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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珠丸恒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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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起丷

【阴阳师x刀剑乱舞】不负责的阴阳师

(根据@NOBUNAGA小卖部店长 这位太太发的图涂鸦了一段声优梗。

神级ooc,超级ooc,沙雕画风!!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系列。

围观请自备避雷针!!!)


————————————————————


我是一位给时之政府打工的社(非)畜(酋)审神者。


与此同时,我也是一位在平安时代源氏阴阳寮工作的(非洲)阴阳师,天天和源氏其他欧皇共事。


没有人知道我还是个时政社畜偷着赚外快的事情,我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身份,生怕被别人留意到自己脚踏n条船(划掉)的事实。


在阴阳寮里,我的日常工作就是看着其他同事们召唤出的大天狗,茨木童子,酒吞童子……两眼发光,唉...

(根据@NOBUNAGA小卖部店长 这位太太发的图涂鸦了一段声优梗。

神级ooc,超级ooc,沙雕画风!!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系列。

围观请自备避雷针!!!)


————————————————————


我是一位给时之政府打工的社(非)畜(酋)审神者。


与此同时,我也是一位在平安时代源氏阴阳寮工作的(非洲)阴阳师,天天和源氏其他欧皇共事。


没有人知道我还是个时政社畜偷着赚外快的事情,我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身份,生怕被别人留意到自己脚踏n条船(划掉)的事实。


在阴阳寮里,我的日常工作就是看着其他同事们召唤出的大天狗,茨木童子,酒吞童子……两眼发光,唉声叹气。


到了后来还是我的上司源赖光看到我家万票无ssr,大发慈悲地给了我一个鬼切。


我兴奋了一整天,拖着刚拿到手的鬼切雄赳赳气昂昂冲向斗技场,结果……


平地一声响,鬼切遇魅妖。


我昏迷之前的最后意识,就是那位提刀砍人哥气场十足地向我方成员冲过来。


“源氏的荣耀,不容玷污!”


紧接着,我就被大江山祖传混乱款鬼切给砍得重伤昏迷了。


再紧接着,等我终于醒了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了。


我拖着仿佛被拆了无数次,痛得直打颤的身体走向屋外,第一眼,就看到那个一刀把我砍成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


笑眯眯地坐在回廊底下,手里还捧着个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茶杯,正在和我家一群小式神们聊天,颇为亲切的样子。


我揉揉眼,又揉揉眼……


好半天之后才留意到这位手里的茶杯好眼熟。


这不是我在本丸里从某个老爷子手头顺来带走的那个杯子吗?


“哈哈哈,平安京吗?甚好甚好!”鬼切摸了一把腰间的刀,又摸了一把眼睛上挂着的绷带:“原来小姑娘是你们的主人啊,哈哈哈……”


不知为什么,我家的鬼切,画风好像和其他人家的有点不一样……是我的错觉吗?


我家的童女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些。


“哈哈哈,摸吧摸吧没问题!”鬼切笑眯眯地抱着茶杯说道。


童女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在鬼切悬于腰上的刀柄处摸了一把,被摸的那位仍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儿,甚至还在自己身边又拿了个杯子,给童女倒了杯茶。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个画风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接下来,我就体会到了什么是传说中的虎躯一震,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哦?源赖光,源氏的荣耀吗?哈哈哈,甚好甚好!”


扑通……我犹如一朵水莲花般不胜凉风的娇羞,脸着地,被吓跪了。


最开始是谁说源氏的荣耀不容玷污来着?因为这个,还一刀子把我给砍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怎么第二天就开始甚好甚好了?


最重要的是,这句台词,这个魔性的笑声,怎么总觉得如此耳熟,仿佛在什么地方经常听见一样?


“哦,你问我是谁?”鬼切见童女一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样子,笑眯眯地继续说道:“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之一……”


我:“……”


我白眼一翻,彻底趴在地上昏了过去。


幺寿了,偷着赚外快的事情似乎被发现了,肿么破?


这种行为应该不会犯阴阳师法则的……吧?


……


再醒来的时候,“鬼切”换了一件不知从我家阴阳寮哪个角落里找出来的老年款浴衣,正优哉游哉地一边喝着茶,一边和书翁说着话,一边看着我的情况。


“哈哈哈,小姑娘醒了?甚好甚好!”


另一侧的书翁奋笔疾书,下笔如飞,拼命记录着时之政府相关的各种资料。


这位还是某个本应在本丸里养老的老爷子,实锤了!


“三日月,你怎么在这里?”我忍不住问了“鬼切”一句。


“哈哈哈,老爷爷也不知道哦,刚刚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这样子,”鬼切,不对,三日月笑吟吟地摆弄了一下自己腰间的几把刀:“哦呀,这是髭切殿吗?难怪看上去有些眼熟。”


“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你一个?”我胆战心惊地又问了一句。


“哈哈哈,看来在我们这座本丸……阴阳寮里,似乎是这样的呢!”披着鬼切壳子的三日月笑着说道。


我松了一口长气,紧接着,又开始紧张起来。


“那个,时之政府那边,应该不知道我出现在这里的事情吧?”


“暂时没有收到消息哦,”三日月回答时依旧笑眯眯:“小姑娘不用担心太多,先好好养伤吧!”


我:“……”


然而,鬼切壳子里都换了人,我哪里躺得住?


“那,原来的鬼切呢?”我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哈哈哈,可能是和我交换了身体,去了本丸吧。”三日月的脸色一如往常。


我:“……”


哦,不,我已经能够想象到本丸里现在的画风了。


只怕我再回去的时候,就能看到一个天天和源氏兄弟称兄道弟,大吼着源氏的荣耀不容玷污的三日月爷爷。


一想到这里,我就全身直冒冷汗。


无限次叮嘱三日月一定要表现得中二一点,多说几句源氏的荣耀之类的台词之后,我这才提着一颗心,把他给带出去看看情况。


源氏阴阳寮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大天狗,你下来啊?你躲在树上做什么?”一位同僚站在阴阳寮旁边那棵樱花树下扯着嗓子喊个不停:“还有,你把我的床单给我啊,还给我啊……”


樱花树上,大天狗把白被单拉得更紧,遮住整张脸,整个妖缩成一个球。


“我只是个仿品,何必如此关心我!”


“什么仿品不仿品的,你先下来再说啊,斗技马上就要开始了啊啊啊……”那位同事看上去像是要崩溃了,哭丧着脸说道:“你看你这么漂亮……”


“不许说我漂亮!”大天狗把白床单捂得更紧。


混乱仍在继续,我被一道天雷劈成灰。


“哈哈哈,好像是山姥切君呢,原来他也出现在了这里吗?甚好甚好……唔!”


我忙不迭地在“鬼切”腰间一拧。


下一刻,就看到一头失控的小鹿男在阴阳寮里横冲直撞。


“喵!喵喵喵!!”


“喵喵喵喵喵!!!”


不知为何,这位的画风似乎也有点熟。


“小鹿男,小鹿男你回来!!”这位的主人一脸抓狂地追着自己的式神:“你慢一点吧,你是一头鹿,不是一只猫!!”


“喵喵喵,这一定是个诅咒!!!喵!!!”


喵个不停的小鹿男犹如狂风刮过,扬了我和“鬼切”一脸的灰。


“哈哈哈,看来是南泉君了!”三日月微微眯眼,笑着说道。


我突然有点庆幸自己家穿过来的这位是三日月,至少这个家伙在大部分时间里还算正常。


再向前走,就看到前几天刚刚坑了我几十万金币的弈老板笑眯眯地抱着茶杯,一边喝茶一边对身边的妖琴师说道:“说起来,大包平还在的时候,曾经很喜欢这样的景色……对了,你知道大包平是谁吗?”


被问的那一位满脸黑人问号。


难道,这位以前总挂在嘴边的“输她半局”,那位绯闻女友的名字叫大包平?


妖琴师转着蚊香眼,走的时候脚底下还直打飘。


“等等,我还没说完大包平,你先别走啊……”


屋顶上,万年竹披着一条临时改装的斗篷,气势十足地拿着包袱去流浪,跟在他身后的人面树一遍遍重复着“源氏的爱刀,名为髭切”云云。“鬼切”哈哈一笑,转头就走,深藏功与名。


“看来小龙君和髭切君换了身体之后相处得还不错!”


屋檐下,“山风”拿着红色指甲油,一脸满足地给自己涂上,涂完了,看着身边围观的无数小妖怪,认真地说道:“你们看,只要学会把自己变得更加可爱之后,你们的主人就能够多疼爱你们一些了!”


“哥哥,你怎么……”熏吓得整个妖从猫头鹰上滚下来,却被山风拉过来,认认真真地涂起了指甲油。


“你看,你既然是“我”的妹妹,就更应该变得可爱不是吗?”


不多时,“山风”的身边就聚集了一群等待涂指甲油的小妖怪们,而本人却像是乐在其中似的,一个接一个地涂过去,没多久就在妖怪们之间引起了一阵指甲油风潮。


“哈哈哈,原来是清光君!”三日月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笑道:“看起来,他似乎很喜欢这里的样子。”


……能不喜欢么,再给他一段时间,他都能把山风给捧成传说中的妇女之友!


我内心的吐槽弹幕化作一片海洋,而身边的某个老爷子似乎已经既来之则安之,看上去十分适应使用鬼切的身体,慢条斯理地跟在我的身边察看本丸情况。


“哈哈哈,看来小姑娘的这一处就任地,也是很有活力的样子!”忽然,三日月看着阴阳寮里的小池塘,笑眯眯道。


我闻言看过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河童晃着手里的水球,样子看上去像是要哭出来。


“为为为父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你昨天才说过的!”鲤鱼精怒道:“刚说过对我负责,现在就不想承认了吗?”


“吾怎能做出这等对女子不负责之事?”河童仍想分辨,却听坐在一边的雨女一边摇头一边说道:“这句话我可是亲耳听见的,河童你还说要给鲤鱼精准备七夕节的礼物呢!”


河童,不,小乌丸,不得不晕头转向地接受了自己突然多出个绯闻女朋友的事实并躺平认命。


“吾,为,为父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又过了老半天,“河童”才满脸痛苦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设定。


河·小乌丸·童躺平吐魂被拖走,鬼·三日月·切依旧在哈哈哈。


“没想到这位大人也有……嗯,如此活泼的一面呢,哈哈哈!”


无数道诡异的目光向三日月投来,我下意识地往这位腰间一捅。


“……哈哈哈,对了,源氏的荣耀,不容玷污!”三日月愣了一下,从善如流地拖着长音补充了一句。


周围的目光收回,迎面走来的却是源赖光的式神,风神一目连。


他的身后还浩浩荡荡地跟着人与妖十来个。


“一目连大人,如您所愿,在下这就将您的神社改建成佛堂!”


“一目连大人,请问您还有别的要求吗?”


“一目连大人,家主大人他……”


……


“有什么烦恼么?”一目连好声好气地问了一句。


看来这位的画风是正常的。


然而,下一句……


“诸行无常,诸法无我!”


“……”


“只是,风神大人,您是家主大人的式神,倘若将您的神社改成佛堂的话,是不是要先去向家主大人告知一声?”


“诸行无常,诸法无我……”


接下来,一群阴阳师与式神们簇拥着不停念着佛经的“一目连”离开现场,我的脑子斯巴达片刻。


“数珠丸,你快回来啊!!!”


“你真把一目连的神社改成个佛堂的话一目连他就要彻底消失了啊啊啊!!!”


一目·数珠丸·连:“……”


总感觉像是有人叫了他的名字似的,是他的错觉吗?


“三……不对,鬼切,赶快拦住他啊啊啊……”


三日月从善如流地走上前去,一刀柄敲上“一目连”。


一个风盾弹出,“鬼切”被震飞两米,“一目连”回过头来,仅剩的一只眼微合。


“请问您有什么烦恼吗?”


“数珠丸,你快回来啊……”


“救人,不对,救妖??”


“哈哈哈,原来数珠丸君也出现在这里了吗?甚好甚好!”


“……”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一目连”总算明白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原来如此,这位一目连大人竟是这般身份,”数珠丸拽了一把头顶粉毛,平静点头:“倘若有修佛之心,佛将引渡一切……”


“打住,”我的头“咕咚”一声砸到桌上:“家主大人呢?他怎么直到现在都没有露面?”


“说到这里,在下刚才听那几位施主说过一些,”数珠丸略微回忆一番,道:“家主从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对自己身边的近侍们说,有鬼在你们身边。”


“现……现在呢?”我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家主大人吓跑了第一批近侍之后便说,他要外出抓鬼,今天早上就已经离开了。”数珠丸道。


“咕咚!”


我的头彻底砸到桌上,开启吐魂模式。


见鬼的,怎么连我们英明神武的源赖光家主也没有逃过这神之附体模式啊!


所以,这就是我平时不负责任脚踏n条船的后果吗??

