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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珠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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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小町

鸿鹤纪(二二)霜月之梦篇6 暮嫌剑花冷

*刀剑乱舞剧情向,主cp鹤婶。

*本篇鹤丸国永历史向,含北条贞时→安达贞泰→鹤丸(龙胆)⇌女审神者。


审神者鸿烟再度置身梦中。


茫茫白雾中,鹤丸转身离去,消失不见。鸿烟想追上去,发觉自己赤着脚,脚下是冰冷的草丛。


面容模糊的青衣人拦在身前,声音断断续续:“抱歉……不是那样……只是想……看见……”


鸿烟心中一半觉得该和他谈谈,一半急于找到鹤丸。她绕开青衣人,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但哪里都没有熟悉的身影。


在哪里,究竟在哪里,为何要离开我。


找着找着,鸿烟便有些想哭。青衣人跟随在她身边,低垂着脸,似乎越发哀伤。


忽然,他抬起头,喊出清晰的声音:“不能去...

*刀剑乱舞剧情向,主cp鹤婶。

*本篇鹤丸国永历史向,含北条贞时→安达贞泰→鹤丸(龙胆)⇌女审神者。



审神者鸿烟再度置身梦中。


茫茫白雾中,鹤丸转身离去,消失不见。鸿烟想追上去,发觉自己赤着脚,脚下是冰冷的草丛。


面容模糊的青衣人拦在身前,声音断断续续:“抱歉……不是那样……只是想……看见……”


鸿烟心中一半觉得该和他谈谈,一半急于找到鹤丸。她绕开青衣人,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但哪里都没有熟悉的身影。


在哪里,究竟在哪里,为何要离开我。


找着找着,鸿烟便有些想哭。青衣人跟随在她身边,低垂着脸,似乎越发哀伤。


忽然,他抬起头,喊出清晰的声音:“不能去那里!”


鸿烟穿过他阻拦的手臂,一脚踏空。


醒来时,身体还残留着湿冷的触感。


——————————————————————————


这次幸好没有惊动大家。鸿烟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坐在廊檐下,对着泛白的天空发呆。


有人轻轻走近,伴着咏歌之声。


“思ひつつ 寢ればや人の 見えつらむ 夢と知りせば 覺めざらましを”


念久终沉睡,所思入梦频。早知原是梦,不做醒来人。


鸿烟回过头,见贞泰赤着脚,白色睡衣外披着蓝色直垂,散着头发,乍一看还以为是自家安定。


“会着凉的哦。”鸿烟轻声道。贞泰似乎这才发现她,看了眼隔壁太刀们紧闭的房门,过来抱膝坐下。


“昨天送去的药,没有效果吗?”鸿烟替他拢拢衣服。


贞泰摇摇头:“不想吃药。万一不做梦了,龙胆会寂寞的。”


“不好好睡觉的话,身体会撑不住的,”鸿烟端详他清瘦的脸,和孩子般的神情,“鹤丸不是就在这儿吗?”


“虽然长得很像,但鹤丸大人好像并不是龙胆,”贞泰伸手拨弄廊下的龙胆草,“鹤丸大人也很温柔,但总是有点冷淡。龙胆会抱着我,会主动找我玩,不在我身边时就会很寂寞很寂寞。”


啊是吗,也不看看你如今多大了,再抱的话,宗景(和我)的脑血管都要爆了。


贞泰不等鸿烟答话,继续着茫然的自言自语:“而且每个人都看得见鹤丸大人,那一定不对……明明龙胆只是梦里的人,父亲和贞时也没听说过他……”


“他们这么说吗?”鸿烟觉得不对劲,“说起来,前天在八幡宫,您的佩刀是?”


“嗯?是贞时借给我的卫府太刀,说是初代将军大人用过的。我对刀也没什么兴趣……”


……你心心念念的梦中人就是刀子精啊,为什么会没兴趣!鸿烟越发糊涂了。


还想再问时,侍女们寻了过来,忙不迭地将贞泰拉回去洗漱更衣。片刻后,草丛中沙沙作响,狐之助疲惫不堪地钻出来。


“审神者大人,我找了一夜,把别庄都翻遍了,哪里都没有……”


“嗯,我想也是呢。”鸿烟心不在焉地说。


“哈?您知道没有还让我找?好过分!”苦逼公务员哭唧唧地抗议。


“啊,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是刚刚才……”鸿烟赶紧陪笑,许诺了三顿油豆腐吃到饱,才算止住了狐之助的撒泼打滚。


——————————————————————————


不久,加班了一夜的贞时和宗景顶着社畜的黑眼圈,从执权邸前来看望贞泰,身后的侍从们还抱着几个硕大的公文箱。


早膳时,恢复了正常状态的贞泰依旧坐在鹤丸身边,聊着昨日练习骑射的心得。贞时几次搭话都被应付了事,看着对方笑靥如花,脸色越发阴沉。最后,贞时啪地将一箱公文砸在贞泰面前,自己气鼓鼓地跑去偏殿继续办公。


“提醒您一句,史上那些喜欢集权的统治者,累死的可不少。”鸿烟拉开门进来,一脸吃瓜吃得意犹未尽的神色。


“哼,如今的我,自然没那么容易累死。您应该很清楚不是吗。”贞时头也不抬,奋笔疾书,颇有些长谷部的气势,看起来的确还能再熬上几天。


“不是累死,那就是醋死的,”鸿烟继续调戏他,“不会哄人、只知道工作的男人,可讨不了心上人的好。”


“居于人上者,肩负之物众多,哪有时间纠结儿女情长,”贞时不为所动,“他从小便是这样,我也不打算讨得什么好,只要看见他好好活着就行。”


“真是了不起的觉悟,所以明明喜欢贞泰,却还是下令讨伐安达氏吗?”


“嗯?啊,说起来,所谓的‘正史’确实是这样的呢,”贞时漠然道,“虽然不是‘我’干的,不过倒也能理解。舅舅和贞泰虽无二心,但泰盛的确是个麻烦——”


门外脚步声响,宗景捧着堆卷轴进来,向鸿烟点点头,对贞时道:“我去政所再看看,您稍稍休息会吧。关于这次派往京城的东使,您觉得用谁合适?”


“六波罗的人事审查吗?让足利家去吧,贞氏那小子做事稳重,正好多历练历练。”


鸿烟默然起身。贞时抬头道:“这就问完了?我们的赌局如何了?”


“是啊,不打扰您办公了,”鸿烟道,“至于赌局,请您给我在镰仓自由查探的权限,三日内若不能找出阻止你们的正当理由,我便认输,放弃纠正这个世界。”


“宗景大人,写份文书给她,再安排个向导,”贞时笑道,“我们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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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谷别庄的大门外,昨日见过的小侍女正和一位年轻侍从拉着手卿卿我我,见宗景、鸿烟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过来,面色通红地行了礼,转身跑了,差点撞在跟出来的鹤丸身上。


“与一,好好护卫巫女大人,不得怠慢,”宗景笑道,“方才那位是阿夏吧?成婚的时候,记得请我吃杯酒。”


与一顿时也面色通红,拘谨地答应下来。宗景将文书递与鸿烟,正欲告辞,鸿烟问他:“日莲大人是为了百姓,贞时大人是为了这太平盛世,您又是为了什么呢?”


宗景温和的眼神投向鹤丸,似有感慨:“在下是个俗人,想要保护的,唯有家族与孩子们罢了。”说完行了一礼,打马去了。


“你不陪着贞泰,没关系吗?”鸿烟转身看向神色复杂的鹤丸,另三刃齐齐祭出替主君吃醋的眼刀。


“那家伙也陷进文书地狱了,”鹤丸无视他们,伸手捋捋鸿烟的头发,“留在这里也是无聊,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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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就是前天流镝马射失一箭的那位……”在城下町的平民区巡了一圈,乱忽然指着向导与一,恍然大悟。


“现在才发现吗?话说别这么直接啦。”鸿烟笑道,乱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拉拉帽子。


“啊没事的,”与一害羞地抓抓头,“真是惭愧,被宗景大人委以重任,却一时紧张……”


“哪里,十六七岁就能在流镝马中担任射手,已经很不错了。”小乌丸很有慈父气质地安慰道。


“那须与一是源平合战中的神箭手,你能有这个称号,想必平时是百发百中了。”髭切再次表现出对(弟弟以外的)名字的超凡记忆力。


“哈哈哈,您这么说我就更惭愧了,”与一腼腆地转移话题,“那么,巫女大人接下来意欲何往?”


“日莲大人此刻会在何处?”鸿烟想起未归的药研和数珠丸,决定去看看。


“这个时候,只怕在城中为人看病,有些难找呢,”与一道,“那位大人真了不起,有那样的法力,却如此亲力亲为地救护百姓。”


“法力?是说预言的事吗?”拿着历史剧透,自然法力无边了,鸿烟心中吐槽。


“是,这些年的叛乱也好,去年的地震也罢,活下来的人都多亏了他的恩德。阿夏的母亲性情有些固执,地震前是日莲大人走街串巷地劝说,才让她提前避难。若非如此,她家房屋一倒,便不能保全了。”


“是吗,那正好可以去感谢他一番了,”鸿烟从袖中抽出通信符,“药研、数珠丸,你们在哪里?我过去看看。”


“大将,不能来!”药研的声音十分急迫,“正要和您联系,城中流行的……是肺病,昨日数名病人忽然转重,今早已有人去世了。”


“什……严重吗?是什么病?”


“没有现代仪器,无法确诊,只能做初步的流行病学调查,”药研道,“这病传染性不弱,还有潜伏期,现在城中已经不安全了,您要万分小心!”


