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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中岛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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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墨

【b站观影】【文豪群像Ⅱ全员向】(三)

先看设定 ,if世界的人加粗

——————————————————————————

[独自一人逆行在暗潮汹涌风暴

那些停在掌心 的心跳]

【空荡荡的街巷整个呈现着淡蓝色的光泽,中岛敦独自一人行进于其中,下巴凝结出的水珠不知是雨滴还是泪迹,紫金色的瞳孔中是无尽的迷茫。

纯白色光芒的锁链在黑暗中显现出来,镜花闭眼立于黑暗的中央,整个人微微的泛着光,突然转红的背景将一切图案染上色彩。】

[愿敦敦不再迷茫]

[小镜花会是阳光下开的最美的花]

[加油啊,你们经历过的苦痛将成就你们自己 ]


"虽说最后请求森先生照顾敦君和小镜花,但是"...

先看设定 ,if世界的人加粗

——————————————————————————

[独自一人逆行在暗潮汹涌风暴

那些停在掌心 的心跳]

【空荡荡的街巷整个呈现着淡蓝色的光泽,中岛敦独自一人行进于其中,下巴凝结出的水珠不知是雨滴还是泪迹,紫金色的瞳孔中是无尽的迷茫。

纯白色光芒的锁链在黑暗中显现出来,镜花闭眼立于黑暗的中央,整个人微微的泛着光,突然转红的背景将一切图案染上色彩。】

[愿敦敦不再迷茫]

[小镜花会是阳光下开的最美的花]

[加油啊,你们经历过的苦痛将成就你们自己 ]


"虽说最后请求森先生照顾敦君和小镜花,但是"武侦宰保持着瘫在首领宰身上的姿势,眼神中透露着满满的不信任,"森先生真的能带好他们两个吗?"


"但在我死后到敦君和镜花他们进入武装侦探社的时间内,他是照顾他们的最好人选。"首领宰听出了武侦宰的担忧,眼底的水波轻晃。


事实上,这件事他们当时也觉得有点离谱,但是他们真的没有办法了。他们并没有时间去更多思考这个问题,他们需要做的事真的太多太多,在推翻了无数遍方案后,那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既然计划有变,那么之前方案里的一些问题也许还有机会可以解决。


"敦君,镜花。"首领宰眼神里泛着淡淡的波澜,如微风轻轻吹起。几不可闻的叹息从他的口中飘出,是他对不起他们,如果不是他的话,他们也许会更轻松幸福。


武侦宰感受到了首领宰的想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找到他的手紧紧握住,两只冰凉的手交握在一起,没有任何热量转递,但是却不复以前的孤独。


这一次,我是你的共犯,我们都不无辜。


——————

在场的所有人这一次全部看向从一开始就坐在了最角落上的森欧外。大部分的人并不知道具体发生的情况——if世界的人除中原中也、泉镜花、中岛敦之外,都没有人知道他还活着,而主世界的人对此也只知道只言片语。

他们都在看着森欧外,以求得到一个具体的说明或解释。


森欧外看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那里,也知道他们想要听到什么,他没有像以前一样一句话绕几个弯,甚至称得上是直接了当。


森欧外看着被他自己当做孩子对待的中岛敦,又回头看了一眼在屏幕中间的太宰治,将一年前捡到中岛敦时说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那是太宰最后的请求。让伪装了死亡隐遁世间的我经营孤儿院,以及再次将敦君当成这里的孩子来照顾。—— 四年前,他救了我一命,我欠了他一个人情。我不能拒绝他。”


"所以您的意思是您的死亡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对吗?森医生。"福泽渝吉本以为自己已经平复了最初见到森欧外还活着时的惊讶的情绪,但是直到他刚刚又重新提起伪装死亡这件事,他才发现自己的心情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平静。


森欧外轻易地就看出了自己老搭档的心情,他虽然明白自己当初的死亡消息会给他造成一定的影响,这并没有想过这个影响会如此持久。


森欧外带着一丝诧异的目光回答了福泽渝吉那个问题,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本以为太宰真的会杀了我,毕竟港黑首领的上位本就该如此,可是谁知道呢?"太宰那个孩子居然还是放过了他。


是啊,谁会想到呢?港口黑手党史上最年轻的首领竟然是一个心软的人,有谁会相信呢?在场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转移到屏幕里的首领宰身上,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没有错过从他口中飘出的叹息。


哪怕只是轻轻的飘出几个音节,也足以让人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可能并不浓烈但是很真切的歉意。


首领宰是在表达歉意?!这个认知一出来,很多人心中浮上了震惊的感觉,其中以if线的武装侦探社的成员感到最甚。


在他们的心里"太宰治"这三个字所代表的含义是——冷酷无情的港黑前首领 、曾经残忍夺走社员芥川龙之介的妹妹的人、现任社员中岛敦泉镜花的上司、以及一年前据说是跳楼自杀的人。


这三个字可以代表很多含义,可以是冷酷无情也可以残忍冷酷,但是其中一定不包括道歉这种看上去有些软弱的词语。


虽然他们已经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不同,但是他们一直将武侦宰与首领宰当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看待,直到现在他们才触摸到了名为"太宰治"这个个体的共性,他们才真真正正的意识到同位体之间是极其相似的,他们两个世界本该是一样的。


"太宰先生没有对不起我,我从未怪过他。"

"我并不觉得太宰先生做错了什么,这想法我非常感谢他将我从孤儿院中带出来。"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两句话分别从两个当事人口中说出,语句不同但语义相同——他们从不觉得 太宰先生有对不起他们的地方,或者说对方觉得对不起他们的地方他们本身并不在意。


中岛敦泉镜花两个人一直坐在一起,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着,像传递着力量又像是坚定的信念。


他们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遥遥相对,他们感觉到了自己的同位体与自己相比,显得更加轻松自在,语侦探社其他人员的关系也显得更为亲近。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太宰先生觉得对不起他们的地方,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现在的生活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其他人对他们的言论不置可否,这种事本来就只有当事人才有资格评论,冷暖自知。既然他们自己不在意那么其他人就没有资格去声讨那个所谓的"迫害者"。


中岛敦和泉镜花在与同位体对视的过程中,也悄悄的挨在了一起。

看来无论是哪个世界,他们两个都是彼此的依靠,另一个世界这一点特别明显。并且——镜花不自觉的抱紧了自己的娃娃,她看着他们的太宰先生,眼中荡漾出笑意——无论是那个太宰先生,本质上都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是否当时曾相视而笑

最终刺向胸口那一秒]

【泛起些许红光的迷雾中,森欧外与福泽渝吉背对背站立,默契的转身后,是同时被击败的异能体。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之前一起战斗的岁月。

罗生门遍布在整个空间,一个泛着红光的黑色利爪在已经半兽化的敦身后蓄势待发,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狠狠地刺穿了他的胸口,一口鲜血喷撒出来。

芥川面不改色的转身。】

[这个配词 真的是绝了 ]

[毕竟是第一代钻石呢 ]

[这个刺向胸口真的硬核了hhh]


像是为了缓解气氛,又像是没话找话,武侦宰刻意用夸张的动作表情对眼前的视频进行了犀利的吐槽 :"呜啊~这是骸赛那一次吧,我们都在努力的对抗敌人,森先生却在后面摸鱼吗?这也太过分了啊——" 


首领宰无视了旁边那人的夸张的动作表演,只是分出了一分心神想了一下:应该庆幸这个沙发够大吗?不然都支持不了他的表演。


至于迫害森先生这一点,无论是哪个太宰治都肯定非常的乐意去做,更何况只是单纯的看戏。


首领宰:迫害森先生的是武侦宰,关我首领宰什么事。


"不过敦君和芥川君关系真好呢。"武侦宰突然发出一声真心实意的感慨。


"嗯。"而首领宰完全同意他的这声感慨,"我的世界里的敦君和芥川君的关系应该会更好吧。"毕竟都是同一个阵营的了,磨合的时间会更多一些。


——————

无辜突然被cue的森先生:……所以一起出现的福泽先生直接被你们忽视了是吗。


而对于两个太宰治的那一声感慨,在场大部分的人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你们对关系好的定义是不是有一些不对?!?! 


中岛敦有些无奈的听着自己的前辈胡扯,他和芥川关系哪里好了?这一听就是在乱说吧。他转向另一个当事人试图寻找同盟,就看到——芥川露出了智慧的表情。


芥川陷入了思考:在下和人虎的关系不好,但是太宰先生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好,所以在下与人虎之间的关系到底好不好?


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没有办法搞定这个问题,于是非常不情愿的想去询问另外一个人,一转头就对上了虎皮地毯不大礼貌的眼神。


"人虎你那是什么眼神?" 芥川非常想跟他理论一遍,但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在下觉得不可能与你这个虎皮地毯关系好,但是太宰先生的话是不会有错的,所以太宰先生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口中的关系好和我们理解的不是同一个意思?难道是暗号?!"


中岛敦看着芥川逐渐要把自己说服,连忙打断了他的思路,他真的怕他最后得出一个什么不得了的结论来:"太宰先生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如果说非要有,有可能是希望我们两个能够处好关系?"


中岛敦自己说完之后想象了一下自己与芥川关系好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然后抬头看向芥川,炸毛了:"你不要露出一副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表情来好吗?!"


"在下没有。"芥川很快收起自己的表情,坚决否认对方的话,"你不要污蔑在下。"


"算了。"中岛敦选择放弃,这样的情况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早就学会了心态放平。


不过,中岛敦摸摸自己的脑袋:"怎么总感觉太宰先生说的那句话,曾经在哪里听到过。" 


"人虎,你又在那里偷偷说在下什么坏话。"


"我没有偷偷说过你坏话啊!!"


曾经在哪里听到过吗?中原中也默默地看向与隔壁武侦社长坐在一起的首领,这句话对他来说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


他曾经不止一次听到首领在他和太宰那家伙吵架的时候说过这句话,他真的一度有点不敬怀疑这句话是不是一种讽刺。 


中原中也都感觉到熟悉的话,某位说这话的人更是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自己,但是与其他人震惊的表情不同,他对太宰治说的话表示十分的赞同。  


森欧外像看当初的两位小钻石一样看着太宰治一手带出来的新任小钻石,带着点欣慰的说:"他们的关系真的是好啊,您说是吗?福泽阁下。" 


"森医生,我觉得其他人可能会不认同您的这个看法。"福泽渝吉看着这个人笑眯眯的眼神,再联想到他说这些话的时间点,真心觉得这个人说的话被当成嘲讽一点都不意外。


"我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我要的是您的看法,福泽阁下,您不会不理解我为什么会这样说吧?" 您应该是了解为什么我会说他们关系好的吧。


森欧外带着笃定的说出这一番话,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对方会不理解他的意思这一种可能性,这是一种毫无逻辑的信任。


而对方也的确没有辜负他的信任,福泽渝吉听到他的话后直接点头回复:"我的确理解您的想法。"我的确理解您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们所说的关系好,从来不是指表面上的针锋相对,而是灵魂深处的契合,是在经历过一些事情后对对方毫无保留的信任,同样也是别人无法插进的独属于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是一种生死交付的感觉。


"果然有些事情还是只有福泽阁下才能懂啊,你看看太宰君,对我可真的一点都不尊重啊。"森欧外回到了一副颓废大叔的样子,像是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福泽渝吉:……习惯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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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三刻构想(一)


关于彩蛋:

我准备把我一篇还没有写完的脑洞放进彩蛋里,所以会是连续的(不知道会写多长,也不知道会写多久,但绝对不会烂尾 ),不过需要提醒的一点是我最后会把这个脑洞整理成一篇文章然后发出来(会放到我的另一个合集里),所以说如果不想用粮票或者想一次性看完全文的,可以稍微等一等,我到时是会通知你们的。 


脑洞:吸血鬼事件后,安吾意外重伤,太宰与异能科交易——太宰为异能科做事至安吾苏醒(包括短期掌管猎犬),期间太宰可借助特务科力量(寻找失踪的老鼠),并且安吾吸血鬼事件内做的事(假传长官指令)惩罚不再追究。

工作是保密的,其他人只知道太宰自吸血鬼事件后失踪,但有乱步和森先生在,他们知道太宰还活着。太宰先生的衣服是猎犬的制服。


片段:"关于这次吸血鬼事件,有一个总结会,涉及到的主要人物全部都要到场,太宰君,你带上猎犬的人跟我一起去。 "种田山火头将太宰治叫到办公区交代了他的下一个行程。


最后:求评论!求爱心!

猹

【芥敦】善变5

【前文合集找,游击队长芥和港黑首领敦,人设崩,文笔渣】


是白色,很浅显的白色,到了一定的空洞程度。


“给你批了几天假,先养好身体。”蝴蝶翻动翅膀的声音,炫目的蝶翅打散了阳光,语气却不容质疑。


“……是。”果然,就这么轻易的被看透了心理,芥川阖了阖眼,硬生答应,当然,对方也不是在寻求他的意见,也不是在和他商量,这只蠢虎在以首领的名义给他下命令。


偶尔还是会有那么一点尊卑有别的意识。


“?”似乎有一闪而过的诧异,中岛敦顿了一下,接着说下去,“接下来樋口会来照顾你。”


樋口吗……倒是为难ta了……


“芥川,”中岛敦抬起头,面色有些古怪,“你是不是……到易感期...

【前文合集找,游击队长芥和港黑首领敦,人设崩,文笔渣】


是白色,很浅显的白色,到了一定的空洞程度。


“给你批了几天假,先养好身体。”蝴蝶翻动翅膀的声音,炫目的蝶翅打散了阳光,语气却不容质疑。


“……是。”果然,就这么轻易的被看透了心理,芥川阖了阖眼,硬生答应,当然,对方也不是在寻求他的意见,也不是在和他商量,这只蠢虎在以首领的名义给他下命令。


偶尔还是会有那么一点尊卑有别的意识。


“?”似乎有一闪而过的诧异,中岛敦顿了一下,接着说下去,“接下来樋口会来照顾你。”


樋口吗……倒是为难ta了……


“芥川,”中岛敦抬起头,面色有些古怪,“你是不是……到易感期了……”


“?????”芥川一愣,易感期吗?他轻轻地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消毒水,橘子,茶,下雨……


还有……抹茶的味道,浓重到无法忽视……


是自己的信息素,明明没到这个日子啊……所以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重的信息素……


他还有些懵然,中岛敦却是手疾眼快的捂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圆润的眼睛,眼角下垂泛着些许红……


好乖……


“我先出去叫医生拿抑制剂。”中岛敦的声音闷闷地响了起来,然后依旧捂着口鼻,迅速的离开了这间充斥着抹茶味的医务室……


连同下雨的味道也一同消失,空气里还剩下的味道是,消毒水,橘子,抹茶...奇怪的调配,很是厌恶的味道...


芥川把茶杯放在一旁,茶梗依然倒立在那起起伏伏的飘着,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自己的信息素,为什么是会失控,还是某只蠢虎慌张逃去的背影...


芥川眯了眯眼,只露出了银灰色的瞳孔花纹...


浮沉不定...


“由于身体原因导致信息素阀值不稳,以及,应该是遇到了信息素匹配率较高的omega,因而信息素失控。”


中岛敦单手拿着医生的报告单,靠在芥川窗边的墙上,空出来的手支着下巴,一字一顿的念道。


芥川此时已经打好了空气阻隔剂,面无表情地看着中岛敦懒散地倚靠在离自己稍远一边的墙壁上。


“所以,”中岛敦把报告单折起,蹙起了他那好看的眉头,“芥川喜欢樋口是吗?”言语恳切竟无比认真。


???芥川头上一排问号,等等,您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在下对于樋口只是同事情谊。”芥川想不通自己那个蠢虎上司究竟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压下心里莫名其妙的愤怒,尽量声线平稳的为自己辩解。


“啊...”总而言之,上司的脑回路是莫名其妙的,尤其是这么一只蠢虎的脑回路,“这里的医护小姐姐,或者是这附近的病人...”


...对面这个一头银发的人虎是自己的上司,是上司,是港黑的首领...


芥川给自己下好了定义,开口时依就是与平常别无二致的语气,“在下生命的意义是追寻太宰先生的认可,至于这种世界观的本能在下并不在意。”与其说不在意,倒不如说很好奇中岛敦的性别...


心有所属,自无旁鹜。


“芥川,”中岛敦似乎是苦口婆心的劝阻,“这种ABO世界观的本能是印在骨子里的,抑制剂是对身体有害物,下属的身体上司是有必要关心的。”


“在下以为这是累赘。”


中岛敦被芥川哑火,反倒又说不出什么话了,看得出来,芥川似乎心意已决,于是他也只得无奈地笑笑,“那芥川的终身大事,就由芥川自己决定吧。”是心有所属呢。


“嗯。”芥川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继而他话锋一转,“首领可还记得您上回醉酒一事。”芥川向来不是弯弯绕绕的人,只是他想到什么便问了什么,单刀直入。


中岛敦被这话题砸得一懵,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芥川所言何事,于是抿着嘴笑了起来,温温和和地,“首先,感谢芥川送我,”在这里,芥川敏锐的察觉到中岛敦稍稍顿了一下,没有说是送去哪,果然还是有几分苦涩的吗?


