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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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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虎要快乐

下棋

灵感来源于小马说刘文在看下棋大师课

哒咩上升正主

希望两个宝贝甜甜蜜蜜


刘耀文又赢了一局棋,虽不是碾压式胜利,但也赢的比较轻松。


马嘉祺感叹于刘耀文在下棋方面进步的速度,不禁惊喜道“耀文好厉害!把哥哥吃的死死的。”


刘耀文的狗狗眼亮晶晶的,轻笑,“我哪次不是把哥哥吃的死死的。”


马嘉祺刚刚说话有点没过脑子,现在反应过来有点害羞,不禁转移话题“再来一局!这次我一定赢你!”


新的一局,果然在刘耀文不明显的放水下,马嘉祺赢了。


“你看,这把哥哥把你吃的死死的。”马嘉祺忍不住庆祝道。


刘耀文勾了勾手,马嘉祺知道这是要说悄悄话的意思,便俯身向前“哥哥在床......

灵感来源于小马说刘文在看下棋大师课

哒咩上升正主

希望两个宝贝甜甜蜜蜜



刘耀文又赢了一局棋,虽不是碾压式胜利,但也赢的比较轻松。


马嘉祺感叹于刘耀文在下棋方面进步的速度,不禁惊喜道“耀文好厉害!把哥哥吃的死死的。”


刘耀文的狗狗眼亮晶晶的,轻笑,“我哪次不是把哥哥吃的死死的。”


马嘉祺刚刚说话有点没过脑子,现在反应过来有点害羞,不禁转移话题“再来一局!这次我一定赢你!”


新的一局,果然在刘耀文不明显的放水下,马嘉祺赢了。


“你看,这把哥哥把你吃的死死的。”马嘉祺忍不住庆祝道。


刘耀文勾了勾手,马嘉祺知道这是要说悄悄话的意思,便俯身向前“哥哥在床·上也把我吃·的死·死的”

荔枝.苏打

午夜狂想

因为有太多人对你说喜欢

所以这一次我对你说爱

我捂住了耳朵,闭上了眼睛,在一次又一次的跌跌撞撞里义无反顾的奔向你

这一次想双手捧上我还在热烈跳动的心脏

跟你说一句 我来爱你


也许是我们终于幸运了一次

但你不知道的是从我遇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幸运了许多年

很高兴认识你 这句话我想对你说一万遍

我们还要见很多很多次面,一起吃很多很多顿饭,看更多风景,走更远的路

祝你生日快乐,每天都快乐


你好像总是平等的爱着每一个人

我总是自私的想如果你可以只爱我一个就好了


可能有点晚了,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

其实我是爱你的

如果你没有感觉到 ...

因为有太多人对你说喜欢

所以这一次我对你说爱

我捂住了耳朵,闭上了眼睛,在一次又一次的跌跌撞撞里义无反顾的奔向你

这一次想双手捧上我还在热烈跳动的心脏

跟你说一句 我来爱你


也许是我们终于幸运了一次

但你不知道的是从我遇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幸运了许多年

很高兴认识你 这句话我想对你说一万遍

我们还要见很多很多次面,一起吃很多很多顿饭,看更多风景,走更远的路

祝你生日快乐,每天都快乐


你好像总是平等的爱着每一个人

我总是自私的想如果你可以只爱我一个就好了


可能有点晚了,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

其实我是爱你的

如果你没有感觉到   那确实是我的不对

那就换一种说法好了

你是我短暂生命中不必多说的独一无二且不可替代


嗨小警官,好久不见了

你来做什么?

我有一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思来想去只有你能告诉我答案

你是不是有病,有问题你就打电话发信息,跑到警局楼下蹲着生怕我不抓你吗?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快点说

如果我说,我现在想亲你,这算是袭警吗?

……没关系,现在我是你的共犯了




是深夜睡不着的一些奇怪段子,具体安在谁和谁身上没想明白,等我睡醒了再想吧

晚安(´-ωก`)


Y

晚风 // 5°微醺

 平平无奇小甜饼 

  

  . 

  

  [震惊!顶流画家私生活混乱,并找代画!美术界都能塌房,这个世界还有值得相信的人吗……]

  

  酒吧吧台上,马嘉祺穿着一件浅色短袖,他的皮肤雪白,是那种一看就不常出门晒太阳的人会有的冷白皮,他薄唇上沾着刚刚喝过酒的水迹,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润泽。

  干净的打扮和样貌,让他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他正捧着手机,在画家塌房的帖子里来回滑动了五分钟,如果他的手指是刀,钢化膜都能被划烂。

  ……他也很想问,这个世界还有可以粉的人吗?

  到底为什么美术界都能塌!

  

  在吧台内擦着玻璃杯的贺峻霖实在看不下去,啧......

 平平无奇小甜饼 

  

  . 

  

  [震惊!顶流画家私生活混乱,并找代画!美术界都能塌房,这个世界还有值得相信的人吗……]

  

  酒吧吧台上,马嘉祺穿着一件浅色短袖,他的皮肤雪白,是那种一看就不常出门晒太阳的人会有的冷白皮,他薄唇上沾着刚刚喝过酒的水迹,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润泽。

  干净的打扮和样貌,让他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他正捧着手机,在画家塌房的帖子里来回滑动了五分钟,如果他的手指是刀,钢化膜都能被划烂。

  ……他也很想问,这个世界还有可以粉的人吗?

  到底为什么美术界都能塌!

  

  在吧台内擦着玻璃杯的贺峻霖实在看不下去,啧了一声,“别翻了,他后期的画都不是自己画的,收钱替他画画的人就算画技好也不是什么好人,死心吧。”

  马嘉祺听完,沉默着闭了闭眼,“我当然头也不回地脱粉。我就是气的,现在的人拿那么多钱还要欺骗大众,你说他就老老实实画画不行吗?我都要恐人了。”

  贺峻霖嗤笑了一下,把马嘉祺喝完的酒瓶子收起来,给他拿了瓶新的,“人就是比较的多种多样,这不,起码你现在还有兄弟我陪你唠唠。”

  

  马嘉祺接过贺峻霖递给他的酒,闷头灌了口。

  贺峻霖是马嘉祺的高中同学,由于高考的选择不同便很少见了。马嘉祺考上了鹿风美术学院——一所顶尖的艺术学校,而贺峻霖则是普通选科的大学生。

  毕业后,贺峻霖在Y城开了家小酒吧,恰巧得知马嘉祺也在这边住,便偶尔约出来喝喝小酒聊聊天。

  当然,马嘉祺酒量不好,喝的都是些度数低的酒。

  比如他现在喝的这瓶果酒,度数就不高,但已经让马嘉祺有点微醺状态了。

  

  “要我说,你就应该多交点朋友,谈个恋爱什么的,就不至于塌个房就让你怀疑人生。”贺峻霖招待完一位客人,又倒过头来和马嘉祺说话,“你不是画画么,都没接触点同好?”

  

  马嘉祺心说这有什么关系,但听完贺峻霖后半句话,又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大学四年马嘉祺的成绩并不差,他不是画师,只是一个自由画手,但也接了不少稿子,赚了点钱。不至于大富,但自己管好自己生活是绰绰有余的。

  他偶尔也会发点作品在社交软件上,已经有一百来万的粉丝,算是个小博主。

  画手嘛,接触的人无非是约稿的客人和粉丝,这些东西马嘉祺在网络上打打字就能解决,至于三次,他确实没什么朋友。

  

  马嘉祺觉得很离谱:“你让一个社恐交什么友?”

  贺峻霖听完,蹙着眉,又啧了一声,“服了你们i人。来,我教你兄弟,下个社交软件,什么心恋、蜜饯还有fog什么的,不是说你们i人都比较喜欢在网络出现么,打打字的事儿总会吧?”

  马嘉祺:“。”

  他的MBTI人格是infp。

  

  马嘉祺寻思着你也不是i人也挺现充的啊你为什么还能知道这么多软件。

  

  “算了,不聊了,稿子还没画完。”马嘉祺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完,没理会贺峻霖吐槽他的社恐并且对社恐极度不理解之类的话,起身和他说再见。

  这个全是e人的世界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 

  

  Y城的夏天,即便是夜晚也是热浪阵阵,像是闷在玻璃罩里,总让人觉得热得喘不上气。

  马嘉祺回到公寓,用遥控打开落地窗的窗帘,夏夜繁星点点的夜景就展露在他眼前。这是他父母在他十八岁生日给他送的一套房子,视野很好,能看到Y城最繁华的一带和蔓延的天际,顶配的设置也让他有隔离外界的感觉,寂静得像在深林里。

  他很喜欢对着这片夜景安静地发呆,也画过很多星空的画。

  

  洗完澡后,马嘉祺打开画板开始画画。等他画完发给顾客,已经半夜三点。

  躺在床上的马嘉祺并没有睡意,开始陷入思考。

  之前他一直在过着自己单调又充实的生活,没什么朋友但也乐在其中。没有今晚贺峻霖点他一下,他还真的没想过,自己好像……在别人眼里挺孤独的。

  他不喜欢社交,大学四年里只认识些必要人物,甚至都没几个叫得上名字。

  

  马嘉祺盯着手机页面发呆,反正也睡不着,要不……真去搜一下贺峻霖说的交友软件?

  

  贺峻霖前面说的那几个一听便不是什么正经交友软件,于是马嘉祺选了最后一个——Fog。

  设置完自己的个人信息后,Fog的新手指引便提醒他心动匹配。

  马嘉祺也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便点了一下。

  

  [欢迎您使用雾,已为你匹配心动对象。]

  

  手机画面闪出一个巨大的粉色爱心,下一秒,爱心像泡沫一样破裂,露出了对方的聊天框。

  马嘉祺:“……”

  不是,这么正经的名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骚包操作?

  

  [你们当前正处于朦胧暧昧阶段,请通过与对方交谈解开对方的迷雾吧,么么叽。]

  

  好家伙,原来Fog是这个意思。

  这跟那些花里胡哨的软件有什么区别?

  马嘉祺眼前一黑。

  

  出于好奇,马嘉祺点开他匹配到的人的主页,显示的是破雾第一天,也就是注册第一天 ,头像是系统自动的灰影小人,名字是一串乱码,并且显示是同城,距离2857m。

  半夜三更也没人玩社交软件,能匹配到两千多米的已经很近了。

  

  马嘉祺犹豫了一下,见对方还是在线状态并且没有退出页面,便试探地发了一句“你好”。

  

  乱码:你好

  7:还没睡吗

  乱码:你也没睡

  

  好像确实。

  马嘉祺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他沉默几秒,思考着还有没有和这个人聊下去的必要,因为实在太尬了。

  对面又发了一句。

  

  乱码:你想处cp呀?

  7:啊?

  乱码:不是吗?你点的是心动匹配

  

  马嘉祺抹了把虚无的汗,心说你不是才注册第一天吗你怎么这么了解。

  

  7:对哦

  乱码:点错了?

  7:是的[流泪表情]

  乱码:其实我也是点错的,既然是这样,那就先不聊了,我要睡觉了,你早点睡

  7:好的晚安

  乱码:晚安

  

  尬聊结束,马嘉祺头也不回地删除Fog的后台。

  社死,太社死了。

  为什么连网络社交都会社死。社交去死可以吗?人类为什么非要联系这么紧密?他就不应该来凑这个热闹。

  

  马嘉祺决定了,这个软件就等着躺在他手机里吃灰吧,别想着让他打开第二次。

  就不该抽风信贺峻霖的鬼话。

  马嘉祺眼睛一闭,决定睡觉。

  

  

  与此同时,付晚音乐学院的男生宿舍。

  

  其他三个舍友都睡了,刘耀文只穿着一件白t,正在摸黑玩电脑。电脑画面停留在一位名字叫“Seven”的博主的动态页面。

  他点开了相册里的一张图。

  这是一副人物画,整体色调很淡,画中内容是一位穿着蓝色球服的男生在篮球场投篮的瞬间动作,男生发色在光下变得淡黄,侧容俊朗,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也被勾勒得格外明显。

  这张图热度高达五万,下面评论全是夸博主和画中的男生。

  

  [七老师一如既往的稳!!!]

  [您真是有求必应啊啊啊我疯了,这是付音大的校草刘耀文!!!我的投稿!本来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七老师真的画了(大哭)]

  [这是什么神仙联动啊啊啊]

  

  没错,画中人正是刘耀文自己。

  今天晚上,他已经反反复复将这张图看了无数遍。打游戏前看,打完游戏后也看,半夜三点退了游戏仍在看。

  如果不是这幅画被学校贴吧顶上爆热,刘耀文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画了。

  热度这么高的原因,无他,这幅画真的十分精致,连刘耀文一个行外人都看得出来画手的水平非常好。

  色彩搭配平衡,颜色的轻重也设计得恰到好处,整张画还有他投球时候的动态感。

  

  刘耀文给这位博主点了关注,把照片在电脑上又存一遍,觉得有点疲惫,于是关了电脑爬回床上,打开手机想定个临时闹钟。

  指纹解锁,屏幕上显示主人刚才在做的事情。

  

  7:好的晚安

  乱码:晚安

  

  对方的名字没有黑体显示,表明已经下线。

  刘耀文没想过玩社交软件,Fog是手机应用商店推荐下载的乱七八糟的软件的其中一个,他估计是刚刚看照片过于入迷误触了,再回过头看时,刘耀文以为只是普通的系统软件,就随便填了个人信息,再之后就被系统指引着去点匹配。

  于是事情就发展成这样。

  刘耀文本意是不想聊,但见对方主动,也不太好冷落掉,最后找了个完美借口结束聊天。

  

  说起来,2857m,也太近了吧。

  估计也就是学校隔一条街的距离。

  

  

  .

  

  

  

  马嘉祺一觉睡到下午两点,之后在家里的画室待了一天。马嘉祺只有在约稿的时候才会用板子画画,如果没有稿子只是练手,他会更喜欢画水彩。

  地上是他废了一堆的水彩画,缤纷的色彩填补整个画室的空白,画板上是一张水彩画的半成品。主人无情地停下笔,摘下沾满颜料的围裙。

  不是马嘉祺不想画,而是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他决定出去觅食,顺便找贺峻霖聊两句。

  

  晚上八点,酒吧。

  “哟,现充人。”贺峻霖一看到马嘉祺便开始调侃,“用兄弟我给你的提议了吗?”

  马嘉祺笑得没什么感情,“报用,我还是跟自己社交吧。”

  这会没什么客人,贺峻霖气定神闲地坐下来和马嘉祺聊天,他轻笑一声,一语道破,“你的网络社交不会是什么‘你好’‘吃了么’之类的吧?”

  马嘉祺:“……”

  “啧,哥教你。你就跟人多说说话,说你在干嘛喜欢做什么,顺便也问一下对方喜欢什么,聊多了自然能发现共同喜好,不就顺其自然了呗。”贺峻霖语重心长得像个父亲,“还有,你长得这么好看,给对方发点露点小锁骨小脖子的图是吧……钓1还不会?当0什么的不是最轻松了么。”

  马嘉祺:“你倒也不必如此熟练。”

  “害。”贺峻霖摆摆手,似乎真的当马嘉祺在夸他,“一点小经验,无须感激。”

  

  现在晚了点,酒吧的人流开始变大,贺峻霖忙着招待客人,马嘉祺也不去打扰他,自己坐着喝贺峻霖给他拿的酒,顺便玩手机。

  鬼使神差地,被贺峻霖一通洗脑后,马嘉祺打开了他昨天刚发过誓绝不打开的软件,上面的聊天页面只有那一串乱码。

  乱码的名字是淡灰色的,表明没有在线。

  马嘉祺顺手点了进去,开始对聊天页面的图标感到好奇。

  这个心电图一样弯曲的线条是什么意思?

  马嘉祺心里实在好奇,想着反正对方也不在线,随便戳一下也没事吧。

  于是他点了。

  画面从聊天页变成了黑底,上面显示乱码的灰影人头像。

  [正在连线对方]

  

  连什么?

  线啥玩意?

  

  马嘉祺神色僵住了,感觉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急忙反应过来掐断,但是在掐断的前一秒,画面从等待变成已接通。

  

  啪。

  马嘉祺把手机倒扣在吧台桌面。

  

  电话图标惹你了吗Fog,一根弯曲的破线谁能想到是打电话?还有他到底为什么要在初次登陆时通过Fog的所有权限?!

  垃圾软件!投诉了。

  

  气归气,马嘉祺还是要老老实实跟人家解释一下……解释什么,我不小心打开Fog然后不小心点开你的聊天框然后不小心给你打了电话?

