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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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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堂知暖

第101话  有关太中的脑洞(下)

彻底搞完了,只要在zw发病前完成就是胜利✌

我cp就是最真的(发出最后一声嚎叫)

前篇:(上) 

第101话  有关太中的脑洞(下)

彻底搞完了,只要在zw发病前完成就是胜利✌

我cp就是最真的(发出最后一声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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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云
gsc画脸练习 | 中原中也

gsc画脸练习 | 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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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推bot

一些……不想工作所以出现的猫猫约稿

画师是将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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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点

太宰治“被迫”成为idol(23)

写这个主要是最近突然好喜欢看这一类的,但是没有找到这一类的,所以只能自己写。本来就不太会写文,写着玩的,轻点喷哦,可能会ooc

写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在写一些小蓝条(哭笑)写的我自己都有点脸红。

我真的好怕歌词过不了审来着。


————————————————————

做玩游戏之后就是让大家非常期待的选c位环节。当然太宰除外。

每个队的成员回到各自的练习室。

然而木村中束还沉浸在刚才大逆不道的和太宰的互动中。当即给小宫山打电话哭诉。

而刚和国木田、安吾说完话,走进来的太宰就看到一个他不太想认识的人,就……有点丢人。

只见木村中束目中无人的在地上撒泼打滚,完全忽视了在一旁蹲......

写这个主要是最近突然好喜欢看这一类的,但是没有找到这一类的,所以只能自己写。本来就不太会写文,写着玩的,轻点喷哦,可能会ooc

写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在写一些小蓝条(哭笑)写的我自己都有点脸红。

我真的好怕歌词过不了审来着。



————————————————————

做玩游戏之后就是让大家非常期待的选c位环节。当然太宰除外。

每个队的成员回到各自的练习室。

然而木村中束还沉浸在刚才大逆不道的和太宰的互动中。当即给小宫山打电话哭诉。

而刚和国木田、安吾说完话,走进来的太宰就看到一个他不太想认识的人,就……有点丢人。

只见木村中束目中无人的在地上撒泼打滚,完全忽视了在一旁蹲坐着的其他学员们。看到太宰走进来,木村中束苦笑着“太宰你可把我害惨了”

太宰表示:这种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不过是想演戏罢了。

木村中束已经开始绝望,就没见过这么能演的人啊,比演员还能演,太宰已经掩盖不住自己演戏的欲望了。到时候给太宰介绍几个剧本吧。

当然这也奠定了太宰的娱乐圈生涯,这都是后话了,话说回来。

终于回到了正题,大家严肃的围坐一个圈。

木村中束“所以,你们谁想当c位啊?”

大家相望无言,都不说自己想当c位。

木村中束很郁闷“你们真的好没志气啊,有谁想的吗?人多了还能来个现场表演。”

而大家还是不说话

木村中束生无可恋的一个人叭叭“你们看看别的队伍,都是争做第一,你们怎么能这么没有竞争意识呢?这样吧,咱们这个舞台呢是比较性感的,你们就坐一下自己感觉最性感的动作,我来评定好吧?”

此话一出,就连平时话多的小恩都沉默了,作为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还是第一次跳这么性感的舞蹈,当然现在要加上一个崎久。

北乃泽作为一个音乐人,每天都是在写歌编曲,舞蹈协调已经是极限了,还要性感,太难为人了。

至于太宰,太宰表示真的很丢人,如果当了c位,到时候不仅要对着一群熟悉的人顶胯,而且还是顶胯最多的一个,就……太羞耻了。就好像把自己扒光了站在大街上一样。

可是这些内心戏是不可能带到现实的。

现实中就是大家老老实实的一个一个做出自己最性感的动作。

小天蒙蒙的来了一个wink,看的木村中束一脸茫然,你说这是性感的动作?你对性感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北原仓川倒是跳过一些较为开放的舞蹈,于是来了一个地板动作。被木村中束吐槽为人形拖把。当然保留为c位候选人。

吉野英真虽然骚话连篇可是真的到这种时候也是懵逼的,于是顶腰,扭胯,咬嘴唇,很好油腻三件套集齐了,可以召唤油腻大神了。木村中束表示油腻他妈给油腻开门油腻到家了,真的没眼看,年纪轻轻就已经进入油腻大叔的阶段了。

两个未成年小孩青涩的动作,让木村中束总感觉自己是在犯法。

最后的太宰,本来是想要做那个“油腻三件套”,可是临时改了一个动作,他突然想起来,织田作以前说过太宰这个动作看起来真的有一点撩人的感觉了。当时安吾还吐槽他带坏小孩。

他盘着腿坐在地上,也不起来,把一只手架在腿上,身体前倾,脸放在手背上,眼睛微眯着,可是依旧能看见眼中的光,嘴角微微上扬。和平时不太一样,太宰总是笑着,可是这次的笑不太一样,是那种野性有富有魅力的,禁欲风格。木村中束拍手叫绝,最后太宰光荣的成为c位候选人之一。

同样作为c位候选人的北原仓川和太宰,将进行最后一次的比拼,抽签。

两人名字写八遍卷成八个小纸条,然后每个人都抽一个,抽到名字次数最多的就是c位了。

太宰表示:你们真的很会玩啊。

于是不负众望的依旧是被幸运女神抛弃的太宰。

又是c位的太宰。

太宰郁闷啊,今天真的是一个大水逆。


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因为木村中束在中间要回《向往的山庄》一次,于是太宰他们就要抓紧时间编排。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个场景。

木村中束让小恩和吉野英真面对面,对着看对方,直到把对方看脸红。

太宰:???这是什么奇怪的方法,这样对着看真的没有问题吗?

小恩和吉野英真两人看了对方一眼,满脸嫌弃,小恩大叫“以后我都没法直视他了”

木村中束坐在凳子上拿着一个保温杯,慢腾腾的喝着水,润过嗓子之后就说到“那以后就弯视呗”

太宰凑近了看着两人,一脸神奇的说到“你们脸都憋青了……虽然说红和绿是对比色。可要的是脸红不是脸青。”再这样真的不会出人命吗?啊啊啊啊吉野英真的脸都紫了。

就算是普通同事,在对视中也不会这么嫌弃对方啊,一般不都是想笑吗?这怎么还反向达标呢?木村中束不理解,只能归结为不愧是太宰的队员。

太宰:???不要给我贴一些奇怪的标签。

之后画风就正常了许多,给吉野英真安排了其他成员,两人对视都达到了效果(憋笑憋红了)这是达到了节目效果吧?

太宰也难逃木村中束的魔抓,看着面前的崎久,太宰微微一笑表示友好,就看的这小孩迅速升温,比蟹老板还要红上一些。

木村中束不信邪,又让太宰和吉野英真对视。太宰看着吉野英真,眨巴眨巴那双鸢色的眼睛,显得十分可爱,疑惑的口吻问这对方“你……还好吗?我虽然知道我很好看,但是你真的没问题吗?”

吉野英真热血沸腾的呈立正姿势站的笔直“太宰前辈,我没有问题”

太宰凑近了盯着吉野英真的脸,让吉野英真僵直了身体,太宰凑近了吉野英真的鼻子,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可是你已经开始流鼻血了?真的没问题吗?”

木村中束连忙拿过纸巾,递给吉野英真,带他去往医务室。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因为他最近经常熬夜,而且喝水少了,有些上火。

木村中束把这个消息带给太宰之后,就看见太宰拍了拍吉野英真的肩膀“多喝热水吧,唉还以为是我太宰的个人魅力已经登峰造极了,没想到是因为上火啊”

木村中束听着太宰的渣男发言“怎么?你还挺失望的?还有你这个成语用的怎么这么……奇怪呢?别的不说,这节目效果肯定是达到了。”说完拍着吉野英真“你这鼻血流到真的是时候啊。”

吉野英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并不是很想要这个节目效果。

之后就进入了魔鬼训练状态,两天就把舞蹈的队形拍完了,之后就是看配合以及个人表情的控制。这类风格的舞蹈并不是只要动作对了就达到效果了,而一定是要表情和动作相结合,形成一种别样的视觉冲击,最好是让人想入非非那种。

太宰表示我做这些动作就已经很羞耻了,还要我表达享受?我不要面子的吗?你知道我克服了多大的阴影才做出这种“搔首弄姿”吗?要不是我经历过大风大浪我现在就一定是一脸嫌弃的好吧。

而在那之后木村中束就离开了,去拍摄《向往的山庄》。

留下一个任务:在木村中束下一次回来之前,要学会自己的一套表情管理并且把自己的舞蹈部分练习熟练。

你如果在训练期间看到一群学员在对着镜子挤眉弄眼,不要害怕,他们只是在寻找自己的表情。

小恩双眼放空“我感觉我已经控制不了我的五官了,你说人为什么要有五官啊,崎久?”

小恩身边的小伙伴崎久面色惨淡的“我已经不愿再笑了,现在扯一下嘴皮子我都累,我脸都抽筋了,眉毛一直在跳。”

太宰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切,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这几个小孩太好玩了,真的好有趣啊。

小恩和崎久听到笑声,一起转头盯着太宰,这个罪恶的男人,练习走位和动作的时候确实是和大家一起的,可一到练习表情,太宰就坐在地上看着,虽然太宰确实不需要练习。

毕竟,不会表情管理的小作精是不合格的戏精。更何况是这个可以瞬间变脸的太宰。

毕竟剧本组的人都是演员啊。

第四天晚上,大家都在努力的训练的时候,练习室的灯突然灭了,瞬间就可以听到外面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从这些声音就可以判断应该是一整层楼都停电了。

这时候就听到导演组拿着大喇叭在走廊“大家不要恐慌啊,已经在抢修电路了,大家在练习室里啊,别出来啊,外面黑别发生踩踏事件啊。”

而太宰却在暗中观察了一下,看到在角落立着的摄像机以及站在后面非常冷静的摄影大哥,太宰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原来如此,有意思了,太宰在暗中微微勾起嘴角。

然而在监控室看着监控的节目组通过夜间监控模式正正好看见太宰的笑容。

所有节目组成员都倒吸一口冷气,这个笑容好瘆人啊,所以太宰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之后太宰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好疼啊啊啊啊。

说时迟 那时快,节目组还沉浸在太宰奇怪的笑容中,这边小恩直接飞速跑到太宰身边,一把抱住太宰的胳膊,死死的抱在手里。

太宰大叫“小恩撒手啊,反关节反关节,疼死我了,你给我撒开”

小恩一听到这个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撒手,之后懵懵的问“反关节是什么?”

很好,这边的气氛越来越搞笑了。

在大家都很放松之后,镜子前面突然出现了亮光,大家以为来电了,谁知,只有镜子处有白光,冷飕飕的,之后就没有了,不管是哪个练习室的学员都跑到镜子处查看,这时有学员发现镜子里多了一个人。

太宰这边也不例外,小恩看到镜子里多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衣服的披散着头发的人看不起面貌,就站着太宰和小恩的身后。

小恩都快要哭出来了,轻轻的拽了拽太宰,欲哭无泪的说“太宰前辈,有鬼”

太宰当然知道自己身后站了一个人,只是一直都在看戏,这时听到这句话就起了逗小孩的心思,于是憋着笑,太宰发挥戏精的演技,一脸茫然的看了看镜子,严肃的说“小恩啊,虽然现在很适合听鬼故事,但是确实没有鬼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听着这个对话,小天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正好和那位扮鬼的工作人员在镜子里对视了,一人一“鬼”含情脉脉的对视了三四秒,小天一把拽住身边的三个学员(吉野英真,泽,崎久)并且大喊“妈呀有鬼啊,我也看见了啊啊啊啊啊啊”崎久和吉野英真也被吓到够呛,北乃泽一脸无所谓的看了看镜子,发现了穿着白衣服的“鬼”还有一脸嬉笑的太宰……并看见太宰一脸正经的朝他摇摇头,表示别说话。

北乃泽:……你开心就好。之后就低头配合太宰的整蛊计划。

而停电当时正好坐在最后面角落的北原仓川更是看到了全过程。就连“鬼”悄悄地站在太宰小恩身后的全过程都看见了。

这时那个“鬼”说话了:“你们觉得我好看吗?”

……

听到这句话之后,太宰失去了笑容,这样貌确实夸不出来啊。太宰痛苦的想着。

小恩听到这句话之后更加崩溃了,拽着太宰的胳膊低着头,大喊“好看啊真的好看,你看你长长的头发仿佛用了飘柔一般丝滑柔顺,看那白皙的皮肤,这样的冷白皮是所有人都羡慕不来的,哦哦哦哦还有你的衣服真的很时尚,是去年万圣节最受大家欢迎的一款裙子,啊天呐你红色的血痕都仿佛是为了承托你而存在的,综上所述,姐姐你真的很好看啊啊啊啊啊啊,看在我说了这么多好话的份上先吃太宰前辈吧,放过我吧……”

……

太宰:就离谱

就连“鬼”都没想到还有这一段,这叫人怎么回答啊?

太宰即使问道“你是怎么死的啊?好惨哦”

“鬼”心想这题我会:“我是三年前死的,当时我有一个男朋友,然后他出轨,和我的闺蜜在一起了,最后还把我杀了,就埋在这地下。我看到我的父母还有警察都来这里找过,可是都没有消息,我就只能看着,着急。你们没有一个是好人,我要杀了你们。”这个工作人员说着,突然激昂了起来。

这时崎久猛然说到“这样的人渣不配活着,你告诉我这个男人的名字,我要去报警,告发他。你也不应该这样啊,好好投胎不好吗?为什么要在这里害别人?”

“鬼”:这是什么剧情?我应该怎么办啊?

没等“鬼”说什么,小恩也接过话茬“就是就是,还是你觉得走法律不解气的话,那,那要不,让太宰前辈把他揍一顿怎么样?”

太宰:???为什么是我去?我可是体术“中”下啊

“鬼”:节目组只说让我吓人来着,没有安排剧情啊……我要怎么回答来着?

目睹全过程的北乃泽和北原仓川:怎么?还聊上了?要不要喝一杯再走啊?

最终太宰还是没有憋住笑,直接笑出声来。

小恩这才反应过来不太对劲,他抬头就看见那个“鬼”已经把头发撩上去了,仔细看还可以发现他脸上的生无可恋。

小恩暴怒“太宰前辈?你早就知道是假的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太宰回复到“因为你们太好笑了,居然还能聊起来。本来我是说逗逗你们就好了,要制止的时候,你们可就聊起来了”

北乃泽问道“太宰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整蛊了?鬼出现?”

太宰笑眯眯的说“停电那时候就知道了,你们没有发现摄像大哥很淡定的站在摄像机后面吗?而且监控还亮着红光呢,没看见那个摄像头还在不停的转吗?”