“其次,很抱歉打扰芥川做任务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变相的承认了...


那个不祥的人,可以遏制罗生门的人,是中岛敦,白色死神。


但却并不是自己印象里的中岛敦,在自己面前,微微靠着墙壁的人,略有些羞涩的抿着嘴笑,看起来稍微有些幼齿的社畜。


和那个在海边的人,完全不一样。


倒不如说,那个人看上去,比自己印象里的中岛敦更适合白色死神,更适合港黑的首领。


所以这副温柔的样子,归根结底,还是伪装的吗?


芥川敛下眉梢,看不清神色。


“因为酒刚醒,所以可能意识不太清晰。”中岛敦是如此解释的,言语含糊的过去,“随着信息素下意识的往你那边追击了。”


芥川抓住一个要点,他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中岛敦,问道,“信息素?”


“芥川的信息素是抹茶味的,对吧,”中岛敦装作不在意地咳了两声,银色的发丝掩住了微红的耳尖,“可能是,总之下意识的就朝着那个味道追击过去了。”


????什么玩意?这个解释好像有点草率...芥川的眉骨越发清晰,于是他越想越不对劲,最后,


“您喜欢我的信息素。”芥川面无表情的肯定道。


KO ——,一针见血。


中岛敦懵然了片刻,红的滴血的耳尖连银发都快藏不住了,好在的是,,多年来的定力,让他并没有在芥川面前失态,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我比较好奇芥川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因为正常人酒醒后不会因为一个信息素去追杀某个人。”芥川顿了顿,又加上一句,“更不会在自己真正意识清醒后惊慌失措的尖叫。”


...一个毫无根据的解释对一个非常潦草的解释的解释...


这两个人的对话根本就是无厘头的。


“所以,你喜欢抹茶味的东西。”芥川给自己这段话下了最后的定义,来自于芥川的木头脑袋,给自己完美避过恋爱话题。


“啊?”中岛敦一愣,然后下意识的点点头,于是一个问题就顺口问出来了,“芥川作为一个Alpha信息素为什么是抹茶味的?”


“在下不是很清楚,”芥川是如此回答,同样也顺势问出了一个问题,“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嗯,”中岛敦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脖颈背后那个凹点,“我不是很清楚,似乎没有味道。”


“所以是beta?”


“啊?不是,”中岛敦沉吟了一会,“我应该是omega。”


什么叫做应该是?芥川在心里默默吐槽,所以港黑的传言自己现在是印证了两个,这只蠢虎的谣言真不是用来澄清的,而是用来实践的,对吧?


然而,这两个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相互之间已经没有敬称了,并且公然的和对方讨论起对方信息素味道这种极为亲密的问题,真的毫无自知吗?


对此问题,中岛敦和芥川表示,港黑是不会教这些生理知识的,只是世界的认知让他们认识了一下而已,所以这些问题在他们看来,就和问你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东西是一样的性质


但是就算如此,也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就是,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共处一室,真的不怕Omega保护协会来抓人吗?

zero

当剧本精遇上推理游戏 十三

抱歉,因为我手拉伤了,这周更的有点晚,但是第五章日常篇结束啦,下一章就正式进入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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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讨论结束前我想要再一次确认一下,以便我以后的领导。”十神君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领导这模样,“那就是雾切响子的身份。”面对突如其来的针对,雾切同学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仅仅只是沉默着,“真面目什么的?雾切酱不就是雾切酱吗?”“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这个雾切响子到底是何许人?朝日奈是超高校级的游泳运动员,叶隐是超高校级的占卜师,苗木是超高校级的幸运,那雾切呢?” 


的确,雾切同学从来没有谈过她的职业,“嘛...

抱歉,因为我手拉伤了,这周更的有点晚,但是第五章日常篇结束啦,下一章就正式进入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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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讨论结束前我想要再一次确认一下,以便我以后的领导。”十神君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领导这模样,“那就是雾切响子的身份。”面对突如其来的针对,雾切同学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仅仅只是沉默着,“真面目什么的?雾切酱不就是雾切酱吗?”“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这个雾切响子到底是何许人?朝日奈是超高校级的游泳运动员,叶隐是超高校级的占卜师,苗木是超高校级的幸运,那雾切呢?” 

 

的确,雾切同学从来没有谈过她的职业,“嘛,因为雾切酱不太喜欢了自己的事情。”“这不是喜不喜欢,而是信任问题,不表明身份的人,又怎么能够信任?为了不引起疑神暗鬼,你就把一切都说了吧?雾切。”“我不是不说,我只是没办法说。”雾切同学停顿了一下“我不记得了,我没有记忆。”“也就是雾切同学你记忆丧失了吗?”我不敢相信。】 

 

“记忆丧失?真的有这种事情吗?”中岛敦不敢相信这种只有在小说和电视剧中出现的名词会出现在现实之中,“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吧?毕竟是这种情况下。”“她没有说谎哦。”江户川乱步说道“她现在说的话都是真实的。”即使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本能还是留着的,也不亏是超高校级的人啊,虽然还远远赶不上我就是了。 

 

太宰治在脑中重复了几遍‘丧失记忆’这几个字,‘啊啊~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乱步先生一开始就知道了吧,不愧是他。’这帮孩子的时间总是对不上的原因就在这里,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也的确是事实。 

 

【“你也真是个会开玩笑的人才啊!”十神君明显不相信雾切同学的说辞,“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所以才没有说。”“你不就是不想说吗?但是现在可不能让你随心所欲了。” 

 

面对咄咄逼人的十神君,雾切同学只是笑笑“你想要怎么样?拷问吗?”“不会那么野蛮,但是你得让我们限制你的行动,我要你交出房间的钥匙。”“可是校规规定不能在个人房间以外的地方睡觉,交出钥匙进不去房间的话,雾切酱不就不能睡觉了吗?”朝日奈同学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十神君决心已定“要是不想这样就说出真相不就好了?”“我知道了。”雾切同学点了点头,在十神同学以为她就要屈服的时候,她果断交出了钥匙。 

 

“为什么?”十神君脸上表现出未曾有过的惊讶“为什么要如此顽固?”“我说过了,我是真的没有办法说,因为我真的不记得。”“毕竟也不是不可能吧?”叶隐君说道“毕竟是这样的情况了,在这个最糟的学园里。”“最恶?”雾切同学摇摇头“也不一定吧?在这里的生活全都是坏事?你不能肯定吧,我说的够多了,那么再见,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说完她转身走出食堂,消失在了我们面前。】 

 

“真是个勇敢的女孩啊。”费奥多尔赞叹道“明明知道一个不小心会丧命,还能毅然决然地交出钥匙,真是佩服。”“收回你的假情假意,魔人。”太宰治回怼道“这个女孩不需要你的同情和赞赏。”“我也尽是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而已,人类不就是这样,即使是伙伴,也不会完全相信对方的话,本来以为大神樱的死亡会让他们有所改变,不过看来并非如此呢。” 

 

“你要是真这么觉得那就只能说明你很蠢了,魔人君。”江户川乱步轻笑道“事情可不像你想象的一样。”“那我就希望如此了,名侦探先生。” 

 

【我不甘心,雾切同学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现在的状况和上次大神同学的时候一样,和大家一起质问大神同学一样,这样的话不就什么也没有改变吗?就连我也一样,这个没办法帮助雾切同学的自己也是一样的。 

 

“呀啊啊!”朝日奈同学突然发出了惊叫,在我们看向她看的方向时,我们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背后的,一脸狰狞的黑白熊。“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啊,现在十分十分的生气!对小偷!你们之间的小偷!」“哈?”众人对他的话完全摸不到头脑。 

 

「一定有人偷了!我的宝物!」“宝物?”「亏得老师这么信任你们,你们竟然这样做!」“你说的宝物是什么?”「啰嗦!你们所有人最好都在就职冰河期里面找不到工作啦!」他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再次离开了。 

 

真的,想要理解他的话也是真累啊。“是雾切响子做的吧?”十神君说道“除了他还有谁能在黑白熊眼皮子底下偷东西?”是雾切同学做的?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宝物吗?那就说明是对于黑幕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也的亏那女孩能做得到啊。”尾崎红叶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雾切响子了,真的蛮想亲自教育她的。“的确啊,红叶君,要是有雾切君这样的部下的话,肯动会事半功倍吧,潜入能力和侦查能力是真的很强大啊。” 

 

“虽然他在另一个世界不适合于我们的世界,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侦探社更适合她。”江户川乱步完全不在乎对方发出的戾气说道“她才不会去你们那种地方呢。”毕竟她的正义之心也是蛮强的。 

 

【黑白熊离开不久,夜晚时间的广播就开始播放了,探索了一天已经筋疲力竭的我们,就各自回到房间休息了。回到房间的我准备上床睡觉,但我又再次想起没办法回房间的雾切同学,她没办法回房间的话,是不是我可以帮到她呢? 

 

‘叮当!’在半夜时分,我们前的门铃突然响起,会是谁啊?这么晚。打开门后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雾切同学?”“我在大浴场的更衣室等你,我先去了。”“等一等!”她完全不回头的走了,我只能快步地跟了上去,来到了唯一一个没有监控的,大浴场更衣间。】 

 

“吼~竟然有安全区?”中原中也扫视了一圈整个浴室,里面果然没有那种摄像头,“黑幕也挺在乎男女的个人隐私的?”“诶?中也竟然才知道吗?AE不就是放在这里的吗?果然是蛞蝓头脑所以才猜不出来吗?”“你是不是就喜欢找我的碴啊!一点长进都没有!”“哈哈~那是因为中也每次都是一个反应很有意思嘛~” 

 

‘不是啊,太宰先生我也没有反应过来。’中岛敦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不愧是太宰先生,竟然能注意到在下们注意不到的地方!’芥川龙之介如是说。‘真是碰上漂亮帽子君就这么幼稚呢太宰。’江户川乱步表示不想点明,他还不想让港黑的重力使察觉到他有多迁就太宰治。‘又给我们侦探社丢脸!’国木田独步又在本子上给太宰治记上了一笔。 

 

【“抱歉,这个时候叫你出来。”“不会,我习惯了。”“是吗?那就进入正题吧。”“必须在没有摄像头的地方说的话,就是关于雾切同学拿走黑白熊的东西的话题吧?刚才黑白熊说了自己的宝物丢了,是雾切同学做的吗?”“是啊,是我拿走的,就是这个。”雾切同学掏出了一把钥匙,一把刻有黑白熊的,诡异的钥匙。“这个是我从校长室拿走的。” 

 

我无比惊讶,四楼的校长室一直是处于上锁状态的,雾切同学是怎么?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雾切同学解释道“是大神同学,她说过她不会白白牺牲,一定会报一箭之仇的。”“也就是大神同学为了我们去破坏了校长室的门?”“没错,为了我们能够去调查隐藏在哪里的秘密。” 

 

大神同学为了我们,她已经有了死的觉悟,所以才会去为了我们违反校规。】 

“大神,,桑。”泉镜花回想起大神樱坐在沙发上含笑而终的表情,不禁肃然起敬,即使是牺牲了自己,也不忘给敌人致命一击,给予同伴们生的希望。就是这一点,就值得自己对她使用敬语。“大神桑竟然牺牲自己。”中岛敦不禁有些伤感,因为时间错乱的原因,他没能知晓大神樱的那一次的学级裁判,也没来得及了解这个人,但是她的确是一位英雄。 

 

【“我是在昨天的审判结束之后发现门开了的,所以为了不让黑白熊发现了我去调查,我让你去当了诱饵。”“就是那个资料室的事情吗?”“是的,然后我的收获就是这个,这把钥匙。”我不禁想起了关于战刃骸的资料的事情“那战忍骸的信息,也是在校长室得知的吗?”“是的,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确很危险。或许她就是幕后黑手。” 

 

幕后黑手?可是当时AE说的黑幕可能是校长啊,“不是!”雾切同学断言道“虽然没有明确的线索,但是校长一定不是幕后黑手。”那个雾切同学,竟然在线索不足的时候断言一件事情,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就说明雾切君知晓真正的校长是谁,也许与他有很密切的关系。”森鸥外说道“她清楚地了解校长的为人,所以才能准确的判断此人不会做出这种行为。”毕竟那种奇妙的玩偶,不可能是什么校长吧。而且,苗木君也真的是很容易被‘利用’呢,上次的舞园沙耶香也好,这次的雾切君也好,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说起来,现在关于战忍骸的信息我们知道的不多啊。”中岛敦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名字。“明白的也就只有姓名和她是超高校级的绝望这两点啊。”“看来大概率是黑幕啊,这个人。”与谢野晶子说道,“有游戏那种最终boss的感觉?” 

 

【“总之,这把钥匙对我们来说是巨大的收获和机会,我们不能放过对吧?”“但是说到底,这里到底是哪里的钥匙啊?”“这还不得而知,所以,我就去确认一下吧,趁你去引开黑白熊的时候。”“可是我们不能确认是不是复数的黑幕在监视我们,你又要去潜入的话太危险了。”“我认为,黑幕没有办法在控制黑白熊的情况下监视我们,这就是昨晚我没有被发现的原因。而且。” 

 

雾切同学掏出了电子学生手册,校规第四条‘学生们可以调查希望之峰学院的一切,本校不会加以限制。’“我们为了揭秘而展开的活动不受限制,也就是不违反校规的。这样一来也能确认黑幕在危急关头会不会守校规,所以我一定要去做。避开危险的话,是没办法前进的。” 

 

我发现了,雾切同学的眼神里面没有怯懦和悲壮,相反的她面对谜题,面对敌人,笑了。雾切同学递给我了一封信,“这是我的决心,现在还别打开,等我有什么事的时候再说。但是也别太担心,我也不希望一事无成的死。”“这个我一定会还给你的,一定的啊!”“嗯,我知道。这件事情你不要和大家说,那我们该开始了。”】 

 

相当高的觉悟啊,就算是拼上性命,也要解开谜题,她是真的配得上那两个字的。江户川乱步轻笑了一下。害怕危险就没办法向前进,但是她能一直奔驰在这条路上吧。 

 

‘虽是这么说啦,但是苗木君也是蛮惨的。’中岛敦同情的看着成为工具人的苗木诚,‘我竟然有一点感同身受?可能因为在我们身边的人都不怎么正常吧。’中岛敦小声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是去吸引黑白熊的主意吧?我尽量试一试。望着雾切同学远去的背影,我心中渗出了一丝不安,但是,那可是雾切同学啊,绝对没问题的。离开了大浴场的我,朝着摄像头喊道“黑白熊,你看着呢吧?出来一下!”「诶呀诶呀,没想到会被苗木同学叫出来啊。」仅仅几秒钟之后,黑白熊就蹦了出来,自顾自地和我打着招呼。 

 

「苗木君啊,你和雾切同学深夜两个人一起呆在浴场里面是要干什么啊?」他八卦的朝我看了看,那种眼神不怀好意。「该不会是在卿卿我我吧?卿卿我我,亲亲热热,呼哈呼哈,,是不是!!」“,,,,,,,,,,,”我无言以对。「保持缄默吗?嘛,我和苗木君不一样不喜欢澡堂就是了。你到底有什么事?这个时间叫我出来?」“我有想要找你确认的事情。”「难道是要确定我是公的还是母的?笨蛋!熊哪里有公母之分?」“不,,是有的吧?”「啊?那我究竟是!!这个问题,还是不要深究好了,那么苗木君的问题是?」“那个啊,,”我吞了口口水“你白天说你有宝物被偷了,那个到底是什么啊?” 

