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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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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velulu

前几日老觉得窗外飘来了夏天的风,那风有夏天的味道,分外迷人。少一点对夏天的喧嚷,它不定来得快一些。瞭望2020年的夏天,这次的夏天比我之前遭受过的任何一次夏天都美好得多,凉快得多,同时也庸常得多。要知道,现在用夏天这个概念性的季节是说服不了人的,更不能让人心怀祈盼。须说的是,有高温四十度、有满街的西瓜香气、有超短裙和篮球比赛,也只有这些,才能咕咚咕咚。

前几日老觉得窗外飘来了夏天的风,那风有夏天的味道,分外迷人。少一点对夏天的喧嚷,它不定来得快一些。瞭望2020年的夏天,这次的夏天比我之前遭受过的任何一次夏天都美好得多,凉快得多,同时也庸常得多。要知道,现在用夏天这个概念性的季节是说服不了人的,更不能让人心怀祈盼。须说的是,有高温四十度、有满街的西瓜香气、有超短裙和篮球比赛,也只有这些,才能咕咚咕咚。

leavelulu

自带眼睛上街亲历无数中老年人随地吐痰后,口罩已成了我的半张脸,大概戴了六七年,日日如此,一直到现在,宿舍囤了好几箱。另外,挤地铁和人面对面也接受不了。但有时候反应慢,就会被旁边清喉咙的声音吓一大跳,连连作呕,无计可施,只好生闷气。 ​​​

自带眼睛上街亲历无数中老年人随地吐痰后,口罩已成了我的半张脸,大概戴了六七年,日日如此,一直到现在,宿舍囤了好几箱。另外,挤地铁和人面对面也接受不了。但有时候反应慢,就会被旁边清喉咙的声音吓一大跳,连连作呕,无计可施,只好生闷气。 ​​​

leavelulu

《Krabat》该和《资本论》交叉阅读,不,是交错阅读,即左右手同时动作,然后脑子也要跟上,这是加速度自主加工形式,非那种吃罐头食品可以比拟的。但也说明了,那本魔法书,不就是生产资料么,一个Krabat要打败资本(磨坊主),自己得先拥有资本(偷看魔法书),可宿命论(变成新一代磨坊主)不是那么好破的。

《Krabat》该和《资本论》交叉阅读,不,是交错阅读,即左右手同时动作,然后脑子也要跟上,这是加速度自主加工形式,非那种吃罐头食品可以比拟的。但也说明了,那本魔法书,不就是生产资料么,一个Krabat要打败资本(磨坊主),自己得先拥有资本(偷看魔法书),可宿命论(变成新一代磨坊主)不是那么好破的。

leavelulu

一条水波纹即可以表示河流。

多年前观赏过这么一则视频,博主凭空得了一笔赏钱,昭告粉丝们:我于某地某天某时去某家献爱心,给她钱,给她米,给她买好多好多东西。

博主怎么会食言呢?满屏皆是“没粉错人呜呜呜”,“太好了吧,人美心善!”云云,数不胜数的溢美之词,千把块钱买这些值了。

那视频中的老婆婆,坐在家中无事,忽天降一名爱心人士,将镜头糊在她的脸上,全景照曝光家中摆设,搪瓷盆上的漆掉了许多,该补补,地是黑的,该刷刷。

安贫乐道是不可能了,全国各地是不是都知道我很穷了,是不是都要千里迢迢给我送油盐酱醋了?真是惶惶不得安宁。

不过,没有那满屏的夸赞,意淫他们自个儿的善心,此爱心活动就失去了活动...

一条水波纹即可以表示河流。

多年前观赏过这么一则视频,博主凭空得了一笔赏钱,昭告粉丝们:我于某地某天某时去某家献爱心,给她钱,给她米,给她买好多好多东西。

博主怎么会食言呢?满屏皆是“没粉错人呜呜呜”,“太好了吧,人美心善!”云云,数不胜数的溢美之词,千把块钱买这些值了。

那视频中的老婆婆,坐在家中无事,忽天降一名爱心人士,将镜头糊在她的脸上,全景照曝光家中摆设,搪瓷盆上的漆掉了许多,该补补,地是黑的,该刷刷。

安贫乐道是不可能了,全国各地是不是都知道我很穷了,是不是都要千里迢迢给我送油盐酱醋了?真是惶惶不得安宁。

不过,没有那满屏的夸赞,意淫他们自个儿的善心,此爱心活动就失去了活动的依据,无本之木,无源之水,自然无人去钻营了。

leavelulu

在这个问题上,我终究还是小学生,分析论述能力差得很。

只是,曾见过一个主人公,她后来考上了重点大学,念书去了。

情况大概是这样,主人公父母双亡,爷爷奶奶也去世了,只留她和弟弟两个相依为命。

于是叔叔伯伯们择弟弟过继抚养,合力将她送去了孤儿院。孤儿院在镇上,也不远,逢年过节照旧走动。

那么,这个孤儿院即成了她的父母,给她衣食,供她念书,平时散学,同学们各回各家,她就回孤儿院。

她的表哥告诉我:“这孩子就是太内向了,我们和她说话都不回,我把她带过来玩玩,你们同龄人交流交流。”

因此,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过来了,坐下,玩手机。

我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先自报姓名,她懵懵懂懂,声若蚊蝇。...