其他人:什么都没看见。

北乃泽“我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所以我才知道是整蛊。”

吉野英真平静下来之后,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表现,刚才太怂了。

太宰听到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嘎嘎笑起来,可是在这个氛围了就很吓人了阴森森的环境,还有这个有一些诡异的笑声,之后太宰勾起一个坏笑问了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这个世界上连异能这种东西都有,怎么会没有鬼呢?不要太笃定哦”太宰微微歪着头,坏笑着却是一脸无辜,坏心眼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

其他人:这,好吓人啊。

当天晚上小恩就没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根据小恩解释,总是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一把脚伸到被子外面,就感觉有人在抓着脚。一晚上没怎么睡。

而罪魁祸首太宰治已经逃之夭夭了,并把自己的开心建立在小恩的痛苦之上。

而疲惫不堪的小恩,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做其他的事情了。就连木村中束回归,检查练习效果的时候都打不起精神来。

而看了小恩“省力”版的舞蹈之后,木村中束并没有批评他,而是拿起了在前方录像的手机,指着小恩的舞蹈说到“这个表情非常到位啊,就是这种感觉,保持住啊,别下午精神了就忘了这个表情啊。”

因祸得福的小恩喜悦至极,看了看太宰。太宰没有一丝惊讶的了然的冲小恩笑了笑。

最后就到了太宰,太宰没有用以前的那种笑容,在音乐响起最后就变换了表情,换了一种非常有野性的笑容。气质直接转换。到了有一个上下摇摆的动作时眼神流露出迷茫有富有情,欲。就好像在“运动”中那种享受有有一丝羞耻的感觉。在其他动作时又是很A很野,又带有一丝张力。也没有什么露骨的东西,可就是看的大家面红耳赤啊。

小恩看见太宰的表情的时候就直接红着脸捂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捂住崎久的眼睛。北原仓川身边坐着的正好是吉野英真,北原仓川直接对吉野英真说到“看不了就捂眼睛知道吗?别又流鼻血了。”

被面红耳赤的吉野英真爆揍一顿。

最后的结束动作时,太宰眼神就像是会拉丝一样,盯着坐在前方的学员们,暧昧又富有野性的笑了一下。

木村中束拍案叫好,这太宰真的是一个宝贝。怪不得中原先生那么喜欢。

中原中也:我出场了又仿佛没有出场。


随着时间的流逝,也终于到达了第四次公演的舞台时间了。

早早就化完妆的学员们坐在后台处,通过大屏幕看着现场观众的进场。

太宰这一组今天全员西装三件套。白色崭新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微微收紧袖口;黑色的马甲,背后还有一下小小的设计,一根黑色的收紧丝带,可以根据腰身来调节松紧,虽然对于学员们来说只是装饰,可是恰到好处的收紧所带来的褶皱却趁的腰身更加修长,而为了区别每位学员更是把有些学员的马甲面料换了;黑色的领带放在马甲里面:外面的西装外套,也是修身的版型显得各位学员身材修长,当然这里多说一句,太宰的腰身比例被刚好的体现出来,本就瘦长的身材被西装包裹着没有一丝臃肿,甚至还有些宽松,修身却不紧身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太宰本就纤细的腰肢,那个看上去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腰在这里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更是让人想入非非;更何况下面的西装裤垂感很足,包裹着圆润的屁股,凹进去的腰与圆润饱满的被裤子所勾勒出的线条更是冲击着大家的视线。虽然看起来很饱满,可是却不是女生那样看起来很翘的感觉,而是男性的恰到好处的饱满。(拍上去肉感十足bushi)垂感的裤子随着太宰的动作而若隐若现的勾勒出纤细修长的腿,一条银色的链子挂在腿上,会随着动作摇晃;脚下是一双厚底的圆头皮鞋,因为是低帮的鞋所以还是可以看见被黑色长筒袜紧紧围绕的脚踝,纤细的一双手可以握住两只脚的那种,脚踝的关节处的骨头很明显,骨感的却又富有张力。那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却让人感觉没穿。穿的越多就越性感。

太宰一只耳朵上戴着耳环,是长长的链子下面一个狐狸的小坠子。眼下点了泪痣,带着金丝眼框,斯文败类,可是今天的妆容却是有些浓的,野性冲击着,与斯文相碰撞,这种矛盾感却并没有在太宰身上凸显,而是很好的结合在一起。当然这都是其他人对呀太宰的评价。

太宰穿上这套衣服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不是我以前穿的衣服吗?除了没有那件被我烧了的大衣。

说回正题,太宰他们刚坐到凳子上没一会,旁边就有人在欢呼“哦哦哦哦哦这不是中原先生吗?”

太宰猛然抬头,就看见屏幕里,坐在第一排的中原中也。那头赭红色的头发被礼帽遮住了许多,半长的头发微卷着在脑后,没有穿大衣,而是换了一套休闲西装,黑色的西装外套,依旧带着手套,正在扶着帽子,低头看着手机。这并不是因为太宰观察的仔细,而是因为节目组看热闹不嫌麻烦的给了中原中也一个近景镜头。上次给中原中也镜头只是单纯的以为帅,而这次却仿佛是故意的一样。在中原中也身上停留了好几秒,而中原中也也感受到了镜头,抬头正好与镜头对视。带有狂气的咧嘴一笑,这时候的中也并没有在学员们面前的那种稳重成熟,而是带着活力的带着属于年轻人的猖狂与血气。

这样的中原中也让太宰不禁想到刚认识的时候,那个穿着机车夹克的男生。

太宰撇撇嘴“咿,黏糊糊的小蛞蝓,太影响心情了。”

而身边的小恩还在惊喜的说道“中原先生也穿的黑西装啊,太宰前辈,你们穿的情侣装啊……”还没说完,在小恩后面坐着的苏野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小恩的嘴。

所有人都看着太宰从嫌弃到最后脸越来越黑“小恩,你不要再说了,说的让我想把衣服脱下来烧掉,太恶心了,居然和小矮子穿的这么像,真是人生不幸啊”

说完还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就仿佛身上有什么细菌一样。

小恩向后仰,对着苏野小声耳语“太宰前辈耳朵是不是红了?”

苏野看了看,太宰露出来的耳朵尖确实有点微红,可是不太明显。苏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给予肯定。太宰……意外的不太诚实啊。

这难道就是他们说的“小情趣”?明明有些不好意思。对于太宰有八百个滤镜的苏野这样想着。

之后眼尖的太宰还发现了……社长???以及乱步和国木田。

社长怎么也在?再想想今天这个表演……该死还是这种风格的。丢人丢大发了。为什么有一种尴尬的感觉,就仿佛自己蹦迪的时候看到自己的长辈的感觉。

可是也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时主持人已经开始在念冠名商了。

太宰组作为第三个出场的,在听完第一个rap炸场之后很是希望自己也能如此。后来又想了想自己第一次唱的那几句,万万没想到最后打败我太宰的是rap。

很快就到了太宰组,他们给自己这一组起了一个小清新的名字“油腻大叔的诱惑”

太宰无比后悔当时大家开玩笑的时候起的这个草率的名字。毕竟要在社长面前念出来,就还是想要些脸面的。

当然情况不允许太宰想太多,毕竟舞台要好好对待。

站好队形

【你如谎言般动摇着我

此刻凶狠地勒紧我的脖颈

紧紧地掉落的衣服

若是已然做好准备。便把身。体。。交给我吧

连步伐也不一致

从容不迫后退

神情淡然

Pretend to be a gentleman】

小调的曲子,就首先带给众人在欧式酒馆中的想象。

开头就是太宰和木村中束二人头抵着头两人挨得很近,音乐响起,太宰和木村中束相互扶着对方的肩膀,以一个错位展示了一个一触即分的错位吻。直接震惊全场。

之后就是太宰的单独solo娓娓道来的歌词,却诉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场景,太宰打了一个响指,似笑非笑的缓慢在台上走着,之后太宰回到后面,而其他人都在台上跪着,一边一个人随着律动节奏在太宰身上、乱摸。而太宰随着节奏晃动着身体,就好像是在享受着这些情迷至深的感觉一样。看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口干舌燥。

这时候中原中也眼睛一刻不离太宰,终于知道为什么木村中束要给自己道歉了。


【追随我的聚光灯

连微弱的呼吸声也变得谨慎

今天镜子里你的眼神究竟在渴望什么

Slow down

配合步伐

Time to cut loose yourself 

专属两人的空间

身体倚靠着我

Cuz you shall we suit dance

Suit dance

深情一些舞动

Make you mine

身体倚靠着我

How do you feel about】

之后就是一段齐舞,太宰并没有在这段舞蹈上投入太大的力度,每个动作都看上去懒懒散散的,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吸引力。手指无意识的弯曲,就好像是在引诱一样。


【深深地浸透在衣领的高音节拍

胸前的口袋中你的手帕

让我停下对上

你的棕色眼眸

你的表情无比茫然

 get over即便试着伸出手调整状态

被你不经意。s的动作

弄得更加混乱

Please baby hold on hold on

大胆地再贴近你

 随着音乐起舞配合默契上下摇摆

沉醉在这气氛当中

Slow down

配合步伐】

之后每人从西装内拿出一条手帕,舞动之后放到嘴边,太宰轻轻的将手帕放到嘴边,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深情的就仿佛这是自己深爱的恋人一样。

将手帕背到肩上,微微扭动着胯骨,一步一顿的走着,可以看见裤子随着抬脚的动作而向上绷紧,正好可以看见被西装裤紧紧勾勒出的形状。

而太宰似有若无的朝下望去,就好像在给你抛媚眼。很好血槽已空。

之后将西装外套向内拉扯,将完美的腰身显露出来,有欲盖弥彰的向外扩展,将自己的马甲全部露出来,这是一个暗示性很强的动作。

这时候乱步先生已经将眼睛全部睁开了,碧色的瞳孔跟随者太宰的身影。

至于国木田早就被这露骨的歌词还有欲盖弥彰的舞蹈羞的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社长到还是面无表情,不过眼中的神情很是复杂,所以……太宰每天都是在跳这些吗?

明显已经误会了的社长想到太宰每天这么扭来扭去,真的是难为情啊。

而之后有一个摸大腿的动作,从膝盖摸到大腿上方,太宰一双修长白净的手,从身上划过,轻轻的把所有暧昧的气氛都带了出来。较为昏黄的灯光搭配着舞蹈更是把氛围推到极致。腿上银色的链子也在摇晃,晃动着大家的眼球。


【嘿宝贝无需任何话语

时时刻刻忆起你的模样

继续为你沦陷

让我心醉神迷

在你耳边轻声细语侧耳倾听

得以深陷其中。解开紧勒住的衬衫

状似掠过衣领般、抚摸你的手

 

此时此刻所有人安静如斯

我更加渴望你

越过那条线

Shall we

Suit dance

Suit dance 

更深情一些舞动

Make you mine

身体倚靠着我】

太宰顺着舞蹈动作蹲了下来,可以明显的看到细长的腿上的肌肉,虽不是面无表情,可是却不是笑着,嘴唇随着舞蹈动作小小的张开,又闭上,眼睛看左看右就是不看观众。这种躲避的感觉更加的勾人了,这时候可是妥妥的钓系美人啊。

而后面的把木村中束的外套顺着力度带掉,又在为他披上外套的时候那种野性的盯上猎物的眼神,优雅又不失风度,可是看着木村中束的眼神却是一种画领地的感觉,就仿佛是告诉他人,这是自己的没有人能碰他。

最后随着舞蹈动作,有力的将西装外套脱掉,向后走去,可以看到背后的丝带,在腰上,就好像一个礼物的绸带一样,似乎在等着谁来拆开似的。

所以观众都是倒吸一口气。这个舞蹈的张力真的太强了,让人欲罢不能的想要回看多遍,以求回味。

别人不知道怎样,可是中原中也却感觉自己是脱了水的鱼一样,炽热的情感随之布满全身,连呼吸都不自觉的重上几分。

md,再忍就变成忍者了吧?


台上表演完之后明显放松了很多,到了尴尬的自我介绍环节。

全员一起说道“大家好我们是油腻大叔的诱惑”

没说完,太宰就第一个捂住了脸,这时的太宰已经完全没有刚才跳舞的那种张力了,又变回笑的温柔的太宰,现在已经笑着捂住了脸。

“大家好我是c位太宰治”

……

……

随着尴尬的聊天过后终于回到了后台,太宰后劲上来了,整个耳朵都是红的,滚烫滚烫的。

不出意外的,太宰又是全场投票最多的学员。而这次给的福利是,现场投票前七名下周轮流直播。


终于结束了之后,回到大厂,社长和太宰进行了一次谈话。

社长虽然面无表情可是还是能看出心情不错的“太宰,你的表演还是不错的。而且乱步已经给我说了,你是完全可以出道的,甚至可能是c位。所以我现在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要留下吗?”

太宰先是被社长花式夸奖的脸都红了,眼睛都要笑没了。对于这个问题太宰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问道“社长如果我不留下是打算怎么办啊?”

社长似乎对于太宰问的这个问题早有预料,游刃有余的说道“不留下,这次就直接退赛,回侦探社;留下的话如果可以出道,那么就以横滨的名义宣传横滨,以侦探社的名义来接受其他地方的委托,要知道无论你做什么都是侦探社的一员,这里都是你的家。当然我已经问过了,如果你以这个团的团员出道的话限时为两年的活动期。”社长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他自己也又一点不习惯,当然太宰也不习惯,没有想到社长说了这么多有一些感人的话。让太宰手足无措。

太宰身上冒着花花:这就是成熟大人的魅力吗?

太宰听完之后明显放松了下来,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想继续留在这里,走到最后。”

福泽谕吉满意的看着太宰,也站起身来,摸了摸太宰的头发依旧声音冷漠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太宰……是个好孩子”

太宰.卒


社长等人走了之后,太宰顺着乱步先生的话走到了一间会客厅。

看到了在里面沙发上坐着的中原中也。

翻个白眼,讽刺道“呦,黏糊糊的小蛞蝓。怎么还有总裁范儿了呢,需不需要主人帮你倒水按摩啊……”

还没讽刺完,就直接被中也拉着胳膊推倒在沙发上。中原中也整个人把太宰按在沙发上,两人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的距离,中也声音嘶哑的说道“确实要给我倒点水啊。你可真是好样的啊,撩人撩的很开心是吧?嗯?太.宰.治.”

中原中也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的喊出太宰的全名。

太宰:完了……好像玩脱了。



不穿裤子的🐟

三刻构想无赖派(3)

港黑干部安×异能特务科卧底织×武装侦探社宰

注意避雷⚠️

无cp向但是莫名会gay里gay气(对指.jpg)


“嘛,今天又比昨天多了一批暗杀者。当港黑首领眼前的大红人很危险啊。”坂口安吾百无聊赖的坐在被打晕的暗杀者的身上,看向森鸥外和一旁准备灭口的爱丽丝,撇了撇嘴,无聊的在脑子里设想爱丽丝的针管扎下去血液会往哪个方向喷。


“真是的,每次都把这些脏活扔给爱丽丝!安吾是大坏蛋!”爱丽丝一如既往的跟坂口安吾犟嘴,嘴上说着不情愿,但还是针筒一挥给了暗杀者一个了结。


“爱丽丝才是,明明知道我还要读取情报却故意把血弄的到处都是。”安吾满不服输的犟了回去。...


