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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手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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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

文梗

抱梗留名,欢迎艾特返文。


——“我喜欢迎着海风奔着夕阳而去,因为夕阳前站着一个你。”


“这是我和那天的日落共同的秘密。”


抱梗留名,欢迎艾特返文。


——“我喜欢迎着海风奔着夕阳而去,因为夕阳前站着一个你。”



“这是我和那天的日落共同的秘密。”



杉儿

「无始无终的」无感&厌烦十五题

1.

“没有”二字很好

但是你很难证明


2.

我笑着听着他和电话那头的人

暧昧不清


3.

询问他我今天的衣服是否好看时

他冷冷说到 “就算这样你也不像她”


4.

我喜欢他 我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但是

我不爱他 心里也没有他


5.

因为报恩而在一起

从始至终

相敬如宾


6.

她的桌前每天都会摆放不一样的鲜花和巧克力

但是她讨厌放置这些东西的人

花当面会扔掉 巧克力会分给他周围的人


7.

有些东西

得到后就会感到无味

丢弃后也不希望其他人可以拥有他


8.

你认为有目的的感情可以...


1.

“没有”二字很好

但是你很难证明


2.

我笑着听着他和电话那头的人

暧昧不清


3.

询问他我今天的衣服是否好看时

他冷冷说到 “就算这样你也不像她”


4.

我喜欢他 我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但是

我不爱他 心里也没有他


5.

因为报恩而在一起

从始至终

相敬如宾


6.

她的桌前每天都会摆放不一样的鲜花和巧克力

但是她讨厌放置这些东西的人

花当面会扔掉 巧克力会分给他周围的人


7.

有些东西

得到后就会感到无味

丢弃后也不希望其他人可以拥有他


8.

你认为有目的的感情可以支撑多久


9.

明明是双向奔赴

却因为自己的胆怯

将她拒之门外


10.

被迫改变从前的诺言

她在门后看到了全过程

我看着她哭着跑开 ,最后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11.

左手食指上被戒指压过得感觉久久不能平息

但很快又被新的钻戒代替


 12.

无聊的演出

少了曾经的她的捧场

不论做出如何的努力 都不再有观众的掌声


13.

全世界都承认那一段恋情

唯独她的冷漠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14.

“新娘为什么哭的那么难过啊”

“因为新娘子很高兴呀”

可惜都猜错了


15.

透着我的影子你看到了谁




/////

碎碎念

全是be,写起来好爽

还有就是十一条

食指代表订婚嘛...自己悟一下(?)

谢谢你的喜欢!

抱梗留名



阿锦
【文梗/原创/听歌听嗨的产物】...

【文梗/原创/听歌听嗨的产物】疯狂与温暖

◎较变态(这个要自己看,说多了剧透了,抗雷能力小的慎入)


◎杀手受×可爱攻(算是)


◎文梗来源@亚特兰斯 


【文梗/原创/听歌听嗨的产物】疯狂与温暖

◎较变态(这个要自己看,说多了剧透了,抗雷能力小的慎入)


◎杀手受×可爱攻(算是)


◎文梗来源@亚特兰斯 


Wihility

写手挑战十大题(228)

(欢迎抱梗,别忘留名)

(限定首尾;限定HE和BE)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撞脑洞)

(本人每题都想过怎么写,所以不存在题目太离谱的情况)

(如果完成不了,可以忽略BE或HE的要求,直接抱走)

(可能还会有第两百二十九弹?)

-----------------------------------

  1. 以“永恒是什么?是让时间无限延续,让此刻的美好失去尽头,让这刹那的幸福一直延伸下去”开头,“永恒是什么?是让时间望不到尽头,让此刻的悲伤永不结束,让这刹那的痛苦成为不会被遗忘的伤疤”结尾,写一篇BE

  2. 以“他们乘上列车。这里是地狱。”开头,“他们牵起彼此的手。这里是天堂”结尾,HE...

(欢迎抱梗,别忘留名)

(限定首尾;限定HE和BE)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撞脑洞)

(本人每题都想过怎么写,所以不存在题目太离谱的情况)

(如果完成不了,可以忽略BE或HE的要求,直接抱走)

(可能还会有第两百二十九弹?)

-----------------------------------

  1. 以“永恒是什么?是让时间无限延续,让此刻的美好失去尽头,让这刹那的幸福一直延伸下去”开头,“永恒是什么?是让时间望不到尽头,让此刻的悲伤永不结束,让这刹那的痛苦成为不会被遗忘的伤疤”结尾,写一篇BE

  2. 以“他们乘上列车。这里是地狱。”开头,“他们牵起彼此的手。这里是天堂”结尾,HE BE不限

  3. 以“今天的星星被囚禁。夜间迷雾唯有孤傲月光奋力将其驱散,遍地银霜寂寥”开头,“今天的星星被释放。无奈点点荧光无力与炽日争耀,再次坠回天的囚牢”结尾,写一篇BE

  4. 以“他便出发,翻山越岭,去捕获那一抹天空的蓝”开头,“世界的蓝在他眼中聚集沉淀,他的眼睛是克莱因蓝”结尾,HE BE不限

  5. 以“坐在戛纳的海边,将日光尽数拌进沙拉”开头,“站在戛纳的海边,将爱与温柔尽数拌进吻中”结尾,写一篇HE

  6. 以“人是不会在意一群蚂蚁的”开头,“人是不会在意一群蚂蚁的,除非它们的首领也是人类的王”结尾,HE BE不限

  7. 以“我们向我们的造物主举起革命的旗帜”开头,“‘让造物主臣服于我们庞大的数据下。’”结尾,HE BE不限

(私设“我们”为AI)

  1. 以“银月当空,猫头鹰在枝丫上栖息”开头,“记忆的火种未能发芽,唯留灰烬遍野;银月无言见证了一切,猫头鹰悄声离去”结尾,写一篇BE

  2. 以“白鸽之翼寄托昼的欢喜”开头,“乌鸦的羽是夜的忧伤”结尾,HE BE不限

  3. 以“呼吸,呼吸。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入体内,参与体内的循环系统。在融化,在与海洋合为一体。”开头,“呼吸,呼吸。呼出氧气,吸入水来维持生命。血液是蓝色的,水是红色的。水是生命之源,我们诞生于水。”结尾,HE BE不限


星陨

鸦与鹄(序)

避雷:白乌鸦ⅹ黑天鹅兽人,abo向,无大纲无具体人设互动写文走向未知型,纯练笔。

可接受者,请。

--------

引子

他踮起脚尖,如伫立在逆流的河水中,每一滴的啃食,都像在流动。他恳求跑得压韵,但凑一拼切在都。

蜜糖,美梦,他的垂怜。

都在与他错过。

他看着他的影子,笑出了声。

--------

双洁,校园文,破镜重圆,含替身暗恋等狗血梗。

以下为互动:

1.请按照您的印象,决定主角的abo性别。

2.请按照您的印象,决定故事的最终走向:he/be?

3.请按照您的印象,决定主角的体位:互攻/ⅹ攻ⅹ受

若无人互动,一切都按默认选项发展。

正文明天发。


避雷:白乌鸦ⅹ黑天鹅兽人,abo向,无大纲无具体人设互动写文走向未知型,纯练笔。

可接受者,请。

--------

引子

他踮起脚尖,如伫立在逆流的河水中,每一滴的啃食,都像在流动。他恳求跑得压韵,但凑一拼切在都。

蜜糖,美梦,他的垂怜。

都在与他错过。

他看着他的影子,笑出了声。

--------

双洁,校园文,破镜重圆,含替身暗恋等狗血梗。

以下为互动:

1.请按照您的印象,决定主角的abo性别。

2.请按照您的印象,决定故事的最终走向:he/be?

3.请按照您的印象,决定主角的体位:互攻/ⅹ攻ⅹ受

若无人互动,一切都按默认选项发展。

正文明天发。





伊东青生

开头第一句和结尾最后一句是梗


     我买了他半生风月。


     趁着他沐浴的间隙,我偷吻了他印在杯口的唇色,像是吻一吻这春宵一刻——偷尽他半生欢愉。


     我总是不能忘记儿时的一句戏言:“我将来要聘礼千金,娶回我的盖世英雄。”


     然而他不是什么心怀山河的英雄,只是青楼卖笑,我也不是什么腰缠万贯的财主,出不起钱去下千金聘礼,更别说什么凤冠霞披,我只是一个...

开头第一句和结尾最后一句是梗



     我买了他半生风月。


     趁着他沐浴的间隙,我偷吻了他印在杯口的唇色,像是吻一吻这春宵一刻——偷尽他半生欢愉。


     我总是不能忘记儿时的一句戏言:“我将来要聘礼千金,娶回我的盖世英雄。”


     然而他不是什么心怀山河的英雄,只是青楼卖笑,我也不是什么腰缠万贯的财主,出不起钱去下千金聘礼,更别说什么凤冠霞披,我只是一个穷说书的。替他赎身后,我的财产便只有他和这一壶酒了。


     他倒是快乐地像只雀儿般道:“阿柃,你还是舍不下我的。”自己拿了私房钱租了间客房,买了两对红烛,布置布置便当做新房了。


     待他出来,我这个夫家还未表示些什么,他倒先羞红了脸:“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快些开始吧。”


     随后将我拉至床边,欺身而上。


     我抵住他的胸膛,心中有些疑惑:“夫人,为夫也曾读写男女之间的话本子,可为何我们是叫相公的那个在底下,叫夫人的那个在上面?”


     “相公,男子之间可不同那寻常房事,还是让我来慢慢教你吧。”


     说罢,便吹灭红烛,拢上帘帐。一夜之间,只觉翻云覆雨,似有片刻舒适。


     恍恍惚惚过了把个月,除了身体劳累不适,其余也是粗茶淡饭的无忧生活了。


     可好景不长,一日,一群凶神恶煞的官兵踹开房门,大吼道:“千面盗贼可在此处?”千面是近日闹得满城风雨劫富济贫的大盗。


     我装出哭天抢地的样子,心中早已有了对策。


     “便是他,苏惓。小人也是与他成婚后才得知他的身份,苦于他的威胁,小人实在不敢报官,官兵老爷,千万饶过小人啊!”我毫不犹豫地指向身边人。


     “很好,带走,落到本大爷手里,势必叫你把牢底坐穿!”


    苏惓愣在原地,却直接被一把扯开,他有什么话要说出口,可只蹦出来两个字:“阿柃。”


     我合上双眼,心道:“苏惓,阿惓,夫人,我的盖世英雄。”


     霎时,我回到了幼年,大道理一点不懂,情爱两者皆不识的年纪却为一人数次心动,独自品味何为情,一见钟情,独为君心倾情。


     我真是个有才又有财,绝世无双的说书先生。


     五年后,苏惓出狱百姓跪成一片,扪心自问谁未受过前朝官僚无故欺压,谁未受过千面一份恩情。


     苏惓只问道:“五年前那老皇帝垂死挣扎查处的我们的人可有幸存?”


     新皇帝刚坐稳位子,高兴之余仔细回想:“一个活口都没留。”


     正史记载,大胜朝末代皇帝昏庸无道,民间有志士奋起反抗,潜伏数十年,重聚民心,终得推翻前朝,建立太平盛世,此后百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史称天恩王朝。其中开国重臣苏惓自幼习武识字,不曾懈怠,以“忍辱负重,劫富济贫,心怀天下”之盛誉,拜为国相。

—尾声—

     苏惓为政三十年,深知自己时日无多,便告老还乡,临死前留下一封遗书:


     他为我赌赢了胜过千金的民心,却给自己一张裹尸的草席都不肯准备。


     他谋财,我谋色,我们天生一对,天生最配。


llll

几个关于双音乐生的cp向文梗

ww我真的好爱双音乐生的拉郎但是要么就是写不完要么就是搞不出来

抱梗留名鸭   写文的太太看看我!!


1.小提琴专业X定音鼓专业

【双向奔赴he组】

“你的鼓槌每一次落下,都像在敲击我的心脏。”

“你的手指每一次起落,都像在按动我的心弦。”


2.双簧管专业X巴松专业

【形容不出来的be组选手】

(双簧管)“Ta是那个永远闪闪发光的太阳,永远拿solo的主奏。”

(巴松)   “我是那个永远籍籍无名的星星,永远当配角的伴奏。”


3.单簧管专业X双簧管专业or小提琴专业X中提琴专业

【腻腻歪歪小情侣组】...

ww我真的好爱双音乐生的拉郎但是要么就是写不完要么就是搞不出来

抱梗留名鸭   写文的太太看看我!!


1.小提琴专业X定音鼓专业

【双向奔赴he组】

“你的鼓槌每一次落下,都像在敲击我的心脏。”

“你的手指每一次起落,都像在按动我的心弦。”


2.双簧管专业X巴松专业

【形容不出来的be组选手】

(双簧管)“Ta是那个永远闪闪发光的太阳,永远拿solo的主奏。”

(巴松)   “我是那个永远籍籍无名的星星,永远当配角的伴奏。”


3.单簧管专业X双簧管专业or小提琴专业X中提琴专业

【腻腻歪歪小情侣组】

“你说他们为什么总把我们乐器认错啊?”

“不知道啊,可能是我喜欢和你黏在一起,久而久之就和你同化了呗。”


4.巴松专业X大提琴专业

【xxj恋爱组】

“我们学的都是低音乐器,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天生一对?”