  他想紫砂。

  为什么要让一个社恐经历这种东西。

  

  乱码:怎么啦

  7:对不起对不起我想给你发消息但不小心点到了旁边的图标

  乱码:没事,你想跟我发什么?

  7:呃,也没什么

  7:我看你离我很近,好奇你是本地人吗?

  

  马嘉祺脚底都快把鞋抠烂了,这种尬聊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偏偏此刻他也只能瞎找话题。

  

  那边沉默几秒。

  乱码:不是,在这边读书

  

  读书?马嘉祺有点惊讶。原来对方还是个比自己小的弟弟。

  

  7:大学?

  乱码:嗯,大三

  

  马嘉祺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学校只有一所,也就是付晚音乐学院,一所顶尖的音乐大学。

  

  7:付音?

  乱码:对的

  7:那很厉害

  乱码:你呢

  7:我刚毕业,比你大一点

  

  马嘉祺想到贺峻霖刚刚喋喋不休的那段话,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7:学的绘画专业

  乱码:你会画画?[震惊]

  7:嗯,很惊讶吗

  乱码:不是惊讶,是觉得会画画的人都很厉害

  

  马嘉祺看到这里,正要打字回复,却隐隐约约察觉到头有点晕。他心想喝的不是度数高的酒啊,怎么会头晕呢?

  这时贺峻霖突然喊了他一声,由于现在人实在太多了,马嘉祺跟他交流都要提高分贝,于是头更晕了,胡乱地抓着手机。

  贺峻霖:“你如果不喝了就先回吧,现在人太多了。”

  “好……我知道了,你忙吧。”

  

  马嘉祺说完,便在挤满人的酒吧里夹缝求生地走出去,等他出了酒吧,头脑是清醒不少,但仍然晕晕乎乎的,马嘉祺怀疑自己酒量变差了。

  他重新点开手机,页面依然停留在和那串乱码的聊天页面,好险没有再点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个屁。

  谁能告诉他,这个两秒前发送出去的语言是什么东西?!

  

  

  

  

  

  

  

  

  

  

  

  

  

  

  

 

  

  

  

  

  

  刘耀文听到那条语音,是在从篮球场回宿舍的路上。他刚和舍友打完球,全身是汗还没来得及擦,就接到“7”给他的电话,又和他聊了一路。

  他戴上耳机,这个语音长达二十五秒,刘耀文本以为对方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没想到语音空白部分占大多数。

  

  先是嘈杂的人声,几秒后在嘈杂的背景下,加了一道清凉的嗓音。

  “……我知道了,你忙吧。”

  声线很薄,带着点清凉的感觉,宛如薄荷一般。之后便只剩嘈杂的背景音,偶尔能听见呼吸声,估计是在走路没注意摁到的。

  说这种话的对象,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有对象还玩心动匹配功能吗?

  这条语音之后,对方就没有再说话,并且显示已下线。

  

  一同回宿舍的舍友张真源注意到刘耀文十分反常地玩了一路手机,好奇问道,“兄弟,跟谁聊天呢?”

  刘耀文瞎扯:“一个画手。”

  “啊?你在找人约画吗?”张真源有些疑惑,但出于和刘耀文的关系,好心提醒了一句,“你要注意点啊,最近不是有个画家找代画塌了吗,你别被这种人框了。”

  刘耀文解释道,“画家和画手不一样。再说了,不是每个画画的人都会塌。”

  那位画他的Seven老师不就技术挺好的,还很低调。

  

  张真源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想起件事情,转变画风,“对了,说起画画,一个师妹今天递给我两张画展的票,我也不懂画。你感兴趣吗?如果感兴趣我就给你,不想要的话我就给别人了。”

  “要。”

  刘耀文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其实也不懂画画,面对那张画他的图片时,他心里只有佩服,半天憋不出一句专业的夸奖。

  但他就是想去,跟画画沾边的人应该对画展都很感兴趣吧,说不定他去一趟也算是对这个画手的行业有所了解。

  刘耀文也说不上自己什么心态,他现在应该算是……Seven的粉丝?

  

  “那好,我回去拿给你。”张真源了却心里一桩事情,整个人都轻松不少,“时间在下周六傍晚,别错过了。”

  “知道啦。”

  

  刘耀文回到宿舍后便洗澡,等他吹干头发躺在床上,已经快接近十二点。

  这时,他的手机有一条消息提醒。

  [Fog——一条来自7的语音]

  又是语音?

  刘耀文带着疑惑点开,戴上耳机。这条语音不到十秒,刘耀文没做好收听它的准备,于是乎,当耳机里响起男人带着醉意而变得软糯的嗓音时,刘耀文觉得自己耳朵麻了。

  

  7:“唔……头好晕……”

  乱码:你喝酒了?

  7:osn

  

  估计已经神志不清到打不明白字。

  刘耀文想尝试和他文字交流,下一秒,他的屏幕变黑,上面显示对方的纯白色头像。

  [7向你发出视频通话]

  刘耀文:“……”

  [已接通视频通话,请开启摄像头权限]

  刘耀文一秒没犹豫地点了拒绝,对方的镜头一直黑屏还晃个不停,最后,终于有了光线。

  下一瞬,一截洁白的脖颈出现在镜头里。

  

  

  

  

  

  

  

  

  

  

  

   .

  贺老师:原来您才是钓术大师啊

惊枳

【文祺】猫狗日记

*零零碎碎一些日常/有缘再更


1.

熟悉马嘉祺的人都知道他玩游戏很费脑子,再加上他有时反应迟钝,刘耀文愣是明枪暗箭旁敲侧击三个月都没让马嘉祺明白自己的心意。


直到某次又玩游戏,马嘉祺输了很多次之后惩罚加大,和左右手边任意一人接吻或者自罚三杯酒,马嘉祺看了眼左手边坐的是个女生,还没来得及看右手边就被按在沙发里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刘耀文退开时还在他耳边煞有介事地说哥哥不能再喝了,今晚喝太多酒了。


马嘉祺晕晕乎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耀文拽走了,自然没看见刘耀文偷偷在身后朝他那群狐朋狗友竖起的大拇指。


马嘉祺趴在刘耀文背上晃腿的时候还在费力思考,皱着眉头踢了刘耀文一脚说...


*零零碎碎一些日常/有缘再更



1.

熟悉马嘉祺的人都知道他玩游戏很费脑子,再加上他有时反应迟钝,刘耀文愣是明枪暗箭旁敲侧击三个月都没让马嘉祺明白自己的心意。


直到某次又玩游戏,马嘉祺输了很多次之后惩罚加大,和左右手边任意一人接吻或者自罚三杯酒,马嘉祺看了眼左手边坐的是个女生,还没来得及看右手边就被按在沙发里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刘耀文退开时还在他耳边煞有介事地说哥哥不能再喝了,今晚喝太多酒了。


马嘉祺晕晕乎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耀文拽走了,自然没看见刘耀文偷偷在身后朝他那群狐朋狗友竖起的大拇指。


马嘉祺趴在刘耀文背上晃腿的时候还在费力思考,皱着眉头踢了刘耀文一脚说哎,你说刘耀文干嘛亲我?


刘耀文翻了个白眼,合着马嘉祺连现在是谁在背着他都不知道,于是也忍不住逗他,“你喝多了跟他表白来着,你说他要是不答应你就打他。”


“啊——”


马嘉祺在刘耀文背上不安地乱动,被刘耀文拍屁股说坐好后又调整好坐姿不动了,趴在刘耀文耳边自言自语道:“那我也太丧尽天良了吧。”




2.

刘耀文偶尔有很聪明的时候,比如第一次和他哥做完,他哥哑着平日里唱歌的一把好嗓子朝他吼道:“当下面的太累了,下次我要当上面的!”


刘耀文当下特别爽快地答应了。


直到下一次做马嘉祺又被压在底下,很不解地问道:“不是说好了我当上面的吗,还是你喜欢骑乘,上来就这么刺激吗?”


刘耀文一边掰开他哥的腿一边俯身低头亲他哥,“等我当完了就让你当。”


马嘉祺拼命挣扎但是没用,“刘耀文你!唔……你别……唔……”


去他妈的。




3.

刘耀文偶尔也很记仇。


有一次视频通话,刘耀文穿了一身小猪佩奇的玩偶服,兴致冲冲地朝着马嘉祺展示,马嘉祺当时为了作业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其他,全程对他的玩偶服都表现得很淡然,刘耀文因此很失望。


后来有一次马嘉祺玩大冒险输了,大冒险的内容是穿女装跟刘耀文视频,马嘉祺精心准备,连妆都画得特别精致,视频接通刘耀文却把手机放在斜侧方,全程都没有看手机屏幕一眼。


马嘉祺尝试引导刘耀文看屏幕,偏偏刘耀文不为所动无动于衷,马嘉祺气得牙痒痒又不想直说让他看屏幕,最后一气之下挂断了电话一把扯掉了头上的假发。


后来提起这事的时候刘耀文撇了撇嘴巴说其实看到了的,马嘉祺有点生气,问他看到了为什么装没看见,刘耀文也很委屈,“那你当时看到我的小猪佩奇不也没有反应吗?”


马嘉祺气笑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刘耀文靠到他脖颈处蹭了蹭说,我只看了一眼就是怕我忍不住,所以就只能一直不看你了。


马嘉祺瞬间被哄好了,刘耀文却越想越委屈,指尖在马嘉祺的腰上画圈,闷闷地说道:“现在想起来我亏死了。”




4.

马嘉祺有个丢三落四的毛病。


平时丢丢耳机还算小事,有天手机找不着了在屋里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地毯式搜查,刘耀文看他脑袋都伸进洗衣机里了实在看不下去了,拎着他后领把他揪出来给他手机打电话,结果电话响铃半天没人接。马嘉祺面如死灰说完了,不会真丢了吧。刘耀文叹了口气说算了,就当让你长教训了。


马嘉祺一脸惋惜,“可是里面拍了我们很多照片,很珍贵的。”


刘耀文摸了摸他头发安慰他“没事,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拍很多照片。”


马嘉祺得到了安慰心情好了一些,靠着刘耀文看书没一会就栽枕头上睡着了,刘耀文玩完了游戏扯下耳机感觉口渴,打开冰箱拿可乐的时候发现第二层赫然躺着马嘉祺心心念念的手机,无奈地回头忘了一眼沙发上睡得香甜的人。


唉,小马虎鬼。


从此冰箱上贴了张便利贴加大加粗写着提防冰箱误食手机!




5.

关于起床这一点,刘耀文觉得马嘉祺比闹钟好用。


每次需要早起的时候马嘉祺会准时出现在他房间,先从他的头发开始蹂躏,然后揉捏他的脸,偶尔还要小伤感地感慨一句怎么长这么大了,下一句接的却是都没以前好捏了。


某次需要早起的前一晚马嘉祺也熬了个大夜,第二天来叫他起床的时候自己也无精打采的,坐在床边脑袋摇摇晃晃的也睡着了。刘耀文眯着眼看了一眼就把他拽进被窝里一起睡大觉,睡了几分钟之后意识又突然有点回转,戳了戳马嘉祺问他你来干嘛的。


马嘉祺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推开他的手大脑一片空白,很小声地说睡觉,睡觉。刘耀文一听睡觉两个字却精神了,兴奋地从床上“噌”地坐起来,开心地都打算给马嘉祺脱裤子了,低头看见马嘉祺整个人蜷成一团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才发现自己想多了,撇了撇嘴发现马嘉祺真没那意思之后又躺下去把暖烘烘的马嘉祺抱进怀里。


等到楼下所有人都集合好了发现少了两个人,工作人员推开刘耀文房间门才发现床上还躺着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小懒虫。




6.

马嘉祺记得刘耀文说过,两个人要把所有生活里所有的事情都经历过一遍,才算一段完整的恋爱。


彼时他听到这番话撑着下巴朝刘耀文笑,问他所有的事情,那死亡也算吗。刘耀文仍然一本正经,说算呀,我们要白头偕老啊。


直到后来刘耀文从马嘉祺的包里翻出一份体检报告,癌症晚期四个字尤为刺眼,刘耀文当头一棒如临大敌,抓着体检报告就跑去找马嘉祺,抱着人哇哇大哭,哭完又冷静下来说一定还有办法的,肯定能治好的。大概是想鼓励马嘉祺振作起来还扯出一个特别勉强的笑,撑了不到三秒又开始哭说马嘉祺你不能死啊,我还没跟你结婚呢。


马嘉祺被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搞得好笑,想笑又觉得刘耀文都哭得这么惨了实在不合适,作罢扯了几张纸给他擦眼泪,还温声细语地哄他说你要不要再看看体检报告上的名字是谁。


刘耀文念出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名字崩溃地大喊道这人谁啊,马嘉祺说我也不知道啊,我体检报告拿错了。刘耀文哭得更伤心了说你吓死我了,你为什么要拿错啊,你怎么就拿错了,你下次别拿错了。马嘉祺哭笑不得只能说好好好,对不起,哥哥错了。


刘耀文把人抱得更紧了说我特别爱你啊哥哥,马嘉祺拍着他的背给人顺气,“我也特别爱你啊耀文儿。”


木苍子

【文祺】星星罐子

       我有一个星星罐子,是马风送给我的。每过一个重要日子,我都会折上一颗扔进去,现在罐子越来越满了。


        一个人在家忍不住又开始给马风发消息,我告诉他我一个人在家,莫名孤独,希望他能安慰安慰我。结果自然没有如愿,马嘉祺说的对,时至今日,事件也应盖棺定论了。...



      

       我有一个星星罐子,是马风送给我的。每过一个重要日子,我都会折上一颗扔进去,现在罐子越来越满了。



        一个人在家忍不住又开始给马风发消息,我告诉他我一个人在家,莫名孤独,希望他能安慰安慰我。结果自然没有如愿,马嘉祺说的对,时至今日,事件也应盖棺定论了。



       我跟马风相识于十二年前的夏天,他是一个很纤瘦的男孩,跟班里其他打闹的男孩一点都不一样,很有灵气。



        小学的音乐课上,老师提议让大家自己表演,一群小孩唱的大多都是儿歌,唯有他不一样,他是学音乐的,唱的是当年很流行的一首歌——《追光者》,后面的艺术节他又表演了一次,一身白衣清秀灵动,像歌声一样飘逸。



        上了初中,我很幸运的又和他分在一个班。他是个很努力的人,第一次考试就考了班里的前几,比当时大家公认的学霸都高一些。学期末上台领奖的时候,他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我穿了一件黑色的,两个人刚好站在一起,胳膊挨着胳膊。那时候的我大概也没有想到后面的经历真的会“一黑一白”的度过。



        初三的日子是在题海里度过的,作为学委的马风常常会去教务处给大家领卷子,我那次刚好失误了,用一种略显可怜的孩子一般的语气向他抱怨,他笑的特别甜的安慰我。那时候的我略显青涩,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是对他有好感。



        那时候放学喜欢一群人骑车一块儿走,有一次和一个非常调皮的男孩在路边等人,这时候马风和马嘉祺笑着走了过去,一向不正经的男生没了笑脸,痴痴的望着那个方向说:“真有气质。”由于我的小私心,我认为他说的就是马风。

         

      

        中考后在班级群里加上了他的微信,早想和他交流的我顺势和他聊了起来,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假期还一起去看了电影,路上聊了很多,言笑晏晏。



         日子顺风顺水惯了,一时间让我有些沉沦。转折在高一伊始。我们两不在一个班级,只是平时放学了偶尔说几句,有了各自新的朋友圈,各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路上偶尔见了,打个招呼,笑一笑,也很轻松温馨,但关系终究没有更近一步。



         高三时父母离了婚,我情绪很不好,在接二连三的考砸和绝交后,我整个人已经快要不堪重负了。有一天晚上一个人骑了十几里的车跑到一条不知名的小河边,蹲在地上吹冷风,家里没有人来找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电话铃突兀的响了起来,马风问我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眼泪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电话对面的人似乎听出了我的难过与悲伤,温柔的像一个哥哥一样安慰我,我们一直聊到凌晨两点。从河边回去时,颇有一种历经人间沧桑久别重逢的感觉 。



       第二天中午我才到了学校,刚好碰见从饭堂出来的马风,索性伤神的走在他的旁边,他拍拍我说:“别放弃自己。”我反问他你会不会有一天讨厌我,他说我们以后肯定不会随便就分开什么的,大抵记不清原话了,反正意思是会一起走很远。



        后来每天他都会陪我聊天,一句句半真半假的马哥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直依恋感和习惯感,开始习惯处于一种弱势地位来获取他的关心,甚至不在意他关心我时他自己内心的感受。