港黑干部安×异能特务科卧底织×武装侦探社宰

注意避雷⚠️

无cp向但是莫名会gay里gay气(对指.jpg)


“嘛,今天又比昨天多了一批暗杀者。当港黑首领眼前的大红人很危险啊。”坂口安吾百无聊赖的坐在被打晕的暗杀者的身上,看向森鸥外和一旁准备灭口的爱丽丝,撇了撇嘴,无聊的在脑子里设想爱丽丝的针管扎下去血液会往哪个方向喷。


“真是的,每次都把这些脏活扔给爱丽丝!安吾是大坏蛋!”爱丽丝一如既往的跟坂口安吾犟嘴,嘴上说着不情愿,但还是针筒一挥给了暗杀者一个了结。


“爱丽丝才是,明明知道我还要读取情报却故意把血弄的到处都是。”安吾满不服输的犟了回去。


“嗨嗨,安吾君不要和爱丽丝酱计较嘛。”森鸥外一如既往的出来调解自家异能和坂口安吾的关系,俗称劝架。


虽然爱丽丝和坂口安吾也不会打起来就是了。


“安吾君,最近实在没有空去那里了,今天帮我去一下吧。”森鸥外指了指镭体街的方向,在坂口安吾幽幽的盯着他的眼神下,森鸥外笑了笑解释道:“没办法,那位最近病情又加重了。”


“不过,安吾君不知道吗,我去那的理由?”森鸥外状似无意的询问道。


“您明明知道,我对窥探别人记忆没有兴趣。”


“嗨嗨,那就麻烦安吾君了。记得报告也要整理一下哦!”森鸥外对坂口安吾比了个wink,随后在坂口安吾难以形容的眼神下转身向那庞然大物走去。


“算了……报告回来再做吧。”坂口安吾跑进森鸥外的诊所里,拿着医疗箱向横滨最为混乱的地方走去。


自从森鸥外知道坂口安吾的异能力后,将屑老板的属性发挥到了极致。毕竟情报这种东西,只要有一点缺斤少两,就能使整盘棋崩溃瓦解。


简而言之,情报越多越好,越精确越好。


“幸好安吾君不是那种难缠的类型。”森鸥外曾经如此想过。


坂口安吾明白,其实每次明面上森鸥外让他去照顾一下镭体街无依无靠的流浪人,实际上只是让他去收集情报而已。


仅此而已。


但是这次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坂口安吾注意那个橘发孩子很久了。对于镭体街来说,安吾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这里的人无时无刻不向他投来贪婪的目光。只有这个孩子,向他投来的只是单纯的犹豫,不掺杂任何一种恶意的情绪。


坂口安吾难得想去主动搭话。


“阿诺,请问你一直在看我,有什么事吗?”橘发男孩突然听到这句话,吓得身体微微一颤。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坂口安吾,男孩犹豫地皱了皱眉头,随后握紧拳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


只见男孩把手中的钱币递给安吾,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的朋友发烧了,我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买药……”男孩拍了拍胸脯向安吾保证:“不够的话跟我说!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可以请您先把药卖给我吗?”男孩指着医疗箱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本来就是免费的,不需要付钱。”坂口安吾从医疗箱里翻出了两板退烧药,放在了橘发男孩小小的掌心上。


“谢谢!我欠你一个人情!”橘发男孩眼眶微红地抱紧另一个白发男孩,嘴里喊着“柚杏的病终于可以只好了”,坂口安吾猜测那应该是他的同伴。坂口安吾假装没有听到白发男孩“为什么不直接抢过来啊”的碎碎念,挥手向橘发男孩告别。随后转身向二人的相反方向走去。


“呵啊——”坂口安吾揉了揉凌乱的刘海,长长的发了一个哈欠,像一只慵懒的黑猫。


随后,坂口安吾便被一个小小的身影撞了一下。坂口安吾低头看着撞到他的那个孩子。那和孩子长着一头乌黑的秀发,一缕刘海耷拉下来,增添了一份秀气。只是身上的衣服和脸上的尘土彰显这这个孩子的身份——


她也是镭体街的孤儿之一。


坂口安吾下意识确认一下自己的东西有没有丢。


毕竟这种被撞的情况也不是一两次了,镭体街的孩子们为了生存,只能去干一些偷盗的事来维持生计。


在确认东西没有丢失后,坂口安吾伸出手将女孩拉起。女孩看到他腰间的医疗箱,在那瞬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眼神充满了喜悦。


“你,你好!”黑发女孩认真地看着坂口安吾,“很抱歉打扰您,我现在……非常需要药品。可以请您……”


“什么病?”


“啊?……是发烧。”黑发女孩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容易,抿了抿唇看着坂口安吾从医疗箱里翻找着东西。


坂口安吾突然顿了一下,黑发女孩误以为坂口安吾没有退烧药,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给。”正当黑发女孩打算告辞时,坂口安吾将仅剩的一板退烧药递给了女孩,女孩低头轻轻道了声“谢谢”就慌忙离开,只留下坂口安吾一个人在原地愣神。


坂口安吾突然无奈的笑了笑,把医疗箱里让他一愣的东西——一点钱,是那个男孩留下的。


笨蛋。


坂口安吾轻轻说道。


明明自己已经满身灰暗,还总想着给别人带来一线光。


真讨厌……


坂口安吾看了看斜下的夕阳,伸了个懒腰后抱着头向着那个熟悉的小诊所走去。


与此同时,在橘发男孩那边。


“喂,太宰,你什么意思!”橘发男孩生气的捏着另一个被称为“太宰”的男孩的衣领。


“真是的,就是字面意思啊。小矮子的钱肯定不够买退烧药的,难道不是‘偷来的’吗?”太宰治也不甘示弱地回怼橘发男孩,手上的蓝色飘带预示着他的身份。


他是‘羊’组织的一员。


“你什么意思啊!这可是中也辛辛苦苦得来的,你在这说白凉话也没用啊,一点力都没出。”白发男孩开始撺掇橘发男孩,“中也,这个家伙自从来到‘羊’之后就什么也没做,还那么邪乎。不如我们把他赶出‘羊’吧!”


中原中也皱了皱眉头,不敢相信白发男孩竟然能说出抛弃同伴这样的话,刚要张口反驳,却被太宰治打断了。


“不用了,我自愿退出‘羊’。”太宰治将手上的蓝色飘带摘了下来任其随风飘扬,他嘴角上扬嘲讽道:“果然,小矮子不仅个子小,脑子也小。被自己庇护的小羊牵着鼻子走都没有意识……”


‘羊’的很多成员变了脸色,其中白濑更甚。


“太宰……”


“中也,可不是我主动赶他走的!”白濑打断中原中也的话,“他自己离开了,就肯定有自保能力,以后就跟我们‘羊’无关了!你难道还想让他回来吗?”


中原中也沉默的看着太宰治迎着夕阳离去的身影,转身向反方向走去。


—end—

不可能出现在剧中的小剧场:

安:织田作先生,请问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织: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安:先生你放心,我们是黑手党,我们不会怕(拔枪)

(莫名其妙出现反正不是本文的)黑时宰:(点头)

织:(叹气)我刚才劝说上司不要放白麒麟

黑时宰:(严肃起来后仰)白麒麟是哪一位

织:不是哪一位,是那个头发很白喜欢做衣服的那个白麒麟

安:(唰唰唰)是这位?

织:不是嘉依卡·托勒庞特*,我说的那位白麒麟是红色眼睛

黑时宰:(唰唰唰)是这个?

织:不要把嘉依卡·托勒庞特的眼睛涂成红色啊太宰

安:(唰唰唰)这?

织:不是索菲亚*,白麒麟是男的。

安:明白了,您继续说

织:我劝上司不要把白麒麟投放到横滨,但上司为了掩盖自身错误将他放出来,五百多名异能者因此丧命,带来了灾难。现在白麒麟还和魔人合作了……

黑时宰:(上膛)

安:(阻拦)织田作先生继续说

织:(点头)(喝水)我刚刚还见到他在骚扰太宰(本文宰)的徒弟,貌似还是个孩子。

安(对恋童癖深恶痛绝):(上膛)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织:什么重要的事

安:我的木仓快生锈了

黑时宰:(笑)

织:太宰,你在笑什么

黑时宰:我的木仓也快生锈了

织:你们用一把木仓?

安/黑时宰:(笑)

安:我去锻炼下枪法

黑时宰:我去看好戏

织:那我先走了

安:好的好的

织:(关门)

安:(装子弹)

织:(开门)

安:(无辜)织田作?

织:(关门)

黑时宰:(装手榴弹)

织:(开门)

黑时宰:织田作?

眷顾你温柔的泪水
打算送给朋友的色纸,不可以用,...

打算送给朋友的色纸,不可以用,唉

打算送给朋友的色纸,不可以用,唉

第六阶段

【文野乙女】今天就吸你的血吧 5

☆黑时宰×妹

☆依然是后续,前篇在合集

☆ooc预警


兔看着眼前这个有点邋遢的男人,微微一愣。

“啊,boss还真是”太宰面无表情的望着森鸥外,“您是……首领”兔一脸吃惊,红瞳里闪过光。

森鸥外在兔面前停下,“那么,兔小姐,从现在起你就是太宰的部下了……太宰君可要好好照顾新部下哦”首领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太宰。

一瞬间,太宰的眼神里透着黑暗,让人害怕的浓稠的黑暗,现在还不知道首领打的什么主意,但能肯定的是,他必须陪首领下完这局棋。

而不管结果如何,Mafia一定是获益最大的那个。很快,太宰就藏起锋芒,“是,boss”


——————

“小姐,知道你......

☆黑时宰×妹

☆依然是后续,前篇在合集

☆ooc预警



兔看着眼前这个有点邋遢的男人,微微一愣。

“啊,boss还真是”太宰面无表情的望着森鸥外,“您是……首领”兔一脸吃惊,红瞳里闪过光。

森鸥外在兔面前停下,“那么,兔小姐,从现在起你就是太宰的部下了……太宰君可要好好照顾新部下哦”首领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太宰。

一瞬间,太宰的眼神里透着黑暗,让人害怕的浓稠的黑暗,现在还不知道首领打的什么主意,但能肯定的是,他必须陪首领下完这局棋。

而不管结果如何,Mafia一定是获益最大的那个。很快,太宰就藏起锋芒,“是,boss”



——————

“小姐,知道你最应该学的是什么吗?”太宰坐在办公室的高档转椅上,双手撑着下巴说道。

“嗯……暗杀?还是审犯人?还有……”

“咳咳……”太宰站起来,走到兔面前,伸手撩起兔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手指上。

“女孩子不要总是打打杀杀,你要先学会取悦上司”说着还顺势往自己这边拉,兔身体前倾,眼看就要扑倒在太宰怀里,门突然被打开了。

两人都看向外面,中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死青花鱼你在干嘛!又调戏新人吗”

太宰故意一把把兔抱在怀里,不怀好意的说:“啊啦,蛞蝓真没礼貌,打扰到了别人都不知道道歉吗?嘛,算了,毕竟蛞蝓还没谈过恋爱呢”

“太宰!”中也额头上蹦出青筋,在办公室还没变成战场前,兔从太宰怀里挣脱开。

“那个,中也先生,太宰先生在教我……”

“对啊对啊,我在教导新部下呢,倒是小矮子脑子全是黄色废料,咦~”太宰躲在兔后面露出毛绒绒的脑袋,开心的看着面前气的不行的中也。

兔被夹在中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嘛嘛,不开玩笑了,兔,先学写工作报告吧,以前都是小矮子帮我写的~”

“死青花鱼你还好意思说”

“这点小事不要放心上啦~”

兔扶额:“太宰先生和中也先生关系还真是好呢”

“哦,对了”太宰像是想起什么,面对着兔:“虽然小矮子除了脸能看之外一无是处,但是他的体术还是不错的,你以后就跟他学体术吧”

兔一脸惊讶:“诶,可以吗,中也先生?”中也有些不自在的挠挠头,“虽然很不想听青花鱼的话,但如果小姐要学的话我会好好教的”






——————————

又是卑微更新的一天,虽然没什么人看来着……

齐雨

【文野乙女】当你死在他面前

#内含宰/中/芥

#ooc预警,小学生文笔


太宰治


你从看到太宰治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所以在他叛逃港口黑手党后,你收到监视他的任务时立马接了下来。


你在武装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店就职,平时借着职位便利和太宰治接触颇多。


最近你打听到他就要离开横滨,你终于鼓起勇气想向他表白,不过在此之前,你正在和在港黑交的闺蜜探讨具体细节。


“唔,闺闺,究竟要不要啊?好害怕在和他表白后不能再和他说话啊……”


“嘛嘛,别害怕,暗恋嘛就是要说出来才不会留有遗憾啊!反正他就要离开横滨了不是么。”


在告别闺蜜后你开始寻找太宰治,终于,你在一个漆黑的巷子找到了太宰治,...

#内含宰/中/芥

#ooc预警,小学生文笔





太宰治


你从看到太宰治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所以在他叛逃港口黑手党后,你收到监视他的任务时立马接了下来。


你在武装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店就职,平时借着职位便利和太宰治接触颇多。


最近你打听到他就要离开横滨,你终于鼓起勇气想向他表白,不过在此之前,你正在和在港黑交的闺蜜探讨具体细节。


“唔,闺闺,究竟要不要啊?好害怕在和他表白后不能再和他说话啊……”


“嘛嘛,别害怕,暗恋嘛就是要说出来才不会留有遗憾啊!反正他就要离开横滨了不是么。”


在告别闺蜜后你开始寻找太宰治,终于,你在一个漆黑的巷子找到了太宰治,少女心事即将倾诉于口。


“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突然发问让你愣了一下,我原本准备好的措辞一下被打乱,手足无措。


“不不不…我没有什么目的…嗯…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我喜……”


你的话还没说完,你的胸口一疼,你向下看去,血逐渐蔓延开来,你倒在地上,看着他丢下你的配枪,转身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我…喜…欢…你…”





中原中也


你喜欢上了港口黑手党唯一有良心的人——中原中也,他是你活下来的精神支柱,可以说你的生活因他而有了色彩。


你一直默默关注着他,借用line和他聊天,每天送他花,有时和他一起拼酒,成为了他的友人。


你把他约到了常来的咖啡店,决定向他表白。


“中也君,我……”


不等你说完,一群黑社会的人闯了进来,枪口指向中也,你想也不想就挡在他面前,最后,你倒在了他的怀里。


“中也…我…喜…欢…你”



芥川龙之介


港口黑手党的祸犬一直是你的偶像,而你和他相处得也还算融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开始疏远你。


你开始慌乱,害怕再也无法倾诉对芥川龙之介的情感,便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在任务完成后向他表白。


你们完成任务后相对无言,终于,你下定决心开口。


“芥川,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你就被罗生门贯穿,你不可置信的看着芥川龙之介。


“咳咳,在下不需要累赘。”


你倒下了,五感也模糊,已然泪流满面,只能看着他模糊的离去的背影,却连质问他的力气也没有。




是sola哦~

【太中】霍格沃茨pa 来自一只豪猪的助攻

角色文野的,ooc我的。

与原著时间线无关,无对立。

私设众多注意避雷。

宵禁时间只要不被抓住就不算违纪   <前篇指路

-----------------------

中原中也一睁开眼就看见太宰治的脸对着他,虽然在之前这种事也不是不常发生,但是他还是被吓了一跳,毕竟自己一个人睡也是有一段时间了的。


中原中也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脸,“好看”

无厘头的在心里冒出这句话,他本人也很震惊。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被架住了,太宰治的睡姿一直都很奇怪,但统一的是总喜欢抱着点什么,就连成大字型腿也一定要压着被子。


如果在之前,他发现一下动不了,以后也不会...

