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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国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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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的鹳

【综乙女】当你和他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ooc,避雷!

○日常快乐沙雕!六一快乐!

○中/太/芥/敦/国

——


中原中也.ver


“???我又哪惹你生气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没有骗你啊?”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中原中也叹口气,亲你一口,然后无可奈何的说:“家务我全包,可以了吧?”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中原中也就是全横滨最暖的男人!》


太宰治.ver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太宰治用手肘撑着腮帮子,笑眯眯的望着你:“小姐为什么生气了呢?”


“我没有生气哦,我只是在说实话。”


“我没有骗过小姐哦。”


太宰治虔诚的吻上你的...

○ooc,避雷!

○日常快乐沙雕!六一快乐!

○中/太/芥/敦/国

——


中原中也.ver


“???我又哪惹你生气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没有骗你啊?”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中原中也叹口气,亲你一口,然后无可奈何的说:“家务我全包,可以了吧?”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中原中也就是全横滨最暖的男人!》




太宰治.ver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太宰治用手肘撑着腮帮子,笑眯眯的望着你:“小姐为什么生气了呢?”


“我没有生气哦,我只是在说实话。”


“我没有骗过小姐哦。”


太宰治虔诚的吻上你的手,发誓道:


“我对小姐每一个爱意誓言都是发自真心的。”


《哒宰:我只是不想和中也一样。》





芥川龙之介.ver


“是我上次回来晚了吗?”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为什么这么说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好吧,小姐,在下会好好补偿你的。”




中岛敦.ver


“对不起,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可是小姐生气了,我就很愧疚啊。”


“嗯?小姐你干什么?”


“我的毛很软?如果可以让你消气的话,你随便摸。”




国木田.ver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你就像个小孩子了?”


“五三加倍要不要???”






---------------------------------------------------------


谢谢你的观看!


六一快乐!可也要好好写完作业哦!


看完了就去写作业吧!

新奥尔良烤翅良芥君

【横滨高中】横滨高中沙雕事第二回

*全员除社长、森先生、安吾、宫泽贤治织田作以外都是学生。 

*现代无异能设定。 

*部分灵感来源于我的班级,事例也是真实发生的就在我们学校,所以会异常沙雕。 

*太宰的原型就是我同桌(噗——

*目前cp向为芥敦only


第一回 (戳) 


-8- 

上回我们讲到中原中也要回宿舍揍太宰治。 

这回继续。 


咳咳。 

那么具体呢,中也揍他了吗? 

揍了,但没揍几...

*全员除社长、森先生、安吾、宫泽贤治织田作以外都是学生。 

*现代无异能设定。 

*部分灵感来源于我的班级,事例也是真实发生的就在我们学校,所以会异常沙雕。 

*太宰的原型就是我同桌(噗——

*目前cp向为芥敦only

 

 

 

第一回 (戳) 

 

-8- 

上回我们讲到中原中也要回宿舍揍太宰治。 

这回继续。 

  

  

咳咳。 

那么具体呢,中也揍他了吗? 

揍了,但没揍几下就被敦和芥川拦住了。 

  

当事人之一:在下怕中原前辈一个激动连着把好不容易写好的检讨给撕了。 

当事人之二:中原前辈的战斗力太强悍了我们生怕又像上次一样把墙弄个窟窿出来。 

隔壁的人:我当时害怕极了。 

  

  

  

  

-9- 

国木田常常因为自己不够沙雕而和其他四个人格格不入。 

下课时,其他四个人在太宰的淫威下统一做出了米O鼠的招牌动作,独留国木田一个人呆在原地,内心一片神兽奔腾而过。 

  

运动会时,每个班都要表演一个小节目,以太宰为首的五神兽报名参加了 ,因为人数原因,临时把路过的织田作老师、陀思、涩泽拉来凑数。 

你猜那天他们表演什么了吗? 

  

  

表演黑人抬O。 

主要由太宰在前面指挥,织田作、国木田、涩泽、陀思这四个人抬,敦和芥川在旁边撒花,中也在最后撒花。 

这还不是最重头的地方,最最惊悚的地方是——棺材动了。 

  

然后棺材盖起飞,里面的小浣熊(爱伦坡的)闪亮登场。 

  

  

说实话棺材动的时候,安吾的严肃脸差点被绷住,福泽谕吉差点整个人起飞。要是他起飞了,森欧外估计会当场笑吐。 

  

  

  

  

  

-10- 

说起表演节目,就不得不提一提某一次演练。 

救助演练。 

内容是五个人一组,一个人扮演伤员,四个人各拿着担架的一角,快速通过200米直线跑道。 

  

不出所料,五憨批还是一组。 

太宰躺在担架上,另外四个人抬担架。 

  

  

裁判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冲了出去。 

但这五憨批啊,不一样。 

因为不可控原因,担架是斜的。 

于是乎,悲剧就发生了。 

  

跑到50米的时候,太宰掉了下来。 

接着整个场面开始诡异起来,“医护人员”没有把“伤员”抬回担架上,而是跑得越来越快,仿佛后面的伤员是来催命的。 

伤员呢?伤员站起来了!伤员跑起来了!伤员快追上医护人员了!伤员勒住了医护人员的脖子!他挂在上面了!伤员挂在医护人员身上了!! 

…… 

半个操场的人,就那么看着太宰在后面狂追,他用尽毕生的精力,在最后一刻跳起来,挂在了国木田身上,差点被他当场勒死。 

要不然等会躺在担架上的就是国木田了。 

  

本来裁判是打算判他们不合格的,可太宰眨了眨眼, 

“可规则里没有说跑过去的过程中伤员不可以原地复活自己下去跑路啊,只要在终点之前伤员在医护人员不就可以了吗?” 

  

裁判听了之后十分高兴,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毛栗子还有一份检讨。 

  

  

  

  

  

-11- 

检讨。 

这种东西简直和论文有得一拼。 

所有人都不会喜欢写检讨。 

但402的这五个智障玩意儿不一样,他们五个人写的检讨,都可以出一本书了,名字就叫《横滨高中历来检讨史》 

其中检讨最多的太宰和中也。 

最少的是敦和国木田。 

  

其实细细算来中也也没怎么犯过错,那他怎么会写这么多检讨呢? 

太宰坑的。 

国木田本身就很少犯事,敦平时也挺乖,所以没怎么写过检讨。 

为什么他们会被罚呢? 

太宰坑的。 

芥川更不用说了,太宰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过激宰厨。 

  

  

  

  

  

-12- 

或许你会觉得这五个人劣迹斑斑,其实不然。 

知道年级排名吧,这个很能反应一个人成绩的好坏。 

年级前五,就是这五个人。 

第一名轮流当,反正前五一直就是这几位。 

  

所以他们在那里作妖的时候老师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啊! 

  

  

  

  

  

-13- 

了解了这么多,你有没有发现啊? 

这些事的主谋一般都是太宰。 

你以为就只有他一个人是罪魁祸首啊? 

nonono,太天真了。 

  

你怕不是没看见过敦搞事情。 

他搞起事情来太宰都拉不住。 

  

  

  

例如啊,敦在迷迷糊糊中,一不小心把自家的狗狗带进了学校,把太宰吓得躲在国木田身后半天都没敢出来。 

关键是,敦的狗狗,才6个月大。 

  

还有, 

下雪的时候,那时树上有很多积雪,他把织田作老师和其他四个人叫到树下,先是和他们聊天,让他们放下警惕。趁他们不注意,敦飞过去一脚踹上树干然后迅速溜走,树下五人均没反应过来,都被雪淋了个爽。 

然后敦就被罚了,检讨一份get。 

第二天太宰还感冒了。 

  

  

  

不过敦也没怎么做过这种事,一般情况下,他都是非常乖的。 

  

  

如果忽视他有时候犯傻的话。 

  

  

  

就上次啊,织田作老师不是布置了一个摘抄的作业嘛,那天晚上呢,敦就用镜花练字的笔来写。 

结果第二天早上,交作业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空白的本子陷入了绝望。 

他拿出笔,在本子上划了一下,看着字迹渐渐消失。 

  

目睹了敦傻掉的全过程的芥川很不厚道地笑出来声音。 

  

  

那天敦和织田作老师解释的时候,办公室的安吾也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下一节语文课织田作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全班同学。 

然后让全班人写一篇感想。 

太宰写了半张纸的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记得那天,他和芥川公开的时候,他在QQ空间里发了他和芥川的手和床单。 

但忘记屏蔽他妹妹了。 

他妹妹还不知道他已经有男朋友了,当时她就连打了三四五六七个电话给敦,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多了一个哥夫。 

  

敦打算她长大之后再告诉她的,可事到如今只好坦白。 

当时福泽谕吉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差点跳起来把森欧外掐死。 

“你家的小崽子又来拐我家的孩子!” 

  

  

  

  

  

  

-14- 

有没有什么集体降智的时候呢? 

有! 

  

之前的运动会,有一个项目,叫做二人三足,顾名思义,都知道什么意思吧。 

报名的时候,五人组又开始了。 

而且集体沙雕。 

  

中也和太宰一组,敦和芥川一组,国木田就把织田作老师拉过来了。 

织田作:?我明明是个老师为什么老混在学生里头?? 

其余的分别是涩泽和陀思一组,安吾和爱伦坡一组。 

安吾:在?为什么拉上我? 

一共十组人。 

  

  

刚开始比赛还算正常,到了半道,整个画风又开始诡异起来。 

  

中也把太宰捞起来,开始夹着他跑。 

敦和芥川开始做奇行种姿势并互相给对方使绊子(一个身体向后仰一个向前倾,一个迈左脚,另一个就不迈右脚) 

国木田和织田作老师背对背开始螃蟹爬着走。 

安吾和爱伦坡开始一边谈论数学题一边走,安吾甚至还摸出了草稿纸。 

涩泽和陀思这组最正常,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向前走着,如果忽视他们十指相扣的手的话。 

  

结果出乎意料,居然是中也太宰赢了,国木田和织田作老师第二名。 

芥川和敦在半路中摔倒了不知道多少次。 

安吾和爱伦坡弃权开始研究数学题。 

  

  

  

  

-15- 

然后画风迷惑的又双叒叕来了。 

体育课上,为了锻炼脚部和腿部灵活程度,体育老师宫泽贤治教了大家一个动作。 

双臂打开,右脚向右动一步,左脚从前面绕到右脚右边,右脚再绕过左脚到右边,左脚再从后面绕到右脚右边,循环往复。 

虽说难是不难,但容易摔跤,而且姿势沙雕。 

  

第一轮的时候,太宰就被自己绊了一下,敦因为换脚换得太快,在最后的时候也差点摔了。 

幸好他们这里有福泽谕吉看着。 

  

而另一边,有森欧外看着。 

结果芥川被绊到的时候是中也扶的,森欧外呢? 

他在那里笑。 

  

  

一轮下来,大部分人对这个都很熟悉了,只有一小部分可能因为身体不太协调有些小问题,但总体来说没什么大问题。 

  

于是贤治让二班的人分成两对,一队是国木田领队,一队中也领队。 

比赛哪一队最快到达终点。 

  

然后迷惑的来了,操场上,一大群人像青蛙一样蹦跶蹦跶,甚至还有人发出来“呱”的声音。 

路过的安吾:咱们学校闹青蛙了吗?怎么会有青蛙叫? 

  

  

   

  

  

-16- 

整个高二最迷惑、最沙雕的班级就是二班。 

同时,高二平均成绩最高的也是二班。 

这个班让部分老师既爱又恨。 

  

爱呢是因为他们每一科的成绩都是拔尖的,恨呢,是因为上课的时候,总会出现飞机传书的情况。 

还有呼噜声。 

  

唯二两位没被气死的主课老师就只有安吾和织田作了。 

其余的都气到裂开。 

  

  

  

  

想知道上课时那五个憨批是什么情况吗? 

请下回分解。 

  

  

  

——tbc—— 

作者的话:作业上的字消失是真事,就今天早上我前桌发生的事,她当时的那个表情我终生难忘,三分凄苦,三分无奈,三分惊讶,一分弱智。

kepler

【文豪乙女】死神小姐在横滨4

⭐️私设较多


⭐️all向,感情线含宰/中/敦/芥/国/乱


⭐️终于可以和中也相认了!


我要解释一下,不是我不爱学习,是因为昨天得知了下午的考试时相当于开卷考,所以......咳咳🌚


正文开始👇👇👇


“结月,结月……”


你感觉有人在叫你,刚想伸手却感觉被什么束缚住了。你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治疗床上,整个人像蚕一样被牢牢地绑在上面。头顶着白炽灯,刺眼的灯光几乎让你睁不开眼睛。


什么情况?我不是在咖啡店里睡觉吗,难道这是家黑店?...


⭐️私设较多



⭐️all向,感情线含宰/中/敦/芥/国/乱



⭐️终于可以和中也相认了!




我要解释一下,不是我不爱学习,是因为昨天得知了下午的考试时相当于开卷考,所以......咳咳🌚




正文开始👇👇👇



















“结月,结月……”



你感觉有人在叫你,刚想伸手却感觉被什么束缚住了。你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治疗床上,整个人像蚕一样被牢牢地绑在上面。头顶着白炽灯,刺眼的灯光几乎让你睁不开眼睛。



什么情况?我不是在咖啡店里睡觉吗,难道这是家黑店?



你想用法力挣脱,却完全感觉不到身体里法力的存在。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很诡异,你胡乱使力,仍然无法改变现下被动的状态。身下的治疗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渐渐地,因为体力不支你安静了下来,整个房间又陷入了死寂。



“我还以为你会多挣扎一会呢。”



“什么人?!”你警惕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戴着黑色帽子青年从黑暗中慢慢走了过来,让你有一种危险逼近的感觉。当他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你吓得咬到了舌头。



“中……嗷!也,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啊?”



中也没有回答你,随意脱下手套扔在一边。因为长期没有接触到阳光,他的手很苍白,黛色的血管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的照射下,有一种奇特的美感。



他的手在你的膝盖处比划了两下,“你放心,我下手很快,不会让你疼的。”



“我去!你要干什么啊!”大概是因为他现在死水一样的表情,你剧烈地挣扎着。“中也,你听我说,其实我……”



“不用说了。”中也直接打断你,“我没有想到,原来你和他们一样,一直都在利用我。”



“需要我的时候就乖乖地呆在我身边,不需要的时候就一脚踢开。你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被别人告知你死了!我有多难受吗!”中也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完以后浑身都在发抖。



“我一直觉得,即使全世界都背叛我,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有继续活下去的意义。”



“那,那你想怎么样啊……”你自知理亏,只好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



中也把手放在你的膝盖上,他想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要把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等等等等,你听我解释啊!!!!”
















“中也我错了!”



中岛敦被你一巴掌拍到了脸上,他一脸黑线。“原来结月你的起床气这么大吗?”



“对不起啊敦君,我做了一个噩梦。”你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小说看多了,不然怎么可能梦见这么诡异的事情。



“我刚刚把这件事转告给乱步先生了,不过他好像还在忙,没有回复我。”中岛敦看着聊天框叹了一口气。



“很抱歉浪费了你们这么多时间。”川端康成突然开口,“但是那位先生到底是要拿我父亲的手稿去做什么呢?其实他想借的话,我是不会拒绝的。”



你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拿回你父亲的遗物的。”



“太宰先生之前说过,那个人很危险。”中岛敦用手机敲敲脑袋,“如果真的碰上了,还是不要硬碰硬,因为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他的异能到底是什么。”



我堂堂死神会怕这个穿的和北极熊一样,看起来一脸肾亏的家伙?!



你没有把中岛敦的话放在心上,因为人类世界根本没有东西可以杀掉你。



“乱步先生发了个视频邀请。”中岛敦惊喜地说道,点了“同意”按钮。“乱步先生,我......”



“有栖川在你旁边吧,要她过来。”乱步打断了中岛敦,中岛敦闭上了嘴,默默地把手机递给你退到了一边。



你一脸莫名其妙地接过了电话,看见乱步背后的背景是侦探社,他好像已经回去了。“怎么了?”



