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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手试炼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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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烛

花店店主×常客HE

今天是我和他的三周年纪念日。

如往常一般,我早早地来到花店,开始一天的经营。

当我在一簇蓝色妖姬前停留时,一串风铃声将我的目光引向入门处,他和那天一样的穿着打扮,将我的思绪拉回到我们重逢的那天。

故事的起源就在这个花店。

那天我一心扑在了新进的花种上,连风铃的响声都不曾留意。当我猛的抬起头时,方才发现一位穿着白色西装,戴着细框眼镜,桃花眼的男人站在花海里,用细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触碰着一株含苞待放的花,喃喃自语出花名。但他仿佛感受到了目光似的,突然抬起头与我的视线相撞,大约半秒后,他嘴角一勾,声音微低的说道,“FIos…”

我连忙走了过去,略带歉意地微微鞠了一躬,“抱歉,先生,刚刚忙...

今天是我和他的三周年纪念日。

如往常一般,我早早地来到花店,开始一天的经营。

当我在一簇蓝色妖姬前停留时,一串风铃声将我的目光引向入门处,他和那天一样的穿着打扮,将我的思绪拉回到我们重逢的那天。

故事的起源就在这个花店。

那天我一心扑在了新进的花种上,连风铃的响声都不曾留意。当我猛的抬起头时,方才发现一位穿着白色西装,戴着细框眼镜,桃花眼的男人站在花海里,用细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触碰着一株含苞待放的花,喃喃自语出花名。但他仿佛感受到了目光似的,突然抬起头与我的视线相撞,大约半秒后,他嘴角一勾,声音微低的说道,“FIos…”

我连忙走了过去,略带歉意地微微鞠了一躬,“抱歉,先生,刚刚忙于工作,有些怠慢您了,还请见谅。”

“没事”他的眼中充满了笑意,温柔的声音也有种独特的魅力,格外吸引人。

“那您有什么需要呢?”我边说边将各花种的区位指给他看,“是送恋人?还是亲友?抑或是故人呢?”

“故人,”他轻轻叹了口气,“但他好像不记得我了。”

“什么样的故人呢?”

“Amireux(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我可以理解为Paltitate(悸动)吗?”我绕到花架后,将一束白玫瑰递给他,“祝您成功。”

“谢谢”他接过花,支付过现金后便走出了花店。

“Echo(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笑了笑,便继续投入在工作中了。

下午六点,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花店。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我竟又遇见了那位先生,他仍拿着那束玫瑰,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我本想绕路,但他再一次发现了,拿着玫瑰向我走来。

“先生,”我只好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您这是在等人?”

“是的,”他笑着点了点头,“他来了。”

“那就预祝您能成功了。”

“但愿吧,”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苏景畅,你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啊。”

“嗯?”我吃惊地挑了挑眉,“您认识我?”

“何止,”他笑了笑,“请容许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慕延之,你高中时的同桌慕延之。”

“你是那个立志要创业的慕延之?”

“正是。”

“你变化也太大了,我都没认出来,”我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公司怎么样了?”

“还行,”他将那束玫瑰放在我面前,“你的店倒是还挺不错的。”

“就那样吧”看到这束玫瑰,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对了,你这玫瑰到底是要送给谁啊?”

“你啊。”

“啊?”

“苏景畅,”他有些不满的啧了一声,“你开的真的是个花店吗?”

“什么意思?”

“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他收起笑,认真说道,“听好,我再说一遍。”

“苏景畅,我喜欢你,”他握住了我的手,“喜欢很久很久了。”

“我也是。”

“嗯?”这次换他意外了。

“我也是,”我用手指碰碰他的掌心,“我也喜欢你。”

我边打了个哈欠边将两杯咖啡放在茶几上。

“宝宝,”慕延之冲我招了招手,“来。”

“你又抽什么风。”我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挨着他坐下了。

“来,和我念,”他将一张纸递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单词道,“Daphne(沈丁花),Ficus(无花果),Lris(暮蒲),Maackia(犬槐),Lythrum(禊萩),Myrica(山桃),Sabia(青葛),…念不好的话,可是有惩罚的哦。”

“诶不是,”我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人是不是有毒啊。”

“那就当你直接认输了?”他勾了勾嘴角。

“那不行,”被他这么一激,我的胜负欲也抬起了头,“有关花的知识我还没怕过谁。”

再次回过神时,慕延之已然捧着一簇白玫瑰送到我面前。

“你这借佛的花献佛越来越熟练了是吧?”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谁让这尊佛是百花佛呢,”他搂着我的肩膀,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脸,“这里面有惊喜,你找找看。”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诓我你就完蛋了,”我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低头在花丛间翻找着,“这是……戒指?”

他笑着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希望这个夏天,有惊喜,有心动,有人陪我吹晚风。”

“这是……高二那年暑假在海边吗?”

“嗯,”他点了点头,“希望这个夏天有惊喜,有心动,有人陪你吹晚风。”

他说完,又放开我的肩膀,单膝跪地说,“宝宝,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有病啊,突然搞什么煽情啊,”我努力克制着即将奔涌而出的泪水,“我愿意,但是你要一直在。”

“好,”他站起身一把抱住了我,“我会一直在。宝宝,我们好一辈子。”

苍烛

年上×温情向HE

“你是谁?”小男孩蹲在墙角,颤颤巍巍地说。

潭逸走到小男孩面前慢慢地蹲了下来,随意向后拢了拢半长的头发,微微上挑的眼角充满了笑意,“我是路过的大哥哥,这是被同学欺负了?”

小男孩点了点头。

“那哥哥送你回家?”

摇头。

“嗯?”

摇头。

“好吧,”潭逸叹了口气,向小男孩伸出手,“跟哥哥走?”

小男孩抬头看了看潭逸,牵住了他的手。

潭逸笑了笑,站起身拉着小男孩,慢慢地往出租房的方向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潭逸坐在小男孩对面问。

“季铭。”

“季铭……挺好听的”,潭逸笑了笑,“我叫潭逸,清潭的潭,飘逸的逸。”

季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都这个点了啊……”潭逸看...

“你是谁?”小男孩蹲在墙角,颤颤巍巍地说。

潭逸走到小男孩面前慢慢地蹲了下来,随意向后拢了拢半长的头发,微微上挑的眼角充满了笑意,“我是路过的大哥哥,这是被同学欺负了?”

小男孩点了点头。

“那哥哥送你回家?”

摇头。

“嗯?”

摇头。

“好吧,”潭逸叹了口气,向小男孩伸出手,“跟哥哥走?”

小男孩抬头看了看潭逸,牵住了他的手。

潭逸笑了笑,站起身拉着小男孩,慢慢地往出租房的方向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潭逸坐在小男孩对面问。

“季铭。”

“季铭……挺好听的”,潭逸笑了笑,“我叫潭逸,清潭的潭,飘逸的逸。”

季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都这个点了啊……”潭逸看了眼手表,“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

“都可以。”

“忌口?”

“没。”

“那行,”潭逸站起身,将头发拢到脑后扎起来,“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

“嗯嗯。”

不一会儿,潭逸就端着两份蛋炒饭从厨房走了出来。

“家里没什么菜了,先将就着吃吧,”潭逸将蛋炒饭放在季铭面前,递给他一双筷子,“明天我再去买。”

季铭点了点头,低头开始狼吞虎咽。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潭逸怕他噎着,又到厨房倒了杯水。

趁着吃饭的功夫,潭逸也了解了更多关于季铭的情况。

季铭在前不久的一次事故中成为了孤儿,学校也将他赶了出来,之前那些所谓的同学在遇到他的时候总会变着法儿的欺负他。

潭逸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季铭的肩膀,“别怕,有哥哥在,今后哥哥不会再让你受人欺负了。”

“嗯嗯,哥哥最好了。”

潭逸笑了笑,拿出了一直振动的手机。

“有屁快放”潭逸看到来电显示,勾了勾嘴角道。

“哎逸哥,你的狗能不能提前几天拿走啊?我这阵有点儿忙,照顾不过来啊。”

“齐坤,”潭逸倚在靠背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可是给我下了保证吧。”

“咳,”齐坤干咳了一声,“这不是突发情况吗,能不能通…”

“提前结束也行,八点之前给我送过来。”

“啊?”

“啊什么啊,你还有半个小时。”

听着那头的忙音,潭逸放下手机看向季铭“吃饱了?”

“嗯。”

“那是浴室,去洗个澡吧,”潭逸指了指厨房旁边的门,“洗手台下边的柜子里有新的毛巾和浴袍,一会儿我去给你拿条新的内裤,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就行。”

季铭点了点头便向浴室走去。

潭逸翻了翻柜子,找到了一套自己不常穿的T恤和短裤,叠好后和内裤一起放在了洗手台上。

当季铭裹着浴袍回到客厅的时候,潭逸已经坐在沙发上打了半个小时游戏了,脚边卧着一只阿拉斯加。

“洗好了?”潭逸退出游戏,用脚踢了踢阿拉,“起来,傻狗。”

阿拉听到命令,迅速站了起来。

“坐”潭逸继续发指令。

阿拉很听话的坐了下去。

“好玩吧,”潭逸笑着撸了一把阿拉的头,“要不要摸摸它?”

季铭蹲到阿拉旁边,用手摸了摸它的头,阿拉顺从地晃了晃脑袋。

“它有名字吗?”他问。

“没有,我平时就叫它傻狗,”潭逸帮季铭吹着头发,你给它起一个吧。”

“啊?”季铭眨了眨眼,“可以嘛?”

“在我这里有什么不可以的。”潭逸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

“那…就叫普斯吧。”

“好听,”潭逸关掉吹风机,“比傻狗好听多了。”

桌上的手机振了两下。

潭逸皱了皱眉,但还是从被窝中伸出手,关掉闹钟后看眼时间,已经八点了。

自己居然睡到这个点,真是有生之年。

潭逸坐了起来揉了揉脸,正当他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时,一盘苹果出现在他面前。

“吃苹果吗?哥哥”季铭笑着问。

“吃,”潭逸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小铭真乖。”

“哥哥,”季铭一边帮潭逸揉着肩,一边说道,要不你帮我找个工作吧?”

“嗯?”轻笑了一声,“你能做什么工作呀?”

“我,我不知道…”季铭的语气越来越坚定,“但我看哥哥每天都很辛苦,我想替哥哥分担。”

“小铭啊,你每天在哥哥回家后帮哥哥揉揉肩捶捶背,知道关心哥哥,哥哥就已经很欣慰了,”潭逸转过身,将双手搭在季铭的肩膀上说道,“所以,哥哥不需要你分担什么,哥哥说过会保护你一辈子,况且弟弟花哥哥挣的钱是天经地义的事,不对吗?”

“可是…”

“没有可是,”潭逸轻轻地在季铭的肩上轻拍两下,“哥哥从捡回去的那天就决定好要养一辈子了,那天看到你蹲在墙角的时候,哥哥仿佛看见了从前的自己,所以哥哥不舍得让你累着。哥哥真的很喜欢你,不只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

潭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酝酿许久的话,但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季铭还小,可能不懂自己的意思。

但命运往往喜欢开玩笑。

“我…我也喜欢哥哥,”季铭的耳根慢慢染上一丝潮红,”也不只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喜欢。”

“嗯?”潭逸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真的吗?”

“当然,”季铭扑到他怀里,“这辈子最最最最喜欢哥哥啦。”

Tayoi

文手HE結局挑戰

是突然的腦洞……

請以:

[橘子最甜的祇有一瓣]

我忽然想起他,他吃橘子總先搶著吃,只留一瓣給我,有時候還是被他啃過的。

卻从沒留意自己吃到的都是甜的。

為開頭

結尾:我站在他的墓前剝開剛買的橘子,邊吃邊嘲笑他明明那麼甜還要自己獨吞,我把最甜的一瓣放在他的墓上。

“喏,最酸的,留給你吃。”

寫篇HE♪

是突然的腦洞……

請以:

[橘子最甜的祇有一瓣]

我忽然想起他,他吃橘子總先搶著吃,只留一瓣給我,有時候還是被他啃過的。

卻从沒留意自己吃到的都是甜的。

為開頭

結尾:我站在他的墓前剝開剛買的橘子,邊吃邊嘲笑他明明那麼甜還要自己獨吞,我把最甜的一瓣放在他的墓上。

“喏,最酸的,留給你吃。”

寫篇HE♪

陆云霁...

【严元甜饼】兵荒马乱

她不是他的附属品,她是他轻狂的资本。

她不是他的装饰品,她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瞎摸的小甜饼,凑合看看吧------


  宁远侯元昭独女名唤元书瑶。名字是其母乐瑶公主在产婆问起时随口编的。元是父姓,瑶是母名,书是希望她多些学问。

    可元昭觉得这名字太过文弱,和他多年驰骋沙场的经历相冲,一意孤行要给女儿改名叫元毅跃。元是父姓,跃是母名中“乐”的同音,毅则是坚毅的毅。然后……

    然后在沙场从未失败过的宁远侯遭到了全家的反对,垂头丧气地勉强接受了元书瑶...

她不是他的附属品,她是他轻狂的资本。

她不是他的装饰品,她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瞎摸的小甜饼,凑合看看吧------


  宁远侯元昭独女名唤元书瑶。名字是其母乐瑶公主在产婆问起时随口编的。元是父姓,瑶是母名,书是希望她多些学问。

    可元昭觉得这名字太过文弱,和他多年驰骋沙场的经历相冲,一意孤行要给女儿改名叫元毅跃。元是父姓,跃是母名中“乐”的同音,毅则是坚毅的毅。然后……

    然后在沙场从未失败过的宁远侯遭到了全家的反对,垂头丧气地勉强接受了元书瑶这个名字。但元昭并没有因此改变自己的想法,他堂堂身经百战的侯爷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子女手无缚鸡之力?于是一个“伟大”的计划,便开始实施了。

    乐瑶公主不放心把自己的女儿交给请来的先生,便在后院修了个亭子,每天在这里亲自教元书瑶知识。从礼仪到姿态,从烹茶到书本,乐瑶公主把自己幼时在宫中所学每分每毫都教给了元书瑶。当然不会如此顺利,元昭的计划暗自里实施了数年,愣是没被自家夫人发现。

    这计划在元昭眼里十分壮观,但,苦了元书瑶这姑娘了。

    乐瑶公主让元书瑶每日早晨梳了妆就到后院,元昭每天天还没亮就把自家闺女叫醒出城,天快亮再送回来,重新梳妆再去后院;乐瑶公主让元书瑶晚上早些就寝,元昭就悄悄带自家闺女去后院,晚一个时辰再睡…府里的下人们极有眼力见,全部对此闭口不谈,于是元书瑶硬是学会了骑马射箭投壶长剑……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成长的元书瑶不像大多数女子般唯唯诺诺,也没有野小子班的狂妄。既有茉莉班的淡雅,又有玫瑰般的高傲。很难想象一个女孩从小跟着父亲学男孩子才会学的技能,性子里却没有一丝泼辣,如同常在炭火旁边却不感到温暖一样让人心生诧异。

    也不是没有任何一点影响吧,元书瑶端庄淑雅,是都城大家闺秀中的典范,可性子里没有软弱和唯命是从,有的是雷厉风行的作风和爱国护主的忠诚。

    当然,元昭的计划被夫人知晓都是后话,知道真相的乐瑶公主没有制止倒也是奇怪,那也是后话了,暂且不表。

    元书瑶对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的是煮酒烹茶,吟诗对词;对外则是赛马打猎,比的是剑术招式报国热情。正如宁远侯府那样,对内是乐瑶公主持家有度,对外是宁远侯爷护天下山河。秀妍又精通武艺的奇女子,加之容貌端正又带着淡淡的疏离感,元书瑶在都城一直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古有“杨家有女初长成”便选入后宫的传奇故事,现有“元家有女初长成”引无数少年争缠头。元书瑶还未及笈,都城各大权贵便接二连三前往说媒,一是她本人过于出众,二是她的家世过于出众。

    元昭眼光挑剔的很,总想着自己和夫人千辛万苦教出来的闺女,不能随便嫁给凡夫俗子。前来提亲的悉数回绝了,最后甚至回绝了当朝宰相的儿子孙若璟,一向稳重的乐瑶公主甚至大发雷霆:“前来提亲的你都垄断也就算了,你看不上别家也就算了,璟儿是都城数一数二的才子,相貌也说得过去,你是想让瑶儿寡到老年吗?”