NOBUNAGA小卖部店长

刀男与阴阳师的梗~(画的不是很仔细,粗糙警告)
那刀男那阴阳师那年那些事:)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三日月大佬展示一下大江山风范!
再有请我们的数珠丸逼王展示一下如何正确装逼!(要素过多警告)

刀男与阴阳师的梗~(画的不是很仔细,粗糙警告)
那刀男那阴阳师那年那些事:)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三日月大佬展示一下大江山风范!
再有请我们的数珠丸逼王展示一下如何正确装逼!(要素过多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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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珠丸来喊豆丁审起床的早晨其实...

数珠丸来喊豆丁审起床的早晨
其实豆丁审原本算是起得挺早,有刀来喊的时候基本衣服什么的都穿好,然而数珠丸更早。


做好的几帐模型,可能是账面只是个单面的关系,LD转换图层时候账面直接没有识别出来,最后直接照描硬画。

数珠丸来喊豆丁审起床的早晨
其实豆丁审原本算是起得挺早,有刀来喊的时候基本衣服什么的都穿好,然而数珠丸更早。


做好的几帐模型,可能是账面只是个单面的关系,LD转换图层时候账面直接没有识别出来,最后直接照描硬画。

安陶栗

珠子的gsc到了

本来想让他拿着江雪的吧唧然后配字“你看这是我对象”

结果换了好几个手都没办法拿着

意外发现可以放头发下面hhhhhh

那就是“不给你看了”

等着过两天江雪的水滴盒蛋到了我再拍点东西xxx

珠子的gsc到了

本来想让他拿着江雪的吧唧然后配字“你看这是我对象”

结果换了好几个手都没办法拿着

意外发现可以放头发下面hhhhhh

那就是“不给你看了”

等着过两天江雪的水滴盒蛋到了我再拍点东西xxx

今天欧了吗?

[刀剑乱舞]佛珠

•ooc 预警

•刀婶向

•第一人称

•撞梗致歉

•已确立恋人关系

在甲级2004号本丸内。


   “啊——,这天气真的好热啊!”我拿着手帕轻拭着额头的汗珠。她看着在庭院里还在玩着排球的萤丸和短刀们,便喊他们过来走廊阴影处这里休息。


   看着玩得满身大汗的短刀,我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拿起放在一边印有各自刀纹的毛巾一一递给他们。并把早就准备好的冰镇西瓜分给他们。


    在我和短刀们其乐融融吃西瓜的时候,今天的近侍骨喰过来通知我说出阵的第一部队已经回来了。...

•ooc 预警

•刀婶向

•第一人称

•撞梗致歉

•已确立恋人关系

在甲级2004号本丸内。


   “啊——,这天气真的好热啊!”我拿着手帕轻拭着额头的汗珠。她看着在庭院里还在玩着排球的萤丸和短刀们,便喊他们过来走廊阴影处这里休息。


   看着玩得满身大汗的短刀,我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拿起放在一边印有各自刀纹的毛巾一一递给他们。并把早就准备好的冰镇西瓜分给他们。


    在我和短刀们其乐融融吃西瓜的时候,今天的近侍骨喰过来通知我说出阵的第一部队已经回来了。一想到恒次回来了,我就起身想到时空转换仪那里迎接他们,结果我才刚走出庭院没多久就看到恒次向我这个方向走来了。


     数珠丸恒次手上提着一块黑色的布料(疑似同队的烛台切外套),里面好像兜了什么东西似的。我很好奇便走了过去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恒次殿,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我指了指他手上提的黑色布料。他微微打开给我看,我发现里面装了很多佛珠。


       不对啊,刀鞘上的佛珠哪里会有那么多颗?我心中有些疑惑,可是当我注意到恒次他脖子上也空空如也,没有佛珠项链的时候我就明了了。


     “恒次你这次真剑必杀居然连脖子上的佛珠项链也断了吗?”我问道


      “嗯”恒次他默默地应了一声,见到四下无人。数珠丸便默默地把头低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他从我的身后用双手轻轻地揽住了我的腰。然后低声唤了声我的名字“葉。”


     “怎么了?”我看了看他的情况,发现恒次他都已经中伤和疲劳度红脸了,却没有先去手入室,而是来找我。我有些恼了他,便轻轻推了推他,示意他先去手入室治疗。


     我拿过了他手上提着的那些佛珠,“你的佛珠我帮你串,你赶紧去手入室吧。”见数珠丸走了后,我就拿着佛珠回了房。


     在晚上,我虽然已经有些乏了,却还是强打精神地去串恒次的佛珠项链和挂在刀鞘上的佛珠链子。到了凌晨三点,我终于串完了。看着已经重新串好了的佛珠项链和刀鞘上的佛珠链子,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想要小小地作弄一下数珠丸。我偷偷在数珠丸的佛珠项链上最大颗的佛珠刻下我的名字‘葉’,在数珠丸刀鞘上的其中一颗佛珠上刻下我的莲叶刀纹。刀纹上的莲叶旁边还有一颗珠子。


    在隔天早上,我去到数珠丸和青江的部屋,把我连夜串好的佛珠装在一个刻着莲花和莲叶花纹的木盒交给数珠丸。见他打开来看后也好似没发现什么异状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恶作剧高兴了的窃喜。我拿出了那条佛珠项链帮数珠丸戴上。心里有一种帮我最喜爱的宝物带上我的标记的感觉。


     然后我就心里暗喜地回到了办公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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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珠丸拿着那个盒子回房后,只见到青江坐在茶几前,看了一眼刚进门的数珠丸后就调侃道“数珠丸殿,还真的是好心机啊。”


      而数珠丸只是睁开了他一直低垂的眼帘,一双黑色的眼睛犹如光彩夺目的黑珍珠,他望了一眼青江并对青江说“贞次你在说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


      而青江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了。

*事实上,佛珠并不需要一颗颗地串回去,是可以在本体刀修复后就自动恢复原状的。可是审神者不知道,毕竟数珠丸他也没有很常爆真剑。所以是数珠丸故意在手入前到审神者前晃悠,让审神者自己主动提出帮他串佛珠的。

*审神者也是刀子精,曾经和数珠丸呆在一个地方过,所以是旧识。莲叶刀纹是对应数珠丸的刀纹,所以设定是审神者也在寺庙和神社呆过。

*这里的数珠丸是有点小腹黑的,所以审神者以为是自己占了便宜,但其实是数珠丸的计划(他很了解审神者)而青江发现了数珠丸的计划。

*审神者很奇怪地发现,自从她帮数珠丸串佛珠链后,数珠丸真剑也没再断过佛珠链了。

*数珠丸黑色眼睛是私设,虽然黑珍珠是青铜色比较多不过也有很接近黑色的(个人感觉)

*审设是个褐发绿眼,身高170身材很好的妹子。

@懶葉 

风棠

(刀剑乱舞)女装大佬,乱藤四郎19

       山姥切国广习惯性的扯了扯披风,试图把自己藏进白布里来躲避那些在他身上转动的目光,那些目光有好的,也有坏的。

           很久之前在他还是一把刀时人们总是指着他说这是山姥切国广,是长船长义的仿刀。就算无数次他拼命告诉其他人他是国广的第一杰作,就算他再怎么锋利漂亮人类看见他还是第一眼就会想起另一把刀。既然仿刀都如此,那么真品想必会更好吧。人类都是这样想的。他的存在注定只会是陪衬,但他并不怎么怨恨...

       山姥切国广习惯性的扯了扯披风,试图把自己藏进白布里来躲避那些在他身上转动的目光,那些目光有好的,也有坏的。

           很久之前在他还是一把刀时人们总是指着他说这是山姥切国广,是长船长义的仿刀。就算无数次他拼命告诉其他人他是国广的第一杰作,就算他再怎么锋利漂亮人类看见他还是第一眼就会想起另一把刀。既然仿刀都如此,那么真品想必会更好吧。人类都是这样想的。他的存在注定只会是陪衬,但他并不怎么怨恨那些人类,也不讨厌那把总与他一起提起的刀,习惯了,他已经习惯了,只是越来越想躲起来。

           于是他彻底的躲起来了,于是躲过了那些不怀好意或者恶意的评价,但同时也失去了坦然接受别人赞美的机会。

           山佬切国广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本丸的秋天,火红色的枫叶顺着风飘进锻刀室,陌生的男人在一旁气的跳脚说他不尊敬审神者,他面无表情的裹紧了披风,在男人的怒声中别过头介绍自己。审神者穿着红白色的巫女服,忽然间就微笑起来,她说你就是国广的第一杰作吗?我就是你的审神者啦,从今以后要一起生活,请多多指教。

            山姥切国广低着头盯着枫叶,枫叶的脉络清晰的映在他的眼瞳中,他很小声的说我是。接着审神者夸他很漂亮,但是山姥切没有说话,藏在披风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于是审神者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其实山姥切很喜欢这样的话,在很久之前,他喜欢主人夸赞山姥切国广这把刀如何锋利又漂亮,但是时间太长了,长到听见赞美他再也不会说确实如此,只会藏在心里暗暗回味了。她,也许是个好主人……他的心里升起了浅浅的光,他想谢谢但被强行按下了,再等一会,再等一会,等到他确定了她的确是个好审神者,是真心的喜爱而并非一时兴起,他会告诉他的主人我很喜欢,请多夸夸我。

          但是审神者再也没有机会听见了。

            可是,不管怎样,我,我想要让她听见啊……

          “我是山姥切国广,是国广的第一杰作。”付丧神蹲下身,把手扶在孩子的肩膀上,年幼的孩童怯生生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山姥切国广直视他的眼睛,依然一字一顿的这样告诉他。

            “对于您的夸赞,我很喜欢,以后请经常夸我吧。”

            “诶……”孩子有着一双和审神者一样的眼睛,棕色的,好似树木一般温柔。他犹豫的看着付丧神,又看看背后的其他人,穿着统一制服的男人笑着跟他说从今以后雅歌就要跟妈妈的部下一起生活了哦,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个,谢谢……?”雅歌微红着脸,“从今以后就要一起生活了,请多多关照。”

           “还有,山姥切先生,你好漂亮呀,我很喜欢你。”

      *


          “啊,丙死掉了。”年轻的女人指尖点着嘴唇,这么宣布道,“你们的审神者又死掉了,我是来宣布这件事的。就是这样。”

               “不过你们应该也感受到了吧。灵力供应已经切断了。”

              “确实如此。”烛台切光忠沉声道,秋津饶有趣味的观察着这位负责接待她的付丧神,从他亮金色的瞳孔到平直的嘴角,自从看见她的到来后就沉静的神色。烛台切光忠并非难获得的刀,大多本丸在初期都是靠烛台切光忠,压切长谷部之类的刀来管理运转,根据时政的记录,这座本丸也的确如此。

           ……是三朝元老呀。秋津想。

            “唔……”奶油色短发的付丧神颇有闲心的四处张望,笑眯眯地道,“进去吧,不是还有其他事情要说么?关于审神者的事情,是吧,弟弟……?”说到最后,他有些疑惑的盯着站立在一旁的薄绿发色的付丧神。

           膝丸安静接过话头:“阿尼甲,我叫膝丸。——阿尼甲没有说错,秋津大人不要再逗这位烛台切光忠了。”不同于满脸微笑仿佛秋游一般好奇的兄长髭切,也不如同正恶趣味调戏其他本丸的付丧神的审神者,膝丸神色正经严肃,他打断了秋津和烛台切的谈话,率先以警戒的态度迈进了本丸的大门。

            躲在门后偷听的付丧神吓了一跳,幼童模样的短刀有些惊慌地从原地跳开,“对,对不起……”他快速的扫了一眼来客,捞起自己的伴生老虎,没有告别,只是飞快的跑走了。脚步踩在已经破败的木板上,哒哒哒的好像雨天的雷声,最后消失在了转角。

           庭院里满目枯败,忽然间一瓣粉色的樱花晃晃悠悠的飘落在髭切的鼻尖,付丧神好奇的盯着它,随后捻着花瓣遮住了自己金色的瞳孔。嗯嗯,这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呢,他笑眯眯的说,颇有童趣的玩弄着小小的花瓣。

               “万叶樱开花了啊。”秋津凝望着本丸后山上那片好似云彩般浮着的樱粉,叹息着说。

           烛台切光忠的神色忽然间便冷淡了下来,那股他努力维持的冷静镇定,和恰到好处的悲伤自然而然的从他俊美的脸上消失了,他不再和时政的派来的审神者继续扮演游戏,语气颇为冷淡。

           “毕竟丙大人已经死了。”


*

            乱挣扎着睁开了眼,入目是破败的屋顶漏出了点点曦光,瓦片松散的铺在屋脊上,大蓬大蓬的枝叶沉沉的压在房顶,绿意探进屋内,她怔怔的看着上方,那么纯净的绿色,让她想起了她的兄弟。

          乱藤四郎诞生于1262年的秋天,毛利藤四郎锻造于1273年的夏天,虽然同样被冠以藤四郎之名,但是其实在2205年之前的将近一千年里,他们从未相见。

           细川,足利,朽木,丰臣,阿部……以刀剑之身辗转他人之手到底是什么感觉呢……被遗失的时光里躺在屋檐上慢慢被灰尘覆盖,等到她再次睁开眼,时间飞速流过,她再一次恢复了吉光之名,流传在大名家族之中……可是既然十分珍爱就要好好保管啊!

