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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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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陶栗

【数珠雪】双宫茧

#数珠雪数珠无差爱情向(车的部分是互攻但是我没写/以及不知道这俩互攻的tag是啥) 

#有轻微其他cp的成分但是太少了我也记不得是哪几对我就不打tag你们自行眼瞎吧(什x) 

#ooc无法避免 

#背景设定可能有点难理解但是得等我慢慢填坑(咕咕咕) 

 #前面部分我在细节上修修改改虽然大体没差但是直接看这边效果可能更好(也就是之前发那个没必要看了)


数珠丸恒次现世见到的第一振刀,是江雪左文字。 

那个总是一脸悲伤,说着讨厌战争的刀剑男士。记得自己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又有新的刀来到这片悲伤之地了啊。” 

虽...

#数珠雪数珠无差爱情向(车的部分是互攻但是我没写/以及不知道这俩互攻的tag是啥) 

#有轻微其他cp的成分但是太少了我也记不得是哪几对我就不打tag你们自行眼瞎吧(什x) 

#ooc无法避免 

#背景设定可能有点难理解但是得等我慢慢填坑(咕咕咕) 

 #前面部分我在细节上修修改改虽然大体没差但是直接看这边效果可能更好(也就是之前发那个没必要看了)


数珠丸恒次现世见到的第一振刀,是江雪左文字。 

那个总是一脸悲伤,说着讨厌战争的刀剑男士。记得自己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又有新的刀来到这片悲伤之地了啊。” 

虽然知道只是自言自语,但总让人很在意,难道这里是个暗堕本丸? 

可是仔细了解之后,才知道这分明是个刚建成的本丸,丝毫没有黑暗气息,审神者也是个好说话好脾气的家伙,刀剑男士们相处也很和睦,丝毫没有悲伤的气息。 

那句话,也只是江雪左文字的性格使然。 

后来审神者经常让他俩一起出阵,虽然因为江雪左文字讨厌战争的关系次数并不频繁,可是年月长了,他俩也算久经沙场了。 

数珠丸恒次知道,江雪左文字是个很古怪的家伙——或者说左文字三兄弟都是很古怪的家伙,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还对某件事有很深的执念,江雪左文字则是讨厌战争。 

大多数刀剑男士都对某事有执念,但是因此而悲伤的,还真没多少。 

虽说几乎每位刀剑男士都有着悲伤的过去。 

说着讨厌战争,但是在和溯行军的战斗中却毫不手软,尽心尽力地保护着队友和亲自上阵的审神者。 

就这样,在绑定式出阵中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渐渐了解了对方,也渐渐培养起了不必言说的默契,俩人自然也成了好友。 

后来,某次战斗完之后江雪左文字似乎想对审神者说些什么,但没说,欲言又止的样子被审神者看在眼里,回到本丸之后审神者就拉着江雪左文字去了谈心了。 

谈完心之后的江雪左文字没那么抗拒战斗了,但审神者也尊重他的意愿,很少让他去出阵。 

他们各退一步。 

但这连带着的,便是数珠丸恒次也很少出阵了。 

数珠丸恒次不是很明白审神者的意思,他自己对出阵并没有多大意见,只是当做寻求佛道,修行中的一环——即使他也觉得杀生之物寻求佛道很讽刺。 

但为什么要和江雪左文字绑定呢? 

 

“不出阵的话,就解甲归田吧。”审神者给江雪左文字和数珠丸恒次讲了一下自己的计划,“我打算自己纺纱织布什么的,亚麻和棉花已经种上了,蚕种也在运来的路上了,到时候养蚕交给你俩可以吗?” 

两人都表示没有问题。 

“蚕要吃桑叶,后山有一片桑树林,得劳烦你们每天去摘。记得前一天就得把桑叶摘好,晾一天控干水分这样蚕吃了才不会拉肚子。你们去摘桑叶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啊还有……”审神者一一交代着注意事项,带着两人去看蚕舍,“要是忙不过来的话,让山伏同田贯蜻蛉切他们帮忙一起采桑叶也是可以的,我买了本相关的书籍,你俩到时候可以看一下。” 

蚕舍挺大一间,四面都有窗户,顶上还安了空调,地上摆着许多架子。架子是特制的,矮矮一小个,底部是纱网,方便滤蚕粪,四周用木条围了起来,限制了蚕的活动。别人养蚕直接搁地上,这位审神者可真是……精致啊。 

不过日后可有得忙了。 

蚕舍隔壁是鸡舍和鸽舍,大家本以为是审神者连蛋类都要自给自足,结果他又没按套路出牌。 

“那么点鸡和鸽子,蛋类是供应不过来的啦,是打算有人受伤之后煲个鸡汤或者炖个鸽子什么的补补。”审神者无奈摊手,“你们经常受伤,自己养鸡已经比去买划算了。唔,感觉好像一道分类讨论的方程题哦。” 

 

蚕卵隔天就到了,一同到的还有一本厚厚的《桑蚕的养殖大全》。 

于是江雪左文字和数珠丸恒次就开始了每天上山采桑叶喂蚕的生活。 

山路虽不好走,但对身手了得的两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事,数珠丸恒次当这是修行,江雪左文字则对这种亲近大自然的活动很是喜欢。两人一路上偶尔会聊聊天,但更多的时候俩人都默契地不会说什么——他们享受着这份静谧。 

有些情感,也在静谧中埋下了种子。 

俩人因为长期相处,对彼此也算了解了。数珠丸恒次清楚,江雪左文字对佛并不像自己或山伏国广那样在寻求佛道——或是已经找到了他自己的“道”了。但比起“道”,更像是对于战争的厌恶的一种精神上的寄托吧?江雪左文字对天下苍生的那种悲悯,是否已经比他更接近佛了呢?这一点数珠丸恒次并不知道,但他很清楚,正是这种悲悯吸引着他。 

至于江雪左文字,只要不是让他参战他就挺开心,对于亲近大自然这事对他来说更是心灵上的一种救赎,有人陪着并且能理解他他就更开心了——虽然寻常人看不出来就是了。 

但数珠丸恒次不是寻常人。 

于是就在每天的跋山涉水中,在蚕虫啃食桑叶的沙沙声中,两人变得更加默契,羁绊也在加深,无法言语的情感也在生根发芽。 

在两人都不经意间,数珠丸恒次对江雪左文字似乎更加亲近,江雪左文字对数珠丸恒次的态度也比除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之外的人更好。 

 

后来在一次为数不多的出阵中,他们遇到了检非违使,对方实在强大,队员们都受了重伤,其中江雪左文字伤得最重——他重伤后还替数珠丸恒次挡下了敌枪的一击,流了不少血。 

那次江雪左文字在手入室里躺了近四天,数珠丸恒次修复好后也在手入室外等了近四天。 

数珠丸恒次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等着江雪左文字手入,只是想他出来的第一时间见到他而已……明明几天后再来也是一样的,但是就是想等着。 

脑袋里突然很乱,也无法平静下来。数珠丸本想去佛堂静坐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没去,只是在等候室里盘腿坐了下来,颂起了佛经。 

隔壁手入室里的江雪左文字听到了梵音,下意识地认为那是数珠丸恒次的声音,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呢?自嘲般笑了笑,连带着这梵音都当做幻觉,凝了神,继续看着帮忙缝针上药的药研藤四郎的动作。 

数珠丸恒次感觉自己平静些了后,就看到出阵完回来的小夜左文字。 

“小夜大人,来等江雪大人的吗?”数珠丸恒次朝小夜左文字笑了笑。 

小夜左文字乖巧地点了点头:“是的,想江雪哥哥一出来就看到他……” 

“真好啊。”数珠丸恒次莫名其妙地感叹,“但是小夜是能进去看江雪大人的吧?” 

小夜摇了摇头,认真道:“药研大人说了,江雪哥哥需要静养,不能打扰他。” 

“真是懂事的好孩子。”数珠丸恒次温柔地揉了揉小夜左文字的头。 

“数珠丸大人呢?也是来等江雪哥哥的吗?”小夜问道。 

“是的,”数珠丸恒次点了点头,“因为是江雪大人救了我,所以想要感谢他。” 

“那么就一起等吧。”小夜乖巧地和数珠丸一起坐在等候室里——这是审神者为方便他们等候自己的同伴而专门在手入室隔壁收拾出来的一个房间。 

不多时,因为出阵过于劳累的小夜左文字就睡着了,数珠丸恒次本想把他送回左文字三兄弟的屋部,但是又怕把小夜弄醒,便想找找有没有毯子之类的东西。结果打开橱柜就看到好几套被褥。 

咱们的审神者可真是贴心啊。 

数珠丸恒次把小夜左文字安置好之后,叹了口气。 

他们是默契十足的战友,是阿吽之息的挚友,是高山流水的知音——不过这可能要得益于审神者禁止他俩讨论佛经。当时审神者说,他俩要是像其他本丸的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因为信仰问题闹矛盾他就给他们用社会主义洗脑。 

不讨论信仰还是朋友吗?数珠丸恒次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随即又放了下去。 

若是让对方知道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啊。 

 

江雪左文字出了手入室那天,开门便看到了等候多时的数珠丸。江雪左文字没问数珠丸恒次等了自己多久,原因无他——只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对方只是恰好经过罢了。 

但后来小夜左文字告诉他,他在手入室待了多久,数珠丸恒次就等了多久。 

江雪左文字愣了,心里似乎被钝器割了一下,闷疼闷疼的,可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欣喜? 

这种感觉,很奇怪,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江雪哥哥,”小夜左文字拿出了一篮柿子,“可以和我一起去给数珠丸大人送这个吗?他和小夜一起等了你很久。”小夜左文字有些腼腆。 

“好。”江雪左文字怜爱地揉了揉自家懂事弟弟的头,答应了。 

到了数珠丸恒次的房间前,江雪左文字敲了敲门,得到房间主人的允许后,带着小夜进去了。 

数珠丸恒次本与笑面青江一起住在青江屋部,但由于笑面青江早就向主上申请了和石切丸住一间而搬走了,所以这间屋子只有数珠丸恒次住着。但屋子里除了一尊佛像和几卷佛经外,基本上没有其他的饰物了,感觉有点冷清,没什么人间烟火气。 

“我在手入室这几天,小夜承蒙您的照顾了。”江雪左文字把那一篮柿子递给数珠丸恒次,“这是小夜送您的。” 

小夜左文字腼腆地挠了挠头:“数珠丸大人,这几天谢谢您。” 

“客气了。”数珠丸恒次也没拒绝江雪左文字递过来的柿子,转身拿出一篮大枣,递给江雪,“我还得感谢江雪殿帮我挡下那一击。” 

江雪左文字收下了大枣,没说话。 

他知道数珠丸恒次想说什么。 

“为什么?”似是酝酿了许久,数珠丸恒次终于问出了口。 

“你没带御守。”江雪左文字看着数珠丸恒次,但数珠丸闭着眼,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 

“我是队长。”数珠丸恒次似是感受到江雪左文字的视线,抬起来头。虽还是垂着眼帘,但是江雪左文字却感觉自己正在被注视着。 

就这样对峙了许久,江雪左文字终于出声:“那么,我和小夜先告辞了。” 

数珠丸恒次点点头:“好,江雪殿注意身体。” 

小夜左文字毫不怀疑自家哥哥和数珠丸恒次是在用脑电波交流。 

 

后来的几天内,除了一起当番之外,江雪左文字都对数珠丸恒次避而不见——他并不清楚自己的心脏为何跳得如此之快,也不清楚自己对数珠丸恒次的感情到底算什么;或是正因为清楚,所以才避而不见。 

他那般执着于佛道,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为妙。 

蚕的生命周期很短,前几天就已经吐丝结茧了,抽丝的事是审神者带着宗三左文字他们去做的,他俩能休息一阵子了。 

就这样躲了几日,数珠丸恒次也感觉出不对来了,他特意找到江雪左文字,问道:“江雪殿近日为何躲着在下?” 

江雪左文字有些被数珠丸恒次的直白给吓到了,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的直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 

江雪左文字垂下眼帘,沉默了。 

这次可没有脑电波交流。 

数珠丸恒次见江雪左文字半天没有回答,便又问道:“是在下惹江雪大人不高兴了吗?” 

江雪左文字这次倒是没有沉默,快速丢下一句“没有。”后又闭口不言。 

“那为何……”数珠丸恒次还要问,但是被鹤丸国永打断了。 

“哟,江雪你在这啊。”鹤丸国永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主人找你有事,叫你赶快过去。” 

江雪左文字闻言后对数珠丸恒次说了一句告辞后便落荒而逃般地走了。 

江雪左文字走后,数珠丸恒次愣在原地,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刚刚他问江雪左文字那些问题,也是鼓足了勇气才来问的。他怕被江雪左文字讨厌,但不问的话,也没办法知道对方的想法吧。 

害怕被讨厌……吗? 

 

“江雪,来,喝茶。”审神者洗好一个小茶杯,放在江雪面前,然后又倒入清澈透亮的茶汤。 

这位审神者在中国住了一段时间,时不时地会弄些来自中国的东西,就比如这次的茶。 

“你尝尝,他们说这是冰岛古树茶,好像还是什么单株。”审神者轻呷一口茶,接着说道,“管他呢,喝就完事了。” 

江雪左文字也跟着喝了一口,这茶没有任何的苦涩味,反而有冰糖水一般的甜,独特的苔藓般的香气让人仿佛身处春日的山林中。热茶将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又讲心中的那份不安抚平了不少。 

审神者一边慢悠慢悠泡着茶,一边扯着些有的没的,等到江雪左文字完全放松下来,他才开始步入正题。 

“江雪,你最近不太开心的样子啊。”审神者一副随口一提的样子。 

在一旁蹭茶喝的鹤丸国永暗自腹诽,江雪左文字有高兴的时候吗。 

“可是为情所困啊?”审神者打趣道。 

鹤丸国永一边喝茶,一边默默吐槽自家主上可真会说笑话。 

没想到江雪左文字却点了点头:“是。” 

然后鹤丸国永被呛到了。 

“咳咳咳咳咳咳……”审神者把手帕递给鹤丸国永,他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审神者除了手抖了一下以外也没表现出太大反应,他拍了拍鹤丸的背,淡定道:“人生处处有惊吓,这个惊吓你还满意不?” 

意识到自己再在这就会很尴尬的鹤丸国永表示自己先行告退。 

“慢着。”审神者看向鹤丸国永,“鹤丸你记住,就算你左脚望月右脚小云雀身上还揣着三个轻步兵,你也是跑不过小夜的。所以先不要讲出去。” 

“行。”鹤丸国永出去后带上了门,审神者确认鹤丸国永走远了之后才继续讲。 

“为情所困的话,那弄明白是什么情了没?”审神者也没绕弯子。 

江雪左文字摇了摇头:“正因没弄明白,才如此困扰。” 

审神者给江雪左文字满上茶:“问题不大,爱情友情亲情的界限本来就很模糊,关键看你怎么划界限,怎么定义。” 

江雪左文字点了点头,问道:“那,喜欢一个人应该是怎样的?” 

审神者放下茶盏,摸了摸下巴:“唔,你现在应该还处于暗恋吧。大概就……想到他心跳会不自觉加快,靠近他会有小鹿乱撞的感觉,不开心想到他心情都会变好,然后看不得他受委屈或者受伤,他高兴你也会高兴,会想象在一起以后的场景,会不自觉地想靠近他之类的……以上纯属个人经验,可能会有差异什么的。”审神者挠了挠头。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审神者认真看着江雪左文字,“在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你想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喜欢的人了。” 

“我明白了。”江雪左文字点了点头,“若是对方对我无意,那该怎么办。” 

审神者倒是笑了:“你想那么多做甚,船到桥头自然直,若真无意你也没法儿强求,顺其自然啦。真要拒绝你了大不了到时候你告诉我对方是谁,我不让你俩一起当番或者出阵不就是了。你先探探对方口风,再决定要怎样。不试探一下怎么知道对方有意无意?” 

“多谢。”江雪左文字道了谢,“我先回去了。” 

审神者也没留他:“最后一个问题,对方是短刀不。” 

“……”江雪左文字觉得自家主上的脑回路是真的奇怪,“你放心,是太刀。” 

“行,把鹤丸给我叫回来。”审神者突然想起什么,拿出一个蚕茧递给江雪左文字,“等下,这个给你。是双宫茧,两只蚕吐丝的时候结成一个茧了,建议回去切开,不然两只蚕都没法正常化蛹,会死掉的。” 

“好。”江雪左文字接过蚕茧,离开了审神者的房间。 

 

再说数珠丸恒次那边,江雪左文字被审神者叫走后,数珠丸恒次就去找笑面青江了。 

“兄长,有事吗?”刚刚远征回来的笑面青江看见自家兄长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贞次,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摸不清自己心意的数珠丸恒次决定问问过来人。 

过来人笑面青江笑答:“那当然是想和他翻云覆雨共赴巫山了。” 

数珠丸恒次皱眉:“我觉得还没进展到那个程度。” 

“噗嗤~”笑面青江看着自家兄长,“能说出这种话,兄长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是啊……”数珠丸恒次微微叹气,“可他最近总是躲着我。贞次,有什么办法吗?” 

“对方说不定在欲擒故纵哦?”笑面青江依然笑眯眯的。 

数珠丸恒次想都没想,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嘛嘛,对自己有点信心嘛。” 

两人又有的没的聊了一会儿后,数珠丸恒次才回自己的房间。 

一个人住稍微的有点孤单呢。 

 

鹤丸国永回到审神者房间的时候,审神者还在喝茶。 

审神者给鹤丸国永倒上茶,问道:“没和任何人说吧?” 

“没。”鹤丸国永喝了一口茶,“主人,不让说出去的理由是?” 

“这是江雪他自己的事,他若是不想说咱就别传出去。”审神者揉了揉眉心,“更何况他情况有点特殊。” 

“情况特殊?主人你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吗?”鹤丸国永渐渐露出搞事的笑容,“不过还真是让人意外啊,江雪左文字居然会喜欢人。” 

审神者斜了鹤丸国永一眼:“你就当我能看到你们的‘缘’好了。喜欢谁这种事,你们既然有了人类的身躯,那必然会有人类的情感,若是没有情感,和会思考的铁块又有什么区别呢?” 

鹤丸国永收了笑,摸了摸下巴:“主要是江雪殿总是不高兴的样子,还有信仰佛教吧?会让人觉得不会有这一类的情感什么的。” 

“不入俗世又如何出世。不在红尘中走一遭,又要如何看破这红尘呢?”审神者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他看着窗外,一副神秘的样子,“江雪和他神性都是比较强,这也是比较难办的一点啊……” 

“神性?”鹤丸国永又摸不清自家主上的脑回路了,“是指像石切丸殿那样的御神刀所携带的神性吗?” 

审神者没理鹤丸国永,他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厨房已经煮好饭了,拉着鹤丸国永就往餐厅走:“走啦,吃饭去。” 

 

吃完饭后,鹤丸国永打算去找宗三左文字,虽然审神者不准他和其他人讲,但是宗三左文字作为江雪左文字的弟弟,应该有知情权。 

这么想着的鹤丸国永找到了和笑面青江一起聊天的宗三左文字。 

“我和你们说啊,我刚刚得知了一个关于江雪大人的超吓人的消息哦!”鹤丸国永用超夸张的表情和语气对宗三左文字和笑面青江如此说道。 

“真巧,我也得知了一个关于我兄长的超吓人的消息哦。”笑面青江笑眯眯地模仿鹤丸国永的语气说道。 

“那么我先说!”鹤丸国永兴致勃勃,“我刚刚亲耳听见江雪大人承认他有喜欢的人了!” 