 

黑白熊愣了两秒后说「你就为了这种事情专门叫我出来?不是我想多了吧?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吧?像是***或者是***」他说了几个不能播的词语。「真的是无赖哦,青春期的男生竟然这么无聊。好啦好啦,告诉你就是了,是钥匙和圈圈叉叉!」 

 

“圈圈叉叉?”「当然是秘密啦!下次再用这么无聊的理由叫我出来我就打开你的脑袋!」他一边恶狠狠的说着一边走了,有拖延到一定的时间吗?】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恶心的话。”尾崎红叶不满的皱起了眉头“真的是下流至极。”“镜花酱不可以听哦。”中岛敦堵住了泉镜花的耳朵,泉镜花转过头来想说这这些东西原来曾经听过很多,但是看着中岛敦认真的脸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人虎小鬼,虽然感激你不让镜花听那种污秽之词,但是你是时候把手放下来了!”尾崎红叶杀气四射的气息让中岛敦急忙放下了双手。 

 

“真是愚蠢的人,连怎么转移话题都不懂得。”对于苗木诚那种蹩脚的借口,芥川龙之介觉得真是无话可说,这个人是真的不会撒谎啊。“但是,,对方也是真的告诉他了啊,,,”这么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真的好吗?好歹也是黑幕吧?芥川银在心里吐槽到。 

 

【第二天一早,随着广播的响起,我起了床,但是总感觉因为昨晚的熬夜我有一些身体不适,但是我还是前往食堂里和大家集合,雾切同学并没有出现,但是突然出现的黑白熊也不知晓她的去向,那就说明他没有发现!昨天晚上的作战成功了。也就是说雾切同学推理的很正确,黑幕在操作黑白熊的时候,没办法看监控。 

 

身体很是沉重,就算是吃过了早饭之后也是,身体开始畏寒,头脑也逐渐的不清晰。只能稍微休息一下了,我爬上了床想着睡一会可能就会好了。我失去了意识,但是却还有一小部分的意识,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熟悉的,我的声音。梦中的我这么说着。 

 

“我知道,我要做的不是离开这里,而是留在这里!希望,一切都是为了希望!”】 

 

坂口安吾将至今为止的信息整理了一下,再加上苗木诚的这句话,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些孩子的记忆难道有问题?这梦中的情景是想让自己醒来的信号吗?’「坂口先生」‘书’的声音出现在坂口安吾的脑海里「请保持沉默,现场已有几人猜出结局,但是也有未得知真相之人,所以请为他们保持一些神秘感,谢谢配合。」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吗?’坂口安吾环视了一下四周‘侦探社的名侦探肯定一开始就明白了,太宰君肯定也明白了,还有魔人也是,真的是一群脑子好得吓人的家伙。’ 

 

【半梦半醒中,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刚刚,,刚的梦是,,,怎么,,回事,,,好奇怪,,,,咦?”在我的床边有一个穿着白色大褂,头上蒙着面罩的人,他正在举着刀面对着我。 

 

“唔!呜哇啊啊啊啊啊啊!”我尖叫着再次闭上了双眼,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再睁开眼的时候,站在我床前的,是雾切同学。“雾切,,,同学?”她好像是在说些什么,但是我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啊?”还没来得及听出什么,我就再次失去了意识。】 

 

“袭击吗?”福泽谕吉说道“其他的孩子应该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所以是黑幕?”“我也是持一样的意见哦,福泽阁下。”森鸥外表示赞同“苗木君把门锁的很好,这就说明黑幕有可以轻易进入其他人的房间的手段。”那就应该是特殊的开锁工具,比如万能钥匙。“是雾切桑救下的苗木君吗?”中岛敦说道,毕竟黑幕也不想让自己的杀人行为被目击到,可能在看见雾切响子的时候就逃跑了吧。 

 

“他是想要嫁祸。”江户川乱步说道。“嫁祸?”国木田独步反映了过来“这个节点,能影响他人的苗木诚和善于潜入和搜查雾切响子就是黑幕的眼中钉。”“没错,所以黑幕希望能先除掉苗木君,然后再将罪行推给和其他人掉队的雾切并将她处刑。”太宰治补充道,“真的是个不错的手段,但是还是输给了苗木诚的‘幸运’啊。” 

 

“是啊。”中岛敦感叹道“这次也是幸亏苗木君醒的即时,还有雾切桑到的正好才没有酿成大祸。”“嗯,太好了。”泉镜花也由衷地感到庆幸,只要晚一步,说不定苗木诚就没救了。可是雾切响子这几天都在哪里呢? 

 

【再一次醒来是第二天的早上广播响起的时候,我比平时都要缓慢地睁开双眼,首先是呼吸了一口空气“呼呜,,”昨天为止的症状都消失了,身体比一直以来都要轻松,原因可能不只是感冒,昨晚的那个到底是不是梦啊?我清醒过来,被袭击见到雾切同学,这可能只是因为发烧产生的幻觉,但是我不这么认为。 

 

因为,我抽屉里面的那把刀不见了。但是我还是先前往了餐厅,“啊,是苗木,怎么看都是苗木!”朝日奈同学兴奋地喊道“我有点担心你啊,你怎么了?昨天夜晚时间我们去找过你啊,但是你完全不应声。虽然知道现在大家不会再杀人了,但是还是有些担心你。”“啊,我昨天身体不适睡着了,所以没有听见。但为什么来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发生了一点事情,总之先一起去体育馆吧,大家都在哦。”虽然摸不到头脑但我还是和朝日奈同学一起去了体育馆。】 

 

“这样一来剩下的那几个孩子也绝不可能是黑幕了,毕竟都在一起可以给彼此证明。”尾崎红叶说道,“苗木诚也是,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每次帮别人保管东西都要出问题。”“他这种才能很有意思,在最不幸的情景下,又能生出少许生的希望,这不仅仅是幸运这么简单吧?”森鸥外突然对这个男孩又生出一些兴趣。” 

 

【体育馆中,除了雾切同学以外的大家都在了,而且大家正在围住某个东西,我看见它的时候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那是被直接的黑白熊。“大家在做什么?”“看了就知道了,在研究里面的构造啊。” 

 

“放心吧。”十神君说道“没有危险的。我昨晚为了找黑白熊而来了体育馆,为了打探关于雾切的消息,但是它已经没有反应成为普通的布偶了。过了一会它还是不动弹,我就叫了大家进行确认。进行了拆除作业。” 

 

十神君打量着黑白熊的躯体“这玩意和普通的遥控不一样,打开之后才知道,真的是,哪里来的闲人做出了这种东西。本来以为是故障,但却找不到原因。”“如果不是故障的话,那就是黑幕身上发生了什么!”】 

 

“昨晚黑幕去袭击了苗木诚,所以是在那个时候放弃了对黑白熊的控制。”坂口安吾推断到“然后前去寻找黑白熊的十神白夜发现了被废弃的黑白熊,等了一会才去找的众人。大概是这样的吧?” 

 

“这种精密的机器。”中原中也说道“没有一定财力和能力根本做不出来啊,的确是大闲人才做得出来吧。”“反正中也是不可能做得出来的”“哈?你说这种话是你能弄出来吗?”“呵呵~反正比你的可能性要高不是?” 

 

“好了,你们两个就算是这种情况下关系也很好嘛。”森鸥外苦笑道。“才不好*2” 

 

【“这个是什么?”叶隐君将黑白熊体内埋藏的一个巨大的球形物体拿了出来,“啊,那个是炸弹。”“炸弹??”“它可能会因为震动爆炸的,所以小心轻放啊。”十神君像没事人一样说着,叶隐君的动作慢了下来,轻轻的放在地上。 

 

“那黑白熊的解体也结束了,接下来要干嘛啊?”朝日奈同学问道“我们发动下一波攻势。为了揪出黑白熊的真相,我们前往校长室。”十神君发出了命令。“可是如果黑幕中途回来了怎么办?”“如果你害怕可以一个人留在这里。这是我们和黑幕的战争,没空从长计议了。”我思考了片刻。“好的,,我去!”我们都下定了决心,并前往位于教学楼四楼校长室。】 

 

“然而雾切已经去过了,十神这波根本就没有装到。”太宰治笑了笑。“嘛~比起一开始的那种笨蛋大少爷设定来说也进步不少了,起码决心部分还不错。”江户川乱步叼着汽水瓶说道。 

 

【“门上锁了啊。”我扭动着门把手,“那就撞开吧,毕竟现在黑幕也没有动作,担心也没用吧。”“但是这个门也挺结实的,要怎么破坏比较好?”叶隐君打量着校长室的门说道。“啊,那个怎么样?”我突然想到了植物园里面的工具“植物园置物间里面有鹤嘴锄,用那个怎么样?”“嗯,那的确是个好工具。”十神君赞同似的点点头,“腐川,现在几点?”“啊?  刚才离开体育馆还不到九点,现在应该正好九点吧?”“那你就在九点一分之前把那个锄头拿回来。” 

 

“我一个人吗?”“你说话的时候浪费了几秒啊,如果你要是拿不回来,你在我的脑中的存在就即刻消失。”“不要啊啊啊啊!!!”腐川同学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十神君,太鬼畜啦。“当真要进去吗?”叶隐君打了个哆嗦。“当然了,不这样的话不纠结不开谜题了吗?”是啊,和十神君说得一样,雾切同学也说过,避开危险是无法解开谜题的,那我们就一定要去做!】 

 

“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女孩子?”中岛敦对于这种鬼畜的对待方式不敢苟同。“呀~敦君,这也是爱的一种啊~和殉情是一样,支配和被指配方都很快乐不是~”“哈,,,是吗?”中岛敦放弃了思考,太宰先生说是就是吧。“太宰!不要给后辈传输这种错误的想法!”国木田独步捏了捏眼角,真的是够给自己惹麻烦的了。 

 

 

“阿勒?门不是应该被破坏了吗?”中岛敦又产生了个疑问。“傻子人虎,黑幕又不是白痴,看见办公室门锁坏了又丢了东西还不锁上,果然是野兽思维。”“一时间没有想到而已,你不至于这么说吧!” 

 

【“虽是这样的,但是也很紧张啊,我连花豆硕部好了,,不是,,”叶隐君急到舌头打了结“画斗朔不好,,华都,,”“诶呀你们在说什么啊?”腐川同学的声音传了过来,但是声音却很阳气“这么快!啊啊,怎么变成灭族者翔啦!”眼前的人正是腐川同学的第二人格,超高校级的杀人鬼-灭族者翔。 

 

“你好!我是有灿烂笑容的灭族者翔!嘎哈哈哈啊哈!”灭族者翔漏出了一个腐川同学绝不会有的‘阳光’的笑容。“喂!鹤嘴锄呢?”“那是谁?”“你白痴啊,是鹤嘴锄!”“啊啊,白夜大人竟然说我是白痴!真是高级的鬼畜路线啊!”“嘛嘛,十神君。”我打了个圆场“毕竟腐川同学换人格的时候不保留记忆啊。”】 

 

“突然的换了个人格啊。”与谢野晶子感觉还是很有趣,虽然记忆不通,但是看来腐川冬子和灭族者翔都喜欢十神白夜,那就说明情感上是相通的?‘真的是太有趣了,好想看一看脑子里是什么构造啊。’侦探社众人突然感觉空气冷了一点。 

 

“上次腐川冬子更换人格的时候好像是晕倒了?”费奥多尔想起了那个闪回的裁判场上,突然晕倒的腐川冬子变成了灭族者翔的人格,那这次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也是晕倒?那她是看到了什么呢? 

 

【“啊啊,我懂了,我是去拿鹤嘴锄的啊,怪不得我在植物园。”灭族者翔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那这样一个谜就解开了,那还有另一个谜!植物园里的物体X究竟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我有个发现啊!在植物园里面!,,,,shi~体~”“shi体??!!”“没错,就在植物园的地板上。”十神君眉头紧皱“看来去校长室之前有别的地方要去了,走吧去植物园。” 

 

一进植物园我就发现了,昨晚袭击我的那个蒙面人倒在地上,胸前插着一把刀。 

 

第五章狂飙青春的垃圾食品 非日常篇。】 

 

“这个是!”中岛敦惊呼道“昨晚袭击苗木诚的那个人!”虽然不是消失很久的雾切响子是很庆幸,但是这个人又是谁啊?黑幕?那犯人又是谁?“看来又要召开学级裁判了,但是这次犯人究竟是谁啊?”在场的几位聪明人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个倒下的人的手上,有红色的指甲片。 

 

‘果然是她吗?’太宰治笑了笑‘还真是有趣的想法,那么凭这些孩子的本领,能不能解开这个根本没有‘犯人’的案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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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天者

【芥敦】养崽app(184)

刚开始的时候,中岛敦的注意力完全被乱步先生吸引走了。乱步先生十几岁的时候看上去和现在差别也不是很大嘛,感觉也就是大小号而已。

虽然感觉的确挺有意思,但是中岛敦可没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他时间可不多,还得抓紧去看看两个小孩住的地方才是正事。

福泽谕吉也没打算多说什么,刚刚在客厅停下脚步也只是打算跟江户川乱步简单介绍一下而已,毕竟不管怎么说,接下来小芥川兄妹也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简单的认识一下还是有必要的。更何况。福泽谕吉原本就打算着让两个小孩做乱步的玩伴,认识一下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

提起两个幼崽的小包裹,福泽谕吉犹豫了一下,分别摸了摸小芥川和小银的小脑袋,然后在前面带路上了二楼。...

刚开始的时候,中岛敦的注意力完全被乱步先生吸引走了。乱步先生十几岁的时候看上去和现在差别也不是很大嘛,感觉也就是大小号而已。

虽然感觉的确挺有意思,但是中岛敦可没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他时间可不多,还得抓紧去看看两个小孩住的地方才是正事。

福泽谕吉也没打算多说什么,刚刚在客厅停下脚步也只是打算跟江户川乱步简单介绍一下而已,毕竟不管怎么说,接下来小芥川兄妹也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简单的认识一下还是有必要的。更何况。福泽谕吉原本就打算着让两个小孩做乱步的玩伴,认识一下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

提起两个幼崽的小包裹,福泽谕吉犹豫了一下,分别摸了摸小芥川和小银的小脑袋,然后在前面带路上了二楼。

小银摸了摸脑袋,摇头晃脑感觉有点好玩;而小芥川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福泽谕吉提着包裹开始往二楼走,就连忙拉着小银跟了上去,还不忘瞟一眼中岛敦,看看他有没有跟上来。

江户川乱步看似在忙着吃零食,实际上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情况。看到小芥川和小银的动作,马上就明悟了应该只有小芥川能看到中岛敦,而且他所看的那个方向应该就是监护人桑所在的地方。

当然,这一切只不过是乱步大人下意识的关注而已,并不代表他打算做些什么。拿起一块粗点心放到嘴巴里,江户川乱步惬意的眯起了眼睛,停止了对其他人的关注。毕竟,就现在来说,还是粗点心更重要嘛。

中岛敦反应相当快,看到福泽谕吉提起两个幼崽的包裹,就知道他是打算上楼去幼崽们的暂时住处了,在看到小芥川下意识投过来的眼神之后,立刻就跟了上去,在两个幼崽的背后跟着上了楼。

福泽谕吉的住处是两层的,下面一层主体是大客厅和接待室,像是厨房和卫生间这样的房间都被掩藏在了屏风后面,只有站在二楼的楼梯上才能看的见,中岛敦刚刚也是上楼之前匆匆的瞥了一眼,才发现社长先生家的厨房相当冷清,完全没有烟火气,估计是从没开过灶。

而二楼是四间卧室,除了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的房间以外,还有一间客房和被改成书房的房间,小银和小芥川就是暂时被安置在了那间客房里。

福泽谕吉显然有提前准备过,只不过可能是由于两个幼崽到的比较早,还没有完全收拾好。中岛敦站在门口往屋子里探头看了看,感觉社长先生对待两个幼崽可以说是相当用心了。客房里并没有像一般的家庭一样安置榻榻米,而是给两个幼崽准备了一张上下铺的小床,中岛敦站过去晃了晃,小床纹丝不动,感觉还挺结实的。站在床边,中岛敦大概的看了一下房间的布局,福泽谕吉在角落里安置了两套并排的桌椅,靠墙则放了一张小书架,小书架上零零散散的摆了几本书,看上去还没置办好。

看到这个情况,中岛敦算是彻底放心了。他之所以选择找社长帮忙,就是觉得社长先生靠谱,现在事实的确跟他预想的差不多,他也就满意了。

小银对整个屋子没什么太大感觉,只是对放置的那张上下铺的小床比较感兴趣。


水仙花快出家!

前3p是莲哥私设的花魁敦酱和家主龙哥。

厨力低下人太无能,发点半年以来断断续续摸的芥敦……

前3p是莲哥私设的花魁敦酱和家主龙哥。

厨力低下人太无能,发点半年以来断断续续摸的芥敦……

时夜覆舟

看漫画我已经不认识太宰了

感觉

p1:chuya快来捡我?

p2:莫名刀?诱拐老虎?

p3:???太宰的脸呢

p4:太宰表情包

p5:?这个笑容?我浅陋的学识无法描述

p6:一眼看成太宰在吃包子


看漫画我已经不认识太宰了

感觉

p1:chuya快来捡我?

p2:莫名刀?诱拐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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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4:太宰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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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6:一眼看成太宰在吃包子


淡蓝七七(CPO见!樱花树二刷预售中

[同人本REPO]我从崖边跌落、将你打捞起、黑白色

[图片]
一个迟到的REPO,之前想着不要剧透所以就没有发。

本次提及的三本本子都是 @絮语千言@漫本通贩中 絮言老师画的。

先说说这本小料本。根据88话延伸而来的故事……

88话是对许多芥敦人、芥妈、全员妈的一大打击,那简直就是……难以形容的灾难。大家对88话要么没想法了,要么想法一大堆吐槽吐不完了。


第一次看絮言用比较抽象和意识流的方式去用画面表述一些东西,全部画完了我才帮忙校对和润色文字。意识流是我的短板哈,就不瞎哔哔了。当然整个本子也是有剧情的,主要是讲敦遇见了变成吸血鬼的芥川发生的一些事。至于结局,我觉得见仁见智,也许当成开放结局也不错?是沉沦,还是回到...