        高考前几天,一个女生找到我并表达了自己的喜欢。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指了指楼上,说我喜欢马风。那女生听了走的干脆,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大概率只是一时起意罢了。

         

        

        事情的走向在晚饭前变得古怪起来,我带着零食准备上楼去找马风,只见教室门口吵吵嚷嚷的。人群里有个女声尤为明显,好像在骂某人不要脸。对于这种事情我并不在意,我只想快点见到马风,便随手拉了位眼熟的同学询问他的位置。

     


       那个同学转头看到我,神色立刻变得古怪起来。他看了眼我,又看了眼人群,不说话往教室里跑。我不理解的看向人群,刚好与正中央的马风对视了,他的眼神并不像平时那般温柔,带着些许凛然。



        我想从人群里挤进去问他怎么了,还未行动,中间就开始推搡起来。我有些焦急,害怕他受伤,想硬闯进去,到了中间却已不见他的踪影,有个女生突然哭了起来,刺的我耳朵疼,我扭头一看,是早上那个找我的女生。



        马风坠楼了,没死但腿断了。他的父母不让我去医院看他。那天晚上我没有吃药,让不好的情绪一遍遍的折磨自己,算是用一种比较剧烈的方式来彼此伤害。



        最终马风没有参加高考,他让马嘉祺给我传了很多话,大意就是我要承载着他的期望,好好考试。我做到了,本来要放弃的我规规矩矩的写完了每一张试卷,就是不想让他失望。



        高考完我给他发消息,询问他的身体情况,却迟迟没有回复。断断续续发了半个月之后,他终于回我了,却是直言我太消极,他一直在包容我的负能量,已经被我烦透了,说完便删除了好友,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发愣,真实原因应该是我毁了他的人生吧,他还是太温柔了。



        失去他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难熬,马嘉祺告诉我时间会解决一切,短时间内“一笑泯恩仇”显然有些强人所难,所有复杂的情感也应放下,毕竟马风想让我健康快乐幸福的追求梦想。



         四年过去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我一直坚持给马风写情书日记,以此来督促自己,既有助于学习变自律又能了却思念。



        新的夏天马嘉祺约我出去散心,以前什么话都给马风说,现在什么话都给马嘉祺说,我很感激他在我失去马风后来到我的身边。


  

         但今天的马嘉祺格外不同,在我还在怀念过去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话:“刘耀文,马风陪了你很久我知道,但今天可以不提他了吗,我不想我们每次聊天的话题都是过去。”



        我不理解马嘉祺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马风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无法忘却的爱人,更是马嘉祺最好的朋友。



        马嘉祺见我不说话了,大步朝前走去,将我远远的甩在身后。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那天在人群里和马风遥遥对望的那一眼,莫名有些惶恐,好像有些东西要从指尖流走了。我想追上去,马嘉祺却停下来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直到马嘉祺坐上出租车离开,我还在原地站着,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抛下我离开。



        手机在衣兜里不停的响着,打开一看,是别人在马嘉祺生日朋友圈下的评论消息。我把屏幕划到我们两的聊天界面,发去了四个字:生日快乐。但马嘉祺没有回我,甚至后来整整一星期都没有理我。这种情况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他以前再忙都会及时回复我,我告诉他:“不知道为什么你最近不在,可能是太忙了,但是最好说一声,不要突然消失。”



        沉默多天后,马嘉祺终于有了回音:“对不起,耀文,最近确实很忙。”



       我连忙说:“没事,这不马上元旦了么,出来放松放松。”


    

       手机那头停了几分钟,才发过来一段话:“元旦了啊,耀文的星星罐子也该满了。”看到这句话时我正坐在床上,一扭头就能看见书桌上摆放的罐子,好像确实要满了。寄给马风的情书日记被退了回来,里面夹带着一张纸条:人生苦短,旧事已了,也请微笑着彼此谢幕,抓住当下。



        我走过去,打开盖子,将星星一颗一颗丢进了垃圾桶里。

        


        彩蛋是嘉祺心声

美好生活传递者

彩蛋是“帅哥是我” 和“哦。哦?”的对话~

彩蛋是“帅哥是我” 和“哦。哦?”的对话~

沐霖康妮

[文祺]玻璃糖球

现实向短打,一发完

表白失败的小狗被轻易俘获

[图片]


——他觉得眼前的人像玻璃糖球一样,这样漂亮又这样易碎,轻而易举的让人心悸。


       马嘉祺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个午觉,醒来之后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房间里拉了窗帘,有点暗沉沉的。


       宿舍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都在学校,唯一可以在的高中生——刘耀文,去外地录节目了,昨天下午走的。他是昨天晚上从无锡回来的,刚好没有遇到刘耀文。...


现实向短打,一发完

表白失败的小狗被轻易俘获


——他觉得眼前的人像玻璃糖球一样,这样漂亮又这样易碎,轻而易举的让人心悸。



       马嘉祺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个午觉,醒来之后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房间里拉了窗帘,有点暗沉沉的。



       宿舍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都在学校,唯一可以在的高中生——刘耀文,去外地录节目了,昨天下午走的。他是昨天晚上从无锡回来的,刚好没有遇到刘耀文。


       刘耀文……马嘉祺头疼的想。


       他和刘耀文最近的关系简直可以用冰冷来形容,是他俩认识以来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冰冷。原因是什么呢?


        哦,对。刘耀文和他表白了。



       那天他们几个人因为工作原因好不容易聚齐了,大家都很高兴,晚上吃饭的时候哄闹着开了几罐啤酒。


       本来是拦着不让刘耀文这个未成年喝的,但是饭吃到最后几个成年人都喝的迷迷糊糊,也没人管刘耀文是不是偷偷跟着喝酒了。



      马嘉祺对酒一向是浅尝辄止,所以到了最后也还清醒着。

       他把几个搂在一起说胡话的人扔到各自的房间里,打算下楼收拾一下残局,扭头却发现刘耀文像只小狗一样一直跟在他后面,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马嘉祺伸手戳戳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偷偷喝酒了?”刘耀文点点头却没接他的话,拉着他往自己房间走:“马哥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一进房间,他就被刘耀文一把压在门板上,但他还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笑着去推刘耀文:“你干嘛,喝多了就去乖乖睡觉”


       刘耀文没说话,反而把两个人的距离压的更近,低下头把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开口:“马哥,你觉得我好不好啊”。


       马嘉祺一愣:“怎么这么问?谁说你了?”,他抬起手摸摸刘耀文的后脑勺:“当然好了,我们幺儿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孩”


       …………


      刘耀文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是小孩了”


        “你怎么不是,你才……”

         “马嘉祺 ,我喜欢你”



       马嘉祺顿了顿,避开刘耀文的视线开口到:“我知道啊,哥哥们也都很喜欢你啊”


        刘耀文靠的更近,几乎是鼻尖相抵:“马嘉祺,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两个人的呼吸慢慢缠绕在一起,马嘉祺近乎慌乱的推开身前的人,留下一句“你今天喝多了,别胡思乱想”,然后夺门而出。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和刘耀文就再也没有碰过面。

        他在学校,刘耀文在宿舍,偶尔他因为工作住在宿舍,刘耀文也都恰好有活动不在。

       一个多月了,没有见面也没有消息,甚至在其他人的朋友圈评论区都没有互动。



         马嘉祺闭了闭眼睛,这段时间他也很难受,梦里总是反反复复的出现那天晚上的场景和门后刘耀文红红的眼眶。他知道自己伤了小朋友的心。

      “叮咚,叮咚”

       马嘉祺摸过手机,点进群里。



:耀文儿你下飞机了吗

:下了,在回家的路上了

:马哥也在家里呢

:哦,知道了



        刘耀文站在大门前,看着手机屏幕一点点暗下去,然后掏出钥匙开门。

       客厅空荡荡的,马嘉祺应该在自己房间。刘耀文松了口气,把外套扔在一边转身上楼。



      马嘉祺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在刘耀文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赶紧拉开房门:“耀文你回来啦?吃饭了吗?我给你做点?”


      刘耀文看着站在那的马嘉祺,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以前也是这样,不论自己多晚回来,他都会等着,揉揉自己的脑袋问“你吃饭了没有”,然后从厨房端出煮好的夜宵。


     刘耀文抿了抿唇,继续往自己房间走:“不用麻烦了,我吃过了,你早点休息吧。”

     马嘉祺愣了愣,他很少听见刘耀文这样说话,语气淡淡的,像个真正的大人。他以前的语调总是上扬着,尤其是在自己面前,格外温软。



      他叹叹气关上门,躺回床上,看着往外慢慢沉下去的天色,心也跟着发凉。



      马嘉祺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听到外面的一点动静立马就清醒了,他索性起床洗漱。


       下楼看见刘耀文站在桌子前倒水,刘海落在额前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马嘉祺犹豫了一下,开口和他打招呼:“耀文,你起这么早呀”


     “嗯……睡不着”刘耀文的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

        马嘉祺听着觉得不对劲,走过去看他,发现他唇色发白,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一惊,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耀文儿,你发烧了”

       刘耀文揉揉刘海:“是吗?好像是有点”

  

       “你快去床上躺着,盖好被子,我去给你找药”马嘉祺说着就握住刘耀文的手腕把他往楼上拉。

       刘耀文轻轻挣开他的手,眼睛看着地板:“不用了,我房间里有药,我去睡一会就好”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他走上楼的背影,心里有点乱。

       刘耀文身体一向不错,很少生病,但是每次只要生病,就会变成一个超级任性的小孩,药一定得马嘉祺喂才愿意吃,睡觉也不愿意一个人,总要牵着他的手才会乖乖闭上眼睛。


       马嘉祺看着生病的可怜小孩总是心软,便顺着他的心意哄着他好起来。但是这次……

       马嘉祺看着楼梯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刘耀文没管马嘉祺,自己回到房间喝了退烧药。

      他躺在床上越想越委屈,但是也不愿意去叫马嘉祺来,就把自己用被子蒙住偷偷掉眼泪,一滴一滴的把枕头染出一片阴影。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掀开他脑袋上的被子,又摸到他湿漉漉的脸,马嘉祺的声音紧接着在背后响起:“耀文,怎么哭了,乖,扭过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刘耀文没动弹,闭着眼睛也不说话。



      马嘉祺看着他心里有点发堵,爬上床凑到刘耀文身边,用眼睛贴着他的额头:“耀文,别哭,等你好了我们谈谈”

      然后把手伸到被子里握住他的手:“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听话好好睡觉”


      刘耀文牵着马嘉祺的手,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人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


       他伸手摸了摸身旁微凉的被褥,起身去找马嘉祺。




       马嘉祺套了一件毛衣外套靠着床尾坐在地摊上,看到刘耀文偷偷探出半个脑袋,他笑了笑开口叫他:“耀文,过来”


       房间门口的人站在那犹豫不决。


      “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刘耀文轻出一口气走过去,在马嘉祺面前坐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他也索性就这样盯着马嘉祺看。


        夕阳温润的光透过窗帘照在他的脸上,描绘出精致柔和的轮廓,睫毛微微颤动,一点点晕开金色的光圈。

       刘耀文觉得眼前的人像玻璃糖球一样,这样漂亮又这样易碎,轻而易举的让人心悸。



       于是他压着自己跳动的心,低下头不再去看他。

      “哥……我那天有点喝多了……你别放心上……就是……”刘耀文踌躇着开口,也不知道自己在说点什么

       “反正你就当我胡说八道的吧”说到最后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气氛一阵沉默,他也不敢去看马嘉祺是个什么表情,想着要不自己顺势滚出去算了,却突然听到马嘉祺的声音:


       “耀文儿,过来,抱抱哥哥”


       他猛的抬起头,撞进马嘉祺带着笑意的眼睛里。




       “小气鬼”马嘉祺把自己贴进刘耀文怀里,下巴抵在他的锁骨上,“那天我不是想要拒绝你的,只是事情太突然了,我脑子乱哄哄的,话也说不清楚”

        他的气息扑在刘耀文的脖子上,“白白让你伤心这么久,你原谅哥哥好不好”



    


         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刘耀文用力把马嘉祺按向自己,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然后像那天晚上一样把头埋进马嘉祺的颈窝。


       “好”,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马嘉祺捧起刘耀文的脸,指腹擦过他的眼角:“乖,别哭,都是哥哥的错.




          刘耀文低头狠狠咬住马嘉祺的下唇,含糊到:“那哥哥以后不许再推开我了”



        马嘉祺没说话,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他想和先小朋友接个吻。


       

春水煎茶

梦境杂货铺(回忆—翔祺&文祺·上)

#OOC预警

#请勿上升

#文笔渣渣


————————我是正文————————


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遇见的了。

他们的故事说长不长,说短却也有过这么多年的羁绊了。


1.

刘耀文说,第一次相遇是在家族的宴会上。


作为守护古老力量的七大家族,会定期举办宴会,无非是多拉拢人心,寻求更多的共同利益罢了。

这里的人谈笑风生,嘴上说着奉承的话,心里不定是想着有朝一日要把对方风头占尽。各大家族之间尚且如此,家族内部更有甚者,没有人愿意屈居人下。

这也是刘耀文来到马嘉祺身边的原因。

尚且还只是会咿呀学语的孩子没了父母,在家族仅剩的一位远方亲属的照看下,也只养到了三岁,小...

#OOC预警

#请勿上升

#文笔渣渣


————————我是正文————————


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遇见的了。

他们的故事说长不长,说短却也有过这么多年的羁绊了。


1.

刘耀文说,第一次相遇是在家族的宴会上。


作为守护古老力量的七大家族,会定期举办宴会,无非是多拉拢人心,寻求更多的共同利益罢了。

这里的人谈笑风生,嘴上说着奉承的话,心里不定是想着有朝一日要把对方风头占尽。各大家族之间尚且如此,家族内部更有甚者,没有人愿意屈居人下。

这也是刘耀文来到马嘉祺身边的原因。

尚且还只是会咿呀学语的孩子没了父母,在家族仅剩的一位远方亲属的照看下,也只养到了三岁,小小的孩子不懂什么叫做死亡。

只知道有些人不会再见面了。

比如爸爸妈妈。


初见刘耀文的时候马嘉祺心都快化了,圆圆的脑袋,珍珠似的眼睛里满是清澈的目光,怯生生躲在父亲背后,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不敢上前一步,也不敢多说话。

马嘉祺其实也没有多喜欢和小孩子打交道,毕竟他自己也还只是个娃娃,但他喜欢刘耀文,像只小丸子一样圆溜溜的,嘴角张开的时候也是圆圆的,还会小声的叫着他哥哥。

没有人不喜欢这样乖巧可爱的刘耀文。

至少马嘉祺不能免俗,他拉着刘耀文在小院子里荡秋千,自己还是个矮乎乎的小冬瓜却还要给更小一点的人推着秋千,荡得高些的时候刘耀文肉乎乎的小手就会紧紧抓住绳子。

但他不会害怕的惊叫出来,只是闭紧了眼睛,在一次又一次不停的升高,又落下的过程中,慢慢的睁开眼睛,从眯成一条缝皱巴巴的到睁着鼓溜溜的眸子笑着。

刘耀文真的是天生勇敢,马嘉祺忍不住想。


带着刘耀文去参加宴会是父亲的意思,马嘉祺也不愿意将小小的孩子留在家里,他对刘耀文仿佛有种天生的怜爱一样,又或者是幼崽滤镜下的人儿闪闪发光。

总之,马嘉祺是把刘耀文带去了宴会。

他们看到马家小少爷到场时身旁还牵着一个小娃娃,有眼尖的人认出了刘耀文的身份,一个传一个,从悲悯到肆意妄为的猜测,很快闲言碎语就传到了马嘉祺的耳朵里。

粉雕玉琢的马家小少爷模样可人,讲起话来温声细语,但对待旁人的性子却十分冷淡,年纪尚轻的刘耀文听不懂流言蜚语和来来往往的应酬,只知道眼前的漂亮哥哥很温柔的哄着他吃着小蛋糕。

他看不懂哥哥眼里的锋利,但他知道哥哥不喜欢那些人。

没有人再去得罪作为马家准继承人的小少爷,马嘉祺也因此乐的清闲,父亲让他照看好身边的弟弟便去应酬,看着西装革履侃侃而谈的父亲,马嘉祺歪了歪脑袋,也许某天他也会变得和父亲一样。

垂在身侧的手被一只更小的小手捏住,刘耀文穿着定制的小西装,粉雕玉琢的,手里摇摇晃晃的拿着一小块冰淇淋蛋糕,天真的抬头看着他,他听见小孩糯糯的声音问,

“哥哥,吃不吃蛋糕?”

