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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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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墨流觞(考研停更版

[海啸前传:数峰青] 无责任番外 钟坎渊亦未寝

*无责任番外,原作@云川漫步 

*听歌的时候脑了一个孤独终老凇,是这个世界观《此间少年》 的后后续,没看过的建议先看前篇x

*be预警,各种be,什么都be,段珞be,柏凇be,寒境be,只有标题里那位he了

*但是我觉得不虐(诚恳


灵感来源:

“若不能共老水云间

见长剑覆雪如见并肩

如风灯在前涉深河暗夜

旧时光岿然不灭”...


*无责任番外,原作@云川漫步 

*听歌的时候脑了一个孤独终老凇,是这个世界观《此间少年》 的后后续,没看过的建议先看前篇x

*be预警,各种be,什么都be,段珞be,柏凇be,寒境be,只有标题里那位he了

*但是我觉得不虐(诚恳


灵感来源:

“若不能共老水云间

见长剑覆雪如见并肩

如风灯在前涉深河暗夜

旧时光岿然不灭”

                           ——《涉川》


——————正文——————


“先生,有多的被褥吗……”乌恒璟似是困得很了,眼皮开始上下打架,“我,我好冷……”


珞凇无言地站立在卧榻旁,右手轻轻抚上少年散乱的发丝,左手替少年遮住窗户外透进来的光。


“好孩子,别想了。”他低声说,“困了就睡一觉吧。”


一阵凉风吹过,珞凇猛地醒来。


本该沉寂在黑夜里的心脏突兀地在黑夜里跳动,像是急不可待,就要冲出胸口。茫然袭击了大脑,珞凇足足怔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带些冷冽的风从他的面前拂过,掀起因睡觉而散乱的发丝。


怎么想起这个来了。珞凇揉揉眉心,午夜梦回,总是想起故人。


记忆总将惨烈的画面美化。那小孩儿离开的时候根本不像梦中那样平和。小孩向射向他的毒箭飞扑过去,胸口流着乌紫的血,撑着他站起来,然后腿脚一软,倒在在他的怀里。


小璟。


乌恒璟。


一个失去父亲的小孩儿。跟他自己一样。怀着一腔热诚扑向他,傻得有点可爱,常常一边被罚得眼泪汪汪,一边呜咽着说都听先生的。他于是想,傻就傻吧,他慢慢教着、护着就好了。


他没有护住。


小孩儿听说他有了危险,也不管是不是圈套,就径直钻了进去。对面准备太允分,于是他也一并被困住。乌恒璟呜呜哭着向他认错,他一边听着应着,一边留心外面的动向,冷不防身后有暗箭飞来,小孩想都没想,直接把他护在了身后,用胸膛接了这一箭。


夜的凉意浸上来,把只着单衣的珞凇冻了一个哆嗦。珞凇并不怎么在意,这样的凉意在他年轻的时候不知受过多少,老骥伏枥,难道就会怕小小的寒凉吗。


他没护住。珞凇想,他谁也没护住。


弱冠之年他没能护住父亲,天命之年他没能留住老师。党争夺走了他的一个长辈,疾病也没有放过另一个。二十岁的他要进入朝堂为父亲正名,被老师苦口婆心地拦住,他思虑再三,与师门断了联系,五十岁的他听说老师弥留,想回师门送送老师,被大师兄的一柄长剑拦在山门之外。两个须发灰白的人隔着长剑无声地对峙。


不算无声。至少大师兄说话了。


他说,珞凇,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就不觉得后悔吗。


珞凇没吭声。他的答案不是柏雪风想听的。他们像两尊雕象一样站着,伫立着。最后珞凇退后一步跪下,向山门磕了三个响头。


柏雪风剑尖颤了颤,说快走,师门受不起你这样的礼。


啧,人老多情。


珞凇掀开被子下了床,如水的月光从窗户的缝隙穿透进来,毫无顾忌地攀上对面的墙。墙上挂了一柄没有剑鞘的剑,打磨得锃亮的剑尖反射回去月的寒光。


不是成人会用的长剑,很轻,因为多次护理,剑刃有些太薄了。


珞凇将剑摘下来掂了掂,嘴角攀上一丝笑意。他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来到月色沉沉如水的院子里。


欻——


庭中树木骤然受了惊扰,抖落了一地还没来得及落下的黄叶。


旁边屋子的窗被打开,窗边的油灯忽然被点亮,钟坎渊护着灯芯回看了一眼屋里,压低了声音:


“你有病是吧?”


珞凇一扬眉:“大半夜的,走走?”


“不是——”钟坎渊一时气结,抬高了声音,只能紧急把话吞进去回头看了一眼,才继续压低了嗓子,“真有病是吧?大晚上你又发什么疯?”


“你发的疯又好到哪里去了?”珞凇微微皱起了眉头,似有些不耐,“干脆点,来不来?”


“要不是他好不容易睡着,我高低现在就骂你一顿。”钟坎渊叹了口气,“……等我穿个衣服,就来。”


————————————

剑就是前篇里被段挑飞的剑


没想到这个宇宙也被我be了……

浓墨流觞(考研停更版

[海啸前传:数峰青]无责任番外 一家烟火

*海啸八年前传无责任番外,原著请戳@云川漫步 

*是深夜发疯 的后续,感谢天津卷,让段老师复活🙏

*单霁就是踏雪正文傅长砚

*不甜


“华卿,有人找。”

眼前的人骑快马而来,说是有要件要送与这家主人。单霁听闻此言头也没抬便喊了爱人出来,仍是低头处理面前的木柴。今天运气不太好,木头里长了不少树节,劈已经很难劈了,也不知道等会好不好烧。

陪华卿住过来三个月,还是没能习惯这乡下的生活。

三个月前,华卿一朝之间锒铛入狱,从当朝首辅跌为阶下囚,他不明就里,更手足无措。金钱在流转的权力面前一文不值,他于是彻底地慌了。正当他做了倾家荡产的觉悟,忽有密信传来,让他在深夜到...

*海啸八年前传无责任番外,原著请戳@云川漫步 

*是深夜发疯 的后续,感谢天津卷,让段老师复活🙏

*单霁就是踏雪正文傅长砚

*不甜


“华卿,有人找。”

眼前的人骑快马而来,说是有要件要送与这家主人。单霁听闻此言头也没抬便喊了爱人出来,仍是低头处理面前的木柴。今天运气不太好,木头里长了不少树节,劈已经很难劈了,也不知道等会好不好烧。

陪华卿住过来三个月,还是没能习惯这乡下的生活。

三个月前,华卿一朝之间锒铛入狱,从当朝首辅跌为阶下囚,他不明就里,更手足无措。金钱在流转的权力面前一文不值,他于是彻底地慌了。正当他做了倾家荡产的觉悟,忽有密信传来,让他在深夜到诏狱接人,他无计可施,便是圈套也不得不去,谁知真的在诏狱的门口看见了被架着的、半昏迷的爱人。送信的人告诉他段华卿是秘密被捕,消息被在封锁皇城里,只要逃得够快,就仍有一线生机。于是他连细软也没来得及收拾,昏迷的爱人也没来得及医治,在曙光之前就离开了都城,避免了爱人被政治漩涡吞噬的命运。

“……以后不要寄信来,我不看。”

嗯?

单霁专心对付木节,全然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忽然又一句话飘进他的耳朵,从木节上勾走了他的一缕思绪。

段华卿淡淡斥道:“净长本事,学点下三滥的手段,现在胆子包天,蒙着个脸,就敢往我面前跑了。”

他叹了一口气,轻飘飘地就揭穿了来人的身份。

“——珞凇。”

来人无话可说,只是默不作声地扯下蒙脸的黑巾,跪了。

段华卿向侧边迈出一步,让开了珞凇的礼。

“你不必向我行礼,我与你也并无关系。我知道你救了我的命,若再想要我以命相报,那并无不可。若是其他的事,尚书大人请回吧,草民实无能为力。”

字字诛心、句句入骨。

珞凇膝行一步:“老师——”

段华卿并没有回答。单霁已经处理好了木材开始生火,他好像漠不关心,除了一开始短暂地向这里瞥了一眼,就再也没有关注过这里的事态。

段华卿随手抄起珞凇带来的信:“这你也带回去。乡野之间,用不着这个。”

久浸官场,段华卿倒还没有不食人间烟火到摸不出信封里的纸。是钱庄的银票,且以珞凇的行事,面额绝不会小。

“……是。”

段华卿又叹到:“去吧,不要再来了。”

马蹄又扬起一阵烟尘。单霁瞥见影子最终匿去,终于放下半生不生的火,擦了擦手,回身搂住段华卿。

“你好像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谈不上什么不高兴的,”段华卿放松了身子,少见地依靠在了爱人身上,“以前收门生的时候,这种事情也多得很。”

“以前也这么违心地把人扫地出门?”

段华卿哽了一下,挣出了爱人的怀抱。

“就你聪明。”

单霁于是笑起来:“承蒙谬赞。”

“珞凇——”

段华卿起了个话头,又像是要想想怎么说,短暂地截住了。

“——珞凇,他和我们都不一样,”段华卿斟酌着,“我们会乐于、也只会,去做‘对’的事,但是他会去做只是‘不错’的事,甚至在边缘之间游走。对于为官者,这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所以他并不是会长久地屈居人下的那种人,我了解他。有人用强权压制他,最终只会死无葬身之地。只不过——他现在只能苟且在强权之下罢了。我这样的态度,其实对他来说最好。他不必有愧疚。”

“对你来说也最好吗?”

