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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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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今今今今_

【双黑】我带你去开房学习。(一发完)

【双黑】我带你去开房学习。

原著向/

短打甜饼/

含有敦芥/

别问,问就是开房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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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一早回到侦探社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道颇为夸张的抓痕,了解的知道他昨天是去进行秘密任务,不了解的大概率会觉得他被路边的野猫狠挠了几下,兴许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小老虎眼睛下面还带着黑眼圈,熬了一夜腰酸背痛,走几步还要打个哈欠。泉镜花好心地给他递了条热毛巾,敦道了声谢接过来擦了好几把脸。


“昨天晚上辛苦了啊,敦。”拿着检查表格路过的与谢野晶子拍了拍小后辈的肩,不动声...

【双黑】我带你去开房学习。

原著向/

短打甜饼/

含有敦芥/

别问,问就是开房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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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一早回到侦探社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道颇为夸张的抓痕,了解的知道他昨天是去进行秘密任务,不了解的大概率会觉得他被路边的野猫狠挠了几下,兴许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小老虎眼睛下面还带着黑眼圈,熬了一夜腰酸背痛,走几步还要打个哈欠。泉镜花好心地给他递了条热毛巾,敦道了声谢接过来擦了好几把脸。


“昨天晚上辛苦了啊,敦。”拿着检查表格路过的与谢野晶子拍了拍小后辈的肩,不动声色的眼神在他脸上的那几道抓痕上瞟来瞟去。


“都是我应该做的啦,与谢野医生。”中岛敦赶紧拿下毛巾朝前辈露出了个带着疲惫的笑容。


“和黑手党的那个相处得如何?”与谢野晶子继续问道,“看上去,挺激烈的。”


虽然是被太宰治安排摁着头拖到一起的,但中岛敦还是和芥川龙之介一起去完成了一个情报探查的工作,目标人物在洲际酒店顶层出没,他们在距离不远的酒店房间里待命。跟芥川共处一室快一整夜真是各种闹腾,好在任务挺顺利的也拿下了目标。


“唔,”小老虎带着天真的眼神抬起头来,回答,“那些人倒是没什么啦,掌握到情报我和芥川出去很快就解决了。倒是芥川他一直有点不耐烦,对我很不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没关系的哦敦君,”本在拿着今日晨报在装模作样浏览信息实则藏着少女漫画的太宰先生插了一句嘴,“第一次不熟练是很正常的事,这样才有提升的空间嘛,不要太苛求自己了。”


“啊,是!下次我会继续努力!”居然得到了太宰先生的鼓励,中岛敦赶紧站起身鞠了一躬,同时做出了保证。


“所以脸上的伤——”


与谢野晶子靠近仔细看了看敦脸上的抓痕,很明显是新伤,若不是很靠近怕是抠不了那么深。


“啊这个,是我和芥川在房间里的时候他弄的啦……”中岛敦挠了挠头发,“也怪我太冲动了,说了好几次他都不同意我的意见,我就想摁住他,结果一下子就被抓了。”


“原来如此。”与谢野晶子点点头,又道,“这也是常有的,毕竟还不习惯。下一次对待对方的时候还是更温柔耐心一些吧,不然伤到彼此也不太好。”


“敦君就是太心急啦,对待芥川的话这样大概是行不通的哦。还是要更充分地了解对方才行啊,这样看的话你们还差得远啦。”太宰治撑着下巴看着后辈笑道,“当然了,这样的事一次就做到完美是不可能的,不过之后多去酒店开房学习就好了,前车之鉴哦。”


“这样的经验就不用和后辈详细分享了吧太宰,”与谢野及时在中岛敦意识到不对之前止住了话头,掩口笑了笑,又指了一下社长室,“被国木田听见又要被训斥了呢,你。”


“呜哇,好可怕好可怕。”


太宰这样说着又抖搂了一下报纸开始继续故作严肃,又对还在疑惑中的中岛敦比口型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哦”,一直过了好几秒小老虎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似乎和两位前辈一直不在同一频道上,红着脸说了句“您,您们都在说些什么啊!”,却正撞上从社长办公室汇报完毕走出来的国木田独步,还未来得及继续说些什么就被拎着打发去赶紧工作写完昨天的报告,这事不了了之,就留着转身回医务室的与谢野和拿报纸遮着脸还装得一本正经的太宰治继续在暗暗瞅着小后辈涨红的脸偷笑。


十五岁的两个年轻人在办公室前并肩站着,中原中也手里拿着一叠财务相关的文件在念,太宰治站在旁边打哈欠。两个人似乎都没休息好,但中原中也的疲惫藏得好,太宰治是直白地在犯困。刚进入组织的小羊羔武力值超群但该懂的常识着实缺乏,尾崎红叶把他带在身边好生教导,如今已经可以接手很多基础的日常任务。对此最高兴也最满意的不是森鸥外而是中原中也的小搭档太宰治,因为他又多出了一个把无聊的任务丢给傻狗狗的理由,那就是中也刚接手工作需要锻炼,不断学习才能不断进步,那么既然这样他作为聪明绝顶的主人就只要动动脑子想想点子就够啦,下面那些琐碎又无聊的工作就全丢给中也好了。


“不错。”森鸥外听完了汇报之后点点头,拿爱丽丝画画用的红色蜡笔在文件上画了斜线,然后不经意似的道,“听广津说,中也君你这周好几天没回红叶君的和室去。虽然我没有关心你的私人生活的意思,但毕竟红叶君出差前也拜托我关照你。你不回去的事要是被红叶君知道了,也是挺麻烦的嘛。”


“是,是那个,BOSS,我这周——”


“是我带他去酒店开房的啦,森先生。”太宰治打了个更长的哈欠,看上去睡眠很不足够,又带着一点无奈和抱怨的口气似的继续道,“红叶姐出差要半年才回来,我是不得已才接手了教导小狗狗的工作的嘛,您知道的。红叶姐的和室离我的公寓太远啦,而且上次我在她的樱花树上上吊之后她就禁止我进入了,这您也是知道的。”


“所以你带中也君去酒店做什么?”森鸥外眯着眼继续询问。


“当然是开房学习了。”太宰治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我可不会带中也回我的公寓,红叶姐的和室我也进不去,办公室配的床也太小太硬了,所以才要去酒店开房通宵学习。我可是很辛苦的啊森先生,今天也在为您的组织卖命,累得直打哈欠呢。”


“那你带着中也君学习了些什么?”森鸥外接着问,看上去漫不经心的,一边问一边继续处理着手上的后续文件,就好像只是汇报之后的闲聊。


“很多啊,中也不知道的事我都好好教给他了,组织里的事啦,还有其他的,真是难以置信但小狗狗真的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常识。”太宰回答,“而且森先生不也说了小矮子要运用好异能的话需要更了解自身的身体特质才行嘛,我也帮中也深入分析了。还有您说的那些搭档之间要彼此深入了解增进默契的要求,虽然觉得很难但也依照您的指示在深入了解哦,但果然合不来,还是需要更多时间才行。”


“是这样吗?中也君。”森鸥外一视同仁不只听一家之言,转向中原中也。


“啊,嗯,”中原中也难得地说话有些吞吞吐吐,表情也有一点窘迫,还带着对混蛋太宰在首领面前揭他短不给他留面子还喊绰号的怒气,但还是忍耐住了,回答道,“是,是这样。”


“辛苦了。”森鸥外批阅完了一叠文件,递回给中原中也,又眯起眼睛笑起来,“注意安全。”


一直等走出了办公室中原中也才反应过来首领说的那句话好像有点不太对,好像不该是“注意安全”,而应该是“注意休息”,但森说的的的确确又是注意安全。联想到混蛋太宰跟他在酒店开房学习时候说的一些话,首领的意思大概是知道他们在一块总是打打闹闹的,自己动作又大,太宰治那个豆芽菜,一不注意怕给他伤到了,所以才这样讲的吧。迷迷糊糊的小羊被哄骗着又给带去酒店开房学习了好几回,搭档之间对彼此的熟悉程度果然与日俱增,一直熟悉到用自己的手指量过了对方大腿长度,拿虎口测过了腰窝。亲密痕迹烙在颚下三寸,藏在项圈后面的一片殷红,太宰治就跟中原中也说这是他作为老师给小矮子颁发的荣誉学习奖章,凶巴巴的小狗挥着小爪子打他的肚子。十六岁中原中也搬出尾崎红叶的温馨和室和太宰治被一起安排去了新公寓两人也就再不用去酒店通宵学习,房门一关就是太宰治的天下,启蒙老师拿出了更多更新更有趣的学习资料,中原中也天赋异禀,领悟力极高,成功获得了更多的荣誉奖章。


脸皮薄又走纯爱路线的中岛敦哪里有他老师当年的风范,没那心也没那胆带着小祸犬去酒店开房学习,他们只能开房做任务,距离真的床上打架到那两位的床上打架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矜矜业业的小老虎在办公室一直忙到傍晚还被他最敬爱的太宰先生拐弯抹角地打趣,已然成为恩师今日欢乐源泉,到了下班时间太宰治起身走人中岛敦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趴在办公桌上已然累得不能动弹。


应付太宰先生比做任务更累啊。


走出办公室哼着歌走下楼的太宰心情极好,后辈前途无量,恶趣也得到满足,虽然跟他比还有一段距离,但就是因为这样日后才有好戏可以看。心满意足的太宰先生一转身绕过一条街就走进了不知名的隐秘小店,在迈步进去的时候拿出手机往备注着【小蛞蝓】的号码发送了一条短消息。


【晚上我带你去开房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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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人不说暗话,我想去观摩教学现场。

过源心的弦

【文豪野犬】脑洞

最近这几天病毒不是闹得挺严重吗,我看个文野就成了这个沙雕样子(ฅ•﹏•ฅ)

你看看,芥川和妹妹出去,有说有笑的
[图片]but银好像忘了芥芥他…很容易咳嗽(咳咳)而且冠状病毒可以通过咳咳…咳咳咳传播( •̥́ ˍ •̀ू )

so银变成了这个害怕的样子
[图片]你看,恐慌地戴上口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像极了去超市时的我)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病毒的传播效果是可以通过戴口罩来减弱的,你看银离芥芥那么近都没事( ˙...

最近这几天病毒不是闹得挺严重吗,我看个文野就成了这个沙雕样子(ฅ•﹏•ฅ)

你看看,芥川和妹妹出去,有说有笑的
but银好像忘了芥芥他…很容易咳嗽(咳咳)而且冠状病毒可以通过咳咳…咳咳咳传播( •̥́ ˍ •̀ू )

so银变成了这个害怕的样子
你看,恐慌地戴上口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像极了去超市时的我)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病毒的传播效果是可以通过戴口罩来减弱的,你看银离芥芥那么近都没事( ˙˘˙ )哈哈(误,纯属沙雕)

不过还是要小心哦,今天年三十,要开开心心哒

(。・ω・。)ノ♡


haruka

蚀祭原创角色1

时祭原创角色1(剧透警告。虽然我可能写不到这么多)

津岛佑子(Tsushima Yuuko)

异能:寄语白昼(异能力无效化)

角色经历:幼年被遗弃在贫民窟,遇见了与自己长的几乎一样(里子没有泪痣,眼睛蓝色)又性格开朗的女孩,女孩给她和自己起名叫佑子和里子。同在贫民窟的芥川龙之介和银和她们是好朋友。伙伴被杀后(里子没死,被异能特务科带走培养。异能力光的领域。创造空间。)在太宰治的诱劝下加入港口黑手党。被森鸥外以100亿的经费送到位于俄罗斯的异能研究所。实验编号A50103(同场实验还有塔.托尔斯泰娅、森下川)在实验中获得了异能火与尘和空的使用权(实验室与托尔斯泰娅烧毁了)。认识了...

时祭原创角色1(剧透警告。虽然我可能写不到这么多)

津岛佑子(Tsushima Yuuko)

异能:寄语白昼(异能力无效化)

角色经历:幼年被遗弃在贫民窟,遇见了与自己长的几乎一样(里子没有泪痣,眼睛蓝色)又性格开朗的女孩,女孩给她和自己起名叫佑子和里子。同在贫民窟的芥川龙之介和银和她们是好朋友。伙伴被杀后(里子没死,被异能特务科带走培养。异能力光的领域。创造空间。)在太宰治的诱劝下加入港口黑手党。被森鸥外以100亿的经费送到位于俄罗斯的异能研究所。实验编号A50103(同场实验还有塔.托尔斯泰娅、森下川)在实验中获得了异能火与尘和空的使用权(实验室与托尔斯泰娅烧毁了)。认识了魔人费奥多尔。升上干部是在A死后(其实早就有了干部资格,自己一直不想当干部。)与中原中也私交甚好。

OblivionNaNa

[文豪野犬]Obi除夕狂欢12H·Love is eternal(中岛敦X我)06:00

老菜新吃,狂欢一日,垃圾箱里来相会,不喜勿入快拉黑,感谢读者老爷捧场看我这出小丑唱戏,祝您新的一年平安喜乐远离憨憨,所遇之人皆是良人!

存在角色OOC,纯属个人不切实际幻想,勿将作品观念带入现实。 以上可接受请继续往下看,感谢!


  【课桌下的漫画】


 早春风寒,枝头的樱花不畏清寒的繁盛绽放,风一吹就颤颤巍巍的抖落一身柔嫩的花瓣落在路人肩头发梢。


 我还泛着困,昨晚熬夜看据导致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了四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总之眼皮一直反复打架,哈欠连天的,生理性盐水也一直没停过。...


老菜新吃,狂欢一日,垃圾箱里来相会,不喜勿入快拉黑,感谢读者老爷捧场看我这出小丑唱戏,祝您新的一年平安喜乐远离憨憨,所遇之人皆是良人!

存在角色OOC,纯属个人不切实际幻想,勿将作品观念带入现实。 以上可接受请继续往下看,感谢!






 

  【课桌下的漫画】


 早春风寒,枝头的樱花不畏清寒的繁盛绽放,风一吹就颤颤巍巍的抖落一身柔嫩的花瓣落在路人肩头发梢。


 我还泛着困,昨晚熬夜看据导致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了四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总之眼皮一直反复打架,哈欠连天的,生理性盐水也一直没停过。


 大礼堂中像我一样的人还挺多,初春时节的开学典礼是最让我抗拒的,微冷的空气也好,枝头盛放的樱花也好,都会让我觉得提不劲儿浑身乏力。


 可能实在是太困了,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心跳也有些加快,我感觉不太好,身体似乎脱离了我直观的感受,晕眩如海潮一浪盖过一浪的袭向我。


 昏昏沉沉里感觉似乎是有个人在背着我,并不算厚实的肩膀,隐约能感觉到对方的骨骼形状,大约是提醒和我相似的纤细孩子,可以的话想说句:‘你骨头搁得我好疼。’


 但实在太疲惫了,睁不开眼也发不出声音,只能昏沉的被对方背着,最后放置到了柔软的床上,很贴心的给我盖好了被子,而后是一些嘈杂的说话声,我推测是校医再给我粗略判断情况。


 毕竟后来他还撑开了我的眼皮用手电筒照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舒舒服服睡到自然醒过来那时,睁开的眼看到日光还很明媚,敞开的窗户有细细的微风卷着粉白的花瓣飘进来,落在了趴在床沿边上的白色脑袋上。


 我有些诧异的撑着身体坐起来,大约动作带动了床褥有些颤抖,趴着的人揉着眼睛也抬起了头,而后少年有些惊喜的冲我笑起来,紫金般绚烂的眼眸里盛满了光华:“你醒啦,怎么样,饿不饿,我带了便当可以分给你吃啊!”