笑面青江依然笑眯眯的,宗三左文字则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是真的哦!”鹤丸国永给两人讲了一遍当时的情景,顺道把后来审神者说的话也告诉了笑面青江和宗三左文字。 

“所以你还是说了。”审神者突然出声,吓了鹤丸国永和宗三左文字一跳。 

“主…主人?!什么时候进来的?!!”鹤丸国永表示今天可真是接连不断的惊吓,“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啊……” 

“主人一直都在哦,”笑面青江依然笑眯眯的,让鹤丸国永萌生了打人的冲动,“在你进.来.之.前~” 

“这次就不追究了,都是自己人……”审神者不知何时把鹤丸国永的本体拿到了手,在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刀刃,“下次嘛……鹤丸你想不想和在下比试一二?” 

审神者笑得像个乖巧的孩子。 

鹤丸国永举手投降。 

“主人,鹤丸殿说江雪哥有喜欢的人了可是真?”宗三左文字向审神者确认道。 

审神者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点头:“是这样。宗三啊,咱作为家属,最重要的呢,就是理解与支持。现阶段咱不要打草惊蛇,你哥还没想通,这种事,急不得,得让他自己慢慢想。” 

“好,我明白了。”宗三左文字点头应下。 

等宗三左文字话音落下,笑面青江便接着道:“那么……我开始说了哦?” 

“嗯。”审神者快速打开窗户让阳光透进来,“你说。” 

“早上那会儿外面太阳挺好,但我和石切丸的房间不知为何很暗……我刚远征回来,兄长就来找我了,他眉头紧锁,似乎很急,又似乎在害怕,我能看见他有点出汗。我听见有什么躁动不安的声音,兄长红色的唇此时在暗处就像有些干涸的血迹,他欲言又止,似乎在担心什么……” 

审神者觉得打开窗户真是正确的选择。 

宗三左文字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鹤丸国永有点小兴奋,又有点小害怕。 

笑面青江接着道:“兄长问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说当然是想和他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审神者伸出大拇指:“不愧是你。” 

鹤丸国永有点生无可恋:“受到了太多惊吓也会心先死于身啊……我觉得我麻木了。最近怎么了?佛刀集体恋爱了?” 

“虽然我可以拿出一堆科学理论告诉你你为什么不觉得吓人了但是我觉得现在可以先心疼你三秒钟,还有山伏他不是还没这方面的心思嘛。”审神者拍了拍鹤丸国永的背,意思意思地心疼了一下心死的搞事鹤。 

“说起来,主人您一点也不惊讶呢。”宗三左文字缓了片刻,对审神者说道。 

“因为我能看见你们身上的缘嘛,他俩的姻缘线是缠在一起的。”审神者提及此事,表情有点不太好,“你还记得咱们抽蚕丝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双宫茧吗?他俩的缘就像那玩意儿,把他俩紧紧地捆在一起。那缘分斩不断抽不走,只会……罢了罢了。”审神者叹了口气,不愿再说。 

鹤丸国永也适时转移话题:“那主人,我的缘呢?” 

审神者神秘道:“缘,妙不可言,这是天机,不可泄露。” 

“这么说……江雪哥和数珠丸大人现在是……?”宗三左文字同志的重点对了。 

“哦呀,说漏嘴了……是最折磨旁人的双向暗恋哦。”审神者一脸无奈。 

“那么……”笑面青江拉下内番服的拉链,掏出一瓶不知名的东西,“下药怎么样?” 

看来笑面青江轻而易举地接受了他哥喜欢上江雪左文字这件事了。 

“这个好!”鹤丸国永表示赞成。 

审神者面无表情:“就算你俩下药成功了,他俩知道怎么做吗?” 

三刃都默了。 

“开个全本丸都必须参与的同性教育讲堂?”鹤丸国永提议。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审神者依然面无表情:“你觉得一期会不会因为我带你们集体搞基而砍死我?” 

“我们不会弑主,除非忍不住。”鹤丸国永一本正经,“更何况咱本丸也没有女性啊。” 

“那他会不会砍死提建议的你?”审神者拍拍鹤丸国永的头,一脸无奈,“全本丸就清心寡欲的他俩不知道好不?小短刀们可能都比他俩懂。” 

“那怎么办?”宗三左文字问道。 

“佛刀的事,就要用佛教的方法。”审神者起身,准备离开。 

笑面青江微微皱眉:“断绝七情六欲?” 

审神者推开门,摇了摇头:“不,随缘。” 

 

江雪左文字回到自己的房间,思忖了一会儿,还是拿着那只双宫茧去找数珠丸恒次了。 

他想稍微主动点,稍微地争取一下,若是对方不喜,自己再离开便是了。 

敲响了数珠丸恒次的房门,得到了房间主人的允许,江雪左文字进到了数珠丸恒次的房间里。 

“请坐。”数珠丸恒次让江雪左文字坐在自己旁边的坐垫上,“江雪大人,可是有什么事?” 

“嗯。”江雪左文字点了点头,给数珠丸恒次看手里的那只比寻常蚕茧大上一倍的茧,“主人说,这是双宫茧,两只蚕作茧的时候结成了一个,若是不将茧切开里面的蛹没法正常发育,可能会死。” 

“那可得快点切开。”数珠丸恒次找出一把小巧的美工刀,接过那只茧,小心翼翼地切开。 

也不知道数珠丸恒次是怎么闭着眼还能切开蚕茧的,没伤到蛹也没伤到他自己。 

江雪左文字没去看数珠丸恒次手上的动作,只是微微偏过头,毫不掩饰地看着数珠丸恒次的侧颜。 

他想试探一下数珠丸恒次。 

数珠丸恒次将两个蛹取出时,蛹还在动。 

两只蚕刚刚化蛹,没谁死亡,也没谁变得畸形。 

“真是太好了。”数珠丸恒次侧目,缓缓睁开了眼睛,对上了江雪左文字的视线,“怎么了?在下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江雪左文字第一次看见数珠丸恒次的眼眸,同时也看见了那对金色的眸子里自己的倒影。数珠丸恒次的眼中满是温润的笑意,微微带了些疑惑,这让江雪左文字愣住了。 

心跳一时间不知是漏了一拍还是快了两拍。 

数珠丸恒次平时虽然能感知到周遭的事物,但是这样直接看到江雪左文字还是第一次。 

这么看着,心跳似乎更快了。 

两人就这么互相注视着,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注视着对方眼里自己的的倒影。 

不知过了多久——兴许他们的目光只是一触即收,又或者对视了良久却还意犹未尽——两人终于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数珠丸恒次找出一个小匣子,把两只蛹放了进去,然后递给江雪左文字:“好了,这样他们就能在破茧而出的时候第一时间看见对方了。” 

“主人说大概明天纺布机就能到了,江雪大人要一起织布吗?”在江雪左文字临走前,数珠丸恒次问道。 

“好。” 

 

“唔……”审神者看着想一起织布的刀剑男士们,默了。 

“怎么了吗,主上?”近侍药研藤四郎帮忙记录着参与纺织的刀剑男士的名字,看见审神者似乎有点苦恼,便停下笔,问道。 

“没事,就是人有点多。织布机和棉线麻线蚕丝都不够分的……当初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愿意来纺织,棉花和亚麻还是种少了啊……”审神者叹了口气,对跃跃欲试的刀剑男士们道,“因为织布机和丝线棉线麻线之类都不够这么多人分……所以接下来五分钟之内大家分一下组,反正这次就是给大家玩的。” 

接下来刀剑男士们纷纷与自己要好的刀剑男士组了队,并把名单报给了审神者。 

药研藤四郎刚刚算是白忙活了。 

“第一组,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堀川国广,和泉守兼定。织布机放在土方组的屋部吧,和泉守你可别偷懒。”审神者念了名单,笑着调侃了一下和泉守兼定。 

“喂!”想要为自己正名但是完全不被审神者理会的和泉守兼定气鼓鼓的,正在被堀川国广顺毛。 

审神者朝和泉守兼定吐了吐舌头后继续念名单:“第二组,压切长谷部,烛台切光忠,太鼓钟贞宗,鹤丸国永,还有一个怎么看都是被你们强行拉上的大俱利伽罗。织布机放伊达组的屋部吧。” 

“第三组,乱藤四郎,博多藤四郎,秋田藤四郎,前田藤四郎,鲶尾藤四郎。织布机放粟田口屋部。另外得小心不要被纺锤刺伤哦,不然会沉睡百年的。所以安全第一哟。”笑眯眯地对小短刀开了个玩笑后,审神者继续念名单。 

“第四组,蜂须贺虎彻,宗三左文字,歌仙兼定,笑面青江。”审神者挠了挠头,对宗三左文字道,“织布机放在左文字屋部可以吗?” 

“没问题的。”宗三左文字点头应下了。 

“最后一组,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审神者挑了挑眉,对这俩不用自己安排就乖乖组队的行为很欣慰,“织布机放数珠丸的屋部吧……左文字屋部要是再放一台晚上可能就不好睡觉了。” 

“那么以上,待会儿我会安组序一个屋部一个屋部地去次教大家如何纺织的,当然也可以提前看看说明书,大家要玩得开心哟!最后我会选出一匹布让博多负责帮忙卖掉的,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留下自己织的布,要做成衣物的话我也会教你们缝纫的。另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当审神者终于来到数珠丸恒次的屋部的时候,两人已经看着说明书像模像样地织了一截布了。 

审神者看着配合默契的两人,笑道:“你俩还真是高效啊……”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就走了。 

接下来的时间便完全属于二人。 

织布算是个精细活和技术活,需要专注,两人也不喜多言。于是整个屋部内除了二人织布的唧唧复唧唧以外,就只剩下呼吸和脉搏跳动的声音。 

和其他四人组五人组相比,两人因为配合默契,效率不比其他组差,即使期间数珠丸恒次去远征了两三天。 

数珠丸恒次远征归来后,两人似乎都想和对方待得更久一点,于是数珠丸恒次没提醒江雪左文字时间,江雪左文字也不问。 

等到两人织完一匹布,江雪左文字才起身道别。 

“已经很晚了,江雪大人不如就在这里留宿吧。”数珠丸恒次对江雪左文字道。 

“不了,宗三今晚寝当番,在下得回去陪着小夜。”江雪左文字谢绝了数珠丸恒次的好意。 

数珠丸恒次表示理解,起身将江雪左文字送到房门口:“那么,在下就不送了。他日还望江雪大人能在寒舍留宿。” 

最后一句数珠丸恒次是半开玩笑地说的,没想到江雪左文字却认认真真点了头:“好。” 

这让数珠丸恒次有些愣,直到江雪左文字已经走远了,才从橱柜中拿出被褥。 

“真是空荡荡啊……”临睡前,数珠丸恒次没由来地说了这么一句。 

在数珠丸恒次屋部安了摄像头和窃听器的审神者此时后悔至极:“宗三,我不该叫你来寝当番的……” 

陪着审神者看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互动的宗三左文字摸了摸审神者的头,安慰道:“其实就算我今晚不来寝当番江雪哥哥也会拒绝的……还有摄像头和窃听器什么时候安上去的……” 

审神者没有感受到丝毫安慰但是还是好好回答宗三问题:“把织布机放进去的时候。另外你不用担心,他俩真在一起了我就会拆了的。” 

“真在一起了你反而会不想拆的吧……”宗三左文字吐槽道。 

“嗯?我不会打扰他俩隐私的啦,还有你是不是被笑面影响了。” 

“……可能吧。”宗三左文字默默阖上了眼。 

良久,审神者小声道:“他俩真的能在一起吗……总觉得不真实啊……” 

 

翻来覆去也没睡着的数珠丸恒次默默起身,用剪刀剪下几根头发,固定在织布机上。以发丝为纬蚕丝为经,织起了丝绸。 

只是碰到蚕丝的一瞬间,数珠丸恒次感受到了无比的……悲伤。毫无由来。 

这份悲伤是属于蚕虫的吗?还是谁? 

想做的物件需要的布料并不多,不一会儿数珠丸恒次便完工了,将那份独特的丝绸取下, 

虽然毫无由来地悲伤了好一会儿,但织完丝绸的数珠丸恒次也十分疲惫,所以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数珠丸恒次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着他自己和江雪左文字一次又一次地背道而驰,一次又一次地碎刀或是跳入刀解池。 

生离死别。 

眼泪毫无缘由且止不住地流着,心脏似是被一刀刀划开一般疼,无法移动的数珠丸恒次只能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现在还不是让他想起这些的时候,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审神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然后数珠丸恒次便失去了意识。 

数珠丸恒次醒来时,已是清晨。梦境的内容全被忘得一干二净,唯独那份悲伤挥之不去。 

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枕巾也是湿的,还有隐隐作痛的心脏都在提醒他,他经历了又忘了某件悲伤的事。 

究竟……发生过什么? 

 

江雪左文字来到数珠丸恒次屋部的时候,数珠丸恒次还呆愣愣地坐在被窝里。 

虽说自己是得了房间主人允许的才进来的,可对方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江雪左文字在数珠丸恒次的被褥边坐下看了对方一会儿,开口问道:“数珠丸大人,可是发生了什么?” 

此话一出,数珠丸恒次才回过神来,可又无从说起,最终只答道:“无事。” 

数珠丸恒次起身,穿好衣服收好寝具后洗漱去了,江雪左文字则是开始纺织。 

数珠丸恒次洗漱完毕并且吃了早餐回来时,江雪左文字盯着手里的丝线,一言不发。 

“丝线有问题?”数珠丸恒次问道,即使这很明显。 

“嗯。”江雪左文字点了点头,“数珠丸大人在触碰这丝线的同时是否也会感到悲伤呢?” 

“会。在下还以为是抽丝时蚕的怨念之类的……”数珠丸恒次皱了皱眉,显然觉得自己的猜想不合理。 

江雪左文字继续道:“宗三告诉在下,他们去抽丝的时候,茧没有破损,但里面根本没有蛹。也就是说,除了那个双宫茧里面的两个蛹,本丸里其他的蛹都……不见了。” 

“前几日你去远征时我织了点丝绸,主人知道后当晚就让我去他房间睡,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可以说是泪流满面——可我记不得我为什么而悲伤了,主人倒是像早就知道一样,安慰我等我缓过来。”江雪左文字回忆道,“所以主人肯定知道点什么。” 

数珠丸恒次点点头,又问道:“那么,主人现在在哪里?” 

“我刚过来的时候还没醒……”江雪左文字答道,“所以,数珠丸大人您昨晚是不是织了丝绸?” 

“是。”数珠丸恒次也没打算隐瞒,但是看着江雪左文字的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又出声解释,“昨晚你走后我睡不着,权当消遣织了一会儿。”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江雪左文字叹了口气:“你要不再睡会儿?” 

“不必了。” 

江雪左文字也没多言,两人又开始肩并肩地坐在一起织布。 

到了快吃午饭的时候,审神者穿着睡衣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后面跟着喊审神者好好穿衣服的烛台切光忠。 

后来据烛台切光忠描述,他去喊审神者起床的时候审神者直接弹了起来,然后就直冲数珠丸恒次的屋部。 

那速度,敌方的五花枪都不一定追的上。 

“呼…对不起……我,我睡过头了…呼……数珠丸……你没事吧?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审神者因为跑得太急而气喘吁吁,一边关心一边打量着数珠丸恒次,就像在看有没有少块肉什么的。 

“已经好很多了,并无大碍。”数珠丸恒次问审神者,“主人,关于蚕丝,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审神者一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过了一会儿,审神者小声道:“嗯……你可以当作蚕丝上有逝去者的……夙念。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抱歉。” 

“那么那些蛹呢?它们去哪了?”江雪左文字问道。 

“宗三和你说了啊……不过这个我也不知道哦,应该还在本丸内。”审神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啊对了,过几天蚕种应该又要来了,蚕舍这边继续拜托你俩可以吗?” 

两人都没有意见。 

“蚕丝上的夙念,是只对我们有影响还是大家都会受到影响?”数珠丸恒次突然想到其他一起织布的刀剑男士,不由得担心道。 

“都有影响,不过对你俩影响比较大的样子。”审神者看着天花板,吐出非人哉的话语,“长谷部在伊达组屋部频频哭泣为哪般,为何新选组的眼里常含泪水,为何每天早上一期都要手忙脚乱地哄弟弟,是什么花鸟风月四美人哭得如此伤心,这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然后审神者便起身离开,洗漱去了。 

审神者走后,两人看着织布机,又看着蚕丝,不是很想织丝绸。 

没人想再经历那种心如刀割的悲伤。 

良久,江雪左文字叹了口气,毅然决然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然后拿起梭子准备织丝绸。 

数珠丸恒次与江雪左文字并肩坐下:“我陪你。” 

“这俩怎么搞得跟我要他们去7-4似的……”审神者看着显示器,无奈吐槽道。 

 

因为两人织了丝绸,当晚就被叫去审神者的屋部寝当番了。 

“你俩睡吧,我得看着你俩。”只铺了两套被褥的审神者一副不打算睡觉的样子。 

“真的没问题吗?”数珠丸恒次担心道。 

“没问题没问题,要是我睡了你俩半夜谁疼死了怎么办?总得留个人抢救吧。”审神者摆了摆手,开玩笑般说道,“而且我只是一晚上不睡而已,不至于猝死的。” 

“那就好。”江雪左文字点点头,分别道了晚安后两人就睡了,审神者在旁边打坐。 

待到两人都熟睡之后,一向睡姿安分守己的两人却不知何时变为互相拥抱着,嘴角也都勾着一个甜甜的弧度。 

审神者默默闭眼,心想到早上还得把他俩分开不然场面会很尴尬。 

好在这一夜他们没有进入那个令人悲伤的梦境,两人睡得格外香甜。 

黎明,估摸着两人快醒了,审神者用法术把抱在一起的两人分开,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几乎是同时醒过来的,虽然这种一醒来就能看见对方的感觉很好,但总觉得怀抱里空空的。 

不对,在想什么啊! 

审神者可没这个闲心吃狗粮,确认两人没什么异常后就以自己要补觉为由把人赶出了房间。 

之后的几天两人多次实验发现,只要他们睡一间就没事。于是江雪左文字干脆在数珠丸恒次的屋部住下,等织完丝绸再回左文字的屋部。 

不过好在因为被褥没铺在一起,他们没有再出现熟睡后抱在一起的情况。 

倒是江雪左文字答应和数珠丸恒次一起睡这事儿就这么成真了。 

 

因为两人睡一间就不受影响的特殊情况,丝绸都被交给了他俩去织。 

于是数珠丸恒次的屋部里就有了两台织布机。 

丝绸还没织完,蚕卵又来了。 

最近偶尔下雨,得提前把桑叶摘回来晾着。两人的日子也渐渐变得充实起来:早上起来去摘桑叶,回来后晾桑叶喂蚕,开始纺织,每隔上几个小时就要去蚕舍喂食,偶尔还要当番。 

可以说充实到有些忙碌了。 

“丝绸什么的你俩其实可以慢慢来,咱本丸又不缺钱,别累着自己啊,实在不行我搞台全自动的织布机回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像个无情剥削无产阶级的资本家的审神者良心过不去,想给两人减减负,不过两人挺乐在其中的审神者的良心就没那么痛了。 

 

雨后的山间小路并不好走,即使两人已经轻车熟路,还是得处处小心脚下。 

这不,江雪左文字因为踩到了青苔上而差点滑倒,好在数珠丸恒次及时拉了他一把。 

“多谢。”道了谢,江雪左文字也没收回手,就这样继续往桑林走。 

此时二人的手只是虚虚地勾着,谁也没说要放开,也没有谁放开。一路无言,两人唯一的交流便是隔着那层丝绸传向对方的体温。数珠丸恒次突然有点后悔今天戴着出阵时的手套出来了。 

到了桑林,两人默契地放开手,摘完桑叶,回程的路上再悄咪咪地勾上,在能看见本丸的时候,又放开。 

就这样,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每天离开本丸去摘桑叶和回程时便默默勾上手,到桑林和本丸时又放开。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也从轻轻勾着到交握再到十指相扣,通过这样的方式互相感受体温与脉搏,两人的感情也在一天天升温。 

于是在某个下着大雨无法去桑林摘桑叶也不用做内番的一天,他们决定将准备已久的礼物送给对方。 

“数珠丸大人,在下有东西要送给您。”在开始织丝绸之前,江雪左文字稳住自己的紧张情绪,尽量平静地说道。 

正在愁如何开口的数珠丸恒次顺着江雪左文字的话说道:“好巧,在下也有东西要送给江雪大人。” 

两人默默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东西。 

发带,御守,方巾。 

除去一份被染成淡蓝色一份被染成紫色以外,两人准备的礼物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咱们还真是默契啊。”数珠丸恒次有些无奈地笑着,拿起梳子和打算送给江雪左文字的发带道,“我给你扎上?” 