          被遗忘,被抛弃,被独自丢下的事情,再也不想经历了……

           那个时候……她为什么要抓住毛利呢……乱藤四郎不知道,仿佛鬼使神差一般,她只是想到了我要保护他,一定要保护他。

        绝对不要抛弃他,这一次一定要抓住他的手。

        ——哪怕她的兄弟已经忘记了一切。

          指节修长的手掌突然覆上了她的眼睛,冰凉的好像夏日的泉水,乱下意识颤了一下,数珠丸手指一顿,收回了手。

          “南无妙法莲华经。”他低声道,“执念过重,实非善事。”身为佛刀,数珠丸恒次对污秽的存在更为敏感,就在那一瞬间,他看见了黑色的雾气在短刀付丧神的身上若隐若现。在他念诵佛号之后转而飞快的消失。

          乱瞥了他一眼,没做声,直接闭着眼滚到另一边去了,干脆眼不见为净。

         数珠丸恒次蹙眉,他并非热情的刀,但是看见同类在自己面前深陷还是会忍不住前去帮忙,况且他和乱藤四郎还算是有点交情……当初确实是乱藤四郎说他们是朋友的。数珠丸有些苦恼的想,果然我不善于和女孩子交往……不过毛利和信浓藤四郎出门寻找清水和食物,拜托他照顾乱。

           他想了想,起身去坐在了乱藤四郎身边,然后继续念经。

          乱藤四郎捂住了耳朵,闷着脑袋用腿去蹬这个讨厌鬼。

        “……你身上有污秽需要净化。”数珠丸恒次不得不解释。

        “那也不需要念经。”女孩子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你身上的灵力在净化。”

       “ 可是——”

        “数珠丸,我没有问你你身上的灵力,那你也不要好奇我的事。”乱冷淡地道,“污秽也好执念也好,都是我自己的事。”

           沉默了一会,她继续说:“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非常非常重要。哪怕暗堕也无谓,数珠丸,不要阻碍我。”

        “好。”

       数珠丸恒次不说话了。

——————————————————————

我回来了。

明明说好昨天就更新却拖到今天的原因是,《南无妙法莲花经》我看不懂!!!查资料查疯了,我非常吃数珠丸的脸哇,但是这个佛教我真的头疼,原本这一章还有数珠丸的剧情的,但是法华经我实在不行,剧情进行不了,只好删了

还有骨喰的历史我怀疑我找了个假的,1400年骨喰进入足利家,1565年永禄之变他还在足利义辉手里,他死了之后松永久秀带走了骨喰,然后1518年骨喰藤四郎被丰臣秀吉收藏了,我彻底懵了,这个时间线怎么回事哇……

然后虽然考试砸了,不过刀乱还是给我带了安慰,我源氏来派贞宗都齐啦粟田口小短裤全部到家,三条只差小狐丸了

哥哥切我突然get到了他的魅力!这个男人我要搞他!哥哥切真的好好吃啊找粮找到哭,我要自割腿肉!不过我的平家物语还没来,暂时不写

以及,乱和毛利的锻造时间我随便写的,因为查不到具体时间,我在镰仓中后期随便找了个年份就写上去了,然后刀乱官方设定身高是信浓大于乱大于毛利

因为乱在历史上有很多年代是踪迹不明的,而数珠丸曾经遗失过两百年,所以私设他们认识。



    

木子翎

◆关于被要求换上奇怪的衣服之类的?

①一期一振-粉色蕾丝裙

     水蓝色头发的太刀青年捂住了脸,耳朵通红。乱兴奋地捂住胸口雀跃道:“太棒了一期尼!果然挺适合女装的嘛!”一旁的厚深以为然,然后捧起了从陆奥守吉行那里借来的相机。

       三日月扶掌笑道:“哈哈哈,甚好甚好。”

      一期一振羞愤道:“所以说主上为什么要我穿女装!”

      秃头的审神者一脸笃定道:“...


①一期一振-粉色蕾丝裙

     水蓝色头发的太刀青年捂住了脸,耳朵通红。乱兴奋地捂住胸口雀跃道:“太棒了一期尼!果然挺适合女装的嘛!”一旁的厚深以为然,然后捧起了从陆奥守吉行那里借来的相机。

       三日月扶掌笑道:“哈哈哈,甚好甚好。”

      一期一振羞愤道:“所以说主上为什么要我穿女装!”

      秃头的审神者一脸笃定道:“因为包丁喜欢人妻!我相信这次一定可以锻出包丁的!”


②明石国行-白雪公主裙

     “喔喔!蛮不错的嘛!”爱染两眼发亮,“就这样去参加庙会怎么样?”萤丸一边给睡乱头发都明石国行戴上发箍,一边说:“这样去庙会,绝对会被围观的吧!”

       明石国行懒羊羊地说:“嘛,怎么都行啦,反正我可是没什么干劲的哦?”

       莺丸笑眯眯道:“明石可真好说话呀,如果大包平也能这么乖地穿女装就好了。”审神者同情地拍了拍身边僵掉的大包平的肩膀。


③数珠丸恒次-广袖留仙裙

     佛刀闭着双眸,眼尾一抹紫色更添几分清冷。即使是穿着女性的服饰也依旧如同高岭之花,让人生不起半分亵渎之意。

    江雪左文字喃喃道:“以男性之躯着女性衣裳,以己身体会他人……这也是一种修行吗……”

     大包平震惊之余,若有所思道:“不愧是天下五剑……是这样的吗?”


④压切长谷部-背带短裤

     审神者开心地拍手道:“短裤的长谷部君诶!如果真的变成短刀的话,机动会上天的吧?”

     长谷部抿抿嘴,有些局促地向下扯着裤脚。就算是主命……还是有点不适应……

     审神者好奇地问道:“hsb为什么要在长裤里穿吊带袜?不会觉得是束缚吗?”

     龟甲贞宗探出头来:“狗修金sama!束缚什么的我也可以,我啊,不被束……!”歌仙连忙捂住龟甲的嘴,核善笑道:“在主上面前说这种话,这不风雅!”


段小玴

当你看刀婶寝当番被发现之后3

ooc预警,文笔喂狗

姑且算是520贺文吧。。。

好吧,确实就是给两个小姐姐写的




数珠丸恒次

结束了一天的繁忙工作,你累趴在书桌上。

想着放松一下心情,你打开了电脑。

可你终究抵挡不住劳累所带来的困意,睡了过去,连电脑都忘了关。

“主人,主人……”

半梦半醒之间,你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是数珠丸。

“有什么事吗?”你揉揉惺松的睡眼。

“起来吃晚饭了。”数珠丸把你叫醒后,就坐在一边等你回神。

晚饭?

“现在几点了?”

没等数珠丸回答你,你便自顾自的移了移手边的鼠标。

已经下午7点了啊……

你准备起身时,突然注意到自己睡前,电脑上显示着...

ooc预警,文笔喂狗

姑且算是520贺文吧。。。

好吧,确实就是给两个小姐姐写的




数珠丸恒次

结束了一天的繁忙工作,你累趴在书桌上。

想着放松一下心情,你打开了电脑。

可你终究抵挡不住劳累所带来的困意,睡了过去,连电脑都忘了关。

“主人,主人……”

半梦半醒之间,你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是数珠丸。

“有什么事吗?”你揉揉惺松的睡眼。

“起来吃晚饭了。”数珠丸把你叫醒后,就坐在一边等你回神。

晚饭?

“现在几点了?”

没等数珠丸回答你,你便自顾自的移了移手边的鼠标。

已经下午7点了啊……

你准备起身时,突然注意到自己睡前,电脑上显示着刀婶寝当番本子的页面还没关。

你瞬间就清醒了。

关网页,再关机,然后起身走到门口对数珠丸说:“快走吧!不然烛台切要担心了。”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简直完美无比……

个屁!

只见数珠丸对正在保持得体微笑的你叹了一口气之后,让你坐到他面前。

完了,完了!数珠丸要开始说教了!

你心虚的不行,但还是乖乖的坐到了他跟前。

“佛曰,众生从欲来,有情都是怀抱情欲。”

???啥意思?

见你一脸茫然,数珠丸又说道:“欲望乃人之常情,主人要知节制。”

“不是……我……”

本来被刃撞见这事就已经很尴尬了,再被数珠丸这么一说,你恨不得原地去世。

因此,在受到双重刺激之下,你一个发昏,把数珠丸推倒在地。

“既然如此,那你来帮我节制吧……”

(其实还有个事后一根烟,但我实在是写不下去了(捂脸,感觉数珠丸ooc了))

鹤丸国永(以交往为前提)

这天夜里,睡在近侍屋的鹤丸突然想去隔壁看看审神者。

还没睡?

来到隔壁的鹤丸看见灯还没熄,并且发现你趴在床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连他过来了都不知道。

于是,鹤丸果断的凑到你身旁,“哟!有被我吓到吗?”

看得津津有味的你吓了一跳,连手中的书都被扔了出去。

“那是什么?”鹤丸好奇的上前去捡书。

你担心被他发现自己在看一些不可描述的刀婶文,都不生气了,赶忙前去阻止他。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鹤丸抢先一步捡起书,迅速的浏览了一遍。

他转过头看着你,面露委屈,“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你下意识的回答他。

“那你看这些,不就是认为我没有满足你吗?”

哈?

鹤丸整的这一出把你给弄懵了。

“你以后不要再看这种书了。”鹤丸晃晃手中的书。

“为……”你还没说完,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你面前的鹤丸吻住了。

“因为我会让你体会到书中的事……”


沀

我好快乐!我大号终于来珠子了!青江江终于不再是一个刀了!
[图片]公式:all800(这是看脸黑不黑的,加油吧)

我好快乐!我大号终于来珠子了!青江江终于不再是一个刀了!
公式:all800(这是看脸黑不黑的,加油吧)

鹿王本生
“没有千年,只有一天。” “是...

“没有千年,只有一天。”

“是相同的一天,重复了千年而已。”

“只有和您相遇之后的每一天,才是真正的每一天。是很多天、很多天。”

——《嚣乱青尘》六十一章

【520应援】

自己画就比较磕碜了233333333333

好!我今年也交过公粮了!而且是提前交的(挺胸ing)

笑面青江x数珠丸恒次

“没有千年,只有一天。”

“是相同的一天,重复了千年而已。”

“只有和您相遇之后的每一天,才是真正的每一天。是很多天、很多天。”

——《嚣乱青尘》六十一章

【520应援】

自己画就比较磕碜了233333333333

好!我今年也交过公粮了!而且是提前交的(挺胸ing)

笑面青江x数珠丸恒次

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刀剑乱舞】请判断以下行为的对错

ooc!ooc!ooc!

商稿解禁。

你们得知道,会取这个名字,一般就是我傻了。

叹气,根据真人真事改编。

今天谁都得给我一笑悬命。

沙雕向,欢乐向,不正经地科普

————————————————


  你正一手百香果双响炮,一手柠檬生蚝地大快朵颐时,想起要点开番剧来快乐快乐,结果不小心点到了旁边的X度,更要命的是,你看见了一个标题为《不能与百香果同吃的食物》的帖子,你颤颤巍巍地点进去,看见海鲜二字,再看看手里的百香果双响炮,瞬间就觉得它不甜了;你将目光转向盘子里的生蚝壳壳,顷刻就觉得它不香了。 

  你觉得,你中毒了,海鲜+百香果,等于活吞砒霜。 

 ...

ooc!ooc!ooc!

商稿解禁。

你们得知道,会取这个名字,一般就是我傻了。

叹气,根据真人真事改编。

今天谁都得给我一笑悬命。

沙雕向,欢乐向,不正经地科普

————————————————


  你正一手百香果双响炮,一手柠檬生蚝地大快朵颐时,想起要点开番剧来快乐快乐,结果不小心点到了旁边的X度,更要命的是,你看见了一个标题为《不能与百香果同吃的食物》的帖子,你颤颤巍巍地点进去,看见海鲜二字,再看看手里的百香果双响炮,瞬间就觉得它不甜了;你将目光转向盘子里的生蚝壳壳,顷刻就觉得它不香了。 

  你觉得,你中毒了,海鲜+百香果,等于活吞砒霜。 

  糟了!有毒! 

  你,当即卧倒…… 

   

  【数珠丸恒次】 

  他大概没想到,能看见你直挺挺从屋里倒下,路过的他见状连忙进屋,步子都比平常急了些。 

  “主上,出了何事?” 

  “珠子、珠子,我要死了。” 

  “怎会?发生了何事?” 

  你一脸生无可恋:“我吃了砒霜。” 

  “……” 

  “你听我说,我怕是活不长,我枕头底下的小黄书你记得帮我寄还给租书店。” 

  “先别说话。”他示意你噤声,然后摸上你的肚子。“这里,疼吗?” 

