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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蛊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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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人自扰

【整蛊专家】日常向/段子5则

[图片]
图片来自樓緩http://suzhaojin.lofter.com/

1.他是我的

谁也不知道,在整蛊专家和整蛊之霸的那次大战之后,古晶一改往日的笑颜,面若冰霜,用着近乎威胁的口气对整蛊之霸说了一句话:“下次别想打车文杰的主意,他是我的……阿哥,只有我才能欺负他。”


2.关于衣服

古晶:“哇,阿哥!你今天穿得这么帅奥!”

车文杰:“是吗?多谢啦。”

古晶:“你很有品位耶,衣服很好看。”

车文杰:“你别夸了,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吧。”

古晶:“……阿哥,你为什么穿我的衣服?”

车文杰:“我们是兄弟嘛,互穿衣服有什么关系?你要真这么小气,那我现在就脱下来还给你。”...


图片来自樓緩http://suzhaojin.lofter.com/

1.他是我的

谁也不知道,在整蛊专家和整蛊之霸的那次大战之后,古晶一改往日的笑颜,面若冰霜,用着近乎威胁的口气对整蛊之霸说了一句话:“下次别想打车文杰的主意,他是我的……阿哥,只有我才能欺负他。”


2.关于衣服

古晶:“哇,阿哥!你今天穿得这么帅奥!”

车文杰:“是吗?多谢啦。”

古晶:“你很有品位耶,衣服很好看。”

车文杰:“你别夸了,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吧。”

古晶:“……阿哥,你为什么穿我的衣服?”

车文杰:“我们是兄弟嘛,互穿衣服有什么关系?你要真这么小气,那我现在就脱下来还给你。”

古晶:“好啊。”

车文杰:“你别过来!……阿晶!停手!”


3. 背你回家

原来他比我高这么多……

把自家喝醉的哥哥背起来的时候,古晶有些不甘心地想道。

 

4.咖啡

车文杰不明白,为什么阿晶明明喜欢咖啡,却从来不去咖啡馆。车文杰在家里冲咖啡,每次都会给阿晶留一杯,而且阿晶似乎也乐于享受这一杯醇厚与浓香。

其实,由于古晶的职业特殊性,他从来不接受别人递来的饮料。他不信任他人,他只信任金钱。而古晶一直坚持以为,自己会一直保持这个习惯。

但是车文杰却成了唯一一个例外。

 

5.门口

古晶和车文杰的办公室在同一栋大楼,但是自从兄弟相认后,他们却从来没有进入过彼此的办公室。每次等待对方下班,他们都只是静静地站在对方办公室的门口,静静地等。走廊的电灯将暖黄的光辉撒了人满身。

古晶不进车文杰的单位,是因为他曾经给车文杰的工作添了巨大的麻烦。他于心有愧,而且固执地认为自己肯定不受车文杰同事的欢迎,因此总是乖巧地等在门口。

车文杰不进古晶的办公室,是因为古晶曾经告诉他,他的办公室里机关太多,他怕伤了他。车文杰笑笑、点头答应。

两人在不同的时间里,守在不同的门口,却不知,两份同样强烈的情感仿佛使得时空也在不知不觉间交错。恍然间,你会迷惑,究竟是谁,等在了谁的门口。


黑某人在写了

【华星】Light(

520贺文!

是整蛊专家的设定!!!我超爱这对!!

是一种奇怪的文体(?)不知您是否喜欢

总之,520快乐!


  他随意地扣上白西服上最顶端的一粒纽扣,扭头看向那人紧张兮兮地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他向那人露出那专属于他的微笑,握住那人的手,悄声告诉他,一切都准备完毕了。


  他拉住那人的手,走向那早已铺好的红毯,向那重新修葺的古老教堂望去,红毯的尽头很远,又很近。微风悄然吹过,像是在小声念着那神圣的誓词。


  Are you ready?他...

520贺文!

是整蛊专家的设定!!!我超爱这对!!

是一种奇怪的文体(?)不知您是否喜欢

总之,520快乐!

 

 

  他随意地扣上白西服上最顶端的一粒纽扣,扭头看向那人紧张兮兮地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他向那人露出那专属于他的微笑,握住那人的手,悄声告诉他,一切都准备完毕了。

 

  他拉住那人的手,走向那早已铺好的红毯,向那重新修葺的古老教堂望去,红毯的尽头很远,又很近。微风悄然吹过,像是在小声念着那神圣的誓词。

 

  Are you ready?他有些调皮地眨眼,轻轻撞了撞那人紧绷的肩膀。

 

  那人推了推那副似乎永远不会摘下的黑框眼镜,用力地点点头,主动挽上那个终于变得正经起来的人儿的手,一步,一步地向着那红毯尽头走去。

 

  掌声渐渐响起,人们友善地笑着起哄,但自从隆重优雅的乐曲响起,人们渐渐安静下来,屏息凝神,注视着那抹艳红的尽头。

 

  司仪站在那圣坛后,微笑着看着那慢慢两个人,他翻开早已准备好的誓词本,朗声念着:

  

  新郎,车文杰,你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男士吗?

 

  错,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整蛊专家。他有些不满地插嘴。席上的人不免掩嘴轻笑,有些严肃的气氛被这欢乐的插曲打破,

 

  司仪理解一笑,低头继续念着,

 

  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一生一世忠于他,爱护他,守护他?

 

  我愿意,车文杰急急忙忙地回答。

 

  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整蛊专家?司仪总算纠正了称呼,

 

你愿意嫁给你面前的这个男人吗?无论是贫穷,富贵,健康还是疾病,一生一世忠于他,尊敬他,陪伴他?

 

 

我愿意,他拖长声调,看似吊儿郎当,但眼里满是认真。

 

司仪满意地合上誓词,他环顾四周,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之下——

 

请两人交换戒指。

 

他挺直了身子,两人眼神交汇,伴娘将那钻戒捧上来,递向了新郎。

 

时间,像是慢了下来。

整个会场,很安静很安静。

 

钻戒轻巧地滑进无名指,牢牢卡在指关节之间。

 

车文杰在对方眼中,恍惚间窥见了滚烫星河,耀眼得再也转移不了视线了。

 

掌声热烈,欢呼不停,司仪微笑地看着他们,示意要进行下一步了。

 

车文杰正愣神,那人冒冒失失地将唇撞了上来,险些磕到车文杰的牙,

罢了,就让这一切继续下去吧,他想着。

 

两人好不容易结束这一吻,有些面红耳赤,慌忙分开;在观众的起哄声中,车文杰恍惚听见,那人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一句——

 

喂,星星一直爱着你呢。

 

 

End

(发布时间:2020.5.20 13:14)

 

 请他们好好的呜呜呜


 

 

 

 


磕星专家

一些垃圾ooc画

超想画刘晶师傅这个造型 好可爱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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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教的油头

救命!!!!!妈妈我磕到真的了😭😭😭😭😭星仔嘴角带着微微笑意,华仔眼神坚定真挚,含情脉脉,他们在发光啊啊啊啊啊!满脸都写着般配两个字!!!世纪之吻果然名不虚传,被美哭了

救命!!!!!妈妈我磕到真的了😭😭😭😭😭星仔嘴角带着微微笑意,华仔眼神坚定真挚,含情脉脉,他们在发光啊啊啊啊啊!满脸都写着般配两个字!!!世纪之吻果然名不虚传,被美哭了

八字眉少爷
太会了他真的太会了//////...

太会了他真的太会了>//////<他太懂怎么利用自己可爱的优势让人卸下防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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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眉少爷
呜哇这个大眼妹妹好可爱啊!!!...

呜哇这个大眼妹妹好可爱啊!!!!!!!!【失去理智

#星星好适合这种刘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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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好适合这种刘海啊#

黑某人在写了

【华星】当他们不再变老

△灵感来源:电影《本杰明巴顿奇事》

△设定:整蛊专家哥俩    私设哥俩都没和电影里的女主在一起 

            时间线是电影之后  有自设

注意文中黑体字!

无奖竞猜:这篇是刀还是糖

  


  自从那次惊心动魄的营救活动后,古晶和车文杰成为了拜把子兄弟,这对于他们俩刚开始认识时那种...

△灵感来源:电影《本杰明巴顿奇事》

△设定:整蛊专家哥俩    私设哥俩都没和电影里的女主在一起 

            时间线是电影之后  有自设

注意文中黑体字!

无奖竞猜:这篇是刀还是糖

  

 

 

 

 

  自从那次惊心动魄的营救活动后,古晶和车文杰成为了拜把子兄弟,这对于他们俩刚开始认识时那种势不两立的状态完全不同。可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对于车文杰来说,这是最糟糕的结果。

 

  当你喜欢的那个人变成了你兄弟,这种感觉就像天塌下来了一样。

 

  说起来车文杰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整蛊了自己无数次的人,可真是说也说不完。

 

  “他的眼睛里有星星。”车文杰憋红了脸,绞尽脑汁,最后只说出一句话。

 

  坐在车文杰身边的车亲仁,也是他的老豆,无奈地叹口气,对于这个在爱情上一根筋的儿子,车亲仁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而这次还偏偏喜欢上了那个号称是整蛊专家的小子。

 

  真系痴咗线,车亲仁暗暗骂道,但又不好意思打击儿子的热情,只好跟着车文杰一起想办法把那个所谓的整蛊专家追到手。父子俩聊了很久,想了很多的办法,最后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最后车文杰决定,先把古晶叫过来,再想后续该怎么办。

 

  三十分钟后,门铃响起,车文杰从沙发上蹦起,胡乱地顺好自己的头发,僵硬着身子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你来了,古晶。”

 

  “错,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整蛊专家。”门口的青年还是没个正经,他随意地穿了件暗红色衬衫披上一件黑色风衣,对着车文杰笑了笑。

 

  这一笑,就笑到了车文杰心坎里,他直接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坐在沙发上的车亲仁简直就想直接冲上去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打一顿。

 

 

  半晌,车文杰回过神,将古晶领进房,坐在沙发上。

 

  气氛很是尴尬,车文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车亲仁看不下去了,对着车文杰挤眉弄眼,手指指向放在桌子上的红酒,示意车文杰带古晶出去喝一杯,然后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解决一切问题。

 

  奈何车文杰以为自己的老豆指的是红酒旁边的病历,他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很是窘迫地看着不明所以的古晶,又看看气得快要跳起来的车亲仁,突然,他脑子灵光一现,突然站起来拿起病历,对着古晶很大声地说道,

 

  “喂,我们一起去医院体检吧。”

 

 

 

  古晶感到很有意思,就答应了,和车文杰一起出门,只剩下气到半死的车亲仁独自留在家里气呼呼地看电视。

 

 

 

  车上两人也恢复了正常,应该说,只有古晶是正常的。古晶开始喋喋不休地给车文杰介绍自己最新发明的整蛊玩具,而开着车的车文杰看到古晶的夸张的解释,想放声大笑,但是又怕吓到古晶,就把自己的笑憋了回去,一时间车文杰面部扭曲。

 

  古晶奇怪地问,“你今日有咩事啊?”车文杰马上绷起脸,很严肃地回答,“没事,刚刚有只蚊子飞过去了,我扮鬼脸把它吓走而已。”

 

 “应该不会吓到你吧,”但是这句话出口,连车文杰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车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谁都不知道怎么接话,然后干脆就谁都不再说话了。

 

  好在今天没有塞车,很快就来到了医院,车文杰感到轻松不少。

 

 

  两人在挂号处拿起检查单就往不同的科室走去,他们约定所有项目做完以后在最近的主任科室集合。车文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当时的那个决定有多愚蠢。

 

 

  心不在焉地做完所有的检查,拿起自己的那张报告单准备去找古晶,但却被科室的主任叫住了,“你是和古晶同行的吗?你们认识吗?”

