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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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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探月者狐狸家
“可惜,我是惯写春天与山雪,河...

“可惜,我是惯写春天与山雪,河流,月亮与山海的。不深刻,不新鲜,反倒也俗套至极。”

“可惜,我是惯写春天与山雪,河流,月亮与山海的。不深刻,不新鲜,反倒也俗套至极。”

春山探月者狐狸家
《发烫着的我,组成你》    ...

《发烫着的我,组成你》

  

我在春天发烫的暮色里寻找有你的废墟

一万只蝴蝶烙印在我的身体上

颤抖的河流蜿蜒在罗曼蒂克不毁的因果里

你的眼里,有山,有水,也曾有转瞬即逝的一场火

你是我月色里鲜有的惊鸿海

海浪与我一起撞向海港深灰色的礁石

偎依着灯火通明的巷子口

拄着月色,马蹄声四起,热吻住春风的袖口

生僻意象里,尽头深处的我和你,尽数都迷了路

《发烫着的我,组成你》

  

我在春天发烫的暮色里寻找有你的废墟

一万只蝴蝶烙印在我的身体上

颤抖的河流蜿蜒在罗曼蒂克不毁的因果里

你的眼里,有山,有水,也曾有转瞬即逝的一场火

你是我月色里鲜有的惊鸿海

海浪与我一起撞向海港深灰色的礁石

偎依着灯火通明的巷子口

拄着月色,马蹄声四起,热吻住春风的袖口

生僻意象里,尽头深处的我和你,尽数都迷了路

雾殷(备考版)
检阅千行割据字句 诗文与我仍溃...

检阅千行割据字句

诗文与我仍溃不成军

……

供奉在诗骸骈散祭坛之上,一群妄想肢解缪斯的疯子

检阅千行割据字句

诗文与我仍溃不成军

……

供奉在诗骸骈散祭坛之上,一群妄想肢解缪斯的疯子

bab

宜室宜家(2)孤儿,寡母


颖儿大名徐颖宝,是她妈的孩子。她妈徐爱花是村里有名的寡妇,脸长得漂亮,但脑子不好,做事毛手毛脚一点不灵巧,而且时不时就发愣,一愣就是半个晌午,一动不动地怪吓人。颖儿小时经常扯着她妈的裤脚,无论她怎么哭喊她妈一点动作没有,久而久之颖儿和村里其他人也就习惯了。他妈虽说是寡妇,但她自己不承认,一直说自己的丈夫在外边打工回不来,她还要等着,遂不算是个寡妇。至于她的丈夫,颖儿的爸,据说给她妈肚子搞大就跑了,跑到哪里去谁也不知道,她妈大着肚子被赶出家门,只能到村南边最破落的犄角旮旯里勉强开一块地,盖一所土房维持生计。

颖儿随了她妈的好看,两条黑的发亮的大辫子,月亮般的圆脸盘儿,皮肤虽经过风吹日晒但一......


颖儿大名徐颖宝,是她妈的孩子。她妈徐爱花是村里有名的寡妇,脸长得漂亮,但脑子不好,做事毛手毛脚一点不灵巧,而且时不时就发愣,一愣就是半个晌午,一动不动地怪吓人。颖儿小时经常扯着她妈的裤脚,无论她怎么哭喊她妈一点动作没有,久而久之颖儿和村里其他人也就习惯了。他妈虽说是寡妇,但她自己不承认,一直说自己的丈夫在外边打工回不来,她还要等着,遂不算是个寡妇。至于她的丈夫,颖儿的爸,据说给她妈肚子搞大就跑了,跑到哪里去谁也不知道,她妈大着肚子被赶出家门,只能到村南边最破落的犄角旮旯里勉强开一块地,盖一所土房维持生计。

颖儿随了她妈的好看,两条黑的发亮的大辫子,月亮般的圆脸盘儿,皮肤虽经过风吹日晒但一点不糙,反而透着勃勃的生机,黑的好看。带着点英气的眉下一双亮盈盈的招子,左顾右盼透出少女独有的生气,像初生的小鸟,灵动可爱。村里同岁的半大小子从小就爱围着她身边转,嘴里胡乱喊着不知道哪听来的“婆娘,婆娘”,气的她妈拿扫帚追,赶也赶不走。后来倒也不用赶,混小子的娘自己找来,拽着耳朵拎回家,边走边骂,脑子坏掉了找傻子女儿当媳妇,不怕自己让人克死等等。

这傻小子倒是真喜欢颖儿,屁股开花也没阻止他天天来找颖儿玩。他夏天给她捉蝌蚪、打小雀,春天给她摘野花、编草环,秋天跟她踩落叶、捡谷子,冬天掰她家房檐上结的冰溜子,拽她小辫儿。就这么长到十五,半大小子的个儿好像小树抽条般蹿了起来,颖儿看着他单薄的身躯担心人吃不饱,等他来时总给他偷偷留个窝头,小子憨笑着也不接,只是挠挠头,让颖儿留着自己吃。少年的情丝好像四月的春风,跟着播下的种子小心翼翼地长着。小子的身形逐渐厚实起来,来颖儿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终于有一天,提着鸡鸭鹅和它们下的蛋上门提亲了。颖儿他妈看着,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点了下脑袋,小子就当她同意了。同一天夜里,她妈一遍遍偷描着她的眉,粗糙干瘦的手指隔着一段距离,轻轻地画,静静地看,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那之后她妈脑子愈发糊涂,常常一个人跑走,不知道上哪去,颖儿一开始也着急地找,后来发现她妈只是上玉米地、田埂里、周围的浅山里发呆,傍晚自己就能回来,于是也不管了。

不成想没过两天,颖儿他妈偷跑进了城里,闹事挨打让警察给架了回来,没几天就断气了。红事变白事,颖儿心里对她妈有“恨”,但现在她妈没了,她的恨也没了来源,更没了去处,只能像洒在院子里的水一样,漫无目的地淌着,跟着烈日的温度一块消失。

里伯的蒸汽金鱼
先生,门槛上荫晾的百合已经枯萎...