江雪左文字也忍俊不禁,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回道:“好。” 

江雪左文字淡蓝色的发丝被束成一束高马尾,刘海和鬓角的头发没有被扎上去,没有破坏美感,也显得比平日里精神了不少。 

数珠丸恒次给自己绑好发带后,江雪左文字接过梳子,拿起给对方的发带,道:“是按你平时的发型来还是?” 

“高马尾吧。”数珠丸恒次微笑道。 

“好。” 

等到江雪左文字帮自己束好发之后,数珠丸恒次缓缓睁开眼道:“怎么样?”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数珠丸恒次的眼眸了,但江雪左文字还是有些愣住:“恒次怎样都好看。” 

说完又有些后悔是否太唐突。 

但还没等江雪左文字再说些什么,数珠丸恒次也笑着道:“江雪也是,怎样都好看” 

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的江雪左文字也放下心来。 

接下来,不知是谁先向对方凑近,在近到一定距离时,两人都闭上了眼,感受着对方的鼻息喷洒在自己脸上,然后轻轻一吻。 

或许那都不算吻吧?只是凑得近了些,只是四瓣唇碰了一下便分开,只是蜻蜓点了一下水——触即离之。 

可却是这一点,将二人的心意点通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真正的,唇齿交缠的吻。 

他们拥抱着,这一吻缠绵而深情,青涩而热烈,就像是有什么要从胸口倾泻而出又无处宣泄一样,不善言辞的他们通过这个吻,向对方倾诉着自己的爱意。 

一吻毕,两人都微微有些失态。他们注视着对方,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眼底那化不开的浓烈爱意再也无需隐藏。 

享受了片刻温存后,江雪左文字问道:“什么时候和主人说一声?” 

“不如就现在?”数珠丸恒次提议道。 

“好。”江雪左文字也觉得不错。 

然后两人默默解开发带——平时披惯了扎起来不太习惯,整理好仪容之后就向天守阁走去。 

触碰到发带时,两人都微微一愣,虽然是丝织品,但这发带却比普通丝绸粗糙一些——这是在织的时候编入了发丝的缘故。 

于是相视一笑,十指交握地走向天守阁。 

正在检查自己今天的公文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审神者有些意外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来找他,不过看着两人牵着的手,也就了然了。 

“在一起了?”审神者还算淡定。 

“嗯。”两人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我准你俩三天假期,可以去郊游也可以去现世约个会什么的,可以问问笑面他们可以去哪里玩些什么,决定去哪了和我说一声就行。”审神者的手微微颤抖,像是有些按捺不住一样,“待会儿我让烛台切煮红豆饭去,没事的话可以走了,别在我面前秀恩爱,5359最近失联了我找不着对象卿卿我我了。” 

后来听当日近侍一期一振描述,审神者在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走后哭得一塌糊涂,问不出原因。再加上当日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公布恋情,平日里审神者又和江雪左文字比较亲近,因此被其他人脑补出一出三角虐恋。 

审神者对此表示刀剑男士们应该少看点家庭伦理剧。 

江雪左文字和数珠丸恒次在商量过后决定去现世好好逛逛。 

等两人回来后,一切又回到正轨上,两人之间的进展不温不火——除了比以往更加亲密之外也没有其他进展了。 

同时,自打两人在一起那一天起,蚕舍里的蚕也统统不见了。 

 

在两人交往了四五个月后,他们终于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了。 

于是江雪左文字私底下问宗三左文字:“宗三,男性和男性之间,应该怎么做。” 

由于自家兄长表情太过平静,平静中还带了一丝一如既往禁欲与圣洁,宗三左文字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该怎么做?” 

江雪左文字表情依然平静:“自然是媾和之事。” 

有些被惊到的宗三左文字张了张口,最终决定把这项重任交给审神者,于是拉着自家兄长去找审神者了。 

至于是被江雪左文字和数珠丸恒次交往四五个月还没做过,还是被江雪左文字居然会有想做的想法,亦或者被江雪左文字不知道如何做给惊到的,咱也说不清。 

审神者知道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的来意之后,默默拿出一张人体解剖图,从男性生理结构到注意事项再到技巧概要都给讲了个透彻。 

审神者和江雪左文字那严肃而认真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做学术研讨呢。 

最后,审神者拿出终端,插上耳机打开一部影片,让江雪左文字在一旁自行观摩。 

观摩完毕,江雪左文字脸有些红,归还了终端后便要回屋部。 

临走前,审神者给了江雪左文字一盒避孕套:“要注意卫生哦。另外缝纫机上的窃听器摄像头你记得拆一下。” 

江雪左文字已经不知道说审神者什么好了。

 

数珠丸恒次也在私底下问笑面青江:“贞次,男性和男性之间,应该怎么做。” 

笑面青江以自身经验讲述了大致过程注意事项易难知识点和技巧概要,确认自家兄长大致都明白了后便打算去找审神者借用一下终端给自家兄长观摩一下过程。 

笑面青江来到天守阁的时候,江雪左文字刚走,审神者终端上的影片也还没退出去。 

知道笑面青江的来意之后审神者便直接把终端递给了他:“这部挺好的,前戏充足温和不刺激甚至有感情戏,刚刚我给江雪看的也是这部。” 

“哦呀哦呀,这么说的话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吧?”笑面青江对审神者笑道。 

“是啊,”审神者伸了个懒腰,“他俩要是做了我想亲自下厨再煮次红豆饭庆祝——红豆饭都不够隆重,直接搞满汉全席。” 

笑面青江微微挑眉:“满汉全席?” 

“总之就是很丰盛的大餐啦。”审神者拍拍笑面青江的肩,“好了你快去给数珠丸观摩去,等着把终端还我我查一下菜谱。” 

 

是夜,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的屋部内。 

【车先跳了等俺车技好了再补上或者单独开一篇以防这篇没了】 

(实不相瞒我真的下不去手写他俩的车QAQ) 

 

完事后的两人本打算相拥而眠,但外面吵闹,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穿上衣服出去后,便看见庭院内飞舞着大量蚕蛾。 

审神者就站在庭院中央,任由蚕蛾落在身上又飞走,他对江雪左文字和数珠丸恒次招了招手,示意他俩过去。 

“蚕蛾不是不会飞吗……”刀剑男士们都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到了。 

药研藤四郎扶着眼镜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向审神者问道:“大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审神者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药研藤四郎,神情悲戚。 

“首先我们先不管蚕蛾会不会飞这一点,当时咱们抽丝的时候所有蚕茧里都没有蛹,后来的蚕虫也消失不见了,现在隔了快半年蚕蛾又都化蛹跑了出来就很奇怪。再者,账本上并没有大将您购买过蚕卵的记录,一次也没有,钱也没有少,刚刚我看了这些飞舞着的蚕蛾几乎都是雄性,那么这些蚕到底是哪里来的。还有为什么那些丝线我们触碰之后会感到悲伤……”药研藤四郎还没说完,便被审神者打断了。 

“都结束了,这些都无需在意了。”审神者眼角缓缓流下眼泪,“都结束了,都结束了啊——没有谁会因此逝去了……我不需要再见证谁的死亡了,轮回也好诅咒也好都结束了……” 

之后蚕蛾们围绕着审神者、江雪左文字和数珠丸恒次飞舞着,江雪左文字和数珠丸恒次紧紧握住彼此的手,以免被这数不清的,越飞越快的蚕蛾分开。 

扑棱蛾子们就像龙卷风一样飞着,将三人和外界隔开了。 

刀剑男士们只能听见时不时传来的哭声。 

待到蚕蛾散去,江雪左文字和数珠丸恒次早已泣不成声。 

审神者则是哭到昏厥倒地不起了。 

把审神者抱回他的屋部,把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扶回他们的屋部后,天也亮了。 

只有审神者清楚的悲伤,已经过去了。 

【END】 

#是写完后的屁话# 

好了这篇完事了xxx 

从十月份开始做角色分析到现在明天就是2020我的心情难以言表 

写了一万六左右,以后把车补上的话可能会有个两万。

谁能想到这篇最开始是为了写车而开的坑呢(抹泪) 

之后大概会写一下“之前”发生的事(也就是前传)、现世约会和车。 

啊还有篇相性100问 

背景设定的话大概就是数珠雪二人如果没有HE的话就会强制轮回,整个过程审神者都记得并且只有审神者记得。所以见证了无数次江雪和珠子死亡(或者重伤修复无能,心灵受到严重创伤之类)的审神者在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才会哭到昏厥。 

这只婶是我原创的oc,我对我家oc一般都比较狠(捂脸),想了解这只婶的话可以等我把《7476和他的7659、5374号本丸》这个系列给搞出来√ 

他超可爱的! 

文中出现的5359也是我oc,只不过是写明日方舟的同人文用的oc,和这个婶是cp(且听我日后慢慢瞎扯淡xxx)

云Reimi

[数珠雪]头发太长不好(沙雕一发完)

首先是ooc预警。真的非------常ooc!

cp数珠雪,神剑组出没注意

男审出没注意(其实只是个情节推动者)

文题八竿子不着不用意外,已经码到放飞自我

文笔超渣超超渣

虽然不是七夕贺文,但是因为刚好今天码完就发啦。不管是不是单身都要过个快乐的七夕!给自己找点乐子!

就不提惨到只有狗和网课相伴的我了[划掉]

不扯题外话了

做好准备就开始感受ooc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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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sb眉头一皱发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本丸好大一块田呢,畑当番的人呢?人呢??集合...

首先是ooc预警。真的非------常ooc!

cp数珠雪,神剑组出没注意

男审出没注意(其实只是个情节推动者)

文题八竿子不着不用意外,已经码到放飞自我

文笔超渣超超渣

虽然不是七夕贺文,但是因为刚好今天码完就发啦。不管是不是单身都要过个快乐的七夕!给自己找点乐子!

就不提惨到只有狗和网课相伴的我了[划掉]

不扯题外话了

做好准备就开始感受ooc吧!

————————————————————————————

        hsb眉头一皱发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本丸好大一块田呢,畑当番的人呢?人呢??集合的时候宣布内番名单也没漏了谁啊,hsb对自己办事没有丝毫怀疑但是!今天他不是近侍!

        这么一大块空着的田是怎么回事?给!我!一!个!解释!如果自己担任近侍的话怎么可能有这种纰漏!

        今天的近侍君明石国行打了个喷嚏。

        燃烧的压切长谷部。

        他找到了马当番的石切丸和笑面青江。

        长谷部一张俊脸拉得老长,青江看着他,只是意味不明地笑着。

        嗯,真是个好懂的孩子,全写脸上了。

        “这种事情,直接找主公不就好了吗,长谷部君。”尽管青江笑得有些诡异,但建议还是可行的。

        “但是……为了这种事情去打扰主上……”

        长谷部看起来还是有些犹豫。

        “这种程度的事情已经可以算作是大事了吧。”

        “诶?”

        “好了快去找主公吧长谷部君不要老是拉着脸嘛会长皱纹的来笑一个笑一个~”

        于是hsb狠狠地甩了一记眼刀然后离开了。

        看完笑面青江皮完一波的石切丸感到一丝心累。

        “青江……直接告诉他不就好了吗……”

        “长谷部君的脸色已经够难看了,我直接告诉他的话恐怕脸色会堪比马粪。”笑面青江摸着下巴如是说。

        以上为笑面青江危险发言,请勿模仿。

        其实只是你想玩吧?!!!!

        “不过确实也是可以禀报主公的大事了,毕竟……消失的可是两把国宝啊。”笑面青江嘴角弧度更诡异了几分。

        无奈的石切丸先生汗颜。



        审神者一口普洱茶全喷到长谷部脸上。

        主上大人在hsb君心中高冷神秘的形象毁了个一干二净。

        真是晴天霹雳。

        审神者扪心自问自己是相当称职的所以绝对不会记错自己安排的畑当番的刀刀,失踪的那两位,是天下五剑之一的数珠丸恒次和左文字家的长兄江雪左文字!!

        一把四花一把五花,这种稀有度的刀剑啊就算把江户城掀了也出不了第二把,而且自家孩子当然是独一无二的说消失就消失怎么行?

        就这紧急事态下你觉得审神者还能保持他那淡定的神秘感弧度嘴角吗?开玩笑。

        一脸普洱加口水[划掉]的长谷部还没从主上形象崩坏的打击中缓过来,呆愣楞看着审神者刷一下从桌子后面蹦出来毫无形象地往外冲。

        算了,先跟上去吧。

        走廊上养老的老年人们和陪老年人的小短裤们看着一人一刃刮过走廊呆若木鸡。

        哐当。

        莺丸的大包平观察日记掉了。



        审神者冲进数珠丸和江雪的部屋后愣住了,因为屋里没有人。

        全是头发。

        审神者吓呆了,试探性地喊了几声:

        “数珠丸殿?江雪桑?”

        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那团头发抖了抖,两把刃冒了出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看着这坨太刀和佛珠和头毛的混合物,心情不复杂那是骗人的。审神者和长谷部吃了苍蝇般的表情像复制粘贴过来一样。

        哎呀出事了。

        “喂你们两个败家玩意儿怎么回事?今天的畑当番忘了吗快解释解释不然主公我生气了啊!”

        “昨天晚……”

        “不过是梅雨天头发开始干燥,缠到一起解不开。”被打断的数珠丸乖乖闭嘴任江雪瞎掰掰。

        审神者内心:外面这大太阳的哪里像梅雨天了啊?扯谎能走心一点不?

        两把太刀转头对视一眼,江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哦?有点东西。

        青江躲在门后偷笑,旁边是一脸无奈陪着的石切丸。

        审神者叹口气,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一般,淡定了一些,继续打量这片狼藉。良久他开口:“怎么看起来好像深色占上风啊……江雪你是不是要秃了?要不要给你买点生发水?”江雪左文字的脸色不负众望地一秒绯红变铁青,并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了:

        “发量不需要您操心,在下只是在发长上不如数珠丸殿。生发水请务必留给您自己用。”



        抓住数珠丸话里的关键词,让我们来一波时间操作回到昨天晚上。

        这个本丸里的数珠丸和江雪桑早就暗度陈仓在一起了。所以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干些什么各位有个逼数的吧。

        花前月下,你侬我侬。

        然后两把佛刀调情到了兴头上,硬是无视清规戒律擦枪走火了。

        调情要全套,都到这地步不上个床太对不起这气氛。

        数珠丸殿看着自己的佛珠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众所周知数珠丸的佛珠很长。有这样现成的道具不玩个捆绑play怎么行。

        众所周知江雪桑的脸皮很薄。这样的羞耻提案怎么可能一口同意。

        众所周知江雪桑打击很高力气不小,所以拼命挣扎起来了。然而数珠丸纤细的体格不是因为瘦弱而是因为肌肉分布得均匀过头所以可以平分秋色。

        ……

        经过一小段激烈的床戏江雪成功被制服然后绑好。是数珠丸赢了。

        众所周知两人的头毛很长容易打结,佛珠容易缠头毛就更容易打结。所以在数珠丸把绑好的江雪压在身下开始动作之后,江雪最先感受到痛觉的部位……

        既不是腰,也不是某处。

        是头皮。

        为什么没讲呢?因为江雪先生的嘴已经没有空了。至于数珠丸,他的头毛自然也是一起缠进去了,但是作为常年缠佛珠人士他老早就习惯成自然,眼下还是干江雪比较重要。头发扯着什么的完事再说。

        然后经过激烈的一夜,头毛成功缠了个一塌糊涂。江雪现在可不仅仅是头皮痛,他现在全身痛,哪里都痛。也到后半夜了,被做到虚脱的江雪只想睡觉,没力气解头毛。数珠丸意犹未尽还想继续,被江雪·困得要死·左文字一口回绝。最后数珠丸妥协了。

        不管是江雪还是数珠丸,一个人的时候睡姿都可以端庄标准如同躺尸。那么问题来了,在这种特定时间特定环境特定情节下还是两人一铺,能安稳睡着像讲梦话。

        江雪没有问题,毕竟他真的很累很痛了。

        问题关键在欲求不满的攻大人身上。

        数珠丸盯着睡姿标准的江雪看了一会,猛抱住继续上下其手。

        此举引来江雪的疯狂反抗,由于全身都痛以及头发又扯着了,数珠丸吃豆腐成功。

        但是如果两位往窗外门外看看就可以发现天边一抹鱼肚白。

        没办法,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所以睡了个爽,错过集合。江雪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今天还没……啊…腰疼…好疼……

        躺回床铺的江雪假装看不到车祸现场,心里只想着他的畑当番。这时候数珠丸醒了。

        “这下麻烦了呢,江雪殿。”

        你以为是谁的问题啊?!

        江雪的脸色阴晴不定。

        两个人只好耐下心来解头毛。一直到……审神者闯进来。



        再对频繁出镜的青江先生做个解释。昨天溜出去准备私会三条家神剑大人的笑面青江,路过兄长的屋子时听到了奇怪的动静。

        然后约会泡汤。

        笑面青江拉着无奈的石切丸蹲在兄长房间的墙根听了一晚上。

        集合的时候也很自然地发现两把国宝太刀的缺席。除了头毛会缠成那副逼样没有猜到以外其他都八九不离十。

       


        视线回到数珠雪车祸现场。

        两人解了一上午了。奈何昨晚的事过于刺激,头毛缠得也很刺激。

        两个字,无解。



        最后审神者气急败坏地拿了把剪刀把两人剪成短发为本丸省了好多好多洗发水钱。

END

————————————————————————————

作死尝试(´-ωก`)

其实早就思考过数珠雪这么长头毛办事的时候会不会缠一起……感谢长谷部先生友情出演

云Reimi

某个江雪泛滥成灾的本丸的故事(一发完)

取材自我自己的本丸,没准是真实故事呢

ooc!超级ooc!前所未见的醋王江雪!

也许是一个颠覆印象的数珠丸

对不起鹤球!剧情需要稍微牺牲下谢谢!

cp为数珠雪

由于本丸第十只江雪的coming导致的一晚上突发奇想的短打

注意事项大概就以上这些吧

哦还有

文渣,轻喷!

确定?OK?那就开始吧

——————————————————————————————

        当审神者又双叒叕拎着一只江雪推开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居所的门的时候,两把太刀内心是崩溃的。

    ...

取材自我自己的本丸,没准是真实故事呢

ooc!超级ooc!前所未见的醋王江雪!

也许是一个颠覆印象的数珠丸

对不起鹤球!剧情需要稍微牺牲下谢谢!

cp为数珠雪

由于本丸第十只江雪的coming导致的一晚上突发奇想的短打

注意事项大概就以上这些吧

哦还有

文渣,轻喷!

确定?OK?那就开始吧

——————————————————————————————

        当审神者又双叒叕拎着一只江雪推开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居所的门的时候,两把太刀内心是崩溃的。

        好吧其实审神者也挺崩溃的。

        不瞒您说,这只小江雪,已经是本丸的第十把了。

         一人二刀大眼瞪小眼。审神者一脸无奈,我的本丸满地雪团我有什么办法这么可爱的小小只的江雪你是要我拿去刀解习合还是拿去咋地?怎么可能啊这么可爱的小江雪你下得去手??

        审神者悄悄从两把刀中间往房里看去。

        雪团。一级的雪团。一屋子的一级雪团。

        这里真的不是天堂吗?!