“知道了,问过病人的分布情况吗?”鸿烟调转马头,向政所方向飞奔,“可以的话,做个初步统计,一会儿报告给我。”


“了解。”数珠丸和药研一同答道。


赶到政所,鸿烟跳下马,将通行文书糊在守卫脸上,一边大步往里走,一边道:“与一,你赶紧回别庄通知贞时大人和贞泰,告诉别庄里的所有人,尽量不要出门、房间全部通风、保持距离、多洗手。你也最好用布蒙面——宗景大人呢?我要调阅资料。”


半刻后,书库内,一人四刃对着如山的卷轴。


“这里也是文书地狱吗……”鹤丸哀叹。


“认命吧,”鸿烟撸起袖子道,“居民区和庄园的分布地图、平民和武家的户籍统计、九年来的战争报告,都找出来——我此刻十分想念长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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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黄昏,鸿烟对着初具雏形的数据,叹了口气:“感觉不妙啊。”


“这不正是您想要的答案吗?”髭切道。


“话虽如此,但这也太……”鸿烟揉揉太阳穴,“说真的,直到刚才我都有点希望自己会输掉赌局,让这个世界能存续下去。”


“不要忘记我们的职责,”小乌丸郑重开口,“无论看起来多么美丽,这里终究是纸糊的幻境。”


鸿烟闭上眼,想起贞泰吟咏的和歌。


早知原是梦,不做醒来人。


“抱歉,麻烦你们继续,我让与一也来帮忙,有指令之前就留在这里吧。乱和鹤丸跟我去趟八幡宫。”


既然身为审神者,那就去倾听神明的声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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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一片慌乱的别庄,心不在焉地吃过晚饭,鸿烟对着手中鹤冈八幡宫的御守沉思片刻,下定决心。


“鹤丸,今晚一起睡吧。”


“哈?!”鹤丸的声音跑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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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中涉及的历史请看这里


*和歌出自《古今和歌集·恋歌二》,小野小町作。


*鹤冈八幡宫中供奉着两振沃悬地杏叶螺钿太刀,又称卫府太刀,国宝,无铭,据说是源赖朝用过的刀。看起来不像会在游戏实装的样子,姑且借来一用。


*镰仓幕府管理行政事务的机关称为“政所”。在京都设有“六波罗探题”(位于六波罗蜜寺附近,故此得名)之职,用以监视皇室、处理京城和西国的政事。幕府派往京都的特使称作“东使”。


*足利贞氏:室町幕府初代将军足利尊氏之父,比北条贞时小一岁,元服时由贞时加冠并得赐“贞”字。


*不建议穿越的理由之一:古代没有N95,也没有呼吸机= =


鬼小町

鸿鹤纪(二一)霜月之梦篇5 朝嫌剑光静

*刀剑乱舞剧情向,主cp鹤婶。

*本篇鹤丸国永历史向,含北条贞时→安达贞泰→鹤丸(龙胆)⇌女审神者。


审神者鸿烟正置身梦中。


可能是前一夜没有睡好,松谷别庄的被褥又十分松软,令她全身舒适,充满安全感。


面前站着个青衣人,面容模糊,神色忧伤。他张开口,说着听不清的话语,又转瞬消失。


鹤丸的笑脸出现在视线中,金色的双眸满是温柔喜悦,让鸿烟忍不住也微笑起来。


见鸿烟笑了,鹤丸做了个鬼脸,笑容越发灿烂。真是一如既往的风格呢,鸿烟心想。


鹤丸用双手遮住脸:看不见我啦。


当我是小孩吗?鸿烟哭笑不得。


鹤丸打开双手:我又来啦。


虽然是幼稚的把戏,鸿...

*刀剑乱舞剧情向,主cp鹤婶。

*本篇鹤丸国永历史向,含北条贞时→安达贞泰→鹤丸(龙胆)⇌女审神者。



审神者鸿烟正置身梦中。


可能是前一夜没有睡好,松谷别庄的被褥又十分松软,令她全身舒适,充满安全感。


面前站着个青衣人,面容模糊,神色忧伤。他张开口,说着听不清的话语,又转瞬消失。


鹤丸的笑脸出现在视线中,金色的双眸满是温柔喜悦,让鸿烟忍不住也微笑起来。


见鸿烟笑了,鹤丸做了个鬼脸,笑容越发灿烂。真是一如既往的风格呢,鸿烟心想。


鹤丸用双手遮住脸:看不见我啦。


当我是小孩吗?鸿烟哭笑不得。


鹤丸打开双手:我又来啦。


虽然是幼稚的把戏,鸿烟依旧笑出了声。她抬起手,想抚摸他的脸。


鹤丸轻轻抓住她的手,低下头,在她额上一吻,带着万分珍惜。


梦中的鸿烟睁大双眼,心脏快要跳出来。


下一秒,面前是战场上的鹤丸,全身浴血、持刀相向,脚边倒伏着重伤的髭切。金色的双眸充满哀伤,表情却冷酷坚定。


对不起,这是我的选择。我的主人,不是你。


寒光扑面而来,带着血腥气息。


鸿烟在梦中发出悲鸣,翻身坐起,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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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庄的侧殿里,数珠丸和日莲上人相谈正欢,忽而“声闻缘觉”、“开权显实”,忽而“会三归一”、“权实不二”,佛学术语天花乱坠,其余众人欲生欲死。


鸿烟昨夜作了噩梦,一声惊叫吵醒了睡在寝台边的乱和药研。正混乱间,隔壁鹤丸以为有敌袭,提着刀便闯进来,被衣衫不整、惊魂未定的鸿烟抄起枕边胁差甩在脸上。乱忙着拦住另三位太刀,药研则按住鸿烟灌了杯提神药。待鸿烟被苦药激得彻底清醒、再给鼻血长流的鹤丸做完手入,已是天色微明,谁也没能再睡着。


正昏昏欲睡时,身边一声轻响,鸿烟回过神,见一位侍女在给自己添茶。小姑娘十三四岁,肉乎乎的小圆脸颇为讨喜,见鸿烟转头看她,抿嘴一笑,便是两个酒窝。


“巫女大人昨夜睡得不好么?可是房间不合心意?”小侍女递过茶碗,轻声问道。


“没有,是我自己睡不安稳,大约是昨日累了,”鸿烟解释道,“听说贞泰大人也睡不好,是一直如此吗?”


小侍女点点头:“嗯,说是睡下便做梦呓语,有时醒来便睡不着,有时又长卧不醒。我不是贴身侍女,不知详情,但这数月来,少主越发憔悴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鸿烟瞟了眼主位上的贞泰,确实精神不如昨日,此刻靠在扶手上听着两位僧人议论,也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不知道……别庄里的仆人都是两年前才来的,那时便是这样了。巫女大人若是有办法,还请费心,少主平时待人很好,大家都很担忧。”


两年前换过仆人?鸿烟正纳闷,身边的乱也撑不住了,往药研肩上一倒,吸引了众人目光。


“啊,真是失礼了,老来啰嗦,竟冷落了贞泰大人和各位贵客,”日莲呵呵笑了两声,“您今日可好些了?”


“哪里,能聆听二位高僧讲经,是我的荣幸,”贞泰笑答,“我么,还是那样。”


“是吗……”日莲叹息一声,“可惜小僧医术不精,除了开些安神的药方,别无它法。大人还须勤修佛法、抛开执念,宽心才能安睡啊。”


贞泰自己倒不甚介意的样子:“哪里还有比上人更高明的医者呢?您日日给城中百姓说法、看病,又总是来探我,实在有劳了。”


“众生平等,百姓和您都在佛光普照之下,”日莲客套一句,转向鸿烟,“不知巫女大人有何高见?或许是物怪作祟也未可知。”

 

“在我看来,这宅邸内似乎并无邪祟,”除了和城中一样若有若无的溯行军气息外,“何况若是真有,贞泰大人自己便能分辨吧。”

 

低头喝茶的贞泰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也是。上人多虑了。”

 

“不过,若只是让人安睡的药……”鸿烟收回试探,用眼神询问药研。

 

药研点点头:“安眠药的话,手头倒是带着少许,晚些便送来。”

 

“哦,如此年轻,便深谙医道吗?”日莲赞许地打量药研,“真是功德无量。”

 

“说来,最近百姓间流行的病症,不知药研大人可有办法,”贞泰皱眉道,“贞时……执权大人说病虽不重,人却不少,有些令人在意。”

 

“是,最近无论医寮还是寺院,都忙了起来。症状上看只是食欲不振、低烧咳嗽之类,像是伤风,却总是难好。若药研大人能帮忙看看,再好不过。”日莲道。

 

鸿烟和小乌丸对视一眼:“既如此,药研、数珠丸,你们去给日莲大人打个下手吧。”

 

历史被改变后的和平世界,对时政来说也有调查价值,正好深入基层、看个究竟。

 

片刻后,日莲起身告辞。鸿烟打算去街市上再看看,也一同告退。


“巫女姐姐,能否让鹤丸大人留下陪我玩?”贞泰问道,“若是不碍事的话。”


鹤丸、吗?鸿烟点头答应,脑中的疑虑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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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是什么植物?院子里除了树,就只有它们。”经过庭院时,鸿烟问道。

 

髭切指指自己衣服上的刀纹:“是龙胆草,源氏的家纹正是它。秋天会开蓝色的花,如今只有叶子,所以有些难认。”

 

……这还真是难办。鸿烟想起今天也是一身蓝衣的贞泰,默默纠结。

 

“十余年前,听闻上人病重,我等甚是忧虑……”行至大门前,数珠丸忍不住对日莲道。

 

“不必出言试探,‘数珠丸’,我知道自己此刻身为何物,”日莲垂目微笑,与数珠丸平日的表情别无二致,“我那一生,四处奔走、数遭法难,只为劝谏执政、拯救苍生。奈何权奸当道,令生灵涂炭,亦令我一事无成。如今我虽身为异物、沾染污秽,却能和执权大人、安达大人一起守护百姓。数珠丸,想想去年地震被我们救下的两万余条性命,你能说这是错的吗?”

