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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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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天鸣

向光

向光


逆光生长

挽住火焰

溅落点点星火碎片

影子一直向着光

却依然只有幽深的暗

向光


逆光生长

挽住火焰

溅落点点星火碎片

影子一直向着光

却依然只有幽深的暗

也上寒山

大禹 与 北冥有鱼

*主旨:止水靠神鱼,水利靠人为

    神话时代是这样结束的……


    远古时期,天空上的云很少,雨也少,大地干旱。然而气温很高,冰川融化,河水泛滥。为了农耕,人们只好居住在黄河旁,感受大自然赐予的灌溉与洪水,温柔与粗暴。这便是传说中的大洪水时期。

    那时,每个部落要派人参加治水队。其中有个未被记载的小部落有个参加治水队的女人英勇牺牲,她生前收养了很多孤儿。她的丈夫将其中一个孤儿改名为“雨”,希望下一代人可以感召雨神,不再发洪水。雨从小被养父送到治水队实习,...

*主旨:止水靠神鱼,水利靠人为

    神话时代是这样结束的……


    远古时期,天空上的云很少,雨也少,大地干旱。然而气温很高,冰川融化,河水泛滥。为了农耕,人们只好居住在黄河旁,感受大自然赐予的灌溉与洪水,温柔与粗暴。这便是传说中的大洪水时期。

    那时,每个部落要派人参加治水队。其中有个未被记载的小部落有个参加治水队的女人英勇牺牲,她生前收养了很多孤儿。她的丈夫将其中一个孤儿改名为“雨”,希望下一代人可以感召雨神,不再发洪水。雨从小被养父送到治水队实习,但他毫不感兴趣,每天都偷偷跑到石穴里听将死的老人讲神话故事。就这样一直长到了十四岁,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养父正式把他送进了治水队。

    然而跟他同期进去的人都从小好好训练,就他一个什么都不会,只能跟着小孩子一起打杂。他觉得很无聊,于是偷懒去小时候去的石穴里玩耍。那天晚上,月黑风高,他所在的治水队并未成功,养父被洪水冲走了。他没有见到养父最后一面。他很麻木,伤心吗?伤心。无奈吗?无奈。他想向石穴里的老人倾诉,可老人早已去世。他在石穴里走着走着到了一个水池旁边,对着石穴里的回升倾诉自己的故事。结果有声音回答了他:“你真的那么想要洪水消失吗?”他疑惑的点了点头。“那好吧。去河边见我,洪水就会好的。”雨没有其他事情要干,犹豫过后还是去了。

    到了河边,一开始风平浪静,突然水势猛的上涨,盖过了头顶。雨来不及逃跑,被浪盖到了地上昏迷了。他醒来时,看到一只硕大的鱼,立在岸上。撑着它身体保持平衡的是两只翅膀,两只越长越大的翅膀。鱼鳞化为羽毛,逐渐覆盖全身。雨以为是自己在做梦,这像是他小时候幻想的神话故事中的场景。可是,那只奇怪的“鱼”跟他说话了。

    “不好意思啊,孩子。别怕,我是鲲。之前在河里游来游去,搅动了河水,体型太大,引起了洪水,害得你们人族那么多人丧命。我将化为鹏,飞到天边,你们就不会发洪水了。”

    雨的头发粘在脸上,他睁大了眼睛看呆了。

    “很抱歉我生活在这条河里,害死了你的双亲。我将飞到天边弥补我的过失。再见了。”

    鹏的尾巴和翅膀在地上扫起浩大的沙尘。雨用手臂遮住眼睛朝鹏,朦胧中见鹏要飞走,大喊道:“等等,鹏,我在神话故事中听到过你。我以后该怎么办?

    鹏扇翅而起,雨承受不住它的翅膀扇起的风,跪到了地上。沙尘中,只听到一个声音说:“去做点对族人有用的事情吧,孩子。”

    待沙尘散去,雨站在原地望着天边鹏若隐若现的背影。他听到一种圣音,让人觉得高尚,让人觉得悲伤,这是神话故事中不曾提到的,因此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伴随着这样的圣音,鹏雪白的羽翼在天边化为云朵,它覆盖天空的身躯支离破碎,化为春雨滋润了这片大地。雨站在原地,看着春雨滋润土地,看着天空中形成云彩,看着东方的天空慢慢变亮,看着洪水缓缓退去。他冥冥中感觉发生了什么改变一切的事情,但他尚且年轻无法分辨。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让人无法忘怀的圣音是世间最后一个神明——大鹏临死前的绝唱。

    这天早上,人们从临时避难的石窟中出来,看到细细春雨,看到新生的云,看到雨独自站在退去洪水的地方。人们认为是雨感召了神明将洪水退去,他们欢呼雀跃将雨奉为抗洪领袖。后来,雨带领着人们修建河道,抬高堤坝,名声传播了千里。再后来,当时最大的部落首领,舜将位置传给了他。他不敢忘记鹏离开前的嘱咐,一辈子兢兢业业,告诫子孙后代尊重神灵,一生行善。他死后,后人尊称他为“大禹”。

    百年以后,一位名为“庄周”的年轻人梦见了鹏和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孩。他醒来后,提笔记下自己的梦境:“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千年以后,一位老师出期末试卷时时灵光一现,一位高中生考试时梦回大夏,提笔写下了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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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旨:止水靠神鱼,水利靠人为

*这是一个我打算写成小说的概括版

*这是2022/1/12十年级上半学期期末语文考试的作文。我把它完善、写好。

*考试原题为:“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请根据庄子的《北冥有鱼》展开合理想象。




萧雨天鸣

结局

结局


他是寄托在天上的星

新生  殒落  发光

他擎起夜的灯

牵住月的手

顺着光的轨道找寻结局

他不懂  世间没有结局

即便走到人生的终点

结局


他是寄托在天上的星

新生  殒落  发光

他擎起夜的灯

牵住月的手

顺着光的轨道找寻结局

他不懂  世间没有结局

即便走到人生的终点

氢解

失陪——记刘师培

烛弱红摇  提笔生疏叹凤

破庙里  风霜染指流年

鹤唳华亭否  冯谖弹铗罢

乱琼碎玉  惊扰他漱石枕流


青灯夜雪  镌刻一瞥惊鸿

讲堂上  才归岁月静好

引经据典兮  卷帙浩繁者

满城烟火  不容他呢喃自语


黄粱一梦  初醒却罹痨嗽

风笺侧  留痕跌宕昭彰

玉手折嫩柳  残花泪秋水

高朋满座  偏落他一人失陪...