“傻/逼,再乱说话我用弓戳死你信不信?”

“哟,就你弓还没我管子长,谁戳谁啊?”


5.钢琴专业X电子琴专业

【陌路之人be组】

“他们说我学的是乐器之王。”

“他们说我学的是乐器平替。”

他们说我们不是一路人。


6.大提琴专业X小提琴专业

【嘴臭暴躁互怼组】

“你排练的时候干嘛老盯着我看?”

“我们俩坐对面不盯着你看盯着谁?”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就算是故意的怎么着吧?”


7.长笛专业X双簧管专业

【木管主奏专业户二人组】

“恭喜,这次又有solo。”

“同喜,这次又是轮奏。”


8.圆号专业X大号专业

【奇奇怪怪拉郎组】

“他们说我藏在号里的手很神秘。”

“他们说我吹出来的音低的离谱。”


9.钢琴专业X吉他专业

【双向暗恋he组】

“我早就对你动了心了,在我给你弹起那首曲子的时候。”

“我早就对你表过白了,在我给你唱起那首情歌的时候。”


10.任意专业X2

“会后悔吗?离首席的位置就差一步之遥。”

“定不后悔。心甘情愿做那个衬托你的配角。”


没写到的民乐和很少写的铜管就是真的不熟啦。

Wihility

写手挑战十大题(227)

(欢迎抱梗,别忘留名)

(限定首尾;限定HE和BE)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撞脑洞)

(本人每题都想过怎么写,所以不存在题目太离谱的情况)

(如果完成不了,可以忽略BE或HE的要求,直接抱走)

(可能还会有第两百二十八弹?)

-----------------------------------

  1. 以“童话、城堡、梦境、公主与旋转木马,团团转转混匀搅拌,卷出一片婴儿粉”开头,“他把这粉色抱入怀中,胳膊弯里全是满溢的爱和温柔”结尾,写一篇HE

  2. 以“粉色的珊瑚做着珊瑚粉的梦”开头,“鱼儿掠过珊瑚,也染上了梦幻的粉”结尾,写一篇HE

  3. 以“玫瑰花开得轰轰烈烈”开头,“每一朵盛开...

(欢迎抱梗,别忘留名)

(限定首尾;限定HE和BE)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撞脑洞)

(本人每题都想过怎么写,所以不存在题目太离谱的情况)

(如果完成不了,可以忽略BE或HE的要求,直接抱走)

(可能还会有第两百二十八弹?)

-----------------------------------

  1. 以“童话、城堡、梦境、公主与旋转木马,团团转转混匀搅拌,卷出一片婴儿粉”开头,“他把这粉色抱入怀中,胳膊弯里全是满溢的爱和温柔”结尾,写一篇HE

  2. 以“粉色的珊瑚做着珊瑚粉的梦”开头,“鱼儿掠过珊瑚,也染上了梦幻的粉”结尾,写一篇HE

  3. 以“玫瑰花开得轰轰烈烈”开头,“每一朵盛开的玫瑰都是一场粉色的爱情”结尾,写一篇HE

  4. 以“世间的一切都有属于自己的颜色。美味是温暖的金橙色,知识是深奥的银蓝色,沉醉是深邃的海蓝色。”开头,“机器人之间的爱情一定是带有金属感的粉色吧。”结尾,写一篇HE

  5. 以“橘橙色也许是疏远的颜色,就像那橘子总是包着一层皮”开头,“轻轻剥开橘子的表皮,就是几抹甜蜜的橙。”结尾,写一篇HE

  6. 以“秋天是仅次于夏天之后的丰收季,也是承接冬天的凋零季”开头,“这是落叶飘零的季节,这是万物丰收的季节;这是他们告别过去的季节,这是他们迎接新生活的季节”结尾,写一篇HE

  7. 以“点点浅黄落在绿叶之间,它们是迎春花,是预告春天到来的使者”开头,“春天便踏着生机与欢笑回来了”结尾,写一篇HE

  8. 以“人们为萤火虫立墓。人们为它们哀悼。”开头,“最后一枚星辰也已陨落。人们与群星共葬。”结尾,写一篇BE

(想看这个!)

  1. 以“他带上皇冠。金黄的皇冠璀璨闪耀,昭示着它的神圣与不可侵犯”开头,“皇冠见证了那晚缠绵的夜色。或许王权并没有被亵渎——探究生命的起源又何尝不是高洁之事呢?”结尾,写一篇HE

  2. 以“他是一片绿叶,在水面上飘飘荡荡”开头,“他是一片薄荷,在夏日释放全部的清凉”结尾,写一篇HE


Tayoi

文手HE結局挑戰

是突然的腦洞……

請以:

[橘子最甜的祇有一瓣]

我忽然想起他,他吃橘子總先搶著吃,只留一瓣給我,有時候還是被他啃過的。

卻从沒留意自己吃到的都是甜的。

為開頭

結尾:我站在他的墓前剝開剛買的橘子,邊吃邊嘲笑他明明那麼甜還要自己獨吞,我把最甜的一瓣放在他的墓上。

“喏,最酸的,留給你吃。”

寫篇HE♪

是突然的腦洞……

請以:

[橘子最甜的祇有一瓣]

我忽然想起他,他吃橘子總先搶著吃,只留一瓣給我,有時候還是被他啃過的。

卻从沒留意自己吃到的都是甜的。

為開頭

結尾:我站在他的墓前剝開剛買的橘子,邊吃邊嘲笑他明明那麼甜還要自己獨吞,我把最甜的一瓣放在他的墓上。

“喏,最酸的,留給你吃。”

寫篇HE♪

贝小贝_吖

《关于看到的文手挑战每一句都可以代入本人这件事》

*看到文手挑战的脑内随机产物

*第一人称 无剧情 可以理解为主角写的小作文

*背景大概是爱上了年龄不同,学校不同,从小到大只能在放假见面,且平时不交流的青梅竹马,但是直到知道对方有喜欢的人也没机会表白的破故事

    ———————————————————

    ❶ 以“他并不完美,其实我说不上来到底爱他哪点”开头,

        以“可能我也并不是真的爱他,而是爱着喜欢他时的那种心情”结尾。...

*看到文手挑战的脑内随机产物

*第一人称 无剧情 可以理解为主角写的小作文

*背景大概是爱上了年龄不同,学校不同,从小到大只能在放假见面,且平时不交流的青梅竹马,但是直到知道对方有喜欢的人也没机会表白的破故事

    ———————————————————

    ❶ 以“他并不完美,其实我说不上来到底爱他哪点”开头,

        以“可能我也并不是真的爱他,而是爱着喜欢他时的那种心情”结尾。


        他并不完美,其实我说不上来到底爱他哪点。很长时间里,我都在想,他是以什么资格频繁闯入我的梦境。可能是因为,我似乎总倾向于追逐,并不符合传统意义上“相配”的潜在目标。可能是因为,他与别人天然划出来一条界限,他的存在对我来说,是游离于日常的主体生活之外的调剂。

        他总出现在我最放松最自由的时刻,所以似乎无形之中,他 和愉悦划上了等号。当我们在寻山环绕之中漫步,在游轮摆渡时晃晃荡荡,在无数个床头巷尾倚栏斜坡处声浪交汇,当他或我在对方生命轴上成为刻下某个纪念点的划痕时,“喜欢” 成了漫彻如洪流的复杂情感涌向的唯一出口。

        不知道算不算悲观地说,喜欢上他,是我输给自己的本能之后,在时间的线性流逝下呈现的必然结果。

        所以我无视了我们几乎没有交点的生活轨迹,忘记了他与我的理想型相去甚远的种种,忽略了他本就拥有自己的所爱和 牵绊。

       但我不会承认,我只能给自己一个安慰性的理由,又或许这本就是事实:“可能我也并不是真的爱他,而是爱着喜欢他时的那种心情。”

Fin. 


   ❷ 以“我们没有跌宕起伏的故事,把爱拆开来看本就是俗气的代名词”开头,

       以“也没什么可遗憾的,只不过再想起时,心脏还是会狠狠的痛一下”结尾。


       我们没有跌宕起伏的故事,把爱拆开来看,本就是俗气的代名词。除去了我的臆想,在他或是第三视角看来,这应该只是一段再简单,再普通不过的相识。

        我会向熟悉的人讲述我们之间可能存在“羁绊”的证据,但可笑的是,我从来不敢向他们承认,我和他 是连聊天记录都找不到的关系。因为这样我会骗不过他们,我不能催眠他们像我自己一样忘记,所谓的 我们俩 根本只是“莫须有”。

        朋友,你见过舔狗吗?应该有吧。那你见过梦女吗?认识一下我吧。

        可我又什么时候才有资格提起遗憾这个词呢?毕竟除了我脑内的循环上演和我无条件相信其存在的平行时空,在他面前,我真的只剩下了只字不提。执着、倔强、孤勇和操 蛋的怂可以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吗?我问的可真是句废话。


(这篇暂时没有结尾,是因为我还没遇到这个结尾。但这我预感到的表白的结局。)

TBC. 


     ❸ 以“后来我不知道哪些是真实发生过的,哪些是我的过分美化”开头,

         以“追求华美至上其实也是一种落俗”结尾。

        

        后来我不知道哪些是真实发生过的,哪些是我的过分美化。因为我发现,如果失去了脑内PS,我会变得无所适从。

        ——“我真的很怕蟑螂,我感觉我找男朋友的第一个标准就是可以帮我打蟑螂。”

       —— “那我也不怕啊。”

        可我现在已经完全分辨不出,这到底是真实存在的对话,还是我幻觉中期待的回答了。

        可笑吧?爱的极端标志确实是盲目。盲目地追逐,盲目地美化,盲目地失忆。在爱的绝世佳话里,“情人眼里出西施”是盲目被歌颂成的罗曼蒂克。

        生活是没有完美的,因为不需要;可我的脑海里有,因为我需要你。如果把对方安排进自己的未来里,也能称之为一种浪漫的话,未经你的允许,我已经和你度过余生了。很遗憾不能通知你,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非常自私。自私到有时候我会怀疑,如果我得了精神分裂,是不是也会爱上脑内美化后的自己。

        我曾自诩为不会被感情绑架的人,但只能是在准许你一次次闯入梦境之前。我竟然深陷于亲手创造的泥沼,一只会被自己织的网绊住的蜘蛛 大概会沦为族内笑柄吧。

        而后来,我成为了一遍遍自导自演,又一遍遍兀自排练的主角。可是我请不到男主啊,他在别人的剧本里当深情男二呢。两个追求忠实而从一而终的理想剧本的人,都只配沦为囿于一己之情深的悲情角色。

        说得太高级了,其实 都只是恋爱脑的产物罢了。甚至是 根本没有开始恋爱的虚空产物。你看,追求华美至上其实也是一种落俗。

Fin.         


    ❹ 以“人是被情绪填满的物种,当你麻木时就会不自觉的放大另一种你很看中的感官来填补你其余的空缺”开头,

        以“也许对你的爱只是疾病的衍生物”结尾。

       

        人是被情绪填满的物种,当你麻木时就会不自觉的放大另一种你很看中的感官来填补你其余的空缺。

        这听起来很像为自己开脱的渣男语录,或是试图以理性视角解释感情的冷漠说辞。但其实,这种源于生理需要,又根植于内心渴求的欲望是最有新鲜感、最能长久的。

        当我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充斥着你的时候,就像abo世界观里的发 情期一样,我知道,它在叫嚣着——它需要,需要安慰,需要满足。我从来不是柏拉图式精神恋爱的拥趸,但必须承认,精神层面的依赖和满足 比毒 品更难戒掉。

       于是,我要像疯了一样地去经历,每次都像经历了一场完整的恋爱,从熟悉到靠近到朦胧的暧昧,从热恋到干柴烈火到道德支撑,从校园纯爱到撕心裂肺到相忘于江湖,甚至是偶尔的恍惚。以各种激昂的心绪填满大脑皮层的沟壑,我才能感受到被自己的意识蚕食的无上快感。

        这很空洞,很残忍,也或许难以理解。

        也许 我很擅长做上帝吧,上帝听到这句话应该会震怒的;

        也许 你该是我的药,是某种镇静试剂的中文译名;

        也许  对你的爱只是疾病的衍生物。

Fin.

温如叙

苦橙(六) 同桌

    逯行之睡得很浅,睡了没一会就起来了。书太多一次拿不完,他只背了几本课本就走了。


    到学校时是六点半。逯行之一路进到教室,越走越犹豫。在他印象里,早读前二十分钟,班上的同学已经来了一大半提前开始晨读了。


    然而他这么一路走来,除了零星几个教室,绝大多数教室连灯都没有开。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时间了。


    他寻着班牌找到七班,还好门已经开了,灯也是亮的,教室里只坐了一个扎着丸子头,正在对着镜子画眉...

    逯行之睡得很浅,睡了没一会就起来了。书太多一次拿不完,他只背了几本课本就走了。


    到学校时是六点半。逯行之一路进到教室,越走越犹豫。在他印象里,早读前二十分钟,班上的同学已经来了一大半提前开始晨读了。


    然而他这么一路走来,除了零星几个教室,绝大多数教室连灯都没有开。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时间了。


    他寻着班牌找到七班,还好门已经开了,灯也是亮的,教室里只坐了一个扎着丸子头,正在对着镜子画眉毛的女生。


    女生聚精会神地看着镜子,逯行之站在门口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女孩子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精致的眉毛逸出一道深色的痕迹。她柳眉一竖刚想发怒,抬眼就看见了一脸歉意的逯行之。


    “不好意思,请问七班班主任办公室在哪里?”