 

  “认识的,是兄弟,找我什么事。”车文杰终究不敢说那是自己喜欢的人。

 

  主任摘下眼镜,很严肃地将车文杰拉到一边,小声对他说,“你兄弟现在患上了一种很奇怪的病症,简单来说,他会随着时光的流逝逐渐变小,是年龄上心智上的同时变小,如果觉得很难理解,其实就是和阿尔茨海默病差不多。”

 

  车文杰懵了,他久久没有说话,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颤抖着问道,“有治愈的方法吗?”

 

  科室主任很遗憾地摇摇头,拍拍车文杰的肩就回到了座位上。

 

  车文杰在原地站了一会,才慢慢走出科室。

 

  车文杰拿着古晶的报告单,悄悄地将其扔到垃圾桶里,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就走向早已等在外面的古晶。

 

  “医生跟你讲什么了?”古晶见车文杰僵硬的微笑,觉得今天他是不是真的脑子出问题了,“感觉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对劲啊。”

 

  “没事,我们回家吧,好吗?”

 

  “等等,我去上个厕所。”古晶说着让车文杰等等,独自走开,只剩下车文杰在原地焦急地打转,不停地看着手表。

 

 

 

  “回来了,晚上要去吃顿饭吗?”古晶笑眯眯地对着车文杰说。

 

车文杰像是没听到古晶的话似的,拉住古晶的手臂就往停车场赶。在车上,车文杰默默算着古晶的年龄,连古晶在后面怎样呼天抢地,各种和车文杰搭话,他都没有理会。车文杰烦躁地摁着喇叭,只希望快点回到家。

 

  将古晶送回他的工作室,车文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发动机轰鸣着,车子一下没了影。

 

  古晶叹口气,掐灭手中的烟头,提着整蛊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

 

  

 

 

  车文杰急匆匆地回家,和正在沙发上生闷气的车亲仁讲了这件事情,车亲仁表示现在古晶还年轻,如果是真如那个医生所说,那古晶可以说是时日无多,他劝车文杰早日跟古晶讲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但车文杰却坚持要保守这个秘密,因为他不想让古晶有顾虑,他决定要在之后的时间里多多关照古晶。

 

  车亲仁拿他倔强的儿子没辙,只能劝他要考虑清楚。

 

 

  之后,车文杰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天天都去找古晶,连工作都不管不顾,每天都跑到古晶的工作室献殷勤,每周至少会送一次花,还是那种张扬鲜艳的红玫瑰。

 

  连傻子都看出来,车文杰想干什么,更别说古晶了。

 

  “所以说,你想泡我?”古晶喝着车文杰送来的可乐,问道。

 

  车文杰窘迫地点点头,递上了今日的花,但这次不同,送的是黄玫瑰

 

 

  “那看你有没有本事咯。”古晶一口喝光了手中的可乐,甩甩手就往外走。

 

  车文杰见此,心一横,拉住古晶就亲了上去。

 

  两个大男人确实有点尴尬,甚至不小心嗑到了对方的牙。他们吃痛地分开,古晶抹了一把嘴,很是震惊,“你来真的?”

 

 

  车文杰此时不管不顾了,“对,就是真的。”

 

 

 

 

  车亲仁看着兴高采烈的儿子,他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劝儿子要认真对待,不要玩玩就算,同时还指了指台历,但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车文杰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决定要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

 

 

  两人确实过得很甜蜜,虽然在那时不大支持同性在一起,但车文杰没有理会他人的碎言碎语和那些不太友好的讨论,甚至还骄傲地对别人说,这就是他的爱人。

 

  古晶看着自己逐渐矮小,那个整蛊箱越来越重,之前最合穿的黑西服越来越肥大,每当他问起车文杰,陈文杰总是支支吾吾的,他请求车文杰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车文杰沉默了很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车亲仁在旁边看着,自觉地出了门。

 

  车文杰觉得,是时候说出真相了。

 

 

  “所以就是因为这件事,就瞒了我那么多年?”古晶想像之前的那样,将风衣甩起来搭在肩膀,但却狼狈地被风衣盖住了头。他有些尴尬地将披风扯下来,抬头看着比自己高的车文杰,“既然你瞒了我那么久,答应我,要照顾我一辈子。”

 

  对于车文杰来说,时间像是开了二倍速一样,越过越快,一眨眼的时间,很多年过去了。车文杰看着古晶越变越小,自己也渐渐有了白发,他却没有任何办法让时间慢下来。

 

  两人越来越像父子,而不是恋人。

 

  两人的交流的内容越来越简单,甚至幼稚,直到后来,车文杰每天和古晶的交流,就是玩一些小朋友最爱的童年游戏,而这些童年游戏,从飞行棋到过家家,再到单纯的不要笑挑战。

 

  那一个日子越来越近,这让车文杰越来越忧郁,身旁的古晶看着车文杰,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伸出手想要安慰一下这个对他很好的男人。

 

 

  那天还是来了。

 

  车文杰翻着古晶的各种东西,在整蛊箱各种工具的最下面,他发现了一张写满字的纸。他翻开来,独自看了起来,

 

  字迹很潦草,车文杰只能勉强看清第一行,

 

  “其实早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担心车文杰甩手就走,只能假装不知道了。”

 

  纸上有很多的涂涂画画,有很多行字都被涂得看不清了。

 

  唯独看得最清楚的,是底下的最后一行字。

 

  “这世上只有一个我能称之为家的地方,那就是你在的地方。

 

 

End

 

这是篇糖!好吃吗!!(狗头)

华星是真的香   我 都 不 舍 得 虐 他 们(狗头)

华星什么时候有发车的记得叫上我!

现在满脑子希望星星挨操(我下贱

 

  

  

  

 


TMORMJ

华星/糖/日常向//26个字母(1)

陈刀仔×周星祖

车文杰×车文晶


·非常随意的小甜饼们,祝大家看的开心。

—A到H——


Adore 崇拜


周星祖崇拜师兄,他喜欢看陈刀仔赌钱时认真的样子,当然师父是第一崇拜,刀仔只能排排后,这些小心思当然不能跟师兄讲,不然他就会高兴到不好好赌钱,不好好赌钱就没巧克力吃,没巧克力吃心情就不会好,心情不好就会不理师兄,师兄也会心情不好,不然他就会心情差到不好好赌钱,不好好赌钱就没巧克力吃......阿星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


Babbler 爱唠叨的人


车文晶每天都很头疼,一不小心就要被车文杰说教,以唱大戏的...

陈刀仔×周星祖

车文杰×车文晶


·非常随意的小甜饼们,祝大家看的开心。

—A到H——


Adore 崇拜


周星祖崇拜师兄,他喜欢看陈刀仔赌钱时认真的样子,当然师父是第一崇拜,刀仔只能排排后,这些小心思当然不能跟师兄讲,不然他就会高兴到不好好赌钱,不好好赌钱就没巧克力吃,没巧克力吃心情就不会好,心情不好就会不理师兄,师兄也会心情不好,不然他就会心情差到不好好赌钱,不好好赌钱就没巧克力吃......阿星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


Babbler 爱唠叨的人


车文晶每天都很头疼,一不小心就要被车文杰说教,以唱大戏的方式,唱腔高昂。车文晶总觉得这是在家里摆了个戏台,虽然好像当初是他开的头......


“阿晶你莫要泡靓女,青年人当自强,啊——当自强。”
“阿晶你睡前要刷牙,虫找上门有你受,牙齿痛了怎讲话。”
“整蛊专家不上进,自甘堕落惹人嫌啊惹人嫌,快快努力求进取,阿哥这样才放心。”


诸如此类。这个黑框眼镜憨小子是他亲哥?车文晶接受不了。


Clean干净的


周星祖很干净,气质是散着清冽松脂的雅香,至少陈刀仔这么觉得,物欲流油的龌龊大概跟他不会沾边,学赌术为的是过好日子,乱七八糟的歪念头简单直白,腰杆挺直面对是是非非。阿星还没长大,刀仔也是。

Dandelion 蒲公英


车亲仁很擅长搞家庭外出活动。某个夏日,车文晶身上耷拉着米白坎肩背心,靠着衣冠楚楚的车文杰啃西瓜,车文晶热的慌也无聊的慌,吹风扇有失自然之美,于是非常理直气壮的以“哥哥要对弟弟好,弥补这么多年没有尽的兄长爱”的理由,指使车文杰拿着大蒲扇给他扇风。


车亲仁对于俩儿子时刻腻在一起的行为表示十分欣慰,并发出了兄弟感情真好的感叹。于是大腿一拍,把大儿子和小儿子召集在客厅,大家神情认真的掷骰子抽签投票,颇有仪式感的选择了一下外出地点——离家三百多米的公园,很好。


盛夏草地上开着一大片蒲公英,树荫下投的阴凉车文晶表示满意,嗯——不失自然之美。也不能苦了自己的扇子工,要给他点甜头,于是,阿晶采了几株蒲公英,深呼吸——吐息——吹向车文杰。


在一片白色飘飞的绒毛中,车文杰觉得阿晶的脸好像有些过分的朦胧。他听见他的阿弟说。


“阿哥,我中意你啊。”

Eccentric 古怪的,反常的


星仔今天很反常,非常,极其,陈刀仔有些担心。他的师弟蔫巴巴的窝在角落里,不太高兴的样子,所有抛出去的问句收获的都是:嗯,哦,啊,好,这样嗓子里挤出来的音节。刀仔搬出珍藏的一大盒巧克力凑过去,“点唔开心?”阿星抬了抬眼皮,伸手捏一块巧克力,塞嘴里含糊不清有些委屈的说: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请龙九食饭。”


Failure 失败;失败的人


陈刀仔输给了那个冒牌赌侠,对面电话人声响起“是小刀吗。”刀仔蹙了蹙眉,抬眼瞥见上面被挟持的人质,噤声,把“是我”两个字拆开吞进深渊里,阿星注意到,师兄捏着电话柄的手紧了又紧,他身上的利鳞被剥落的一塌糊涂。这条破船上,刀仔周遭的光彩暗了,阿星很不爽。即使在雨中他们彼此激励,即使刀仔重振旗鼓,阿星还是不爽,可恶,他还没赢过陈刀仔,凭什么这个冒牌货抢先,阿星很记仇,他找到了当地有名的整蛊专家——古晶。


Gay同性恋者(尤指男性)


在遇见车文晶之前,车文杰从未怀疑过自己的性向,一个比钢板还直的直男。阳光分外的好,透过纱质布帘,弱光散在阿晶的脸上,车文杰没了那些倥偬琐事,难得跟弟弟在一起好好度个周末,“你扮我,我扮你”的游戏还在继续,今天轮到阿晶扮阿杰,车文晶戴着呆板的黑框眼镜枕在阿杰腿上看书。


“我唔会枕在别人腿上睇书。”
“咪咁认真啦阿哥,我能睇书就唔错了。”


车文杰无奈任了这家伙枕他腿上,但他的注意怎么都聚焦不到书页上,阿晶脑袋动来动去,小车文杰被不时剐蹭的快要抬头。


....


车文杰慌乱地快速丢下书跑去卫生间,车文晶脑袋下面突然丢失了一块上好的枕头,后脑磕在沙发上,他吃痛大叫。


“做乜啊,扑街!!”