烛弱红摇  提笔生疏叹凤

破庙里  风霜染指流年

鹤唳华亭否  冯谖弹铗罢

乱琼碎玉  惊扰他漱石枕流


青灯夜雪  镌刻一瞥惊鸿

讲堂上  才归岁月静好

引经据典兮  卷帙浩繁者

满城烟火  不容他呢喃自语


黄粱一梦  初醒却罹痨嗽

风笺侧  留痕跌宕昭彰

玉手折嫩柳  残花泪秋水

高朋满座  偏落他一人失陪





梦里都是申叔😭😭😭😭


Ranka兰卡

偶戏

刺鼻的香水味在空气中蔓延

掩盖不住幕后人眼角的悲伤


舞台上木偶吱呀歌唱

挥舞着残缺不全的手臂

暴露在外的丝线

诡异地咧起嘴上扬

伴随着留声机上徐徐转动的老旧唱片

难以入耳的低沉高吭


黑色的大灯打在中央

升起一轮皎洁月光

白色与黑色交织

光明与黑暗更替


舞台变幻色彩揉碎混杂

钢琴韵律响起又粉墨登场


刺鼻的香水味在空气中蔓延

掩盖不住幕后人眼角的悲伤


舞台上木偶吱呀歌唱

挥舞着残缺不全的手臂

暴露在外的丝线

诡异地咧起嘴上扬

伴随着留声机上徐徐转动的老旧唱片

难以入耳的低沉高吭


黑色的大灯打在中央

升起一轮皎洁月光

白色与黑色交织

光明与黑暗更替


舞台变幻色彩揉碎混杂

钢琴韵律响起又粉墨登场



萧雨天鸣


鸟在天上飞

人在地上追

随风狂奔

风中遗忘

追上的

永远只有鸟的影子


鸟在天上飞

人在地上追

随风狂奔

风中遗忘

追上的

永远只有鸟的影子

萧雨天鸣

善恶

善恶


徘徊深夜街道

嘴里含着甜甜的糖

夜很安静  不需要喧嚣。

夜太孤独  不需要陪伴

我们手里紧握罪恶匕首

却坦然夸对方善良

善恶


徘徊深夜街道

嘴里含着甜甜的糖

夜很安静  不需要喧嚣。

夜太孤独  不需要陪伴

我们手里紧握罪恶匕首

却坦然夸对方善良

萧雨天鸣

夜深

夜深


夜很深  很浓

窗台盛满月色

回忆放慢  定格  消散

你坐在窗边

抚摸着黑夜

酒醇香  青涩

酝酿着夜色人生

夜深


夜很深  很浓

窗台盛满月色

回忆放慢  定格  消散

你坐在窗边

抚摸着黑夜

酒醇香  青涩

酝酿着夜色人生

甜加冰淇淋

逃婚

        唢呐震天响,一排以红色为主的“长龙”自卫大学士府中辗转而出,为首一队人马舞狮击鼓,浩浩荡荡的冲向宁安街头,过往的人无不一顾三叹,议论纷纷。


  “这排场,又是谁家的小姐成亲啊?”


  “您还不知道吗?这城里都传开了,当今大学士卫昇嫡女,和萧家长子强强联手。”


  “萧家?哪个萧家?”


  “呦,还有哪个,当朝如日中天的萧家,还有哪个?”


  “那个商贾大家?”


  “人家现在可不仅是商贾大家,他们家三代从商不假,据说富可敌国,可地位一直被压着,谁想到那萧家幺女碰到...

        唢呐震天响,一排以红色为主的“长龙”自卫大学士府中辗转而出,为首一队人马舞狮击鼓,浩浩荡荡的冲向宁安街头,过往的人无不一顾三叹,议论纷纷。


  “这排场,又是谁家的小姐成亲啊?”


  “您还不知道吗?这城里都传开了,当今大学士卫昇嫡女,和萧家长子强强联手。”


  “萧家?哪个萧家?”


  “呦,还有哪个,当朝如日中天的萧家,还有哪个?”


  “那个商贾大家?”


  “人家现在可不仅是商贾大家,他们家三代从商不假,据说富可敌国,可地位一直被压着,谁想到那萧家幺女碰到了鱼龙白服的圣上,都是些狐媚子手段,居然破格入了宫,占着宠妃的位子,硬是没让人给踹下来,后来还诞下个皇子,啧啧啧,萧家就是这么起来的。”


  周遭一片唏嘘,这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迎亲队伍的止步吸引了过去。


  旁边牵马的小厮使劲敲了敲手中的金锣。


  “今儿,是我们家少爷和卫家大小姐大喜的日子,特此吉日,我们家少爷给大家伙散个喜庆!接好了!”



  说罢,掏出一把碎银向空中抛去。



  几乎在一瞬间,原本摩肩接踵的人群骚动起来,蜂拥而至,好不热闹。



  “大家不要急不要急,还有,还有……”



  说完又向空中抛去若干。



  人群欲加疯狂,现场简直乱了套,迎亲队伍被困在中间不得动弹。



  原本跟在新郎旁边的管家,也发现出了问题,这样下去岂不是误了吉时!?



  管家扭着肥胖的身躯,向前边走边大吼道:“停下!停下!!”



  无济于事,没了管家的看护,新郎居然也偷偷摸摸下来,隐匿在人群中,转眼不见了踪迹。



  萧老爷子萧长虎一向心大,迟迟等不来迎亲的队伍,也不着急,直到萧家当众散财的消息抵达了府中。



  “什么?!你是说我那犬子被围在中间走不了了?!”



  跪在地上的仆从战战兢兢的回道:“千真万真,街坊都传开了。”



  “这小子……真是……”



  自己家的儿子,萧老爷子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气不过三秒,也就释然了,自己儿子做事不记后果不是一天两天了,玩心是大了些。



  可这卫家怕是听到这消息,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们两家联姻,卫家从一开始就看不上商贾出生的萧家。



  要不是萧家幺女不断在皇上身边鼓吹,皇上在卫大学士边上旁敲侧击,这门亲事根本就谈不成。



  萧老爷子自己也清楚,卫家一向家风在百家中堪当着一股清流,如今在街上这么一闹,简直是百分之百的有辱斯文。


  此刻的卫大学士怕是从内到外都烧起来了。



  萧老爷子何其精明,圆滑可是出了名的,给儿子擦屁股的事情也没少干,当机立断起身去亲家府中灭火。



  为了赶路程,萧长虎绕了近道,一路上听见的全都是萧家,散钱的字眼,可谓是心急如焚。



  刚到卫府火红的大门前,就已经听见里面骂喊声,摔杯子的破碎声,不绝入耳,同行的小厮举棋不定的看了看自己的主子,这门是敲还是不敲?



  萧老爷子笃定的点了点头。



  “亲家公,我的亲家公哎!”萧长虎边喊边进了门,进门险些被门槛勾倒,好不狼狈。



  果然如他所料,正厅里所有人一脑门官司,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卫大学士也是端着一张臭脸,一言不发。



  “亲家公,可千万别和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一般见识,不要置气啊!”



  “萧大人,哪里的话,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姐姐是自己可怜罢,怨不得别人。”开口的是卫家小女卫婉,她是最不同意这门亲事的,奈何年纪小没什么话语权,只能在这撒撒泼。



  “婉儿,怎么说话的!?萧大人,息女不懂规矩,见笑了。”卫昇调整好自己的神态,心里大骂着萧家三代。



  “小孩子嘛,亲家公,回头我一定好好的整顿我那逆子,我这厢先给您陪个不是,消消气。”



  卫昇心里冷笑,整顿?你们父子怕不是一个德行?!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卫昇只好客气的笑了笑:“萧大人,哪里的话?这萧大公子,如此厚爱人民,心善慈悲,我生什么气?还望萧大公子日后好好待我们家兰儿,别让兰儿受委屈,我也就放心了。”



  萧长虎正打算再说些客套话,自己管家却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神色慌张,小跑到萧长虎旁边低声道:“老爷!大公子他……他……”



  “他怎么了?”



  “他不见了!”


  “什么!!”萧长虎再怎么山崩之前不形于色,现在也崩不住了,面色阴沉:“快派人去找啊!”



  “夫人安排好了,叫我前来禀报。”


  “记住,此时不可外扬!”


  “是。”


  卫昇在一旁隐约感觉到不对,眉心恰到好处的跳动了几下,越发感到不安,便问道:“萧大人,今天都还有急事?”