在这个问题上,我终究还是小学生,分析论述能力差得很。

只是,曾见过一个主人公,她后来考上了重点大学,念书去了。

情况大概是这样,主人公父母双亡,爷爷奶奶也去世了,只留她和弟弟两个相依为命。

于是叔叔伯伯们择弟弟过继抚养,合力将她送去了孤儿院。孤儿院在镇上,也不远,逢年过节照旧走动。

那么,这个孤儿院即成了她的父母,给她衣食,供她念书,平时散学,同学们各回各家,她就回孤儿院。

她的表哥告诉我:“这孩子就是太内向了,我们和她说话都不回,我把她带过来玩玩,你们同龄人交流交流。”

因此,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过来了,坐下,玩手机。

我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先自报姓名,她懵懵懂懂,声若蚊蝇。

交流遂以失败告终。

从这里可以反映出,有些所谓的爱心,哪门子的爱心,别献出来丢人现眼了。

“收起你那副佯装同情的嘴脸,拿着你的米和油盐,从我的地盘上滚出去!”

leavelulu

百家饭自然要吃的,只是注意心理健康,时时刻刻给自己加油打气。

一个人饿到快死了,亲友们若真眼睁睁看着不为所动,那得有多残忍的真相需要掩盖?

因此这里的矛盾主要是亲戚和亲戚之间的矛盾,打个比方,我们的主人公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他肯定还有亲戚未死绝,这家吃一口,那家吃一口,也是可以勉强维持生活。

不过这其中肯定不能描绘地太过美满,个个漂亮无瑕疵,好像什么委屈都没有了,整日里净享福。

不是这样的,苦说的就是这种心灵上的苦,绝不是饥饿的苦。

在这片土地上,有多种饥饿,孩子对缺失的父母之爱的饥饿,人对性知识的饥饿,爱情与亲情,饿的千奇百怪,饿的仪态万千。

这种饥饿,表现的谨小慎微不好,饥不...

百家饭自然要吃的,只是注意心理健康,时时刻刻给自己加油打气。

一个人饿到快死了,亲友们若真眼睁睁看着不为所动,那得有多残忍的真相需要掩盖?

因此这里的矛盾主要是亲戚和亲戚之间的矛盾,打个比方,我们的主人公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他肯定还有亲戚未死绝,这家吃一口,那家吃一口,也是可以勉强维持生活。

不过这其中肯定不能描绘地太过美满,个个漂亮无瑕疵,好像什么委屈都没有了,整日里净享福。

不是这样的,苦说的就是这种心灵上的苦,绝不是饥饿的苦。

在这片土地上,有多种饥饿,孩子对缺失的父母之爱的饥饿,人对性知识的饥饿,爱情与亲情,饿的千奇百怪,饿的仪态万千。

这种饥饿,表现的谨小慎微不好,饥不择食也不好,否则人就容易病态,不过从人均抑郁症来看,似乎已有征兆了。

leavelulu

那件事印象深刻的是这句:“别人用完了可以问父母要,我不行,我没有父母。”

是吧,就比较动人,点出了实质,我们的儿童要活下去,要读书,要喝奶吃饭,长大成人是最终目标,但是没有父母,妈妈不在,给不了奶水,爸爸不在,挣不到钱财,长大成人就是空话连篇。

当然,这时候我又发现了很多疑点,限于篇幅不细说了(主要是懒)。

我想起小时候两度溺水差点身亡的事件,一次是哥哥救了我,一次是我自己挣扎爬上来了。

那时我并不知死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水里很冷,沙子太多,还有好多虫,不爬到陆地不行。

可我有几个伙伴,她们没人救,自己也没爬上来。一个死在了池塘,一个死在了小河里。父母很伤心,妈妈哭了好一阵子,后来生了...

那件事印象深刻的是这句:“别人用完了可以问父母要,我不行,我没有父母。”

是吧,就比较动人,点出了实质,我们的儿童要活下去,要读书,要喝奶吃饭,长大成人是最终目标,但是没有父母,妈妈不在,给不了奶水,爸爸不在,挣不到钱财,长大成人就是空话连篇。

当然,这时候我又发现了很多疑点,限于篇幅不细说了(主要是懒)。

我想起小时候两度溺水差点身亡的事件,一次是哥哥救了我,一次是我自己挣扎爬上来了。

那时我并不知死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水里很冷,沙子太多,还有好多虫,不爬到陆地不行。

可我有几个伙伴,她们没人救,自己也没爬上来。一个死在了池塘,一个死在了小河里。父母很伤心,妈妈哭了好一阵子,后来生了儿子后,人也好了,去外地打工买房子了。

只是没有把人往大院门口一抬,哭天喊地要赔钱的情况——或是池塘边没设警示牌,或是河边没有护栏网,如此种种。

但如今我也理解了,主要是网络的功劳。我还有一问,“i”这个符号,是先写竖,还是先描点呢?