 

“……”数珠丸一时无言以对。

 

“抱歉啊,没有将你带在身边。我如今已不需用剑,于是将你还给了当年那位檀越,好让他用你保护家人。”日莲慈祥地拍拍他的肩,又看向鸿烟,“巫女大人,无论此刻您作何想法,还请不要伤害贞泰大人。那孩子从来无辜,也一无所知。”

 

不知怎么自己就成了反派、敌人还一个个都无比诚恳,令鸿烟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答话,只得无奈点头,俯身向药研耳边说:“你们俩小心些,照顾病人时注意防护。有敌袭的话,用昨天给你们的通信符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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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鸿烟独自坐在廊下吹风。昨夜的梦太过清晰,令她有些不想入睡。鹤丸轻声走来,站在她身后。


“你这两天还真是异常安静啊,”鸿烟说,“还好吗?”


“如果你不再揍我的话,”鹤丸挤出半句玩笑,“昨天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要杀我,”鸿烟抬头瞟他一眼,“是不是觉得挨那一下也不算冤枉了?”

 

“那我可太冤枉了,”鹤丸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哪怕、这次的敌人可能是贞泰吗?”


鹤丸停顿了一下。片刻后,他侧身坐下,看向庭院:“察觉到什么了吗?”


“还不好说,只是他身上的违和感最为强烈。对我的试探应对自如,偶尔神色语言却又像个孩子。我本以为他昨天露出那样的神情,是因为见到你过于开心……”


“但他却称我为‘鹤丸’,而且今天整整一日,都未提起过从前之事。”鹤丸叹口气。


“不过,仅凭这些,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不必顾虑我。无论是‘真’是‘幻’,这个贞泰,已不是应当存在于世间之人,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即便如此,对你而言……”

 

“他出生的时候,我还是宗景的刀,”鹤丸倚着廊柱,望着黑暗中满院的龙胆草,“那家伙很年轻就当了父亲,整天抱着孩子。有天我一时兴起逗他玩,没想到被一把抓住了手指,当时真是吓了一跳。”

 

“刚学会说话的时候,我怕他被旁人当作奇怪的孩子,就告诉他不能对别人说起我。再长大一些,就学会淘气了,常常趁宗景不在,跑来找我玩,弄得满屋子一片狼藉。”

 

“只怕大部分是你的功劳吧,”鸿烟吐槽,“那时候你肯定比现在还闹腾。”

 

鹤丸微笑道:“是啊,那时候我也年轻,第一次有了玩伴,闹腾得很。他元服那天,我成了他的刀,开心得过了头,竟变成了傻子。明明在战场上见过那么多人的生死,却以为贞泰是不一样的,以为那样的生活会永远持续下去。”

 

于是不知不觉间,让对方产生了不该有的执念。于是不知不觉间,向对方许下了不该许下的誓言。

 

“结果,才过了一年多,就是霜月骚动。如果我只是一振刀,让贞泰干脆地送了出去,也许贞时还来得及悬崖勒马。如果我像现在这样,有人的身体,也许还能在战场上救下他。但我是付丧神,连自己的本体都握不住……他才不到十二岁……”


鸿烟伸出双手,将悲伤的付丧神拥入怀中。

 

“不是你的错。贞时是个熊孩子加中二病,就算相信了贞泰,也不会打消对泰盛的怀疑。平赖纲更是早有预谋,即便贞时不肯下令,他也会矫诏。那是人类擅自书写的历史,不该由你们承担。”

 

“现在的你,也不再只是付丧神,”鸿烟拍拍鹤丸的背,“你是自由的鹤吧?想要拯救贞泰的话,我们一起想办法。实在不想忍受了,带着他远走高飞也未尝不可,只要给我和同伴们留条小命就行。”

 

“……真那么做的话,会被你追杀吧。”鹤丸抬手环住她的腰。

 

“是啊,会派出小夜、长谷部、巴形、龟甲、不动、包丁的黄金组合,追杀到天涯海角哦。”

 

“为什么队伍配置这么详细,你做完梦就开始琢磨了吗?而且小夜和那群主控就算了,为什么还有包丁?”

 

“因为他切过鹤啊,讨个彩头。”

 

“喂!”

 

鸿烟笑起来:“嗯,打起精神就好。这两天你不恶作剧,我都不大习惯……”


言犹未尽,药研的声音突然响起:“大将。”


鸿烟吓了一跳,一把将鹤丸推出去,“砰”地撞在廊柱上。左顾右盼了一会儿,鸿烟恍然大悟,从袖中掏出通信符:“怎么了?敌袭?”


“那倒不是,”药研的声音略有迟疑,“只是病人的情况有些令人不安,我们今夜不能回去。”


“好的,一切小心。”


断开通话,又将委屈的鹤丸哄回房间,鸿烟依旧站在走廊上,注视着庭院和池塘。


良久,她轻声道:“狐之助,你行动方便,替我去找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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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中涉及的历史请看这里


*药研:大将,起来吃药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无厘头台词)


*古代的寺院神社都会掌握一定的医疗技术,日莲上人也曾有过治好重病的记录。


*包丁·鹤切·藤四郎,一期手中的对鹤专用兵器,可怕的粟田口一家。


*为什么每次鹤婶一有进展,鹤鹤就要受皮肉之苦呢?可能因为我是个抖S。


鬼小町

鸿鹤纪(二十)霜月之梦篇4 意气自生春

*刀剑乱舞剧情向,主cp鹤婶。

*本篇鹤丸国永历史向,含北条贞时→安达贞泰→鹤丸(龙胆)⇌女审神者。


“刚才的日莲上人,你怎么看?”鸿烟举起折扇挡着阳光,靠在流镝马马场的围栏上,问数珠丸。


祈祷仪式上信者众多,无法贸然接近。大家只远远看了一会儿,便来到马场提前占位置——今日流镝马的主射手,正是贞时、宗景、贞泰三人,如果站在围栏边,可以近距离观察。不过,说是提前占位置,这里也早有先客(不知为何以女性居多),大家只得挤在西鸟居下的马道终点。


“虽然上了年纪,但相貌确实一般无二,”数珠丸答道,“只是我不在他身边这点,稍稍有些令人介意。主人有何想法?”


“不知是仪式上不便...

*刀剑乱舞剧情向,主cp鹤婶。

*本篇鹤丸国永历史向,含北条贞时→安达贞泰→鹤丸(龙胆)⇌女审神者。



“刚才的日莲上人,你怎么看?”鸿烟举起折扇挡着阳光,靠在流镝马马场的围栏上,问数珠丸。


祈祷仪式上信者众多,无法贸然接近。大家只远远看了一会儿,便来到马场提前占位置——今日流镝马的主射手,正是贞时、宗景、贞泰三人,如果站在围栏边,可以近距离观察。不过,说是提前占位置,这里也早有先客(不知为何以女性居多),大家只得挤在西鸟居下的马道终点。


“虽然上了年纪,但相貌确实一般无二,”数珠丸答道,“只是我不在他身边这点,稍稍有些令人介意。主人有何想法?”


“不知是仪式上不便带刀,还是如今作为幕府认可的大僧正、他已不再需要刀剑护身……”鸿烟猜测,“虽然一瞬感受到了溯行军的气息,但很快又消失了,我也来不及辨别。”


“以日莲大人的意志,要压制邪气只怕也不难,如果那具身体里依旧是他的‘心’的话。”数珠丸用有些伤感的语气说。


“抱歉,本来应该尽量让你们避免来前主所在的战场的,但每次都……”


“请不必过于在意,为了守护历史,我们都早有觉悟。若是像肥前殿那样,因为遇见前主而有所领悟,也不是坏事,”数珠丸微笑道,“主人今日看起来有些忧虑,是在担心鹤丸殿吗?”


“……有一点。除他之外,本丸里还有谁的前主能够灵视吗?”鸿烟看向鹤丸的方向,他正在不远处的树下冲一位平民妇人怀中的小婴儿做鬼脸,逗得孩子和母亲一起咯咯直笑。


“据我所知并没有呢,不知诸位御神刀有没有见过这样的神官、巫女。日莲大人是位伟大的修行者、心怀苍生,但本人也没有特殊能力。”


“是吗。”鹤丸看了过来,鸿烟弯弯嘴角,垂下视线。


“主人,即便如此,鹤丸殿也是本丸里性情最为洒脱之刃,他绝不会……”


两位戴着市女笠的女子带着侍女急急走来,笠沿撞了数珠丸一下,又连声道歉,打断了话头。


“啊,没有好位置了,都怪你姐姐,非要先去听经求签。”其中一个抱怨道,听声音还很年轻。


“这不是丢下她先来了嘛。姐姐成婚这么久,总是没有孩子,姐夫又是嫡子,自然着急,”另一个答道,“四方神佛都求遍了,只是不管用,今日趁着日莲大人在,或可灵验些。”


“整天听见夫人们愁子嗣,要我说,去多摸几下姬石,求政子大人保佑夫妇圆满、少纳侧室是真的,”第一位调笑道,“日莲大人三年前保佑你姐夫从战场回来,如今又要保佑生孩子,岂不是要忙坏了?”


“你少贫嘴罢,等你成了婚,看你有没有政子大人的本事。”


“别提这事成不?那家伙傻兮兮的,哪里比得上贞时大人的风采之万一。”


“嘴上这么说,立下婚约时傻笑了一天的又是谁?贞时大人固然英俊潇洒,但注定要娶安达家的女子,就少做些梦罢。”


“你的贞泰大人八成也要和北条联姻,咱们谁也别说谁。实在不行,他们俩……也好啊,两位的相貌都如此风流,又关系这样好,你可记得上次新年参拜时……哎呀我不行了。”两人咬着耳朵,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嘻嘻笑成一团。


鸿烟听到这里,忍不住扑哧一笑,身边的乱也抿嘴笑起来。有些事儿,还真是古今皆同。


“说到贞泰大人,这两年也不知怎么了,总觉得有些没精神……虽然他本就性情温柔,忧郁的神情也很美丽,但……”


第二位少女感慨到一半,见东鸟居那边人群骚动、射手们入了场,也就“呀”地一声轻叫,将忧虑置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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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呀,真是的。”乱从围栏上探出半个身子,奈何前面的人也在这么做,结果还是被挡住了视线。髭切伸手从后面抱起乱,让他坐在肩膀上:“这样如何?”