  “没什么事,前些天……买的一个铺子出了点小问题,下面人不懂事,叨扰亲家了,那……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匆匆忙忙的往回赶去。



  此刻的萧家大公子萧泽早已脱了婚服,悠哉悠哉的坐在小酒楼里,喝着茶水。



  “少爷,您说咱们这么做真的好吗?”与萧家长子不同,说话的人显得拘谨万分,手不安分扒拉这衣角。



  “这有什么不好?放心,放心!反正我是不想娶什么小姐,我不在自有我那好弟弟顶着,不碍事。”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不会把你供出来的,到时候要是问起来,就说是你到处都找不到我,好了吧?来喝点热的,多舒服。”



  那人不再吱声,依旧紧绷着神经,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萧泽递来的茶水。



  就在两人都要放松下来时,楼下传来管家的声音。



  “你们这有没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男子,大约这么高,有可能不是红衣服,这么胖……”



  萧泽看向旁边的男子:“何松!怎么回事!?不是说不会找过来吗?”



  叫何松的男子又紧张起来:“我……我我不知道,怎么……”



  “闭嘴!!”萧泽爆呵道。



  说罢,拉起何松从窗户口就要跳。



  “等……等一下!”何松道。



  “又怎么了!?”


  “少爷,这是……四楼。”


  “………滚!!!”

卡奇莫多的狗

小崽子欠收拾

  “幸亏年纪不大,这要换了旁人,我非阉了他不可,书呆子,你说这话对不对?”


  这又是唱哪出戏?萧川无奈,只好一脸正色的附和道:“公子所言极是,倘若真遇到如此无礼之人,阉了也是应该的。”


  “哈哈哈,我说你怎么如此没脾气,以后一准被媳妇管死的,你这样的读书人我见得多,可板着一张冰山脸,也能如此附和我,你是头一个,就和那老秃驴简直是一模一样,啧。”


  “老…秃驴?”


  “爱称,爱称,我不是也叫你书呆子么?哈哈哈。”


  “……”


  萧川不明白什么是老秃驴,可却知道书呆子,看来多半又是打趣人的话。


  看公子现在的样子,多半是消气了。


  ...

  “幸亏年纪不大,这要换了旁人,我非阉了他不可,书呆子,你说这话对不对?”


  这又是唱哪出戏?萧川无奈,只好一脸正色的附和道:“公子所言极是,倘若真遇到如此无礼之人,阉了也是应该的。”


  “哈哈哈,我说你怎么如此没脾气,以后一准被媳妇管死的,你这样的读书人我见得多,可板着一张冰山脸,也能如此附和我,你是头一个,就和那老秃驴简直是一模一样,啧。”


  “老…秃驴?”


  “爱称,爱称,我不是也叫你书呆子么?哈哈哈。”


  “……”


  萧川不明白什么是老秃驴,可却知道书呆子,看来多半又是打趣人的话。


  看公子现在的样子,多半是消气了。


  不管如何,自己日后定不能如此莽撞。


  男子笑累了,这才瞧见萧川站在离自己不远处木桩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过来!书呆子,离那么远,跟丢了怎么办?快些跑过来,这荒郊野岭的,我又去哪里寻你?”


  萧川听完便老老实实的小跑过去,乖乖跟在身后,随着那人进了木屋中。


  原本凭空出世的房子,待到萧川进去后,也在林中匿了踪迹。被房屋折压的杂草,瞬间被下一批茂密的同类代替。


  只有萧川一人的鞋印,孤零零的被主人遗弃在杂草堆附近。


  四周依旧山清水秀,林中的雀儿们见怪不怪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纷纷扑棱着膀子往自己窝中飞去,夕阳的最后一抹余热,被鸟儿们争先恐后的叼扯干净,黑夜在万众瞩目中降临了。


  木屋内的人并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异动,四下的光线也没有因为此等变动,而发生变化。


  萧川此刻正拘谨的坐在木头凳子上,偷偷观察周围。


  屋子外面虽是破旧不堪,可屋里却是另一番天地,茶壶,茶杯,木床,木桌,一样不落,具是各有特色,床头靠了一木桌,桌上放着一盏罩油纸的小灯,灯旁三两本书也被主人摞的十分讲究,大小有序,错落有致,就连床上的棉被也是叠的分条缕析,毫不含糊,丝毫看不出棉被的臃肿,规整的倒像块豆腐。


  是挺讲究的,萧川想,起码比自己讲究的多。


  胡言自打进来就一直闭目养神,并不打算招待自己揽来的客人。


  过了良久,萧川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日后也好作以感谢。”


  “那你可要记住了,在下姓胡名言,字南柯。从此处出去后,你就算是随我入了占士山,若是今后有什么难处,报我的名号便是。”


  “是,南柯兄。”


  胡言本在闭目养神,听到萧川的回答后,不满的将桃花眼掀开一条细长的缝,抱怨道:“南柯兄?啧啧,一股子穷酸儒那味。日后少些这么叫。”


  说罢又嫌弃的摆摆手,全方位多领域的展示自己对这类称号的厌恶。


  可萧川着实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眨巴眨巴眼睛,索性当了先生平日里信口拈来的故事,左耳朵刚进来,便毫不吝啬的从右耳滚了出去:“对了,南柯兄,你家住哪里?是不是本地人?”


  “……”


  可惜这书呆子将所有的心眼都分毫不剩的拿到读书这件事上,对于人情世故概是一窍不通。


  丝毫没有察觉到胡言一点也不想搭理他。


  萧川只知道自己有一肚子的疑惑等着他的南柯兄作答,便自作主张将不懂就问贯彻了个底朝天。


  “南柯兄,我们是要一会上山么?”


  “南柯兄,你是怎么认识老和尚的?”


  “南柯兄生的这么好看,令堂也一定很美吧?我娘也很美,在没看见南柯兄之前我一直觉得我娘就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直到遇见了南柯兄,我就不这么觉得了。”


  “……”


  这二者有什么实质性的联系吗!?


  胡言觉得自己就不该带这个书呆子式的乡巴佬回庙中。


  眼看着,萧川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胡言调整好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和蔼的吼道:“闭嘴!”


  “啊?”萧川天生的一对杏眼,微微圆睁,眼尾还有一丝若有若现的红晕,眼眶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打上一层薄雾,显然是不太相信眼前这个大美人,说话如此绝情,带着软糯的尾音,小声道:“南柯兄…这是生气了么?”


  “不是…不是。”旁边那人比自己年纪小的多,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凶神恶煞了?眼看这个不足七尺的男儿泪都涌到眼眶边了。


  他们读书人不都是,整天叫嚣着男儿有泪不轻弹么?这是……反倒是自己的不是了。


  胡言口是心非的哄道:“没有,你继续说,继续说,萧川……兄。”为说这句话,胡言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平日里最讨厌叫别人什么兄,就如同人间的兄友弟恭般,假惺惺的慌。


  这句话果然有用,萧川随即喜笑颜开,继续道:“我就说,南柯兄断不会如此无情。”


  “……”


  

甜加冰淇淋

蟠桃会

     东方赖很想揪住仙童,控一控他脑子里的水,奈何动不了。


  东方赖都能成仙?那不得气死十里八乡的居民?


  “东方赖,你可有疑问?”


  “那个…仙人,您先把我解开。”


  仙童挥了挥手,东方赖如蒙大赦,“扑通”一下跪好,不领白不领。


  遂,规规矩矩接好天旨。


  天旨不同于民间用的圣旨,一入东方赖的手,便化作白衣黑冠。


  “穿好,我带你回天庭登记造册。”


  东方赖将白袍往身上一披,黑冠往头上一戴,居然真像那么回事。搭着仙童的彩云,去了天庭。


  “仙人怎么称呼?”


  ...

     东方赖很想揪住仙童,控一控他脑子里的水,奈何动不了。


  东方赖都能成仙?那不得气死十里八乡的居民?


  “东方赖,你可有疑问?”