段华卿没有回答。半生不生的火星自己燃起来了,噗噗地跳着,黑色的烟气溢散在空气中,炭火的烟气似是呛住了他的知觉,单霁周身只剩火焰的细碎声响和段华卿的呼吸。可能是声音散在热气里了,也可能纯是华卿没听清楚。算了,不是什么好问题,不提了。

单霁拉着爱人走出烟气。该死的风向又改了,黑烟开始往屋里吹,他和华卿明明刚到屋子里。

段华卿咳嗽起来。狼狈的,不可控的,狼藉的。

像是要把肺咳出来。烟气是这样的,哪怕只是小小的、不起眼的一点烟尘,只是因为它沾了喉间一点湿润,就能爆发出十倍百倍的威力,带来千倍万倍的苦痛。

单霁忙关上门,急两步走到段华卿的背后,轻轻地、聊胜于无地帮爱人抚着背。段华卿生理性的眼泪已近开始聚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单霁翻出里衣的袖子,轻轻帮爱人拭去泪水。

良久,生理的本能才停下来。

“你还好吧?”

“唔,”段华卿咳得脑袋都在嗡嗡作响,听不清单霁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回答的是那个问题。“对我来说吗。”

“我的好坏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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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一门奖励自己写个同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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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刷无关评论哟,啾咪~

浓墨流觞(考研停更版

[海啸前传:数峰青]番外 无谓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作请戳 @云川漫步 

*这篇属于数峰青正文番外,时间线大约在数峰青完结之后,凇取妻生子

*毒手伸上海啸每一个人(不是


————————正文————————


梳齿在头发中间穿插行走,头发被拉扯的刺痛微微刺激着头发主人混沌的灵魂——早起的困意是不能被消弥的,即便时间已经过去五个八个小时,更何况,她今天没有午觉可以睡。不,准确地说,她已经过了一个困倦的早上和一个困倦的中午,正在过一个困倦的下午,并马上要经历一个强打起精神的晚上。

啊,这就是婚礼吗,真是让人没什么期待呢。

梳齿又扯到了头发,施洛蓉“嘶”了一声,无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化妆...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作请戳 @云川漫步 

*这篇属于数峰青正文番外,时间线大约在数峰青完结之后,凇取妻生子

*毒手伸上海啸每一个人(不是



————————正文————————


梳齿在头发中间穿插行走,头发被拉扯的刺痛微微刺激着头发主人混沌的灵魂——早起的困意是不能被消弥的,即便时间已经过去五个八个小时,更何况,她今天没有午觉可以睡。不,准确地说,她已经过了一个困倦的早上和一个困倦的中午,正在过一个困倦的下午,并马上要经历一个强打起精神的晚上。

啊,这就是婚礼吗,真是让人没什么期待呢。

梳齿又扯到了头发,施洛蓉“嘶”了一声,无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化妆师手上捏紧的发尾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散下来一绺。

施洛蓉:……

半小时了,化妆师一直在对付她这半长不长的头发,刚刚看似要进入到尾声,被她这么一扯,又有功亏一篑的苗头。

“嗯……您是要把头发都绾起来是吗?”

化妆师好像放弃了,把那一绺头发捞回来,一并捏在头顶比给她看。

“我不太懂,你看着办吧,或者就按当初定下来的那样就行。”

化妆师好像说了两句什么,她没听见,拿起手机敲敲打打。


[施洛蓉]

钻戒在你那吗?

[珞凇]

嗯,放心吧。

[施洛蓉]

你现在在哪儿啊?

[珞凇]

试衣间,马上等人来了出去见见客。

[珞凇]

你要过来吗?


——不了。

手指比脑子先打出这两个字,又不加思索地把它删掉。等脑子追上来的时候大拇指已经先发制人地在微信的表情符上按了两下——是输入框有内容时“发送”的位置。

——什么事儿啊这都。


[施洛蓉]

不了。我这边妆造还没弄好。你先去吧。


造型师开始在她头上别上头纱。柔软的纱面垂下来,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与肩头。折腾半天的头发被绾出温婉发髻的样子,乌黑的头发闪被插入了什么细碎的闪亮发饰,她动一动头,就像是有满天星星在头上晃动。

施洛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太好看了,此刻。暖色的遮暇遮掉了她的黑眼圈,腮红给予她脸颊自然而温和的红晕,高光与阴影又进一步塑造出深邃的五官。她美得像高贵的公主。

她今天本来也应该是公主的。

施洛蓉知道自己是没有这么漂亮的,正如她的婚礼,原本也配不上这么大的场面。

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子的呢……

她想起她和珞凇第一次见面。好像是和闺蜜在逛街。闺蜜看起来很高兴地和珞凇聊了两句,珞凇带着微笑回应着,礼节性地向在旁边扮演木头桩子的她点了点头。她其实当时在神游太虚,连他姓甚名谁都没记住。

然后两天之后,她被家里按头相亲,就这么再次遇见了珞凇。

他看起来也像是被迫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珞凇没有什么被迫相亲的叛逆感,反倒是处处像一个认真相亲的人。

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的,施洛蓉更是如此。从他们正式交谈的第一句话起,她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英俊帅气、温和有礼的男人,过去不可能、现在不没有、将来也不会,爱上她。

无所谓。她本来也没有指望。世事难两全,一旦对别的东西有所图谋,就容易捉襟见肘。她清楚地知道家里让她来相亲的缘由,至于她的婚姻、她的家庭,无所谓。

所以那天过后,她和父母说,珞家的公子人很好,一看就是个很可靠的人。

手机嗡嗡地响,屏幕亮了又亮,施洛蓉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她那已经化好伴娘的妆、激动过头的冤种闺蜜。


[沈维祯]

嗷嗷嗷嗷嗷!

[沈维祯]

我竟然围观我男神和我闺蜜结婚我激动落泪

[沈维祯]

或者说竟然是我男神和我抢老婆(什

[沈维祯]

啊啊啊啊啊你什么时候出来我蚌埠住了我太激动了我直接一个老母亲落泪(不是


门上传来“叩叩”两下,施洛蓉这才发现造型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化妆间的人被人推开,珞凇探进半个身子:“好了吗?快开始了。”

她放下手机:“就来。”

礼堂的圆顶下,好一场璀璨的梦。

话筒放大了司仪的声音,传到施洛蓉耳朵里震得脑子嗡嗡作响。伴郎那边她看不见,身边贴着她站的那位伴娘倒是不用看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沈维祯像是要激动哭了,施洛蓉侧头一看,她的眼睛瞪得似有铜铃大,像是努力避免眼泪花了妆面。

……原来微信里的激动落泪不是夸张描述吗。

“珞凇先生,你是否愿意与你面前这位施洛蓉小姐结为夫妻,与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都要始终与他在一起,不离不弃,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你愿意吗?”

珞凇浅浅地笑了。灯从上面打下来,在他深邃的眸子里淬出一片星河。

“我愿意。”

“那么施洛蓉小姐,你是否愿意与你面前这位珞凇先生结为夫妻,与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都要始终与他在一起,不离不弃,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你愿意吗?”

她于是也笑了,像一个真正的、羞涩的新娘。在礼堂的灯光下,在众人的目光下,她听见自己说: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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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没时间就只能摸番外(

沈维祯是无关紧要的酱油人物,正文里可能会出现,也可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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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评论区刷无关评论哦,我看到了会删的

浓墨流觞(考研停更版

[海啸前传:数峰青] 无责任番外 此间少年

*无责任番外,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武侠AU,人物ooc预警,私设段珞年龄差较大,小小凇10岁左右,段老师25左右

*为了证明我也可以当甜妹!!


——————正文——————


段华卿一声断喝:“珞、凇!”

珞凇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片刻之间,燕子铛已逼近面门。仓促之间来不及拔剑出鞘,珞凇只能右手提剑左手举鞘,险而又险地将高速旋转的暗器格开。燕子铛“当啷”一声撞在刀鞘的侧边,擦着珞凇的脸飞过。

下面是——

剑鞘刷地被向后扔出,珞凇一个侧身躲过段华卿的一剑,随即翻手前刺——!

太慢了。

在他想的那一秒,段华卿已然逼近一步,反手用剑柄卡住了珞凇意欲翻...

*无责任番外,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武侠AU,人物ooc预警,私设段珞年龄差较大,小小凇10岁左右,段老师25左右

*为了证明我也可以当甜妹!!



——————正文——————


段华卿一声断喝:“珞、凇!”

珞凇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片刻之间,燕子铛已逼近面门。仓促之间来不及拔剑出鞘,珞凇只能右手提剑左手举鞘,险而又险地将高速旋转的暗器格开。燕子铛“当啷”一声撞在刀鞘的侧边,擦着珞凇的脸飞过。

下面是——

剑鞘刷地被向后扔出,珞凇一个侧身躲过段华卿的一剑,随即翻手前刺——!

太慢了。

在他想的那一秒,段华卿已然逼近一步,反手用剑柄卡住了珞凇意欲翻转的手腕。珞凇只觉得虎口一麻,还未及反应,长剑便被震脱了手。他眼睁睁地看着剑的余力把自己拨到一边。老师转接一个斜云把剑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的长剑也恰好“咣啷”落地。

珞凇忽地惊出一身冷汗。

段华卿收剑归鞘,似乎毫不在意眼前弟子所受的冲击。

“上次你走神的时候,我说过什么?”

珞凇慢慢地跪下,双手高举:“……请老师责罚。”

他不敢抬头,却能感到段华卿的目光在头顶逡巡盘桓,仿佛审视一般要将他的头顶烫个窟窿。青石板路也太过坚硬,石板的缝隙间有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小草,一刺一刺地扎着珞凇。已经跪麻了的膝盖偏偏不肯失去知觉

过了许久,段华卿才大发慈悲地开了口:“去把剑和剑鞘捡回来。”

珞凇将收入鞘的剑捧给段华卿,而他的老师就着他双臂举起的高度,抄起剑身,“啪”地一下抽在珞凇的掌心。

兜着风的一下。

单论剑鞘并不算太重,也不会太疼,但是铁铸剑身太过沉重,兜着风砸在珞凇的手上,当即浮出一道两指宽的红痕。

“为什么打你?”