  “哈哈,有点痒。” 

  “你别动。” 

  你看见他高举手刀就要劈下,电光火石之间你连滚带爬从他怀里跑走。 

  “你要干嘛!!” 

  “在下觉得,趁现在还没消化,吐出来还来得及。” 

  “我觉得你想谋杀我,而且证据确凿。” 

  数珠丸恒次一脸茫然。 

  你捂着肚子蹲下去,他无奈叹气,不知道你为何拒绝他的催吐,但既然如此,他只有把你送去医院。 

  医生说:不要在吃完海鲜后马上喝冰饮,会肚子疼的,这是常识啊我亲爱的病人。 

   

   

  【江雪左文字】 

  你倒在他面前,抱着肚子打滚,你原以为他不会管你,管你也是在你身边诵念往生咒。 

  然而下一秒他就将你抱起,他的神情不改,但脚下的步伐明显加快了不少。 

  “发生何事?” 

  “我……中毒了!” 

  “敌袭?” 

  “不是,食物中毒!” 

  “……”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你泪眼汪汪看着他,自觉要挂的你哭唧唧:“江雪尼桑我爱你!” 

  “你吃了什么?”云南的菌子吗? 

  “我真的好稀饭你啊,我以前不敢说的,而且已经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咯,毕竟爱上一个出家人是不是?”你继续絮絮叨叨,带着哭腔。“我就死了,还是被自己毒死的,我真是一个能让时间溯行军笑活过来的女人。” 

  江雪已经不想深究你吃下什么东西了,只是把你抱得更紧,听着你语无伦次的表白,甚至面对你交代遗言般要他等你火化后把你骨灰给扬咯这件事——他难得回应你了。 

  然而,他却不是同意或者反对,而是淡淡地看着你,向你重点强调:“你不会死。” 

  “诶诶?” 

  果不其然,医生说:百香果汁烤生蚝吃过没?万屋深夜大排档第十三个档口有卖,再说了,你以为百香果双响炮里有多少百香果?劝你不要把商家想得太良心。 

   

   

  【宗三左文字】 

  你倒在他的膝上,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怎么了?”他放下书,是的,你家的宗三特别爱看书,尤其是关于织田信长的同人,尤其是结尾他被困在本能寺那段。每到夏天,本能寺BBQ达人织田信长总是不会迟到。你家宗三左文字特别喜欢看这类作品,但看到前主被烧就笑得灿烂这种事真的好吗? 

  你不知道你不懂,你现在就很痛,痛到抓住他的衣服。 

  “救、救救孩子!孩子中毒了!” 

  宗三左文字脸色一变,他本来抚摸你脑袋的手改为向食物探去,你喝的饮料和你吃的生蚝经他检测……根本检测不出来啊喂!他直接掀了那个桌子,抱起你往医院赶去。 

  药研?哦,他远征去了。 

  “撑住,虽然你胸无大志还长得够不上倾国倾城,但你勉强比那个人顺眼。” 

  “撑住后面的句子就可以不用说了嗷嗷好痛!” 

  “忍着点。” 

  “我感觉自己的小腹被千刀万剐了……” 

  “坚持住吧,不然我会为你哭。” 

  “真的?” 

  “我不会吝啬一滴眼泪。” 

  行叭,好歹能有一滴,他看见信长公挂掉还笑呢。你疼得揪紧他的衣服,他虽然身形削瘦,但力气真的好大。 

  然而,医生说:月经期间最好不要喝冷饮吃寒性的食物啊,为什么就是不听呢?现在好了吧?知道疼了吧?什么?砒霜?我跟你讲哦,百香果双响炮里能有一个百香果的量我都觉得这家店月底要亏惨。少年人,多接受点社会毒打好吗? 

   

   

  【小夜左文字】 

  他看见你突然倒下,瞳孔猛地一缩,抽出本体刀的他窜进屋内,守在你身边防备。 

  “阿路基,怎么了?” 

  “我、我、我中毒了……” 

  小夜左文字闻言,恶狠狠地盯着桌上喝到一半的百香果双响炮,手起刀落把它切了。 

  “百香果!!” 

  下一秒,还没吃完的生蚝也被一刀两断。 

  “生蚝!!” 

  更惨的是,桌子亦是难逃被劈成两半的命运。 

  “桌子!!” 

  你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引起他的重视:“阿路基,很疼吗?我已经帮你复仇了,下一个是谁?” 

  你没听清楚他在说啥,但你心疼白花花的钱,于是你哀痛欲绝地喊出:“钱!!” 

  小夜左文字,当机。 

  小夜左文字,悟了。 

  小夜左文字把你藏钱的小金库翻出来,拖着你去了医院。 

  医生说:请不要从X度上给自己看病好吗?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相信我们的专业素养好吗?我们可是专业团队,从你出生到你去世这段时间,我们总能见上几次。还有,你吃的那点量都还不够造砒霜的,别嚎了。 

   

   

  【地藏行平】 

  你的倒下让他有瞬间的惊慌,但是很快便镇定下来,他来到你身边,为你检查。 

  “主人,请坚持住。” 

  “别、别担心,我觉得我还有救。”你拍拍他的手,语气带着无奈。“当然如果没救的话,你记得打开我的手机,密码是XXXX,找到我企鹅上一个叫XXX的审神者,她上次玩花扎欠了我二十块钱,务必给我追回来。还有我追的番剧、小说,如果作者更新了,也请第一时间烧给我,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死了也在追!” 

  “……好。”他居然答应了,但却紧紧地抱住你。“主人不会有事的。” 

  与此同时,抱起你往医院赶,期间你还在念念叨叨,最后你居然拍拍他的肩,希望他不要难过,下一个主人会对他更好。 

  就在气氛悲伤到将近催人泪下的时候,医生收回听诊器,说到:还疼吗?没事走两步?都说那么多话了,也没见口渴呢,电视剧上的男女主角都没你这么能拖时间。搞不懂你们年轻人,吃坏肚子都要演一出生离死别,好了好了,下一个。 

   

   

  【山伏国广】 

  你倒下的瞬间就被他接住,他很是关切地看着你。 

  “主上您是累了吗?” 

  “有、有毒!”你颤颤巍巍地指着桌上的食物。 

  闻言,山伏国广神色一变,当即将手指戳进你嘴里,抠挖你的喉咙,你当场反胃吐出来。 

  他也没有嫌脏,在你吐得差不多时,一边为你顺气一边给递上温水。 

  “先缓一下,这里交给其他人处理,小僧带您前往医院。” 

  你都不知道这位常年在外修行的野外生存大佬有多少令你匪夷所思但是特别有效的技巧、判断力与执行力。 

  简而言之,粗暴又靠谱。 

  你吐得死去活来,还只能给他点个赞,标准误食后的急救教学。只是,下次能不能温柔点,让你吞鸡蛋清也行啊,呃,不行,那个腥味太重。 

  折腾一番后,你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你现在肯定是脱离危险了,就是吐了太多有点虚,不过好在医院都不用去。 

  “话说主上,您怎么确定自己中毒了?” 

  “X度上看的。” 

  “咔咔咔,主上您真有趣,就连小僧都知道,有病不能看X度啊。” 

  你:…… 

   

   

  【岩融】 

  你直挺挺地倒下,把身边的他吓了一跳。 

  “哎呦,阿路基,现在装死游戏可不好玩。” 

  “不,我……中毒了!” 

  “什么?” 

  “菜里有毒!” 

   在你说完有毒之后,你被他给倒提起来催吐,天旋地转,视线颠倒,过程极度残暴,以至于你都不想回忆。 

  后来你进了医院,倒不是因为食物中毒,而是……筋骨拉伤。 

  太淦了! 

  你躺在病床上,把一切都归咎于百香果和生蚝,更怪手滑点进百度的自己。 

  岩融内疚地守在你身边,你知道他当时是好心,但是催吐的方式也太猛了吧?得亏你的身子骨好,也就落个拉伤吧。 

  “啊,都是您太小只了,就、就手上没个轻重。但是,真的十分抱歉!您要怎么处罚我都可以,我绝不会有怨言。” 

  你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现在能对他干啥啊。 

  “那你给我削个梨吧。” 

  “好,哈哈哈,没问题。” 

  然后,梨被他捏碎。 

  “苹果也行。” 

  “嗯嗯嗯。” 

  苹果也碎了。 

  “算了我不吃了。” 

  “不行!” 

  “那我直接啃呗,不削了。” 

  “也不行!”他不信邪。 

  “……”你拿起个杯子递给他,真诚道:“劳烦给榨杯果汁?” 

  “可以。” 

  后来你真的进了肠胃科,得知前因后果的医生憋着笑说:又来了?怎么想的?用砍人的刀榨果汁? 

   

   

  【爱染国俊】 

  “喂,阿路基~”元气满满的小少年蹲在你身边,摇着祭典团扇冲你扇风。“好点了吗?” 

  “别闹,我现在要死了,我在想自己碑上的墓志铭。” 

  “诶诶?为什么?”他趴下来倾听你的心跳。“生命体征很正常啊。” 

  “我中毒了。” 

  爱染国俊一愣,他抬起头来,忍不住抓抓后脑勺:“不会吧?” 

  “真的,你看。”你指向手机里的帖子,爱染国俊跑去看完之后,哈哈大笑地回来。 

  “阿路基你别闹,百香果和烤生蚝其实不会有事的。”短刀少年笑得开心,甚至拿起你剩下的生蚝开始啃。“喏,你看,完全就没有问题嘛。事实上也不会有事就是了,不要根据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判定自己有没有出问题啦。” 

  你被他一通说教,更加不想起来面对,把自己团成个虾米。 

  “熟啦熟啦,西瓜熟啦,快快开花,快快开花。” 

  “没有没有,西瓜不在家。” 

  “哈哈哈,阿路基快起来啦,别逃避嘛。”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啊!” 

  “哈哈哈哈,哎呦——” 

  “国俊?!”你惊呼,然后自己也感觉到一阵肚痛。 

  你俩同时被路过的刀男送去医院,医生说:夏天到了,食物容易不新鲜,海鲜类请尽快食用,放置太久再吃容易闹肚子。

苏青染

【刀乱乙女】放置⑥

太刀组12个

不是颜色,是本丸(放置)语言,不喜勿喷

就两句,一句刀刀们的,一个婶婶说的,然后没了。

最近没脑洞了,然后就写了这个。

————————————————————————————————

太刀:


【三日月宗近】


”在睡觉吗。嘛,这样的话,我也去睡了吧。“


”桥豆麻袋!我没睡,腻不惹州QAQ。“


【小狐丸】


”主人在休息吗?“


”是啊,最近公务太多了,都没时间好好休息了“


【大典太光世】


”结局,总是会这样吗……“


”不,你的结局不会这样(的吧)。“


【数珠丸恒次】


”南无妙法...

太刀组12个

不是颜色,是本丸(放置)语言,不喜勿喷

就两句,一句刀刀们的,一个婶婶说的,然后没了。

最近没脑洞了,然后就写了这个。

————————————————————————————————

太刀:




【三日月宗近】


”在睡觉吗。嘛,这样的话,我也去睡了吧。“


”桥豆麻袋!我没睡,腻不惹州QAQ。“




【小狐丸】


”主人在休息吗?“


”是啊,最近公务太多了,都没时间好好休息了“




【大典太光世】


”结局,总是会这样吗……“


”不,你的结局不会这样(的吧)。“




【数珠丸恒次】


”南无妙法莲华经。“


”南无妙法莲华经(婶说)。“




【骚速剑】


”……又回到了只是被放着的时候呢。“


”不,你没有,你们被放着是很长时间的放,而我只放了几个时辰而已。“




【一期一振】


”等候您的归来。“


”额,我......我还没出门呢(挠头)。“




【鬼丸国纲】


”不能随便出去斩鬼吗?“


”不能,再说了,这里也没鬼呢。“




【山伏国广】


”那么,到冥想的时间了。“


”听说冥想也是变强的一种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明石国行】


”真棒啊。不动的时光真是最棒了。“


”我突然特别特别的想让你动咋办?“




【江雪左文字】


”战争结束的一天,到底会不会到来呢?“


”谁知道呢?“




【山鸟毛】


”小鸟你有事要辩?那么……“


”没,啥也没有要辩的。“




【大般若长光】


”唉,真想来一杯啊。“


”白天真的好适合做白日梦啊(笑)。“


风棠

女装大佬,乱藤四郎18

    公元1564年

      橘色和服的少女提着裙摆轻快的跑过长长的游廊,春天里的后花园各色的花朵盛开着,乱藤四郎捏着一朵山茶花梗小心的藏在袖子里,游廊的木板上落满了随风四散的花瓣,面色沉静的侍女握着扫帚慢慢的扫着落花,偶尔停下来侧脸去看围墙外的天空。

        “嗨!纯子,好久不见。”乱藤四郎踮了踮脚,这下她便和正在发呆的侍女一样高了,她停在侍女身边,热情的挥了挥手。唤作纯子的侍女若有所感,从发呆中...