他想,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吃啊,耀文儿和我一起吃好不好呀?”

至少现在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哥哥。


两个人吃饱喝足小手拉小小手的去花园散步,马嘉祺哄着他说饭后走一走能长高,成功的带着打起瞌睡的刘耀文离开了宴会厅。花园里没什么人,大人们忙着举着酒杯四处应酬,到了他们这一代,能够有资格参加宴会的小孩子也是屈指可数了。

但他们还是碰见了人。

白天举着望远镜抬头看能看到什么?

马嘉祺不知道,他没有尝试过,但面前和他年纪相仿的小男孩应该知道,还没等他上前开口问,那男孩先注意到他了。

该怎么形容呢,六七岁的孩子不懂什么叫一见钟情,但马嘉祺心里想,这个男孩长得很特别,尤其是那双拥有着他不曾得到的欧式大双眼,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倒是拒人千里的感觉。

但他不知道,严浩翔此刻心里正波涛翻涌。


马嘉祺想,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的,严浩翔心里想,他见过眼前的这个人,是在几个月前家里投资的汇报演出上,那时候他刚刚从加拿大被母亲哄骗回来住上一段时间,新的环境下总会显得格格不入。

汇报演出这天小孩子们都很开心,身旁不知道哪家达官显贵的女儿小嘴说个不停,纵使严浩翔不爱搭理也能自言自语的笑的开怀。

很烦,很烦躁的。

他觉得他是孤独的,虽然六岁的孩子还不能解释孤独感从何而来的,但周围陌生的一切让他无所适从,沉默寡言的人和身旁吵吵闹闹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像下一秒就要暴走了一样,但他没有如愿——悠扬的钢琴声就这样传进了耳朵里,他该庆幸自己有个热衷于艺术的母亲经常带着他去音乐厅陶冶情操,繁杂的心绪竟这样平复下来。

是贝多芬的《致爱丽丝》。

抬眼看向台上的瞬间,严浩翔觉得有些心跳加速,白色小西装的人坐在钢琴前,纤细的手指下弹奏着动人的爱情乐章,稚嫩的脸庞下是淡漠如水的表情,心里像是冒泡汽水一样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气。

严浩翔偷偷的想,姑且称之为心动吧。


其实,这才是他们的初见。


2.

“你要看看吗,像棉花糖一样的云朵。”

马嘉祺听着他语气里的真诚有些心动,牵着刘耀文走近了些,只和他隔着一米的距离,注意到胸前模样精致的胸针时,马嘉祺才认出这是严家刚回国的小少爷。

“只能看得到云朵吗?”

他们的对话戛然而止,到现在马嘉祺也没能知道望远镜里能看见什么。

宴会厅里来了人说让他们去拍合照,马嘉祺认得出这是张家的孩子,但没认出是哪一个,听闻过严家和张家上一代交情不浅,看着那孩子揽过严浩翔的肩膀在前面走着,马嘉祺也不紧不慢的牵着刘耀文跟着。

一直到宴会结束他们也没有机会再打个照面,倒是和他一旁的那个孩子有过几次不友好的眼神碰撞,马嘉祺抱着睡着的刘耀文在车后座上,手上捏着刚刚洗出来的照片,心里有些恍惚。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张家的那个孩子对他有些敌意。


严浩翔拉着张真源问了半天也没得知花园里偶遇的是哪家的孩子,倒是从旁人的谈话中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名字,什么什么祺。

他不知道是哪个字,也不可能拿着照片去问旁人,母亲和姐姐定然是会取笑于他的,小小年纪也有苦恼,严浩翔对着照片发起呆,长得真是好看,下巴上还有颗小痣,明明说起话来软乎乎的语气,怎么拍照的时候这么严肃啊。

要是还能再见一次面就好了。

可惜没能有这个机会了,这是跟着母亲再一次坐上飞回加拿大的飞机时的想法,坐在窗边的严浩翔看着那个被称作家乡的小城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了一个小点,直到再也看不见踪迹才悻悻收回目光。

他还是没能知道那个小小钢琴家的名字,但他记得动听的旋律,记得翩飞的手指,记得下巴上那颗小巧精致的痣,他想,我们总会见面的。

如果你也能记得我的话。


刘耀文迷上了水彩画。

也不知道是看了什么动画片,又或者小猪佩奇的卡通形象让他也生出了错觉,在马家待了将近一年就已经从当初那个胆怯的外来人,变成了整天在家里墙上涂涂画画,为非作歹的倒霉孩子。

从家族训练营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的马嘉祺进门就听见了管家爷爷的声音,估计又是逮到刘耀文在哪片墙上的著作了,笑着关上门还没回过神来的人被远处跑来的身影抱住,马嘉祺低头对上刘耀文湿漉漉的视线,

“哥哥,管家爷爷说我不可以画画了。”

语气里满是委屈,饶是有脾气的人也不忍心将怒火发泄,更何况马嘉祺本就不生气,揉了揉怀里的小脑袋,温声细语的安慰他不会没收他的画具的。

怀里的小脑袋对着不远处的管家露出狡黠的笑容,无奈叹气的管家只能试着和年长一点的孩子说理,“嘉祺,你怎么又护着他了。”

相拥的两个人闻言对视一笑。

护着就护着吧,至少不会受到伤害就好。


又过了一年,宋亚轩住进了小楼房。

原本就爱闹腾的刘耀文更是闲不住了,马嘉祺忍不住想,刘耀文圆鼓鼓的眼睛真会看人,一下子就揭开了宋亚轩沉默寡言的伪装。

两个小朋友常年争宠,有打有闹有说有笑的,每次闯祸后就知道撒娇卖萌,偏偏马嘉祺就吃这一套,晚上三个人挤在一起睡时,犯了错的小孩们先是照例绘声绘色的形容管家爷爷气的胡子翘起来的滑稽场面,然后又会一人抱着马嘉祺一只胳膊认错。

没办法和他们生气的,马嘉祺不是圣母心泛滥,也不是溺爱成瘾,他们是乖巧的,是生动的,是充满希望的,是自己羡慕不来的。


一年又一年,院子里的花开了又落,刘耀文十三岁的时候身高就开始突飞猛进,常年生活在一起倒不容易发现,只是碰巧马嘉祺高三因为课业住了一个月的校宿,拖着行李打开院子门看到那个高大的背影时还有些不确定。

“耀文儿?”

回过头发现真的是自己疼爱的弟弟时马嘉祺还有些不可思议,原本还要在怀里仰着头看他的小屁孩一下子抽条,两个人站在一起竟也分不清谁是年长一点的。

一同抱住他的还有同样野蛮生长的宋亚轩,马嘉祺的臂长已经不够同时拥住两个弟弟,反倒是腰上多了两只作乱的小手谁也不让谁的攻占城池,体型差的压迫感下,马嘉祺竟觉得有些恍惚,好像时间过得也不快啊。

好久没见面的两个弟弟全身心用来表达思念,没在意街角处消失的车影,马嘉祺看似无意的对着那个方向说了句再见,原来缘分真的妙不可言。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望远镜里的风景。


严浩翔结束了加拿大的课程学习,为了尽快成年后接手家族的事宜,终于还是踏上了回家的飞机。拖着行李箱在机场附近转悠了会,墨镜下的眼睛多了些成熟后的深邃,车停在他身边后,张真源降下车窗,许久未见的两人也不陌生,开着玩笑说是来拐卖他的。

其实张家的人大都是不苟言笑,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一路上没出声,张真源挪到后座方便和严浩翔聊天,摘下墨镜的人靠着车窗发呆,有些无精打采的交谈着。

“你怎么了?倒时差?”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一样,严浩翔真的打了个哈欠,有些歉意的看向张真源,愁容满面,“可能吧,又回到这里了,总有些复杂的情绪。”

“怎么,还想着你的梦中情人?”

“怎么可能不想啊。”

严浩翔在加拿大有个放在心里的白月光,两个人邮件的时候常听他说起这样一个人,他们是在校园里偶然遇见的,两个人似乎是一见钟情,又或者说,是严浩翔一见倾心,但好像又不只是这样。

他是我年幼时就放在心上的人。

张真源记起来严浩翔的形容,当时看到他这样感慨时有些调笑的回复他年幼时懂不懂什么是爱,他以为会得到对方的回怼。

但严浩翔好脾气的回复他,隔着邮件仿佛都能看见他写下这句话时温柔的目光,

“以前不懂,但他教会了我怎么去爱。”


3.

天气转凉的小城里泛起秋风,风不大却吹的严浩翔裹紧了些衣服,心里忍不住回想前几天车上的对话,结束的没头没尾。

其实很多事情他没告诉张真源,比如他遇见白月光是在演出时弹奏的那一曲纯净美好的《致爱丽丝》里,又比如他们也是重逢在校园广播里响起的贝多芬乐章里,单眼皮的眼睛里装着懵懂,嘴角的那颗小痣勾起了严浩翔的所有回忆,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你好,我可以追你吗?”

抱着课本的人显然是被他吓着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良好的教养在他说完话后的瞬间充斥大脑,严浩翔有些恼怒自己的冲动,慌乱的解释自己不是什么登徒子流氓之类的。

异国他乡碰到同伴本就是件令人愉悦的事,对面的人没让场面尴尬太久,听着严浩翔有些慌不择路的自报家门,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这一笑晃了严浩翔的眼。

和当年花园里的人影重叠起来了一般。

他有些鬼使神差的问道,“你会弹钢琴吗?”

那人被他突然发问为难也不恼,低着头依旧是温柔的笑意,笑起来两颗虎牙十分惹眼,像是不太好意思在旁人面前炫耀一般,只是有些羞涩的点点头,而后又突然想起什么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严浩翔,

“刚刚放的曲子,《致爱丽丝》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曲子,你是不是也喜欢?”

严浩翔觉得眼眶有些温热,喜欢的,一直都喜欢的,喜欢得不得了的。

不只是对曲子。


他的思绪在这里被打断。

迎面低着头撞上的人应该也是为了躲避寒风,有些纤细的身躯碰撞后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严浩翔没来得及拉住他,稳住身形看过去,穿着风衣的少年低着头揉着手腕。

好细的手腕,好小的手。

“你没事吧?”

马嘉祺摇摇头,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回头像是要找什么东西,严浩翔看了好久才发现他身后拖着一个箱子,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他拉不拉得动。

“还好没摔坏。”

原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可贵在这是刘耀文在他临行前送的,美其名曰代替他成为哥哥的贴心小棉袄,马嘉祺检查了好一番确认没有什么损害后才发觉自己没来得及道歉。

毕竟是自己没看得清路撞上的。

“不好意思啊,没撞疼你吧?”

声音听起来就是个温柔的人,像极了冬天里的一抹暖阳照拂心田,又像是春天里和煦的微风轻抚脸颊。

“没事,你……”

严浩翔说不出话来了,心脏忍不住狂跳,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一张脸?他有些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一样的葡萄眼,一样的鼻子,就连下巴上的痣都在同样的位置。

他还是觉得不可置信,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把人拥入怀中的时候感受到怀中人瘦削的身形,一定是没好好吃饭。

“祺祺。”

怀中人先是呆住了一会,很快反应过来又开始挣扎,好不容易挣脱出来,脸颊泛着红晕,脸上隐隐有些不悦,不过在严浩翔看来更像是嗔怒。

他的祺祺在耍小孩子脾气呢。

只是想要去拉住他的手没能如愿牵住,严浩翔有些伤心的看着对面的人躲开的身形,那双深邃的眼瞳里多了些悲伤,配上欧式双眼皮像是苦情剧里的悲情男主角。

马嘉祺觉得面前的人有些眼熟,刚才是不是还叫了自己的名字,偷偷的打量起对面的人来,看气质应该是名门望族的子弟,长相也是格外出众的,眼睛真好看啊。

等等,眼睛?

脑海里忽然就和儿时的某个身影重合在了一起,是那个宴会上的孩子。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严浩翔?”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重来的话,马嘉祺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开口说出他的名字。


——————————

我又又又又回来啦!

到了公司实习,还要忙着毕设的事情,本来在家的时候已经修改完了前文,想着元宵可以更新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趁着摸鱼的时间和晚间休息,紧赶慢赶还是想着先更新一下吧🥰🥰

希望没让一直等待的朋友们失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可能会比较繁忙,不过我会努力更新的,放心吧绝不弃坑哦🍆🍆

爱你们哦🌹🌹



不是甜糖dear

错爱·6

            第六章

           “欺骗”

  

  接下来的训练时间都十分紧张刘耀文也只是在练双人舞台时才理一下丁程鑫。

  

  

  就在演唱会的前一天,成员们吃完晚饭都早早的休息了,收拾完厨房的丁程鑫刚准备上楼回房间睡觉,就听见坐在沙发上的刘耀文在叫他的名字。

  

  “嗯?耀文你怎么不去休息啊?明天就要上台演出了,得养足精神。”丁程鑫说着就......

            第六章

           “欺骗”

  

  接下来的训练时间都十分紧张刘耀文也只是在练双人舞台时才理一下丁程鑫。

  

  

  就在演唱会的前一天,成员们吃完晚饭都早早的休息了,收拾完厨房的丁程鑫刚准备上楼回房间睡觉,就听见坐在沙发上的刘耀文在叫他的名字。

  

  “嗯?耀文你怎么不去休息啊?明天就要上台演出了,得养足精神。”丁程鑫说着就坐到了刘耀文的一旁。

  

  刘耀文看着丁程鑫许久,说“丁哥,你不觉得我最近有些奇怪吗?”丁程鑫见刘耀文这么问笑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刘耀文生他的气了“因为没有吃你买的草莓蛋糕吧,但是那天晚上我答应严浩翔了吃他买的。”“我怎么没发现你的不对劲啊!我给你买好吃的你也不要,主动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我给你买的道歉礼明天演唱会结束在给你。”丁程鑫对刘耀文说道。

  

  

  “那如果我那天晚上,先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就不要严浩翔的了?”刘耀文期待的说道。

  

  丁程鑫笑着摸了摸刘耀文的头,说“

快回去休息吧”说完就走了。刘耀文在沙发上又坐了很长时间才回房间。

  

  他回房间时小心翼翼的因为他知道马嘉祺睡觉轻,刚躺在床上,一旁的马嘉祺就问刘耀文“干嘛去了?这么晚了才回来。”

  

  刘耀文擦了擦眼泪,鼻音很重的说“

睡不着,在客厅看了会电视,马哥你是不是被我吵醒了?”

  

  “没有,我也没怎么睡着,你怎么了?听着声有点不对劲啊?”马嘉祺询问到。没有等到刘耀文的回答,就见刘耀文起身,躺在了马嘉祺的床上。

  

  马嘉祺把一半被子盖在了刘耀文身上刘耀文转身搂着马嘉祺说“马哥,我没事

我的床太冷了今天晚上我要跟你一起睡”

马嘉祺轻声回应个好,刘耀文就搂着马嘉祺睡着了。

  

  

     早上,闹铃响了,马嘉祺顺手关掉看见在一旁熟睡的刘耀文以及他脸上的泪痕,他不知道刘耀文昨天晚上怎么了,但是敢确定的是他和丁程鑫的矛盾更加深了

  

  

  吃完早饭后,公司派车来接他们去到了演唱会的场地,在后台,化妆师都在忙碌的化妆,宋亚轩是第一个化好的,他在贺峻霖的旁边一直调理着贺峻霖,有时候贺峻霖忍不住的想要打宋亚轩两下,但最后都会被化妆师给束缚住,宋亚轩见状笑的就更加灿烂了,张真源则在一旁温柔的看着宋亚轩的一举一动。

  

  

  都化完妆后,衣服早已经换好了,就等着上台与粉丝见面了,刘耀文坐在椅子上看着练习室排舞的视频,这时丁程鑫走向他轻声的让他跟自己走一下。

  

  

  刘耀文充满疑惑的跟着丁程鑫走,走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丁程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链说“给你的,保平安用的”

  

  

  见刘耀文迟迟不拿着,他塞到了刘耀文的手里,便要往回走,这时刘耀文低声的说着“丁程鑫,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就在昨天晚上,丁程鑫走后,刘耀文在沙发上发呆,这时严浩翔走了过来,坐下对着刘耀文说“其实,我早就和丁程鑫在一起了,就在你生日那天。”

  

  刘耀文震惊的看着他,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那样的看向他,眼眶里的眼泪流了下来,刘耀文也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待了多久,他只想哭够在进屋,但他发现,想哭却哭不出来,这个结果,在心里不就想过好几遍了吗?