小丑橘灯

莫还归14

西边的月亮还没完全落下,东边的太阳就偷偷摸摸地溜了出来。

  无忧躺在床上看着那漏进来的一丝光亮,实在是不甘心这么早就起来。

  可是她已经饿醒了……

  水不治这厮昨天就给她留了四个馄炖,和那碟咸笋干,连口汤都不给她剩。吃完之后还腆着脸让她把碗筷送回厨房,说反正你也没吃饱,顺道就去厨房再找点吃的添补添补。

  无忧又气又累,扭头就回自己的春生轩收拾收拾睡了。

  她老无忧就算饿死,死春生轩里,今晚也不去厨房吃一口东西!

  她绝不会向那个道貌岸然的三师兄屈服!

  但是现在天也亮了,她醒着也是醒着,就早点去吃个早饭而已,不算屈服!

  于是无忧一个起身,随手抄了件衣服,挽了个...

西边的月亮还没完全落下,东边的太阳就偷偷摸摸地溜了出来。

  无忧躺在床上看着那漏进来的一丝光亮,实在是不甘心这么早就起来。

  可是她已经饿醒了……

  水不治这厮昨天就给她留了四个馄炖,和那碟咸笋干,连口汤都不给她剩。吃完之后还腆着脸让她把碗筷送回厨房,说反正你也没吃饱,顺道就去厨房再找点吃的添补添补。

  无忧又气又累,扭头就回自己的春生轩收拾收拾睡了。

  她老无忧就算饿死,死春生轩里,今晚也不去厨房吃一口东西!

  她绝不会向那个道貌岸然的三师兄屈服!

  但是现在天也亮了,她醒着也是醒着,就早点去吃个早饭而已,不算屈服!

  于是无忧一个起身,随手抄了件衣服,挽了个发髻,就趿拉着鞋奔向西院。

  厨房里,做饭的潘大叔正揉面团呢,就看见饿的两眼发直的无忧冲了过来。

  “无忧大夫起的这么早啊,我才刚做上饭呢,不过热汤水倒是烧好了,你自己先打点洗洗脸漱漱口,一会儿先给你做点饼和汤垫垫。”

  无忧盯着那面团道:“那就麻烦潘叔了,这几天没回来还怪想您做的饼呢。”

  潘叔听了得意道:“那当然喽,我这饼白日里去临江城卖的也是一等一的好,有时候想买还买不到呢!”

  庄里上上下下几十号人,伙食都由潘叔一个人负责。只是医庄不像那些大户人家请得起丫鬟小厮,所以打下手的活都是学徒轮着来做。

  因为庄里的工钱不多,所以潘叔偶尔也去临江城卖几天炊饼补贴家用。

  今天无忧来得太早,学徒们都还没来,于是无忧在灶边洗干净了之后,顺便帮着潘叔打下手。

  不多时,一张炊饼,一碗肉汤就做好了,无忧一口汤,一口饼,心里满足的感叹道:“真香啊。”

  吃饱喝足后,无忧小嘴一抹,打算去夏长轩把水不治喊起来,让他今天陪着自己再回城里交接医馆事务。

  以前觉得打理医馆的差事没落在自己头上还挺遗憾的,如今有了机会,她恨不得立刻回去把医馆开张。

  无忧来到夏长轩前,敲了三下门后便推门而入,却看见桌上还摆着昨晚的碗筷,但不治人已经没了。

  这一路过来也没遇见不治师兄,不用多想,他肯定又去蹭师父的小灶去了。

  师父的长生阁还在大师兄的冬藏轩后面,中间隔了一片药园,师父半归隐后,又开了一片菜地,外加一个小厨房。

  师父的饭菜和潘叔做给庄子里所有人的饭菜相比,自然是精细的多。不治师兄帮着师父打下手也比帮着潘叔打下手容易,于是三师兄几乎每日都来跟师父蹭饭吃。

  果然,无忧刚走到长生阁前,就看见师傅和三师兄在院里喝着赤豆粥,还配上三五碟简单清爽的小菜。

  她对师父行了个礼便坐下了,师父没说话,因为此刻他老人家正专注于碗里一只色泽均匀,光滑圆润,黑的透亮,不带任何瑕疵的

  茶叶蛋。

  那茶叶蛋在碗里被筷子戳来戳去,滑溜溜地就是不肯就范。看得旁边二人也着急。

  结果不治一筷子戳进蛋里,然后夹到自己碗里道:“师父,您要是不爱吃,我帮您解决它!”

  无忧&师父贺至诚:“......你哪只眼睛看见师父不想吃了!”