角色文野的,ooc我的。

与原著时间线无关,无对立。

私设众多注意避雷。

宵禁时间只要不被抓住就不算违纪   <前篇指路

-----------------------

中原中也一睁开眼就看见太宰治的脸对着他,虽然在之前这种事也不是不常发生,但是他还是被吓了一跳,毕竟自己一个人睡也是有一段时间了的。


中原中也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脸,“好看”

无厘头的在心里冒出这句话,他本人也很震惊。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被架住了,太宰治的睡姿一直都很奇怪,但统一的是总喜欢抱着点什么,就连成大字型腿也一定要压着被子。


如果在之前,他发现一下动不了,以后也不会刻意去挣开,而是继续睡,等着他一起醒,但那距今已经有些时日了。


但这只是部分,因为一些不可抗因素,要睡一张床时,更多时候都是中原中也把太宰治踹下去,他甚至有想过用他自己身上的绷带给他打一个结,挂在门上辟邪。


但这只是徒劳,因为他总有办法。


因为起的还算早,所以也算是这几周来吃的第一顿完整的早饭,平时总要去喊太宰治,导致两人从来都赶不上饭点,不知是不是昨天两人在一起睡的缘故,当中原中也醒后没多,他也就爬起来了,这引起了中原中也的强烈谴责。


“你不是能起来吗?”


他毫无愧疚之情,继续和他贫嘴“没有中也就是起不来嘛,中也的压迫力太强了,只要感觉到你的存在,就会惊醒呢。”


“我看你睡得挺舒服。”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没有再理他。


走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的门,当出门时已经不是进来时的那个地方了。


“太宰,中也,今天起的很早吗。”森鸥外转角就看到了他们两个,很有深意的笑了笑“太宰,今天的魔药课可别再炸了坩锅哦。”


“放心,森先生。”太宰治非常有自信的保证。


早饭后的第一节和第二节课都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同上。


所以他们在吃完早饭后并没有分开,因为今天早上起的早,在用过早饭后,中原中也去拿了把扫帚,然后就拉着太宰治说去魁地奇的球场陪他飞一会儿。


“他真的很喜欢飞呢。”太宰治心里想着。


只可惜他的飞行可真的不太理想,最多也就只能做到平稳的飞行罢了,而且霍琦夫人也并没有给他这个权利,不然他还是很乐意陪中原中也飞一会儿的。


“可惜了。”他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刚好被一旁的中原中也听到反问到“可惜什么?”


“不能陪你一起飞呀。”太宰治毫不犹豫的说出这句话让中原中也感觉看不出一点破绽,这让中原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给打蒙了。


“算了吧?我可不想在飞行时还要注意你的安全。”中原中也扔下一句话就飞了上去,他在球场上绕圈飞,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虽然他第一想法还是感觉他又在逗自己。


太宰治意识到了什么之后,忽然开始大声的笑“中也~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我就知道这混蛋......”中原中也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后又飞了几圈来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但他发现不行...


“忍不了了!”中原中也刚下去,就准备揍他,手刚伸出去,就被那人侧身一躲,然后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大早上的动手动脚多不好,走啦,上课去。”他拉着他刚走了两步,就被甩开了。


“自己会走,不需要你拽着。”


第一节课是草药课,一般来说,草药课都会排在下午,但不知为什么临时换了一下。


本以为这次也是在温室里面刨刨土什么的,但草药课教授一进门就宣布了内容。


“同学们,今天的课程与以往不同,因为你们的魔药课就在下一节,我们讨论了一下,搞个突击小测验。这节课在我指定范围内找到下一节魔药课的材料,就算完成任务,当然有些过于危险的,我们也不会让你们去冒险寻找。”


他看了看那群格兰芬多的孩子,思索一番,又补上了一句“有勇气固然是件好事,但是在我的课上还是要遵守规则的,你们只需要找到我要求的就可以了。”


按照顺序,下一节魔药课的内容是制作疥疮药水。


“首先是豪猪刺,对于这种材料我会把你们带到有豪猪活动的树林里,当然那里也种植着不少草药,走路要小心一点,说明一点豪猪可不是一种温顺的生物,你们要想办法,怎么样才能从他们身上取到刺?”


“当然,你们也可以分组合作完成,接下来就是长角鼻涕虫,这是比较容易寻找的,但请仔细分辨出哪一些是长角的。”


“收集好就可以放在你们携带的培养皿里,给我检查过关以后,就算你们合格了。”


话已至此,教授觉得没有什么可以交代的了,就领着小巫师们去到了树林里。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理所当然的走到了一起,在路上看到叶子上的长角鼻涕虫中原中也嫌弃的躲到一边。


太宰治看了看他,又嫌弃的看了看那个鼻涕虫“啧,好恶心,感觉比黏乎乎的蛞蝓还可怕。”


“你说什么?”中原中也刚想给他一脚。


“嘘。”太宰治往远处一指,那是一只在树林里一蹦一跳正在觅食的豪猪。


他转头一看就发现了,中原中也想肉搏的心思。


“被扎到可是会很疼的。”就这一句警告,让中原中也收回了刚刚的想法。


片刻之后。


“中也。”太宰治笑着看他手里拿着魔杖,敲了敲自己的手。

中原中也立刻明白了,转身跳到了树上,一棵树,一棵树的摸到了那豪猪的正上方,在从树上面跃下去的那一刻对着那只豪猪释放了漂浮咒。


那只豪猪显然受了惊,疯一般的叫了起来,那声音属实是有些刺耳了。


太宰治不慌不忙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耳塞给自己带上。


中原中也看到这一幕,只想大骂他没有良心。


但是只见他走到自己身边,在释放漂浮咒拔刺时,后又在进行完的一瞬间,把魔杖往袖子里一揣,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像触电似的,中原中也一时忘了自己还在施咒,那豪猪直接掉了下来,叫喊着钻进了一个地上的洞穴里。


“你......你干什么。”中原中也转过身,有些生气而且带着些疑问看着他。


在小孩的脸上,还有些婴儿肥以及未退去的稚气,看起来有些像气鼓鼓的河豚,看着十分好玩。


太宰治笑着撒开手“这不是怕它叫的太难听了,你受不了嘛,看我多贴心。”


中原中也也不再和他贫,一是这种感觉很奇怪,二是想赶紧回去完成任务。


这样想着,蹲在地上捡起了刚刚因为给他捂耳朵时而摔落在地上的豪猪刺。


“走了,回去交差。”


-----------------------

这两天废话都太多了。

那今天就不多说些什么了。

希望大家喜欢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十三今天很奇怪

【太中】中原中也的归宿实录

“chuya”

“嗯?”

沉沉模糊的声音断断续续在中原中也耳边响起,他好像又梦到了以前。


-1-

横滨的羊之王是个宽容的人,他的宽容在曾经对于羊、对于横滨能接触到羊的市民来说,是古怪的。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被羊背叛的事实,所以曾经羊对他的评价已经传遍了横滨。

这是个宽容的人,也是个怪人。

港口重力使的大名让所有相对羊出手的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在用自己一身堪称可怕的能力为羊铺路,然而总有人能看出来,却不能阻止。

因为他的打法是不要命的,而敌人们多半还是惜命的。

中原中也有一幅好样貌,一头微微打卷的及肩赭发,眼睛让贵重的彩宝也落下风,身材比例从小极好......

“chuya”

“嗯?”

沉沉模糊的声音断断续续在中原中也耳边响起,他好像又梦到了以前。


-1-

横滨的羊之王是个宽容的人,他的宽容在曾经对于羊、对于横滨能接触到羊的市民来说,是古怪的。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被羊背叛的事实,所以曾经羊对他的评价已经传遍了横滨。

这是个宽容的人,也是个怪人。

港口重力使的大名让所有相对羊出手的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在用自己一身堪称可怕的能力为羊铺路,然而总有人能看出来,却不能阻止。

因为他的打法是不要命的,而敌人们多半还是惜命的。

中原中也有一幅好样貌,一头微微打卷的及肩赭发,眼睛让贵重的彩宝也落下风,身材比例从小极好,整个人没有外人猜测的孔武有力外表,反而有着精致温雅的外形。

中原中也,外表出众,异能强大,对待羊的人却从不自大骄傲,只是自称自己有一手好牌,从不以羊之王自居,自己一心对待羊的同伴,并坚信这就是所谓的家与归宿。

直到他开始追寻自己的出身,在Mafia眼皮下被羊背叛,他曾经信奉的家与归宿也变成了一个笑话。


-2-

中原中也没了家,Mafia获得了他的效忠,羊背叛了他,太宰治闯进了他的生活,这全部加在一块的感觉好像让他的世界天翻地覆,但也不能改变他。

他对待下属还是宽容的,对待Mafia还是宽容的,对待这个世界,街边的动物,过路的老人,横滨的一切罪恶与幸福,对待这所有的所有,他还是宽容的。

可唯独有一个例外。

那个绷带精。

中原中也为他闯入自己的生活而感到烦闷不已,在他出口嘲笑自己的时候暴躁易怒,但是当他渐渐习惯这份钻石打磨般激烈碰撞的生活时,太宰治的叛逃却像是任何一把刀,轻而易举地把一颗砰然跳动的鲜活心脏搅的鲜血淋漓,而在他被背离之后,他却依然还能怀着信任的态度去用污浊面对那一份崩坏,依然在昏迷前说出拯救与无力的话语,依然成功赢得了那句没能听到的“搭档”。


-3-

“搭档?”

太宰治听到森鸥外的话时,瞬间想起了自己曾经听到的传闻,譬如羊之王的强大啦,其为人的古怪啦,对于羊的控制欲极强啦。

可是当他真正见到对方时,太宰治的眼里好像第一次有了色彩,周围一切无趣的事物都褪色发灰,徒留赭色与海蓝交映生辉,他分明看到那双眼里是护短与极度的警惕不安,好像狼崽闯进人群里还要死命龇牙护住自己的软肋。

太宰治有了一点兴趣。

但他自称对生活没有期望,只求溺水死的安安详详,所以很是不愿意接触中原中也。

但是森鸥外不让他安详。

于是一个车辆喇叭声与霓虹灯闪烁的夜晚里,在二十层的高楼晚宴之上,森鸥外叫来了彼时尚无双黑之名的太宰治与中原中也,笑眯眯地拉着他们的手叠在一起,背后爱丽丝还在吃甜点,她对着两人也笑了。

中原中也十五岁时,压着那顶帽子的帽檐,第一次尝试让内心的狼崽去接触喧嚣的大街。


-4-

“chuya”

“chu~ya”

太宰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不停回荡,好像不得到回应就还要继续一样。

多亏森鸥外的大方,这对钻石被分配了一所双层的别墅以培养默契。

中原中也沐浴着夕阳最后一点的橙红光辉,正搭着一条细长有力的腿在沙发上补觉,帽子盖住了他的脸,太宰治闲来无事,回来呆了一会儿突然想看到他的眼睛,于是持续不断地发声搔扰着他。

中原中也就是睡的再深也会被吵醒,于是捏住的拳头骨节啪啪作响,额头青筋暴起。

“混蛋太宰!”

周围桌椅摆件一瞬之间以违反重力与速度的力道腾空而起,飞速向缠满绷带的人砸去。

奈何绷带精本人起了兴趣,闪身躲过,一个扑越就趴在了中原中也正上方。

他居高临下看着中原中也,一只手撑着自己不倒下去,一只手在扑上来的瞬间就制住了中原中也一只手,顺带把身下这位搭档的手举过头顶压得严丝合缝。

然后他微微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帽檐,闷笑一声,叼起了帽子。

中也恼怒地看过去,差点被落地窗里的余晖晃了眼。


-5-

太宰治叛逃以后,中原中也一个人在凌晨喝着酒想了许多东西。

“可能这样的生活太污浊,他虽然要承受那份失格的痛苦,但在阳光下活的干净点也并不是过错。”

他就算醉了也要给太宰治找借口。

其实有人说他古怪,但也有人说他宽容,一个能无数次拌嘴的人却没被他真的伤害过,一个让他老是打赌输掉的人却仍能让他自己跟着按按两天一次去游戏厅,这样的人,心口不一,矛盾古怪,却绝不坏。

所以中原中也内心是柔软的,是好的。

可正是因为他内心柔软,所以太宰治的叛逃也会刺伤他,因为内心柔软时,心被刺一刀,也是会痛一痛的。

他想起来太宰治有一天和他从游戏厅回来。

那天自己走在前,太宰治在后,突然扑上来扒住自己肩头,刻意弯身在自己耳边吹了一口气。

酥酥麻麻的,那感觉突然让中原中也以为,这种生活会持续下去,也许这次这就是真的归宿。

但可笑的事是,这次又如同羊的背叛一样,他又一次失去了同伴,搭档,以及可以称之为归宿的某种感觉。


-6-

“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中原中也隐约只记得自己跳下飞机时,包裹着自己的、熟悉而又宽容的重力,记得污浊的痛苦,也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喊出的太宰,直到他跌落在太宰治怀里,太宰治抱着他,他看向在幽暗夜色下显得棕黑的眼眸。

“带我…回…基地。”他声音嘶哑着断断续续地费力说到。

好像那句话耗尽了他的力气,他说完后头就沉沉落在了太宰腿上。

他当时没能看到太宰治的笑,没能听到太宰治说的“嗯,搭档”。

他睡去前的一秒还在嘲笑自己怎么敢无视两次的背叛痛苦,再一次选择了把自己的归宿交给他人。

可他意识清明的下一秒,就是在战争结束之后了。

他一点一点睁开眼,破晓了。

他的外套虽然沾满灰尘,却能看出来被人好好整理过,丢失的帽子也被平整好后放在自己身边。

他愣住了,看向对面出来寻找太宰治的芥川龙之介,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赌赢了,尽管这赌不是和太宰而是和自己。


-7-

又是一天暮色降临,横滨少见地出现了一份静谧与安宁,在平安夜到来的前夕。

中原中也婉拒了属下开车将他送回家的建议,一点一点在小雪中漫步。

【嗯,今年的平安夜街景布置很美。】

他暗自想到。

这时他突然听到小巷后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

他停住了。

这个脚步太耳熟,耳熟到他想起自己被森鸥外拉着手交叠在另一个人手上的情景,想起自己被扑在沙发上的情景,想到被在背后环住向耳朵吹气的情景。

那些时候,那些自以为自己会拥有“归宿”的时候,太宰治就是用这样窸窣的脚步声,向自己走来。

他停在了雪中,雪飘落在他的肩头上。

身后来人轻笑一声,也在紧紧靠着他的身后半步停住了。

太宰治抱住了他,俯身靠近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啊啦,小蛞蝓这是在等我吗?好乖哦。”

调笑到极点的语气少见得没有让中原中也震怒。

中原中也回身,突然用力抱住了太宰治。

“哦,”太宰治愣住了,“小狗乖了,今天陪你回家吧。”


-8-

奇怪,今天的暮光好晃眼。

中原中也没有抑制住流泪的冲动,只能拼命把一切推到刺眼的暮光上去,好在心里保留一份自己还有一点倔强的感觉,


-9-

污浊了的忧伤

今天小雪初降


污浊了的忧伤

隐没在暮色凄凉


-10-

今年平安夜,小雪初降,暮色并不凄凉。


Naka.