先生,门槛上荫晾的百合已经枯萎。我将墙筑高,即使是蔷薇也会被新添的刺压伤。你瞧江河倒流进山坡,太阳倒向东方再落。我分得清童话里冬夏交替的骗局,你看世人的标语里写着猎人的子弹不该射向无辜的村民。潮湿的角落不会生出沙漠玫瑰,阳光下的人才敢亲吻麦穗。

其实狂风暴雨我都抵得过,但先生,我不要你口口声声说爱我。

先生,门槛上荫晾的百合已经枯萎。我将墙筑高,即使是蔷薇也会被新添的刺压伤。你瞧江河倒流进山坡,太阳倒向东方再落。我分得清童话里冬夏交替的骗局,你看世人的标语里写着猎人的子弹不该射向无辜的村民。潮湿的角落不会生出沙漠玫瑰,阳光下的人才敢亲吻麦穗。

其实狂风暴雨我都抵得过,但先生,我不要你口口声声说爱我。

春山探月者狐狸家
“我。” “你的春天依旧滚烫。...

“我。”

“你的春天依旧滚烫。”

“春风里,驰过疾疾又疾疾的远山。”

“我还在春风里精雕细琢着你的,深黑,深黑的眼睛。”

“你。”

“还有,我们。”

“我。”

“你的春天依旧滚烫。”

“春风里,驰过疾疾又疾疾的远山。”

“我还在春风里精雕细琢着你的,深黑,深黑的眼睛。”

“你。”

“还有,我们。”

里伯的蒸汽金鱼
一群南飞大雁从山川的源头出发,...

一群南飞大雁从山川的源头出发,带着一束蒲公英,还有一朵向日葵。年轻的山低声地笑着,问他们来回奔波如此匆忙,是为了下次再回到那里剩下的什么。是烟雨朦胧下遮眼的小桥,还是大海袭击蓝天,烧红的天际,落日胆怯带头出逃。

北方的树梢托枫叶写下情书送到南方再南方。车水马龙里,他们一次次毫不停留路过深爱的村庄。向日葵送给了戴着头巾微微笑着的姑娘,蒲公英落在土地里,又被风吹到诗人的眼睛里,化开,变成生机与希望,变成欲望与幻想。诗人倒在石板路上,散落的情书来自北方的家乡。

可那温和的世界没有酒,于是诗人在一个烟火散尽的夜晚,纸上谈兵地告白着匣子里早已落尘的故乡。

一群南飞大雁从山川的源头出发,带着一束蒲公英,还有一朵向日葵。年轻的山低声地笑着,问他们来回奔波如此匆忙,是为了下次再回到那里剩下的什么。是烟雨朦胧下遮眼的小桥,还是大海袭击蓝天,烧红的天际,落日胆怯带头出逃。

北方的树梢托枫叶写下情书送到南方再南方。车水马龙里,他们一次次毫不停留路过深爱的村庄。向日葵送给了戴着头巾微微笑着的姑娘,蒲公英落在土地里,又被风吹到诗人的眼睛里,化开,变成生机与希望,变成欲望与幻想。诗人倒在石板路上,散落的情书来自北方的家乡。

可那温和的世界没有酒,于是诗人在一个烟火散尽的夜晚,纸上谈兵地告白着匣子里早已落尘的故乡。

里伯的蒸汽金鱼
在一个盛开橘子花的山坡上 少年...

在一个盛开橘子花的山坡上

少年种下第一株太阳

太阳被白色裙摆卷起的风吹散

吹上浅色的画布,白云间便钻出万马奔腾

少年的影子骤然放手,

花枝迸裂出清脆的鼓点

少年跑过苍凉的草原

光芒万丈跟着少年,

眉宇用作颜料泼洒的储蓄

在天黑之前越过山冈

成为神话里不死的鹫鹰

星星落在地上

滑上白色的床

时间流转千帆过

在吟唱的尾声里

用他最爱的橘子花将他埋葬

在一个盛开橘子花的山坡上

少年种下第一株太阳

太阳被白色裙摆卷起的风吹散

吹上浅色的画布,白云间便钻出万马奔腾

少年的影子骤然放手,

花枝迸裂出清脆的鼓点

少年跑过苍凉的草原

光芒万丈跟着少年,

眉宇用作颜料泼洒的储蓄

在天黑之前越过山冈

成为神话里不死的鹫鹰

星星落在地上

滑上白色的床

时间流转千帆过

在吟唱的尾声里

用他最爱的橘子花将他埋葬

即昭

“我想吻你,但是世俗不允许。”

 大概是大小姐和侍从的故事

  如果你是谢小姐,你会怎么做?