    面对夫人的指责,元昭也不急,只是很平静的解释:“那酸书生文文弱弱没一点男子气概,再说了,书瑶刚多大,你就这么恨嫁吗?”气得乐瑶公主脸都白了。

    元家拒绝宰相府提亲的消息很快传到当今圣上耳朵里,毕竟是年轻时一起驰骋沙场的兄弟,皇上十分明了元昭的打算,也知晓他心里的最优人选,于是下召让戍边大将军入京,说是要商议大事。

    当时的戍边大将军名叫严镇江,是元昭情同手足的并肩挚友,也是皇上还是太子时的旧相识。

    元昭和严镇江,一个油嘴滑舌,一个成熟内敛,但二人的武艺精湛,在开国战争中一举收复所有国土,至今已保边疆二十年风平浪静。

    皇上登基后最先做的就是封元昭为宁远侯,封严镇江为戍边大将军;第二件事便是将自己的妹妹乐瑶公主许给元昭,将太子妃——也就是当朝皇后,的妹妹郑久安许给严镇江。

    乐瑶公主和元昭的女儿元书瑶是都城第一才女,郑久安和严镇江的儿子严家烨则是边疆第一豪杰。

    和日夜养在繁华都城受尽良好教育的元书瑶不同,严家烨从小跟着父亲生活在边疆杀敌报国,挥洒热血。元书瑶学习武艺却没有一丝泼辣,严家烨无拘无束却没有一丝失礼。

    他和父亲一样成熟内敛,深沉谨慎,做事滴水不漏,颇得皇上赏识。

    他也是元昭心中女婿的唯一人选,富有才华又不显酸气,身材匀称又不显瘦弱,家世和自家平起平坐,对他家知根知底……

    元昭拒绝所有提亲的大家,就是在等有朝一日严镇江会带着严家烨上门提亲。

    严镇江何等精明,早已领会皇上此番找他入宫的意图。皇上不愿让宁远侯蒙上“尖酸挑剔不近人情”的阴霾,也不愿再被闲言碎语扰乱心神,而他明白元昭心中最满意的人选是自家儿子,想想元书瑶优秀过人,也没什么不妥的。

    严镇江出宫后,立刻回府接上儿子就往侯府去了,即便是圣旨,他也希望尊重两个孩子的意见。

    当下时期开放,父辈在场的情况下见见少年才俊也不见怪。远远瞅见将军的马车来了,有眼色的下人立刻跑去告诉元书瑶,还刻意说一定要好好打扮。元书瑶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尽管内心不安但还是有条不紊的挑新衣,洁面,梳妆,漱口。最后一根簪子插好的时候,母亲刚好来敲响房门。

    从房间到前厅的路并不算太远,但每一步都略显不安。既然叫她过去了,八成是父母已经定好的人选,父母的眼光很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入他们的法眼。自己即将见到的这个人,不仅仅是一面之缘,而是要共度一生之人。元书瑶再奇,也是一个女子,内心起伏不安,竟怎样也静不下来。

    离前厅还有数十步远的时候,厅里的人就注意到了元书瑶,纷纷起身看向这边,她略带拘谨快步前进。在父亲面前站定,行礼。

    “小女元书瑶,”元昭向身边两人介绍,又转向元书瑶,“书瑶,这是戍边大将军严镇江和他儿子严家烨。”末了又小声补一句,“就是常说的老严和小严。”

    虽说严镇江和元昭情比金坚,但两人的性格还是有极大的差别。说了不用太过拘谨,可客套话还是说了一大堆。这一大堆中每一句对元书瑶的称赞都让她更紧张了。

    “见过严伯伯和呃……”元书瑶垂眸行礼,再直起身时,怯生生的目光扫向一旁的严家烨,又匆匆避开,耳尖染上绯红。

    元昭忙给女儿解围,“年轻人第一次见面,以后熟悉熟悉就好了啊。”说罢,重新入座开始东一句西一句交谈。

    元书瑶和严家烨相对而坐,两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无言。

    从没见过这样的少年郎,就算一言不发,只略扫过一眼也畏惧三分。在战场上久了,连眼神仿佛都是会杀人的,可浑身上下干净整齐,面容也是极俊朗的。

    从未见过这样的芳华少女,怯生生畏首畏尾的,喘个气仿佛就能吓她一跳。可那眼神里却满是坚定,就算再窘迫呼吸也没有一瞬紊乱。“都城第一才女”,“花魁妒”,就站在他的面前,竟觉得……

    经历多了兵荒马乱,心竟也和战场一样了。

    两人均心乱如麻,时不时瞄两眼相对而坐对方,又偏偏迅速低头。偶有一两次对视,竟让面对长剑都不会退缩的他们四下闪躲。

    这边严父和元父举杯互敬,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那边皇上一向不喜拖拖拉拉,直接下了道圣旨赐婚严元二人,择良日举行。

    婚事里里外外准备了三月有余,每日忙的不可开交。到大吉之日元书瑶坐进轿子那一刻,她和严家烨见面仅有两次。一是候府初见,再是入宫领旨。

    轿外嘈杂轿内静,门外欢喜门内忧。

    耳畔的吵闹声从中午开始一直到夜深了才逐渐消停,元书瑶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迅速将自己因为闷撩开的喜帕盖好。片刻后,一双脚出现在她仅有的视线范围内。

    来人张口,入耳是极深沉的语调,本是令人心安的音色,却让她只觉心跳比平时骑马竞速还要快几分。突然迫不及待想看一眼面前的人,她不喜欢这种吊着胃口的感觉。

    “久等。”严家烨一箱酒量很好,可能是因为今天气氛的原因,头脑略有些发热,但还是尽量稳住了自己的声调,唯恐吓到面前娇小的姑娘。“多有冒犯,见谅。”说罢轻轻提起喜帕的两角,慢慢掀开。

    元书瑶平日里闲来无事的时候,很喜欢买来各式各样的话本,看里面男男女女的故事。很常见的情节是主人公和心上人对视,一眼误终生之类。她以往很不满这样的情节,认为这样是过分夸大不符合实际,当自己真的经历过之后,才觉得写话本的人肯定都是天才。

    一眼万年。

    喜帕被掀开,元书瑶坐在床上,而严家烨身材本就高大,两人的距离一目了然。坐在床上的人目光向上,对上站着的人向下的目光。

    第一次见他/她,他/她不是这样的吧?!

    那天的元书瑶怯生生的,淡描眉轻着妆,像新生的小苗般让人眼前一亮。可现在,此情此景下的她,用木枝烧了重重画了眉,面色白皙,红唇勾人,向上看的眼神里好像还有些嗔怪,是在怪他来得晚吗?“惊艳”二字毫不夸张吧,用来形容她的话。

    那天的严家烨从头到尾都保持沉默,如果不是身经百战的气势所在,简直就是一个样貌出众的呆子。而此时站在她面前,身着以红色为主调的婚服,脸颊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别的什么而略带绯红,居高临下望着她,竟有种说不出来的张狂和孤傲。

    严家烨突然轻哧一声,在元书瑶身边坐下。

    “你笑什么?”云书瑶感觉奇怪,忍不住询问,眼神却看向反方向的烛台。

    “有人说成婚就是在赌,因为不确立盖头下的人合不合心意,多数人都赌输了,违背自己的心意,和不喜欢的人共度生。”

    "嗯?什么意思?”她略有些失意,已经料到最坏的结果,但还是装傻充愣地接了话头。

    "我想说,我一直都是少数人。”

    元书瑶聪慧过人,没有过多的反应就明白了严家烨的意思,刚才片刻的失意立刻烟销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蜜意。她没有接话,只是谈淡地抿嘴笑笑,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很容易被掌控。

    严家烨看她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表述不够明确,便没话找话般喃喃道,“幸好是你。”

    这次元书瑶还没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到一只手小心翼翼覆盖在自己手上,那只手很温暖,她甚至能感受到他五指下方因手持武器而磨出的薄茧。其实在领圣旨的那一刻起,元书瑶就知道这一天肯定会来。都云人生两大乐事,一为金榜题名,二为洞房花烛,但真正身临其境却满满都是慌张和畏惧。

    元书瑶见严家烨把手伸来,不知所措闭上眼,等待他下一步动作。没想到他只是将喜帕他头上拿下来,又帮她取下沉重的头饰,“你也累一天了,早点休息。”说完起身将东西放好,转身欲走。

    “你去哪儿?”元书瑶暗暗松了口气,卸下不安,说话也稳了几分。

    “我去隔壁的房间。”

    元书瑶先是答应下来,又似想起什么,开口道:“别了,落到别人嘴里是要给落下话柄的,到时候有心人将此事拿出来做文章,也是给自己添麻烦。”严家烨一愣,随即笑笑,坐回她身边,心想怎么白拣了这么个宝贝....严格来说不能算拣吧,聘礼可贵了......

    “那多有冒犯了。”

    两人虽然躺在一张床上,可严家烨不动声色往外侧挪了挪,两人中间有一条明显的楚河汉界。

    忙碌了一整天,夜里的寂静和白天的喧闹对比强烈,蜡烛一熄,四周是静悄悄的黑暗。以前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懵懵懂懂的年纪里迷迷糊糊地成了家,在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孩子,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兴许已经是祖母了吧。元书瑶闭着眼睛胡思乱想,现在看来,自己是赌赢了的人吗?说不准,兴许不能太早下定论。

    长夜漫漫,年华暂歇。

    第二天一早去给大将军和郑夫人敬茶,证明这桩婚事确为实实在在了。严家烨才加冠几日,尚且没有立府的资本,于是和元书瑶暂住在严府。郑玖安对这位儿媳十分满意,一家人关系融洽,生活安乐。

    数月后,严家烨护国有功,皇上下旨封其为戍边大将军,另迁新居。元书瑶则领了诰命,择日举行典礼。

    昨天晚上,元书瑶第七次触碰挂在一旁的诰命服,严家烨皱了皱眉,把手中的书扔出去,正落在前者的脚背上。元书瑶一脸疑惑,回过头和严家烨四目相对。几个月相处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没有了当初的拘谨,可连对方的手都没再碰过。可能是在等恰当的时机吧,在等一个不会尴尬又顺理成章的借口。

    “你干什么?”元书瑶把书捡起来丢回严家烨手里。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一晚上看那破衣服七次了,它是能飞走吗?你家将军在这坐着,你倒好,净看别的地方。”

    “之前看母亲有一件,就天天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穿一次,没想到这衣服没让我等太久,在我面容还能看的时候来到我身边。”她第八次看向一旁宝石色的诰命服,映在眸子里像一汪湛蓝的湖水。

    “嗯…不对。”

    “什么?”

    “仔细想来,乐瑶公主当年被封诰命是因为宁远侯在边疆立了大功,同样,你被封诰命是因为你嫁的好,你夫君厉害,而不是衣服自己过来让你穿的。”

    这口气,听上去怎么这么像在吃醋?

    “那当然,我夫君是戍边大将军,大将军你听说过吗,比你这酿醋的厉害多了。”元书瑶顺着严家烨的话往下说,丝毫没有注意到话题正在跑偏。

    “可你夫君不就是我吗...”

    谁能想象,老将军的儿子,新上任的戍边大将军,世人眼中英明神武的形象,杀敌报国的猛将,此刻正用受尽委屈的口气跟自家夫人撒娇?

    元书瑶心头一软,没料到严家烨会是这种反应,刚想开口,却被一股强劲拉了过去,整个人坐在后者怀里。

    严家烨双手环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叹了口气,换回正常的说话语调,那语调带着男子特有的深沉传入耳朵,落入心里。

    “那你准备怎样感谢你夫君?不如,以身相许?”

    长夜漫漫啊…

    严元二人成婚数年,皇上他老人家某日闲着,非要亲眼看看自己撮合的小夫妻过得怎么样,于是一道圣旨将二人召进宫唠嗑,干坐着说话没意思,他非要看他们俩切磋剑术。严家烨硬是不同意,宁可背上抗旨的罪名也不让自家夫人拿剑,皇上倒也不恼,只是说他太轻狂,数落了几句,不欢而散。

    “喂,我刚见到你的时候,皇上不是说你沉稳吗,怎么到现在变成轻狂了?”回府时,元书瑶拽着严家烨的袖口漫不经心问到。

    严家烨轻咳一声,本想应付过去,一回头对上元书瑶机灵的眼神,无奈笑笑,低声道:“以前没有你。”

    元书瑶暗骂他油嘴滑舌,把脸扭向另一边,假装看路边的景色,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是最令人羡慕的弧度。

    “书瑶?”

    “嗯?”

    “你愿意再给我添一小份轻狂的资本吗?”

    成婚就是在赌,不知道盖头盖住的人到底合不合心意,大多数人都会和不称心的人共度余生。以前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在懵懵懂懂的年纪里迷迷糊糊中成了婚,在自己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孩子,没反应过来就过完了一生。

    可他会记得照顾她的感受,他会尊重她的每一个想法,他会给她留下充足的反应时间。她不是他的附属品,她是他轻狂的资本。

    她也会用女人专有的细腻为他扫除障碍,她给他的人生添上浓墨重彩,她让他的人生有了坚定的信念。她不是他的装饰品,她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兰因

这一篇送给特定的人,永远未完待续。

我给予你最大程度的浪漫。

很少有人知道音乐与气味是最珍贵的记忆储藏罐。

我在你的旋律里藏下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即使在深夜依旧能看到眼皮背后的血红色,此后不再为连日的乌云困扰。顺着耳机线蜿蜒开来,是我每一个踌躇满志的早晨六点钟,是我踏过的每一片新生的朝阳。

我在你的歌词里铺满了异乡的风情,你的唇在开阖之间亲吻着我目光曾停驻过的每一寸山河,都市的街角,郊区的阡陌,匆匆而过的青峰,随时飘落在肩头的云絮,我不懂得取舍,只好像孩子攥着满手的糖纸,将我的珍藏一股脑倾注在你的字里行间,每一次单曲循环都是一场往复不断的旅行。

我想过无数次,去见你的时候,该带上怎样一束花,贪婪的我想把春天圈禁在怀里,让...

我给予你最大程度的浪漫。

很少有人知道音乐与气味是最珍贵的记忆储藏罐。

我在你的旋律里藏下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即使在深夜依旧能看到眼皮背后的血红色,此后不再为连日的乌云困扰。顺着耳机线蜿蜒开来,是我每一个踌躇满志的早晨六点钟,是我踏过的每一片新生的朝阳。

我在你的歌词里铺满了异乡的风情,你的唇在开阖之间亲吻着我目光曾停驻过的每一寸山河,都市的街角,郊区的阡陌,匆匆而过的青峰,随时飘落在肩头的云絮,我不懂得取舍,只好像孩子攥着满手的糖纸,将我的珍藏一股脑倾注在你的字里行间,每一次单曲循环都是一场往复不断的旅行。

我想过无数次,去见你的时候,该带上怎样一束花,贪婪的我想把春天圈禁在怀里,让我路过每一朵浓郁的香气时都能想起我曾经见过你,如同你所说过的那枝独一无二的玫瑰,一记就是一生。

我给予你最大程度的浪漫,我想为你写下不朽的诗章,即使我们同时间归为沉寂,即使生命的尽头是尘土,即使旋律破碎、万物消亡,记忆的枝蔓仍会在残缺的字句里生长,开出以你为名的花,那时候的我,也许是一阵风,也许是一朵云,为你捎来远方,为你遮蔽烈阳。

我给予你最大程度的浪漫,庙堂高坐的神有千面,一面为你,我给予你一往无前、近乎偏执的信仰。

ONE0

使人堕落的恶魔

        你是一名神父,昨夜从贫民窟救济人们后在回来的路上捡到了一只恶魔。

  当你看见昏倒在路旁的他时,你想:“这可不在我的计划内。”

  这二十年来你接受的教导告诉你恶魔是一种使人堕落的邪恶生物,一旦看见就要将其消灭。你是第一次看见恶魔,而且……

  你的心脏为什么跳的比以前快了呢?

  你悄悄把恶魔带回了家,所幸恶魔先生醒来后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把周围烧成灰烬,也没有大开杀戒杀了镇子上的所有人,他就像是一个住客一样住在了你这个主人的家里。有一天,你向恶魔先生提出了一个请求。

  你看着恶魔,恶...

        你是一名神父,昨夜从贫民窟救济人们后在回来的路上捡到了一只恶魔。

  当你看见昏倒在路旁的他时,你想:“这可不在我的计划内。”

  这二十年来你接受的教导告诉你恶魔是一种使人堕落的邪恶生物,一旦看见就要将其消灭。你是第一次看见恶魔,而且……

  你的心脏为什么跳的比以前快了呢?

  你悄悄把恶魔带回了家,所幸恶魔先生醒来后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把周围烧成灰烬,也没有大开杀戒杀了镇子上的所有人,他就像是一个住客一样住在了你这个主人的家里。有一天,你向恶魔先生提出了一个请求。

  你看着恶魔,恶魔先生眯起眼笑了笑,问:“我亲爱的神父,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不能怪恶魔先生,因为任谁听到“请问您可以杀死我吗?”都会觉得对方疯了。

  你没疯,你只是不想活了。

  你自己知道,你非常清醒,清醒到甚至你能听到你心脏砰砰的跳动声。恶魔先生的脾气看样子相当好,他仔细思索了一会,说:“可以。但你必须回答我三个问题,如果我满意的话我就会实现你的愿望。”

  你屏息凝神。

  “第一个问题,请问您认为您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如果真实的您是个道貌岸然嗜杀成性的罪犯刽子手,那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掉你,但这样做会让我很不爽,你知道的,我可是恶魔,我可不想为人类铲除一个祸害,那样我可没有作为一个恶魔应有的价值,所以我希望您最好是个表里如一的慈爱神父。”

  ……你一时无法回答他。

  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皮肤溃烂长着脓疮的黑绿色的恶心的蟾蜍,吱哇吱哇被拧上发条的微笑者的昂贵木偶,怯懦着的即将孤独死去的病弱兔子,躲藏在下水道污臭淤泥里惶惶不安的老鼠……又或者是一具空洞的躯壳?