    “......”,吴晓在看见这张脸的一瞬间,就决定化干戈为玉帛。


    她忙清了清嗓子,抬高了音调回答:“就在我们教室旁边,楼梯口那里。”


    逯行之回头确认了一下,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他前脚刚进去,吴晓一把扔下眉笔,跟着跑了过去,蹑手蹑脚地俯在门上偷听。


    过了一会,对话好像停止了,传来一阵脚步声。吴晓立刻转身趴在护栏上,假装眺望远处的风景。


    逯行之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上多了几本练习册,并没有注意到吴晓。他回到教室,张老师说,最近教室里多了很多空位,他可以随便选一个坐。


    他看了一圈,在后排选了一个看起来没有人的位置坐下,旁边的座位上东西很少,但还算整齐。逯行之暗暗期望他的同桌人如其桌。


    “你是新转来的?” ,吴晓走过来,手支在他的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逯行之很不适应这种被俯视的感觉,于是站起来和她拉开距离,“我叫逯行之,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吴晓打量着他,嗲声嗲气地说道:“我叫吴晓,17岁,射手座小可爱一枚,喜欢看小说和画画,最讨厌数学,还有......我现在单身哦。”


    “......???”


    逯行之尴尬的微笑差点就失了礼貌,“呃......哈哈,好的好的......”


    语塞中忽然灵光一闪,逯行之仿佛找到了打破尴尬的方法。他从兜里拿出一包卫生纸。


    “你的眉毛......”,他用手比划了一下眼上的位置。


    吴晓愣了一下,然后猛然想起自己还顶着一个歪到太阳穴的眉毛。她心中暗骂,但脸上依然笑意盈盈,轻轻地用手指接过卫生纸,然后回过头一顿猛擦。


    物质果然是守恒的,尴尬的总质量不变化。当吴晓不尴尬时,尴尬由逯行之一人承担;当吴晓的尴尬多了一分,逯行之的尴尬就会被神奇地转移掉一分。


    尴尬不会凭空消失或产生,只会在逯行之的尴尬和吴晓的尴尬之间相互转化。


    “拉瓦锡诚不欺我。”,逯行之心说。


    六点四十五分,高三七班来了第三个同学,他一进门看到了逯行之愣住了,然后退出去看了看班牌,又一脸迷惑地走进来。


    第四个第五个同学也都是同款迷惑。


    逯行之尴尬的低下头,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七点十分,元司晨被楼下扫地的声音吵醒 ,他还没有睁开眼,就知道自己又迟到了。


    奶奶一向起得很早,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从某种程度上说,七十三岁高龄的李金花女士比元司晨更像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


    元司晨纠结了一会要不干脆下午再去好了,又忽然想到今天上午好像有张语兰的课。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最近学校抓得紧,如果再被发现逃课,张语兰估计会让他把卷子连抄三遍。


    想到这里,他烦躁地骂了一句,一鼓作气起了床,胡乱地洗漱了一番,抓上空空如也的书包就出门了。


    大门是进不去了,元司晨熟练地翻了墙。一边翻一边深觉自己的不易:翻墙也要去上课,这是什么绝世好学生。


    元司晨掐着点进的班门,一路晃晃悠悠,到教室门口刚好打下课铃。


    他刚一走进教室门就觉得不对,他后排的独尊宝座怎么多了一个人?


    有一瞬间元司晨以为自己走错了,然而一转眼,他又看到了前面正在补口红的吴晓。


    没走错。


    于是他看着那人的背影冷笑一声,大模大样地走过去,拍了一下那人的后脑勺,“哥们,走错班了吧?这个位置可没人。”


    “......”


    突然被打的逯行之默默掐紧了手中的笔,握笔的手指慢慢泛白。


    他猛地把笔拍到桌子上,面无表情地抬头和元司晨对视。


    “你还不...... WC???”,元司晨看见这张脸像看见了鬼。


    “旁边这个位置是你的?”,逯行之面无表情地发问,语气并无异样,但周围的人都莫名嗅到一丝硝烟的味道。


    元司晨依旧震惊地看着他,刚睡醒的大脑艰难地运作着,压根就没注意他问了什么。


    倒是坐在前面的吴晓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替他回答:“小元儿你不知道,他是今天刚转来的,以后就跟你坐同桌了,他叫逯行之,据张语兰说成绩巨好。”


    “......这我知道。”元司晨死盯着逯行之,脑子里反复播放昨天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翻墙下来正好碰见了逯行之,然后和他产生了一些......误会。


    “听姜主任说七班是重点班?”,逯行之冷冷地发问。


    “......是。”,元司晨呆呆地回答。


    “重点班是收不够人了吗?”,逯行之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你t/m......”


    “叮铃铃~”,上课铃及时地打断了元司晨后面的不文明用语。


    张语兰踩着铃声进了教室,“Ok, Good morning, Class! Let's review what we have learnt last class. Turn to page eighty-four......”


    元司晨英语最烂,他讪讪地抱怨,“这说的什么鸟语......”


    “让你把书翻到84页。”


    元司晨转过头,逯行之冷冷地看着他。


    “谁t/m问你了?显你英语好是不是?”,元司晨没好气地回敬他。


    “这个教材我没有,给我看看。”,逯行之理直气壮地要求。


    元司晨嘲讽地笑了,“我的书凭什么给你看,你这人真有脸......”


    逯行之举手说道:“老师,不好意思,我没有这本书。”


    张语兰抬头温柔地说:“啊,那你先和同桌看一本吧,下课来找我拿。”


    逯行之微笑着点点头,“好的老师。”


    一转头又恢复了冷漠,“把书给我看看。”


    元司晨被这一系列操作惊呆了,“你是小学生吗?你是变色龙吗?你是小学生变色龙吗???”


    逯行之不理他,径直拿过书放在两人中间,一题一题地看了起来。


    “还有......”,元司晨不情愿地凑近,小小声说道:“我t/m真不是gay。”


    逯行之的笔尖一滞,半晌怪怪地问道:“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我还不能给自己辩解几句了?”,元司晨都快急了,“行了你知道就得了,两个大老爷们说这个怪尴尬的。”


    “同性/恋很尴尬吗?”,逯行之语气冷得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


    “不......不是,我没......”,元司晨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对劲,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逯行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算了,你别说了,我也懒得知道。”


    “...狗日的,”,元司晨暗骂,“这是什么人啊。”


    


    


    


    


    


    


    


    



未翊

以“告白的玫瑰被埋进土地”开头

告白的玫瑰被埋进土地

孕育出仇恨的种子

灵魂与爱意不期而遇

却又被抛弃

午夜的钟声被风劫持

灰姑娘的水晶鞋从此遗失


告白的玫瑰被埋进土地

孕育出仇恨的种子

灵魂与爱意不期而遇

却又被抛弃

午夜的钟声被风劫持

灰姑娘的水晶鞋从此遗失


幻澄

环球旅行十五题

※抱梗留名,欢迎尝试

※是查资料最多的一篇梗(也是我超喜欢的一篇)

※种花家有太多好写实在无从下手,要不下次专门写一个关于国内城市的


1.法国

香榭丽舍的梧桐叶落在塞纳河边的咖啡店,街头油画师涂抹出卢浮宫收藏品的笔触,萨克斯声伴着热巧克力和墙角盛开的红玫瑰。


2.意大利

中世纪的文艺复兴从此发源,教堂天顶壁画里的众神在各处流连。伴着轻声吟诵的《神曲》,从斗兽场辗转至旧书店,从撒满马苏里奶酪的披萨吃到肉酱气味扑鼻的意面。


3.希腊

早早退休的人群享受着来自爱琴海的微腥海风,蓝白相间的小屋从沙滩漫过山顶,落日使海面跃动金黄和火红,像极了奥林匹斯山上熊熊燃烧的圣火。...


※抱梗留名,欢迎尝试

※是查资料最多的一篇梗(也是我超喜欢的一篇)

※种花家有太多好写实在无从下手,要不下次专门写一个关于国内城市的


1.法国

香榭丽舍的梧桐叶落在塞纳河边的咖啡店,街头油画师涂抹出卢浮宫收藏品的笔触,萨克斯声伴着热巧克力和墙角盛开的红玫瑰。


2.意大利

中世纪的文艺复兴从此发源,教堂天顶壁画里的众神在各处流连。伴着轻声吟诵的《神曲》,从斗兽场辗转至旧书店,从撒满马苏里奶酪的披萨吃到肉酱气味扑鼻的意面。


3.希腊

早早退休的人群享受着来自爱琴海的微腥海风,蓝白相间的小屋从沙滩漫过山顶,落日使海面跃动金黄和火红,像极了奥林匹斯山上熊熊燃烧的圣火。


4.印度

绿皮火车破开繁杂的集市,沾染了一身香料的五彩和独特气息,盛装的婆罗门睥睨脚下卑躬屈膝的首陀罗,虔诚的信徒步入恒河,湿婆神托举着太阳。


5.日本

外壳上画了哆啦a梦的火车飞驰在富士山角,毛茸茸的狸花猫从居酒屋跑过鸟居,穿着和服的少男少女拎着小金鱼或苹果糖,阳光下纷扬的樱花轻柔扫过他们的面颊。


6.奥地利

可以西装革履在金色大厅聆听皇家级别的交响乐,也可以在乡村小酒馆就着吉他手沙哑的嗓音享受威士忌微醺。阿尔卑斯山坐拥夏季的翠绿和冬季的雪白,迎接来自各地的攀登者和滑雪爱好者的挑战。


7.挪威

坐船访问支离破碎的海岸线和数不清的岛屿,又从峡湾深入欣赏两侧的山脊。品尝完新鲜捕捞的鳕鱼,无意间抬头,翠绿的极光满天都是,直直撞入眼睛。


8.加拿大

在木桶里漂流尼亚加拉大瀑布,岸边的河狸好奇地打量着来访者。秋日枫林铺满整个国度,红得像国旗的颜色,在瀑布的水汽和枫糖的甜香氤氲下变得无比温柔,足以细细品味。


9.墨西哥

拨开密密麻麻的棕榈树,瞥见其中的玛雅文明。野蛮生长的玉米,口味独特的龙舌兰组成了尤卡坦半岛独有的风情。热带地区的温暖,随着墨西哥湾暖流朝北大西洋进发,一路到北冰洋。


10.巴西

亚马孙河孕育了全球最大的热带雨林,耶稣像庇佑了祈福的芸芸众生。象征吉祥的蝴蝶飞过热火朝天的足球场,咖啡的苦甜和烤肉的熏香抓住了每一个人的胃和心。


11.新西兰

银蕨坚强的生命力象征新西兰的民族精神。毛利战舞不仅用于古时狩猎,也被用于橄榄球队鼓舞士气的开场。曾易淘金闻名的皇后镇,现在也是钓鱼和泛舟的好地方。


12.澳大利亚

大堡礁湛蓝的海水下是各种各样的鱼类和珊瑚,悉尼的海风从歌剧院吹过,吹动了桉树上坐着的考拉。热气球跟随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骑在羊背上的国家”闪闪发光。


13.俄罗斯

最广袤的土地遍布如克里姆林宫,红场一样的旅游资源,悠久的历史培育了托尔斯泰,契诃夫等等世界驰名的大文豪。在莫斯科纷飞的雪夜,俄罗斯人不仅可以和棕熊愉快的玩耍,也可以就着红肠和飞雪,干下两瓶冰镇的伏特加


14.中国

五千年的长河有太多的东西让我们去了解,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有太多的地方等着我们去发现。无论走多远,最终还是回到这里;无论走多久,心中总还是牵挂着这里。


15.后记

世界上有很多的国家,每个国家都有自己各自独特的发展历史,都是独一无二的,不能被世界所忘记的,可是现在我们看到很多东西都在消失,语言的消失,民族的消失,国家的消失,记忆的消失。因此,我想念来自世界各地看到的、最美的景色,我珍惜在每一次旅途中认识的人,体验过的文化。

 

竹马
天呐,这个光看文案就拼命心动?...

天呐,这个光看文案就拼命心动💗求太太们产粮哈哈哈

天呐,这个光看文案就拼命心动💗求太太们产粮哈哈哈

Wihility

写手挑战十大题(226)

(欢迎抱梗,别忘留名)

(限定首尾;限定HE和BE)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撞脑洞)

(本人每题都想过怎么写,所以不存在题目太离谱的情况)

(如果完成不了,可以忽略BE或HE的要求,直接抱走)

(可能还会有第两百二十七弹?)

-----------------------------------

  1. 以“被关在鸟笼里的自由之鸟,它还能象征自由吗?”开头,“我们应去追求自由,但脱离镣铐的自由之鸟,妄图去捉它,只会让你两手空空”结尾,HE BE不限

  2. 以“微风将日光撒至世界各角,在湿润的土壤中生出新苗”开头,“曙光不再遍布那天地广阔,夕阳与晚霞一同坠落”结尾,写一篇BE...