  1

  

  

  麦冬自打记时事起就没有爹。

  麦冬不是他娘给他取的名字,是进了谢府后由谢夫人的奶娘听他说了个“冬”音后随口起的。

  他不记得他原本的名字是什么,可能原本也没有名字,他娘从来都唤他“东子”或是“冬子”的。

  他和他娘在京郊一处破茅草屋里相依为命,那房子很破,夏天漏雨冬天在屋里长冰溜子,春秋时常刮风,茅草就要被卷走一层,一年年下来,仅剩些枯草枝叶散在房梁架子上。

  他娘身体不好,走得急了就会咳嗽,出不了远门,也不能扛太沉的东西。

  家中靠着他娘做绣活收入来源并不稳定,他娘缠绵于病榻一...

 大概是大小姐和侍从的故事

  如果你是谢小姐,你会怎么做?

  1

  

  

  麦冬自打记时事起就没有爹。

  麦冬不是他娘给他取的名字,是进了谢府后由谢夫人的奶娘听他说了个“冬”音后随口起的。

  他不记得他原本的名字是什么,可能原本也没有名字,他娘从来都唤他“东子”或是“冬子”的。

  他和他娘在京郊一处破茅草屋里相依为命,那房子很破,夏天漏雨冬天在屋里长冰溜子,春秋时常刮风,茅草就要被卷走一层,一年年下来,仅剩些枯草枝叶散在房梁架子上。

  他娘身体不好,走得急了就会咳嗽,出不了远门,也不能扛太沉的东西。

  家中靠着他娘做绣活收入来源并不稳定,他娘缠绵于病榻一连几个月,别说医治,家里都经常有揭不开锅的时候,饿的时候他就挖荒地里的野菜,或者和路上的野狗抢食吃,运气好,能还吃着肉。

  他不是没想过杀了那条癞皮狗煮了吃,但癞皮狗比他能找食,城里食肆丢弃的垃圾它可以自在穿行不被发现,而他自己却不行,每每刚一露身便会被发现,然后被呵斥着赶走——犹如赶走一条癞皮狗。

  所以还不如他当狗,与狗抢食还不至于饿死。

  京郊有很多野孩子,骂他是没爹的野种,他不屑地想:他好歹还有娘,可比他们这群没爹没娘的强多了。

  他暗暗想着,等他长大了以后,一定要请到大夫把他娘的病治好。

  可是还没等他长大,他也没娘了。

  麦冬记得那年的冬天特别冷,雪下个不停,过去经常嘲笑他的野孩子们都被冻死了好几个,被发现时僵硬地蜷在残垣断壁的角落里,半闭着眼睛,像是在睡梦里被冻死的。

  他娘也没熬过去。

  在一天早上麦冬哈着白气醒来时发现她娘早已面色发青,常年被病痛折磨的躯体骨瘦如柴,横尸于屋里一张破草席上的样子竟有些可怖。

  麦冬加入了野孩子中去了,这群孩子无人教养,时刻面临生存问题,最是混不吝,在京城里混水摸鱼,可以是乞儿,可以是小偷,还可以是打手,三五成群地去欺压更弱的孤寡老人。

  他靠着装无辜和卖惨偶尔也能被京里不缺钱的老爷夫人善心大发,扔几个铜钱,运气好还有碎银子。

  虽然之后他们可能会莫名其妙地丢了荷包。

  麦冬发现这样生存比原先跟着他娘能填肚子,虽然不能饱,但也不怕饿死。

  但在十岁那年,麦冬踢到铁板了。

  他偷钱时被当场抓住了。

  一个身强体壮的家丁就能把他压在布满尘土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他听到家丁问:“谢大人,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惯偷了!您想怎么处置这个小贼?”

  那位谢大人淡淡地目光扫过他,像在看地上的尘土,然后就转过了目光随意道:“直接交到兵马司吧。”

  麦冬偷偷松了口气,他早预料到会有今天,要么被气焰大的豪强家丁乱棍打死,要么,就像今天这样,运气好些,被送到兵马司,顶多受点皮肉之苦,还能活命。

  谁知被推搡起身时,麦冬摔了一下,一个玉坠子掉了出来。

  清脆的声音吸引了人的注意。

  “好嘛,你这小贼之前还偷了不少东西啊!”家丁呵斥道。

  “这不是我偷的!是我娘给我的!”麦冬大声争辩道。

  “还敢嘴硬!”家丁蒲扇般的大掌扇在了他的后背,一阵火辣辣地疼。

  “慢着,”谁知那位谢大人竟不顾脏污捡起了那枚玉坠,端详了半晌后神色有异地看向麦冬:“这个坠子真是你的?”

  “是我的!”

  谢大人又问:“你今年几岁?”

  麦冬答:“十岁了。”

  “你娘亲何在?”

  “几年前就被冻死了。”

  谢大人面色一阵变幻,最终流露出些悲色来,似在自言自语般道:“是了,十年,竟已经有十年了。”

  “罢了罢了,”谢大人摆摆手示意家丁放开他,走近几步问:“你可愿意跟我回府做个小厮,吃穿用度归府里?”