一个迟到的REPO,之前想着不要剧透所以就没有发。

本次提及的三本本子都是 @絮语千言@漫本通贩中 絮言老师画的。

先说说这本小料本。根据88话延伸而来的故事……

88话是对许多芥敦人、芥妈、全员妈的一大打击,那简直就是……难以形容的灾难。大家对88话要么没想法了,要么想法一大堆吐槽吐不完了。


第一次看絮言用比较抽象和意识流的方式去用画面表述一些东西,全部画完了我才帮忙校对和润色文字。意识流是我的短板哈,就不瞎哔哔了。当然整个本子也是有剧情的,主要是讲敦遇见了变成吸血鬼的芥川发生的一些事。至于结局,我觉得见仁见智,也许当成开放结局也不错?是沉沦,还是回到岸边呢?


谢谢絮言让我实现了给漫画作校对的心愿!不要脸地强行挤入了STAFF表里(不是)。牛皮纸真的好配黑白封呀,质感很不错,封面的敦敦我好喜欢。



中间这本《黑白色》是絮言老师的无料本子,居然专门做了一本无料的本子。好拼!封设我很喜欢,未来有机会自己也想尝试一下这类设计!各种逆向镭射烫色纸片也让我开眼界了,想做(摩拳擦掌.gif)


随便瞎拍拍照片,直男七七拍不出那种闪来




最后自卖自夸一下我们合作的《将你打捞起》

辛苦脑故事,写脚本,磨分镜,自己的本本拿到手太幸福啊!触感膜好好摸~不愧是传说中的大腿肉的手感!!!

敦,你是值得拥抱幸福的人。快去接住芥飞向你的纸飞机吧!




最喜欢色纸这个柄图了,完美复刻if线黑敦与白芥相遇之初的画面。尽管这份温馨之下是残酷现实的暗潮汹涌,但一起回忆过去的快乐是真实存在的。

芥敦一定长命百岁!!

咳咳,芥敦的一组怪情头(?

你的芥川修勾指你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被自己笑死

咳咳,芥敦的一组怪情头(?

你的芥川修勾指你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被自己笑死

忆安

一些文野表情包哈哈哈

想要原图的点赞+推荐后,评论区回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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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失智

沙雕cos穿(文野篇)【十四】

将太宰治送回去后,【织田作之助】一边开车回去,一边在心里琢磨关于织田作之助的事。

他们是很希望织田作之助能够复活,但没有人所期待,并且是被迫的复活,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若是这样,那还不如不复活。

就在他越想越乱,快要满脑子一团乱麻的时候,【太宰治】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他眨了眨眼,一边将头扭回去看路,一边问道。

【太宰治】故作严肃道:“【织田作】,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现在刚好已经到了公寓,【织田作之助】一边停车,一边抽空回了一嘴。

“那就是……”【太宰治】突然大叫道,“【织田作】,你是不是还没拿到驾照!按照小说套路,一般像你这样没有...

将太宰治送回去后,【织田作之助】一边开车回去,一边在心里琢磨关于织田作之助的事。

他们是很希望织田作之助能够复活,但没有人所期待,并且是被迫的复活,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若是这样,那还不如不复活。

就在他越想越乱,快要满脑子一团乱麻的时候,【太宰治】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他眨了眨眼,一边将头扭回去看路,一边问道。

【太宰治】故作严肃道:“【织田作】,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现在刚好已经到了公寓,【织田作之助】一边停车,一边抽空回了一嘴。

“那就是……”【太宰治】突然大叫道,“【织田作】,你是不是还没拿到驾照!按照小说套路,一般像你这样没有驾照的新手上路一定会出意外的!”

听清【太宰治】说的话,【织田作之助】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然后空白的大脑就被一排排的“宰了这家伙!”给刷屏了,脚下力气一个没控制好,直接踩下了油门,结果……

嘭!

车头坏了,树倒了,【织田作之助】的怒气值也快满了。

偏偏某个罪魁祸首还在边上故作吃惊的大叫:“我就说嘛!【织田作】你看,出事了吧!没有驾照的新手上路一定会出事的!”

紧接着,伴随着一道并不存在的“叮”的一声,【织田作之助】的怒气值也终于满了,他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拎起【太宰治】就是一顿胖揍。

太讨厌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国木田独步喜欢打太宰治了,因为这货太欠扁了!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

打完一顿后,【织田作之助】舒服了,他也终于体会到中原中也打宰时的快乐了,太爽了!

【太宰治】一脸委屈的揉着自己刚刚被揍出来的熊猫眼,双眼泪汪汪的跑上楼去跟【中岛敦】和【江户川乱步】告状,向他们控诉【织田作之助】的“恶行”,但明白一切的【江户川乱步】和在【织田作之助】打宰时就已经被科普过真相的【中岛敦】不仅没有安慰他,反而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这让【太宰治】累觉不爱了,一脸心如死灰地准备学太宰治入水。

然而这并未博得他亲爱的小伙伴们的同情,他亲爱的小伙伴们不仅没来安慰他,反而无情地在一边说风凉话。

【太宰治】:QAQ

“你们不爱我了!”

【中岛敦】惊讶地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以你现在的聪明才智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呢?我们怎么看呢不爱你了?”

就在【太宰治】即将露出笑容的时候,【中岛敦】一脸关爱残疾儿童看着他将剩下的话补全了:“我们根本就没有爱过你呀!”

【太宰治】如遭雷击,挪到角落里去画圈圈了。

这怎么能这样……

【江户川乱步】边吃零食边嘲讽道:“谁叫你哪壶不开提哪壶,【织田】最讨厌别人提驾照的事了。”

【太宰治】撇撇嘴:“我就是逗逗他嘛,谁知道他这么不禁逗,早知道就不逗他了。”

【中岛敦】/【江户川乱步】:你被揍果然还是你活该!

事实上【织田作之助】出身于一个豪门家庭,没错,就是那种传说中的抬手花完几千万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那种。

出于对演戏的喜爱,【织田作之助】来到了一所戏剧学院,并且此刻正好撞上他迟来的叛逆期,他就选择了一所“平民”的学院,并且隐藏身份来了一把体验生活。

当他富二代的身份暴露出来的时候,面对好奇的【太宰治】,【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一瞬,认为如此丢人的原因绝对不能讲,就轻描淡写的开始瞎编。

“我是想试试自己工作,刚好对演戏感兴趣,所以才来的,不然如果在原来的私立学校里,要是学的不好,那就得被迫继承那亿万家产了。”

然后,他满意地在【太宰治】呆滞的目光中……笑出了鹅叫。

唉,往事不堪回首,一想到自己被【织田作之助】耍了的这段黑历史,【太宰治】便不由地捂住脸,打算让自己间接性失忆。

不过驾照那档子事还得从另一件事说起。

作为一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白富美,【织田作之助】有个与各位世界小姐们与众不同的爱好,那就是喜欢车,还喜欢飙车。

不过在自家爸妈的宠溺之下,【织田作之助】完全放飞自我,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车的喜爱,已经收集了几十辆全球知名的豪车,但可惜的是,他一次也没开过。

原因在于他爸妈那边,即使再怎么宠溺自家宝贝女儿,他们也绝对不肯让他在成年以前开车,必须成年后考了驾照才可以碰车,为此,【织田作之助】暗地里不知道酸了【江户川乱步】多少次,为什么?因为【江户川乱步】是他们四人中年纪最大的,也是最早学会开车的一个。

所以,每次看到【江户川乱步】开车,某人都快要把自己给酸死了。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他成年了,兴冲冲地去报考了驾照。

但在驾照拿到手的前一天,他就被【太宰治】等人拉出来cos了,然后就穿了,于是,此刻的他依旧是个没有驾照的非法司机。

本来因为穿越这档子事,【织田作之助】还没想起来这茬,但奈何某人的作死欲望过于强烈,非得把这事提出来,立刻让【织田作之助】回忆起这件令人悲伤的事,随后继续在雷电蹦迪,最终喜提一双熊猫眼,这可真是一个悲(bu)伤(shi)的故事啊。

“对了!”【中岛敦】突然道,“【织田】怎么还没上来?”

距离【太宰治】上来已经有一会儿了,但【织田作之助】依旧没有上来的迹象,按照他以前的习惯应该很快就会上来了,除非是临时有事,但临时有事他绝对会跟他们讲一声的,那就只可能是……出事了!

在意识到这个可能后,三人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在【太宰治】的示意下,唯二的战力之一的【中岛敦】下去探查情况,而他与【江户川乱步】两个脑力派则是在楼上等待消息。

楼上有穿越附赠的保护罩,虽然只能用在第一个世界作为新手礼包,但对于他们现在来说非常有用。

在这样即使对面敌人的目标是调虎离山,他们也完全不用怕。

在等待的过程中,【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高速运转大脑,试图想出到底是什么人或组织会在这种时候对他们出手。

现在的时间线是共噬事件刚刚结束,政府那边肯定还在处理费奥多尔留下的烂摊子,没空管他们,港黑那边也在【太宰治】的协商下暂时不会对他们出手。

【织田作之助】自小习武,加上属于织田作之助的身体的本能以及天衣无缝,很少用人能够打败他,更别说悄无声息地将人带走,最起码在此刻的时间线,没人能做到。

但如果是因为他们的到来而产生的蝴蝶效应,那么不确定的危险因素就多了……

暖莺

2.

注意:本文新人物“阿月”登场!他与敦君究竟是什么关系,各位可以猜测一下哦~本文主太敦、森敦,微量中敦(?我也不知道这量排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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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面上不显,却是有些困惑的。

很明显,这个家伙的那句“又是你啊”不是对自己说的,那就只可能是对他身旁的太宰治说的……所以,青花鱼和这人其实是见过的?他们两个原来认识???


太宰治看着面前这个白毛混蛋,嫣红的嘴唇勾起俏皮的弧度,声音里满是脆生生的笑意:“对啊~好巧啊~!距离上一次见面还没有超过十二个小时呢,居然又碰见你了!”

而巧合多了,那...

注意:本文新人物“阿月”登场!他与敦君究竟是什么关系,各位可以猜测一下哦~本文主太敦、森敦,微量中敦(?我也不知道这量排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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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面上不显,却是有些困惑的。

很明显,这个家伙的那句“又是你啊”不是对自己说的,那就只可能是对他身旁的太宰治说的……所以,青花鱼和这人其实是见过的?他们两个原来认识???

 

太宰治看着面前这个白毛混蛋,嫣红的嘴唇勾起俏皮的弧度,声音里满是脆生生的笑意:“对啊~好巧啊~!距离上一次见面还没有超过十二个小时呢,居然又碰见你了!”

而巧合多了,那就很可能不是巧合了。

说实话,太宰治从再见这人的第一眼开始,就已经在怀疑这是那个白毛混蛋的刻意安排;但是此情此景,再结合首领那一道奇奇怪怪的命令重新进行分析……太宰治那过人的聪明才智让他再一次看清了真相。

——合着拔除毒瘤是次要,帮你找人才是主要目的吗首领!

 

“话说,既然咱俩这么有缘,不如彼此认识一下?”

已经把来龙去脉都梳理清楚的太宰治,决定先按照那个变态混账首领的指示,把人忽悠回港口黑手党;事成之后他一定要弄清楚这白毛混蛋跟那变态幼女控什么关系,这是他同时完成了两份任务后应该得到的报酬!

……如果这些心理活动被身边的中原中也知晓了,那太宰治大概会得到以下这些咆哮——

 

“你不仅没脸没皮!你还没长眼睛是吧?!你看不见这一地的尸体吗?!我们那一项清除毒瘤的任务某种意义上早就有人帮我们完成了好吧!!!你出了个什么力有脸说是自己完成的?!!!”

“找人的任务就更扯了!那是你找人吗?!那是人家主动把自己送到你面前来的!你那叫不劳而获啊你!!!”

 

只可惜中原中也不知道,所以他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看看青花鱼又想耍什么花样,同时提防对面的家伙耍花样。

 

“我的名字叫太宰”

披肩的漆黑风衣随着动作轻晃着,少年的声音带着奇异的磁性。

“太宰治(Dazai Osamu)”

 

“我叫……敦”

少年双手放在口袋里,站姿挺拔,声线清亮却感觉莫名的狡黠。

“中岛敦(Nakajima Atsushi)”

 

明明只是简单且友好的自我介绍,中原中也却从中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话说回来,依据首领“把不同寻常的人带回去”的命令……我们是要把这家伙给带到首领面前的吧?呵呵哒,这条善于算计人心的混蛋青花鱼,现在估计是想把这家伙忽悠回总部。

……可我怎么总觉得,这个“中岛敦”,不吃花花肠子的那一套呢?

 

“好啦~不装了,我直说吧!”

 

不得不说,中原中也的直觉是真的准:中岛敦这人性情直爽,一向讨厌那些乱七八糟的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所以一旦真遇上了什么麻烦事,他从来都是奉行最高效的解决办法的。

 

“我杀的人,毒/品囤货都在仓库里,意大利的新品种”

“刚刚顺着网线找到了背后的人……大家去看看车间的电脑就好了~”

细白的手指卷曲着银白的发丝,晚霞般的曈眸清澈而熠熠生辉。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这是都帮我们处理完了是吧!

一帮下属原本已经做好了今晚血拼的心理建设,结果半路杀出个可疑人物把活都搞定了;关键是,这可疑人物貌似还跟他们其中一个上司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前所未有的突发情况让下属们犯了难,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然后他们看见另一个上司上前一步,对着那个中岛敦说了一句:“你能跟我们回去吗?”

 

下属们:……

众人心中,一片无声的咆哮。

——中也先生!但凡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同意的吧!!!

 

“为什么啊?有什么事,在这里解决就好了呀~”

中岛敦果然如他们所想,隐晦地表示了拒绝;同时不安分地玩着头发,一会缠卷一会轻扯。

“……不是我们找你有事,是我们首领找你有事。”

中原中也无视了旁边太宰治的眼神暗示,并决定如果这人还拒绝,他就要采取强硬手段了。

“这样啊?那行吧~我跟你们走!免得你们难做~”

在中原中也把事情说开了后,似乎十分善解人意的中岛敦地答应了,并表达了自己的关心。

 

实际上他的内心:Fuck!森鸥外那死变态!找我?!准没好事!!!

 

于是在一帮下属呆若木鸡的注视礼下,两位少年领袖将这个可疑人物押上了车;而在这整个过程中,当事人都保持着不吵不闹甚至积极配合的态度——当太宰治还没掏出手铐时,中岛敦就已经自觉把双手举到他面前了。

“……快点~”

似乎是对太宰治的当机状态有些困惑,要被拷的人都开口催促了。

一旁的中原中也语塞片刻,又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等他俩。

“……快点!”

 

中岛敦上车后就两眼一闭倒头大睡,没心没肺到了一种境界。

跟他同在后座的太宰治看着这人恬静的睡颜,在沉默不语了片刻后又有了动作。

 

而在开了一段路程后,中原中也才感觉安静得有些明显不对劲了;于是停下车,诧异地转过头。

意料之中,那个叫中岛敦的少年睡得很沉很香……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新买的护颈枕会戴在这家伙的脖子上?旁边那个自杀狂魔怎么也枕着他新买的抱枕躺着睡了啊?!

——那是我的!我新买的啊!!!

中原中也惊诧,中原中也愤怒,中原中也想要破口大骂;结果下一秒,他就接到了来自首领的call,蓝牙耳机里传来男子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线:“中也君,是不是找到人了?”

 

电话另一头,暗夜里的帝王凝视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

其实森鸥外在刚刚就收到了一则短信,来自自己的得意门生太宰治:找到个人,但一上车就睡着了。

……这秒睡的能力,跟他想找的人倒是契合上了。

不过森鸥外也没妄下定论,而是又发了几条讯息询问,但接下来对面的人是一条都没回……他立刻猜到了:自己的这位得力下属最近天天加班熬夜,睡眠确实是明显不足,估计太宰君是在车上补觉吧……

于是他找了中原中也:恪守职责一定没睡,并且估计会为了看守而选择和人待在同一辆车里。

 

“拍张照给我看看呗~”

 

“……”

中原中也麻木地举起手机,拍了照并发送图片。

收到照片的森鸥外看着熟悉的人影,嘴角逐渐浮现出一抹如絮的笑意。

——银白长发蓬松浓密,在脑后高高扎成马尾;面容白皙清甜,甚至还存有那几分稚气。

 

和回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他要睡就让他睡吧,别吵醒了他。”

“还有,对人家友善点,别把人给我气跑了。”

中原中也:“……是!”

一声声咬牙切齿的“是”背后,是少年社畜一脚脚愤恨的踩油门。

——MD!这就是“不能打也不能骂”的意思呗!

 

 

中岛敦知道自己在做梦。

脚下是柔软而滴翠的绿茵,小小的白雏菊迎风摇曳,植物的清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头顶的天空一半黄昏一半月夜,瑰丽紫金与璀璨星月之间,是色彩朦胧而奇妙的过渡线。

 

“又来分析情报啊~”

 

中岛敦转过身来,兴奋地喊了一声:“阿月!”