“学生心思不定,有、有负……”

啪!

段华卿的声音不辨喜怒:“继续!”

珞凇深喘了两口气:“有负老师教诲,且一而再、再而三……”

——啪!

“你也知道再而三?”

“是,”珞凇努力举着双手,“学生知错了……”

小孩儿的手掌只有那么大一点点地方,段华卿顾忌着指骨,剑鞘只敢往掌心落,没过几下珞凇的掌心便肿起薄薄一层。

“你不过才学武四五个月,就养成了这种心神不定的习气。以后与人对阵临到阵前,难道对手还要等你想明白一二三四甲乙丙丁吗?”

啪!

叠加的痛楚穿过红肿的手心,剑鞘仿佛直接抽在神经上,一抽一抽地疼。他努力理解着段华卿的话,但是之前不曾感受过的疼痛占据了他的大脑,仿佛一场极限拉扯,拉扯着他的神智。

段华卿看着无意识后缩又努力把手举高的小孩儿,叹了口气。

可以了。

段华卿将剑重新放在珞凇高举的双手上。

“在这跪一会儿,觉得想明白了就起来。”

珞凇当然不是自己起来的。他揣摩不透老师的心思,又被有生以来第一顿打给打蒙了,跪在搬砖地上一动不动,显然也不是在思考的样子。

最后被看不下去的大师兄柏雪风叹着气给拎起来了。

“被老师罚过了?”

“嗯。”

“怎么回事?”

“……”

珞凇低着头,含糊地应了一句,快速走开了。

嘿,小东西,涨胆子了,还敢给师兄甩脸。

算了。柏雪风摇摇头,看样子老师罚得不轻,不跟他计较。

第一次罚就跪这许久,老师今天晚上应该会去找小师弟的吧?柏雪风想。

什么都没想清楚,便宜这小子。

段华卿进珞凇屋子的时候,小孩儿乖得很,已经洗完了澡钻进被子准备睡觉了。

“出来,”段华卿招招手,“给你处理一下手和膝盖。”

其实本来就没有必要处理的,他知道他打的不重。但这小孩儿是第一次受罚,又是娇生的官家子,到这儿来四五个月没说过苦累,受罚时也没求过饶,很可以了。

段华卿用指腹按了按小孩儿手上的肿块,珞凇皱着眉往后缩了缩。

还是不出声?害怕了?

段华卿放缓了声音:“今天走神的时候,在想什么?”

珞凇的目光到处乱窜,显然是要编一个合理的理由。而段华卿最看不惯他这副样子,当即在他还红肿着的的掌心来了一下:“谁教你的乱回话?”

“没有!”珞凇急忙否定,“我是在想……”

“想家了?”

珞凇犹豫了一会儿,迟疑地点点头。

沾了药油的手覆上珞凇的膝盖,珞凇本能地“嘶”了一声。

“想回家吗?”段华卿口中手上都没有停下,接着照顾第一次受罚的小朋友。

两只手上都涂了药,小珞凇没有办法把脸捂起来,他只能曲起那只还没被处理的腿,把头埋进臂弯里。段华卿过了好一会才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从手臂下面传出来。

“不想。”

不想?段华卿有点出乎意料了。

“家里好多人,我都不认识。爹爹还要骂我。”

十岁出头的孩子总是捡着自己认为最重要的说,却不知道这些话语在旁人耳中是支离破碎不成意思的。段华卿想了一会儿,深觉要不是他与珞凇父亲是故友,怕还听不懂小孩儿没头没尾的一句。

简而言之,是他的故友,也就是珞凇的父亲,因在朝廷身居高位,家中少不了来来往往的过客。小孩儿是会应付这些过客的,但是十来岁出头的小脑袋还理不清各种缠绕纠结的关系,往往在客人走后,小孩儿还要被耳提面命地训一遭。对没长成的小孩来讲的确不好,有一次段华卿拜访老友,这么跟珞凇的父亲建议。珞大人也的确正为此事而苦恼,两人这么一商量,段华卿就把小孩儿带回山里来了。

“不想回家的话,待在老师这里就好了。”段华卿拍拍小珞凇的头,“不早了,明天有早课,起得来吗?”

“嗯!”珞凇整个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个拼命点着的头。

“好了。”段华卿吹灭了油灯,“好好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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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没有时间写正文,所以一直发的是无责任番外

pss:不要在我的评论区刷评论哦,看到了我会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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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甜的吧(星星眼)

 


浓墨流觞(考研停更版

[海啸前传:数峰青]无责任翻外:是我疯了

*无责任番外,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古风au,be,人物ooc预警,先给竹子磕两个头再给凇粉和段粉一个滑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疯了,我背书背疯了我不做人了(不是)

*再次重申一切ooc属于我请大家尽情地来骂我(诚恳


——————正文——————

血液四散溅开,星星点点洒落在木制的桌子上、腐烂的草席上、地上。


肮脏的地上。


珞凇没有说话。他的老师教过他缄默。不,不止这些,他的老师教过他许多东西。沉稳、正直、坚毅。他的老师把这些刻入骨血,并也想将其刻入他的骨血。


……太天真了。老师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


他当然不是老师唯一的...

*无责任番外,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古风au,be,人物ooc预警,先给竹子磕两个头再给凇粉和段粉一个滑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疯了,我背书背疯了我不做人了(不是)

*再次重申一切ooc属于我请大家尽情地来骂我(诚恳





——————正文——————

血液四散溅开,星星点点洒落在木制的桌子上、腐烂的草席上、地上。


肮脏的地上。


珞凇没有说话。他的老师教过他缄默。不,不止这些,他的老师教过他许多东西。沉稳、正直、坚毅。他的老师把这些刻入骨血,并也想将其刻入他的骨血。


……太天真了。老师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


他当然不是老师唯一的学生。老师位在首辅,坐拥门生无数。也许是那年他的殿试成绩足够优秀,也许是因为他是故友的儿子,老师对他格外关注。长辈的提携以及极高的政治天赋,他晋升地极快,短短六年,他就从一个小小的翰林院院士成了吏部尚书。他像是为这里而生的,他太适合这里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里。


比如他的老师。


他总感觉他的老师持着一幅不切实际的图景,而他,作为老师最亲近最信任的学生,甚至不知道这幅图景从何而来。


他们发生过冲突,单方面的,都是一些小事。比如收一点同僚送的东西,去一些不太光明正大的地方。他其实没什么兴趣,真的。但是老师会很生气。老师有一次恨铁不成钢地的骂他,说怎么一次又一次犯下同样的错误,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他听得一头雾水,怎么这也不可以吗?


……但他最终也没问出口。老师也像是明白了什么,自此之后没有什么深谈,也不怎么管着他了。但是内阁与吏部的交互是很多的,他还是会看见老师,也会做礼貌的寒暄,在外人眼中这仍是一对令人羡艳的师生。


直到一个月前。


突起的政治漩涡吞没了年老的老师,老师几乎还没能做出任何反抗就完全丧失了机动的能力。他失败了,连同他的仁政。


珞凇自己原来也应该被下狱的,按照外人眼中他与老师的关系。但对方有着超乎其能力的野心,他们告诉珞凇,只要他归顺,他的一切都还有机会,包括他的官位,他的能力,他一样弘大的野心。他们把一个首辅、一个吏部尚书连同其数百党羽玩弄于股掌之中,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违和之处。


——但是珞凇同意了。


同意的结果就是,这个漩涡将在今天结束。


而他要亲手了结他的老师。


三面是土墙的牢房内没有风。血腥的气息在狭小的地方聚积、混和、沉淀,再连同原有的陈旧与腐烂一起,逼得人屏住呼吸,又因着缺氧本身,逼着珞凇呼入大口血气。


——要吐了。珞凇这样想。


压抑的气息忽然一松。


狱卒从门外探进头来:“大人,解决了吗?”


“结束了。”


珞凇一抬手腕,匕首在空中扬起一道并不优美的曲线,随后滚落在腐烂的稻草上,发出微小的闷响。


“进来收拾吧,我回去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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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应该不会再扩写了。上头之作,手机单码,错字什么的请大家多担待(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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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啸前传:数峰青] 第六章 轨道(3)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珞凇中心文

*我是一个上课上到emo学不进去来写文的屑x


“这就是贵校的诚意吗?”

珞凇走到门口,迎面当头就砸下来这么一句。屋内的气氛就此僵起来,珞凇却浑似不觉,径直走到段华卿身旁:“老师。”

段华卿微微点头以示回答:“秉寒来了。”

接着转头朝向屋内另一人:“孙主任,这是我的学生珞凇。——秉寒,这是云华大学教务处孙主任。”

珞凇便也跟着转身:“孙主任好。”

这下珞凇终于看清了另外一个人,是个胖圆脸的中年女人,头发有些稀疏——他之前面向段华卿,背对或侧对着这位主任,看不清。

气氛原来是僵住的,那主任的脸原本...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珞凇中心文

*我是一个上课上到emo学不进去来写文的屑x


“这就是贵校的诚意吗?”

珞凇走到门口,迎面当头就砸下来这么一句。屋内的气氛就此僵起来,珞凇却浑似不觉,径直走到段华卿身旁:“老师。”

段华卿微微点头以示回答:“秉寒来了。”

接着转头朝向屋内另一人:“孙主任,这是我的学生珞凇。——秉寒,这是云华大学教务处孙主任。”

珞凇便也跟着转身:“孙主任好。”

这下珞凇终于看清了另外一个人,是个胖圆脸的中年女人,头发有些稀疏——他之前面向段华卿,背对或侧对着这位主任,看不清。

气氛原来是僵住的,那主任的脸原本也是要拉不拉的,冷不防出现这种社交KPI,只能重新堆出笑来:“珞先生客气了,珞先生一看就是……”

“——秉寒坐。”

段华卿:?