  师父忿忿地看着已经被不治糟蹋了一半的茶蛋道:“你明天别来我这吃饭了。”

  无忧一听,正好插话道:“师父,可巧三师兄答应这几天都要跟我进城里处理医馆交接,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回来,您这几天可以自己吃个清闲饭了。”

  说完这话,不治抬头瞪了无忧好几眼,只是嗓子里塞着茶蛋说不出话来反驳。

  师父点点头:“老三今晨说了,老大要把医馆交给你,我没意见,老三你吃完了把这收拾干净,然后就去准备马车吧。小四,你跟我进屋去,我有话跟你讲。”

  贺老庄主起身离开,无忧趴在不治耳边轻声说:“怎么样!大馋猫!”然后就跟着师父进了屋。

  师父的房间不像大师兄那么刻板,装饰上比较古色古香,而且药书堆的比较多,旁边还有一个斗架。

  师父坐在上首,无忧坐在脚踏上。贺至诚低头看着无忧,想到刚见她时,还是个不懂事的无知孩童,而且内向害羞,怕人怕到被当做小哑巴。

  如今不仅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还学会了他的一身医术,可以离开他独自行医了。性子也没那么腼腆,话也多了不少。

  想说的话到嘴边转了半晌,贺老庄主才开口道:“小四啊,老三说你还担心自己的医术。师父觉得不用。这几年你在庄里做得很不错了,老大跟我都觉得挑不出什么毛病。”

  “医馆的事你只管治病,钱能挣就挣,赔了也别怕,一定要回来说,别瞒着。”

  “要是忙不过来了,就回庄里再要点人,把你三师兄抓去也行。”

  “还有......”师父说个不停,无忧也不急,就这么慢慢听,细细听。

  她一开始只想到自己开医馆的激动兴奋,却忘了,自己同时也要离开这个住了十多年的家。

  想到这,再多的唠叨她也舍不得打断,连外面的三师兄,她都有些不舍起来。

  “最后再嘱咐你一句,小四,这医馆若真开起来了,师父打算把它留给你,就算你以后嫁不出去,或者被人家休回来了,你老了也有个依靠。”

  无忧:“......师父,嫁人的事您就别操心了。”

  “而且成不成亲我也无所谓了。”

  师父叹道:“都赖我,只会看病,不会看人,让你白白退了三次婚,结果拖到二十五了,也没人敢来提亲了。我真是...”师父拍着大腿怨自己。

  “师父,三师兄都还没找到娘子呢,我急什么。而且退婚这事咱们每次都退得明明白白,是那些人非要瞎揣测,您别操心了,劳心伤神,您还要长生不老呢。”无忧拉住师父的手道。

  “小四,你放心,你看上谁了,你就说师父会给他留一颗长生不老药,我看他敢不对你好!”贺老庄主认真地承诺。

  无忧:“......”

leavelulu

那天看到一句《心是孤独的猎手》,又可能是心是孤独的猪手?总之很奇怪的表述。如果心允许互动,我期望能和心展开一场沉浸式缄默比赛,散场后我的猪手和心握了握。

但是呢,今天的人还是比较懒的,不要抱有幻想她会在一个空间里做出特别深刻的交流探索,除非有高档次的服务诱惑。

因此,这也是为什么心不能成为猎手的原因,心只能是孤独的猪手,两趾间有一层薄薄的膜。

那天看到一句《心是孤独的猎手》,又可能是心是孤独的猪手?总之很奇怪的表述。如果心允许互动,我期望能和心展开一场沉浸式缄默比赛,散场后我的猪手和心握了握。

但是呢,今天的人还是比较懒的,不要抱有幻想她会在一个空间里做出特别深刻的交流探索,除非有高档次的服务诱惑。

因此,这也是为什么心不能成为猎手的原因,心只能是孤独的猪手,两趾间有一层薄薄的膜。

菌菇不食

#乞丐与“网红”

       细微的雨丝从千里之上的穹顶坠落至行人的伞面,一点一点慢慢汇聚成水滴滑落到地面深深浅浅的水洼之中。在这个细雨弥漫的时节,似乎人际之间的界限都变得暧昧而模糊。

       我叫张谋某,我现在只做一件事,那就是休假。

       自那次“网红事件”之后,我便以张谋某自称,我是个普通人,那便普通到彻底。于你而言,我叫什么名字都不重要,当下你因我而产生的感触即是我的存在。...

       细微的雨丝从千里之上的穹顶坠落至行人的伞面,一点一点慢慢汇聚成水滴滑落到地面深深浅浅的水洼之中。在这个细雨弥漫的时节,似乎人际之间的界限都变得暧昧而模糊。

       我叫张谋某,我现在只做一件事,那就是休假。

       自那次“网红事件”之后,我便以张谋某自称,我是个普通人,那便普通到彻底。于你而言,我叫什么名字都不重要,当下你因我而产生的感触即是我的存在。

       今天是七夕节,作为一个单身“网红”我倒并没有什么安排,这一天的时间可以任由我自己随意挥霍。我想去喝我好久没喝的果茶,想去那家我以前常去咖啡店。是的,一家咖啡店,我偏只喜欢它家的一种果茶。每次来我都喝那个,如果出于好奇喝了其他新品,我甚至会有一种“出轨”一般的错觉。这或许,是日久生情?