(欢迎抱梗,别忘留名)

(限定首尾;限定HE和BE)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撞脑洞)

(本人每题都想过怎么写,所以不存在题目太离谱的情况)

(如果完成不了,可以忽略BE或HE的要求,直接抱走)

(可能还会有第两百二十七弹?)

-----------------------------------

  1. 以“被关在鸟笼里的自由之鸟,它还能象征自由吗?”开头,“我们应去追求自由,但脱离镣铐的自由之鸟,妄图去捉它,只会让你两手空空”结尾,HE BE不限

  2. 以“微风将日光撒至世界各角,在湿润的土壤中生出新苗”开头,“曙光不再遍布那天地广阔,夕阳与晚霞一同坠落”结尾,写一篇BE

  3. 以“现在,战争结束了。天空中,是否有和平鸽带来福音?”开头,“不,不,没有和平鸽。只有满天秃鹫,蚕食着遍地尸骨。”结尾,写一篇BE

  4. 以“他发现他在失去记忆。它们就像那些旧照片一样,化为黑白,然后破碎”开头,“他闭上眼。记忆浮现,色彩从其中分离,在脑海中混乱地撞击、炸裂,随即一点点淡去。那些记忆最终也是失了色。”结尾,写一篇BE

  5. 以“他们在种太阳。战士们说,鲜红的热血便是太阳的种子。”开头,“血液沁入了土壤,如同一颗种子被埋下。一颗炙热的太阳便从中长出,化作飘扬旗帜,照亮了我们脚下的大地”结尾,HE BE不限

  6. 以“他伸出手。月光沿指尖指缝尽数下落。”开头,“他想抓住月光,可接住的只有迷茫与彷徨。”结尾,写一篇BE

  7. 以“白兔在林间蹦跳,遍地雪已消,你应是那归乡的飞鸟”开头,“初春草木繁茂,风光正好,我落入你的怀抱”结尾,写一篇HE

  8. 以“跨越时间,到彼此身边,许下再会的誓言”开头,“数年的誓约在此终结,过往的诺言继而破灭,那见证一切的石碑终碎裂”结尾,写一篇BE

  9. 以“他是燃尽一切的烈焰,他是照耀一切的烈阳,他是不会流血的战士。”开头,“那是余烬之焰,是将陨之阳,是临尽之血,是生命到了最后不惧一切绽放的光。”结尾,HE BE不限

  10. 以“小精灵从美梦中潜出,化作粉色光点在人间游荡”开头,“以后,我就住在你的美梦中啦!”结尾,写一篇HE


巸十七

TA是我致死怀念的陌生人

  朋友给的文手挑战,完成! @若冰奶茶戒了叭 

      总是跟着我,我不认识

  我不知道的性别,名字,还有长相,等等,刚刚说错了,应该是TA

  我对TA一无所知,但TA的痕迹总是出现在我身边,教堂,报社,或者是我的房间,但我对此并不反感,甚至有些喜欢TA,因为TA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看着我,这让人心安。

  初春微寒的细雨打在墓碑的石刻缝隙中,渗透文字,我低头将路边随手采的野花放在墓碑前,她走的那些日子说不出来的轻快。

  TA陪在我身边,就躲在那棵枯死的白桦树后面,看不到人影,但是我知道...

  朋友给的文手挑战,完成! @若冰奶茶戒了叭 

      总是跟着我,我不认识

  我不知道的性别,名字,还有长相,等等,刚刚说错了,应该是TA

  我对TA一无所知,但TA的痕迹总是出现在我身边,教堂,报社,或者是我的房间,但我对此并不反感,甚至有些喜欢TA,因为TA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看着我,这让人心安。

  初春微寒的细雨打在墓碑的石刻缝隙中,渗透文字,我低头将路边随手采的野花放在墓碑前,她走的那些日子说不出来的轻快。

  TA陪在我身边,就躲在那棵枯死的白桦树后面,看不到人影,但是我知道TA在。

  一位有些高大的人影从我身后靠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叹了一口气,“好孩子,你母亲在天堂会得到圆满的。”

  我有些勉强的扯出一个笑来,是科尔神父,他的身上总是有一股陈旧的旧袍灰尘的味道,令人难受。

  “要不要到我家坐坐,聊一聊以前的事,切斯特?”他有些粗糙的大手安慰的拍着我的背,我感到喉管中有一阵恶心翻涌,强忍住呕吐的欲望,轻轻点了点头。余光瞥到TA已经从远处的树后走进,不由有些担心,TA应该不会被人们看到吧。

  好在今天刑场有死刑犯要行刑,镇上所有的人机会都去看这难得的热闹去了,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人。科尔神父的年纪也大了,看不大清,没有人发现TA

  老科尔的家还是和我曾经见过的一样,整洁但角落处的灰尘总是忘记擦拭。我的手轻轻握了一下,感受到手心里的冷汗,心跳不由的急促起来。

  “最近还好吗?”老套的对话开头。

  “还不错,之前的稿费和母亲留下来的遗产够我生活一辈子了。”那个女人也就这点用了。

  “切斯特太太或者的时候就为了你一直奔波,现在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啧,那个老女人从来都只是为了她自己。

  “……”

  “我还记得当初她把你送来的那幅模样,想想你现在,都这么大了。”

  我感受到TA在窗边,手心止不住的冷汗突然停了下来。

  “切斯特,你老实和我说,你现在认识到你当初的错误了吗?”

  “是的科尔神父,我认识到了。”半阖的眼睑和令人怜惜的悔恨,说起来我得感谢那个女人给我留下的这幅样貌。

  “你是我送到赫特医生那里治疗最成功的一个孩子,可惜他现在已经看不到了……”老科尔沉痛的摩挲着膝盖,“对了,当初你的邻居米莱最近也出院了,就在你以前住的房子隔壁,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他。”

  米莱……是谁?

  TA好像从窗边走开了,TA到哪儿去了?

  走出来老科尔家后,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者,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老房子那里。

  TA还是一直跟在我身后,这让我有些心安。

  我抬手敲了敲米莱家的门,开门的是他母亲史密斯夫人,一个瘦小坚强的可怜女人。她把门开了一个小缝,看到是我后才把门打开,但是警戒的目光没有丝毫放松。

  “来看米莱。"平稳的语气下她用力削下手中土豆的皮,黑黄色的淤泥干在她的指甲缝里,跛着的脚一瘸一拐的拖着露出一双大脚趾的鞋走到楼梯口,给我指路,”他就在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刚出院,人不大清醒。“

  米莱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昏暗逼仄的潮湿寒气丝附入骨。他变得很瘦,几乎看不出他曾经高大俊美的模样了。

  米莱双眼无声的盯着半空,“你好,我叫米莱。”

  “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关心。”几乎是背诵式的僵硬吐字。;

  “他们把你怎么了?”

  “你好,我叫米莱。”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你也去过那个房间了吗?那个椅子?”冰冷黑暗的记忆被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心中的不平与愤怒渐渐平息。

  “我很好,谢谢关心。”米莱一直重复着这两句话,不回应切斯特的问候,毫无动作。

  “老科尔说你是被治好了放出来的。”

  “你好,我叫米莱。”

  “你真的被治好了吗?”

  “我很好,谢谢关心。”

  “别说了。”史密斯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强硬的打断了我的话,端着一碗羊奶,里面混杂着面包和粗燕麦,还有一些看不清形状的东西,兴许是她刚刚削的土豆。史密斯夫人冷冷的走到床边坐下,掰开米莱的嘴给他一勺一勺的喂下,“他不会回答你的。”

  “……”我知道他不会回答我的。

  “你走吧。”史密斯夫人突然停下了喂食的动作,瘦弱佝偻的背对着我,语气平淡,“他们说米莱死都不肯放弃他那该死肮脏的想法,给他做了什么手术,回来人就这样了。”

  羊奶混着口水从米莱嘴角流下,他没有自主吞咽,只是无意识的接受着史密斯太太的喂食。

  “你走吧,不要再过来了。”史密斯太太从床头拿了块抹布一样的东西用力擦拭米莱的脸。我不知道要回应什么,治好沉默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一瞬我好像看到TA的脸了,TA张的好像米莱,又好像那个死去的女人。

  我站在米莱家门口竟有些愣住了,在我身后爆发出一声激烈的哭喊与摔打。

  “你说你刚刚为什么还不能说话!你个死拖油瓶一天到晚花老娘的钱也不做声!钱花也花了,病要治也治了,你怎么不但没好,还不会叫妈妈了呢……”悲鸣逐渐小声转为抽泣,无奈的挣扎终究陷没在一片沉默之中。

  我在史密斯太太的柜子上放了十英镑,只是我身上能拿出的所有了,TA也点了点头,好像在赞同。

  离开米莱家,我顺势走到曾经居住过的地方,那屋子荒废许久了,破败的门栏拦不住任何一个想要造访的小偷。

  只是轻轻晃了几下,门栏便被打开了,TA又不见了,TA去哪儿了?待在这个阴森森的房子让人没来由的心慌。

  房屋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盖满了厚厚一层灰,墙角的落败竟是连蜘蛛也待不下去。

  厨房好像添了好几样新东西,灶台也换过了,那女人摆脱了我之后竟迫不及待的过上好日子了……思绪在打开橱柜后停止,里面焦黑一片,像是被一场大火侵袭过一般。

  这儿怎么了?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我小时候干了什么?

  混乱的记忆充斥着大脑,我努力回想被送往医院前的记忆,但只能看到寥寥几处破碎的片段。

  嘲笑,辱骂,冰冷的铁椅子……

  一声,两声,三声,时钟的敲击?像是铁棍的敲打。哪儿,那是在哪儿?

  “快过来。”TA长的像极了那个女人。

  我双手有些微微发颤,踱着步子犹豫中踏上了阶梯。

  陈旧的木质阶梯发出一阵阵痛苦不堪的呻吟,拥挤狭小的楼道让人感到压抑难过。

  我被TA带到那个女人的房间里,她有一个大衣柜,里面装满了我曾经极度渴望的东西。

  我曾经是那么的想要成为她。

  曾经上流社会盛极一时的舞蹈演员,只可惜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再也不能跳舞了。

  我见过那些华美的衣裳,也见过她穿着舞裙伴着昏黄的晨光起舞的模样,带着属于她自己的骄傲与自尊。在发现我时用力的拍上门咒骂,每次门板都会撞到我的鼻头,带着无数的尘埃与怨愤。

  可她从未允许我碰那些裙子,偷偷也不行,随之而来的总是一顿毒打与痛骂。

  “打开看看。”TA笑着向我说道,我从未见过笑得那么开心的模样,从未。

  尘封的柜门沉重,却打开的异常容易,我不知道我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这一切。

  空的,一片焦黑。在看到衣柜外拼接的痕迹时我就该想到了,总是让我不好过。

  我有些愤愤的打算关上柜门,却被TA拦住了,“再往下看看。”

  焦黑的柜底之下是一个厚重的大箱子,与黑暗融为一体,不仔细看便难以察觉。

  我在TA鼓励的眼光下将箱子搬到窗台,打开。阳光洋洋洒洒的落在有些破旧的舞裙之上,可它还是那么的闪耀,那么的美好。

  拿起舞裙在身上比划着,站在空旷的房间轻轻舞动,我跟着的节奏跳着,余光中瞥见年幼的米莱站在窗边鼓着掌,笑得灿烂极了。

  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我悄悄的等待着夜色,将舞裙搬回家中,悄悄地,悄悄地,只等清晨。

  当阳光的第一声呼唤透过窗子将我唤醒,我迫不及待的起了床。

  伴随着门外嘈杂的议论。

  “听说没,史密斯太太昨晚一把火把自己家烧了,两个人都死在里面了。”

  “听说来听说了,还有郊外的三零二医院,也被烧了,你说那个是不是史密斯她干的?”

  “我看八成是她……”

  史密斯太太死了吗?还有米莱?

  死了也好,不用再痛苦了。

  不过三零二医院还真不是她干的,我知道是谁。

  我看到TA半夜悄悄溜出去了,拿着火机,再也没有回来。

  有些遗憾,我还没有问过TA叫什么名字呢。

  不过,是我致死怀念的陌生人,致死怀念。

  

  PS:文中的每一个TA的“他”“她”变换都有不同的含义。

     PSS:晚自习写的,可能有些资料不怎么考究,勿介


河清海晏

玫瑰【文手挑战】

文手挑战:

以“手执玫瑰,只为收揽全天下美人的心”为开头,以“玫瑰都谢了,你怎么还不来嫁我?”结尾写一篇BE文

本文适合不需要任何预警的人观看

文笔一般,但努力讲好故事。

全文将近1w5,谨慎阅读


  “手执玫瑰,只为收揽全天下美人的心。”

  “小师兄,别闹了,就你还想收揽全天下美人?”澄心一把拍掉常清师兄伸到自己面前的玫瑰花,“美人一到面前你就跑了。”

  “哪有?美人不就在我面前了吗?”话虽这么说,但是常清坐在澄心对面,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玫瑰花出神。

  “大师姐!你出来啦!”澄心看向常清后面,突然惊喜地喊道。

  “师姐!”常清一个激灵站起来,马上转...