        数珠丸反应比审神者还大,嘴角抽了抽,仰面倒下去了。

        咚。

        数珠丸恒次,重伤。愿天堂没有雪团……

        应该不是错觉江雪先生的脸色似乎有点黑,揪住数珠丸拖地的头毛就往手入室拖。审神者弱弱地往后缩了缩,优秀的婶婶从来都是擅长察言观色的!两口子的问题两口子解决。我撤了。

        没错你没有猜错。江雪·不高兴·左文字吃醋了。自己的醋。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数珠丸恒次在手入室里醒来的时候也很绝望。江雪不高兴真的不高兴了,但是小江雪太可爱了数珠丸殿也莫得办法啊……

        其实小江雪们对于数珠丸来说有时候确实挺麻烦的比如说他已经很久没和江雪一起深入交流了[划掉]。但是小江雪也是江雪,把这么可爱的江雪交给别人养什么的数珠丸恒次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新小江雪的风波过几个小时就稍微好一点了。数珠雪继续过他们的养老生活。

        肩上一只大江雪,腿上两只小江雪,背上一只小江雪,手臂圈着一只小江雪周围还团着几只小江雪坐在回廊晒太阳喝茶的数珠丸看起来举止端庄丝毫不慌纹丝不动稳如老狗,实际内心活动如下↓

        啊啊啊啊好幸福这里是天堂吗啊我死了!!

        然后,

        然后,

        数珠丸幸福地卯起兴致开始数他的江雪们。

        不多不少九个刚……诶?

        刚悄咪咪偷走一只小江雪准备呼噜一把的搞事鹤感受到身后的杀气流下了冷汗,弱弱地讪笑着乖乖把小雪团子放了回来。

        我们佛刀宽宏大量你把小江雪放回来我就原谅你——数珠丸殿以为自己的眼神是这个意思。

        再挨他一下试试来手合啊不收拾好你我数珠丸就不是天下五剑——无辜鹤球的眼神解读实况。

        不管过程怎样小江雪是回来了。躺枪鹤球实名心累。

        抢[误]回了小江雪的数珠丸殿调整姿势重新数江雪。

        ?!

        为什么?还是九只??感觉事情隐隐有些不对的数珠丸突然发现肩上好像轻了一些,转头一看发现一只浑身散发黑气的大江雪消失在走廊尽头。

         ……

         ……

        天啊夭寿啦!江雪又双叒叕吃醋啦!

        好像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数珠丸欲哭无泪。

        我雨露均沾了啊!!!

        事情发展到这局面,数珠丸恒次就顾不上心疼小江雪了。他干脆把九个小雪团子往衣柜里一塞(具体操作方法请参考哆啦A梦的饲养方式),然后关上门按着江雪干了个爽。

        哄好了吗?

        应该哄好了吧。

       

        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数珠丸恒次和闷在被子里的江雪左文字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的瞬间数珠丸殿脸色一黑。

        门外的审神者又一身冷汗地拎着一只小家伙来了。审神者身后那灰不溜秋[误]玩意儿忽略了数珠丸直接凑到裹着被子的江雪旁边。

        俨然是一团缩小的数珠丸翻版。

        要命。

        至于想腻在江雪身边的二号小数珠如何多次反抗无果被数珠丸用佛珠五花大绑扔进衣柜然后发现新大陆、之后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如何一起连续为爱鼓掌创造江雪一个月没见着房间外的阳光的记录、宗三和小夜如何筹划解救衣柜里的缩水兄长们、还有青江和鹤丸如何密谋着把小数珠偷出来盘云云,这些都是后话了。

        婶婶擦汗。

        今天的本丸依旧如此和谐…个鬼啊……

                                                                                          END

——————————————————————————————

我脑洞和文笔就这样子了,诸君食用愉快

(´-ωก`)

       

秋澍

置顶更新2019.6.30

Holle,是秋澍,lofID暴力算法,中村明日美子老师的忠实粉丝我超级喜欢她和她的作品,说她不好我跟你急!

我刚刚结束中考是名准高一生,此前留下了许多坑,我会不会填上这个还真不知道,线下心情不是很好但我依旧会坚持上线的,之前说的那些作品,我都尽力去写,我也不是写给谁看的,就给自己看顺便放上来,所以,写不下去我就不写了,我勉强不了我自己

已挖的坑只有数珠雪的 《童话作家与他的教师情人》打算重写

压切宗的一篇我已删除

尤诺阿斯的我也已删除

与阿葵太太联文的长蜂我已弃

我尽量深思熟虑的写文章,不冲动,所以数珠雪那篇也会删掉重写

冷坑也要用心写!!!

填完坑我就把心扑在原创上了,就不...

Holle,是秋澍,lofID暴力算法,中村明日美子老师的忠实粉丝我超级喜欢她和她的作品,说她不好我跟你急!

我刚刚结束中考是名准高一生,此前留下了许多坑,我会不会填上这个还真不知道,线下心情不是很好但我依旧会坚持上线的,之前说的那些作品,我都尽力去写,我也不是写给谁看的,就给自己看顺便放上来,所以,写不下去我就不写了,我勉强不了我自己

已挖的坑只有数珠雪的 《童话作家与他的教师情人》打算重写

压切宗的一篇我已删除

尤诺阿斯的我也已删除

与阿葵太太联文的长蜂我已弃

我尽量深思熟虑的写文章,不冲动,所以数珠雪那篇也会删掉重写

冷坑也要用心写!!!

填完坑我就把心扑在原创上了,就不搞同人了,之前心里头瞎摸摸但没挖的坑我也不打算挖了,就这样吧,冷坑太太们我爱你们!

雨ノ森

昨天的睡前涂鸦和今天的饭前涂鸦……后面两张是单体……


即使只有大头仍然感到画头发画吐

昨天的睡前涂鸦和今天的饭前涂鸦……后面两张是单体……


即使只有大头仍然感到画头发画吐

水慕郁

【数珠雪】以战止杀

1.

什么是佛?

拯救天下苍生者。


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

至少,让我为你祈祷。


2.

江雪左文字总是活得太清醒。

看到了战争的持续,也看到了和平的到来……可能无望。

在这个充满了悲伤无可救药的世界,

要怎么在地狱里生存?


3.

数珠丸一直在寻找着佛道。

虽未找到真正的追寻,但也希望尽自己所能,缓解痛苦。

因此注意到了本丸的不高兴君,江雪。

原来也是心中向佛之人。


4.

数珠丸拿着经书,打算与江雪讨论下佛法。

虽然教派不同,甚至许多观点都相互对立,但彼此对战争的看法都是一致的。

世间充满了战争,而...

1.

什么是佛?

拯救天下苍生者。

 

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

至少,让我为你祈祷。

 

2.

江雪左文字总是活得太清醒。

看到了战争的持续,也看到了和平的到来……可能无望。

在这个充满了悲伤无可救药的世界,

要怎么在地狱里生存?

 

3.

数珠丸一直在寻找着佛道。

虽未找到真正的追寻,但也希望尽自己所能,缓解痛苦。

因此注意到了本丸的不高兴君,江雪。

原来也是心中向佛之人。

 

4.

数珠丸拿着经书,打算与江雪讨论下佛法。

虽然教派不同,甚至许多观点都相互对立,但彼此对战争的看法都是一致的。

世间充满了战争,而可能永不终结。

我们生在此世,只能在地狱中前行。

 

5.

江雪与数珠丸一直出阵时,江雪受了伤。

“我受伤没有关系……如果这样就可以结束战争的话。”

数珠丸表情罕见地冰冷下来。

战场上没有空余的时间多想,只是身为队长,连队员也照顾不好,有违心之道。

 

6.

数珠丸与敌方队长决斗,胜利。

在回到本丸后,数珠丸看着江雪的婆裟已经被鲜血染红,刺目的颜色。

江雪仍旧是那副对自己不在意的模样。

数珠丸感受到了心中的郁气,却又不知怎样表达。

 

7.

“江雪”,数珠丸语气顿了顿,“以战止杀。”

话语中是冷血与悲悯杂糅的情感。

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不想让你以自身的生命为代价。

江雪抬起冰蓝色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好。”

 

8.

这个世界并无意义。

还是找不到存在的理由。

江雪在战场的表现是可靠又强大的,即使说着不想上战场,但刀剑嗜血的本性却在战场上得到了最大的释放。

江雪在战斗后总会想起那天,数珠丸用自己的刀在自己身前挡住敌人的模样。

 

9.

我们是刀。

在其位,谋其职。

江雪又斩掉一台敌人。

只是,被保护的感觉不坏。

 

10.

江雪本是清冷的。

只是在与数珠丸探讨佛法时,也会泄漏出些许柔软。

我们在人间地狱中前行。

幸好,不是一人。

 

11.

数珠丸将江雪散落的冰蓝色长发撩到耳后。

未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悄悄在背后摩挲了下触碰过江雪发丝的指尖。

江雪并未感觉有什么不对。

除了稍微染上樱花色的耳尖。


秋澍

建了cp群,没有什么管理经验,真的很喜欢数珠雪啊,一起产粮,推粮,吹太太和催更等等,坑是冷的,我的爱是炽热的!

建了cp群,没有什么管理经验,真的很喜欢数珠雪啊,一起产粮,推粮,吹太太和催更等等,坑是冷的,我的爱是炽热的!

秋澍

珍珠奶茶

#二零一九快乐!

#巨ooc啊!慎点

#感谢阿镜太太提供的梗! @鏡塚

字数:1171

深冬,窗外被冰雪覆盖,冷风被玻璃和墙隔绝在外,江雪盘腿坐在炉火边上,和小夜感受这屋内的温暖,剥开桌上的橘子,一瓣瓣的慢慢吃,忽然一阵电话铃响了,“二哥,你的电话。”

“哦。”宗三从屋内走出来,接过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传过来,。

“哦,嗯,好。”过了一会通话结束,“长谷部约我,我得出去一趟。”

“行,你多穿点,让长谷部送你回来。”

“知道了,我出门了。”宗三揉揉小夜的头,裹上大衣,走到玄关穿好新买的靴子,推门出去了。

  宗三出门以后,江雪有点按捺不住了,冬天来临前,光忠的小吃摊...

#二零一九快乐!

#巨ooc啊!慎点

#感谢阿镜太太提供的梗! @鏡塚

字数:1171

深冬,窗外被冰雪覆盖,冷风被玻璃和墙隔绝在外,江雪盘腿坐在炉火边上,和小夜感受这屋内的温暖,剥开桌上的橘子,一瓣瓣的慢慢吃,忽然一阵电话铃响了,“二哥,你的电话。”

“哦。”宗三从屋内走出来,接过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传过来,。

“哦,嗯,好。”过了一会通话结束,“长谷部约我,我得出去一趟。”

“行,你多穿点,让长谷部送你回来。”

“知道了,我出门了。”宗三揉揉小夜的头,裹上大衣,走到玄关穿好新买的靴子,推门出去了。

  宗三出门以后,江雪有点按捺不住了,冬天来临前,光忠的小吃摊出了很多甜点,陪着小夜吃了一个月,自己也变成甜食党了,他现在,想喝杯烤奶,加珍珠那种。但是江雪不好意思提,也就没出门,江雪看着窗外的雪景,心里静静地纠结着。

“大哥,二哥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困。”

“还没那么快,小夜困了就先睡吧。”

“大哥一起休息吗?”

“不了,小夜先睡吧。”

“嗯,大哥早点休息,我睡觉了。”

  江雪给小夜掖好被子,又回到客厅,拿起了手机,给数珠丸打电话。

  “数珠丸,我想喝奶茶。”电话那头没有回答,“能不能,给我带一杯回来吗。”

“很晚了,明天再喝好不好?”

“我现在很想喝,家里留的喝完了,很馋。”

“晚上喝奶茶容易胖。”

“你是嫌弃我胖吗。”

“当然没有,哪家?”电话那边有开门声,接着有风声从听筒那边传来,“光忠的那家。”

“嗯,你在家里待着,不要出门,稍微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嗯麻烦了。”

  数珠丸不理解江雪为什么这么执着,想到对方有点捉弄人的语气,无奈的笑笑。

  可是现在已是深夜,哪里会有哪家奶茶店还开着的,江雪带着有点捉弄的心情,但是没想到他真的去了。因为数珠丸就住在他楼下,他看到数珠丸走出居民楼,走出小区,他有点慌。

  不会吧,真的去了,这么无理的要求竟然答应了!

   江雪心里想着,这下心里更加愧疚了,也许不该这么捉弄他,然后选择性的忘记了数珠丸不允许他出门的事,穿好大衣,尾随这跟上去。

  果然没有开门,数珠丸在店门口徘徊,但是想到江雪恳求的语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他看到了躲在远处偷偷看着他的江雪,有点无奈,笑着拨打起电话。

  江雪在他背后偷笑,突然,一阵熟悉的铃声从口袋里传来,江雪赶紧转过身接起电话,慌乱之中摁到了挂断键,江雪不知道要不要回拨,电话又响了起来,“喂?”

“今天没有奶茶了。”

“我知道。”江雪勾起一个微笑,“那怎么办,可能今晚不能让你喝到奶茶了。”

彼此就隔着十米的距离通话。

  “嗯没事。知道吗,去年的时候,长谷部跑了三条街给宗三买巧克力。”

“嗯。”数珠丸慢慢朝江雪靠近,转过身的江雪毫无感觉。“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呢,作为兄长,怎能落后于自己的弟弟呢。”

“那看来我只跑了一条街是不行的。”数珠丸放下电话,江雪听到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于是转过身,张开双臂,“一起,如何?”数珠丸把他抱了起来,“我抱的时间更早。”

  之后数珠丸抱着江雪在雪夜里走过了三条街。

  END

闻人临熙_我曾见过光与影

【101系列番外】无缘可结(下)

★完结

★烂尾

★我好菜

★我不想写东西了

★自闭

————————————


明石国行带着天国的神明赶来救宗三的时候,城已被无边际火焰吞噬,他们能看到的,只剩下化身凤凰的宗三伫立夜空上,下方是火原之城,似乎还有一个女人,站在城墙眺望远方,执扇起舞,吟歌唤魂,华丽繁复的和服犹如蝴蝶,在燃烧中盘旋飞舞。


那惧了一生火焰的人类,被火焰夺走一切的人类,最终葬身火海,带着解放与思念,魂归天际。


污染的治愈神器被带回天国,天国之主下令命拥有治愈之力的小夜左文字守护,宗三因有放火烧城,夺取人命的嫌疑被隔离开,小夜左文字交付耕作与农业的神明歌仙兼定监护。


对于那夜大火,当事人闭口不提,既不澄清,...

★完结

★烂尾

★我好菜

★我不想写东西了

★自闭

————————————


明石国行带着天国的神明赶来救宗三的时候,城已被无边际火焰吞噬,他们能看到的,只剩下化身凤凰的宗三伫立夜空上,下方是火原之城,似乎还有一个女人,站在城墙眺望远方,执扇起舞,吟歌唤魂,华丽繁复的和服犹如蝴蝶,在燃烧中盘旋飞舞。


那惧了一生火焰的人类,被火焰夺走一切的人类,最终葬身火海,带着解放与思念,魂归天际。


污染的治愈神器被带回天国,天国之主下令命拥有治愈之力的小夜左文字守护,宗三因有放火烧城,夺取人命的嫌疑被隔离开,小夜左文字交付耕作与农业的神明歌仙兼定监护。


对于那夜大火,当事人闭口不提,既不澄清,也不承认,没人能证明那是他放火,也没人能证明不是他,唯一知道真相的两个人,一个沉默,一个永眠。


那一城之中三百多条人命,毫无着落与交代,迫于各方压力,暂且监禁起宗三,得到消息后,现任领凤莺丸特意来到天国,与众神辩论一天一夜,保释宗三暂且带回凤巢。


远在东边的江雪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最近日莲总带贞次出去,都不管我了。”数珠丸坐在树上瘪嘴,把最后一行经文抄写完毕,江雪坐在树下活动着臂膀,虽然伤势已无大碍,难办是体内的污秽,但不知为何这污秽并没有蔓延,只是像普通纹身一般静止不动,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至少他发现了,每当数珠丸给他换药的时候,那东西会轻轻蠕动,全数朝向数珠丸,待他离开又会恢复原样。


究竟他和那怪物有什么关系……

江雪也曾在谈话中询问他和其他人的关系,那和尚似乎是山下有名寺院法力高强的僧人,那个叫青江贞次的见过真身,是一只未成气候的猫妖,而面前这个叫数珠丸的,感觉不到他的妖气,但也感觉不到人类的气息,不,甚至感觉不到活物的气息,他说他是青江的兄弟,莫非是已修行成神明的猫妖?


看着他鎏金竖瞳的眼睛,啊,说不定是呢……总不能是只蛇和猫作兄弟吧。


“山鸡先生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本该在树上的人下来了,二人脸与脸近到能感知彼此呼吸。


“……为什么,要离的这么近。”江雪全身僵硬,如果不是后面有树干,可能会后退十米先跑再说。


“嗯?”数珠丸和他对坐,只是如往常那样歪歪头。


又要说不知道了吧,江雪有些无奈,这个人在山里修行太久,对于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大多数时候凭借本能行事,如果带他去祭典之类的盛会,应该会有很可爱的反应吧。


“因为……山鸡先生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很想亲近。”这次居然没说不知道。


“但我们以前没见过吧,还有我不是山鸡。”

“虽然是这么说,山鸡先生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呢……?是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我不是…山鸡。”


江雪已经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凤凰的骄傲在一声又一声的山鸡先生里,濒临崩溃。

“我是凤凰啊。”


“………………”

“………………”


也是,一时间让他接受自己捡来个凤凰这种稀有物种的事实很难吧,江雪刚要开口安抚一下,数珠丸一下子站起来,两眼似乎纳入这无边星辰,闪闪发亮。


“山鸡先生是凤凰!好厉害!”

啊,一下子就接受了呢。

太快了吧。


“山……啊不是,凤凰先生会叼着篮子去撒星尘做星河么?”

“叫我江雪就好,你是说「凤凰衔竹篮」吧,这个只有在天国重大节日会,我是新晋,还没有做过。”


后者一言不发,只是单纯的盯着他看。

江雪觉得背后有点冷。


“………………不,别想,不会带你飞的。”


显而易见的失望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笃定数珠丸是猫妖后,江雪似乎看到了他耷拉下来的耳朵。


不行,凤凰是很有原则的,准领凤载着人间的小妖怪飞像什么话……嗯,很有原则……


“哇——!”


云烟长发的少年坐在雪凤背上感叹不已,白色羽毛笼罩柔和光晕,犹如夜空中流星划过,在山顶盘旋的凤凰,尾羽长如飘带沾染星尘洒落。


凤凰の原则?

能吃么?

呵。


数珠丸伸出双手便拨弄到一片云彩,虽然夜空下看不真切,但冰凉的触感,还有触手可及的星星。


真的是在飞呢,真好啊,天生的神明……

虽然有些不爱说话,但是却美丽强大……凤凰都是这样么?


江雪很后悔,出卖了凤凰的原则,若是被家弟得知……。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不好的预想甩出去。

站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伤势已经基本痊愈,在这如桃源乡处险些忘却身负职责,这才是应该反思和懊恼的,但现在要离开又……


载着数珠丸飞行时侦查到的瘴气群,那里必定有什么东西,不能放任。


烦恼的神明翻了个身,正对上身侧已入睡之人的脸,片刻后只余一声叹息,收回想要伸出的手,悄然起身离去。


等解决完麻烦,最坏打算便动用凤凰的势力,将他们接上天国吧,在此之前,只是短暂分别。


伫立树上一夜未眠的猫咪目送长发白衣的神明远去,看着他宽袖化翼长发化羽,振翅去往笼罩瘴气的方向。


“……要做好明天安抚恒次的对策了呢。”猫儿打了个转盘踞在树上,合眼睡下。


——千年后的某天,小乌丸似是无心般问起「江雪左文字,你可曾后悔?」


可曾后悔那时的义无反顾?