“你说呢?”乱步气鼓鼓地说,“不是说好我回来的时候你会第一个迎接本侦探的吗?你现在居然和敦君一起去东京的咖啡厅约会?!”



“谁说的?我们是为了案子!”你不着痕迹地抹掉了自己嘴角的奶油。



突然镜头里出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紧接着太宰治的大脸就占据了整个屏幕。“工作还吃甜品?太不务正业了吧。”



“你最没有资格说吧!”国木田无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好了好了,天都快黑了,说正事吧。”



乱步哼了一声,“这么简单的东西也只能难住你们了吧,你们沿着东京铁塔旁边的月照路看看有没有和下面的画一样的灯牌就好了,沿着那些标志走就可以找到他了。”



“你们两个找到陀思以后不要轻举妄动,我们马上就过来。”太宰治撩拨了一下额前的刘海,难道那份手稿和“书”有关吗,不过这件事不太像魔人的作风,整件事透出了一股奇怪的气息。



“太宰治,要出发了!”



“来了。”















【是有栖川不是Alice】:我刚刚碰到中也了!他就坐在我背后!那么近!



【今天也没自杀成功】:嗯,他应该没有发现你吧



【是有栖川不是Alice】:当然没有,不然我两条腿当时就得让他卸下来!



【今天也没自杀成功】:恭喜你死里逃生


【是有栖川不是Alice】:啊啊,其实我还有点想见他的......总觉得就瞒着他和芥川君不太好



太宰治顿了一下,继续打字。



【今天也没自杀成功】:你的腿不想要了?



【是有栖川不是Alice】:想要,我太难了



【是有栖川不是Alice】:太宰你下次见他时不如帮我旁敲侧击一下,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今天也没自杀成功】:好啊(。ӧ◡ӧ。)作为交换,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哦~



【是有栖川不是Alice】:啧,成交!



太宰治放下了手机,抚摸着手机屏上女孩的脸颊,眼底一片冰冷。



一团黑气慢悠悠地从他缠上了他的脚边,在被察觉以后很快消散在了空气中。















你们三个按照乱步的指示,很快找到了陀思的藏身之地。面前是一个荒废的大楼,它位于一个小巷的深处,四周毫无人烟。



“这个地方,很适合杀人抛尸啊……”你喃喃道,突然一阵能量波动,你感觉到了和上次那只袭击你的情绪的气息。



可被我逮到你了!



你握拳,看向了一旁坚持要等着太宰治他们来了再行动的中岛敦,和越来越焦急的川端康成。



“敦君,要不我们先进去?”你歪歪头。



“不行,你之前不在横滨,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危险。”中岛敦叹了一口气,“而且太宰先生他们叫我们不要随便轻举妄动,你……嗯……”



你接住中岛敦,慢慢把他放到了地上。看见旁边一脸惊恐的川端康成,你笑了笑。“诶呀,只是一点点迷药啦,我也是为了早点帮你找到手稿啊。”



而且他们来了我就更不好动手了。



“但是刚才敦君不是说。”



“没事,你就相信我吧。”你把外套脱下来,垫在了中岛敦的头下。“那他就交给你照顾了,我进去会会那个陀思基。”



“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川端康成扶额,他好像很累了,说话有气无力的。“那你快去快回,我就在这里和中岛先生一起等你。”



“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你挥挥手,快步跑进了工厂。



川端康成笑着看你走远,等你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中后,他低下头,看着昏睡的中岛敦,慢慢露出了一个诡谲的笑容。














你在工厂里四处搜索着,偌大的工厂里回荡着你一个人的脚步声,没有一丝光亮。但是对你来说黑暗就是主场,很快你就发现了背对着你坐在椅子上的人。



你拿出镰刀,慢慢靠近了他。“你就是魔人费思?”



“呵呵。”那人笑了笑,坐在椅子上转了过来,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像看猎物一样看着你。“没想到你还是找过来了。”



你不想和他多废口舌,直接举起镰刀砍了下去,镰刀却穿过了他的身体,反而被他击中了腹部。



“咳咳!”你捂着伤口从地上站起来,“你占据了这个人类的身体?”



“不是占据,是相融。”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个人类的异能很特殊,几十年后可能会成为你们中的一员。与其便宜你们,还不如让我先用一用。”



说完他又对你发起了攻击,你快速地滚到了一边,刚才的那面墙已经被他击倒了,空气中满是尘土。你捂住鼻子,闪到了楼梯间。



“我知道的哦,你们死神是不能攻击人类的吧。”他的气定神闲和你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刚才你的镰刀好像无法攻击我,这倒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为了防止你们滥用力量,还给你们下了这种禁制吗?可惜啊,真是作茧自缚!”



说着,他又对你发动了攻击。虽你被动地一直躲避着他攻击,渐渐感到了体力不支。



“哈哈哈,你反击啊!”他俊秀的脸逐渐开始扭曲,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疯狂。动静越来越大,再过一会可能就有其他人类过来查看情况了。



在你走神的一瞬间,他的攻击终于落在了你的身上,你感觉好像有人在拼命挤压你的胸腔,差点透不过气来。



“真可怜,你们这种天生的神明,死了就是灰飞烟灭了,不能像人类一样转世了吧。”他怜悯地看着你,高高地举起了手,想要给你最后的致命一击。



“吼!”一个黑影扑来,直接咬断了他的那只手,然后挡在了你的面前。



那是一只白色的老虎,威风凛凛地站在你面前,对着对面的人发出了嘶吼声。



你抹了一把脸,让自己可以清醒一点。“敦……君?”



“我不是说了很危险吗?”中岛敦的声音从白虎的嘴里传了出来,显得有些严肃。“如果不是川端康成先生叫醒了我,你刚才就没了!”



对面的人有点惊讶,他甩了甩被咬断的手臂,很快又长出了一条新的。“有意思,来了一只小猫。”



“敦君,我们快走,不要和他纠缠!”你拉拉他身上的毛,可他好像完全听不到你的话,喘着粗气做出了攻击前的姿态。



这个样子,难道是被情绪影响到了?你突然明白了什么,慢慢站了起来,召唤出了镰刀,用锁链捆向了他。



“嗯?你不记得了,死神的攻击对我没用。”大概是因为自信,他任由你的锁链把自己困在其中,看着你慢慢走了过来,他嗤笑了一声。“怎么,如果你跪下来求我的话,也不是不能饶你一命。”



你拿出脖子上瓶子,打开了瓶口。



“愤怒。”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好像很惊讶于你封印他的方式,拼命挣扎着想逃走,却被瓶子里的锁链直接勾出了本体,最后被封印在了里面。



瓶子放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后变回了从前的那个普通的装饰物,你把它带回了脖子上。



好了,这个麻烦解决了,接下来……



你看向已经解除了白虎化状态的中岛敦,在他开口前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你刚才在工厂外面睡了一觉,有栖川结月一个人拿回了手稿,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了。”



中岛敦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了起来,你扶好他,从地上昏迷的人的口袋中翻出了一卷稿纸,准备把它交给川端康成。



等等



你定在了原地,刚才你用的不是迷药,而是死神的昏睡术。根据你的安排,不到1个小时中岛敦是绝对不会醒过来的,为什么他刚才说是被川端康成摇醒的?



你通过窗户看向了川端康成,他苍白着脸,和你对视时冲你露出了一个笑容。















另一边



“啊啊,运气真是不好啊,居然在东京遇到了小矮子。”太宰治抱怨道,“今天一定是我最倒霉的一天了!”



“青花鱼你给我闭嘴!明明是你这个家伙刚刚莫名其妙来跟我搭话的吧!”中也毫不示弱地还击。



国木田看着前面两人像小学生一样的斗嘴,叹了一口气。旁边的乱步看见手机还停留在半个小时以前的对话,皱起了眉。



“你不要一直跟着我好不好?”中原中也不耐烦地说。



“我们的目的地就在这个方向,啊啊,居然和中也顺路,好恶心啊。”太宰治把双手枕到了脑后。



中也啧了一声,突然问太宰治。“喂,青花鱼,你说世界上会有死而复生这种事吗?”



“中也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小说?”



“因为……”中也刚想把之前的事情告诉太宰治,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我在东京的下属说,他看见了港黑之前已经被确认死亡的一个人。但是上去交谈时却被攻击了。刚好我也在这里,就顺路过去看看了。”



太宰治对刚才中也奇怪的停顿感到了怀疑,“呀嘞呀嘞,这种事情,肯定是有人在假扮那个死去的人在迷惑别人吧。”



“死而复生,本来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啊。”



中也还想说什么,却听见了一声巨响,是从不远处的工厂里传出来的。



“不好!”乱步把手机放回了口袋,向工厂跑去。国木田明白了他的意思,紧跟其后也赶了过去。



“是侦探社的人干的?”中也问道,太宰治不知道在用手机干什么,没有回答他。“喂,你不用过去吗?”



“啊,当然。”太宰治看见安吾回复的“有”,慢慢笑了。



原来,真的是这样啊。














你被摔在了地上,身下的地板裂开了无数缝隙,可见刚才的战斗是何其激烈。



“阿拉,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川端康成感到很可惜,“真是一个废物,结果还是被你封印了吗?还让我暴露了身份。”



“你这么大费周章地把我从横滨带出来,是不是在忌惮着什么?”刚刚你已经给前辈留言了,希望他可以快点派来增援,现在你只能和面前的人拖延时间。



他的脸扭曲了一瞬,下一秒闪现到你的面前,掐住你的脖子把你提了起来。“闭嘴!没有人能打败现在的我,包括你们这帮废物死神!”



“咳,这么气急败坏,是我说对了吗?”你挑衅道,他咬牙收紧了手上的力气。



“我说了让你闭嘴!”



“咳咳!”你的视线开始模糊,想着不如赌一把,用最后的力气召唤出镰刀。锁住你们后,打开瓶盖对他喊了一声。“傲……慢……”



但是瓶子却毫无反应,一团黑气从里面被释放了出来,刚才好不容易收服的情绪又出现在了你面前。



“哈,还真以为就你一个新人死神可以收服得了我们吗?哈哈哈!”



“住口!如果不是你这个蠢货,我怎么可能暴露身份,要不然我们可以通过她吸收更多死神的能量!”川端康成把你扔在了地上,用手撕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面具下的脸与陀思长的一模一样的。



“不过这个人类的身体还真是好用呢,不仅异能强大,还可以让我们分开行动。”



“你们两个,都是愤怒?”



“对呀,不过现在,我是罪。”川端康成说道。



“我是罚。”黑气回到了陀思的身体里,露出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笑容。



“罪与罚是好朋友。”



他们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你退到了中岛敦的面前,看着他们两个一步步走近,想着到底怎样才能保护中岛敦。



“放心,我们是不会伤害人类的。”



他们两个一人一句道。



“他们是我们的食物。”



“他们是我们的力量来源。”



“没有他们就不会有情绪。”



“没有情绪就不会有七宗罪。”



“我们只是想要你这个死神而已。”



“不要挣扎了,成为我们的一部分是你的荣幸。”



“来吧。”



你觉得自己可能等不到增援到来了,拿起手里的镰刀,准备给自己一个了断。



一只手按住了你的手,中岛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醒了过来。他的眼睛变成了金色,好像变了一个人。



“敦君,你快跑!”你抓住他,他安抚地拍拍你的手,然后站到了你的前面。



你看着中岛敦的背影,仿佛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把他包裹在其中,你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



对面的两人继承了一部分本体的记忆,看见面前的人的灵魂,回想起了几千年前被逼到绝境的恐惧。



他不给他们逃走的机会,抬起了手,下一秒就把他们从罪与罚的身体里分离,变回了两团黑气收在手中。



我去,前辈找来的后援可真厉害。



刚才差点让你送命的情绪在他面前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们的本体渐渐从两人的身体中分离,很快被他封印在了手中。



“那个,谢谢你了。”你主动和身旁的大死神套近乎,他的眼神波动了一下,转头看向了你,张嘴想要说什么。突然瞥见了楼下赶过来的几人,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抽身离开了。



失去意识的中岛敦软软地倒在了你的身上,刚好碰到了你的伤口,疼的你龇牙咧嘴,一个没有控制好力道,把他从刚刚打斗产生缺口处推了下去。



“敦君啊!”



你也跟着跳了下去,抓住了中岛敦的手,几秒的时间你们已经快摔到水泥地上了。你使用漂浮术降低了你们的速度,慢慢落在了地面上。



接触到对面的一瞬间,你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你头冒冷汗,直接晕了过去。



赶来的乱步和国木田赶紧过来查看你的情况,中也在后面站着没有上前,他穿着黑色的衣服,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



“呀嘞呀嘞,中也你不想见她吗?”太宰治问道。“还是知道了她根本就不想见你呢?”



中也的脸隐藏在帽子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明明回来了却不肯见我,这里面有你的手笔吧?”



太宰治笑了笑,夸张地反问道。“啊啦,原来蛞蝓是这么看我的吗?”



“让她先到我东京的家里养伤吧。”中也看见你腹部渗出的血,瞳孔收缩了一下。



“至于其它的事,我只要听她告诉我就好了。”




















那个梦只是一个小剧场啦,因为刚好碰到了中也+太宰治他们之前的恐吓,所以才做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梦哈哈哈。



打架好难搞,还是日常比较好......幸好下面就都是沙雕的日常(修罗场)了!
















Rea

【双性转】不良少女宰×学生会长国(十二)

进合集可从头看(>_<)

这章告白了,顺便kiss了一下下(>_<)


“你数学难道没及格吗?”

“应,应该是的......”


国木田叹了口气准备离开。周围的同学七嘴八舌地对全校第一的会长表示祝贺,国木田一一点头作出回应,拨开人群带着太宰治走了。


计划里凡是牵扯到太宰治三个字的,就没有成功过。


放学后国木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呆。隐约听见有同学告诉她该回家了,她也忘了自己是怎么答应的。

 

手里攥着的钢笔在纸上的一堆叉号上悬着,手账几乎每一项计划里都能看到写得清秀的“太宰治...

进合集可从头看(>_<)

这章告白了,顺便kiss了一下下(>_<)








“你数学难道没及格吗?”

“应,应该是的......”