  麦冬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这个谢大人改变了主意还想要带他回府,但有吃有住的地方傻子才不愿意去呢。

  于是麦冬点了头。

  于是他被谢老爷领回府,由谢夫人的奶娘随口赐了名,然后被分到了谢夫人小女儿的院子里打杂。

  谢夫人生了三个孩子,只得一个最小的女儿,其余两个都是儿子,自是对小女儿如珠如宝,疼宠入骨,麦冬自从被分到她的院子里后,只远远望见一眼,环佩叮当里看不清样貌,只见那花团锦簇包围着的小人衣着华贵,远超麦冬平生所见。

  谢家小女谢漫珊出生时便是锦衣玉食,从小就有奇珍异宝任她拿在手里随意把玩,喜欢便多玩一阵,厌烦便弃去,从不觉可惜。

  再反观自己——从小与野狗争食,现下双手衣裳都沾满刚刚侍弄花苗的泥土。

  他深刻的感到了什么是云泥之别。

—————— 

  前一阵谢小姐的侍女见他侍弄花草侍弄得好,便赏他每日清晨进献鲜花放于谢小姐屋中前厅的瓷瓶里。

  麦冬自是要精挑细选,每日从花丛中选出最娇妍艳丽的一株,放入瓷瓶里时,花瓣上还带着晨露。

  麦冬见到了那位在金玉里长大的谢小姐。

  年纪比他略小个一二岁,生得粉雕玉琢,瞳仁墨润,黑白分明,灵气十足,浑身气度一看就是千娇万宠长大的。

  谢小姐总是懒懒地,从寝室走到前厅时还打着哈欠,之后扯了扯披肩,随意地倚在红木圈椅里,漫不经心地打量桌上的早点。

  有爱吃的便会露个笑,若遇上后厨做的偏素但营养均衡的饭菜便面无表情的不说话,她倒不会随意斥责下人,只是一个表情就能让下人知道她不高兴了,各位奶娘婢女齐上阵七嘴八舌地哄着小祖宗开心了盼她多吃几口。

  麦冬在堂下一边剪枝叶一边听得牙酸。

  他心想,有饭吃就不错了,更何况是那样精致的饭菜,如果给他吃他得高兴坏了。这谢小姐小时候在吃食上就这样挑拣,虽然小人漂亮是漂亮,但别处一定也不好伺候,我以后可要离她远点。

  

  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四年,麦冬日日与花植树木待在一起,精心照顾这些脆弱而强大的生命,竟也感到了心灵上久违的平静。

  一日谢小姐要给谢大人谢夫人请安,起得早些,似乎带着起床气,麦冬刚拾掇完花瓶看小祖宗气不顺,连忙想溜之。

  却不想谢小姐那一双向来只望高贵之物的明眸今天莫名锁定了他,麦冬之前和她打照面时也只是在人群里匆匆一礼就退下了,也没人注意他,今日面对谢小姐的关注倒不知该如何应对。

  谢小姐随着年岁渐长,少女聘聘婷婷,愈发明艳动人。

  只见谢小姐一只手拄在桌上托腮盯着他手边的花瓶,又移到他身上,敲了敲桌子,慢悠悠地问:“你就是天天负责我屋鲜花的花匠?”

  麦冬躬身答:“正是小的。”

  “没想到花匠是这样年岁不大的小哥哥,每天选的花确实艳丽,”谢小姐顿了一下,突然似笑非笑道:“只是日日都这般艳丽无匹,我实在是看厌了,我的园子里不会只有这些娇艳脆弱的花种吧?下次换点花样。”

  谢小姐的贴身侍女莲云连忙要把鲜花从花瓶里拿走扔掉,谢小姐止住了她:“今天就放着吧,开得艳不是它们的错,它们因人意愿被迫折下来又被迫丢弃,不免过于摧残。”

  莲云面色闪过心疼的神色欲言又止,其余侍女俱低头静默在一旁不敢出声。

  麦冬觉得今日谢小姐似乎话里有话,但他一向驽钝,不能听懂小姐的真意。

  那天除了早上一点小插曲,并无它事,他平平安安地度过了一天。

  几天后,麦冬听府里做事的小厮闲下来讨论,才明白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谢漫珊要定亲了。

  听说对象是王家大房的嫡次子,王行远。

  听说谢小姐并不喜欢这个王行远。

  听说王谢两家早已是世交,或许门阀贵族之间的联姻也伴随着利益的盘根错节,当今门阀贵族势大,圣上打算削弱这些贵族的势力,甚至有意纳谢小姐为妃,干涉王谢两大家族的进一步联结。

  谢家这一辈里是嫡系唯一的女孩如今只有谢漫珊,于是她便成了三方争夺的棋子。

  王家,谢家,皇家。

  为了谢家的利益,谢漫珊必须得嫁给王家。

  麦冬冷眼看来,这所谓结亲过程属实荒唐。

  无需成亲男女主角的参与甚至同意,各种事项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就能顺利地进行下去,仿佛前面流程与结亲人无关。

  谢小姐前几天试图反抗,结果被禁足了。

  从小最宠她的母亲和兄弟无人替她劝说。

  这是十五年来谢漫珊第一次面对向来对自己予取予求的父亲严格而强硬的命令。

  让她第一次明白了父权的冷酷和强横。

——————  

  谢漫珊的院子除了里面的仆从和谢老爷谢夫人,一律不得探视。

  谢小姐倒出奇地平静,自从见反抗无用后边安分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每天晨起看书,练字,弹琴,逛园子,麦冬竟也看出一丝从容和惬意。