可曾后悔那时的绝情决断?

没有人能够回答,哪怕是他自己。


“是这样……他回到天国了么。”数珠丸端坐窗前望着外面明媚阳光,似乎没有什么起伏,日莲负手立于门前,黑色的猫咪从他身后绕到身前盘踞膝上,动作温柔似是在安慰他。


江雪没能回去,一直蛰伏不动的污秽在越发接触大片瘴气的时候突然骚动,脑中有谁在哭泣,想要得到什么,想要取回什么?


这份污秽缠绕蔓延,在雪色羽毛上游走,扩散,终是让他不能动弹跌落入林中。


日莲回寺庙去了,今天似乎有什么集会要主持,青江和数珠丸留下做日课打扫,一切又与往常一样。


桌上安静放置的是《立正安国论》,数珠丸把它拿起来反复翻看,不经人事的蛇是看不懂的,他只知道这是日莲的东西:“是忘记了吧,给他送过去好了。”


拜托了青江留下看家,数珠丸将书本放入怀中向着寺庙去。


与此同时,日莲被临时邀请出去做法事,为死去的人祈祷。


“日莲……?”


云烟青丝轻柔甩过,在人来人往的寺庙中穿梭,过往人侧目打量那孩子,讨论是谁家的,寺庙中的僧人从未见过他,亦不知是日莲身侧,只当是谁家孩子贪玩乱跑,不予理会。


从人满为患的前厅跑到空无一人的后园还是没瞧见熟悉的人,数珠丸叹了口气,准备收拾收拾回去了。


“妖怪!!妖怪啊!”


前厅的人群沸腾起来,尖叫声不绝于耳,数珠丸双目大睁奔赴前厅。


那是一团看不出人形的东西,就像一团黑色粘稠的液体,不停的争夺小孩将其分尸吞噬,数珠丸越过高墙而来,刚刚被捉住的一名女童尖叫哭泣着被撕裂成两半,血液飞溅到他的脸上,那一瞬间有些恍惚,鎏金眼瞳染上赤红,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熟悉的片段。


破碎剥落的蛇皮。

匍匐于地,满身戾气。

伸出手的僧人……


那,谁……


江雪按住脖颈上隐隐作痛的污秽,无论如何让光芒大盛也无法逼退它,即使被压制也在缓慢长大,却在这时候听到了不远处人群的惨叫,之后便是一条巨大白蟒从庙中隆起。


“王蛇!”


现如今顾不得身上的污秽,王蛇一直都在,他却没有察觉,真是该死的失误,若是造成生灵涂炭,他责无旁贷。


本以为王蛇的出现很糟糕了,没想到活怨灵也在场,两大麻烦。


但奇怪的是,王蛇却在与活怨灵战斗,巨大身躯将黑色物体紧紧缠绕,绞杀成碎片,蛇发出了悲鸣,一口咬住那毫无实体可言的东西,黑色化作锁链插入蛇身汲取养分,半透明的躯体慢慢变实,也不似之前那般无形。


能够看到,慢慢化作一女人的模样,女人的脸上满是悲切与欣喜,长发紧紧缠缚巨蟒,却又怜爱的抱住他。


“孩子……我的孩子……。”


女人长长的指甲划开蛇身,血液犹如瀑布落下淹没地上,从蛇身里,女人掏出了已经失去意识的……数珠丸。


“孩子,我的孩子,好孩子……回到我身边吧。”


日莲闻讯赶来却还是晚了一步,数珠丸已经被夺走了:“鬼姬!把那孩子放下!那孩子已经不能回到那个世界了!”


认出日莲的鬼姬怒火中烧,根本不听他在说什么,只是单纯的知道一件事,是这个人,把她的孩子带走了:“你又要抢走我的孩子了……你又要抢走我的孩子了!!”


那双利刃般的手伸向日莲,却被雪白羽翅挡下弹开,神明伫立僧人身后,长鸣示威。


“是你们,又是你们……”鬼姬痛苦的捂住只剩下肋骨的胸口,无瞳眼眶流下黑色的泪:“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夺走我的孩子!被神明抛弃就不能活下去了么!我徘徊人世只是为了找回我的孩子!连这个也不被允许么!!”


“凤凰也好,龙也好,人神也好……绝不会,再把孩子放弃了。”


江雪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似乎能够与文献中的一件事联系起来。


那是由三条保管的秘密文献,也曾在「巢」中见过,上面净是不为人知的,神明的过错。


平定时,人间灾难不断,妖鬼横行,更有非人非鬼之物,逆天改命诞生,曾有一女子诞下死婴,悲痛不已,听信鬼言,将己身奉献,以换得孩子重生。


那是鬼的一种咒术,将妖怪的灵魂糅合活人的灵魂填充进本就没有灵魂的躯体,这样活下来的孩子并不能长大成人,也不会成为妖怪和鬼。


他什么都不是。


察觉到这件事的小乌丸决绝挥刀,将女人与鬼的头颅双双斩下,那个半成品孩子也被抛入火焰中处理。


「与其不人不鬼的喘气,不如回归五行之中。」


“剩下的便由为父来说明吧。”


身后只跟随着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两人,小乌丸亲自出面落在高塔尖顶,仅靠一拇指站立:“千年变换,你已经变成这幅面目了,椿……不,鬼姬。”


鬼姬看着他没有说话,收紧了手抱着尚未清醒的数珠丸逃离现场。


“糟糕!”江雪追不及,小乌丸身后一红一蓝拔刀出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下,横刀拦住她去路,两人刀法一脉相承,对照如镜,鬼姬险险避开刀锋,被削断一节头发。


那怀中一直沉睡的人突兀醒来,身绕戾气,双足化为蛇尾,日莲这才注意到,用来封印的串珠不知何时断碎了。


“看起来是醒来了,鬼姬之子,王蛇白蟒。”


那是陌生人,那个数珠丸根本不认识江雪,没有叫他山鸡先生,鎏金色的眼瞳空洞一片,只剩下升腾的愤怒与茫然,依凭本能向高高在上的天国之主伸出手。


“是想要你的眼睛么。”两颗紫珠安静躺在小乌丸手心:“抱歉啊孩子,不能还给你啊,如果还给你,你只会失去更多……”


话语未落,巨大蛇口欲吞下小乌丸,却被结界抵挡住,只能改变改变路线,蛇身将两侧建筑全部打碎,痛苦的翻滚挣扎,戾气让周围数里的草木化为焦枯,以寺院为中心快速向外扩散。


“那孩子,在撕裂自己。”日莲手中佛珠被捏出裂痕,小乌丸落到他身边抬头看着翻滚的巨蟒:“汝便是养育了那孩子的僧人?那孩子为何会这样。”


“身为王蛇的本能在与身为恒次的自身互相撕裂,两边的记忆不共通,那孩子,一直都是缺少了什么的不完全的他,一直以来不能算是活物。”


小乌丸垂眸看着手中紫珠:“是这样啊……为父是否又要犯下与当年相同的错误了。……他缺少的东西,便是为父手中的这双眼睛,如果有人能够填满此物……”


“我去。”低沉而平静,僧人道出了这么一句话,天国之主合上乌眸,将紫珠交付于他,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冲一旁的江雪打手势。


于是,凤凰与白蟒缠斗起来,只为让白蟒安静下去,僧人紧握紫珠,为之祈祷,在光芒中化为晶尘,青江赶到时,日莲已与紫珠融合。


但如今戾气不减反增的数珠丸是谁都无法近身的,江雪与他缠斗也保持了一定距离。


“我去,只要是为了我的孩子,我怎样都没有关系。”鬼姬捡起紫珠哭泣起来,这是他的孩子的眼睛,他终于能够为孩子做到什么了。


“我就看着那个女人,义无反顾的带着那东西投入恒次的戾气中,尸骨无存,但托她的福,恒次真的回来了,我们解剖了蛇囊从里面找到他,但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后来啊,小乌丸殿叫人给他带回天国治疗,而我留下,在清理的时候发现了那个女人残存的灵魂,知道么,没有了那副面目可憎的鬼样,她是个非常美丽的夫人哦,就像她的名字椿一样,然后我便让她寄居在我的右眼中了。”


青江炫耀一般掀开右边的刘海给石切丸展示他红宝石一样的右眼。


石切丸叹了口气,看着外面正种花的数珠丸和躲在后面看他的江雪:“失去了一切记忆的数珠丸殿么,现在已经找回的他为什么不肯接受江雪殿呢。”


宗三把瓜子皮一吐,翻了个白眼:“我哥还是因为他出的家,让我给老巢里担惊受怕好久他会剃个光头回来。”


“因为日莲的心愿吧,不安下人世,他到死都不会接受三儿他哥的,私情什么的,对他来说比较累赘?”


“青江,你坏水儿多,你给拿个主意,老让我哥跟个斯托卡一样怪不好的,你哥也是,别扭不别扭,我反正别扭死了。”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坏水儿多,去去去,别吃我们家瓜子,出去,出去。”


在对弈的歌仙和蜂须贺看着青江把宗三给提溜出去没说话,眼神里写满了冷漠的塑料闺蜜情。


青江是有心气管管的,但是犹豫着没来得及。


十二月十四日,数珠丸恒次,鹤丸国永,髭切,膝丸奉命去往黄泉探查,自此再无音讯,二十四年后,终寻到三人遗体,唯有鹤丸国永命悬一线。


“江雪左文字,你可曾后悔?”


可曾后悔那时的义无反顾?

可曾后悔那时的绝情决断?


可曾后悔那时让为父封存他一切记忆,可曾后悔未能紧抓不放?


「………………我亦不知。」


入葬三人一日后,凤凰一族新晋领凤雪凤宣布让位家弟火凤,七日后,雪凤涅槃,冰封未醒,就此沉睡。


皮皮莺的脏脏包

【多cp】本丸吐槽君:我的同事都有另外一面!

大正pa被石墨吞了我正忧伤的重新打出来……中途摸鱼来个沙雕!

梗来自 @殊颖横斜 的吐槽君, 有前篇:头上绿得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单身刀没有刀权 、做刀不能大嘴巴 、粟田口没一个好东西长义之本丸吐槽君,所以cp和其中有相同。

本篇cp包含:大莺,一期三日,数珠雪,典前,源氏

ooc致歉,以上都接受的话,就走起

——————————

帅到瀑布倒流但肯定帅不过我的吐槽君!憋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投稿!题目就叫我本丸的同事们简直都特么像双重人格有另外一面!

虽然吧,莺丸给我说了很多次这不叫双重人格而叫本性暴露,可是我觉得不用这个词...

大正pa被石墨吞了我正忧伤的重新打出来……中途摸鱼来个沙雕!

梗来自 @殊颖横斜 的吐槽君, 有前篇:头上绿得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单身刀没有刀权 、做刀不能大嘴巴 、粟田口没一个好东西长义之本丸吐槽君,所以cp和其中有相同。

本篇cp包含:大莺,一期三日,数珠雪,典前,源氏

ooc致歉,以上都接受的话,就走起

——————————

帅到瀑布倒流但肯定帅不过我的吐槽君!憋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投稿!题目就叫我本丸的同事们简直都特么像双重人格有另外一面!

虽然吧,莺丸给我说了很多次这不叫双重人格而叫本性暴露,可是我觉得不用这个词不足以表达我知道真相时差点一头栽进菜地的心情!你们能想象一个个看起来正正经经风雅温和的同事结果都……算了,容我一个个道来!

首先是人人都知道的三日月宗近,我承认我是一直看他不顺眼!因为明明大包平才是最美的!大包平才是名刀中的名刀!喂莺丸你不准笑!也不准说我在犯傻!

事情是这样,咱们本丸一开始五花虽然有单独房间,但都集中在一块儿,我每天回房间总得路过这臭老头的房间……什么?说我明明和他差不多老?我就爱这么叫他谁都管不着!话说回来,在我一天夜里路过他房前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正奇怪大半夜哪儿来这声呢?就听门里“咚”的一响,然后臭老头笑了起来,不是平时哈哈哈那种,而是压得低低的很撩人。

我就纳闷了三日月一个刃待屋子里笑得这么邪魅是做甚,结果下一秒另外一个声音跟着响了起来,我发誓绝对不会听错!是本来应该在四花房间的一期一振!

如果你们好奇我为什么这么清楚一期一振的声音,那我解释一下,因为四花太刀房间是个通铺,主上还在外面挂了个R4的牌子,这四人呢闲来没事就喜欢在屋里玩桌游,我来之后莺丸有事没事也会拉着我一块儿玩,一来二去对其他三人的声音肯定是熟悉了。

题外话不多说,总之那个看起来斯文纯良的一期一振和那个看起来天边孤月似的臭老头,腻腻歪歪调情,脸红的话讲起来麻溜得一批,连搭扣解开的声音都一清二楚,听得我觉得整个脑子都不好了,只好先回房间。

我就没懂三日月的房门一直没开过,一期一振是怎么进去的,直到我一进门看见莺丸推开我窗户一条腿迈过窗棂,一条腿还挂在外面,敢情你们四花太刀把技能点都点在了翻窗户上?!

嗯,这么说不太准确,因为莺丸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包平我被卡住了,来帮个忙。

好,下面来说第二位天五,就是那个天天阴沉沉说自己灵压太大吓趴小动物,只想把自己塞仓库的大典太,主上连拉带拽只差没去隔壁借几道令咒才能让他出门。可是你们知道吗?这家伙见着粟田口的蘑菇头小短刀就追得比兔子还快!

当然,本丸蘑菇头小短刀有两位,平野喜欢来和莺丸喝茶,另一位前田特爱黏那把阴沉的刀,最后阴沉刀大约是被他柔情感化,也不待仓库了只想跟他雪月风花,弄得一期一振每次见着他都是一副警惕自家白菜被拱了的表情。主上倒特别喜闻乐见地说他俩这么黏糊,要不要把前田搬仓库里跟阴沉刀待一块儿,结果收获了一次一期一振紧急拔刀。

再说天五的最后一位,数珠丸。这位佛刀教过我种萝卜收萝卜,还和臭老头阴沉刀都不一样,愿意认认真真和我手合,是把不一样的天五!是个值得学习的天五!所以我一直把他当做一把不食人间烟火的非凡佛刀,谁知道就跟立flag似的,某天夜里就瞧见另一把刀进了他房间!你要问是谁?没错就是本丸另外一把佛刀江雪左文字!

当时的情景是,江雪趁夜深人静敲了他的门,一个闪身就钻了进去,门很快关了。你们说说这么两把看起来清心寡欲的佛刀大晚上的凑一块儿能干嘛?肯定只能谈谈佛念念经,不过我记得数珠丸的原主流派和江雪原主流派曾经怼得惊天动地,我寻思这俩人可别打起来,就从窗口偷瞄了一眼,结果就是这一眼!打开了我对佛刀认知的新大门!数珠丸和江雪坐在榻榻米上正相互托着下巴嘴唇贴嘴唇!两个人头发铺在地上跟扇面一样,我简直怀疑主上的甲州金全花在了洗发水上!

后来嘛,四花太刀翻窗爬墙来五花房间这事被鹤丸向主上反映了,主上就设了许多双人房间,于是三日月和一期一振,数珠丸和江雪都搬了进去,莺丸也拽着我选了一间房,鹤丸一个刃美滋滋霸占了R4大房间。

其实说到这事,我就不得不说说莺丸,你们是不是觉得平时他只会在檐廊喝茶,特别乖巧特别不搞事?这都是假象啊假象!他的真面目怕是只有我最清楚!

就说我来之前吧,翻窗户去五花房间的也就一期一振一个,江雪都光明正大走门,鹤丸兴许还没觉得多困扰,但我来之后莺丸跟着一块儿翻窗户的效果就不一样了,因为某天我听见他跟一期一振在窗外的话——

莺丸:“刚才出来时鹤丸醒了没?”

一期:“没看清楚,但是我们动静这么大鹤丸殿应该不会没有察觉。”

莺丸:“唔……一会回去时动作再大点,鹤丸被吵得受不了了才会帮我们向主上申请情侣房。”

一期:“唉,鹤丸殿抱歉,谁让主上老说没有双人间把我们的要求一推再推。”

看见没,什么叫幕后黑手,什么叫狗头军师,就是这样!类似例子我再举举啊,刚不是说莺丸翻窗户被卡住叫我去帮忙,结果我手刚碰到他胳膊,他就跟泥鳅似的滑进窗户钻我怀里,我怀疑他技能点不仅点在了翻窗还点在了瞎扯淡!

再说一个,上次鹤丸偷拿了山姥切国广的羊羹,那是莺丸喝茶时“随口”提了一句看见冰箱里藏了不知是谁的点心,上上次鹤丸挖了个坑让长谷部摔进去待了大半天没能安排当番,那也是莺丸喝茶时“随口”提了句长谷部要安排鹤丸去做最不喜欢的扫除,天知道那个做扫除的名单里还有莺丸!然后他拉着鹤丸和三日月喝了一下午茶!

啊?你问我为什么总是鹤丸,我怎么知道!大概是这家伙不惊吓会死的属性正巧跟莺丸丢个火线看好戏的心思撞上了吧。

不过鹤丸比较惨的是,在霸占了R4大房间没多久,主上就安排了源氏兄弟住进去,这两兄弟平时如胶似漆,狗粮那是一把又一把撒不停【吐槽君:你没有资格说他们!】,鹤丸一个人跟他俩住一屋那是绝对受不了的。

就说我一次在做畑当番时,帮主上打理新种的向日葵田,在向日葵地里走着走着就一脚踩上个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髭切跟膝丸抱成一团滚在密密麻麻的向日葵茎间,衣服乱七八糟堆在一边被我踩了上去。当时别提我心情有多么崩溃,你们当这是红高粱地还是放学后的小树林?!我知道你们兄弟这千年分分合合不容易,办事能不能找个地方关上门再说!

回头我在当番时给莺丸提了这事,莺丸居然还理所当然地给说他俩早就这样,见怪不怪,亏得我还一直觉得他们画风跟莺丸差不多也当做朋友,结果狗粮来得防不胜防,这对基佬兄弟也是够了!

什么?你说我不也和他们一样,我就是喜欢莺丸你有意见啊!

评论:

我是说难怪挖坑那天怎么有个铲子正好摆在门外,原来是这么回事!话说回来,我已经又给主上说了情侣房的事,你们兄弟不搬我一个刃搬总可以吧!

这下把莺丸做的事曝了出来,(大家都知道是谁的)po主你回屋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大包平做什么我都不在意,不过可以给大家说一说大包平的趣事。你们记得上次他帮毛利扛特别重的货物,雄赳赳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还被主上表扬的事吗?其实那次回来他就肌肉拉伤,非要蹭我膝枕让我给上了三天药。还有当初这刃不是给信浓挡刀爆真剑帅得大伙哇哇叫嘛,回来一跟我进手入室就搂着我不放,还把脑袋埋我脖子上闻个不停,活像只被欺负的红毛狗子,从红脸搂到飘花才罢休。

等等,原来大包平在人前人后也是两个样子?你还好意思揭别人老底吗!

我的天,包包在太爷爷面前真是完全不一样啊!请务必说更多更详细!!

主上!主上出现了!还有源氏确实是天天在我们跟前放闪,不过古备前也不差啊,你们闪瞎过我多少墨镜知道吗?

所以在有情侣屋之前,五花房间每夜到底都在发生什么?想想画面简直美到不能看!另外有没有谁想去偷看一下莺丸的大包平观察日记,带我一个!

=======

于是投稿发出来的当日,审神者和一群刃挤破了古备前的屋门。

——END——

闻人临熙_我曾见过光与影

【突发短打】七点

★昏昏欲睡时临时起意的东西

★漏洞百出和逻辑不通

★纯粹写着玩

——————————————

“你会在七点的时候死去。”

这是石切丸第一次见到笑面青江时,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青绿色长发披散着,大部分右脸被遮挡,单薄的衬衣还滴答着别的学生对他恶作剧的脏水,看起来像个刚从水底爬回来的亡灵。

好心救了他却对自己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个人非常的有名,在这条街上,传言说「笑面青江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能够诅咒他人死去」,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被霸凌吧,但本人身手矫健一直以来很难有人抓到他,今天是被设计了。

这么一想有些可怜,人类的排异性和对未知的恐惧,让他...