完了,他对他的亲弟弟起反应了。


Hangover 宿醉


周星祖被梦萝甩了,就像当年没了初恋绮梦一样,星仔把自己是身体和灵魂全砸在酒馆里喝个烂醉,咿咿呀呀的说着胡话。


“唔好泡我嘅女。”


星仔给自己灌了一杯又一杯,对感情异常负责认真,约会捧一大束花,自己摘的,精心打扮穿着陈刀仔的名流西装,总是提前到地方等,虽然总自称情场高手无人能及,却还是认真喜欢姑娘的小男孩。


陈刀仔一夜没见周星祖,问三叔阿星去哪了,得到的答复是“冇去理啦,总会回来的。”陈刀仔摇头,不该对三叔报太大希望,他决定自己找,他的师弟,他得管着。找了大半个晚上,连龙五也派了些人手,接近破晓,陈刀仔在一个极其偏僻的小酒馆找到了阿星,他晕乎乎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刀仔差不多知晓这是怎么一回事,背起阿星回家去,他走的很慢。


路上他对宿醉不醒的周星祖说:“唔想结婚了,师兄养你。”

阿星的回应是一阵轻轻的鼾声。

—TBC —

by :TMORMJ

常桃

二分之一的夜

车文杰/古晶

*科尔萨科夫综合征表现为选择性的认知功能障碍,包括近事遗忘、时间及空间定向障碍。明显而持久的记忆广度下降,包括近记忆极度丧失、时间判断障碍及虚构。

*5k+。


一、


古晶不相信自己得了这种病。

但他切实感觉到了一些东西在逃离他。纵使他在聚精会神地捕捉风影,可易拉罐被捏折,压缩着他的呼吸空间。

越是刻意,越是挽留不住。

他在医院的走廊直跺脚。眼神却止不住朝一边瞄,角落蹲着个戴眼镜的靓仔,抽烟的手法不太熟练,猛吸一口却险些被呛到。

那人咳出眼泪,眼尾像烧过的红。眼神却让人感觉如坠冰窖,轻飘飘又沉甸甸,落在古晶的身上。

古晶无奈地挑了一...

车文杰/古晶

*科尔萨科夫综合征表现为选择性的认知功能障碍,包括近事遗忘、时间及空间定向障碍。明显而持久的记忆广度下降,包括近记忆极度丧失、时间判断障碍及虚构。

*5k+。

 

一、

 

古晶不相信自己得了这种病。

但他切实感觉到了一些东西在逃离他。纵使他在聚精会神地捕捉风影,可易拉罐被捏折,压缩着他的呼吸空间。

越是刻意,越是挽留不住。

他在医院的走廊直跺脚。眼神却止不住朝一边瞄,角落蹲着个戴眼镜的靓仔,抽烟的手法不太熟练,猛吸一口却险些被呛到。

那人咳出眼泪,眼尾像烧过的红。眼神却让人感觉如坠冰窖,轻飘飘又沉甸甸,落在古晶的身上。

古晶无奈地挑了一下眉,把检查报告折成好几叠塞到西裤口袋。双手插兜走到他面前,低下头对视上眼神。他听见那个人喊他:阿晶。

古晶抽了根烟出来,叼在嘴边却没摸到打火机。他朝下边的人努嘴:大佬,借个火。

那人突然瞪大了眼睛,从地上腾地站起来,两人额头撞在一块,疼得古晶叫了声:莫打人啊,不借就不借。

一只强有力的手攥住了他的衣领。

那人强压下声音颤抖:你刚刚叫我什么?

古晶摸了摸额头咧嘴说:大佬啊。

那人又问:我是谁?

古晶横腿一扫对方腰间,从那手里挣脱出来。他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不是萍水相逢一过客吗?

对方也不觉痛,只愣愣地笑了下,把烟头碾灭在栏杆上,随手丢进垃圾桶。他伸出手示意:我是车文杰。

古晶整了整衣领,拍了一下对方掌心,眨眼间打火机出现在他的手里。他应道:我是玉树临风的整蛊专家,古晶。

车文杰对于古晶能在瞬间摸走他口袋里的打火机并不感到奇怪,他的弟弟自然什么都会。

 

二、

 

三个月前。

古晶越来越健忘,把老车当阿杰,把阿杰当隔壁楼的小王。他总是记错些什么,抓着老车的肩膀晃啊晃:阿哥,那副牌我想好了,先出水晶虾饺,再淋一勺辣油。

老车一把骨头经不得他倒腾,拍掉古晶那双手,拿着两把铁铲大有阵势的样子:崽啊,我是你老爹,不是阿杰。我同你讲好多遍啦。

古晶眯着眼打量一下老车,发出逗号般的笑声:哈哈,整你啦。

车文杰起初以为是阿晶熬夜熬多了——整蛊之霸扬言要回来找他麻烦,古晶备战得正起劲。每夜同他互道晚安后,就会偷偷溜去阳台捣鼓东西。他起夜时总要把人拎回床上。

车文杰同他说:弟弟,这都几点了。

古晶才像怔住一般:噢,才两点嘛。哥哥来喝酒,今夜去哪蹦迪啊?

车文杰横了一只拳头过去:睡觉。

半梦半醒间,他拍拍身边的古晶,轻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古晶只有在床上时才会卸下些他那些不自觉的伪装,一米七多的身子在被里拱成一团,毛茸茸的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他揉揉眼角说:我总觉得这个时间不该睡觉。

车文杰精神了点,伸手捞他的腰。古晶身材好,腰细得很,穿西装特别好看。他把古晶往怀里拉近些,下巴靠在他的肩窝上,轻轻地说:阿晶,你有没有觉得……

他还没说完,古晶就从他怀里跳出来,他抿着嘴唇,眼神复杂。

边说边往后退:阿哥,我觉得这样太亲密了。

车文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夜灯柔和的光下,没戴眼镜的车文杰平添几分温吞。他猜不透这个抿唇是什么意思,第一次误打误撞亲完他的时候,他抿唇缓解尴尬。第一次替他过生日的时候,他抿唇忍住哭。第一次与他同床共枕的时候,他抿唇不说话。

车文杰皱眉,问道:阿晶,你怎么了?

更亲密的都曾做过,拥抱算什么呢?

古晶咽了咽口水,他好像猜到了什么,但是记忆撕扯神经,只惹得一阵头疼。他试探着问:阿哥,我们是什么关系?

车文杰刚欲开口,老车敲了敲门:这都几点了,开销得起吗?

车文杰瞬间红了耳廓,他当然知道这个开销指的是什么。他轻咳一声: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车却不理会,回到房间锁上了门。

车文杰拉过古晶的手,他看进弟弟的眼睛里,是还没被掩饰的痛,他揉了把古晶的乱毛,扣着后脑勺把他拉回怀里。

古晶没反抗。

他看见车文杰眼睛里在说些什么东西。

他知道这个人不会骗人,眼神更不会。

车文杰拍拍小孩的背:阿晶,我是你男朋友。

古晶明显地僵直了身子。

 

三、


车文杰没等古晶再发问,用双手捧起他脸蛋,凑近了过去,鼻尖相抵。他只当是弟弟又生了什么奇怪的心思,或是遭谁恶意中伤离间了些。

古晶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忍不住一直眨眼。

车文杰就这样看着他,睫毛翻飞也感觉毛茸茸,这样的小孩让他格外心动。

他用手掌挡住了古晶的视线,软软的睫毛在掌心里扫过,痒痒的。他合上眼,缓缓地侧头,将嘴唇印了上去。

好软。

只是一个毫无色欲的吻。

可车文杰的心里好像也在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

他移开手掌,看见古晶红了眼眶,一滴泪顺着鼻翼要滑落。

车文杰把泪吻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古晶的嘴角。他本是不会这些技巧的,只是古晶会的多,他跟着也学得快。

古晶并不回应他,于是被更投入的吻给封住了嘴,舌头扫过齿列,轻巧地撬开一道锁。

他在想些无关紧要的事,想着白鸟飞过广场,凋谢的花被抛向半空,扑克牌浮在酒面上。又想车文杰的眼镜,戴久了鼻梁会疼吗?

车文杰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温温凉凉的掌心抚过一寸寸肌肤。他把古晶抱好靠在床头,吻又落到眼角。他的吻和手指不同,是会让古晶感觉到烫手爱意的。

他们做的时候没有说话。

以前古晶总会调笑他,一边嘴硬,一边含住快要泄出的喘息。他的技术比车文杰好多了,可他与那些人做的时候只是在找身体上的痛快。身体越舒服,灵魂上就越孤独。但他从来不会说,因为在这江湖飘,除了玉树临风,还要个风流倜傥。

车文杰缓缓地进入他,直至被温暖包裹,一点一点地吻着弟弟的后颈和背。

电流飞速地窜开在古晶的骨头里,酥软了身体又哑了声音。

车文杰在这方面总是很温柔,动作又轻又缓。

古晶把脸蒙在床单里,他安静地哭。他好像是不拒绝的,甚至身体已经习惯了迎合哥哥的攻势。是食髓知味的爱,又是欲罢不能的舒畅。

好似疯了般。

他好相信身后这个人,单纯得可爱,绝不会用这种话来骗他。是男朋友的关系,是男朋友的关系吗?

临睡时三点多,车文杰不大习惯这个一言不发的弟弟,但心里却是觉得疼。

夏天总有雨,秋天总分别,爱总是患得患失。

他干干净净地亲在小孩的额头。

二分之一的夜已过去,再不睡,天就亮了。

 

四、

 

车文杰做了场梦。

梦见古晶坐在出租车的右侧,摇下车窗,隔着一条马路朝他挥手,大喊着:阿哥,我走啦!

他被吓得一激灵,公文包险些掉在地上,他突然抓了狂地向马路对面跑,想抓住那只手好好问问要去哪,会回来吗?

他也对着古晶喊:阿晶,等等!

那出租车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他却被川流不息的人与车挡住视线。他跑出了二十多年来最快的速度,出租车却扬长而去。他第一次被飞起的尘沙激红了眼。

他不停地跑,却只能和车越来越远。

 

五、

 

车文杰被梦惊醒时,被角被掖得很好,床的另一边还有些残留的余温。

他猛地从床上跳起,衣服尚还没整好。客厅无一人,厨房也没人,甚至阳台也没有人。

老车在房间里睡得鼾声如雷,此外再无声响。

他骂了声:他妈的。

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脸来不及洗,牙也没刷,踏着双拖鞋就出了门。他安慰自己,阿晶只是出门买东西了。

他把整条街都找过,却连小孩的影都没见到。远远看过去,前面穿着黑西装的人背影还挺像古晶,车文杰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擦肩无数人,在他眼里都看不见,他只盯着那抹黑。

他从背后抓住那个人的肩头,喘不匀气,支离破碎吐出几个字:阿晶,别走。

那人回头看他一眼,居然是整蛊之霸。

整蛊之霸冲着车文杰笑笑,递过去一张名片,说道:车先生,幸会。

车文杰骂了句混蛋,直接往家中跑。

他得告诉阿晶,整蛊之霸出来了。

 

六、

 

他到家中时,老车已经醒了过来。叼着块面包含糊不清地问:你同阿晶一大早去哪啦?

车文杰如实说:老爹,阿晶不见了。

老车吓得面包险些掉在地上。

车文杰面色凝重,他打了好几通电话,可都没有人接听。

老车试探坐到车文杰身边,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那这面包是谁买的?

他们对视一眼。

是古晶。

他上次失踪的时候,在冰箱里留了两块巧克力,这次却留了一袋早餐包。车文杰连忙和老车在屋子里大找起来,想看看古晶还有没有留下其他什么东西。

他们翻遍了房间、床单,甚至连阳台的盆栽底下都一寸不放地找过了,却什么也没发现。

车文杰颓丧地坐在椅子上,心里涨潮落潮般的失落感越发得狠。他好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他多虑了,他和古晶已经确定过关系,不会再离开自己的。

可他也实在怕。

这几周来的古晶让他越来越陌生。

多怕,又是一场整蛊游戏。

他突然注意到,桌角丢着团废纸。他伸手拿了过来,仔细地摊平在桌面上。

纸上用幼稚的字体写着:科尔萨科夫综合征。字旁边还画着许多圈圈,他知道这是古晶的习惯,在想东西的时候总要有点小动作。

他好像能透过这些无意义的圈圈想到古晶当时的焦虑。他把纸张叠了两叠塞进皮夹里,叹了口气,眼神却又沉了下来。

他起身去冲了把脸,认真刷了牙,整平了衣服,披上古晶的毛衣外套准备出门。

老车在他身后喊:阿杰,如果找不到,记得回来。

车文杰笑了下。他不知道这个综合征是什么、会怎么样,但是他猜到了一些——古晶在骗他。

他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了整蛊之霸的名片。他并没有收下,但是整蛊之霸并不缺办法让他收下。

车文杰最后打了一通古晶的电话。

他的心跳砰砰,终究是无人接。

 

七、

 

车文杰打了车到医院。

护士不知道这个是什么病,他只得硬着头皮找到医生。医生上下看他,同他说:简单来讲,一个人有了这个病,会选择性失忆,记忆力急剧下降,开始忘记一些事,同时虚构一些事,并认为虚构的事真实发生过。

车文杰道了谢,离开医院时嘴里还念着:科尔萨科夫综合征、科尔萨科夫综合征。

他会选择忘记我吗?