  

  在上台前,刘耀文把那个手链扔进了垃圾桶里,是要该好好扔一扔,忘一忘了

  

  

  

     ✘勿上升

     ✘不是三大

      ♥不喜别看,谢谢

  

  

    文里是文里别上升谢谢!!!

  

  

  

  

  

  

  

  

  

  

  

   

晚风一定会吹过嘉陵江

  为什么我觉得他俩站在一起都好般配√

  

  真的,就是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管了,反正就是很般配

  我怎么感觉我在说费话

  虽然丽妃把他俩剪的像不认一样,但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刘耀文看马嘉祺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ω\)害羞

  大家将就着看吧,大半夜文祺的剪辑,脑子一热就写出来了。

   我就是感觉他俩感情很好(*'▽'*)♪(别管女人的第六感)

  为什么我觉得他俩站在一起都好般配√

  

  真的,就是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管了,反正就是很般配

  我怎么感觉我在说费话

  虽然丽妃把他俩剪的像不认一样,但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刘耀文看马嘉祺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ω\)害羞

  大家将就着看吧,大半夜文祺的剪辑,脑子一热就写出来了。

   我就是感觉他俩感情很好(*'▽'*)♪(别管女人的第六感)

危险源

Medicine

  私设

  

  

       马嘉祺也没想到,病,来势汹汹。很突然,他也没有出去社交,只是每天很乖的呆在屋子里,屯了一冰箱的菜,每天戴口罩消毒,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中招了,他躺在床上,看着温度计上显示38.6的数字还是一阵恍惚,好像自从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发过高烧了吧,这次有点不知所措。

  

  

       他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发高烧的时候,刘耀文还在他的身边,现在他只能自己躺在床上,他心想,都是什么事儿啊。...

  私设

  

  

       马嘉祺也没想到,病,来势汹汹。很突然,他也没有出去社交,只是每天很乖的呆在屋子里,屯了一冰箱的菜,每天戴口罩消毒,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中招了,他躺在床上,看着温度计上显示38.6的数字还是一阵恍惚,好像自从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发过高烧了吧,这次有点不知所措。

  

  

       他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发高烧的时候,刘耀文还在他的身边,现在他只能自己躺在床上,他心想,都是什么事儿啊。

  

  

  那是一个雨夜,两个人,刚刚结束考研,正好又是圣诞。两个人便决定晚上出去大吃特吃,好好纪念一下,属于两个人的节日。但很不凑巧,在回寝室的路上,雨,来的很突然,谁都没有带伞。两个人只好撑着刘耀文的大衣跑了回去,就像偶像剧里面的情节,可是马嘉祺最后还是发起了高烧。他哭笑不得,没想到两个人一起淋雨最后还只是他生病了。

  

  

        刘耀文担心的紧,没想到只是简单出去玩了一下,不凑巧赶上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最后害得他的马哥生病,内心很是愧疚,一直在无微不至地照顾马嘉祺。宝宝长宝宝短,端茶倒水,甚至连上厕所也在跟着马嘉祺。

  

  马嘉祺哭笑不得说,“我只是简单地发烧感冒,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吧。”刘耀文就会用无辜的狗狗眼看着他说,“对不起嘉祺哥,都是我惹的错啊。。。”马嘉祺就会笑一笑,揉一揉他的头说,“没关系啊,这仅仅是我们一场很有趣的经历罢了。”

  

  

        现在回想当时的场景,马嘉祺还是扬起了甜蜜的微笑,但下一秒他的嘴角就落下来。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呢,已经好像忘记为什么分手,已经不知道现在的怀念到底算什么呢。马嘉祺想,一切都是错在自己吧,那么轻而易举把刘耀文推开,不管不顾就跑到了一个没有任何亲朋好友的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马嘉祺妈妈因为难产去世了,这也是马嘉祺在高中时才知道的,而他知道的时候,他的父亲因为高空作业没有站稳,失足跌了下去,钢筋穿过了身体,当场死亡。他只记得,当天是联考成绩公布的日子,班主任找到了他,说他成绩很好,可以参加竞赛保送。让他回去考虑一下,马嘉祺点了点头,正想晚上回家和他父亲商量,以后就可以不用这么苦了。就听到班主任叫他前往殡仪馆,并通知了他的姑姑。


  

  马嘉祺不知道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班主任也默许他在家静养几天,竞赛的事情班主任和教务老师商量为马嘉祺争取了时间,最后马嘉祺保送上了A大,但是他也变得沉默寡言。保送之后,他就开始住在姑姑家,每天在姑姑的蛋糕店帮忙。他知道姑姑家还有一个侄子在读高中,他只能帮忙尽量不给姑姑添麻烦,毕竟寄人篱下。


  

  上了大学之后,马嘉祺认真读书,拒绝一切社交活动,靠着奖学金和在外的一些兼职勉强生活了下来。就在他假期在蛋糕店里帮忙的时候,他碰到了刘耀文,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刘耀文,当时抱着篮球,应该是篮球比赛刚刚结束,满头大汗又充满朝气,没想到会来这样的男孩子会买甜品,应该是买给女生的吧。


  

  “一个巧克力戚风,两个芒果慕斯蛋糕,谢谢!”好有活力的声音。


  

  “好的,这是你的蛋糕,请拿好。一共48块钱,在这扫码。”马嘉祺也难得打起了一点精神。


  

  “ok,谢啦!”马嘉祺一抬头就看到了刘耀文大大的笑容,那么感染人心,他不小心晃了神。


  

  再次见到刘耀文是在校运动会上。刘耀文拿着篮球出场的时候,观众席上都沸腾了。马嘉祺坐在裁判席的旁边,一脸纳闷,没曾想过这个人的人气怎么这么高。

  

  

  旁边跟他一起干活的同学,看他一脸疑惑,推了推他说,“你没听说过刘耀文吗?”马嘉祺摇了摇头,同学说,“这可是我们学校的风流人物,校篮球队队长,体育特别好,在各大平台上还有不少粉丝呢!”马嘉祺之后故作懂了似的点了点头。


  

  刘耀文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疯狂进球,而马嘉祺手拿一瓶水,呆呆地坐在下面,低着头,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到裁判吹哨,宣布比赛结果的时候,马嘉祺才抬起头,看到刘耀文他们队赢得了胜利,心里有些雀跃,但脸上还是呆呆地。

  

  旁边的同学立马推了推马嘉祺说,“快,到我们干活了,把水给他们拿上去,然后我们迅速地打扫场地。”马嘉祺好像才回过神一样,点了点头,和朋友一起抬着水走上了场。


  

  刘耀文在场下坐着,手里拿着毛巾擦汗,等着工作人员给他们发水。当马嘉祺把矿泉水递给刘耀文的手里的时候,刘耀文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马嘉祺,“诶,你怎么这么眼熟,我们之前是见过吗?”马嘉祺沉默了一下,摇摇头。

  

  刘耀文旁边的队友锤了锤他说,“搭讪干嘛用这么老套的话语啊!”刘耀文笑了笑说,“抱歉,真的感觉你很眼熟,不是故意的。”马嘉祺小声的说,“没关系。”就快速走开,打扫场地去了。


  

  这是他们第二次搭话。


  

  马嘉祺现在想起,当初刘耀文的眼神是那么的炙热,肯定早已不怀好意了吧,不过自己当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就是了。马嘉祺低声笑了笑,觉得两个人笨拙又幼稚的接触对方,真的很小孩子。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三十五分,拿起了体温计,39.5度,还没有退呀,不知道会不会耽误明天的工作,不过可以晚一点去花店,希望今晚可以退烧吧。马嘉祺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没错,马嘉祺当初离开A市的时候,真的没有想继续从事他的本专业,其实他的专业老师很看好他的潜力,甚至给他推荐的几所律师事务所,但是马嘉祺都回绝了。他自己一个人跑到了Z市,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从此马嘉祺就在这里落了根。他不想回去,他难以面对,以前那个懦弱卑微的自己,甚至不想回去看到那个人,觉得他自己背叛了他们两个人。


  

  他内心愧疚焦躁,好几年都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他甚至有在最低潮的时候想着自己生病,让病痛把自己带走,但是永远都是小打小闹,只是这次没想到这么痛,他在恍恍惚惚之间觉得这次他可以远离这个地方,怎么来,怎么去。


  

  马嘉祺在梦中梦到了自己的父母,其实面容有一点模糊了,只记得他们似乎很恩爱,也很爱自己。最后变成了父亲摸着他的头,对小马嘉祺说,“以后要努力的生活下去呀。”父母的身影身影,就这样渐渐散去。马嘉祺不甘心,他开始追逐,但是很快他在前面就看到了一个黑影,他觉得这就是他应该追逐的东西,当他好不容易抓住了黑影的手,边抬头边说,“你别走。”


  

  突然马嘉祺顿住了,黑影是刘耀文。马嘉祺在这时惊醒了,身上全部都湿透了,他一摸头发全部是汗水。马嘉祺心想这算什么呢?自己逃避来逃避去,可还是会做梦,梦到一些不得已回忆和遗忘的人。


  

  马嘉祺和刘耀文的第三次相遇,是在校演讲比赛的时候,马嘉祺作为社联的吉祥物被推举上台参加演讲比赛,而刘耀文恰好坐在了观众席的第一排。马嘉祺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刘耀文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是什么,但是好像被人仰慕的感觉还不错,好像自己的心终于活了过来一样。


  

  演讲比赛好不容易结束,马嘉祺对于自己得了第三名的成绩,并没有很多的意外,也没有很多的惊喜,但是刘耀文却在后台找到了他,并给他一袋儿软糖和一瓶水。

  

  

  马嘉祺一瞬间慌了神,他疑惑的看着刘耀文,只见他摸摸脑袋,腼腆的对马嘉祺说,“上次你走的太快了,本来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的,这次恭喜你演讲比赛得了奖,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吗?”


  

  马嘉祺笑了笑,觉得这个小朋友实在是可爱得很,他就点了点头说,“可以啊!”

刘耀文似乎本身对这个结果很是诧异,眼睛亮亮的,笑的很开心说,“真的吗?那么我们可以加一个好友吗?”


  

  马嘉祺点了点头,拿出了手机,两个人就此正式变成了微信好友。


  

  从那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飞速上升,明明也不是一个院的,但是刘耀文总能精准捕获到马嘉祺的动向。上下学,有时候会一起;食堂,有时候会碰到一起;一起去老师办公室的时候,也会撞到。马嘉祺有时候都在想,刘耀文是不是有一个他的雷达,随时掌握他的动向,但转念他就嘲讽一笑,人家怎么可能把你当一回事呢?


  

  但是不得不说,刘耀文经常关心马嘉祺,早安晚安从没落下。有时候马嘉祺在学工办帮忙的时候忘记吃饭,刘耀文总是会给他带来一些急救食物。经常这样搞马嘉祺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和刘耀文说过以后不要这样了,刘耀文只是回答“我想这样做而已,如果你真的过不去的话,那么周末休息的时候,和我一起出去玩吧。”马嘉祺只好答应了他。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单独出去。电影院看了《阿凡达2》,游戏厅抓了娃娃,当然也有紧张刺激的枪战和开车游戏。吃了一顿比较“浪漫”的烧烤,如果坐在江边吹着晚风,看着江对面的烟花也是一种浪漫的话。

  

  

  马嘉祺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其实他不是没想过刘耀文对自己有意思,只是觉得自己平平无奇,怎么可能吸引到刘耀文这么耀眼的人,他不禁自我怀疑,可能只是交朋友而已。而且自己是社联的,社团活动他可能也会问到自己,方便而已。但是马嘉祺却忘记了,刘耀文是单独叫他出来玩的。


  

  吃饱喝足后,两人决定沿着江边散步,走回寝室。看着江水和倒影的霓虹灯,马嘉祺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刘耀文突然问马嘉祺,“马哥,你觉得我怎么样?”


  

  马嘉祺吓了一跳,“嗯,耀文啊,是个很勇敢的人呢!有想法就去做,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


  

  “啊,原来在马哥眼里我是这样的啊,我自己是有点社恐啦。。。”


  

  “社恐,又不是不勇敢,真好呢,耀文。勇敢的人一定会成功的!”


  

  “是吗!我也觉得会成功!”


  

  “那就提前恭喜耀文啦!”


  

  “谢谢马哥!”


  

  其实马嘉祺不知道,刘耀文是打算当晚就告白的,但没想到自己在马嘉祺眼中评价这么好,他就决定换了一种方式,虽然俗套但是很浪漫。

  

  

  一个月后,游乐园的摩天轮上,刘耀文告白 了。手上捧了一小束马嘉祺喜欢的花——鸢尾花,紫色的,小小的,带着清香。


  

  刘耀文支支吾吾,“嘉祺哥,我喜欢你,我们可以在一起吗!我真的其实比你想的还要喜欢你很久。。。”马嘉祺慌了神,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喜欢鸢尾花不仅是外形,还有花语——爱的使者,希望花可以传递他还可以爱人的心情。


  

  马嘉祺点了点头,“让我考虑一下,耀文。。你知道,我是有点不知道如何表达。。”


  

  “马嘉祺,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我,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刘耀文眼神里的坚定似乎灼伤了马嘉祺,“好。。耀文,容我想想。。”


  

  花,被马嘉祺带了回去。买了花瓶,插在里面精心打理。舍友都打趣他,这么有情调,马嘉祺也只是笑笑,并未回话。


  

  马嘉祺想了很久,这束鸢尾花也被他晒成了干花,他决定写封信坦白自己的一切,也希望刘耀文可以接受不堪的自己。他算算时间,应该耀文今天就可以收到。

  

  

  没错,即使两人同校,马嘉祺还是选择了邮寄的方式。因为他喜欢写信,他会在苦恼的时候写信给父亲,然后再邮寄出去,过几天就会收到,然后在信里补充一些想法,最后再郑重地放进一个上锁的铁盒子里。


  

  这是他的第三个盒子。


  

  也会是一个放不满的盒子。


  

  马嘉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等他听到手机响已经来不及接了,再一看,刘耀文的未接电话有五个,微信小红点却只有一个。


  

  “等我。”


  

  马嘉祺心里微暖,笑了,觉得这个小孩有点固执又幼稚,当然自己不讨厌就是了。应该说,很喜欢。


  

  “马嘉祺!”


  

  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是我,刘耀文。”


  

  “嘉祺,我就在门外说了,你的信我收到了。我。。。我是想说,我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但是我一定,竭尽全力保护你,我也是真的爱你,我。。。”


  

  “马嘉祺,我刘耀文小半辈子没对人发过誓,现在刘耀文发誓将会保护马嘉祺一生,不让他受伤害,给他足够的尊敬和爱护。”


  

  “马哥,我嘴笨,不会说漂亮话,但是,我想问你,今晚去江边吹晚风吗?”


  

  刘耀文安静地等待着审判,他的手心全是汗,但是还是紧紧攒住了一把新鲜的鸢尾花,上面还有花店老板细心喷的水,让花朵更加娇艳欲滴。


  

  刘耀文他不知道过了几个世纪之久,才听到马嘉祺的声音,“好。”


  

  “啊?”


  

  “我说,今晚去吹晚风吧。”


  

  之后的生活说是有变化也没有太多变化,只不过马嘉祺身边多了一只黏人的大狗狗—刘耀文。刘耀文在不是自己的课的时候就会去找马嘉祺,两个人只是静静的坐着,马嘉祺都hi感到非常的幸福。


  

  马嘉祺在黑暗中想,两个人怎么分开的呢?异地恋?工作?出轨?