    公元1564年

      橘色和服的少女提着裙摆轻快的跑过长长的游廊,春天里的后花园各色的花朵盛开着,乱藤四郎捏着一朵山茶花梗小心的藏在袖子里,游廊的木板上落满了随风四散的花瓣,面色沉静的侍女握着扫帚慢慢的扫着落花,偶尔停下来侧脸去看围墙外的天空。

        “嗨!纯子,好久不见。”乱藤四郎踮了踮脚,这下她便和正在发呆的侍女一样高了,她停在侍女身边,热情的挥了挥手。唤作纯子的侍女若有所感,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后花园里空荡荡的,一株枯掉的荷花在阳光里挺直了背脊,残绿的荷叶在风的吹拂下慢慢的在池塘上浮动。连蟋蟀都安静,懒洋洋的趴在树枝下,纯子脸色突然白了白。

        骨喰藤四郎跟上来的时候只看见侍女慌乱离开的背影。他蹙眉,走上前去搂住了妹妹。

       “乱?”

         乱藤四郎把手背在背后,有些惆怅的看着有可能听见她声音的侍女离开,她轻声道:“纯子被我吓到了……”

        普通人看不见付丧神。这个被打发来清扫后花园的侍女身上居然有微弱的灵力,在某些时候可以听见付丧神的声音,乱藤四郎知道后缠了她好几天,但是没几天纯子就病倒了,大夫说是忧虑过重。日日可以听见无人的后花园里传来莫名的谈话声,脚步踏在木板的哒哒响动,发现扫帚被移动……纯子看不见想要帮忙的乱藤四郎,于是心里的负担便一日压过一日,今天之后应该就不会再来足利府了。

          “……不要伤心。”骨喰藤四郎想了一会儿,只能这样安慰妹妹。既然是付丧神,便要做好没有普通人看见自己的准备。哪怕是尊敬仰慕的主人都看不见,何况是不知名的侍女呢,足利家收藏的宝刀大多已经面对了这个现实,付丧神如同影子般生活在偌大的宅邸,骨喰藤四郎有时候遇见普通人甚至都想不到要给他们让位,只有粟田口家的短刀乱藤四郎会开开心心的和普通人打招呼,撞见他们时,即使彼此无法触摸,也会退到一旁看着他们离开,除了走路时压不下去的活泼轻快。

        平安时代的三日月宗近很喜欢乱藤四郎,乱偶尔会陪自称老爷爷的付丧神喝下午茶,年轻的刀坐不住,喝着喝着就钻到他的背后给漂亮如新月的付丧神扎辫子了,被玩弄头发的付丧神只会哈哈哈的笑。有时候骨喰跪坐在妹妹身边和其他付丧神谈话,大典太光世,或者是南泉一文字,乱藤四郎就搂着哥哥的脖子,歪着头看他们。三日月宗近说过看着乱好像就年轻起来了,像是一株刚长成的新芽生机勃勃的模样。

          骨喰藤四郎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但是妹妹的确是很活泼。不像他,他是沉默的刀,只会被妹妹拉着奔跑在走廊,木板被踏出哒哒哒的响声,像是雨天里互相抽打的柳条。

           “骨喰哥好温柔呀。”乱藤四郎笑嘻嘻的抱住哥哥,突然间说,“骨喰哥还是短头发好看一点。”

          骨喰有些愣神,过于活泼的乱有时候会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就像现在的短头发,自从诞生以来他就是长发了,他自己都没有见过自己短发的样子,乱为什么要说短头发比较漂亮呢?但骨喰摸了摸妹妹橙色的长发,只是安静的微笑。

           “呐,我其实不怎么伤心哦。”乱藤四郎背着手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因为我知道一定会有某一天所有人都会看见我的。”

        “——比如说2205年?”乱藤四郎眨了眨天蓝色的眼睛,她转过身,背对着走路,忽然抿着嘴笑起来。

          乱又在说听不懂的话了。骨喰想。




          乱藤四郎彻底睡过去了。这个粟田口家里唯一的女孩子醒着的时候干过的事情可以算得上是无法无天,比如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兄弟一起从战场上逃跑,还毁掉了时空罗盘,可以称得上是胡闹,现在他们都受了伤却无法回到本丸。不过毛利藤四郎摸了摸她的脸,心里却很平静。因为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家伙,醒着的时候是混世魔王,睡着了却安静的如同天使,少女外表的付丧神蜷缩着躲在兄弟们的怀里,那么小一只,让人想起刚出生的小猫崽,虚虚弱弱的挨着亲人,潜意识告诉她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她就毫不设防。

          如果一个人那么那么信任你,你也要相信她啊,因为她绝不会伤害你。

信浓托着腮吐槽毛利:“毛利你现在的表情好变态诶。”

           “诶?”毛利藤四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怎,怎么了?”

        “就像包丁看见人/妻的样子。”

         毛利藤四郎在某个方面和包丁藤四郎一样,看见小孩子就走不道。毛利有些不服气,他伸手遮住了妹妹的耳朵,小声为自己正名说哎呀,不要在意这种事情,麻烦忽略我的身高啦!难道你觉得乱不可爱吗?信浓藤四郎恹恹的说确实很可爱啦……毕竟乱藤四郎是粟田口家唯一的女孩子,她还爱打扮,其他兄弟是白白净净的时候很可爱,只有乱是无时无刻都可爱。毛利藤四郎满意的点点头,喜欢可爱的小孩子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哼哼。小孩子控。”信浓比了个鬼脸,毛利无奈的说我可不会因为信浓也是小孩子就放过你的哦。

           数珠丸恒次在一旁无声的微笑,他笑起来的时候无疑是好看的,即使美人只是坐在干枯的稻草上,背后是破败的屋梁。像是一朵花慢慢的绽放,你闻见清清浅浅的花香,在雾气里只能看见娉婷的花的姿态。粟田口家玩闹的两个人终于想起了这座破庙里还有其他付丧神了。

            先前毛利藤四郎请求数珠丸恒次的帮助以便回到本丸,不过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身为天下五剑之一的刀剑居然是流浪的付丧神,他也没办法回到时政。信浓背着乱走过来的时候看见了心灰意冷的毛利,水绿发色的短刀正在向数珠丸恒次道谢,信浓藤四郎有些茫然,他以为只要找到了其他付丧神就可以回到本丸救妹妹了……沉默了一会,数珠丸恒次邀请看上去就没有落脚地的三人去他目前的居所,不管怎样,他们奔波了一夜,总还是需要休息的。

            数珠丸恒次落脚的地方是一座早已废弃的佛庙,虽然外表看上去很是破败,但是内里已经打扫的很是干净了,他们在黎明前互相搀扶着来到了深山里的落脚地,数珠丸恒次安静的走在前方带路,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林,他推开了黑褐色的充当大门的木板,被勉强修复身带裂痕的佛像端坐着,当初锻造时涂抹的金箔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暗色的内部,信徒点燃了烛火,在昏黄的灯光里,它依然微笑着,神情是和数珠丸如出一辙的悲天悯人。

       “我去找点柴火。”信浓脸色微红,飞快的溜了出去,临走时给毛利比手势让他好好照顾妹妹。

       在心里犹豫了一会是看着妹妹睡觉还是和数珠丸恒次搭话,毛利藤四郎抱着妹妹开口了。

       “数珠丸殿是住在这里吗?”毛利藤四郎环顾了一周,寺庙里没有香烛的气味,也许是在山中,草木的清香便格外明显,墙壁的角落蔓延了一片绿意,屋顶在那漏了一个小角,地面积起了一个小水洼。

         “不必用敬称。”数珠丸恒次解释道,“三天前我来到了京都。”

          即使被放逐,数珠丸恒次依然记得自己当初与时政达成的协定,他以付丧神之身行走世界,自愿参加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三天前他途径了京都,偶然发现了时间溯行军的踪迹,于是落脚在这座寺庙,每日前去斩杀敌人。

        “没有时政的部队吗?”毛利惊讶的说。

        “并无。”数珠丸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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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发更新,祈祷考试顺顺利利!

对了,这个骨喰还没经历那场大火,所以设定是长发,性格也不是三无少年,是个很温柔安静的孩子

花卷🌸粟田口赛高

(新尝试,刀转糖)为你画地为牢

万年老梗的(小学生文笔)尝试。

内含压切长谷部/大和守安定/宗三左文字/一期一振/三日月宗近/数珠丸恒次

想到哪里写哪里的胡言乱语,部分段子可能存在一丢丢擦边球。

全员我流ooc,注意避雷。


♪压切长谷部的场合


从他在你的本丸显形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是你的近侍。


他待你一直都是忠诚而细心的,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情,他都是亲力亲为认真对待,贴心得让你在不久之后就再也离不得他。


他待你太过温柔,也让你无法自拔的沉溺其中,坠入那名为爱的深渊。


你渴望着征服他,拥有他的从身到心。


你渴望着他的眼里只剩下属于你的唯一。


于是,你在某个气氛正好的夜里召他侍寝。...

万年老梗的(小学生文笔)尝试。

内含压切长谷部/大和守安定/宗三左文字/一期一振/三日月宗近/数珠丸恒次

想到哪里写哪里的胡言乱语,部分段子可能存在一丢丢擦边球。

全员我流ooc,注意避雷。



♪压切长谷部的场合


从他在你的本丸显形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是你的近侍。


他待你一直都是忠诚而细心的,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情,他都是亲力亲为认真对待,贴心得让你在不久之后就再也离不得他。


他待你太过温柔,也让你无法自拔的沉溺其中,坠入那名为爱的深渊。


你渴望着征服他,拥有他的从身到心。


你渴望着他的眼里只剩下属于你的唯一。


于是,你在某个气氛正好的夜里召他侍寝。


他不仅是一个优秀的管家,到了最亲密的时刻,也是一个最好的情人,碰触时隐忍克制,极尽温柔。


情到浓时,你问他,所有的这一切,是不是只因为你是他的主人。


“是的,我的主。”他的面上泛着潮红,凝视你的眼神无限专注,似有些许水波流过。


“您是我压切长谷部愿用生命保护的主人。”


也只是主人。


……


他不敢放纵自己的僭越。


贪婪的种子一旦发芽开花,便只想收藏你,把你藏在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让你独属于他一人。



♪大和守安定的场合


他从来到你身边之后,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你这个新主人。


你知道他的心中一直有着过去的影子,很深很浓的一笔。


惊才绝艳的少年,却偏偏拥有樱花般短暂而脆弱的生命,他还在的时候,一直用自己的力量,温暖与保护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这样的人,值得被铭记,也值得令人心向往之,包括你,也自认为那样高山仰止的存在自己只怕是终其一生都无法超越。


可是,你爱的,却偏偏是那个曾将那人视为全部的少年。


看明白自己的感情所向,你承认你的心中是矛盾的。


不希望那样明亮的人被遗忘,却也不希望看着他曾经的刀永远将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走不出回忆。


你在心中经历过几番挣扎,最终,还是在他的一再要求之下,放开手,送他去修行。


他回来的那一天,你在本丸门口等了他很久,直到那道风尘仆仆的身影映入眼帘。


“所以,安定,你还是这么介意那个人吗?”


少年抬起头,面容如昔。


他散了发,眉目间也多出几分沉稳与坚定。


“是的,冲田总司,他依旧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


“所以,和我一起去趟幕末时,去见见他好不好?”


“我对他说,我爱上了一个人,他说他想见见你。”



♪宗三左文字的场合


那句话说出口之后,你们之间的气氛仿佛忽然间凝固起来。


粉色长发的打刀回过头,带着惯常的,略带着些讽刺意味的微笑垂眸看着你,你甚至能从他的瞳孔中看到两个小小的,紧张到连呼吸都放缓了的倒影。


说不清是怎样的心情,甜蜜或是苦涩。只是,那双向来仿佛空无一物的眸子里专注地只映上你的身影,纤长浅粉的睫毛近到清晰可见,你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因他而疯狂跳动起来。


身形纤细的打刀忽然轻笑了一声,缓缓转开目光,眸中再无你的存在。


你的心渐渐沉下。


“宗三左文字,我喜欢你!”你不愿接受地又向他重复了一遍。


“原来,您也不能免俗么,我的主人?”打刀的目光重新转向你,“迷恋于属于魔王的刻印,迷恋于执掌天下的权力?”


“我……”你忽然语塞:“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只是,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你。


从那之后,再也无法将目光从你的身上移开。


“想要用爱情作为囚笼困住我吗,”宗三唇角微弯,形成一个浅浅的,新月般的弧度:“只不过是从一个鸟笼换到了另一个鸟笼而已,这样的你和那个给过我刻印让我再无自由的魔王,又有何区别?”


“你比他还过分啊,我的主人,”温柔的话语仍在继续:“不仅想要将我的身体锁入囚笼,就连我的心,你也要一并将它锁了去,这做法,于我而言何其自私!”