他顺着整蛊之霸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他的工作所在地点,目标却不是他。

车文杰径直走向古晶的工作室。

他走得越来越慢,如果真是他猜的那样,又该如何呢?

人生历历九十九年岁尚有终点,这段路再漫长也该到了头。他推了门进去,古晶正在接电话。

车文杰气极,却笑着点点头。拊掌道:古先生的生意还真是兴隆。

古晶难以置信地看向朝他走来的车文杰,匆匆挂断了电话。古晶看着自己的毛衣外套被来人脱下,丢在桌上。

他紧张得从额角不停冒出汗。

古晶准备掏眼药水,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一出好戏。他哈哈笑了一下:阿哥也来找我约生意吗?

车文杰却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

他很少见到车文杰这么生气的模样。

车文杰迫近他,他只能不停地往角落走,最后整个人被包围,如同身陷囹圄中。

车文杰没有戴眼镜,他在与古晶对视的时候从来不喜欢戴,隔着层镜片,更看不透这小鬼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车文杰答道:哪会,整蛊专家这么忙,怎么好意思再加重工作负担。

古晶咽了下口水说:阿哥委托的话,我肯定优先考虑啦。

车文杰伸手想去碰古晶的脸,却被古晶缩头躲开了。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却还是慢条斯理地说:古先生要骗我多久,是有什么话说不出口吗?

古晶咬牙合眼,心里好像在被什么绞着。哪里用得着眼药水,眼泪已经从眼角溢出,他强忍着要收回来,一睁眼却被车文杰的眼神逼到狭小空间,便忍不住地淌了下来。

古晶说:其实……我是金基默派来整你的。

车文杰深吸一口气,拎住古晶的衣领不让他躲,低头亲了上去。亲得狠厉,牙齿蹭破了古晶的嘴唇,渗出些血来。

车文杰说:多久以前的事了,拿出来搪塞我?

古晶一副奇怪的模样,舔了舔血,说:就前两天的事啊。

车文杰装作满意的样子冲他笑。

古晶被看得发怵,也笑。

车文杰却冷不丁来了句:阿晶,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对不对?

古晶被问得发愣,面前这个人用最亲昵的叫法说着叫人无法回答的话。他拐了个弯:阿哥,虽然你昨晚同我说你我的关系……但是,我确实不记得这回事了。

车文杰没什么波澜地说:回答我的问题。

古晶抿唇,一言不发。

小孩眼底又泛委屈。

 

八、

 

通话中。

车文杰说:整蛊之霸。

整蛊之霸笑说:车先生,我猜到你会打我电话了。

车文杰说:你是不是还在整我?

整蛊之霸反问:难道不是你的好弟弟还在整你吗?金基默一个子都没同我分,我何苦替他办事呢。

车文杰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知道惭愧波板糖放在哪里吗?

整蛊之霸说:我的消息不值钱吗?

车文杰不耐烦地说:事后打你账户里。

整蛊之霸神秘地说:惭愧波板糖到底是不是惭愧波板糖,你就要自己判断咯。

 

九、

 

车文杰从右手边第三个抽屉的铁盒里取出惭愧波板糖。

车文杰说:阿晶,我想听真心话。

古晶接过糖,他没有问车文杰为什么会知道这道具被放在了哪里,但他松了一口气,幸亏防范于未然。他咬碎了糖,含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

整蛊道具瞬时生效。

古晶苦了张脸,突然抱住了车文杰的脖颈,抽噎着声音:我不是人,车文杰是我最敬重的哥哥,我昨晚却与他上了床。我不是人,车家父子对我这么好,我却一再地整蛊他们。我不是人,大哥还没与程乐儿在一起,就与我……

剩下的话被车文杰封在一个缠绵的亲吻里。他们两个人都落泪,一个真假不知,一个又气又恨。

车文杰的手摸上了古晶的裆部,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随后又拍拍屁股。

古晶从善如流地硬了,但他却推开车文杰。他哭得很痛苦的样子:阿杰,不要喜欢我。

车文杰把手藏在身后,隐忍地攥紧拳头。他说:弟弟,我知道你这是什么病了。

 

十、

 

他们一起去的医院。

古晶进了精神病科,车文杰蹲在医院的走廊等他。

古晶开门见山:医生,你差钱吗?

医生疑惑地看他:古先生有什么请求,我不会收你的钱,但我会尽量满足你。

古晶说:帮我写一份检查报告,就写,我有科尔萨科夫综合征。

医生拉长了一声尾音上扬的哦:如此啊,意思是古先生并没有精神病吗?

古晶说:怎么可能有?我可是玉树临风的……古晶。

在古晶离开的时候,医生打了通电话给车文杰。

 

十一、

 

医院走廊。

古晶把从车文杰口袋里顺来的打火机往空中抛,又牢牢接住。他笑得很开心,点燃了烟。

车文杰故作惊讶:古先生,不认得我了吗?

古晶笑了声:大佬莫同我开玩笑啦,你我真的第一次见面。或许上辈子当小蝌蚪的时候遇见过,但现在这是香港医院。

车文杰趁这时,把一块豆沙包塞进古晶的嘴里。车文杰拍拍手,告诉他:这是诚实豆沙包。他看着古晶的笑容凝固。

古晶木着表情说:我假装得了科尔萨科夫综合征。我故意把纸团丢在角落让你看见。我留下了一袋早餐包,是你喜欢的味道。我故意不接电话来麻痹自己。我换掉了第三层抽屉里真正的惭愧波板糖。我装作忘记了你,装作只把你当哥哥。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离开你却不让你伤心的办法。

车文杰无言,伸手把他拉到怀里抱着,听小孩逐渐带上了哭腔:我不怕世俗说我怎么样,我只担心阿哥名声被毁,又担心你得罪过金基默又要得罪程乐儿。老爹可以接受我们,却不代表着别人也会接受我们。阿哥,你问我有没有爱过你,我当然爱你。

小孩又说:我绝对说不出我不爱你这种话。

车文杰默想,差不多到点了。

果不其然,古晶的身体又僵直了一下,但他并没有逃离这个怀抱。

也许是从小没父爱的原因,他总是格外敏感、没有安全感、爱胡思乱想、眷恋怀抱里的温度却又装作不甚在意、用各种笑来掩饰眼底的痛。

车文杰把他抱得更紧了。

车文杰说:我也爱你。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两个人的力量绝对比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力量大。

车文杰说:不要逃开我,好不好。

车文杰说:我嘴笨,不会说好听话。

车文杰说:我也不会说谎,就你会无条件信任我。

车文杰说:其实我找了整蛊之霸帮忙,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伤害你。

古晶静默了一会儿,说:阿哥,欺负整蛊之霸这个能力我还是有的。

 

十二、

 

他们相拥在秋冬的风里。

整蛊道具的效用时间已经过了,所以有一句话古晶也没说出口。

他想:那个三点的吻,我并没有睡着。

二分之一的夜,爱沸腾在砰砰心跳中。

 

十三、

 

角落的整蛊之霸笑起来:扳回一城!

Leon椋

当整蛊专家反被整

《整蛊专家》车文杰X古晶

突然脑洞,想写一个平淡的小日常。

不是很精通粤语,有错误欢迎指出。


“哥,把頭轉過嚟”古晶手里拿着一块泡泡糖,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眯着眼对车文杰懒懒地说。


“做乜啊......”


车文杰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一份工作,正忙着整理手中的资料,不情不愿地回过了头。


接着嘴里突然多了一块糖。


他下意识地想要吐掉,在确定了是能吃的东西之后才开始放心嚼着。


“哥,你嘗嘗呢個泡泡糖系乜味道嘅。”古晶随口一说,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


实际上他憋笑憋的很辛苦。


“還挺好食嘅,...

《整蛊专家》车文杰X古晶

突然脑洞,想写一个平淡的小日常。

不是很精通粤语,有错误欢迎指出。


 

 

“哥,把頭轉過嚟”古晶手里拿着一块泡泡糖,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眯着眼对车文杰懒懒地说。


“做乜啊......”


车文杰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一份工作,正忙着整理手中的资料,不情不愿地回过了头。


接着嘴里突然多了一块糖。


他下意识地想要吐掉,在确定了是能吃的东西之后才开始放心嚼着。

 

“哥,你嘗嘗呢個泡泡糖系乜味道嘅。”古晶随口一说,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

 

实际上他憋笑憋的很辛苦。

 

“還挺好食嘅,乜味道?”车文杰依旧摆弄着资料,头也不抬地问回去。

 

“等下你就知啦。好了,先唔打擾你工作了”古晶终于忍不住了,话音刚落就逃也似的跑出房间,然后轻轻带上门,等着听车文杰的惨叫。

 

果然,不过一分钟他就听到了车文杰崩溃的声音。

 

“乜嘢咁辣啊啊啊啊!”车文杰被辣得从脸红到脖子根,紧接着跑出房间,边跑边找水喝。


他的鼻梁上还夹着一副黑框眼睛,不仔细看会以为是一只成了精的番茄戴着眼镜在跑。


古晶跟在他身后狂笑不止。


现在的状况古晶不是没见过,或者说他见过的多了。毕竟自己的工作就是去整人。


放别人身上,他能做到冷眼旁观。从设计布局到有人中了圈套,干净利落一气呵成。最后拿钱走人,从此消失在受害者视线中。

 

偏偏车文杰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车文杰听到从身后传来的笑声,连水也不找了,强忍着嘴里的痛感,走到古晶面前。

 

“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但系你咁也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古晶似乎还没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边拍着车文杰的肩膀一边笑出眼泪。

 

“很有意思咩?”车文杰艰难地问他。

 

“放喺你身上就很有意思啊。”古晶笑得没力气了,软软地靠在他的肩上,将头埋在车文杰颈窝处闷声说。

 

下一秒,古晶感到自己的头突然被抬起,辣意逐渐在唇上扩散。

他想逃,可身后就是墙。车文杰把他圈在臂弯里,担心他的头撞到墙,就将手垫在古晶毛茸茸的后脑勺上。

 

整蛊专家这次被别人整了。


车文杰按住他吻了一会,直到两人感觉没那么辣了才分开。

 

“下回還要咁玩咩?”

 

“你一定系特登嘅,明知我唔得食辣!”

 

“還唔系因為你嗰塊糖太辣了,我搵唔到水才咁做嘅。”

 

“真系服了你了...”

 

“咪打岔,下回還咁做咩?”

 

“唔玩行了吧,大佬!”古晶涨红了脸,眼神不自主地躲躲闪闪。


大名鼎鼎的整蛊专家,这次失手啦!

TMORMJ

华星//Walk on water如履薄冰

大家好..又是我。昨天发文被屏蔽了,再发一遍。


刘建明×古晶 


·华星拉郎   遵循无间道系列时间线。

·6000+祝大家看的开心,别太认真。


01


枯落后的残桐映酿空老的渡口,池中笼了浅浅的暮色,洇水荡起波纹,那条停放着的小舟旁斜横着一条短棹;忽起冽风煞骨穿心,濩落难压,岸边的柳枝映斜了那条停泊的船,暮云隐盖山峰,水中倒影显山之幽长迢远,尽头垂阳将死即殆与川峰连绵,这景,像极了刘建明的心。


刘建明的日子永远都在痛苦压抑的无底深渊徘徊,夜晚难安不敢入眠,噩梦惊醒后总是汗液濡湿衣料紧贴...