  “那个…仙人,您先把我解开。”


  仙童挥了挥手,东方赖如蒙大赦,“扑通”一下跪好,不领白不领。


  遂,规规矩矩接好天旨。


  天旨不同于民间用的圣旨,一入东方赖的手,便化作白衣黑冠。


  “穿好,我带你回天庭登记造册。”


  东方赖将白袍往身上一披,黑冠往头上一戴,居然真像那么回事。搭着仙童的彩云,去了天庭。


  “仙人怎么称呼?”


  “吴悠,口天吴,悠然见南山的悠。”


  “原来是吴大仙,大仙也看陶潜的书?”东方赖套近乎很有一套,无论姑娘老头,卖艺的开饭馆的,他都聊的来,可他明显将仙童和卖艺的半仙混为一谈。


  仙童很不开心。可素养还在,撇了撇嘴,道:“略知一二,我叫吴悠!什么大仙的,免了吧。”


  东方赖从善如流的改口:“哎,得嘞,吴悠,怎么这么多天才来接我啊?”


  “你的情况有点特殊,本阳寿未尽,就不归阴间管,自是看不见黑白无常,近日王母大寿,耽误了些时日,还望兄台既往不咎。”仙童说话慢条斯理,哪怕…是自己来迟了,也是理直气壮,东方赖好好感叹了一番,仙界居然也有同自己一般脸皮厚的。知己难逢啊!


  “不碍事,不碍事。王母何时大寿?”


  “三月初三。”


  三月初三,东方赖初一下的葬,明天就是大寿之日,按照那西游记中齐天大圣大闹蟠桃园的戏本,蟠桃会自是仙娥如云,美人如斯,倘若没什么差错,这大会若是去了,稳赚不亏啊!


  东方赖顿生邪念,桃花眼风情万种的眯了起来,薄唇轻启,一脸正色道:“吴悠,这新列仙班之人,就比如说我,在不在受邀之列呀?”


  仙童听出他换了音色,温润圆滑,字正腔圆,和刚刚插科打诨完全不像一个人,便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厮,剑眉微动,细长的眸子注视着他,白皙的皮肤透着一摸红晕,像极了……一只讨骨头的大狗。


  “伤风败俗”,仙童心里默默的想,别过脸。不过还真是一副好皮囊。


  虽说这仙界,也不是每个仙都标致灵秀。外貌对修道者来说只是皮囊,反倒以丑为美,以彰显自己对俗世皮囊的摒弃。况,人间成仙的,大多长的憨厚老实,像东方赖这种长相自带桃花媚气,生怕别人看不见他动人姿态的骚包着实少见。


  对于东方赖的搔首弄姿,仙童完美的过滤掉后,道:“蟠桃园中,前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中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后一千二百株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地位越高,吃的年份越高,仙界均可参加,吃的桃子不同罢。”


  “桃子不同?那谁来区分?我若偷吃了年份高的,谁能知道?”


  “自有掌管的仙娥,桌旁监管服侍。若是吃错了,那就贬为牲畜,让他好好体会什么叫规矩!”仙童说最后几个字时,略带警示,对于东方赖这种前科累累的厚脸皮,居然毫不加掩饰的询问这类问题,气不打一出,之前来迟也不全因为蟠桃会准备,对于东方赖成仙,反对的声音还是很多的。


  最后众仙决定先收下,再做定夺,倘若冥顽不灵,那就直接送给阎王府,按他生前罪行接罚。若心存善念,还可继续修仙,又不失仙界慈悲。


  说到底是天律的瑕疵,千年未更新换代,如今还真碰上一个东方赖钻了空子,牵累一干掌管司法的仙员不说,就连玉帝也亲自审查此事,可谓兴师动众。


  回天界后定会严防监管东方赖,可现如今口无遮拦,怕是难混为仙啊。

甜加冰淇淋

孟浪生的成仙之旅

      人死后,可化魂入土,永葬石泥之下,入土为安。


      民间还流传一种说法,倘若作恶多端者,经阎王判定,入十八层地狱,经油煎,火烤,受无数恶刑,作前世之罚。


        倘若好事做尽,便极有可能成仙。


  对于这些无稽之谈,东方赖向来不信。可如今,原本已亡之身,孤零零在上空盯着“自己”被抬入棺中,他就不得不信了。


  初为魂,还是孤魂。


  周遭一个...

      人死后,可化魂入土,永葬石泥之下,入土为安。


      民间还流传一种说法,倘若作恶多端者,经阎王判定,入十八层地狱,经油煎,火烤,受无数恶刑,作前世之罚。


        倘若好事做尽,便极有可能成仙。


  对于这些无稽之谈,东方赖向来不信。可如今,原本已亡之身,孤零零在上空盯着“自己”被抬入棺中,他就不得不信了。


  初为魂,还是孤魂。


  周遭一个同族友人都找不见不说,连民间流传的黑白无常也没来领人。


  一只魂飘来飘去,居无定所,一直等到自己的肉身被张罗着埋了,也没等来领他的……东西。


  说实话,东方赖觉得这样也好。


       活着的时候,成天希望自己可以穿墙遁地,时不时一窥美人闺阁,闻几抹暗香,好不快活。


  可现如今有了这法术,兴冲冲往闺阁一去,倒还不如那勾栏场里乐趣多,失了之前幻想的趣味。


  倒也不是因为东方赖老了,东方赖死的,那绝对叫英年早逝,三十刚出头,就给蹬腿了。


  东方赖,人如其名,十里八乡妇孺皆知的赖皮纨绔。

      家里几十亩地,仗着不愁花钱,勾栏场所的常客不说,还尝尝对贫苦家的小姑娘上下其手,恶名是震天响。


  除了风流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东方老爷子性子软,常常拿这个逆子没办法,索性任由发展,这个家拿去给他败。


  说着纨绔赖皮,若是生的丑陋狰狞还好,有一定辨识度。可这东方赖偏偏生的油头粉面,满身书卷气,平日只要不孟浪,锦绣往身上一披,那绝对引入侧目。


  许多良家妇女拜倒在皮囊下,心甘情愿。


  就这样一位勾栏场的浪子,屯子里的“五毒”,死因居然是因为救人。


  说来也巧,那日东方赖本是去私会邻村的小姑娘,怎的到了河边,见落水孩儿,生的粉嫩。



  心一软,仗着自己那点水性,跳了下去。


  本想着救回来,会有话本里,以身相许的报恩美差。不料,水草缠足,孩子被推上岸,自己丢了性命,成功英年早逝。


  啧,留给人们一片叹息。不!比叹息更多的是压死人的唾沫水。


  “你听说了吗?东方赖那祸害死了!”


  “哦?有这事?怎么死的?该不会是精尽人亡吧?”


  “哎,听起来玄乎,说是救人死的。”


  “不会吧,他?救人?该不会是人家誓死不从,他把人家往水里顺势一推,自己被带下去,失了性命吧,他能救人?不害人就不错了!”


  “不晓得,听说被救的是个孩子。”


  “孩子他都不放过?造孽呀!死了好,死了好。”


  ……


  长这么大,东方赖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直到他入土的第二天,一个仙童打扮的使者,才匆匆飞来。


  东方赖看那两个球形发髻,甚是有趣,伸手就想去抓。被仙童定在原地,不得动弹。


  “东方赖,介于你因善救人,以往恶事,一概不究。据天律一千八百三十二条,因善救人而阳寿尽者,可轮回富贵家中,不愁用度。因善救人而阳寿未尽,却无意丧生者,可列入仙班。”


  “东方赖,为第一百六十七代仙人,特此,接旨!”