 “……中岛君?”我倒是记得这位,国中时是同班,不过印象来说也没说过几句话;“是你背我过来的吧,谢谢你啊,真巧啊,在一所高中呢!”


 中岛敦笑得眉眼弯弯,似乎还有几分腼腆的抓了抓脸颊:“其实还在一个班来着,开学典礼我就站在你旁边哈哈……”


 我顿时也有些脸上发热了,略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后,怪不好意思的道了歉:“啊抱歉,太困了,完全没注意看旁边……不过你在这陪我没问题吗,会错过分座位吧?”


 “没事,老师说了,最后的两个位子就给我们两坐……可能会是同桌。”他越发腼腆的说话声音都小了些,笑容像花瓣落在水面上带起圈圈涟漪。


 我耸了耸肩膀,表示对于会一起同桌并没有大太的感受,反正跟谁坐不是坐,或许能跟他同座反而会轻松些吧?


 结果一动作就察觉到了身体还是有些发软,确实需要吃点东西才行了,胃里也有些不舒服,只是跟比人分吃食物稍微有些羞赧,我斟酌着开口道:“……那个便当,分我一半的话你会不会不够吃?”


 “不会不会!”他连连摆手,把自己的书包抱起来打开,取出了用布包好的便当盒;“我今天也差点迟到了,所以直接提着书包去了礼堂,进门时候就看到你了,喊了你几声你都没理我,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了……”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把便当盒打开后忽然又顿住,脸颊的红晕扩散到了眼角眉梢,紫金眸中好似春水映着桃花般看向我:“只有一双筷子……”


 我也有些愣住了,随后噗的一声笑起来:“我没有传染疾病,如果你太介意的话,能麻烦你帮我去买点吃的吗,我早上来忘了吃东西了,现在浑身乏力,真的不想动……”


 “……那个啊。”敦君露出了十分为难的神情;“……今天的话,食堂跟小卖部都还没有对外开放来着……”


 我有些傻眼了,他同样也有些无可奈何地看了看自己的便当,最终塞到了我手里:“你吃吧,我吃过早饭了所以还没问题……你以后还是要记得吃早饭啊,又没好好睡觉也不好好吃早饭,当心猝死啊!”


 我看了看手里的便当盒,想了想,跟着把自己大概能吃下的分量拨到了盖子上,他看着有些惊讶似的睁大了眼,我便笑着解释道:“这样,我吃过以后你把筷子洗干净,还是可以用来接着吃的呀,对吧。”


 “对哦!我刚刚怎么没想到!”他又惊又喜的又笑了起来;“阿绿你好聪明啊!”


 “……还好吧,我觉得稍微动动脑都能想得到啊……”我有点无力吐槽他,端着饭盒盖子吃着;“呜哇,这个炸虾好好吃,你家妈妈做的吗?”


 “没有啦……”中岛面颊上泛着红晕,眼底却摇曳着几分快意的说:“是我自己做的……咳,谢谢你夸它好吃。”


 “敦君,你是什么珍稀品种,还会自己手做便当,我都做不来的啊!”我深深地震撼了,从来没想到中岛敦同学居然这么的深藏不露;“你要是当初早点暴露这个属性,泽田桑说不定就会接受你的告白信了呢!”


 他脸色顿时爆红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慌的疯狂摇头:“不不不不是的,那个不是我要给她的,我那个,那个因为输了大冒险,总之不是大家说的那样啊!”


 “……微妙的觉得你更加惨了……”


 *


 中间最后一排的位置,并在一起的位置,我的左边是过道,他的右边是过道,缺了一个上午的席所以错过了最佳认识新朋友的时机,虽然也有三两个女生过来问候,不过可能我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怠,显得有些不矜持,让对方觉得我过于懒散,很快热度就退下了。


 反倒是中岛敦跟男生们很快热络起来,我还是有些乏力,所以又趴到了桌面上半合着眼休息,结果他忽然敲了下桌面。


 我扭头将视线往上看去,他带着几分担忧的紫金眼眸有些暗淡的落进我眼底,少年有些清爽的关切声编织成了语句钻进耳朵:“还是困吗,不然我再送你回医务室躺着?”


 “……没啦,就是犯懒而已。”我说着就把脸扭了回去,朝另一边的过道上看,这人眼睛未免好看得过分,多看一眼都会觉得要着迷。


 “或者我们玩游戏吧,这样可以让你清醒过来。”他提议道。


 我倒觉得也行,撑着腮帮看向他,结果中岛敦神奇小叮当似的掏了一副斗兽棋,前座的男生看到了也转过来嚷嚷要一起玩。


 距离上课最后的十几分钟,我们三个玩得不亦乐乎,铃声响了,前座男生还有些意犹未尽,央求着等会下课继续战个痛快。


 转过去之前忽然对我夸了句‘你技术不错啊’,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也商业互夸他技术也很强,发觉中岛敦隐隐有些期待的瞅着我,我硬着头皮继续在夸夸他:“敦君的棋艺也很强。”


 前座的男生就笑得捂住了肚子:“哈哈哈哈对对,盘盘输也是厉害了!”


 中岛敦就垮了脸的趴在了桌面上有些怏怏地咕哝着:“呀,我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我拍拍他的后背鼓励道:“别气馁,说不定回头你就把我们俩都打趴下。”


 “嗯嗯,我会努力的。”


 但其实一直到放学,敦君也没能赢回来一次。


 我都开始佩服他了,真的是把把输,哪怕后来前座另一个女生加入进来,他都没有机会赢过。


 以至于那女生都有些心软了,故意让了他几次,结果这人还是输。


 前座男生开始认为中岛敦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下棋必输的体质,女生被逗得咯咯直笑,质问他哪有这样的传说。


 我们四个有说有笑的走出校门,而后他们往左走,我一个人往右走,临别时互相挥手道声明天见,我才后知后觉,因为下棋的关系,我意外地交到了两个新朋友……真神奇。


 日子有条不絮地过,除开我时常物理数学课上偷偷看漫画,一旦灵敏的察觉老师快靠近了,就把小黄漫麻溜的丢进中岛敦抽屉,导致他不明所以的把书抽出来,迎面就对上了老师那充满慈善的目光,然后他就被客气地请出了教室头顶着我的那本小黄漫,满脸通红的站在走廊成为亮丽风景线外。


 顶多就是我们前后四人开黑斗兽棋,飞行棋,有时候甚至是叠叠高,但不管玩什么游戏,中岛敦都是自带必输Debuff的神奇存在,极少数时候,为了安抚他千创百孔的受伤心灵,我们三个会合伙拼命让他赢,天知道为了让他赢一局,我们三个臭皮匠死了多少脑细胞。


 再有不过是我每逢遇到考卷需要家长签字,我就摁着他帮我冒充我爹妈,他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这人好骗,我揉揉眼睛假装要哭他就会妥协,一边磕磕巴巴的劝解我别难过,一边脸色为难的抓起了签名笔尽量把字写得潦草,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写出我父亲或母亲的名字。


 倒是问过我为什么不带回去给父母签字,毕竟我那成绩也不算很难看,不至于不好意思给父母看。


 我一边把试卷收起来,一边轻描淡写的回答他的疑问:“他们两离婚后各自再婚了,我去谁家都有点远,所以懒得去。”


 他当时似乎有些震惊还是错愕,好一会脸上的表情都怪怪的,就像是买了根雪糕吃到后来看到棍子上出现了‘再’字,以为是中奖了结果最后写的是再接再厉。


 那之后突然开始带两份便当,他腼腆笑着说是自己做多了,所以带来分给我吃,想着他料理的手艺是真的挺馋人,于是我也高高兴兴的接过来吃了,不过次数多了后就想塞他一点费用,结果这人死活不肯,说他自己无意识做多了,我能帮忙一起吃不浪费就很好了,哪能收我的钱……


 看他这么坚决,我也只好打消直接给钱的念头,转而换成别的礼物送了过去,像是钢笔啊,护腕啊,虽然都是零碎的小物件,不过在我能力范围能尽量买了牌子货,这样应该能对的上我吃饭的费用了。


 并且打那以后找他签名就容易多了,他甚至会主动在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打开笔盖就侧过身给我签名,熟练自然地让前座的吉川君目瞪口呆,然后也把自己的试卷递过来满怀希翼的看着中岛敦,结果自然是被中岛敦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夏日祭时我们四个人约着一起去了烟火大会,上坂穿着夕颜花纹的浴衣特别可爱,吉川大概被可爱到要爆炸了,脸红得连话都说不好了,我觉着两人大概有些什么,就找了机会拽着中岛敦借口说我们两要去玩射击,跟他们两暂时分开走了。


 “……我以为你也会穿浴衣呢。”


 我把钱递给了老板抱起枪时,穿着苍色横纹浴衣的少年有些莫名失落地咕哝了一句,我开了一枪没射准,一边回答他一边调整姿势准备再来一枪:“不太会穿,而且木屐对我来说有点磨脚。”


 他忽然凑近过来从背手伸过手,像是在从背后环住我,他的手托住了枪管抬高一些,声音落在我耳边像惊雷砸在心上:“开枪。”


  我下意识的按他说的做了,子弹射爆了一枚气球,发出‘呯’的一声,就像心脏突然剧烈的撞击胸腔所发出的声音。


 盛夏的烟火绽放了,除此之外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也在我心上发了芽,以至于心间微微的刺痛着,完全无法去欣赏夜空中那绚烂夺目的美。


 按耐着胸口满意的某种情绪,我有些烦躁的小心藏匿着自己的目光不去偷窥少年的脸庞,故意说着不知道上坂他们跑哪去了,掏了手机给上坂发消息,借此低下了头遮掩自己逐渐发热的脸颊。


 不断绽放的烟火让给视线里的景物忽明忽暗,一会儿染上了金色的光,一会儿又晕开紫红色的薄雾,人群里不断传来一些声音,祝福的喊话告白的嘶吼夹杂在一起,越发让心里的躁动难以平息。


  


  


  【下课一起走】


四人小团队稍微有了些变化,很明显上坂跟吉川变成了先充,图书馆的小组学习,这两人是肆无忌惮的疯狂在线发狗粮,逼得我好几次想把他们两绑在一起丢进横滨港。


 “不如,以后分开两人一组学习吧。”敦君忽然这么提议道。


 那两个怕是早就想这么办了,不过碍于不好意思自己先提出来才一直憋着,这会儿中岛敦一说,就忙不迟疑的疯狂点头。


 于是,最后演变成了我跟中岛敦两个人组到一起学习,除开在教室里还会四个人一起下下棋,下学后那两个迫不及待地跑去约会了,我跟中岛敦无奈地看着他们两甜甜蜜蜜约会去,而我们抱着课本去图书馆温习功课研究题海。


 临近分科,我们都有些潜意识的紧张,所以才会自觉的多学习多看书,无非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确定自己的方向。


 “说起来,敦君会想选择理科还是文科?”我从题海里抬起头看过去,他放开了咬着的笔头怔怔看着我,反问了回来:“你呢,理科还是文科?”


 我看一眼书面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式符号,只觉得天书鬼画符恨不得直接撕烂:“……理科太可怕了。”


 “我也觉得……”他特别赞同的深深凝视着我;“为什么一个公式能演变那么多不同的公式,证明题写到后来我想证明我还是个人……”


 “噗哈哈哈你当然是个人啊!”


 “那些符号我总觉得只是普通的英文字母,为什么完全语法不通顺的拼在一起,看得我好头疼。”


 “……你提醒了我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中岛敦突然脸色微变地盯着我:“我也想到了。”


 “文科对我来说,英语这座大山也很恐怖QVQ”


 不过最后我们俩还是都选了文科,只不过学习的地方从图书馆改成了我们各自的家里,毕竟英语不仅仅要懂得拼写,还要会念啊,在图书馆的话不好老是说话,而且听英语CD也不方便,两个人分一副耳机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周一至周五一般放学去我家,我家离学校近些,会比去他家还要坐地铁六个站快,我家距离学校徒步十来分钟就到了。


 我头一次听他说自己家在什么位置的手还挺惊讶,那里其实距离学校真的远了。


 “附近不是就有高中么,怎么填了离家那么远的?”我从冰箱里拿了两罐红豆汤,一罐给他一罐自己打开了喝两口;“每天要起很早过来吧,高三的时候不会很辛苦吗?”


 他接过去道了声谢,和我面对面在矮桌前坐下,学着我掀开了被炉把腿脚伸进去,结果就跟我互相踹了对方的腿,噗笑着又故意的再互相踹一下,一边骂着‘喂你别踹我呀’一边假装委屈的说‘明明是你先动脚的’然后继续不轻不重的互相踹,玩闹好一会才消停下来,翻了英语书出来,把CD放进笔记本光驱,接通了音响。


 “我倒觉得还好啦。”他忽然回答起我之前的问题,紫金的眼眸瞥了我一眼,就垂下去看自己的课本;“反正有地铁,还那么巧跟你同班又同桌,都挺好的。”


 “哇哦~听起来就像是为了我,我好感动哦敦君~”我故意怪腔怪掉的说着,他被我逗得又拿脚踹我,不轻不重的反倒像是在用脚轻轻碰我一下似的,我不服输的很,也反用脚给他踢回去。


 他只好又笑着歪了歪身体说着:“好啦好啦我错啦,这题你看明白没有,是过去式……”


 “嗯?啧……好烦哦,冠词介词什么的,我头好晕。”我有些疲惫的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


 他撑着桌子伸长脖子看了眼我的习题册,然后抓着笔戳了戳我的答案:“这里,缺了do……”


 “哦……我家冰箱没什么可以吃的哦,一起吃泡面加鸡蛋没问题吧?”


 “……你早说啊,回来时候就可以去超市买菜了啊。”他坐回去后听我这么一说顿时露出了谴责的目光;“难怪你那么瘦,平时就吃这些哪里够营养啊!”


 “出现啦!中岛妈妈!”


 “不要用奇怪的称呼叫我啊!”


 还是吃了鸡蛋泡面,这人还特地把鸡蛋煎成了荷包蛋,换了我以前,就直接打进碗里,水开了把面一煮软,就直接倒进碗里搅匀了吃了。


 我把我的方式告诉他后换来了他极为嫌弃的眼神,然后他就开始了每天下课拽着我去买菜,霸占我家厨房给我把晚餐桌的丰盛有余,又给我分类放好冰箱让我第二天作为早餐吃的日子。


 对于我衣服乱扔把家里弄得乱糟糟的情况,他也管,进门就开始撸袖子收拾,边收拾边质问我是怎么能把他昨晚临走前才收拾好的,一晚上又给弄个成狗窝似的。


 我能怎么说,只能老实的说:“不然我洗完澡你再走,你就会知道我是怎么弄乱的了。”


 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倒是脱衣服的时候放好点啊……咦?咦咦咦!!!”