【太中】赎罪|枪口与玫瑰

*上次发了莫名其妙被屏了)

*厌恶至极却又爱之入骨的设定

*其实就是馋他身子罢了(?)


时间为太宰治叛逃当晚


『置身于泥沼中,那股浓烈的情感纷至沓来』


泥泞满地的街道,污水混杂,中原中也停下车,从兜里掏出烟,熟练的给自己点上,打火机在寂静的密闭车厢发出“啪嗒”的清脆声响,餍足般的深押一口,让五脏六腑沉溺于烟雾缭绕的饕餮盛宴中,慢慢消化……


独自忧伤的氛围还没享受够,太宰治打开副驾驶的门:“别给自己上演高格调的戏码,中也,没人乐意看”


中原中也漫不经心的睨了眼半开的车门,吐出一口浊烟,什么都没说呆坐了两秒,之后只是把车窗全都关死,随着...

*上次发了莫名其妙被屏了)

*厌恶至极却又爱之入骨的设定

*其实就是馋他身子罢了(?)



时间为太宰治叛逃当晚





『置身于泥沼中,那股浓烈的情感纷至沓来』



泥泞满地的街道,污水混杂,中原中也停下车,从兜里掏出烟,熟练的给自己点上,打火机在寂静的密闭车厢发出“啪嗒”的清脆声响,餍足般的深押一口,让五脏六腑沉溺于烟雾缭绕的饕餮盛宴中,慢慢消化……



独自忧伤的氛围还没享受够,太宰治打开副驾驶的门:“别给自己上演高格调的戏码,中也,没人乐意看”



中原中也漫不经心的睨了眼半开的车门,吐出一口浊烟,什么都没说呆坐了两秒,之后只是把车窗全都关死,随着呼吸车内瞬间变得朦胧起来,四肢周围弥漫的细小颗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进太宰治的呼吸道,在肺里翻江倒海做着恶,中原中也发动车子,依旧安静的车厢像是在发酵着什么



二氧化碳和浓烟严重超标的环境无疑是给了太宰一耳光,中原中也在想什么他心中宛若明镜



“你早就清楚,我叛逃是早晚的事,嘛…只能算是辞职”太宰治有一搭没一搭得说着,听着像是自言自语



中原中也事不关己的陌生面孔让太宰治心里窝火,抬起右手以不轻不重的力道扣了两下玻璃



“停车”



中原中也没听,但二十米外的路口红灯亮起,中原中也没减速,高速的车子在减速带的摩擦下险些擦出火,甩出去二三十米后,打了个圈稳稳当当停在马路中间,在斑驳的水泥马路上划出一道浅痕



太宰治能感受到中原中也快把车底盘踩碎的力道,一概的反常,这样的中原中也是最难搞的



心里一边念叨着烦死了一边用食指勾掉中也的帽子,几撮毛不争气的翘起来,太宰治一根根抚平,也像是在安抚中也的情绪



“干什么”



中原中也想拨开太宰治的胳膊,但是失败了。吸了半包烟将嗓子糊的像磕了药一样,再加上半天没说话,听起来是一片不着边的音符拼拼凑凑,最后支离破碎在空气里



太宰治右手从中也头顶撤下,指尖刮过耳廓描摹着脸的轮廓,到达唇边时大拇指盖住了叼着烟干燥且性感的嘴唇,继而将中也嘴里的烟头捻下,放在自己嘴里抿了最后一口,吸气呼出,迷迷蒙蒙覆了中也一脸,视线模糊起来,但太宰治还是能在烟雾氤氲中一眼找到中原中也冷冽的眸子



中原中也就被太宰治这么看着,片刻间的失神使他都没有注意太宰治忽然凑近的脸,真当手腕压着手腕,胸膛贴近胸膛的那一刻,中原中也忽然心里警铃大作,还没等快要坏掉的嗓子眼发出苟延残喘的几个音,就被一片温热堵住了嘴唇



太宰治没那个耐心跟他玩嘴唇贴嘴唇的清纯小戏码,嘴唇轻易撬开中也的齿关长驱直入,舌头也没那么客套,纠缠绵延快要到喉咙的深处,原本淡淡的烟草味在唇齿间浓烈蔓延开来



中原中也登时什么念头都没了,只觉得一阵呼吸不畅,在缺氧和理智挽救下,对着太宰治的嘴唇狠咬,血腥味盖掉了烟草味,疼痛感也冲淡了某些人迷乱的神智



中原中也逮到空隙打开车窗,狠命的呼吸窗外冰冷的空气,气血上涌的同时难免冲昏头脑,他庆幸的是自己意志的坚定还能够支撑他推开他



太宰治抹了抹一阵阵刺痛的嘴角,怨念由心而生


“你是狗吗”



中原中也依旧把头探在窗外不愿伸进来



“也不知道是谁他妈先啃上来的”



声音在窗外随风飘进太宰治耳朵里,依旧凶狠,但已经软了下来…






翌日,中原中也享受了没有太宰治叨扰的第一天,以前被太宰治气的胸闷气短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只有这点还是值得一笑的



但其他的真的是糟透了,中原中也在心里埋怨,他没办法把苦水及时吐到太宰治身上,只能回家开瓶酒慰藉一下自己了



来到家门口的中原中也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门锁有被明显撬动过的痕迹,拉开门就看见太宰治在摆弄花瓶里快要枯萎的玫瑰花



“我警告过你,再翘我家门锁我就弄死你”



太宰治没有把眼神从花上分给中也半点,只小心翼翼的修剪花枝,银剪在白炽灯下反射出阴冷的光芒,只觉得凋谢的花也变得可怖起来



“那你就弄死我”



太宰治笑了,额前的碎发挡住的他的眼睛,仰身靠住沙发后背,双肘搭在靠枕上的动作每一下都给中原中也的心一击重锤



“弄死我……别客气”



友好疏离,轻飘飘的语气,飘进中原中也耳朵眼里,又宛若核弹般重重轰击五脏六腑,支离破碎,血肉模糊却又冰冷的瘆人



中原中也本能的想开口驳斥,却忽然间泄了气认命似的坐到沙发的另一侧,沙发深陷的弧度一直蔓延到太宰治腿边,双腿搭在茶几上,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中原中也尝试说服自己。太宰治就像一个水蛭一样吸附在自己的精神上,肉体在反抗,精神却在其中暗自窃喜,就这样患得患失,挣脱不得。他就这样一点一点侵蚀自己,像蛀牙一般,直到最后将神经烧坏,心灵屈服在感官之下了



“你走之后,我的任务时间都要延长一倍”中原中也眼皮不抬一下,嗓子依旧沙哑



“怎么补偿我”



太宰治捏住一只玫瑰花从瓶中抽出来,眼神从中也的脖颈游离到黑皮裤包裹的大腿,有些心猿意马“你想怎么让我补偿”



中原中也顿了两秒钟,突然起身跨坐在太宰治腰间,从左跨抽出手枪抵在太宰治心脏处,心跳随着枪口穿到虎口处,震得中也头皮发麻



“用你的身子来赔罪”



太宰治压了压勾起的嘴角,昨日嘴上的伤口险些被扯开,他将玫瑰花枝插入枪口,用嘴唇碾磨着中也滚烫的耳垂



“乐意至极”






不存在的colian

看头发猜角色!

(很久不用马克笔再画画风变了)

*第一个是引我入二次元的白月光*第二个是我最喜欢的公主*第三个是我童年男神的cp*第四个是我在二次元最喜欢的角色的老婆*第五个是我cp女神*第六个都看过但一定猜不到(答案在回礼看)

看头发猜角色!

(很久不用马克笔再画画风变了)

*第一个是引我入二次元的白月光*第二个是我最喜欢的公主*第三个是我童年男神的cp*第四个是我在二次元最喜欢的角色的老婆*第五个是我cp女神*第六个都看过但一定猜不到(答案在回礼看)

弥世华棠

谎花

  • 太宰视角的“对中也说再见之前所回忆起的一切”


“キスをしない理性はまるで,楽園を覆い隠す徒花。”

“如果不去亲吻的话,那理性就如同覆盖乐园的谎花。”


谎花,对,就是谎花。

多么美丽的词语啊。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词的时候,简直就要感动得落泪了呢。

能够将谎言和美丽联系在一起的能力,或许只有愚蠢的人类拥有吧。在明明知道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情况下,仍要陷入无止境的争斗。他们的死亡只会为旁观者带来些许余兴。从嘴里面吐出来的话,给它们赋予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能够变成操纵木偶的丝线。但是,我并不讨厌哦。


要说什么才能拯救这样的世界,那过于充沛的情感就......

  • 太宰视角的“对中也说再见之前所回忆起的一切”


“キスをしない理性はまるで,楽園を覆い隠す徒花。”

“如果不去亲吻的话,那理性就如同覆盖乐园的谎花。”

 

谎花,对,就是谎花。

多么美丽的词语啊。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词的时候,简直就要感动得落泪了呢。

能够将谎言和美丽联系在一起的能力,或许只有愚蠢的人类拥有吧。在明明知道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情况下,仍要陷入无止境的争斗。他们的死亡只会为旁观者带来些许余兴。从嘴里面吐出来的话,给它们赋予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能够变成操纵木偶的丝线。但是,我并不讨厌哦。

 

要说什么才能拯救这样的世界,那过于充沛的情感就让我无法说出话。

没办法,请允许我用一首歌来表达。

就算你不允许也可以:

 

“鏡よ鏡よ、この世で1番、変わることのない、愛をくれるのは、だれ?”

当我们十指相扣的那一天,我就想要这么问你。会是你吗?异能力形成的亚空间倒映出你的面容,就像是镜子一样,给出了答案。

我从未想过你会是如此有趣的人。

第一次与你见面,你就把我踩在废墟里,用凶狠的口吻向我质问。我还以为你会赐予我一个痛快的死亡。不过,你没能成功杀死我,这样也挺好。

因为,我很快看到了你有趣的一面又一面。在羊的伙伴面前,你像是替罪的羔羊一般的处境,让我开始不想放你走。到了战斗的时候,你所展现的,那压倒性的速度与反射神经,那如同风暴一样的进攻姿态,那满脸都是鲜血后露出的笑容,全都让我深深着迷了。那一刻,虽然被先代划开的伤口很疼,不断有鲜血滴落到地上,可我还是笑了起来。虽然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真正了解彼此,却已经有某种共鸣在空气中产生。

 

后来,就像预料的一样,你成为了我的同伴,加入了Mafia。

可是我还是不满足。我就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样,不会轻易松开手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你真的很容易着急呢,特别是被我戏弄的时候。在看到你的时候,许多无意义的废话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说了出来,好像因为你那小孩子一样的性格着实令我讨厌。不过,你可要知道,能让我如此感兴趣的人,你也是头一个。我想要看到你痛苦的样子,这样充满生命力的你痛苦的样子,被不停地摧毁但又重生的你痛苦的样子。那时候我想要成为的,将死亡变成生命的延续的人,其实就是你啊。

所以两股扭曲的绳结支配着我,不断变化。但是我怎么会告诉你,就算某些荒谬的感情在我空空的胸腔里长成了心脏,我都知道如何将心跳隐藏。从你纯粹的眼睛里,我能看到的,更多的还是嫌恶。这样很好,这样很好。很有趣。请你一直有趣下去。不要变化。

 

“三度の飯よりあんたがいいのよ。”

多么漂亮啊。你的能力强大得出乎我的意料,就连你过去的秘密也是那样巨大。在人类的边缘徘徊,你是否曾经感到害怕?害怕自己其实只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工具而已,害怕自己会变成野兽毁灭一切?可是啊,就算是人类,也是最后也会变成一地的零件废料的东西,在愚蠢的自相残杀里打碎所有的造物。你何必执着于证明自己是人类呢?

但当你被推上这条路的时候,你是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的。无论是旗会的覆灭,魏尔伦的出现,我的计谋,首领的计谋,你的眼睛看向我的时候,告诉我你很清楚。但是就像将自己奉献给了组织了一样,你又一次义无反顾地投身于这个计划。虽然你会被我骗,但我知道我始终无法操纵你,因为你是听从自己的意志去战斗的。疼痛、折磨、虐待,在你鲜血淋漓的人类之躯上,留下了消失不了的痕迹。但你却将恨意咬进了槽牙的缝隙间,将拳头对准了正确的人。啊,你又让我着迷了。你那暴力的理性,和我是如此不同,又是如此相同。我忽然很想看你作为人类的痛苦。让你和这一切的迷茫厮杀,看你如何用碾碎万物的重力黑洞将其打败。好像就算折断你所有的骨头、把你的脸踩进地里,你都会怒吼着跳起来,一次又一次。就算不断地失去手中的所有,无论是朋友还是居所,认同还是尊重,你都未曾陷入绝望。像是不会熄灭的黑红色火焰。

所以当你被巨兽吞入腹中、生死不明的时候,森先生说的那句“你期待的死亡将会以与中也君殉情的方式达成”时,让我内心的最深处第一次意识到,我原来是那样不愿你死去。然后你也果然成功地活了下来,在我以为不可能的那种境地里。你到底还会带给我多少惊喜。

于是我才说出了:“你来决定吧。要不要使用污浊。”

虽然我知道这才是最好的方案,在我的头脑里明明存在着无论如何都能够让你照做的计划,但我还是那样说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然后你就成为了荒神,用绝对的力量摧毁了敌人。我看见你的皮肤一点点裂开,我看见你的口鼻溢出血液,你不可能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代价,你却那样相信着我,会让你停下。

如果你是被我愚弄的猎物,盲目地崇拜着依赖着我,那么我只会在榨干你的价值之后,毫不留情地将你抛下。可是你不是。而我从来没有被这样的人相信过。哪怕一次都好。

他们会向我射击,也许我只是恰巧路过,却因为我的身份招致横祸;他们会畏惧地把头低下,因为他们认为我也一定会随意地对他们开枪:是啊,他们是那样“相信”我的。

相信我会带来死亡。

而不是像你一样。

或许这个时候,南瓜花的种子就从泥土里长出了芽。有那么一瞬间,我的视线没有办法从你的身上挪开。这种事情,就像是我彻底失去了理性,将自己暴露于无处不在的危险当中,却也无法收回目光。

过去的生活已经再也无法满足我。我要更多。因为你就如同风暴一般袭来,让我忘记了呼吸。

 

“わたしの最後はあなたがいい。”

在八十八日的战争中,我听了你八十八日的呼吸声音,彻底掌握了每一条微小的规律。耳边和对讲机里,都会传来你的话语。虽然很大一部分的时间里你只是在叫着“サンピン”“この野郎”之类的话。但是你会骂骂咧咧地一步步完成我的计划,甚至有时候我还没有说什么,你就直接看见了我的想法。真可怕啊。但是我知道,这肯定不是因为有个聪明的脑袋就能够做到的事情,只有我们真正了解了彼此才行。是啊。而且你也一直相信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所以,在战争即将结束的那一天,我才能那样优哉游哉地坐在天台上等待你的到来,等待你用绝对的暴力结束这过于漫长的黑夜。又一次被你救了呢,在我又一次把自己当做诱饵推出去之后。我并不是很担心我会死去,但这和我从前所想的那样有所不同。