 

国木田叹了口气准备离开。周围的同学七嘴八舌地对全校第一的会长表示祝贺,国木田一一点头作出回应,拨开人群带着太宰治走了。

 

计划里凡是牵扯到太宰治三个字的,就没有成功过。

 

放学后国木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呆。隐约听见有同学告诉她该回家了,她也忘了自己是怎么答应的。

 

手里攥着的钢笔在纸上的一堆叉号上悬着,手账几乎每一项计划里都能看到写得清秀的“太宰治”,因为写了太多遍,笔迹渐渐轻车熟路起来,就好像对这个人渐渐熟悉的过程一样。

 

要让太宰治好好写作业。

要阻止太宰治自杀。

要替太宰治彻底断绝谣言。

要保护太宰治。

 

要帮太宰治留在A班。

 

国木田的头深深低下去,拼命抑制着难过,可是它反而像潮水一样汹涌起来。

已经和她一起经历那么多了,早就知道不可能跟她一直这样下去。她也不是没有隐约察觉到太宰治是一只抓不住的猫,甚至有种预感,就算她能通过分班的测验,也会因为别的什么理由离开。

这些她都知道,清楚的很,但是自从这个人出现,自己就变得难以控制,一而再再而三地做着和理智相悖的事情。

 

不是在为这次分班伤心,是因为留不住她伤心。她一直在忽略太宰治好像对自己的努力并不热情这个事实,也许她根本就没有留下的意思,只是自己一直像个傻瓜一样一厢情愿而已。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国木田独步的座位后面,弯腰把毛茸茸的脑袋拱上了学生会长的肩膀。一股橘子的气味呼地一下把国木田包围了,国木田翠绿的眼睛晃了神。于是太宰慢悠悠地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翻动着国木田腿上摊开的手账,动作没有停顿地往前翻到了某一页,然后毫不客气地抽走国木田手里的笔,环抱着对方拔开了笔帽,在一行字后面划掉了原本打的叉,又用不容置疑的力度补上了一个勾。

 

“我宣布,这条就代表全部了!”然后一边说着一边把钢笔盖子扣上,轻轻放回国木田还保持着原状的手里,慢慢把脸贴近对方的脸,最后在鼻尖的地方落下一个稍微有点凉的吻,从容不迫地直起身子走了。

 

橘子味好像把国木田的脸熏热了。怔怔地看着那行字,好像不识字一样看了一遍又一遍,她才确定太宰治真的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是她写的时候没想到的那个意思。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心脏随着一个又一个字越来越剧烈地跳动着。那是福泽谕吉介绍她们认识的第一天,国木田独步满怀信心写下的。

 

“要让太宰治喜欢我。”

 

 

 

【假日】

“要来我家吗?”假期第一天,国木田和手机屏幕上的短信互相凝视。

 

自从那个手账本被打了勾,两个人一直陷在奇怪的氛围里,正好赶上放假,连话也没来得及好好说。该说什么呢——指望着她道歉吗?她什么也没有做错,甚至还告了白,只不过不能留在自己身边而已,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失落。——我也喜欢你?国木田一想到自己说那种话的样子就像通了电一样,小辫子更是直直地立起来,太难以接受了。

 

所以还是太宰治发的这条短信打破了微妙的冷场。

 

“好,我三十分钟之后到。”国木田没有思索太久便回复了。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去了会有什么进展,但是郁闷了两天的心情还是忍不住稍微晴朗起来。

 

国木田说三十分钟就是三十分钟,一秒都没差就轻轻推开了太宰治的房间门——以前她每次敲门都会被质问,你明明有钥匙为什么要敲门,所以渐渐地进太宰治的家也变得自在。

 

即使已经是傍晚了,这个房间还是像没睡醒一样,厚厚的丝绸窗帘把空气都染成香槟色,地上的毯子严丝合缝,看不到地板,太宰治就窝在电视前褐色的布艺沙发里。

“过来。”她揉揉头发,很自在地把沙发上的衬衫、抱枕什么的往后一丢,邀请国木田坐在她旁边刚腾出的空隙里,于是国木田放下包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她的臂弯一瞬间把她包围了。中了敌军埋伏!——国木田脑子里的战务官报告道。

电视在演几十年前的老电视剧,女主角有着芙蓉一样的脸,发出有些失真的声音,演着演着,连国木田都忍不住偷偷开起了小差,一会觉得沙发太软了,一会儿觉得房间太暗了,一会觉得太宰治搂得太紧了,注意力四处乱飘,就是没有集中在电视上,突然感觉对方的手指在自己肩上扣了扣,“在到处找什么呢,国木田桑?”

“没有。”上课从没走神过的好学生,此刻就像做错事情被发现了一样。

电视剧突然转场,屏幕黑了下来,芙蓉般的脸变成了沙发上两个人的剪影,国木田有点无处遁形的错觉,下意识地看看旁边的太宰治,太宰治也看看她,趁机勾走她的眼镜,轻柔地开口:“啊,美丽的小姐,你是从荧屏上走下来的吗?”

没了眼镜的国木田睁大眼睛,她的眼梢有些上翘,在学校时喜欢垂着一半眼睛,扮演者既成熟又冷淡的学生会主席,但是此刻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微微慌乱的神情和电视上的那朵芙蓉不相上下,她们离得太近了,近到她不戴眼镜也把太宰治看得清清楚楚,近到只有做些什么才能解释这段距离......

国木田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不停地在心里给自己降温,但是有一瞬间,脑海里的那些自言自语全都安静了。

再回过神来,她们已经吻在了一起。

她们热烈、饥渴地交缠着,两人都没有吻技可言,只是盲目地吞吐和掠夺,像是在发泄所有的不舍,委屈和无奈,舌头触碰带来的电流席卷全身,大脑短路般陷入了空白,能够感受并记住的全部只有和心上人接吻的感觉。渐渐地摸到了门路,从激烈地亲吻变成温柔地吸吮,太宰治灵活的舌头在国木田口中游走,舌尖时不时地卷着她的舌根,唇齿,最后又探进对方湿润的口腔里把她的舌头吮进自己嘴里,国木田被她的挑逗惹恼了,伸手捧住她的脸,把她的唇齿撬开到最大,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又觉得不够,想到平常怎么也抓不住这个人,就伸出双臂把她的脖子搂得紧紧的,索取个没完。

太宰治完全忘了怎么反应,她甚至在国木田的拥吻里睁开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国木田察觉到不对,停下来朝她低喝了一声:“闭眼!”

然后她听话地闭上眼睛和她再一次接触,笑意钻进闭眼之前最后一刻的眸子里,明明早就知道了,还是像刚刚确认一样,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她也喜欢我,她也喜欢我,她也喜欢我,

开心得快要疯了!

 

后来太宰治说国木田的嘴唇像秋天的太阳——国木田说太肉麻了,请你住嘴——而她就是被晒得金黄的叶子,理智和顾虑都随着水分一起流失,晒得干干瘪瘪从树上脱落,再掉进地上阳光的怀抱里。


Rea

【双性转】不良少女宰×学生会长国 (十一)

占tag致歉

进合集可以从头看,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还没完结别误会www不是那么高产啦,有一点存稿的,一点点。嘿嘿。所以今天又要更两章了。


那件事情过去之后不久,国木田拒绝了太宰治提供的车接车送,两个人普普通通地走在放学路上,夏天来了。


“啊,有种回到了好久之前的感觉呢。”太宰治感慨地说。

“不好吗?”国木田漫不经心地应道,不懂为什么太宰治每天那么多感慨,可能是因为她不写作业吧。想到这里,又觉得快到期末了,一定要督促太宰治好好学习才行,越想越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了......

“一点也不好。”

国木田好整以暇地看太宰治耍小孩子脾气,等着她的下文。...

占tag致歉

进合集可以从头看,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还没完结别误会www不是那么高产啦,有一点存稿的,一点点。嘿嘿。所以今天又要更两章了。


那件事情过去之后不久,国木田拒绝了太宰治提供的车接车送,两个人普普通通地走在放学路上,夏天来了。

 

“啊,有种回到了好久之前的感觉呢。”太宰治感慨地说。

“不好吗?”国木田漫不经心地应道,不懂为什么太宰治每天那么多感慨,可能是因为她不写作业吧。想到这里,又觉得快到期末了,一定要督促太宰治好好学习才行,越想越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了......

“一点也不好。”

国木田好整以暇地看太宰治耍小孩子脾气,等着她的下文。

“感觉我好不容易和国木田拉近的距离又退回之前了。”

厚着脸皮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还能面不改色。不愧是你,太宰治。

“也,也没有吧,毕竟现在都夏天了,跟以前也还是,不同的......”国木田磕磕绊绊地继续着她不擅长的话题。

“我说,会长啊。”

“啊,在!”

“要和我牵手吗?”

“你说什么?”

“牵手啊,要吗?”

国木田被太宰治一脸正经的表情唬住了,就像每次被她忽悠着往手账上乱写一样。啊?要不要牵手?也也也不是不可以吧,但是被这么认真邀请了,好难为情!国木田眼睛里偷偷放起了烟花,停止思考之前点了点头。

手缓缓伸向太宰治掌心,指尖就要碰上的那一刻,太宰治却一下子缩回了手:“哈哈,骗你的!”

 

 

“太宰——你给我等着!我要把你的头拧下来炖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国木田怎么这么生气啊,是有多想和我牵手啊!”

“——啊啊被抓住了!不要掐那里疼疼疼......”

横滨安静的街道上,少女震声的吵嚷钻进树木茂密的叶子里,有些沿街的住户不满地打开窗,但是连人影都来不及捕捉。真是的,每天都是这样,这些吵闹的女高中生。

 

日子就在临街住户的抱怨中一天天过去,每个扰民的傍晚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不同,但时间又确确实实前进着,对投诉电话的抱怨啦,对入水少女的训斥啦,路上也见缝插针的突击复习啦,太阳落得一天比一天晚啦,在这样琐琐碎碎的轨道上。

 

真的坚持不住啦。

不行,再算最后一道题。

啊,算完这道我就能去自杀了吗。

好啊,随你,但是算不对的话就由我的钢笔把你戳死。

好残忍。

你不想灰溜溜地收拾东西滚去别的班吧。

欸?难道不是国木田不想让我走吗?

......快算。

 

期末考试那一天天气出奇的好,鸟鸣的声音回荡在清新的空气里。国木田坐在自己的考场,从桌子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中性笔里拿起一根。钟声响了九下,第一科国文考试开始了。看到简单的题目,嘴角竟不自觉地翘起了些。

 

——都已经这么努力帮她复习了,肯定没问题的吧。

 

太宰治枕着试卷呼呼大睡,松软的卷发堆在桌子上,负责监考的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去她身边稍微想要提醒一下:至少对考试态度端正一些吧!却只见她脸上印着字地抬起头来,朝自己粲然一笑,好像很抱歉一样。老师摇摇头回到了讲台,一转身,女孩又软趴趴地倒在了桌子上。

 

 

“刚才我听见一个监考老师抱怨有学生考试时间睡觉,是你吧?”在周围嘁嘁喳喳讨论考试题的学生中间,国木田挑高了眉毛问太宰治。

“可恶,居然告状......果然还是应该封口。”

“你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啊......”

“我答完题了嘛,而且今天阳光实在是太好了。”

“明天考历史可千万别睡着了啊。”

“是,是!睡前会干掉老师的。”

“哈?”

 

国木田没有太跟她计较,可以看出来她今天心情不错,知道以太宰的水平绝对会是年级中的一匹黑马,再加上她期末之前的魔鬼特训,大家都会肯定太宰的努力,再在竞选的时候给她谋个一官半职,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待在A班直到毕业啦。

 

“笑得太明显啦,真是好懂啊,会长。”太宰治在旁揶揄着,其实她自己笑得更得意。她在国木田准备动手之前抱住她的胳膊,像讨好的小猫一样蹭了蹭,“我是说会长多笑一笑很好看嘛,千万不要生气,不然会变老哦,记下来记下来!”

 

现在即使是耳濡目染的同学们也觉得这两个人无法忽视:

“会长刚才笑了吧?绝对是笑了吧?”

“太宰同学哄人可真有一套啊......”

 

【翌日】

 

考试只有两天,所以下午的数学考完之后,决定大多数学生命运的期末测验就宣告结束了。

 

现在是中午,悠悠转醒的太宰治正要走出考场去吃午饭,却迎面在考场门口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樋口?”

穿着国立女高校服混进来的樋口一叶站在走廊的窗边一直等着,等到太宰治走出来跟她说话,教学楼里的人差不多都已经离开了。

“是我,太宰前辈,好久不见。”

 

太宰治知道这饭是吃不成了,索性靠在了门框上:“出了什么事?”

“......那我就直说了。”

 

国木田一个人坐在树荫下默默把自己的那盒便当吃完,也没见到太宰治的影子,她不停地看着手表,直到距离数学开考只剩一点点时间了,才不甘心地收拾了东西赶去考场。

不知是不是跑得太快了的缘故,心脏剧烈地锤击着胸腔,呼吸也处于紊乱的状态,她告诉自己不要不安,不要慌张,太宰可能一时有什么急事耽搁了,最后一科考试她也一定会出色地完成的。

 

考试结束之后也没看到她的身影。去哪了,这个混蛋。

 

国木田站在校门口等着熙熙攘攘的校园变空了,才慢吞吞地迈开步子朝家走。手指在手机的“拨出”键上迟迟按不下去,犹豫到了家门口都没能把电话打出去,害怕拨不通,也害怕拨通之后太宰治从电话那头告诉她什么不好的消息,这时已经变暗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显示有一条新信息,

“抱歉,有些事情要处理,不必等我了。”

 

国木田没有安心下来,反而更加想知道太宰治到底干什么去了,考得好不好,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甚至都想拿出太宰治给的钥匙闯进她家,但是她安慰自己,算了,以前太宰也经常旷课,早退,寻不见人的时候多了,也没次次都告知她,没什么大不了的,具体的事情等明天上学可以当面解释。

 

次日太宰一看见国木田马上笑出了花扑上去:“小~国~木~田~我~好~想~你~”

国木田拎着她的领子猛摇,问她昨天去哪了,有没有好好考试。太宰治被摇的不省人事,连一个完整的词都吐不出来,中村好心提醒了一句太宰同学好像快死了,国木田才罢手。

“没有,考砸了。”太宰治挂着苦笑说。

一群人拦着国木田独步怕她打死太宰治,一边还疯狂给太宰使眼色让她还不快滚离开国木田的视线。

 

太宰以散步的速度离开了事发现场,国木田冷静下来后也勉强在椅子上坐定,跟不久前新换的钢笔发脾气。怎么可能,唯独数学是每天揪着她的耳朵重点辅导的,怎么可能考砸了呢!不过看她那样的表情,一定也觉得很遗憾吧......但还是觉得很生气啊。一不小心又捏断了手里写字的钢笔,墨水溅了一整页纸。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成绩公示的那天,国木田拉着太宰治一起去了公告栏。如果其它科目都考得很好的话,数学差一点也不要紧,但是看着太宰治霜打茄子被她拖着走的样子她就觉得心如死灰,能让横滨一枝花蔫成这样,是发挥失常到了什么程度啊!

 

榜单前聚集的人很多,国木田和太宰在人群后面静静地等着,等差不多凑近前去可以看到成绩了,两个人谁也没有畏畏缩缩地不敢看,国木田的视线从榜首慢慢往下捋,太宰则是直接从下往上扫着人名,啊,有了,太宰治,40位,她瞄着国木田的侧脸等着她发现自己的位次,A班规定不能录取超过35名以后的学生,所以国木田看见这个结果应该会发火吧。

【注:榜单有好几张,她们看的是第一张,所以40在靠下的位置】

敛华.

文野|all太|死亡妄想(一)

给跪了……一个不小心又水了一篇,非常抱歉!!!

我知道咕咕咕是不对的但是学业压力太重了连咕两周。。。下章正片开始owo

设定前翻合集,乱七八糟不知道啥AU,私设如山,一堆转折伏笔2333请自行猜叭

主角写作中岛读作太宰,真的不是乱打tag,这个坑前期有一点点全员,宰的镜头少也是剧情需要emmm菜鸡无能狂怒

求红心蓝手,求评,不会弃坑的!

请进

———————————————————————

      “死屋之鼠……”

      敦攥着调查报告纸,喃喃了一句...

给跪了……一个不小心又水了一篇,非常抱歉!!!

我知道咕咕咕是不对的但是学业压力太重了连咕两周。。。下章正片开始owo

设定前翻合集,乱七八糟不知道啥AU,私设如山,一堆转折伏笔2333请自行猜叭

主角写作中岛读作太宰,真的不是乱打tag,这个坑前期有一点点全员,宰的镜头少也是剧情需要emmm菜鸡无能狂怒

求红心蓝手,求评,不会弃坑的!

请进

———————————————————————

      “死屋之鼠……”

      敦攥着调查报告纸,喃喃了一句。俄罗斯的组织,专门从各种渠道获取情报,组织的首脑魔人费奥多尔,蓝鲸事件的背后操纵者,神秘的异能力……更重要的是拥有恐怖的操纵人心的能力……说起来,太宰先生所说的“西伯利亚的大白耗子”居然是这个意思吗……还有,太宰先生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敦,有委托了。”国木田挂下电话,神色严肃道,“是加急的,我们一起去。”

      一幢高大的居民楼,是在三楼的住户。电梯的指标向右缓缓旋转,“叮”地一声,两人走出电梯。国木田上前一步礼貌地敲了敲门,“委托人先生在吗?这里是侦探社……”

      “不对!”虎敏锐的嗅觉让敦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大吼出声,“是浊的气味!”