——对上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那个“自己”,生着柔软的虎尾和虎耳。

还有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瞳孔细竖的,紫金色兽曈。

 

阿月同他一样,喜欢玩自己的银白长发;现在对他笑时,也卷着发丝。

“那死变态的最近几年的情报,有用的部分,敦君你都记得吧~”

中岛敦也卷着头发点点头:“记是记得啦……有传闻说,他是谋害了前任首领后篡权上位的,是否可信有待考察,不过直觉告诉我就是如此……不过森鸥外为什么非要当上港黑的首领呢?直觉他的危险等级一定又进阶了……”

 

“哎呀,敦君你放轻松~不会有问题的啦~”

阿月低声笑了,一双兽曈凛澈,像冰冷的宝石。

“再危险,好歹他也没超出人类的范畴吧?”

中岛敦看着这个“自己”,俏皮地眨了一个wink。

细白的食指轻轻抵在水润光滑的粉唇上,笑得慵懒。

 

“人类这种生物,一旦有了在乎的东西,便也有了逆鳞与软肋。”

 

 

等到中原中也一路飙车快开到港黑大楼楼下时,太宰治已经差不多醒了。

虽说是睡在车内这种略微拥挤的空间,但太宰治这次小睡的质量却意外的好,甚至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微咳几声清了清嗓子,又扭头看向一旁仍在熟睡、并没有醒来迹象的中岛敦。

 

……太宰治还记得,当时他看着这货的睡脸,想着:虽然这人不讨喜,但是托他的福,任务完成得这么迅速,争取一下说不定能提早下班呢!就难得发了回善心:拿了个护颈枕轻手轻脚地给中岛敦戴上,让他能睡好一点;结果,由于最近几天无休止的加班,自己也犯困了,勉勉强强撑着给首领发了则短信后……

好像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醒了?精神不错啊”

开了一路的车,中原中也最终成功冷静下来了。

“看样子睡得挺好呢。”

连嗤笑都刻意压低了声线,尽量不吵到某个人。

 

“唔嗯……”

浅白的睫毛微微颤了几下,睁开的紫金曈有几分迷蒙。

 

中岛敦醒了。

中原中也:“……”

你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我说完这两句之后醒!

——搞得像是我把你吵醒的一样!

 

……不会真是我把你吵醒的吧???

 

“那个,你睡得怎么样啊?”

怀着莫名的忐忑,中原中也开口了。

“快到了,你先醒醒神……”

 

“——我是自然醒的。”

中岛敦一下子就听出来,这底气略显不足的语气,是因为什么了。

“不是你吵醒的我,放宽心吧~”

 

那个瞬间,中原中也的脑内,是“这人还挺体贴”和“这人莫不是会读心术”,两种念头在纠缠。

中岛敦:……我不会读心术,我只是比较擅长察言观色而已!说到底还是你的表情太明显了!!!

 

车窗外,港口黑手党象征之一的摩天大楼,高耸入云。

 

在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分别监管的情况下,中岛敦乘上了前往首领办公室的电梯,还在不停地胡思乱想——

“森鸥外”的情报啊……身为那死变态的旧识,他知道的当然不少,不过大部分是槽点:什么“钟爱十二岁以下的幼女”、什么“发际线岌岌可危”、什么“圈养了一只金发小萝莉”、什么“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等等这个是我自己加的吐槽)之类的~说实话,他都已经拿这些当搞笑物料看了,心情不好时就翻翻,见一次乐一次。

正经分析的话……也就刚刚和阿月在梦里讨论的那一下。

 

而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看来:中岛敦不过是面无表情眼神放空,对着自己的头发又卷又扯罢了。

 

中原中也:……这人到底在干吗呀?仗着自己发量多就瞎折腾吗?

太宰治倒是能猜出来:中岛敦大概是在思考着什么,作为接下来面对首领的准备。

——只是谁也没料到,他的脑回路,会是这么跳脱。

 

 

“森鸥外在乎的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利益吗?”

 

回想刚刚的梦里:阿月一边悠闲地扎辫子玩,一边又提出问题。

“对,是利益;但,他在乎的,是谁的利益呢?”

中岛敦听闻,仰望着那片神奇又绮丽的天空,若有所思地说道。

“他现在是首领嘛~在乎的当然是组织的利益啊~”

 

那双诡异又美丽的紫金色兽曈,突然斜斜地看向了他,中岛敦却镇定自若回望过去

——虎耳虎尾的少年,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傲慢;此刻挑眉坏笑,露出危险又散漫的野兽本性。

“诶~倒也不一定吧,比如港口黑手党的前任首领~”

 

“不就是个,不惜毁掉组织也要破坏横滨的,疯老头吗?”

 

 

接下来哪怕是搜身时,中岛敦也一直在神游天外;太宰治盯着衣物单薄身形清瘦的他,眉头紧锁:敦君亲口承认,是自己杀光的那些人……但是,他身上并没有带,也没有能藏刀枪的地方啊。

那尸体上的刀伤和枪伤是哪来的?野兽的抓伤又是怎么回事?

 

在确认没有带任何危险物品,只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部手机后,中岛敦被允许放行;但他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靠着身体本能:抬脚跟着两位少年黑手党进入了首领的办公室;与此同时,太宰治的脑子也正在飞速运转。

三种可能:一、杀人的根本不是中岛敦,他只是出于某种原因出来顶罪;二、中岛敦在结束战斗之后,就立刻把武器处理掉了……至于第三种可能,他猜测,这与中岛敦的异能有关。

没错,从看见那人一身洁白无瑕立于满地血污时,从看见他脚下那一层确保自己不染污秽的“膜”起

——太宰治就知道:这个人拥有异能,恐怕还是非常强大的异能。

但……究竟是什么样的异能,现在还不得而知。

 

 

“人与人不能一概而论……”

 

中岛敦耸耸肩,漫不经心地反驳回去——

虽然他也很不喜欢那死变态,但是必须承认,森鸥外并不失心疯:虽然他最近几年各种坑政府、坑敌对组织、坑异能特务科,可以说是阴险狡诈绝非善类;但是他也一直在勤勤恳恳地工作:不但收拾那疯老头留下来的烂摊子,努力恢复组织大伤的元气;还派人去铲除毒品团伙这一类的危害(虽然被我抢先了),诸如此类的事还不少~

无可否认,他确实干了不少混账事;但追根溯源时会发现,他总是在保护横滨。

 

……诶?诶!

哎呦喂!搞了半天,答案居然这么明显吗?!

 

中岛敦深深地叹了口气:“阿月,森鸥外在乎的……”

——是横滨的利益,对吧?

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嘴角上扬,像恶作剧的孩子。

——对啊,就像那时一样。

 

“他不一直都是这种人吗?”

 

 

回过神来,中岛敦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办公室的一张椅子上。

——啊啦啦~该庆幸自己走神时,还留有身体本能吗?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这里乌几麻黑不开灯啊?搞气氛吗?

 

突然中岛敦一激灵,直觉有什么不对劲

——果不其然:下一秒,灯光亮起。

但他由于先前闭上了眼睛,成功逃过一劫。

……靠,死变态是想报我当年的高闪恶作剧之仇吧!

 

“欢迎来到,港口黑手党”

男子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中岛敦悠哉悠哉地睁开眼,看见对面的高位者——

 

中年男性,黑色长款外套修身,红围巾点缀一抹亮色;黑发柔顺,面容俊美,轮廓柔和;唇边带笑,给人的感觉成熟而温和;眼眸狭长,眼尾微勾……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中岛敦当年见到他的第一面,是这么评价的:眼型生得好是好,却好得不是那么端正,有些眼带桃花的意味。

分明是红茶色泽般暖色调的瞳仁,其间却不时闪过锐利的冷光。

 

温和、冷厉、稳重、轻薄……各种矛盾的特性在他身上完美统一,毫无违和感;看来死变态这些年有长进啊,不像当年那么锋芒毕露了:对着我居然还能笑得这么温文尔雅,没有目露“我要把你活体解剖”的凶光。

——总结下来就两个字:真装。

 

中岛敦挑眉,很没礼貌地想着;同时微笑着,很有礼貌地问好。

“森首领~你好啊~”

内心os:好你个头!找劳资干嘛?!害得我今晚的排位赛都泡汤了!

 

天知道他本来在管道上安安静静打游戏打得好好的!下一刻就突然有一堆黑豆豆——他从高往下看时那帮黑西装的社畜就是这个形象——破门而入!被吓得一个手滑操作失误,结果那盘重要的排位赛,居然就因此输了!!!

 

“诶~敦君,我们俩就不必这么生疏了吧?”

口气熟稔又亲密,仿佛他们是一对许久未见的好友。

“好久不见……你还活着,我很高兴哦~”

 

中岛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死变态真的好tm恶心啊!

额上青筋暴起,当事人冷笑一声:“我唯独不想听你这么说,好吗~”

 

说的是“你还活着,我很高兴”……

听着像“你这祸害,怎么还没死”!

 

“哎呀,先不提以往的恩怨嘛~”

大猫猫张牙舞爪,森鸥外打算先顺顺毛。

“毕竟,人要着眼于当下嘛~”

结果中岛敦挑眉冷笑,反而更加炸毛了。

 

“……哦~当下?你是指——”

“你想把我招进港口黑手党的,当下吗~?”

 

暖莺

1.

黑色。

铺天盖地的黑色。

满身绷带的少年蜷缩着身躯,闭眼躺在一片暗无天光中,昏昏沉沉无法思考;死寂而湿热的空间却叫太宰治生出失真的耳鸣,又逐渐扭曲成嘶哑的诅咒,他几乎无法呼吸。

直到杂音戛然而止。


他诧异又疲惫地睁开眼,看见了另一幅光景——


白色。

铺天盖地的白色。

一场盛大的星尘从天而降,纯白的荧光在黑暗中翩跹,落到他身上;太宰治惊愕地抬头,又望见一轮玉盘高悬于漆黑之帐中,莹莹清辉倾落而下,织就柔软又朦胧的薄纱。

他听见有人在说话。


“现在就放弃,未免太早了吧?”


仿佛是溺水的人被拉出水面,意识回笼后便顺应着...

黑色。

铺天盖地的黑色。

满身绷带的少年蜷缩着身躯,闭眼躺在一片暗无天光中,昏昏沉沉无法思考;死寂而湿热的空间却叫太宰治生出失真的耳鸣,又逐渐扭曲成嘶哑的诅咒,他几乎无法呼吸。

直到杂音戛然而止。

 

他诧异又疲惫地睁开眼,看见了另一幅光景——

 

白色。

铺天盖地的白色。

一场盛大的星尘从天而降,纯白的荧光在黑暗中翩跹,落到他身上;太宰治惊愕地抬头,又望见一轮玉盘高悬于漆黑之帐中,莹莹清辉倾落而下,织就柔软又朦胧的薄纱。

他听见有人在说话。

 

“现在就放弃,未免太早了吧?”

 

仿佛是溺水的人被拉出水面,意识回笼后便顺应着生理反应,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太宰治最终呛出了那口堵塞气管的河水,氧气的缺乏导致视线混沌至极,什么都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却望见某个人的曈眸,亦或是最绚烂的黄昏——

 

是深紫浇淋在暖金之上,又甜蜜地融化成一泓糖浆,于潋滟中泛起万千萤火的光辉;是仿佛神明将世间所有的绮丽都揉碎作为基底的颜料,才得以调和出这样的无与伦比的暖色调。

 

当然啦,以上这些皆是日后太宰治回想起来这个场面时,深思熟虑后想出的:自以为无与伦比,实则花里胡哨到无与伦比的形容;现在被这双眼睛狠狠惊艳到了的他也只能顺应着本能,险些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好漂亮啊。

但是他随着视线恢复清明,他反应过来了,又微不可见地吞咽了一下。

 

眼前是一个人放大的面容。

 

这人生了一副好相貌:是俊逸又不失柔美的清甜系,亲和力极高、缺少攻击性;肤色腻白线条流畅,温润得像是拋光的玉石;浅白的睫毛浓密卷曲,在眨眼间自然翘起的弧度优越,是所有爱美的女孩子都会羡慕的程度。

一双曈眸盈霞光,瑰丽到勾魂摄魄;眼神却十分清亮,似有清溪流转其间。

 

太宰治舔了舔嘴唇,嗓音有些干涩。

“……你,靠太近了。”

 

……近吗?

中岛敦一脸茫然。

我不觉得啊~

 

银白的长发从他并不宽阔的肩背上垂落,甚至有几缕轻柔地从太宰治的脸庞滑落;那人的两只手撑在自己身体两侧,屈起的一条腿又卡入自己的两腿之间;两人的面庞凑得很近,近到太宰治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近到他足以在对方眼中的那片黄昏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这头发真的很漂亮,这氛围真的很暧昧,这姿势真的很不妙。

那一刻,太宰治如是想到:人生第一次被地咚已献出。

——但是对象的性别,貌似不对劲。

 

但问题就是,身为另一个当事人的中岛敦,完全没意识到:有哪里“暧昧”,哪里“不妙”,哪里“不对劲”了。

事实上,这大概是因为……他这人一向热情奔放得很,平时又跟一帮狐朋狗友相互贴来贴去的,已经习惯了;所以……中岛敦压根就没有,“应该和陌生人保持适当的社交距离”,这个所谓的社交常识。

但他最终还是“哦”了一声,默默地移远了:人家说近就近吧~

 

太宰治也随之翻身坐起,大脑也重新恢复了高速运转;这让他意识到了两件事:自己现在身处黄昏时分的鹤见川,还有,这已经是第十七次入水自杀失败了。

“嘁”了一声,慢悠悠转过头,审视着身旁:用两只手托着下巴、毫无形象趴在草坪上的……

 

长发美少年???

 

银白色的发丝极长,高高扎成马尾,颈肩处却仍有几缕细长的碎发垂落;黄昏的暖辉顺着长发静静流淌,浓密、蓬松,又富有光泽;右鬓处一缕苍黑的挑染与银白的发丝相映衬,色调反而显得更加和谐好看。

 

太宰治瞳孔地震(:

……我去,这个发量!这个令人羡慕的发量!

眼见着这小孩的鸢眸放出奇异的光,中岛敦不禁歪歪头打趣道。

“你在看什么呀~有这么好看吗?”

 

黄昏于万里苍穹之上肆意燃烧,温暖的金色光芒洒落在他头顶。

晚风吹动银白的长发,飘动的丝丝缕缕勾勒出风的弧度,又流泻成微光莹莹的波浪

——像一个虚幻又美丽的梦。

 

晃得太宰治有一瞬间的失神。

 

……有一说一,这真TM……

太宰治这么想着,勾起嘴角,一样不正经地打趣回去。

“对啊~我觉得你特别好看!”

 

中岛敦愣了一下。

随即仔细端详着面前这孩子——

少年人无疑有着一副极其优越的皮相:黑发是漂亮的微微自然卷,细碎的刘海下是鸢色的桃花眼;脸蛋白皙俊俏,虽然尚未完全长开,还留有几分稚气,但眼尾却已是撩人地微微向上勾起。

嘴角微勾,挽起柔软的笑意,实在是俊俏可爱得很。

 

于是中岛敦发自内心地夸赞了一句。

“不不不,没你好看~”

 

清亮的声音,活泼的语气。

——梦境原是照映现实。

 

微凉的风吹动河岸边的草长莺飞,吹动水面上的波光粼粼,吹动漆黑的风衣和银白的长发。最后只留下一片静穆。太宰治无意间对上那双紫金曈,看见少年眼中那一片熠熠生辉,却是温软而不刺眼的光亮。

沉默片刻后,太宰治开口了;唇角带笑,语调轻快。

 

“是你救了我吗?”

点头。

“你以为我是失足落水?”

摇头。

“其实我……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面对太宰治的出乎意料,东倒西晃、趴着也不安分的少年开口了。

手里却还不安分地卷着自己的长发玩,语气也是懒洋洋的没个正经:“我看着你跳河的。”

 

——我知道你是自杀。

 

当事人听懂弦外之音后气笑了,语气不复刚才的温和,质问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又要来妨碍我呢?”

中岛敦毫不慌乱,继续卷着头发,懒洋洋地徐徐道来:“你在河中是倒置,河水没过了你的上半身,这样是能确保窒息。但是鹤见川的水位太浅,你的下半身在河面上漂浮打转,两条腿上还站满了乌鸦,再搭配上背景的黄昏晚霞……”

“恕我直言:画面鬼畜到让我无法直视。”

……令人窒息又没啥问题的逻辑。

 

这是太宰治今天第二次出乎意料,并被怼得哑口无言,许久才蹦出一句。

“……合着你是嫌弃我煞风景?!”

可中岛敦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快要破口大骂的冲动,笑嘻嘻地又补一刀。

“不止啦~还有丢垃圾污染水质。”

 

    太宰治差点要被气到一口血瀑直冲云霄,鸢眸睁圆一脸痛心疾首(但不知道有几分是真)地咆哮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垃圾吗?!!”