“不愧是阿尼甲,男友力超高!”乱高兴起来,抱住髭切的脑袋“mua”了一下。数珠丸想了想,一把抄起满脸通红的药研,也举在肩上。鹤丸眨眨眼,默默对小乌丸伸出双手。


“岂有为父坐在孩子肩上之理?不必在意吾。”小乌丸很有尊严地婉拒,然后继续徒劳地踮脚。


鹤丸转向鸿烟,鸿烟惊恐地倒退一步:“别!考虑一下社会影响!”


鹤丸一笑作罢,任鸿烟和小乌丸并排探着身子张望,自己站在他们身后。


那厢神官念完了祝词,红扇一挥,流镝马开始。三位主射手排在最后,前四位大约都是各武家选出来的才俊,亦是技艺娴熟。策马飞奔间,只见箭靶纷纷落地,围观人群一片欢呼。只有第四位射失了一箭,年轻人显得有些沮丧,观众们倒并不嘘他,善意的笑声中零星有人发出鼓励的声音。


“真是,美好和平的世界啊……”鸿烟轻声道。


红扇再度挥下,安达宗景骑着栗色马飞奔而来,轻松全中。身边的少女发出“宗景大人如今也才三十五岁成熟又温厚的品格真是太棒了和贞泰大人又是不一样的美呢”的赞叹,鸿烟简直想给她们发个镰仓人物品评大使之类的头衔,并认为这个时代没有站姐这一职业真是辱没了人才。


压轴的是贞时(“竟然把最后出场的机会让给了贞泰大人,他们果然是真的!”by少女们),不出意外地又是三射全中。射毕,他放慢了马速,向百姓挥手致意,又收获一片欢呼。


鸿烟抬头望去,见贞时骑着黑马、身着大红锦缎直垂、套着黑色射笼手,内衬红锦的黑色涂绫绘笠下是年轻而意气风发的脸。下一秒,贞时勒马停下,视线对上鸿烟,嘴角带笑,眼神却深邃凌厉,充满霸道总裁身居高位者的气势。


片刻,贞时扫了一眼鸿烟身后,傲然一笑,继续前行,留下鸿烟感受身边少女们的怨念。他在西鸟居前下了马,出了围栏,却并不走远,而是在侍卫簇拥下等待贞泰出场。


“长大了啊……”鸿烟听见鹤丸的低语。


蓝衣白马的贞泰如今已是二十岁的青年,远远看去,身形清瘦挺拔。最后一位射手的成绩是占卜今年丰收的重头戏,只见贞泰策马、搭箭、侧身、引弓,转瞬射下第一靶,人群和神官们一起发出盛大的喊声。第二、第三,又是全中,场外的贞时露出满意笑容,马场内外欢声鼎沸。


贞泰缓缓行来,接受围观者的致意,然后,又在鸿烟面前停下。


鸿烟的半边脸都快被少女们盯穿了,她叹口气,一边腹诽敌军何必非要这么打招呼,一边再次抬头。


贞泰清秀的双目却是看向鹤丸,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不堪诉说。


下一秒,贞泰摇晃了一下,从马上坠落。


白影闪过,鹤丸衣袂飞舞,双手接住贞泰,单膝落地。


好一个公主抱。鸿烟在满场惊呼声中,听见了不止两位少女夹杂着兴奋的、震耳欲聋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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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泰这一摔,宗景、贞时都心急火燎地带着侍从围了过来,奈何现场没有医生,着急也是无用。鸿烟叹口气,向药研点点头,药研扒拉开人群,摸出根银针,找准穴位扎了几下。


贞泰喘了口气,睁开眼,一把抓住鹤丸的前襟,一人一刃相顾无言,只差泪千行。


宗景松口气,前来向鸿烟行礼道谢:“不知巫女大人来自何方,在何处神社供奉?”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鸿烟挥手打开折扇,遮住面容,作矜持状。小乌丸郑重答话:“我家主君乃藤原氏出身,为家族祈祷、在京城上贺茂神社修行。此番乃受斋院之命、为瞻仰八幡大菩萨与日莲上人而来。”


“原来是藤原氏的姬君,真是失礼了,无怪家臣也有如此风姿,”宗景热情道,“既如此,还请巫女大人前往寒舍一叙,令在下略表谢意。日莲大人亦是在下好友,可为巫女大人引见。”


鸿门宴吗。鸿烟心想。但心中尚有疑窦,在此处开战又难免伤及无辜,不妨一入虎穴。


鸿烟一笑,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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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肉。”


安达氏甘绳本邸,宴会过后走向茶室的途中,鸿烟低声向髭切抱怨:“以后再也不用巫女的假身份了。”


金碧辉煌的宅邸,山珍海味的宴席,而鸿烟面前只有素食,这令她悲愤交加。


“哦呀,我还以为您没心思关注食物呢。”髭切用下巴指指前方。


贞泰看起来已完全恢复了,此时正拉着鹤丸的衣袖言笑晏晏,向他一一指点宅邸各处的景致。鹤丸含笑看着贞泰,一脸温柔。贞时杵在一旁,面色莫测。


“说起这个,你不觉得贞泰有些违和感?动作神态,莫名地有些……”鸿烟一时找不到形容词。


“哎呀,主人桑吃醋啦?”乱小声笑道。鸿烟一把揉乱他的头发,乱鼓起腮帮,不再说话。


“巫女大人请看,这是从元朝经高丽运来的牡丹花,如今正是盛开之时。”走在前方的宗景回头介绍道。


阶下庭院中,数十本牡丹开得正好,仔细一看,姚黄、魏紫、鹤翎红、玉板白,皆是名种。


“听闻牡丹娇贵难种,万里运来,竟开得如此美丽,果然难得。”鸿烟夸赞道。


一时到了茶室,不免又请出了宋朝传下来的天目茶碗、建溪贡茶。鸿烟一边回忆歌仙教的茶道礼仪、以免露馅,一边努力忍住偷一两件回去卖钱的冲动。


都是国宝啊……虽然自家也有几振国宝,但是不能卖,啧。


茶道已毕,贞泰拉着鹤丸去茶室外的池塘看锦鲤时,宗景正色道:“在下有一请求,还请巫女大人务必答应。”


“不知是何事?”先礼后兵吗?鸿烟开始心中盘算。


“说来有些难以启齿。犬子自两年前起,便噩梦缠身、精神不宁,虽然有日莲上人时时祈祷、又加以汤药,但总不见好,”宗景面露难色,“如今他与鹤丸大人一见如故,不知可否请众位在寒舍小住几日,以慰我之心?”


“贵邸如此华丽,我乃修行之身,若是久住……”鸿烟婉拒。谁要住在敌巢里啊。


“啊,巫女大人误会了,本邸人口众多,自然不便。犬子平日在松谷别庄单独修养,那里人少清静,正适合修行。”宗景一脸诚恳,“明日日莲上人亦会去别庄访问,正可与您会面。”


竟然放心贞泰落单?鸿烟看向池塘边鹤丸的身影,略一思索,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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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去松谷别庄的路上,贞时行至鸿烟身边:“您倒是颇有胆量,看起来也是位讲道理的人。”


“终于有人说句明白话了,”鸿烟止住想要拔刀的髭切,“您似乎并不打算开战,意欲何为?”


“只是想让您多看看,这个世界的模样,”贞时目不斜视,“看看我们想保护的一切。”


“若我依旧不能认同呢?”鸿烟问。


贞时笑了:“到那时,再刀兵相见不迟。”


鸿烟环顾热闹的街市。飞奔的武士,满面笑容的商人,沿街叫卖的小贩,簪花的少女,嬉戏的孩子,一切如梦似幻,仿佛身在龙宫城,令人忘记今夕已是何年。


街边,有盲眼的琵琶法师幽幽弹唱:


祇园精舍钟声扬,诉说诸行尽无常。沙罗双树花颜改,盛者必衰转沧桑……


“好啊,不妨一赌。”鸿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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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中涉及的历史请看这里


*鹤冈八幡宫中有块政子石,又名姬石,据说可保佑夫妇圆满。如果真能保佑像北条政子一样驭夫有道、老公早死、家产全归自己的话,倒是很值得摸一摸。


*流镝马是真的好看,强烈建议大家搜搜视频。现在鹤冈八幡宫的流镝马神事在九月,古代似乎四月也有一次。我没有考证得很详细,随便一写,有错勿怪。


*北条·霸总·贞时。安达·玛丽苏·贞泰。鹤丸·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把他当孩子·国永。审神者·你说啥尖叫声太大我听不见·鸿烟。


*镰仓腐女传说。


*从古代直接偷国宝回来是无法通过年代鉴定的,各位同事自重。


鬼小町

鸿鹤纪(十九)霜月之梦篇3 镰仓走马客

*刀剑乱舞剧情向,主cp鹤婶。

*本篇鹤丸国永历史向,含北条贞时→安达贞泰→鹤丸(龙胆)⇌女审神者。


“唔,没有一上来就被溯行军包围,倒是件好事……”小乌丸沉吟道。


“就算说不知道怎么走,也差一点就把我们送进龙宫城了啊……不愧是浦岛。应该叫物吉来操作比较好吗?”鸿烟扶额道。


“嘛,细节就不必在意了,大海很美不是吗?”髭切惬意地迎着海风、眺望夕阳。


“小心本体啊!沾到海水会生锈的!”鹤丸捞起自己的衣袖,出言提醒。


“数珠丸老爷你的头发……算了已经迟了。”药研抱着他的包袱叹气。


“啊讨厌!我的鞋子湿了!真是的~”乱一跃而起,站在马背上。


众人抵达的地...