      见敦下一秒就要虎化撞门,国木田一把揪住敦的后领,“冷静点……敦!暂时还不能确定委托人的境地危险程度!”

      “可是再延迟就会来不及的,国木田先生!上了!”敦低吼一声,手脚同时虎化,身体覆上虎的毛皮,身体微微倾斜、用力一撞,房门轰然碎裂。敦踏着碎裂的木板,看清了房内的情况。数十个人,不,可以说数十个浊,身体如同软泥般层层围在身前。后方两个浊所束缚的……正是委托人!

      正如同世间一切的定理,浊也并非毫无弱点。尚存在于人类躯体之下的、那颗停止跳动的心脏,就是核心。

      无比熟悉的肌肉动作!敦挥起虎爪,磅礴的力道将左右的污泥几乎彻底打散,又张开指缝一把捏碎心脏。污泥飞溅着,在敦的动作下淌了一地。

      “敦!”国木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敦身体一僵,心领神会,俯下身去。国木田后撤一步,力道置于后脚一个飞身踏在作为支撑点的敦身上,越过重重污泥,在空中迅速伸开两手,左手手握手账,右手指尖夹着纸页,喊道:“独步吟……”

      在极好的高空俯视效果中,他看到惊慌的委托人敞开的衣衫中,绑着炸弹。

      就在这不到一秒的迟疑中,爆炸掀起的气浪将尚未落地的国木田掀飞,撞到敦特意伸出的虎的臂膀上,强大的冲击力似乎让他听到了骨骼摩擦的响声,在一时的疼痛中不禁漏出几分呻吟。一切顷刻间化作了废墟——

      烟尘滚滚弥漫着,大楼似乎都有些因为爆破而摇晃。

      国木田不能忍受。他的手账没有委托失败的字眼,他也没有想到悲剧会发生得如此惨烈。爆炸的轰鸣声似乎还在他脑中环绕,让他无法思考。上天就如同捉弄他般,让这个忠于理想的人亲眼目睹了委托人的惨死。虽然这并非第一次,但——极其恶劣地,放了定时炸弹,就好像完全看破了一切,了解如何在自己营救的前一秒杀死委托人!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敌人……国木田如坠冰窖,尽力使自己的声音不发抖,“……回去吧,敦,委托失败了。”

      回去一定要细问……乱步先生或者太宰……

      突如其来的震感打断国木田的思绪,再是震耳欲聋的爆破声!

      ……一切趋于平静。

      国木田无力地跪在地上,胸口还因刚才的冲击震得生疼,一只手无力地锤在地上,另一手掩着面。他几乎要崩溃——虽然咬着牙没让自己哭出来。

      他才忘了这是一幢居民楼,所有的人,身上都安了炸弹。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他只觉得,怀里的理想虚幻得有些难以挽留。

 

      “差不多好了~”太宰愉悦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转头看向远处方才爆炸的大楼,神色暗了暗,停滞了脚步。黑色的软泥自下水道溢出,继而缓缓形成人形,挡住了太宰的去路。

      “阵仗还真不小呀——居然都是彻底附身了的——难办……”太宰托着下巴思索着。

      他轻笑着伸出三根手指摇了摇,“那么,三,二……”

      “哈啊——”

      泛着红光的黑影一个飞身划过污泥,数十个浊被飞旋的一脚硬生生撕裂。中也目不斜视地站稳在太宰身前,重力带动脚上的污泥落地。

      “哦呀,真是忠诚的小狗狗呢~”太宰鼓起掌,“上吧,中也,这点小喽啰不至于干不掉吧?”

      “吵死了,混蛋太宰。”

      脚下的石块骤然龟纹般龟裂,裹上红光的小石块狠厉地直直扎穿浊的心脏,所有的浊化为一滩污泥,再起不能。而在此过程中,中也连手都未从口袋中拿出。

      “这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中吗?”中也露出极不耐烦的表情。

      太宰沉默着从口袋中拿出一只手套戴在手上,指尖抵在唇上示意中也噤声。然后蹲下身去,一手在污泥中搅和。粘稠的黑色液体泛着泡,看得中也一阵恶心。

      太宰的手猛然一顿,然后拿出一个滴着黑液、仍亮着红光的窃听器来。

      “真是无聊的把戏啊,费奥多尔。”太宰冷着脸一手将其捏碎,然后摘下手套丢在污泥里。

      “若是说算计的话,魔人才更加精明。”太宰冷静地站起身,开口回答道,“我只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中也是在担心我吗?”

      “……嘁。谁像你一样,手无寸铁到处乱晃?”

      “是吗。”太宰一改往日的嬉笑态度,“结合他目前的作为来看,反而不像是动摇民心,而像是借无辜的民众来动摇——那边好像已经烧起来了。”

      被这没头没脑的话一噎,中也一个气急就想给他来上一脚。但是——太宰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是这样的吗……”太宰有些失神地喃喃道,随后语调一个转弯,“中也,怕是有事了——我去处理一下——你也赶紧回去吧,去找森先生。”

      “……是怎么了啊。啧,真是让人头大。”中也难得没有追问下去,犹豫了半晌才再次开口,“那,太宰,你……一个人没事吗?”

      “啊,我没事的。”太宰背过身去。两人背道而驰。

 

      “这里是异能特务科,坂口安吾,请问阁下——”

      “我是武装侦探社,江户川乱步。”

      安吾在键盘上敲打的手猛地一顿,随后若无其事道,“乱步先生?怎么了?我看您……”

      “魔人要动手了。”乱步睁开眼,环视了一圈空无一人的侦探社,沉声道,“一旦太宰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就算我们怎么阻止也无法挽回了。”

      电话那头似乎在沉思。乱步接着说道,“现在说似乎已经晚了,那么,眼睛君,好运哦~”

      在挂掉电话的一瞬间,警报迭起。安吾大声呵斥了一句慌乱的众特务科人员,同时脑中飞速的地转动——好运?是希望自己活下来吗?大概分析了一下事态的严重性,安吾轻叹一声,“联络港口黑手党,出动人员请求抵御浊的进攻。”

      “但是、坂口先生……”同事紧锁眉头问道,“没必要这么做吧……”

      “进攻的浊足有两百,”安吾冷声补充了一句,“‘他们’想要先行铲除异能特务科。”

 

      “哦呀哦呀,好久不见啊,福泽阁下。”

      “请直入正题。”福泽负手坐在游艇的座椅上,冷眼看向笑眯眯打招呼的鸥外。

      “想必两位并没有忘记合作的条件吧。”种田悠悠开了口,“在保证横滨安全的基础上保全交易的条件。魔人已经有所行动了,想必森首领也不会违背规矩吧?”

      “那是自然。”森微笑着交叠双手。

 

      “罪孽是呼吸,罪孽是活着。”

      “理想破灭是如何的呢?是希冀更大还是痛苦更深呢?……真期待与你的会面呢,太宰君。会喜欢我准备的礼物吗?”

TBC.

Rea

【太国性转】女子高中 不良少女宰×学生会长国 (十)

占tag致歉,这篇文是太国太无差的,请放心食用

 前文链接 

R姓作者有话说:这个松本不过是个过激国厨罢了,就跟我一样(叹息)

三天过去了,纵使松本想要给国木田传达警示的心情有多么焦急,还是没有办法避开与其形影不离的太宰治。


以前只觉得会长多了个讨人嫌的影子,如果那边的人能把这个影子带回去再好不过。时至今日才真正认识到了“影子”的缠人程度。早上松本特意来的很早,但是最近国木田却开始泡在学生会长办公处,如果不是上课就不回教室,太宰治也在那里陪着处理工作,做着本应是副会长的她的工作。放学国木田还是如往常一样送太宰治回家,松本想着那国木田回自己家的路上总归...

占tag致歉,这篇文是太国太无差的,请放心食用

 前文链接 

R姓作者有话说:这个松本不过是个过激国厨罢了,就跟我一样(叹息)

三天过去了,纵使松本想要给国木田传达警示的心情有多么焦急,还是没有办法避开与其形影不离的太宰治。

 

以前只觉得会长多了个讨人嫌的影子,如果那边的人能把这个影子带回去再好不过。时至今日才真正认识到了“影子”的缠人程度。早上松本特意来的很早,但是最近国木田却开始泡在学生会长办公处,如果不是上课就不回教室,太宰治也在那里陪着处理工作,做着本应是副会长的她的工作。放学国木田还是如往常一样送太宰治回家,松本想着那国木田回自己家的路上总归是一个人吧?没想到太宰治早早地安排好了自己家的司机,说是临近考试不想耽误国木田的时间,放学改成司机来接她们,先送太宰治,再送国木田。

(国:那你保证放学路上不自杀不就完了么?

(太:我不。

 

课间时就在太宰治的眼皮底下找会长交谈也不可能。想要打电话,竟然是太宰治接起的,用很抱歉的声音告诉她两人的电话卡对换了。真是滴水不漏到了可恨的程度。已经是周四了,再不快点揭露太宰治的真面目,会长说不定又要被她暗害,她盯着国木田的方向,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能让会长当即相信她说的话。

 

放学后一段时间,教室里很碰巧地只剩下她们三个人,太宰治照常来找国木田一起回家,她刚刚走过去,国木田就收拾了一些资料跟她走出了教室,松本本来觉得太宰治会回头得意地看她一眼,但是回头的却是国木田,只剩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的国木田就像和太宰治形象互换了一般,但是那个眼神是独属于会长的,绝不会有错,虽然她们只对视了一瞬间,国木田就被太宰带出了教室,但松本确信会长的眼睛好像有话要对她说却又作罢一样。

 

都怪太宰治,都怪她处处阻拦......难道她能一直拦着我吗,她可以一直瞒下去吗?

不,说不定不需要隐瞒多久了,她马上就要揭开底牌了,那会长岂不危险?

真没想到她和那些不良青年蛇鼠一窝......

 

等等?说起来真的是一样的——中原和太宰给人的感觉。

松本仔细回想这两个人找她时分别说过的话。

 

中原中也的说法太过完美,为了让她相信她们的目标只是太宰治,连她背叛学校这种事都告诉她了,结果却完全跟她想的不同,太宰治毫发无损,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反而是会长。这时太宰治拿出另外一套说法,她又毫不怀疑地被对方牵着走了。可是仔细想想,中原中也也好,太宰治也好,凭什么把实情告诉她一个不相干的人呢?

 

又是圈套?

 

松本差点就拿起桌子上厚厚的课本往自己头上砸——居然花了这么久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都怪太宰治这个混蛋演技太好了,那种情况下就算她说自己是个男人,只怕她也要傻傻地相信。松本气愤地跟眼前的空气对峙。

 

她想了很久,还是再次拨通了会长的电话。

 

不出意料,对面是太宰:“喂,晚上好啊。”

松本直截了当地问:“我能不能和你见一面?”

“当然可以啦,美丽小姐的邀请我怎么能拒绝呢~”标准的太宰式回应。

松本大大松了口气,不管太宰治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只要能见到她,就有说话的机会,“那么七点钟咖啡馆见。”松本挂断了电话。

 

咖啡店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松本坐在卡座靠窗的一边,面前的咖啡摇曳着香味。

“太宰同学,我一直很讨厌你。”

对面的太宰治跟被夸了一样笑了笑,交叠在一起的双腿换了个位置,示意她尽管说,别客气。

松本无奈地笑了笑,她早知道太宰治是不放在心上的,对于她这种人的看法。

“从你出现的第一天,会长就被你独占了,全班同学都看在眼里的。你知道会长之前是什么样子吗?她从来不大笑,也不像太宰桑这样整天把微笑挂在脸上。她对每个人都有一层屏障,不戒备别人,但从来不让任何人掺和她有条不紊的生活。即便如此,我们也很景仰她,因为她是个冷脸的老好人,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学,几乎每个人都获得过她的帮助。我和会长认识两年了,没见她有过朋友,会长这种人是不需要朋友的,她跟所有人都只是同学关系罢了——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但是你来了,太俗套了,这种情节,和她朝夕相处的人比不过一个后来者。”

“你抢了大家的会长,其他人都可以不介意,因为会长还是会长,还是会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牵挂着每一个人,但唯独我不能接受她对你是特别的。尽管你们对我说的都是假话,我说的却都是认真的。”

太宰治听到这里才戏谑地眯了眯眼睛:“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你一定在嘲笑我迟钝吧,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个姓中原的女生把我糊弄了,她说你如何背叛了你们的学校,要带你回去领罚,只要在指定的时间把你们带到学生会长室,再反锁房门就可以了,还向我保证说只是想给你个教训,不会伤到会长。于是我答应了她,回报就是周一上学看见会长全身缠满了绷带,你却完好无损。我当时太想让你离开了,根本来不及考虑对方的漏洞,她们调查哪一天没有值班老师的并不难做到,但是怎么会那么确定那天你和会长放学后一定会在一起?只有你也特意挑了这一天邀请会长看电影才说得通。再加上周一那天中午你故意露马脚给我,说你是和中原中也一伙的,我才这么容易就信了。”

太宰治懒懒地听着,和杯子里的咖啡蒸汽相看两不厌。

“但还有一种可能。中原中也没有和你勾结,因为她只是让我放学之后偷偷跟着你,找借口把你带回学校来,就算事先不知道你会和国木田去看电影,也可以办到。她知道会长,是因为调查过你在这所学校的人际关系,你们那天会一起行动也是她猜的,至于为什么没有遵守不伤害会长的约定,是因为......她喜欢你?”

还有一种猜测松本心里清楚却不想说出来:是国木田拼命保护太宰,替她受了伤。

太宰的杯子哆嗦了一下,一边假笑一边想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有点不想让她往下说了。

“还有,你配合中原的计划,没有拆穿我,故意被我带进了对方的陷阱,怎么想都没有必要。除非......你想让会长知道危险。虽然我很反感你这么做,但我不得不承认,以会长的性格,想要让她意识到你们的世界不同,就只能带她亲眼看看你那边的世界。暴力。利益争斗。欺骗和背叛。”松本说到这里开始慢了下来,留心着太宰的反应,因为这样的猜想太大胆了,她也没有把握。

 

“真遗憾,答对了。”太宰治端着咖啡耸了耸肩,然后优雅地抿了一口。“但是漂亮又聪明的小姐在看清了真相后,好像还没有释怀呢。”

 

“不,我今天约你出来,真正想对你说的是下面的话。”

“洗耳恭听。”

“会长永远是会长。”

“这句话十几分钟之前你好像说过类似的?”精明如太宰治也不知道面前的女孩此刻到底想表达什么了。

“我是说,就算太宰把全身的绷带都缠在会长身上,该到计划执行的时候,她也会蹭地站起来,把周围的人都吓上一跳......”松本被自己的形容逗笑了,这是几天以来她苍白的脸第一次露出红晕,“绷带是捆不住那个人的,反倒是有多少‘绷带’搭载上这台永动机,都能全部沾了她的光,在人生的道路上一日千里,疾驰而去。会长就是这样令人安心的存在。”

太宰治有点想跑了。

“所以太宰同学才会忍不住变成一个绷带怪依靠在她身上吧。不管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得多么辛苦,沾染了多少浑浊,只要看看会长干净到近乎简单的眼睛,看看会长认真盯着计划表,然后一项一项完成的样子,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做不到的事情。我想一定是这样的。

 

“对不起,今晚妄自揣测了很多,可能给太宰同学你带来了很多困扰。我在很努力地讨厌你,却一直不敢面对事实,忽略了我其实可以理解你。

 

“真的真的给你们添麻烦了,今天的咖啡我请客,以后,不会因为我的感情加害别人了。”松本轻轻地站起来,郑重地鞠了一躬,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便离开了。

 

 

太宰如释重负般地靠在卡座的沙发背上,和她背对背坐着在相邻卡座的国木田也放松了紧绷的后背。非工作时间穿着和服的福泽谕吉坐在国木田的对面,听着两个年轻人隔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松本其实很聪明吧?你只是稍微引导了一下,她就明白了整件事。”

“她岂止聪明,简直是妖怪。妖怪。”太宰治无力地抗议着。

“她也很善良。”

“也许吧。”

“她还很豁达。”

“你再夸她一句试试看?”