  一日谢小姐正好来到她后院的小花园里,见到了麦冬。

  她停下了步伐,问他:“从小就见你侍弄我园的花草,一直忘问你名字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躬身答:“谢小姐叫小的麦冬就是。”

  “麦冬……我记得当年还是父亲亲自领你入府的吧?”谢小姐思索了一会问道。

  “回小姐,是的。”

  “抬起头来。”头顶传来谢小姐的声音。

  麦冬小心地抬起头,不想望进了谢小姐如墨染般的眸子。

  他不由得想到,原来这么多年,谢小姐五官长开了,眼睛依然和小时候一样灵动,只是多了深邃和成熟。

  “麦冬哥哥是好像貌。”谢小姐笑了,那样的美丽动人,麦冬不敢多看,低下了头:“谢小姐过誉了,小的只是普通长相罢了。”

  “我说的是实话,”谢小姐看他:“抬起头来,老低着头回话做什么,我长得很可怕吗?”

  “不不不,小姐不可怕,只是麦冬奴才一个,怎能直视小姐尊贵的容颜。”

  “我允你看着我回话。”

  “……是。”麦冬不得不抬起了头。

  “你家人何在?”

  “回小姐,麦冬出生起就没有父亲,母亲也在小的七岁时去世了。”

  “这样啊,麦冬,抱歉提起你伤心事了。”谢小姐微微蹙了下眉,面色有些歉然。

  “不妨事的,谢小姐,过去很久了,小的其实也记不太清了。”麦冬笑了笑道。

  麦冬随即想到自己入府的原因,笑容一僵,期盼着小姐不要继续问下去才好。

  “嗯,你也算和我一起长大了,我当你是我的哥哥,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妹妹。”谢小姐道。

  麦冬一惊,随即赶紧跪下道:“小的卑贱之躯,怎能当得起千金之体的小姐的哥哥?”

  “赶快起来,”谢小姐扶起他,“我现在禁足于这一方小小院落,父母不来,更无兄长,我只是想着,你我一同在这偌大府里的院子里长大,我每日的花朵都有你精心侍弄,实是让我每每看到就心情愉悦,我很感谢你。”

  “其实我早早就注意到你了,麦冬,”谢小姐笑容狡黠起来,又有了些孩子气:“你每次都赶在我早起前插好花,一看到我就跑得飞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躲麻烦!我吩咐了其他人不许扰你,让你安心侍弄花草。我也是真心希望能与你亲近,你若不愿,便算了。”

  谢小姐一大段话把麦冬砸愣住了,没想到自己以为的岁月静好是谢小姐早就开始的照拂。

  是了,谢小姐虽然娇气,却也实在聪明,族学里教学的师傅都曾感叹若小姐是男子凭其学问和才华必可入朝做一番事业!

  可如今却被禁足,只为家族联姻。

  麦冬心里难过起来。

  他恭敬道:“蒙小姐不嫌弃,麦冬愿当小姐的哥哥,尽自己所能帮助照顾小姐,让小姐开心。”

  “好啊,”谢小姐微微笑了,竟拉住了他的手:“麦冬,现在你就可以做一件让我开心的事,跟我来。”

  麦冬紧张地被谢小姐拉着,女人的手和男人的竟这么不同,柔若小巧。

  麦冬不敢回握,既怕自己僭越,唐突了小姐,又怕自己力气大伤到小姐。

  自从禁足后,小姐的院子冷清许多,一路都没有什么侍从,谢小姐竟一路把他带到了她的书房都无人阻拦。

  “好啦,麦冬你坐在这里就行。”谢小姐松开他的手,指了指桌子对面的小塌,然后就坐到桌子旁,铺开了一层洒金纸,拿了笔架上的小毫就开始画上了。

  紧张半天的麦冬看着已经专心笔走游龙的谢小姐,不由得失笑,谢小姐哄了他半天原是为了找他当“模子”,还是小孩子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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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累了,过几天再更

  

  

  

  

  

  

  

  

  

  

  

  

  

  

  

  

春山探月者狐狸家
藏青的雨,我在你的脊背上曾收集...

藏青的雨,我在你的脊背上曾收集过有关于春天与海岸的标本。

藏青的雨,我在你的脊背上曾收集过有关于春天与海岸的标本。

春山探月者狐狸家
《我的,小人间》 经年的山雪就...

《我的,小人间》

经年的山雪就要溃烂在我的眉梢上,凉薄的暮雪

落雪时,我眼里只有一个你。我眼里,墨绿色的春天

融化的河流开始汇聚成一整条河

旧情书里腐朽的墨迹还会有墨水生锈的气味吗?

我眼里只有一个你啊,这墨绿墨绿的春天好似在燃烧

你是我焚烧过后,春天的灰烬。我的,小人间

你的眼睛里还住有一只破茧而出的蝶

《我的,小人间》

经年的山雪就要溃烂在我的眉梢上,凉薄的暮雪

落雪时,我眼里只有一个你。我眼里,墨绿色的春天

融化的河流开始汇聚成一整条河

旧情书里腐朽的墨迹还会有墨水生锈的气味吗?

我眼里只有一个你啊,这墨绿墨绿的春天好似在燃烧

你是我焚烧过后,春天的灰烬。我的,小人间

你的眼睛里还住有一只破茧而出的蝶

雾殷(备考版)
我是如此扁平的爱你 用褶皱眼脸...