珞凇:……?

僵化的气氛又多了一丝尴尬。

即使这种半路打断的行为非常像刻意地不给面子或给下马威,但段华卿其实不是有意的——他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实在是这位孙主任过于热情好客,在话茬儿掉到地上的时候也能拉下脸来跟对方的晚辈热情问好并搜肠刮肚出两句恭维的话来。段华卿的声音原本是压着“客气了”的尾音出来的,没想到对方下面还有话,两句话撞在一起,一齐刹住了车。

但所幸尴尬没有维持太久。

“不好意思孙主任,是我来迟了,您和老师继续谈。”珞凇向段华卿躬身,“老师。”

在珞凇说到一半的时候,段华卿看了他一眼,到他完全说完,段华卿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侧的座位:“坐吧。”

接着他说道:“孙主任您看,我也说了,云大作为北庐市内足以和庐大并肩的学校,凭借自身专业优势和口碑足以招生,况且云大素来以工科见长,也就是说,即使——段某——忝为贵校所聘,那也是无所济事的。”

“段先生太过谦了,”孙主任从善如流地捡起话头,“以您在学界的声名,何至于如您所说的那样呢?”

“我久不治学啦,”段华卿微微后仰,“担不起。”

他们俩谁也没有停下来向珞凇解释,但珞凇明白了。老师因为一些原因向云大寻求帮助,但云大给出了条件,想要老师作为外聘身份在云大进行授课,目的无非可以是在一两个月后以及来年的招生分量上进行加码,老师不同意,于是谈僵住了。

老师要寻求什么帮助?授课?讲学?

老师要重设学堂?

“您这话可就折煞了许多人了,我来之前多少人和我说过想跟段先生共事呢。”

这话水分多得离谱,显是为了恭维人随口编的,两人互拿谦敬词隔空互扔这么久,这句话段华卿是听都懒待听,因此也就没有回应。

于是珞凇开口了:“可是老师既无治学的目的,自然也不会领事,那些冲着老师声名来的,不是枉费热情吗?”

“可这对二位并无害处啊!”

“贵校传出金玉其外的名声,难道也不算害处吗?”

孙主任面色逐渐难看起来。段华卿毕竟是学界大牛,她往人家客客气气的软钉子上碰也是应该的,可是段华卿的这个学生,有一句算一句,针锋相对地就给她顶回来了。

她甚至一时有点疑神疑鬼:别段华卿喊人来,就是来砸场子的吧?

是彻底谈不下去了。她只能张口表达出一些遗憾的话,之后段华卿起身点头离开,再之后珞凇落后一步,也跟了出去。

“老师要重设学堂?”

时至中午,太阳直射下来,照得人微微发汗。段华卿侧身一看,见珞凇也不像开车来的样子,便一扬手解锁了车子,将车钥匙递给珞凇。

“怎么来的?”

“地铁来的,老师。”

段华卿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是有设学堂的意思,但是不太急,你也瞧见了,没谈拢。”

“老师一定要在云大讲吗?学生意思是,便是租一个门面下来,以老师的威望,也是一样的。”

汽车平稳地开出校门。

“……讲学的话,还是大学比较好。”

“我这里不是教诗文高数,若是在大学之外,出了大学的人大多心性既定,教不教的,大多有时候也不是一个老师所能做的。高中生太小。你当时是要保送?也是少。至于大学生,常有困在学校里出不来的情况,不如设在高校里,彼此都方便。”

若是开车,云大与城东街道并不太远,半个小时路程也就到了。

“……学虽是学生自己的事,但为人师者,不能不有所考虑。你若做一人两人的老师,那是无所谓的,而若是十人百人,乃至于往来流动,其中细节便皆需考量,不然徒劳无功事倍功半,生既无益、师也为难。”

珞凇终于在桌边站定垂手而立。

“老师教训的是,学生明白了。”

段华卿微微侧头,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毛:“我教训你了?”

珞凇心中一凛:“……是,学生知道了。”

“不过说到教训,”段华卿敛了笑意,伸手在珞凇低头垂目仍可见的范围内敲了两下木制桌面,沉声道,“你倒是确实有点账要算。”

珞凇一言不发地跪了。

“抬头,”段华卿的目光射进珞凇的眼睛,“别的先不说,回来之后,你去了几次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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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可能会轻轻拍一拍凇?但我不会写拍……emm我努力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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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到emo然后来写文,写着写着上学期成绩排名下来了,我一看

……足够我在凇哥手上死个两三回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就是被科目A摆一道被科目B摆一道被科目C摆一道回头一看嘿,考得好的科目D不算绩点

一个猜想,说不定在竹子彩蛋里被罚到重伤住院然后出来接着还的,有没有可能是小乌的亲阿姨之一,我本人呢

嘿嘿嘿(不是

所以小乌你看到了吗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不然出成绩就会很emo然后没有学习的动力一不小心摆烂了以后绩点就更没有4.01了!!!!


浓墨流觞(考研停更版

[海啸前传:数峰青] 第五章 轨道(2)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珞凇中心文

*更新频率放缓(很缓很缓),以后可能只能在为数不多自由的时间写一写了……


————————正文————————


等到珞凇醒来的时候,6月末早晨的日头已经初显灼热之态了。

09:03

最近几日还是太放纵了。珞凇放下手机,捏了捏鼻梁,不无头疼地想到。

因为毕业的关系,他今年上半年一直忙到5月底,再往前一点,是听说老师要辞职归国,因为本来也不急着读研和就业,便顺理成章地就把一些事情搁置了。

——但是一直到那个时候也是在忙的,不像这两天,办完了事还能去找季蕴心聊聊天,更不像今天早上,一觉睡到九点多,...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珞凇中心文

*更新频率放缓(很缓很缓),以后可能只能在为数不多自由的时间写一写了……


————————正文————————


等到珞凇醒来的时候,6月末早晨的日头已经初显灼热之态了。

09:03

最近几日还是太放纵了。珞凇放下手机,捏了捏鼻梁,不无头疼地想到。

因为毕业的关系,他今年上半年一直忙到5月底,再往前一点,是听说老师要辞职归国,因为本来也不急着读研和就业,便顺理成章地就把一些事情搁置了。

——但是一直到那个时候也是在忙的,不像这两天,办完了事还能去找季蕴心聊聊天,更不像今天早上,一觉睡到九点多,整整超出应该起床的时间2个小时。

还多3分钟。

幸好老师没有敲门叫他,不然看见自己睡成这个样子,多少会恨铁不成钢吧。

嗯。

……嗯?

老师呢?

珞凇这才发现此刻他才是屋子里唯一的声源。除了他起床窸窸窣窣的声音,房子里一片寂静,连翻动纸页的声音都不曾听闻——哪怕翻纸的是穿堂风。

他迅速穿戴整齐,走到段华卿书房前。

门没有关,书房之内同样寂静无声。老师的确不在。

先吃早饭吧。

珞凇拉开沉寂的窗帘,阳光一下子热切地扑进来,从阳台到客厅铺了沙发满头满身。珞凇这才发现昨天晚上那盏残茶并那壶半途而废的水还没有倒掉。珞凇擦去因沸腾而留下的水渍,将余下的水倾入池子里,把茶具洗净归位。

嗨呀,在一件小事之前,总能有好多小事好做。

时间线终于回到早饭上来。段华卿偏好简朴,而珞凇从小因着家里的关系,一向在花钱方面十分勤俭克制,故而无论是大学时候还是回到苏国来,他们一向是没有用人的。

不用人也有不用人的好处。珞凇在在平底锅里倒入少许油,灶上的热气扑来,灼热而亲切。

豆浆和面包都是现成的。厨房里的油冒出细碎的声响,蛋壳在灶台边上磕出闷响,随后蛋清一跃而下,在锅里响出刺啦刺啦的调子。珞凇习惯煎得焦些,便先将面包和豆浆先去加热,等待油温给煎蛋染上焦糖色的边。

what anice day.

珞凇有在早饭时梳理to-do list的打算。这一阵子有点放松,有些在苏国被搁置的事也应该提上日程。最先要去做的当然是老师昨天晚上布置的那篇随想,至于学业,现在准备推免或者是考研显然是蛮晚的了——虽然珞凇绩点高成绩好,但是一来推免流程大概在四月就开始,六月底基本上高校夏令营就审核结束了。珞凇今年上半年在忙毕业,大学考的也大多是中国省级、国家级证书,虽说含金量不小,但是高校认定起来比较麻烦,一时半会儿可能还真不能梳理出和朝这个方向冲刺了大半年的大三应届生媲美的简历。考研就更麻烦了,年底考试,7月准备……

……他成绩是蛮好,但他不喜欢打这种匆忙的账。另外,老师让他去接触社会事物,肯定也是不允许他把这种着急忙慌的决定放在这下半年的。

半片面包犹在嘴里,手边上屏幕倏地亮了。珞凇就着手机的位置侧头看了一眼,没什么要紧事,是钟坎渊发来的消息。

“听季蕴心说,你是学审计专业的。我最近有开风投公司的打算,想咨询一下相关方向的问题。”

哦对了。钟坎渊的信息这一亮,珞凇才想起昨天晚上钟习薇仿佛是发了什么消息还没回。右手上沾了油,他将手机绕过碟子推到左边,用干净的左手解锁了屏幕。

“你已添加了钟习薇,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看起来昨天晚上的确是困到离谱了。

他退出钟习薇的对话框,重新点入钟坎渊的,左手不灵活地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可以的,时间您定。”

珞凇不能沿着网线看到对面钟坎渊的表情,自然也不知道钟坎渊在收到这条消息后皱了眉头。钟坎渊沉思着扣下了手机,没有立刻回珞凇的消息。

但珞凇并不知道。他没空去关注属于钟坎渊的对话框有没有再往上跳一步,因为刚刚段华卿的消息发来,让他有时间的话现在到云华大学一趟。

段华卿一向是打电话来的,也不会使用“有时间”这种模棱两可两可的表达。

老师是在处理什么事情?