大家好..又是我。昨天发文被屏蔽了,再发一遍。


刘建明×古晶 


·华星拉郎   遵循无间道系列时间线。

·6000+祝大家看的开心,别太认真。


01


枯落后的残桐映酿空老的渡口,池中笼了浅浅的暮色,洇水荡起波纹,那条停放着的小舟旁斜横着一条短棹;忽起冽风煞骨穿心,濩落难压,岸边的柳枝映斜了那条停泊的船,暮云隐盖山峰,水中倒影显山之幽长迢远,尽头垂阳将死即殆与川峰连绵,这景,像极了刘建明的心。


刘建明的日子永远都在痛苦压抑的无底深渊徘徊,夜晚难安不敢入眠,噩梦惊醒后总是汗液濡湿衣料紧贴着没有灵魂的躯壳,再自嘲的喃喃低语:“我是警察。”最近他恐慌死板的生活被搅乱,增添了些怪诞可笑的滑稽东西。比如坐垫被涂了大力无敌胶水、鞋子里撒了狂瘙痒不止粉、咖啡被换成弹力跳跳中药、订给Marry的蛋糕里出现小丑弹簧,弄的奶油飞溅,奶油里还藏了跳舞停不下来药剂。


刘sir渐渐习惯这不定期的整蛊,琢磨透规律,能差不多应对突发事件后,竟在这类糟糕的整蛊中奇异的起到放松身心的作用,就像游戏闯关?可以这么说。比起做卧底时看不见对手且攸关生死的苦难博弈,他享受这场游戏。并假装不知道那个人的存在。


02


刘建明记得,几年前大家喊他还是小刘而不是刘sir的时候,逮捕过一个自称整蛊专家的家伙——

街角酒馆发生了一起小型爆炸,无人伤亡无物品损坏,只是弄烟滚滚,引起了一阵轰动和民众恐慌,民众报警调查监控逮着那青年后,青年意外的老实,乖巧的跟刘建明上了警车,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是那人眼里精明的亮光实在藏不住。刘建明看得出。


“叫什么名字。”刘建明出声。

“张小杰。”古晶答。

“被盘问人故意隐瞒身份,属于“特殊情况”警察可以将留观时间延长至四十八小时。”刘建明指节扣动桌面。


古晶默了,今天是他整蛊事业的第三单,就失败被逮局子里,他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形象如此败坏,怎么给他日后的徒子徒孙讲他潇洒恣睢的从前,他恨,这回是个难缠的角色,并不像其他小民警呆头呆脑能应付过去,也不好耍滑头,他泄气吐息。


“整蛊专家,古晶。”当然也不忘报上名号。


“专家?大佬。展露两手?”语闭,古晶遭到挑衅,生性骄傲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Sir,伸出手来。”刘建明展眉扬唇抬腕,古晶眼疾手快松解其中一个手铐扣住刘建明腕子,刘建明见被拷反手将古晶摁在桌上,古晶趁机往他嘴里塞“惭愧波板糖”,刘建明中招,吐几个字“对不起”便戛然而止,初出茅庐的古晶未能把这糖研发到极致,刘建明未能把惭愧内容说全,刘建明意识到这人有两把刷子,险些用那什么糖吐出秘密与愧疚,危机感升腾,仔细思考最近露出了什么马脚,他要慢慢往上爬,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蕴力将人死摁在桌子上,古晶吃痛求饶“疼疼疼,大佬我错了。”


......

审问结束刘建明开口。

“使用整蛊爆破放射性物质威胁他人生命安全,未造成严重后果,袭警阻碍人民警察调查取证,拘役十五天,罚款500元港币。”

刘建明决定,在这十五天内看看这古晶什么来头,若有异常,用老手段就好。


03


古晶把看守所当家里似的,该吃吃该喝喝,孤僻的不跟人讲话就待在角落自己琢磨整蛊思路,他只是比较心疼那五百块钱,身上所有整蛊道具都被刘建明收了去,可谓百无聊赖。刘建明在确定没有任何窃听装置或者什么别的之后才放心把这些东西丢在柜子里,跟古晶周旋,午饭时间,刘建明路过。


“嘿,刘sir。”他倒也不认生,面色“和善”的打着招呼,有警官上来要教训古晶,刘建明挥挥手打发过去了,“整蛊专家,出去吃。”刘警官一向公办公事,其余警察只是有些疑惑,但没有多做怀疑。古晶笑嘻嘻的跟着刘建明坐在门槛上,刘建明把自己碗里的肉全夹给古晶,“我吃素。” 古晶挑眉后撤几步“肉里有毒?你想收买我?说吧,想怎么样。”


......

“没什么,就是想跟整蛊专家交个朋友。”

“警察和犯人?”

“很奇怪?”

“没,总感觉你不怀好意。”古晶并不傻,他意识到刘建明有目的性的接触自己,惯性幽默的保护,绕开话题。

......


“嘿,刘sir,来锻炼身体啊。”

“嘿,刘sir,今天有肉吃吗。”

“嘿,刘sir,我被关第几天了?”


十五天过去了,没有任何异常,刘建明很多时候怀疑自己是否神经过敏,古晶穿好自己的鞋袜,拍了拍刘建明的肩膀,跟他道别。


“刘sir,谢谢你的肉.....但是敢关我整蛊专家十几天,你还是第一个,你给我等着,下次不整到你,我就是大扑街,咱们来日方长!”古晶放下狠话,拿走了自己的整蛊道具,神采飞扬的走掉了。


04


刘建明哭笑不得,却还是仍然小心着古晶,他再也没有出现于是从刘建明的脑海中完全剔除,直到几年后的今天,古晶西装革履,重新站在刘建明眼前,以前也许是他自说自话,浮夸自褒,现在也成了名副其实的整蛊专家,专收取高昂费用,代人整蛊仇家及敌人,计划高超,手法独特,故被称为“整蛊界”第一高手,古晶身上的希望也一点点被榨干磨平。刘建明也不是几年前的小民警,他已是高级督察,他依然住在黑夜里。


“嘿,刘sir,好久不见。”古晶单手撑在警局门框上堵人,微微仰头看刘建明,自信得意的笑挂在脸上,要跟他握手。


“确实来日方长,老朋友见面就把手上的东西取了再握手。”刘建明在第二次被整蛊之后就做好了要见古晶的打算,这小子记仇又精明,但也不像是找麻烦,于是回他一个笑。


电击贴被发现,古晶的笑僵住了,他精进技术几年,就为了整这个让他丢过面子的家伙,没想到又吃瘪了。他不服。“那不知前几次整蛊刘sir是否满意呢。”


“不愧是整蛊专家,哪些手段很厉害。”是实在的钦佩,刘建明从不吝啬赞美。


“刘sir,上头找你。”刘建明点头向古晶示意,转身上楼。古晶看着刘建明远去的背影,回想那句“不愧是整蛊专家”暗自开心,他想要被对手认可,欣赏,但他觉得这场他以为势均力敌的较量里,自己正跟着刘建明的步调没有主动权,古晶觉得不太妙,好似被动整蛊。


05


刘建明的行程被古晶摸索的很清楚,但总有时候他找不到刘建明,行程也是空白,于是古晶展开了密切的跟踪,一套独属古晶的“侦查”方式,即使这样也时常跟丢,越接近那个秘密,古晶越想不明白。


“出来。”刘建明冷冰冰的声音荡在地下停车场,古晶有些被这幅气场吓到,蔫巴巴的出来,“嘿...刘sir?”


“躲着干什么。”刘建明转身。

“啊.....刚好路过。”

“你还是很爱耍小聪明,古晶。”


古晶胸膛在上下打鼓,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见刘建明又挂上他标志的招牌微笑,他松了口气。“走,去吃饭,我请你。”刘建明发出邀请,古晶受宠若惊跟着走,屁股还没坐热,刘建明开始抛针引线。


“你跟黄sir,很熟?”

古晶思忖半晌“哪个黄sir。”

“黄志诚。”


刘建明认定古晶在装傻撒谎,他的怀疑升腾到了极点,对黄志诚的心机感到害怕,但为什么要在几年前就埋下这样一个伏笔,一个小民警掌控不了什么重要机密,黄志诚的嗅觉真当如此敏锐?若古晶真是眼线,现在杀不得,自己的某些行踪说不定已经汇报给黄志诚,古晶现在死了,那便坐实了他心里有鬼,不光三和会有麻烦,他如今已是高级督察,他也会不甘心。


“黄sir,不%#!~熟,谈过几次生意。”古晶嘴里嚼着东西,口齿不清胡说着。


饭局毕,各怀心事。分别之际,刘建明问“去哪,我送你。” “回办公室。” “不回家?” “我没家。”

我没家,激起刘建明的共鸣,家,他早就不奢望了,是堆满家具的空壳吗,刘建明沉默良久。“去我家。”也许是引狼入室,也许是Mary不在,空荡的屋让他恐惧。他也不知道。


06


那天之后,古晶和刘建明的关系渐渐亲密,亦敌亦友,是刘建明心里的定义,毕竟他不敢保证古晶真的无辜,但他确实是和他能产生共鸣的孤独灵魂,一起喝酒,或者去兜风,把烂醉的古晶送回办公室再安抚一番让这孩子好好睡觉,古晶迷迷糊糊里能察觉到刘建明的存在,他一直都觉得刘sir很可靠。刘建明也经常收到古晶“友好”的礼物,烟雾弹,臭虫,霹雳蛇,总之各种各样乱七八糟,办公室同僚都以为刘sir得罪了什么人,让他在警局丢人,再加上黄志诚的死有些他失职的因素在,众人议论纷纷,刘建明夜晚难眠,他想,他只保全自己。


古晶再次约见刘建明喝酒,刘建明没理由拒绝欣然接受,刘建明很少喝醉,他怕说些不该说的,黄志诚的死确实给他太大压力,他要找源头释放,于是选择了把自己弄的烂醉,减轻他累积了一麻袋的负罪感,古晶很惊讶,他以为刘建明不喝酒是不能喝,惊奇的是刘sir酒量很好,陪他喝了很多杯依然清醒,他调侃到:“刘警官好酒量,失恋了?”刘建明捂住他的嘴,“别喊我刘警官。”他扯掉胸前的工作挂牌,古晶豪气万千,“好!你不是刘警官我就没什么可怕了,刘建明,我们不醉不归。”结果是两个大男人醉成一摊烂泥,摇摇晃晃搀扶着回去,到古晶办公室刘建明栽倒在他怀里,哭的像个孩子,还拿出一个女人的照片紧紧攥在手里,说自己对不起她,古晶只是醉醺醺安慰着缩成一团的他,他见到了脆弱的刘建明。


刘建明睡的很熟,抱着古晶不撒手,古晶任由他抱着,他突然好想要吻刘建明。他不考虑刘建明跟他的性别,只是比较介意那个女人是谁。


07


古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爱上刘建明了,具体什么原因,他不清楚,刘建明有独特的魅力。那个晚上之后,刘建明跟古晶的距离瞬间拉远,刘建明在躲。


他不想刘建明逃。


好不容易到了下一次见面,他们意外碰面在了南街巷子,刘建明刚与韩琛分开。


古晶醉了,他没有任何犹豫的迈步跑向刘建明。他的唇轻轻碰上了刘建明的唇,古晶能明显察觉到,这个男人身体的僵硬,于是他大胆的更近一步,他贪恋温情,非常,在数个独自往来的夜里。


缠绵悱恻的鼻息声如流水般划过耳膜,刘建明把控不住自己,他疯了,这个吻磨掉了他对古晶的怀疑,温柔的触碰与暧昧濡湿,都被无限放大,扩散到身体每一处毛孔,他们忘情拥抱好似热恋的情人,肢体炽热相融,漆黑的夜,出乎意料的吻,压抑的颤抖不自觉溢出的眼泪充斥古晶对爱的渴望,他太缺爱了。