我是如此扁平的爱你

用褶皱眼脸,聋哑字句,二维的心

直到逼仄的潮涌就此憩息

月相落难,被造物主平摊在礁石遍布的海岸

请随我私奔吧,在今晚,在夜风暴戾的今晚

一湾腥咸又渺无人烟的雪夜海滩上

戛然而止的港口惊骇着,驶向废弃不用雾霾

怯怯影子游经我们的废墟残骸

于背光处,秘而不宣地,勾起手来

就让我们那恒久的裂环被沙砾填满

再嵌进凹凸不平月面

环形山绵延的痕迹便是爱你的模样

生来漉雨躯体,理应偷渡各自海域的微型潮汐

从前涩口难言的爱,此刻就让它如沙砾淅沥而下吧

雾沉殷墟

我是如此扁平的爱你

用褶皱眼脸,聋哑字句,二维的心

直到逼仄的潮涌就此憩息

月相落难,被造物主平摊在礁石遍布的海岸

请随我私奔吧,在今晚,在夜风暴戾的今晚

一湾腥咸又渺无人烟的雪夜海滩上

戛然而止的港口惊骇着,驶向废弃不用雾霾

怯怯影子游经我们的废墟残骸

于背光处,秘而不宣地,勾起手来

就让我们那恒久的裂环被沙砾填满

再嵌进凹凸不平月面

环形山绵延的痕迹便是爱你的模样

生来漉雨躯体,理应偷渡各自海域的微型潮汐

从前涩口难言的爱,此刻就让它如沙砾淅沥而下吧

雾沉殷墟

椒耀(长期开稿)

家庭故事

在开始这段自我分析之前,我想说:我是一个有病态施虐欲的疯子。变成这样也许某种程度上是在社会层面对不起了我的父母,但我又后知后觉:我伟大的父母似乎正是我这股永远得不到满足的病态施虐癖的根源。


想追根溯源我们得从我的祖父谈起,但请不要误会,他可不是我这样的疯子,相反,他是个连我都不得不全身心敬重的存在,一个军人,在这偏僻的小县城里托举出了一个无性别化教育乌托邦的英雄,家中出了我这个怪胎却还是爱着我的怪人。


现在,我的朋友,请你坐下听我讲,故事还很长。


在家里唯一对我好的便是我的祖父,他是个有严重ptsd的通讯兵,再往前是个永远没机会毕业的秀才,得不到出师资格的医生。他的人生一直在...

在开始这段自我分析之前,我想说:我是一个有病态施虐欲的疯子。变成这样也许某种程度上是在社会层面对不起了我的父母,但我又后知后觉:我伟大的父母似乎正是我这股永远得不到满足的病态施虐癖的根源。


想追根溯源我们得从我的祖父谈起,但请不要误会,他可不是我这样的疯子,相反,他是个连我都不得不全身心敬重的存在,一个军人,在这偏僻的小县城里托举出了一个无性别化教育乌托邦的英雄,家中出了我这个怪胎却还是爱着我的怪人。


现在,我的朋友,请你坐下听我讲,故事还很长。


在家里唯一对我好的便是我的祖父,他是个有严重ptsd的通讯兵,再往前是个永远没机会毕业的秀才,得不到出师资格的医生。他的人生一直在被他人盗窃辉煌,但不哭的孩子没糖吃,而他偏偏又不擅长依靠。结果可想而知。


我替他鸣过不平,他没阻止,也没说好与不好,只是对此反应很安静。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也许这对他来说不过笑料一桩。但我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感情也一样,我不再管他过去的不公平待遇,便也没人再去管,从此一切没了下文。


但他也有怕的东西,他怕冷怕饿,还隐秘的怕疼。我总能看到他因为警笛声和细微震动而从浅眠中惊醒,那时的他眼中只有惊恐和破碎,碎到能让我直直看穿他当时恐惧绝望到想呕吐的内心。我知道他从来都不想死,即使炮弹碎片擦过他的脑袋时他也在想着进食。他想活下来,但他已经永远无法吃饱,因为胃部的腐烂,以及口腔和食道溃疡,不定时发作的心脏病…这些都在逐渐摧毁他。


他一米八,从战争中回来后体重却永远没超过一百。


他的孩子们恨他,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也许是他无法控制的阴晴不定的性格,也许是他总是背着所有人重复的写着那一张张遗书,又也许是他在这座城里推行着如同怪胎一样的无性别化教育让他们进入社会后丢了脸。但他已经死了,死者为大,便再无谈论的必要。只是一句额外话:他是饿死的,病痛让他无法进食,他饿了整整十天,从第三天开始,也就是死之前的一周,别说吃饭,连一口水都没喝到。


也许一切都从这里开始。我开始觉得一切恶心又虚伪。连死亡都不肯给他体面。约定让他送命,爱让他遭受背叛,而荣誉给了他什么?满足了他什么?他到死都没吃到过一口热汤,而他的遗嘱唯一受益人,他的爱人,他的妻子,因为害怕见到死人,到死也不愿接他回家。他本可以在熟悉的家里度过最后的时光的,但他就这么死在了医院冰冷的一米七的病床上,到死也是蜷缩着躺着。