*刀剑乱舞剧情向,主cp鹤婶。

*本篇鹤丸国永历史向,含北条贞时→安达贞泰→鹤丸(龙胆)⇌女审神者。



“唔,没有一上来就被溯行军包围,倒是件好事……”小乌丸沉吟道。


“就算说不知道怎么走,也差一点就把我们送进龙宫城了啊……不愧是浦岛。应该叫物吉来操作比较好吗?”鸿烟扶额道。


“嘛,细节就不必在意了,大海很美不是吗?”髭切惬意地迎着海风、眺望夕阳。


“小心本体啊!沾到海水会生锈的!”鹤丸捞起自己的衣袖,出言提醒。


“数珠丸老爷你的头发……算了已经迟了。”药研抱着他的包袱叹气。


“啊讨厌!我的鞋子湿了!真是的~”乱一跃而起,站在马背上。


众人抵达的地方,是空无一人的海边。说是海边,其实半个马身都浸在了海里,的确离龙宫城只有一步之遥。


“骑马来真是太好了,不然就直接噗通……”鹤丸话未说完,本体是玉钢而非不锈钢的诸位齐齐打了个冷颤。


“不是冬天也真是太好了。狐之助,现在的坐标是?”众人挣扎着上了岸,发觉季节显然不是霜月,鸿烟松了口气,一边拧干衣服下摆一边问。


狐之助在海滩上竖着尾巴找了会信号,答道:“永仁二年四月十一,镰仓郊外,七里滨。”


“平禅门之乱的第二年?地点倒是很准确,时间误差怎么这么大,竟跑到九年后来了,”鸿烟诧异道,“而且在穿越中,总好像有谁在说话,是你们吗?”


众刃纷纷摇头。数珠丸毫不介意地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摸着马儿的鬃毛:“这也是佛道的指引,顺势而为吧。”


“嗯,天将黑了,不好贸然接近敌巢。暂且在附近寻个人家,打听些消息吧。”小乌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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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都绵延至此的镰仓街道上,人来人往,颇有些热闹,行人的神色间也看不出半点末法之世的萧条。众人就近寻了间旅宿、安置了马匹行李。乱从随身包袱里拿出轻装换上,俨然变成个娇俏小姑娘,拉着药研到路边茶屋探听了一圈情报。


“如何?乱酱这么可爱,茶屋老板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吧?”鸿烟折腾了半日,终于帮数珠丸擦干头发时,乱和药研回来了。


“那是当然!”乱骄傲地哼哼一声,端起茶杯一口饮尽,“不过,这里的历史变得很奇怪了。”


窗边的鹤丸回过头:“怎么说?”


“霜月骚动中,战败自尽的是平赖纲而非安达泰盛——这种程度的历史颠覆早在预料之中,倒是不足为怪。但是,从那之后,北条、不如说安达氏的施政堪称完美,短短九年便解决了元寇入侵带来的内忧外患,全国上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简直顺利得莫名其妙。”药研答道。


“唔,弘安德政虽然过激,但若是历史修正主义者帮助了安达氏,倒也未必不能做到……”小乌丸回答。


“不,在这个世界的‘霜月骚动’中,是北条贞时主动下令,让安达氏讨伐平赖纲的。不久,安达泰盛也因霜月骚动中受的伤去世——这局势倒对贞时十分有利。此后在政事改革上,贞时也并不完全听从宗景,时常提出不符合年龄的老成意见,与历史上这数年间被权臣压制的表现大相径庭。”


“哦,那小鬼在十几岁的时候,看起来可没有这般聪明哪。”髭切道。


“安达贞泰呢?”鸿烟看了眼鹤丸,问。


“贞泰在政事上不大出面,毕竟年轻,又有宗景在前。不过作为北条贞时的侧近亲信,官职不低、人望也高,”药研咳了一声,“茶屋老板娘说起这二位贵公子的风姿,简直滔滔不绝。”


“还有,日莲上人竟然还活着,”乱有些紧张地说,“这也太诡异了对吧!”


“日莲大人?”数珠丸也有点不淡定了,“他在霜月骚动前不是就病逝了……”


“是啊,如今不仅活着,还颇有声望。九年来的数次天灾和战事,都被日莲成功预言,使得伤亡降到最低。像去年的大地震,百姓提前躲避、幕府也出钱为他们加固修理房屋,最后竟然伤亡不足百人。如今镰仓从武家到百姓,大多信奉法华宗了,幕府在政事上也时常咨询他的意见。”药研说完,端起茶杯,等待其他人消化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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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破这个世界,必须找到被时间溯行军利用、创造这条时间轴的首脑人物,然而……”片刻后,鸿烟皱眉道。


“不好判断哪,”小乌丸用指甲轻叩面前的茶杯,“从如今的局势和他们的表现上来看,贞时、宗景、日莲,每一位都成为始作俑者的可能性。”


“贞泰也是有可能的,”鹤丸干巴巴地说,“年纪最小,又有灵力,被溯行军盯上也不奇怪。”


“是这样吗?”髭切有些讶异,“我只见过泰盛,倒是没看出安达的血统有这个素质。”


“泰盛身上没有北条的血缘,但贞泰有,大概是这个原因吧。那位北条政子有过‘买梦’的传说,时赖不是也被鬼丸托过梦?”鹤丸枕着胳膊,靠在窗台上,“虽然北条家那点灵力微弱得很,也没几个人得到传承,但贞泰却意外地能做到灵视。”


鸿烟想起鹤丸提起过的、能看见他的孩子,众刃也察觉到了“灵视”所代表的意义,一时沉默。


“唔,无论如何,情报只是参考,”小乌丸镇定地开口,“孩子们也不必过于忧心,明日再去看个究竟吧。”


“明日是大地震的周年。日莲上人要在鹤冈八幡宫举行祈祷,还要举办祈祷丰收的流镝马神事,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哦。”乱说。


“嗯,那就去看看吧,这次敌人创造的幻象,究竟是何模样。”小乌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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镰仓时代的旅宿颇为简陋,薄薄的褥子铺在地板上,枕头也硬,令鸿烟睡得不甚安稳。夜中醒来喝水时,看见窗外的大树上倚着鹤丸模糊的白色身影,一动不动地望着远处隐约的灯火。


早饭后,众人缓缓行入镰仓街市。正如乱和药研提供的情报,这里一派繁华,正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光景。鹤冈八幡宫附近的集市上熙熙攘攘,一片欢声笑语。


“巫女大人!”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扯扯鸿烟的衣袖,递来一枝紫藤花。鸿烟笑着蹲下身,摸摸她的头发,目送孩子拉着母亲的手离开。


“和从前特命调查所到之处不同,真是美好和平的世界呢。”髭切环视四周,评价道。


“是啊,如果没有溯行军的气息的话。”鸿烟在手上凝聚灵力,紫藤花转瞬变成黑色,化作飞灰。众刃神色一凛,齐齐戒备,却并没有敌军的踪迹。


“是诅咒吗?”数珠丸问。


“嗯,看来敌人虽然发现了我们,却没有在街市中开战的意思。这么明显的诅咒,只是警告吧,”鸿烟擦擦手,“去神社吧,我也好去手水舍洗洗手。”


经过鹤冈八幡宫鸟居的瞬间,鸿烟耳中传来清晰的叹息声:“终于来了……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你们听见了吗?”鸿烟歪头拍拍耳朵,问。众刃再次茫然摇头。


“没事,大概是昨夜睡眠不足,幻听了吧。”鸿烟打个哈哈,混了过去。


“虽说在后世被烧毁重建过,但还有些熟悉的影子啊,”走在漫长的参道上,髭切露出怀念的神色,“这里是源氏的守护神社,和赖朝公在一起时,经常来这儿参拜呢。”


“这里见证了不少镰仓幕府的历史呢,三代将军实朝被杀,记得也是发生在这儿。”鸿烟道。


“是啊,犯人是赖家的儿子公晓来着?明明都是源氏,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果然还是北条的挑唆吗?”髭切发出灵魂质问三连,一副想要找个北条家的来砍一砍的样子。


“那位静御前和义经在吉野山分别后,曾经在这里的舞殿、被赖朝要求献舞的故事,是真的吗?”鸿烟连忙转移话题。


“吉野山 峰の白雪 ふみわけて 入りにし人の 跡ぞ恋しき”髭切念道,“嘛,是不是真的我也记不清了,但的确是悲伤的故事呢。兄弟阋墙果然还是不好啊。”


“才离开本丸一天,就想念弟弟了?”鸿烟取笑道,“看来以后还是得让你们一起出阵,也不知膝丸此刻哭了没。”


髭切一笑,正要答腔,本殿方向响起法螺声,仪式开始了。溯行军的气息转瞬即逝,来不及被鸿烟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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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中涉及的历史请看这里


*传说:北条政子的妹妹曾梦见手托日月,政子知道这是大吉之梦,却骗妹妹是凶兆,并假称愿为其抵挡灾祸,用礼物买下此梦。后来政子果然嫁给源赖朝,生下二代、三代将军。


*鬼丸国纲的名字,是来源于他托梦给北条时赖后、斩了附有小鬼的火盆脚的逸话。


*鹤冈八幡宫位于镰仓中心,是源氏代代供奉的守护神社。镰仓幕府之后,也仍然是武家信仰的代表之一。btw因为他家的神纹也是鹤丸纹,我一直怀疑北条贞时死后,鹤丸曾经被供奉在这里。


*《吾妻镜》中的故事:源义经被赖朝放逐后,带着静御前逃亡,到了吉野山,因雪深难行,不得不与她分别。静御前后来落入赖朝手中,在鹤冈八幡宫舞殿落成时,被要求献白拍子舞。静御前推辞不得,只好作舞,并吟咏思念义经的和歌:吉野山峰雪深深,与君诀别身飘零。此后北条政子为她求情,让她回到京都,但从此未能与义经重逢。


*到了镰仓的海边,就想让数珠丸骑一个自行车看看(声优梗),然后脑补了头发卷进车轮的场面,再次不能自已。


鬼小町

鸿鹤纪(十八)霜月之梦篇2 玉锋堪截云

*刀剑乱舞剧情向,主cp鹤婶。

*本篇鹤丸国永历史向,含北条贞时→安达贞泰→鹤丸(龙胆)⇌女审神者。


旧历新年的休假结束,大醉数日的一干酒鬼们终于逐渐清醒,不喝酒的诸位也从堆满零食的被炉里蠕动出来,在黑着脸的长谷部的教育之下(“就算是新年也怠慢过头了!”)重整旗鼓,回到本丸的日常中。


排到内番的刀剑们分散在本丸各处工作,手合室方向隐隐传来木刀交击声。庭院里,短刀们正在用非人的机动进行实为打雪仗的闪避训练,一片残影中笑声不绝。空气里腊梅香气幽然浮动,廊檐下,鸿烟裹着件鲜红大氅,倚在五虎退的大老虎身上,旁边放着小茶炉,低头在移动终端上看资料。


斜刺里飞来个砂钵大的雪球,鸿烟...