电话铃声响起,刘建明破忖恍醒,自从那次交易失败,只有韩琛会打他这个号码。


他是个卧底,他不该相信任何人。


须臾间他眉眼阴郁满溢,分唇扯过古晶领口将他推摔在墙面上,古晶身体躯壳与墙面撞击发出闷沉声音,他哑着嗓子红了眼眶,不知是鼻尖酸涩还是别的情绪。


“阿晶,别太越界。”


第一次喊他阿晶,从没有过的温柔语气,却吐着警告的话,古晶愕然瞪着刘建明像一支蔫玫瑰,仿佛刚才拥吻的不是他们,吃痛呻吟堵喉头,锋芒又重新回到他身上,对刘建明乖顺到要彻底沦陷的那几分钟只是较量输了,他这么安慰自己。古晶咬牙甩开那人桎梏自己的手,摸出一把小刀就要朝这人大腿捅去,见他一点没有要躲的意思,气不打一出来,泪涕都憋不回去,古晶扔掉那把刀,冲着刘建明的脸就来了一拳,毫不解恨。“扑街仔。”他扔下这句就潇洒的走了,倒不如说是落荒而逃。他讨厌刘建明这幅样子,他们之间总有隔不完的屏障,他猜测过属于刘建明的种种,几乎全错,一拳打在棉花上。


古晶很久没哭了,那天他窝在办公室骂骂咧咧问候了刘建明祖宗十八代。


08


古晶跟踪刘建明好像已经成了习惯,就算刘建明警告他,让他不要越界,他忍不住探求刘建明,忍不住想见他,刘建明回家,自己再从顶楼挂绳索下来,透过窗子,他看到刘建明的妻子Mary在哭。


刘建明千算万算不知道古晶现在藏匿的手段这么好,刘建明反侦查能力很强,也没防过古晶。


一曲《被遗忘的时光》终了,刘建明与韩琛的对话乍然刺耳,窗外的古晶就算再傻也听懂了是怎么回事,韩琛他不是没见过,他明白了刘建明对他的逃避与不信任,刘建明多疑,他走在刀尖上;因为古晶跟黄志诚有关系,一个整蛊订单的关系,即时黄志诚死了。难怪刘建明会经常试探性的询问与黄的关系,他也明白了刘建明为何会在深夜痛哭,古晶愣了,他不在乎刘建明是好人还是坏人,手段有多么阴险毒辣,他只记得他的肉,他的拥抱,他的温柔,他喊的那一声阿晶。


或许其它有假,刘建明红了的眼眶不会有假。


或许古晶是为数不多的知道刘建明是怎样的,却也坚定爱他的人。


或许刘建明爱的是照片里那个神秘的女人,但古晶无所谓。


09


刘建明联合陈永仁杀了韩琛,陈永仁的死也完全是他没有预料的结果,虽然结局并不完美,就在刘建明以为能摆脱这无间深渊时,得知还有其它内鬼存在的他,好像乘着那部电梯顺直通往地狱。


刘建明被降职调查,他也开始了自己的洗白之路,古晶在此期间没有找过刘建明,他心里很矛盾,但这个时候,保持沉默和疏离是最好的方案,他暗地里用各种方法观察跟刘建明有关的人和事,这就是他渴望保护刘建明的体现。


刘建明他很想念古晶,他大概猜到古晶用某种方式探到了他的身份,古晶并没有揭发,说明他不属于警局这一方,他早该想到,至于为什么不说,他心里很清楚。思念指使他走向古晶的办公室,整蛊专家四个大字依然闪耀的挂在墙上,他还没有敲门,古晶就开了门,毫不犹豫的抱紧刘建明,刘建明也拥紧古晶。


古晶也知道刘建明知道。


刘建明第一次仔细看古晶办公室,以前只是跟随他到门口,或者在里头停留过一会,各种整蛊好玩的东西塞满了不大的屋子,中间那张桌子上摆了些他见过的,古晶拿来整过他的东西,上面贴着大大小小的标签,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没有整到刘建明,有待改进”    “刘建明觉得效果不错”  “对刘建明不起作用”  “刘建明忍着痒上了一天班 哈哈!”


思绪飘忽,刘建明泛起难言情绪。


“小心杨锦荣。”古晶的声音闷在刘建明肩头的布料里。

“我知道。”

......

“你不怕我揭发你吗。”

“怕,但你没有。”

周遭很静,能嗅的到诀别的气息。“你第一次见到我,给我吃了什么糖。”刘建明问。

“惭愧波板糖。”

“还有吗。”


古晶从口袋拿出来递给刘建明,刘建明拆了包装讲糖纳入口中,惭愧波板糖生效,刘建明张口“我对不起很多人。”他似乎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吻住古晶,“对不起,我没办法爱你。”仅此而已,刘建明能说的最多至此。


/短肉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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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中古晶哭喊道“我不需要你爱我。”


10


刘建明最终“变成”了陈永仁,他播放了拿错的录音带,疯狂的质问那些警察为什么不给他机会,他的身份被自己曝光,他杀了杨锦荣也逮捕了自己,这挣扎似乎就是一根救命稻草,十二年前,刘建明枪杀倪坤,用的也是同样的方法,第一枪命中胸部,然后从容校准,开第二枪,爆头。


十二年,一纪轮回。


刘建明开枪前说:我也是警察!


而实际上他不是警察,也不是好人,他骨子里还是十二年前那个冷血杀手,未曾改变。那一刻他表现出是的近乎本能的反应,不是凭意志可以左右的。


真正的警察,真正的好人,是陈永仁和沈澄近距离互射,但都没有瞄准对方的要害。也是凭着这个,他们心里基本吃准了,对方是“自己人”。如果沈澄真的是悍匪,陈永仁当场就死了。但这就是他们的本能,即使生命面临威胁,也要恪守原则。


刘建明像个可怜的小丑,绝望的歪倒在玻璃门旁,他把枪管抵上下颌,随着一声枪响,他想到了Mary,陈永仁,黄志诚,最后他想到了古晶。


别了,阿晶。


他站在黑白交界线,永远不可能了结罪恶,也永远不可能成为好人。


古晶自那场疯狂的夜晚之后再也没见过刘建明,也无法打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他不知道刘建明是死是活,他无比希望刘建明是死了,至少死了,刘建明不会那么痛苦。


刘建明到最后也没有说爱他,也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东西,除了那声“阿晶。”


—The end —

by:TMOMRJ

常桃

车文杰/古晶


车文杰想骂他,混账两个字就快出口却又兜了圈——哎、弟弟,你莫再整我。他到底不舍得骂,只喝完了手中的啤酒,靠着阳台的栏杆看古晶。

古晶抱臂也往身后靠,倚在门旁。他喊:大佬,别搞老爸盆栽啊,掉下去一砸一个人。

阿杰点头,象征性扶了扶花盆,双手插裤兜走到门的另一边。离得近了、总觉得阿晶刚刚不是这表情。他把眼镜摘了下来,眼底好沉却不平静。

古晶开声:大佬。

阿杰拍拍他肩头:莫叫大佬。

古晶改了口:阿杰,我没同你开玩笑话。

阿杰说:叫阿哥。

古晶深吸一口气,问:大佬,这重要吗?

阿杰不再看他的眼睛。他一直觉得弟弟的眼神会说话,这时又委屈又气,偏生狐狸装兔崽。

阿杰说...

车文杰/古晶


车文杰想骂他,混账两个字就快出口却又兜了圈——哎、弟弟,你莫再整我。他到底不舍得骂,只喝完了手中的啤酒,靠着阳台的栏杆看古晶。

古晶抱臂也往身后靠,倚在门旁。他喊:大佬,别搞老爸盆栽啊,掉下去一砸一个人。

阿杰点头,象征性扶了扶花盆,双手插裤兜走到门的另一边。离得近了、总觉得阿晶刚刚不是这表情。他把眼镜摘了下来,眼底好沉却不平静。

古晶开声:大佬。

阿杰拍拍他肩头:莫叫大佬。

古晶改了口:阿杰,我没同你开玩笑话。

阿杰说:叫阿哥。

古晶深吸一口气,问:大佬,这重要吗?

阿杰不再看他的眼睛。他一直觉得弟弟的眼神会说话,这时又委屈又气,偏生狐狸装兔崽。

阿杰说:我是你阿哥,不可以的。

古晶问:什么不可以?

阿杰认真地说:今晚不可以和我一起睡,老爹睡觉时候总要抱着人,要不然就直抽抽。

古晶笑了一下,转身回房间,朝身后摆了摆手,提高了语调道:晚安。

常桃

整蛊专家/古晶


他看起来好乖,软松松搭着头发,匕首藏在笑意里。只有混蛋才真把他当小孩,小孩却回赠他们一个乱了套的生活和临走时掖好的被角。

——他把匕首抛进海的皱纹里,在午夜大排档搂着不认识的女孩,他习惯性地抽烟。

玩大发咯。

整蛊专家/古晶


他看起来好乖,软松松搭着头发,匕首藏在笑意里。只有混蛋才真把他当小孩,小孩却回赠他们一个乱了套的生活和临走时掖好的被角。

——他把匕首抛进海的皱纹里,在午夜大排档搂着不认识的女孩,他习惯性地抽烟。

玩大发咯。

Eumenides

【72小时/Day1:过家家】

*华星——张华x古晶

*正篇5000+

*时间线整蛊专家之后,暗战之前

*文笔粗糙警告.jpg

——————————————

00

明明发起游戏邀请的是对方,可不知为何他却更擅长。

也许是之前积累下的经验?

但这种经验掺杂着利益与背叛,他试图甩掉它们,却无济于事。


01

古晶好像爱上了粗茶淡饭的生活,虽然在外人看来枯燥乏味,但这种平淡何尝不是他所梦寐以求的,抛开自己的身份摘下面具,来到只属于自己的避风港,和家人说说笑笑消除一天的劳累,然后惬意地躺在偌大的床上进入梦乡,不必为明天忧虑。

自从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后,他就名正言顺地住进了车家,尽管有些舍不得之前堆...

*华星——张华x古晶

*正篇5000+

*时间线整蛊专家之后,暗战之前

*文笔粗糙警告.jpg

——————————————

00

明明发起游戏邀请的是对方,可不知为何他却更擅长。

也许是之前积累下的经验?