总而言之,我在这个家里只尊敬他。我曾经为了想让他骄傲做出过许多勉强自己的蠢事。直到现在,我还是控制不住以病态的高道德标准要求自己。


所以我知道我永远无法真正得到满足,因为释放出这股施虐欲只会在之后让我觉得自己无可救药,而渴望弑父来清洗家族血脉的本心让我永远渴望着越界。但如果真的实施了,我知道结果,在动手之前我更可能捅穿自己的喉咙,因为我比起被背叛,更憎恨我对祖父立下的高道德观念的背叛和欺瞒。我讨厌撒谎,我在他的尸体前说过不会再撒谎,我选择了做一个永远说真话的怪胎,如果遇到我不想说的情况,那我就说我愿意说的部分。


我无法真的杀了曾经对婚姻不忠诚的父亲,因为他让我发现我从出生到现在从他那里学会的忠诚都是一个谎言。他把认可和怜悯视作爱情,让来自上个世纪的不得志的可悲文艺青年出轨只需要一把吉他,一杯酒,以及一边嘴里说着污秽的色情脏话一边去拍响一个又一个追求刺激的女性朋友的房门。


我的母亲也是可悲的善良。她爱家庭也爱我,但她只能看见她愿意看见的。她说我从小到大都如同她一般善良,会装作有人接而送给别人自己的伞,看见需要帮助的团体也会长期捐献给基金会。但她错了,我做那些只是因为我突发奇想的认为这么做也许能让我存在的罪恶感减少一点。


我也从来都没有听话过,她缺席我的生活的时候,我尝试着进过社会上的帮派,在凌晨把人用啤酒瓶揍进过icu,脸上被揍出来的淤青在我第一次尝试弑父的夏天永远浓缩成了颧骨上一颗灰色的痣。我跳进不知深浅的芦苇丛里躲过警车,被车撞飞过到伤至肺骨,这让我和我祖父一样,一紧张就感到难以呼吸心脏皱缩,后遗症让我永远无法不颤抖地拿起一支笔。


我还曾经在凌晨从三楼窗户翻出去,踩着一层层防盗窗跑到网吧上网,在广场上和精神不稳定流浪汉聊到过天亮,然后带他去早餐店啃馒头喝粥,也独自在半夜买火车票,坐着动车几十小时去北方看结冰的河。我跟踪过我的父母到宾馆,隔着一扇门偷听他们和意外怀孕的女士谈堕胎价,但他们失败了,因为我之后遇见过那位女士和我的弟弟,从此我开始讨厌宾馆和酒店。我还看见过最亲密的朋友朝我走过来时被白色轿车碾出骨头和脑浆,她的父母从此永远离开了这座城市,我记住的除了家之外的第一个电话号码永远无人再接听。我的父亲在谈完堕胎价格后把我叫出去和那位女士的侄女一起打羽毛球,我安静地看着那个小女孩可爱的叫着叔叔一边忙着到处捡球,欢呼着我父亲的胜利。我看了很久,看到了他逐渐焦虑,便放下羽毛球拍让他去旁边的超市买了水果。他牵着那位女士的侄女上了楼,我抱着羽毛球拍,知道他又要去拍开那扇房门。


几天后我站在父亲床边拿着菜刀犹豫到凌晨三点,最后回到房间用牙齿一口口咬开了自己的静脉,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自残。血没有像刀伤一样流淌,它只是让我那个伤口看着更加模糊。我给自己包扎起来,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么做。


我曾尝试建立过亲密关系,最后都发现是自己的问题。我的疑心病永远根治不了,也习惯不了彻底敞开心扉。我开始试着重新跳舞,旋转让我感觉到安全,但我最后还是放弃转修了自由搏击,因为我明白喜爱没有屁用,爱的表达可以永远得不到回应,也可以分成无数份送给所有和自己上过床的人,再在情人节变成一束廉价的玫瑰,聚拢在已经和自己结婚的爱人身旁。而比起满足爱好我更需要感到安全,而拥有自保能力让我觉得安全,至少不会让我感觉自己彻底没有退路可走。


但我之后记忆力衰退了,逐渐都开始忘了,记忆开始变成一个个连不成片的水洼,我逐渐不明白我当时为何打架,也忘了我为什么溺水,又是谁把我救了上来。曾经有无数个早上起来我对我的真名感到恍惚,因为我以为她早就被我埋在了那个青石板里,而我是她之后的一个,又一个,另一个。


所以我依旧什么都没有,因为我选择不拥有一切。我不知道我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从何而来,但想必都是没有什么看头的来自童年的欲望缺失。而经过几次实验我已经知道,如果一个东西和物体彻底属于了我,我便会把祂永远锁在家里带进坟墓。即使那是活的动物甚至人。我的喜爱终究是不受社会理解和道德约束的,我的手段也只会让爱的人疯掉或难过,所以我选择远远看着。而这就是最好的。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忍不住想死掉,我最近已经尝试了无数次又安静地自我终止,最后造成的结果便是如同自虐狂一样的拥有一身淤伤,我在想这股冲动何时是个尽头,但往好处想这唯一的好处是疼痛能让我清醒,即使只能存在片刻,我也会想需要这个。

里伯的蒸汽金鱼
将朝霞的云彩 且织作身上行衣 ...