喜欢逗小孩子的中岛敦选择装傻充楞,像猫咪一样睁圆了漂亮的眼睛:“如果你死了,那剩在河里的就是尸体……动物尸体不是湿垃圾吗?”

 

    ……动物尸体确实是湿垃圾,这一点没错。

 

在意识到在这个话题上估计是真的吵不过人家后,太宰治决定转移话题;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可爱笑脸来,继续向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长发美少年询问道。

“那……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念台词的语气,活像是小孩子在撒娇。

 

这么乖?

中岛敦见状,其实是有些讶异的。

不对吧,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孩子应该是那种很……嗯……的类型啊?

 

……哎呀真是的!“很……嗯……的类型”是什么鬼啦!

 

坚持“吐槽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的究极原则,中岛敦将此刻脑内的天马行空存档,作为下次胡思乱想的素材。然后爽快地应了一句“可以”,同时进行新一轮的头脑风暴——

有两种可能:一,我的直觉出错了,这孩子的确很乖;二,我的直觉没错,是……

 

“我想问,如果真的是你救了我……”

“那为什么,你的衣物,没有丝毫沾水的迹象?”

 

果然没错!

那个瞬间,中岛敦内心警铃大作

——我就知道他是搁这儿给我装呢!!!

 

……哎呀,不对,我自己也在装啊。

中岛敦歪歪头嘟嘟嘴,保持着表面上的天真无辜。

内心os:我好像没有资格说他呢~

 

“现在是黄昏时分,我溺水到清醒的时间平均不会超过五分钟。这样的温度和时间条件,在下水救人后,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速干你这身吸水严重的衣物的。这样下来就有两种可能:你用某种方法加快了水的蒸发,或者,你用某种方法让自己得以‘不沾水’地救人。”

未被绷带缠绕的那只鸢眸中,粘稠的黑暗无声涌动。

“请问,是哪种呢?”

 

“……”紫金色的曈眸微微闪烁。

 

呵呵哒,在把他弄上岸的下一秒就觉得不对劲了:一身绷带缠得像是刚出了车祸的重度伤患,也不晓得是真受伤还是中二病;看着明明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却穿着劳苦社畜风的黑西装,早早地扛起了生活的重担(bushi

……总之就是,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觉得这人哪哪都不对劲。

 

白皙修长的手穿插于银白的发丝间,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缕缕柔丝缠绕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一边听我讲还一边玩头发。

自己的头发有什么好玩的!虽然我必须承认,你的头发确实很漂亮!

 

然后太宰治听见他的一声呢喃。

“你……真想知道~?”

 

中岛敦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清朗好听。

但血液里的躁动因子从未安分,他总是喜欢把声调拉得绵长

——像是在笑闹,又像在撒娇。

 

“想啊想啊!”

快点好不好,装小白花实在太恶心了,要不是为了诈你……

“好吧好吧~”

别怪我哦:在你打算坑我时,就应该做好反被我坑的准备。

 

“我可以把当时的情况,倒放给你看”

 

随即,太宰治听见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背后一阵强劲的吸力袭来,一瞬间便让身体离地向后倒去。

 

某绷带浪费装置:??!

太宰治迷惑,太宰治惊恐,太宰治张嘴想要吱哇乱叫;结果下一秒,就在一阵天旋地转中,落入了川流冰冷的怀抱;因为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闭上嘴,猝不及防地被灌了好几口河水。

——这白毛混蛋居然是又把他弄回河里去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那句话:“我可以把当时的情况,倒放给你看”

……即,怎么把你捞上来,就怎么把你扔下去。

 

某位深感今天自己倒霉透顶的黑手党先生浮出水面,对着岸上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淦!倒放你个头啊?!!”

——“混蛋太宰!你朝我喊什么!发神经啊?!”

在下有一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在听到某个漆黑小矮人糟心的声音时,太宰治心理活动如上,语言攻击如下。

“笨蛋中也你来干什么?!烦死了啦!!!”

 

不对。

 

橙发蓝眼的少年也毫不客气地吼了回去,一张仍存几分稚嫩的俊俏脸蛋上满是嫌弃之情:“哈?!要不是首领叫我把你带回去,你以为我愿意大老远的来找一条发烂发臭的青花鱼啊!!!”

“你这只黑不溜秋的蛞蝓!喊谁青花鱼呢?!!”

 

他人呢?

 

“我才不是蛞蝓啊!还有如果你不是青花鱼的话”

中原中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咆哮着直击了太宰治的痛点。

“——那你泡在水里干嘛?!!”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我正在愉快地入水自杀!你管我!!!”

 

消失了。

不过短短几秒,就消失了。

 

最终在中原中也的骂骂咧咧中,太宰治慢腾腾地游上了岸。两人一路吵吵闹闹,朝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大厦走去。只是……这个绷带浪费装置今天明显心不在焉,从他怼人的功力明显下降就能看出来。

而在自家不省心的搭档险些第三次平地摔后,中原中也终于无可奈何而沧桑地长叹一声。

“喂喂喂!你不好好看路,抬头看啥呀?”

而不省心的太宰治并没有搭理他,依旧抬头看着天边那一抹快要燃烧殆尽的霞光,一言不发。

 

月黑风高夜,黑手党时间。

十五岁的少年们带领着一帮人马,站在一座工厂门前,沉默不语——

“原产自意大利的一种新型毒品,已经在里世界被抬到了天价。偏偏又流入横滨,严重影响了地下黑市秩序。深挖后发现有一批人居然在这里建立了一条制毒贩毒产业链,所以我想让你们出手,确保把它连根拔起。”

中原中也回忆着自家首领的话,想起那时太宰治的询问:“话虽如此,但是也有其他能干并且空档的成员吧。有必要让我们去吗?还是说对方有实力强劲的异能者坐镇?”

那时的首领神色晦暗不明,红茶色泽的眼眸里暗潮汹涌。

 

“……说不定,真有必要哦。”

    

他们面对着眼前的尸山血海,想起那句喑哑的话语。

横七竖八的尸首,四处散落的枪支弹药,危险又抵死缠绵的硝烟气与铁锈味,于冷硬的水泥地上蔓延开来,又隐隐发黑的血泊——无不昭示着,这里经历了一场屠杀。

最初的惊愕过去,两位领军人物转身,向下属们下达了命令。

“先去搜查这厂里有没有活口,有的话把人给我好好带过来!”

“动作轻点,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们汇报。”

然后自己大步走上前,仔细勘察着情况。

 

太宰治:“嗯?撕裂型的伤口,像是野兽的抓伤。”

中原中也:“横滨这种大型城市,哪来的野兽啊?”

太宰治:“等等……部分尸体上的,是刺伤和割伤。”

中原中也:“……确实,我猜那人用的,应该是刀。”

太宰治:“还有些是一枪爆头……用枪这人的枪法不错。”

中原中也:“那这是多人合力的战果吗,毕竟死法不一。”

 

“不……”

太宰治看着眼前僵直的尸体,眸光晦暗,嗓音低沉。

“可能只有一个人。”

中原中也手上检查的动作一顿,扭过头来,眉头紧锁。

“依据呢?”

 

那只没有被绷带遮掩的鸢眸,漆黑得深不见底,宛如深渊。

“伤口多样,死法不一,但全部都是一击致命。”

“行事风格统一,追求‘快,准,狠’,没有任何哪怕一处的拖泥带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中原中也自然也领会到了搭档的意思,总结情况后下了定论。

“所以,要么是合作默契又素质高超的团伙,要么就是有极强作战能力的单兵。”

 

可是,会是谁呢?

 

“谢谢夸奖”

上面传来少年清亮的声音。

 

太宰治:……有点耳熟啊。

中原中也:瞳孔震惊jpg.

下属们:大惊失色(:

 

漆黑的枪口在刹那直直指向声源处。

他们看见一个白色的人影坐在高空的工业管道上,双手似乎拨弄着自己的长发,两条腿则在空中惬意地轻轻摇晃着……画风那叫一个悠然自得,与他们的战战兢兢形成了鲜明对比。

——废话!一个白一堆黑,对比能不鲜明吗!

 

下一秒,太宰治与中原中也同时张嘴,异口同声就是一句:“把枪放下!”

……虽然对上司的命令感到很疑惑,但港口黑手党的阶级制度极为森严,下属绝不可反抗上级。于是无论是否情愿,他们还是收起了手中的枪支,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从管道上一跃而下,最后如猫咪般无声无息地轻巧落地。

幽深的鸢眸死死盯着雪白的身影,粘稠的黑暗无声翻涌。

通透的蓝瞳凝视着这位不速之客,地狱的磷火冰冷燃烧。

即使太宰治与中原中也的关系极为恶劣,已经到了恨不得让对方永远消失的地步,但互为搭档的默契却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自己临走时,首领那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你们可能会碰见一些,出人意料的情况”

 

银白长发的少年,马尾高高扎在脑后,发丝却仍垂至膝盖;上身是宽大的白T恤,下身是黑色牛仔短裤,身形清瘦却挺拔如松;他并没有穿鞋,一双赤足雪白,堪堪立于一片尸山血海中仅剩的一小片干净区域。

紫金曈流光溢彩,宛如横滨的黄昏。

 

“如果遇上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人,务必带回来”

 

中岛敦习惯性地双手插兜,朝着明显是领军人物的两位走去,脚步轻快又从容不迫。

与此同时,中原中也发现:这人虽然长相很幼,但身量确实算得上高挑,一双腿更是白皙修长;而太宰治却紧盯着那双雪白的赤足:在血水里走了一遭,怎么会,还是干干净净的?

 

“我要活的”

 

等等……这人根本没有踩在血泊里!

他的脚下,有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然后,猝不及防映入眼帘的,又是那人放大的容颜。

太宰治:……这人跟别人说话时,就非得凑这么近吗?

 

“又是你啊~”

唇角勾起,浮现出如絮的笑意。

“还挺巧的……对吧~?”

 

语气轻佻,笑靥如花。

 

太宰治舔了舔嘴唇——

怎么又觉得……嗓子有点渴了呢?


暖莺

简介

预警:本文里的敦君可能会显得比原作里更活泼,也更聪明(这与后文剧情有关啦),但并不是剧本组那种碾压性的智商天花板,而是“清奇但有用的脑回路”+“后天努力学习”+“野兽的直觉”,还会时不时沙雕上线(如果写崩了是我的锅,可以斧正但是请不要骂我QAQ)

所有人物设定,都有前因后果,本人心里有数;当然,也热烈欢迎各位小可爱在评论区讨论!我会在不剧透的前提下尽力为大家解答疑惑的!

想要小心心和小蓝手!想要大宝贝们的评论!

好的,接下来,好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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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一个神奇的存在。

——能力卓越,过去成谜,神...

预警:本文里的敦君可能会显得比原作里更活泼,也更聪明(这与后文剧情有关啦),但并不是剧本组那种碾压性的智商天花板,而是“清奇但有用的脑回路”+“后天努力学习”+“野兽的直觉”,还会时不时沙雕上线(如果写崩了是我的锅,可以斧正但是请不要骂我QAQ)

所有人物设定,都有前因后果,本人心里有数;当然,也热烈欢迎各位小可爱在评论区讨论!我会在不剧透的前提下尽力为大家解答疑惑的!

想要小心心和小蓝手!想要大宝贝们的评论!

好的,接下来,好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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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一个神奇的存在。

——能力卓越,过去成谜,神出鬼没,皮出天际

他真的很懂怎么刷仇恨值。

 

某港黑首领:“你剪碎了我给爱丽丝买的所有小洋裙?!”

“纠正一下,是我和爱丽丝,一起剪的。”

某绷带浪费装置:“你怎么敢往我的完全自杀守则上画画?!”

“不好看吗?可我好歹拿过油画第一呀!”

某重力使大小姐:“你打麻将出老千居然还有脸拿我三瓶珍藏?!”

“兵不厌诈~再说了,喝酒小心长不高~”

某黑外套的无心祸犬:“你拿眉笔给在下画眉毛是几个意思找死吗?!”

“愿赌服输!谁让你在竞技场没打过我!”

 

少年恣意潇洒,永远我行我素。

“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人生别留这么多遗憾”

——哪怕为此,撞得粉身碎骨。

 

“恨他的人都憎恶到病态,爱他的人却迷恋到发疯”

 

『恨是最扭曲的爱』

 


暖莺

前言

先说一下,我为什么要写这篇文吧

我似乎天生就很喜欢,那些拥有少年感的人:他们或安静或活泼,或敏感或迟钝;但我相信,在充满温暖与爱的环境中成长的少年们,一定是善良、干净、向阳生长的,会有缺点,也会有自己独特的闪光点。

但他们可能会因为年少轻狂而做出一些冲动又无厘头的事来,可能会因为心智的不够成熟而无意间抱有了天真的残忍……于是长辈教育的重要性就显露出来了:用适当的方式,引领少年们的身心健康发展,避免一不留神就长歪了。


或许有人看到这里会觉得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想说:所以我觉得中岛敦真TM是个奇迹啊!


原谅我:但即使是这样优美的国粹,也...

先说一下,我为什么要写这篇文吧

我似乎天生就很喜欢,那些拥有少年感的人:他们或安静或活泼,或敏感或迟钝;但我相信,在充满温暖与爱的环境中成长的少年们,一定是善良、干净、向阳生长的,会有缺点,也会有自己独特的闪光点。

但他们可能会因为年少轻狂而做出一些冲动又无厘头的事来,可能会因为心智的不够成熟而无意间抱有了天真的残忍……于是长辈教育的重要性就显露出来了:用适当的方式,引领少年们的身心健康发展,避免一不留神就长歪了。

 

或许有人看到这里会觉得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想说:所以我觉得中岛敦真TM是个奇迹啊!

 

原谅我:但即使是这样优美的国粹,也只能表达出我内心震撼的不足十分之一。

我自认为看过不少有关于犯罪刑侦推理的影视和书籍,对于恶人的形成,我自己总结了以下两个主要原因(如有异议可以在评论区友好交流,请不要骂我谢谢QAQ)

一、与生俱来的犯罪基因(我是明确记得有这个说法的,但是否可靠我也不得知)

二、后天环境的恶劣因素(小说里屡见不鲜的套路,不过我确实很吃这一套)

犯罪基因这一点我先不谈,毕竟我相信大家更熟知的是第二点。

——而那个少年,就是在这样并不美好,甚至可以说是扭曲痛苦的环境中长大的。

 

我当然在说中岛敦。

 

在孤儿院里受尽非人的遭遇:本该作为守护者的师长们冷嘲热讽“赶紧去死”,院长在他生理和心理上进行的双重虐待,孤儿院其他孩子的袖手旁观甚至幸灾乐祸,之类的。太多了,我已经不想再谈论这些了。

但是啊既然都过得这么惨了,按照二次元的套路来说:这种情况下养出来的娃,不是应该……那什么才对嘛?

——咱不说杀人放火反社会,可是内心多多少少,还是有恨的吧?

恨每日无休止的谩骂与虐待,恨食不果腹衣不防寒的生活,恨他人强加到自己身上的恶意。

 

恨这暗无天光的世界,恨这苦厄肆虐的人间,于是开始了自己的报复

 

直到那个身负痛苦却依然温柔的少年,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初见时只觉得这刘海有点奇怪,这白毛挺对我胃口,这眼睛配色好漂亮……后来有幸能以上帝视角,更加深入地了解了这个少年不堪回首的童年经历,尤其是漫画里那一幕——院长用钉子和锤子刺穿了小敦君的脚

可能各位当时的心理活动是,“这也太惨了吧!太过分了!”之类的对敦君的心疼;但我这人的脑回路不太一样……那一瞬间我想的是:WOC!都这样了!敦君这孩子居然真的没有黑化吗?!!

 

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大概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对敦君的过去,抱有极大的好奇心。

 

在漫画的第一章,我就总结出了敦君的大致人设:出身于孤儿院的少年,虽然拥有异能但总体来说是个普通人,天性善良却过分自卑,在孤儿院的那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可是,吃的是什么样的苦头呢?

别误会,本人以项上人头担保:我绝对没有什么看别人被虐待的癖好!!!我只是单纯很好奇而已:在漫画第一章,看到敦君决定抢劫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想着这莫不是个哥谭小丑式的悲剧人物——“被痛苦的生活给逼疯了”;但是吧下一秒反转就来了:在看到落水(敦君误认为)的太宰治后,他还是托着自己饥肠辘辘的身体下水去救人了。

于是我又开始猜测这是不是个“恶不过善犹存”的人物,然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中岛敦”这个人本性善良,但是从漫画里那些蛛丝马迹可以看出:他的过去一定很不开心甚至十分悲惨,估计那决定抢劫的狠劲也来源于此。

由此可见……这人原来还有点白切黑呢!