……


“可是,我还能怎么办呢?”他忽然垂下眼帘,俯下身亲吻你的唇。


你从他眸中看到了几许仿佛带着些苦涩的温柔。


“笼中之鸟,心甘情愿停留于此地,从此以后,除了你的身边,他再无归处。”



♪一期一振的场合


你是这座本丸的第二任主人,继任的时候,还只是个孩子。


他是本丸前任主人亲自设立的近侍,正是他带你熟悉整个本丸,哪怕是过几年你长大了之后,他也一直都对你很好。


就像,对待他所有的弟弟一样。


一样的疼,一样的宠,一样的温柔。


他会微笑着摸摸你的头,却也会带着同样的温柔微笑递给包丁一盒糖,亦或是为乱挑选一件漂亮的小裙子。


每次去万屋的时候,他也会细心地为你挑选礼物,却也同样会认真给自己的弟弟们各自挑选他们最喜欢的各种小玩意。


你享受他对你有如妹妹般的宠爱,可是少女情怀总是诗,又过了一段时间过后,你的心中便会时时带上苦涩。


你已经有些不甘心,只做他的妹妹了。


不久后,白山吉光限锻的活动开始。这是他的弟弟其中之一,你也早有打算将他接回本丸。


然而最终接回白山吉光的,却也是一期。


微笑的粟田口长兄,手中托着那把精巧的剑,轻轻将剑放到你的手里。


“主殿,白山也是我很重要的弟弟,请您务必要照顾好他。”


你接过剑,垂眸握紧。


是啊,他依旧在关心着你,却也只是将你当成妹妹。


……


“还有,”蓝发的太刀付丧神忽然上前一步,盯紧了你:“白山吉光,曾是陪嫁之刃。”


“陪嫁都送了,主殿您是否愿意来粟田口做他们的大嫂呢?”



♪三日月宗近的场合


爱上他,真的是一件太过容易的事情。


美到极致的刀剑,只需要一抹笑,一回眸,就诠释出跨越千年的平安风韵,华美绚丽令人再难将目光移开。


温柔到极致的刀剑,包容着你的一切任性的接近,无论本丸中的哪一把刀子,都被他纳入保护的羽翼,在无数月色正好的夜里从容解惑。


千年岁月,千年阅历,便是一直微笑着,也终归带着些许抹不去的寂寞。


无人赏月的夜里,他也总会坐在檐下,捧一杯热茶,明明是一如往常的笑着,你却总觉得那道背影有些寂寞。


渐渐的,你便苏生了妄念,明知他的心中早已曾经沧海,容不下更多起伏的波澜,却仍旧飞蛾扑火一般,想要靠近他,温暖他,哪怕最终的结果只有粉身碎骨。


于是,你便真的这样做了,在他独自坐在檐下的时候停下脚步,从背后拥抱他。


“哈哈哈,小姑娘是觉得老爷爷怕冷,要给我添件衣服吗?”那人一如往常般开口调侃,言语间,再无先前那隐约透出的寂寞心绪。


——原来,你一直在等待着一个特定的人走进你的心。


而那无非就是因为,太难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的走进你的心。


……


下一刻,你的手被握住,那双含着新月的眼睛微微弯起,凝视着你时,仍旧温柔,却隐约带着些许从来不曾出现过的,繁星般的光芒。


“星月相随,才是真正的美景,”那人微微一笑,握住你的手,仰头望向天边月:“有小姑娘在身边的这些时日里,老爷爷似乎从来都不曾寂寞过呢。”



♪数珠丸恒次的场合


看到他的那一刻,你方才明白信仰为何物。


本体为刀剑的僧人长发曳地,缓缓从锻刀炉中踱步而出,明明是杀戮之物,却偏偏拥有着如神明般的慈悲与温柔。


散落的佛珠带起火焰微光,明亮得仿佛你此刻悄然跳乱了节奏的心。


初初一眼,方知何为一见钟情。


他来了,为你曾经黑暗的生活带来光明。


他本性慈悲,用极致的温柔平复你心中的伤痛。


他心下澄明,便是低垂着双眼,也仿佛能够通达万物,一台明镜,了无尘埃。


在付丧神轻轻为你诵读佛经的时候,你恍惚看到了自己此生的信仰。


他对你念着佛经中的句子,只愿为你解忧。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他修长的手指按住经卷,你凝视着她的脸。


贪婪的,却又小心翼翼的,有些庆幸他一直垂眸读卷,从来都不曾发现你心中的贪嗔痴妄。


又如何能解忧呢?


你的一切烦忧皆因他而起。


佛是他的信仰。


而他,却是你的信仰。


佛有八苦,生,老,病,死,五蕴炽盛,怨憎会,求不得,爱别离。


其中至苦,无非求不得。


求不得,也挣不脱。


而那乱你心绪的人啊,哪怕是轻轻握住你的手,落笔在卷书上写字的时候,低垂的眼眸仍旧平和温柔。


那是属于世人的,佛的慈悲。


却从不独属于你一人。


……


落笔,成字。


不是佛经中的任意一个句子,而是一首你早已熟悉的诗。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风棠

女装大佬,乱藤四郎 17

         “我们必须要回本丸。”信浓低声说,他把妹妹背在背上,乱藤四郎苍白着脸,血已经止住了。她迷蒙的睁着眼,纤细的手臂无力的搭在兄弟身上,无论谁都可以感受到她的虚弱,像是风里的烛火,低低的将熄未熄。

        “可是时空罗盘被乱砸掉了。”

         毛利藤四郎急得团团转,从刀剑的角度来看,他已经活了上千岁,可惜...

         “我们必须要回本丸。”信浓低声说,他把妹妹背在背上,乱藤四郎苍白着脸,血已经止住了。她迷蒙的睁着眼,纤细的手臂无力的搭在兄弟身上,无论谁都可以感受到她的虚弱,像是风里的烛火,低低的将熄未熄。

        “可是时空罗盘被乱砸掉了。”

         毛利藤四郎急得团团转,从刀剑的角度来看,他已经活了上千岁,可惜大部分时间都被珍藏着,而以付丧神的身份拥有人身也不过只有三四天,就像他不明白乱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一样,对于如何救妹妹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最先想到的就是审神者的手入。

        “没有它我们没办法回去。”

          乱一定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不要像我……毛利藤四郎突然怔住了,某种淡淡的悲哀忽然从他的心里掠过了,轻微的像是水面慢慢泛起波澜。

        为什么不要像我……我怎么了?

          信浓打断了他,粟田口家最爱撒娇的短刀此刻坚定的完全不像他自己了,“我们没有别人有!”他微微侧过头去问妹妹,“乱,我们现在在哪里?”

          乱藤四郎轻轻闭着眼,几乎下一秒就要睡过去,声音如同冬天里的白汽般悄无声息的融入了空气中。“江户。”她低声说,毛利藤四郎小心翼翼的戳戳她的脸,担心她彻底睡过去。

        “不可以睡哦,乱。”

           “江户江户江户……”信浓嘴里念叨着,很快想起了时政灌输给付丧神们的常识中关于江户战场的事件。毛利藤四郎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的手。

          ——池田屋。

           根据时政的判断,只有成功战胜了盘踞在池田屋的时间溯行军的刀剑付丧神才有资格踏上修行之路,在江户时代,京都的池田屋是最有可能出现刀剑付丧神的地方!只要找到了同为时政付丧神的同伴,他们就可以回到时政,继而回到本丸……毛利藤四郎迅速的爬上了身边的一棵高大的树木,在层层叠叠的枝叶间他探出身扶着树枝站好远眺。在他的东南方向,他看见橘黄的光芒散落在平原,在夜里璀璨如白昼,如同蛛丝般蔓延。

          时政的时空罗盘只会通往各个时代的战场,他们原本应该直接降落在池田屋附近,但由于时空罗盘被毁坏,目的地发生了偏移,毛利伸出手比划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即使背着乱藤四郎,以短刀的机动也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到达。只是需要小心别引起时间溯行军的注意,即使在夜晚短刀的各项能力大大加强,以他们三个新刃的实力也完全打不过敌人。

            但是没关系,只要找到其他本丸派出的部队就行了,敢于来池田屋出阵的肯定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小心一点,别拖后腿,只要在他们战胜之后再去请求把他们三个一起带回去就可以了!毛利藤四郎松了一口气,他直接从树干上跳了下来,落地如同羽毛般轻柔。

          “好了好了,我们出发吧!”信浓藤四郎给自己打气,毛利在前方探路,他把乱牢牢背好,他们三个一起往有光的地方奔去了。

  


 

       池田屋

         “知道了,在你我之间一决胜负吧。”数珠丸恒次低声道,他双手合掌最后念了句法号,而后抽刀离鞘。

          污浊的气息萦绕在空气中,时间溯行军骨刺横生,莫名的红光流淌在全身,它们笼罩在一片黑雾里,好似自地狱走出的恶鬼。恶鬼们并不言语,偶尔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太刀付丧神借着微弱的灯光,率先冲了上去。

         “破邪显正!”   




        “真是的,好过分啊……”

         没想到刚到达京都,原本几乎要昏睡过去的乱藤四郎就挣扎着醒过来了,其他两人慢下了脚步,看着她搂住了兄弟的脖子,脑袋轻轻蹭了蹭。

          毛利藤四郎冷着脸摸了摸她的额头,额头并不怎么热了,乱藤四郎抬起头,颇有精神的转转眼珠四下瞧了瞧,这就是京都吗?她问,毛利没好气的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等我们回了本丸……”毛利藤四郎狠狠的点了点妹妹的额头,还是没舍得说重话,背着乱的信浓眨眨眼,有些疑惑乱突然的醒来,“这座城市有点古怪……”

            “就算是站在城市边缘我也感受到了灵力在朝我的身体里涌进来了呢……”乱闭上眼,感受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是破碎的水壶,构成她的存在的灵力无可避免的离开,灵力越少她也就越虚弱,但是现在有水流重新进入了水壶,身体自然流逝的灵力和它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就算她的伤口不会愈合,但却再也不会加重了。

          这么强大的灵力……会是某位审神者吗?

          显然毛利也跟乱想到一块去了,但他还有疑问,“不过审神者也会一起出阵吗?”他们原本的目标是前来讨伐时剑溯行军的刀剑付丧神,毕竟审神者不出阵已经是惯例了。





         “主人超级厉害的哦!”小天狗踩着高高的木屐,即使走在窄窄的围墙上也仿佛如履平地,“主人是非常非常少见的武斗派审神者呢。” 

         这是长在本丸角落的一株樱花,它临着白色的高墙生长,大半的花枝探了出去,花朵繁多好似粉色的云霞,沉沉的缀在墙角。虽说这片土地都属于本丸的一部分,但是为了防止小动物们跑进来,所以长谷部特意嘱咐了要修的很高。但是对于短刀来说爬上它还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小夜左文字和爱染国俊坐在樱花的某节枝干上,而粟田口家的小短刀们则排排靠着围墙,他们铺了郊游的餐布,乱藤四郎被兄弟们拥在最中间,抱着温热的牛奶。

        “哇,好厉害。”听众齐齐发出惊叹,今剑显然非常开心,又捡了几件关于审神者的事情说,他是本丸里最受审神者喜爱的刀,时常蹦蹦跳跳的在天守阁来来去去,乱藤四郎这些天担当近侍,已经充分意识到审神者对他的喜爱了,或者也可以称得上是溺爱。

     因为今剑一个人的零食储备吊打全本丸之和。

     前不久一期一振就对弟弟妹妹的屋子进行了大搜查,包丁现在眼睛里都没有高光了,任他怎么哭唧唧的跟哥哥撒娇,一期一振都坚定的拒绝了,温柔的告诉他如果想吃糖果可以来找他要,其他人也爱莫能助,鲶尾藤四郎在兄弟骨喰的目光下眼神飘忽,乖乖的把其他人藏在他那里的零食也上缴了。最后连鸣狐的小狐狸都叼着零食包装袋,和粟田口家的长辈们一起慢慢的拖走了。

        今剑听说了觉得他的小伙伴们太惨了,毕竟他才是三条家的大哥,向来只有他收缴弟弟们的私藏,虽然石切丸不爱吃这些东西,而爱吃零嘴的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还没来,但这不妨碍他充分展现自己的大哥爱。短刀们野餐的零食大部分都是他友情提供,牛奶之类只需要动嘴的东西则是爱染国俊从他的监护人那里搬来的,小夜左文字带了柿饼。

          “我呀,超级喜欢主人的!”今剑双手撑高墙上晃荡着腿,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乱藤四郎往上瞧,小天狗忽然也低下了头,和她对上了眼。他有一双红色的眼睛,温暖的像是霞光。她看见一截细细的金线从他的衣领里漏了出来,末端是在风里摇晃着的御守,暗红色的布面上写着“平安”。




          太刀不善夜战。

          天下五剑倚着墙粗重的喘息,本体被他紧紧的握在手里,还剩下两位敌短刀,或许是知道它们的敌人已经快要不行了,没有恋战,飞快的匿入了黑暗中。数珠丸恒次是想追的,但因受伤的身体,他错过了在它们逃走的那一瞬间击杀,后来他尝试进行侦查,可惜对于不善夜战的太刀来说,黑暗笼罩着黑暗,不管是在午夜还是凌晨,世界都沉浸在一片沉沉的夜色里。或许敌人就藏身在其中,用暗红的眼眶看着这个强大的敌人,沉默而冷静的等着他迎来自己的灭亡。

        “这一切究竟是好是坏呢……”数珠丸恒次喃喃自语,不多时,身上那些被肋差砍切的伤口就开始慢慢发热。他遇见的敌人有五人,二短刀二肋差一敌枪,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可以毫发无伤,于是他的左肩头曾被敌枪刺穿,换来了敌肋差的死亡。而此刻他微微侧头,曾在攻击下破损的衣物都已经重新归于整洁,不稳的呼吸变得平静,除了漫身的血痂,光是看起来数珠丸恒次又是那位悲天悯人,神圣不可侵犯的刀剑付丧神了。

         他继续数着念珠,提刀走进了黑暗中。

          即使目不可视,他亦有耳,他亦有鼻,他亦有心,无需执着于眼见才出刀,他闭眼向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挥出重重的一击——“破邪显正!”