 

那晚福泽谕吉接到太宰治的消息赶来学校,却没赶上为她们解围,只有开车把两个女生护送回家的份了。国木田向他简短地解释了私立女高学生会串通松本、潜入学校、威胁太宰的事情始末,福泽谕吉越听脸越黑,见此国木田心一横,主动请求老师把松本的事交给自己处理,看着她下定决心的样子,福泽谕吉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但表示会核查她的处理结果。

 

“啊,真是的,我可不想再唱白脸了。”

“谁让你猜拳输了。”

 

两人推推搡搡站到了班主任的面前,忐忑地等着老师定夺。

福泽谕吉端起茶喝了一口,水汽蒸腾在他脸上,茶杯再放下的时候,严肃的表情破天荒地松动了几分,

“就算你们合格吧。”


Rea

【太国性转】女子高中 不良少女宰×学生会长国 (九)

前文链接 


今天是周一,除了更迫近夏天之外,和每个周一没有什么不同,大家还是稍微带着一点周末的起床气来学校上学,互问早上好,会长还是早早地来班级处理公务,太宰同学还是会来的比全班晚却又比第一节课的上课铃早。


但有些来得早的同学却发现会长有一点异常,试探性地走进看了,喉咙里的惊呼才冒出来:“会长,你真的是会长吗!”

也难怪她这么问,因为国木田脖子上脸上都缠了绷带,活脱脱一副太宰治上身的样子。

国木田有些难为情地假咳两声,还在绞尽脑汁地想借口搪塞,女生早就会意撤退了。后来进教室的同学都会投来一两个震惊或怀疑的目光,但是谁也没说什么,毕竟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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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一,除了更迫近夏天之外,和每个周一没有什么不同,大家还是稍微带着一点周末的起床气来学校上学,互问早上好,会长还是早早地来班级处理公务,太宰同学还是会来的比全班晚却又比第一节课的上课铃早。

 

但有些来得早的同学却发现会长有一点异常,试探性地走进看了,喉咙里的惊呼才冒出来:“会长,你真的是会长吗!”

也难怪她这么问,因为国木田脖子上脸上都缠了绷带,活脱脱一副太宰治上身的样子。

国木田有些难为情地假咳两声,还在绞尽脑汁地想借口搪塞,女生早就会意撤退了。后来进教室的同学都会投来一两个震惊或怀疑的目光,但是谁也没说什么,毕竟会长周围的女生眼色使的让人看不懂,总觉得贸然打听会死。

 

而太宰呢,太宰治的腿一伸进教室,坐在门边的伊井野就习惯性地说了一句:“太宰桑进来之后拜托把门关好......太宰,天呐,太宰同学?”

随着伊井野拔高的声线,几个女生的视线朝这边飘过来,看见门口没有戴厚眼罩的太宰治正赔着笑反手关上教室门,一双鸢色眼睛弯弯的,长长的刘海被修剪成完美衬托眼睛的形状,露出的整张脸没有一点瑕疵,甚至因为很少见光白得像羊脂玉。天呐——她们不约而同在心里发出和伊井野一样的惊叹。

聚焦了大多数人视线朝自己座位走去的太宰治有些不自在,她摸着自己的脸对那些看着她的女孩子们说:“大家不要这样看着我啦,我会害羞的。”

然后她露出了镜头前一样的微笑,女生们纷纷听到了自己的心脏漏拍的声音。

国木田清了清嗓子,同学这才把目光都放在讲台上——福泽谕吉已经站在那里了。

 

“同学们早上好。今天有几件事要宣布一下。”外号“银狼”的班主任一出现,不等他说话全班就已经安静下来了。

 

“第一,马上就是期末测验了,具体时间将写在明天的公告上,请大家注意查看。”他的目光在这教室里一群不省心的孩子身上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在一大早脸色就不太好的松本那里停留了片刻,又补了一句,“希望大家不要松懈,我期待你们的成绩。”

如果是其他老师说这样的话,学生们可能会觉得是威胁,但是相处这么久,大家都明白福泽老师说期待她们的成绩那就是真的期待(虽然他说的就跟威胁一样)。平日里限制自己娱乐放松的女孩子们终于要验收努力的成果了,教室里一时间笼罩在紧张的氛围下。

“第二,学期结束,暑假过后,会开始新一轮的学生会选举,届时将根据考试成绩和选举结果两项评定标准决定高三届,也就是最后一届A班成员。”

 

福泽谕吉的发言又陷入了停顿。大家悬着心,脑子里的模拟班主任接着福泽谕吉的话头补充“虽然我无法对结果作出评判,但是我希望你们都能通过自己的能力留在这个班级里。”

 

但是福泽谕吉什么也没说,只是接着上周的课程继续讲授,像以往的周一那样。夏天的阳光到底和春天不一样了,外面三四层楼高的树,树顶正好在窗外葱郁着,教室里是粉笔在黑板上敲击的声音,和福泽沉稳的讲课声,讲台下面安静得能听见树木沙沙的声响。

 

松本坐在靠窗的位置,笔敞开盖子压在摊开的课本上,她倚着墙,因为周末两天都没有睡好,眼下可以看出有淡淡的乌青。是啊,快期末了,下次开学就要重新选举学生会,会长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吧。松本空洞的眼睛无意识地聚焦在了第一排那个挺直的身影上。

 

后排的太宰治一直饶有趣味地看着松本,似乎打定主意要看她到底要盯着国木田到什么时候。但是下一秒她就挪开了视线,正好对上讲台上转过身来的老师,等着老师转过去,又跟着松本一起打量起了国木田,女明星般的眉眼弧度渐渐晕开,不再那么标准了,透出些少女的样子。

 

福泽谕吉微恼地写着粉笔字,努力对这些你看她她看我的小麻雀视而不见,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对待现在的年轻人要用年轻的教育方式。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午休的时候女生们趁着天气正好,三两成群地在学校的草坪上寻找着分享便当的位置,太宰治挽起国木田的胳膊把她从作业里拖出来。

“吃饭了,国木田~小姐。”

“不急,等长椅空出来再去。”

“也不用这么分秒必争吧!”太宰治的肚子也跟着咕咕了两声发出抗议。

“你说什么呢,我不是一直都分秒必争吗?”国木田还顽强地攥着钢笔不肯放手。

“我饿了,国木田小姐,国木田姐姐,国木田姐姐大人!我要连你的那份一起吃掉噢?”

“吵死了!我去拿便当。”忘了从哪天开始,太宰治的午餐被国木田负责了。

“我去拿!”看见她终于有站起来的意思,太宰治变戏法一样抽出柜子钥匙跑去了走廊拐角的储物柜,人已经跑远了,声音还是雀跃地传来:“国木田去草坪找位子!”

 

 

站在拐角看着国木田走远了,太宰治回头朝着一排柜子后面的女孩子说:“会长走了,我们来谈谈吧?”

副会长惨淡地笑了笑,

还是像太宰第一天见到她时那样无害,可是因为脸色太差,那笑容怎么也不能算是好看。

“你在害怕吗?怕我报复你?”太宰治话里实实在在的刺没有因为她亲切的笑而削减。

“太宰同学不会那么做的,对吗?”松本不为所动,在这种时候语气依然保持温和,“是会长让你来的吧......事已至此她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忏悔吗?”

“我猜松本你是这么想的,离新学生会竞选只有一个多月了,到时候就可以公然和会长站在对立阵营,所以做什么都无所谓。”

“既然知道这个事实,为什么太宰同学还要这么居高临下呢?一个多月之后,会长也就不再是会长了。”松本擦过太宰的肩走过。

“她一身的伤,你也看到了吧。”

听到这句话松本停了脚步,正好从面前的那扇窗户可以看见远处坐在长椅上等着太宰的国木田,身旁放了两盒便当,腿上放着一本习题册在写写画画。身上的绷带被衣物遮挡着看不很真切,但是脸上缠绕着的却白得刺眼。

“她们把会长伤得可不轻啊,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不会动手吗?”太宰转过身走近松本僵住的后背,俯下身把冷冰冰的声音吐在她耳边,“你可把你们的会长害惨了,你看我不顺眼,才被她们抓住把柄,听信她们说的只会收拾我一个人,没想到那些人和我是一伙的吧。重新竞选那套说辞只是你知道自己被耍了又不好意思去找会长坦白,拿来伪装自己的,对不对?”


“真是傻得可爱。不过多谢你给我这种人机会。”太宰治的语气就像是由衷地在夸她可爱,夸奖过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去找国木田吃饭了。 


 

松本脊背发凉地站在那扇窗前,看着长椅上有说有笑吃饭的两个人,心理上产生一种幻觉,觉得太宰治就是一条状似绷带的蛇,正在一寸一寸缠上国木田的身体,而国木田已经被她侵蚀了还不自知,太宰刚才对她说的那些话越想越可怕,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即使已经被戒备了也无所谓,必须让会长知道这件事!

 


召南

【文豪野犬】生记

*结尾微双黑,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づ ●─● )づ

*写的慢,不定时掉落

*给个小蓝手谢谢了!(❁´◡`❁)

003.Killer.

国木田独步望着又一个拿着行李和机票匆忙经过的人,第二十八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国木田先生!”

他闻声扭头,这个敬词听着就不是那个自杀狂混蛋能说的出来的,他远远的看见敦小跑过来的身影,国木田再次一脸黑线。

果然又把小孩推出来干活。

他这样腹诽。

“啊,敦,你来了。”国木田从休息区的椅子上站起身来,旁边立着一个行李箱,上面还放了一个保险箱和一个公文包。中岛敦点头称是,然后又看了那个保险箱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结尾微双黑,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づ ●─● )づ

*写的慢,不定时掉落

*给个小蓝手谢谢了!(❁´◡`❁)

003.Killer.

国木田独步望着又一个拿着行李和机票匆忙经过的人,第二十八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国木田先生!”

他闻声扭头,这个敬词听着就不是那个自杀狂混蛋能说的出来的,他远远的看见敦小跑过来的身影,国木田再次一脸黑线。

果然又把小孩推出来干活。

他这样腹诽。

“啊,敦,你来了。”国木田从休息区的椅子上站起身来,旁边立着一个行李箱,上面还放了一个保险箱和一个公文包。中岛敦点头称是,然后又看了那个保险箱一眼,问道:“这是什么?”国木田装好自己的笔记本,把保险箱交给他,另一手则拎起行李箱的拉杆说道:“里面是一个能操纵光的异能者的资料,这个异能者在国外已经有过50多起谋杀案,20多起连环杀人案的先例了,遍布欧洲各地。”

国木田说到这里扶了一下眼镜:“而且据政府所给的资料来看,无论是杀人还是窃取外国军警的抓捕行动情报,提前逃脱,全都无一失手。”二人边走边谈,敦抬头问道:“那…异能者的照片也没有吗?”

两人在这时候出了机场,国木田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扬手招了一辆机场的士,眼镜片反着光,让人看不清表情,他缓缓说道:“没有一张。”

“没人拍到过她的照片。”

此话一出,气氛遂陷入了沉默。几分钟后,车子发动,国木田略微想了想,又打破了这自己导致的沉默,有些犹豫地说道:“但是有案发现场的照片,你要看看吗?”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照片。敦点了点头,然后接了过去,在他看的前十秒,国木田的声音从前座响起:“如果看不下去了就给我,免得午饭没胃口。”敦闻言抬头看他,还没太理解他是什么意思,然后在低头看照片的第一眼就直接把照片掉在了车座下。

血腥诡谲的现场通过照片一张张散在他面前,受害人死状凄惨,且多样。

割|喉毁|容,洞穿心脏,当场碎|尸,头颅被削去了一半,脑浆混着血淌过黑西装的领子,甚至能看到剩下的那半个粉嫩的大脑,还有的腹肚被剖开,柔软的内脏流了一地,糊满了身下的大理石地砖……

晌午敞亮的日光大大方方,一捧一捧的泼进高速行驶的的士里,开车的司机被晃的忍不住拨下了头顶的挡板,中岛敦瞳孔收缩成一点,紫金色的眼睛因为惊吓而瞪大,浑身发冷。

————

“敦?敦?!”

国木田放大了声音把他扯会了现实。

中岛敦茫然的看向他,脸色发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真的很想立刻吐个痛快,但是现在是在车上,他没有那个条件。

国木田叹了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吓傻了,这种照片一般人第一次看就直接吐出来了,你还好上一点。”说着从座上微微起身,又扭向后方把照片归拢好,边收拾边说:“别低头,看看外面,清理一下你的脑子,想想别的。”敦听话的扭过了头去看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平静,顺带压下去自己翻滚的胃和喉咙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呕吐感,只不过他呼吸的时候也在哆嗦,带着吸气的声音一起都颤巍巍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断了一样,一点效果也没有。

的士行驶在去向神奈川区的高架桥上,远眺能够看见和天际线接在一起的大海。

磅礴又温柔的一片蔚蓝,天水相接,无边无际。

想想别的……

想想别的……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今天让他来羽田机场接一下国木田先生,然后他去了车站,碰到了一个叫羽柴的女孩……她长什么样子来着?

中岛敦混乱地回忆着今天发生过的事情,随即他意识到,他想不起那个在公交车站偶遇的女孩的样貌了,只记得一对儿琥珀色的漂亮眼珠。

为什么会只记得眼睛其他都想不起来呢?

他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于是他又把自己从被猫挠乱了的毛线球一般的回忆里扯出来,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远处的海上。

他注视着那片蓝,继续不断的深呼吸,终于堪堪平静下来,大海总是沉默而宽容的,它容纳人们的欢声笑语,也接受他们的恐惧与迷茫,亦或悲伤绝望。

宛如博爱的神明。

他心里忽然冒出来这句话,紧接着就是太宰治一半被余晖照耀的面容,他挂着温和的笑脸,举着一杯喝了大半的酒,站在甲板上,看着在夕阳下泛起赤金色波光的大海柔声地说出来。

那是他们击败了费奥多尔的那一天的庆功宴。

kepler

【文豪乙女】死神小姐在横滨3

⭐️私设较多


⭐️all向,感情线含宰/中/敦/芥/国/乱


⭐️本章出场一个原创人物,不过也是日本文豪啦,然后好心的俄罗斯毛子来造访横滨啦~


⭐️解谜游戏是我参照名侦探柯南第四集少年侦探队寻宝写的,我想不出来什么解密案件……


一个设定:死神的力量来源于死神界,死神界的力量主要来自于原罪,所以死神没有办法彻底消灭原罪和它分化出来的情绪,只能封印起来


国木田是一个及其自律的人,至今为止能破坏他的计划的只有太宰治一个人。但是只要没有太宰治捣乱,他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小本子严格执行...

⭐️私设较多



⭐️all向,感情线含宰/中/敦/芥/国/乱



⭐️本章出场一个原创人物,不过也是日本文豪啦,然后好心的俄罗斯毛子来造访横滨啦~



⭐️解谜游戏是我参照名侦探柯南第四集少年侦探队寻宝写的,我想不出来什么解密案件……



一个设定:死神的力量来源于死神界,死神界的力量主要来自于原罪,所以死神没有办法彻底消灭原罪和它分化出来的情绪,只能封印起来






















国木田是一个及其自律的人,至今为止能破坏他的计划的只有太宰治一个人。但是只要没有太宰治捣乱,他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小本子严格执行计划。



早上7.30,闹钟准时响起。



国木田半闭着眼睛穿好衣服后走进了卫生间,在刷牙的时候他不小心把漱口杯掉在了地上。刚弯下腰,就有一只手抢先一步把杯子捡了起来。



“诺,给你。”你把杯子滴到国木田面前,然后看见他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瞬间清醒了过来,接过杯子后迅速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呀,”你看着门说,“害羞了?”