       我在店里找了一个安静且靠窗的角落坐下,享受这许久未体验的快乐时光。窗外的雨越下越小了,恍惚间觉得这氤氲着水汽的夏末竟有一种奇异的魅力。

       被我闲置在桌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两下,立即打断了望向窗外发呆的安静时光。诶,是我前女友发来的微信消息?她能有什么事找我,我快速点开了对话框。

       “你女朋友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找我发消息🙃 ”

       “啥玩意,你在说啥?”我就她一早就分手的前女友,我哪来的女朋友。

       “没事儿,你不用向我隐瞒。但是也请你女朋友不要来打扰我🙃 ”

       “我真没女朋友,我都不知道你在说啥Orz”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前女友她向来很直接,这也不像是什么七夕节套路啊?

       “你给我等着,我给你发截图🙃 ”

       很快,我就看到了她传来的消息截图,只有一句话:

       “我在和哥哥一起喝咖啡哦!(*/ω\*)”

       我仔细看了一下这张图片,对方的头像是那种很粉嫩的色系,昵称是“懦弱少女”。可这个人我显然不认识,更直接地说,除了工作关系以外,加我微信的女性可能就只有我妈和我前女友了。是的,我这糟糕的社交能力,唉。

       “这个人我不认识,可能是微商或者什么诈骗之类的吧,打扰你了真的不好意思Orz”没想到再次和她聊天竟是这些内容。

       “彳亍,我也没准备理她。🙃 ”于是我们这次的对话便就此终结。

       一段小插曲罢了,我还是别想太多了。雨停了,不如出去走走也好。

       即使今天是七夕节,这路上的一切也与往常没有任何的不同,人流车马皆行色匆匆,过客依旧是过客,不曾停歇。

       走走吧,就随便走走。我好像是很久没有这样,没有目的,也不赶时间地随意游走了。这种忽然之间拥有些许自由的感觉很微妙,也很迷人。有一种从心底涌出的微小的雀跃给我带来了一种十分舒适的感受。

       其实这家咖啡馆,离那个十字路口很近。是那个有着一位乞丐的十字路口,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我随意地步走着,没想到很快便走到了那里。

      “诶,今天下雨你怎么也坐在这儿?”我有些惊讶,乞丐今天依旧在那儿,我顺势便蹲在了他的旁边。

      “那你觉得我还能坐在哪里呢?我是个乞丐啊!”乞丐把头偏向我,笑了笑,眼里似是有着很多层含义。

      “走,今天过节,我请你吃饭。”我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

      “你请我吃饭可以,但你得带出来,我就不进去了。我一乞丐脏的很,省得别的客人看到我觉得晦气。”乞丐看着前方,嘴里对我念叨着,语气倒是理所当然。

       不过我并不在意乞丐的态度,毕竟从一开始便是我不请自来。而且,我与乞丐一来二去这么几回,竟生出一种朋友之间的默契。这或许就是我的社交能力的巅峰了吧,想到这,我竟笑了起来。

      “行,那你在这等我,我一会就来。”

      “成,那你快点。”

       那乞丐继续坐着,我便我往其他方向走去了。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我快速地掏出了手机。

      还是我前女友发来的消息。

      “那女的真的很奇怪,她又给我发消息了。我觉得有点问题🙃 我给你看看消息记录。”

       我点开她发给我的截图,第一条消息下面又有了一条消息。

      “哥哥今天又和乞丐聊天了,我不喜欢哥哥和乞丐聊天。”

       我的妈,这是什么鬼,她怎么知道我去找乞丐了。

      “woc,她怎么知道我去找乞丐了?”

      “xswl你还真去找乞丐聊天,和一满嘴鬼话的骗子有什么好聊的。”

      “这应该是谁无聊在瞎搞吧。你别理他就是了,说不定是哪个无聊的熟人瞎猫碰死耗子正好说准了呗。”

       我发了一个表示歉意的表情包。

      “彳亍,如果她再发什么消息那再说🙃 ”

      “好的好的,麻烦你了。”

       我们的第二次对话就此告终。

       在这一带附近有一家我很喜欢吃的餐馆,他们做的是西北菜。我特别喜欢吃它家的羊肉串和羊肉莜面,每次都会点,连外卖也常点这家。

       我给我和那位乞丐老哥点了十根羊肉串,两碗羊肉莜面,和一大份羊排,付钱的时候我想了想,又给那个乞丐加了根羊棒。

       我又回到了那个十字路口,那老哥果然还坐在那里。

      “来啦?”

      “来了。”

      “那好,我们走吧。”那老哥慢慢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我发现他的手其实并不脏,上面还长了几个老茧。

      “去哪里?”