 他似乎把什么突然扔了出去,我顺着抛物线走过去捡起来,顿时也有些羞赧的对他歉意笑笑:“不然你还是别动了,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把内裤也这么扔到哪儿去了……”


 “你还有脸说啊!你到底是不是女生啊!”


 “……我脱衣服证明给你看?”


 “求你做个人吧!”


 “我确实是个人,不然我全**给你看看?”


 “我们两到底谁才是女的啊!?”


 “既然你有疑问,不如一起脱了互相看看?”


 “快够了啊!”


 我对于逗弄他越发的乐此不疲,他那种快崩溃似的红着脸模样真的好有趣,尤其是一边害羞一边生气还手不停的给我收拾这屋子,贤惠得简直让人觉得他好可爱。


 直到周末我第一次去了他家,我才发觉到,他的贤惠或许只是习惯而已。


 中岛家里人很多,姓氏都不一样的人聚集在一栋房子里,却有着无比令人觉得舒服的家族氛围,他家里的家长是位看起来很严肃的福泽谕吉先生,往下是据说就在附近那所高中任教的国木田先生,同样在那所学校就读高三的太宰前辈,目前还在国中三年的泉镜花妹妹,随着监护人福泽先生一起在侦探社工作的江户川先生,在医院里工作的与谢野小姐……


 听闻我是来跟敦君一起学习,国木田先生义不容辞的给我们颁布了今天的学习任务,还表示可以但当我们的辅导老师,如同严父一般的气场让他看起来格外令我敬重。


 不过敦君的周末显然不能总是学习,他家那位太宰前辈很闹腾,时不时的会制造一些混乱,国木田先生虽然忍无可忍的把人绑了起来,结果没一会就会被他逃脱,甚至还跑来骚扰我问要不要一起殉情?


 敦君大概也是被弄烦了,把人拖着不知道带去哪了,而后直接就出现在了楼下花园里帮着与谢野小姐一起晾晒衣服。


 回来后又带着镜花小妹妹来了,一边辅导着妹妹的功课,一边扭头过来查看我的英语复习进度,国木田先生毕竟也有自己学生的作业要改,偶尔会过来看看我们三个,然后针对性的给我们每个人确认缺陷,重新发一份习题让我们写。


 傍晚时我准备告辞,他们却很热情的挽留我一起用了晚餐,再让敦君送着我回家去,我其实觉得没必要,不过他们都觉得入夜话,让我这么个瘦弱的小女生自己回家不太安全,我也只好接受好意的让敦君送我回去。


 这年的夏日祭,我试着穿了浴衣,木屐果然很不舒服,走几步就开始让我觉得脚背被磨得发疼,我在人群里靠着他显眼的白发一眼看到他,一边说着‘抱歉请让让’一边艰难的朝他挤过去,大约是听见了我的声音,他回过头看向我后,微微睁大了那双紫金色的眼眸,迎着那被挂在才带上的流光溢彩小灯泡散发的光,他的眼越发绚烂如幻,像极了五光十色的梦凝在他眼底,望进去就入了梦境。


 后来是被他背着走的,脚被磨破了皮,又不能赤着脚走,他便说背着我好了,我心情有些复杂,说不出是甜多一点还是酸多一点,只好低着头含糊嗯了一声,他就转过身微微蹲下。


 他还是有些瘦,我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背脊线条,脊椎每一个关节都清晰的陷入我的胸怀。


 烟花绽放时,我伏在他背上仰望那些一瞬即逝的绚烂,壮丽又凄美的花火将天空烧得忽明忽暗,烟火熄灭的灰烬如同灰冥冥的雾洒下来,硝烟的味道渐渐被风带过来。


 他的头发被烟火的光染上了或黄或红的光晕,我甚至能看到他的脸颊上也都染上了烟火的光雾,他的那双眼越发的绚烂如梦幻。


 他大约也察觉到了我在看他,扭着脖子偏头盯着我,我看见自己缩小的扭曲脸庞放满他的眼瞳,莫名有种自己成了他眼里全世界的满涨甜蜜。


 我想让他也尝尝这种甜,可又怕他或许不想尝,踌躇着怕被察觉了那些心思,就先笑着回过头伸手指着天空:“月色真美啊,敦君!”


  他带着笑意的附和了我:“是啊,月色真美啊。”


 所有热度集中到了我的大脑,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懂了我的意思,又或者只是单纯的附和我,这种患得患失让我着迷又刺痛。


 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这么百感交集,比看什么悲情电影更容易惹我红了眼眶,偏还怕被察觉只好低下头假装自然的说着话,一丝一毫的情绪都不敢泄露半分。


 *


 高三时重新分班,我幸运的跟中岛敦依然在一个班,不过座位被分开了,中间隔着一个过道和另一个女生,上坂跟吉川也被分到了别的班级,敦君的新同桌是个有些病弱的少年芥川,这位芥川看似不好惹,实际上确实是非常不好惹,传闻说他是什么黑道家族的少爷,每天都板着张脸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敦君大约天性使然想跟他打招呼友好相处,都被他横了一眼,于是怪尴尬的再也不敢去打扰他。


 我这边也不太顺利,新同桌忍足丽子家里挺有钱,满脸的优越感跟我说话都喜欢拿鼻孔对着我,一听说我不会化妆就露出了‘天啊这是哪里来的山村贫民’的神情,然后就不再乐意跟我说话,我主动示好也会爱搭不理,一次两次后我就放弃了。


 感觉新集体有些融不进去,不过我也不太在意,每天下学我跟中岛还是会一起走,如同之前一样,周一至周五到我家一起学习,写写作业看看动画,周末到他家在国木田先生的指导下,再抓紧一下其他学科,不过有时候是我跟他带着小镜花一起去附近的公园打羽毛球什么的,国木田先生说这是劳逸结合。


 偶尔太宰前辈也会要求加入进来,由此我们还遇到了芥川君,他似乎认识太宰前辈,看我们羽毛球打得起劲似乎很感兴趣,我就邀请他一起加入进来了,这人隔天班上见我就主动跟我打招呼了。


 于是周末学习小组又加入了芥川君跟他的妹妹小银,队伍逐渐庞大,虽说我觉得芥川君其实完全是为了太宰前辈来的。


 在迎来决定未来的前几周,我和敦君走再回我家的路上探讨着大学的问题,我不太想跑远了,所以第一志愿当然是横滨大学,他似乎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一听我这样说就笑着点头表示自己也这么想。


 我心里可美了,觉得完全可以这样,到时候大学里一碰头,我就昂首挺胸伸手拍他的肩表示:‘哟大兄弟,还是这么巧,不如咱俩谈个恋爱你看成不成?’


 ……咳咳,不了,还是不太好,我在想想别的吧,告白还是浪漫点比较好吧?


 抬头间看到了公寓楼下有些熟悉的身影,我有些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微妙的陌生感,随即扯了扯中岛敦的衣袖,有些歉意的对他笑了说:“抱歉敦君,今天就不一起学习了。”


 “嗯?怎么了吗?”他听得出我赶他回家的意思,不过事发太突然了,所以下意识问了句。


 我伸手指了指那个已经看过来的男人,解释道:“我父亲来了,所以不太方便。”


 中岛敦受惊似的睁大了眼看过去,而后又迅速扭过了头对我严肃道:“我知道了,那么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挥别了敦君,我才走向自己几年没见的父亲;“哟,有事?”


 “……你跟你爸说话这什么态度?”他有些不高兴地皱着眉瞪我。


 我满不在乎的笑着耸耸肩:“真亏的你还记得你是我爹。”


 男人被我堵得上气不接下气似的喘着,好一会才压住自己的脾气抿了抿唇:“我跟你阿姨要去香港那边了……你妈的意思是希望你跟我走,她也要跟她那口子移民去加拿大了,以后估计不会再回来……”


 “我谁也不会跟。”我直接打断他,有些厌烦的摆了摆手:“你们走你们的,我自己过……”


 “胡说什么,你自己怎么过……”


 “我这几年不就是自己过的?”我沉着脸看过去,他像是被刺伤似的微微张着嘴满眼难过地盯着我,我不依不饶理直气壮的说:“你搞毛啊,突然良心发现就要把我拽回去自己跟前?有病吧!”


 “……是你不跟我走的啊……”他嘴唇哆嗦着睁大了眼,颤抖的眼睑里有晶莹的液体在摇晃;“我当时就说让你跟我过,你自己非说要跟你妈,是她不要你,你反怪起我,你讲话凭良心啊……”


 “行,那是我活该,她不要我你也不来看我,你们各有各的家庭过得好好的,没必要拽我这个多余的进去……”次奥,我还想哭呢,我都特么的没哭你一个大老爷们哭毛,我越想越气,扭头就要上楼去。


 他拽着我就真哭出来了:“不是,爸不是这意思……你是我闺女啊,你怎么是多余呢,是我错了,我之前就不该跟你怄气……你跟爸爸一起过吧,你阿姨也想你过去跟我们过,你真一个人留在这,以后有什么,不是让你爸我一辈子都不安生,你是我闺女啊……”


 “……你让我想想……”


  


  


  【爱久见人心】


期末的考试越来越近,但我突发奇想的想去看海。


 于是在午休饭后,我们本来是在沿着围墙的草坪上借着树荫躺一会儿来着,我冒出念头后,就坐起来时拽着中岛敦跟他耳语道:“诶,我们翘课去海边玩好不好?”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眨了眨眼,我就再说了一次:“来嘛,翘课去海边吧。”


 “……再有两周就要考试了,你确定?”


 我于是不说话了,直接开始爬树跳到墙上去,然后居高临下的俯瞰他几秒,转身就跳了下去到另一边。


 他连不敢喊出声,两分钟后沿着我的轨迹跳了下来,我笑着抓起他的手就往地铁站方向跑,上了地铁后他还有些试图挽救,对我念叨着会被联系家长,会被老师请喝茶面谈,我听得有些烦,加上破罐破摔的莫名情绪,拽着他的领口就亲了上去。


 瞬间这个人就乖巧得像只鹌鹑,满脸通红的把脑袋埋在我脖颈,这种仿佛我是个恶霸,而他是被我戏弄的娇小姐的氛围,差点让我笑出声。


 湘南海岸线不愧是灌篮高手取材的景点之一,蜿蜒的灰蓝色海岸像极了莹亮的蕾丝带,拍在沙滩上的浪花堆积成层层的裙摆绽放开。


 工作日的关系沙滩上没什么人,我拽着他直接踩到海水里去,突兀的开始打水仗,起初他还不敢反击,被我闹的很了也来了脾气,踢着水花往我身上来,两个人都搞成了落汤鸡,幼儿园熊孩子似的互相怪罪对方蛇精病,多大的人还打水仗。


 嘻嘻哈哈的折腾到了日落,海面被夕阳染成瑰丽的红,如同盛放了无数的玫瑰在海中,艳丽又绚烂。


 回去路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些风干,他提及今年的夏日祭:“这次一起去,你随便穿就好了。”


 “……我大概去不了。”我抓着衣摆尽量自然的笑起来对他说:“我答应跟父亲生活,毕业后就去香港了。”


 他眼睑微微颤了颤,盯着我怔怔看了几秒,而后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好一会扯着嘴角有些怪异的笑了说:“诶……是这样吗?啊,我是说恭喜你……香港啊,好地方诶,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很漂亮的城市……那边的话语言没问题吗?你学英语就很艰难了,在学那边的语言会很辛苦吧,要加油啊……哈哈……以后还会回来吗?”


 感觉快哭了,我是说我自己,所以我转过了脸看别处不看他:“我现在不能确定将来的事……”


 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掌心柔软而温暖:“那就遵循自己的意愿去吧,将来如果有机会回来,记得和我联系,到了那边后也请和我保持联系,请不要因为这样就不联系我了……可以吗?”


 我深呼吸几次才让自己尽量的冷静下来,扯着笑容回头去对着他点头:“我会的,邮件也好,信息也好,我会努力跟你联系的,有机会回来也一定会来找你,到时候再一起来看海啊。”


  虽然在这一刻,我似乎就已经看到了光阴的轮廓,思美人迟暮,又似青山绵延,一昼看尽春秋。


 香港大学意外的不好考,最终我进入了香港树仁大学,开学是我在校门前自拍了一张发给中岛敦,因为走的急,毕业典礼我都没有参加,很多东西都是委托了老师国际快递给我的。


 两边时差不大,所以我们寻常 LINE联络聊天也没有太大的阻碍,他回复也很快。


 香港这座城对我来说新奇的过分,我会在假期里走街串巷,不断给他发去我发现的特别景色,有时候是角落箱子里的猫,有时候是斜坡墙壁上的涂鸦,某个街角的招牌,山坡上的歪脖子树,雨天薄雾里亮起来的霓虹灯,夜色下浓丽的维多利亚港,阴云笼罩的长洲岛侧影……


 大一暑假时,父亲带着继母和我一起去了中国的南京纪念馆,我将那里头的所见所闻一一告诉敦君,说到后来一边敲字一边掉眼泪,他后来回了我很多感慨的说词,最后几段劝慰我不要想太多,错的是当年的执政者,我能了解真相铭记于心就可以,但并不需要为此戴上枷锁。


 我想这个话题过于沉重,便又同他说起了别的事情,夫子庙的小吃,栖霞寺的佛像庄严,扬州古城区的古朴素雅,点点滴滴。


 他也同我说起太宰前辈貌似又一次被甩,原因还是他的古怪癖好,让他的女友终于不甘忍受的提分手了,国木田先生似乎在谈恋爱了,居然有符合他五十八条理想对象要求的女性,我跟敦君都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小镜花最近在被一个很可爱的男生追求,打听到小镜花喜欢吃可丽饼,那个小男生还研究出了新口味,自己在家里用材料做出来后,取名‘爱镜花’,想了不少法子保证没融化也没挤压坏的送到了他们家给镜花,此等头脑跟毅力,乱步先生觉得要是花在学习上,搞不好是个天才了。


 大二时他突然提出假期来香港看望我,我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的给他收集距离我家比较近的可游玩场所,还有价格较为合算的酒店旅馆,香港的酒店价格都很贵,看完后我有些不忍心让他破费来这一趟,敦君却说自己之前假期打工攒了很多钱,让我别操心太多,他心里有数。


 于是我也不好再说,毕竟就算是他其实也有自尊心的啦,说多了就会伤到他了。


 他来时我去接机了,从前觉得电视里的名牌又傻又蠢,可我怕他出来时看不到我,所以脸颊发烫的还是做了个牌子抱在手里举起来,挤在人群里张望着,好在他头发颜色夺目,我总能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他,控制不住喜悦的喊出声来:“敦君——敦君!”


 他也很快就听到了我的声音,转过头时拖着行李箱就走了过来,不过两年而已,期间也互相发过照片,可我还是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比照片上更有实质感的长大了。


 “这是你自己做的?”他伸手指了指名牌,笑起来时又露出了他的小虎牙;“为什么会在上面画只猫啊?”