  没错,就是这个,你发自内心的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答案,于是想要欢欣的告诉他答案,但你又犹豫了。告诉他真的好吗?万一他没有践行诺言那自己不就平白暴露了“自己”吗?但不告诉他真实的答案,那不就是撒谎吗?你一直以来的受到的教导告诉你:神父不能撒谎。

  你陷入了两难。

  恶魔说:“那我说说我眼中你吧。”

  哦,不,这太糟糕了。你熟练的想到。周围的人们看到的永远只有你的外壳,他们傲慢的自以为了解一切的自信的笑着,像个愚蠢的一无所知的小丑发出尖锐的笑声对着痛苦的你带着的漂亮面具品头论足,那对于你来说实在是一种煎熬,但你却只能无力的挤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颤颤巍巍的附和着这场只有你一人欣赏的木偶戏。

  “首先,你真是个自大的家伙。”

  “什么?”听到了令你意外的答案,你仰起的脸上露出的茫然显得你整个人滑稽万分。

  “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既不反抗又不试图逃离,反倒怨别人为什么不来救你,然后再理直气壮般的自艾自怨骂自己废物什么的。这太奇怪了,简直让魔无法理解。”

  你哑口无言,原来悲伤抑郁的情绪一扫而空,一股微妙的恼怒涌上了心头。至于为什么恼怒,你不愿去想。

  “你似乎觉得自己很可怜?是因为你从小到大都在听父母的安排做事还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套在这个神父壳子里被束缚着无法追求你想要的自由?这个太可笑了。你有健全的身体,聪慧的头脑,独立的思想,优越的家庭,你过着大多数人羡慕的生活,你却整天怨天尤人。你有能力反抗你不想要的,但是你没有,是你自己选择那样生活,你太在意别人眼光了,你太在意正论了。”

  “你懂什么?!”你忍不住失态的喊道,绞尽脑汁地搜刮着似乎可以用来反驳这个可恶恶魔尖锐话语的证据。你努力挣扎着不去揭开那层遮羞布,但在你无力的发现你完全找不到可以反驳他的证据时,这布似乎不揭也得揭。

  你有些茫然无助。以往的一切刹那成泡影,你站在空白的世界不知该去向何方。

  “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朋友?”

  “……是。”你声音闷闷的,颇有些自暴自弃后赌气的意味。你恨恨的想,朋友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根本不了解你的算什么朋友,不能真心实意对待你的算什么朋友!他们迟早会背叛你!

  “哦!神父,我现在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你莫非才三岁?还相信着那虚幻的童话故事和理想主义?你自己都无法真正了解你自己却还希望有人能懂你认为的自己?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能要求他们把全部的时间和情感用在你身上,没有人能做到这样,包括你。你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却还希望有人主动来拥抱你,这是不可能的,大家每天活下去就已经很努力了,你不能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不停的向世界索取,你知道吗神父?”恶魔先生从你的一个字中就已经看透了你过去的二十年。

  你哑口无言。

  在你沉默的时候,恶魔先生接着说:“第三个问题。”

  你垂头丧气的等待着恶魔的第三个问题。

  “你觉得交个恶魔朋友怎么样?这天下独一无二的殊荣我就大发慈悲的送给你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再有机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可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那是当然,我可是恶魔。我们恶魔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拉着你们这些假正经神父堕落,看着那些天使长们气得吹胡子瞪眼可是恶魔最大的乐趣,到时候我绝对会拍下来给你看,那可是比得上你们人类价值上百亿的名画的超棒场面!”

  你沉默了一会,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

  “……真不愧是恶魔。”

苍烛

BE文梗(实在不知道该取什么名字)

抑郁少年×绝症少年

BL+BE🌝

HE的等两天🌝

——————

我的世界好像从未有过光。但有一个人不经我的允许闯进来,塞给我一束光,陪我走过严冬酷暑,泥泞荆棘。

一个冬春交替之际,我带着一份重度抑郁的诊断书住进医院。

邻床的人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但面无血色。看起来被病痛折磨的不轻,但他的嘴角总是上扬的,和这医院里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哎,认识一下吧,我叫林轶,20岁,你呢?”林轶笑着问我。

“周弈,19岁。”我从报刊架上随便抽出一本杂志,一旁的手机响了一声,我打开看了一下,又迅速按灭屏幕,压住了想把杂志甩出去的欲望,但拿着杂志的手仍在微微颤抖。

“你没事吧?...

抑郁少年×绝症少年

BL+BE🌝

HE的等两天🌝

——————

我的世界好像从未有过光。但有一个人不经我的允许闯进来,塞给我一束光,陪我走过严冬酷暑,泥泞荆棘。

一个冬春交替之际,我带着一份重度抑郁的诊断书住进医院。

邻床的人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但面无血色。看起来被病痛折磨的不轻,但他的嘴角总是上扬的,和这医院里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哎,认识一下吧,我叫林轶,20岁,你呢?”林轶笑着问我。

“周弈,19岁。”我从报刊架上随便抽出一本杂志,一旁的手机响了一声,我打开看了一下,又迅速按灭屏幕,压住了想把杂志甩出去的欲望,但拿着杂志的手仍在微微颤抖。

“你没事吧?”林轶发现我的反常,关切地问了一句。

“林轶,”我叹了口气,将手机和杂志扔到床头柜上,“你觉得…得了抑郁症的人是……疯子吗?”

“不是,”林轶几乎脱口而出,大概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诶,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你…?”

“嗯,”我点了点头,“谢谢”

“谢什么,我最看不起那些人了,他们没有经历过别人的痛苦,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着别人指指点点?再说了,谅那群所谓的键盘侠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那……”突然被打开的门让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轶是吧,这是今天的药”护士一边说,一边将针管插入林轶的手臂,“记得明天一早去做个体检。”

“好的,谢谢,”林轶笑着说了一句,等护士走后又转向我,“你刚才想说什么?”

“不太方便说,”我看了看门外,拿出手机将二维码调出来对着他,“加个好友吧”

“好”林轶拿出手机。

“你在这儿多久了?”我一边打字,一边问了一句。

“嗯……差不多七年了吧”,林轶笑了笑,“他们都说我是个奇迹。”

“那……”我打字的手不由得顿了顿,“你患了什么病啊?”

“骨癌,发现的时候好像是中期吧,现在可能快到晚期了吧。”

我抿了抿嘴,将打好的那行字发了出去。

——你觉得同性恋是精神疾病吗?

“这就是我刚刚想问的话。”我放下手机看着他。

“嗯?”林轶愣了愣,但很快笑着冲我晃了晃手机,“我直接在这里回复你了。”

“好”

不一会儿,林轶发过来两条消息。

——我认为不是。恰恰相反,我认为那些觉得同性恋是精神疾病的人才是真正的精神病,真正的疯子。

——不要和那些疯子一般见识。

看到第二条,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谢谢,我感觉我轻松了不少。

——哈?

——少了条病症,现在只剩下抑郁症了。

——原来我的话还有治病的效果?吃惊.jpg

——厉害.jpg

就这样,他成了我生命中那道最为明亮的曙光。

我想,靠着这道光,我可以越过一切泥泞荆棘。

两年后,我的诊断书变成了病愈。

“恭喜啊,终于走出来了。”临别时,林轶笑着说道。

“轶哥,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活不到今天。”

“说什么傻话呢,”林轶抱住我,拍了拍我的后背,“好了,你也该出院了,记得常来看我。”

“一定,”我搓了搓他的后背,“你也要早日好起来啊。”

“尽力而为。”

绿灯亮起,我走过斑马线,回头看见林轶的身影。

我犹豫了一下,打了一行字发了过去。

——轶哥,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不是对朋友的那种。

林轶嘴角勾了勾,也迅速打了三个字。

——我也是。

我住进了离医院最近的公寓,几乎每天早上都被警笛声吵醒,晚上也时常失眠。

但我不想走,也不能走,因为我的光在这儿。

每当我有时间的时候,就总喜欢待在医院陪着他,一待就是一整天。那方天地,成了我们的乌托邦。

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生活就此继续下去,趋于平淡也是一种简单的幸福,这份幸福来之不易,所以我们很享受,也很珍惜。

但现实往往是残酷骨感的。

癌细胞的突然扩散让林轶羸弱的身体雪上加霜,我辞掉工作,没日没夜的陪在林轶身边照顾他。但这次命运之神似乎是打算要放弃他一般,医生们想尽办法也没能阻止癌细胞的扩散。这次奇迹似乎不会再出现了。我再一次感到了绝望。

我颤颤巍巍地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了字,又一笔一划地在关系那一栏写下“朋友”两个字。

做完这些回到病房,我惊奇的发现林轶的状态比以前好了不少,似乎是没有患过病一般,红光满面的。

“周弈,”他轻唤着我的名字,“不要放弃对生活的希望。只要你还在,希望就一直会在。”

“那你也会在吗?”我哽咽着说。

“当然,”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我会化作人间的风雨,永远陪在你身边。”

“愿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安然无恙,愿你的冬天永远不缺暖阳……”林轶依旧唱着他最喜欢的那首歌,我默默的聆听着,不知不觉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我撑着一把伞,来到林轶的碑前。

“轶哥,我又来陪你了。”我放上一束白玫瑰,摸着墓碑上的照片说道。

终究是没有未来,他把我拉出深渊,又抛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开。

什么玩意儿

冬囚

简长觉从床上坐起,摸黑走到冰箱前。


失手放入冰冻层的水瓶早已结冰,一时半会儿喝不上水的饥渴促使他有了出门的念头。


他在出门前惯例拉开窗帘查看外边天气,只是这一次有点不太一样。


青灰色的天空底下是亮黄的建筑,一眼望不着边际的暗沉却吐露出微阳,简长觉侧目看向时钟,正好指向四的时针和十二的分针让他一下失了神。


这个时间……这个天?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外边倏地狂风呼啸,响彻云霄的警笛从远处传来,简长觉隔着玻璃往外望,马路上、街上、人行道上空无一人,更别提车了。


只是一瞬间,他有了一个即将面临世界末日的念头。


……就当没看到吧


“……”


不对啊,现在...

简长觉从床上坐起,摸黑走到冰箱前。


失手放入冰冻层的水瓶早已结冰,一时半会儿喝不上水的饥渴促使他有了出门的念头。


他在出门前惯例拉开窗帘查看外边天气,只是这一次有点不太一样。


青灰色的天空底下是亮黄的建筑,一眼望不着边际的暗沉却吐露出微阳,简长觉侧目看向时钟,正好指向四的时针和十二的分针让他一下失了神。


这个时间……这个天?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外边倏地狂风呼啸,响彻云霄的警笛从远处传来,简长觉隔着玻璃往外望,马路上、街上、人行道上空无一人,更别提车了。


只是一瞬间,他有了一个即将面临世界末日的念头。


……就当没看到吧


“……”


不对啊,现在是不是只剩我了?那我是不是要拯救世界,拯救天下苍生啊?


简长觉认真地又贴着玻璃看了会,脑子里正幻想着被众人包围簇拥,成为天下英雄,然后……冷不丁的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简长觉猛一清醒,回望过去。打破幻想的不是他冷静清醒的思维,而是被他趿拉拖鞋的动静吵醒的老妈。


胡湘婉女士难得的好脾气,被吵醒也不恼声骂人,只是懵着脸走近,有气无力的问:“醒了还是没睡?”


简长觉无奈表示自己不常熬夜,当然是前者。


醒了还跟没醒似的神经兮兮,胡湘婉略带嫌弃的睨了他一眼。


意外瞥见自家儿子脸色发青,黑眼圈重的骇人,心疼起儿子的劳累,主动提出给他做个早饭,吃了也好再休息。


简长觉闻言窜出老远,不是不相信老妈的厨艺,只是过于惜命,以生死大事为重。


胡湘婉没搭理他,自顾自的走向厨房开始炸厨房之路。


胡湘婉低头忙碌的身影看的简长觉有些晃眼,苍白的光线照亮了老妈的后半边身子,单薄的身形清晰可见。


得空之余递过来的苹果汁又冰又咯牙,定睛一看原来是苹果汁里混进去了几颗牙齿。


而那牙上还勾着血丝。


“……”


我勒个大草……


简长觉此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作何反应。


等身体作出反应,面前的苹果汁已经被替换成了插上蜡烛的蛋糕,就好似刚才看见的一切不过是过度疲劳引起的幻觉。


屋内昏暗,蜡烛把蛋糕打在墙上,显映出的是一颗人头——它正在腐烂。


风敲打窗户的声音几近欲裂,眉目含笑的老妈躲在诡谲的烛影里,不可忽视的警笛仿佛就为他响起。


寂静的夜无声无息的吞噬着人的灵魂,至于肉体……


扭曲撕裂的人影最终消失在了阳光下。


梦境般的白雾恍惚间出现,空中响起电子音效:“恭喜您通过胆量模拟测试,请前往下一个场地。”





夏日西瓜

残梦

*

陈公子每天夜露辛苦,起得很早。

今夜有画眉,明夜有绯萧,说起陈公子,他并不是那样多情忘义的人,就算是爱慕女子,那也是一门生意。

陈公子最近结了一门亲事,从他温润如玉的脸上,当然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是有人就是知道,他早已喜上眉梢。

说是爱慕,也不算是。

陈公子看上的那位女子,并不是一位商人,行走江湖,少见的英雄女子,其实大概也是路边的鲜花见多了,江湖儿女,总是少见新鲜,与众不同的。

有人说,这是陈公子父亲的主意,陈公子的意思,谁也不知。

女子三次拜访,其实陈公子身边,环肥燕瘦,早已也有佳人陪伴。

陈公子与女子交往,一不眉来眼去,二是落落大方,毕竟是要...

*

陈公子每天夜露辛苦,起得很早。

今夜有画眉,明夜有绯萧,说起陈公子,他并不是那样多情忘义的人,就算是爱慕女子,那也是一门生意。

陈公子最近结了一门亲事,从他温润如玉的脸上,当然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是有人就是知道,他早已喜上眉梢。

说是爱慕,也不算是。

陈公子看上的那位女子,并不是一位商人,行走江湖,少见的英雄女子,其实大概也是路边的鲜花见多了,江湖儿女,总是少见新鲜,与众不同的。

有人说,这是陈公子父亲的主意,陈公子的意思,谁也不知。

女子三次拜访,其实陈公子身边,环肥燕瘦,早已也有佳人陪伴。

陈公子与女子交往,一不眉来眼去,二是落落大方,毕竟是要明媒正娶的妻子,女子心中,陈公子其人,也算是正人君子。

亲事定了下来,江湖女子心中,其实是稍有迷茫的。陈公子乃商人之子,文治武功姑且不说,将来究竟自己应该安居何方,还是行走天涯,做娇妻美妾,还是仗剑侠客,女子对于陈公子的示好,是不懂的。

爱慕女子,本身就是一门生意。陈公子究竟要的是什么,这也许是一个谜。

女子与陈公子的胞弟见面,不想对方也是一名喜爱文治武功的青年才俊,相比于陈公子,女子与胞弟更加相谈甚欢,迟来风来早,涓涓细雨,也许是时辰耽搁的太久,陈公子的红颜知己冷冰冰的拿着伞前来送取账本,陈公子见此场景,便约了四人明日再聚首,毕竟将来是一家人。

女子至今都记得,那一日,胞弟穿着一件蓝色的外袍,青年才俊这四个字,仿佛就是送给他的。陈公子姗姗来迟,家里账房出了状况,他与红颜知己必须策马不停的赶往那边,胞弟见江湖女子闲置,便二人约好,去郊外赏风。

途径一古怪洞穴,二人进去一看却是一间小小的别庄,推开木门,只见有孩童在读书,二人便在这农家歇脚,陆陆续续进来很多村人,也未疑惑太多,等到教书先生关门进来的时候,一切全变了。

那位先生变身成为一只巨大的毒虫,将上课的孩童全部吃掉,众人躲闪不及,女子手持青光宝剑想将木门打开,却不想被毒虫盯上,白色的触须捆绑着女子的腰身,胞弟见状连忙拔出宝剑帮忙,那毒虫企图将女子的灵魂吞噬,门被推到在地,胞弟挡在女子面前苦笑:“走,去找大哥!”