陈晟

一个月的期限

笫三章期限

在跟我在一起的,不要有亲密的动作,让我为哥保全清白呀”。其实我根本就不会碰你,因为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要不是为了我哥,我才不会跟你在一起,为什么我已经有一个女朋友,但我们在一起三年的,那你为什么不结婚,因为我自已还没有玩够,三年在一起的女朋友,喜欢吗,不是自已喜欢的,家里安排联姻准备用的,叫什么,安然,喜欢你吗,大约是喜欢的吧,因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不也挺好的吗,大约是太熟的,不好搞,你为什么让我做你一个月的女朋友,因为我哥从来都没有为那一个女人动心,你是头一个从你进公司开始,我哥就对你一见钟情,那天只不过是试探他一下,那你成功的,那我就最后帮你一次,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跟你...

笫三章期限

在跟我在一起的,不要有亲密的动作,让我为哥保全清白呀”。其实我根本就不会碰你,因为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要不是为了我哥,我才不会跟你在一起,为什么我已经有一个女朋友,但我们在一起三年的,那你为什么不结婚,因为我自已还没有玩够,三年在一起的女朋友,喜欢吗,不是自已喜欢的,家里安排联姻准备用的,叫什么,安然,喜欢你吗,大约是喜欢的吧,因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不也挺好的吗,大约是太熟的,不好搞,你为什么让我做你一个月的女朋友,因为我哥从来都没有为那一个女人动心,你是头一个从你进公司开始,我哥就对你一见钟情,那天只不过是试探他一下,那你成功的,那我就最后帮你一次,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跟你哥在一起的期限,有一个期限为准,期限你定,三个月之后,如果我对你哥没感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前提是让我哥感到前所为有的幸福感就行,可以,我努力一下,办不到,就跟我没有关系的。


第四章背叛

其实跟柯贺曦在一起的日子,让我有一种心动的感觉这种感觉前所为有的”。后来我们就陆续约会,有一次我没有控制自已吻了柯贺曦,你不是说我们不能有亲密的动作的吗,哦,作戏要做全套,你演技不错啊,谢谢夸奖,你还会爱别人吗,心都死的怎么去爱别人,你是因为什么有感情的创伤,大约是我在上高三的那一年的事,那年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喜欢上同一个人,那个女孩最后选择的我,可是我们刚在一起的,第一个月之后,她向我提出分手,我同意的,我同她,你和谁在一起的,我跟阳光在一起的,曾经阳光是我最要好朋友之一。


呵呵

   我是一个准大一学生,我在本省上大学,学的中医,我很喜欢这个专业,我很喜欢学校的的氛围。


  同学眼里我很大方,我会请她们吃东西。她们觉得我很瘦,很挑食,不喜欢吃饭,经常胃疼。还开玩笑的说,每次都想把她们的胃口分给我一半。


  她们说,我很养生,不喝奶茶,不喝饮料,也几乎不怎么吃零食。而我只会笑笑,说我不喜欢吃那些东西。


  她们说,我很有个性,虽然脾气有点儿暴躁。


  在大一上学期,我的继父突然给我微信,句句都在说着家里很困难,家里很穷,还说我的母亲病的很...

   我是一个准大一学生,我在本省上大学,学的中医,我很喜欢这个专业,我很喜欢学校的的氛围。


  同学眼里我很大方,我会请她们吃东西。她们觉得我很瘦,很挑食,不喜欢吃饭,经常胃疼。还开玩笑的说,每次都想把她们的胃口分给我一半。


  她们说,我很养生,不喝奶茶,不喝饮料,也几乎不怎么吃零食。而我只会笑笑,说我不喜欢吃那些东西。


  她们说,我很有个性,虽然脾气有点儿暴躁。


  在大一上学期,我的继父突然给我微信,句句都在说着家里很困难,家里很穷,还说我的母亲病的很严重,心情不好,特别强调了不要动不动就要钱,吃东西不用吃太好的,不该吃的别吃。


   我很担心我的母亲,那一天我结束一天的课之后,心情郁闷,觉得自己真的什么都不行。

  我去跑了个乐跑,还多跑了一圈试图舒缓心情。

  

  晚上回到寝室,室友问候吃饭了吗,我一瞬间茫然,是啊,我好像又忘记吃饭了,唉算了,家里穷,少吃一顿饿不死就行,穷啊。


   在床上闷闷的刷了会抖音,动作逐渐麻木,脑子乱糟糟的,就干脆撂下手机,去洗漱了。


  晚上拉上床帘,躺在床上,耳机里放着那段时间比较喜欢的歌曲《刻在我心里的名字》。


  听着动人有着些许伤感的音乐,我的视线开始逐渐模糊了,我入神了。


  “关灯了”一个室友在喊到,这才使我回过神来,我伸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我好像哭了。


   “嗐,不管了,睡觉吧,明天早上还要早起训练,继续上课。”在心里默默想到。


   闭上眼睛,做了一夜的噩梦。

  

  具体已记不太清,只记得醒来,心口疼,头也痛到爆炸。


  “嗐,我可能就是废物吧,什么都干不了,还天天只会往外花钱。”懵懵的脑袋里涌现出这样一句话。


  


  


氢解

江城子·敬普朗克

江城子·敬普朗克


少年意气正风发,

擅书辞,纳桐音。

远向英姿,何日遣柏林?

能量守恒窥物理,

攻热力,涉天文。


赴行基尔弄熵增。

远红尘,恣推寻。

难导方程,量子落新词。

常数一对惊四座,

仍未解,待风流。


贡献一首诗🙃平仄音律好像也能对上




江城子·敬普朗克


少年意气正风发,

擅书辞,纳桐音。

远向英姿,何日遣柏林?

能量守恒窥物理,

攻热力,涉天文。


赴行基尔弄熵增。

远红尘,恣推寻。

难导方程,量子落新词。

常数一对惊四座,

仍未解,待风流。



贡献一首诗🙃平仄音律好像也能对上



言如幸

意识流的写作方式,随性的活着

我是个常常幻想的人,经常回忆过去幻想未来,喜欢随意的想,天马行空的想,所以经常写的文字并不代表刚发生的事,也不代表就是亲生经历的事。有的时候会产生幻觉,会沉浸在幻觉中难以自拔,会做好多好多的梦,但是,还不至于把梦当成现实,只是喜欢用梦去寻开心,让自己的生活多点乐趣,去满足自己的精神世界。一方面清醒的活着,一方面梦幻的飘着。#幻想##文学创作##闲言碎语#

我是个常常幻想的人,经常回忆过去幻想未来,喜欢随意的想,天马行空的想,所以经常写的文字并不代表刚发生的事,也不代表就是亲生经历的事。有的时候会产生幻觉,会沉浸在幻觉中难以自拔,会做好多好多的梦,但是,还不至于把梦当成现实,只是喜欢用梦去寻开心,让自己的生活多点乐趣,去满足自己的精神世界。一方面清醒的活着,一方面梦幻的飘着。#幻想##文学创作##闲言碎语#

不渡

蝶陨(求指点)

   初春,到春寒又降了一场雪,飞雪飘落,风静悄悄的,一切就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寂静一般,一切都显得诡异的井然有序。

  这时,马路对面走过来一个穿着校服扎马尾的女孩,她面色惨淡表情漠然,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封信,并没有打伞,就这样走进旁边的一栋烂尾楼中。天台的门年久失修,女孩推门走入,坐在了一个电线箱上,颤抖着将攥的紧紧的信封打开,那个经常打他的父亲死了,经常打她和她妈妈的父亲死了,那个恶魔终于走了,不过却搭上了她母亲的命,为了保护已经到花季的女儿,和那个恶魔一起掉下了楼。女孩回到家,看见的只有一封摆在桌上的信:“孩子,妈妈永远爱你,不会在有人...