文手挑战:

以“手执玫瑰,只为收揽全天下美人的心”为开头,以“玫瑰都谢了,你怎么还不来嫁我?”结尾写一篇BE文

本文适合不需要任何预警的人观看

文笔一般,但努力讲好故事。

全文将近1w5,谨慎阅读




  “手执玫瑰,只为收揽全天下美人的心。”

  “小师兄,别闹了,就你还想收揽全天下美人?”澄心一把拍掉常清师兄伸到自己面前的玫瑰花,“美人一到面前你就跑了。”

  “哪有?美人不就在我面前了吗?”话虽这么说,但是常清坐在澄心对面,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玫瑰花出神。

  “大师姐!你出来啦!”澄心看向常清后面,突然惊喜地喊道。

  “师姐!”常清一个激灵站起来,马上转身,结果身后空无一人,回头发现澄心捂着嘴笑得正开心,“澄心!你又玩我!”

  “小师兄,这可不能赖我,是你的问题!”澄心趴在桌子上,侧着看背对着她的常清师兄,“况且,我们在这等一天了,师姐今天能出关吗?”

  “当然啦,不然我们为什么来啊!”常清转身,弯下腰用玫瑰花点了点澄心的脑袋,“年轻人不要怕艰辛……”

  “可是你昨天、前天、大前天也是这么说的!”澄心抬头,怒视着常清师兄。

  “你敢对师姐有意见?”常清坐在澄心对面的椅子上笑着说。

  “当然不是啦……”澄心没好气地说着,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后方走出来,眼睛一亮,扫了眼常清师兄,他并没注意到她,她故意说道,“可是小师兄啊,你这样大师姐也不会知道的啊,还不如告诉她呢。”

  “知不知道什么是做好事不留名啊,再说了……我会告诉她的,不是现在而已。”澄心看着师姐走得越来越近,然而还在自顾自说着话的常清师兄,忍俊不禁。

  果然,师姐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告诉什么?”

  “师姐!”常清师兄被吓了一大跳,站了起来,看到是师姐整个人眼睛发着亮光——像极了澄心以前家里养的大黄狗,看到自己疯狂摇尾巴的时候。

  “大师姐!”澄心清了清嗓子,向常静师姐拱手。

  “你们怎么在这?”常静师姐点了点头,眼睛扫了扫他们俩,又看了看常清师兄手里的玫瑰花,没有多说什么,从他们身边走过——出关的人都得先找到自己的师父汇报闭馆事宜。

  “……顺路,顺路!”常清师兄把玫瑰花塞在澄心手里,跟上常静师姐,“师姐,你这次闭关感觉怎么样?”

  “不好不坏吧,没有突破,不过也是有新的感悟。你们怎么样?”

  “那肯定远远不及师姐你啦。”

  澄心看着手里的玫瑰花还没有反应过来,回神的时候就看着两个人站在不远处等着她。

  夕阳正好从山谷间即将落下,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像渡了一层金衣。

  “澄心,跟上。”感觉到澄心回神了,常清师兄朝澄心招了招手,常静师姐微微转头看了眼拿着玫瑰呆在原地的澄心,笑着歪了歪头示意她跟上。

 

  全宗门都知道常清师兄喜欢常静师姐——除了常静师姐自己。

  也有可能是知道的,但没有办法回应常清师兄。

  常静师姐是掌门救回来的,是澄心见过最拼命修炼的人——基本上每个月都会闭关一两周,闲暇时间也拼命钻研各种各样道法规律。即使她本身是以剑入道,但澄心就没见过常静师姐不会的法术。

  如果说师姐是整个山门里最敬佩的存在,那常清师兄就是全山门又爱又恨的存在。

  常清师兄和师姐被救的那天也跟着拜了掌门为师,但是却和师姐截然相反,天天在山门和山下瞎逛——但他该学的却也一点不差,甚至远超山门其他人。常清师兄修的还是全山门最难的自然道——但是也一点看不出很艰难的样子。

  也因为这个独特的道法,常静师姐也总会和常清师叔走得很近——在山门流传着一句话,能被师姐看在眼里的,只有天地的道法。

  话虽这么说,澄心和常静师姐同行过几次,也常看到常静师姐会留下一些珍宝灵植送给同门——但常清师兄那份总是最多的。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窝在一个树下啃着一块已经脏兮兮的馒头,时不时还张望着四周,提防有人来抢夺自己的食物。一抬头,正好对上身边驶过的装饰朴素的马车车窗里的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车里穿着锦衣华服的小姑娘放下车窗帘子。

  “张嬷嬷,你说一个合格的皇室子弟就该多去宫外走走,多看看百姓需要什么……可是我看到了,我却什么都帮不上……”宫外理所应当应该是比宫内不一样的生活,百姓安居乐业,各司其职,正如臣子们的奏折所述的“夜不闭户”。当张嬷嬷提出可以带自己到宫外逛的时候,小姑娘兴奋地一晚上没睡。一开始去的繁华街道,确实有奏折上写的那种“安居乐业”的感觉——但当她强行要求马车去到一些不太繁华的街道之后,让她的认知完全改变。多的是差役随意拿走砸坏小摊贩的桌椅,还得收取所谓的“税收”;多的是不知道仗哪里的势欺人;多的是被拦在城墙外因为饥荒逃亡到皇城面黄肌瘦的人;多的是酒楼里剩下整盘整盘的食物被倒在猪食桶……

  明明生活在同一片天空,却是截然不同的生活。

  “公主……”

  “张嬷嬷,为什么宫外的生活和皇宫里的完全不一样啊?他们过得好辛苦哦……” 小姑娘扑倒张嬷嬷怀里,一边哭一边说,“他们明明过的都不是奏折上写得那样的生活,我要把这件事告诉父王!”

  “……好。”慈祥的妇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小姑娘的头发,顺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不多时,小姑娘趴在妇人怀里眼皮也来越沉重了,只听到妇人说——“睡吧,我的公主殿下。”

  当晚,公主去了皇帝的御书阁。

  皇帝大发雷霆,当晚勒令皇城内的差役三日内自我整改。

  第二天夜里,张嬷嬷因行夜路太匆忙,错脚滑落荷花池溺水而亡。

 

  “师姐?”

  坐在石头上的常静猛然回神,看到常清站在自己面前在喊自己,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这句话不该我问师姐你吗?不是你今早来找我,结果扑了个空吗?”常清撩起衣袍盘腿坐在了常静坐的石头的下面,“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喊你半天了。”

  “你经常下山……可以告诉我,山下的百姓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吗?”常静选的位置算得的上是山门最高的地方,可以将山脚的城镇一览无余,依稀还能见到来来往往的人群。

  “嗯……最开始几年还是有点混乱,在新朝的稳定下他们的生活也慢慢变得井井有条了。”常清顺着常静的视线看向山下,讲起自己看到的见闻。

  “那……”常静还想多问几句,常清却站了起来,用法术除了衣服上的灰,向常静伸出手——“师姐你那么想知道,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看着常清伸出的手,常静伸手一半又泄气了,“还是算了……”

  常清眼疾手快抓住常静的手腕,“没关系的,师姐,我和你一起。”

  他明明只是轻轻圈住,但常静却觉得他接触到的皮肤如火般炽热。

 

  常静带着黑色帷帽跟着常清走过山下小城的大街小巷,看着百姓们各司其职。虽然过得说不上富足,但也还算满足。常静一路上很安静,只是经常打量周围的环境——当常清和别人寒暄时,她也只是站在后面不说话。

  突然一个约莫五六岁,拿着拨浪鼓四处横冲直撞的小姑娘因为跑得太快,被自己绊倒摔在了地上——拨浪鼓也因为她摔倒后松手,掉落在地上。但小姑娘不哭不闹,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上前去想要捡起不远处的拨浪鼓——一只纤细的手先她一步捡起,递了给她。

  “谢谢仙女姐姐!”小姑娘接过拨浪鼓,朝蹲着的常静笑着道谢。常静觉得小姑娘眉眼里有些熟悉的感觉。

  “——阿姣——”

  “姥姥我在这!”小姑娘听到叫喊声忙转身朝自己姥姥挥手,常静顺着她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慈祥的中年妇人朝小姑娘快步走来,小姑娘跑着扑向妇人,妇人接过她抱起,佯装生气道:“阿姣你跑慢点,姥姥跟不上的。”

  常清正巧走到常静身边,看到抱着小姑娘的妇人,惊喜地喊道:“杨嫂子?!”

  “你是……”妇人抱着小姑娘,仔细辨认着常清的面容,突然眼睛一亮——认出了人,但名字怎么都想不起来。

  “小安!”常清提示道。

  “对对对,小安小安——嫂子年纪大了记忆不太行了”杨嫂子笑着上下打量着常清,“不错嘛,收拾得干净了,看起来也是一表人才的样子了。”

  “哪里哪里,当年还是靠着杨嫂子你,我才能活下来。”常清向杨嫂子拱手道谢道。

  因为遇到了熟人,杨嫂子的话匣也被打开了。这些年她们一家人过得还不错,小姑娘是杨嫂子大女儿的女儿,他们一家人还是经营着往常的小吃营生——只是见到庙宇道馆杨嫂子会进去拜拜,贡献点香火钱。这次也是凑巧路过的时候,得知附近有个出名的道观,就在这多留了几天。

  在杨嫂子和常清寒暄的时候,常静还是静静地站在他们身边,看着小姑娘出神。小姑娘轻轻拍了拍杨嫂子,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常静——示意杨嫂子把她放在地上。杨嫂子放她在地上之后,她摇着拨浪鼓跑走到常静面前,把拨浪鼓递给常静:“姐姐别哭,我娘说,摇摇拨浪鼓就会开心了——我把它借给你,你也会开心的。”一边说着一边摇了起来,“不过不要弄丢哦,我娘会生气的。”

  常静这才意识到,自己落泪了。她擦了好几次眼泪,都没有止住,想把眼泪忍回去,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要是公主活下来了,应该跟你差不多大。不过仙人说她有救,说不定她在哪休养着呢——当个普通人也挺好。”杨嫂子拍了拍常清的肩膀,“不跟你说了,我们先走了——阿姣,我们要走啦。”

  “我走啦!姐姐要开心哦!”小姑娘向常静挥手,跟上杨嫂子的步伐,拉着杨嫂子的手,一步三回头。突然挣脱了杨嫂子的手,跑到还蹲在原地的常静面前,把手里的拨浪鼓往她怀里一塞,又跑了回去。

  辞别了杨嫂子二人,常静说想一个人静静,常清就去镇上买些吃食。其实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可以很敏锐地感觉到常静的位置,甚至常静的情绪很剧烈的变化的时候他也能感觉到。比如现在,他能感到常静在小镇的西北方,应该是城门处——那里往北就是皇城方向。年岁越长,他越觉得常静于他有一种超越他本人想法的存在感——一种奇怪的来自本能和心灵的割裂感。他曾经隐晦地询问过掌门,掌门只摇头叹气,还说着“天机不可泄露”。

  “师姐,我给你带了点好吃的,镇上可多特色食物了。”常清站在常静身后,怀里抱着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袋子。常清过来的时候,常静站在城门角楼之上,遥望皇城的方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身旁被法术控制的拨浪鼓左右摇摆,一点一点敲出节奏的鼓点。

  天色已晚,圆月高悬。

  “走吧。”感觉到常清来了,常静收回了拨浪鼓,握在手里,跳下角楼站在他身旁。

  常清把吃食塞到常静手里,常静诧异地看着他,常清笑了笑解释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常静才抿了抿嘴,道了声谢,打开吃食的袋子,常清很了解她的口味,挑的基本上都是她喜欢吃的,“明明是我先找你的,到后来确实你一直在照顾我了……”

  “师姐,有时候觉得你比我还像自然道。”常清跳上防御墙盘腿坐下,看着刚刚常静看的方向,“我师傅说,修自然道,得先了解万物,去感悟人生百态。只有感应了万物,才能知道什么是‘自然’。——但是师姐你,好像很出世,但我知道你一直很在意世间的事情。他们总说你心里只有道法,但我觉得,你心里首位的——是这个世间。”

  “也许吧。”常静拿着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靠着城墙看着另一边的天空,“……只是不想再有遗憾。”

  “那师姐觉得什么是遗憾?”常清不依不饶地追问下去。

  常静本来想拒绝,但是抬头直视常清认真地眼神,又改口了:“……遗憾就是……

  “本该做的没有做到。”

 

  二人一路无言回到了山门,就在分别之时,常静突然停下脚步,让常清在门口稍等,自己跑进房间里,拿出一个小袋子跑了出来递给常清。

  常清接过常静东西的锦袋,锦袋沉甸甸的,感觉放了不少东西。常清突然想起山门里那些风言风语。 

  “等等,” 在回到住所之前,常清叫住了常静:“师姐,你给我这些……是因为我身上的自然道吗?”

  被提问的常静师姐,却沉默了,澄心躲在草丛里不知所措,今天和同门玩闹的时候不小心使了定身咒和隐身符,还没没失效却等来了两位大人物——也不知道是说倒霉还是幸运。在寂静的夜里虫鸣的声音格外明显,而自己的心跳几乎要盖过那些聒噪的虫鸣——还好隐身符的效果还在,掩盖了她的气息。不然,她可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两位大人物。

  常静师姐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澄心以为自己的存在被她察觉了,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出来认错的时候——“我的确是因为自然道接近你,但……”师姐轻轻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突然笑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直以来、所谓的喜欢我,并非出于内心——而是一种你没有办法左右的……‘注定’?”