★昏昏欲睡时临时起意的东西

★漏洞百出和逻辑不通

★纯粹写着玩

——————————————

“你会在七点的时候死去。”

这是石切丸第一次见到笑面青江时,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青绿色长发披散着,大部分右脸被遮挡,单薄的衬衣还滴答着别的学生对他恶作剧的脏水,看起来像个刚从水底爬回来的亡灵。

好心救了他却对自己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个人非常的有名,在这条街上,传言说「笑面青江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能够诅咒他人死去」,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被霸凌吧,但本人身手矫健一直以来很难有人抓到他,今天是被设计了。

这么一想有些可怜,人类的排异性和对未知的恐惧,让他变成所有人的眼中钉,无法相互理解,也没有时间去了解与自己无关的人和事,只要刺激一时让大脑兴奋一下就足够了。

石切丸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一些,不顾他的惊讶把他带回了家。

至少去洗个澡。

“喂喂,就这么急切的想要我么?”

“不要说那种令人误会的话,跟我回去擦洗一下。”

笑面青江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的背影,在他看不见的这个时候,垂下双眸。

这家伙难道不考虑一下影响么?被别人看到把自己带回家的他,处境会很不妙吧。

“哦呀,是石切丸的朋友么。”坐在沙发上和今剑玩跳棋的三日月抬起头,把鼻子上的老花镜往下扒拉一点,眯眼打量这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

“啊对,是我的朋友,所以三日月你别动歪脑筋了。”回复从浴室传来,站在门口毯子上的青江突然有了一丝尴尬。

岩融从冰箱拎出两瓶汽水,爽朗的笑了笑然后徒手起开盖子:“来来来别客气!喝点东西吧!”

“啊我也要!”今剑丢下跳棋和三日月冲岩融飞奔过去。

明明只认识了几个小时不到的人,原来「普通」说的就是这种东西么?

拿着汽水的青江有些神游,脑子里逐渐回想不起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什么样的,那个地方太黑了,一直是看不清的,在唯一的兄长被夺走后更加不愿看清。

胡思乱想被盖在头上的毛巾打断,青江有些迷茫,抬头是石切丸没什么波澜的脸,石切丸倒是没觉得什么,他太迟钝了,只注意到擦拭的东西不太对劲。

“这……好像不是水啊?”把毛巾凑近才能闻到,被稀释的油的味道,那群人根本不是欺负他,而是真真正正的,想要他的命。

视人命如草芥一般的作为!

“没关系哦,反正我也能逃脱的。”不同于石切丸的迟钝,笑面青江可是比他敏锐太多,察觉的到他逐渐升腾的愤怒,也猜得到愤怒的理由,从他出手相救就知道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彻头彻尾滥好人。

青江看了一眼挂钟,下午五点二十三。

嘛,就当还他一个人情。

“哦——你就是这条街上传的那个笑面青江啊。”小狐丸把最后上的汤端过来,发出惊讶的感叹:“某种意义上十分了不起呢。”

“臭名远扬的了不起。”青江自嘲笑笑,为了不妨碍吃饭,他用卡子别起来右发,露出完全不同的右眼。

“哇啊!青江眼睛好漂亮啊!”今剑发现了新大陆,欲撑着桌子站起来,被怕弄翻桌子的岩融拦住了。

“哎呀,这双眼睛真是怀念,让我想起我一位故人,好像是叫什么……数珠丸恒次吧?在我大学时候和我一同在学生会共事呢。”三日月开始回忆往事。

“但是后来听说……”

“出意外死去了……”

“真是遗憾至极……”

筷子掉落在地上碰撞出碎裂音,在没来得及看清青江表情时他便弯腰捡筷子,被桌子遮挡住脸,再起身时,又是如往常的笑容,声线十分平静:“恒次,是我的兄长。”

唯一的。

青江一族,拥有罕见的「视野」,能够看到他人死期,这并不是什么被祝福的能力,不如说是诅咒,代代相承的诅咒。

那位兄长,常去寺庙潜心修佛,试图与这能力共存,寻找与它共生,乃至于造福他人的方法。

某一天,他的眼中倒映出某个人的身影,青江看不真切,只知道那人有一头雪色长发,他开始变得痛苦,那个人死期将至。

最后,他献出双目去拯救那个人,却是晚了一步,便只能以身抵祸,代替了那个人死去。

尚幼的青江参加过他的葬礼,全是黑色与白色,兄长遗体的双目下,还有如论如何都洗不掉的红痕,那是献出双目时流出的血的痕迹。

也见到了那个人,雪白的长发摇曳,身躯消瘦摇摇欲坠,无喜无悲的脸苍白的可怕,还有乌青的黑眼圈。

然后,那个人在众目睽睽下,将一头长发割断,放在遗体身边,青江想,他一定是想让头发代替他,随着恒次去那个世界吧。

「我还有弟弟们要照顾。」

「要怨恨的话,就尽情怨恨着我吧。」

「一定要来找我。」

青江听到,那个人趴在棺边,如此耳语。

从那以后,青江拥有了「视野」,这个世界变成了只有黑白两色的世界,黑色的死去,白色的长活。

这一定就是,当初恒次眼中的世界吧。

“喂,没事吧。”石切丸有些担心的晃了晃发呆的青江,后者突然被拉回神智:“啊!嗯……没事,多谢款待,我该回去了。”

收拾了碗筷洗干净,青江准备回到住的地方,却在此之前提点着石切丸:“七点的时候不要出去,待在家里,我是为你好。”

话已至此,他再跑出去可就跟自己无关了,那些东西一定正在虎视眈眈的想要他们的战利品。

没错,那些东西。

除去寿终正寝的老人,意外事故的死亡,突发疾病的死亡都是「那些东西」的杰作,他们乐此不疲的狩猎生命。

而青江一家血脉中有能驱散他们的东西存在着,仅靠自己残留在这个房子里的气息,只要石切丸不出门,还是保得住他的。

对于笑面青江,石切丸始终持「这是个奇怪又可怜的人」这种想法,在得知数珠丸恒次的那段往事后,觉得他更加可怜了。

但他知道这种习惯逞强的人是不会接受他的照顾的,于是他决定暗中护送他回家。

并把他的警告抛之脑后。

也许是难得的想起兄长,一向敏锐的青江没有察觉身后跟随着的人。

自兄长死后,他偶尔也会看到那个人,割断的长发已经长到披肩程度,身边还围绕着两个孩子,应该就是他的弟弟吧。

最后一次见到,是那个人搬家,比葬礼的那天更加摇摇欲坠,和搬家公司签着单子,不停的咳嗽着。

也是后来,青江才知道,他诅咒了自己,但和恒次给他的守护冲突,于是在夹缝中吊着那条微弱的生命,看起来濒临崩溃。

青江抬手看了看手表,差五分钟七点正,今天就这么平安度过吧,以后又会回到自己的轨迹上。

是这么想的。

也本应该如此的。

一阵风吹过,吹开了他右脸的长发,鲜红显露的一刹那,双目瞳孔紧缩。

他看到了,那些东西和他迎面而来,却绕过他径直奔向他的身后,目光随着他们,转头一刹那,发绳被割断,青绿发丝翻飞在乱气中,在长发的缝隙,隐隐约约看到了一脸愕然的石切丸……

“后来他不知道怎么了,就像本能爆发的动物直直向我扑过来,然后那根断裂的电线杆就压在了他的身上。”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浓烈,每一口的呼吸都是人们悲伤催化的毒物,石切丸懊恼不已的坐在病床边向粉色长发的医生诉说:“如果,如果我听了他的话,不要出门就没事了……是我的错啊……!”

医生合上文件夹,拨开青江的眼睑检查,他身上的血迹无论如何也擦洗不掉,氧气罩只能见到微弱的白气,心跳频率越来越慢。

护士把石切丸拉了出去,那医生取下口罩,露出悲切的表情:“你选择了和你哥哥一样的道路,是不是你们一族,注定背负这种事情。”

隔离帘被拉开,另外一张床上躺着的人,拥有一头雪白长发,身形消瘦,濒临死亡。

他费力睁开眼睛扭头看了一眼另床的青江,释然的笑了:“终于可以,还给你了……”

“江雪哥………………晚安。”

宗三将薄被上拉,盖住了他哥哥终于显得安宁的脸。

一个奇迹,在常识中应当无力回天的笑面青江在第二天便恢复,生命迹象稳定,石切丸听说后喜极而泣冲进病房拥抱了他,后者被他大力一抱又昏了过去,病房乱作一团。

一个月后,青江平安出院,和石切丸也确立关系,出院第二天,青江拉着石切丸去往墓地,拜会他的两位兄长,并和盘托出青江一族的秘密。

“是江雪先生换回了青江的生命,请您在那边,一定和数珠丸先生好好在一起。”石切丸蹲下,对着合在一起的两个墓碑恭敬默哀。

“石切丸。”

“什么?”

温柔的风撩起青绿发丝,不复初见时那戒备又恶劣的笑容,那是纯粹又干净,本就属于「笑面青江」的笑容。

“就算是七点,也不会有谁死去。”

闻人临熙_我曾见过光与影

【101系列番外】无缘可结(中)

★我没想到越写越多了
★大概还有一章完结吧
★我想控制在三章
★也不是不可能会多……
★有一丢丢的明萤哦
——————————————

「好香啊……」
「神明的味道……好香啊……」
…………

渐渐听清了那呢喃,等到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无处可逃。

“什……!”

凤鸣划破天际,巨大雪凤与不知名的存在缠斗起来,黑雾化为锁链紧紧缠缚住江雪,天生的神明惧怕污秽,沾染污秽的神明,最终会无法控制自己,堕落恶神。

被缠绕的翅膀与脖颈已经被污染,黑色的污秽在皮下如泼墨一般,如果不及时止损……

长喙大开,叫声愤厉,神明终于被激怒,光芒大盛逼退不洁之物。

被那种东西缠绕后吸走了不少力量以至于一时间无法维持原型,在半空...

★我没想到越写越多了
★大概还有一章完结吧
★我想控制在三章
★也不是不可能会多……
★有一丢丢的明萤哦
——————————————

「好香啊……」
「神明的味道……好香啊……」
…………

渐渐听清了那呢喃,等到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无处可逃。

“什……!”

凤鸣划破天际,巨大雪凤与不知名的存在缠斗起来,黑雾化为锁链紧紧缠缚住江雪,天生的神明惧怕污秽,沾染污秽的神明,最终会无法控制自己,堕落恶神。

被缠绕的翅膀与脖颈已经被污染,黑色的污秽在皮下如泼墨一般,如果不及时止损……

长喙大开,叫声愤厉,神明终于被激怒,光芒大盛逼退不洁之物。

被那种东西缠绕后吸走了不少力量以至于一时间无法维持原型,在半空不能自主的恢复了人身的江雪从高处跌落,落入水中顺流而下。

从闹市回来后,日莲便一言不发,既未责骂数珠丸乱跑,也未问他缘由,只是时不时看着他,满面愁容,或哀叹,或不安。

久居深山的数珠丸并不懂得,为什么他要露出那种表情,问及时也只得到了一个悲伤的表情作为回答。

“日莲……?”年幼子趴在他的膝上,鎏金竖瞳的蛇眸清澈:“你不舒服么?”

见他无反应,只能不再打扰,端起木盆去河边洗衣服。

一定是,还在生前几天的气吧,贞次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也不敢再出门寻他,只能盼望他自己平安回来吧。

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手上浸着衣服,白衣从水中提起,却莫名染上红色,这才注意到水中大片的血迹。

江雪被卡在石头上,伤口渗出的血被水带到下游,数珠丸发现他时是这个状态。

面色惨白,脖颈与手臂染上大片乌黑,发尾未能蜕变完全,保留了羽毛的样子。

数珠丸挽起袖子将他从水里捞出来,虽然他什么都不懂,但至少知道面前这个快要死掉的,并不是人。

是什么呢?有羽毛诶……。啊!莫非是山鸡!

“山鸡先生你还好么?山鸡先生!山鸡先生!”一遍遍叫着江雪,大力摇晃着着他,处在昏迷中的江雪觉得自己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马上就要西去。

垂死病中惊坐起,条件反射的就给了始作俑者一拳,然后体力不支再次昏过去。

这一蛇一鸟就在水边躺到天黑直到被日莲捡回去。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宗三不忍再看,一脚踹碎了物吉的镜子。

本来是担心长兄的状况特意来物吉这里借观世镜看看,结果刚一打开就看到这种东西,实在是难以接受。

“哎呀,好有意思啊。”乱在旁边加工木牌和他们一起看,顺手在空牌写上江雪左文字五个大字,物吉悄悄和他咬耳朵:“没问题么?”

“没事没事,神明的名字是没有作用的。”乱豪爽的比了个拇指。

真的没问题么?写着玩的别再就这么幸运的中标了。
物吉很担心。

日莲在用冷布给数珠丸敷脸,被打的地方有些红肿,凤凰一族下手就是没轻没重的,床上是发烧陷入昏迷的江雪,痛苦的呼出浊气,伤口已经被处理过,现在只等退烧了。

“原谅他吧,那孩子只是被吓到了。”日莲这么安慰有些闷闷不乐的数珠丸,手掌覆上他头顶时,有些意外:“嗯?……恒次,你是不是长高了?”

好像是这样吧,不过也是正常的,虽然缓慢,但他的确是在成长着。

安抚下小蛇入睡,给他和江雪一同拉上被子,日莲重新坐回桌前,望去窗外被树枝遮挡的漆黑天空,银河不知从何处延伸到何处,没有月亮的夜晚,星星如同散落一片的钻石镶嵌其中。

捡到数珠丸的那天也是如此,星空异常美丽,却没有月亮的夜晚。

修行多年的日莲是认得的,王蛇,万毒万恶之中诞生,身绕戾气,缠身至死,所行径处花草枯萎,万物暴毙,不应存世者当斩杀之。

他下不了手,那个满身血污从蛇囊中爬出来的孩子,消瘦干枯的身躯,毫无生气却戒备的金瞳,无意识散发的恶意,真的是他所期盼的东西么?不应存世者究竟是什么?那种不讲道理的常识究竟从何而来?

但是现在来得及,在他未成气候时送他入炼狱,来得及……!本该如此的,为什么…?是「本该」的……

他欺骗了那孩子,封印了他作为王蛇的记忆,用那珠串,告诉他他不过是一条灵蛇,然后将他带在身边养大,日日诵经为他洗去戾气,总的来说是有成就的,比如,那孩子比刚出生时圆润了不少,还有就是也长高了什么的。

有种做父亲的欣慰呢,日莲。

屋外一声猫叫,紧接着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日莲手持烛台起身开门,青江不紧不慢从门缝游进屋,只是没了往日的精神。

“怎么了?”

猫咪抖抖耳朵,没有回答,跳上窗口凝视夜空片刻,沉声开口:“……日莲大人,请让我化得人身吧。”

要去,找到那个人的转世,一世又一世,要陪着他,无论是老死,病死,要一直陪着他。

“我明白了,青江,也帮我一件事吧。”

那能预见的未来,绝对不能变为现实,变成谁的过错,不然那孩子,会把自己撕裂。

“诶?这也太难为我了吧天国之主大人,我只是个能力不完全的预言者哦。”物吉手一摊,摇头叹气表示无能为力:“作出关于王蛇那种根本不算生命的东西的预言,是天方夜谭哦?那种为祸人间的存在斩杀不就好了?”

物吉将摊开的手放下,下巴微收,扬起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还是说您,想把那种东西收为己用所以想知道风险系数,用来牵制谁呢?……啊,明明是……”

“够了,不要作无谓的猜测,回去。”端坐上方之人,乌眸垂视,平静如水。

哎呀,那个眼神是认真的呢,不能再试探了。物吉暗自吐了吐舌,收敛回去,行礼退下。

这孩子总是太聪明,过于聪明了。小乌丸变换姿势横卧榻上,对着日光看了看指甲。

江雪和数珠丸大眼对小眼,躺在床上,双双不知所措。

“已经醒了么,起来吃早饭然后去做早课吧。”日莲端着四碗菜粥招呼着僵持不下的两人,青江第一个跳上桌子居高临下看着躺着的两人。

见到丢失数日的猫咪数珠丸一下子坐起来把江雪吓一跳滚出床褥。

“贞次!”
“啊!”

日莲带着青江出去修行了,只剩下数珠丸和江雪两人,数珠丸将江雪脖颈上的绷带拆下换药:“为什么山鸡先生伤的那么重?”

听到山鸡两个字,凤凰与生俱来的傲慢让他忍不住想再给他一拳。

不,不行,好歹是救命恩人。

“……”
“为什么山鸡先生不理我呢?”
“……”
“山鸡先生是不是不会说话啊?”
“……”
“好可怜……”
“……揍你哦。”
“啊!还是会说话的嘛,山鸡先生。”

轻易被激怒了,修行还是不够。

“您看起来无精打采的,不过还肯说话,也是恢复了一定精神吧。”

给江雪的手臂肩膀缠好绷带,江雪看到了他脸上的膏药,用羽毛想都能想到那是自己的杰作,他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凤凰骁勇善战,这下一定挨的不轻。

“…………脸…没事么,对不起。”基本是无意识的,江雪抬起没有受伤的手去触摸数珠丸脸颊上的药膏,后者则是毫不有疑的直接侧头靠进他手心灿烂笑了:“没事了哦。”

意识到自己不可思议的动作的凤凰猛然收回手扶额。
我在干嘛啊?!

立在门口半天的日莲捂住一脸微妙的青江眼睛:“长针眼,那边玩去。”“又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让我看个够呗。”

入夜,一道火光划破夜空,伴随尖厉凤鸣降落山中密林,火焰渐熄化为骨血,凝聚成人形,有着粉发异色双瞳。

夜里的山林还是很冷的,失去了火焰的宗三打了个喷嚏,低声咒骂一句,噼里啪啦的跺脚:“山神!山神!”

“国行睡着了哦——。”周身萦绕萤火虫的少年在树上晃荡两条腿,懒洋洋嗯回复他:“有事问我好啦,国行一旦睡着,没有地震般的动静是醒不过来的哦。”

“萤火虫……,你就是山神的那个伴神么,听说此处的山神不顾众神反对,逆天改命了一个夭折的孩子,让他依附萤火虫重生为妖怪伴随身侧,看来你就是那个「萤丸」。”

“诶,明明是深居简出的凤凰,知道的还挺多啊,是哦,我就是「萤丸」,不过已经不记得人类的名字了。”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我来此处是询问,你们,包括山中的小妖,有没有看到一只雪凤陨落于此,似乎被这山中的僧人所救。”

“那种事我不知道哦,问问大家吧。嘿咻……”萤丸从树上跳下,随手扯下一片绿叶卷衔在口中,吹出哨音呼唤山中其他精灵。

一一询问无果,宗三有些丧气,莫非物吉给的坐标出错了?

远在天上的物吉抱着被修补好的观世镜不住叹气:“给你的坐标是对的,但是你自己拿反了就不能怪我了啊。”

一个东边一个西边,这也是命吧。

“快跟上!一定要抓到那只凤凰!”
“别磨磨蹭蹭的!”