   初春,到春寒又降了一场雪,飞雪飘落,风静悄悄的,一切就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寂静一般,一切都显得诡异的井然有序。

  这时,马路对面走过来一个穿着校服扎马尾的女孩,她面色惨淡表情漠然,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封信,并没有打伞,就这样走进旁边的一栋烂尾楼中。天台的门年久失修,女孩推门走入,坐在了一个电线箱上,颤抖着将攥的紧紧的信封打开,那个经常打他的父亲死了,经常打她和她妈妈的父亲死了,那个恶魔终于走了,不过却搭上了她母亲的命,为了保护已经到花季的女儿,和那个恶魔一起掉下了楼。女孩回到家,看见的只有一封摆在桌上的信:“孩子,妈妈永远爱你,不会在有人欺负你了..”“可是妈...没有你..我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你不在对岸..我也不够勇敢..我真的好想你..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是这样,如果不是一直和稀泥的警察和冷漠的邻居,你怎么会离开我..”

      喧闹声越来越大,女孩缓缓抬起手臂,宽大的校服下的手臂伤痕累累。瘦弱的身体许是站久了有些微微摇晃。喧闹声在女孩耳中仿佛观众热情的喝彩。“谢谢观看,再也不见”女孩想。初春的飞雪中,一只还未飞翔过的蝴蝶断了翅膀。

     女孩纵身一跃,阳光中一个白色的身影,如断线的风筝飘然落下。失重感使她瞬清醒:“不,我还不想死,错的是这个世界!我为什么要死!”。她徒劳地伸出手试图抓住墙壁。而这在“观众”眼中,原本飘零的蝴蝶突然振翅下秒便落在了防护栏上。“啊"随着一声惨叫,蝴蝶被染成了红色,那黑色的护栏仿佛是寄宿在蝴蝶体内的异性,即将挣脱它大宿主。蝴蝶颤抖这抽搐着,殷红的鲜血有生命般绽放,生长,覆盖,吞噬。.......。.女孩以一种诡异的角度高昂着头,鲜红的丝线,染红了唇角,划过脸颊,顺着眼角皱起的纹路没入发间,疼痛早已使她神志涣散,她后悔了,好冷。感觉不到四肢,眼前雾蒙蒙一片,仿佛置身云间,她看见了母亲,母亲温柔的笑着,说我们以后一定会幸福。


寒山独见君

【原创短篇】断头台(乡村灵异)

     ●原创,微乡村灵异,微意识流。

     ●不血腥,不恐怖,安心看。

     ● 有一点压抑,夹杂了一些个人的理解和体会,不喜勿喷。


     我在医院醒过来,听了一整夜的鬼哭狼嚎。

  头疼,头疼得厉害。脑袋里像是被人塞了一个马蜂窝...

     

     ●原创,微乡村灵异,微意识流。

     ●不血腥,不恐怖,安心看。

     ● 有一点压抑,夹杂了一些个人的理解和体会,不喜勿喷。

     



     我在医院醒过来,听了一整夜的鬼哭狼嚎。

  头疼,头疼得厉害。脑袋里像是被人塞了一个马蜂窝,嗡嗡得响,一团糟。

  费劲睁开眼睛,估计是晚上,没有开灯,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旁边空了一张床。往右边看,有人从门口隔着玻璃往里边张望,一张白白的脸,且当是巡夜的护士吧。

  我开始摩挲着找我的笔记本,右手好像挂过吊瓶,有个小小的针眼,还有点浮肿,握拳的时候手疼。

  这个过程里,我大概清醒过来了。至少想起来我是怎么到医院的。

  我跟我爸妈吵架了。也不是第一次吵,毕业之后天天吵架,为着我不找工作,为着我天天在本子上写东西,我总是头疼,吵起来就更疼了,我记得我爸把我的小本子撕了,顺着十六楼的窗户扔出去了,我想拦,但是手脚发麻,动不了,整个人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我妈就开始骂我,骂我不争气,骂我白废了她的一片苦心,我听着没什么反应,我只想要我的本子,外界的声音进了我耳朵里开始渐渐混成一团。

  我爸开始把我书柜里的书都翻出来,通通撕了,往地上砸。

  我几乎忍不住了,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其实我也觉得挺丢人的,可我还是委屈,我不懂,读书写东西,怎么就成了大逆不道了?

  许是因为毕业这三年我都没有工作,许是因为本来学历还不错,旁人都以为毕业后会有个体面的工作?又许是因为,我从前太听话了,现在又太不听话了。

  可我也没花他们的钱。我写的东西,总归是能养活我自己。

  其实我也没办法,从八岁开始,从我第一次见了他开始,我就再也干不下去别的了。

  从那之后,我看到的所有东西都会变成黑白的线条,然后在我眼前乱飞,在我脑子里乱飞,让我没办法去思考别的东西。我要把这些线条重新梳理开来变成文字或图像写在什么地方才会舒服,才不会头疼,大脑才会回到它正常的模式里。

  这样还不够,年纪越来越大想的越来越多,我的脑子里开始自己蹦出一些线条和符号,每当它们蹦出来的时候,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先去梳理他们。

  我累,我真的累。

  可是我没法子跟我爸妈解释清楚,也没法子跟旁的任何人解释清楚。我也想去做点别的,看看电视剧、找份工作、谈个恋爱、继续当个好孩子。可是我做不到,我的脑子不受我控制,那些不断出现的黑白线条占据着我的大脑,我赶不走。

  我觉得从那以后自己就变成整理线条和书写的机器。我的人生自那一天起打开了一个新的视角,当然也可以说,我的人生从八岁看见他那一眼起就被判了死刑。


  我想起来了,就不找笔记本了,被扔了,心里空落落有点难受。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四方周正豆腐块儿似的病房,蓝白的条纹衣服,窗帘没人帮我拉,透过窗子能看到漆黑的天幕,窗户边上还裁了一角月亮留给我。

  多好,它们又变成了线,在我脑子里飘着,我头疼得厉害,可我没有笔,我只能跑出去找值班护士要笔和纸。

  她像是困了,我跟她说了半天才要到了圆珠笔和一张白纸。回到床上,我开始写,写了好久,直到天蒙蒙亮终于写完了,脑袋里那种炸了锅似的疼才好了一点。

  我抬头,又楞了一会。不知道我爸妈在哪儿,大概天亮了他们就来了吧。

  其实我很想解释解释,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想过让他们帮帮我,但是他们不信。

  脑子很乱,乱到我开始想以前的事情,一边想一边写。

  很小的时候,我妈喜欢抱我,我特别喜欢趴在她怀里,有老式肥皂特有的味道。她胖胖的,怀抱温暖又可靠。

  那时候我爸也对我不错,在那些线频繁出现在我脑子里之前,我成绩很漂亮,他做生意,去哪儿都爱带着我。

  其实我爸妈都是很好的人,就是他们感情不太好,我见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但是脑子里的线不让我多想。

  我爷爷奶奶也是很好的人,可惜走的早。老人家走了之后,我们一家就搬到了城里。我记得老家的规矩,生了孙女儿要种一丛马莲花,我奶奶给我种了好大一丛,年年开好多花,搬家后老房子拆了,估计花也死了。

  后来我爸做成了赔了钱,我妈呢,又有几年心思不在家里,唯一有点安慰的就是我成绩还不错。那时候我会害怕,因为我知道,我脑子里的线没法子让我一直如他们的愿。

  果不其然,后来一直吵架,我们一家人都太聪明了,又太了解彼此了,每次吵起来,都能特别精准得找到最让对方难过的话题。然后我就成了一个神经病,一个让他们许多年心血白废的白眼狼。

  小时候多好啊,想到这里,我有点怨那个人,我八岁时看到的那个人。


  我是在老家看见他的。那时候我们一家还住在农村,我家的房子在村子的最西头,把边的人家,房子盖的很大,门口砌了高高的水泥台子,镶着漂亮的白瓷砖,过了院子是六间大屋子,采光好,南北通透,老家的话说叫,房子盖得风亮!