  她的话很轻,就一片羽毛落在了地上,却又在无比寂静的黑夜里那么响亮。

 

  次日清晨。

  年轻窈窕的妇人捡起在门口的拨浪鼓,朝房间里喊道:“阿姣,你怎么又把拨浪鼓扔门口!我不是说了要放好你的东西吗?下次丢了你又得喊着让我给你做一个了!”

  “我没丢!说不定是神仙姐姐不难过了,给我送回来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出来,拿走妇人手里的拨浪鼓,又蹦蹦跳跳跑回房间里。

她们都没注意到,小姑娘手里的拨浪鼓突然闪了一瞬微弱的光芒。

  “赶紧收拾,我们得走啦!”

  “知道啦——杨小花——”

  “小孩子瞎喊什么呢!”年轻妇人叉腰喊道,想到童言无忌又忍俊不禁。

  “她又惹你生气啦,”青年和店小二交涉完,掂了掂包袱朝她走来,“消消气,回头我训训她。”

  “训她?”杨小花白了他一眼,“你就只会护着她——我说你别太宠着她,当心惯坏了……”

  “那我……不护着她?”青年开玩笑地说到——然后收获了杨小花凶狠的一腿。

  “你敢?!我看你也是皮痒了!”

  “这不是舍不得嘛。”青年揉了揉小腿,一边接过杨小花身上的包袱,一边回应。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跟你说,她就是皮痒……”杨小花看看青年不以为然,又开始了长篇大论。

  “是是是,杨掌柜说得都对。”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认真点。”

  ……

  半夜提着灯笼跑到柴房看小人书的杨小花被柴房里蹲着的姑娘吓一跳,她的脸白白的衣服白白的——看起来就像小人书里的鬼魂精怪。

  “哎哟!吓死我了,这怎么蹲着个人啊!”杨小花提着灯笼往姑娘方向走去,“你脸色这么白,晚上没吃东西吗?”走进了看才发下她的衣服是浅浅的黄色。

  “少管我!”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的黄衣姑娘凶巴巴地喊道,杨小花却觉得像一直狐假虎威的猫咪。

  “哟!还挺凶的!我跟你说,我娘都凶不过我!”杨小花把灯笼留在姑娘身边,自己拿着火折子凭着微弱的亮光点燃了柴房的蜡烛。柴房瞬间明亮,然后又跑去了出去,不一会抱着一个食盒回来了,里面装着一大碗肉粥和一些小菜馒头。

  “太晚啦,厨房都没什么吃的了,只有这些了。”说着拿出两个小碗舀了一碗粥递给黄衣姑娘,看姑娘还是提防着她的样子,就放在地上,自己拿起一块馒头说,“爱喝不喝,饿死不算我的。”

  诱人的香味从碗里飘出,饿了一天的人缩了缩手,但是想到某些画面,反胃的感觉又起来了,她立马跑到旁边扶着墙——但是由于一天没进食,能吐的已经吐完了,于是只是扶着墙干呕。

  “哎?你是不是一天没吃东西啊?”杨小花顺着姑娘的背部,突然想到什么,抛下一句“你等着啊!”又跑了出去。

  很快杨小花又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只拨浪鼓。看到姑娘不解的眼光,她自豪地介绍着:“这是我娘给我做的拨浪鼓,我不高兴我就摇它,等我心情好了,我就吃得下去了。”一边说一边给姑娘示范。

  听着拨浪鼓的鼓点的声音,姑娘感觉自己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了下来,拿起放在地上的粥小口小口抿着。随着热乎乎的粥进入肚子里,姑娘觉得自己身体也慢慢暖了起来。

  “妹妹,我看你比我小,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杨小花把食盒拉到她们面前,自己坐在小姑娘身边。

  “我叫姣姣。”捧着粥的黄衣姑娘小声的说,“今年十五了。”

  十七岁的杨小花瞬间觉得自己是大人了。

  “姣姣,你衣服挺好看的,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的衣服呢!”杨小花坐在姣姣的身边,端详着她的衣服,虽然已经有些灰灰迹,但还是肉眼可见的柔顺服帖。杨小花本来想碰,但是看到自己脏兮兮的手,又立马收了回去,感觉到杨小花的意图,姣姣拉着袖子杨小花触摸——但还是被杨小花拒绝了。

  “你是不是哪家偷偷跑出来的小姐啊?这外城边可不是你该来的,吃完这顿赶紧回去吧……别说你了,我都不适应,那些脑浆子溅了一地的样子啊什么到处都是断手断脚啊……啧啧啧——”杨小花一边描述着血肉模糊的场景,一边又吃了一碗粥,“别勉强,吃不下就算了,勉强了就是糟蹋食物。”

  “……我没事。”又是一阵干呕声。

  “我娘做的肉粥可好吃了,对不对!不过你们这些官家小姐肯定吃过了更多好吃的……”

  两个人一边闲聊着,一边吃着东西。两个人聊了很多,虽然很多时候下都是杨小花在说,但是姣姣偶尔也会讲些杨小花想知道的,富贵人家的故事。讲到最后,睡意也来越浓,两人依偎着靠在柴房的墙壁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来取柴的杨嫂子才发现她们。

 

  自那天晚上分别之后,常清再也没有找过常静。

  他非常想要弄明白常静所提到的“注定”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他又不像常静那样博览群书,光凭只言片语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查起。身体里奇怪的悸动又再次泛起,他感受到常静又闭关了——当她闭关的时候也是那种感觉最强烈的时候。

  他直觉感到是和自己的体质有关,但也不知道具体和什么有关。

  “这都什么书!”常清皱着眉头又翻过一页,“‘自然道体最适合用万年玄铁所著兵器,该兵器削铁如泥,锋利无比,易产生剑魄’——这些东西是那么容易找的吗?”

  “……确实挺好找的,我听我师傅说我们山门就有一把万年玄铁的剑,就埋在剑冢里。”澄心在门口探出头说。

  澄心的师傅专管兵器库,对这山门的兵器了如指掌。

  “剑冢?”常清皱着眉重复道。“对,就在山门西南面。”澄心盘腿坐在门口,看着从书架随便抽出的符箓相关的书,“师姐平时闭关的山峰就在剑冢附近的——那边煞气凶得很,也就剑修能靠近。”

  “哎,澄心,你认得师姐平时用的兵器吗?”常清微微弯腰问道。

  “师姐那把剑好像是挺普通的兵器来着,”澄心摇了摇头,指着书埋怨道,“不过我师父没有多提,每次提到师姐他总是嫌弃我比不上师姐。——师姐是什么人啊,是我这样普通人比得上的吗?比如这本书,我都看不懂,师姐只花了一周就全部领悟了……”

  常清也没听澄心的抱怨,陷入了让自己的思绪。

  “……师兄,我们在藏书阁找什么啊?我们都呆一天了,有什么不知道的问师姐不就好了——我都饿死了”没有听到常清回应,只听到自己的肚子一阵咕噜,澄心捂着肚子转身看向常清。

  “算了算了,看一上午了,不看了。”常清把书随手放在架子上,大步跨出去,“我们走吧。”跨出去的时候小心翼翼提起自己的衣服,捋了捋上面的褶皱。

  澄心刚把书放回书架后,看到小心翼翼对自己衣服的常清——才突然意识到一年不换款式的师兄竟然破天荒地换了件新衣服,更衬得他身材颀长。澄心惊喜地喊道:“哎!师兄,你今天这件衣服挺好看的哎。在哪买的啊?”

  “做梦,这可是只此一件的衣服!”听到澄心提到衣服,常清师兄明显兴致高了很多。

  “谁稀罕!……哦对了,师姐呢?又闭关啦。”

  “话那么多,还去不去吃东西了!”

  ……

  架子上的书被风吹过一页。

  “玄铁与道体互相吸引,互相影响。”

 

  “公主,走吧。陛下他们明日就撤出皇城了,现在走的话,还可以和陛下他们碰面。——城是守不住了啊。”王福拿着圣旨看着面前这个刚过十七的祥瑞公主——她身穿一身灰扑扑的铠甲,甚至连皇宫宫女的衣着都不如

  两年不见,她的容貌张开了,也更瘦削了,虽然脸脏兮兮的,但眼神里的坚毅、锐气是王福见过的任何人——甚至连当今圣上都没有。

  除她之外,应该不会有女子在及笄当天提出要一副盔甲和一封镇守外城的圣旨为礼的吧。更何况这位女子是以“公主典范”的美名家喻户晓的祥瑞公主。

  如果作为男儿郎,说不定还能扶着这个王朝再挺一挺,也不会面临如今兵临城下的局面。

  唉,逾矩了。

  “王公公,如果只是这件事,那请回吧——”祥瑞公主拿着自己的佩剑站起来,看着王福,“反正他早就说过,没有我这个女儿。”

  “那些是气话,不做数的……”祥瑞公主也算是王福从小看大的,他也舍不得让她一个人在前线守城。

  刚开始圣上以为祥瑞公主只是闹着玩,便允诺了——没想到一年内祥瑞公主真的在外城扛住了三四轮叛军的骚扰。她从不熟悉到后来游刃有余,甚至指挥打了几场小胜仗——虽然远远比不上很多在沙场厮杀多年的老将,但也是一定程度鼓舞了军心。这时圣上却和叛军谈判,说以公主和外城为筹码议和,使计谋骗公主回皇城迷晕公主后塞上马车送与叛军联姻。

  送公主出城的那天,是一个阴雨天。

  后来王福听说,在外城战士哀伤之际,公主一身婚服骑着一匹黑马顶着连绵细雨从远方奔腾而来——那身婚服和着泥巴,被箭擦破的地方很多,连脸颊上都带了红。公主毫不在意,她骑在马上,随意地擦了擦脸,看着开城门迎接她的士兵诧异的眼神,扯着缰绳笑着说:“他不想守的城,我守。”

  得知公主逃婚归来,圣上龙颜大怒,摔碎了很多珍贵物件——连后来一贯宠爱娘娘们、小美人儿们也被拒之门外。

  王福却觉得,这也确实是公主能做出来的事情——像极了传闻里的先皇后。

  如果先皇后没有入宫,是不是也会像如今的公主一样,在战场成就一番风采。

  不过,他也有点想象不出来,那个贤惠的女子在战场上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模样,也许比现在的公主锐气更盛——一定比在深宫中闭门不出更加光彩夺目。

  “公主,外城的百姓已经安排好了,第二批正从北门有序出城。”张将军打断了王福的沉思,张将军比他想象中更为憔悴。王福听说过外城的战况,连日来叛军不断的骚扰,城破也不过是这两天的事情了——不然圣上也舍不得离开他的金銮殿。

  “很好,等他们撤离后,再安排你们……”祥瑞公主做着接下来的计划。

  “公主,吾等早将身许国,必然要坚守城门。”张将军单膝跪地,拱手说道:“倒是公主你——”

  “不用劝我,城在我在。你们走吧,你们还有很多未来,你们还可以继续活下去。”祥瑞公主打断张将军,走上前去扶起他,笑着说,“要是我们都不走,那我们得研究研究怎么坚持更久,让更多的人出城。”

  “公主……”王福喊着准备走出房间的祥瑞公主。

  祥瑞公主脚步顿了顿,微微偏头语气轻快地说:“我既然作为公主,那我就该保护我的子民,直到最后一刻。”

 

  “师姐,我想过了,”常清在一处偏僻的山路上拦住走过来的常静,“我承认你对我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但我又明确的知道那不属于我内心——但你知道吗,我很庆幸它对象是你,因为我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去找你,去接近你。”

  “今天天气怪冷的,是转凉了吗?” 常静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应道。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我在做什么。”常清不依不饶接着说。

  “穿新衣服了啊,衣服挺合身,不错……”常静指着常清的衣服说着,然后又东扯西扯讲起一些有的没的。

  “常静。”常清很少那么正式地喊她的名字,常静愣住了,她突然讲不出什么话来了。

  “我喜欢你,比你知道的还要早。你可以随意去追求你喜欢的道法,你也可以因为自然道法接近我,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可以大大方方问我,我一定知无不尽——这不是利用,这是我自愿的。”常清看着面前紧张的常静,突然笑了,“哪天你要是不沉迷这些,我反而会觉得你不是你了。”

  常清笑着看向常静,他们沉默地对视着——但常静躲开了常清的眼神,她不否认她对常清是有感觉的。他们曾经聊过很多,常清的想法也和她很契合——但“……我不值得。”

  “为什么那么说呢?”常清看着低着头的常静,“你那么厉害,只要你想做的都能做到,整个山门都很敬佩你。你看你还有自己的坚持。”他开始一点点细数常静的优点。

  “停停停——你说的话肯定是不是真实的,是你哄骗我的。”常静打断滔滔不绝的常清,转过身背对着他。听别人——尤其是常清讲自己的优点,常静有点受不住。

  “真实的我和你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话还没讲完,她就觉得一阵委屈。她想把自己的事都讲出来,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从过去到现在,你一直都做得很好——我们不可能做到完美,但尽我们所能做得更好就够了。”常清绕过去,站在常静身前,微微弯腰,使自己能够看着常静的眼睛,“你不需要喜欢我,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常静不想骗人。十年来常清帮了他很多,再迟钝如她,也能感觉出来常清对她的不同。但常清总是那种坦荡的态度,不逾矩,也不明说。而她自己也总陷在自己的心结上,不知道怎么和常清开口。这次,她想任性一次——如果说开了,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这回愣住的人变成常清了,他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快速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

  “没听到算了……啊——”常静忐忑了那么久,结果是得到这样的回复,赌气刚想转身走,常清一下子把她抱起来高兴地转了两圈才放下来。

  “有那么高兴吗?”常静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有!”常清捂着自己的肩膀,常静可没收着力,一拳下来还是怪疼的,但是兴奋还是占了主导:“你知道我期待这一天期待了多久吗?”