      “你既然这么热情地请我吃饭,我总不能让你这个‘网红’陪我一起坐在地上吃,这多难看啊。”

      “走吧,我带路。”

       我跟乞丐在人流中穿行,几乎所有的人都低着头看手机或是专注于手头上的事,所以我并不担心会有人注意到我们这一乞丐一“网红”的奇葩组合。

       在一番七弯八拐之后,我跟随着乞丐穿行到一个小巷子中。或许是因为刚下过一场雨的关系,这个小巷子显得既阴暗又潮湿。但是在这个看起来及其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却住着不少的人。他们一个个都看起来疲惫而落魄,如果正巧和他们对上眼,就会看到他们眼中露出的浑浊的光,幽怨且痛苦。而乞丐根本没看过他们一眼。

       走到巷子的尽头,乞丐老哥停了,他望向右边。

      “就这了,总比坐在地上好。”

       我抬头看了看,右侧有一扇漆几乎全部掉完的铁门,裸露出的铁皮已经锈成了深褐色。紧挨着门旁边的是一个暗红色木框的破窗子。

      “原来你有住的地方啊。”

      “对。”那乞丐老哥插着腰望着这破门点了点头,“屋里闷,我进屋里拿两个凳子,我俩坐外边。”

       乞丐老哥边往屋里走边说道:“你啊,还是太年轻,总会以为你自己看到的表面的东西就是对的。”

       在听到几声东西的撞击声之后,那老哥从屋里走了出来。从门口往里看,屋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甚至有一瞬间我仿佛觉得他是从黑暗的深渊中走出来的一般。

       他除了拎了两个叠在一起的塑料凳之外,还提着一个破旧的折叠桌。我习惯性地走上前帮他把桌椅布置好。

      “想不到啊,你做这些活还挺熟练的。”乞丐老哥突然发话。

      “没有,之前在奶茶店打过工而已。”我右手摸了摸左手的手背。

       我把我买的东西摊开放到桌上,乞丐老哥便把头凑过来看了看。

      “哟,不错啊,你这小子出手还挺大方。”我笑了笑没接话。

      “对了,这儿还少了一样东西,我给你拿来。”乞丐老哥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起身回到了屋里,之后我便好像听到了开啤酒瓶的声音。

      “来,今天心情好,咱俩喝几杯。”乞丐老哥举着两瓶啤酒从屋里走了出来。

      “嚯,你屋里还藏了不少好东西。”我望着他笑了笑。

      “那可不,我屋里还有一把吉他呢。你以为所有乞丐生来都是乞丐吗。”乞丐老哥看着我,把啤酒递到我跟前。

      “你还会弹吉他,那是不是还有故事听?”手上能生出那样的老茧,估计他吉他也弹得不赖。

        乞丐老哥笑了笑,道:“我发现你这个人还真的蛮天真的。一个乞丐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不过都是拿来卖惨,博取同情罢了。如果说明星这个行业售卖的是光鲜,那我们这行,”他放下酒瓶看着我笑了笑,“卖的就是悲惨。”

      “我觉得你挺有趣的,我就是想听的故事还不成吗。我都请你吃饭了,就当我拿钱买个你的悲惨故事,成不?”我吃了块羊肉,望着他说。

        乞丐老哥停下手里的动作,望向我看了一眼:“成,你就当听了个故事,可千万别较真。”说完,他又无奈地笑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实乞丐之间根本没有真正的朋友,大家都是你争我抢地苟活,表面上看起来都困难无助,其实为了生活,我们这一行的人都生着一副凶恶的面孔。哪想到你这个嫩头青,竟然喜欢找乞丐聊天。你要是遇到那些想钱想疯了的乞丐,你跟着走这一路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乞丐老哥继续低着头自顾自地吃着。

      “我这不遇到的是你吗,这不现在还是个挺完整的人,可也没见缺胳膊少腿的。”我无所谓地笑了笑。乞丐老哥看着我似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顺势喝了一口酒。

      “行,那我讲故事了。你可要认真听啊,我可不会讲第二遍。”乞丐老哥又喝了一口酒,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拿酒瓶的手伸直了两根手指指着我,“诶,对了,中间不许提问,不许插话。你这个小子好奇心重得很,我可不想讲故事一直被打断。”乞丐老哥喝了口酒,清了清嗓子。

      “我呢,本来是一个小县城酒吧里的乐队的主唱,当时还挺年轻的。仗着有点才气就去酒吧唱歌,然后就遇到了一些爱好相投的人,我们一起组了个乐队。当时,那个乐队很快就在当地火了起来。酒吧的老板也是个爱音乐的人,他人很好,也很支持我们的乐队。所以也一直想办法给我们更多的机会在当地搞演出。其实当时我们的那个乐队搞得很好,可惜了啊……”乞丐老哥叹了口气,拿起羊肉串吃了一口。

      “后面呢?然后怎……”我见他停下,便有些着急。

      “诶!说好的不许提问的,你急什么呀,我又不会跑了。我这饭也没吃完呢……”

      “行行行,你快说……”

      “哦。”乞丐老哥没好气地回我了一句,又喝了一口酒,拿起了我特意为他买的那根羊棒,我赶忙伸出筷子按住羊棒。

      “不许吃,讲完在吃。”

      “边讲边吃,不然不讲。”乞丐老哥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行,那您请讲。”

      “我们那乐队不是火了吗,火了自然就会有粉丝。虽然我们一开始也没想到会有这个状况,但有粉丝毕竟也不是件坏事。”乞丐老哥又喝了一口酒。

      “那不是挺好的吗?那你是怎么成为一个乞丐的?”这乞丐老哥的经历也太神奇了,从酒吧主唱到乞丐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你就……不能……”乞丐老哥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好好好,我闭嘴。我发誓,我一定不插话了。”我举起左手做发誓状,右手顺势给他夹了一块羊排。