“国木田君,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去楼下超市都买了点哦,你完事了就出来吃吧。(´-ω-`)”



门内传来他的咳嗽声,然后他回答道,“我知道了。”



什么叫完事了啊?!



国木田用毛巾疯狂摩擦着脸。

















“啊啦,乱步先生早上好呀。”你像往常一样和乱步打招呼,他看了国木田依旧通红的耳根一眼后,突然语出惊人。



“你们两个昨晚住到一起了?”



国木田没有回答,径直走到了自己位置上,打开了电脑准备办公。



“国木田君别装了,你耳朵红了。”乱步直接戳破了国木田的伪装,成功让他死机以后又看向你。“因为昨天的爆炸吗?”



“啊啦,乱步桑是怎么知道的呢?”你好奇地问。



乱步抬了抬自己的帽檐,“什么事都逃不过名侦探的眼睛哦。”



“哦这样啊,好厉害。”你发自内心地为乱步的推理能力拍手鼓掌,成功地转移了话题。



“国木田你过来一下,”社长手上拿着一封信,“有一个委托,需要你去完成。”



“乱步,昨天跟你说的事,我们走吧。”



乱步从自己的零食柜子里拿出一个汽水瓶,经过你的时候拍拍你的脑袋。“那本侦探就先走了哦,你要保证我回来的时候第一个出来迎接我知道吗?”



“嗯,乱步桑和国木田先生再见哦。”你向他们挥手道别。



“诶,怎么有一种爸爸妈妈去上班,留下孩子看家的感觉。”



“不要随便比喻啊!”两人同时说道。


















“早啊敦君,”你在侦探社坐了好一会才看见了第二个人,“咦,小镜花今天没有来吗?”



“她今天好像有点发烧,所以留在家里休息了。”中岛敦面露担忧。



“扣扣扣!”一个西装打扮的男子站在门口,含笑看着你们。“不好意思,看着门没关我就直接进来了。”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请你们帮我找一个人。”来人名叫川端康成,他自称是一位作家。他递给你们一张照片和一个字条。



“这个人盗取了我很珍贵的一份手稿,他给我寄来了一张字条,说如果我能通过字条找到他就把手稿还给我。”



你拿起照片看了看,“这个人,我好想在哪里见过?”



中岛敦凑了上来,“他是魔人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个危险的人,照片上是他真实的脸。”



“额,你是怎么把他的名字背下来的?”你对这一点比较好奇。





“作者设定,好了,你从这张纸上看出什么了吗?”



你皱眉,把字条放在桌上。“这些符号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你可以跟我们描述一下你们见面的情况吗?方便我们推理出其中的含义。”



川端康成回忆道,“嗯……当时他像一个普通客人一样来拜访我家,因为他说他是一个记者兼我的忠实读者,想来采访我,还拿出了记者证件,所以我就把他放进来了。在采访过程中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在他离开后不久我就发现手稿不见了。”



“后来他寄来了这张纸条,背面写着‘如果你能通过这张纸条找到我,我就把手稿还给你。’明天日出之前就是截止日期了,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才来找你们的。”



“嗯,不过既然是记者的话,你有去他工作的地方找他吗?”中岛敦问道。



“我问过了,他用的是报社一个已经离职的人的身份,照片也只是报社给我的,可能不是他真实的脸。”川端康成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听说你们这里是有名的侦探社,所以我就过来了。请问你们有头绪了吗?”



中岛敦还在思考,你指着纸上的第一个形状问。“你们看这个,像不像东京铁塔?”



“的确,不过旁边的月亮是指什么?东京铁塔附近有月亮标志的建筑吗?”



“诶呀,在这里想也没有用,我们直接去那里看看不就好了?”这是你第一次办案,所以显得格外兴奋。“敦君,川端先生,我们现在就买票去东京看看吧!”



中岛敦有点犹豫,“但是只有我们两个……”



“诶呀,太宰治那个家伙今天十有八九会翘班了,其他人都有要事在身。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吗?敦前辈?”



听到这个称呼,中岛敦有点受宠若惊。“啊好,那我们走吧。”



“那出发啦!”















异能特务科



“都到齐了吗?”一个戴着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环视一周后打开了屏幕。



“各位午好,我是死神界死神委员会成员之一,泷泽。”屏幕上的人穿着宽大的黑色袍子,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了鼻子以下的部分。



但是如果你现在在这里,一定可以认出屏幕上的人,正是之前一直不曾拥有姓名的前辈。



“我是异能特务科坂口安吾,”安吾做了一个简短的介绍,“座下的各位从我左手边起分别是武装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名侦探江户川乱步……”



“不用介绍了,我相信你们不会推荐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家伙来参与这次行动。”泷泽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用手撑着脸。“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们这里的结界不知道为什么破了一个口子,有几个原罪逃出去了,不过只是他们真身的一小部分……”










“总而言之,我们死神界的死神需要留下弥补缺口,人界的死神需要引渡灵魂,抓捕情绪的人手不足。所以需要你们跟我们合作,把它们从人类世界驱逐出去。”



说完便拿起一边的可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乱步瞥了一眼桌上的玻璃瓶,想了想还是没有和他同时喝。



“啊啦,其实横滨也有一个死神,只不过她是个菜鸟。”泷泽一只手按在可乐的瓶盖上,在桌上随意旋转着瓶身。



“虽然她是一个比较厉害的菜鸟,但是现在的情况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们本来以为情绪是没有智慧的,她一个就可以捉回一群。但是在人类世界呆的时间的增加,它们似乎有了灵智,甚至会主动发起攻击。”



看着底下一些人如临大敌的表情,泷泽摆摆手。“阿拉,不过你们不用这么紧张的啦,对于那些情绪来说,人类只是它们的食物来源,它们只会吸收人类身上的对应情绪来变强,不会攻击人类。”



“但是,昨天横滨发生了一起爆炸,现在还没有找到原因。”乱步开口说道,“这也是你说的不会攻击人类。”



“这个嘛……”泷泽双手交叉,身体前倾。“我猜,如果这件事是它们做的。那么可能是它对我说的那位死神发起了攻击,从而导致了爆炸。”



“嘛,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找到其它情绪。它们本来只是能量的集合,但是在人间待久了以后会渐渐生出实体,留在人间继续作乱。”



安吾提出了疑问,“那么我们应该怎么捉住它们呢?”



“捉住它们?不不不,你们只用直接把杀死它们就好了,没有必要抓起来。”泷泽打了一个哈欠,“它们其实就是一团黑气啦,之前你们可能没有发现它们,但是现在他们拥有了实体,你们这些异能者们应该就可以看见它们了。”



泷泽看了看时间,发现里换班去固定结界的时间要到了。“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就结束……”



“呀嘞呀嘞,我还有一个问题。”会议桌角落里的人突然发声,他的脸从阴影中露出。“我们怎么寻找它们呢?难不成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啊呀,好像的确漏掉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安吾及时出来解围,“异能特务科可以检测到那些情绪的能量,我们会在这里实时提供它们的位置,请各位拿好我们准备的定位仪,就在你们面前的桌子上。”



“不过,如果那些情绪不出来活动我们是不能检测到的。最后一次检测到的位置是xx公寓,时间是昨天下午7点23分。”安吾又调出了一个位置画面,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作战计划......”















另一边



“哇,这里就是东京铁塔呀,好壮观啊。”你表现得很兴奋,中岛敦忍不住拉拉你的衣角,提醒你这是工作时间,不是旅游。



“咳咳,那么我们分头找找周围有没有月亮标志的建筑吧。”你回过神来,却发现川端康成正站在不远处的眼影之下。



“那么,我们两个小时以后在这里碰头?”川端康成看了看表,见你看了过来,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所以不喜欢晒太阳。”他的脸有一些苍白,“因为只能呆在家里,我唯一的兴趣就是读书和写小说了。”



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落寂。“那份手稿,是我父亲生前留下,鼓励我继续创作的,可惜......”



“放心,我们一定会从那个叫魔思的手里拿回你的手稿的!”你拍着他的肩膀发誓。



“那个,他是魔人陀思。”中岛敦弱弱地纠正道。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你挠挠头,“出发!”
















分开以后,你直接跑到了一个小巷子里,动用死神权限,以你为中心开始搜索月亮标志的建筑。



“啊,结果都没有吗?”所有有月亮标志的店里都没有看见照片上的那个人,你无奈地拍拍额头。“那月亮是什么呢?月亮,月亮......”



“那个,请问你有事吗?”正在你思考的时候,面前的门突然打卡了,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子正准备扔垃圾。



你感觉非常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在找东西,哈哈,哈哈哈。”



你用笑声来掩饰尴尬,突然又想起现在离集合时间还早,干脆去这家店里坐坐好了。



“那个,我可以进去坐坐吗?刚好有点口渴了。”



“啊,可以呀。”女孩点头,“刚好现在店里没什么人,你可以直接从后厨穿到前面去。”



“谢谢啦( ̄▽ ̄)~”














你点了一份芭菲,找了一个角落的地方坐下慢慢品尝。店里现在没有人,柜台放着舒缓的音乐,让你有点昏昏欲睡。



吃饱喝足,不如先休息一会好了。你这么想着,戴上帽子挡住阳光,把手臂当枕头趴到了桌上。









“叮铃”



门口的铃铛响了,又来了一个客人。皮鞋有节奏地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他似乎也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径直走到了你桌前。停顿了一下后,放轻脚步坐到了你后面的桌上。



“中也先生您来了,好久没有看见你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嗯,麻烦了。”



!!!



你的睡意在听到中也先生的那一刻就完全消失了,心跳突然加速,和中也微微喘气的声音合在一起,交织成了一曲诡异的乐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到这家店休息!为什么?!




你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听见女仆小姐把杯子放在桌上的声音,和中也淡淡的一声“谢谢”,祈祷他可以快点离开。



“中也先生好久没有过来了呢,这次是来出差吗?”刚才的女仆小姐笑道,“您还要打包一份草莓大福带走吗?”



“不用了,她不在家里,我只是来这里休息一下。”中也的声音较之几年前要成熟一些,带着一点沙哑。



女仆有点好奇,“啊呀,您的妹妹是出去读书了吗?”



“不,她离家出走了。”



原来中也还相信自己没有死吗?你有一些惆怅,不知道当初一时脑热把戒指留下到底是不是对的。中也这几年过的好吗?你好久都没有见他了......



“真的吗?您有派人去找吗?”女仆有点惊讶,“她是不是在东京,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她只是贪玩跑出去了。”中也下意识地摸出了一根烟,点火前才反应过来这是店里,于是把烟取下夹在手指间。“会回来的。”



“啊,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呢。等她回来了一定要让她长点记性才行!”



“嗯,不听话的孩子的确应该受到惩罚。”中也轻轻笑了几声,用一种奇怪的语调缓缓道。“最好关起来,嗯,或者锁起来,免得她下次再到处乱跑了。”






收回前言,相认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你埋头装死,迷迷糊糊间沉沉地睡过去了。



















你梦到了刚被中也带回去的时候,羊成员们像看个什么稀奇宝贝一样看着你。叽叽喳喳地吵得你有点头疼,不过这种体验很新鲜,所以你并不讨厌。大病初愈的你坐在中也的手臂上,像明明他比你大不了几岁,却像爸爸抱孩子一样,牢牢地支撑着你。



组织里时常会有受伤的小孩子,中也同样会照顾他们,只不过对他们不像对你那么用心。




“中也,你对我真好。”一天,不小心发烧的你躺在床上,对给你换冰毛巾的中也感叹道。



中也揉揉你毛茸茸的脑袋,“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要再跑到雨里玩了。”



“因为很漂亮啊,那个时候我看见彩虹了”你迷迷糊糊道,“你放心,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你吃肉我喝汤?”中也挑眉,捏捏你的脸。“放心,我未来再怎么样,都不会落魄要靠你养的地步。”



呵,愚蠢的人类,现在在你面前的可是未来的死神。



“哼,你总会有求我的时候。”你有些热,挣扎着要掀开被子。



“好好好,那我现在求你好好休息行不行。我还有事,等会叫柚杏来照顾你,我晚上回来了再来看你。”中也替你掖好被子,转身就走了。



你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自己好像总是能看到中也的背影,你和羊的其他成员永远被他护在身后。他像一个打不垮的巨人,站在那里就给人安心的力量,好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这样的中也,就算有一天你不在了,他也只是会遗憾一下,然后继续前行吧。





























这章大部分是在说明,所以有点无聊,不过我想起我好像太久没有更新这本了,所以先放出了一部分给你们康康,重头戏在下一章。


关于陀思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做这种事情,因为他是热衷搞事的俄罗斯毛子啊😗










watxy-额啊啊啊别限流

「文野乙女」来吃pocky!(国/乱/宰/敦)

*521混更,是老旧的pocky梗


——————


【国木田】

天哪这个在本子上写理想的男人怎么一直在工作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叼着pocky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国木田一转头pocky就抵在了他的嘴边

“现在是工作时间……”国木田愣了一下,瞟了你一眼,打算把头转回去继续工作

真是块木头

你只好凑近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距离一下被拉进,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国木田再次转头,你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向他努了努嘴示意

国木田放下手中的笔,叹了口气,伸手摁住你的头把pocky吃完再亲了你一口就迅速转过身

你也转过身,余光看到他的耳尖,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噗...

*521混更,是老旧的pocky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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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木田】

天哪这个在本子上写理想的男人怎么一直在工作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叼着pocky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国木田一转头pocky就抵在了他的嘴边

“现在是工作时间……”国木田愣了一下,瞟了你一眼,打算把头转回去继续工作

真是块木头

你只好凑近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距离一下被拉进,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国木田再次转头,你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向他努了努嘴示意

国木田放下手中的笔,叹了口气,伸手摁住你的头把pocky吃完再亲了你一口就迅速转过身

你也转过身,余光看到他的耳尖,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噗嗤

这块木头也挺可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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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步】

大侦探家里零食多的是,pocky当然也有很多,不过两个人一起吃倒是没几次

第一次吃的时候你有点紧张,他倒是很正常,像平常一个人吃一样一节一节咬下去

吃到最后会直接吻上去,巧克力的气味很浓郁,他往往会吮你的嘴唇,像是在吮一颗糖果一样

《什么嘛,巧克力根本没有小姐甜嘛》


——————


【宰】

“哦呀~小姐还真是热情~”

托起你的下巴毫不犹豫直接咬住

对这样的游戏好像很感兴趣,刚开始只会笑眯眯的看着你吃,等到你快吃一半的时候再快速地咬几口

吃到后面直接大舌一揽把剩余部分和你嘴里的都卷走

最后再来个深吻,草莓味弥漫在口腔里,甜味则是渗到心里

不经常吃,吃多了嘴肿


——————


【敦】

怎么硕呢……很小心翼翼

吃的时候眼神飘来飘去,不过还是有在乖乖的去咬

快要亲到的时候很紧张,眼睛都闭了起来,当然闭眼睛的后果就是——

被你抢先亲到啦

“唔!小姐你……”

“怎么啦敦敦——诶?!”

被小脑斧红着脸又亲了回来


——————

我好水啊(别打我别打我)



Dystopia_Channel

失败作

*北极圈警告

*是国桂

今天天气不错,他出狱了。

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头顶,阳光正好,美好的令人厌恶。失败,若是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一生的话,失败再合适不过了罢。他试图去忘掉一切,他只想蜷缩在黑暗之中。

陀思妥耶夫斯基找到了他,打破了他所掩埋的一切,就像经验丰富的渔人在蚌壳中翻找珍珠,毫不留情地触摸着那片柔软的蚌肉。他记得自己在濒临崩溃前发出的质问,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回答他。

他愣愣的回想着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日笑容中的含义,那是什么呢?他想起来了,那是对弱者怜悯的嘲弄吧。毕竟他做到了自己拼尽全力也没能改变的现实。

他站在国木田面前,他突然感觉到一阵恐惧,国木田的表情就像两年前被教育的自己一...