  

  好像都不重要了,只是好像没那么爱了,两个人之间的交流也逐渐减少,到最后只是在微信见简单的询问今晚是否回家吃饭罢了。马嘉祺不是不懂刘耀文那么拼命工作是为了他们两个人的小家,可是马嘉祺也想让刘耀文稍微停下脚步,放松一下,但是他说不出口。他一想到如果说出口,刘耀文悲痛、不理解的眼神,就足以让马嘉祺崩溃。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只依稀记得好像是个好日子,刘耀文难得早早回家,带了他最爱吃的草莓小蛋糕和一大束鸢尾花,说有好消息告诉他。可是马嘉祺并不想听,可能只是自己累了,他不断说服自己要耐心,刘耀文难得这么开心,两个人将会有一个美好的晚餐和饭后时光。


  

  但是马嘉祺好像不受控一样,“刘耀文,说完了吗?快吃饭吧。”


  

  “啊,好的。嘉祺,你最近别太累,这几个官司是很难打,但是不用心急,有我在。”


  

  “好。”


  

  晚上躺在床上,马嘉祺总觉得自己矫情,只是几个简单的案件,自己竟然搞得这么复杂,还让刘耀文担心,很对不起刘耀文。


  

  “耀文,我想休息一段时间,这几个案子准备交给小组的其他成员了。。。”


  

  “没关系的,嘉祺。累了就休息一下,我们家还有我呢!早点睡,不要多想了。”


  

  “好。”


  

  第二天,刘耀文回家没有看到马嘉祺,而是看到了桌上的一封信。


  

  “耀文,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很抱歉,这几年一直在麻烦你,我想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总是不断输出负面情绪。但是你还是像个小太阳一样鼓励我前行,可是耀文啊,马嘉祺太累了。我承受不起这份沉重的爱了,马嘉祺并没有爱人的能力,只是一股勇气,还是耀文给的。当年,信件开始,现在,也用信件结束了。耀文,说我懦弱也好,说我胆小也罢,我真的不想连累你了。”


  

  “你是我的药,但不永远是。”


  

  “马嘉祺需要刘耀文,但刘耀文不需一直治愈马嘉祺。”

  

  

  “很感谢耀文交给我怎么爱人,我也很热忱的爱了一个人。但是现在的马嘉祺好像丧失了爱人的勇气。我们好久没吹晚风了,那些我们还没来得及做的事情,总有人会替我和你一起完成的。”


  

  “对不起,耀文。终究是我毁约了。不必找我,只要你过得好,马嘉祺才可以过的好。最后写信给你的嘉祺,写于阳台吊椅,看你上班的背影,很满足。”

  

  

  马嘉祺就是用一封信开始,也用一封信结束。他想,刘耀文定是恨透了他,可是他真的不想连累耀文,自己的负面情绪积压太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果然,还是自己不会爱人。


  

  其实,马嘉祺知道,鸢尾花还有一个隐藏的花语——绝望的爱。


  

  就像他一样。


  

  “刘耀文,你是我的药。”马嘉祺喃喃自语,“可是我宁愿你不是。”


  

  他苦笑摇摇头,喝了床边的水和药,再次睡了过去。


  

  “刘耀文,我已经不自由了,希望你自由。”

努力干饭的小茄.

零食特价日

     顾客文×零食店员祺


今天是8号,马嘉祺看着比以往多出好几倍的顾客,不禁想到“打特价就是不一样,今天的手脚都要忙不过来了。”


 转而疑惑的说:“为啥零食店的特价都是8号嘞?”小逸回答道:“可能是因为发发发(888)吧。”马嘉祺认同的点了点头。便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这时,一个顾客到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在一堆疯拿疯抢中显得格格不入。马嘉祺快速走过去,开口道:“先生,您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刘耀文惊讶的看着他,不好意思...



     顾客文×零食店员祺



今天是8号,马嘉祺看着比以往多出好几倍的顾客,不禁想到“打特价就是不一样,今天的手脚都要忙不过来了。”





 转而疑惑的说:“为啥零食店的特价都是8号嘞?”小逸回答道:“可能是因为发发发(888)吧。”马嘉祺认同的点了点头。便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这时,一个顾客到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在一堆疯拿疯抢中显得格格不入。马嘉祺快速走过去,开口道:“先生,您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刘耀文惊讶的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我今天特别想吃三明治,但是我没有找到。”马嘉祺闻声一笑:“好的先生,您现在这边等一下我,我去帮你找找。”“好的,麻烦你了。”





 马嘉祺快速的前往面包区,又仔细的对比了一下今天的货品订单,发现真的没有他想要的三明治。走到他后面拍了拍他肩膀,遗憾的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今天没有三明治,你可以去另外一家连锁店看看。”又凑近他耳旁轻声说:“可以去金祥路那家看看,我上次去的时候看到了哦。”





 刘耀文听到后噗呲一笑:“好的,谢谢你哦~”“没事哒哈哈。”刚说完就被叫去摆货物了。刘耀文看着他的背影,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转身离去。





 待到儿快要关门的时候,马嘉祺还在低头清点商品,一个黑影挡住了他,马嘉祺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惊讶道:“先生怎么回来啦?是没有找到三明治吗?”刘耀文摇了摇头,提了提手上的袋子。





 “我买到啦,不过呢,我又买多了一瓶饮料,要一起喝吗?”



   [彩蛋看刘小狗返回来的原因😏]




  





 

祺宝

  小晚小风有没有什么实体书推荐一下

  小晚小风有没有什么实体书推荐一下

_Romance清初_

【文祺】偷偷藏匿的爱意(十二)

*现实向

*文笔很烂,自娱自乐

*勿上升


        “错了……不放开……耀文想抱多久都行……”


        直到这一刻,刘耀文对偏爱的执念,对台蜕的执念,才消散如烟。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手中也收了力道,眼泪肆无忌惮地落下来,埋怨道 


        “马嘉祺我再也不喜欢你了……你...

*现实向

*文笔很烂,自娱自乐

*勿上升






        “错了……不放开……耀文想抱多久都行……”



        直到这一刻,刘耀文对偏爱的执念,对台蜕的执念,才消散如烟。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手中也收了力道,眼泪肆无忌惮地落下来,埋怨道 


 

        “马嘉祺我再也不喜欢你了……你好赖啊……给我开小灶你不说……热牛奶不说……关心我的话你也不说……出门给我带的礼物你还要假借丁哥的手给我……”  


 


        见刘耀文收了力,马嘉祺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抬手给刘耀文擦着眼泪,自己吸了吸鼻子,缓缓道  


 

        “对不起,原谅哥哥吧……”  


 

       “谁说我怪你啦” 刘耀文单手一抹眼泪,心情渐渐平复过来。 



        马嘉祺有些无奈,哄道“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良久



        刘耀文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控的时候说了些什么,伸手把马嘉祺圈在怀里,吸了吸鼻子懊悔道



        “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太害怕了,害怕你不要我,我......都是胡说的……你别伤心......“ 



        马嘉祺乖巧地靠在刘耀文怀里,心中一疼,这么在意,怎么会是胡说呢,他的头在刘耀文肩上一点一点的,哑声道”不伤心“ 



        “哥......“刘耀文愧疚地垂眸,手摸着马嘉祺的后脑勺安慰他,同时懊悔地狠狠咬着自己的下唇。



        他明白的,他能理解马嘉祺为什么选择推开他,能理解为什么台蜕的时候不选自己,也知道马嘉祺私下把这些偏爱都补上了,明明什么都清楚的,他甚至知道马嘉祺最近的靠近已经说明他改变了。



        可,刚才还是因为自己的患得患失把马嘉祺对自己藏匿的爱意忽视得一干二净,甚至于往他最柔软的地方捅刀子...... 


 

        “耀文,张嘴。”马嘉祺摆脱怀抱,皱着眉看着被刘耀文咬破的嘴唇。 



       “乖,听话~”



       这一句听话,可能当真是有魔力,在刘耀文的心上镌刻了很久,对,他要听话懂事,不能让哥哥再费心,刘耀文下意识的松开了嘴。 


 

        “出血了” 马嘉祺心疼得用冰凉的手指碰了碰,然后长舒一口气,闭上了眼。



        他知道刘耀文都懂得,也知晓此刻他的小朋友在懊恼,他们之间一直是这样的,明明互相理解,却谁也不肯先低头,不肯先开口,但是现在不重要啦,马嘉祺睁眼缓缓道



        “哥哥知道,耀文已经长大了,知道刚才那番话是在为以前的耀文儿鸣不平,是不是?” 



        刘耀文听到这句话时,心蓦地被温暖包围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又是这样,总是这样,他的哥哥总是处处为别人思考,给别人递台阶。



        此时的马嘉祺穿着米白色的毛衣,浑身软软糯糯的,可眼中总有一份坚定和温柔,总是闪闪发光的,刘耀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有些不太真实,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人。 


 

          “好啦,那......以前的耀文和哥哥已经和解了......”



        马嘉祺蹭了蹭刘耀文的掌心,凑上前去心疼地吻了一下被刘耀文撕咬开的唇,转而又轻咬了一下



        “嗯……刚才,耀文说了一句哥哥不想听的话,所以得惩罚一下“ 



       “什么话……”刘耀文愣愣地问



        马嘉祺挑眉,撇起了嘴,开始兴师问罪 “听说,你再也不喜欢马嘉祺了?”



         刘耀文脸上一热,揽住了马嘉祺的腰,俯身吻了上去,轻柔的吻似是为了抚平对方心中的最介意的伤疤,自此,没有争锋相对互相拉扯的刘耀文和马嘉祺了,只有双向奔赴的晚风。 


 

         一吻毕后,小狗悄悄凑到哥哥最敏感的耳朵上,用少年独特的磁性嗓音,在一字一句中绻缱着勇敢与深情  



        “刘耀文最最最喜欢马嘉祺啦~”













十四洲(我是阿坨)

原来我只爱你1.0

*逸祺 *文祺

^马嘉祺第一视角

  

  

  01

  很奇怪哦,好像我和敖子逸就像冤家,他的文具总比我的漂亮,字体是他的更清秀,母亲也是他的更慈祥,就连月亮,也似乎是他家的更圆。

  那年我五岁,冤家这个高级词,是从母亲看的电视剧上学来的。

  我妈和他妈妈是闺蜜,她俩给我俩报了个诗词班,中年老师整天摇晃着脑袋背着:“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之类的古句。我对诗词挺感兴趣的,学的很快,反倒是他,尝尝跟我抱怨说这是剥夺了他玩游戏的时间。

  考高中那年,敖妈妈开车送我们去学校。报道完后我俩去公园放空,一个小孩在爬双杠,看到我就说:“哥哥你抱我下去好...

*逸祺 *文祺

^马嘉祺第一视角

  

  

  01

  很奇怪哦,好像我和敖子逸就像冤家,他的文具总比我的漂亮,字体是他的更清秀,母亲也是他的更慈祥,就连月亮,也似乎是他家的更圆。

  那年我五岁,冤家这个高级词,是从母亲看的电视剧上学来的。

  我妈和他妈妈是闺蜜,她俩给我俩报了个诗词班,中年老师整天摇晃着脑袋背着:“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之类的古句。我对诗词挺感兴趣的,学的很快,反倒是他,尝尝跟我抱怨说这是剥夺了他玩游戏的时间。

  考高中那年,敖妈妈开车送我们去学校。报道完后我俩去公园放空,一个小孩在爬双杠,看到我就说:“哥哥你抱我下去好不好。”我没想就答应了,怕他掉下来,二话不说就打算抱他,敖子逸却挡在了我面前,把那个孩子抱起来转了个圈,然后把他放下去。

  那时候我才发现,好像有些东西和之前不一样了,他已经高出我半个头,凸起的喉结下已然长出好看的锁骨,我愣愣的盯着敖子逸,似有所悟。

  我过了重点线,分去了二班,敖子逸刚过录取线,却分到了一班。我纳闷着,突然在一班名单里看到了我熟悉的名字:刘耀文。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敖子逸处成了兄弟,敖子逸还把他介绍给我认识。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他,有好几次趴在窗台上看见他来找敖子逸,那时就见过了,只是他们都不知道。

  不久,我生了场病,住院了小半个星期,敖子逸把没有营养的学校食堂当做了祸根,那天起他就每天带我去学校外边的小吃城。他跟早餐店的老板叔叔很熟,每次给我点牛肉面,都会悄悄在底下给我塞个鸡蛋。

  高中的重头戏没别的,就成绩,我在物理化学方面却显现出前所未有的白痴天赋。做不出理化题的时候,我就在纸上写写画画,记录些想到的句子,我一直有这个习惯。

  一次月考后,敖子逸和刘耀文的成绩就如同一个三级跳,突飞猛进,而我始终徘徊在二百多名。晚自习的时候敖子逸会来我们教室,用一包薯片或者辣条贿赂我的同桌,再一道道的跟我讲题。有时讲了四五遍我还是云里雾里,他就装作要杀人的样子吓唬我。我干脆把试卷扔掉,宣告放弃,他就陪我去操场跑圈,玩够了再回来。

  敖子逸有事的时候就会让刘耀文过来。他从不给我讲题,而是直接把卷子扔给我让我抄,要么就直接捉笔代刀。他在我旁边的时候我会感到莫名的紧张,感觉自己笨拙的跟个丑小鸭似的,然后我就联想起安徒生笔下的丑小鸭是怎么扬起脖颈变成白天鹅的,这个时候,刘耀文就会用笔杆子重重的在我脑袋上敲:“神游呢你?”

  敖子逸发现我卷子上有刘耀文的笔迹,就跑去找他。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被敖子逸打了一拳:“你这是帮她吗?我让你来干什么的?”他沉默了一会,才侃侃开口:“她文科这么好,没必要把精力花费在这些破题上。”

  因为这事,他俩冷战了小半个月。

  好在高三的时候终于分了科,第一次月考,由于没有了理化的折磨,我直接大步登上文科第一的宝座。敖子逸特别高兴,奖励了我想要好久的诗集,一直保存到现在。

  

  

  

  02

  国庆节终于到了,学校破天荒地给了两天假期,我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却被冲进来的敖子逸一把拉起,说刘耀文在家等我。我立刻捯饬了下自己的头发,打了个响指说出发。

  我们站在那个城市中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决定要去哪里。敖子逸说去蹦迪,被我一票否决;刘耀文说去市图书馆,被我俩一致鄙弃。与是他们就把优先决定权给了我,我不急不缓地说想去蹦极,眼看他俩都要答应了,刘耀文的兄弟突然跑过来说去网吧,推推搡搡把我也弄去了。

  我不玩游戏,就坐在电脑桌前追剧,等了他们三四个小时,实在无聊,想着出去走走,敖子逸这才丢掉鼠标出来陪我。刘耀文发现我俩走了,也跟着出来。直到晚上八点,我们才草草吃了点东西,随着大溜去广场上看烟花。

  那是我们高中时代最辉煌的记忆。天空光芒四射,熠熠生辉,我有蹦又跳地拼命喊,敖子逸和刘耀文都说我有大病。事实我并不喜欢这种太过喧嚣的盛放,只是有他们的陪伴,我是那么开心。

  高考就那么结束了,我填报了一所心仪已久的文科大学。敖子逸找到我,抱怨着我怎么不接电话。我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十来个未接来电。他抢走我手里的志愿表,除了空开专业之外的所有学校照抄,我傻的忘记夺去他手里的笔,愣愣的看着他这一疯狂的举动。直到他抄完了之后才拍了拍我的肩膀。霎时,我的眼泪再也按耐不住决堤而出。

  如同一个流浪儿一样,我失魂落魄地在大街上游离,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走到了河提边,我一个人看着空空的芦苇发呆。开始天还很好,后来就下起了雨,打在我脸上硬生生的疼。

  狂风呼啸着刮过,一旁的一棵大树吃力的弯成了弓字型,最后还是啪的一声折断了。河水变成了浑浊的黄色,一个又一个响雷炸的我头皮发麻。

  我不知所措的看向眼前似乎就要毁灭的世界,突然背部一阵暖,然后有人拉着我向一旁跑去,最后我们躲在了一个电话亭里面。

  我这才发现刘耀文的唇也已经冻的发青,我就那么缩在他旁边,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的芦苇。

  雨停的时候差不多晚上十点,刘耀文送我回家。我看到他眼里弥漫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到了门口的时候他让我乖乖睡个好觉。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忽然鼓起勇气说“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拥抱”,他的眼睛似乎闪了一下,照做了,在我额头上轻轻的一吻,我就那么晕乎乎地回到了家,居然忘了问他那个吻究竟代表什么。

  

  

  

  

  

  Tbc.

小茄子的饲养员

疯子(18)

看着审讯室熟悉的配置,马嘉祺已经适应了。现在他可以准确的猜出丁程鑫要问话的流程了:姓名,年龄,职业,说说吧......


想到这马嘉祺忍不住偷笑,这要是换做以前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警察局的常客。


「马嘉祺,川乌真的是你杀的吗?」


马嘉祺愣了一下,抬眼看着丁程鑫:「丁警官,你这就不专业了。该走的流程怎么忘了?」


「回答我,人真的是你杀的吗?」


「你的同事没有告诉你吗,我是自首,而且是被当场逮捕。」马嘉祺露出嘲讽的神色,「丁警官,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搞得好像我杀的是你家人一样。」


「马嘉祺!」丁程鑫怒不可遏的拍桌打断马嘉祺的话,言语间竟红了眼眶,「为...

看着审讯室熟悉的配置,马嘉祺已经适应了。现在他可以准确的猜出丁程鑫要问话的流程了:姓名,年龄,职业,说说吧......