      “后来粉丝越来越多了,但我们还是只在当地活动,所以粉丝都是一些当地的人,之后就出现了一些有组织的粉丝群体。其实我们也不懂粉圈的那些东西,我一开始都不知道粉圈这个词是啥。但是后来就出事情了。”乞丐老哥拿起一块羊排咬了起来。我想催他继续说,但也只好忍着。

      “嗯,之后我就发现平时外出会有人跟着我。我跟乐队的其他几个人讨论过这事,于是就发现大家都有被人跟着的感觉。当时我们也没太在意,就觉得可能是有些人比较好奇我们吧,所以路上遇到了就想跟着我们看看。但是,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发现,跟着我们的人是固定的。而且他们到哪都会跟着,甩都甩不掉。这就很影响我们乐队几个人的生活了。”乞丐老哥放下了筷子,拿了餐巾纸擦了擦手。

      “有两个人受不了了就退出了乐队,后来就没怎么联系过了,但是听说那些人偶尔还会跟着他们。有一个成员甚至被那些人质问为什么退出乐队。这他妈不是有病吗,还不是他们折腾出来的事吗?然后就听说他们去了别的城市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啊……再也没见了……”乞丐老哥讲到这里情绪就开始激动了起来,握着酒瓶的手也越发用力了。

       我看着面前的乞丐老哥,突然感觉非常地难过,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我想我毕竟还是喜欢音乐啊,怎么会因为这点困难而退出呢?不可能!这不值得啊!我就尽可能让那些人不去影响我,继续去做我喜欢的音乐。”乞丐老哥仰了一下头,淡淡地说了一句。

      “后来我才知道什么是私生粉。他们真的太可怕了。到最后我也不想音乐了,我只想逃离他们。我退了乐队,换了手机号,又搬了家。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喜欢我的光鲜,那我便舍弃了光鲜。之后我就来到了这个城市,成为你面前这个样子。”

       乞丐老哥拿起酒瓶,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笑着说了句:“你可能不知道,做乞丐这一行,做久了,就像做惯了婊子。回不了头,也做不了干净事了,已经不习惯了。”

       我听得入神,却不想他来了句糙话。我一时间哭笑不得,脸上表情十分僵硬。

      “哎,都和你说了当故事听。你要不要这么动情啊,你这同情心未免也太不值钱了点。算了,我今天就图个痛快,给你唱一首罢。”乞丐老哥拍了拍我的肩,向屋里走去了,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拿了把吉他坐在座位上。那个吉他保养得很好,泛着很好看的光泽。

        乞丐老哥唱歌确实好听,带着一种极强的感染力。他那惆怅的吉他声伴着我思绪好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他抱着吉他唱歌的样子根本不像一个乞丐,而是一个纯粹的追梦人。

“整个世界在腐烂

腐烂的都与我无关

这黑暗  我多习惯

习惯到不再需要看

我曾在黑暗顶端

以为光的距离很短

想去攀   又跌下来

我还能不能再期待

……

任何角落都没差别

……

无视这世界任何崩裂

看进我所深陷的深渊

让我感觉  黑暗里面

光线是抓得到的线

让我感觉  黑暗里面

光线越炽热越强烈

……”

       一首歌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乞丐老哥抱着琴看着我:“嘿!你小子好回神了,你以为我唱歌有那么容易听到吗?你就在这走神?都和你说了是故事了,而且还只是我的故事,又不是发生在你身上,你怎么还这么较真呢?唉,怎么会有你这种人。”乞丐老哥起身准备把琴收回屋里,经过我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背,我终于回了神。

       这时手机震动了两下,我一看,还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怎么回事,那个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 🙃 🙃 那姑娘又给我发消息了,你自己看吧🙃 ”随后又是一张截图。

       “哥哥突然走了,不过没关系我现在找到他了。原来是在听乞丐唱歌啊。”

       这个人也太闲了吧,给我前女友发消息我前女友都没理她,她还能孜孜不倦地继续发消息,奇怪了,她怎么知道我听乞丐老哥唱歌了。

      “这个人好奇怪啊我的妈Orz你拉黑她吧”

      “你不会真的在听乞丐唱歌吧”

      “嗯 是啊”

      “张流连,你是不是当网红以后得罪什么人了。我怎么感觉这小姑娘是故意的,而且她很可能在跟踪你🙃 我建议你早点回家,我可不想看到第二天热搜是‘网红懦弱的普通人走夜路被捅数刀身亡’,你自己悠着点。”

       这时乞丐老哥已经安顿好他的吉他从屋里走出来了,他看着我拿着手机回消息,笑了笑,说到:“怎么,你女朋友催你回家了?你也差不多是该回去了,毕竟这里也不是你该留的地方。”

      “不是女朋友啦,不过我是该回去了。”我望着站在那黑暗和灯光交界处的乞丐老哥笑了笑,他住的地方可真黑啊。

       我觉得他说得挺对,我一个外人在这里待这么久也不是事,这里是他们的地方。我又和乞丐老哥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尽管这个巷子很偏僻,但其实离我租的公寓并没有多远,我很快便走到了家门口。但是很奇怪,我看到门口放了一只巨型的熊偶,样子还挺可爱的,唉,说不定是房东放在这儿的吧。我没多想,掏出钥匙开了门就进屋里去了。