但这种经验掺杂着利益与背叛,他试图甩掉它们,却无济于事。

 

01

古晶好像爱上了粗茶淡饭的生活,虽然在外人看来枯燥乏味,但这种平淡何尝不是他所梦寐以求的,抛开自己的身份摘下面具,来到只属于自己的避风港,和家人说说笑笑消除一天的劳累,然后惬意地躺在偌大的床上进入梦乡,不必为明天忧虑。

自从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后,他就名正言顺地住进了车家,尽管有些舍不得之前堆满各种道具的工作室,但现在安定的生活当然更加美好,经过深思熟虑他想出了个折中的办法,白天待在工作室正常接单,晚上回家吃睡。整蛊说到底其实是个自由职业,和车文杰那种早出晚归的正经企业相比,他拥有更多的空闲时间。

在车家生活的日子里,是他睡得最安稳的时光。虽然偶尔会有种不切实际的虚无感,怀疑眼前其乐融融的画面只是自己的幻想,但他确实已经习惯。当然,他也没有忘记自己整蛊专家的身份,相反在工作上而还越发认真——不必再单打独斗,身后有家人做为支撑。

这样的生活一晃就是几个月,当事物变得越发平淡美好时,就越有种暴风雨前夜之感,有什么正静静隐藏在暗处,伺机在人们放松警惕时悄悄袭来。

 

“我出门啦。”

普通的工作日,车文杰像往常那样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离去,望着他的背影,古晶不知怎的觉得有些怪异——其实也不算是怪异,而是种不安,这种感觉像流水缓缓注入了心池,压抑得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向来第六感很准,而且总带有警告的意味。他也曾经依靠着第六感渡过几次难关,以往的不安感都是由危险事物本身所传递,而这次的对象居然变成了车文杰,倒让古晶犯了难:他的哥哥有什么危险的?做事死板还乖巧得要命,哪天被人拐走了都不会让他感到惊讶。

 

——第六感,这回你有点不准呐。

 

心里虽在吐槽,思索再三,他还是决定今天哪也不去,以退为进。更何况外面的天气也不像是出门的好日子,早上起就没见过阳光,目及之处尽是云彩。古晶不太喜欢下雨天,一方面是之前被雷劈的惨痛教训,一方面是在雨天人会变得更为感性,让他的大脑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迟钝。

 轻叹口气,他走到阳台边。


——只能希望车文杰快些回来了。

 

02

天黑得比他想象中要更快,仿佛把瓶浓墨嚯的一下倒进水里,转眼间乌云密布,不时还伴有雷鸣。路旁两侧的街灯也比往常更早些点亮,在昏暗的世界里犹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有熄灭的可能,更不必说街上的行人了,一个两个都识趣的加快脚步赶紧回家。空气中悄无声息混入了一股潮湿的气味,当气味变得愈来愈浓,水汽开始凝聚成滴,然后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趴在阳台快要睡过去的古晶一下子被滴进衣领的雨水吓得打了个哆嗦,他甩了甩头上的雨水,不满地搓着脖子慢悠悠晃荡到客厅。

瞟了眼躺在沙发上鼾声作响的车亲仁,再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壁钟——已经过了正常下班的时间,他不免有点担心——该不会没带伞还在公司里等着有人去接吧?不对,那也太傻了点,以车文杰的性格不管多大雨他都会跑回来,然后浑身湿漉漉地出现在家门前。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门锁啪嗒一响,闻声望去,心心念念着的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奇怪的是衣服干净整洁,没有半点被雨淋湿的迹象。

 

古晶皱了皱眉。

不安感随着对方进屋的刹那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越发强烈。

 

他咧嘴笑着帮忙拿过公文包,触碰到车文杰的手时感到一阵冰凉——生病了?只知道工作的家伙,完全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些许个词汇还没说出口又咽了回去——他注意到车文杰的脸色有点差,话也少了不少;平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和父子俩嬉笑打闹,今天一反常态吃完饭就进了房间,甚至连公文包也忘了拿。

 

——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古晶双手抱胸而立,拿胳膊肘杵杵又要睡着的老父亲,撅起嘴巴朝着房门指指,后者张着嘴一副茫然的模样。得,又多了个不知情的人。若是以往遇到这种情况,他肯定是先耗上一番时间,等到车文杰自己按捺不住主动坦白。可是今天的情况有点不太一样:或许是雨天带来的烦闷,或许是先前的警告,又或是担忧的情愫在隐隐作祟,古晶先一步选择了行动——不敲门,拧开把手直接闯了进去——当然,在此之前也被对方不止一次教育过进屋敲门的规矩,但他才管不了那么多,对真相的渴望驱使着他打开了门。

 

男人背对着坐在书桌前正忙活着什么,似乎还未注意到有人偷偷溜了进来。歉意在心中一闪而过,捉弄对方的想法占了上风,古晶蹑手蹑脚地朝那人慢慢走近,准备从身后来个突然惊喜。

 

只可惜惊喜变成了惊吓,得逞的笑意还未在脸上绽开就已经凝固。

 

桌上没有晦涩难懂的书籍,也没有成堆需要修改的文件,只有一柄拆解过的手枪,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着寒光。他有些尴尬地吸了吸鼻子,涌入鼻腔的是一股陌生的酒香,隐隐约约还泛着股药味儿。

 

古晶的脑袋嗡嗡作响,他有点猜不透怀里抱着的人究竟在想些什么,第六感再度袭来,逼迫着他松开双手离这个人远点。

 

——危险。

 

车文杰转过身来,换了个慵懒的姿势看着眼前面色凝重的人,摘下眼镜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声音样貌都与他熟知的老哥一模一样。

 但直觉告诉古晶,对方并不是车文杰。即便是相同的衣着相同的语气,他能从车文杰的眼里读出善意,却读不懂现在凝视的黑色眼睛——宛如深渊。

 

他早已见过大风大浪,自乱阵脚倒不至于。如果对方想杀他们,早就在进屋的时候动手了,不必大费周章玩角色扮演,等到他生疑的那一刻。

 

“车文杰去哪了?”

“放心,他很安全。”

 

男人把手中的眼镜丢给古晶,后者接过的时候有些愠怒。

 

“听说你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整蛊专家?”

“有没有兴趣和我玩一个72小时的游戏?”

 

古晶忽然觉得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整蛊。

只不过这次他成为了那个被整的对象。

 

03

窗外划过一道闪电,将昏暗的房间点亮。

连续几天的雨夜搅得他难以入睡,在床上辗转反侧,脑袋里不知做完了第几个整蛊计划,可依旧没什么睡意。

 

“阿晶,睡了吗?”

门外响起小小的,充满忧虑的声音。他没有理会。

 

门把手吱呀一响,然后探进了个毛茸茸的头,接着是身子,顺利进来后又赶紧把门带上。黑影慢慢走到床边,张开了双手——

 

“咩事啊,老哥!”本来侧卧着的人突然一声大吼,吓得人影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了床上,古晶抬手扒开灯,闭眼都知道来人是车文杰。本就睡不着再加上对方如此怪异的举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歪头坐在床边等着听那人的解释。

 

车文杰翻过身来朝他笑笑,怎么看都觉得那笑容有些尴尬。

 

“你不是怕打雷嘛......哥怕你睡不着就过来看看。”

 

啊,是那回他当面发誓的时候,好巧不巧几道雷劈了过来把事情弄得更糟,他记得那时车文杰很生气,吵了几句就摔门而出。事情已经过了很久,可他哥哥却一直把这件事记在心头,歪打正着地猜到了弟弟失眠的原因。

 

“我又不是小孩——”嘟嘟囔囔的辩解在对方看来就像撒娇。

 

雨势渐渐小了,躺在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他们面对而卧靠得又近,车文杰的呼吸喷在古晶脸上,痒痒的。夏季刚过去不久,老哥还穿着他那件白色无袖衣,宽松得能让人看见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古晶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对方身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作,盯了半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赶紧翻了个身。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


 

“砰!”耳边撕裂开的空气叫嚣着拉回他飘忽的思绪,回过神来便看见车文杰正举枪面对着自己,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杀气。

 

“居然还有时间开小差,真的是临危不乱啊,古晶先生。”

 

即便是先前拉开了距离,古晶还是能感受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正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

 

——这是个疯子。

他断言。

——不按常理出牌,做什么事都是随心所欲,却又步步想致人于死地。

 

枪声引来了在外面的车亲仁,他推门而入的时候觉察到两个儿子之间有种微妙的气氛,而他的大儿子正握着一柄装有消音器的手枪。

 

“老爸,没事啦,是阿晶在教我用枪。”男人眯起眼睛朝父亲笑笑,语音语调里尽是温柔,待后者将信将疑地关上门离去,方才戏谑的神情便又从眼角流露出来。

 

古晶在心里暗骂,你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个游戏我答应了。但我至少得知道你的名字吧?”

 

“名字只是个代号罢了.....不过既然你是第一个参与的玩家,当然会给你一点好处。”

 

男人站起身来打开窗子,驱散屋内的烟气。

古晶的视线也跟随对方移向窗外,雨依旧下着,还没有减小的迹象。

 

“张华。”

 

04

古晶彻夜未眠,心中百感交集。

先是没有保护好哥哥的自责,再转为对不速之客的愤怒,而当愤怒悄然褪去后,涌上来的便是要背负起一切的责任感——在事业路途中早就被丢弃的事物,如今因为家人而再度拾起。

 

“过家家?”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很简单,24小时内能揭穿我就算你赢。”

“以家人的身份不怀好意地接近,第一局,我可是特意选了你最擅长的游戏......”

 

张华没说错,他确实欺骗过很多人,为了赢不择手段,最后连家人也没放过。

就算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却也是真实存在的。他伤害过他的亲人,这是事实,但他已经得到了他们的原谅,也就不必自我设限。

 

既然答应了玩,就要玩得漂亮。

整蛊专家,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我出门了。”

男人临走前特意和弟弟拥抱了一下,古晶知道对方是想故意恶心他。面带微笑的挥手告别“车文杰”,待人消失在楼梯口后便赶紧跑到阳台去确认张华的行踪——往公司的方向去了。啧,预先工作倒是做得挺充分。

 

因为昨天的一场暴雨,空气也清新了许多,他深吸一口气,似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古晶取下挂在一旁的外套,快步走下楼梯,往工作室的方向奔去。

 

“阿杰,早。”

“早。”

每个迎面朝他走来的人都会向他打声招呼,坐着办公的也会朝他点头致意。他早就知道车文杰是个善良憨厚的人,却也惊讶于对方居然拥有如此好的人缘。

 

如果他是个平凡人,他会不会也过着这样的生活?

 

张华坐在办公桌前,指尖轻轻划过书页,视线随着指尖慢慢移动,最后停留在桌角的一个相框。照片里的男人和一位样貌清秀的女子并肩站在一起,二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他抚摸着相框沉吟片刻,啪的一声将它盖上。

 

这个举动引来旁人的窃窃私语,当他们注意到谈论的对象正看着自己时,识相地闭上了嘴。

 

“沙漠超,老板找阿杰,麻烦你叫他一下。”

身着西装的男人故意撞了下埋头工作的人,在对方不明所以抬头时又迅速离去。沙漠超挠挠头朝四周看看,也不知道是哪个前辈把任务丢给了自己,只好起身往车文杰办公的地方走去。

 

古晶借着垒叠成山的文件夹作掩护,待张华闻讯离开后连忙溜进办公室,反手关好门和纱窗,蹲着身子在桌前摸索了一阵,对方好像还没来得及下手。他从怀里摸出万能胶水抹在对方可能接触到的物品上,最后在门把手上也不忘涂上些许,大功告成地走出办公室,一头撞进来人怀中。淡淡的药味弥漫开来,古晶心里大喊不妙,连忙抓了过路的人搪塞过去,飞速往电梯口逃跑。

“怎么回事?”闹剧在一瞬间就结束,反应慢半拍的沙漠超满脸疑惑地看向一副悠闲模样的张华,后者耸耸肩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对方开门。

 

“为什么要我开...啊,手,我的手!阿杰,阿杰!别走啊!”

 

 

古晶气喘吁吁地跑出大楼,没有人追上来,看来对方玩得还挺投入。

办公室肯定是不能再进了,对方比他想象中还要敏锐,明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为什么智商差了这么多?此计不成,再来一招便是,时间还多着呢。他看了眼手里的整蛊箱,顿时信心大增。

 

05

程乐儿觉得今天的车文杰很温柔,温柔里又带着点陌生。他难得不会因为工作的事情死板地与她较真,却又在亲密的举动前变得犹豫,以往见面时的亲吻改成了帮她梳理好耳边的碎发。某些时候女人的直觉更为可怕,这也是张华不怎么接触女性的原因,他望着程乐儿离去时有些失望的背影,神色淡然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走出大楼时天色已经晚,抬头就看见街对面杵着个人,他穿过马路走了过去。

 

“怎么,等你哥呢?”
“那是当然,喝一杯?”古晶故作亲昵勾着那人的肩膀,谈笑之际在人身后贴了张损人的纸条。

 

张华对突如其来的热情也不排斥,他知道对方正狠自己狠得牙痒痒。只不过时不时路人朝他投来的目光弄得他有点不自在,习惯于隐匿在人群里的他好像招来了太多不必要的关注。

 

伴随着“炽热”的目光二人走进一处酒馆,古晶连忙松开手跑到吧台前点了两杯酒,随即将其中一杯推给刚入座的张华。

 

“这就是你的计策?想灌醉我啊。”望着没有正经坐姿的家伙还翘着二郎腿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张华笑出了声。

 

“比酒量我可没输过谁。”古晶说着一饮而尽,玻璃杯放在吧台上发出哐的一声,扬扬下巴示意调酒师续上。


“那可不一定。”张华小抿一口,皱了皱眉,这酒的味道有些奇怪。

 

“味道不太好?毕竟是加了吐真剂。”古晶托腮看着这位名唤张华的男人,和调酒师击了个掌,对方待在办公楼的时候他可没有守株待兔。得知更多的信息,在游戏中就会越发有利。

 

“你其实...是在嫉妒吧?”