女子神色恍惚的用剑敞开大门,呼吁其他人也逃离这里,没想到村民们所在瑟瑟发抖的角落,根本不敢动。

胞弟因为毒虫的力量将女子扔出门外,女子反复的敲打木门毫无结果,她只知道最后一刻,胞弟的灵魂被毒虫吞噬了。

女子不敢想,神志不清的跑了很久很久,沿着原路返回一路走回了陈公子的府邸中,她不知道那么长的路自己是怎样走完的,不吃不喝,毫无知觉,狼狈万分,她不确定胞弟是否还活着,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活着,她也不知道胞弟为什么要救她,也不知道陈公子会怎么想。

她是陈公子的妻子,可是胞弟也是陈公子的胞弟。无论是哪一个,活着,是不是都是一种罪过?

她会痛恨这次行程,她又想起那一纸婚约,陈公子啊陈公子,你会不会恨我?

女子敲开了陈公子的房门。此时的陈公子正焚着香,看着账本,神色有些许不快,有红颜知己陪伴左右,女子也不记得那么多,她记得自己白色的衣衫上点点脏污的红梅,她记得自己在昏倒前最后一句临终遗言:

“他被妖孽给……救他……”

女子是庆幸的,因为她知道,就算没有她,陈公子还有红颜知己,他不会寂寞,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寂寞,谁又会真正寂寞。

而胞弟,她多么希望这次回来的人是他。

她听见陈公子在身边焦急的喊着她的名字,事实上她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他们为什么要做那么多,她始终不明白。

女子不知道,她再也没有醒来。她可以在另一个世界醒来,毕竟这只是一个故事。在梦里胸口很痛,睡梦中有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陈公子在心痛吗?他做了什么?也许如那烟雾缭绕的香炉,陈公子宁愿将灵魂融入那人的骨血里,生生世世,只是不甘。也许是这莫名的事件,将胞弟,女子,陈公子几个人的命运牵绕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又或许,这些都是妄想。过去的事,没有人会知道。

女子说:结局是什么,她永远不想知道。

【完】


花浔

你曾把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这是哪儿?” 


   我连忙向退后一步,脚下城市的车水马龙染上了黄昏的金色。


  “摩天楼顶部?”我随即意识到。


  而此刻我就站在它的边缘,茫然的望向远方的楼宇,我漫无目的得浏览楼层之下渺小的车流与远方的云霞。


  不对,我揉了揉眼睛。车流涌动,依旧是团黑色,落日色彩温暖明媚,却没有云的轮廓。为什么我看到的是色块般不清晰的世界?


 “我在哪儿?”这个问题再次浮现在脑海。


  梦?...

 “这是哪儿?” 


   我连忙向退后一步,脚下城市的车水马龙染上了黄昏的金色。


  “摩天楼顶部?”我随即意识到。


  而此刻我就站在它的边缘,茫然的望向远方的楼宇,我漫无目的得浏览楼层之下渺小的车流与远方的云霞。


  不对,我揉了揉眼睛。车流涌动,依旧是团黑色,落日色彩温暖明媚,却没有云的轮廓。为什么我看到的是色块般不清晰的世界?


 “我在哪儿?”这个问题再次浮现在脑海。

   

  梦?我咬了口自己的小臂,痛的。


  滴滴…滴滴…


  我睁开眼睛,按下闹钟,有痛感的梦?我迷迷糊糊下床拉开窗帘,使破旧狭小的卧室盈入阳光。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江耀!”老师的粉笔砸向我:“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我回过神站起来,象征性的拿起书走到了教室后面,背后是同学们的哄堂大笑。


  体育课是在黄昏的时候上的,夕阳慷慨,洒下人间温柔,却没我的那份。我闲逛在校园,耳边是不远处学生的嬉戏吵闹。


  我不在乎的,我想。我把目光从东移向西,太阳就是沿着这个轨迹回家的吧。我随意的站着,视线定格在西方紫红色晚霞里的一座钟楼上“它好高啊……”


  一个篮球砸向了我——


  “啊,是江耀,那没事了!”眼前的男生把球捡回去,向同伴们招招手。


  我不在乎的,我想。


  终于…又要面对这个时刻了,打开门,男女的吵闹声暂时的停顿往了。等我回到房间,声音又在门外炸开,愈加强烈。他们是我的父母。

  

  我蜷缩在被子里,昏昏沉沉的睡去…


  眼前是夜景,俯视角度的夜景。一瞬间,那个困扰我一天的梦在记忆中苏醒。我没有后退,而是坐了下来,沐浴晚风。我欢快的摇动双腿,心情从未如此舒畅。脚下是城市的灯火通明,入凉的夜风吹的脸上有丝丝点痛。


  痛?我下意识伸手去摸,眼泪?我找了块砖,在地上写下“你是谁?”


  滴滴…滴滴…


  我从床上弹起,闹钟也没顾得上按掉,迅速找出纸笔。我要写下…写下什么?大脑一片空白。我…我要干什么?


  推开卧室门,客厅一片寂静,碎瓷片静静散乱在地板上,记录着昨天发生了什么。我用力呼吸了几下,清理瓷片,把它们装进垃圾袋里准备下楼。今天又要迟到了。


  我不在乎的,我想,我不在乎的!我从袋子里挑出一块碎瓷片。听说要竖切才有用?我倚着昏暗的楼道缓缓坐下。黎明的光照不到这里。


  我站在晨光中,面前是垃圾桶……

   ???

  我…不是在楼道里吗?手中的碎瓷片不知去了何处,取而代之的是指关节上一排整齐的牙印,泛着微微的痛。我低头,脚下似乎是用瓷片刻出的字

“你是谁?”


  我征住了,不知所措,一种奇异的感觉一恍而过。我好像经历过这个场景,哪里?梦?


  又是黄昏,金色的落日流淌在我课桌上,快放学了。我望向窗外,在地平线上,日落之处有座钟楼。我突然想起了早晨的事,一种奇妙的感觉再次涌入血液。


  “你还会来吗?”我拿起裁纸刀,对着手腕比划,什么也没发生。余光瞥到的同桌似乎很紧张。那就…我认真攥起刀,用力划向……


   果然,我回过神后,刀已不在手上。右手正握着笔,摊开左手,有一行字

“我叫熠。”


   此刻放学铃响,我向日落的方向飞奔,那处钟楼正在晚霞中沉睡。


  “耀,我叫耀。日光的那个耀!”我把车鸣甩在身后,穿越拥挤的人流与自由的风。


  我冲向楼顶,风景渐渐入眼,记忆中的色块变得清晰。我好像来过这里,我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视野豁然,天台空空。只有绚丽的霓虹色洒向我。


  真是,想什么啊。我叹了气,无奈的笑笑。


  耳边传来楼梯上匆匆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我转身与一个气喘吁吁的女孩对视。


 灿烂的夕阳将她头发镀上柔和的金黄,我们默契的轻轻微笑。


“谢谢!”异口同声。

   

(完)


by花浔

漫时_岑子

(没句号)2021那些没来得及认真写在纸上的话

我爱写童话,

写到最后是人间话

我看见整个世界是一个游乐园,

里面有难捱的悲悯,

也有喜剧的暄暄唱词。

一切都很热闹,如今年,如明年的热闹 

我爱写童话,

写到最后是人间话

我看见整个世界是一个游乐园,

里面有难捱的悲悯,

也有喜剧的暄暄唱词。

一切都很热闹,如今年,如明年的热闹 

林青临
我好像离开了一个故事, 前往另...

我好像离开了一个故事,

前往另一个故事。

那里没有悲伤 没有烦恼,

那里的人 不会把感官撕裂在午夜,

我在那里 房间永远没有门锁,

也没有可怖的脚步声。


我想 有人宁愿做那半露的骸骨,

冷漠地临摹着别人的苦乐。

她笑了,

就像彼岸花 开在一百年前的床头。


而我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歌声已经走调。

化成凡人最为厌恶的黑色,

试图在白日梦里沉冤昭雪。


你看向我,

可是目光穿透了我,

我变成透明色 融化在没有尽头的荒原里,

欲望燃烧成染料 想要涂抹我。


不,

这些我都不在乎。

除了那晚的星...

我好像离开了一个故事,

前往另一个故事。

那里没有悲伤 没有烦恼,

那里的人 不会把感官撕裂在午夜,

我在那里 房间永远没有门锁,

也没有可怖的脚步声。


我想 有人宁愿做那半露的骸骨,

冷漠地临摹着别人的苦乐。

她笑了,

就像彼岸花 开在一百年前的床头。


而我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歌声已经走调。

化成凡人最为厌恶的黑色,

试图在白日梦里沉冤昭雪。


你看向我,

可是目光穿透了我,

我变成透明色 融化在没有尽头的荒原里,

欲望燃烧成染料 想要涂抹我。


不,

这些我都不在乎。

除了那晚的星月夜,

这些与我无关。

夏日西瓜

【原创古风】《雨夜梦回》

时近雨夜,陆子丰从梦中惊醒,这才想起现已初夏,雄黄端午,想起上次做这个梦的时候,还是白雪皑皑,冷冽初冬。

陆子丰觉得一辈子再也不会做这样的梦,可是梦中的人儿,一次比一次清晰。

他隐隐纠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

陆子丰早起吃粥,过了一会,暮光微亮,还要去给当今圣上和太皇太后请安。最近的他怎么也睡不着了,似乎害怕限于一个又一个的梦境,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他是当朝的“织梦”先生,据说掌管着未卜先知的生杀大权,他的预感,总是从未有过的准确。这次他入宫,并不在意要去见哪位鼎鼎有名的权贵,如果有可能,他到是想见见哪位太皇太后坐下的心肝宝贝,敏亲王。

敏亲王出乎意外的是成长于深宫,从未以真面目示人...

时近雨夜,陆子丰从梦中惊醒,这才想起现已初夏,雄黄端午,想起上次做这个梦的时候,还是白雪皑皑,冷冽初冬。

陆子丰觉得一辈子再也不会做这样的梦,可是梦中的人儿,一次比一次清晰。

他隐隐纠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

陆子丰早起吃粥,过了一会,暮光微亮,还要去给当今圣上和太皇太后请安。最近的他怎么也睡不着了,似乎害怕限于一个又一个的梦境,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他是当朝的“织梦”先生,据说掌管着未卜先知的生杀大权,他的预感,总是从未有过的准确。这次他入宫,并不在意要去见哪位鼎鼎有名的权贵,如果有可能,他到是想见见哪位太皇太后坐下的心肝宝贝,敏亲王。

敏亲王出乎意外的是成长于深宫,从未以真面目示人。传说中的这位亲王,本有机会登上大统,却因为母亲是民间出生的12号当铺的江湖人士,被朝野怀疑是派来暗杀当今圣上的刺客,遂在先帝驾崩那年,一同斩了首,问了罪,倾斜失势的敏亲王悲痛欲绝,在太皇太后的照料下将母亲的尸身迁往皇陵埋葬,也算是破了皇家之大统,哪里来的高贵和特权,顾每当这个时候,端午重阳祭祖,当今大雄宝殿里的那位,总是一鼻子灰的拜祭先灵,然后满脸愤恨的克扣吃穿用度,找着法子刁难长于深宫的这位大人。

试想,要是当年有一个人和你争王位,受尽宠爱,身份高贵,现如今这人竟然还活着,谁这心里都不是滋味。

陆子丰编了个理由得到太皇太后的首肯,要问起他,可是鼎鼎有名的当朝智将,得到上面重用,自动被归为保皇党一派的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有一天也会和这位深入简出,身份成迷的任性麻烦扯上关系。

他在昌平宫中久久的等候,不多时,一个带着面目狰狞铜色面具的妙灵人儿就出现在他的面前,隐隐带着金色的绣花罗衫,轻薄的绸缎,说是翩翩佳公子,可是又有那么一点真假莫辨。

陆子丰走上去屏退身边的侍从,行从未有过的长跪之礼沉声道:“臣斗胆妄议,王爷身份高贵,抛去前尘往昔,乃是如假包换的女儿身?”

面具下的那张脸是个什么表情,陆子丰不敢想。

*

陆子丰长吁短叹的面完圣回到家,虽说这三品以上的官员皆可坐轿,可是他还是习惯走走,这倒不是因为他如何不懂人情世故,主要还是因为他喜欢抽旱烟,再加上刚吃完早饭,从朝上回来只有一肚子的闷气和担心受怕。

路过闹市街头转角,见有一布衣小贩正在卖布。他们家的花布也与其他人家不同,满眼全部摊在地上,老板娘说是这天气好,拿出来晒晒也不为过,陆子丰瞅了瞅这满眼的青天白日,哪里来的一丝阳光。他走进这布摊对面的茶馆,望着街上的四景,又漫不经心的瞧着对面的小贩,愣是盯愣了神,那张平淡无奇脸上的老板娘,竟然和自己梦中的女子,是那么的相似,不知不觉,太阳爬上了高高的山头,午时灿烂的阳光照射着老板娘不苟言笑却又莫名美艳的脸上,亮晶晶的汗水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发着光,陆子丰仿佛看痴了,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一场梦,还是就活在梦中。

时近端午,陆子丰自那之后,大病一场。

发热脑胀头昏之外,还吐了好几天。每到了夜晚丑时三刻,他总是冥冥之中的醒来,脑子里清晰的就是当时在昌平宫中对敏亲王长谈的那句:“明哲保身命不久矣,王爷切莫轻举妄动,招致杀身之祸也是情理之中……”

像是诅咒,又像是自己说出这般没有根据却大逆不道话的内心谴责。陆子丰每每想到这里,只有摇头,凡是扯上女人,所有的事都会变得扑朔迷离,更何况是昌平宫里的那位。

敏亲王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但是陆子丰也断定,帝王家之美,也绝不是普通人可以见到的。

又是早朝。宫里有消息风言风语,有人说某位大人物遇刺了。前些夜里大家忙翻了兜,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和绷带,却是在冷宫的太和殿之中,是哪个魑魅魍魉爬上了宫墙,又有不甘心的谁受到了因有的惩罚……还是说根本不会有惩罚,世上大都只有时运不济。

圣上对此避而不谈,可是越是避而不谈,就说明这件事闹得越大。这天早朝,气氛十分微妙的,不仅仅是因为遇刺的这件事,还因为太皇太后和敏亲王一起,来到珠帘之后垂帘听政。

这让皇威浩荡要往哪里搁。

敏亲王自然还是带着薄如蝉翼的绣金面具,面具背后那张漂亮的脸似乎吹弹可破,可是没有人敢妄加揣测任何一种可能性,台下的臣子们面对某种未知力量的权威,连抬头也做不到。

但是有人忍不住了。

陆子丰看着这样的场景,就想到自己大病初愈,还没好利索,就被奉旨招入宫中,宫内大乱的那天晚上,他心有不安的在长安街上等待着那位布摊老板娘的身影,一个身手矫健带着血腥味的身影从他身边骑马而过,深夜里走过瑟瑟秋风的街道,陆子丰不顾一切的拼命拦住那匹马儿的去路,告诉坐背上的妙人儿:“你这样做是没办法救她的。”

这是天命啊,篡改天命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陆子丰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孽,自他懂事以来的每个夏天和冬天,都会做着这样的梦,梦里他一次又一次的为女子着迷,但是每一次,就好像落入了一个圈套,一个生命里的结,情不能自已。

他是要迷茫于前尘往昔,还是他才是唯一能知道事情真相并且解开这个结的人呢?

金殿上高高在上的维纳斯啊,谁又知道你和寻常百姓的卖布人家有着一张相似的脸?

当年12号当铺的杀手妃鬙,生下的竟然是一母同胞的两个双生女孩。

他们一个生于长妇人之手,尔你我诈身陷囫囵,一个明亮清澈,市井之间看透世间世事。要说幸福啊,没有哪一个会更幸福。也许,这世上的女子都是这样,求之不得求而得之,都是人之常情。

陆子丰也很疑惑,他不知道上天将这样的真相告诉他的意图是什么,他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智将,他是陆子丰,可是他还是一个人。

他会为情所动。可是也不止他一个人。

金殿上的帝王早已按捺不住,谁有允许一个高于自己的人处处制衡于权力之上,他不是别人,他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王,他不允许一个非亲非故和他毫无关系的先王余孽威胁他的统治,他有时候会想,自己的童年,如何和这样的一个素未谋面的谜一样的麻烦一起度过?为什么宫里的人就算是默认自己的王位也忍不住对这样一个王爷频频示好?他不懂,他有什么魅力?或许……

心高气傲的圣上在前殿召集了陆子丰卜卦算命商量对策,后殿转眼就在书房将其囚禁,戴上黄金的手铐和刑椅,等待发落。

陆子丰斗胆想劝谏帝王,奈何圣上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带着几个臣子冲进御书房,让普天之下的芸芸苍生皆围观这本该降临的皇室斗争,也许,他早就疯了。

他抓住敏亲王的手腕,那雪白的手臂,不敢示人的朱唇,红色的烙铁,金色的刑具。谁才是帝王?只听见陆子丰不顾众人的反对扑通一声跪下大声喊道:“皇上!主子是女儿身啊!求皇上饶敏亲王一命!”