  隔壁人家过得好像不太行,土路,矮矮的铁门,倒是门口有棵上了年头的大白蜡树,夏天一大片浓浓的绿,我小时候在外边玩,喜欢蹭那棵树的阴凉。

  西边是条河,河旁边是一大排杨树,然后是村里的稻田。傍晚的时候夕阳会照着整片稻田地,看不见边,一整片水都是浓艳的橙红色,像是烧起来的地火。

  春天向阳的堤坝上开满了金灿灿的蒲公英,我有时候会去挖一点。我挖蒲公英的时候挖出了半截特别老的钢笔,锈得看不出样子,笔尖都劈了,笔管也被人踩扁了,那是用来读书写字的笔啊,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心疼,就把笔放在了口袋里。

  我再抬头的时候,他就站在我面前。他穿得太怪了,不像这个年代的,倒像是电视剧里演的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教书先生。

  他穿了一件洗得掉了色的老式长袍,旧归旧,还打了补丁,但是烫得很平整,一点褶子没有。他脸上有伤,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是头发很整齐,胡子也刮得很干净,他还戴眼镜,但是眼镜片碎了,有一道裂纹,一边眼镜腿用胶布缠着。他的手也不好看,有写字的茧子,也有干活的茧子,关节肿胀着,像是被人碾过似的。

  我抬头看看他,他低头看看我。我听见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轻,气息却很长。日头这时候已经落山了,天边只剩了一片绛紫色的云彩,露着点点被压下去的金色。

  昼夜交接。天际线撒下来色彩沉郁的光打在他身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我掉下眼泪来。

  “这是你的笔吗?你怎么不回家?”

  他没说话,捡起笔握在手里,大拇指摩挲着笔杆子,笔上的锈和灰纷纷往下落。我发现他模样不难看,要是他在学校里教我语文,我肯定乐意学。

  “笔是写字的,你扔了它,它多难过?”

  他还是没说话,终于天边那一点点的亮光也找不见了,他站直了身子眺望着远处阴沉沉的天,像是想透过那片天望见自己的过往和未来。

  我站起身来想去拉他的手,我觉得他好难过啊。那种无声的,沉重的,难以言说的悲苦几乎是浸透在他骨子里的。

  他回过头来,看了看村子,又看了看我,那双浑浊又沧桑的眼睛里忽然露出了一丝悲悯,那种大的柔软和不甘实际上与他落魄模样极不相称,可我却忽然被感动到了。

  我觉得他就好像那只钢笔,一身冷硬冷硬的骨头,一肚子的墨水,只是他生的世道不好,人们偏容不下他这一肚子墨水和一身硬骨头,偏偏要把他踩扁了把笔尖磨劈了然后扔进泥地里。

  他好像哭了,有水滴落在我手上。

  我再抬头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天完完全全黑了下来,天上一大片黑压压的云彩,一两声闷雷好像从古老的天边咆哮而来在我头顶炸开,那声音直直震进我的脑袋里,我头疼得厉害。

  原来是下雨了,我跑回家,手里还攥着那半截钢笔。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一切也都没有变,那年春天的花还是照常地开,人们照常插秧,暮春的时候大片的稻田便成了嫩绿色,细弱又坚韧的禾苗生长在水田里,天空又倒映在这一片如明镜般的水田上,那禾苗便像是从天空上生长出来的一般。

  怪不得老人家常说粮食都是天赐的,我们也是天赐的。

  那半截钢笔我一直在身边带着,上中学的时候带着,后来去上大学的时候也带着,一直到今年,一个月以前钢笔忽然找不见了。我把整个家里翻了个底儿朝天可是连点落下来的铁锈都没有。

  后来我不找了,那只钢笔凭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现在又凭空消失,很正常。

  人生本来就是这样,从一生下来该经历什么该拥有什么便是定好了的,人不该贪心,身外之物得失都是常事。

  只是我会想到八岁时见到的那个老人,他要是知道钢笔被我弄丢了,应该会伤心的吧。我实在不想再见他那种眼神了,太苦了,好像把世界上所有的痛苦和不甘心都包含进去一般。


  其实我有点想见他,尤其是现在。

  在我不被理解的这些年里,在我诉苦无门整日头痛欲裂却无法解脱的这些年里,在我每一个被脑子里纷乱的线条折磨到无法入眠的深夜里,我无数次想见他。

  我想问问他我为什么会这样,他肯定能懂的,他一定知道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想问问他,我到底是不是个怪物,是不是个神经病,但我也知道,他肯定会告诉我不是。

  我觉得他一定会在我睡着的时候翻一翻我的笔记本,微笑着点点头,然后摸摸我的脑袋告诉我:“没关系的,一切都很好。”

  而现在,在破晓时刻的医院里,在空荡荡的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我内心的漂浮感和恐惧感被无限放大,我迫切想要身边有一个能懂我的人,好让我抱着他哭一会,诉一诉苦。

  我爸妈是天亮之后才来的,家里还有一个在上学的弟弟,他们应该是回去照顾小孩儿了,白天送了他去上学然后再来看我,很合理。

  透过他们和医生的谈话我大致了解了我的情况。

  医生说我脑袋里长了一个东西,好像长了很多年了,现在压迫到了我的神经,所以我会经常头疼,看到奇怪的东西,还可能会产生幻觉。

  手术有风险,可是再拖下去我就死了。

  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好多东西没写完,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二十六年,是我遇见他的第十八年,我暗暗乞求了一波好运,希望能在生日这天获得新生。

  我爸妈倒是不担心,他们的心情好像放松了特别多。

  我爸爸忙着到处缴费、办手续、联系主刀的医生,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想让我活下去,我有点感动。

  我妈则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她也不再阻拦我写东西,还给我买了新的笔记本和圆珠笔。白天的光很亮,病房的窗户打开了一点,风吹进来,这样的天气里写东西很舒服,就像是小时候在老家的窗台上写东西一样。

  我沙沙地写,我妈坐在一旁一边给我削苹果一边跟我说话。

  她说:“你小时候呀,最爱吃苹果,年年冬天我都让你爸给你买上几箱。”

  她说:“是我们这两年忙,没顾上照顾你,生了病我们都不知道,还一味跟你吵架,是妈不对,等这回好了,我们一家人好好一起吃顿饭。”

  我笔尖没停,她的嘴也没停,两个人都开始控制不住掉眼泪。

  她还说:“我原先一直以为是你脾气大,不听话,非要异想天开去干那个不着边不靠谱的事情。现在没事了啊,原来是生病了,等把你脑袋里那个东西切掉就好了,你就不会再想天天捧着本子过日子了,到时候我们找个稳定点的工作,一家人一起过正常人的日子。”

  我忽然觉得脑海里一阵刺痛,太疼了,就好像有一根细长的针从太阳穴扎进去横穿了整个脑袋,疼到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疼到我连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线都找不见了,整个人好像被泡在了一滩浓重又无声的深黑色水泥里。

  最后一会儿我听见我妈喊了一声慌慌张张跑出门去叫医生。

  我躺在一片黑暗里,反复琢磨着刚才的话。原来我是真的有病,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那个悲伤的读书人,那截生了锈的钢笔,那些凭空出现在我脑子里的线,这些都是假的吗?