想到这马嘉祺忍不住偷笑,这要是换做以前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警察局的常客。


「马嘉祺,川乌真的是你杀的吗?」


马嘉祺愣了一下,抬眼看着丁程鑫:「丁警官,你这就不专业了。该走的流程怎么忘了?」


「回答我,人真的是你杀的吗?」


「你的同事没有告诉你吗,我是自首,而且是被当场逮捕。」马嘉祺露出嘲讽的神色,「丁警官,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搞得好像我杀的是你家人一样。」


「马嘉祺!」丁程鑫怒不可遏的拍桌打断马嘉祺的话,言语间竟红了眼眶,「为什么?」


为什么是你?


马嘉祺舔了下嘴唇,摸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看着丁程鑫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你们要问我什么我都会说,但我有个条件,我要张真源来审。」


在观察室的张真源听到这样的要求放下手中的笔,贺峻霖将纸笔接过来,有些神伤的拜托张真源:「你们审讯完以后,可以让我给他检查一下身体吗?我感觉他的脸色有点过于苍白。」


张真源点头答应,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当作安慰。


马嘉祺看着张真源和丁程鑫,全然一副胜利者的样子。张真源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我在嘲笑你们警察的无能,我都做的那样明显了你们居然还能证据不足,真是可笑。」


「是啊,你做的真是天衣无缝。可有为什么主动自首呢?看来你也知道最后无法逃脱我们警方的调查。」


「那么张警官,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张真源依旧嘴硬:「我们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说说而已,你们要是能查到我也不会杀了那么多人了。」


丁程鑫不想再听张真源和马嘉祺争吵,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道:「把你做过的事都交代了吧。」


马嘉祺深情的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不急,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惊喜,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一位警察敲门进来,拿着一个手机进来,说道:「张队,这是马嘉祺寄来的。」


「是我准备的,这个手机里只有一段录音,我想你们一定会喜欢的,毕竟那记录了你们究竟有多无能。」


张真源打开手机播放出录音,马钱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虽然他极力把自己摘干净,可是做警察的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


「你有这证据为什么不交给我们!」丁程鑫皱着眉头看着马嘉祺。


「交给你们有什么用?你们不是铁了心说亚轩的死适合意外吗?」马嘉祺很满意丁程鑫和张真源的吃惊的神色,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我们说宋亚轩的坠楼案是意外那是因为我们没有他杀的证据,可你明明有证据却不交给警方,自以为是的去报仇。我们警察就这么不值得你们信任吗?」


「我没信任过你们吗?」听着张真源的话马嘉祺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将积藏已久的情绪爆发出来,「我曾经比相信我自己都要相信你们,可你们呢!你们除了让我等就是告诉我是意外!」


「狗屁的意外!这份录音我花了不到五分钟就弄到手了,而你们却连这个案子是他杀都不知道!」


「像你们这样的废物有什么脸让我相信你们!说我自以为是,你们又何尝不是自以为是的废物!」


看着马嘉祺怒吼的样子丁程鑫才明白,原来警察也会让人失望。张真源有些难过:「所以你就剑走偏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杀人犯,你难道没听说过“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吗?」


「哈哈哈哈。」马嘉祺大声的笑着,可眼里的泪花却清晰可见。


「放屁!谁需要你们那迟到的正义,说我是杀人凶手,那你们是什么?我的帮凶吗?如果你们一开始就查明事情的真相还我的亚轩一个公道,哪怕他们被判三五天我也认了,可你们没有。」


「没有还亚轩一个公道,没有把他们抓走,甚至没有相信我。」马嘉祺擦了擦脸上的泪,努力压制自己颤抖的手,「所以张警官,我不会坐牢的,一天也不会。」


张真源不理解马嘉祺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马嘉祺却冷静下来,老实的交代自己做过的事。


「我一共杀了四个人。」


听着马嘉祺的话张真源和丁程鑫都懵了,怎么会有四个人?


「我杀的第一个人是杜鹃,凶器是个磨得尖锐的冰锥。我在幼儿园放学以后就到达了1304。我知道小乖一直很想去看电影,就送了她两张电影票,那是我第一次利用她。我用很厚的大衣包住了冰锥,确保冰锥不会融化。故意在玄启小区穿着一身黑停留了半个小时,期间我还把冰锥借放在冷饮店冷藏,为的就是让别人记住我,因为我在挑衅你们。」


「刘耀文和李飞为什么证明你在案发的时间段和他们在一起?听他们是你的同伙吗?」张真源询问所有的疑点。


「跟他们没关系,是我利用了他们。我故意把自己的手机时间往前调了半个小时,李飞用我的手机看时间就会被误导。刘耀文也一样,我把他的手表也往前调了半个小时,这样他们两个就都以为我是在五点左右到的他们那,其实是五点半左右。他们当时都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我在警察来的前十分钟把时间调了回来,但是当时太紧张了时间调的不太准。」


丁程鑫作着笔录,他快速的眨着眼睛,试图把眼泪憋回去。


「你犯案时的穿的衣服呢?那件衣服上沾满了大量血迹,你要是穿着这样的衣服前往李飞和刘耀文的住处,他们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我背了个包,把衣服换下来装进了包里,后来在刘耀文做饭的时候趁他不注意把包和衣服都扔进了火里烧了。你们当然找不到。」


「你是如何处理的凶器?」


马嘉祺翻了个白眼嫌弃张真源:「凶器是个冰锥,我哪需要处理,留在现场它自己就化了。」


「我杀的第二个人是马钱子,我从小乖那里知道马钱子很喜欢橙子味的糖,可小乖却很讨厌。所以我在黑市买了塔崩,将塔崩做成了橙子味的糖,在借着给小朋友们发糖的机会把那块糖交给了小乖。那天幼儿园会提前一个小时放学,这样我的不在场证明就有了。」


「你就不怕那块糖被马小乖误食吗?万一你失手了杀死了马小乖或者是其他人怎么办?」


「所以我试了很多次,确定马小乖不会吃橙子味的任何东西,至于给其他人就更不会了,小乖的糖是一定要留给马钱子吃的。这是我第二次利用她。」


「我杀的第三个人是川乌,这次我没有任何掩饰,光明正大的用刀刺伤他,然后把他从楼上扔了下去,就像当初他把亚轩推下去一样。」


「这不就三个人吗,哪来的第四个人?」丁程鑫心突然慌起来,他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杀的第四个人是......」


马嘉祺再也忍不下去了,一口鲜血从口腔中吐了出来。张真源和丁程鑫这下终于找到第四个人。


我杀的第四个人是我自己。如果不打那通电话亚轩可能就不会死了,马嘉祺最恨的人其实是他自己。现在所有该死的人终于都死了。

沈江篱

【文祺】靠系统能找到靠谱男朋友吗2

        一个总裁小马想要脱单被系统选中,最后和暗恋自己已久的刘秘书在一起的故事

       人物设定 ooc 归我,请勿上升真人。

  主文祺,本章有微量源鑫,2性转。

       没什么逻辑,不要太纠结内容,开心看就完了。

       不会很长,应该算短篇。

  ...

        一个总裁小马想要脱单被系统选中,最后和暗恋自己已久的刘秘书在一起的故事

       人物设定 ooc 归我,请勿上升真人。

  主文祺,本章有微量源鑫,2性转。

       没什么逻辑,不要太纠结内容,开心看就完了。

       不会很长,应该算短篇。

  

  

  02

        欢送会上,刘耀文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喝酒。嘴角还是含着笑,但是脸越来越红,表情逐渐变得生动起来。秘书团的姐姐们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刘秘书,激动不已,一个个排着队灌酒。

       马嘉祺意识到自己的攻略对象是刘耀文之后,就一直在偷偷打量他,想起刘耀文过往的经历。

        马嘉祺和刘耀文同一所大学。马嘉祺大三的时候成了学生会的会长,新学期开学没多久,就听说大一有一对男同情侣,高调的很。             马嘉祺不关心别人的闲事,直到元旦晚会结束的学生会聚餐,马嘉祺第一次见到刘耀文。这对情侣被起哄当众接吻,两人被围在在人群中间。一群人在两人背后推推搡搡,甚至有人按住两人的脑袋。

       “马总,敬您一杯。”刘耀文步伐稳当地走来,打断了马嘉祺的回忆。

      “嘀-任务三:请在5分钟内使用攻略对象的酒杯喝酒。难度6。“系统的声音响起。

       马嘉祺心想,这有什么难的。

       马嘉祺夺过刘耀文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系统声音迟迟没有响起。

       “怎么回事?没成功吗?”

       原来刚刚刘耀文刚给马嘉祺的酒杯倒满酒,马嘉祺喝的是自己的酒。

       刘耀文看着神色懊恼的马嘉祺,转身离开,继续陪别人喝酒。

       马嘉祺赶紧跟上,在刘耀文刚要喝酒的时候,一把夺过来灌进自己嘴中。

       周围的人对马嘉祺的举动非常震惊。

       马嘉祺忙解释道:“你喝太多了。我替你喝一杯。”

      “嘀-恭喜任务3完成。资产减值60万。”马嘉祺松一口气,把酒杯还给了刘耀文。

      “真是不好意思,马总,刘秘书。我自罚一杯,刘秘书就别再喝了。”

       刘耀文置若罔闻,甚至喝了更多。刘耀文把嘴唇轻轻附在马嘉祺刚刚喝酒的位置,伸出舌头细细地描绘,杯沿似乎还留有那人的温度,令人留恋,不舍得离开。

       马嘉祺早上到公司,没看到自己每天必喝的咖啡,正打算打电话叫刘耀文送进来,却想起来刘耀文已经离开。

       叹了口气,让杨秘书送杯咖啡进来。

       没想到杨秘书做的咖啡味道倒还不错。

       “咖啡做得不错!”马嘉祺夸奖道。

       “谢谢马总夸奖。这是我在在咖啡厅打工的手艺再加上刘秘书留给我的做法。”又是刘耀文。

        刘耀文的咖啡做得很好喝,他也在咖啡店打过工。

        马嘉祺想起上学的时候,偶然走到刘耀文打工的咖啡店,聊了几句,便邀请他加入自己当时参加的商业比赛的团队,最后比赛获得第一。马嘉祺发现刘耀文是个人才。刘耀文也确实没让他失望。刘耀文毕业,马嘉祺把他安排进了自己的公司。刘耀文一路努力,成为了马嘉祺身边的得力助手。

        “嘀-任务四:请在两点之前让攻略对象做顿午饭。难度10。“系统的声音响起。

       马嘉祺不再回忆,给刘耀文打电话。

      “你还好吧?”马嘉祺和刘耀文向来都是讨论公事,这样关心个人情况倒是第一次。

       “嗯?头有点疼。”刘耀文也很惊讶马嘉祺会关心他。

       “给我做份儿水煮鱼吧。张真源老婆丁橙心怀孕了,就想吃水煮鱼。”马嘉祺胡诌道。

        “补充要求:要让刘耀文不穿上衣做饭哦。”系统见缝插针说道。

        “???怎么还有这种要求。”马嘉祺吐槽系统。

        “他老婆怀孕,为什么要我做?”刘耀文头疼外加生气,说话咬牙切齿,心酸不已:马嘉祺居然能为张真源做到这种地步,连老婆怀孕都管。

        “哎,他给他老婆找了全市的水煮鱼,他老婆都不满意。他老婆跟你是老乡,你做的她肯定爱吃。”

        “等一下我去你家,我给你买好材料,你做一下吧。”

         “嗯。”刘耀文还是拒绝不了马嘉祺的要求。

       “我中午下班过去。”

       “嗯。”

        马嘉祺搞定了做饭,还没想好怎么能让刘耀文不穿衣服。

       中午马嘉祺买好了材料,来到刘耀文家。

这是他第一次来刘耀文家,小小的一间房,布置得倒是挺温馨,就是没什么装饰,东西很少。看着怪冷清的。

       刘耀文忍着头痛,没吃任何药,还去冲了个冷水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虐待自己,也许只是想赌一把看马嘉祺能不能心疼自己。

       然而刘耀文还是高估了自己在马嘉祺心中的地位。

       马嘉祺一进门就把刘耀文推到厨房,丝毫没有注意到刘耀文毫无血色的嘴唇,开始打量整个房间,寻找机会下手。

       马嘉祺看到阳台挂着很多衣服,周围还种着些花花草草,突然心生一计。马嘉祺把挂衣服的架子假装不小心撞到,大部分衣服都掉在了地上,沾上了泥土,再假装特别不好意思地来向刘耀文道歉。

       刘耀文果然只是看了一眼阳台,没说话。

       “我来打下手。”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弄湿刘耀文身上这件衣服。

       “不用。你坐在那等一会儿就行。”

       “我来帮忙。”“不用。”马嘉祺和刘耀文互相争抢着。

       “哎呀,我来吧。”马嘉祺故意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一下喷出来弄湿了两个人的衣服,站在水池前面的刘耀文明显湿得更多。

        马嘉祺连忙道歉,语气夸张地说:“都湿了。你快脱下来吧。”

        刘耀文走到阳台找自己的衣服,看到阳台的景象,目光一沉,回头看见一脸抱歉的马嘉祺。

       “嘀-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一小时。提醒宿主,剩下一小时还要吃完饭。”系统声音响起。

       马嘉祺怕自己行为太过诡异,为了掩盖,一把脱下自己的衣服,同时催促刘耀文脱下衣服。“你也脱下来,我把衣服拿去吹一吹。”

       刘耀文抬眸看了一眼马嘉祺,脱下了衣服。

       马嘉祺满怀期待地看着刘耀文脱衣服,看着平坦的小腹露出,看着胸前健壮的肌肉露出,心里有些痒痒的,很想伸手摸一摸。

       刘耀文把衣服递到马嘉祺手里,看到马嘉祺在自己身上留恋的眼神,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裸漏在外的肌肤被风吹得凉凉的,也被吹拂的痒痒的,他的耳尖慢慢变红。

       刘耀文头昏脑胀,但还是去做饭。此时家里还有个人在乱晃,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光着上身做饭,便拿出围裙穿上。

       马嘉祺磨磨蹭蹭,估摸着刘耀文做完了饭才出来。

       结果一出来,看见刘耀文穿着围裙在装盘。

       “你怎么穿上了围裙?”马嘉祺大喊。

       刘耀文本就没有力气,被这一吓,大半盘的水煮鱼掉到了地上。

       马嘉祺心疼掉地上的水煮鱼,指责穿上围裙的他,却不关心精神不济的他。

       刘耀文脱下围裙,精神恍惚地说:“我再做一份。”

       “不用了。这些够吃了。”

        马嘉祺问小茄:“刘耀文穿着围裙不算穿上衣,你也只说我吃他做的饭就可以,没说吃完。我现在吃完这些也算完成任务吧。”

       小茄没说话。

       不管了,马嘉祺一股脑地全吃完了。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嘀-恭喜任务4完成。资产减值100万。”马嘉祺露出放松的笑容。

       “你不是要拿给张真源老婆吃?”

       “不用了,他老婆已经开始想吃毛血旺了。”

       “呵”那自己是在忙些什么啊?刘耀文晕倒之前想。

  

  彩蛋是我自己制作的自印小卡卡背,可解锁可不解锁,不影响剧情


小茄

磕祺右有错吗

 真的不理解,我磕祺右是我自己的喜好吧,我就是不磕文轩,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要决定别人的喜好?(我有一个朋友每天都建议我磕文轩,告诉我有多甜,说让我赶紧转文轩cp粉,祺右早就be了)为什么要管我啊,我有我自己的喜好😓 

 真的不理解,我磕祺右是我自己的喜好吧,我就是不磕文轩,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要决定别人的喜好?(我有一个朋友每天都建议我磕文轩,告诉我有多甜,说让我赶紧转文轩cp粉,祺右早就be了)为什么要管我啊,我有我自己的喜好😓 

不喝去冰奶茶

  将死之时|往事浮现|未完待续

  小纸条:最近的篇章可能会涉及比较多以前的故事

  

  

  

  将死之时|往事浮现|未完待续

  小纸条:最近的篇章可能会涉及比较多以前的故事

  

  

  

离笙

【风完年】破镜不重圆(上)

 祺鑫变文祺,神兽组短暂出场


歌手祺&导演鑫&赛车手文


今天是马嘉祺和丁程鑫公开恋情的第三年。作为娱乐圈高颜值的夫夫,两人的恋情一直被媒体和粉丝关注。在马嘉祺官宣和丁程鑫的恋情时,正是他事业炙手可热的时候,他作为歌坛新星以一首《偷》打开大众视野,温柔细腻的嗓音吸引了大批粉丝,热度居高不下。但他却选择在事业上升的时候公开恋情,而对象是圈内导演新秀丁程鑫。丁程鑫大学毕业后就入了导演行业,前些年一直不温不火,最近执导的《时空错位》一跃成为电影黑马,票房进入内地电影榜前十,而他本人也为大众知晓,邀约不断。


两人都是在事业取...