 “因为可爱。”我把牌子夹在胳膊下,空出一只手牵着他;“你长高好多的感觉……”


 “现在的话,好像是177cm左右吧……”他说着状似无意似的拿手比了比我的脑袋,笑得越发开怀地弯着眉眼:“你不会是高中后就没长高了吧,感觉跟以前一样好小一只哦!”


 “……你是想被我当街打断腿吗?”


 “呜哇……抱歉抱歉,我有点……咳,看到你就兴奋过头了。”他抿着唇笑,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比以前宽厚的手掌散发着热度将我的手也都温暖了;“真的,我一见你我就高兴到脑子发热。”


 “行了行了,就你嘴甜,小嘴抹了蜜,啧。”我给他说得怪不好意思的,为了遮掩自己的甜蜜羞涩感,赶紧转过头去招着手叫计程车带他上去:“到酒店你先休息,我下午带你回我家吃……”


 “诶!?去去去你家?!”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说话都结巴了:“咦咦咦!?我,我要带礼物吗?”


 我满头雾水的看着他反问道:“你带礼物干嘛?我跟我爸阿姨说了是以前的同学来这边玩,我当东道主招待吃个饭,你是客人诶!”


 中岛顿时又泄了气似的耷拉下肩膀,紫金的眼眸染上几分沮丧,说话语调都变的乏力起来了:“哦……是这样啊……”


 “不然你以为是哪样?”我挑了挑眉盯着他,他心虚似的摸了摸脸颊转过头看车窗外:“哇,那栋楼好好看哦!”


 “……你行啊,两年没见学会顾左右而言其他了。”


 “嘛,人总会变的嘛……哈哈。”


 我送他办理完入住手续就返回家去,奈奈阿姨前两月查出来怀孕了,虽然本人一直坚持继续进厨房,不过我爸还是尽量抢占先机,加上我给我爸打辅助,奈奈阿姨只好望厨房兴叹,甜蜜蜜的被我父女二人宠了起来,不过这回听说我有朋友来,拿出了当家主母的气势安排了我跟我爸负责买材料打下手,自己亲自下厨。


 “你那朋友跟你关系很好吧?”我爸还不知道中岛敦是男是女,不过就冲着他一来,奈奈阿姨就抢回了厨房大权,我爸就本能的酸了:“你要记得跟他说啊,就是为了他,你阿姨才亲自下厨的。”


 我其实有点心虚,左思右想吧,还是在出门前伸头回去说了句:“那个,他是个男的。”


 我看到我爸在一瞬间脸色发黑目露凶光的模样,赶在他发话之前,我猛地甩上门冲向电梯,并开始思索等会带着敦君回来,要怎么防止我爸当场把人废了。


 不过出乎我意料,也有可能是奈奈阿姨后来听了我爸说了性别这事,然后把我爸给安抚住了,我带敦君进门后,我爸表现得还挺自然的,随意的跟敦君打着招呼,就聊起了在哪读书啊,将来想出来干什么啊。


 我左瞅瞅右瞅瞅,我爸笑得自然亲切,敦君也答得流畅自然,奈奈阿姨拉着我进厨房帮她端东西,一餐饭吃完我送他出去,再回来就是三堂会审似的围着我让我交代明白,这是来香港后染上了这边七大姑八大姨的毛病了吧,啧。


 隔天我再出门,我爸喊一句‘晚上带人回来吃饭啊,今晚你爸我下厨。’,我寻思着我爸莫非是对敦君要干些什么阴损的勾当,比方说在菜里下毒药……咳咳,脑洞大了,不至于,我爸没那胆子杀人的。


 假期里是香港旅游热季,铜锣湾、维多利亚公园基本就是人挤人,过去的地铁都会让人站不上去,所以我在地铁口就开始犹豫,敦君看出了我的踌躇后主动说道:“也没必要去什么景点,我不是为它们来的,就在你家附近走走吧,或者去你学校看看,我想了解你生活的地方,跟你呆得比较多的地方。”


 “……会很无趣哦。”我打了个预防针。


 他就笑了:“不会,你陪着我,我怎么都不会觉得无趣。”


 我就带着他沿着我家那条街走出去,带着他去我寻常走的街道,告诉他这条路我走过去是要去什么店铺,那条街穿过去我回到我喜欢的饮品店,我会在这个巴士站搭乘几路巴士去图书馆,那一路巴士则转乘去我的学校……


 这座城不大也不小,一整天最多熟悉熟悉我家附近的几条街道,傍晚就带着他回我家用餐,这次因为我们路过相熟的花店,所以顺手买了束花带回家去,奈奈阿姨欢喜的摆进花瓶就放在电视机柜上。


 我们家不管谁做饭一般最后都是我爸洗碗,今儿破天荒了,他拽着敦君要喝两杯,奈奈阿姨不仅不阻止,还推着我帮忙捡桌子洗碗,我差点要误会我爸想背着我把人用‘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以后别来烦我闺女’来赶走。


 不过之后出去看他们俩相谈甚欢,我就知道是我自己想多了。


 第三天我带他去长洲岛,乘船出海,夜里打算就在岛上住一晚,我有认识的同学是岛上居民,所以给我介绍了不错的民宿,能有个小阳台,可以眺望到香港岛。


 不过我没想到是只预约了一间房,入住的时候有些尴尬的跟敦君面面相觑,他反应快的就说自己再去问问别家,我给拽住了。


 憋红着脸直接办手续办了,他也是满脸通红地亦步亦趋被我拉着上楼放东西了,之后两个人在岛上悠闲地散着步,拍了不少照片,买了超大杯的**奶茶,两个人两根管子分着喝,结果夕阳落山也没喝完,只好带着回了民宿,因为我跟他都不太喜欢浪费。


 夜里洗了澡出来坐在阳台看夜色深沉的海,他白色的头发在夜色里总是耀眼,我盯着看一会就笑说:“我有点想染发了,染个青木灰什么的。”


 “好啊。”他低头过来咬住吸管喝奶茶,我定睛一看就拿手打他的胳膊:“错了错了,是我的管子!”


 “诶?”他松嘴看了眼,跟着抱歉的笑起来:“呀……一不留神……”


 我瞪着他不说话,他摸了摸鼻子后强行挽尊:“我也没有传染病……咳,那个,你别介意哈。”


 “……介意个屁。”


 都愿意睡一张床了,谁会介意什么哦,于是我心一横,倾过身拽着他亲了上去。


 和当年那个破罐破摔不一样,褪去青涩的少年轻易就反转了支配者的身份,从被动变为掌控,将撕扯揉合成缠绵。


 月色沉沉,屋里的灯光昏红,我有些晕眩又有些莫名的醉意,呼吸都绵软成了蜂蜜班的甜腻,感觉像是被白昼的余热烘烤着,汗水争先恐后的冒出来,澡都白洗了。


 他不知道哪学来的,像是把我当成雪糕了,我也被他折腾的觉得自己热熔了,擦枪走火的这人忽然又刹住车,声音哑的不像话,好似干渴许久的沙漠旅人发出了真挚的祈祷落在我耳边:“真的,可以吧……?”


 我眯着眼去看他的脸,那双紫金的眼眸在昏红里折射着令人沦陷的流光溢彩,我想投身进去安眠。


 祈愿可以永远沉睡在这双眼眸的我虔诚地吻了吻那双眼眸:“……月色很美啊……”


 他眸中的光比月光更温柔的包裹着我,滚烫的手掌沿着我的背脊滑落下去,鼻尖蹭过了我的脸颊,温柔的声音落在耳边:“你比月色更美。”


 可惜我很快后悔了,因为实在是太特么痛了,我差点就要爆粗口了,眼泪不停的冒出来,浑身都因为疼痛而哆嗦着,并且又觉得因为疼痛而想后悔的自己太丢脸了,于是哭得更厉害了。


 他似乎只认定是我很痛,不停地尝试安抚我,不知道是他真的学了很多,还是我确实很想接受他的一切,之后慢慢总算有所好转。


 不过书上漫画上说的什么超级舒服之类的……我回去就把那些书烧掉,特么的大骗子,痛觉完全盖过了一切其他感受,就好比一根滚烫的铁棍在你身体里来回的搅动,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哪里舒服了!?


 隔天早晨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散架,动一动就浑身哪哪都难受,裹着被子想当毛毛虫不愿意起来,敦君就把早餐买了回来和我坐在床上吃,我问他怎么办到的,他有些小得意地笑着开口跟我说:“簡單啦,我會講粵語啊!”


 我惊呆了:“你幾時學會嘅?”


 “你跟我講你要去香港,我第二天就去搵書學了啊!”他又露出了他的小虎牙,笑的可爱到犯规。


 我顿时好了伤疤忘了痛又凑过去亲他,这人怎么这么可爱的!吃可爱多长大的吗!


 结果白日宣淫,还酸痛的腰肢经历又一番的折腾后,直接让我觉得根本是断了,不过这一次倒是进步很大,疼痛感只在最初的时候让我哼哼几声,之后就被填满空缺的酸胀,灼热摩擦带起的抚慰全面覆盖过去。


 和书上看到的什么海洋里的孤舟那种形容,完全不是一回事,海浪冰冷澎湃,可他总让我觉得自己是在岩浆里颠簸着,随时要热熔化成岩浆的一部分,随着他的喷发而彻底化为虚无似的。


 一直到中午退房我还有些浑身酸软得不想动,他干脆就背着我在岛上走来走去,我指哪走哪,险些迷路就随便找个人问怎么去码头。


 一路上伏在他的肩膀,我用相机拍到不少树上细碎的光,山坡下上下交错擦肩的旅人,远眺如黛的深沉海面。


 他体力好的不可思议,我提议过放我下去,毕竟他背着也有段时间了,但他一直神情很轻松的说着没问题,我仔细看他的眼角眉梢,也确定着他真的不是开玩笑。


 ……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我为自己的将来感到了沉重。


 傍晚时我们乘船回去,去了油麻地吃街边烧烤,怕他不能吃辣没让老板放辣椒,过于好吃临走还打包几串掌中宝跟一手生牛带回去。


 这些在横滨中华街也有,不过到底沾染了更多日本的口味,吃起来各有各的特色,可是氛围来说果然还是香港深夜烧烤摊更加活跃,更加市井。


 我们跟几个人拼桌坐,明明互相不认识,但却能一起聊着哪个区的水费加了多少钱,听说谁谁谁要红馆开演唱会,原来你是刘德华的迷,哎呀真巧我也是张学友的迷……


 中岛不曾遇到过这样的奇妙境况,充满新奇的站在我的协助下也加入进去聊着天,和陌生人碰杯饮酒更肆意。


 他在这边呆了快七天,临走那天中午我爸让我把人再带回去一起吃一顿,下午我送他去机场,时间还有余就一起坐在候机室闲聊,我交代他别老打工,既然语言学的来就接点翻译做,新年我们家大概会回去看望爷爷奶奶,到时候我就顺路去看他;他边听边笑着点头答应,一直抓着我的手在自己手里揉来揉去的,我念着他着一会去就几个月见不到我,随着他去了。


 他进检票口是我还没舍得走,打算看他过了门以后再走,结果他走几步又扭头跑回来,脸色贼严肃的盯着我喊了句:“我中意你啊,超級中意你啊,你以後會嫁畀我咩!?”


 我心里边又羞又甜,鲜橙打汁冒着香气弥漫在身体里,脸颊发烫的热度让眼睑都微微泛着热的给他吼回去:“你敢娶我敢嫁啊!”


 他才眸中流光闪烁弯着唇角高兴地笑了喊:“我敢啊,你老豆拿刀獨門唔畀進我都敢啊!”


 旁边有路人笑了,于是好多人都跟着笑了,还有人推着我过去跟他抱一下,检票口的工作人员显得有些为难,不过倒是扭头跟他说了句‘你要不要跟女朋友抱下再进来?’


 他就刷的一下冲了回来,这一拥抱连掌声都出来了,我真怕有人给录视频传推特,那实在太羞耻了。


 新年时奈奈阿姨快八个月了,不适合飞来飞去,我爸留在香港陪她,我独自回了横滨看望爷爷奶奶,然后住进了他的房间。


 他家里人似乎毫无意外我的入住,年初二时我跟他和他家里人一起去寺庙参拜,小镜花认真又诚恳的许愿‘敦哥哥早点结婚搬出去吧,这样我就能把他的房间改成剑室在家里练剑了。’,与谢野连忙打了下她的肩膀训斥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当心敦君一辈子都结不了婚了哦!”


 “……晶子姐……”敦君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弄得浑身颤抖了,我看着怪心疼的摸摸他的脸颊,深情说道:“别难过,不结婚也挺好,这样我就有机会泡妞了!”


 “你也跟着闹吗?”他哭笑不得似的看着我,有些妥协似的转过身去抽签,我凑热闹也抽了一张。


 两个人都是大吉,不过做了交换,他的给我我的给他,回去路上我们说着明天再一起去看望爷爷奶奶,顺面就在那边陪老人生活几天。


 太宰先生感慨着敦君还没真结婚,已经提前过上了孙女婿的生活,敦君倒也没觉得害羞,理直气壮的点头表示他乐意。


 居然没戏弄到敦君,太宰当场就震惊到整个人都呐喊了,嚷嚷着敦君不是那个敦君了,国木田快撒盐。


 然后国木田一把盐摔到太宰脸上:“驱邪除秽,邪魔退散!”


 我差点笑得直不起腰来,整个人歪在敦君身上,他一边笑得浑身发抖一边揽着我。


 连福泽先生的脸上都带着几分笑意的看着。


  岁月酿了一坛蜜酒赠与我尝,教我品味爱久见人心,情意山海隔不断。


  


 ————————————————————————————————



 取材自我某次梦境,不知道有没有小可爱看出来,敦君高中选了女主同一所学校不是巧合这个隐晦信息哈哈哈。

以及小脑虎,虽然是意识流,但也是好吃的红烧肉,新年伊始的第一趟秋名山私家车观光由你开始,该满足了吧!


旧文搬运,如有任何关于购票上车以及我的疑问可点击此处解惑:个人自白书(如若关注请细看)

任何文章下非对文章内容做出的留言评论一律不予回应。

最后——

我是你们每天都在过气充满七情六欲贪财好色的Obi!祝各位观众大老爷新的一年平安喜乐赚大钱!

以上,感谢观看。

殃凉陌

早上起床想恰糖,一开抖音全是刀

咬牙切齿割腿肉,终是将糖吃到嘴

早上起床想恰糖,一开抖音全是刀

咬牙切齿割腿肉,终是将糖吃到嘴

雨默

【芥敦】能不能不要道別

#這兩天發生很多事情,甜文之後更

#敦敦視角,部分OOC

——————————————————

我沒有想過我會愛上誰,至少那是在遇見芥川龍之介之前。

那時候第一次見面就打起來,砍了我一條腿,我倒在血泊中哀嚎。

之後見面也是水火不容,一見面開口就說要殺了我。

在海上我還曾經把他打的半死不活,進了ICU。

天知道太宰先生是怎麼想的,還是把我們強行組成了搭檔,然後我們口頭上說好了"六月之約"。

他總是能很快點出我的糾結和痛苦,是為什麼呢。

我知道太宰先生是他一直以來的信仰,他渴望被他認可,但是其實他很早就認可了他。

再怎麼兩極的人也有一些會互相吸引的地方,就像...