那一夜,敌对组织的毁灭让我们一战成名。我们成为了双黑。我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做第二套计划。因为第一方案中的你,就是完全胜利的代名词。就算我孤注一掷,我也不再需要寻找更大的筹码。没有人能比重力本身更重了。哈哈,原谅我说了个笑话。真是不可思议呢,我好像……很相信你。相信你那炫目的能力,相信你对我的理解,相信你本身。虽然我不会忘记那次你踢掉我的枪,但是后来的日子里,你的神情常常暴露了很多你的想法,那种与我共鸣的想法。你和我一样,都是这个世界的游魂。因为没有人会留在我身边,你身边的人也总是一个接一个地死去。孤独、无聊,什么都好,无法否认,那就是我们的血肉。可我们最大的不同也许在于,你找到了有趣的事情,并且兴致勃勃地活着,而我还在生死之间徘徊着。如此而已。但是我本以为我早就应该死去,这样的情况,在遇到你之后,好像发生了变化。让我说出:我想在死亡的边缘去观察生命。或者说,因为还没有完全掌握你的一切,我不会甘心死去。

虽然你做事又冲动又不过脑子,但是对于真正的大事,你常常拿出自己的全部去面对。虽然你一直都恨不得揍死我,但是你却要在我面前挡下敌人所有的攻击。虽然你完全忍不了我的性格(我也忍受不了你),我们一见面就要争吵,却会在想法相同的时候相视而笑。遇见一个能够听懂我说话的人,不,能够和我看见相同事物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呢。为了这一刹那的幸福,那些危险也好痛苦也好,都只是再微小不过的代价。因为这幸福超越了这一切,完全的超越。那是在你无数次失声叫出我的名字,眼睛里充满焦急和忧虑的时候,我理解到的:

你不会杀死我,你也不会让我死的。永远不会。就算理智叫我不要相信,我也这样想了。这也是我唯一的信任。

以至于让我觉得:

 

“あなたとこのまま、おサラバするより、死ぬのがいいわ。”

 

18岁的某一天,我们大吵了一架。

那天,你抓着我的衣领,看着我已经被你揍了几拳的脸。我知道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既不躲开也不还手。你死死地瞪着我,显然是无法相信我先前说出的那些荒唐的话。在你的注视中,这一生以来,我第一次流泪了。织田作死去时我没能流下的泪水,原来都汇聚在这一刻。我无法控制,就如同这时候我也已经控制不了任何事情。

因为我所看见的,是死亡的本相。所以我必须要离开这里。

但是,我到底要怎么面对你。我本可以一个招呼也不打,连夜逃离。但我始终做不到就这样离你而去。如果要和你就这样分别的话,还不如让我死去。

我不想离开你啊。但是我那疯狂的梦想、我那心中生起的一点点希望,只有走出这里,才能实现。你是可以理解我的吧。是你的话,不可能不知道我真正的内心吧。

这些话我都没能说出口。就如同在我满心都是最纷乱的感情的时候,我也没能够说出口。我所能做的,只有看着你,看着你蔚蓝色的眼睛,看着你橘红色的发梢,看着你都未曾留意的、耳边的伤痕,看着你蹙着眉的表情。我好像正在被你生生地挖去心脏,那颗因为你才产生的,属于人类的心脏。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好想就此闭上眼睛,和你一同沉入深不见底的海洋里,再也不用理会生的烦扰。可是,走在这世界上的话,就必须面对那个关于生存的母命题。

你最终还是放开了我。我知道你滚动的喉头同样藏着许多话,可是你也没有说。你只是说了一句话:“我知道。”

 

当我最后一次以Mafia的身份走在这栋大楼里,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有着你的影子。在这里我们曾经举办庆功宴,我趁你不注意偷走了好几瓶你珍藏的好酒。在这里我和你一起吃过荞麦面,你神情纠结地问我应该不会不知道荞麦面的含义吧。在这里我换下身上的绷带时,你望着我的表情很复杂,叹了口气,嘟囔了几句你平常不会说的话。在这里的地板被你的重力破坏过几次,最后不得不用工资作为赔偿。在这里曾经有弹孔也有划痕,有我们背靠背看着源源不断涌来的敌人的记忆,只是这里的装修已经翻新,什么也没有留下。

所以,在最后,我炸了你的车子,至少是因为不希望你新的搭档会坐上你的这辆车,就像我们曾经那样。

我们曾经在无人知晓的海边看过夏日祭的烟花。

但是,这能代表什么呢。什么也不能啊。

 

“失って初めて気がつくなんて、そんなダサいこと、もうしたないのよ。”

在那之后已经过了四年,我终于再次与你相见。我牢牢记着,当你出现在地下室里时,你眼底隐藏不住的那份欣喜。而我或许又是为了见你才做了假装被捕的计划。

“你一点也没有变啊。”你身边没有出现新的人,你还是那样会被我捉弄得团团转。你还是能够立刻看穿我的把戏,我还是能够抓住你呼吸的每个瞬间。我们就如同过去一样,可是又再也不可能一样。我承认,在某些时刻,我一定后悔过。可就算这后悔将我狠狠地攥住,我也无法从中逃脱。

我们一起对抗了“组合”,你还是毫无保留地使用了污浊。就算我们已经站在了对立的立场,你还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记得把我送回据点”这样的话。我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因为你在目睹我被袭击的时候还是会喊出我的名字,还是会向我飞奔而来。无论你是否已经变成了干部,说话的语气是否变得沉稳,在我面前的时候,还是那个什么都不顾虑的家伙。你是相信我可以连你的那份也一起思考了吗?哎呀,真是高看我了啊。

当我抓住你的左手臂,让你停下,摸到你手上伤口处流溢而出的鲜血时,尘封的情愫重新发芽。我好像永远都无法掌握你的全部,但我仍然乐意去尝试。下一次,我要看见你为我而痛苦。

 

所以,在横滨被大雾笼罩的那一天,就算听到我已经死了的消息,你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下飞机,用你的污浊和红色的巨龙战斗。你在那种丧失理智的状态下仍然怒吼我的名字。最后,你用粗暴的方式唤醒了白雪公主,让我从死亡中醒来,为了你,伸出手轻抚你的脸庞。

我看见你最美丽的蓝色眼睛里倒映出我的身影,那一刻,或许是未走完的走马灯重新开始放映,无数相同的你的眼睛重叠在了一起,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海,将我包裹。你对我的相信,那真的只是相信吗。我觉得不是了。

“在我完全把后背托付给你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你爱我。在我们跨越立场并肩作战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你爱我。而在这跨越了生死的信赖中,我终于发现,原来你的爱,早已成为了我的全部。”

“可我是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这件事啊。混蛋太宰。”

我笑了。是只有在你面前才会露出的温柔的笑意。

我亲吻了你的嘴角,连同那没有擦干的血迹。

那一霎,我好像饮下了一段永恒的心跳,那诉说了一切的心跳声,告诉了我你那因我而生的痛苦,来源于无尽的爱的痛苦。是啊,我也是那样痛苦,在被风暴支配的时候,渴望支配风暴的痛苦。一直以来我赖以生存的理性,已经为你所用。而我心甘情愿漂浮在这完全空白的世界中。你听到了吗?我们为了这份刹那的爱而赌上了自己的全部的声音。你明白的吧。因为我们心中所感受到的爱,是同等分量的,在用相同的频率一刻不停地拼命呼吸呐喊的啊。

原来很早之前,我的世界就已经有光照了进来。你就像是用红色的丝带牵住了我,成为我和这世界唯一的联系。我的孤独和茫然不再有实感,因为你黑红色的光芒驱散了浓雾。

南瓜花终于盛开了,那胜过一切的美丽,那只存在于弹指间的永远。所有说过关于讨厌的谎言,就是这朵谎花。

再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我所能做的,只有用尽全力凝视着你,甚至不敢眨眼。

因为这就是,混着鲜血和伤痕,在生死边缘才能看见的,刹那之爱。

 

“如果不去亲吻的话,那理性就如同覆盖乐园的谎花。”

“如果不去爱的话,那理性就是最毫无意义和无聊的事。”

 

“指切りげんまん、ホラでも吹いたら、針でもなんでも、飲ませていただき。”

“中也。”我喊出你的名字,这个我已经念了千万遍的名字。

“跟你相遇七年,我跟你之间就只有怨念呢。”我的心脏像被植物的根系扎穿了一般,是那样疼痛。

“现在想想,过去也不是没有心意相通的瞬间呢。”上面所说的这一切,就是我们的七年,是所有我未曾对你说出的话。

“……”

“对不起,果然还是没有。”用最无赖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语。你也已经习惯了吧。所以原谅我吧。

“GOODBYE。”

但也是最重要的话语。我们最后的作战暗号。它的意思是:

接下来,请全部交给我吧。

 

中也。

我的搭档,我的爱人啊。


*开头第一句日文歌词引用于GRANRODEO《Deadly Drive》,其余日文歌词引用于藤井风《死ぬのがいいわ 》

*关于“goodbye”是暗号的猜想:《goodbye》是太宰治的小说作品。而以往的暗号“恥と蟇蛙”分别代表两人作品《恥》和《良子》,在剧情中体现为两人合作战斗;“櫺子の外に雨”和“造花の嘘”分别代表中也诗作《六月の雨》《辛いこつた辛いこつた!》,推测是中也单独作战。所以推测“goodbye”指的是太宰将单独作战。

fabulous

【太中、魏兰】做一朵无名(一)

*我流beast,有哥嫂存在的那种beast

*注意,是原著设定下的魔法少女pa,会有圆不了的bug

*魔法少女是魔法少女小圆

*是he,放心


这不对劲。

中原中也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很显然不是这个世界观里该存在的生物皱眉。

这种长着长长的耳朵并且可爱又梦幻的生物怎么也不该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前,尤其是一个已经二十多岁的男人面前。这很不对劲,而且很奇怪。

“呀,中原中也,我找了你很久了。”白粉色的小生物灵巧地蹦上了一个石墩让自己和另外一个人的视线尽量平行。“原来你在横滨啊,难怪我翻遍整个世界都找不到你呢。”

没等中原中也做出什么反应,它就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

“诶呀,横滨真是...

*我流beast,有哥嫂存在的那种beast

*注意,是原著设定下的魔法少女pa,会有圆不了的bug

*魔法少女是魔法少女小圆

*是he,放心



这不对劲。

中原中也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很显然不是这个世界观里该存在的生物皱眉。

这种长着长长的耳朵并且可爱又梦幻的生物怎么也不该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前,尤其是一个已经二十多岁的男人面前。这很不对劲,而且很奇怪。

“呀,中原中也,我找了你很久了。”白粉色的小生物灵巧地蹦上了一个石墩让自己和另外一个人的视线尽量平行。“原来你在横滨啊,难怪我翻遍整个世界都找不到你呢。”

没等中原中也做出什么反应,它就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

“诶呀,横滨真是一个神奇的城市呢,明明最强大的魔法少女在这个地方,却连一只魔女都没有孕育出来,真是让我头疼啊。没有魔女的力量,我也难以探清这个在我看来蒙着厚厚浓雾的地方。嗯!把你放到这里来的人真的很聪明呢!连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头脑呢!”

不知道这个小东西在说什么的中原中也懒得搭理这个不明生物,话虽如此,他也不能放任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在横滨大街上晃荡……没办法,再回一趟港黑吧。

“您好,中也先生!”

“嗯,下午好,佐佐木。”

“您今天不是已经下班了吗?怎么又返回来了?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是吗?需不需要我去通知黑蜥蜴?”

“不用,没事。”中原中也摆摆手,随手把香烟掐掉。“一点私事而已,不用你们太担心。”

佐佐木曾是中原中也的助理,多次跟着他在各色战场上出生入死,在一次任务结束后,被首领以佐佐木家中妻子已有身孕这种扯淡的理由调回了横滨,之后就不在中也手下做事了。这个人哪里都很优秀,无论是文职还是先锋都干的得心应手,可能是年纪稍长自己家里有一个孩子,导致这人明明知道中原中也有多强却还是和一个老妈子一样担心这位干部受到了什么委屈或者欺负。尽管经常会闹出一些奇怪的乌龙,但是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熨帖感中原中也还是非常受用的。


穿过大楼的大厅,下到比讯刑部更深的地下,那里住着两个人,两个在港口黑手党做暗杀的人绝对不会陌生的人——阿尔蒂尔·兰波,保尔·魏尔伦。

“大哥,兰波哥。”

“嗯?中也?你怎么回……!!保尔!!”原本还是平静的兰波看见了中也手上拎着的不知道是猫还是兔子的生物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开始大声叫唤另一个已经休息了人的名字。中原中也不知道自己拿的东西有什么问题,会让即使是山崩于前也不会避让一下的前欧洲谍报员慌张至此。

“怎么了……啧。”看见这个东西的一瞬间,魏尔伦一下子就变脸了,顺带还语气非常不好的啧了一声。

这还真是少见,和兰波哥待在一起的大哥从来不会心情不好,像这样赤裸裸地厌恶地咋舌还是第一次。而且这个奇怪的生物也是,明明一路上都在试图开口,但是一旦到了地下室见到了这两个人,它的存在感一下子变得很低,甚至是在死人、幽灵之下。

“中也,这个东西路上有没有和你说什么?”魏尔伦把自己整个倒在椅子里,眼睛一直只是盯着中也,奇怪的是,兰波也是这样。他们的反应没有让中也觉得这件事情很严重,反而让他觉得这个空间里有什么存在着,他们不想看见的、多看一眼就要杀死他的存在。

“额,一点点把。什么魔法少女啊、魔女的,还说它在找我。”

“阿尔蒂。”

“我知道。”

一个和血一样的深红色的立方体凭空出现,把那个白色的生物困住了。它被带离了中原中也的身边,魏尔伦甚至反应过度地拿来了免洗洗手液和酒精喷雾给地下室进行消毒。他还拍了拍兰波表示对不起,要暂时委屈他了。

这是什么病菌或者什么东西吗……

中原中也表示不解,看向那两个人希望可以得到一个答案。

“从哪里开始给你讲比较好呢……这个诡异恶心的东西叫做qb,全名是孵化者(Incubator)。它们简单来说就是用希望和奇迹换取别人的绝望吧。”

“真是失礼呢,这也是为了全宇宙的存活哦。”qb突然出声,魏尔伦懒得理他,很显然兰波也是,他操控着异空间内部的环境,将内部变成了纯氧状态,然后再一点点地抽空氧气,保持在不会让它这一个躯壳死亡,但也极度难受的状态。做完这一切,兰波十分和善地看着qb,这个生物又立马闭嘴了,它连颤抖都不太敢,只能尽量缓解自己的痛苦。

“它们引诱人类许愿抽取灵魂形成灵魂宝石(Soul Gem)变成魔法少女,告诉他们要和魔女战斗获悲叹之种(Grief Seed)得以延续自己的存活,再用各种方法让那些魔法少女绝望或者力竭变成魔女,抽取那一刻产生的巨大能量。灵魂宝石从某种意义上是魔法少女的本体,它一旦离开超过人体100米的地方,它就无法操控身体,人的身体就会变成一个躯壳。”