 

  常静靠着常清的肩膀坐在山门最高处的大石头上,看着的山脚下城镇——此时已是深夜,城镇里的人已经休息,偶尔有打更人走过。

  “真好,就像梦一样。”常清感叹道。

  “嗯,你在做梦,明天就醒了。”

  “师姐,别那么残忍嘛。”

  “嗯,我很残忍的。”

  “师姐!”常清转过身本来想撒娇,但看着她的脸,突然感叹道:“师姐你看起来,还像十年前那样!怎么在山上那么多年,还像以前那样瘦啊。”

  “是吗……”常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扯了扯嘴角。

 

  “祥瑞公主。”掌门在不远处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你的身体由玄铁的剑魂剑魄重塑,并不稳定——能维持多久并不好说,或许是明日,或许是十年后。”

  “……是你……救了我?”祥瑞公主撑起身子看着自己的手,犹豫着开口,“我不是……”

她记得自己脱下了厚重的盔甲,换上了好久没穿过的鹅黄色衣裙,走回到城门处,正好看到将军们在找她:“公主!真的要我们撤离吗?叛军军队离外城,不过二百里了!”

  “放心吧,我既然这么说了,我肯定有我自己的办法。”她记得自己笑着劝说着张将军和一众将士,“张将军你们快走吧,晚了办法就不灵了。”

  看着一众将士们离开的身影,她转身跑回去,爬到城墙上——看着大军一寸一寸地逼近外城。

  她转头,正好能看到将士们撤离的踪迹。重新看向敌军的队伍,敌军首领只看到她一个人在墙头,以为有埋伏,叫缓了大军前进的步伐。

  连日的征战,粮草武器早就不够用了——更不指望她那个只顾着享乐的父王。不过此时城里的百姓应该已经全部出城了,留给敌军的不过是一座空城——也免了一场烧杀抢掠。

  她其实没有怨恨过所谓的“叛军”。他们也只是普通人,如果能活得下去,谁想掀起战争呢?大多都是迫不得已罢了。

  她淡淡呼出一口气,虽然做了这个决定,站在这个位置还是会有些犹豫。

  敌方大军重新朝着城门方向前进。

  她拉起弓弩,用箭瞄准了敌军首领。

  箭落空了。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神箭手。

  敌军的箭雨也朝她送了过去。

  最后一桶箭也射光了。

  她纵身一跃。

  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离开。

  从墙头到地面,其实只是一瞬——她却觉得无比漫长,漫长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张嬷嬷,想起了杨小花,还想起了那一张不知名姓的脸……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最后的意识,是感受着大军的马匹朝城门行驶。

 

  祥瑞公主从掌门的描述中了解到,由于她留了一座空城,大军也免了一场血战,于是一鼓作气攻入内城——内城侍卫早就是一些绣花拳头,中看不中用,没抵抗多久就被攻破了。后来首领也顺理成章坐上皇位,建立了新朝。

她的事迹在敌军处也流传甚广且大为赞赏。掌门找到她的时候,敌军的不少将士已收敛好她的尸首,正打算计划着给她买副棺材埋葬。这时候掌门出现,把她带回山门,用玄铁重铸了身体。

  “多谢掌门。”公主想从床上下来给掌门道谢,却觉得自己身体有千钧重。

  “公主不用道谢,我也曾有幸听闻公主的事迹,算是因果福报吧。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掌门走上前去按住公主的肩膀,捋了捋胡须,“不过公主已非肉体凡胎,不会再随着年岁增长,公主需要修炼我山门心法,方能维持如今的模样。”

  “麻烦掌门了。”祥瑞公主摸了摸自己的头——坠楼的余感还在。

  不过,好歹也还算活着。

 

  祥瑞闭关了整整一年去熟悉自己这个新的身体。也花了整整一年去思考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在过去的生活中,她花了十五年学会去做一个所谓的“公主”,又在两年里成为一个她认为的“公主”。她好像从来没有成为过自己。

  到后来她发现,其实这就是她自己。

 

 九

  自从那天坦白了心意,其实常静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常清可以光明正大地送更多想送的东西。

  “常清,你总送那么多东西,我的房间都要堆满了。”常静哭笑不得地看着常清刚刚指挥着小师弟们搬来的,现在堆满了她的房间一角的道法相关的书籍,有很多甚至是孤本。

  “没事的师姐,反正我那放着也是放着——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以前想送给你的。”常清趴在桌子上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常静最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错开眼神说道:“可是我都没有什么能回礼的啊……”

  “要不,师姐你再给我做身新衣裳?”

  “我是裁缝吗?”常静有点好笑,“总感觉我给你的和你给我的都不是相等的东西——会让我觉得我在占你便宜。”

  “才不是!你在我这里远比你想得要重要。”

  “你净会说这些花言巧语。”

 

  “东北面镇守邪魔的禁制松动,常清常静你们带领一支十人小队前去。”

  “遵命。”

 

  “这个先给你。”在收拾包袱的时候,常静突然抱着一个箱子去到常清的房间,“如果这次——”

  “别,话本子里一旦出现这样的假设啊,基本上都是凶多吉少了。”常清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常静的面前。

  “你还看话本?”

  “才,才不是,是……是澄心看的,不是我,是澄心,嗯,澄心。”常清支支吾吾地说,接过常静的箱子刚想打开却被常静阻止。

  “等等——能不能……等玫瑰花开的时候再打开。”常静看向他房间里那朵玫瑰花苞,抿着嘴,常清看到她红透了的脸颊和耳朵。

  但东北方局势远远比他们想象中要险峻,这次邪魔们来势汹汹,想要一举冲破封印。哪怕所带的人是全山门最顶尖的修士,在和邪魔抵抗时都有些力不从心。比起以往的骚扰,这次的破阵更像是它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打算从八角击破——一旦从八角突破,阵眼就会被攻击,整个禁制就会失效。

  常静一边让八人分别稳住禁制八角,其余人顶住阵眼,一边用传音符匆匆禀告山门。禁制的每个点差别很远,很难做到一个人同时兼顾两个位置。这个禁制是前几任掌门长老合作与邪魔抗战三日三夜,最后施计引诱邪魔,趁其不备将其封印。

  此时,邪魔正在全力攻击,想要一举冲破。双拳难敌四手,护角的人接连被邪魔击伤,护阵眼的人连忙顶上。常静皱眉看着局势,这样下去只怕是还没等到援军就已全军覆没,甚至是邪魔出世。

  常静突然想起,她记得掌门手札中曾提到,玄铁是天外之物,若用山门心法催动玄铁堵住阵眼,禁制短时间内会变得坚不可摧——但使用心法的人会受到来自玄铁和禁制双倍的反噬。

刻不容缓。

  常静正要迈入阵眼处,在她身后北方角的常清喊住了她,“师姐,求你,别去……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们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对吗?——或者换我。你可以,我也一定可以……”常清觉得自己的是那么无力,从前是,现在也是。

  他虽然背对着常静,但仿佛看到曾经的身影。

就像曾经在墙头上那样。

  “常清,这就是我最想做的事情。守好北面。”常静打断了他。

 

  常静盘腿坐在阵眼上空念着山门心法,整个禁制闪烁着金光。黄豆大小的汗珠从常静额角滚落到半空,又再次蒸发。,阵眼和玄铁带来的反噬比她想象中还要剧烈,她感觉全身的骨头被碾压,痛感从全身每一个角落传来,由里到外,由外到里。有几次她甚至不能顺利念下心法,睁眼看到还在奋力抵抗和躺在地上的同门,她咬咬牙继续坚持——援兵到来之前,绝不能放弃。

  看到熟悉的符箓代替小队里的人顶住八个角落,常静展开笑颜,但还是脱力倒下——常清眼疾手快抱住了她。新的同门修士和长老做了更充分的准备来应对,之前的人被带到远处疗伤。

  本来常清也是要治疗的的,但是他一改往日随和的态度,变得凛若冰霜,到处去找医师治疗常静。一时间连关系较好地澄心都不敢接近。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奄奄一息的常静,就像是呵护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常清,你该去疗伤了。”常静靠在石头边里,轻轻拢了拢手指头都觉得疼痛异常——但她还是抬手勾了勾他的衣袖。

  “常静,听话。”常清却执拗地不放手,他能感觉到常静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刚想起身继续找人,就被常静拉住衣袖——虽然她拉得很轻,但常清还是蹲下,把常静轻轻抱在了怀里。

  “……我知道这么说一定很任性,”常静把头放在他肩膀上,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我想和你看一次日出。”

  常清把她抱在怀里,几个纵跃来到了一棵树的树冠,朝向东方,正好可以看到即将升起的朝阳。

  “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喜欢你……只是我不敢喜欢你……我好怕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常静靠在她的胸膛,感受着常清强有力的心跳,“但我真的好残忍啊……我既不想让你为我难过……又不想让你忘记我……”

  常静讲了很慢,但想把所有情绪都讲给他听——很多很多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过的对于常清的感情。

  也是常清第一次知道,他的感情从来不是单向给予——在很多他不知道的角落,还藏着许多她的爱意。

  常静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轻。“对不起,我要食言了……”她亲上常清的脸颊滚落的泪珠,常清却觉得透骨的冰凉,“可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谢谢你。”

  让我成为我自己。

 

  日出。

  阳光照亮黑夜。

  常清眼睁睁看着常静的身体一点点化作粉末,随着风一吹,散落在阳光里。

  最后留在他怀里的,是一把寒气逼人的花纹繁丽的剑。

  “今天公主还在城楼上吗?”即将出城的时候,少年拉住杨嫂子问道。

  “小安?”旁边的侍卫搭腔道:“公主会没事的,我们快走吧。”

  小安不放心地看向城门方向,但是又没有办法逆着人群走,只能听话跟着人群先走。刚出门口,小安就要沿着城墙外部跑回去,杨嫂子马上拉住了他的胳膊,“别回去,危险!”

  “嫂子,对不住,我必须要回去!”少年斩钉截铁地说。杨嫂子看着他的脸,想起当年他一个人猫在他们载货的船只上饿了三天三夜都不吭声,只为了躲避另一个船的人贩子。她一时心软带他回到皇城,还没等她和丈夫想好怎么安顿这个小少年的时候,他又跑了。再次看到他,就已经是混在百姓支援军队后勤当打杂了。

  想来,他也是个有自己主意的人。

  杨嫂子的丈夫前年参军战死沙场,只剩她的女儿,再带一个人离开或许有些勉强。她也不再勉强,松开他的手,想要从怀里掏出一贯钱想要递给小安。但就在他松手之后,小少年一拱手背着自己的小行囊已经跑远了。

  “上天保佑。”她双手合十,希望上天保佑小安——和城里的公主。

  可惜,还没等他们走远,就已听闻公主跳城,改朝换代的消息。

 

  小安跑过去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躺在地上的公主。大军派人把她尸首搬到到一边后避免践踏,留了一支队伍守城整顿。他凭借自己小小的身子躲在城外树林里没有被发现,他看着军队首领讨论给她买副棺材安葬。

  这时一位道长出现,和将领交涉之后,将士纷纷朝他抱拳致敬。然后他看到道长将公主的尸首凌空,准备带走。他忙从树林里跑出来,拦住准备离开的道长。

  十五岁的少年抓着自己的包袱,拦住道长:“道长,我……我可以跟你走吗?”