#這兩天發生很多事情,甜文之後更

#敦敦視角,部分OOC

——————————————————

我沒有想過我會愛上誰,至少那是在遇見芥川龍之介之前。

那時候第一次見面就打起來,砍了我一條腿,我倒在血泊中哀嚎。

之後見面也是水火不容,一見面開口就說要殺了我。

在海上我還曾經把他打的半死不活,進了ICU。

天知道太宰先生是怎麼想的,還是把我們強行組成了搭檔,然後我們口頭上說好了"六月之約"。

他總是能很快點出我的糾結和痛苦,是為什麼呢。

我知道太宰先生是他一直以來的信仰,他渴望被他認可,但是其實他很早就認可了他。

再怎麼兩極的人也有一些會互相吸引的地方,就像磁鐵一樣,異極會相吸。


是哪時候開始不同的呢...

也許是某次任務結束後,無意的一句"要吃宵夜嗎?"

還是某天任務結束後,仰望天空時的一句"今晚夜色真美。"

又或者是合作建立起的信賴關係,把外套借我穿的時候。


喔對了,還有無數的第一次。

第一次萌生出喜歡的心情。

第一次知道原來牽個手也是件幸福的事。

第一次親吻原來這麼甜。


然後,我們都變了。


我變得愛哭。

我討厭你受傷回來,我迫切想告訴你,"你不在乎,但我在乎"。

我感動流淚,哪怕只是你心血來潮買給我的一束花。

原來自己也能被在乎,你要我別仗著異能力胡來。

你抱著我,在我耳邊輕聲地說"我們結婚"的時候,我也在哭。

真是遜斃了,那時候我就覺得我這輩子被你吃定了。


不過這並不代表我們從此不吵架。

該吵的一樣不落,有時候還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像是晚餐吃茶泡飯還是紅豆年糕湯。

像是我在超市買了一袋橘子,剛吃完就偷襲你的唇。


芥川龍之介從不說愛,標準的行動派。

這個人記日子記得比我清楚,有任務時會提前買好禮物,沒有任務就會陪著自己過。

很難想像吧,他其實挺細心的。

就這樣一直下去也挺幸福的,反正我喜歡你,我知道你也喜歡我,那就夠了。


你是個遵守約定的人,那是你唯一的失約。

我們約定有天要去一個沒有紛爭的地方,就這樣平淡地過每一天。

有你,有我,足矣。


你帶著我相信愛情,改變我對愛情的想像。

你帶給我眼淚,你要我勇敢,但是我不想點頭告別。

最幸福的是看著你不明顯的笑臉。

我無數次的妄想,轉身就能回到你身邊。

誰能教我怎麼忘記你。

誰都沒說再見,可惜時間。

能不能不要再也不見。




我想你了,你呢?





"敦,在下不是告訴你要勇敢嗎?"芥川龍之介的語氣如往常般清冷又帶些溫柔。

"我不要!我不要道別!"

"聽話。"

"嗚..."

看著眼前哭不停的人,芥川龍之介嘆了口氣把人抱在懷裡。

"我愛你。"

"這句話我等很久了。"

"在下知道,抱歉。"

一旁的一片花海是我的告白,兩人在中間親吻。

"龍之介,我也愛你。"

"去吧,不要回頭。"

芥川龍之介看著哭著離開的少年,也看著自己逐漸隨風散去。

"再見..."

那人沒有回頭也沒有聽見。



如果是再見,肯定能再次相遇的吧。



從病床上睜開眼睛的中島敦下床從窗戶看著和他一起守護的城市,全身無力跪在地上大哭。

約定被風吹遠,卻吹不散我的想念。


在那之後,中島敦還是如往常一樣去偵探社工作,只是常常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勇敢了,請不要對我感到失望。





也許在很久很久以後...

"芥川龍之介,我喜歡你。"

"嗯。"

兩人相視而笑。


接下來,就不是這輩子的事情了。

這次,我要與你安穩的共度餘生。


-END-

洛惜想成为大佬(直白)

自己的语c,if宰皮贺戏

日本今年推行‘体验他国节日’这个奇怪的活动,到了一些特定的节日就会……放假。而今天正好是中国的除夕夜,日本全国都全天休假,作为横滨的‘三好公司’,港口黑手党自然也是修正一天的。但是作为首领的自己,还是要做好本职工作留下来加班。 

“呼”放下手中的笔,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周围是如小山一般的文件。“整理文件什么的……就交给中也好了。” 

起身来到了角落的酒柜前,为自己开了一瓶89年的柏图斯。平时怕自己喝酒误事,都是滴酒不沾。但今天难得只有处理文件这种小事,那就喝一杯犒劳一下自己吧。 

瞥一眼腕上手表,发现时间已经到十一点多了。仔细想想银好像说过零...

 

日本今年推行‘体验他国节日’这个奇怪的活动,到了一些特定的节日就会……放假。而今天正好是中国的除夕夜,日本全国都全天休假,作为横滨的‘三好公司’,港口黑手党自然也是修正一天的。但是作为首领的自己,还是要做好本职工作留下来加班。 

“呼”放下手中的笔,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周围是如小山一般的文件。“整理文件什么的……就交给中也好了。” 

起身来到了角落的酒柜前,为自己开了一瓶89年的柏图斯。平时怕自己喝酒误事,都是滴酒不沾。但今天难得只有处理文件这种小事,那就喝一杯犒劳一下自己吧。 

瞥一眼腕上手表,发现时间已经到十一点多了。仔细想想银好像说过零点有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既然快到时间了,看一会儿轻松一下也无妨。 

走回桌后,按下手边的按钮。原本灰白色墙壁撤去电力供应之后露出了能够将街道风景尽收眼底的玻璃窗。 

现在,是深夜。但由于节日的原因,绚丽斑斓的灯光依然亮着,本该沉睡的横滨依旧喧闹着,家家户户灯火通明,看向远处的港口,船帆落下,渔火在桅杆上闪烁着,与繁星点点的夜空构成绮丽的画卷。 

站在玻璃窗前微抿一口酒,看着眼前繁华的横滨,原本的满心疲惫现在感到一丝轻松。 

银原本要和我一起批改文件,却被红叶大姐带出去说女孩子就要好好玩玩;作为最‘亲民’的中也也被他的属下拉出去喝酒了;敦原本还想要留下来,被自己赶出去陪镜花了……现在港黑大楼除了必要的值班人员,大多数人都出去玩了吧。 

转身刚把酒杯清洗好后放回去,就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砰!’烟花升起,烟火表演开始了。 

‘嗡嗡嗡’电话的震感从口袋里传来,打开之后,原来都是敦和红叶大姐发来的祝福短信。难得的,在烟花之下,做起了回祝福这件被自己认为是浪费时间的事情。 

烟火表演逐渐落幕,犹犹豫豫的把最后一条短信发出去后,将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批改文件。 

那条信息是匿名发送的——除夕夜快乐,织田作。 

浮生若梦,梦几许烟花盛世。祝,除夕快乐


就是自己的if宰贺戏……皮气不好,别介意,要是今天没有更新这个就是了【溜走】

加贺松籁

The Long Goodbye·11

【仅填坑,待修改。上传是为让自己死心踏地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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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异能力是被动触发的,作用范围很有限,大约是一到三米。在这个范围内死亡的人,所有记忆会被她读取,而她自己并不知情——如果真的有灵魂存在,那么,在她异能范围内死亡的人的灵魂将会进入她的潜意识,成为她的一部分。

因此在母亲死亡后,她一反常态和哥哥们绝交;在父亲死亡后,又一反常态为了生计将自己嫁了出去。

钟塔侍从利用这一点,派出了本就身患重病的威尔基·柯林斯,想用他那被异能力「月亮宝石」加持的“灵魂”占据她的身体,打造一个家底清白的间谍。

然而因为某种原因,这个...

【仅填坑,待修改。上传是为让自己死心踏地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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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异能力是被动触发的,作用范围很有限,大约是一到三米。在这个范围内死亡的人,所有记忆会被她读取,而她自己并不知情——如果真的有灵魂存在,那么,在她异能范围内死亡的人的灵魂将会进入她的潜意识,成为她的一部分。

因此在母亲死亡后,她一反常态和哥哥们绝交;在父亲死亡后,又一反常态为了生计将自己嫁了出去。

钟塔侍从利用这一点,派出了本就身患重病的威尔基·柯林斯,想用他那被异能力「月亮宝石」加持的“灵魂”占据她的身体,打造一个家底清白的间谍。

然而因为某种原因,这个计划失败了。柯林斯带着计划指令死在了艾德琳身边,艾德琳身上却没有立刻展现出他们期待的柯林斯的特质——我大胆猜测,是身为父母的潜意识抗拒对女儿别有用心的入侵,保护了属于艾德琳自己的“灵魂”。

三年过去,柯林斯逐渐在与艾德琳父母的交锋中占据潜意识的更多部分。他按计划影响艾德琳来到了横滨,并且在太宰邀请殉情时欣然接受,只为了在太宰死亡时读取记忆,找到「书」的线索。钟塔侍从发现了她的举动,「书」的战争失利,让他们铤而走险,因此接下来,他们一定会来到横滨。

 

福泽谕吉娓娓道来,手里还捏着那只不合时宜的天妇罗虾。

森鸥外舒舒服服坐在病床上,认真听完:“你家那位名侦探还真是厉害。”他从福泽谕吉的小动作里捕捉到一丝骄傲,微微一笑。

“巧了,我恰好知道,是钟塔侍从的哪一位要来横滨。我还知道钟塔侍从这次行动的所有计划。”他慵懒地一手撑着下巴,“爱丽丝酱,把中也叫过来。”

爱丽丝哼了一声:“看在林太郎生病的份儿上,就这一次,只有一次!”

森鸥外宠溺地笑:“好好,就这一次~”

爱丽丝藏好了所有零食,咳了一声,别别扭扭说:“谕吉,那个……会被中也发现的。”

福泽谕吉又好气又好笑,看着爱丽丝抢过天妇罗虾,藏进花束深处——那你自己一开始塞给我做什么?

 

“对了,这件事,不能让异能特务科的人知道。”森鸥外眯起眼睛,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我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所以……你现在到底是……?”国木田独步听完了全程,不安地在办公室徘徊着。

艾德琳坐在太宰的办公桌前,双手枕在脑后:“很可惜,这个异能力曾经被「人间失格」解除过。”

“那你都没起疑心?明知道这个女人有异能力?”国木田一急,直接将座位上那人当成了以前的太宰治。

“解除完我就死了嘛。”艾德琳回忆起幽暗河底,垂死前那奋力一握,“然后莫名其妙发现自己‘重生’了,还和另一个灵魂挤在一起。”

“……”国木田语塞,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明明是深夜,武装侦探社的办公室里却挤满了人,其中一半都来自敌对组织港口黑手党。打工的女孩给每个人泡了红茶,然后偷偷在角落抹泪。

大部分人松了一口气,显然早有心理准备。中原中也明显心不在焉。

“塞耶斯的「红鲱鱼」还是很难对付的。”艾德琳坐实了半个太宰的身份,行动就更肆无忌惮,直接把脚搁在了桌上,“「红鲱鱼」在西方俚语里面有干扰因素的意思,这个异能力发动后,能让周围的一切都往最倒霉的方向发展——比如机关枪射过的大楼,恰好就能引发建筑自身的应力集中,导致垮塌。要是没有准备地打起来,直接把她扔在战场中心,比核弹还管用。”

“放心吧,社长亲自看着,就没让她醒过来。”江户川乱步打个呵欠揉揉眼睛,“差不多也快来了,我想睡觉——怎么这么多闲杂人等啊,真讨厌。”

 

“失礼します。”侦探社办公室深处的小房间里,有人推门而出。是一脸憔悴的泉镜花。

谷崎润一郎张望了一下,和直美对视一眼,开口问:“敦君呢?”

“刚睡下了。”泉镜花露出手里鲜红封面的书,语气低落,“不眠不休,看了好久这本书。”

艾德琳忽然坐直,五官扭成一团,以手覆面。“对不起。”她闷闷地说。

如果泉镜花直接把书砸到她脸上,也不是不可能。但她只是默默走过来,默默放下书,认真地说:“你也许应该见见他。”

艾德琳放下手的遮挡:“我已经没什么能告诉你们的了。其实……我这一周一直在回避太宰先生与你们的接触。”

她的语速加快,人称又混乱起来:“太宰先生觉得之前你们一直做得很好啊,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还退步了呢,敦君他?突然被这么说,我还真没做好见敦君的准备……不是这样的,太宰先生,要好好向各位告别……”

艾德琳在一片死寂中,碎碎念的声音愈来愈低,两只手慢慢抱住了头。

“够了!”中原中也大步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打断。

艾德琳抬头,眼神哀戚。

“求你们了,放我自由吧。”

中原中也一怔,松开了手。

 

门被敲响了。咚咚咚,咚咚咚,缓慢而有节奏,是个古板而有条理的人。

来了。这次是江户川乱步口中的那个人。

打工的女孩开了门。

是坂口安吾。

比起上次中也在墓园见他,他又恢复了异能特务科公务员的体面模样,只是平日里阴郁的眼神、紧皱的眉毛都带着点强加的笑。

“各位,今天我代表异能特务科来,是有两件事通知。”他端着文件,一边念,一边扫视一圈,眼神落在了艾德琳脸上,“第一,擅自放走嫌犯艾德琳·弗吉尼亚·斯蒂芬的罪责,可以用抓捕罪犯桃乐丝·塞耶斯的功绩抵消——只要你们将塞耶斯转交异能特务科。军警的车就在下面等着。”

“嫌犯。”艾德琳嗤笑一声。

坂口安吾看着她,苦笑:“第二,异能者引渡条约本周通过并执行。艾德琳·弗吉尼亚·斯蒂芬,异能特务科已经通知了你的家人,不久之后,”他长长地停顿了一下,“他们就会来接你回家。”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急促而小声:“异能特务科伪造了你的鉴定报告——你的异能力,其实是「灯塔」。在身体彻底崩坏之前,你就是周围迷途灵魂的归所,包括你自己的灵魂——所有的‘船’都会向灯塔靠拢,沉没方才停歇。你再不逃离横滨,他们会——”

“嗯,当实验材料还是很讨厌的。”艾德琳站起来,嘴角噙着笑,“我怕痛的。谢谢你,安吾。”

坂口安吾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算是等到了吗?背叛后,来自太宰的原谅。

福泽谕吉和森鸥外不知何时到了门外。森鸥外笑得了然:“安吾君,等你好久了。塞耶斯已经打包送下楼了——当然,我保证她还活着。”说到最后一句,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福泽谕吉则问:“艾德琳·斯蒂芬,你愿意加入武装侦探社吗?”