仅凭从初遇到现在的时间就做出推测,未免还是太大胆了些,但对古晶而言,每一次整蛊何尝不是这样,事先的计划要有,更要有跳脱于计划之外随机应变的能力。他喜欢刺激的事物,他的身边本就充斥着各种虚伪和猜忌,刺激是他最好的调味品,只不过这个观念在遇到车文杰后就渐渐发生了改变——简单而淳朴的滋味,尝过一次就叫人上瘾。车文杰是他的光,带他脱离了时刻紧绷神经的生活,让他明白什么是平凡的喜悦。

而这一切都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打断了。偏偏这个人有一张和车文杰同样的脸,连笑起来眼角的纹路都是一模一样,可那眼睛里装的不是清泉而是深不可测的潭水,漆黑一片,叫人看了就会被卷入其中。


死气沉沉的潭水因为古晶的一句话掀起了一阵涟漪,波纹荡漾之时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是啊,我嫉妒。”

张华满不在乎地承认了。

“嫉妒他的事业,嫉妒他拥有家人,嫉妒他的爱情,嫉妒他的愚蠢。凭什么他可以过安稳的生活而我不可以?我甚至想将他悄无声息地杀死取而代之...不过很可惜,那是之前的想法。”

 

“那你现在呢?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把车文杰藏到哪里去了?”

他终于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张华说着突然掏出手帕捂住嘴背过身去,猛烈地咳嗽起来。

 

“喂,你这也太赖皮了吧!”古晶拍桌而起,用力抓住那人肩膀,试图让他转过来面向自己。

 

酒吧的灯光很昏暗,橙黄的光下给任何事物都带上了层朦胧的滤镜。

古晶知道自己很清醒,张华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冷冷丢下了一句“无可奉告”,融入了夜色。


 即便对方的动作很快,还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那人攥在手里的白色手帕上,分明点缀着几抹猩红。

 

是血,古晶看得到。

 

06

“我这几天心慌慌的,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吃饭的时候是最佳的沟通时间——至少车文杰是这么认为的。

哥哥满脸的认真只换来坐在对面弟弟的一记白眼。

 

“得了吧,长得还凑合,事业没大成,脑袋不灵光,谁会跟踪你啊。”

 

——TBC.——

 把之前的梗完善了一遍orz

小陀螺电影

【周星驰电影《整蛊专家》你所不知道的梗】

1.这部电影实质上是纯粹的商业续作。上一年周星驰因为主演《赌圣》,拿下当年票房冠军,成为新一代票房巨星。紧接着就被安排和刘德华共同出演商业片《赌侠》,拿下当年票房亚军。出品方看好刘德华和周星驰的票房号召力,在第二年继续用这个演员班底拍出了《整蛊专家》,再次以3138万的票房成绩位列1991年香港年度票房第五名。

2.《整蛊专家》和《赌侠》一样,看似是以刘德华扮演的人物为核心,其实周星驰的角色一出场,刘德华的风头就全给盖过去了。

3.刘德华和关之琳这对“情侣”在剧组演员中属于前辈,关之琳1982年就与周润发、柯俊雄联袂出演了处女作惊悚电影《猎头》,...

【周星驰电影《整蛊专家》你所不知道的梗】

1.这部电影实质上是纯粹的商业续作。上一年周星驰因为主演《赌圣》,拿下当年票房冠军,成为新一代票房巨星。紧接着就被安排和刘德华共同出演商业片《赌侠》,拿下当年票房亚军。出品方看好刘德华和周星驰的票房号召力,在第二年继续用这个演员班底拍出了《整蛊专家》,再次以3138万的票房成绩位列1991年香港年度票房第五名。

2.《整蛊专家》和《赌侠》一样,看似是以刘德华扮演的人物为核心,其实周星驰的角色一出场,刘德华的风头就全给盖过去了。

3.刘德华和关之琳这对“情侣”在剧组演员中属于前辈,关之琳1982年就与周润发、柯俊雄联袂出演了处女作惊悚电影《猎头》,刘德华1982年参演了经典文艺电影《投奔怒海》。

4.在电影中,周星驰把自己的银幕初吻献给了刘德华。[爱慕]

5.王晶跟周星驰都是日本卡通的粉丝,都喜爱《IQ博士》、《多啦A梦》、《机灵小和尚》等卡通片。于是王晶跟周星驰都不约而同地想把这些卡通片里最好笑的地方放进电影里,《整蛊专家》里周星驰饰演的古晶就来自卡通人物,在塑造这个角色的时候也采取了配合卡通的演法,即用真人去演绎卡通人物的表情和动作。

6.邱淑贞作为新人能够作为电影主演之一,主要还是因为导演王晶,后来还和周星驰合作了《鹿鼎记》系列电影。

7.不同版本会有差异,比如这段全果出演,有的版本就被删除了[捂脸]

8.片中客串出演便利店老板并卖药给周星驰的演员是曹查理,同时在当年,当时手头拮据并想改变戏路的曹查理,受导演何藩的邀请出演三级电影《我为卿狂》,此后便很少有人再找他演其他角色,堵死了其他戏路的发展。

9.星爷电影里经常拿明星真实名字开涮,艳星叶子楣这次也没能逃脱。

唐七童

当车文杰碰上周阿星7

时隔……我也不知道时隔多久的更新,谢谢大家对这个系列的支持,真的很对不起我一直没有更新真的很抱歉,那天看到原来还有很多小可爱给这篇文留了评论,真的很抱歉,这两天一直在构思后面怎么写,希望不会让你们觉得更新了之后不是那个味了吧,非常抱歉以及感谢喜欢

下面是正文↓

车文晶乖到连车文杰都觉得奇怪,他想要询问,但是车文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一把抓住了车文杰的手:“你要看变魔术吗?”

“你还会变魔术啊?”

车文杰瞬间就被吸引走了注意力,慢慢坐到车文晶边上,车文晶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扑克放在车文杰手里,车文杰打开一看,是梅花四:“是要变什么魔术啊?”...

时隔……我也不知道时隔多久的更新,谢谢大家对这个系列的支持,真的很对不起我一直没有更新真的很抱歉,那天看到原来还有很多小可爱给这篇文留了评论,真的很抱歉,这两天一直在构思后面怎么写,希望不会让你们觉得更新了之后不是那个味了吧,非常抱歉以及感谢喜欢

下面是正文↓

车文晶乖到连车文杰都觉得奇怪,他想要询问,但是车文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一把抓住了车文杰的手:“你要看变魔术吗?”

“你还会变魔术啊?”

车文杰瞬间就被吸引走了注意力,慢慢坐到车文晶边上,车文晶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扑克放在车文杰手里,车文杰打开一看,是梅花四:“是要变什么魔术啊?”

车文杰一只手把水杯放在柜子上,另一只手放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整牌,打开在车文杰面前,”看,没有问题的牌,对吧?“

”对。“

”把你手里那张插进来。“

车文杰乖乖把牌插了进去,车文晶眯了一下眼睛,在看到对方期待的眼神之后立即用天真无邪的笑容回望他,他手上动作没有停,手上迅速做了三次切牌,牌已经被彻底打乱,他再次打开这副牌给车文杰看:”你现在还能找到那张牌吗?“

车文杰检查了好几遍,表情由期待变成震惊:”消失了!阿晶你也太厉害了吧?他去哪儿了?!“

车文晶笑了笑,指了指床上的被子,车文杰睁大了眼睛,兴奋的去翻动被子,就在他把被子打开的一瞬间,被子突然脱手飞向空中,之后厚实地从天而落,整个罩在他头上,车文杰还在懵着,想把被子拿开,一只手就摁住了他的手,车文杰一惊:”你谁?“

车文晶的捏着嗓子的声音传过来,”哥。“

”?阿晶?“车文杰回握车文晶的手:”阿晶,是你在抓着我的手吗?“

车文晶没有回答,但是车文杰明显感觉一个呼吸靠近了,紧接着是一个湿湿哒哒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车文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阿晶,你在干嘛?!“

”哥,我喜欢你。“



————————————————

”师兄,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周阿星看着陈刀仔眉头皱的很是紧,陈刀仔故作无辜地歪歪头,可是周阿星似乎并不打算吃这一套,于是他立即换了策略。

“哎——阿星啊,其实我今天确实是有事情瞒着你。”他用一只手撑住额头,无奈又痛苦中透露出几分表演痕迹过重地油腻味,但是怀疑天怀疑地不怀疑师兄的周阿星决定静心聆听,手抚着陈刀仔的后背安慰他,陈刀仔叹了口许长的气,慢慢说道:“其实是这样的,你还记得今天我们碰到的那两个人吧?”

“呃——那两个和我们很像的?”

陈刀仔点点头,“我今天对那个长得像你的,一见钟情。”

“可是那不就是我的样子吗?”

周阿星立刻脱口而出,说完的转瞬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

“不,你们不一样,他身上的那种气质···”陈刀仔看向周阿星,脸上满是憧憬,仿佛看见了周阿星身后有另外一个人一样,周阿星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喉咙里挤出了一些叽里咕噜的声响,“我觉得他简直就是我的命中注定,从那个时候我就被他迷住了,他实在是太帅了,太迷人了,太英俊潇洒了···”

陈刀仔越讲越入迷,周阿星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最后尴尬的陪笑,“哈哈嗯,是啊。”

“但是就在刚刚我失恋了。”

“失恋?”周阿星的眼睛好像亮了一下,陈刀仔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继续说:“对,他说他和他g——他旁边那个过的很好,两个人在一起了。”

“他们两原来是一对啊。”周阿星眼神有几分迷惑,但更多的是对于面前事情的怀疑,就像是一只机敏的小仓鼠,虽然被突发的事情搞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但还是从其中嗅到了一丝不正常的味道。

“所以,师弟,你们长得一样,你能代替他和我在一起吗?”

“?”

”什么渣男发言?!你不要整我啊你个混蛋!“车文晶压低了的声音从陈刀仔的隐藏式耳机里传过来,“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你的计划,我这里可是差点就奉献贞洁了,你哥已经给我搞定了,你再不解决我感觉照这个气氛下去我要和这张英俊的脸滚床单了!”

“你滚!”

陈刀仔突然的一声吓得周阿星一抖,他看着陈刀仔的脸有点迟疑,陈刀仔没有解释,一下抱住周阿星,周阿星感觉这个拥抱虽然有力,但好像比之前的师兄身体小上一号,

”我骗你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没有爱上那个英俊帅气貌似潘安气场强大一表人才的男人,我喜欢的是你啊!我只是想你和我在一起,阿星。“

陈刀仔说完放开周阿星,”阿星,和我在一起好吗?“

周阿星看着陈刀仔脸上有点夸张的泪水,点点头,”哦哦,好啊,好啊。“

”照这个气氛接下来怕是要接吻。“

”什么?“周阿星没听明白。

”打晕!一起打晕!“车文晶的声音再次从那头传过来。

“啧,“陈刀仔不爽的咂了下嘴,嘀咕道:“都说别捏着嗓子说话了,我说话才不是那样···看!飞机!!“

周阿星顺着陈刀仔的手指看去,什么也没看到,然后世界就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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