 

十一

  大恂怀德十三年,公主降生之时,宫殿上方恰有祥云笼罩,赐名祥瑞,乳名姣姣。

  大恂怀德二十八年,祥瑞公主奉命镇守外城。

  大恂怀德三十年,祥瑞公主以身殉国。在祥瑞公主的保护下,外城百姓和将士撤出外城,无一伤亡。大军攻入内城,废前朝皇帝。改国号为“昭”,建立新朝,年号为“永定”。

  野史记载,上天感前祥瑞公主守城之德,特派仙人下凡领其回天宫述职,成为一方守护神,护万家平安。

十二

  “终于找到你了”小姑娘把一个小布袋塞到脏兮兮的少年手里,急匆匆的,还不时左顾右盼,低声说,“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不能待很久——这些是给你的……我得走了!不然他们会找我嬷嬷麻烦的!”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抱住小布袋。

  “姣姣,叫我姣姣就好了!”小姑娘提起裙子从另一条小巷子跑开了。

  “姣姣……”少年留在原地,喃喃重复着她的名字。

  ……

  “别跳!”常清又从梦中惊醒。梦里的他无数次回到过去,想要拦住那个往下跃的身影。

  他曾在在军队后备看着她的身影,看着她每一次的成长,感受着她锋芒毕露的样子——她成为他那段时间最安定的存在。他想,也许那就是他最初心甘情愿成为她的追随者。

那样的人,生来就该属于最高位。

  不过还好——他看向床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床头的玫瑰即将冒出花苞。

  那个人还在。

  并且,他如愿以偿了。

  他有猜想过师姐就是神秘的玄铁,毕竟一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死而复生。师姐若是不想说,那他也不会多问。

 

  等澄心他们找到常清的时候,他抱着一柄剑,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发根有些灰扑扑的。他抬手,拦着他们朝他靠近的动作,“我没事。”声音异常沙哑。

  没有人敢过问师姐的情况——毕竟敢堵阵眼的人,应该已是凶多吉少。

  常清师兄回到山门,沉默着收拾常静师姐的房间的所有东西。

  后来,常清师兄闭关了整整一个月。

  等他出关的时候,头发已经变成了灰扑扑的,失去了光泽。他又变成了从前那个爱说笑的常清师兄——只是比起以前,没有人再敢用师姐和他打趣。澄心也在常清不断的指导下,成为了新一代的翘楚。

  有一天,常清把澄心叫去他的房间,想把之前给常静师姐攒的功法转赠给他。

  “师兄,你舍得吗?”澄心抱着一大摞书籍,抬头看着还在翻找的常清,“这些不都是你当时千辛万苦找给……师姐的吗?”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

  “没事,放着也是放着,她在,也会给你看的——书嘛,就是看了才有价值。”常清手一顿,但还是掩饰过去。然后他翻到一个精致的箱子——是那次出行之前,常静给他的。他还记得常静那天有多么害羞。

  她说,要等到花开才能看。

  他看向房间里的玫瑰,玫瑰早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澄心看到常清的脸色不对,随意扯了个借口离开了他的房间。

  常清有点不敢打开这个箱子。

  他颤抖着打开箱子上的锁——一连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打开。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套正红的婚服,最上面放了一张纸条——

  “我想嫁给你,你愿意吗”

 

  “师姐……”他颤抖着拿起纸条,眼泪不断滴落在纸条之上,他哽咽着——

  “玫瑰都谢了,你怎么还不来嫁我?”




写在最后的碎碎念:

感谢看完全篇的你🎉🎉

希望喜欢这个故事🙏🙏

我真的废话太多了,本来只是想写个师姐献身的故事,结果剧情越加越多,越加越多……(希望是越来越立体,而不是越来越冗杂)

下次会努力不废话的【鞠躬】

希望有好好去讲清楚这个故事,在塑造的时候我已经喜欢上了师姐的形象,有点不舍得她。但也正是她才会最初那样的选择。

小小地解释一下,第一次献身是作为“公主”,第二次献身是作为“自己”——因为她的心愿就是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作为公主毋庸置疑,作为“自己”本身一是山门弟子有这个责任,二是玄铁之躯有这个能力,所以她还是选择了那样做。

关于“小安”的部分确实有些仓促,没有很好地写出他对公主的感情转变——其实他是仰慕→爱慕。

有想把“玫瑰”作为一条线加进去的,但是要改动的篇幅太多,就下次再说(?)

第一次尝试这种并行插叙的手法,希望大家喜欢。【鞠躬】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祝你生活愉快✨

Wihility

写手挑战十大题(225)

(欢迎抱梗,别忘留名)

(限定首尾;限定HE和BE)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撞脑洞)

(本人每题都想过怎么写,所以不存在题目太离谱的情况)

(如果完成不了,可以忽略BE或HE的要求,直接抱走)

(考完啦!回来啦!)

(可能还会有第两百二十六弹?)

-----------------------------------

  1. 以“一切似乎都在变。也许只有那条小河是个例外。”开头,“门口的小河从过去流淌到现在。她把骨灰撒进河中,水流便拖着他的灵魂自现在飘向未来”结尾,写一篇BE

  2. 以“他们曾给予他人救赎。”开头,“他们也曾袖手旁观。”结尾,HE BE不限

  3. 以“鸳鸯为爱...

(欢迎抱梗,别忘留名)

(限定首尾;限定HE和BE)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撞脑洞)

(本人每题都想过怎么写,所以不存在题目太离谱的情况)

(如果完成不了,可以忽略BE或HE的要求,直接抱走)

(考完啦!回来啦!)

(可能还会有第两百二十六弹?)

-----------------------------------

  1. 以“一切似乎都在变。也许只有那条小河是个例外。”开头,“门口的小河从过去流淌到现在。她把骨灰撒进河中,水流便拖着他的灵魂自现在飘向未来”结尾,写一篇BE

  2. 以“他们曾给予他人救赎。”开头,“他们也曾袖手旁观。”结尾,HE BE不限

  3. 以“鸳鸯为爱情所生”开头,“格查尔鸟向往自由,金丝雀可供亵玩。”结尾,HE BE不限

  4. 以“长官,那件十年前的连环杀人案似乎出现了模仿者。”开头,“模仿者?不,我是他的继承者。”结尾,HE BE不限

  5. 以“他们说,我变得越来越像他了”开头,“我与我的镜像坠入了爱河——一个可悲的人,和一个替代品”结尾,写一篇BE

  6. 以“许多传说都不过是失去证据的过去。甚至有一些故事的主人公都忘记了一切,但仍不乏有吟游诗人们将这些故事传颂。”开头,“他们常在吟游诗人的嘴中听到他们相爱的故事,感人至深而又凄惨。可是,他们想,他们素未相识,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呢?”结尾,写一篇BE

  7. 以“公主站在阁楼的落地窗边,解开发绳。漆黑的长发如时光的河流生长、蔓延、流淌。公主只是让它自由散落,目光向远方望去。她在等待一个人。”开头,“岁月飞逝,当公主已不再是公主,她又怎能等来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结尾,写一篇BE

  8. 以“她将愿望寄于流星,陨落的星光在白纸上化作清秀字迹”开头,“泪藤爬满了信箱,沉淀的时光在其上密密铺上一层,尚未拆封的流星便不再划过天涯了”结尾,写一篇BE

  9. 以“她是一朵不会盛开的花。花苞闭合,把爱与思维封闭于其中”开头,“自你的颅内,红玫瑰与白玫瑰盛开,花瓣飘散,于地上渐渐干涸。‘让你的思想自由,让你的灵魂得到解放。但亲爱的,请告诉我,为何你的血液与脑浆停止了流动?’”结尾,写一篇BE

  10. 以“一朵向日葵生长在玫瑰花丛中”开头,“有些花注定翘首以待,有些花注定向阳而开”结尾,HE BE不限

(看到某个续写问答后的产物)


野十林

吻梗十题

*原创

小野微微咬住下嘴唇欢迎大家抱梗留名~

(也欢迎大家找我玩😉)


  1. 玫瑰吻

月光下,他摘下一枝血红玫瑰,用茎刺划破嘴唇,血腥味在他清秀的眉目下显得更加妖艳魅惑。他精心选了一片玫瑰花瓣含在嘴里后顺势吻上了你的唇。


  1. 告别吻

夕阳烧红了一片天,吻的更热烈些吧,吻的更深情些吧,当飞鸟飞过落日余晖时,唇齿间的防线被突破,宣告着黄昏之下的告别之吻。


  1. 海底吻

就让海鸟继续飞,就让船只继续航行,就让朝阳自顾升起,就让灵魂在海水中沉溺,而我,只想与你,在海底接个吻。


  1. 少年吻

拘谨的望望四周,确定没人了才...

*原创

小野微微咬住下嘴唇欢迎大家抱梗留名~

(也欢迎大家找我玩😉)



  1. 玫瑰吻

月光下,他摘下一枝血红玫瑰,用茎刺划破嘴唇,血腥味在他清秀的眉目下显得更加妖艳魅惑。他精心选了一片玫瑰花瓣含在嘴里后顺势吻上了你的唇。


 

  1. 告别吻

夕阳烧红了一片天,吻的更热烈些吧,吻的更深情些吧,当飞鸟飞过落日余晖时,唇齿间的防线被突破,宣告着黄昏之下的告别之吻。



  1. 海底吻

就让海鸟继续飞,就让船只继续航行,就让朝阳自顾升起,就让灵魂在海水中沉溺,而我,只想与你,在海底接个吻。



  1. 少年吻

拘谨的望望四周,确定没人了才慢慢试探性的靠近,小心翼翼的踮起脚尖,在少年的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却羞红了少女的脸。



  1. 命令吻

他穿着制服,轻佻着上眉,在余光中瞥见你时,勾起了嘴角。他转过身,用着容不得人拒绝的口吻命令你道:过来,吻我。



  1. 气息吻

呼吸的节奏被打乱,空气变得浑浊,气氛变得暧昧,胸膛的起伏变得错乱,这时,他停止了亲吻,用手轻柔的摘下你的眼镜。但他似乎故意摘的很慢,吐出的气息晕染开你通红的脸颊和尚存余温的嘴唇。



7.忠诚之吻

我要你舔舐我耳垂,擦掉我眼角的委屈,与我在冬日里吻的热烈。

我要你对上天发誓只爱我一人的忠诚之吻。



8.诅咒吻

被恶魔诅咒过的人,在与最爱的人亲吻的时候会被烈火裹挟,在风中燃烧,直到心脏被大火撕裂。

这次,我赌上性命只为与你接一吻。



  1. 领带吻

假装低头系领带,却突然微微抬头看着你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一把将你揽到身旁,解开你发梢上的蝴蝶结头绳,头发散落的同时,你的嘴唇也被人温柔的盖上。



10.

别问,问就是吻我





🤤

(也许有下一期职业/人物的吻梗 也许?)

今天依旧没能让数学爱上我呢~

悲哀与黑暗二十题

悲哀:

1.他站在废墟上,迎着光,歌唱着新生与希望。飞来的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

2.太阳升起来了,而那条孤寂的小巷却还是昏沉一片。光不愿到那儿去。

3.熬过冬夜的睡莲在黎明前枯萎。

4.窗外的紫丁香在雨中盛放,檐前的风铃叮叮作响。

那是风为他所谱写的悲歌,那是雨留给他的最后祭奠。

5.他在那双向来充满欢悦的紫罗兰色的眼里找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了。

6.听啊!木炭在火里“吱吱”惨叫,土地在枪炮声中痛苦地呻吟,那是魔鬼轻轻扣响的地狱之门吗?还是灵魂深处的哀嚎?

7.“你是谁?”他好奇而专注地盯着我,歪着头,带着打量与警觉的目光。

“我是你曾经的朋友。”这已经是我第101次重复这句话...

悲哀:

1.他站在废墟上,迎着光,歌唱着新生与希望。飞来的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

2.太阳升起来了,而那条孤寂的小巷却还是昏沉一片。光不愿到那儿去。

3.熬过冬夜的睡莲在黎明前枯萎。

4.窗外的紫丁香在雨中盛放,檐前的风铃叮叮作响。

那是风为他所谱写的悲歌,那是雨留给他的最后祭奠。

5.他在那双向来充满欢悦的紫罗兰色的眼里找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了。

6.听啊!木炭在火里“吱吱”惨叫,土地在枪炮声中痛苦地呻吟,那是魔鬼轻轻扣响的地狱之门吗?还是灵魂深处的哀嚎?

7.“你是谁?”他好奇而专注地盯着我,歪着头,带着打量与警觉的目光。

“我是你曾经的朋友。”这已经是我第101次重复这句话了。他醒不来了,他真的被我害死了。

8.没有人想看到真相,没有人是恶鬼。当然,也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恶鬼。

人们说她是蛊惑人心的魔鬼,可怜的夜莺被处死了。人们的苦难消失了吗?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9.他长大了,他将逐渐失去童年的一切,这是作为交换的代价。

10.笑盈盈地走来,又轻悄悄地离去,不捎起一缕微风,不带走一片云彩。甚至在连记忆深处也找不到一点碎影。

黑暗:

1.水仙插在血水里,开出洁白的花骨朵儿,周围尽是甜的发腻的香。

2.勤劳的园丁喜欢在凌晨时分挖空人们的内脏,用小铲填好泥土,再将玫瑰花种放进去。镇上年轻的姑娘最大的愿望就是收到爱人亲手采摘的玫瑰。

园丁的玫瑰一向卖得不错。

3.知识渊博的讲师总被贴上“不讲究”的标签。“那大概是客人们从肉里吃到了指甲与头发吧。”他无奈地想。

4.优雅的创作者很有耐心,他会花费很长时间,挑选一个满意的目标,又会用同样长的时间,把可怜的羔羊缝成他心爱的舞台剧布偶。

5.白天鹅一样的舞者是在深渊中沉睡千年的怪物。如果不是每到夜里,镇上的那个最快乐的孩子就会失踪,第二天中午一尘不染的地面又将出现血肉淋漓的肢体,她也差点忘记了自己的存在。瞧!她正在梳妆台边享用晚宴呢!

6.乖巧的孩子喜欢恶作剧,他将同伴的眼珠抠出来,撒上薄薄的巧克力,包入锡箔纸中, 放进盒子里,系上丝带,再趁着超市里小心眼的老板不注意,偷偷放在货架上。

7.和蔼亲善的肉店老板会在傍晚变成猫头鹰,啄下打盹的人们的舌头,把它们腌制成腊肉,卖给馋嘴的学生。

“只有新鲜的,才最美味。”一位学生吃过后,留下了这句评价。

8.玩具熊张开了血盆大口,尖尖的牙齿宛如钢刺,眼睛浑浊而猩红。可为什么,隔壁的男孩儿笑得那么开心?

等等,他的脖子上好像有一层细密的针脚。

9.想不出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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