        太刀刀锋狠狠撞击着短刀,发出刺耳的划拉声,毛利藤四郎突然之间躲避不及,仓促之下只能举起本体挡住向下斩去的刀锋,被重重的力量一下压在地面,“数,数珠丸殿……”他半跪着,勉强仰起头去看太刀的付丧神,未经过修行的短刀根本无法和太刀付丧神相抗衡,何况他才刚现形不久,如今已经要差点喘不过气来了。

           ……是付丧神。

          “南无妙法莲华经。”数珠丸恒次面色沉静,当即收了刀,面露歉意,毛利藤四郎立刻跌坐在地,他拄着短刀大声喘着气,“真的是可怕啊。”短刀无奈的微笑,算是对太刀付丧神夜战之差有了深刻的体会了,居然连同伴都会认错吗……“抱歉。”数珠丸恒次微微低头,他半低下身握住了毛利藤四郎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

          “没事没事。”毛利藤四郎挥挥手,“数珠丸殿及时收手了。”

        数珠丸恒次却道:“是我先出手。”

        毛利把短刀收进刀鞘里:“可也是我不出声就接近了数珠丸殿啊。”他弯了弯眼,“毕竟数珠丸殿闭着眼,身为太刀还是在夜晚作战呢。”

         “您是在和敌人作战吗?我和我的兄弟们在之前遇见了两把敌短,已经解决了。”

          数珠丸原本以为那两把敌人应该就在他身边,没想到却是逃开了吗?不过也对,毕竟已经重伤,身受重伤依然选择作战的刀剑大抵只有数珠丸恒次一个怪胎了。逃跑也是人之常情。

        “多谢。”他颔首致谢。

         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毛利心想。既然已经解决了敌人,那现在是不是应该回本丸了?他和信浓,乱遇见溯行军的时候可是吓了一跳,多亏它们已经重伤了,因为担心不知名的队伍为了追击逃走的敌人而不能尽快回本丸,他和信浓一起解决了溯行军。

          唔,虽然自己没有看见那位灵力强大的审神者,但是看见了其他的刀剑付丧神,都是同类应该会好说话吧。  

          “嗯,数珠丸殿,”毛利藤四郎退后一步认真的请求,“请问您在回本丸的时候可以带上我和我的兄弟吗?”面前的天下五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水绿发色的短刀继续说,“因为我们的时空罗盘不小心被毁掉了,我的妹妹受了伤必须马上受到治疗,请求您在回本丸的时候捎带我们一程,只要回到时政的领地我们就可以找到主公大人了。如果打扰到您了,非常抱歉!”

       ……

       “不必道歉。”沉默了半晌,数珠丸恒次终于开口了。面容姣好如女子的付丧神低垂着眉眼,毛利藤四郎按捺着自己急切的心情,希望听到他的答复,然而付丧神的脸上却再一次出现了那副疑惑的表情,继而又转为歉意,“时空罗盘么……我从未见过此物。”

      “非常抱歉,恐怕我无法帮助你。”他淡淡道,“这是我离开本丸的第十年了。”





       “数珠丸恒次,数珠丸恒次,数珠丸恒次……”审神者突然说,“你走吧。”

        审神者穿着上红下白的巫女服,隔着一扇纸门和她的近侍说话,数珠丸恒次在门外,审神者在门内,他们隔着一扇纸门,审神者的身影影影绰绰,数珠丸恒次听见她冷静的声音穿透了那薄薄的一层纸,一如过去她在他耳边微笑时那般清晰。

          门外水滴滴落屋檐,屋内点着袅袅的禅香,审神者背靠着纸门,数珠丸恒次也和她背对背,他们的距离好似只有那一层纸,审神者心里想只要推开门,她就可以抱住她的近侍了。可她还是没有推开门。

        “你走吧。”审神者说,“别再回来了。”

           数珠丸恒次安静的点头,过一会又想到主公大人看不见,于是他说我明白了,主公大人。顿了顿又问她,您希望我去哪里呢?

        审神者没有说话。

         ……

         院子里的樱花落了。

——————————————————————————

啊我死了。

短篇变中篇,中篇变长篇说的就是我了,每天都在卡文啊啊啊摔!

本来没有数珠丸恒次出场的,因为我没有他嘛,不过JJ有读者说希望看见他出场所以我就硬着头皮写了,说一句《南无妙法莲华经》真的超级难懂!!!我当年买的道德经还在角落发灰呢,过早的承担了我不该承担的痛苦……

这几天查资料发现了好玩的事,比如说乱酱有一把赝品,还被正主买了回去,和乱酱一起展出了。

石切丸居然是个烂大街的名字吗,我查资料发现同一时期有三把刀都叫这名字,我彻底懵掉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papa啊

总而言之都是非常有趣的事情,感觉对刀男们的了解都更深入啦

PS,我好恨,日向正宗限锻,我毛利都出了四把,不动行光三次了为什么他还不来啊……

我终于有枪爹了。

粟田口家小短刀我全部都有了!骄傲!

突然爱上了源氏双子……髭切我可以!我真的可以!我要自割腿肉了。

源真的是个奇妙的姓氏,上一位我超级喜欢的双生子还是源稚生源稚女……


 

鹿王本生

【腐向】嚣乱青尘(完结篇)

【第六十三章】

终于完结啦!三年了!安详躺平,我做到了!!!

笑面青江x数珠丸恒次 冷逆cp注意避雷。青江与审神者双视角叙述,审神者借用活击外貌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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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来?”他胳膊里拐着的银白色修长太刀,我顿一顿,看一眼他的脸,道:“你把数珠丸恒次又带回来了?我是让你去还刀不是让你去旅游了?”


“我还了啊~”青江依然笑嘻嘻。


我:“你特么当我瞎?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也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青江走上几步,遮到我面前,身子满不在乎晃了几晃。


我抓住他的胳膊去夺刀:“刀可以再...

【第六十三章】

终于完结啦!三年了!安详躺平,我做到了!!!

笑面青江x数珠丸恒次 冷逆cp注意避雷。青江与审神者双视角叙述,审神者借用活击外貌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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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来?”他胳膊里拐着的银白色修长太刀,我顿一顿,看一眼他的脸,道:“你把数珠丸恒次又带回来了?我是让你去还刀不是让你去旅游了?”


“我还了啊~”青江依然笑嘻嘻。


我:“你特么当我瞎?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也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青江走上几步,遮到我面前,身子满不在乎晃了几晃。


我抓住他的胳膊去夺刀:“刀可以再锻的,笑面青江你清醒一点!原作刀不归还的话历史就被改变了好吗!时之政府瞒不了多久的你想想后果!到时候我想保你也保不住!你他妈是嫌自己轮回得太慢吗?”


“哦呀~我真的还了啊,人家不要,我能有什么办法。”他耸耸肩,“所以只好带回来了,这不能怪我吧!”


我大怒:“扯,你继续扯!你满嘴跑火车说话之前麻烦先照照镜子!”


青江从善如流:“我照了啊。“


话毕迅速连退好几步,见我打不到他了,这才道:”照完底气更足了啊!”


“……”


这厮,在通向死亡的路上总能找到捷径。


亏我先前还那么替他难受,我的眼泪不值钱,我恨不得抽死自己。


我压下怒气好言相劝:“笑面青江,这样没法跟政府交待的。走吧,我和你一起再去一趟。”


笑面青江拦到我身前:“别呀,人家都不要了,还去什么去,不去不去。”


“!”我趁他近身,迅速劈手夺刀。


这混账反应极快,虚晃一下绕着廊柱拐个弯儿,径直往锻冶所跑。我气得咬牙在他身后狂追。


边上路过的药研看了我们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将,言灵。”


“……”对哦妈的,我气糊涂了,忘记可以用言灵截停青江。


但没等我开口,这厮倏地站住,抬手将刀稳稳丢进我怀里。手指头愤愤点一点药研,然后转头捧住心口,演出一脸委屈:“我说主公我真是您本丸亲生的刃吗?天天把我往美强惨的剧本上逼。我们青江刀派不比粟田口,您连我唯一的兄弟都不留给我,好狠的心!”


他滔滔不绝胡扯到现在都没停,我已经被他折磨出经验来了,眼皮一抬,简洁扼要:“滚。”


大不了我一个人去大正年间跑一趟就是了,何必在这里继续陪他废话。


我再不理青江,抱着怀里的刀转身往庭院里走。


“主公您这是急着回大正九年吗?”


“……”我站定时空传送装置前,伸手拨动表盘。


“主公慢着。我这么容易就把刀给您了,您不怀疑一下我给的究竟是不是数珠丸恒次原作刀?”他袖手坐到廊檐下,闲闲开口。


“……”


我恨不得刀解了这厮。


不远处药研噗嗤笑出声,说:“大将和笑面先生近来关系不错。”


笑面青江抢先道:“那是,近来发现主公除了抠门一点偏心一点脾气差点,其他都还行。”


“……???”药研你从他哪个字哪句话判断出我们关系不错的?!


保险起见,我低头查验手中的数珠丸恒次。


似乎没什么问题啊?我来回掉转翻看,信手拔刀。


刀刃如霜,流光飞舞。


慢着……数珠丸恒次是小板目肌诘,淡的乱映立吧……?我伸手摸上去,摸不出什么凹凸感,但肉眼细看,它的刀樋外侧有一条逶迤细长的痕迹。


以前这个位置……有这样一条痕迹吗?


“……”我皱眉,转头看向青江,发现他和药研也都齐齐看着我,两人皆脸上带笑。


药研道:“青江你看看,现在这样不挺好。从前何必两人都拼命端着,演出一副君君臣臣的样子,我看着你们都累。”


“嗯。”青江支着下巴道,“以前老是给主公闷气受,对他身体不好。今后还是堂堂正正吵架吧,别憋坏了,我可还期待他长命百岁松鹤延年呢。”


我押刀回鞘,冷笑:“长命百岁?还松鹤延年???你突然这么好心好意,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边上药研憋笑憋得肩膀发抖,从身后拽出狐之助推到我面前:“我走了,不跟你们掺和。”


得,又是狐之助!


我警觉:“狐之助!你可别去政府乱说话,我不会坐视不理历史改变的啊~!我立刻就去大正九年!”


狐之助呱唧呱唧窜上走廊,摆摆大尾巴:“主人大人不用配合青江先生演戏啦!青江先生方才都跟我们说了,历史已经恢复原样,真是可喜可贺~”


“演戏?我?历史恢复了?”我下意识看看手中的数珠丸恒次,一脸懵逼。


“不是主公授意青江先生去的吗?他作为刀剑男士成功守护了历史,还要感谢主人大人呐!”


等等,明明这厮把数珠丸恒次又从大正9年带回来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成功守护了历史的样子吧?还有这刀身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笑面青江挑眉一笑,道:“主公还记得数珠丸恒次的史实记载吗?”


这个我当然很清楚,甚至可以说是烂熟于心。数珠丸恒次的本体刀,于享保年中在身延山久远寺遗失,是否被盗还是别的原因,并无明确记载。而后在大正9年10月,由兵库县尼崎市的杉原祥造重新发现,并在次年交还给身延山久远寺。


但是,久远寺并未接收这振刀,传闻久远寺不承认它就是原本的数珠丸恒次。于是这振太刀辗转回到尼崎市,由本兴寺接收并保管。


这个史实的前半段,我们前几天刚刚经历过。歪打正着符合了历史,却也说得过去。毕竟当时政府公务员殉职,我为保刀剑平安而强行将它带出享保年间,确实是造成了历史上“数珠丸恒次散轶”这一史实。


但是后半段“在大正九年重新发现数珠丸恒次”……应由青江前往交回“数珠丸恒次”之后,才能补全这段历史。


问题是,现在数珠丸恒次这振太刀依然在我本丸、在我手里。


而狐之助却说,青江已经完成了守护历史的任务。


我严重怀疑我的记忆跳帧了,而大家都一脸我理所应当知道前因后果的样子。


我十分头痛,扶住时空传送装置,结结巴巴:“青江你、你当真把数珠丸恒次原作刀送回大正九年了?”