众人纷纷侧目。

艾德琳一愣,热泪盈眶,感动道:“我愿意。谢谢你,社长。”

“这……”国木田独步瞠目结舌。

中原中也忽然生气了似的转头就走。

 

“不行!”有人怒吼着。

中岛敦从侦探社休息室里冲出来的速度和气势,让人看见了葬礼上冲动杀死了艾德琳的芥川龙之介的影子。

“如果能控制住自己的异能力,你还会让太宰先生的灵魂占主导吗?”中岛敦情绪激动,眼瞳几乎化成了虎,“你想要彻彻底底抹杀他,我不允许!”

加入侦探社,就能借助福泽谕吉的「不造人上人」控制住自己的异能力。受益者已有中岛敦和泉镜花,他们比谁都熟悉这个过程。

艾德琳闭上眼,无奈地笑起来。

“你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想死了,敦君。放我好好离开,行吗?”

“太宰先生……”听见熟悉的语气,中岛敦顿时委屈得哭了出来。

“所谓‘活下去的理由是拯救更多人’,不是失败了,就要付出你自己的性命……”艾德琳抚摸着桌上的《完全自杀手册》,“好好活着,去拯救更多的人。你原本都懂了,怎么到了我这里……”

她看向芥川,“你们都比我想像得更好……比我更好。”

“所以过自己的生活吧。借此机会,接受‘我终究要离开’这个事实。”

 

芥川龙之介红了眼眶,情不自禁捏住了挂在胸口、藏在衣服里的钥匙。

中岛敦号啕大哭。

 

“你还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微笑着温和的声音,是艾德琳。

中岛敦摇了摇头,哽咽着:“……是的,我无权干涉太宰先生的生活。”无法动摇他想死的决心……无权阻止他离开。

轻笑,是太宰治。

“入社测试还需要吗?社长?”他问福泽谕吉。

福泽谕吉摇摇头:“为了送太宰上岸,你一共死亡了三个小时。”

身为艾德琳的一部分,眼里忽然流下来泪。

 

“这次,我真的要离开了。”他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流露出如此轻松又解脱的笑,“在艾德琳小姐的建议下,这次,我和各位都好好道了别——各位也能不留遗憾地送别了吧?”

他表情幸福地张开双臂:“再见了。”

 

尘世上那些爱我的人,用尽方法拉住我。

你的爱则不同。你的爱比他们伟大得多——

——你让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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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段来自泰戈尔的吉檀迦利


tbc.

还有一丢丢后事交代,大剧情就这样了。


加贺松籁

The Long Goodbye·10

【仅填坑,待修改。上传是为让自己死心踏地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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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徨的小船看见了茫茫大海上唯一的灯塔。她拼命划动船桨。

不知那是何处,但暂时的目的地也能让人心安。

她不知,这海面上,奔赴灯塔小岛的船还有许多。


一周前,法国巴黎。

江户川乱步躺在阿希娜酒店的大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状:“之前就说了有问题嘛,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调查啊。”他哀嚎着拿起枕头盖住脸。

福泽谕吉拎着一大袋零食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地板上散落着一大堆文件,让人无从下脚。

乱步瞬间蹿了起来,踩在文件上蹦过来:“社长,有什么好吃的吗!”

“……每种都...

【仅填坑,待修改。上传是为让自己死心踏地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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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徨的小船看见了茫茫大海上唯一的灯塔。她拼命划动船桨。

不知那是何处,但暂时的目的地也能让人心安。

她不知,这海面上,奔赴灯塔小岛的船还有许多。

 

一周前,法国巴黎。

江户川乱步躺在阿希娜酒店的大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状:“之前就说了有问题嘛,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调查啊。”他哀嚎着拿起枕头盖住脸。

福泽谕吉拎着一大袋零食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地板上散落着一大堆文件,让人无从下脚。

乱步瞬间蹿了起来,踩在文件上蹦过来:“社长,有什么好吃的吗!”

“……每种都买了一些。看得怎么样了?”

江户川乱步接过巨大的口袋,脑袋几乎埋了进去:“艾德琳这二十多年确实没和异能力者有过接触,可她是爵士的女儿诶。”

“所以之前拜托过港口黑手党帮忙调查。”福泽谕吉颔首认同。

“连他们都没查到……嗯,所以需要我这个世界第一名侦探呀!”乱步摸出一包淡紫色的巧克力薄脆,“说实话,钟塔侍从这次的安排真是绝妙,如果没有我,那一定没人能看出问题。”

他拆开包装咔嚓咔嚓吃起来,示意福泽谕吉去看沙发上薄薄的一页纸。

“我们回来了——呀!”谷崎直美推门而入,“乱步先生,您怎么把房间弄成这样?哥哥带回来的文件有用吗?”

谷崎润一郎一只手臂被直美抱着,另一只手扬起:“乱步先生,这是您想要的马卡龙,直美在埃菲尔塔下面的商店里买的。”

福泽谕吉捏着泛黄的薄纸,眉头却皱起来。

“钟塔侍从的秘书威尔基·柯林斯?他的文件为什么会出现在艾德琳的记录里?”

乱步扔下没吃完的巧克力薄脆,拿起了马卡龙。直美任劳任怨开始收拾一地纸张。谷崎润一郎接话道:“乱步先生让我在这家酒店偷出来的……入住登记表,我也拿来了。”

福泽谕吉眉头一扬。

江户川乱步躺回床上,垫着枕头啃着粉红色的马卡龙:“这是钟塔侍从的暗棋,大约在阿加莎·克里斯蒂失败前,他们都没想过用上这枚不受控制的棋子吧。”

 

伦敦希罗斯机场。

中原中也在飞机降落前就提前跳机了。若有人偷袭,正好抓起来审问一番,他这样想着。

等在停机坪的人似乎都是正常的空管人员。只有一个司机一样的人,站在摆渡车边,忽然就抬头看见了夜空中的中原中也,微微一笑。

“来自日本横滨的中原先生,恭候多时了。”

 

“钟塔侍从最核心的文件还是没能偷出来,我们的时间太紧了。”谷崎润一郎端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整理好高高一摞文件。直美端来咖啡。福泽谕吉抬手拒绝。

“——但是现有资料已经可以推测艾德琳的真正异能力啦。”乱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的人生轨迹太正常了,作为一位爵士的女儿,这反而不正常。从这一点入手,审视她二十年来的种种行为,两次旅行就十分可疑了——父母去世后的她,为了照顾弟弟妹妹,不是一向节俭度日吗?”

“其中一次,是来日本和太宰殉情……”

“——另一次就是来这里,中学毕业旅行。”福泽谕吉拿起酒店入住登记表,心下了然。

“有什么问题吗?”直美坐在谷崎润一郎身边,问到。

“她的旅行,是未婚夫伦纳德资助的;伦纳德当时接受了英国文学协会的资助。官方组织都和政府有关——你懂的吧?”乱步懒洋洋地说,“可疑的旅行,可疑的资金来源,那么出问题的肯定是在这里。”

“威尔基·柯林斯的异能力「月亮宝石」是强化自己的精神能力,不受药物或其他任何外物影响。”福泽谕吉将之前唯一有用的那页纸递给谷崎兄妹。

“不怕拷问适合加班,当秘书的好材料。”直美咬一口马卡龙,撇嘴,“可是他三年前就生病自然死亡了呀。”

“——死在艾德琳小姐来法国旅游的时候,房间在她隔壁。”谷崎润一郎也皱起了眉,“为什么——?”

“你们还没发现吗?这些年艾德琳身边有人死的时候,她就会性情大变——虽说来日本前,她只目睹了父母的死。”江户川乱步不耐烦地抱住了枕头,“她的异能力不止是不死。我都说过了嘛。”

“她醒来的时候,叫了一声‘社长’……”直美照料过被罗生门重伤的艾德琳,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抓起入住登记表,“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称呼——就好像她是侦探社的一员——”

谷崎润一郎脸色一变:“是太宰先生?她能读取死在她身边的人的记忆?”

“而且全盘接受记忆之后,她自己还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乱步吐槽补刀,“弱爆了。”

 

中原中也坐在伦敦街头的露天小咖啡馆里。对面的男人长着一张大众脸,气质温和,是融入人群就再也找不到的类型。但他身上总有矛盾之感,让中也感觉浑身不舒服。

“自我介绍一下,爱德华·摩根·福斯特,钟塔侍从现任谈判官。”男人的油头一丝不苟地梳得整齐,是寻常人眼中的精英律师形象,“受三大公爵中的阿加莎·克里斯蒂与约瑟芬·铁伊之托,与您所代表的日本横滨港口黑手党谈一笔交易。”

中原中也翻着白眼:“找我?怎么不去找武装侦探社那帮人?再说了,钟塔侍从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爱德华并不生气,呷一口咖啡:“听闻太宰治先生去世,我们也深表遗憾。”

“遗憾?我看你们该开心才是吧。”中原中也藏在桌下的手掌微微泛起红光,显然打着“抓起来审问一通”的主意。

“不瞒您说,我们内部正经历着严酷的派系斗争。”爱德华笑眯眯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说自家的秘密,“在横滨一战大败,克里斯蒂公爵已经引咎辞职,退居二线了;偏偏塞耶斯公爵不希望铁伊公爵分权,想独吞了钟塔侍从。”

中原中也已经开始悄悄打量四周:行人不多,能做掩护的建筑倒是不少。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强行动手的成功概率,回答:“关我什么事?”

爱德华眼神锐利了一瞬:“有证据显示,是塞耶斯公爵派去了艾德琳·弗吉尼亚·斯蒂芬。”

中原中也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给我证据。如果你们的合作是杀了她的话,我考虑接受。不过,如果被我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你们——”他身体前倾,声音很轻,“等着全伦敦陪葬吧。”

爱德华恢复了温和的笑,甚至有点憨厚:“怎么敢骗您呢,证据都在这台电脑里啦。您要是不放心我们安装了追踪器,可以看完就销毁它。如果您愿意合作,计划书也在电脑里了。”

他变戏法一样取一个皮质公文包,从桌下放到中原中也脚边。

“——可是我不太信任你们!”中原中也说话的同时跃上桌子,一把抓住了对面人的衣领。这种距离,港黑干部强大的体术完全足够,用异能反而容易被察觉。

然而爱德华微微一笑,像老电视里出现雪花一样,被闪烁的糊掉的花纹覆盖,随后消失在原地。

“中原先生,我的异能力「看得见风景的房间」可以暂时制造幻像。”装电脑的公文包还留在中也先前的座位边,居然还加了对讲机,“等您离开了我的视线,一切就会恢复正常。抱歉,您的杀气实在太重,作为谈判官,我对杀意可是很敏感呢。”

“……”中原中也松开攥着空气的手。往来行人诧异地望着这个自言自语又暴躁跳上桌子的外国人。对讲机继续说着:“我也只是惜命。不如您先看看证据?”

中也冷哼一声,捏碎这怎么听怎么欠揍的对讲机,拎起公文包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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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摩根·福斯特:历史上是艾德琳·弗吉尼亚·伍尔夫的好友。异能力来自他的作品《看得见风景的房间/窗外有蓝天》


OblivionNaNa

[文豪野犬]Obi除夕狂欢12H·你不喜欢的暗恋故事(中岛敦X你)04:00

老菜新吃,狂欢一日,垃圾箱里来相会,不喜勿入快拉黑,感谢读者老爷捧场看我这出小丑唱戏,祝您新的一年平安喜乐远离憨憨,所遇之人皆是良人!

存在角色OOC,纯属个人不切实际幻想,勿将作品观念带入现实。 以上可接受请继续往下看,感谢!


【消失的他】


你终于攒够了足够的资金,也成功通过了视频面试获得那份工作,花了数月时间说服了养父母,把所有一切安排妥当后,你迫不及待的购买了车票,奔赴那个你失约已久的约定。


抵达车站后你甚至没去放行李,提着大大的箱子就招了出租车去那个很多年没能回去过的地方。


那扇巨大的铁门还跟一切一样锈迹斑斑,按下的电子门铃也都如...

老菜新吃,狂欢一日,垃圾箱里来相会,不喜勿入快拉黑,感谢读者老爷捧场看我这出小丑唱戏,祝您新的一年平安喜乐远离憨憨,所遇之人皆是良人!

存在角色OOC,纯属个人不切实际幻想,勿将作品观念带入现实。 以上可接受请继续往下看,感谢!






【消失的他】


你终于攒够了足够的资金,也成功通过了视频面试获得那份工作,花了数月时间说服了养父母,把所有一切安排妥当后,你迫不及待的购买了车票,奔赴那个你失约已久的约定。


抵达车站后你甚至没去放行李,提着大大的箱子就招了出租车去那个很多年没能回去过的地方。


那扇巨大的铁门还跟一切一样锈迹斑斑,按下的电子门铃也都如同记忆里的那般刺耳尖锐,连同开门的老先生也还是那位佝偻着背的蹒跚老人,熟悉的道路石板缝隙里长着不知名的野草,大堂依然是窗户半敞着没有什么光线,昏暗里铺满了压抑的气氛。


偶尔会有孩子们经过,或是疑惑看你或是目不斜视的经过,也有老师会经过,但对你都是爱答不理。


“……你回来了。”有些声音的嗓音响起来。


你寻声望去,是记忆里那张冷然又刻薄的面容,下意识的绷紧了背脊,然后微微鞠躬:“久疏问候,我来接小敦。”


“是你的话……”他有些感慨的松开了眉头;“但可惜的是,那孩子逃跑了。”


你有些错愕的睁大了眼,片刻后有些僵硬的掏出了一个信封递过去:“微薄之力,感谢您多年的养育,还请不要拒绝。”


他略微的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过手接过了信封:“……要是没找到住的地方,暂时回来住吧。”


你勉强地笑着摇摇头:“不必担心,我来之前已经委托了认识的同学帮忙租房子……”


“是吗……那么路上当心。”他如此说着便转身离去了。


你缓缓呼出一口气,提着行李箱开始往外走,你要想想登报内容怎么写,必须找到小敦才行,他根本没有可以去的地方,这样跑出去,搞不好会饿晕在路边……


孤儿院有些偏僻,就算是大道上也不好招车,索性还有巴士可以乘坐,你坐在巴士站有些心神不宁的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才能找到他,只是登报,那家伙说不定又看不到报纸呢?