“啪嗒。”滚烫的手柄掉在地上,熊熊燃烧的火焰和美丽的橙红点燃了富丽堂皇的地面。

金缕玉衣下美艳的微笑啊,眼前的真实似乎张开一个大口,愣谁也没有看过。作为帝王的他看着眼前这样的一幕,惊愕过后,竟是满脸潮红。

也许,谁都不是赢家。

*

也许有人会放过这个早已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的女子,但是命运不会。

命运的奇怪在于,解开一个秘密之下,往往还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

乐央宫中古怪侍女的死亡也许就说明了这一点。谁才能够看清凶手的脸呢,在事情没有被人公布于众之前,这是两个人的恩怨。

陆子丰知道事情的经过。虽然他没有经历过惊心动魄的种种。如果真的要让他这个半文不会武的书生经历这些,恐怕他应该是被吓死的命。

他只是淡淡的知道事情的经过,像深夜里的梦,每天困扰着他。他知道圣上有意要娶敏亲王为妻,但只是想想,谁会到最后变得拔剑弩张,又怎样向一干众人等解释态度的峰回路转?不能因为她是一个女子,所以就坏了传统。

可是至少,敏亲王可以在更多的时候摘下面具,这样也许能够让她因为见不得阳光吹弹可破苍白的肌肤,变得稍些健康。

很多这样的事,更像是一个笑话。这个笑话,可能会放这样一个女子一条生路。可是啊,命运从来都喜欢开玩笑。

陆子丰知道这并不算什么,因为掌握所有事件关键的,从来都不是看得见的敌人。每当到了夜晚,他就会开始忧心,在布摊前久久不想离去。

可是他也不确定的,他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心上人,他总有一种错觉,仿佛活在梦中。

老板娘越来越憔悴了。不知为什么的憔悴,陆子丰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他总是在闹市街头,幽篁巷馆,看见那一辈子大概只能看见一次的容颜,她太美了,美到过目不能忘。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幽篁巷馆的小宦官是个不怎么样的人,人人都知道。这样生活在市井底层的人,往往都会有一颗吃筋扒皮的心,他们有不一样的消息渠道,心比天高。

陆子丰非常清楚昌平宫里的那位摊上麻烦了。他也知道,麻烦不能避免。至少至今的他,没有能想出更好的法子避免这些事,这件事的后果,会让所有人之前的努力,都变成泡影,可是纠结的他独独不想遂了命运所愿。

一向活在梦里的陆子丰顺着梦的脚步,夜闯皇宫,翻着他一辈子也没有翻过的墙,阻止了未央宫里的前朝宫女的死亡,倒不如说,他生擒凶手,也知道凶手是谁,点燃烛火,他只是长跪不起,对着他丹寇葱白的手和明晃晃的匕首说:“女儿身啊女儿身,知遇之恩不能忘,莫叫苍生恨仁慈啊。”

她眼中几分犹豫,最终还是收起匕首,做了决定。

陆子丰知道她的决定是什么,就在那里,他失去了性命。

12号当铺派出的女杀手并非产下了先帝的遗子,不如说,她早在执行这次任务之前,就已经怀孕。杀手有爱着的人儿,可是几经离散,乱世之中,谁又能安之若素。那人也早已在另一次任务之中死去。心思如灰。

这样的秘密,唯一知道以后会高兴的,大概也只有当今圣上了。不过,就算是再多的嫉恨,也是过往云烟,如若有什么人,将当年的旧账翻了出来敲诈勒索当事人,那又是怎样的别有居心,用心歹毒,就路人皆知了。

陆子丰通知了布摊老板娘,让她找到幽篁巷馆的小宦官封口,而自己,尾随着敏亲王来到默不作声的街头巷尾的茶馆。不,也许不应该叫她敏亲王了,她是风光齐月的郡主,虽不是皇亲国戚,但将来也是前途无量,就算她一辈子不嫁,也是众人心目中的心尖尖上的人儿。

外面下着淅沥沥的小雨,她在茶馆的单间里等什么人,似乎又在喝茶,陆子丰走过去装作想和她攀谈,实际是在试探她的反应,梦里没有告诉他,她究竟在等谁,谁究竟想要她的命,但是他知道结果很快就要出来了,茶间的门板一开一合很快射出一根银针,根本躲闪不及,陆子丰抱着她将自己挡在这个人面前,疼痛入体的那一刻,他有些恍惚,看着眼前那张美艳无双的精致脸庞,却很自然的想起了布艺铺不苟言笑低眉顺眼的老板娘……

究竟谁是对错,也许这样的梦应该醒了。

【完】


白弗起

【瀚冰】元旦特辑-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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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疫情的关系,季肖冰原本每年过年前一个月,就要回家的计划被耽误了下来。所以经纪人说他闲着也是浪费,不如接一下浮夸的综艺,只是个采访,不会给他提那些他不愿意做的小要求,季肖冰当时正因为跟高瀚宇的邀约,又因为高瀚宇临时有事给废了,而在家又宅了五天,正宅得没滋没味时,听经纪人这么说,也就同意了。


季肖冰第一次上浮夸是跟高瀚宇一起的,可能因为那时候,大家都是刚起步,没什么名气的人,所以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季肖冰还记得,当时结束完浮夸凌晨的采访后,还被热情的工作人员围着介绍了一堆这附近好吃的餐馆,季肖冰还记住了几个,随口问高瀚宇有没有空,要不要哪天去尝一下。...



因为疫情的关系,季肖冰原本每年过年前一个月,就要回家的计划被耽误了下来。所以经纪人说他闲着也是浪费,不如接一下浮夸的综艺,只是个采访,不会给他提那些他不愿意做的小要求,季肖冰当时正因为跟高瀚宇的邀约,又因为高瀚宇临时有事给废了,而在家又宅了五天,正宅得没滋没味时,听经纪人这么说,也就同意了。

 

季肖冰第一次上浮夸是跟高瀚宇一起的,可能因为那时候,大家都是刚起步,没什么名气的人,所以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季肖冰还记得,当时结束完浮夸凌晨的采访后,还被热情的工作人员围着介绍了一堆这附近好吃的餐馆,季肖冰还记住了几个,随口问高瀚宇有没有空,要不要哪天去尝一下。

 

高瀚宇那时候已经困得连连打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站在他身边左右地晃,但还能听进他的话点了下头,算作回应,然后一等走出浮夸公司的大楼,高瀚宇就撑不住,整个人就靠在了他身上。

 

那时,他们还没在一起,再加上距上一次SCI杀青后,他们有大半年都没见过面,在接受浮夸采访之前,他们有过一个小型的双人营业活动,但是见到对方都有些生疏和陌生,在浮夸的节目上虽然热络了不少,开始慢慢地有了些在SCI时候的气氛,可是在后半段,高瀚宇突然靠在他的后背,磨他肩膀时,季肖冰第一反应还是想躲。

 

他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对于好久不见的朋友,不管当初关系多么亲密,都会在再遇时,像个半熟的陌生人,充满着尴尬。

 

但他是这样的,也可能跟他天生慢热,很难将一个人真正放进心里有关。

 

所以,季肖冰到现在还是不太习惯高瀚宇对他的自来熟,所以他用肩膀顶了顶高瀚宇的脸,轻声道:“起来,要睡去车上睡。”

 

高瀚宇迷迷糊糊地“哦”了声,头往上抬了几厘米,暂时离开季肖冰的肩膀,可马上,他不仅把头靠在了季肖冰的肩膀上,连左手都不安分地勾住季肖冰的脖子,右手也搂住了季肖冰的腰,把季肖冰整个人抱进怀里,脸习惯性地又蹭了蹭季肖冰的脖子,呼出的热气磨得季肖冰想跳得远远的。

 

可他被高瀚宇抱得太紧,而高瀚宇的力气本来就大,季肖冰平时就挣不开,更别说现在疲惫的时候。

 

季肖冰是个很随遇而安的人,竟然挣不开,他也就任高瀚宇以这种方式抱着他,两个人朝着季肖冰要上的车走。

 

他们那晚住的是宾馆,还是用季肖冰的身份证开的,可就是在那一晚,他们的关系真正开始变了。

 

季肖冰在休息室里,等浮夸的工作人员,校对他等下采访的文本,他没有看手机,也不像在发呆,可他却是又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事。

 

其实他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当时躺在床上睡着的高瀚宇,是怎么在他拉开被子,躺在床上,起身要关灯时,突然清醒过来,然后喊了他一声猫,在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时,张开手臂,直接将他抱住,压在了身下。

 

先压向他的是吻,然后是不断游走的手......

 

很奇怪,第二天一醒来,高瀚宇就向他表明心意,而他并没有多少犹豫,就答应了。

 

以至后来,经纪人好奇问起季肖冰这么多年不谈感情,为什么会突然接受高瀚宇,经纪人说完还很紧张地解释了一句,他这么说并不是觉得高老师配不上他,只是觉得他一看就是钢铁直男,喜欢的类型,应该是知性的女人才对,可高老师一跟知性搭不上勾,二他也不是女人。

 

季肖冰自己也说不清楚,他记得自己以前谈过的几场恋爱,要是别人问起喜欢对方的理由,他能很快就举出几个,比如性格温和,人善良,有上进心。

 

这些优点高瀚宇身上不是没有,可这都不是季肖冰会接受高瀚宇的主要原因。

 

季肖冰没想过要拿这个问题去问高瀚宇,因为他确信高瀚宇肯定也说不清楚。

 

“季老师,季老师”

 

“嗯?”季肖冰疑惑地抬起头,看到是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台词本在喊他,那个工作人员把台词本递给季肖冰道:“这是我们改好的台词本,季老师你再看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有问题。”

 

“好”季肖冰伸手接过台词本,余光看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进来了一条微信消息,是高瀚宇发来的。

 

季肖冰一边将台词本放在大腿上,翻开了第一页,一边点进了高瀚宇发来的消息,高瀚宇发的是语音,季肖冰不方便放出来,所以转成了文字。

 

高瀚宇说今天是元旦节,也是跨年夜,本来昨天凌晨时,想给他发消息,祝他新年快乐的,,但他昨天拍戏拍到了早上五点,一回宾馆,直接倒下了,手机都忘记拿回来,还是早上经纪人给他充满了电,再还给他的。

 

季肖冰快速回了几个字,问他目前这部戏,哪天能拍完。

 

高瀚宇现在应该在休息,所以直接打来了视频通话,季肖冰伸手按断,无奈地回了条语音,我等下要接受采访。

 

高瀚宇发来一个委屈不开森的表情,季肖冰只能发了一个摸摸头安抚的表情。

 

“是浮夸吧。”

 

关于季肖冰的行程,高瀚宇比自己还要上心,季肖冰早就知道,他身边不管是助理还是经纪人,早就被高瀚宇收买,成了高瀚宇的内应,所以他这边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高瀚宇那里都能听到。

 

男人的独占欲和控制欲都比女人强盛,季肖冰以前跟女生谈恋爱时,也跟高瀚宇一样,可现在跟高瀚宇谈恋爱,季肖冰愿意退让一步。

 

“嗯,你今天戏份不多,还是结束了?”

 

“快结束了,就两场戏了,因为导演说今天是元旦,所有家里有家属的,戏份都减半。”高瀚宇的话里全是笑声,“所以我就跑去跟导演说,我有对象的,我对象还等着我回去请他吃年夜饭,所以我今天的戏份也要减半。”

 

季肖冰听得直乐,他今天为了应景,外面虽然穿的是浅色的外套,但里面其实是红棕色的毛衣,因为休息室里开了空调,所以季肖冰把外套脱了,放在了椅背上,他本来就长得漂亮,平时一本正经时,给人一种清冷不可攀的疏离感,可一笑起来,整个人都鲜活而明媚,不管坐在多偏的地方,都极其打眼。

 

受季肖冰笑声的感染,休息室所有的工作人员心情都好了不少,还有几个才来不久的工作人员,偷偷红着脸看季肖冰。

 

采访因为有台本,台本上已经列了等下会问到的问题,季肖冰没有拐弯抹角,能说的他全都说了,不想说的他直接就说不方便说,所以整个采访都很顺利,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但季肖冰没有急着走,他在等他的经纪人去完洗手间回来。

 

“季老师”季肖冰刚要拿出兜里的手机,给高瀚宇发消息,浮夸的大哥突然走过来喊了一句,季肖冰朝她点了下头,还是把手机拿在手上,划到了跟高瀚宇的聊天记录。

 

“你跟高老师的关系还好吗?”

 

“挺好的。”

 

季肖冰手指翻飞地打了一段话,点了发送。

 

“那季老师今天跟高老师有约吗?”

 

“他还在拍戏,不过快结束了。”季肖冰没回答有约没有约,不是不好跟浮夸的大哥讲,只是周边还其他的工作人员,耳多眼杂的。

 

“高老师不久前,也才上过我们的采访。”

 

“嗯,我知道,而且我还看过。”

 

“不过那个放出来的采访,主要是给粉丝看的,我们还跟高老师采访了一些跟您有关的事。”

 

“跟我有关?”季肖冰有些疑惑。

 

“对,而且高老师还说了不少,季老师你想不想听。”浮夸大哥从兜里拿出一支录音笔,交给季肖冰,并指向洗手间的位置,会心一笑。

 

季肖冰拿着录音笔往洗手间走时,心跳跳得很快,直到进去,关上一个隔间的门,季肖冰的心跳才平衡了一些。

 

季肖冰进来之前,就先注意了一下里面的情况,确认没有人后,他才按下了播放键。

 

“高老师,你觉得季老师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但我只能说,他在我眼里是最好的人。”

 

“哇,高老师这句话要是让季老师听到,季老师一定会很不好意思的。”

 

“他肯定会的,他脸皮很薄,特别承受不住别人的夸奖,也特别不经逗,我知道,他很快也要上你们的采访,所以你们要答应我,不能在采访里逗他,因为他只能我来逗。”

 

“高老师原来这么霸道啊,那你跟季老师平时在相处时,是不是都是季老师让你比较多。”

 

“怎么可能,你这么说要是让猫听到了,他肯定要不理我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刚熟悉起来那会,他是真的占着比我大几岁,什么都让着我。反正我知道你现在问这些问题,都不会放出去,所以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就是关于我们拍沙滩上那次人工呼吸,其实在那之前,我们就接吻过了,当然,别想歪了,我们是为了第二天拍人工呼吸时,能顺利一些,所以前一晚,对了一下戏,就在他的房间里......对对,当然是我去找他的,什么,你说我那时候就对猫有企图,你怎么能这么说,怎么可能到那时候才有,我第一天见到他我就有了好不好。你是问我有没有跟猫说过这些话,是没有直接地说出来了,但我想猫那么聪明,肯定是能感觉得到的。”

 

“能具体跟我们说说人工呼吸前一晚,你们对戏的事吗?”

 

“不能说,不能展开说,你们怎么能这么猥琐,你们不是叫浮夸情报站吗?你们一点都不浮夸,我觉得你们很八卦,你们不应该叫浮夸情报站,你们应该叫八卦情报站。”

 

“你就算给我们改了名字,我们还是要问的,不然你这次不回答,下次我们采访季老师时,就跟他说,你是故意找他对戏吻戏,其实就是想亲他。”

 

“哼”

 

季肖冰都能想象出来,当时高瀚宇有多自傲和不屑地哼这一声,显然不把浮夸的威胁放在心上。

 

不过,后面高瀚宇还是被浮夸的工作人员磨得没了脾气,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季肖冰听完没过多久,他刚洗好手,放热风机下吹干后,手机就响了。

 

一接通,高瀚宇的声音都在打颤,“猫,你结束了没,我已经到浮夸的公司了,就在楼下,外面风好大啊,好冷,你如果结束了赶紧下来,我们去过元旦节,我一路过来,看到好多商铺里都贴了窗花,还堆了好多礼物,不知道里面装得都是什么?”

 

“那我送你一个,你想要什么?”季肖冰出了洗手间,经纪人正和浮夸的一个主管职别的人,聊后期剪辑的事,季肖冰先去还了录音笔,回来听了几句,没太关心,只是跟经纪人交代了句,他先走,不坐公司的车。

 

经纪人知道,季肖冰向来有主见,凡是他决定的事,别人怎么说怎么做都影响不到他。

 

所以经纪人没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那你路上小心点”

 

季肖冰等不了电梯从最高层下楼,所以是跑的楼梯,他一到大厅,就看到了高瀚宇,虽然高瀚宇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季肖冰快走加小跑地走向了迎着他过来的高瀚宇,高瀚宇很顺手地拉住季肖冰的双手塞进自己的衣兜里,然后伸手摸了摸季肖冰的耳朵。

 

确认季肖冰整个人没有被冻到,这才心满意足道:“猫,我跟你说,今天拍完戏,导演本来想留我下来,让我跟女主演再对一下戏,他觉得我跟女主演之间还是少了一些亲密感,还达不到电视剧想要表现出来的恋爱的感觉,但我说我要去见我真正的男朋友了,导演还以为我嘴P给说错了,临走时还让我有空把你带剧场玩玩,说女主演一定不会吃醋的。”

 

季肖冰安静地听着高瀚宇或高声或欢笑地说着他在剧场发生的事,他在浮夸上说过,高瀚宇很活泼,他一个人都能玩得很开心很开心。

 

可后来高瀚宇跟他说,他的外向其实也是分人的,他会在不认识的人面前更疯一些,其实那时候他是不好意思的,但又想逼着自己赶紧认识他们,可他见到他时,却没办法疯起来,因为他当时就觉得他是个喜欢安静,喜欢跟人保持距离的人,他不想刚见面就招来他的讨厌。

 

而且,高瀚宇还偷偷说过,他其实在跟他没真正熟起来时,还怕过他一阵。

 

季肖冰当时听得一愣一愣的,等反应过来才点头道:“其实我也怕过你。”

 

高瀚宇当时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相信地喊:“大爷,你别骗我,我长得这么人蓄无害的,你怕我什么?”