青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廊柱坐下,回我:“都说了还掉了。不过,不是大正九年,而是大正十年五月归还的。”


大正十年……五月?


我眼睛瞬间睁大。


本兴寺?!


“青江你,不是归还到杉原祥造发现数珠丸的那个拍卖会,而是、而是直接归还给尼崎市本兴寺?”千头万绪之中,我隐约找到了一些合理的端倪。


我又确认道:“政府开的时空通道是大正九年的,而你却在大正十年五月才归还数珠丸恒次原作刀,期间你一直在大正年间?等了大半年吗?一直在等?”


他是在大正九年发现了什么?又是为了什么而耐心在那里等待了大半年呢…………?


青江他是在等,难道是在等……


庭院里日头偏过中心,缓缓西斜,庭院外浮峦暖翠,庭院内花枝招飐,庭院里低矮的白花茉莉和桔梗都到了花期尾声,香得倾尽全力,被风一卷,愈发盈盈迢递。


青江哈哈一笑:“嗯,一直在等,因为只有这样才符合史实。”


他脸上完全没有丁点的急躁和漫长的等待后遗留下来的疲惫神色,整个人眉舒目展,惬意得很。


能够如此享受漫长且枯燥的等待,一定是因为相信,等的人一定会回来。


我喃喃:“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大正九年,久远寺的僧人说,杉原祥造归还的数珠丸恒次并非原来的那一振刀,所以拒绝接收了。而此时,数珠丸恒次的原作刀还在笑面青江手里,那么此时由杉原祥造拿到身延山久远寺的那一振“数珠丸恒次”就应该是……


我定定看向笑面青江:“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青江淡淡道:“拍卖会上,看到拍卖师展示手中的数珠丸恒次时就发现了。”


他指指我拿着的刀,又道:“这是咱们本丸的‘数珠丸恒次’,自然不是‘原来的那一振刀’,久远寺的僧人没有看错。”


我还是有些忐忑:“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他们没看走眼?”


他微微收拢手指,叹气。半晌,轻轻道:“已破戒,已无持,已灭慧根。三途已过,六度无门。”


“什么意思?”


“这是身延山久远寺的僧人查验过数珠丸恒次之后、给杉原祥造的拒收理由。”


“这也只能证明它不是数珠丸恒次原作刀,并不能证明它就是我本丸的刃啊?”


“……痕迹。”


“痕迹?”


青江起身,缓步过来,拔出我手中的数珠丸恒次,指给我看:“这道痕迹,您刚刚也注意到了吧。之前数珠丸恒次为高速枪所伤,险些碎刀。修复之后就留下了这条痕迹。”


我反应过来:“你、所以你当时才反复跟我确认,数珠丸恒次是否完全修复了,是吗?你从那时就注意到这条痕迹了?”


他颔首,接着道:“还有久远寺僧人的话,描述情况吻合,与我们本丸的数珠丸恒次一模一样。”


话毕他转身,不再让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白装束静静低垂,他一头冷青色的长发默然起伏于大片雪白背影之中,像一棵挣扎在苦集灭道中的孤树。


我迟疑不定,看看青江的背影,又看看蹲在廊檐下的狐之助:“是秃头……不,是‘留步’兄的缘故吗?”


狐之助大眼珠骨碌了两圈:“无法确定,不过八成是这个原因了——那位已故的政府式神大人及时拽住了时空裂隙。”


我道:“但现场并没有找到我本丸的数珠丸恒次啊。”


狐之助道:“所以,只是猜测,当时检非违使、时空裂隙、式神的三股力量胶着,互相角力,主人大人本丸的数珠丸恒次没有被吞噬,而是被剧烈扭曲的时空送到了其他地方。”


我想了许久,点头:“是的。也只有这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笑面青江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硬是在那边等到大正十年五月,身延山久远寺退回数珠丸恒次、再由杉原祥造辗转交付给本兴寺之后,才去本兴寺内悄悄换回了数珠丸恒次,带回本丸。


历史以奇妙的方式,完成了它的轮回。


改变历史和守护历史,仿佛一台机器里浩瀚且微妙重合的齿轮。历史的命运在伟人手中,也在无名之辈的一念之间,更在无法被记录下来的、付丧神的血肉里。


远处用过午饭的刀剑们三三两两地路过庭院,热热闹闹地和我们打招呼,年纪小的短刀们拿着我从现世带来给他们做礼物的几个蝈蝈笼子,正缠着今天畑当番的一期一振要毛豆,好塞进去喂吱吱叫个不停的蝈蝈。阳光晒在瓦片上,反射出叮咣乱响的脆色。


我长长舒了口气,这时,才有了一种“一切都结束了”的踏实感。


“……”


诶不对,好像还不能算结束。


我猫着腰绕到青江跟前,眯起眼睛盯住他,说:“‘已破戒,已无持,已灭慧根。三途已过,六度无门。’这话我嚼了两遍,好像相当不得了啊?!”


我诶嘿嘿嘿道:“数珠丸在瘴气内自裁,‘三途已过,六度无门’我能理解,但这‘已破戒,已无持,已灭慧根’我就理解不能了,你给我说说呗~”


青江抬眼看我,似笑非笑:“主公您那么聪明,自然懂的,何必我说。”


我正色道:“笑面青江你想让我帮你恢复数珠丸神格吗?”


青江神色如常:“怎么,我不想难道您就不恢复了?”


我被他噎了一下,梗着脖子道:“那自然是会恢复的,可能等个三五天,十天半个月,一年半载的,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恢复呗。但是你要是想,我现在就恢复数珠丸的神格。”


青江哈哈哈:“那我要是说‘我想’,您怕是立马要拿了瓜子小板凳坐这跟我聊‘已破戒,已无持,已灭慧根。’的具体过程了吧。”


我嘿嘿嘿:“关爱本丸刀剑的感情生活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


青江面无表情转身道:“免了。”


我急:“哎哎哎笑面青江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别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嘛!!!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求我啊!快来求我帮你恢复数珠丸的神格!!!你就说:‘主公求您帮我恢复数珠丸的神格吧!现在立刻马上!您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您!’我可以重新再考虑一次的!真的!”


“……”青江转身,十分配合道:“对,我没出息,主公好眼力!”


我气到摔羽织:“……笑面青江我发现你今天出落得越发烦人了!”


这厮恍若未闻,晃晃悠悠走远了。


我在后面破罐破摔地喊:“喂青江你不够意思啊!这都不肯说!我可是一肩扛起你和数珠丸恒次感情发展线的人好伐!”


狐之助在走廊上围观了全过程,笑到尾巴打结:“药研先生说得没错,主人大人和青江先生的最近关系真的变好了呢!”


我和远处的笑面青江同时回头,怒道:“没有!!!”







当晚,锻冶所内。


青江:“主公,数珠丸恒次的寄魂符纸拿来了,之后就拜托您了。”


我哆嗦了一下:“你特么突然这么温和地跟我说话,真有点儿不习惯。”


青江笑:“哦呀,我不知道原来主公喜欢粗暴一点的对待方式。”


边上长谷部听了一脸震惊,似乎开始沉思起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连忙阻止:“长谷部你住脑!”


窗外月色迤逦,已近初秋,夜风里也有了凉意。锻冶所常年因为熊熊炉火而热得气吞山河,我起身打开门窗,穿堂风灌进室内,赤炎与天星遥遥呼应,万籁俱寂,人与刃都仿佛可以安安稳稳坐下来与世界心平气和地谈谈。


这种感觉很好。


下午和青江闹得过分了,长谷部左右劝了一轮,最终晚上还是一起聚到锻冶所内。


沾了鲜血的数珠丸恒次寄魂符纸明显被保存得很好。之前轻微的一点皱痕也被压平了,干涸的血迹没办法擦掉,但靠近符文字迹的地方都被细心处理了,没有一点损伤。


我抬眼看看青江,他神色如常,只是捋手套的次数多了些,嘴唇微微抿着,手指在身侧的佩刀上捏了又捏。


“……”我有一种自家养的猪拱了自家种的白菜的微妙感受。


擦了擦手心的汗,我垂目,手指翻动结印。瞬间周遭气浪龙蛇飞动,庭院内灌木飒飒作响,桔梗紫色的花瓣如同灵魂的碎片被风刮入屋内,下一秒,幽然的青莲香气顺着气浪倚天拔地飞散。


缭乱的花瓣之中,柔和低沉的嗓音响起:“我是天下五剑之一,名为数珠丸恒次。在这世人的价值观都遍历几度轮转的漫长岁月中,我一直在寻觅着何为真正的佛道……”


夜色中,夏虫歌唱如浪,星海追云,风轻过,帝青色的出阵服上缠错的佛珠窸窣垂落。


我看到笑面青江捏起手中一粒青金石珠子,有些手足无措的走向数珠丸恒次。


压切长谷部揽住我的肩膀,和我一起悄悄退出锻冶所。


庭院里的柳树在今夜,绿到最浓处,带着果实的秋天,已经在赶来本丸的路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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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1、关于数珠丸的刀剑史实,来自于萌娘百科“数珠丸恒次”词条。如有误用,还望指正,非常感谢!


2、关于刀剑被时空裂隙吞噬后、人们就会遗忘关于这把刀的种种记忆这一点,做一下解释。刀剑散轶(或本身就是传说)和被时空裂隙吞噬是两个概念。人类行为创造人类历史,如果是在人类历史中散轶、或者本身就是人类创造的传说刀剑(比如今剑),那不会因为它消失或者不存在而被遗忘——因为人类历史没有改变。但若刀剑是被时空裂隙吞噬的话,就是非人为手段改变了人类历史,于是,相关记忆就会消失。


3、关于检非违使,因为远征战场类似于只有一个战斗地点的地图,所以可以看成是进入战场就是进入BOSS点,按照官方对检非违使的描述,他们是会杀溯行军也会杀刀男的,如果溯行军已经肃清,而刀男的数量目前也是只增不减的情况下,检非违使根本不应该继续源源不断出现。所以一定是还有溯行军和时空裂隙未被肃清。召唤出来之后是直接消灭BOSS的。打赢了就是打赢了。不会再需要反复肃清,也不会有新的时空裂隙出现。


4、御守官方规则是阻挡一次敌刀破坏,但它无法阻止暗堕,所以虽然佩戴了御守但在时空裂隙内并没有卵用。


5、第一次写长篇完全没经验,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开了双视角,造成很多时候行文不顺畅、视角转换生硬的问题。今后如果再写长篇一定不这样作死。


6、这篇文里的“我”不是作者我,是直接沿用了《活击.刀剑乱舞》的审神者形象,是个年龄在16-18岁之间的年轻人,对他的解读也是二创。他并不完美,有缺点也有优点,希望能把他的性格写得丰富一些,只可惜笔力还未足够。

还有虽然“我”战五渣,但副CP确实是主压切,“我”是在左边的,嘿嘿。

PS:作者本人是“旗袍婶”,出来客串一下就滚蛋。


7、文末几章有不同配角的侧写,是尝试。我想试着写写看不同的人在同一境遇时所表现出来的不同三观、不同行为。不评价对错好坏,只尽力展示出来。人性复杂,我力有不逮,能表现一点是一点,写得很开心,和前面的文风其实不大一样,非常放飞自我。最后一章卡文好几天,结局是三年前就确定了的,但是该怎么表达这个结局,痛苦了很久。原先是写了很详细的青江到大正年间的遭遇,最后全部删除了,因为前期剧情断断续续讨论了不少相对严肃的话题,就不想结尾还搞得太沉重,于是重写了现在这个比较轻松欢乐的结局。


8、之后会写几篇番外,一些在正篇里面没有交代清楚的问题,会在番外补全。另外,有车文(必须的!),车的梗已经想好了,如果大家有想看的梗的话,也欢迎留言给我!


9、最后的最后,还是那句话,本以为这是一场没有观众的表演,要一个人坚持到谢幕。但还是得到不少同事的鼓励,真的很开心,青珠非常冷门(本身青江攻就很冷门23333),写这个东西完全为了自我满足。总之谢谢每一个看完了还没有吐槽我乱写的同事。如果愿意和我聊聊感想的话,我会更加开心的!另外LOF也有提问箱,提问也可以哒!


10、关于出本,这是第一次写长篇,自觉未达到出本的水准,思考再三决定全篇正文修文之后会做成TXT上传网盘,供大家免费提取,可以自由保存到TXT阅读器里面阅读。另写番外大约3万字左右出个便宜的小本子,内容是非全年龄向的(你懂的),本子内容永不解禁。预计是8月-9月筹备好番外本子,想要的小伙伴可以在8月31日前留言跟我说,私信跟我说也行!因为不会印很多,毕竟青珠太冷门了(笑),到时候统计要的人数,超过10人就会印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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