*北极圈警告

*是国桂

今天天气不错,他出狱了。

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头顶,阳光正好,美好的令人厌恶。失败,若是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一生的话,失败再合适不过了罢。他试图去忘掉一切,他只想蜷缩在黑暗之中。

陀思妥耶夫斯基找到了他,打破了他所掩埋的一切,就像经验丰富的渔人在蚌壳中翻找珍珠,毫不留情地触摸着那片柔软的蚌肉。他记得自己在濒临崩溃前发出的质问,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回答他。

他愣愣的回想着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日笑容中的含义,那是什么呢?他想起来了,那是对弱者怜悯的嘲弄吧。毕竟他做到了自己拼尽全力也没能改变的现实。

他站在国木田面前,他突然感觉到一阵恐惧,国木田的表情就像两年前被教育的自己一样,空洞,麻木。他应该感到开心才对,陀思妥耶夫斯基替他证明了国木田和他一样,是和他一样软弱的人,可是从眼眶滑落的,到底是什么呢。

他一言不发的转过身,隐没在愈来愈暗的暮色中,没有回头。

雨水大颗大颗的从空中落下,冲刷着人间大大小小的悲剧。


❗寡 王 未 知 数🇨🇳

【文野乙女】❤他的摸头杀❤

含陀/中/芥/乱/太/国/森/果

垂死病中惊坐起发现明天520,靠,我先发为敬

至于那篇【文野乙女/野犬抬棺】,不如再拖拖🚼

【陀思妥耶夫斯基】

夜深人静,你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自己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腹疼痛,一阵又一阵。

嘶——这种感觉是... ...这种湿湿的感觉是... ...

腾越而起,却发现床单上已经有淡淡的红色了。

"唔,怎么了。"他睁开眼。

"没,没事。"你尽力用手捂住,可是还是被他发现了。

"我来,脏。"你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巾。

"不脏。"他笑着摸了摸你...

含陀/中/芥/乱/太/国/森/果

垂死病中惊坐起发现明天520,靠,我先发为敬

至于那篇【文野乙女/野犬抬棺】,不如再拖拖🚼

【陀思妥耶夫斯基】

夜深人静,你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自己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腹疼痛,一阵又一阵。

嘶——这种感觉是... ...这种湿湿的感觉是... ...

腾越而起,却发现床单上已经有淡淡的红色了。

"唔,怎么了。"他睁开眼。

"没,没事。"你尽力用手捂住,可是还是被他发现了。

"我来,脏。"你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巾。

"不脏。"他笑着摸了摸你的头,像是在安慰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拿出旧床单,小心翼翼的垫在血迹上,然后自己躺在旧床单上,让你睡干净的地方。

风有些冷了,他为你关上窗户,搓了搓手,暖暖的放在你的小fu上揉。你很安心的躺在了他的怀里。

"晚安,小姐。"他吻了吻你的头顶。

【中原中也】

好,好难受... ...

你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耳边回响着嗡嗡的声音,脑袋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身体很重,很重,一直在往下坠落。

"我... ...快要死了吗... ..."你索性闭上眼睛,感受凉风呼啸在耳边。

兀的,身体变轻。

"中,中也... ...?"

你别他抱在怀里。

他皱眉,一言不发,把你安置在角落,看了一眼前面的敌人。

你扯了扯他的衣角,有些不放心。

"乖。"他收起厌恶的神情,一脸宠溺的看着你,摸了摸你的头,将外套批在你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我马上就回来。"

【江户川乱步】

"是最新口味的冰淇淋唉!"你拉着他的手,兴冲冲的跑到甜品站的门口。

实在是太热了,然而队伍很长。

"大侦探先生不热嘛。"你看了一眼穿着厚厚的侦探服的他。

他看了你一眼,将头放在你的肩膀上,垂头丧气着,表示自己很热。

"快了快了,就快到我们了。"你拍了拍他的头顶,安慰着肩头的一脸憋屈的小包子。

终于轮到你们了,你们接过冰淇淋,瞬间满血复活,在大街上一蹦一跳。

靠,人在街上走,祸从天上来。

就在你高高兴兴洽冰淇淋的时候,突然被绊倒了,没错,左脚绊倒右脚那种。

人倒是没事,只不过冰淇淋掉到地上了。

"唔... ...冰淇淋... ..."你低垂着脑袋蹲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冰淇淋融化。

"哦?"他走到你身边,看着蔫吧的你,摸了摸你的头,将自己的冰淇淋递给你,"只给笨蛋小姐舔一口哦!只有一口!"

【芥川龙之介】

"今天瞎几把搞点什么黑暗料理给他吃呢——?"你看着一堆杂七杂八的食材,勾起一抹微笑。

对于自己家先生,你向来知道,无论你给他做什么,都会心怀感激的,全部吃掉。

"从你开始好了。"你拿起一个老番茄🍅,开始切切切。

"不如雕个罗生门吧。"你饶有兴趣的开始把玩起来。

"啊——"

听到你的尖叫声,他立即冲进厨房。

"小姐!"

因为玩心太重,你是手被刀子划了一条好大的口子,汩汩鲜血6出。

他显然是被吓到了,手忙脚乱间,竟然直接将你流的手指放进了嘴里。

芥川吃人了,取关。

"唔... ..."你感受到他的温度。

什,果然什么都吃啊,连小姐也不放过!

"以后切菜让在下来帮忙吧。"

"你看!"你拿着一个罗不罗生不生门不门的雕刻品举到他面前,"不过好像不是很像唉。"

"在下... ...在下很喜欢。"他摸了摸你的头,接过你的作品。

第二天,你就发现,他的罗生门好像变样了,芜湖!——!这个形状!

【太宰治】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走到床前,拉开窗帘。

"今早起来打开窗——心情美美... ..."

突然,你感受到一把枪,抵住了你的后背,正中要害部位。

"呵。"你冷笑一声,"一大早就来寻仇么。"

你看似稳如老狗,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暗杀这种事情倒是比较常见,不过在自己家里被杀,未免也过于丢人了8!

"想要什么,说吧。"你咽了咽口水,试图和他讨价还价。

"要... ..."他越靠越近。

"想要小姐!"太宰治一把搂住你,在怀里拼命rua 你的脑袋,"怎么样,是不是被吓到了。"

啥子哦,搞老子?

你一脸严肃的拿出藏在袖口里的抢,双手平举。

"唉,小姐?"

"不许动。"

"我猜你的枪里没有子弹。"他一手撑着头,一脸戏谑。

啥子哦,那我还猜你的下面没有睾丸呢。

【国木田】

他向来准时的... ...只是今天... ...

你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仿佛是谁人的内心。

"小未,你男朋友还没有来嘛?"闺蜜陆陆续续被自己男朋友接走,可是他还是没有来,"我先走喽?下次再约。"

你强颜欢笑的向她们挥挥手。

十分钟... ...

心里很忐忑。

十五分钟... ...

望眼欲穿。

二十分钟... ...

眼里有了一层雾。

二十五分钟... ...

开始瞎想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

三十分钟... ...

"小姐!"他匆匆忙忙的赶来,"我... ..."

"混蛋!"眼里在也忍不住了,就在大街上6了出来,"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你无力的锤打他的胸口。

他默默不语。

待你发泄完了之后,凭借绝对的身高优势,俯下身子,摸了摸你的头。

"抱歉。"

【森鸥外】

因为你的疏忽,黑手党近期的绝密文件被盗,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他倒是一脸无所谓,而你却急哭了。

你知道这些资料对于他,对于整个黑手党上上下下有多么重要,可是如今竟然... ...

"唔唔唔... ...抱歉... ...我... ..."你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没事的小姐,真的没事。"他把你抱在怀里,摸了摸你的脑袋,安慰着你。

"可是... ...可是... ...可是... ...呜呜呜呜呜呜"

你越想越觉得自己罪该万死了。

"3"

"2"

"1"

数到一的时候,他打了一个响指。

"boss ,人抓到了。"

"让他进来。"森鸥外递给你一个眼神,你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跪在地上,手里拿着白纸的小偷。

"所以... ...你前几天给我的绝密文件,是假的?为了就是引出小偷?"

"嗯哼。"

"混蛋!"

【果戈里】

——520特辑——

"今天是520唉。"你翻找着日历,看了一眼时间。

他还没有回来。

"是忘记了嘛... ...嘛嘛,没事。"你开始自我安慰,"大概是工作太忙了吧。"

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却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号码。

"喂,今天回来嘛。"你按捺住内心的小兴奋。

"今天有任务唉。"电话那头传来呼呼风声和他熟悉的声音,"小姐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你忙吧,我吃柠檬/nmb, wcnm 。"你挂掉电话。

灯光暗淡,你一个人守在窗前,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奇怪,我在等待什么啊... ...笨蛋... ...

你有些自嘲的笑笑,刚准备转身,却听见窗外有放烟花的声音。

"大概是小情侣在过520吧。"你刚准备拉上窗帘,却发现烟火绽放的图案是... ...!

"小姐!"

不知何时,他站在了你的面前。

"520快乐!"

在烟火下,他拥你入怀。

像是永恒。


——

那么,祝各位520和自己的纸片人过得越快!

/反正我去和我的试卷过了

Rea

【太国性转】女子高中 不良少女宰×学生会长国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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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我说那手段怎么那么幼稚。”太宰治摆摆缠满绷带的手,爽朗地笑着。“不过你最好少给我找麻烦。”她明知道中原中也这次就是来找麻烦的,还是如此告诫道。


“叛徒没有资格命令我。”这是导火线烧到尽头的信号。

中也脚下借力的椅子发出了一声巨响,几乎是瞬间就到了太宰治面前,但与此同时,太宰治身后的国木田也动作极快,横身挡在了两人之间,伸手挡下了中也的拳头,中也的力道跟她预计的一样可怕,果然比一般的水平要棘手得多,仅仅招架这一个人就需要全部心神,那么对方另外两人该如何对付......中也没有给国木田分心的机会,开始一轮接一轮的猛攻,在剑道和截拳...

前文链接 


"哦哦哦,我说那手段怎么那么幼稚。”太宰治摆摆缠满绷带的手,爽朗地笑着。“不过你最好少给我找麻烦。”她明知道中原中也这次就是来找麻烦的,还是如此告诫道。

 

“叛徒没有资格命令我。”这是导火线烧到尽头的信号。

中也脚下借力的椅子发出了一声巨响,几乎是瞬间就到了太宰治面前,但与此同时,太宰治身后的国木田也动作极快,横身挡在了两人之间,伸手挡下了中也的拳头,中也的力道跟她预计的一样可怕,果然比一般的水平要棘手得多,仅仅招架这一个人就需要全部心神,那么对方另外两人该如何对付......中也没有给国木田分心的机会,开始一轮接一轮的猛攻,在剑道和截拳道过招的时候,樋口准备和芥川配合中也,牵制住太宰治,但芥川抢在樋口之前向太宰治冲过去,因为过于急切,芥川的一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扬起,她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

“太宰前辈由我一个人解决。”

樋口愣了半刻便追了上去,绝不可以让芥川同学遇到危险。

太宰治左右躲闪着芥川的攻击,不免节节后退,她瞄了一眼自己身后,学生会的大书柜就在不足五步远的地方,就快没退路了。

另一边,常年练习剑术的国木田和专门从国外请了教练特训截拳道的中也还在缠斗,虽然国木田修习剑道练就了扎实的基本功,体能,力量和反应都是上乘,但她做了十七年的好学生,实战经验接近于零,当然实战指的不是过去游刃有余的剑道比赛,而是和不良青年打架的当下,尤其是当对手是个专门学习近身格斗的,麻烦程度直接变成指数增长。而中原中也呢,虽然被教练称赞为最有天赋的学员,但她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像个不良青年一样拉帮结派,但也绝不允许自己学习成绩脱离优等生行列,学生会也有很多事是太宰治甩手不管的,都是她在处理,放假了还要被商业精英的父母带着到处飞,学习管理经验,好不容易有的空闲时间,在截拳道学得差不多之后就再也没用来练习了。只不过她的“差不多”应付各种危险已经绰绰有余,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这么难缠的家伙。谁能想到这种地方的女高中生会有天天练武的啊!

不过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中也的招式的确更占上风,优势越来越明显,终于她抓住国木田一个破绽,伸腿朝她的下盘一扫,趁她没来得及切换重心,用膝盖狠撞对方小腿,虽然对方提前护住了所有关键部位,还是被她成功放倒,压在了地上,国木田的眼镜随着剧烈震荡飞了出去,镜片也碎成了蛛网,中也两腿锁住国木田的腰部,抬起拳头就要狠砸下去。

 

太宰退到了绝路,背靠着书架,面前是芥川挥舞着的拳头,正在不断放大,芥川的另一只手正朝她的脖子伸过去,试图掐住她接下自己这一拳,太宰治精心打理的短发微乱,显得有些狼狈,本来在微微喘着气,却细不可闻地变成了一声嗤笑,她抓住芥川伸过来的手,借势一拉,芥川丝毫不曾防备她还有这一招,稳不住重心,朝太宰治怀里倒过去,太宰一气呵成擒住她,原本缠在手臂绷带里的刀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出,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只晚了一秒就把芥川拉回来的樋口就算反应再及时也迟了。

“芥川前辈!”她僵停在原地不敢妄动,咬牙切齿地对太宰说:“你这混蛋......”

 

太宰治在芥川身后一歪头,露出标准微笑,甚至比平常还要优雅几分,可能是“反正芥川在我手里,我怎样你都没办法”的意思。

 

国木田不可避免地挨了中也两拳,颧骨立刻显出不正常的血色,但是她就算没有眼镜,靠这两拳也足以判断对方的攻击,下一拳被她一分不差地张开手掌接下并牢牢制住,中也接连而至的另一拳也用小臂挡了下来,不仅如此,她的手臂像蛇一样攀上了中也的胳膊,借力一拉一滚,骑在了中也身上,但她松开任何一只手就代表着给对方机会反击,形势依旧胶着,谁也没有占上风。

 

“你再打下去芥川桑就要没命了哦。”太宰治虽然笑得很程式,声音里却没有了平常的笑意。

就算她不说中也也看见了,不然怎么会分神被钻了空子。

 

本来只有碰撞声的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芥川被太宰治的挟持着,脖子上架了一把刀,双手背在身后被她一手抓住,拳头一开始攥得很紧,却是丝毫不敢轻举妄动,最后还是松开了,虽然看不见表情,但还是猜得出她眼里的凶狠变成了丧气的样子。

 

局面变成这样,想要逼问自己想要的信息是不可能了,中也在心里盘算着,反而容易被她套走重要的情报,这样对校长更加不利,另外一种打破僵局的可能,就是无视芥川的安危......以她对太宰治的了解,她不会真的出手的,并非不敢,而是没有那么蠢,不过她要不要拿芥川冒这个险......

 

这时太宰治微微偏头看了一眼窗外,一点星光立刻钻进了她眼里,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神经紧绷地看着她,她只是对国木田眨了下眼睛。

 

糟了,中也和樋口看她这副表情立即意识到大事不好——太宰搞不好早就叫了老师来。芥川见两人如临大敌,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贵族女高的三人趁着这两个人交流眼神时的松懈,一举挣脱,拿着从松本那复制的钥匙动作迅速地打开门,连追的机会都没给太宰和国木田,就从学校侧门逃之夭夭了。

 

 

 

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背靠着书架并排坐在地上。太宰还好,除了头发衣服乱了点根本像个没事人,国木田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虽然太宰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制伏了对方的一个人为她解围,但她还是免不了受伤,毕竟对方不是吃素的,一番招架下来,她全身都在隐隐作痛,脸上的红肿也变成了淤紫。

“其实根本没有老师对吧。”

“刀也是假的呢。”太宰治举起刀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你抓那个黑头发女孩是因为她不会拆穿你。”

“真讨厌,全被你知道了。”太宰用一种不那么硌后脑勺的姿势仰头靠在书架上,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月亮。

“国木田桑,今天的事对不起。”

“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卷进这种事的。”


“不,我是故意的。”太宰治不看月亮了,她转过头扯下碍事的眼罩,用两只眼睛看着国木田带着青紫的脸。

”国木田,你今天看见我在以前上学的地方惹过什么样的麻烦,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吗。“

国木田看见摘下眼罩,露出两只眼睛的太宰治比平常还美,平常她不知不觉想象了很多很多遍,没想到真的看见是在这种时候,那双眼睛在说这种话。真是,太过分了。

“啊,知道了。” 

 

太宰想起国木田在第一天见她的早上,扫了一眼空空的教室,指着一个座位说,你以后就坐那儿。

太宰治看着倒数第二排的椅子:“欸?这么好的座位竟然没有人坐吗?”