 

季肖冰很欠地来了一句:“因为当时我就是故意不理你,想看你为了演好戏,急得想办法跟我搞好关系样子,可又怕你后面反应过来会揍我。”

 

高瀚宇有气发作不得,只能没好气道:“活该”

 

谁都知道高瀚宇的搞怪天分,但其实没几个人,即使是季肖冰最好的好友,也不一定会知道,高瀚宇和季肖冰之间,真正爱搞怪的那个人其实是季肖冰。

 

高瀚宇说了太多话,感到口渴,刚一停下说话,一直在旁边只是认真听着,间而给个反应的季肖冰,突然认真道:“所以你第一次亲我,一下子脸红不是因为害羞,其实是因为激动,包括第二天在沙滩上那次也是。”

 

高瀚宇差点被口水呛到,半天才软软地喊了声“大爷”,然后不满道:“浮夸的人果然不讲诚信,当时录完还跟我说,只会留作纪念,一定不会拿给别人听的。”

 

“所以我是别人?”季肖冰微挑着眉看高瀚宇,高瀚宇赶紧抱住季肖冰哄:“当然不是,你可是我的猫,我的爱人,我最亲亲的宝贝。”

 

“恶心死了。”季肖冰眼睛里都是笑,拿手肘撞了撞高瀚宇的手臂道:“赶紧放开,路上好多人,要是被看到就不好了。”

 

高瀚宇不情不愿地放开季肖冰,嘴里嘟囔着:“那有什么关系,如果真被发现,就直接公开好了。”

 

以前高瀚宇提到这个问题,季肖冰都是一惯沉默,可今天季肖冰却只是犹豫了一下,很认真地问:“你真的想好要公开了吗?”

 

高瀚宇太了解季肖冰,他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开玩笑的人,在他面前已经算是比较放得开,但他也只会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上,开开小玩笑,从来不会拿这些严肃的问题开玩笑,而且认识季肖冰不算久的人,可能觉得季肖冰一直是个很认真的人,不管讨论什么都很认真,可高瀚宇却能听得出来,季肖冰认真的语气其实是有层级关系的,比如像刚才他那句话的语气,就是最高级的认真,也代表季肖冰是经过深思熟虑,已经做好准备,只要他一点头,他会立马将这件事实施起来。

 

高瀚宇不是没想过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在他们在一起不久后,他就很认真地考虑过这件事,甚至为此做了最坏的打算-退圈,他平时总爱拿这件事试探季肖冰的态度,一半是不安全感在作崇,一半也是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一个梦,时时拿出来讲一讲,过过梦瘾。

 

他从来没期望过季肖冰会答应这件事,所以被季肖冰这么一反问,高瀚宇根本反应不过来,啊地张大了嘴,拉住季肖冰,停在了路中间。

 

季肖冰静静地等着高瀚宇反应过来后,激动地想要拉他,又想要抱他,又想要搂他似的手脚无措道:“大爷,猫,你是说真的吗?”

 

季肖冰很轻地点了一下头,主动伸手抱住了手脚无措的高瀚宇。

 

“好了,别哭。”

 

高瀚宇本来是没想哭的,他也想在季肖冰面前变得成熟一些,不要一遇到大事,就得全靠季肖冰拿主意,可季肖冰总是很轻易就触动了他的泪腺,他眼睛发红,靠着季肖冰的肩,嘴里像是含着一口奶似的,奶软奶软道:“猫,我很想公开,我也能承受公开后最坏的结果,可是我不想你为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于现在,只要我们都能好好地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我知道,不是你想公开,是我想公开了,你也知道我年纪到了,我家里都催得急,难道你想等我被父母逼去相亲,然后我们分开时再后悔吗?”

 

“大爷”高瀚宇被季肖冰气得破涕为笑,他狠狠抱了一把季肖冰当作报复。

 

两个人站在街上,不顾行人异样的眼神,抱在一起,他们正好停的地方,有一座桥,桥下是被灯光照耀着的静静流淌的河流。

 

“猫,其实比起公开,我更想你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会努力和尽心地做到和我在一起这件事,当然我也会做到。”

 

“我答应你。”季肖冰没犹豫道。

 

“那猫,今天已经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四个元旦了,来,把手放在这里”高瀚宇牵起季肖冰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对着我说,我的元旦愿望,就是爱高瀚宇一辈子。”

 

季肖冰害羞地眯着眼睛笑,高瀚宇厚着脸皮,先把自己的手贴到季肖冰的心口道:“我高瀚宇,跟季肖冰在一起快四年了,以后我们还会在一起很多个四年,我今年,以后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的元旦愿望,就是一直一直爱季肖冰。”

 

“我,季肖冰,也会爱高瀚宇一辈子。”季肖冰将手心贴着高瀚宇的心口道。

 

“子”字刚落下,高瀚宇抱紧季肖冰,吻了上去。


夏日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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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入流

-网上的脑洞 有点长[图片]

从战场上的醒来时候地平线那头的炮火取代了柔和的月光,举目四望,左眼因阴翳看不分明,右眼是满目的疮痍,这在哪,这战争和我有没有关系,胸前沾了血军章还提醒着我是谁,轰炸与血战过后,如雪后一般的死寂阴沉地铺开,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一个茫然的士兵,茫然地望着远方。

“阿欢啊,来。”抚摸着我的这个女人,她说是我的母亲,当初从战场爬出来遇上援军,他们四处寻找后,把我送回来这里——名为故乡的地方,我是幸运的,带我回来的援军告诉我,那个团只有我一个人幸存,捡回了一条命。他话里似乎连有个完整的身体都是万幸,我说可能是太没用了,老天不愿意收。过去的记忆已经全都没有了,但对那...

-网上的脑洞 有点长

从战场上的醒来时候地平线那头的炮火取代了柔和的月光,举目四望,左眼因阴翳看不分明,右眼是满目的疮痍,这在哪,这战争和我有没有关系,胸前沾了血军章还提醒着我是谁,轰炸与血战过后,如雪后一般的死寂阴沉地铺开,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一个茫然的士兵,茫然地望着远方。

“阿欢啊,来。”抚摸着我的这个女人,她说是我的母亲,当初从战场爬出来遇上援军,他们四处寻找后,把我送回来这里——名为故乡的地方,我是幸运的,带我回来的援军告诉我,那个团只有我一个人幸存,捡回了一条命。他话里似乎连有个完整的身体都是万幸,我说可能是太没用了,老天不愿意收。过去的记忆已经全都没有了,但对那些并肩战斗过的人心里总还是存着一些可怜,觉得自己也该死,命大像个惩罚。养了足足两年我才逐渐恢复,同乡的人虽有同情,也不免调侃我一个20 出头的年轻人整天病怏怏的,所以我开始慢慢跟着大多数人做些体力活证明自己。这里的每个人都认识我,每每出门总有人招呼。

“阿欢身体好些了吗?”

“好些了,你……”

“哦你打仗受伤,忘了我是谁了,西北角豆腐家的,从前我们总在一起打豆腐呢。”

母亲有时候会打个圆场叫那人别笑我,也叫我不要细想以前,因为总会头疼。一场战争用夺取记忆的方式夺走我对故里二十年的感情,反倒是这四肢五官六脏渐渐调养回来,这下更觉得活下来是个惩罚。乡里地小,人的联结很密切,吃饭时互换菜色好像是这里的传统,乡里人家时下腌的豆角酸菜,有时捕了大鱼解馋,不拘贵贱,家家户户都有满桌的佳肴,我也开始逐渐认识我的故人。

集体劳作结束的时候,有个年纪相仿的人拉着我一言不发地走开了,转过身的时候,对方的眼泪静默地流过脸颊。

“你能回来就好,老天听到我的祈祷了。”疑惑骤然聚集于眉头。

“阿欢我知道你不记得我。”

“额,我受了伤,所以,先别哭了好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会记起我的。”对方抹了把脸,从兜里掏出了张皱皱巴巴的照片。

“阿欢这是你的军装,当时我求你借我拍照片求了好久你才肯借我一会。”

照片中的青年的眼神明亮,照片的褶皱也挡不住他20岁独有的神采飞扬。

“我没选上,反倒你个小崽子去了,记得我差点找你打两拳,你这个人从小就会说话,你当时说要让我替你照顾娘,等你回来要送我一套威风的军装。”

身上的军装已经在驻地换掉,一想到我没办法兑现诺言就开始心虚,莫名其妙的,愧疚慢慢从心底升起。

“我还有个军章,也许可以抵偿。”

青年露出虎牙憨憨地笑起来,“你选上的时候穿军装回来,我一辈子没见过那么精神的人,像个英雄一样,我看着你走了还欢欢喜喜的。”突然,对方的声音低下去,“要是你没去,也不会受了重伤,忘了一切。不对不对!”青年突然激动起来,“你能回来就是天大的好事!”我被紧紧抱住,耳边笑声和哭声不分明,还听见呢喃般轻轻地呼唤,“阿欢……”

我与这位“挚友”在水边呆了很久,整夜他都在讲往事,只是嘴上没说希望我快点恢复之类的话。从回到这里开始,母亲每每听到我开口喊她,总要反应一阵才应答,好像有话说却最终没有说。随着身体恢复我越来越多地参加了乡里的劳作,护卫等。可能因为幸存的经历,大家对我有种敬畏。当时收成不好,天气也反复无常,我那偏远自治的故乡常遇劫匪。所以我逐渐从乡里的劳动力领头,做到乡里警司的司长,到现在跟随顾将军。

以前的人总以为经过我那惨烈的一役后就能太平,但他们不知道,遥远的地平线炮火不知点亮了多少个漫漫长夜。顾将军打了很多年仗,一眼就看出谁适合打仗,所以也就把我拽到了身边,得知我是某战役唯一的幸存者还伤了脑袋丢了记忆,顾将军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认可。

“有一天找到你那些老战友的话带你去见见,你敢吗?”

“其实我没有记忆,这样说不定能想起来。”

那些年总是有惊无险,跟着顾将军穿梭枪林弹雨也没受什么大伤,可能最重的伤已经在记忆前的那一战被老天挡完了。顾将军看到我以前的军章,问:“你以前那个团都有章啊,还在背面写名字,怕没人认领了啊哈哈哈。”

“将军……”

“我错了我错了,我是说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军章一直躺在上衣口袋。说来也奇怪这些年在战场摸爬滚打居然没丢过,顾将军说的名字是刻在背面的两个字母。

“怪了,我名字有三个字,H还能说是欢,X是什么呢,XH,XH……”

“看来脑子伤还没好透啊~”

“将军,都六年了。”

看着这个其上的报喜鸟图案,我心里想,这到底是我的吗?

从那以后,我开始做梦,梦里零零碎碎的都是战场,除了死人、枪弹、震耳欲聋的炮火,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人声。面前站着很多看不清的人,他们像一只影子大军,黑压压地站成一片,为首的人拥抱了我,在耳边低语,但那群人紧接开始吵闹起来,一个个的涌向拥抱的我俩,直到我也变成一个黑黢黢的人影,拥抱着我的那个人极力护送我挤出影子群,大声喊着什么,我想拉住他仔细听的时候就会醒来,又去面对现实的炮火,全部的精力都投进发烫的炮筒里时,只能将这个梦扔在脑后。顾将军也是拖着病体呆在前线的,打着石膏前后指挥。动荡时代将军和战士都是战壕里的守夜人,所有儿女情长只能短暂的在梦里两两相望。最近这个梦越来越频繁,每次都在同样的地方醒来,有一次梦到一半被人粗暴地摇醒,顾将军在眼前用嘴狂轰滥炸着。

“我的顾大将军,怎么了?”

“我这没睡着想找喝酒,进来的时候你好像被梦魇住了,喊你半天你跟听不见一样,老问我说什么,气死我了!嗓子都喊冒烟了,正准备给你两巴掌呢,怎么就醒了?”

“你可真是我的好将军。”

“梦到受重伤以前了吗?”

“不知道,每次到那就断,看不清楚是谁。”

“别是哪个老相好让你给忘了吧。”

“您滚吧,睡不着跟狗玩儿去!”

顾将军嘴一撇,“你就这么对你上级?”

“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坏胳膊坏腿,扔坟堆里明儿准完蛋!”

“我错了欢欢,我错了,看残废一个,陪我喝一口。”

顾将军歪在床上,我在旁边喝酒,霎那间我感觉经历过这一刻,身边顾将军的话也好像时间重现,没做完的梦突然变成现实,但对方好像不是顾将军。

“顾将军,你以前认识我吗?”

“喝多了啊?不认识。”顿了顿,“好像见过,在你失忆之前。”

“那时候我什么样,在做什么?”

“不知道,就一个小兵,给你团长送信,就那一面,你那个团个个看着都精神,我差点要一个来,哪像现在人都打光了。”战场的尘嚣好不容易能在此刻安稳落地,其后皎洁的月亮正冷冷地凝望四方,乌鸦绕行的战壕里,两三个士兵没能凑出个完整的人,帐子里两个人对饮无话。喝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顾将军离开了,躺下又进入那个无数次循环的梦里,我喊:“你是谁!”他抓着我的手焦急地写下两个字母,又被淹没在影子里。

那个人写下了XH。

人逐渐打光的时候,战事也开始焦灼起来,每天与顾将军一面联系援军,一面指挥前线,可很快敌人打得我们四面楚歌,我们仿佛犹斗的困兽,派出去传信的一个也没回来,援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顾将军不想看着鲜活的士兵变成嶙嶙白骨,准备亲自突出包围传信,早早把一切托付给我。他说完三天内没有回信就拼死杀出重围,留条命苟且偷生后就直接放倒了我,任由我悲愤中昏迷过去,又梦到了那个影子大军。这次为首的人变成了顾将军,一脸少年英气,胸前大片血染地军装好像一点也没妨碍。他说,“阿欢,好好活着,好好活下去。”我如梦方醒,那个看不清脸的人正喊的这句话,“好好活着!好好活下去!”

炮火四起,容不得我回味。无数次的厮杀后身边的面孔越来越陌生,突然想起顾将军说人都打完了的话,这些稚嫩的脸和血肉纷飞的战场格格不入,原来顾将军早就明白了,所以叫我苟且活命。薄云惨淡,黑烟彻底占领天空的时候已经来到第四天,顾将军走的第四天。一张张麻木又迷茫的脸转向我,万般苦楚涌上喉头,还是战吧,马革裹尸和苟且偷生总有个答案。零碎的反击从枪炮到赤膊,生和死忠和义在两岸相互拉扯,人红了眼睛,想望一望远方的家乡,却在此地交付了短暂一生,变成刀刃上一抹绝望的红。

人在绝处的时候总会想点有的没的,寄希望是一方面,认命也是一方面。但我没有想起母亲,没有想起故乡的挚友,脑子里闪过一人一影,那人是顾将军,我想他是不是还在哪个死人堆里喘气,念叨着叫我别死了路过救他,还想着那个叫我活下去的人影,每个午夜梦回都在想她到底是谁,却总也得不到答案,难到到死还得带进坟墓吗。又一次进攻开始,卷刃的刀和站不稳的我们等待着死亡来临,机械地挥动武器,像被踩塌的玉米高粱一个个逐渐倒下。

“顾大骗子,你还活着没有?”绝望之余突然替将军难受。

当最后一人被敌人踩在脚下肆意砍杀的时候,援军终于到了,一阵机枪扫过,顾将军连滚带爬地飞奔到我面前,看见还在喘气,将军落泪了。

“撑住你不能死,我当时挑那个就没挑到,你死了我上哪去找这么机灵的副官去。”

顾将军背着奄奄一息的我走向医疗兵,不妨冷刀飞过,被我挡下,其实我看见了那个没死透的小兵,我想者这次老天该接我走了。

突然醒过来,感叹自己还没死,但是又觉得在梦里,影子大军又出现了,这一次他们的脸很清楚,为首的那个甚至和我很像,他问我怎么到这里来了,我说可能是死了,他说不对,他保佑我长命百岁,我问那人是谁,他笑笑没说话,拉着我去见影子团的每一个人,他们看着我,有的高兴有的落泪,一个像团长一样的人走出来对我说,“咱们这里没有一个孬货,留你一个我们就都安心了,以后记得偶尔来看看。”顾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我身后,拽着脖领子就要走,那个长得像我的人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写着什么,直到我被拽走他还在望着我。

“你准备躺到什么时候欢欢,副官没了咱跟谁喝酒去啊,快醒过来吧。”迷迷登登看见昔日大将军在床边深情流露,还流了几滴伤心泪,我以为自己还没醒。

“寂寞?将军。”沙哑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啊你个天杀的!呸呸呸!醒了醒了醒了,破菩萨顶用了。”

“你小心,你断手,断脚。”

顾将军跑了两天两夜,还挨了枪炮,报信的看了还以为是细作,后来他搭上战车带着援军马不停蹄地飞奔回来,那时候我要是清醒着,也准让他那个逃荒样笑死。

这一战又几全灭,只是这一次多个将军陪着。我甚至想我难道是个煞星去哪哪没,但是影子团团长说我不是孬货,顾将军也感激我还活着,还有那个总在我手心写字的人。

“我还想起点事,以前我挑了个兵没挑来,他说要走就带着他的兄弟一块走,你团长一听不乐意了,两个都是好苗子不肯给了,那个兵好像跟你长得一样,我看看,”上上下下被看了一遍,“越看越像,撞鬼了。呸呸呸!鬼啊神啊的没有个将军样。”

“呦,病号见病号两眼泪汪汪呀顾帅~”进来换药的护士见我们俩沉默调侃了一句。

“哦哟,可别说了,还疼呢~好人儿,先给我换吧。”我们将军吧,哪哪都好,就是见着好看的总犯贱,难怪护士叫他滚。

换好药护士把军章放在床头,“这是从你军装里捡的,你们团还有这个呢。”我诧异,“不会它才是煞星吧!”