尽管魏尔伦这里说的没有很清晰,但是中原中也还是听出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即使不使用魔力,灵魂宝石也会一点点污浊,使用魔力会加重污染,或者人的情绪绝望的时候,灵魂宝石就会被完全污染,变成悲叹之种。”

“虽然是许愿,但是能够许多大的愿望和人本身相关。qb说话藏一半以此来诱骗无知的人许下愿望任何成为所谓的为了宇宙的延续而牺牲的一小部分人。”兰波补充道。“而且魔法少女是对应于魔女的概念,本身是不存在性别问题的。人的灵魂本身也没有所谓的性别,在成为魔法少女之后肉体都只是一个躯壳,所以魔法少女可以说是没有性别这个概念的,或者说魔法少女的性别是魔法少女。”可能兰波自己觉得自己说了一句俏皮话,所以笑了一下,可是突然被大量世界观袭击的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笑不出来。

“那你们是魔法少女……?”中原中也想要拿烟的手微微颤抖,在这个情况下,他的脑子里只有自己的两个哥哥是不是也是被诱骗的‘无知少女’。

“怎么说呢,我们是人造的。是那些军部的人试图将人造异能体和魔法少女结合在一起的产物,没有经过qb的手,没有许愿。阿尔蒂是因为我才许的愿望,而我之前许了让阿尔蒂复活的愿望。”魏尔伦现在提起16岁的时候的事情相对比较坦然。他当初和中也解释兰波的存在是用兰波自己的异能和特异点糊弄过去了,其实是他动用了自己那个一直没有使用的愿望。

很显然中也的‘你们’和魏尔伦的‘我们’有一点点的不一样。

“你和我是一样的,弟弟。因为横滨没有魔女,所以之前我也就没有和你说,因为以横滨的特殊性,我一直以为没有这个必要,结果没想到……”他又瞪了一眼qb,“我们在理论上是因果最多的人,什么都可以实现。但是你要记住,中也,由于我们的特殊性,只要你一直不许愿,你的灵魂宝石就不会因为维持躯体和情感变化而污浊。因为军方高层那些人就是想要造出受控的异能和不会魔女化的魔法少女。”

“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件事是相关人员我和保尔早些年已经一个不剩的灭口了。除了魔法少女和被选中的人以外,不会有人知道关于魔法少女的事情的。”兰波微笑着说出了一些不太妙的话来,但是可以理解,按照兰波的性子,对于那些恶心的人类,兰波没有为了魏尔伦而用尽手段折磨他们已经是极力忍耐下的结果了。

“qb已经到了横滨,这个城市也会突然出现魔女吧。世界上很多莫名其妙的自杀事件都和魔女有关,你也可以去猎杀魔女,当然,你忙不过来也有我们,没有必要把他当作是你的责任。”

“但是我没有灵魂宝石啊?”中也有些疑惑,他大概都了解了,但是他自己并没有自己有什么灵魂宝石的印象。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些东西的逻辑有些奇怪。

“逻辑你不用太在意,毕竟这个就像是把两个世界观强行融合在一起,你和我就是那两个怎么也消不掉的bug。”


这件事情很难解释清楚,因为他本身就没有定数,这个世界不够稳定也是那群人非要指染不该碰的东西导致的。一个不够稳定的世界,世界能够逻辑自洽就足够了。

“至于灵魂宝石……我给你拿出来也可以,你自己用意志提取出来也可以。”

“中也你就这样轻易的接受了?”兰波有些疑惑,歪头的模样像是初生的小鹿。他当时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可是不可置信了好一会,觉得这个简直不可理喻。不管是军方还是qb还是魏尔伦必定是魔法少女的命运。

“这个嘛……其实还是有一点点觉得凭什么的,但是其实不管怎么样,怎么活着不都是由我自己来选择吗?绝望是一生,消极的接受是一生,那我选择接受并且积极热烈的绽放也是一生啊。我不一定要选择正确的事,因为绝对正确的选择对于我不一定是正确的啊。”

兰波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挠着后脑勺笑得有些腼腆又很张扬的男孩——不,他现在应该被称为男人了。他从这个宝蓝色西装的男人身上,看见了自己过去认识的那个张扬的小孩的影子。

啊,原来我那个长大了的孩子一直不曾远去,这团火只是自愿蛰伏于冰层之中。

“嗯,怎么活着是你自己的选择。”

中原中也看着这个微笑的男人,自己也笑了起来。

他其实对自己的命运还没有清晰的认知,他虽然想得通透但还是抑制不住的对自己未知的命运感到紧张。他不知道自己背负着什么,但是他从面前两个人的一番话中感受到了命运的重量。所以,任何一句话对他来说都很重要。

火的然后需要助燃剂和可燃物,如果没有及时的补充,再坚强的火也会熄灭。幸运的是,他有重视自己的家人,他们为彼此的存在感到骄傲。

“没事的话你可以先回去了。”刚刚还说要帮人拿灵魂宝石的人突然换了一副嘴脸开始赶人,原因中原中也大概猜得到,这个开了窍的木头连自己弟弟的醋都吃,真是被兰波宠的无法无天了。

真是的,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啊。中原中也想扶额叹气。

“这东西你要吗?不要放在我们这里也行。毕竟这东西虽然讨厌,但是对于新手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引导,而且它虽然可恶,但是你已经是魔法少女了,这玩意儿也没啥好洗脑的了。横滨有别的东西保护,虽然会冒出魔女,但是应该是不会有能签订契约的存在的。”

“不了,你知道那个首领是什么德行的,我可不想被他借着这种奇怪的理由嘲讽。”想到那个人,中也就感到头疼。他不是对太宰治的治理方案有什么意见,即便因为过于急速的扩张导致港口黑手党现在的根基有些不稳定,但是也没有那个不长眼的会过来挑衅港口黑手党,即使任务繁重而且琐碎,但这都不足以让他感到头疼。真正让他头疼的对象的太宰治即使在疏远他、在拍开他试图帮助他的手的同时,还要用各种奇怪的理由找茬刷存在感。

明明是你自己要疏远我的,你舞什么。中原中也莫名有些委屈。但他也没和兰波、魏尔伦倾诉这件事情,因为他觉得这有点隐私而且……

“这样看起来,他倒像是那种越喜欢一个人就越要欺负他的类型呢。”

“兰波哥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兰波哥哪都好,就是什么事情都喜欢拿法国那一套崇尚浪漫主义的思想去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和太宰治相看两厌,只有兰波能够笑眯眯地说出喜欢两个字——也许还有前任首领——然后在有理有据地分析。

最近港口黑手党内部已经有太宰治因为不满中原中也在内部的高人气和高威望而刻意借着找茬打压中原中也的传闻了。源头已经查不清了,但是的确有些不满太宰治的人试图和自己示好,想借他人之手拉太宰治下台。

要是按照过去,中原中也能断言太宰治这样是为了揪出港口黑手党里面的叛徒,但是现在,他也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太宰治为了敲打他而故意放出的言论。

无论如何,一切。都回不去了。


“行吧,我们也不插手你们的事情。”魏尔伦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无论是兰波还是中也都清楚的知道,但凡有谁敢欺骗中也的感情或者让他受了委屈,魏尔伦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前去把那个人骨灰都扬了的存在。嘛。虽然从这一点上,兰波也是这样就是了。

“自己路上小心一点哦,不要又和上次一样在大街上走神撞坏了别人的车子。”

“兰波哥你能不能不要老拿我那件事情开涮啊!”成熟的中原中也虽然不再会因为玩笑感到窘迫而跳脚,但仍然会在别人这样做时感到一点的难堪。当对象是自家人的时候,可能无奈就会占据上风。

他在下面花的时间有点长,回到地面上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天然的光亮只剩下天空中零星几点的星星和月亮。他不上楼都知道顶层首领办公室的灯一定亮着。他回头,尽管他看不见,但是他还是固执地仰着头望着最顶层。

中原中也是喜欢过太宰治的。

无论是年少的不懂事也好,是被那一张脸蛊惑的也罢,甚至是由于吊桥效应产生的错觉也无所谓,太宰治的的确确是中原中也的初恋。


 


太中含量不是那么高,毕竟太宰治没有出场欸嘿嘿

(一点可以跳过的废话,这篇是我观影体里魔法少女pa的衍生,我的那个设定是正常的中原中也早就知道自己是魔法少女的情况,这个是中原中也一直不知道的情况,这个时候他20多岁,什么都来得及,也有可能来不及)

蚩肆

【太中】黄昏之烛

非典型西幻+神魔背景
ooc/私设如山

魔族宰x堕魔中
一些满足自我xp的乱七八糟的故事。

——————

「神历2383年,众神将陨,黄昏将临。」

“然后呢,神界真的信了这种荒诞的预言?”

“他们信了。那一年神界大乱,众神为了在诸神黄昏中给自己留下一线生机,竭尽全力,几乎把天之上的神祇颜面给丢尽了。”

顶着墨色犄角的魔族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他们难道没听说过国王的预言故事吗?”

一位人类的国王因为听信了预言,害怕被自己的儿子杀掉篡位,只好在年幼时将其放逐,却没想到本该在流亡中死去的幼子被临国人捡到,最后成了临国的将军,在两国大战之时率领军队冲入皇宫,将皇帝斩于剑下,自己当上了新皇,变......

非典型西幻+神魔背景
ooc/私设如山

魔族宰x堕魔中
一些满足自我xp的乱七八糟的故事。

——————

「神历2383年,众神将陨,黄昏将临。」

“然后呢,神界真的信了这种荒诞的预言?”

“他们信了。那一年神界大乱,众神为了在诸神黄昏中给自己留下一线生机,竭尽全力,几乎把天之上的神祇颜面给丢尽了。”

顶着墨色犄角的魔族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他们难道没听说过国王的预言故事吗?”

一位人类的国王因为听信了预言,害怕被自己的儿子杀掉篡位,只好在年幼时将其放逐,却没想到本该在流亡中死去的幼子被临国人捡到,最后成了临国的将军,在两国大战之时率领军队冲入皇宫,将皇帝斩于剑下,自己当上了新皇,变相实现了预言。

与他聊天的魔族轻轻摇了摇头,“所以说,神与魔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宣扬自己高贵的血脉与种族,但骨子里也流着自私自利的血,当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时,只想着保全自己。”

“老套但是大快人心的故事。”墨色犄角的魔族鼓了鼓掌,“那些蠢货都做了什么?”

“他们想尽办法为自己收集信仰,排挤与他们争抢信徒的新生神明,却又吝啬于为信仰自己的人类消耗神力。人类的土地战火缭乱,他们所信仰的神明却在天之上无动于衷...最后,神当然自讨苦吃,被人类中一跃而出的英雄人物颠覆了统治,顺应了预言里的神之黄昏。”

“真是愚不可及,自作自受。”墨色犄角的魔族拍拍袍子站起来,“我还有事,今天就说到这吧。谢谢你的故事,给我在茶余饭后又送来了新的笑谈。”

跟他说话的魔族轻轻点头,橘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从兜帽里滑了出来,垂在他的肩膀处。

堕魔之神闭上眼,他湛蓝的瞳孔里还映着那场大火,将神界的一切毁灭殆尽的大火。

他看到神灵陨落,看到昔日的同族为了求活不惜代价,甚至互相残杀,夺取其他同族的神格与神力。

他在神的身上看见了无边的贪婪与妒忌,这样失格的神...又怎能称之为神?

昔日的荒神睁开眼,一位新的魔族坐在了他的对面。

“听说你这里有一些有趣的故事。”黑发鸢眸的俊美魔族把报酬推了过来,眉眼弯弯,“跟我说说吧?”

》》》》》

“在那之后呢?你又是如何离开神界,来到这里的?”太宰治双手垫在脑后,回过身看他。

“别倒着走,小心掉进坑里。”中原中也扫了一眼地面,向前的步子慢了些,免得某个倒退着走的家伙在摔倒时拉他一起,“其实,我是最早被驱逐出神界的那一批。”

“唉?”鸢眸的恶魔瞪圆了眼,脸上全是不可置信,“中也,谎也不是这么编的,若是你被他们早早驱除,又如何亲眼看到神界破碎?”

“我是最后一位活着的神明。”中原中也扯下兜帽,露出代表魔族的犄角和红瞳,但是它们只能占据他血脉的一半。他的另一半血脉仍然带着神明的特质,没有犄角,只有泛着金光的蓝瞳。

神魔混血,只有半边犄角和一只红瞳的,堕魔不完全的异类。

“诸神黄昏,神明间互相厮杀,而我得以作为旁观者见证一切。”

所以我看到大厦倾倒,看到神明悲号,看到他们在痛苦中走向被自己扭曲的结局。

诸神为了黄昏所做的一切都像个笑话。
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

“我不会长久地驻留魔界。”中原中也说。

他们站在魔界与深渊的交界处,脚下便是终日被漆黑瘴气遮蔽的深渊之涯,传说那里寸草不生,枯骨遍地,落入涯底就如同收到了告死鸟的判决书,再无生还可能。

它也被称为深渊禁地。连这片大陆上生存能力最为强悍的魔族都不敢随意靠近这里。

黑发鸢眸的魔族凝视着望不见底的深渊之涯,自言自语一般道:“若是从这里跳下去,是否能得到我梦寐以求的无痛死亡?”

“你最好不要想。”混种的神明给他泼冷水,“深渊之涯的瘴气腐蚀性极其强大,连最顶尖的魔族战士都无法阻挡,你要是跳下去,只会在毒雾侵蚀下缓慢又痛苦地死去。”

“真讨厌。”太宰治移开眼,“我只是随便想想罢了,只有中也会把这种事当真。”

他干脆地往一旁凸起的石块上坐,不在乎华贵的袍子沾染上泥土与尘埃。

“中也。”他直白道,“混血种的生命短暂的就像燃烧的烛火,你时日无多,倘若不打算将余生都浪费在魔界,你又将去往何方?”

“也许只是四处流浪。”中原中也说,“你觉得冒险者怎么样?”

“以你的武力值来说...当冒险者也太欺负人了。”

“强大代表着更多话语权,也意味着我能少掉许多麻烦。”中原中也用法术遮掩住异族的特征,橘发蓝眼的青年露出一个肆意的笑容,“我喜欢人类的冒险者,他们的故事都很有趣。”

“在危机四伏的大陆上探险的少年热血小说吗...”太宰治眨了眨眼,鸢色的竖瞳里流露出鲜明的笑意,“真幼稚啊,中也。”

“随你怎么想。”新晋的人类冒险者冷哼一声,“我明天动身,你要不要一起?”

“这是邀请吗?”

“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如果你听不懂人话,我也没办法。”

“好凶喔,中也。”太宰治站起来,他比中原中也要高出整整一个头,“明明这么小只,嘴上却一点都不留情面。”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中原中也冲他翻白眼,“你要是觉得个子高很了不起,我不介意砍了你的腿。”

“好过分,还没出发就要对伙伴下毒手吗?这样的冒险者是找不到组队人的吧。”

“滚蛋。”中原中也抬腿踹他,太宰治早有准备,敏捷地侧身躲过。

“滑不溜手,你是青花鱼成精吗?”

“...那中也就是橘色的蛞蝓,又小又黏糊。”

“我黏糊?”中原中也气笑了,“当初为了挖出我所有的故事,故意天天留下来粘着我不走的到底是谁?”