  我曾无数次祈祷让那些线滚出我的脑子,可现在我却忽然慌乱了起来。原来这十几年来我日日夜夜坚持的东西,我奉为珍宝搭上我全部气运和心血的东西,被我写出来的被人肯定或是被人谩骂的东西,都是假的,都是病,都只是我脑袋里那一团多出来的丑陋血肉在作怪。

  我好想哭啊,那我这十几年岂不是白白过了。我不愿意承认这样的结果,那个凭空出现的老人呢?你在哪里,你出来啊,我求求你,你快出来看看我,告诉我这一切不是假的,你快跟我说句话呀!

  可是没人回答我。

  一想到那些被写出来的文字将来会像我脑袋里的肉块儿一样被人无情切割下来,离开我的大脑,然后在无人处默默腐烂边城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脓水我就无比心痛。

  原来我是不愿意的,我已经离不开他们了。


  后来的两天里我偶尔会清醒一小会儿,在那片刻的清醒里我必须抱紧我的笔和本子,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要抱紧它们。

  手术那天刚好是我的生日,阴历九月廿二,我躺在病床上,医生剃光了我的头发,我已经拿不住我的本子了,我妈把它放在我的枕头边上。

  进手术室之前,她像小时候那样抱了我,久违的温暖和踏实包围着我,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满足。

  无影灯冷白的灯光照在我身上,我睁了睁眼睛,环视四周。

  人生中第一次进手术室,所有的东西我都没有见过,室温刚刚好,几个穿着深绿色无菌服的医生围着我站着,戴着手套戴着口罩和帽子。我身上被绑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线,彩色的线连着一旁的仪器,显示屏上是一堆我看不懂的数字,再一边是个台子,放着各种各样的手术刀,剪刀,还有大一点的刀子,据说待会要用那个打开我的脑子。

  这一切在我脑海里又变成了线,密密麻麻乱成一团,我的头又开始疼了,可是这里没有笔,也没有本子。

  眼泪从我的眼角流出来,周围机器发出刺耳的声音。

  生在这一天,死在这一天,也是一种圆满,这是我给自己的交代。

  只是可惜我脑袋里还有一坨线没有理干净;只是可惜我没能再见他一面;只是可惜我这短暂又荒唐的一生半真半假,到最后还是让至亲之人失望了。

  再见了,我写在笔记本上的那些东西,今天就画一个句号吧,我也写累了,我也想累了,接下来我要长长地睡上一觉。


  我喜欢秋天,天高云淡,稻子金黄,干脆的树叶子飘飘洒洒。

  一到秋天我就高兴,可能因为我生在秋天,也正因此,我死在了秋天,我埋在了秋天。秋天的墓园里一切都那么干净,我的碑挨着爷爷奶奶,旁边我妈特意给我种了丛马莲花。墓碑上刻着我的名字,我去世时的照片,写着生卒年月,九月廿二,九月廿二,左右对称,我喜欢。

  一群人在坟前哭,哭到上气不接下气,我想过去抱抱我妈,可是我靠近不了了,我要走了。

  一群人哭完了我,到了公墓外边的火炉里烧纸,他们扎了好多纸人纸房子,还有土黄色的一打一打的纸钱。烧了很久,通红的火焰几乎要从黑洞洞的炉子里窜出来,就像那天的夕阳,就像那天凭空烧起的地火。

  最后的最后,我妈把我的本子统统扔进了火堆里。

  烧了好,烧了干净。我这一辈子一事无成,就留下了这么点东西,现在它们跟着我走了,我放心。

  他拍了拍我的头顶,叹了口气对我说:“走吧。”

  我终于拉住了他的手,我抬头,看见那只旧钢笔被他握在另一只手里。

  不是他害了我,

  是我们本就是同类,我本就是鬼,

  他那个悲悯的眼神,是可怜我的,

  所以我才会捡到他的笔,所以我才会看到他,

  所以他才会在这里等我,等着我走完这一个轮回。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两个鬼要一起上路了。

  祝我们好运。

在下无名

酒馆杂记·贰 鱼

“客官近来睡得不好?”

“啊,是……”

“桂花酒浓郁,对睡眠实在没有帮助,客官还是少饮为好。”

“是。”

“实不相瞒,我最近的梦断断续续,连起来又是一整个故事,不敢细想,这就睡不好了。”

“客官做的什么梦?可否说来听听?”

“好吧……”

我是一条鱼。

无名,无姓,无父,无母。

我天生如此。我在这池里,与数十条别的鱼一样,我们天生如此。

一位长者告诉我,我曾经是有父母的,但他们在生完我与我的兄弟之后不久就死了。

池的一边连着一条水路。没人知道通往哪里。那边也没人去,水草稀稀拉拉的。它被称为那个地方。

我也问过长者。长者告诉我,长者的长者告诉他的长者,到那里去过的鱼都死了,...

“客官近来睡得不好?”

“啊,是……”

“桂花酒浓郁,对睡眠实在没有帮助,客官还是少饮为好。”

“是。”

“实不相瞒,我最近的梦断断续续,连起来又是一整个故事,不敢细想,这就睡不好了。”

“客官做的什么梦?可否说来听听?”

“好吧……”

我是一条鱼。

无名,无姓,无父,无母。

我天生如此。我在这池里,与数十条别的鱼一样,我们天生如此。

一位长者告诉我,我曾经是有父母的,但他们在生完我与我的兄弟之后不久就死了。

池的一边连着一条水路。没人知道通往哪里。那边也没人去,水草稀稀拉拉的。它被称为那个地方。

我也问过长者。长者告诉我,长者的长者告诉他的长者,到那里去过的鱼都死了,找不到尸体。

我从此再没去过那个地方。它幽暗极了。

我和别的数十条鱼一起住在这里。

新的小鱼出生了。它们也天真地想去那个地方,被我和其他数十条鱼一起拦了下来。

长者死了。他在临终前叮嘱我们不要靠近那个地方。

我和别的数十条鱼一起住在这里。没有鱼去那个地方。

一条新的东西突然过来了,我们都很害怕。我最终代表着前去磕磕绊绊地问:“你、你是什么?”

那东西惊讶地说:“我也是鱼啊!

”这自称鱼的东西真的很奇怪。你要知道,他长着金色的鳞,身上还有一排刺,而我们都是红鳞,也没有刺。他一定是怪物,比我们大了两倍有余。

“这怎么吓人呢?长江里比我大的鱼多了去了……”

“你,你刚刚说什么?”我听见自己颤颤地问。

“嗯?”

“长……什么?”

“长江啊!你不知道吗?那里的鱼可多了,什么都有。长江可大呢,比这里大十倍!……长江是世界上鱼最多的地方!”

他说完,定了定,又骄傲地抬头:“我就生在长江!”

我不能理解。这世上怎么会有别的水域呢?于是我问他,他是从哪里来的。

他眨了眨眼,转向那个地方:“就是那儿啊,那儿的水质真差,水草也少。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和别的数十条鱼呆了呆,瞬间四处逃散。

他是一个怪物。他从能毁尸灭迹的地方过来,他是一个真正的怪物。

他在这里几天,消失了。或许他回到所谓的“长江”。

那几天真是提心吊胆。我们不再在整个池里嬉戏,只整日潜在水草底,风吹草动会使整个鱼群逃窜,最后险些找不到一个躲在最深处的小鱼。

我和别的数十条鱼一起住在这里。

后来我成了长者,后来我结婚生子,再后来我死了。最后没有鱼去那个地方。

我和别的数十条鱼一起住在这里。

掌柜仍是微微眯眼笑着,问道:“客官可还愿再梦到?”

“不……”

“烈酒可消愁,这一杯白酒,当我敬客官。”

“还愿客官,勿溺于梦境啊……”

.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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