“说什么呢,写了名字的,应该有祈祷的意思吧,我见过一样。”

“什么时候?”

“很久了,那场战争很惨烈,据说只有一个幸存,还伤得很重,不知道活下来没有。战场上下来的人嘛,断手断脚烂头烂脸多了去了,可是那次每个人都少点,拼不出一整个还被烧得面目全非,太难了。我经手的那个,背面没有一个好地方,走的时候手里捏着这个。”

“背面有字吗?”

护士摇头,“不记得了。”

这些年在战场上舍生忘死的时候顾不上以前已经遗忘的部分,梦里那位团长一样的人却说偶尔去看看,看谁?去哪?我到底是谁?好多个问题在脑子里面吵闹。

恢复期顾将军常常吊着手,坡脚走过来找我说话,我跟他讲了一直以来困扰我的梦,顾将军说亡魂不害人,生死清白,帮我查查以前的人祭拜祭拜。过了几天顾将军带着位老人来了,据说是我那个旧团的军医,那一仗没有跟上,所以现在还在队伍里行医,那位医生也看到我就使劲揉眼睛,确认了我是人后缓缓开口,“团长该安心了,咱们团没有孬货,还留下一个根。”

“这话‘团长’也这么说。”

“你也见到他了?前几天他告诉我他要走了,剩下一个兄弟没事了他就安心了。”我们聊起以前,医生讲了很多,我问起军章的事他却说没有这个东西,打仗带大旗就够了。我找来那个护士再三确认是不是见过另一枚一模一样的,但又无从得知它主人与我的渊源。

战争轰轰烈烈地结束了,灰蒙蒙的大地逐渐被谷物绿树修补填好,战时的遗迹也改造成宜居的村落,国家在一片欣欣向荣中逐渐走上正轨,安定富足的生活也随之而来。顾将军住在新的烈士陵园附近,他说要陪着他们说话,而我则常常到纪念馆去看他们,偷偷掉眼泪,还告诉别人那是我的兄弟。有一天我看到自己记忆开始时在战场的照片,旁边很多文字资料讲述了那场战役,这照片里角落有一个不起眼的军章被我察觉,就在我爬出的那个地方旁,一个手拿着军章的战士似乎极力地望向我,他的背面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但侧脸隐隐地挂着微笑。我急忙找寻工作人员要到花名册,终于找到了这个人。奇怪的是他与我同名同姓,而那枚发黑的军章背面也是我名字的缩写。纪念馆的工作人员给了我摄影师家人的联系方式,当年那位摄影师已经去世了,留下几本记录战事的日记。日记写道那天:[士兵从战友的尸骨中重生,举目四望却无人生还,那该是怎样的痛苦。跟随医疗队救援时又得知了那个美丽又绝望的故事—交换信物的情人即将阴阳两隔,他望着对方微笑,在对恋人无尽的担忧和欣喜中走进了天堂]。下面还附上了照片,沾血的军章仍闪闪发亮,清清楚楚的刻着我名字缩写,我恍然大悟,花名册上那位幸存者就是我,但我的照片下署着[幸存老兵—许欢],记忆相互串联,生命中的人物鲜活起来,从入伍到战争,故事逐渐浮出水面。母亲说生我的时候有报喜鸟在窗外鸣叫,她就取了欢字给我,希望我一辈子吉祥如意欢欢喜喜。承载着天意的鸟也成为我最喜欢的鸟,军章上也正是那种鸟。

时至今日,我仍然没有想起与那位恋人的点点滴滴,但各种拼凑起记忆也逐渐将极致的思念深深地根植在脑海中,那个我一直寻找的人竟早早与我在战场上相忘江湖,这份痛苦将和思念一道,长成生命里的一棵参天大树,百年之后可与之树下乘凉,倾诉衷肠。


豆子蝴蝶

刺杀马丽苏

我上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事还是在上一次有人自称天下第一的刺客要传授我武功之时。


我曾师从于一顶尖杀手,他告诉我说,三个月,我就能让你成为天下第一的刺客!


我觉得自己遇到了骗子。


三个月后,我出师了,我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他,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天下第一的刺客。


我很疑惑,既然如此,为何他当初不直接撞在我刀口上,这样我立刻就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刺客,何必还要浪费三个月的时间。


他说他患了绝症,没几个月就要死了,但他作为一个刺客居然不是意外死亡而是死于疾病,这让他很没面子。他又说他一生孤独,难得有人与他做朋...

 

我上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事还是在上一次有人自称天下第一的刺客要传授我武功之时。

 

我曾师从于一顶尖杀手,他告诉我说,三个月,我就能让你成为天下第一的刺客!

 

我觉得自己遇到了骗子。

 

三个月后,我出师了,我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他,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天下第一的刺客。

 

我很疑惑,既然如此,为何他当初不直接撞在我刀口上,这样我立刻就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刺客,何必还要浪费三个月的时间。

 

他说他患了绝症,没几个月就要死了,但他作为一个刺客居然不是意外死亡而是死于疾病,这让他很没面子。他又说他一生孤独,难得有人与他做朋友,而且比他更丑,就想着不若将自己毕生所学传授于我,也不浪费自己的武功,又可以死在自己的刀下,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这可真是有病,我想。

 

而此刻,我想,我来刺杀皇后也是一个有病的选择。

 

我活了二十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反常的事。

 

睫毛居然也能当武器!

 

射出去的暗器也能回头扎我自己身上。

 

而那被刺的人,居然接住了我,喊着:“来人啊,快叫太医!”

 

真是个傻子。

 

迷糊之中我听见有人说:“娘娘,她可是刺客。”

 

却听见她用甜美的声音回道:“想必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吧!你看她流了这么多血,衣服破破烂烂的,人长得面黄肌瘦的,还没有眼睛,好可怜的。”

 

真是一个爱心泛滥的人。

 

再度醒来我感觉自己好像躺在柔软的云朵之上,让习惯了睡硬板床的我有些腰酸背疼。

 

我试图坐起来,然后便感觉到有一双手扶着我的背帮助我起来。

 

我本能地想反身抓住那人的手,想要制住那人,却被一股强大的力给冲撞到了墙上。

 

“你还好吧!”,还是那个甜美的声音,“你还是放弃吧,你是杀不了我的。”

 

“我没想杀你。”我狡辩道。

 

“好吧,那你以后就是我的贴身侍女了。”甜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与雀跃的语气。

 

我寒毛直立,问了句:“为什么?”

 

“嗯,因为你看不见。”

 

真是直言不讳。

 

虽说是成了侍女,但我作为刺客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不完成任务誓不罢休。

 

正是逮着她吃饭的机会,不如在菜里下毒。

 

就在我准备把下毒了的糕点递给她时,她却说:“你知道吗?曾经有个人,她想给我下毒,结果我吃了没事,然后让他吃了,他七窍流血而亡。流的还是黑色的血,从他的鼻孔里还爬出了一条大青虫子在蠕动。”

 

突然有种天灵盖被雷劈中的酥麻感,她怎么好像能看穿我的心思!我只好假装呕吐将下了毒的糕点撒了一地。

 

“苏苏,怎么回事?糕点怎么撒了一地了?”是一个威严的男声在说话。

 

“参见皇上”众人行礼的声音,我连忙也跟着行了礼。

 

然后我感觉到有一个热源在向我靠近。

 

“这是苏苏你新收的侍女吗?怎么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办事也不利索。不行的话就拉下去砍了吧!”男人云淡风轻地说,似乎还带着一点笑意。

但我却感觉他周遭的温度都冷了下来,我流下一滴冷汗,连忙扑通一跪。

 

“我就喜欢她笨笨的。”还是甜美的声音说道。

 

“好吧,那便依你。”男声温柔地回道。

 

终于感觉周围温度又回升了一点,我松了口气。

 

“平身吧!”还是男声说道。

 

接着便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

 

“苏苏,近来这天是愈发热了起来,年前命人修建的避暑山庄已经建成。待过了夏至我们便一起搬去山庄避暑罢。”

 

“都依皇上的。”

 

“苏苏,来尝一下这道白菜,它是由老母鸡佐以干贝、人参熬制的高汤浇在鲜甜的白菜心上制成。”

 

然后便是咀嚼白菜和喝汤的细微之声。

 

“这汤醇厚素雅,白菜入口软嫩化渣,鲜香异常,确为一道佳品。”甜美的声音称赞道。

 

“苏苏,你爱吃便好,日后我便让御膳房多做这道菜。正好连年旱灾,咱们也为官员们做个节俭的表率。省的那些个谏官天天在我耳根子边饶舌。”

 

听着这番话,我不知为何有些想落泪,为那些啃过树皮的日子。

 

夏至很快便到了,是去避暑山庄的日子了。今年的天格外热,好似天上有十个太阳般,连白昼也变得十分漫长。而向来对温度感到敏感的我,感觉正置身于烤炉之中。我想如果我不小心摔到在地上的话一定会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想着又吞了吞口水。

 

然后很快我便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

 

那是一阵慌乱和喧哗过后,有一个人被打伤到了地上,却听见他近乎癫狂地喊道:“马丽苏……”很快便又是利刃刺进肉体的声音,接着他便断了气。

 

“除了我没人能直呼你的名字。”还是那个熟悉的带着烟嗓的威严男声。

 

倒霉催的同行啊!看来不是每个杀手都有同样的运气。

 

后来我在避暑山庄也就是行宫里偷听到在场的宫女们闲聊说起那个刺客死前都还用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皇后看,刺客眼神里散发出一种狂热。宫女还说,“要不说咱这皇后美貌可是几万年才出一个的美女,那可不止是倾国倾城这么简单了。你别说是个男的了,就连我们女的见了她那也是神清气爽,欢喜得很。可不嘛,还说有的人见了她就是不吃饭就饱了。”

我不禁想起行刺前听那些个行刺失败被马丽苏放回来的刺客描述她的样貌。

 

“她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又惊为天人。”

 

“你远远看着她虽然看不清楚但心里知道那肯定是个美人儿,你走近一看也还是朦朦胧胧的,但脸外面还散发一层光,你看不清她的脸,但心里却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你她很美。”

 

“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是无数道光照向我,那一瞬,我得到了解脱,心中顿时对她涌现了说不清的情绪。”

 

这描述看了跟没看好像也没啥两样。不过,我作为一个瞎子倒是对这皇后娘娘没啥感觉。只觉得她这个人挺矛盾的,要傻不傻的。

 

说她傻吧,但每次我想暗杀她,刚开始动作,她便好像知晓后续一般,几句话就让我放弃了刺杀。

 

我想着下毒不行不如就放火吧,正想趁着人都睡着了,就倒灯油在地上,谁知却听见她说:“你是想放火吗?”

吓得我僵在那里。

她又说:“之前有个人想放火杀我,放完火之后站在旁边的宫殿上想确认火烧大了能烧死我,谁成想那火却不往我的床榻烧,反而一阵大风把火星刮到了他在的屋顶上给他烧成了焦炭。”

 

吓得我是汗涔涔。本以为被发现死定了的我,结果过了半晌却没听见声响。但我却不敢再动作了。将地擦了一遍当无事发生。

 

第二天我向人打听这事,没成想居然是真的发生过的事。

 

说她聪明吧,却又放过我们这些刺客,还让我当她的贴身侍女。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话说回这避暑山庄,听说是耗时一年完工的,总共消耗了十万棵林木。据说是为缓解旱灾百姓粮食收成不好的压力,让百姓贡献木材以缴纳赋税,同时还为百姓提供了就业岗位,算得上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政策。

 

但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避暑山庄内还有一处人工湖,大约有三亩,水是从盛国最大的河引过来的,为此还特地修了一条运河。山庄里还有一处冰库,是去年冬天早早屯下的。

 

到了饭点空气中又弥漫着醇厚的肉香味,我又想起了那个被我杀死的“天下第一刺客”。他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臭味,那是潮湿的鱼腥味、潲水的馊味和死蛇的腐臭味,若不是他是唯一愿意同我说话的人,我想我也不会冒着窒息的风险跟他待在一起。他死后,我摸了他的脸,他的脸坑坑洼洼好像长了无数小山丘。双手没什么茧,但是像干竹枝似的,只在外面连一层皮。这层皮也不光滑,上面还有粘稠的液体。

 

后来我将他的尸体烧掉了,在燃烧的肉体混合着草木的香味,我居然吞咽了一下口水,但很快就有一种恶心感冲上心头,因没什么可呕的东西,便只呕出了些苦水。

 

此时闻到这股醇厚的肉香味,我只感觉肚子在呱呱叫,好像有一个刀片在胃壁上刮。除了醇厚得肉香味之外,还有火辣的肉味混合着麻椒的香气,香甜的红烧肉味,还有清爽微甜的西瓜味以及清新的胡瓜味,中和肉的油腻,真是让人流口水,胃又饿得有些疼痛了。

 

旁边的人依旧浓清蜜意,从言语和动作的声音中可以推断出两人是在互相喂食。尖细的声音在旁边不时感叹帝后感情深厚,有时介绍菜色,适时便驱散众多随从。

 

又是平凡的一天,吃饱喝足的日子到有些让我麻痹了,如果不杀她,我也能过得挺好的,那我为什么要杀她呢?

 

正在沉思时,突闻到急促的喘气声以及脚步声,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血腥气,接着便是另一个尖细的破锣嗓子跪地道:“皇上不好了,康王联合月族已经打到京城城门前了!”

 

“什么?杨将军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打到都城才发现。”

 

“他们是突然出现的,可能也是康王带路。”

 

“如此,皇上不如让我去吧!”甜美的声音说道。

 

“可是……”

 

“难道皇上忘记了我曾经从过军,上过战场吗?”

 

“好,那苏苏你就与朕一同去城门迎敌!”

 

于是我也被带着一块儿到了城墙上,我能感受到城墙下又许多热源。其中两个热源排在最前面。

接着是一个温柔男声喊道:“苏苏,你到我身边来吧,这个暴君很快就会命丧在我的剑下了,只要你同意嫁给我,我可以保证你的荣华富贵,我会永远爱你,护你安稳一生的。”

 

却听熟悉甜美的声音怀着哀伤说道:“康王,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若要杀了他,我也不会独活。”

 

然后又有一个嚣张的熟悉的男声大声喊道:“康王,你做梦吧!苏苏永远都是我的,她不可能会爱你的。我劝你还是赶紧逃跑吧!被我抓到你得被五马分尸!”。可以想象到他此时边说边跳起来的样子,就像一只暴怒的猴子一般,虽然我并没有看见过猴子,但世人总是这般说那些令人发笑的人。

 

“你这个暴君,你等着!半个时辰我就让你命丧马蹄之下。”

 

两人叽里呱啦就开始吵了起来。

 

这场面真引人发笑。

 

“咳咳,你俩还把我放在眼里吗?你们都不要争了,不若我娶了这女人就解了你们俩人的纠纷。”这是一个中气十足胡子拉碴的大汉的声音。

 

“你说什么?”另外两名男子齐声喊道。

 

“你们不要再吵了!我是不可能再嫁给任何人的,我只爱盛世。”甜美的声音说道。

 

“苏苏,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只有发起进攻了。”

 

“将士们,冲吧,前面就是荣华富贵,打下这座城,城里的财富平分。上吧,为了你们未来的王妃。“

 

战鼓响起,众人的喊声震天响。

 

那熟悉的男声却说:“苏苏,我想去如厕,先走一步了。”话音刚落,便听见他急促离开的脚步声。

 

却又从这嘈杂的声音听到那个温柔的男声同胡子拉碴的大汗在争吵,似乎是因为我们皇后到底属于谁的问题。吵着吵着还打起来了。

但冲锋的战士却士气不减,仍在向前。

 

我不会就要命丧于此了吧,听声音,感受热源,我军将士数量远少于敌军。我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退,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但却有人拉住了我的手,还是那熟悉的甜美声音充满自信的说:“别担心,很快他们就会败。”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大队士兵向城墙边压来,马蹄声,叫喊声,但那叫喊声却不全是“冲啊”还有一部分喊着“我爱你”

 

真是离了个大谱!