*刀剑乱舞剧情向,主cp鹤婶。

*本篇鹤丸国永历史向,含北条贞时→安达贞泰→鹤丸(龙胆)⇌女审神者。



旧历新年的休假结束,大醉数日的一干酒鬼们终于逐渐清醒,不喝酒的诸位也从堆满零食的被炉里蠕动出来,在黑着脸的长谷部的教育之下(“就算是新年也怠慢过头了!”)重整旗鼓,回到本丸的日常中。


排到内番的刀剑们分散在本丸各处工作,手合室方向隐隐传来木刀交击声。庭院里,短刀们正在用非人的机动进行实为打雪仗的闪避训练,一片残影中笑声不绝。空气里腊梅香气幽然浮动,廊檐下,鸿烟裹着件鲜红大氅,倚在五虎退的大老虎身上,旁边放着小茶炉,低头在移动终端上看资料。


斜刺里飞来个砂钵大的雪球,鸿烟目不斜视,张开结界。


“哟,你的反应越来越快了,甚好甚好。”雪色的付丧神笑嘻嘻地冒出来,后半句学着三日月的语气拿腔拿调。


“多亏一期的训练,和你一日偷袭十七八遍、帮我练习呀。只是再过几日就开春了,到时候你拿什么扔我?”


“嗯——狐之助?”


“袭击公务员该当何罪?”


“我没有袭击公务员,是用公务员袭击。哦呀,说曹操曹操到。”


苦命基层公务员狐之助远远地颠过来:“审神者大人——紧急联络——”


鸿烟歪头欣赏了一秒小短腿扑腾的样子:“是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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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务室的门关上后,长谷部立刻趴在了门缝上,一边还焦虑地啃着指甲。鹤丸和近侍浦岛对视一眼,也趴上去。


“听不见啊……话说,我们为什么要偷听?”过了一会儿,浦岛眨眨眼,抬头问道。


长谷部失望地直起身,整整衣服:“主人过来之前,任务说明材料就发到执务室了。我只扫了一眼开头,是特命调查。”


“和前两次一样,又有某个本丸任务失败、所管辖的时间轴被改变了吗?最近不大安稳呢。”鹤丸道,“不过以我们的实力,你有啥好担心的?”


“我担心的是主人!上任不足两月,时政就给她派这种任务……被放弃的世界里会发生什么可是难以预料的!”长谷部在走廊上转着圈圈,“听说最近某本丸接到的特命调查任务,最后竟然不得不手刃无辜的贵夫人,主人那么温柔,万一因此带来心理创伤啊啊啊……”


“那个本丸的话,比起审神者,似乎更应该担心歌仙吧?”鹤丸无奈,“迟早会有这样的任务的。她也好我们也好,都该有心理准备才是。”


话音刚落,鸿烟盯着手里的资料,一脸复杂地走出来:“长谷部你……你干嘛抱头蹲在地上?”


“没、没什么,”长谷部咳了一声,站起来,“任务情况如何?”


鸿烟咬了咬嘴唇,瞥一眼鹤丸:“镰仓中后期。历史改变究竟进行到何等程度,因为时间轴已被隔离,并不明确。目前知道的是,那个全军覆没的本丸最后出阵的战场,是霜月骚动。”


鹤丸笑了下,伸手解开系住内番服衣袖的带子:“方才还担心别家的歌仙,如今却到自己头上了吗?——我去换出阵服。”


“鹤丸,不必预设战场的情形,”鸿烟轻声道,“事情究竟如何,只有去了才知道。”


鹤丸伸手揉揉她的头顶:“嗯,我知道,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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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与莺丸、三日月一同喝茶的小乌丸接到浦岛的通知,慢悠悠换好出阵服、走到军议室时,会议桌前已围坐了几刃。


髭切一边细细擦拭着本体,一边和身旁的数珠丸说话。药研将随身医药包中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清点。乱解开了两边的小辫子,仔细重新编好,打紧蝴蝶结。鹤丸靠在椅背上一摇一摇,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南海则坐在窗边,翻着他那本不离手的笔记。


“哦,人数稍稍有些多呢,是为父的错觉吗?”小乌丸款款坐下。


南海推推眼镜,解释道:“我不在出阵名单中。这次的特命调查,时政似乎没有安排先行调查员,主人大约是想向我询问些经验吧。虽然最终依赖的,还是熟悉镰仓时代的各位了。”


“嗯,九代执权北条贞时的时代吗,所以才点名我、鹤丸和数珠丸呢,主人对历史越来越熟悉了。只是那位鬼丸国纲尚未显现,稍稍有些遗憾啊。”髭切微笑着一连报出四个名字,准确无误,全员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对膝丸的同情。


“真是心情复杂呢,北条家也罢,那位平赖纲也罢,对日莲大人都不怎么好啊。”数珠丸叹道。


“嘛,说不定有机会教训一下贞时那小鬼呢,”髭切的微笑愈发扩大,“虽说大部分的事都无所谓了,不过逼我穿上红衣的事儿,我还记着呢。”


比起这种事儿,记住弟弟的名字如何?众刃再次集体腹诽。


“我和乱是夜战担当吗?说实话能带上我,一期哥也放心了,毕竟她开始练剑不到半月,只怕又像之前那样受伤。”药研整理完医药包,拉过桌上的信笺,开始列需要补充的物品清单。


“你家大哥就是爱操心,她现在的结界术也进步多了,足以自保,”椅子啪地一响,鹤丸坐正身子,抽出本体,对着光线细细检查锋刃,“本就不需要她亲自上阵厮杀,无论对手是谁,由我斩了便是。”


乱闪着大眼睛,凑到鹤丸面前,端详他的脸。鹤丸莫名其妙道:“怎么了?”


“嘿嘿,”乱笑嘻嘻地坐回去,“主人桑被爱着呢。”


“被爱着呢。”髭切也笑。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被爱着呢。”南海啪地合上笔记,一副得出结论的语气。


“赞成。”小乌丸附和。


“+1。”数珠丸面无表情,语出惊人。众人看向他,齐齐“诶”了一声。


“你们啊……”


“嘘,”药研做了个手势,“大将来了。”


鸿烟的脚步声伴随着长谷部“主人啊太危险了您要不还是别亲自去吧”的碎碎念接近。进门后,长谷部收了声,扫了眼桌上的点心盒,确认了鹤丸的位置,无比谨慎地挪进最远的空位。


“之前我就想问,为什么你每次进军议室都那么紧张?”鸿烟好奇道,众刃纷纷眼观鼻鼻观心,低头微笑。


“咳,区区小事不足挂齿,”长谷部转移话题,“那么,开始军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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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转换器前,上好鞍的七匹马一字排开,令上次任务走到全身酸痛的鸿烟颇感欣慰。


“主人桑,”乱忽然拉了拉鸿烟的衣角,“新年的时候我看了万屋买来的杂志,上面说2月14日是情人节,要互相送巧克力的!”


“没错呀,不过14日在年前就过去了,只能等明年了呢——你们显现这么久,现在才知道吗?”鸿烟问。


“前任审神者除了历史相关的东西都不让我们看,”乱可怜兮兮道,“人家不想等明年了啦……”


“哦呀,莫非是有想告白的对象?”


“暂·时·保·密!呐,主人桑,回来以后过情人节好不好,我也想吃主人桑做的巧克力~”


“好好,”鸿烟为这份撒娇的女子力所征服,答应道,“我可是第一次做啊,不要太期待了。”


去补充装备的药研回来了,直接在马鞍上挂了了个包袱,从芬必得到AED除颤仪都带上了,一期还在问需不需要多带点备用血浆。药研一指鹤丸:“鹤老爷也是A型血哦,够用了。”


“喂!”


鸿烟笑着一击掌:“好了诸位,御守和携带型时间转换器确认,都带好了吗?”


“是!”


“全体上马!”


狐之助跳上鸿烟肩头:“前往被放弃的世界,通路只会打开一次,降落的时间地点也容易出现误差,请审神者和各位做好心理准备。”


队长小乌丸答应了一声,鸿烟解下大氅递给浦岛,笑道:“操作拜托你了,可别把我们送去龙宫城啊。”


“诶嘿嘿,放心吧,龙宫城怎么走我也不知道啦!”


身着巫女服的鸿烟向本丸挥手道别。近侍浦岛行了一礼,启动时间转换器,一行人消失在金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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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中涉及的历史请看这里,嫌长的话,看霜月骚动和平禅门之乱的部分就好。


*对特命调查的设定借鉴了刀舞维传:“被放弃的世界”是其它本丸战斗失败、导致历史被改变所产生的平行世界,时政将其与正史隔离,为防止这样的平行世界过多从而对正史产生影响,会派遣有力本丸进行清理。平行世界中的历史人物,是敌方利用刀剑显现技术所制造的、原本人物的心的投影,身体构造与溯行军相同。


*军议梗真是百玩不厌。


*乱酱真的超可爱,他的cp是谁好呢?意见征求中。


鬼小町

以霜月骚动为中心的镰仓刀剑考据:鹤丸、髭切、鬼丸、数珠丸

本文是以霜月骚动的前因后果为中心、涉及北条、安达两家百年虐恋人际关系与政治斗争的历史考据。结果把镰仓幕府的整个历史数了一遍。

涉及鹤丸、髭切、鬼丸、数珠丸四振太刀(捎带了一笔三日月)在镰仓时期的经历,以及他们前主间修罗场一般的爱恨情仇。


⚪平安时代中期,鹤丸国永诞生。

*刀匠国永的活动时间大概在1017-1058年间。他于天喜年间(1053-1058)居住在京都五条,这可能也是鹤丸被锻造出的时间。

*鹤丸在藤森神社之前的经历,众说纷纭,没有确切结论。因为资料太过复杂凌乱,这里只摘录和安达、北条相关的说法。


▲1192年,源赖朝创立镰仓幕府,为初代征夷大将军。1199年,赖...