“……不然,找侦探社?”你冒出了个这念头后,开始为自己的钱包感到痛苦,但又觉得为了他的话,花再多钱也没问题。


“必须要找到他……这一次,不会再让他一个人了。”


小敦很怕孤单,这是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明白的。


那时你刚到孤儿院,院长先生带你熟悉大楼里的房间,哪里是孩子们睡觉的宿舍,哪里是孩子们上课的教室,哪里是图书室,哪里是吃饭的食堂……


在路过楼梯拐角时,你注意到了一扇门,面对你的询问,院长先生表示,下边是默室,用来关犯错的孩子反省错误的,并告诫你不可靠近,否则也会被关进去。


但是来了大半年你也没发觉有孩子被关进去过,大多数孩子犯错都是当场打了手心就完事儿,你开始觉得那个房间似乎没啥用,但还是很好奇是怎样的房间呢……


好奇心越发膨胀下,某天夜里你悄悄的下了床,小心蹑手蹑脚的摸索着打开了门,沿着阶梯走下去,却看到了像是老房一样的房间里,有个小小的孩子蜷缩在角落,昏暗中他银白的头发像是月光般吸引着你。


“……你好?”你小声地打了招呼。


那蜷缩着的身体微微一抖,而后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如同猫儿一般的眼瞳在漆黑中折射着金子般的流光点亮了你的眼。


“你是……谁……?”小孩子的眼眶透着淡淡的红,像是刚哭过,说话间他的肚子还发出了响亮的咕噜噜声,让他瞬间红透了脸。


你虽然有些想笑,但更多的是同情,想了想便说:“你饿了吧,等我一下哦,我拿点吃的给你。”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你有沿路返回到自己的床,从枕头下找出了手帕包着的饼干,又拿了水杯倒了些热水,左右看看观察着是否有人被你惊动,确认自己没被发现后,你才又小心翼翼的去了地下室,从栏杆缝隙里把食物递过去:“给你,没多少,你将就垫垫肚子。”


他稍微愣住一会儿,就像野猫扑食似的扑了上来夺过你手里的食物跟水,一屁股坐到地上狼吞虎咽,还不断发出奇怪的咕噜声,越发让你觉得像猫儿。


很快的,那点食物他全部咽了下去,连同那杯水,也都一滴不剩的喝了干净,换了还才抬头冲着你腼腆的笑着说:“那个……谢谢你……”


“不客气,我是阿绿,你呢?”


“……中岛敦。”


“你犯了什么错被关在这啊,我好像来了那么久都没见到过你,你是一直被关着吗?”


“我也不知道……偶尔还是会放我出去的……我也没见过你。”


“没事没事。”你坐下来笑着摆摆手;“我们这不就见到了,一个人关在这太无聊了……”


他有些期待的看着你,眼底摇曳着希望的光:“对啊,所以……那个,你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来看看我?”


“可以啊,我天天晚上都过来。”你拍着胸脯跟他承诺;“还会给你带吃的哦,虽然可能不多。”


毕竟,你也只是从自己的食物里省一些下来带给他,着实带不了很多。


“真、真的吗?”他有些高兴,甚至扑上来抓住了栏杆,小脸抵着那些方寸的空隙看着你。


你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当然是真的啦,诶、你要不要听故事,我说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好啊,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说故事……”他又是欢喜又是感激地看着你,大眼睛闪闪的特别好看。


“咳咳~从前在一个贫穷的山庄,有着这么一户人家,父亲是个走商,经常要去到外面很远的地方做生意,母亲带着女儿在家照顾农田……”


你开始每天悄悄的藏半个馒头,或者是几片面包,有时候是红薯……


然后等到夜里,再悄悄爬下床带着来见你的小伙伴,他喜欢听你说故事,你就把自己知道的那些童话,每晚一个的说给他听,为了以后不至于说不出来,你还积极的去图书室查找童话故事书,后来干脆连世界名著也看。


有时候会遇到院长先生也在,你就躲在一边堆着的箱子后面,院长先生有些奇怪,明明对待其他孩子对多也就打个手心,可是对待小敦最是非常恶劣,会用最严厉甚至是恶毒的词汇教训他,有时还会毫不客气地动手打他。


每次听到小敦吃痛的呜咽声,你都瑟瑟发抖的掉下泪来,实在不明白为何院长先生对待小敦如此的苛刻,甚至是虐待。


但有时小敦也会被放出来,长期被关着的他显得跟大家格格不入,其他人都不太愿意靠近他,不过,你会去牵住他的手,让他坐在你身边跟你一起看书,带他去食堂吃东西,夜里爬到他床上陪他说故事哄他入睡。


孤儿院的资源贫瘠,老师带着孩子们开辟了田地种植蔬菜,还养了些家禽,尤其是大量的母鸡,为了能有鸡蛋。


照顾田地跟家禽虽然又辛苦又脏,但是想着等到节日可以吃上好的,孩子们也都还很积极。


没想到的是,有一天早晨起来后,大家发现田地被糟蹋得十分残酷,鸡舍更是一片狼藉不忍目睹,面对惨重的损失,一直以来认真照料的孩子们都又委屈又失望地哭了起来。


只有你发现了小敦不在人群里,其实一早你就发觉到了,宿舍里没有小敦的身影,你隐约有些担心他,又没看到院长先生,立刻翻身去了默室。


果不其然,你看到了院长先生正在用鞭子抽打着小敦。


“够了!”你发起了火冲过去抓着栏杆怒吼着;“院长为什么来是在虐待小敦!?他做错了什么你要折磨他!?你再碰他一下!我绝对会报警曝光你!”


院长先生没有理会你,不过他确实停手了,他打开了门走出来又在锁上,小敦仿佛察觉到危险似的冲你喊着:“快跑!绿酱快跑啊!”


你也隐约觉得不对,但是没来得及,你是被院长先生拖着带出了地下室,随后你被关在了另一个房间里,他没有打你,也没有不给你吃的,但是在几天后,他把你交给了一对夫妻。


无论你如何哭闹挣扎,你还是被塞进了车后座,女人一直紧紧抱着你拍扶着你的背脊,一遍遍温柔说着:“没挂系的,不用怕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放心吧……”


这是对非常有耐心又温柔地夫妻,路途很长,半路在加油站休息,男人还给你买了甜牛奶,当你犹豫好久才接过去,两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着如果喜欢喝,以后每天都可以喝到。


许是听说了你的事情,你到家的当晚夜里起来上厕所,看到他们在收拾屋子里的酒,男人应该是个好酒之徒,一脸肉痛的把一些酒塞进箱子,说着什么这可是典藏版啊。


女人嗔怨的看着他:“那也不行,小绿的父母都是酒鬼,院长说了,她应该很怕这些……别让孩子害怕,你想当个好爸爸对吗。”


“哦,那当然,酒可以不喝,女儿可不能不要。”男人松了眉头,目光有些眷恋地看着手里的酒,却还是放下了塞进箱子里:“明天都送去给日暮,以后咱们家绝对不见酒。”


能遇到这么温柔的人,你实在不好意思再闹别扭让他们担心,尝试着去接触他们,也努力回应着他们。


而关于小敦你也一刻没有忘记过,那孩子那么害怕寂寞,你离开以后,还有人会去看望他吗,每每想到这些你都十分煎熬,甚至会写信回去给院长,祈求他对他好一些。


那些信件毫无疑问石沉大海,令你越来越忧郁,发觉到你不太好,养母询问着能否告诉她,你沉默良久,说了起来。


而后养父母就拍板决定再多领养一个小敦,只是院长却拒绝了。


“……结果没想到,好不容易我可以照顾你了。”你叹着气上了巴士,神情寂寞地看着窗外倒退而去的景物;“小敦你却跑不见了。”


你在山下公园和曾经的高中同学碰面,高中后她考到了横滨的大学,而你选择了就职赚钱,不过你们一直互有往来,当听说你要来横滨,她便积极的说帮你寻你合适的出租屋,见了你不免热情相拥,还帮你提了行李箱,带着你去了公寓,还陪你一起整理行李。


“这虽然是栋老公寓,但我听说有什么侦探之类的也住这里,所以安全性我觉得还好,最主要指徒步三分钟内有车站,五分钟内有大型超市,生活会很方便。”友人积极的给你介绍着。


等行李整理得差不多,还陪你去了超市买些生活用品,不过初搬入也不好做什么,所以你们两最后还是在外边下馆子解决的晚饭。


“祝小绿工作顺利!”


“谢谢……也祝你学业顺利!”虽然没有到法定年龄,但是老板睁只眼闭只眼的话,还是可以喝到啤酒的。


送别朋友后,你回到了这间公寓,扫了一眼并不算有很多物什的空间,你叹了口气道:“等你也来了以后,大概就会有更多东西了……”


但是,小敦要多久才能找到,你自己心里也没底,登报你也没有照片,只能依照记忆去描述是个银发金瞳的少年,虽然是挺罕见的,可也保不齐人家会有看错呢……


怀着对未来的怅然,你洗了澡躺下,正式入职就在明天,你可不能迟到。




【转角会遇到】


入职后一周,你尝试着在日报的社会板块刊登了寻人启事——


【寻找一名银发金童的少年,幼时玩伴却因我被领养至其他城市而分开,  我十分挂念他的安危,如有人能看到他,请将消息传递给我,我的电话是:XXXXXXX】


起初没有人来电,后来就想恶作剧似的不断有各样的人来电,半真半假的信息,去了以后是少年们恶作剧得逞的嘲笑,带着恶意的下流口吻调侃说得你面红耳齿象大人的挂断,蜂拥而来的骚扰持续了半个月之久。


终于让你不堪负重的换掉了号码,选择侦探社。


“说到侦探社……我们这是有个挺厉害的,背后跟政府都有点关系来着。”朋友想了想,然后掏出手机查了些什么后递给你看:“喏,社长跟市长一起拍过照呢,长得很英俊,是我喜欢的大叔!”


“……你是因为他长得帅才记下来的吧……”你虽然不想拆穿,但真的没能忍住;“叔控矜持一点啊。”


“喜欢帅气的大叔有什么错!”朋友抢过了手机又不知道在输入些什么,跟着就愉快的给你发了条信息:“给你地址了,去吧,委托的时候如果见到了本人,记得帮我拍照要签名。”


“……你是把人家当什么偶像吗!”


面对朋友的痴汉力,你几乎有些无力吐槽,在休息日找了过去。


这栋楼也有些年纪,电梯都是老式的,你还颇为稀罕的多看了一会,才走进去按下楼层,而后走出电梯沿着走廊过去,找到了侦探社的铭牌。


礼貌的敲门后,门内传来了少年爽朗的声音:“稍等,这就给您开门……”


然后,那双记忆里在月光下折射金色版流光的眼瞳,映着你有些诧异的面庞微微瞳孔缩起,又再恢复自然弧度。


你百感交集之下忍不住红了眼眶,少年顿时手忙脚乱起来:“诶……啊那个……咦!?别、你别哭啊……”


他手足无措的很,倒是另一个年长的穿风衣男性凑了过来:“哦呀?敦君你在干什么呢?你居然把上门的客人惹哭了吗!?”


“我不是我没有……”少年慌张地摇着头摆着手,急得额头都在冒汗了。


你吸着鼻子止住泪意,擦了擦眼角的泪,对着男人挤出一个笑容来:“不  关他的事,您误会了……”


“是这样吗~”男人有些轻佻地笑了,突然抓起你一只手:“美丽的小姐,我想我一生都是为了等着你的出现,请允许我将这份炽热的爱意……”


“请住口!”少年猛地捂住了男人的嘴把他往后拽;“不要对她说奇怪的话啊!”


在拽着男人后退的过程里,少年抬起头看你:“绿酱你等我一下,不要走开。”


你有些愣住的站在那,看着他把男人交给一个金色发辫的眼镜男子,而后说了些什么鞠躬下去,这才转过身又跑回来,极其自然的牵住你的手:“来,我们去别的地方坐下来说。”


说是别的地方但也没走远,就在一层的咖啡屋,你有些莫名的拘谨,少年不同以往的爽朗,有主见,甚至一改曾经你来带动他的习惯,而是他在带动着你这一点,都让你感到了微妙的不适应。


“绿酱这些年怎么样?”他在点了单后抬头看着你,眉眼带着细微的弧度,轻轻浅浅地微笑着。


你也露出了微笑柔声道:“我很好,养父母对我很包容……我没能带你一起走,我很抱歉。”


“并不是你的错,请不要道歉啊……”他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抿了抿唇;“我只是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不会……毕竟你走之后连信都没有来过。”


“我有写信!”你顿时急了;“我有写信!一周至少两封信!但是所有的信件都是沉大海……我不知道院长先生,连信……都不给你。”


他似乎有些错愕,又仿佛早有所料似的松开了眉头,而后释然的笑了起来:“没关系,现在你来了,不用信件了。”


“你现在是在那里工作吗?”你被他说得也有些释怀,那些过去的再多说也无用,你们要珍惜的是现在重新相遇后的时光;“都还好吗,我觉得好像刚刚那个人有点奇怪哦……”


“太宰先生啊……他稍微有点恶趣味而已,不过本质还是很好的人,最开始就是他帮助了我。”小敦提起那位先生自然流露出了敬佩的目光;“其他人也都很好,回头我会介绍给你一一认识,你呢,是在这边读书还是?”


“工作,高中后为了尽快筹到钱回来,虽然跟养父母要也可以,但是这是我自己的意愿,他们为我做的已经很多,所以不想再跟他们索要了。”你笑起来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我现在住在无缘坂那附近……”


“咦?”他似乎没预料到似的有些惊讶的看着你:“无缘坂的话……是坡道上过去,在一个大集装箱对面的老式公寓吗?”


“诶?小敦怎么知道的?”


那双金色的眼瞳忽然弯下弧度,如同仰望烈日许久产生了瞳膜的斑斓幻片在视网膜上,绚丽又迷幻。


少年笑得比盛开的向日葵更好看:“因为我也住在那,我们离得好近,可以天天见到,太好了。”


脸颊有些发烫,为了掩饰你只好别过脸去看出窗外的街道,有些含糊的应了一声‘嗯啊’。


然后你看到橱窗上少年隐约的倒影,似乎他的耳朵也有些红。


少年后来返回了侦探社,你在附近逛着等他下班后一起回家,途经超市的时候,一起去买了晚上要用的食材,然后在你家里开了火做了简单的饭菜。


出乎你意料,少年的厨艺颇为出色,做的炖菜味道极好,泡着汤你都能多吃两碗饭,餐后他负责洗碗,你收拾了晾晒的衣服,然后他告别回自己的房间,你趴在栏杆往楼梯看,他在二楼消失了,没有再出现在一楼的拐角。


你在四楼,也就两层楼的距离,真的很近啊。


早晨他会来敲你的门,还会给你带一份他制作好的早餐跟便当,你想着给他塞你的生活费,他却笑着说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晚餐会在你家吃啊,这样一来倒也抵消了你的生活费。


似乎好像也有点道理,你就没再坚持。


你们会一起走到巴士站,然后因为不同方向上不同的巴士,偶尔下班回来也会在巴士站遇到,就结伴同行去买晚餐的食材,大多数时候他会主动提出下厨,理由是他今天很闲,在侦探社懒懒了一天,需要活动一下。


你想着那次去,好像真的挺……又开始担心他的工资,旁敲侧击他考不考虑换份工资稳定的,不过他似乎对侦探社乐在其中,你也不好扫他的兴,最多他要是没钱,你养他啊。


反正一开始你就这么打算的嘛,现在他能照顾好自己,你也很欣慰就是了。




【咫尺的呼吸】


你偶尔也会带着手信去侦探社探望他,把那些自己做的甜点分给他的同僚,太宰先生还是会跟你开一些求怪的玩笑,但基本没说完就被小敦捂住嘴喊着‘国木田先生!’让国木田先生把太宰先生拖走,江户川先生很中意你的粗点心手艺,每次你来都给予了最大的热情:“哟敦君家的来啦!这次是什么呀?”


“……那个,请不要那么奇怪的称呼我,这次是栗米棒,加了点紫薯泥,您试试。”


“小姐每次来都有好吃的,真是太好了~”直美小姐更加热情,会直接扑上来搂住你的肩;“真希望你天天都来!”