后来中岛敦和太宰治两人在仓库间的交谈更是验证了我的猜想:“全天下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处”“快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这个少年在最初显露出的狠厉,与那深深的自卑感,都来源于孤儿院痛苦的梦魇。

 

“糟糕的过去”,一个常见的套路,我却从此放不下那个少年。

 

从他身无分文决定抢劫的那一刻起,我就察觉到这人并没有封面上画得那样——笑容温和,一眼看得出的纯良无害——相反的,他骨子里其实带着一股狠劲;但是他下水救人表现出的善良,回想过去时流露出的自卑,也并非作假。

他可以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地选择抢劫,也可以为了救人而忍耐饥饿消耗体力去下水;会在回想起那些无休止的谩骂时不耐烦地想“吵死了”,却也同样会为那些不堪回首的恶意而失落。

 

恶与善,坚强与脆弱,矛盾又统一地呈现在我眼前。

 

所以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去,塑造了敦君这样的性格?

我并没有一口气读完漫画来直接得到答案,而是大胆地做了很多猜测:他会不会其实体验过人性的温暖?会不会其实有爱他的人?会不会是亲人、朋友,亦或是某个好心人?

——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得到过他人的善良;所以就算有一个糟糕的过去,也终究保留了自己的善良。

 

可是,没有啊

 

——自幼就在孤儿院里生活,从院长的口中得知了自己是“被遗弃的孩子”,从来没有感受过亲缘的温暖;而师长们也并不喜欢自己,非打即骂已经是家常便饭,有时还要承受非人的虐待;孤儿院的其他孩子也都只是冷眼旁观,并没有与敦君交好的,不然漫画里早提了……明明是这样的,这样一段晦暗、发霉、不见天光的过去。

 

中岛敦居然还能保持善良……到底为什么?

 

我一开始很不解,难道敦君不恨吗?

不可能的,原著漫画里可是把他内心的怨怼,明明白白地描绘出来了。

更深入地思考后,我被自己气笑了

——谁规定的啊,污泥里就开不出纯白的花了吗?

太多的书籍与影视都是这样“恶意饲养出恶人”的设定,连我都在不知不觉间养成了刻板的印象……潮湿的角落里确实总是有霉菌滋长,但也不能因此而忽略了那些努力着想触及光的生命啊。

 

芥川龙之介在“白鲸”上决斗时说了一句话,我很喜欢。

“令你痛苦的过去的话语,本质上与你是无关的”。

——是与你的未来无关的,因为是你自己选择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所以……敦君,是你自己选择了善良,对吗?”

 

无论是原作还是if线,“中岛敦”都没有放弃过善良。

但细细想来就会发现,如果他放弃了善良,可能还会更轻松一点。

可以心安理得地杀光让他痛苦的人,在原作里不会迷茫地放声大哭,在if线里不会因此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也不用在十八岁这个少年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进行仿佛是无休止的战斗,不用为了他人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但他就是没有,他从来就没舍弃过“善良”。

看,我的少年多好啊

——很骄傲,也很心酸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敦君他在一个更好的环境里长大,会是什么样呢……

会不会更活泼开朗,像个真正的少年那样意气风发?

会不会遇见很多好朋友,大家聚在一起吃喝玩乐?

会不会,真的能够成为,自己想要去成为的人?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写下了一大堆设定……好家伙,这回是真的不写都不行了。

 

不把这个故事好好地写出来,都对不起我这么喜欢的少年。

 

所以在这篇文里,你会看见一个……对于原作而言,可能“ooc”了的中岛敦。

没关系,如果你不喜欢可以不看,但请不要肆意评判我的设定。

——我只是很想把这份礼物,送我爱的少年。

 

那个礼物叫做,“可能性”

 

敦君你看,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长成美好又强大的人。

希望这份礼物你能喜欢,也希望,你不要再这么讨厌你自己了。

 

——你会爱很多人,也会被很多人爱


奶茶

【芥敦】棉花之神

· 中岛敦向上天祈祷,希望同人女可以少想出来一些奇怪的异能

————————————————————

中岛敦刚走进武侦大楼的时候就碰上的迎面而来的国木田。

“敦,虽然,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太责备芥川,这不是他的错。”说完顿了顿,沉痛地补充道,“也不能说是太宰的错。”

中岛敦瞪大了眼睛,心想,哦,天哪,这一定是毁灭级的灾难。

老实说,这两年以来,中岛敦的生活还算不错,如果说发生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有百分之八十的时候,都是由芥川造成的,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他会把他强行归结到芥川身上,反正他俩吵起来的时候芥川也不会在意有没有多一两件事;而在这个侦探社内,太宰治就是麻烦的代...

· 中岛敦向上天祈祷,希望同人女可以少想出来一些奇怪的异能

————————————————————

中岛敦刚走进武侦大楼的时候就碰上的迎面而来的国木田。

“敦,虽然,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太责备芥川,这不是他的错。”说完顿了顿,沉痛地补充道,“也不能说是太宰的错。”

中岛敦瞪大了眼睛,心想,哦,天哪,这一定是毁灭级的灾难。

老实说,这两年以来,中岛敦的生活还算不错,如果说发生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有百分之八十的时候,都是由芥川造成的,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他会把他强行归结到芥川身上,反正他俩吵起来的时候芥川也不会在意有没有多一两件事;而在这个侦探社内,太宰治就是麻烦的代名词,尤其对于国木田来说,他已经想把太宰治当一个烟花放了很久了。

现在在这里发生了事件,不是他俩的错,国木田甚至不让他打芥川。

 

在进门之前,中岛敦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准备,他做好准备看到太宰治把芥川捆成了粽子,或者反过来,又或者他俩一起吃了毒蘑菇然后抱在一起打啵,再或者爆炸后的办公室,浑身是血的两人,他甚至认真想了想如果他俩都受了重伤,他应该先跑到谁的身边开始哭,总之合理的不合理的,他都想了一遍。

可是推开门,什么都没有,该在的人都在,不该在的人不在。上面提到的两个人,他都没有看见。乱步在尝试新口味的饼干,看上去不太好吃,他甚至在四处分发。镜花拒绝了他的饼干,并表示她不爱吃这个;贤治吃了一口,表示很好,以后不要再买了;直美和谷崎在研究放在会议桌上的他的抱枕,一个白虎抱枕,他放在自己椅子上当靠垫的。

等等……他的白虎抱枕?!

国木田适时出言解释:“这是芥川,太宰治说他有事走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随着一句“人虎!”抱枕突然闪现出一道白光,中岛敦摸到了自己脸上流下来的血。

中岛敦的大脑空白了。

“这是芥川啊!这他妈是芥川啊!这绝对是芥川啊!为什么会是芥川啊!我的抱枕呢!我那么大一个抱枕呢!它怎么会变成芥川了啊!”

国木田双手扶住了中岛敦的肩:“敦,冷静一点。”

中岛敦嘴唇嚅动了半响,说出的话都带了哭腔:“我的抱枕呢,我那么大个抱枕呢,我没有抱枕了,我的抱枕要杀掉我……”

乱步走过来塞了一片饼干到中岛敦嘴里:“完了,疯了。”

中岛敦条件反射的咀嚼起了嘴里的饼干,可怜巴巴地看着乱步:“乱步先生……”

乱步拍了拍中岛敦的背:“接受一下现实吧。”

中岛敦品味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yue……好难吃。”

 

中岛敦坐在离自己曾经紧密贴贴的抱枕三米以外的位置:“为什么要我带着他。”

国木田回答道:“因为要去找太宰治解除这个异能,对了,你顺便去跟港黑讲一声,他们应该还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是我。”

“这是你的搭档。”

中岛敦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搭档”。

“这是你的抱枕。”

中岛敦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抱枕”。

中岛敦反驳道:“我不承认。”

国木田辩驳道:“至少它曾经是。”

乱步从零食堆里支棱出头来:“而且它的攻击力也减弱啦,攻击范围五米,只能操控一段布条。是个很弱小的抱枕哦。”

中岛敦摸了摸脸上刚刚被划伤的地方,看了看从抱枕的位置到门口这感觉大于五米的距离,感叹道,哇,他是真的恨我,然后默默退到了窗台边。

中岛敦站在窗台边说:“对了,他会说话吗? ”

“他之前会发出一些哼哼声,我们跟他交流是靠他写字。“国木田指了指中岛敦前面的一些废纸,上面像是龙飞凤舞的毛笔字,中岛敦仔细辨认了一下,认出一些“芥川”、“不”、“对”等字样。

“嗯?这是用什么写的?我们这儿有毛笔吗?”

“他直接用爪子蘸着墨水写的哦。”

中岛敦看到自己抱枕黑漆漆的右爪,好想把他扔在垃圾桶不管了。

 

中岛敦走到会议桌前面,拉开了抱枕对面的位置坐下。

他双手交叠在胸前,正色道:“芥川龙之介,我会先带你去港黑,然后带你去找不知道在哪条河里的太宰先生,这个过程中,我会拿个口袋把你装着,你不要攻击我,我也不会攻击你,我们和平地把这件事处理了可以吗?”

“……”

“国木田说你可以出声的,同意你吭一声。”

“哼。”

 

中岛敦找镜花借了一个竹编的篮子,把芥川抱枕放进去,然后在旁边放了几张纸和一瓶墨水,拎着出门了。

变成抱枕的芥川显得十分安静,中岛敦的心情很微妙,因为他和芥川几乎不会有很多相安无事的事件,他们不是在揍别人,就是在互殴,所以这种和芥川一起安静走在路上的时光就显得十分珍稀。

不过没走多久,中岛敦就忍不住了:“芥川,所以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我的抱枕吗。”

“……”

“啊,忘记你不能说话了。”

“人虎。”

“诶,嗯?”中岛敦惊讶地看了一眼篮子里的芥川抱枕,其实他一直怀疑在侦探社里听到的那一声是不是幻听,但这次他非常清晰的听见了,“你为什么可以叫我。”

“哼哼哼。”芥川一只手伸出拜了拜,随后两手摊开。

“你不知道?”

“哼。”

“那你变成抱枕之前在干嘛?”

“哼,哼哼哼。”芥川抱枕在第一声指了一下自己,第二个短句两手从同一点出发,对称构图,先向斜下,再竖向下,然后平着双手回到同一点,最后伸出已经变成棉花主题的罗生门晃了晃。

“你在使用罗生门?”中岛敦试着比划了一下芥川抱枕做的动作,“房子?家?你在家?”

“哼。”

“你大早上就有这么激烈的活动吗?”

“……”

“为什么沉默了,我能懂你的意思,不要沉默。”

“……”

“你是不是在用罗生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中岛敦想到了上次太宰治说罗生门可以用来玩捆绑play的事,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微笑,“啊……”

“人虎!哼哼,哼哼哼哼哼!”

虽然芥川抱枕虽然只是撞了一下篮子边缘,没有其他肢体语言辅助理解,但中岛敦听懂了,芥川在骂他。

“开玩笑的啦。所以你变成这样和罗生门有关吗?”

“哼哼。”芥川抱枕发完声,好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后指了一下中岛敦。

现在中岛敦大概能够理解,芥川抱枕一个哼,表示肯定,两个,表示否定,其他连成串的哼主要用于提示事物对象,需要配合手语一起理解。所以这个意思应该是:“跟罗生门没有关系,和我有关?”

“哼哼哼。”芥川抱枕摆了摆手。

中岛敦结合上下文思考了一下:“是你觉得,这件事和罗生门,和我都有关系?但只是猜测,不确定?”

“哼。”

中岛敦觉得自己真是太厉害了,这样都能理解芥川在想什么。

 

“哥哥,你的抱枕好可爱啊。”中岛敦正站在十字路口地红灯前思考着,被从身旁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是一个在独自玩滑板车的小男孩,他直勾勾地看着中岛敦篮子里地芥川抱枕,“可是为什么要把他用篮子装着呀?好像小宝宝哦。”

中岛敦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这不是无害的抱枕!是会把我戳出血窟窿的抱枕!但他还是温柔地对男孩说:“是的呢,是白虎小宝宝哦。”

“啊,那白虎小宝宝几岁了呀。”

中岛敦想了想,作为抱枕,它两岁了,作为芥川,他二十岁了:“两岁哦。”

“那确实是宝宝呢。”男孩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所以哥哥,它在哪里买的呀,我也想买一个。”

中岛敦指了个大概的方向:“前面往左拐那条商店街上一家卖杂货的,不过现在还有没有我不知道了,你可以去看看。”

“好的,谢谢哥哥。”男孩开心地冲中岛敦摆了摆手离开了。

中岛敦若无其事地过了街,憋着笑用只有芥川抱枕能听到地声音说了句:“芥川宝宝。”

“……”

啊,生气了。

 

在港黑大楼前,中岛敦被拦了下来,他对门卫指着芥川抱枕说这是芥川龙之介,没有人信他,并觉得他被打坏了脑子。芥川抱枕在这个时候也非常不给面子地纹丝不动。最后还是通知了中原中也,给了权限让他进来。

中岛敦把篮子放在中也的办公桌上。

中原中也手握了个拳抵在下巴,皱着眉头,仔细端详着芥川抱枕:“这是芥川?”

中岛敦点点头:“是的。”

“他今天确实没来上班,但这也太离谱了吧。”很明显,他不信。

“芥川抱枕,露一手。”

中岛敦另一边脸也被划伤了。

“啊!不是!你稍微展示一下就可以了,你非要用伤害我的方式来证明吗?!”中岛敦无能狂怒。

芥川抱枕不屑:“哼。”

“但是很有说服力。”来自中原中也的肯定,“所以你们要去找太宰治是吧,去吧去吧,我给芥川写个假条。”

中岛敦捂着脸:“中也先生,如果可以我想就把他放在这里,你看他,对我。”

中也一边写假条一边说:“可是这是你的抱枕,你的搭档,而且我也不想见到那个混蛋青花鱼啦。对了,下去的时候顺便帮我把这个假条给门口的……呃,就是拦你的那个人。”

中岛敦叹了一口气接过假条,看了一眼:“诶?为什么要请两天?今天就可以了。”

“反正芥川还有挺多假没放完的,多给一天好了。”

中岛敦应了一声,歪头看了一眼乖巧坐在篮子里的芥川抱枕,认命地提起来去坐电梯下楼。

这层楼人很少,只有中岛敦一个人在等电梯,看着楼层数一层一层地往上爬,芥川抱枕出声了:“人虎,哼哼哼哼哼哼哼?”

没有配肢体语言,而且长度过长,中岛敦没有理解到:“什么?”

“哼哼。”

“干嘛啊,又不说了。”

 

中岛敦把假条交给门卫的时候,那人看了看假条,又看了看芥川抱枕,露出了一个震惊的表情。

 

离开港黑的中岛敦先是去了几个经常捕捞到太宰治的河边,没有。

随后中岛敦准备去附近的几个公园看看,今天天气很不错,樱花也开得很好,太宰先生可能在某棵树上用上吊绳荡秋千。

 

“抢劫啊!!!”

中岛敦正走在公园旁的小路上,就听到后面一声尖叫由远及近地传来,随后一个人从他旁边跑过,那人似乎是嫌中岛敦挡路,用力地推了他一下,他猝不及防摔到了地上。装着芥川抱枕的篮子也被撞到了一边。

但他快速地站起来准备去追这个抢劫犯,却发现那人就趴在离他不远处,芥川抱枕靠着墙,一条棉花版罗生门捆住了那人的双脚。

中岛敦冲上去把那人压在身下,反剪住他的双手,夺过了那人手里的包。后面一位女士姗姗来迟地接过了包,并再三向中岛敦道谢。姗姗来迟的还有警察,中岛敦把抢劫犯移交给警察的时候,还被拍着后背夸奖道:“看不出来啊,身板这么薄,但身手很不错啊。”引得中岛敦讪讪地笑了笑,应付了两声。

等来人散去,中岛敦才想起被他遗忘的芥川抱枕,抱枕还在原来那个地方坐着,他连忙跑过去把芥川抱枕抱了起来,但四处找都找不到那个篮子了,想来是刚才不知道被谁踢到什么地方了。中岛敦一边找一边无意识地摸着抱枕手感很不错的头,直到被什么东西箍住了手腕才反映过来。

中岛敦连忙抬起手:“啊!我不是故意的,我顺手,顺手。”毕竟他平时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抱枕的。

“哼。”芥川抱枕收回了自己的棉花罗生门。

“但是篮子好像不在了。那个……我抱着你走,可以吗?”