但话是这么说,珞凇还是不敢怠慢,当即收拾好了打车去了云华大学。

不想刚踏入云华大学总教务处办公室,便听到段华卿一句清晰的诘问。

“这便是贵校的诚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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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更是要去做一点珞凇现阶段不做的事情,比如说,考研……

啊……

god bless me.

啊啊啊啊啊!!!!!

浓墨流觞(考研停更版

[海啸前传:数峰青] 番外 故人当无恙(4)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无责任番外,时间线大概在踏雪之内

*本章为了搞哭珞秉寒(x)

*《故人当无恙》番外本章完结。没有文了,真的没有文了,从来没试过连着更四天,让我缓缓


——————正文——————

追悼会定在三天之后。

季蕴心来了。安娜来了。钟坎渊来了。甚至乌恒璟也被喊来了。

还有许许多多的人。珞凇认识的,珞凇不认识的。多少个声音开开合合,小声在灵堂里传颂的,都是段华卿多年间点亮的烛火。

这里面,有没有当年那个绿衣服的女生呢?

珞凇排在最后,在灵前重重地磕下头去。

他哪一次都比这次跪得艰难,哪一次都没有这次跪得痛。

乌恒...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无责任番外,时间线大概在踏雪之内

*本章为了搞哭珞秉寒(x)

*《故人当无恙》番外本章完结。没有文了,真的没有文了,从来没试过连着更四天,让我缓缓


——————正文——————

追悼会定在三天之后。

季蕴心来了。安娜来了。钟坎渊来了。甚至乌恒璟也被喊来了。

还有许许多多的人。珞凇认识的,珞凇不认识的。多少个声音开开合合,小声在灵堂里传颂的,都是段华卿多年间点亮的烛火。

这里面,有没有当年那个绿衣服的女生呢?

珞凇排在最后,在灵前重重地磕下头去。

他哪一次都比这次跪得艰难,哪一次都没有这次跪得痛。

乌恒璟在他旁边也跪下了。

珞凇轻声说:“小乌,给你师祖磕个头。”

小朋友对过去的事情懵然无知,只能按珞凇的话给段华卿磕了三个响头。接着他站起来,向珞凇伸出手。珞凇摇了摇头,自己站了起来。

“乌恒璟,”珞凇几乎是用气声在喊他,“现在城里不需要守灵了。但是先生不能不陪老师。你要是怕就先回去吧,明天让你蕴心哥带你来。”

乌恒璟靠紧了他:“我陪先生。”

刚刚入春,白天还不是很长,追悼会在下午,等人群散去时,天已渐渐黑了。

灵堂里,只剩珞凇与乌恒璟两人。

“乌恒璟,”珞凇坐着,像失去了力气,“我的老师,死了。”

不是先生,是我。不是去世了,是死了。

没有自称,没有婉语。十几二十年来,珞凇从未像此刻一样粗鄙过,粗鄙得让他的师长皱眉,粗鄙得像一个没有接受过教养的毛头小子。

天子死曰崩,诸侯死曰薨,大夫曰卒,士曰不禄,庶人曰死。

老师一生清高,听到这句话,也许会严厉地斥责他吧。

可是,老师,老师……

陈年的酸楚在心中被唤醒,像藤蔓生出新枝,从久无人问津的角落悄悄爬出,疯狂地弥漫至整个心脏。哭泣。珞凇忽地想掩面哭泣。酸楚沿着脊椎向头脑延伸,强烈的心绪催动着生理反应,哭泣是自然的。但是珞凇长久地冷静克制,就连当年离别的时候,他都没有落下眼泪。一场汹涌的洪水在他内心激荡、冲撞,偏偏找不到一个决堤的出口。

四周静极了。

在极端的寂静中,泪水漫漫在珞凇眼中汇聚,滑过鼻梁,啪地,掉落下来。

这一滴泪,有千钧的重量。

乌恒璟吓坏了。

他所见到的先生,都是强大的、镇定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先生也会在他面前崩溃。

但是他也不能安慰,他只能靠过去,搂住先生。

那一滴眼泪在布料上晕开来。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随后收紧。

一夜相依无话。

……所幸第二日的葬礼,仍旧是天气晴暖的。

“生生不息,山高水长……段华卿先生不只是一位导师,他是一位先行者。当我们迷茫时,他给我们力量;当我们孤独时,他是一座灯塔。他也许走了,不过他的教诲,我们都会永远铭记在心。不管我们去哪,都会继承他的理想……”

前来吊唁的人很多,他以段华卿弟子的身份随同单霁将人群送出墓园。单霁回头去善后,他本来也要跟回去的,被钟坎渊拦住了。

季蕴心拍拍他的肩膀:“走吧。”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低头一看,是乌恒璟牵住了他的手。

他说:“先生,结束了,我们回家吧。”

珞凇又回头看了一眼,初春的青色或多或少掩住了肃穆的墓碑,点点的黑色夹在新叶之中,为漫山的新叶添了一丝沉郁。

“好,”他摸了摸乌恒璟的头,“我们回去。”

墓园的土层里,悄无声息地,埋葬了一个时代。

 

————————————————

段老师葬礼上的话改编自X战警老三部第三部

 

真的感觉最惨的是单霁……

珞凇虽说失去了来路,但到底还剩归途,还有同行者。但是于单霁而言,段华卿已经是归途了……

从今后,萍水聚散旧地亦他乡。

其实故人当无恙这篇文我是很想写出钝刀割肉那种感觉的(我之前的虐文全是大刀砍骨x),想表达出那种难以释怀,但是斯人已去不得不放下的感觉,但是一不小心写长了,刀太钝了(不是),反正就,哪里都没剌到……

所以如果有觉得没虐到的,只能是,私密马赛……

(实在想被虐哭哭的可以打张车票过来我给你一拳好歹也是哭了(不是))  


浓墨流觞(考研停更版

[海啸前传:数峰青] 番外 故人当无恙(3)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无责任番外,时间线大约在踏雪之内

*真的,搞虐使我日更x

*建议搭配蔡翊昇《三藏》(网易云可听),理由在文末x


——————正文——————


断裂。凝固。停止。

阳光停止照射,风不再吹拂。珞凇的世界被按下静音。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空白,整个视野中央,只有缓缓倒下的段华卿。

对,医院,联系好的医院。

珞凇的手在颤抖。他接住了下坠的段华卿,却没有接住自己在一瞬间慌张无主的心神。指纹解锁程序公正无私地运转,却因颤抖的手指出现延迟。珞凇深吸两口气,强行稳住了语气与心神。

“北庐大学C座23号楼,来接人,快!!!...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无责任番外,时间线大约在踏雪之内

*真的,搞虐使我日更x

*建议搭配蔡翊昇《三藏》(网易云可听),理由在文末x


——————正文——————


断裂。凝固。停止。

阳光停止照射,风不再吹拂。珞凇的世界被按下静音。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空白,整个视野中央,只有缓缓倒下的段华卿。

对,医院,联系好的医院。

珞凇的手在颤抖。他接住了下坠的段华卿,却没有接住自己在一瞬间慌张无主的心神。指纹解锁程序公正无私地运转,却因颤抖的手指出现延迟。珞凇深吸两口气,强行稳住了语气与心神。

“北庐大学C座23号楼,来接人,快!!!”

一直到医院。到段华卿被送进急救室。到单霁赶过来。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珞凇怔怔地道着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但他又觉得,自己真的有什么是做错了的。

“对不起……”

麻木的疼痛从心底翻涌上来,顺着血液传至全身。不是麻木,是疼痛。是身体很难立刻察觉,但真真切切的那种钝痛。

缺氧的钝痛。

抢救室外,单霁反而更平静些。

“不怪你,”单霁轻声道,“是华卿太任性了。”

任性。珞凇木木地咀嚼着这个词,老师那么一个古板严肃的人,也会任性吗?

假使珞凇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他便能立刻明白过来,单霁此刻如此平静,并不是因为他心绪更稳。他是吊着老师的命走到今天的人,他清楚地知道老师的身体状况,也曾真实地见过垂危的老师。单霁的时间里,在并不明确的一个将来,段华卿的身体,他的爱人的身体,一定会先于思想而崩溃,无论是在中国,在苏国,在学校里,在医院里。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只是陪着他的爱人走过最后一程。

而珞凇,却直接看到老师倒在他的面前。他或许知道老师有一天会离去,但这个映像是模糊的,过了这一秒,还有下一秒;过了这一时,还有下一时;过了这一天,还有下一天。仿佛那一刻,永远不会到来。

所以当到来的这一刻,犹如天塌地陷,山崩海啸。

单霁走到他身边:“华卿估计还要在里面呆很久,你太累了,换我来守吧。”

珞凇摇摇头:“不了,我欠着老师太多了,守着是应该的。”

他到底不是会长久地六神无主的那种人,此刻血液慢慢回流,钝痛也一点点消失,换成麻木解除后的寒冷与凉意。

是真正的冷,会让人裹紧衣服的那种冷。是藏在血管里,春风也捂不热的那种冷。

“先生。”珞凇忽然出声喊单霁。

“嗯?”

“老师到中国之后,也办过学堂吗?”