“是谁呢?中也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脸皮堪比城墙厚的魔族歪头,露出疑惑的神色,“这种事我完全没印象啦。”

“魔族都像你这样不要脸吗?”

“我会当成夸奖收下的。”

“...我没在夸你!”





故事的最后,魔族与最后的神明踏上旅途。

也许他们能走遍大陆,也许他们会在冒险中途迎来结局。

但是不会有人在乎,这就足够了。








——————
一些着迷西幻小说的拙劣产物。

预言故事是我靠印象写的,可能会不准,我记得国王是有名字的但是我忘了真是对不起(....)

圆月○

带刺的玫瑰你就不能洗洗?

没啥文采没啥营养的沙雕段子


中原中也穿着一个打理的毫无皱褶的衬衫,没有人知道,看似正常严谨的穿衣底下却配着毛绒绒的家居裤和太宰治给他选的小熊袜子...

他端坐在餐桌上,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没错,作为一个优秀的人民警察,他即使是假期也从不懈怠,遇到案件照样开会

“所以今天的会议内容...”还没等着中原中也说完话就被一声“中也”打断了


太宰治穿着睡衣,把刘海扎起小揪揪,嘴里还叼着一朵带刺的玫瑰,以一种极为刁钻,大有六亲不认的架势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darling~宝贝~亲爱的~”他边说边凑过来

随后霸道总裁的大手一挥,捧起中原中也的脸,另一只手肆无忌惮的揽上对方...

没啥文采没啥营养的沙雕段子


中原中也穿着一个打理的毫无皱褶的衬衫,没有人知道,看似正常严谨的穿衣底下却配着毛绒绒的家居裤和太宰治给他选的小熊袜子...

他端坐在餐桌上,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没错,作为一个优秀的人民警察,他即使是假期也从不懈怠,遇到案件照样开会

“所以今天的会议内容...”还没等着中原中也说完话就被一声“中也”打断了


太宰治穿着睡衣,把刘海扎起小揪揪,嘴里还叼着一朵带刺的玫瑰,以一种极为刁钻,大有六亲不认的架势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darling~宝贝~亲爱的~”他边说边凑过来

随后霸道总裁的大手一挥,捧起中原中也的脸,另一只手肆无忌惮的揽上对方的细腰


中原中也咳嗽了一声

中原中也眨巴眨巴眼

中原中也疯狂瞟向电脑屏幕

中原中也说“我解!我解!”


太宰治了然

太宰治把叼在嘴里的玫瑰花塞进中原中也嘴里

太宰治发送了wink

太宰治把手搭上中原中也的衣领

“宝贝,不用你解!我来解!”

然后伸手就去摸中原中也衬衫的扣子



屏幕那边的人睁大眼睛吃瓜看戏,

害怕中岛敦笑场露馅的芥川龙之介直接一巴掌呼在了他的嘴上

福泽渝吉默默的喝了口茶,但是颤抖的手暴露了他不太平静的内心:部下公众场合开车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森鸥外更是迅速的关了麦,然后毫不客气的鼓起掌



尾崎红叶沉默不语

尾崎红叶咬牙切齿

“中也说的是妾身”


突然出现长辈的声音吓得太宰治一个哆嗦,

“我出现幻觉了?我怎么听到大姐的声音了?”

中原中也轻轻踹了身边的人一脚

随即拿出那朵带刺的玫瑰,然后呸了一声


“您就不能拔个刺嘛?不仅扎嘴还有土而且都说了”

指了指屏幕上黑脸的尾崎红叶

“我姐!我姐!”


“中也!说好的二人世界呢!我要和你单方面冷战十分钟!”

“带刺的玫瑰快走吧你”

“我下次就换成大葱花!西兰花!”




会议后

兰波眼睁睁看着视频那头的魏尔伦在收到一条微信消息后表情凝重的捏碎了手里的饼干

“保尔?你还好吗?”





森:徒儿,我帮你把视频录屏发给你大舅哥了,不客气

宰:我可真谢谢宁啊








月时

『双黑带娃记』二

第二卷

第十六章:闹别扭


太宰和中也捡了个娃,进度条从地下恋快进到了婚后带娃。

✿✿❀————————

阅前须知:

太中,地下恋有。oc有(按头太中,迫害芥芥)。世界观操作有。

cp和糖归大家,ooc归我。

纯属瞎编乱造。

文笔垃圾,且看一乐。

✿✿❀————————


    一层玻璃窗,里面是与父母垮次元相见的孩子,外面是赏了樱花十指相扣的恋人。

    时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这是他第一次在陌生的环境在没有中也和太宰的陪伴下睡着。...


第二卷

第十六章:闹别扭


太宰和中也捡了个娃,进度条从地下恋快进到了婚后带娃。

✿✿❀————————

阅前须知:

太中,地下恋有。oc有(按头太中,迫害芥芥)。世界观操作有。

cp和糖归大家,ooc归我。

纯属瞎编乱造。

文笔垃圾,且看一乐。

✿✿❀————————




    一层玻璃窗,里面是与父母垮次元相见的孩子,外面是赏了樱花十指相扣的恋人。

    时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这是他第一次在陌生的环境在没有中也和太宰的陪伴下睡着。

    中也靠着太宰的肩,也睡着了。

    八年前,这张长椅上也坐着一对爱人。是一对夫妻,丈夫是位作家,妻子是丈夫的专属插画师。他们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紫发紫瞳,在院里玩耍,小孩头戴安全帽,脚踩小滑板,一遍又一遍的溜达。时不时向长椅上的父母招招手。

    中也睡醒的时候,有一抹紫色在院里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樱花在他脚边飞舞,又坠落。小孩脚下踩着滑板,他已经能做出一些简单的跳跃动作,正玩的不亦乐乎。

    “时好厉害呢!”太宰轻轻的拍手,略显夸张的为时打call。

    “哒宰,中也,我去那边玩会儿。”时在二人面前一晃而过,溜出院子。

    顺着时的方向,中也看见了滑板场地,还挺像样的。他跟上了,带上连衣帽,买了块板往上一踩。或许是因为他对带轮子的东西比较感兴趣,轻松驾驭,跟时一起溜达。

    看着自己的小男朋友,太宰无奈的笑笑,他的中也,还真是讨厌,一块滑板就让他又陷入了鳏寡孤独……

    太宰无奈的叹气,抱怨道:“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滑板场地?”

    “我儿子也很喜欢滑板,镇上也有好几个孩子喜欢,就随他们倒腾了。”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出现,他西装革履,温文尔雅。

    “筱原さん的儿子就是其中之一吧。”

    “是啊,孩子的爱好就这几样,青春就这几年,随他去了。”

    太宰看着筱原眨了眨眼,似有些惊喜,这育儿方针跟他很合得来——随他去。

    “筱原さん的儿子跟时关系很好吗?”

    “是好朋友吧,他们从会走路开始就在一起玩了。”

    “难怪他还记得时。”太宰掸掉身上的花瓣,站起来,微笑着,“时没有什么同龄的玩伴呢,他身边那个小帅哥是我的男朋友,时的监护人之一哦。”

    “意思是可以让他们相认……可以重新交朋友吗?”

    “嗯,我是这个意思。”

    筱原当即把在学校上课的儿子叫了回来。

    太宰也上前去把自己的小男朋友带离现场。

    看着腻腻歪歪的监护人,时乖乖的自己玩自己的,不去打扰他们。

    忽然迎面滑过来一个少年,绕了他半圈与他平行,“时你好,我叫筱原连,你叫我连就好了。”

    救命,这里有个怪人!

    他没有理连,拐了个弯,猛的收板,订在原地。他以为这样就能甩掉连,可连不是吃素的,猛的悬停收板,向时跑来。

    说实话,这动作很帅,帅到时了。

    “连?”

    连微微愣住,马上绽开笑颜,“嗯!”

    “我记住了。”

    啊咧,连愣住了,当初那个软萌萌的小男孩怎么变得这么拽……咳咳,高冷了?那个大眼睛会说话,一个眼神就能萌倒万千少女的小可爱,变得好……好帅!

    时放下戒心,跟连玩了起来。虽然总感觉不远处有人在凝视着自己。

    钴蓝的汪洋,时在里面玩得很欢。

    “中也,不要看他们了,没问题的。”

    “啧,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刚才。”

    临时起意啊!

    “带中也来看樱花是从中也开始看彼月先生的著作的时候就决定了哦。”

    “谁问你这个了!”

    中也踩着滑板,一来一回的拉,忽然,身上一重,脚下不稳,人就摔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伏在太宰怀里,没什么大碍。

    “中也,别动……”

    闻声,中也以为太宰摔伤了,吓得一动不不敢动。可腰间的肉却被温暖的手直接触碰,他瞬间黑下脸来。

    “你想干什么?”

    “中也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变态嘛,是你的衣服太短了。”

    “中也!”

    闻声,中也立即起来身,往后看去,时正好摔了一跤,伏在地面。一旁的连慌忙扶起时,嘘寒问暖来一套:

    “时没事吧,还有你们两位没事吧。”

    “没事,时没事的哦。”太宰抢答。

    时松了一口气,他还故意摔跤,拖延着连前来查看他们的情况,白摔了,膝盖都破了。

    “时,我们要回去咯。”

    “嗯。”

    时爽快的答应了,没有过多的留恋,跟在中也身边。看着中也和太宰十指相扣,自己的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这就代表,可以和以前一样了对吧。

    ✿——✿❀——————

    回到横滨,时就窝在家里看书,如果不主动去找,就不冒泡,存在感一度无限接近于零。

    接连一周,中也只在抽空跟时吃饭的时候能见着小孩一眼。倒是经常看见太宰,基本每次来小洋房太宰都在。感觉还不赖,虽然可能涉嫌迫害小孩,但在小洋房和太宰见面更方便也更安全。

    今天难得没什么事,提前去看看时,不出意料,开门的是太宰,这家伙都用不上班的吗?孩子在楼上看书,夫夫两个就在楼下腻腻歪歪,弄点吃的。

    突然,有敲门声响起。中也和太宰面面相觑,“芥川来干什么?”

    “来找时的吧。”

    太宰去开了门,见着太宰,芥川震惊了,“太宰先生!?”

    “芥川君,晚上好啊。”太宰突然就想使坏,笑嘻嘻的,“吃晚饭了吗,要一起吃吗?”

    “是!”芥川愣愣的进了门,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坐姿板正甚至有点僵硬。

    太宰抱着一个西瓜冲楼上喊,“时,下来干活!”

    “太宰先生!在下可以效劳!”

    “也行,那你来。”

    时已经到楼梯口了,“哒宰,要干什么?”

    “不用了,已经交给芥川君了。”

    听到关键词,时微微愣住,从楼梯扶手的缝隙里往下看,真的看见了芥川。就地坐在台阶上,一脸不解的看着太宰。

    “对了,芥川君你是不是找时有事?”

    “是!”芥川终于想起来此的目的,“在下的伤已经好了。”

    一片静默,没有回应。

    “时,在下的伤好了,可以履行约定了。”

    “伤好了啊,可喜可贺。”被点了名,时不情愿的回应。

    “你要装傻吗?”

    “你才傻!”

    “这次在下一定会打败你。”

    时叹气,弯腰透过缝隙看芥川,“311胜,你输了。”长刀凭空抵着芥川的喉,芥川又一次输在了时耍赖上。

    “再来。”

    “我不。”说完,时上楼了。

    一旁的两个吃瓜群众,拿着芥川切好的西瓜,吧唧吧唧的吃得正欢。

    “中也,你怎么看?”

    “时的异能太强悍了,别说芥川,我都不一定能察觉到。”

    “谁让你看他们过招了。”

    “那看什么……”

    嗷呜一大口,中也的瓜就被太宰啃了大半,他看着自己手里的瓜,愣了好久。

    “果然,中也的要好吃一点。”

    中也将所剩无几的瓜塞太宰嘴里,“时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太宰拥住中也,枕着中也的肩,“话说,晚饭还没好吗……”

    “想要快点的话就帮忙啊混蛋。”

    “好吧。” 

    “芥川也是,别光站着,来帮忙。”

    “是!”看着两人过分亲昵的动作,芥川愣了半天,中也喊他才猛然回神,这已经不是关系要好可以解释的了,自己肯定没想歪。

    两个黑手党,一个前黑手党挤在操作台边包饺子。过了三分钟,太宰就哭嚎着麻烦,效率太低,摆烂了。

    “你自己说想吃中华料理的,不包别吃了。”

    话到了芥川那自动过滤为太宰想吃饺子,“太宰先生,交给在下吧。”

    罗生门的一百种用法之一,包饺子。芥川一个顶仨,要不是挖肉馅的勺子只有三个,他能一口气全部包好。

    中也有些惊讶,祸犬聚精会神的用恶兽包饺子,这画面有一股和谐的幽默感。太宰更是直接嗤笑出声。

    不出十分钟,芥川完成了工作,全身闪耀着光芒。他看着太宰,有些期待。

    “罗生门连这种事都能做到啊,真便利啊……”

    罗生门被夸了……芥川有点讨厌自己的异能了,凭什么,明明是受我控制的你,为什么你能得到太宰先生的认可!杀了你!

    突然,一阵轱辘声响从楼梯处传来,时摔下来了。

    橘色脑袋探头看去,他之上有一颗褐色脑袋。太宰笑了笑,“时,你不小了,不能再滚楼梯了。”

    时揉揉尾椎骨,“我在找鞋子。”仔细一看,时只穿着袜子,纯棉的,能在光滑的地板上直接开溜。

    他径直朝沙发走去,略过芥川,看都不看一眼,穿好鞋再次无视芥川倒水喝,然后就坐在餐桌上等着,叫他就应不叫就安静的待着。

    吃饭的时候他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抢坐在中也身边。太宰一反常态的很大度,没有计较,坐在中也对面。

    夹菜的时候不小心和芥川同时夹一盘菜,时会立即缩手,转换目标。

    一系列操作搞得中也很懵逼,他家小孩这是怎么了?照小孩的性格他应该黏着芥川,而不是坐在自己身边。这种情况不应该是缩手而是眼疾手快的抢菜。

    他一直给太宰使眼色,可太宰完全不理会,还回给中也wink。

    芥川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太宰在他身边,这足以屏蔽掉他的一切感官和思维,他显得有些呆愣甚至机械。

    饭菜很美味,但就是让人感觉有点难以下咽,这气氛实在太不适合吃饭了。

    时一言不发,虽然平常吃饭他也不怎么说话,但“好吃”这样的评价他还是会给的,今天没有动静。

    这餐饭在尴尬中结束,不过觉得不对劲的只有中也。饭后,太宰很干脆的抱着大衣走人,芥川跟上了。

    出门后太宰看着天,颇为感慨的说:“时长大了呢。”

    操作好洗碗机,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人间失格和罗生门离开了。

    “今天怎么了?”中也倚靠着操作台,“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书看多了吧,脑袋有点发昏。”

    “有问题的话直接问不就好了。”

    “中也,为什么我没有姓氏呢?”

    “这个得问太宰。”中也微微觉得开心,时开始对自己感兴趣了,但又有些担心,毕竟时的过去跟没有一样,毫无区别。

    如果会因此伤心,那还不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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