将朝霞的云彩

且织作身上行衣

京城的十里长街吹不来江南的故梦

断肠人煮茶轩榥下

碎了茶盏

模糊远空山

  

且将驿路黄梅

用烟雨织做行衣

喝醉了惆怅

就让

晚风酿做美酒

  

再饮月光

闲雨敲谁家芭蕉

牌坊功德塔

大雁绕过房梁

翅膀掀过红墙汹涌成天边的晚霞

竹杖叩地

敲响古寺的

钟磬落于沉寂

  

行者袈裟延伸大漠的浮尘黄昏

白马春风度不过十里长安

辽阳行远

扶摇飘柳怎许途径玉门

  

家书里弄丢了谁的叮咛嘱咐

在看不见的所谓故乡

烧不完的白钱飞扬

晚风又路过几寸蒲柳

竞相着是谁屋前野草

土堆上忘记留存何人的名姓

  

可他少...

将朝霞的云彩

且织作身上行衣

京城的十里长街吹不来江南的故梦

断肠人煮茶轩榥下

碎了茶盏

模糊远空山

  

且将驿路黄梅

用烟雨织做行衣

喝醉了惆怅

就让

晚风酿做美酒

  

再饮月光

闲雨敲谁家芭蕉

牌坊功德塔

大雁绕过房梁

翅膀掀过红墙汹涌成天边的晚霞

竹杖叩地

敲响古寺的

钟磬落于沉寂

  

行者袈裟延伸大漠的浮尘黄昏

白马春风度不过十里长安

辽阳行远

扶摇飘柳怎许途径玉门

  

家书里弄丢了谁的叮咛嘱咐

在看不见的所谓故乡

烧不完的白钱飞扬

晚风又路过几寸蒲柳

竞相着是谁屋前野草

土堆上忘记留存何人的名姓

  

可他少年意气就那么仰首而去

任凭过去挥手消失在风里

在西风瘦马的剪影里

等待着一场再归来

可是秋风吹旧了松柏

野草横生的阡陌上也没有人再回来

家书寄往

所属的路途命名为不知归期

  

教尘土掩盖了泪痕

憔悴梅花湿了窗棂

早已数不清偷光的日子

直到后来蜡炬也成灰

  

窗前双莺语残红

娇花岂堪折

抛家傍路徒作离人泪

便就此

准允失所的狐雉留宿

出门东看时

晨露又湿衣襟

  

 -coldallea&里伯的蒸汽金鱼-

  ——————

  共创作者:@coldallea.(同人志巴黎往事预售中 

  上一棒:@白小汐 @小炊先生 

  下一棒:@荧尘 @姜润芳 

  

  @鹊华文学社 

£一间念晚白🍃

欢迎各位单主到来,目前社内接新成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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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优质老师,总有你喜欢的,快来约吧!随机掉落无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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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探月者狐狸家
  具象的河水汇集成 一摊浓浓...

  具象的河水汇集成

一摊浓浓绿色的春天

落在春泥里污渍的雪地里

被塑造成火车的身体

山雪里烙印有

一万种野花的种子

长风是春野透明的影子

我的脊背烙有蝴蝶生锈的烙印

  具象的河水汇集成

一摊浓浓绿色的春天

落在春泥里污渍的雪地里

被塑造成火车的身体

山雪里烙印有

一万种野花的种子

长风是春野透明的影子

我的脊背烙有蝴蝶生锈的烙印

雾殷(备考版)

命运的扉页里

我们是共同沉没的呼吸

隔着一行窄字

就要偷渡每个孤立无援的世纪

……

予你那首,寂灭黄昏里,萎靡着洒满朱砂痣的诗,斑驳信封,已被血渍浸湿

所有褪色字句溺死,而我是唯一殉情的死士

……

无数个为你而生的循环里

狭小的悖论呜咽地朝我袭来

只为衡量密集与变迁的爱意

……

生命脱水尽去后

不过是一滩冗杂的虚无

依附于我季节性紊乱的肌肤

隔绝与通向,四面平行棱镜间

默诵生命与我抵死厮守

诵它,如诵泡沫



祝我十八岁生日快乐!!


命运的扉页里

我们是共同沉没的呼吸

隔着一行窄字

就要偷渡每个孤立无援的世纪

……

予你那首,寂灭黄昏里,萎靡着洒满朱砂痣的诗,斑驳信封,已被血渍浸湿

所有褪色字句溺死,而我是唯一殉情的死士

……

无数个为你而生的循环里

狭小的悖论呜咽地朝我袭来

只为衡量密集与变迁的爱意

……

生命脱水尽去后

不过是一滩冗杂的虚无

依附于我季节性紊乱的肌肤

隔绝与通向,四面平行棱镜间

默诵生命与我抵死厮守

诵它,如诵泡沫



祝我十八岁生日快乐!!


里伯的蒸汽金鱼
不高兴的时候迎接情绪爆炸 隔着...

不高兴的时候迎接情绪爆炸

隔着一层保鲜膜轰然崩塌

内里所有根系袒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闭不上的窗摇摇晃晃

没有雨水,也没有彩虹

就用世人的虹膜作聚焦太阳的凶器

把自己点燃,直到唇齿也化作灰烬

不高兴的时候迎接情绪爆炸

隔着一层保鲜膜轰然崩塌

内里所有根系袒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闭不上的窗摇摇晃晃

没有雨水,也没有彩虹

就用世人的虹膜作聚焦太阳的凶器

把自己点燃,直到唇齿也化作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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