“啊,这个没有。华卿说带学生太耗费心力了,想歇一歇。一歇就歇到身体急转直下,没有机会再办学堂了。”

他们当然都知道,这个“极费心力”的学生,就是珞凇珞秉寒本人。

良久,珞凇别过头去:“是我拖累老师了。”

珞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出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他做过秦子良的哥哥,做过乌恒璟的先生,他早就过了用愧疚填满内心的年纪。他能独当一面后,其实也不愿意再做小辈了。

单霁这次没有再出言安慰他,当年段华卿身心俱疲地跟他回中国,他疼惜爱人,对于“罪魁祸首”,当然也不是没有怨言的。

只不过长辈为小辈劳心,一代一代,皆是如此,绵绵无断绝。

急救室的灯熄灭了。段华卿被推了出来。

仍未脱离危险。

单霁跟了上去,随后珞凇迈腿,也跟了上去。

而段华卿就这样躺着。单霁坐在他床边的时候,他这样躺着,珞凇站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也这样躺着。

仿佛就永远躺在那里,再也不会醒来。

病房里的空气太沉闷。单霁去买饭了。珞凇站起身来,将窗子推开一个小小的缺口。恰在此刻,微信的声音响起来。

珞凇摁亮了手机,发现是乌恒璟饿了,可可爱爱地问他要不要回来吃晚饭。

他回复小朋友,说自己这里有事,让他自己先吃,不必等他。

小朋友不明就里,在微信那头哦哦哦哦,让他注意身体,有事也不要累坏了。

珞凇嘴角,终于浮出这几天来的第一个微笑。

床上忽然传来窸窣声,珞凇回头,看到段华卿睁开眼睛。

“秉寒来了。”

声音微不可闻。

珞凇点头:“来了。”

段华卿清醒的时间太短,短到他都没有时间去解释,他不是来了,他是一直守在这里。

然后就是,白天,黑夜,黑夜后的白天,和白天后的黑夜。

两天的普通病房,三天的ICU,和单霁手里的一张死亡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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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觉得不虐,但是我闺蜜说这样刚刚好,于是就……?

(确实因为写得太久失去了鉴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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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设定是单霁和段华卿互为意定监护人,所以是单霁接他的死亡报告

(当然无论怎么样都应该是单霁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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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述一下为啥推荐你们看段凇的时候听《三藏》(因为好代x)

“碧草黄杨渐秋霜”。老师是身染岁月之霜,珞凇是身染尘世之霜,两人都不复最初的明澈。且草渐秋霜,是由生向死,而段老师本来就,命不久矣。

“誓我今生/慈怀有岸燃灯塔/全释法/弘正道/故人当无恙”。标题出处。恰如@晓筠君 所写,段华卿在珞凇心中点下了灯,是“慈怀有岸”,而珞凇作为别人的兄长和老师,也终将将灯点在别人心中。至于“故人当无恙”……我希望故人无恙,而已。

“苦海无边/回头是/你在来路/痴痴张望”。不说完回头是岸,我个人认为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回到来路,珞凇在入世太久,他其实已经不太能回来了。但他在段华卿眼中仿佛处于迷津,段华卿也是很希望这个学生能回来的。

能代的地方其实还有很多,因为这首歌本就弥漫着半是释然半惆怅的情绪。其实以上的解释是把这首歌的格局变小了。还是希望大家能先将这首歌作为独立的歌来听,先共情/理解,再往回代x

 


浓墨流觞(考研停更版

[海啸前传:数峰青] 番外 故人当无恙(2)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这篇属于无责任番外,时间线大约在踏雪之内。

*搞虐使我日更(?)

*这篇我个人读下来觉得不是很虐,但是我心里写得很苦。所以还是,预警。he爱好者请谨慎观看


——————正文——————


车子平稳地开在高速上,接着上了快速通道,然后是市区街道。

和多年前一样的。一模一样的路,重合大半的人,甚至是,差不多的车。

钟坎渊的车。

珞凇公车不能私用,季蕴心这两天正好要去接安娜,他就把钟坎渊的车借了过来。时间过得太久,车其实不是同一辆,但是钟坎渊的品味多年来保持一致,往事又隔得太远,此刻载了三人的黑色SUV,竟觉不...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这篇属于无责任番外,时间线大约在踏雪之内。

*搞虐使我日更(?)

*这篇我个人读下来觉得不是很虐,但是我心里写得很苦。所以还是,预警。he爱好者请谨慎观看


——————正文——————


车子平稳地开在高速上,接着上了快速通道,然后是市区街道。

和多年前一样的。一模一样的路,重合大半的人,甚至是,差不多的车。

钟坎渊的车。

珞凇公车不能私用,季蕴心这两天正好要去接安娜,他就把钟坎渊的车借了过来。时间过得太久,车其实不是同一辆,但是钟坎渊的品味多年来保持一致,往事又隔得太远,此刻载了三人的黑色SUV,竟觉不出有什么差别。

街道在车窗中快速后退远离。

“秉寒,”段华卿状似无意地提起,“明天,和我一起去逛逛庐大吧。”

就着这句话,珞凇往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老师还在生气,连先生的意见也没有过问一句。

珞凇瞥到单霁皱眉,然后是无奈的笑。他斟酌着开口。

“好。”

也是凑巧,也是天气争气。这几天将春不春的连日天阴,在第二日珞凇接到段华卿的时候,开了太阳。

黑色的SUV很快就到了庐大。珞凇带着段华卿七弯八绕,绕进了庐大的一座小楼里。

是当年的学堂。段华卿当年的讲座,就是借的庐大的一栋小楼。

“当年来听课的,大多是庐大学生吧?”

“也不是,”珞凇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有些学生课后来请教您,您记得吗?我问过,有庐大本校的,也有乘地铁从其他大学赶来的。”

段华卿的手抚上陈年的桌椅。

不是那种大学里常见的塑料排椅,是那种木屑压成的木头,上面刷了一层清漆。不知道这些桌椅之前经历过什么,当年在用的时候,上面就有黑笔戳破漆面的点点画画,可也真是难为了这一层漆面,这么多年来,漆面不浮、不泡,里里外外的木头,也没有一丝腐朽。

“多少年了,”他叹到,“多少年了,这椅子上的漆,还保存得这样好。”

好得仿佛一去经年,没有时移世易,沧海桑田。

段华卿陷入了回忆。珞凇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这里,”段华卿敲敲第一排靠中间的一张桌子,“经常坐一个穿绿色呢大衣的女生,记得吗?”

珞凇其实不记得,但是见段华卿沉浸在记忆之中,他还是含混地应了。

“她是那种,努力有余,天赋不足的学生。她有时来问问题,我就觉得,她的内心太纠结了,不是犹豫的那种纠结,是不够豁达。她已经认定了一件事是对的,但又不能免除对立面对她的影响……我告诉她,这教是教不了的,她要做别人的老师,得自己坚定下来。”

说着转头问珞凇:“知道为什么记得她吗?”

珞凇摇摇头:“不知道。”

“她不止一次地说过,”段华卿又转过头去,“她很羡慕你,既温润如玉,又有当断则断的气魄。”

段华卿叹息一声。

“你也很不乖的。你也就是,听我的话。自己心里有主意,犟得很。”

是……吗?

是这样吗?

彼时的貌合神离、筋疲力尽、心力交瘁,统统融化在一句“很不乖”里,飘散在一声悠长的叹息里。

是长辈对于小辈的淡淡斥责,也是珞凇久没有听到的亲昵。

珞凇无话可说,只能接着沉默。

在以前,在珞凇还完完全全是段华卿的学生的时候,段华卿是绝不允许他有话不回的。那时是因为各自都敞亮透明,珞凇不必、也不会隐瞒自己所思所想。

段华卿看了珞凇一眼。

“不说这个了,”他带着宽和的微笑,“出去看看吧。”

他走出小楼。小楼带院子,段华卿当时选择庐大而非离住处更近的云大,就是因为庐大提供的地址带了一个院子。城东街道的房子里不能燃炭,段华卿当时是很想找一个能明火烹茶的地方的。

“可惜了,这么一个好院子,一次火都没有生过,一次水都没有沸过。我记得在清华教工宿舍的院子里,你很喜欢听沸水落在炭上的声音的。”

是的,是这样的。在中国求学的时候,他是很喜欢看水从壶口溢出,将壶身内外烫成一个温度,然后落在炭里,发出“刺”的一声。

院子又不仅仅是院子了。

珞凇微微低着头,盯着这片粗糙的水泥地。有什么东西在重新生根发芽,长成许久未见的参天大树。

可长成参天大树是需要养分的,一片干涸的土地,一片被水泥封上的土地,承载不了根的重量。

根在一点点断裂。

“老师——”

断裂。凝固。停止。

在微寒的阳光里,在微曛的春风里,在珞凇一步之远的地方,段华卿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

不装了,长年穿绿色呢大衣的,是我。

想到珞凇,我真的,心里太苦了。

最近群里经常聊珞凇。聊他和段华卿当年的分离,我又开始考古看海啸,于是不可避免地,共情了。又由于我本人不够豁达,共情之后更加难以忘怀。

心态上我已经从珞凇的108个待选女友之一变成珞凇的亲阿姨了,我有时候就想,这小孩儿,怎么这么苦啊,好想把他搂过来,抱一抱。

但是珞凇伟岸地沉默着,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就在这一个眼神之中,我看出来,他是天生的掌控者,他不需要抱。

……

更苦了。


浓墨流觞(考研停更版

[海啸前传:数峰青] 番外 故人当无恙(1)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作请戳 @云川漫步 

*这篇属于无责任番外,时间线大约在踏雪时间线内(?)。对不起!是我没忍住!我又写文了!(深刻反思这种不学习的行为)