远处传来人类的呼喊和火把的光亮,萤丸手中突然集结无数萤火虫化作一把与他极不相称的大太刀:“快走吧,是那个城主又来狩猎人非人了,听谈话这次似乎是冲着你来的。”

不复方才的懒散,神情认真且有些……恐惧?宗三眉头一蹙挥手将他挡在身后:“凤凰善战,而我又是火凤凰,这种时候怎么能让小孩子掩护我。”

凤有十二,颜色不同,司掌的力量也不尽相同,金,绯,火凤司掌火焰与破坏,最为善战,碧,靛,蓝凤司掌治愈与水源,雪善祈祷净化,暗善偷袭斩杀……

萤丸想阻止宗三,却没来得及说明,周身温度瞬间升高,灼的脸颊滚烫,附近草木化为灰烬,萤丸也被热浪推出几米,巨大火凤自业火中而生,双翅缠绕火蛇长鸣试图以气势震慑对方。

对方虽然来意不善却也不过寻常人类,不可滥杀无辜,吓退他们应当没问题。

本来他是这么想的。

山中精灵早已躲藏起来,宗三恢复人形被囚于看不见的结界带回城中,没想到对方有「恩泽者」后人的阴阳师。

那是在天地尚未被平定时,帮助了天国神明的有功人类,子孙后代被众神明祝福庇佑,赐予强大力量与法器,但那一族却遭到人们的妒恨,如今已再寻不到踪迹。

“明明是「恩泽」之后,为何要助纣为虐囚禁神明,就不怕神之恩泽在你这断带么!”

斗笠垂纱,将那人全身包裹藏匿无法分辨,开口却是女子音:“神明大人不入此世,亦不知此岸悲苦,城主于我有救命之恩,定是要涌泉相报。”

“恩泽之后的你怎会有性命之忧,力量与福运当加护一生……”

“你懂什么!”

女子打断宗三,怒吼包含凄厉,垂纱抖动,从中伸出一双满是伤痕烧伤的手:“这便是神明的恩泽,与生俱来的力量,让他人惧怕我等,高高在上,留下所谓恩泽就消失不见的你们怎么会懂得,人类的排异,嫉妒心,可以掩盖掉你们那微不足道的恩泽!”

女子双手攥紧,本就不长的指甲生生嵌入掌心,一两颗血珠滚落,在宗三惊讶之中,她摘下了斗笠。

狰狞的伤口从嘴角一路裂到耳根,露出半脸的牙齿,大小不一的烧伤,刀伤遍布她每一寸肌肤,他不敢想象,掩盖在那素色和服下的身躯,是怎样一副惨状。

“想知道么?恩泽之后的下场……”下垂双眼变得悲切,自嘲而扭曲,她抚上还算完好的一侧脸颊,眼中光渐暗,向第一次见面的神明诉说一个悲剧。

很久以前,在一个和平的小村落,新搬来了一家人,这是一个贫瘠之地,这里的人们只想逃出去,所以搬进来的人便成为了旧民好奇的对象。

那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他们三个孩子,一个大儿子,然后是次女,最小的儿子还在襁褓中,遵循着普通农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普通规律,男耕女织,虽然贫苦,却也安稳,人们渐渐对他们失去兴趣,不过是一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族。

但变故总是微不足道的开始,一开始,只是帮助了隔壁婆婆治疗扭伤,一传十十传百,本就不大的村子人人都知道了他们会治病,于是小痛小病就会上门问问,那户人家也乐意帮忙治疗。

“健太那一家真是好人啊,还能帮忙治病。”
“是啊,有他们一家在,也不用翻山越岭的去城里看病了。”
“说起来,也不知道他妻子那用的是什么药啊,特别灵的,用完不一会就好了。”
“对啊,这么一说,也没看他们家谁去采药啊?”
“想什么呢,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庄稼都长不了,怎么可能长草药啊,要是有药,也早拔了卖去了,轮得到他们一家外乡人啊。”

怀疑在滋生着,就像毒蛇的毒液,缓慢却致命的,溶解着一切。

人们窥探到了他们的秘密,那是能够治愈一切,乃至于能让死者复活的短刀,用那刀触碰后的水,拥有治愈一切的力量。

这不过是噩梦的开始。

为了得到这把神器,村里的人们向他们的房子投掷火把,茅草和木头的屋子很快化为灰烬,父亲在最后关头将三个孩子和妻子推出去,自己被烧塌的柱子压断腿葬身火海。

侥幸逃脱的妻子也被追赶的人们抓住,逼迫她交出短刀,但她宁死不从,于是,他们把她十三岁的大儿子分成十几块喂了野兽,襁褓中的孩子活活摔死。

再用刀一刀刀割下她女儿的肌肤……
她终于疯了……

恩泽之后拥有神明赐予的力量,但这份力量绝不能用来伤人,本意是希望他们保持善心,本意是,这样的……

治愈的短刀染上鲜血,被怨恨和诅咒反噬的面目全非的那位母亲,在走到尽头时,割破手腕,将血喂给唯一还活着的孩子。

但她不知道的是,已经污染的神器不再拥有治愈的力量,垂死的女孩被现今城主所救,安葬了她死去的双亲与兄弟。

“于是,我便发誓终身侍奉城主大人,若是他想,我必竭尽所能,哪怕献上这条本就该死去的命。”她抽出腰上短刀,轻抚漆黑刀身,那应该就是被污染的治愈刀。

闻所未闻,是神明过于傲慢么?为什么?为什么无法察觉这种悲伤的事,神明真的是为了造福人们而存在的么?

在「巢」中所受的教育在渐渐崩塌,以天生神明自居,存在即是幸福,为人类献上祝福,造福庇佑一方,并以此为傲着的,神明。

强加的眷顾真的是人们想要的幸福么?
强大过他人真的是幸福么?

我们……到底是什么啊……?!
我们,不过是被囚禁在自满里的鸟雀……么……?

秋澍

冬雨

#已经在交往的关系
#学生数珠丸×学生江雪
#严重ooc慎点
#超小短文

即将入冬的南方,寒冷突然来袭,数珠丸和江雪刚刚完成考试,天气说冷就冷,江雪今天只穿了件单衣,薄薄一层的校服挡不住穿透过来的寒风,他微微哆嗦了一下,没想到南方也这么冷。
突然被温暖的外套罩住了,“天冷了怎么不多穿点。”数珠丸揉揉他冻得有些冷的脖子,“没事,会去再穿也不迟。”江雪向车棚走去,他俩像往常一样一起骑车回去,家在同一个方向,就是江雪的家更远一些。
滴答滴渐渐变成哗哗哗的雨声打在棚顶,冬雨来得突然,“雨好大,我们等等吧。”数珠丸看着这巨大雨势,觉得空气越发冰冷,江雪不合时宜的说“好饿。”学校没有食堂,他们只能回家...

#已经在交往的关系
#学生数珠丸×学生江雪
#严重ooc慎点
#超小短文

即将入冬的南方,寒冷突然来袭,数珠丸和江雪刚刚完成考试,天气说冷就冷,江雪今天只穿了件单衣,薄薄一层的校服挡不住穿透过来的寒风,他微微哆嗦了一下,没想到南方也这么冷。
突然被温暖的外套罩住了,“天冷了怎么不多穿点。”数珠丸揉揉他冻得有些冷的脖子,“没事,会去再穿也不迟。”江雪向车棚走去,他俩像往常一样一起骑车回去,家在同一个方向,就是江雪的家更远一些。
滴答滴渐渐变成哗哗哗的雨声打在棚顶,冬雨来得突然,“雨好大,我们等等吧。”数珠丸看着这巨大雨势,觉得空气越发冰冷,江雪不合时宜的说“好饿。”学校没有食堂,他们只能回家吃,而且考完试了一点也不想待在学校。“但是你没带伞。”江雪的手边空无一物,“你不是有吗。”“好冷。”“外套还你。”数珠丸按住他要脱外套的手,“你让我抱一下就不冷了。”与冷空气相反的温暖怀抱令人不舍,“雨快停吧。”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数珠丸觉得其实下雨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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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久?冒雨回去好了。”“行吧,你帮我撑伞。”“我不用撑伞了,自己就好。”“不行,坐我后座,帮我撑。”“好好好快点。”“抓紧我。”
虽然雨小了很多但是江雪还是淋到了一点,于是就在数珠丸家吃饭。

闻人临熙_我曾见过光与影

【101系列番外】无缘可结(上)

★想了想决定放出来
★并没有写完,因为在犹豫结局要不要取齐。

————————

此处为何处?
此处……是人间炼狱么?

无数断蛇残骸堆砌的尸山上,巨大白蟒痛苦的扭曲着,蛇口大张,从中蜕出人形,头手身钻出撕裂蛇身,旧体犹如破碎皮囊被剥下。

长发云烟,遮盖全身,一孩童匍匐在尸堆之上,周身萦绕戾气与罪孽,鎏金蛇眸沾染一丝猩红,戒备注视伫立面前的僧人。

蛇王白蟒,吞噬同类万条有余,化得人身,无名无号,不应存世之物,应当立即处死,归去炼狱。

「满身戾气之物。」
「赐此佛珠,净化罪孽。」
「日后归于我佛门下,唤名……」

「数珠丸。」

着白衣,身戴紫珠,云烟长发的孩子怀抱一只濒死猫咪急匆匆赶回山上,顾...

★想了想决定放出来
★并没有写完,因为在犹豫结局要不要取齐。

————————

此处为何处?
此处……是人间炼狱么?

无数断蛇残骸堆砌的尸山上,巨大白蟒痛苦的扭曲着,蛇口大张,从中蜕出人形,头手身钻出撕裂蛇身,旧体犹如破碎皮囊被剥下。

长发云烟,遮盖全身,一孩童匍匐在尸堆之上,周身萦绕戾气与罪孽,鎏金蛇眸沾染一丝猩红,戒备注视伫立面前的僧人。

蛇王白蟒,吞噬同类万条有余,化得人身,无名无号,不应存世之物,应当立即处死,归去炼狱。

「满身戾气之物。」
「赐此佛珠,净化罪孽。」
「日后归于我佛门下,唤名……」

「数珠丸。」

着白衣,身戴紫珠,云烟长发的孩子怀抱一只濒死猫咪急匆匆赶回山上,顾不上礼节推门而入:“日莲!猫咪!猫咪!”

在木屋中正研读经书的僧人放下手中经卷,起身安抚焦急不已的孩子:“莫要急躁。”

“是……”数珠丸逐渐安静下来却依旧蹙眉:“在河边洗衣服时捡到了猫咪,他看起来快要死了……”

日莲接过他怀中猫咪,轻抚过猫身,浅淡金光一闪而过,片刻后原本濒死的猫咪有了起色,耳朵抖了抖睁开眼睛。

和数珠丸的蛇眸相似的,鎏金色的猫瞳。

三天了,被取名青江贞次的猫咪还是对数珠丸异常戒备,这让他大受打击,对此,日莲只是摸摸他的头发:“莫心急,当初将你捡回来时也是如此,花了不少功夫才教会你说话,走路……”

刚蜕为人形的数珠丸,戾气满身,所到之处草木皆枯,鱼虫暴毙,不会人语,不会以双腿直立行走,穿衣执筷更不用提,日莲花了三年才将他养好。

虽然如此,久居深山的数珠丸仍旧不谙世事,心智同孩童般澄澈。

“可贞次未通人性人形啊……”这种被小动物嫌弃的挫败感。

并非是嫌弃他,只是身上的戾气未完全去除,对于生性敏感的猫科动物来说散发着危险性,不敢近身。

今天,数珠丸依旧端着一木盆的衣服去河边洗,然后回到木屋中打扫,煮饭,等着日莲从寺庙归来。

“……八百万神明齐聚天国,为天国之主献上贺礼,凤凰衔竹篮撒下的星尘,便在人间成了银河。”日莲的手掌覆盖上数珠丸冰凉的额头:“睡吧。”

「凤凰……是什么样的呢?」
「天生的神灵,一定很美啊。」

一夜好眠……

冬夏轮转,一年有余,日夜跟在数珠丸身边的青江也有了灵性,虽不能化作人形,却能口吐人语,日莲大喜,说此猫本为猫妖所生,天赋灵性,是修行的好苗子,便让数珠丸带着他一起修行。

“贞次!又在偷懒了。”

趴在树枝上偷闲的猫咪晃了晃脑袋一脸苦相,一回头,果不其然,白的发光的蟒蛇正盘在不远处不满的吐信子。

“啊……那个,我对修炼什么的真的没多大兴趣啦……恒次要不要试着也偷懒看看,很舒服的哦?”

“…………………………”数珠丸不说话,只是盯着他慢慢逼近。

“不如下山玩怎么样我听说人类的闹市可有意思啦真的啦!!”吓得猫不带喘气的说完,被蛇盯着的感觉的确不太好受。

数珠丸的确有些动摇,在这里与世隔绝了很久,之前戾气太重日莲总怕他下山会被道士驱魔师什么的盯上,所以禁止他下山,每年都是在山上看着下面人们载歌载舞的举行庙会什么的,能看的最清楚的只有烟花。

但是也有人类特意爬到山上看烟花他就不得不躲起来了,好烦蛇。

“会被日莲骂吧……”恢复人身的小蛇有些胆怯的左右看看,生怕那个人提前回来听到他们商量坏事。

“没事没事,最重也就是骂一顿嘛,他也舍不得打你。”得意的猫尾在身后晃啊晃的,小算盘打的噼啪乱响,也只有数珠丸听不到了。

躲在树叶里的鸟儿们,叽叽喳喳笑的花枝乱颤:“莫被骗了去!莫被骗了去!”

用原型飞下山就太招摇了,两人一致选择用跑的,猫在树上灵活跳跃,很快就落下数珠丸一大截,数珠丸被落在后面磕磕绊绊的走着,青江有点得意。

但是很快就换了过来。

在开阔的平原地,不用担心裸露地面的树根和交错挡住视线的树枝,数珠丸放开了跑起来,猫在后面根本追不上。

多少有点孩子气的报复心理吧。

等数珠丸跑到街口才反应过来,身后的猫不知何时已经丢了,他有点慌,第一次下山分不清东南西北,便误踏进闹市。

“贞次——!那个,请问有没有看到一只猫,绿的发黑的那种?”
“没有没有。”
“……打扰了。”

“哦呀,真是吓了鹤一跳呢。”在茶楼喝茶的鹤丸看着下面寻找猫的数珠丸一口喷在对面烛台切的脸上:“是昨天被小乌丸殿敲蒙了么?我怎么看到了一只王蛇?还是有人形的王蛇?!”

“诶?王蛇?”本想发作一顿教育老年人的烛台切在听到关键字后顺着鹤的视线看过去:“这可真是大条,得去向小乌丸殿下汇报呢。”

“哇等等光坊!你难道不想看看他要做什么么!你就不好奇么!如果现在向老祖宗汇报他一定会下令抹杀那孩子的!”鹤丸拍案而起将烛台切按回座位,面色夸张。

根本就是老人家无聊的余兴节目吧。
这么想着的烛台切,没有点破,点点头算是答应。

在乡下田里奔跑玩耍的孩子,栗色短发柔软异常,捡到了一只失足跌落污脏之地的猫咪,那是一只墨绿皮毛的猫咪,绿的发黑,还有一双异色瞳,十分漂亮。

人生在世,不要一眼就陷入谁当中,因为这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尾随着的一黑一白身影被街边手持糖葫芦的孩童指着:“母亲,那两个大叔好奇怪啊,要不要报警。”

青空染上霞色,已到落日时分,数珠丸依旧未找到青江,而日莲也已从寺庙归来,发现一蛇一猫不见踪影,匆忙下山。

算了算时间日莲应当是回去了,找不到自己和青江他一定会发怒的。

已经设想到后果的小蛇在小巷子里蹲下蜷缩,稍微有点不安和害怕。

“呦,小姑娘,这是迷路了么?”鹤丸蹲下身和他平视,但是真的对上那双蛇眸时还是哆嗦了一下。

没办法,鸟类本能,王蛇不愧是王蛇啊,虽然戾气已经不足,却还是让人不禁胆寒。

“老爷爷没事吧,在冒冷汗?还有我是男孩子……”

烛台切别过头试图蒙混过关刚才那声「噗」不是他发出来的。

鹤不高兴了,鹤有小情绪了,鹤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居然被叫老爷爷?!鹤要和小贞告状光坊笑话鹤了!

王蛇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熊孩子一个。
但是对上那双令人胆寒却清澈的蛇眸……不,做不到,无法直视。

烛台切见他如此只能把他往后拽,半蹲下和数珠丸平视:“已经是逢魔时了,一个人在外面是迷路了么?”

数珠丸低沉下眼点点头:“是……瞒着父亲,和弟弟偷偷出来……”真假参半,声音渐弱直到听不清后面的句子,但确确实实听到了「父亲」两个字。

像王蛇这种戾气化形的东西是不可能有亲族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在饲养王蛇。

不管动机是什么,这件事必须查下去上报给小乌丸定夺。

两人以帮数珠丸回家为由将其带在身边准备送回天上,另一边日莲也已到达山下不停的寻找。

数珠丸身上有他给的数珠,但在一定范围内才能感知,掌心微微发热,那孩子一定就在附近!

“不知二位可否将我家孩子归还于我。”

看来来者不善啊。

在街口截住了正要回归的三人,但日莲无法拿捏,面前这两个男人究竟何方神圣,并非妖魔之人,但这也是最难办的……若他们执意带走那孩子……

僧衣风尘仆仆却未显狼狈之色,面前伫立之人面色坚毅,手中佛珠紧握似是已知晓他二人身份,紧张非常。

数珠丸躲在烛台切身后怯生生看着面色铁青的日莲,以为他是在生气,小声唤了唤:“日莲……”

在这人多眼杂的地方可不好搞出什么事啊,鹤丸就坡下驴两手一拍演技夸张:“哎呀!原来您就是这孩子的家长啊,正好正好!可要看紧孩子不要再丢了哦。”

烛台切配合他的演出演苦口婆心热心市民,一顿寒暄交接溜进小胡同里就飞回天上,虽然人带不回去,事总是要报告的。

“王蛇?”小乌丸磨好最后一个指甲抬抬眼皮:“这可不能不管,去看看那片是谁的辖区净出幺蛾子,然后解决一下之前报告过的那个奇妙的东西,哦对了,凤凰那边回来了三只新人,顺便带带吧。”

“那边是三条的辖区,一个月前他们全家都下去了。”
“哎呀……那这可不好办了啊。”

算了,有和没有一样,全是一群甩手掌柜的大爷。

江雪左文字,作为凤凰里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个领凤的人,刚刚带着两个弟弟从「巢」而来便被塞了一个麻烦活。

鹤丸端着一摞卷宗看着在那认真看的江雪不禁为他未来感到担忧,因为他要接手的是以文书杂乱出名的实力派三条家的烂摊子。

从古时期,仅比小乌丸稍晚一些的三条家是镇守五方的主力军,即东南西北中五方,那时候还没形成什么系统,用最原始的实力镇压,然后慢慢规划。

正是因为是实力派,除去那位神官职的,剩下的家伙都不擅长整理文件,基本是想到什么写什么,最大的那个还不太识字,天下太平后每天忙的那位神官一个头八个大。

无论谁接手三条下来的文件都要辨认许久才得整理出中心大意,一天下来耗费了不少冤枉时间。

让还未了解体系的新人接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真是太锻炼人了啊,老祖宗。

整天窝在敬老院打花札的闲鸟没资格置喙为父的教育方式。

“大致上我已经了解了,明日便可动身前去处理。”江雪将卷宗闭合整理归置,鹤丸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他刚才说了什么?鹤老了听不清啊。

“鹤真的是老了啊……”一向活泼好动的仙鹤披着绒毯捧着茶杯,一反常态萎靡不振的安静坐在回廊上,身边是泰然自若的莺丸:“哦,茶叶竖起来了。”

“不带我和小夜去真的没关系么?兄长?”宗三并不是对他哥的实力有所质疑,在「巢」的时候,那几个老辈就说他是下一任领凤的最佳人选,他也一直以自己的长兄为傲,但好歹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小心为上,而且……

按照以往习俗,新晋者理应拜会天国之主,端坐最上的那个小乌丸……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凤凰如今的地位不比从前,征战四方时,天下所需乃乱世枭雄,但这天下一旦平稳,光芒大盛者必定被削去左膀右臂,以武力立足的凤凰一族自然首当其冲被作榜样。

也曾听闻小乌丸之名,以如何高明的手段压制暴戾高傲的白虎,在游龙之中来去自如谈笑风生,不闻世事闭门不出千年的玄龟都被他劝出山门,助他平定,后起三条,更有那个月神辅佐,实在是恐怖。

他是怕,怕自己的傻哥被诓,那些卷宗他也看了,根本就是无头乱麻,无从下手的烂摊子,而他的傻哥回来后居然告诉他要一个人去考察?!