本文是以霜月骚动的前因后果为中心、涉及北条、安达两家百年虐恋人际关系与政治斗争的历史考据。结果把镰仓幕府的整个历史数了一遍。

涉及鹤丸、髭切、鬼丸、数珠丸四振太刀(捎带了一笔三日月)在镰仓时期的经历,以及他们前主间修罗场一般的爱恨情仇。



⚪平安时代中期,鹤丸国永诞生。

*刀匠国永的活动时间大概在1017-1058年间。他于天喜年间(1053-1058)居住在京都五条,这可能也是鹤丸被锻造出的时间。

*鹤丸在藤森神社之前的经历,众说纷纭,没有确切结论。因为资料太过复杂凌乱,这里只摘录和安达、北条相关的说法。


▲1192年,源赖朝创立镰仓幕府,为初代征夷大将军。1199年,赖朝去世,正室·北条政子所生的嫡子·源赖家继承将军职。

*安达盛长,出身藤原氏分支,自伊豆时期便跟随赖朝,深得信任。幕府建立后,以陆奥国安达郡为领地,是为安达氏之祖。

⚪1195年,赖朝上洛时,所持的髭切丢失。


▲1203年,二代将军赖家病重,政子之父·北条时政出任初代幕府执权(辅佐将军的最高职位)。不久,赖家被外戚北条氏幽禁于伊豆,并于次年遭到暗杀。政子的次男·源实朝继承将军职。


▲1218年,安达家二代家督景盛受封秋田城介。

⚪一说,鹤丸在此时传入安达家。


▲1219年,三代将军实朝在北条氏的谋划下遇袭身亡,源氏将军血统断绝。北条氏拥立藤原氏贵族为将军。

*此后,幕府执权由北条家世袭,成为镰仓幕府的实际掌权者。北条嫡传本家,称为“得宗家”,家督称为“得宗”。


▲1221年,承久之乱(5-3地图)。

*源实朝被杀后,以为幕府势力衰退的后鸟羽上皇发兵讨伐二代执权北条义时,战败。战后,后鸟羽一系的皇室均遭流放,仲恭天皇被迫退位。

*以得宗家为主导的执权政治体系正式确立,称为“得宗专制”。


▲承久之乱后,安达景盛将女儿(后来称作松下禅尼)嫁给三代执权北条泰时的嫡子·北条时氏,生下四代执权北条经时、五代执权北条时赖兄弟。

*安达氏成为了北条氏的外戚,加强了在幕府的权势。外戚套娃

*有传言称,景盛是源赖朝的私生子,这为霜月骚动埋下了一道伏笔。


▲宝治元年(1247),以御家人之一三浦氏为首的将军复权派蠢蠢欲动,被五代执权北条时赖、安达景盛联手镇压,史称宝治合战。此后,北条、安达同盟更加稳固。

*与北条得宗家直属家臣称为“御内人”相对,将军家直臣称为“御家人”,安达氏也是御家人。

⚪北条时赖曾招待粟田口国纲到镰仓居住,国纲为他打造一振太刀,是为鬼丸国纲。

⚪脑补了一下宝治合战中并肩作战的鬼鹤。


▲安达家三代家督,安达义景,娶了北条时房的女儿为正室,北条和安达家的血缘关系越发紧密。义景和侧室之间的第三子,安达泰盛,正是霜月骚动的中心人物之一。

⚪一说,鹤丸是在义景这一代传入安达家的。


▲1253年,数珠丸的前主·日莲上人创立法华宗,奉《妙法莲华经》为最高经典。


▲同年,义景去世,安达泰盛继任四代家督。泰盛的正室,亦出自北条家。真就是代代联姻


▲1259年,泰盛的嫡子安达宗景(贞泰之父)出生。

⚪宗景在霜月骚动时年仅26岁,如此算来,如果鹤丸曾经属于贞泰(出生时间不明),那这位前主最大不会超过十一二岁。勉强够上在同人里谈个清水恋爱的年纪

⚪作为安达家相传的宝刀,鹤丸为何会在年幼的贞泰手中,可能的解释是在元服仪式上传给未来继承人。(和贞泰同辈的北条贞时不满六岁便元服了。)


▲1260年,因多年来内乱不断、天灾频繁,日莲以《立正安国论》向北条时赖提出进谏,被无视。随后,日莲遭到北条氏指使的袭击,史称松叶谷法难。


▲1261年,安达泰盛将十一岁的养女(后来称作堀内殿、觉山尼)嫁给时赖之子、得宗家继承人、十岁的北条时宗。

*堀内殿是父亲义景死前不久出生的、正室的女儿,血缘上是泰盛的异母妹。但年纪相差二十多岁、又从小被泰盛抚养,因此官方名义是养女。


▲1263年,时赖去世,因时宗年纪尚小,泰盛与作为中继的六代、七代执权共同执政,权势日盛。


▲1268年,北条时宗就任八代执权。

*此时,蒙古已征服高丽,忽必烈即汗位,数度遣使要求日本纳贡臣服。


▲文永八年(1271)九月十二,日莲受真言律宗、净土宗僧人诬告,被平赖纲逮捕,立即判处斩首。当天半夜,在龙口刑场,因江之岛方向出现奇迹般的强光,使行刑人不能睁眼,日莲逃过一劫,史称龙口法难。

*平赖纲,霜月骚动的大BOSS另一位中心人物,家族代代都是北条家臣。


▲文永八年十二月(1272年1月),时宗与堀内殿的嫡子,盗墓贼北条贞时出生。

*因为贞时的出生,日莲被恩赦,由死一等减罪为流放佐渡国。

*大约在这一年,平赖纲成为了北条家执事,他的妻子成为贞时的乳母。隐约透出宅斗的气息


▲文永十一年(1274)二月,北条时宗下令赦免日莲。

*四月,日莲受幕府邀请,会见平赖纲,向他预言年内蒙古必然来袭。赖纲请他为调伏元军作祈祷,日莲回答战事不该依赖于祷告。

⚪五月,对幕府失望的日莲进入身延山避世修行,因身延山上草寇横行,有信徒将数珠丸赠予日莲护身。


▲十月,蒙古果然来袭,史称文永之役。激战后,日本暂时击退元寇。

*战争导致的国力损耗,使社会矛盾进一步加剧。战后,时宗进一步加强了得宗专制,以增强幕府对国防前线九州、关西一带的掌控。平赖纲等御内人的势力也愈发强大。


▲弘安二年(1279),以幕府为后盾的天台宗与日莲门下产生冲突,逮捕了日莲门下20名信者。平赖纲在拷问后,杀害三名、其余监禁,日莲亦被迫隐匿避祸,史称热原法难。

*这一年开始,以平赖纲为首的御内人与以安达泰盛为首的御家人逐渐对立。


▲弘安四年(1281),蒙古于前年灭亡南宋后,再度来袭。两个月的激战后,日本在台风的帮助下侥幸胜利,史称弘安之役(5-2地图)。

*战后,幕府彻底陷入了财政危机。


▲弘安五年(1282)十月,日莲因病入灭。

⚪数珠丸作为日莲的三大遗宝之一,留在身延山久远寺,享保年间(1716-1736)不知为何行踪不明,大正八年(1918)重新被发现。


▲弘安七年(1284)正月,平赖纲就任北条家内管领(首席执事)。


▲四月,时宗去世。七月,十二岁的北条贞时就任九代执权。

*为哀悼时宗,泰盛出家(但依旧掌权),宗景继承安达家督。

*五月到七月间的执权空白期,安达泰盛迅速通过了一百多条法令,进行幕政改革,史称弘安德政。改革有利于幕府统治,但因主张抑制御内人的权力、又触及一部分贵族和御家人的利益,遭到幕府内外的大规模反对。失去了一直居中调停的时宗,平赖纲与泰盛的矛盾进一步激化。


▲弘安八年(1285),平赖纲向贞时进谗言,称宗景借安达家有源赖朝血统的传言,想要改姓源氏,谋取将军之职,是为谋反。贞时听信此言,下达了讨伐泰盛的许可。


▲十一月(霜月)十七,霜月骚动爆发,也被称为弘安合战。

*是日上午,身处松谷别庄的泰盛察觉骚乱,正午时分到达位于塔之辻的出勤用宅邸。准备继续前往贞时邸的泰盛遭到平赖纲军队的埋伏,开始战斗。随着冲突扩大,将军御所亦被烧。下午四时,安达方落败,泰盛、宗景自尽,贞泰及全族五百余人遇难,安达本家断绝。

*全国各地的安达家人、泰盛一派的御家人也在同时遭到杀害,可见是早有谋划。

*此后,平赖纲挟贞时以令天下,将弘安德政全面废弃,进行令人恐惧的独裁统治。


⚪鹤丸之名的由来不确切,一说是曾经的太刀拵上有鹤的纹样,一说是镰仓幕府向神社供奉太刀时会附上鹤丸纹。如果是后者,那么鹤丸是在到了北条家、或者北条家灭亡后被奉纳在神社时,才能被叫作“鹤丸”。