*可能会比较虐,请he爱好者谨慎观看


——————正文——————


莲蓬头哗哗地响着。

热腾腾的水奏出欢快的音调,带着力道冲走皮肤上的沐浴露,在本就雾气蒙蒙的卫生间里又添上一层迷蒙。

珞凇是真的心情很好。他刚刚和乌恒璟完成一场激烈而欢愉的实践。小朋友隐晦地讨打,终于在今天晚上得偿所愿,最终被一顿收拾,在他腿上哭的一抽一抽的。他要帮小朋友揉伤,手掌刚覆上红肿的小臀,小朋友就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作请戳 @云川漫步 

*这篇属于无责任番外,时间线大约在踏雪时间线内(?)。对不起!是我没忍住!我又写文了!(深刻反思这种不学习的行为)

*可能会比较虐,请he爱好者谨慎观看



——————正文——————


莲蓬头哗哗地响着。

热腾腾的水奏出欢快的音调,带着力道冲走皮肤上的沐浴露,在本就雾气蒙蒙的卫生间里又添上一层迷蒙。

珞凇是真的心情很好。他刚刚和乌恒璟完成一场激烈而欢愉的实践。小朋友隐晦地讨打,终于在今天晚上得偿所愿,最终被一顿收拾,在他腿上哭的一抽一抽的。他要帮小朋友揉伤,手掌刚覆上红肿的小臀,小朋友就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是往他怀里缩的。

无意识的小动作极大地取悦了他的dxx,珞凇把他扶起来分腿坐着,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即拍拍他的后腰:“起来,让先生去洗澡。”

……什么嘛。

哗哗的水终于停下,珞凇伸手关掉水龙头。

探头看到乌恒璟探进头来:“先生,电话。”

珞凇手上是湿的,一时没办法接手机,便随口问道:“谁啊?”

乌恒璟又看了一眼手机,把手机举着递到珞凇眼前,摇了摇头:“不知道,没有备注。”

于是只得擦了手接过电话,还没等珞凇出声,对面的声音已经透过茫茫电波传到珞凇的耳朵里。

“珞秉寒,请问是珞秉寒先生吗?”

珞凇的呼吸一瞬间敛到最轻。

“珞秉寒先生,我是单霁。”

单霁,是老师的爱人。当年老师还在苏国的时候,他们见过几面。

按照辈分来讲,他也应该叫“先生”的。

乌恒璟看到珞凇嘴角放下来,眉眼收回去,人却紧绷起来。方才欢愉的气氛不剩丝毫,珞凇此刻沉静,又紧张。

珞凇深吸两口气。

“是,我是珞凇。先生请讲。”

对面却松了口气。

“是这样,华卿他说思念苏国,一定要回到苏国来,我也劝了,劝不住。只是华卿的身体……从还在苏国起就是这样,你也是知道的……”

珞凇的心沉下去,却还维持着语气的平稳:“嗯,先生您继续说。”

“我是想着,给华卿安排个医院,但是我知道的医生都在中国,实在是到不了苏国去,你看看……”

窗户关不住的风丝丝缕缕地吹过,带走还未干透的身体上的最后一丝暖意。

“我知道了,先生,我知道了。”珞凇轻声说,“老师的事,我会安排好的。”

珞凇办事一向很有效率,单霁也是。故而从珞凇联系好医院到接到单霁通知到北庐机场接人的时候,才刚刚过了两天。

“原来是准备乘私人飞机直接过来的,”单霁抱着歉意笑笑,“但是华卿不肯,麻烦你了。”

“先生言重了,”珞凇躬身颔首,“学生来接老师,是应该的。”

随后他又转向段华卿:“老师。”

段华卿道:“秉寒来了?”

珞凇点头:“来了。”

一别数年,他已宦海沉浮,渐染风霜,可是老师,除了岁月的痕迹,还是当年那副模样。

珞凇鼻子一酸,低头去帮段华卿拎行李。

行李很轻,珞凇单手就能提起。不大的行李箱里应该只有几套换洗的衣服,珞凇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重量,心下了然。

老师是,太急切了。

于是抬头笑道:“老师今晚是在哪里住?老师城东街道原来的住处除了定时有人打扫,东西都没有动过的,但是离人太久,东西可能都不能用了,老师要是不嫌弃,我有个朋友有多处置产,已经与他说过了,老师可以直接住的——老师愿意的话,医院也联系好了,明天一早就可以办理入院的。”

段华卿的脸色,在一刹那就冷了。

“秉寒啊,”段华卿伸手按住珞凇提行李的那只手,语气温和得与面色不符,“坐了这么久飞机,有些渴了。你到前面那里,给我买瓶水来吧。”

珞凇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以为是老师的意思,现在看来,单霁先斩后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果不其然,他走出十步开外,便听到身后传来小声的争吵声。

“我说过多少次!不要联系医院!我是为了在医院续命回来的吗?”

“吊命也是命!你自己身体怎么样不清楚吗?”

“清楚!清楚又能怎样!我有数!……”

走开太远,声音在空气中变得杳杳,听不清了。

珞凇没有去买水,他回到车上拿出一瓶矿泉水。买水的地方太远,老师身体不好,支撑不了长时间的激烈情绪,他得掐着点回去。

三分钟?算上走回去的时间,再短一点。两分钟。

两分钟过去,段华卿面色仍是不怿。

他接过珞凇手里的水,语气不容置喙。

“秉寒,回城东街道。”


————————————————————

真的感觉竹子的人名像一个个彩蛋。珞凇,字秉寒。凇是何物?是冰花,冰花秉性寒凉,正像凇哥一贯的冷静自持,而将秉理解为动词,也可想起珞凇小时候便深谙待人处事之道,正如那一剂冷香丸,人为地克制住了人正常的诸多情感,只有亲近之人在旁,才能将真性情展露一二。

(以上全部是我胡说八道,一切以竹子官方解释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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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到这里还不是很虐,我努努力(不是)


啊啊啊啊!!!!昨天真的被晓筠君的文虐到了!!!我不管,不能只有我一个人难受!!!我要搞虐!!!


浓墨流觞(考研停更版

[海啸前传:数峰青] 第四章 轨道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珞凇中心文

*我真的,我发原创都没有这么高频率过,但是3月12号之前应该是不会再更了,3月12号之后更新频率放缓。


段华卿的眼睛从报纸上移出来:“回来啦?”

“回来了。”珞凇一边在玄关处换鞋子,一边摇摇晃晃地向客厅里探头探脑,“老师还没睡啊?”

“嗯,看你半天不回来,想着等你一下,就等到现在了。”

“认识个朋友,吃了个饭,想着您可能睡了,就没给您报备……嘶,不用麻烦老师。”

之所以有此一句,是因为珞凇一心二用,边换衣服边回话,难免有些站不稳,而段华卿对这幅站没站相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走到玄关边帮珞凇挂起西...

*是《海啸八年》前传,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珞凇中心文

*我真的,我发原创都没有这么高频率过,但是3月12号之前应该是不会再更了,3月12号之后更新频率放缓。



段华卿的眼睛从报纸上移出来:“回来啦?”

“回来了。”珞凇一边在玄关处换鞋子,一边摇摇晃晃地向客厅里探头探脑,“老师还没睡啊?”

“嗯,看你半天不回来,想着等你一下,就等到现在了。”

“认识个朋友,吃了个饭,想着您可能睡了,就没给您报备……嘶,不用麻烦老师。”

之所以有此一句,是因为珞凇一心二用,边换衣服边回话,难免有些站不稳,而段华卿对这幅站没站相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走到玄关边帮珞凇挂起西装外套,顺势向珞凇腰上拍了一掌:“站好了!谁教的你,站没站相!”

嘶——

这回是真的抽气声。

珞凇受到的训诫常常来源于戒尺,但每逢这种情况,他的老师手劲儿却真的也不算小。掴在这种没肉的地方,该说不说,真有点疼。

“老师身体不好,实在不必熬夜等我。我若有要事,翌日一定会向老师报告的。”

段华卿没理他,等珞凇整理好自己抬头,才发现段华卿已经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段华卿面前已有一盏渐温却没怎么动的茶汤,这壶热水,显是为珞凇烧的。

还没沸得彻底。

“你既是替我出席,那我等你也是应该的,嗯?”段华卿淡到,“今天怎么样,顺利吗?”

珞凇走到段华卿身边,垂手立着,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局并非提问,而更像寒暄。老师深夜烹茶,再怎么说,也不是来考问他的业绩的——如若是这般,那段华卿和段华卿最得意的弟子,也未免太跌份了。

果不其然,段华卿接着叹到:“烹茶水渐沸,是吧?煮酒叶难烧。”

珞凇于是也笑道:“老师曾说过,酒难温而燥,茶易沸然和,可知万物不能看其表象,必得追根溯源、究其根底才是。”

“是啊,”水仍在兀自烧着,已是沸了大半,挣脱束缚的水珠从紫砂壶顶端滑落,消失在落在台面之前。段华卿的目光仍未离开茶壶,“既记得清晰,那你今晚此去一趟,可曾看出些什么吗?”

……?

老师并非抽不开身吗?

段华卿抬头看了一眼珞凇:“没要你站着听训,这么紧张做什么?坐吧。”

珞凇低低得应了一声“是”,依言坐下。

水慢慢溢出壶口,蒸腾的水汽遁入空中,于天花板下盘踞,吊灯边缘被晕出朦胧的轮廓。

空调降下来的温度里,又有些湿热了。

是困了?珞凇有些恍然走神。沙发柔软,像是主动要把人包容进去。他记得段华卿以前是不爱坐沙发的,说是图一时安逸,人便柔软无形,久而久之,必失风骨。

还有什么来着?

还有……

段华卿轻咳了一声。

“叫你坐下来,没想到你便走神了。”段华卿仔细地看了看珞凇的脸色,下了论断,“是累了。这么晚了,先去休息,明天写成随想,直接交给我吧。”

不要啊!

