的动机是什么?

匪夷所思。

"对不起。"

沉默良久的人偶冷不丁吐出三个字。

"是我拖累了你,是我太弱了,是我……"

"我什么都做不到。"

他终于承认了。

他苏醒的几个月以来,一直都是由一个少女来保护的。

他的生活起居是她承担、衣食住行是她包办、可他甚至连保护她都做不到。

"此身太过于脆弱。"

人偶终于明白那个女人的话中之意了。

此身并非是具容器了,他也不再是懵懂无知的人偶了。

他要做为一个"人"活在此世。

他就必须要掌握那份足以破灭世界的力量。

"那么……"

你凑了过去,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低语:

"我会教你运用力量,"

"也会让你成为一个人类。"

他抬起头,望入那双琥珀似的瞳仁深处。

"你将会成为神明之上的存在。"

你坚信。

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有那份"心情"去追究那次亲吻的动机。

深渊的统领者,不需要这些。

两人都明白。

——————————————


"殿下,您不能一直荒废时间在这人偶身上,咱们的计划……"

"草神……"

"至冬的冰神被重创……"

"炎之魔女和冰神……"

"愚人众……"

这是你为了他停留在稻妻的第三个月了。

时间紧迫,你明白。

他已经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和自我,也在你的培训下日渐熟悉了雷元素的运用。

……

你看到他和偶遇的雷灵因为一点小事而吵嘴

他已经逐渐有了"人性"。

所以——

你该走了。

如果可以再陪他一段时日,如果可以带他……

……

你看着少年熟稔地捻着电流劈向一群野伏众 。

不应该存在的想法。

如果戴因斯雷布找到这里……以他的性格,后果不堪设想。

不应该牵扯命运之外的他进来。

……

黎明未尽,晓光将临,你扫了一眼他依旧摄人心魂的魅力睡颜。

少年平稳的呼吸声撺掇了你的所有。

"呵……到最后还是没想到怎么起你的名字啊。"

这是你永恒岁月中的须臾而已。

而这须臾终将化作你永恒中的珍藏。

或许她和那位所追求的永恒……

你有片刻迟疑,随即又撇开这类想法。

在深渊淹没王座之前,这些都是你不应该思虑的琐事。

包括他。

……

她走了。

少年睁开双眼,盯着茕茕孑立的房屋一隅。

如果只是一个人,这栋建筑就毫无用处了。

"轰——"

雷鸣降下,灼焦着扭曲的空间,唯独避开了人偶的"心"。

他拾起了那顶浪人的斗笠,缓缓扣在长发之上,攥紧了那枚箭羽。

它仍在熠熠发光。

"我也想要一颗‘’心‘’。"

美丽的人偶为此踏上了流浪的旅途。

放浪形骸。

——————————————


折中

《第三幕》

稻妻的传统戏剧,常以三幕之名相连为剧名。

角色之一的窃国者,他们玩弄阴谋诡计,善于算计人心,真名为——

国崩。

这是他在览遍尘世庸俗后为自己取的名。

他割断了秀美的长发,碾碎了曾经的烂漫。

他的双手一点点染上鲜血。

罪孽之人,无辜之人,孱弱之人……

他早已明白:

他是超越者,

是天理都无法干涉的存在。

那么为什么要畏畏缩缩呢?

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存在呢?

"我会弑杀雷电影,夺走那颗"心""

"不如加入我们吧,效忠我们的陛下,她将会给予你渴求的一切。"

带着面具的丑角向他发出邀请。

既然这么有趣,不如就加入他们,成为——

"一丘之貉"吧。

——————————————————

人偶聪明伶俐,心狠手辣,很快就坐上了愚人众的第六席。

他有了新的名字。

散兵——"斯卡拉姆齐"

……

这些都无所谓。

他要的只是那颗心。

直到那天。

灵动狡黠的巫女像扔什么玩具一般将"心"抛给他。

"我可打不过你~"

她打趣道,半眯着的桃花眼漾着慵懒的笑意。

犹如看待一个叛逆的孩童。

人偶将心小心翼翼地将其埋入胸腔。

……

那并非他所寻之物。

它和善外表下掩盖的是欺瞒与诅咒。

它是"祭品"。

不包含一丝丝祝福的献祭之物。

俗世间的善与恶填充了它的空壳。

却弥补不了人偶依旧空荡荡的胸腔。

那里曾经满溢过恨意与爱意;