       经过今天这么一折腾还真的挺累,我现在只想快速地洗漱一下好钻进被窝里躺着。

       我躺在床上打开了微博,突然想起乞丐老哥在我走之前说的话:

      “私生啊,你以为只有明星才有吗?其实普通人也有,只不过他们不叫私生而已。最容易深受其害的是那些在自己的生活中闪耀着光芒的普通女性,那些跟踪狂、强奸犯、偷拍者哪一个又不是侵犯着她们的私人生活呢?只不过当那些普通而平凡的女性受到伤害时,她们一个人的呼救声是很微弱的。而那些站出来为他们奋力呐喊声援的声音总是会淹没在人海之中,很快便消散了。”

       我发了一条简短的微博,没有任何配图。

      “今天学到了一些东西,希望以后我能成为那个能帮助到别人的人。”

       我躺在床上,回想起刚刚开门的时候,总觉得那个熊偶好像在看着我。

       算了,懦弱的普通人该睡觉了。

 

#文中引用的歌词出自《别让我走远》林宥嘉


公子姬玥

-我的老师是太太-

-原创-小甜饼-顺眼劳扩-

-文/公子姬玥-

   内容太长复制黏贴到说说里发不了,所以我就干脆截图了,第一次写这种师生的小甜饼,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哦,喜欢的人多的话我应该会经常写,并且尝试不同题材的,有啥想看的可以评论。

-不喜勿喷-

-未经授权禁止二次发表-

-文不好但也不允许任何形式的复制黏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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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velulu

抑郁成疾时最需要的是劳动,而不是艺术,此乃我的一点小心得。倒也不是夸口,劳动的特长之一是使人长精神,今天的劳动不仅昭示了腰肌劳损的症状,更呈现出肉体跟不上思想的反馈。尽力去收集吧,那些飘忽在头顶上的烟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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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放假了,炖肉时。游一游,见一评论,“女儿说,好羡慕你,你是坐飞机来的,我都没坐过飞机。”女儿对一袋胡椒粉讲的。

我看了看这些航空件,也想摸摸它们,对它们说,真羡慕你,坐飞机来的,路上辛苦了,很挤吧,摔来摔去的。可不合时宜,有些话小孩子讲比较好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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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致认为”,“人们异口同声”,复述的另一层是无需动脑子,但这些都比不上“共产主义市场”和“集体主义自由”带给我的启发。

后面这两个词充分体现了当地社情与浓浓的土特产风味,另外也比较搞笑。

大家一致认为,人们不需要自主阅读,所有的工作均由他人自营代工完成——博主们消化好了,再吐出来喂给读者。

人们异口同声:家花不如野花香、养殖场出来的肉就是没山上的野味好吃、盘尼西林的骗局,别骗我了,我觉得板蓝根天下无敌!

罢了罢了,市场的需求摆在那里,有钱不挣是傻子,傻子的钱不挣那就更傻了。

高浓缩的饲料每日集散分发,唯有自己觅食的人方能得到养分成长。可食物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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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a cloud是一片投射在心灵上的阴影是我误读了,它只是一抓云。对云下的人来说,可以将它看作云,它就要游走了,身姿轻快;也可以看作阴影,它将日光覆盖了,可视范围内黑漆漆,哦,原来云是戴着有色眼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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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穆朗玛峰过去一点,也是西天,从根本上看,任何一座山过去一点,均有机会到达西天。门票钱不贵,高鼻梁免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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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力马扎罗山过去一点是西天,西天由楔形文字写成,这里的人以为西天是极乐世界。其实西天是他们的故乡,因此,祈盼着死后能回到故乡去。多少有点感情的,任何一个在外面经营、贩卖这个、投机那个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一点常回家看看的想法。而绝不能说,西天是一片虚无,已经荒废了光阴,由骨灰铸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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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到记忆存储能力。无知的人偏爱说大话,莫非不知现在这个网络已经用它独有的方式将一个人庞杂的一生中所发生的事情均井井有条地安置在每一个节点上么?

普通网民,不须用多高深的技巧,来,试着输入他的ID,拿他的照片去检索。

了解他人居然变得如探囊取物般容易了。呵,从某种角度来讲,一个人不该去考量自己的记忆了,想着要记得什么。

不如花点想想如何获得关于自己的被遗忘权。

我是我,我需要被网络遗忘;我不是我,我只是希望人脑记得我,而不是电脑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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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向于脱离语法限制的表述,无理由、不合逻辑的、只有上半部分、残缺不堪的小说。

譬如一男一女在公交车上相遇,两人相视而笑,下车后找一荒郊野外交合,全程不发一语,事后即分开行走,消失在茫茫大地。

读者认为他抨击了在某某统治下的某某现象,人和人之间的社会关系问题,人性和欲望的联结,总之作者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小说里也没讲。


可能会更喜欢讲数字化生存环境下的故事,但却不是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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