*鹤丸的刀鎺(吞口)上刻有龙胆,因此又号龙胆丸/利无动。

*一说,鹤丸在霜月骚动中曾斩过人。

*一说,骚动之后不久,贞时从安达贞泰的墓中取出了随葬品鹤丸。一说,鹤丸在弘安合战中丢失,不久被贞时寻回。


⚪安达泰盛曾将丢失的髭切从京都的某神社中寻出,藏在法华堂中。霜月骚动时,髭切一度行踪不明,但很快被找出。十二月五日,北条贞时下令将它用“赤字锦袋”包裹,重新奉纳于法华堂。(赤色是平家之色,北条氏起源于平氏。)源氏的重宝大概不会喜欢

*一说,髭切在骚动中被烧,贞时将其重新锻造后,再奉纳法华堂。


▲正应六年(1293)四月十二,镰仓大地震,死者多达两万三千余人,次日亦有余震。


▲四月二十二,平禅门之乱。21岁的北条贞时趁着地震带来的混乱,派兵袭击位于经师谷的赖纲邸。赖纲及其子自尽,93人死亡,平赖纲一族就此断绝。

*此后,御内人势力衰落,贞时进一步强化得宗专制,命泰盛异母弟的孙子安达时显继任安达六代家督,并娶安达泰宗之女(后来称为觉海圆成)为侧室。北条·安达同盟再次结成。


▲1301年,因天象异常,贞时退位出家,但仍然保留政治影响力。第十至十三代执权均非得宗家出身。


▲1304年,贞时与安达氏侧室所生的北条高时出生。1309年,高时元服。

*因错过改革机会,此时的幕府已积重难返,贞时开始放弃政务、沉迷酒宴。晚年,得宗家势力被逐渐架空。


▲1311年,贞时去世,享年39岁。高时继承得宗家督。1316年,高时出任十四代执权。高时的正室,是安达时显的女儿。


▲1324、1331年,后醍醐天皇两度策划起兵倒幕,被高时流放至隐岐岛,史称元弘之变。


▲1333年,后醍醐天皇逃出隐岐岛,顺利举兵,对得宗家不满的势力纷纷响应。北条家派遣足利尊氏前往京都平叛,但足利尊氏发觉战事不利,投靠天皇,幕府军节节败退。

⚪三日月是足利家传宝剑的说法其实可信度并不太高,不过可以磕一下这份三日鹤修罗场。


▲五月,讨幕军攻入镰仓。二十二日,幕府军退至东胜寺,北条高时、安达时显,以及时显之子、安达氏最后的家督安达高景,与二百余名部下一同自尽,得宗家断绝、安达氏灭亡。

⚪鬼丸在东胜寺被敌方武将新田义贞夺去,后来斯波高经在战场杀死义贞,将鬼丸进献给了足利家。

⚪北条覆灭后,鹤丸行踪不明,直到两百年后出现在织田信长身边。


▲1338年,足利尊氏平定全国战乱,出任征夷大将军,开创室町幕府。


————————————————————


*写完之后,我磕上了北条x安达cp。


*在这篇的基础上写的同人在这里,有兴趣可来磕。


*我还微妙地觉得平赖纲x日莲也可。珠子:破邪显正!


*髭切:我弟他……算了不重要。


*资料来源:日文维基、名刀幻想辞典,及其它。

白纸书生
哇哦⊙∀⊙! 出了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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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nk.

大概咕了几年……今天心血来潮锻了200+刀。依旧没有爷爷哈哈哈哈,可真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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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晶石加持祈祷中❤
《粟田口最危险的那个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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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毛利X包丁CP表现

可能算是上篇的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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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沉
珠子简直太美了,此子只应天上有...

珠子简直太美了,此子只应天上有,人间难能几回见!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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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鞋酱

我锻出来了!!嗷嗷嗷嗷嗷!!

(发出不理智的声音!)

太不容易了π_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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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燐火🐉
跨越时间与空间的隔阂,终是与你...

跨越时间与空间的隔阂,终是与你相遇

2017.3.24-2020.3.24 相遇三周年


其实是准备画两张图的,这张是婶的本体,另一张是正常的人形,但我太菜了画不完了就先放这张出来了(改天补上另一张)


而这张图的创作思路是彼此互相染上对方的颜色,所以婶身上有数珠丸的蓝紫色,数珠丸身上也有婶的金黄色。用歌德的那句话说,蓝色是发光的黑,黄色是发暗的白。两种颜色相互交融彼此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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谬耄嘿!
我锻到珠子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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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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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是个非洲人,就出了三次4小时,还全是珠子……(゚ ´Д`゚)っ゚


我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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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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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达爱意也是修行的一种】是白情的贺图啦!!珠子真的好可爱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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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关于在男刃的雷区蹦迪这件事(1)

审神者如何在违法的边缘大鹏展翅?

1.压切长谷部


婶:压切,给我倒杯茶。


HSB:(递茶)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您唤我长谷部呢?


婶:好的,压切。


HSB:……


婶:压切,帮我拿个文件。


HSB:(跳起)压而切之!


2.博多藤四郎


婶:你看啊,刚刚结束的联队战,我又要给你们买新衣服,马上又要开始花札了……


博多:所以呢?


婶:(拿出钱包)就剩这点小判了。


博多:(接过...

审神者如何在违法的边缘大鹏展翅?

1.压切长谷部

 

婶:压切,给我倒杯茶。

 

HSB:(递茶)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您唤我长谷部呢?

 

婶:好的,压切。

 

HSB:……

 

婶:压切,帮我拿个文件。

 

HSB:(跳起)压而切之!

 

 

 

2.博多藤四郎

 

婶:你看啊,刚刚结束的联队战,我又要给你们买新衣服,马上又要开始花札了……

 

博多:所以呢?

 

婶:(拿出钱包)就剩这点小判了。

 

博多:(接过看了一眼)……

 

婶:博多!博多!你醒醒!你快起来啊!不,一期,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3.后藤藤四郎

 

后藤:大将,你快看我长高了!

 

婶:新买的增高鞋不错啊,我给萤丸也安排上?

 

后藤:呜呜呜,一期哥你快来啊!

 

婶:???

 

一期:(即将开始会心一击)听说有人欺负我弟弟?

 

 

 

 

4.堀川国广

 

堀川:(走近)那个……

 

婶:打住,卡内桑三个字不许说。

 

堀川:(委屈)……

 

婶:(得意)因为我把他睡了,他就是我的了。

 

堀川:!!!???

 

和泉守兼定:(劝架ing)国广你冷静,千万不能弑主啊!

 

堀川内心OS:我的卡内桑啊!

 

 

5.大俱利伽罗

 

婶:陪我去参加一个party呀。

 

咖喱:哼,不去。

 

婶:去了给你搞一只猫。

 

咖喱:(心动)我才不是想和你们搞好关系。

 

婶:成交了。

 

之后,南泉一文字来到了本丸。

 

婶:(指向南泉一文字)你要的猫。

 

咖喱:(瞬间自闭)……

 

南泉:(不解)那个人好奇怪哦。

 

婶:啊哈哈哈哈,想不到吧!

 

很快咪酱知道了这件事,接着审神者就没有好吃的夜宵了。

 

 

6.山姥切国广

 

婶:(调戏被被)你长得真好看啊。

 

被被:(惶恐)不要说我好看!

 

婶:(继续调戏)好看就是好看呀!

 

被被:(缩进斗篷中持续自闭)像我这种仿品什么的……好看……

 

婶:(一把掀起斗篷)不管,你就是好看。

 

被被:(惊吓地抢回斗篷)不要过来!

 

之后被被极化回来,变成了皮皮。

 

极化被:(不断逼近)听说有人觉得我好看?

 

婶:(缩到墙角)没……没有!我不记得了!

 

极化被:(继续逼近)没关系,我记得就行了。

 

婶:(企图负隅顽抗)你别过来!

 

极化被:(开始解扣子)等会儿还有更好看的,想不想看?

 

接着发生了老福特不让描述的事情,我们都懂。

 

 

7.数珠丸

 

婶:(诱惑)我有个好康的,想不想康?

 

珠子:(继续念经)南无阿弥陀佛。

 

婶:(掏出)看,是青江给的本子,好像是很有趣的漫画,一起看吧!

 

珠子:(继续念经)南无阿弥陀佛。

 

婶:(翻开)???

 

珠子:(停下念经)色即是空。

 

婶:(慌)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珠子:一起念经吧。

 

婶内心OS:该死,青江给的原来是小黄本……

 

 

8.宗三左文字

 

婶:大家快来看啊,我新买了一只鹦鹉。

 

众人:哇哦!

 

婶:(超大声)还送了鸟笼呢!

 

宗三:(直接自闭)……

 

众人:这个鸟笼好精致啊!

 

宗三:(持续自闭)……

 

 

宗三内心OS:今天也是想手撕鸟笼的一天呢。

 

 

 

9.莺丸

 

莺丸:今天的茶也很好喝。

 

婶:今天大包平也没来本丸。

 

莺丸:(放下茶杯)……

 

莺丸内心OS:眼前的茶,它突然就不香了。

 

 

 

 

10.大包平

 

婶:大包平很美啊。

 

包:(傲娇)那是当然的好么?

婶:(感叹)可惜老娘更喜欢三日月宗近。

 

包:(瞬间石化)骗子!

 

 

无聊才写的段子,OOC的地方多担待,感谢!

 

 

 

 

 

 

 


欧雷瓦蛋
很久很久没回来更新了,现在的风...

很久很久没回来更新了,现在的风格也已经和当初开始在这里更新的风格差好远。

想当初也是因为刀剑才开始疯狂产粮,现在都几乎和游戏脱节了。看回以前的图有点感慨,也不知当初点关注的朋友还有没有继续在这里混迹><

哦对了,这图是2019年初产的图

很久很久没回来更新了,现在的风格也已经和当初开始在这里更新的风格差好远。

想当初也是因为刀剑才开始疯狂产粮,现在都几乎和游戏脱节了。看回以前的图有点感慨,也不知当初点关注的朋友还有没有继续在这里混迹><

哦对了,这图是2019年初产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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