珞凇那被困意纠缠的大脑第一反应是拒绝的。语言是即兴的,即便说错了,纠正便是。而文稿却是严谨的,一字一句均需斟酌,所费心力自然不同。

可段华卿已经起身了,他能怎么拒绝呢?

“老师,茶……”

段华卿伸手关掉了加热开关。

“现在喝茶,就不止一时清醒了,这水本来也不是烧给你喝的。”

他的老师就是这样,温和、严肃,不容抗拒。

“是。”

接着就是洗洗漱漱。段华卿在关了客厅灯之后就回了房间,盥洗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在床上躺下的时候,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嗯?

 

【钟习薇】

你已添加了钟习薇,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刚到家吗?

唔。

他方才所说的“认识个朋友”,指的便是钟坎渊和钟习薇,吃个饭自然也是和他们。饭是钟坎渊请的,在一个很难得营业到很晚却还有点特色和档次的小店。他原来要付钱的,被钟习薇拦下了。说是他们姐弟俩提出来的,珞凇算是客人,叫客人付钱像什么话。

嗯……

钟习薇是那种典型的富家大小姐,热情大方,狭长的双目中却透出藏不住的高傲。而钟坎渊不一样,他的富与贵皆来自于自身,他的言辞举止里,隐隐有风雷之声。

确如季蕴心所说,钟坎渊此人,绝非寻常。

至于……

珞凇难得犯了难。

太晚了,脑袋也确实不清楚了。明天再说吧。

空调“滴滴”响了两下,珞凇把遥控器放在一旁,熄灭了手机屏幕。

 

 

——————————————————————

深深感觉自己的文化素养配不上段老师的文化素养,于是就把凇写困了哈哈哈,让我再想会儿(很神奇地我写的人困我会跟着一起困所以写的时候我也困了x

 

凇啊,珍惜钟坎渊客客气气的时候吧,四年时候(也许不用四年?)他火起来连你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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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群友提醒下,想起之前写的一个非典型微训诫(相关情节占比不大),准备过几天发出来,感兴趣的话记得来看哦~

(我透我怎么像个淘宝卖家,透

浓墨流觞(考研停更版

[海啸前传:数峰青] 第二章 琐事

*是《海啸八年》同人,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珞凇中心文,

*一时上头の第二发,千万不要误会成我的发文频率x


————————正文————————


“你是跟我住,还是回家去住?”

两人将行李提进段华卿家门的时候,两人均已有些微喘。珞凇听见这一句话,蓦地抬了头。

……这句不是应该在路边问吗?行李已经提进您家了啊……!

即便如此腹诽,珞凇还是陈恳地进行了回答。

“我爸妈都在外省,如果您方便的话,我想还是住到老师这里来。我要是有什么不会的,问老师也方便一些。”

这就是讨巧。但不得不说,听上去确实让人舒心。

“那就好。”许是心情愉悦,也是有意默许,段华...

*是《海啸八年》同人,原著请戳 @云川漫步 

*珞凇中心文,

*一时上头の第二发,千万不要误会成我的发文频率x


————————正文————————


“你是跟我住,还是回家去住?”

两人将行李提进段华卿家门的时候,两人均已有些微喘。珞凇听见这一句话,蓦地抬了头。

……这句不是应该在路边问吗?行李已经提进您家了啊……!

即便如此腹诽,珞凇还是陈恳地进行了回答。

“我爸妈都在外省,如果您方便的话,我想还是住到老师这里来。我要是有什么不会的,问老师也方便一些。”

这就是讨巧。但不得不说,听上去确实让人舒心。

“那就好。”许是心情愉悦,也是有意默许,段华卿没有戳穿珞凇的这一丝讨巧,恰恰相反,他脸上浮出难得的笑容,刚回国来,他这里也的确一个人会有些忙不过来。

“你换了鞋就进来。有些事,你这两天帮我办了。”

“什么事?”

 

“什么事?”

珞凇面具下的眼睛刻意忽视了老友,他摇晃着酒杯,企图将金色的酒液划过高脚杯的每一分内壁,随后又对着吧台里的灯看了看,端起杯子浅啜一口。

“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老师此番回国来,有一些机构想要重新请老师来主持,有一点政策与人际上的交接。”珞凇又开始晃他那只高脚杯,“不然还能跟你在这喝酒?”

季蕴心又啧一声。

这是自珞凇到黑阁来,他啧的第三声了。

珞凇点highball,他啧一声,珞凇加冰块,他啧一声。

“你会不会喝酒啊,”季蕴心终于忍不住了,“刚调酒师还来跟我吐槽,说没见过加6倍长饮的highball,你到底会不会喝啊,你杯子里加起来有20毫升酒吗?”

珞凇抬头:“你次次长岛冰茶,你会喝?”

季蕴心一挑眉:“长岛冰茶最差不比你一杯姜汁汽水好?”

“你好意思说我?你……”

“小食炸鸡皮,请您慢用。”

青色的方盘横空出现在季蕴心与珞凇的目光中间,在黑阁阁主和未来黑阁一位顶级dxx的注视下缓缓降落在吧台上。

啧,谁找来的员工啊,这么没眼力见。

两位大佬被打断了吵架的氛围,只好各自偃旗息鼓。

季蕴心的那杯长岛冰茶按他的喜好加的是碎冰,他喝了一口,将化未化的冰变成略软的颗粒,带着凉意在口腔中停留。他于是略有含糊地开口:“说吧,找我来喝酒,想问什么?”

珞凇微微压低声音:“那个钟坎渊……”

“哦,你说他啊,”季蕴心又喝了一口,将只剩残冰的杯子推进了吧台里,“问他的话不用这么小声,他是用真名入的圈。”

嗯?

难怪那人称季蕴心为传瑞,却主动自报家门。他还以为是什么坦荡的礼仪。

珞凇点了点头,示意季蕴心继续说。

“如果从北庐的金融圈子来看,他是凭空出现的。三年前,他带着一千万苏元只身投入证券市场,没出两个月便赚得盆满钵满。他的投资项目和我的有重合,我们是在那个时候熟悉的。”

“熟悉?”珞凇一下子听出了句子中的关键,“不像你遣词造句的风格。”

“对,熟悉。我早就知道他。庐大金融系跨专业考研第一。当时在庐大轰动一时。”

珞凇完整地听完这个名叫钟坎渊的传奇故事,若有所思地靠在了吧台上。

“但是我是学审计的,不做风投。”

“并不完全是事业的关系。”季蕴心摇了摇头以表否定,“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们俩的气质是一样的。”

“什么气质?”

“掌控全局,”季蕴心拿过一杯新的烈酒,在珞凇放在吧台上的酒杯杯口浅浅一碰,“孤注一掷。”

“是吗。”珞凇不置可否,“那你可就错看我了。”

他的确相信自己是一个掌控全局的人,但孤注一掷,至少在22岁的珞凇看来,并不是一个褒义词。

“这样吗?”季蕴心倒是很自信地凑过来,“珞小凇,我看dxx,还没有看错过。”

…………

行吧。

珞凇想,如果是24岁的珞凇,和28岁的季蕴心,或者是26岁的珞凇,和30岁的季蕴心,他一定能像糊蛋糕奶油一样把“小凇”两个字糊在季蕴心的脸上,让他的好兄弟知道知道什么叫一寸光阴一寸金,什么叫少年自有少年狂。

可他现在只有22岁的珞凇,若再长个一两年,四岁的年龄差根本算不了什么,可22岁面前,就硬是横亘了一条名为“阅历”的天堑。

珞凇这次只好单方面败下阵来。

“那我呢?”珞凇于是重新去拿他那杯冰块已几近化开的highball,“你是怎么向他介绍我的?”

季蕴心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说,有一个成绩很好的高中毕业生值得见一见。”

透!!!什么高中毕业生!!!

他就知道季蕴心没憋什么好话!!!

他就知道他兄弟四年的年纪全长到坏心眼子上去了!!!他就知道季蕴心是一份的正经加八份的八卦,掰开揉碎,里面还是黑的!!!

即使有面具,堂堂黑阁珞秉寒还是捂着脸,觉得自己实在是被季蕴心坑到没脸见人了。

手机的来电是救命的稻草。

“在外面玩着?有空?”

段华卿淡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啊没……有、有空,见个朋友,就快回去了。”

“那行,”段华卿的声音听起来不辨喜怒,“后天有个慈善晚会,我有个致辞,主办方提供稿子。我抽不开身,稿子和注意事项发你邮箱,到时候你替我去。”

 

 

————————————————————

喝酒那部分解释一下:

highball是烈酒兑长饮的一种合法,一般是一份烈酒加两份长饮,长饮种类各有不同,果汁、汽水包括功能饮料甚至旺仔牛奶都能做长饮,凇哥喝的是干邑加姜汁汽水。至于为什么兑四份会被吐槽,试试拿二锅头兑四份凉白开就明白了(属于是水里掺酒

【tm我在回看资料的时候谁说highball就是高俅!!!头笑掉了你赔吗透!!】

长岛冰茶最早起源于禁酒令时期一位大胆的酒保,简单来讲就是把几种烈酒吨吨吨吨,然后用可乐补上茶色(所以真的很烈)。经过发展在有了形式各异(?)的做法(包括季蕴心的碎冰),但是在一些“高端人士”看起来,长岛冰茶不够“精品”与“高档”。(所以凇哥没别的可怼就小呛了一下哈哈哈哈哈

ps:浓墨本人实在喝不了酒,缺乏实操,有什么问题敬请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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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读了一下海啸和踏雪原文,黑阁会员应该要成年,但是珞凇18岁的时候就跟着段华卿出国了(就算是周岁也来不及成名),所以是“未来的顶级dxx”

 

季蕴心:为什么我每次出场都在介绍我的冤种学弟钟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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