那里曾经流转过苦涩与甜蜜;

那里曾经浸染过黯淡与艳丽。

可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如今……连那些珍贵的回忆都在一天天淡薄了。

"受过光耀,就不甘再沉溺昏暗。"

"尝过甜蜜,就不会再习惯苦涩。"

"见过艳丽,就不愿再跻身黯淡。"

这是众生之遥,

他会将其背负,直到重逢那天,他的"第三幕"才算彻底结束。


赤壁山(十二月期末不保证日更)

【all荧】当你对他们说“你们太贵我养不起”

涉及魈、钟离、迪卢克、达达利亚、阿贝多、散兵


  ver.魈

  “我无需饮食。”

  平日静默到几乎无言的少年难得主动开口了。

  “那些凡人才需要的身外之物,我都不需要。”

  他抓着你的手腕,似乎有那么点急切。

  “......圣遗物......我也没有那么需要。”

  “地脉之花,我可以帮你去打。”


  ver.钟离

  “缺摩拉了么?缺多少?”这位总是一副养尊处优、非天下极精致不用的往生堂客卿平日是鲜少谈小数额的摩拉的。

  倘若要他开尊口,那必然是涉及提瓦特七国经济变动的大事。

  你垂头:“也就......五百万?”

  给他升级天赋、升等级...

涉及魈、钟离、迪卢克、达达利亚、阿贝多、散兵


  ver.魈

  “我无需饮食。”

  平日静默到几乎无言的少年难得主动开口了。

  “那些凡人才需要的身外之物,我都不需要。”

  他抓着你的手腕,似乎有那么点急切。

  “......圣遗物......我也没有那么需要。”

  “地脉之花,我可以帮你去打。”



  ver.钟离

  “缺摩拉了么?缺多少?”这位总是一副养尊处优、非天下极精致不用的往生堂客卿平日是鲜少谈小数额的摩拉的。

  倘若要他开尊口,那必然是涉及提瓦特七国经济变动的大事。

  你垂头:“也就......五百万?”

  给他升级天赋、升等级、升武器、升圣遗物,差不多嘛。

  “我......我真的太穷啦......”

  “无妨。”

  然后你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从座椅上站起来,没再管面前那一两值二十万摩拉的清茶,然后携起了你的手。

  “去一次古董行吧,区区五百万摩拉,还是很容易弄到的。”



  ver.迪卢克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天真。”

  你看着面前的红发青年,一时间有点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他被你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神色稍稍有些变化,抬手到口边清了清嗓子,这才继续道:“晨曦酒庄不缺摩拉,哪怕你需要可以支撑一整个蒙德运转的摩拉,我也可以提供。”

  “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因为区区几枚摩拉便生出退缩之心,这是我欠考虑了。”

  “嗯,你大可不必对我客气。”



  ver.达达利亚

  “缺钱?”深蓝色眼瞳的青年盯着你看,神色分明是惊奇的,就像是你在说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小姐,难道你要因为这么小小的困难就不要我吗?不可以小姐,你可不能这么做。”

  他眯起了眼睛,看上去不像是要向你撒娇,倒像是在威胁你。

  “北国银行有很多摩拉,我自己的账户里也有很多,就算是上亿的数额我也不是不能给出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可以倒贴钱,但你不许不要我。”



  ver.阿贝多

  “我记得我在很久以前就说过,我并不缺钱。”

  当你犹犹豫豫地将自己打算打退堂鼓这件事遮遮掩掩地说出来之后,你就被平素总是很宽和待你的炼金术士困在了逼仄的角落里。

  你坐在墙角,面对着光源,而他对着你,于是阴影投下,刚刚好就笼罩在你的头顶上。

  “这个问题暂且放一放,我能够保证之后不会再让你有这样的担心。”

  “不过,”你心悬在半空,听得后面半句,“这种话,以后就不要说了。”



  ver.散兵

  “缺钱?”

  “那你怎么还不去接委托?”

  “哦?是想要甩开我的意思吗?”

  “想也别想。”

  ——————

  彩蛋是摩拉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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