 

紧接着便听到“啪叽”、“砰砰”撞墙的声音,然后是“啊”士兵及军马的惨叫声。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喷射到了脸上,还有一股铁锈味,是血的气味。很快,我感觉到城墙似乎在晃动。

 

接着有人喊道:“皇后娘娘快走吧!城墙快塌了!”

 

我们匆匆走下城墙,听见有人纵马从城内向我们奔来。

 

“杨将军。”

 

“苏……,参见皇后娘娘。”是一个带着烟嗓的沧桑声音,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甘与忧郁。

他越走近,空气中的酒味就越明显。

 

“杨将军,你少喝点酒罢,再这般你会被陛下问罪的。我也不希望你如此颓废下去了,我最敬佩的是过去那个杨将军。”

 

“皇后娘娘”语气中带着一丝缠绵,随即变得坚定:“好,末将这就去清理战场。”

 

真是混乱的场面。

 

第二天,杨将军传来军报,外族及康王势力全军覆没,外族首领及康王互殴摔下了马,被冲锋的士兵和马踩踏而死,而敌军都撞墙而死,现场血流成河。

 

“哈哈哈哈哈,好!杨将军干得不错。你卸甲归田罢!”

 

“是。”还是那个烟嗓,今日没有满身的酒气了,但为时已晚,如今只能语气中带着不甘却还是屈服了。

 

回道宫中,皇后却说:“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美丽动人善解人意温柔可人聪慧过人,他们也不会爱上我,为了我而铸下这滔天大错。”

 

呃。

 

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虽然无论白天黑夜,我的眼前都是一片漆黑。不知为何,心潮翻涌,不若明天最后再刺杀一次皇后罢!

 

那是皇上庆功的酒会,我自请在酒会上舞剑助兴,但管事嬷嬷说我长相过于骇人,恐令皇上及宾客不快。我说我会蒙上面纱,别人看不到我的脸便不会害怕了,再加上皇后的说情,嬷嬷总算同意了。

 

我从未学过剑舞,要剑只是为了有个趁手的武器,走来走去,声东击西,忽远忽近,然后凭气味和温度朝心中的目标冲去,现场哗然。皇上大喊侍卫,皇后却纹丝不动。但离她越近我却感觉自己的动作越慢,时间好像变慢了,周围的喊声也变慢了,我的脚像灌了铅一般重,又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

 

不管我怎么冲都好像撞到了一面墙,无法再靠近她。

 

看来我真的杀不死她了。真是令人遗憾。

 

此时我感受到另一旁的热源,不如杀了这个皇帝罢,让这个世界彻底陷入无序混乱吧!或许还能有一个新天地。于是我转向,朝男人冲去。

 

感觉到属于皇上的热源惊慌失措。现场更加混乱了。

 

“噗”,一阵剧痛,是坚硬而冰冷的东西刺入了我的胸膛。

 

接着便是很浓烈的血腥气。

 

“嘶”好疼好冷。

 

意识模糊之中,感觉到有一个热源在靠近我,甜美的声音说道:“可惜了,你还是杀不了我。你是第三百六十一个人了。”

我意识已然模糊,再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听见周围恐惧的喊声:“沙尘暴来了!”

 

一切都结束了吗?

 

当我再醒来时正躺在沙地上,一道强光刺醒了我,我能看见了?

这时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我脑海中想起:“我还没被死吗?”

 


白弗起

【瞳耀】我那美强惨哥哥每天都在黑化中 二十一

“是冯杰的电话?”展耀看到白羽瞳挂完电话,问道。


白羽瞳点了点头,他再去见赵爵前,就已经跟展耀说过,冯杰发消息来跟他说要去见白馨堂的事,冯杰发消息时就说明了理由,所以展耀直接问,“冯杰那边有新的进展吗?”


白羽瞳摇了摇头,“我姐管着的白氏虽然以娱乐公司为主,但房地产,医疗,金融都有涉及,而且方静在的那家娱乐公司,并不是白氏的主要经营公司,而是第三级的分公司。所以我姐对方静没有什么印象,也是正常的。”


“看来这条线索又断了。”展耀不无可惜道。


“现在我们只能一边紧跟着重案组那边,看他们有什么情况,然后我们在就手头上的信息,去...

“是冯杰的电话?”展耀看到白羽瞳挂完电话,问道。

 

白羽瞳点了点头,他再去见赵爵前,就已经跟展耀说过,冯杰发消息来跟他说要去见白馨堂的事,冯杰发消息时就说明了理由,所以展耀直接问,“冯杰那边有新的进展吗?”

 

白羽瞳摇了摇头,“我姐管着的白氏虽然以娱乐公司为主,但房地产,医疗,金融都有涉及,而且方静在的那家娱乐公司,并不是白氏的主要经营公司,而是第三级的分公司。所以我姐对方静没有什么印象,也是正常的。”

 

“看来这条线索又断了。”展耀不无可惜道。

 

“现在我们只能一边紧跟着重案组那边,看他们有什么情况,然后我们在就手头上的信息,去推导,看看能不能发现新的线索。”

 

展耀道:“也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上了车,车拐了弯,离艺术馆远了后,白羽瞳突道:“展耀,你以后不能再单独去见赵爵了,除非万不得已要见他,你也一定要叫上我。”

 

“如果是赵爵主动找我,要求我单独去见他呢?”展耀挑衅地转头看白羽瞳,他其实很不满白羽瞳总是要将他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的行为。

 

他也是个男人,他的确不会打架,枪法也不是很好,可他会催眠,他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他不想事事都要被白羽瞳保护着。

 

尤其是白羽瞳跟他告过白,他们现在说是兄弟,是同事,是上下级关系,都不够形容,可正是这样,他才需要在白羽瞳这里得到平等的地位。

 

“你可以拒绝。”

 

“如果我不拒绝呢?”

 

“展耀!”白羽瞳回头,狠狠瞪向展耀,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吗?

 

展耀不想跟白羽瞳吵架,他小时候还没被赵爵带走时,就常跟展启天吵架,他已经厌烦了用一方用语言暴力去压制另一方的行为,他跟谁都没有说过,其实在赵爵带走他那天,他醒过来时,是有些庆幸的,庆幸于自己终于能从那个让他只感到窒息和压迫的家里逃出来。

 

虽然庆幸的时间很短,可也是真实的。

 

所以,展耀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展耀并不知道,虽然他在心理学上已经是专家,能够轻易就调控他人的情绪,让他们崩溃,痛哭,难受,生气,可他对越是亲近的人,就越不用他从心理学上学来的知识,去处理关系。

 

所以他虽然从赵爵那里早就离开好几年,可跟展启天的关系还一直很糟糕,他甚至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要跟展启天和解的意思。

 

因为他知道,自己永远没办法接受展启天用理所当然的态度,控制着他的人生这件事,所以他宁愿视而不见,他不想跟白羽瞳吵架,也是怕到最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他跟展启天现在这样。

 

可白羽瞳面对展耀冷漠时,总是感到心累。

 

他大部分时间都能很准确地看出展耀的心里活动,可只有在展耀什么话也不说,闭上眼睛,沉默地对着他时,他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

 

越是看不出来,他就越是心急。

 

白羽瞳决定一定要找个时间,跟展耀好好沟通一下这个问题,他们之间本来就因为还没确定的关系,已经够让他心烦的了,他不想再因为两个人一有争执,直接就冷暴力不处理,引出更大的矛盾来。

 

车是开回警局的,两个人一进SCI,SCI所有组员都从电脑前转过头看他们,都想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些新的收获。

 

但白羽瞳走得比展耀还急,直接就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展耀随后跟上,然后关上白羽瞳办公室的门。

 

“赵爵的事,你会跟他们说吗?”展耀担心地低着头看白羽瞳,白羽瞳双手抱拳,放在桌子上,低着头,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抬起头道:“你是希望我说还是不说。”

 

展耀愣了一下,白羽瞳接着道:“其实你是在担心我会告诉他们,你不想让我说出来。”

 

“没”展耀想否认,可又无力地闭了嘴,最后只是沉默地看了白羽瞳一会,转身走出了白羽瞳的办公室。

 

白羽瞳从半开着的百叶窗看着展耀走远的背影,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半天,咬着牙齿道:“展耀!”

 

眼看着离半个月的期限,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越逼近期限,SCI办公室的气氛就越是浓重,蒋翎现在一下班,都不再在办公室偷玩游戏,赚加班费,王韶也不再往办公室里寄零食,马韩妆花了,都忘记补,赵富都三天没想起来去举自己放在办公室的哑铃。

 

现在最平静的只有白羽瞳和展耀,而冯杰倒成了SCI里最忙的一个,经常看着他拿着手机,快步走出玻璃门去接电话,有时候黑着一张脸回来,有时候满脸是笑地走进白羽瞳的办公室。

 

冯杰每次得到新消息,都只会进白羽瞳的办公室,起先大家都当冯杰跟白Sir做了十年战友,这交情并不是盖的,所以汇报工作先找熟人,也是合情合理,可次数一多,明明白sir 是组长,展sir也是组长,再说了展sir的办公室离玻璃门还更近呢,冯杰还次次进的都是白sir的办公室,这就不得不让其他组员都对冯杰的目的有些怀疑起来。

 

可到底人家还有关系网,能够去得到案件的最新消息,去推动案件的发展,不像他们,整天来办公室,就只能干坐着,白等着,什么也干不了。

 

冯杰再一次进了白羽瞳的办公室时,没过三分钟,展耀也从办公室出来,敲开了白羽瞳的办公室,冯杰很惊讶地看着展耀,白羽瞳却是让展耀坐到自己正前面的位置,因为是他发消息,让展耀来的。

 

他是觉得每次冯杰报完消息,他还得再去找展耀讨论,太费时间,现在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所以干脆就让展耀直接来听冯杰的汇报,等冯杰汇报完,他们就一起讨论,到时候展耀对案子有什么新的猜想,也能直接跟冯杰说,让他可以直接去找国际刑警的人,重点去调查展耀猜想的重点。

 

“冯杰,你说说这次你得到的消息。”

 

“好,我从国际刑警的同事那里得到消息,他们现在已经在查庞煜跟方静是怎么认识的, 上次展博士不是说,方静跟公孙有很大的矛盾,而且他们还是大学同学,所以国际刑警那边直接从方静就读的大学查起,发现她大三那年就出国了,当年教过方静的班主任说,方静在教室常会被一些女生欺负,那些女生是公孙的迷妹,方静不是说公孙曾经帮过她,所以被那些公孙的迷妹误认为公孙在跟方静交往,所以引发了众怒,本来方静只是因为交了一个外校混混当男朋友,被男朋友逼着吸毒,卖身,痛苦地想要跳楼自杀,但被公孙救下后,不是从地狱回到人间,而是进入到了下一层地狱,所以方静才会恨公孙,然后在大三那年顶不住压力,出国留学,而她和庞煜就是在国外认识的。”

 

“还有一点”冯杰加强语气道:“庞煜并不是在一年前,才有人为制造人格分裂的想法,他去国外留学的时候,受过一个人的教导,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研究跟人格分裂有关的事。你们猜猜那个人是谁?”

 

展耀有个不好的想法,白羽瞳直接道:“是赵爵。”

 

“对,就是赵爵。”冯杰大声喊了一句,展耀注意到冯杰在提到赵爵的名字时,甚至比白羽瞳情绪波动还要大,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恨意。

 

“冯杰,你认识赵爵吗?”

 

“当然”冯杰话说得太快,咬到了舌头,忙转了话道:“当然不认识。”

 

展耀不太信,想要再接着问,被白羽瞳打断道:“展耀,你不用怀疑冯杰,我了解他,我们当了十年的战友,冯杰如果真的认识赵爵,他早就在加入SCI的时候就会告诉我。”

 

虽然白羽瞳说完,特意看展耀一眼,只是一个习惯,并不是代表暗示展耀,展耀他在加入SCI时,隐藏了认识赵爵的事。

 

可展耀却误以为是。

 

展耀没再说什么,等冯杰离开办公室后,他坐在办公椅上想了一会,白羽瞳奇怪道:“你怎么了?”

 

“白羽瞳,你有没有觉得冯杰每次提供的消息,都像是在往赵爵身上靠。”

 

今天不是冯杰第一次提到赵爵,展耀早就发现,冯杰在第一次进白羽瞳办公室,汇报消息时,就有指向赵爵的意思。

 

展耀之前一直没有问冯杰认不认识赵爵,都是因为冯杰是当着白羽瞳报告,而他听了白羽瞳的转述,他在之前,也曾向白羽瞳提到过这个问题,可白羽瞳一直没当回事。

 

是,他白羽瞳和冯杰认识十年,他们曾是肝胆相照的兄弟,出生入死,甚至是可以把命交付给对方的人,可人都是会变的,尤其现在他们已经不是战友,而是一个是SCI的组长,一个是国际刑警队的副组长。

 

人可以为了很多东西,丧失自己的良心,别说只是出卖自己的兄弟,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是杀自己的父母,儿女的也大有人在,而且他们见过的还少吗?

 

“你会不会太敏感了点,我发现每次一提到赵爵,你就不太对劲。”

 

“不对劲的是你!”展耀直视着白羽瞳,白羽瞳点了下头,算是认了。

 

他觉得今天的时机就不错,他最近总被案子被动地推着往前走,一直在跟案子缠斗,倒把要跟展耀就赵爵的事说说清楚的事给忘了。

 

冯杰出去时,只是把门虚掩,并没有完全关上,所以白羽瞳先走过把门关实了,还反锁了一道,又把百叶窗也给关严密了,这才走回来,也没直接再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而是直接走向了展耀,展耀背靠着办公椅,头往后仰,搭在椅子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抓紧。

 

白羽瞳一只手撑在展耀背后办公椅的靠背上,另一只手握住展耀的右手,俯下身。

 

展耀不甘示弱地仰起头,直视着白羽瞳。

 

却在白羽瞳作势要吻下来时,急忙转过了头。

 

“展耀”

 

展耀很轻地“嗯”了一句,然后嘀咕了一句:“白羽瞳,你能先起来吗?”

 

“不能,我觉得跟你说话这个距离正合适。再说了,我这不是怕你逃跑吗?”

 

“谁会逃跑?”

 

“你啊。”

 

白羽瞳捏了展耀的鼻子一下,在展耀气红着一张脸转过头时,温声道:“展耀,我们打个商量,以后我们不管为了什么事争执起来,我们就算直接大吵一架也好,但你能不能别我一说到你不认同的地方,就直接不说话了。”

 

“但我不想跟你吵。”展耀平淡地看着白羽瞳,“因为我最讨厌跟人吵架。”

 

“那我们就不吵架,只是就事论事。”

 

展耀道:“这不可能,你脾气这么暴,一提到赵爵,就跟吃了炸弹似的,我看我只要提一句反对的话,你就能直接跟我直接急红眼。”

 

白羽瞳认自己性格冲,但对展耀脾气暴这一点,简直冤枉死他了。

 

他觉得自己对着展耀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温声过。

 

展耀看白羽瞳还委屈上了,无辜道:“难道不是吗?”

 

“是是是”白羽瞳无奈道:“你说什么都是。”

 

“那我说冯杰的动机很可疑,这点你承认吗?”

 

“除了冯杰,展耀,你可以怀疑他,但你要拿出证据,我不想因为你随口一句怀疑,就让我跟冯杰的关系破裂。”

 

“是吗?”展耀道:“我是没有证据,但我也不是随口怀疑,我还是那句话,白羽瞳,你不够信任我。”

 

展耀推开俯在他身上的白羽瞳,在走出门之前冷静道:“白羽瞳,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我还是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可以承认,对你是有喜欢的感觉,但两个人能在一起的前提是互相信任。”


叶不渝

有个小小的脑洞——凝光

p1是开头

p2是部分大纲吧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想看

虽然文笔很烂,之前发过平台也没人理QAQ

但还是想试一试(每天都在痴心妄想)

(大纲放完会不会被觉得剧透啊所以就放一点点)

如果有人蹲的话放个后续(等我期末考完啦——)

有个小小的脑洞——凝光

p1是开头

p2是部分大纲吧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想看

虽然文笔很烂,之前发过平台也没人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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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放完会不会被觉得剧透啊所以就放一点点)

如果有人蹲的话放个后续(等我期末考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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