宗三愁得尾巴上的毛在自行了断,铺就一路火焰。

江雪傻么?他不傻,只是现在进退两难,再带两个弟弟去唯恐节外生枝,虽然那些陈卷理清颇有难度,但乱事总有一种最快的解决方法——快刀斩乱麻。

既然不能从文字性的东西上入手,那干脆实际探查一番,先将大头压下,剩下的慢慢来。

目前对于小乌丸来说最当务之急的是解决几十年前就观测到的「秽结」,以及最近报告上来的「王蛇」。

「秽结」乃一方死物怨气集结而生,枉死,冤屈,饥饿,冻,自尽,夭折,病体……所集结沉淀,累积到一定程度便会化作为祸人世的「活怨灵」,所到之处散布瘟疫,挑起祸端,应由祈福神明在未成气候时超度,但若已化形,便只能「抹杀」。

三十六年前,本该由神官镇守东方地观测到「秽结」,因三条全数下界轮回故无人监守,仅几十年便胀大数倍,也因其影响,在万毒之中诞生了「王蛇」。

从污秽中诞生的东西,必定是面目可憎吧。

这么想着,收拾好行李,江雪便一人前去东方考察,若是遇到那秽物,直接斩杀便是。

掌管预言的物吉贞宗趴在镜子前看着在山林中寻找的凤凰,沉重了叹了口气:“一定会后悔的……乱君?”

正在理红线的乱气呼呼的看他一眼:“安静!”

纠缠成巨大线团的红线让物吉贞宗有点恍惚,夹杂在其中的名牌看起来,就像……被命运洪流吞噬的人。

神明的名字不会在其中,只是人间要乱一阵了。

江雪告别了问路的农夫继续朝着山里行进,这也算是寻访的一种,一路上遇到的人,无一不告诫他不要接近那片山林,只有道行高深的高僧才敢踏足。

“外乡人啊,不要没事去寻刺激,那山里可邪乎了!下游那老瞎子家的孙子,去年跟几个小孩进去耙玩,一个也没回来,他娘得了失心疯,投河自尽了。”

“听说那山里有吃人的怪物,好大一条蟒蛇妖呢!一张血盆大口,眼睛像两个黄灯笼似的,可骸人了!”
“不是不是,是一团黑雾的怪物,被他缠住的人啊,都会一瞬间化为脓血的!”
“哎呀不是,是蛇!”
“是黑雾!”

扶正有些歪斜的斗笠,江雪从岩石上跳下来捧起一捧泉水洗脸,已经走访一天,是逢魔时分,一路而来的传闻无外乎关联到蛇与黑雾,但蛇的传闻只在老人那能听到,年轻一点的人们似乎没什么印象,基本能判定「王蛇」已经从这里消失了。

或者被谁藏起来了。

失去了三条的镇压,「秽结」的发展迅速异常,还没有实体的家伙似乎吞噬了太多人,如今不能小觑。

的确令人头疼,如果已经具现化,这不只是旧主三条的失职,还是新接手的自己的不力,那位大人很有可能借此机会削减凤凰一族的权限,不,也有可能是一石三鸟之计。

消除不稳定因素。
削弱凤凰。
削弱三条。

在江雪胡思乱想利害关系时,不远处传来婴儿的啼哭将他拉回现实。

深山之中怎会有婴儿,实在是太危险了。

拨开高草寻声而去,一路却不见任何人气,而那啼哭细听来又像是女人的悲泣,忙于寻找辨别的江雪未曾注意到,周边悄无声息包围起来的黑雾,正化为锐利尖刺,对准了他。

活在多世知秋的饭里

你竟然是这样的刀


阅前排雷:
主cp:数珠雪,
附带:压切宗,包鶯,一期三日

非常ooc!

非常ooc!!

非常ooc!!!

既然你都看到了这里,那就说明接受了,请继续吧:

【正文】

我要离那个日莲宗太刀远一点……
刚在本丸见到数珠丸的时候,不止是江雪左文字,其他多少和真言宗净土宗禅宗相关的刀剑男士都这么想。毕竟当年的日莲上人,实在是太能怼了,想来数珠丸恒次身为日莲上人的佩刀,应该也和他主人一样不好说话。
直到……
怼起天下五剑来的丝毫不逊色、但是唯独对数珠丸特别恭敬的大包平,在一次不小心把急匆匆抱着书本的数珠丸撞到了之后,发现这个太刀不为人知的属性。

“啊啊啊!数珠丸殿下您在看什么!!!”
大包平...


阅前排雷:
主cp:数珠雪,
附带:压切宗,包鶯,一期三日

非常ooc!

非常ooc!!

非常ooc!!!

既然你都看到了这里,那就说明接受了,请继续吧:

【正文】

我要离那个日莲宗太刀远一点……
刚在本丸见到数珠丸的时候,不止是江雪左文字,其他多少和真言宗净土宗禅宗相关的刀剑男士都这么想。毕竟当年的日莲上人,实在是太能怼了,想来数珠丸恒次身为日莲上人的佩刀,应该也和他主人一样不好说话。
直到……
怼起天下五剑来的丝毫不逊色、但是唯独对数珠丸特别恭敬的大包平,在一次不小心把急匆匆抱着书本的数珠丸撞到了之后,发现这个太刀不为人知的属性。

“啊啊啊!数珠丸殿下您在看什么!!!”
大包平的嗓门大家都是知道的,于是全本丸跑来凑热闹的付丧神,看着地上散落的一大堆看封面就奇奇怪怪的读本,心情和脸色都十分复杂。
首先作出反应的是江雪,他隔着围观的人墙低低叹了一口气,一言不发就悄然离去,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在意,除了数珠丸和山姥切。数珠丸正在被本子上画着明显大头的几位正主儿或是声讨或是询问,走不脱身。山姥切则是忙不迭地跟上了江雪的脚步。
相比于红着脸对着三日月道歉的一期一振,嗓门最大的还数大包平。他的脸几乎和头发一样红,话也说不利索,大家都能听到他从中气十足的声讨变成了磕磕巴巴的解释,数珠丸虽然被围攻,但是吐字却是有条不紊。
“大包平殿,一期一振君,这是主殿给我的。而且……你们直面自己的内心很难吗?”
一句话把两个正主儿怼得半死不活,正气凛然得仿佛他手里的不是R18本子,而是神圣的佛教典籍。
至于大包平旁边的鶯丸连笑意都不想忍着,甚至拿出小本子为观察日记添上几笔,兴致来了还不忘揉揉大包平的狗头,说一句“大包平你可真可爱呀!”这话要是在往日可以让这只狗子得意一下,今天实在让他开心不起来,可是当着那么多人面吼鶯丸……他又不敢!
数珠丸噎完了众人,那似睁非睁的眼皮都没抬,把本子规规矩矩地抱在胸前,道了一声失礼就往江雪刚才离开的方向翩然而去。

原先的围观群众从围观人设的冰山一角开始崩坏的数珠丸,变成了八卦那几个本子里的主角。
听着一期道着歉还不忘否认三连,三日月歪了歪脑袋,生怕别人不会毛骨悚然一般笑逐颜开,一字一句地回应:“哈哈哈,一期别着急,我相信你不是你没有都是误会。那爷爷我就先走了。”说着也不给反应地机会,就这么潇洒地离开了包围圈,留下一脸懵逼的一期。
不!不是这样的!啊啊啊啊!您别走啊!一期的内心在咆哮,表面还拼命维持着你理解我没事的假笑。只是琥珀色的眼睛急得要喷火,那火苗都落在了旁边鹤丸眼里。
秉持着皇居老四花的交情,鹤丸就替他咆哮了出来,“哈?不是,一期你就这样让他走了?孩子们!冲鸭!!”鹤丸当机立断就指挥埋伏在角落里的粟田口极化短刀,发挥飞一般的机动优势拦住三日月,然后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一期一把。
什么!弟弟们竟然都在?!不!!!!
丰臣组的场面开始失控了。

古备前的场合安静如鸡,而且格外顺利。
大包平抓耳挠腮地盘算着怎么告白,鶯丸已经收了本子先开口了,“大包平,你是想亲我还是想抱我?”
“都……都可以吗?”
“可以啊!”
烛台切一听这祖宗如此直接,当即就让预备看好戏的长船组赶紧散了吧散了吧。
咱们备前,稳得一批。
开心!

没有围观数珠丸人设崩塌的江雪,也不太省心。山姥切这回披着一层不甚合身的真被单,气鼓鼓地抓住他追问,是不是又擅自把他的白兜布给洗了。江雪也不置可否,淡淡吐出一句,一直不洗多脏。理直气壮得让山姥切想抓狂。
当年在北条家的小田原城,江雪几乎是见一次就要洗一次他的白兜布,还无不慈爱地摸一摸他长长的金发,仿佛一个操碎了心却又操心不到点上的亲妈。如此种种,山姥切也仿佛一个叛逆期的孩子,他已经不知道给江雪抗议过几回了,统统被当成了耳边风。毕竟文的他不善言辞说不过江雪,武的他就更打不过了。直到小田原城破,倒是无人再像江雪一样对待他,白兜布脏了破了就随意,头发脏了干脆就剪短。是以江雪初到本丸时,见到他时还愣了一下,当场就剥了他的白兜布洗掉,还往他头上浇了他一盆水。气得山姥切没有离丸出走,也抱团蹲了好几天的墙角。
如今,眼看着又要回复到了小田原城一般,山姥切天天抗议、江雪自说自话的日子,这几百年完全没什么改变。
“您这样让我很困扰!”
“衣服总是要洗的。”
“这又不是衣服!”
“那你还穿着?”
“…………”
正当山姥切搜肠刮肚准备找词反驳的时候,突然发现江雪的眼神凌厉了起来,低沉的声音昭示了他的不悦,“看够了没有?”
“已所不欲……”一抹极淡的笑衬得原本清冷如莲的佛刀有了几分温柔。
“你可没资格说这话。”一向不爱惹事的江雪,话里竟然带上了刺。
数珠丸的笑意没有敛去,“我可没有……”我是将我所欲,施加与你。只是江雪不想给他说完的机会,转身走人了。
从来没见过江雪如此任性,山姥切看看离去的江雪又看看似是无奈闭嘴的数珠丸,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自说自话一意孤行,直觉这俩人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故事。

江雪憋着一口气回到左文字的房间,看见宗三下意识觉得要说什么,开口就是:“你和小夜吃早饭了吗?”
“江雪哥,我刚吃了午饭……”
“……哦。”
然后两兄弟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然后在宗三要准备离开时江雪又展开另一个话题,如是两三回,宗三的耐心终于快耗到了临界点。老天爷!他和长谷部有约了啊!难道要让倾国大人亲口对自己兄长说自己要去约会所以不跟你说了?江雪都不知道他在谈恋爱呢!
正纠结着,障子门被扣了两下,门外数珠丸的话语如同玉旨纶音,“宗三殿下,长谷部君有事找你。”
什么?这傻瓜这么等不及的吗?!宗三决定一会儿要揪着长谷部的耳朵拷问一下他的灵魂。江雪虽然听到数珠丸的声音更加不爽,倒是没有迁怒为难宗三,只说了一句去吧,让宗三如获大赦。
“耽误兄弟谈恋爱也是要被驴踢的。”
江雪闻言一愣,什么谈恋爱?宗三?和谁?我怎么不知道?!但是你怎么知道?!这一连串的问题炸在江雪的脑子里,脸色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的了。
数珠丸落落大方地点点头,给他盖章确认,“嗯,他和长谷部。”
这他真的不知道!好吧,从当哥哥的角度,江雪觉得自己遭遇了大失败。

本丸当哥哥最称职的非一期一振莫属,他虽然比不上,但是数珠丸一定也没好到哪儿去!江雪决定当场反击,“青江在和谁交往你知道?”
显然,宗三不管是出于打预防针还是混淆视听,青江的恋爱是被他当作茶余饭后,统统被倒给了江雪。
“我知道。”
怎么这么稳如泰山?“那你也不打算管吗?”
“我为什么要管?他又不是孩子。”
“…………”江雪完败。不,等等,那你为什么要管我?!可他刚想抗议,门口哪里还有数珠丸的影子。

被宗三揪了耳朵的长谷部本来是不打算当近侍的,然而本来应该当近侍的山姥切,因为白兜布又莫名其妙被洗了而拒绝出房门。于是两个苦逼的打刀在门里门外有一搭没一搭地讨价还价,谈判失败之后干脆互相推荐可以代班的近侍人选。
“不如让数珠丸殿下……”
“让江雪来。”
同时出声的两个人都诡异地沉默下来,还是长谷部先开口,“最近数珠丸殿下十分能体察诸位的心意,想来给主殿当近侍应该也能把工作完成得很细致。”
相比之下山姥切就嫌弃多了,“让江雪有点事做,不然他总是自说自话洗我的白兜布。”
话说完两人都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数珠丸才是看起来一意孤行更严格的,江雪应该比他温柔宽容得多。山姥切艰难地继续吐槽了一句,“你有没有发现,他们有些地方蛮像的?”

显然这些话在茶余饭后被传到了宗三的耳朵里,秉持着花鸟风月的塑料姐妹情,青江蜂须贺和歌仙也知道了,然后石切丸又传给了三日月,一瞬间老四花的另外三个也都知道了,传播速度之快、胡扯程度之离谱令人乍舌。
哪件事被鹤丸知道了,那也就等于全本丸都知道了。他不仅知道,还要掺一脚。这次也不例外。
这时候就能提现和粟田口交好的优势了,短刀胁差组成了巨大的八卦情报网。尤其是最近鹤丸指挥短刀们帮着他们大哥追到了嫂子,一期也不好意思对鹤丸和弟弟们的搞事活动干涉太多。
尽管江雪和数珠丸为了避免吵架,同时出现的情况甚少,只有一些地方会不可避免地一同出现。原因八成还都是头发,审神者发动了奇思妙想准备了一个梯子,专供付丧神们晾干头发用。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本丸长发的付丧神不少,然而经常碰到一起的往往是水火不容的江雪和数珠丸。
那只是看得见的地方,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二刃的交集也都逃不过粟田口短刀们的侦查。鹤丸听着短刀们回报的信息,发觉他们在一起的交流很少,而且多是别扭又不友好的,只是态度不好也不好得莫名其妙,基本是啥都分析不出来。反倒是鶯丸那边传来了让他乍舌的消息,来源是耿直的大包平。

自打大包平被数珠丸一怼,突然开窍和鶯丸告了白之后,对数珠丸的敬重越发不可收拾,总觉得自己欠了数珠丸一个人情,内番干活就时不时围着数珠丸转悠,还去咨询一些感情问题。
比如,怎样让鶯丸少观察他一点他的糗事。数珠丸的建议是,让他去观察别人,比如江雪。大包平不疑有他,一字不落把建议完完全全复述给了鶯丸。
鸟太刀们当即竖起了八卦的天线,鹤丸差点捶胸顿足,“我以为让一期开口表白已经很难了,没想到他们佛刀还有这种操作!”好好追个人能死吗?!
“所以,鹤丸啊,你有什么办法像他当初逼着大包平一样让他跟江雪告白吗?”鶯丸只负责传话,话传完了他就打算端着茶慢条斯理看好戏了。
明明是让你观察江雪的,怎么又是我的事了?!等到鹤丸慢悠悠踱到一处偏僻的角落,远远地就看到蜿蜒盘踞的两大堆长发,看颜色就知道是谁的了。秉持着妨碍别人谈恋爱会被马踢,鹤丸决定绕道走,刚一抬脚觉得不对,老子就是来撮合你们的嘛!可是你们明明已经勾搭上了?!还要我干啥啊!
鹤丸尚在怨念,两个排排坐的佛刀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数珠丸道了一声抱歉,说梯子因为审神者要用被临时搬走了,他和江雪只能坐在这通风又不容易打扰人的地儿晾头发。“这样啊……”你们就装吧!鹤丸一摸下巴,脑子里亮起了小灯泡,“你看,你们的头发都堆成一堆,我拿梳子给你们梳开了吧?”
熟知R4旧友脾性的江雪刚要拒绝,数珠丸已经点头答应了下来,鹤丸也说到做到拿了梳子就真的来梳头发了。江雪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就当是默许了。于是两个洗发水杀手在鹤丸刻意放轻的手势中,舒舒服服任由他在背后把他们的头发搓扁搓圆……不,结成麻花。不是一个人一头麻花,是两个人的头发结成了一股大麻花!

等到江雪觉得头皮有点扯着疼,才发现鹤丸早就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开溜了。而他们现在以一个被绑定的状态,想抓人也抓不了。想到这江雪就懊恼,“你答应他做什么啊!”
数珠丸听到抱怨,也只是笑笑,是啊,答应他做什么,该来的总是要来,当然宜早不宜迟了。“事已至此,不如想想怎么解开。”显然鹤丸为了增加解开难度,分了四股发辫。两个人四只手,可也没拆过这么长的麻花辫,好在两个人都很有耐心,难得地不争不吵专心动手,累了就歇会儿也不较劲。
两个刀的长发就这么纠缠了快三天,原本刚洗完还柔顺的长发失了水分,在拉扯中变得毛糙起来,乱蓬蓬的一绺儿麻花,颜色好似冰川中晕开了墨水。两个佛刀越发沉静,解不开也一点儿也不着急。
可是他们不急别人倒是急了,首当其冲就是火爆脾气的大包平,想到自己非但没有帮上数珠丸反而添了乱,忍不住直嚷嚷:“他们是不是有病!打结的头发一刀砍了不就行了吗!佛刀怎么那么死脑筋的!”说着就要破门,当拯救公主们的骑士。

大包平果不其然是被鸟太刀拉住了,但他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全本丸都能听见,数珠丸和江雪当然不是聋子。江雪的眉心微微一跳,数珠丸还是低垂着眼,念完了一段经文,顿了半晌见江雪没有开口的意思,遍长长吐出一口气,还是率先开口,“你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呢?知道可以把头发一刀砍了?还是知道他们总会这么作弄他们一回?还是知道……他们那么相似,就是相似地走在相反的道路上,永不回头?
“我都知道。”江雪的声音还是那么不辩喜怒,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自年少与你相识,了解你如同了解我自己。我舍不得下手斩断的,你也下不了手。
可他还是没料到,耳边响起一阵佛珠碰撞的璁瑢,刀锋的银光闪过,黑白与水蓝相交织的发辫可怜兮兮地遗留在地板上。江雪抬头一看,数珠丸是他从未见过的短发模样,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也是齐耳短发。“你不用砍那么多的。”砍你自己的就算了,还砍我的干什么。
“三千烦恼,斩了不是更好?”
“斩了也会再长,生生不息,你何必与上天过不去。”我自己就不愿与上天过不去,你何必要来管我?
数珠丸知道江雪一直在置疑他的道,置疑被包涵在每一句机锋里。“那让你不洗山姥切的兜布很难吗?你什么时候能改了?”
“…………”江雪瞬间又被噎住,只保持着盘腿打坐的姿势不想理他。
但数珠丸是不容许的,他伸手把江雪拽了起来,“我信奉的就是这样的道。”就算烦恼生生不息,我也不会扔掉披荆斩棘的刀;就算人们总是循环陷入困局教都教不会,我也不会放弃引领他们追寻一方净土。

“我斩得断自己的烦恼了,必然也能斩断你的。”你不能阻止我,一直都想渡你入彼岸的心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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