“那不行吧,绿酱要上班的……”小敦说话间忽然意有所指地看着某处;“啊谷崎先生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哦,没问题吗直美小姐?”


“啊!哦尼撒嘛~~”每次被提到哥哥就会变得诡异很兴奋的直美小姐,立刻松开了你扑向她身后不远处的谷崎润一郎先生;“这是在吃醋吗,是在吃醋吧!真可爱啊哥哥~放心啦~直美心里最爱的只有哥哥哦~~~”


你不太懂这对兄妹的关系,总觉得不去深入了解比较好:“……那我先回去了,小敦想好晚上吃什么了吗?”


他帮你把食盒收拾好递过来,笑着说:“都可以,你做的东西我都会好好吃下去。”


“听起来就像是虽然不好吃但还是会吃一样。”你撇了撇嘴显得不那么高兴。


他立刻就慌张起来抓着你的手解释道:“不是,你做的都很好吃,所以你做什么都没关系,就,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啊。”


“那就水煮蛋给你十个哦。”你带着威胁口吻看着他。


没想到他居然也连忙点头:“可以,就算水煮蛋,你做的也是最好吃的。”


“…………小敦你啊,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呢。”你露出了看什么奇怪之物的表情摇头,再看他惊慌的要冒汗了,才扑哧一声笑出来:“我开玩笑啦,给你做中国菜,早点回来。”


“嗯,你路上小心。”


但你没想到的是,少年不仅没有早点回来,还带了自己一堆的行李上门了。


“就,因为目前宿舍紧张,暂时只能让她住在我那里。”少年红着脸有些羞赧又尴尬地看着你;“但是是女孩子嘛,我也留下就……所以拜托了,我先在你这住一段时间,我会负责家务跟做饭,好不好?”


你蹙着眉盯着他,又看看那些行李,最后咋舌道:“你丫的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个女的?”


他睁大了眼眨一下,又无辜又天真的说:“我记得啊……但是,但是你跟她不一样啊。”


“哈?”你挑了挑眉,这什么意思,对方是娇滴滴的女孩子,然后你是粗糙的女汉子?


他别开了目光抓着自己的脸颊:“我们两很亲近,我跟她……只是同事啊。”


突然间所有的血液涌到了脸上,你刷的扭过头望厨房走:“自己快点收拾好,要吃饭了……那孩子吃了没,你要不把人叫上来一起吃?”


“啊……那那我先放好东西去叫她。”


你听到身后一整骚动,默默地把饭菜热好端上桌,他说了句很快回来,敞着门就跑下去了,过了会领回来一个双马尾的可爱少女,女孩很有礼貌的跟你问候,而后坐到了对面。


少年却蹭着你在身边坐下,像是一对年轻的父母对坐着可爱的女儿……这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你差点把自己呛着。


他赶紧拍抚你的背脊,给你递了碗热汤让你喝两口缓缓:“慢一点,怎么把自己呛着了……”


你不好意思说明情况,只能含糊的咕哝着不小心咽到辣椒籽了。


饭后少女道别离去,他在开放式厨房里清洗碗筷,你翻了换洗衣服出来才觉得尴尬,因为于是就在厨房边上,还是毛玻璃的门。


这让你有些踩着火炭似的窜了进去关上门,要脱衣服的时候就忍不住往门上看,还真的就隐约看到了少年模糊的身影。


你顿时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脱掉了衣服站到蓬头下开水清洗。


完了你再出去的时候,他正坐在自己铺好的床褥上翻着书本,见你出来微微一愣,随即仓皇的低下头:“那,那我也去洗了。”


“嗯……嗯,你去吧。”你被他这略有些逃避意味的姿态,也弄得很不好意思起来,眼神闪躲着去取出你的床褥开始铺。


这房间算不上大,充当卧室的地方要放下两张床褥,不可避免就挨得非常近,中间的缝隙几乎可以忽略不见。


你躺下后许久,依然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他洗好出来,站在不远之外轻声说:“我要关灯了哦。”


“……嗯。”


‘咔哒……’


灯光熄灭,窗外的月光稀薄的洒进来,你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你边上,跟着是被辱翻动的沙沙声,眼角余光理他躺下来,随后是少年温柔的嗓音揉散在月光里:“晚安。”


你今夜做了梦。


梦到小时候你牵着他爬上坡道眺望远处一大片的芦苇荡,然后你说有天会带他去看比芦苇荡更美的花海,少年憧憬的笑着说好。


梦醒时你睁开眼看到他的脸,离得很近,呼吸都带着温热的气浪呼到你的脸上。


你有些迟疑,又有些着魔,缓缓靠近过去,然后又觉得这样不可以,红着脸就要缩回脑袋。


那瞬间,金色的兽瞳锁定了你错愕的眼眸,而后野兽扑向你,压制着你瑟缩的手足,一口咬在你的唇上。


没有用力,只是含住了唇瓣,片刻后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大抵是吓到了你,少年猛地往后弹去,一脸不安的怯生生的看着你。


你从被褥里爬起来,怔怔看了他好久,而后扑哧一声笑出来:“这是猫爪子还是什么,小敦你这样子有点可爱哦!”


他的眼睑微微颤抖,而后朝你慢慢爬过来,你笑着伸出手:“爪子给我摸摸看,是不是有肉垫。”


他终于红了脸颊,却乖乖的伸出了自己的爪子,有着蓬松绒毛黑白相间的爪子:“不是猫……是老虎。”


“不也是猫科动物?”你握住了那有着厚实也充满弹性的肉垫;“好软~哇,我觉得我以后工作压力大,就可以像这样捏你的肉垫减压诶!”


“你喜欢的话,随便给你啊……”他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笑着有把另一只爪子递给你;“你喜欢,我就都给你。”


“你这样就跟告白似的‘你喜欢我就是你的’啧啧……”你捏得用力一点,却发现他不仅没有吃痛,反而满面通红到脖子更都红了的看着你,那金色的兽瞳摇曳着迷雾般的湿气,看上去就像是羞得快哭出来了;“……小敦?”


“……那你喜欢吗?”他有些小心试探般地看着你问出声;“我,我如果把自己给你……你喜欢吗……”


不知从何而来的热浪把你整个人都裹住了,你直愣愣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你那个……诶?什么是把自己给我……你不要说奇怪的话啊!”


他稍稍愣了一瞬,跟着把手一抽张开了又把你扑倒在床褥上,在你紧张得不知所措的目光里,少年微微抿唇,小心的凑近更多,终于既忐忑又虔诚的吻住了你的唇。


微微的厮磨,湿热的舌头小心的试探,你没扛得住,闭上了眼张开了唇放他侵入。


片刻后像是经历了一场战斗,彼此微微喘息着交颈抱在一起,心跳得几乎要把胸膛都撞碎了。


“那么……可以把你给我吗?”少年的声音从耳边钻入脑海,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摧毁了你的理智;“成为我的人,可以吗?”


心脏有些微妙的痛,同时又溢出了无可压制的酸甜,你缓缓抱紧了他的背脊,羞怯又开心地缓缓点头。


你像是为了等这天很久很久了,满足的窝在他的怀里,享受这个拥抱。


但你不知道,少年为了等这一天,也很久很久了,从你第一次出现在他世界,隔着栏杆和他并排躺着为他说故事那晚开始。


少年就在期待着某一天,他可以拥抱着你,一起紧紧依偎着入睡,以吻唤醒你每一个早晨……


到如今,所有的期望都已实现,他比你更满足,更幸福。



————————————————————————————————



急刹车。

本来是有车的,但是考虑到你不喜欢系列连森首领都没开车…………

所以,小脑虎对不住了,你的车,等以后有机会吧_(:3J∠)_



旧文搬运,如有任何关于购票上车以及我的疑问可点击此处解惑:个人自白书(如若关注请细看)

任何文章下非对文章内容做出的留言评论一律不予回应。

最后——

我是你们每天都在过气充满七情六欲贪财好色的Obi!祝各位观众大老爷新的一年平安喜乐赚大钱!

以上,感谢观看。

冷漠无情的点赞翻译搬运工

禁止二改二传二用

作者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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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槿生

【双黑/太中】冰晶耳饰(上)

文/叶槿生

☆双黑太中 ☆ooc预警 ☆已交往

☆三视角交替(?) ☆猫化 ☆深柜

(这边视角混乱…

有宰的/chu的/上帝视角)

不是很会写见谅……

很迟很迟(很早?)的生贺(?)给哒宰

很早以前在宰生日跟列表吹出的脑洞

又看到一个大大画的很像我那个脑洞的图

于是就控制不住我罪恶的手了

这边不太擅长写短片呢

(总是不自觉的就写长了)

费时间观看了!

祝食用愉快w

(⑉•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日光和煦,微风讲树梢轻抚。

在一家小公寓里,一...

文/叶槿生

☆双黑太中 ☆ooc预警 ☆已交往

☆三视角交替(?) ☆猫化 ☆深柜

(这边视角混乱…

有宰的/chu的/上帝视角)

不是很会写见谅……

很迟很迟(很早?)的生贺(?)给哒宰

很早以前在宰生日跟列表吹出的脑洞

又看到一个大大画的很像我那个脑洞的图

于是就控制不住我罪恶的手了

这边不太擅长写短片呢

(总是不自觉的就写长了)

费时间观看了!

祝食用愉快w

(⑉•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日光和煦,微风讲树梢轻抚。

在一家小公寓里,一只浅棕色的猫站在桌子上对着镜子发愁。

那是一只很奇怪的猫,它的四肢与脖颈处都有着奇怪的绷带,右耳上甚至有一只蓝色的冰晶状耳饰。但它那一身浅棕色的卷毛与同色的眼睛,将这只猫的魅力充分展现。

 

 

太宰治看着镜子中这可爱的模样,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心道:这都第四天了,我为什么还没运回来?

 

 

这只无比可爱的小猫就是太宰治。

太宰治四天前在酒吧里喝到微醺,迷迷糊糊之中回到了他和中也的公寓,倒头就睡。结果一醒来就变成了这幅模样,右耳上还多了一只蓝色的冰晶状的耳饰。

这副耳饰的颜色像极了中也的眼睛,几个月前中也在他生日的时候提过一次。太宰也实在想看那美好的模样,便在任务的几天前买了,打算出完任务在给他。

可这副耳饰还没送出去呢,就有一只被戴在了他的耳朵上,还是猫耳朵。

 

 

太宰隐约觉得自己变成猫,可能和这副耳饰有关系,但以他现在的模样,想要将这幅耳饰取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现在的内心无比矛盾,既希望中也赶紧回来帮他取下耳饰,却又不希望中也看见猫样的自己。太宰有些无奈,他打算一会儿从窗户跳下去,随意找点东西吃。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门咔嗒一声响。

 

 

「混蛋太宰!」一声怒意明显的大吼从刚刚打开的门边传来,一位戴着黑色小礼帽的男人从门后走进来。



没人应。中也皱了皱眉,太宰不在家?中也有些疑惑。



森先生打着促进黑手党和侦探社的友好关系的旗号,不停的让两社的人合作出任务。

还罗列了许多好处,什么任务效率高啊,什么分成好啊,什么树立两社威信啊,甚至连共同维护横滨和平都出来了。

而很不幸的,他和这个家伙分到了一组。



中也现在真是累死了,本来两个人的任务让他一个人单独先做两天也就算了,太宰治那家伙干脆把后面的一起翘了,让中也独自完成。

中也坐到沙发上,将外套扔到一边,微微的合上双眼。

 

 

猫轻声地走到沙发边,轻巧地跃上沙发伸出爪子拍了拍中也的手。

中也本来微闭的双眼瞬间睁开,被拍的那只手瞬间收紧握成拳,向那个方向挥去一拳。

猫轻巧的跃到反方向的沙发边上,避开他的攻击 ,静静地望着他。

 

 

中也橘发下的双眼微眯,总觉得这个场景那么熟悉,好像某个傻子想要调戏他,他一拳打过去却被他算中笑着躲开的样子。

猫?中也有点不敢相信,毕竟这只猫刚刚避开了他的攻击。

中也还是没有放下警惕心,他后撤了两步,与那只猫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看着那只猫在不远处摇了摇头,冰晶状的耳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他这是要干什么?对我示好吗?中也有点看不懂这只猫的意思,便自我推测道。

啊这副耳饰我还挺喜欢的。中也突然注意到了猫耳朵上的耳饰。突然想起来,他在几个月前前,好像和太宰提过他对这副耳饰的喜爱。

可这副耳饰现在并没有带在在他的耳朵上,而是戴在了一只来路不明的猫的耳朵上。

中也看了一眼猫身上的绷带和耳饰,渐渐的对它放下了警惕心。

他走上前去在猫的旁边坐下,对于这种小生命他还是很喜欢的。

中也忽然伸出手,恶狠狠的在猫的身上揉了两下。

「太宰治自己说不喜欢猫,不让我养,结果自己养了一只。」中也说道。他觉得他可以凭借着这些奇怪的绷带,和那个冰晶状的耳饰来确定这就是太宰治养的猫了。

 


「啊,中也真是一个蠢得不行的小狗呢。」太宰治对此很是无奈。

他本来想摇摇脑袋让中也为他摘下耳饰呢,结果中也理解成了示好,还过来揉了他两下。

嗯?听到中也自言自语的话,太宰治在心中笑了笑。

太宰知道中也喜欢小动物,但他一直对这种富有生命力的东西感到本能的疏离,便一直在养宠物这方面没有松口。

一直以来都是中野做我的小狗呢。太宰想。如果现在我做中也的小猫,那中也会不会开心呢?

做属于你的猫。

他将头微微向后抬,恶作剧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楞住的中也。中也的反应很大,手和人一同弹了出去,像块雕塑一样愣在了不远处。

「啊,这反应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可爱呢。」太宰笑着,兴奋的喵了几声。

 

 

中也彻底定在了不远处,他刚刚将手放在那只猫上,与他那么相似的一只猫,让他自然的想起了他。可还没想多久,手心湿漉漉的柔软触感就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没有想过,他第一次见的一只猫,居然会舔他的手心。

他有些不可思议,难道他很亲和小动物吗?

他还记得太宰治对他说过「中也这破脾气也就我能忍了呢~小动物根本就不会喜欢你呢~」

回想过后,他又伸出手想再摸一下他。

 

 

猫在他快要摸到的一瞬间往后退,在中也露出略略失落的表情时却又突然往前,柔软的唇碰了碰中也的指尖。

中也的脸在那一瞬间染上了几抹粉色。


冷漠无情的点赞翻译搬运工

禁止二改二传二用

作者最后

推特:BUNMA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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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佳单推.我是鸦暖

跟专宰的戏、!!!!!tag私心私心私心()@诞生日。prprprprprprprpr滞规的宰我可以一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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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黎
蝶 第一次画条漫,dbq我没能...


第一次画条漫,dbq我没能表达出我的想法呜呜呜

( ‘-ωก̀ )


第一次画条漫,dbq我没能表达出我的想法呜呜呜

( ‘-ωก̀ )

费佳单推.我是鸦暖

昨晚改图好爽哈哈哈哈哈

tag太陀没打错.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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