 祺鑫变文祺,神兽组短暂出场

 

歌手祺&导演鑫&赛车手文

 

今天是马嘉祺和丁程鑫公开恋情的第三年。作为娱乐圈高颜值的夫夫,两人的恋情一直被媒体和粉丝关注。在马嘉祺官宣和丁程鑫的恋情时,正是他事业炙手可热的时候,他作为歌坛新星以一首《偷》打开大众视野,温柔细腻的嗓音吸引了大批粉丝,热度居高不下。但他却选择在事业上升的时候公开恋情,而对象是圈内导演新秀丁程鑫。丁程鑫大学毕业后就入了导演行业,前些年一直不温不火,最近执导的《时空错位》一跃成为电影黑马,票房进入内地电影榜前十,而他本人也为大众知晓,邀约不断。

 

两人都是在事业取得重大成功时选择向外界公开另一半,对此,马嘉祺笑着说:“想担负起责任,不想要青春有什么遗憾。”丁程鑫则打着哈哈潇洒地说:“年轻人,爱了就是爱了,敢爱就敢公开。我俩就属于强强联手,我和修马终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拥抱啦。”

 

回忆起三年前的那段时光,马嘉祺还不由有些感慨。那时他和丁程鑫一腔热情,满怀爱意,沉溺于彼此的拥抱与亲吻,丁程鑫说公开就是为了在镜头拍到的地方也敢勇敢去爱,于是少年怀着一腔孤勇和爱意,做彼此最坚定的依靠。

 

如今时光已经过了三年,两人热度不减,当年的公开虽然流失了一部分女友粉,但也带来了大量的CP粉。祺鑫超话讨论热度很高,他俩约会被拍,牵手被拍,拥吻被拍,一起上综艺,马嘉祺还客串了丁程鑫电影中的一个小角色,CP粉捕捉生活中每一个撒糖的镜头,磕得津津有味。因而两人工作也越来越忙,马嘉祺奔波于各大卫视的音综、跨年晚会,时不时还要去录制电视剧OST。丁程鑫则忙于执导各种各样的影片,有空时去找导演前辈探讨学习电影的拍摄技巧。两人因为工作原因聚少离多,彼此之间的裂缝也逐渐显现。

 

望着酒店外炫目的灯光,马嘉祺有些恍惚。他和丁程鑫刚刚打了一通电话,两人因为跨年的工作安排闹得不愉快。马嘉祺放弃了几大卫视跨年晚会的邀约,想和丁程鑫单独过两人世界,但丁程鑫作为铁血事业批显然不愿意。

 

“我那天有个晚会要参加,最近有一些电影的想法想要和其他人聊一聊。”丁程鑫那边声音有点嘈杂,马嘉祺欲开口和他争辩几句,刚开口又换上温柔的嗓音:“阿程,能不能稍微协调一下呀,我们已经三年跨年没有在一起了,没公开之前我们跨年一直在一起许愿的,今年能不能像之前一样?”

 

“修马,我们都谈了七年多了,老夫老妻的,干嘛非要腻腻歪歪的?”丁程鑫打趣的声音响起,“你想我啦?想我就过来找我呗。我可以带你去那个晚会,算带家属参加。”

 

“不是,我是想……”马嘉祺顿了顿,还是满怀期待地问:“我想和你过二人世界,可以吗?”丁程鑫那边似乎有人一直在找他,他回答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几分不耐:“这个晚会很重要,我必须得参加。你不用安排跨年的什么了,前几年刚在一起时跨年惊喜我已经收到很多了,今年先等我参加完这个晚会再说,我这里很忙,没空讲,先挂了。”无情的滴滴声响起。

 

马嘉祺失望地放下电话,第几次了,他已经数不清这是丁程鑫第几次很忙挂掉电话他们闹得不太愉快了。这一年来他和丁程鑫各自奔波,总共也没见面几次,见面也是匆匆忙忙,吃一顿饭,相拥睡觉,第二天又急匆匆奔赴下个行程。马嘉祺是个注重仪式感的人,平时的生日、纪念日、重要节日都会给丁程鑫准备惊喜,但这年是丁程鑫第一次缺席他的生日,缺席三周年纪念日,现在跨年他们也不能一起。

 

马嘉祺感到无尽的悲伤涌向自己,这一年他和丁程鑫聊的话题越来越少,打电话的时候他总是忙,不想承认又不得承认的是,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了。他最近一直在想,他们两个如果永远这么忙下去,迟早有一天关系会彻底破裂。最近吵架的次数在变多,心里的那根刺也经常出现。

 

在两人关系中,从气质上看马嘉祺清冷,丁程鑫甜系,CP粉因此高举祺鑫大旗。从年龄上看,丁程鑫略长于马嘉祺,平时两人互相照顾,马嘉祺付出更多一些,也更没有安全感一些。丁程鑫在他之前有过很多追求者,马嘉祺常常担心有一天丁程鑫会不要他。挂完电话后这种感觉更甚,马嘉祺终于在思索了靠近半年后鼓起勇气打了经纪人贺先生的电话。

 

贺峻霖作为马嘉祺的经纪人,跟随他走了一路,见证了他一步步上升的喜悦,也了解他和丁程鑫的关系。马嘉祺忐忑不安地等待电话接通,偷偷排练马上要说的话。

 

“喂,贺儿,是这样,我最近感觉身体不是很舒服,自己也很想一个人待着,我可不可以修养一段时间呢?”电话接通后马嘉祺小心翼翼地说。“哦天哪宝贝,你怎么了,身体怎么不舒服?要我现在过去吗?是不是今天录制综艺的时候有什么情况啊?这该死的节目组我就说他们不靠谱,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骂他们。”贺峻霖的语速极快,马嘉祺根本跟不上。

 

“不是不是,贺儿,哎呀,你重点搞错啦,我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感觉有一点点不舒服,我主要是想修养一段时间啦~”马嘉祺赶紧解释。“哦哦哦这样啊,没问题宝贝,你想休息多长时间,我这就给你把这个月内的工作都推掉。”

 

“嗯……我能不能休息半年呀?”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小地说。

 

“嗯?半年?这么长吗?宝贝跨年结束以后有半个月的年假,再加上这半个月,差不多也有一个月了,你要休息半年?为什么?”贺峻霖那边有人在和他讲话,他对眼前的助理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窗台前,眉头皱起来:“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

 

“我……”马嘉祺不太好意思说他是为了丁程鑫,他想好好照顾丁程鑫,挽回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听见马嘉祺的声音贺峻霖就大概猜出了原因,他只有在遇到丁程鑫的问题时会这样犹豫不决,这年他们俩聚少离多贺峻霖是知道的,马嘉祺行程繁忙也不排除他的一点点私心,他和马嘉祺说是因为他在上升期,要多接通告保持热度,其实私心是不太愿意他总和丁程鑫走在一起。他当年就是为了马嘉祺放弃了高薪的金融岗位来到娱乐公司做他的经纪人,这么多年陪他经历了风风雨雨,心中那份隐晦的感情一直不敢诉说,只能化作陪伴守护在马嘉祺身边。

 

“是因为丁程鑫,是吧?”贺峻霖吸了下鼻子,苦笑着问他。

 

“是……”马嘉祺知道瞒不住了,心虚地摸摸鼻子。“我们俩这年实在见得太少了,我觉得总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呀,所以我想陪陪他,他肯定不太愿意放下工作的,他现在刚拍了几部好电影,在上升期,大家都争着找他……”

 

贺峻霖有点不想去听马嘉祺在讲什么,他几次开口都想说,可是你也是上升期,你也是刚刚出了好作品,各大平台都邀请,为什么要你放弃工作去陪他呢?但是贺峻霖最后还是不忍心说,他怕说了马嘉祺会难过。

 

“半年还是太多了,有些工作之前已经接了,推得太多人家也会有微词,三个月行不行?”贺峻霖看着手上马嘉祺接下来密密麻麻的工作,轻声开口。

 

“可以的!谢谢贺儿!贺儿是人间的小天使,爱你mua~mua”马嘉祺的声音兴奋起来。贺峻霖叹气地摇头,马嘉祺,你每次的开心都不是因为我。

 

得到经纪人的允许以后马嘉祺很开心,他赶紧定了机票,想要第一时间飞到爱人身边给他一个惊喜。等到马嘉祺风尘仆仆地赶到丁程鑫在的剧组时,丁程鑫见到他一脸诧异。

 

“修马,你怎么来了?”丁程鑫过来抱抱他,马嘉祺身上还有着刚从外面过来的寒气。赶紧缩了缩,“我现在身上挺冷的,你别抱我。”

 

“这有什么的,我又不在乎。”丁程鑫不由分说抱了上去,这么久没见他也很想马嘉祺。“你怎么过来了?工作都结束了吗?”

 

“嗯嗯!我和贺儿请了三个月的假,这三个月我都想陪陪你。”马嘉祺满脸期待地看着丁程鑫的反应。

 

丁程鑫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沉吟了一会儿问他:“三个月?你现在正是上升期,三个月没有曝光恐怕时间太长了吧。”

 

“我是觉得我们太忙了,总得有人停下来陪陪对方。”马嘉祺搓搓手。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没有停下来陪你呗,你邀请我过两人世界我拒绝了呗。”丁程鑫的声音沾染上几分怒气。“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你暂时比较难停下来,  所以我就……”马嘉祺慌忙解释。

 

“你走到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努力我是看得见的,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了,怎么能亲手放弃啊。”丁程鑫打断了他的话,“做决策的时候能不能动点脑子,我们当时说好要联手整顿娱乐圈的一些不良现象的,现在你就因为要和我谈恋爱要放弃好不容易走到的位置?怎么能这么幼稚,这么对自己的事业不负责?”

 

本身赶到这里已经很疲惫了,没想到换来的不是爱人的温情而是斥责,马嘉祺的心情越来越难过了。总是这样,丁程鑫总是这样否定他的决定。他刚谈恋爱时就想公开,丁程鑫说他没脑子,事业还没起色就要亲手斩断粉丝。他不远千里放弃节目录制去给丁程鑫过生日,丁程鑫也并不是很开心,还质问他为什么放弃一个那么好的节目。还有很多很多类似的事情,今天也是如此。

 

马嘉祺知道丁程鑫事业心很重,很有抱负,他有的时候不知道丁程鑫喜欢自己什么,到底是喜欢他这个人还是他的事业,如果是后者的话,是不是任何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歌手丁程鑫都会接受当时的表白。

 

想到这里马嘉祺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他暗恋了丁程鑫很多年,付出了很多,可对方似乎不是这么爱他。丁程鑫的眼里事业永远大于他,丁程鑫不会为了给他过生日放弃工作,不会为了想要多陪对方休息三个月,不会为了跨年在一起远赴千里来找他。他印象中丁程鑫最好的时候,一个是接受他表白的时候,一个是同意公开的时候。其余的时候,更多是他单方面的付出,丁程鑫有时候接受,有时候拒绝,有时候丁程鑫也会欺负他,开玩笑地否定他,长此以往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自信了。

 

马嘉祺开始小声抽泣,丁程鑫有点手足无措,刚想哄哄他,那边助理叫:“丁导!丁导!这边有点事情要和你确认一下!”丁程鑫想了想还是转身走了,临走前和马嘉祺说:“去酒店等我,晚上我们再说。”

 

或许丁程鑫再次抛下马嘉祺是压垮马嘉祺的最后一根稻草,马嘉祺独自一人离开了,在陌生的城市街头徘徊,思考了很多很多事情。他想起刚喜欢丁程鑫时他身边有很多追求者,有很多爱他的人,后来这些人都走了,他才有机会和丁程鑫有更多的接触。他鼓足勇气告白的时候紧张地话也说不出,手一直抖,丁程鑫倒是很正常,听完了也就是笑笑,吐槽他的告白好老套,最后还是答应了。现在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丁程鑫身边追求者依然络绎不绝,而他站在丁程鑫身边总觉得有些自卑。太久了,他的这些情绪似乎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他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哭。

 

马嘉祺之前听说这个城市有一条很长很空的公路,他之前去美国出差的时候很喜欢一号公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和朋友们在公路上开车听歌。他联系当地的租车点租了一辆车,打算在公路上开一路缓解缓解难过的心情。结果人倒霉时喝口凉水都塞牙,他刚到公路路口,就听见车发动机发出不正常的声音,下车一看发现车掉了一个螺丝。

 

他顿时不知所措,虽然有驾照但他开车的次数并不多,工作的时候有司机,实在没人一般都是贺儿开车送他,贺儿知道他有腰伤不让他开车。平时和丁程鑫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丁程鑫开车,久而久之他的开车技能已经有点退化,面对这种情况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晚上的公路格外空旷,放眼望去空无一人,他想给租车点打电话,但他们已经下班了,电话打不通。马嘉祺一个人在四顾寂寥的郊外,一时间也害怕起来。

正在想着是不是要给丁程鑫打个电话,这时对面模模糊糊有个人影。但是那个人看起来特别高大,马嘉祺当时第一反应是,怎么会这么高,不会是什么变种吧,丧尸?外星人?这样想越想越害怕,他索性丢车跑路。结果还没跑两步,后面那个人一下子就追上了他,在他面前漂亮地拐了个弯,稳稳停在他面前,马嘉祺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啊啊啊啊”地大叫。

 

“你叫什么?”来人似乎在嘲笑他的胆小,“我又不是鬼。”马嘉祺愣愣地抬头看他,半响呆呆地说:“我叫马嘉祺。”

 

来人噗嗤一声笑了:“你还挺幽默。我的意思是你乱叫什么,我又不是鬼不会吃你,跑这么快。”

 

马嘉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社死场面,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住了脸。呜呜呜呜呜也太丢脸了,人家就是骑着代步车所以看起来很高,他刚刚的表现实在不忍直视。

 

“你的车还在这里你就跑,不要车了?”来人往后瞥了一眼,“哦,你的车掉了个螺丝。”“是的是的。”马嘉祺赶紧自己爬起来,“你能不能帮我修好呀。”

 

来人又笑起来:“大哥,这里荒郊野外的,我怎么给你修呢,趴到车底用我的手把螺丝拧进去吗?”

 

马嘉祺尴尬地吐吐舌头,觉得自己真是被贺峻霖和丁程鑫保护地太好了,对车的基本常识一无所知。

 

“就这么开吧,我把我的代步车放后备箱,开你的车走。”来人潇洒地吹了个口哨。“哦对了,我叫刘耀文。你都自我介绍了,我不说一下我的名字有点说不过去。”

 

“啊?可是这个车掉了个螺丝诶,开起来一抖一抖的。”马嘉祺呆呆地说。

 

“没问题,哥开赛车的,这种问题小case。”刘耀文酷酷地走到车前,潇洒地打开车门……

 

“那个,车钥匙在我手上,刚刚锁了。”马嘉祺默默掏出钥匙,看着耍酷失败的刘耀文觉得有点滑稽。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刘耀文拿起钥匙讪讪地开了门。像是为了炫技似的,一脚油门猛踩,整个车摇摇晃晃进入了公路。

 

“你干嘛啊!”马嘉祺吓得大叫,“车坏了啊,赶紧回市区啊!”“你一直徘徊在路口,我还以为你是想去公路上兜风呢。”刘耀文漫不经心地打着方向盘,但方向却掉了头往回走。

 

“我是想去兜风可是现在车坏了啊,我还是更想要保命一点。”马嘉祺低下头闷闷地说。刘耀文轻笑一声,“那很简单啊,既然你害怕这辆破车的话,你可以坐在我的车上兜风。”

马嘉祺还没去细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刘耀文已经开车疾驰而去,速度依然很快,但车非常稳。一路开到一个俱乐部门口,刘耀文招呼他下车又重新上了一辆车。

 

开上公路的时候,马嘉祺偷偷回过头看刘耀文的侧脸,他狂放不羁又似乎温柔内敛,流畅的下颚线,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马嘉祺看得有些痴迷。

 

“怎么了?被我迷到了?”刘耀文吊儿郎当地问他。“刚刚觉得你还不错来着,你一说话这气氛都给你打破了,油腻。”马嘉祺撇撇嘴。

 

换做之前他是不敢想象的,他竟然有一天会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公路上驰骋,还是一个各方面他都觉得很满意的男人。他短暂地找回了青春的感觉,那是很久很久他没有感受过的疯狂了。

 

 

*彩蛋是刘耀文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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