“哼。”

 

在附近的公园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太宰治,而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芥川,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家,你说你变成抱枕之前你在家,说不定你家里有什么线索。”

没想到芥川抱枕突然激动起来,伸出棉花罗生门先是勒着了中岛敦的腰,似乎是觉得这样没有威胁力度,于是勒住了中岛敦的脖子,大有你真的要去我就勒死你的意味。

芥川急了,中岛敦乐了,就你一个小小抱枕,你能奈我何。他使用异能力,把芥川抱枕死死摁住,瞬间就到了芥川家门口,令人惊讶的是,芥川家门没关。中岛敦打开门,看到了坐在棉花堆里的太宰治。

“太宰先生?”中岛敦傻了,他勤勤恳恳在外面找了一天,结果要找的人在家。

“哎呀,敦呀,还有芥川,我等你们好久了。”太宰治笑着冲他们挥了挥手。他从棉花堆里挣扎出来,接过了芥川抱枕,一阵蓝光闪过,一个抱枕分裂成了一个抱枕和一个芥川。

“太宰先生,我……”

太宰治打断了芥川:“棉花也是有报复心的哦。”

中岛敦仔细辨认了一下那堆棉花,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好像是自己手里这只抱枕的破碎版,还是很多只。

“芥川,你是真的恨我。”

太宰治伸出食指摆了摆:“不是哦,这个他也不能控制的,是棉花保护协会和棉花消灭协会斗争的牺牲品。”

“这是什么东西?”

太宰治随手抓了一把棉花在手里把玩:“就是芥川碰到了逼迫人破坏自己陪睡的棉花制品,随后被困在棉花里的奇怪异能啦。”

“陪睡?!”中岛敦瞪大了眼睛看向芥川。

芥川感受到了视线,把头缓缓转了过去。

“这不重要啦。”太宰治拍了下手,“重要的是,大家要爱护给自己垫头垫脚,每天晚上给你带来安全感的抱枕哦,他们也很辛苦的。好啦好啦,敦,我们快去吃饭吧,我好饿的,快走快走。”一边说一边把中岛敦往门外推。

中岛敦艰难地回头冲芥川喊道:“你等着!你明天不上班,我要来找你!”

“哼。”

 

第二天芥川看见出现在自己客厅里正在往嘴里塞面包的黑猫抱枕,沉默了。

 

 

中岛敦今日工作汇报

一、工作情况

  1. 解开芥川龙之介变成抱枕的异能。芥川龙之介变成白虎抱枕出现在我的办公室,于是我带着称作“芥川抱枕“的白虎抱枕经过一天的搜寻,顺利在傍晚时分,芥川家里找到太宰先生并解开该异能。该异能据太宰先生描述为“逼迫人破坏自己陪睡的棉花制品,随后被困在棉花里的奇怪异能”,具体信息尚未查明。

  2. 于公园旁小路,协助警方抓捕抢劫犯一名。犯人在撞到我后,被“芥川抱枕”使出棉花罗生门放倒,我随后将其制服,犯人已移交警方

二、工作反思

  1. 鉴于“棉花异能”具体情况不明,我应该远离我睡觉抱的抱枕。

  2. 太宰先生有的时候会出现在正确的地方,以后再搜寻的时候可以多多关注这一方面。

 

补充:电梯门口那句是:人虎,你是不是讨厌我?

-END-

月照花林

横滨异闻录 卷(二)姑获

非典型原著线妖怪向,ooc请谅解


人心悬反覆,天道暂虚盈。


过了逢魔时刻,百鬼夜行。

快速进化的现代社会对自然的破坏太大,哪怕在夜里也少能看见妖怪行走。妖势将颓,人力鼎盛,可不知道为什么死气却愈发凝滞。

“您没事吧,国木田先生?”敦不确定的问。

“事件的线索就在这里,职责所在义不容辞。”国木田独步语调陈词慷慨,身体抖如筛糠。

原来就算一直都看的见也还是会怕啊,敦黑线的想,突然觉得好像国木田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

为了更好的看清楚阴灵,他们还特地没带照明工具。废弃医院里阴风阵阵,黑暗的角落里时不时传出窃笑似的轻响,偶尔露出来几缕苍白的月光半...

非典型原著线妖怪向,ooc请谅解




人心悬反覆,天道暂虚盈。

 

 

过了逢魔时刻,百鬼夜行。

快速进化的现代社会对自然的破坏太大,哪怕在夜里也少能看见妖怪行走。妖势将颓,人力鼎盛,可不知道为什么死气却愈发凝滞。

“您没事吧,国木田先生?”敦不确定的问。

“事件的线索就在这里,职责所在义不容辞。”国木田独步语调陈词慷慨,身体抖如筛糠。

原来就算一直都看的见也还是会怕啊,敦黑线的想,突然觉得好像国木田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

为了更好的看清楚阴灵,他们还特地没带照明工具。废弃医院里阴风阵阵,黑暗的角落里时不时传出窃笑似的轻响,偶尔露出来几缕苍白的月光半掩阴影里鬼魅不怀好意的窥视。

国木田险些踩空台阶,黑猫幸灾乐祸的喵喵叫,在敦怀里趴的舒舒服服。

它好像特别喜欢敦抱着,有事没事就舔头发,而且对敦狗啃的斜刘海尤其感兴趣,舔的都快打绺了。

越往里走,两人的面色愈发难看。

“这究竟是死了多少人?”敦喃喃道。

久无人居的房间里慢慢漂浮了许多细小的光点,这便是生灵,也是许多妖精诞生的契机,若没有打扰,生灵汇聚的地方是可以形成妖的。原本的生灵的光都是纯净澄澈的,这里的光却很污浊,若不是气息敦甚至以为是死灵。

经过了之前东京千代家数千活祭招财灵的事件,敦也算见过世面了,可这里的死亡气息要比千代家严重了不知多少倍。

“保持警惕。”国木田独步低声说,他展开手账本取出符箓在前面开路。那手账本是个特制的芥子袋,可以装下不少阴阳术的道具。

将近尽头的房间,生灵,死灵,碎裂的魄,负面的情感几乎要压的两人无法前行,整个废弃的医院好像成了活着的精魅,恶意的要将两人吞入腹中。

敦将要控制不住暴燥的虎时,怀里突然一轻,黑猫轻巧的落到地上化作狮子大小,身后探出两条尾巴。

可能是离乱步太远,它的身形很虚,敦注意到黑猫的脖子上捆了绳子样的东西,看不太清,平时分明是没有的。

两个人同时送了口气。

“帮大忙了。”国木田向它点点头。

黑猫不在意的抖毛,茶红色眼睛近乎冷漠的盯着走廊尽头露出血光的房间。

破门而入,两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血,全都是血——密密麻麻的红色血文布满了大厅,天花板上的血有些还在滴滴答答的流淌,时断时续的血线里破碎的生灵睁着空寂的眼或注视他们或注视飘荡过的残肢。

这些婴儿是被活生生撕碎了,所以他们的生灵是碎片的模样。

地板上也都是文字,顺着奇异的纹路形成道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上各有一具婴尸,明晃晃的被开膛破腹,身子甚至还有柔软的温度。

纹路的最中央是一口密封的水缸,里面漂浮了一个赤裸的女人。

“快救人!”

 

“你们惹上大麻烦了。”与谢野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扔,“不得不说陷害你们的人智商真的很感人。”

报纸上赫然是国木田独步在废弃医院的照片,神奇的是现场明显是邪教组织,媒体愣是写成是人体器官走私,还指责民间侦探破坏第一犯罪现场,真是没谁了,唉。

“真是感谢你们。”女人拢拢身上的衣服低声说。

被救的女人叫佐佐城信子,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怎么被绑到废弃医院的,为了保证她的安全暂时留在侦探社。

“请不要客气。”国木田独步义正词严。

“哇,碳烤国木田。”黑猫跳上乱步的肩,一人一猫饶有兴致的观察烧红的耳朵。

“乱步先生!!”

诚然佐佐城女士经历凄惨,男友意外离世后情绪抑郁导致流产,还莫名其妙牵扯进邪教组织,作为侦探社门面的国木田自然要对受害者照顾许多,所以被救的美人频频暗送秋波当然是正常的。

佐佐城信子也确实是个美女,面若芙蓉貌若观音,她的经历更是添加许多柔弱的气质,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可惜国木田是直出天际的钢铁直男,”乱步和敦咬耳朵,“看到他的手账本没?国木田可是连什么时候遇见真命天女什么时候结婚孩子长啥样都要列计划的混凝土钢筋,佐佐城小姐的秋波注定要和中午吃的菠菜一起消化掉了。”

就算是这样,咬耳朵就咬耳朵,可是你根本就没控制音量啊乱步先生,敦几乎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槽了,没看见国木田先生和佐佐城女士的脸色都青了吗。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国木田先生,有新的线索了!”匆匆进门的谷崎打破了凝固的气氛,“死者同样丢失了器官,但这次是成年人,死因是溺亡。”


明月霜
哦对,这张忘放了,漫画送的首刷...

哦对,这张忘放了,漫画送的首刷印签卡~这个芥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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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怂的小可爱

我怕不是对新双黑有意见(bushi)只是有关新双黑的截图太少了…

我怕不是对新双黑有意见(bushi)只是有关新双黑的截图太少了…

夜迹一

围观高维观测者围观文野的日子(22)

⚠︎接下来估计主要都是原著剧情,每一段吐槽都会比较跳跃

⚠︎巨大的OOC,写着写着场面不禁芥敦了起来,介意者慎入


『左:说起来,洛夫克拉夫特有说什么和菲茨杰拉德的契约啥啥的

右:啊这

左:菲茨杰拉德是为了复活女儿所以想要得到书

右:emmmmm』

想要复活女儿、克苏鲁、契约、洛夫克拉夫特,这几个词联系起来就让人产生了不太好的联想了,而显然,“右”小姐也是。

『右:你说会不会是这样

右:菲茨杰拉德为了复活女儿找了各种办法,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召唤邪神的方法

右:结果召唤出了洛夫克拉夫特,然后菲茨杰拉德也是知道靠邪神复活女儿不太好,谁知道复活出来的会...

⚠︎接下来估计主要都是原著剧情,每一段吐槽都会比较跳跃

⚠︎巨大的OOC,写着写着场面不禁芥敦了起来,介意者慎入








『左:说起来,洛夫克拉夫特有说什么和菲茨杰拉德的契约啥啥的

右:啊这

左:菲茨杰拉德是为了复活女儿所以想要得到书

右:emmmmm』

想要复活女儿、克苏鲁、契约、洛夫克拉夫特,这几个词联系起来就让人产生了不太好的联想了,而显然,“右”小姐也是。

『右:你说会不会是这样

右:菲茨杰拉德为了复活女儿找了各种办法,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召唤邪神的方法

右:结果召唤出了洛夫克拉夫特,然后菲茨杰拉德也是知道靠邪神复活女儿不太好,谁知道复活出来的会是个什么玩意儿,所以最后定下的契约是当打手?

左:这 好有道理啊

右:那,文野背景到底有没有掺着克苏鲁背景啊』

仿佛看到两位小姐面面相觑的画面,坂口安吾咳了几声,说道:“咳嗯,事实上洛夫克拉夫特是美国的一个异能力者,他和菲兹杰拉德之间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他本人的经历是真实存在的,没有凭空被召唤的可能。”

不管怎么说,官方的情报还是很可信的。有坂口安吾这句话,空间里好像冷气开到零下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右:我们为什么开始聊起了近似于恐怖故事一样的话题……

左:还不是你开始的!!

左:看你的动漫去!』

“左”小姐看起来有点被吓到了,最后“右”小姐留下的“哦”字怎么看都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右:这位洛夫克拉夫特怎么说,好天然啊

右:看把孩子吓的』

小屏幕上显示出“右”小姐发的截图,是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梦野久作被巨大阴影覆盖的画面,阴影很明显有着扭曲的触手和蝙蝠翅膀状的东西。

“右”小姐请换个谈论对象吧!空间里的人不约而同地这么期盼着。

“左”小姐也明显不想继续讨论他了。

『左:惨 梦野久作 惨

左:话说你注意到这集的标题没有?

右:即使我的头脑会出错?

左:对的,这句还算是名人名言呢

右:这样嘛……』

那边敦已经结束了和芥川的互瞪,正在滴眼药水。

只见敦一只眼睛滴好了眼药水正闭着适应那冰凉的药液,另一只眼睛睁着眼药水就在上方要滴不滴,他瞥见了这句话,喃喃道:“即使我的头脑会出错,但血脉不会?”

“唔,是敦在某本旧书上看到的是吗?”隔了一个芥川的太宰治接话。

“是的。”敦说道,“我已经不记得那本旧书的名字和作者了,只记得一点内容。”

“‘左’小姐的意思,看起来那还是本有名的书籍啊……”太宰治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看起来人虎你的眼睛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在太宰不再跟敦搭话以后,芥川再次发来了挑战。

“你眼睛都充血了啊——”

“好吵。”太宰下令,“敦君,帮忙给芥川君滴个眼药水。”

“噫————”敦一脸不情愿。

芥川也不情愿。

“快点。”太宰一手撑着下巴像在看戏。

于是不想违抗太宰先生命令的芥川首先就范,他仰头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拿眼神示意敦动手。

“不要拿罗生门戳我哦。”敦强调,得到芥川看起来不怎么走心的保证后才站起来,绕到芥川椅子后面一手固定住他左眼的上下眼皮,一手捏着眼药水给他滴。

国木田欲言又止:你是不是忘了还能许愿来着。

『右:敦,太强了,这就让一个敌人叛变了

左:你是说露西啊

右:是啊,这不是很明显吗

右:人家小姑娘心动了啊』

图片是“组合”中名为“露西.莫德.蒙哥马利”的红发女孩一手拂过被风吹乱的鬓发露出微笑的样子。

“不错哦,敦君。”太宰笑眯眯的,“如果你邀请她殉情,说不定她会答应哦。”

敦惊得手下一个用力,眼药水滴溜溜就落下了好几滴,他顾不得给芥川道歉,抬头看了眼屏幕上的内容,连忙摆手:“不不不,怎么可能呢,我和她只是朋友而已!”

『左:虽然但是,芥川的声优和露西的声优现实中是夫妻来着

右:笑死

右:菲茨杰拉德.jpg

右:惊!新双黑频频动手的原因找到了!竟是因为她!

左:你才是

左:菲茨杰拉德.jpg』

敦摆手的动作僵住了,因为芥川正以很恐怖的眼神盯着他。

“不不不我不知道露西和你的声优是夫妻来着!”不知为何有点心虚的敦连忙道歉。

芥川露出了“你这家伙的脑子终于坏掉了吗”的眼神,说道:“人虎连滴眼药水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正好太宰先生还缺一张虎皮地毯!”

敦这才注意到芥川左边眼眶有点红,左眼看上去也水汪汪的,很明显是眼药水滴多了揉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敦小声道。

两位小姐才不管敦会不会因为她们再次和芥川打起来,只是又聊起了下一个话题。

『右:为什么城市陷入混乱以后是港黑在维持秩序啊————

右:你们是黑手党啊!这不是官方该去做的事情吗??

左:嘛,给出的解释是横滨是他们的地盘,当然要保护好喽

右:啊这

右:行吧

右:官方你们到底行不行啊!!』

官方代表种田山头火表示他们当时也派了很多人维持秩序了,估计是港口黑手党那边和平时的形象差别过大,所以导致“右”小姐只看到了他们。

“这就是‘当好人做了一件坏事就会显得很坏,坏人做了一件好事就不那么坏了’吗?”种田山头火摇着扇子,轻笑道。

『右:啊啊啊啊啊啊啊!!大老虎!我又可以了!!』

“老虎”。这个关键词让大家看向了敦。

『右: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么样啊

右:毛绒绒的

左:那可是咬着敦啊

左:你个毛绒控清醒一点!

右:只要不咬我我就可以!

右:我只是喜欢大猫猫而已有什么错!』

福泽谕吉不禁点头。

“快点,变成白虎让在下把皮剥下来!”

“我才不要!”

这两个人还在吵。

『右:我去,之前不是太宰和安吾坐的车发生车祸了吗,怎么太宰右手臂绑了个石膏就出场了?也就过了一周啊,他没事?

右:啊啊,对,卡车撞过来的时候是对着驾驶座的

右:所以安吾?

左:他没什么大事啦

左:等后面会出场的

右:这样啊,人没事就好』

在那场车祸中断了好几根骨头的安吾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

『右:即使头脑会出错,但血脉不会。

右:是这句啊

左:出自中岛敦《光与风与梦》

左:从前,我不曾为自己的所做所为而后悔过,唯独对于没做的事,总是后悔莫及

左:这句也是哦,同样出自《光与风与梦》

右:呜哇,好微妙啊

右:写的书被同位体看到这样的事情』

那边芥川和敦就像两个小孩子一样,已经在互相扯头发了,不过两个人都没有用上异能。

“敦君,已经完全不记得那本旧书了的名字了是吗?”太宰问道。

揪着芥川白色鬓发的敦回答:“是的,太宰先生,一点也不记得了……不如说我现在连是不是真的看过那本书都不太确定了。”

“唔,真是有趣。”太宰若有所思,“这联系比想象中深刻太多了,还会有其他类似的情况吗?”

扯着敦过长额发的芥川看了眼那两句话,说道:“那个人虎可比你会说话多了。”

“好歹也是文豪吧,那个‘中岛敦’!”敦龇牙咧嘴道。

『右:不愧是文豪,这两句话看着就让人很有感悟

左:中岛敦被誉为“小芥川”,的确是很有文采的』

芥川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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