国木田没觉得那个座位有多好,但还是耐心地回答,“长谷川同学在上次考试中被淘汰掉了,所以那个位子暂时空缺。”

“啊~那要是她下次考试回来了怎么办呀?”

国木田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组织了一下语言,“到那天你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当时太宰笑而不语。没有做出回答。

 

现在她用左手没有沾上灰尘的手背蹭了蹭国木田苍白的脸,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听懂她在说的是哪件事:“我可没打算回去哟,国木田桑。”

 

国木田却是一下就明白过来,她稍微侧开脸,赌气似的嘟囔了一句。

“你这么赖着不走,我以后的计划也都完了。“






——————

小彩蛋:其实太宰治真的叫了老师,只不过福泽谕吉根本不看手机......

十分钟后,从家赶来的福泽谕吉推开学生会长办公室的门,看着一片狼藉和坐在地上的两个不省心的学生,和每天一样严肃的表情直接黑了一个度。


当周周末。


”老师,为什么不让我拿剑?“

”今天教你体术。“

 

 


Rea

【太国性转】女子高中不良少女宰×学生会长国 (番外)

  前文链接 

森鸥外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弹了一下高脚杯的边缘,里面盛着的馥郁酒液跟着一颤。


校长办公室在学院高高的大厦顶层,透过一排落地窗可以看见半个横滨,但是此刻那些气派的窗子都降下了不透光的幕布。


爱丽丝难得安静地在角落里画画。以前森鸥外做校长私人医生的时候,大家不常见到这个小姑娘,偶尔看见了也会当作是他的女儿,但是难免猜疑,日本人怎么会生出金发碧眼的小姑娘。


说不定森鸥外有个外国妻子......也说不定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私下里有过这样的传言。


但是自从他坐上董事长兼校长的位置,悉...

  前文链接 

森鸥外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弹了一下高脚杯的边缘,里面盛着的馥郁酒液跟着一颤。

 

校长办公室在学院高高的大厦顶层,透过一排落地窗可以看见半个横滨,但是此刻那些气派的窗子都降下了不透光的幕布。

 

爱丽丝难得安静地在角落里画画。以前森鸥外做校长私人医生的时候,大家不常见到这个小姑娘,偶尔看见了也会当作是他的女儿,但是难免猜疑,日本人怎么会生出金发碧眼的小姑娘。

 

说不定森鸥外有个外国妻子......也说不定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私下里有过这样的传言。

 

但是自从他坐上董事长兼校长的位置,悉悉索索的声音就遁了形。不管内心怀着怎样的猜想,高位之下的人们都换上了一样的态度,没有人再去追究她是谁,爱丽丝就是爱丽丝。

 

对了,就是这个,站在前任校长身后时每天看见的景象。千人一面,低着头装聋作哑,熟悉到恶心的景象。在那个暴君毫无道理地发号施令的时候,你们都是和我一样地厌恶吧,但你们是多么乖顺呐,看着那样的一副副面孔,低得恰到好处,服从和畏惧在额头,憎恶和怜悯在下颌,部下们,我的部下们。

在他用那双腐朽的枯瘦的爪子拖着学校给他陪葬的时候,你们都是和我一样地厌恶吧。可这次不能由着你们了,我是医生,啊,就算狐假虎威盘附在上位很久,在病人濒死时,还是有着拯救的本能。只不过我的病人是这个学校。

 

而我的学生是太宰治。

 

今天的事你什么也没有看见。我对校长的尸体说。但服从我的是活人,是门后准备递交文件的小姑娘。我特意借着校长的名义把她叫过来,就是为了让她见证这一幕。她从小就跟我学了很多东西,这一课对她来说也是必须的。我那时是这么想的。

 

在这一节生动的实践课之后,这孩子就够格成为我的学生会长了。

暗中拥立的人自闭视听,利益被撼动的残党沆瀣一气,这些完全可以预料,至于应对的举措,只要在对方的最优解之后推演我自己的最优解就行了。就像把红酒喝到嘴里一样简单。

 

但是也有预料不到的东西。

森校长端起桌上的酒杯,他站在漆黑的窗边,像欣赏风景一样欣赏着黑暗。

曾经我就蛰伏在这样的黑暗里等着脆弱的羊羔在四周一片漆黑的恐惧里发疯,然后向我露出它的脖颈,我扑上去把它的动脉一口咬断,却成为了在光下的一方。我没有把我的全部从漆黑里带出来,一定还有什么留在了那里,等待着狩猎我。我把自己隐藏在黑暗里,我稳坐在近百层的办公楼顶,有着固若金汤的办公室,我不会抛头露面,出行谨慎到无以复加,把自己保护地密不透风,但是出现了比黑暗更可怕的东西。鸢色的。

我从面前鸢色的眼睛里惊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个念头,突然觉得这个表情比白开水还寡淡的女孩脸上的笑容变了形,像照镜子一样,显出了和我如出一辙的沾血嘴脸。从那天开始,我调查起了故人就职的那所国立高中。

 

当然我不会亲自把她送走,从着手重整学校到她主动跟我提出离开,只要我想,一切都水到渠成,因为我可以计算一切,除了这个黑洞一样的孩子。我甚至亲自开车把她送到了新学校,因为她是我最珍视的学生,我要确保她在这里得到优待。

 

不过,照他的风格,优待是不可能吧,嘛,至少他也一定会帮我保护那孩子,这就够了。

我的确虚伪,恐惧的明明是自身,却妄想清除恐惧。清理了障碍,又自知理亏,想要在各方面做出补偿。

 

“林太郎!看我画的画好看吗?”爱丽丝在仅仅一盏亮着的壁灯下面,举起一幅脏兮兮的蜡笔画给森鸥外看。

“真美啊,爱丽丝酱~”森鸥外笑眯眯地看着爱丽丝的脸称赞道。

“什么嘛,你根本没看!太虚伪了,林太郎!”

 

森鸥外笑出了声,抬手按了下桌上的按钮,幕布尽数升起。


kepler

【文豪乙女】死神小姐在横滨2

⭐️私设较多


⭐️all向,感情线含宰/中/敦/芥/国/乱


⭐️本章武侦场合,逻辑死,就不要过多纠结了~


你加入武装侦探社已经有两周了。


“你们侦探社都不用考核的吗?说进就可以进吗?”你拿着一盒冰淇淋,边吃边问旁边的太宰治。


太宰治喝了一口手里的奶茶,“唔,当年港黑你不也是直接加入了,你觉得应该还要有什么呢?”


“应该有个考核实习什么的吧,然后通过了就留下,不能通过就走。”


“这样啊。”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看着你,“原来是考核啊。”


你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咳咳我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私设较多



⭐️all向,感情线含宰/中/敦/芥/国/乱



⭐️本章武侦场合,逻辑死,就不要过多纠结了~













你加入武装侦探社已经有两周了。



“你们侦探社都不用考核的吗?说进就可以进吗?”你拿着一盒冰淇淋,边吃边问旁边的太宰治。



太宰治喝了一口手里的奶茶,“唔,当年港黑你不也是直接加入了,你觉得应该还要有什么呢?”



“应该有个考核实习什么的吧,然后通过了就留下,不能通过就走。”



“这样啊。”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看着你,“原来是考核啊。”



你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咳咳我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你又在想什么?”



“呀嘞呀嘞,我对结月可是毫无保留呢,怎么可能打什么鬼主意呢。”太宰治这个家伙现在满嘴骚话,你觉得一定是他这几年疯狂勾搭小姐姐的后遗症,前几天你还看见他握着楼下咖啡厅服务员的手,求她让自己赊账。



你用勺子挖掉了最后一口冰淇淋,刚要塞到自己的嘴里却被太宰治抢先咬住了勺子。



他吃掉冰淇淋后,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一下下唇,“味道不错。”



随后,太宰治的头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抱歉啦,我给你买个新的好不好。”太宰治见你赌气不理他,大步往侦探社的方向走去,摇摇头也追了上去。





“芥川前辈,您在看什么?”樋口一叶发现自家上司正盯着一个方向发呆,她也往那边看了看,于是看见了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



芥川龙之介揉揉太阳穴,应该是他最近太累了,死而复生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呢。但是太宰治先生居然会找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女孩作为替代品,还真是……



“没什么,我们走吧。”







当他们两个走远后,一团黑气出现在了芥川龙之介刚才站的位置上。它在空中转了几圈后钻入了路过的一个正在和同伴抱怨公司加班的人的身体里。



“怎么了吗?”见他突然不说话了,同伴问道。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蚊子吧。”那人抖抖衣服,没有发现什么便离开了。












“好了啦,我又给你买了一个新的哦。”太宰治看着你的背影说,“再不吃就要化了哦,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你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有抵住诱惑,向后面伸出了手。太宰治顿时眉开眼笑,把冰淇淋的盒子和勺子一起放在了你的手上。



唔,真好吃。



“大家好,我们回来了!”直美和谷崎站在侦探社的门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这是给大家买的伴手礼哦。”



直美兴奋地给侦探社的每一个人发礼物,最后轮到你时,她冲你笑道。“你好呀,我叫谷崎直美,也是侦探社的一员哦。抱歉,因为我知道你加入侦探社的时候已经上飞机了,所以没有买你的那份伴手礼。”



你刚要说没事,面前的女孩就从背后拿出了一盒蛋糕。



“但是直美在回来的路上给你买了我最喜欢的年轮蛋糕哦!”直美把你手里的冰淇淋放到一边,然后热情地把蛋糕喂到了你嘴里。



嗯,的确好吃。你接过蛋糕,道了一声谢谢。



“啊啦,谷崎,你脸上沾到东西了。”与谢野晶子指着谷崎润一郎脸上的食物残渣说。



“交给直美吧。”直美跑过去,直接舔掉了谷崎脸上的残渣。“啊,哥哥太可爱了,直美要这么对你!这里,那里!”



“等等,直美……”



你惊讶地看着他们,问旁边的中岛敦。“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额,这个。”中岛敦挠挠脸,“直美小姐,是谷崎先生的妻妹。”



这样啊。你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你之前总是让中也用重力给你举高高的样子。



“太宰治。”你勾勾手,低声在他耳边问。“中也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蛞蝓啊,”太宰治摆摆手,好像不愿意提起他。“现在升官成港黑的干部了,据说每天忙得和狗一样哦~”



说起来,你也问过太宰治为什么离开港黑,但是他一直在和你打太极,久而久之你也懒得追问了。



“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先不要单独见中也哦。”太宰治撑着脸,“要不然,我觉得可能不是一顿打的事情了。”



“你,你胡说,中也现在怎么可能还打我。”嘴上这么说,你心里却很没有底。“那个,你叛出港黑,遇到过中也吗?”



“那个可爱的帽子君?”乱步突然插了进来,不着痕迹地隔开了你和太宰治。“我记得,之前太宰治被港黑抓走的时候,被他打断了几根肋骨吧。”



!!!



中岛敦举手,“啊我也记得,我和太宰先生之前在街上遇到过港黑的中原先生。如果不是人太多,他可能要把路灯拆下来了。”



“为为为为什么啊?”中也现在已经变得这么暴躁了吗?!



“因为中也先生好心扶老奶奶过马路,但她是太宰先生假扮的,中也先生可能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吧。”中岛敦回想起当时中原中也扭曲的表情,现在还不寒而栗。



完了完了我完了。



你想起自己不仅装死骗了他,而且和太宰治一样背叛了港黑跳槽到了敌对方。



“你知道家长一般会怎么对待离家出走的小孩吗?”太宰治怜悯地看着你,“他们开始会因为失而复得好好关心孩子,但是过了这个劲以后,他们可能越想越气越想越气,然后……”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然后,让她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啊——



你无声地尖叫着,用头不停地砸着面前的桌子。不行,你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太宰治!”



“在~”



“我觉得这件事的确应该从长计议,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和他们见面了吧。”



“好~”



太宰治和乱步对视一笑,一旁的国木田好像明白了什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突然在余光里瞥到了一团快速飞过去的黑影,放下手里的盒子冲到了窗户那边,扫视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了。



“怎么了吗?”国木田也走到了你身边。



“没什么。”你皱眉。












昨天晚上。



“喂喂喂,我们新上任的死神小姐在吗?”前辈用死神专用的通讯仪叫你。



“在呢在呢。”



“最近有几只原罪溜出去死神界了。”前辈那边有一点吵,好像有很多人走来走去的,还有很多人在说话。“经过调查,它们中有的似乎往横滨那里去了。”



“考验你的时候来了~”



每当你们带着人类走过轮回路时,他们身上的恶行就会自动被吸收到支撑死神界运行的能源中。从死神界出现直至今日,那些罪行按严重程度,由重到轻依次为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七原罪。



后来,这些原罪渐渐生出了灵智,在几万年前的一天,它们突然合力打破了屏障逃了出去,最后被一位大死神联合其他几大神明把它们再次封印了起来。




“据我所知,之前把他们封印起来的大死神现在都没有消息吧?!你要我一个菜鸟去跟他们刚?!你是不是嫌我活的太久了?!”



前辈叹了一口气,漫不经心地说。“哎呀,上次大战后他们的能力被削弱了很多啦,而且逃出来的只是原罪本体的一小部分,你一个可以打十个的那种。”



“你确定?那我怎么觉得情况很危急的样子。”你表示怀疑。



“原罪是依托人类的那些相关情绪存在的,他们到人间吸收的情绪越多自己就越强大,如果不及时阻止肯定会很危险啊。只不过如果在这之前就抓住他们就没事了啊。”前辈调笑道,“你说的危急是刚刚那些声音吗,其实是我在看电影啦哈哈哈。”



……



“总之,你注意一下,一旦有发现,先跟我们联系,然后去打爆他的狗头!”前辈鼓励道,“关于制服他们的方法,现在我给你烧个瓶子过去,你随身带着,碰见他们把他们收到瓶子里就好了啦。”



你面前渐渐出现了一团黑色火焰和一个小小的玻璃瓶,你接过看了看。“这个小瓶子怎么用呢?”



“到时候你用镰刀上的锁链把他们捆起来,打开瓶子对着他们喊出原罪的名字就可以了。对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下次给我再带几盒那个叫什么巧克力的回来,怪好吃的,还有……哔!”你直接挂掉了电话。









回到现在。



你抚摸这脖子上当装饰戴着的小瓶子,刚刚那股气息你曾经在原罪被关押的地方感觉到过,是他们其中一个的气息!



“砰!”



下一秒,侦探社的玻璃突然全部被打碎,国木田手疾眼快地带你离开了窗边。



“是谁?”中岛敦挡在泉镜花的前面,“异能者吗?”



太宰治从沙发后面站了起来,扫了你一眼说道。“有可能,刚刚我感觉到了一阵能量波动,但是很快消失了。”



“你,感觉到了?”你抖掉身上的碎片,难不成是因为太宰治不仅自带死亡气息,所以还自带原罪小雷达?



“嗯。”太宰治点头,把你从地上拉了起来,顺便帮你拍掉了剩下的玻璃碎片。“下次不要那么冲动,如果没有国木田你可能已经变成刺猬了。”



“没事,我有异能呢。”你给他看刚刚手上被划开的细小伤口,那块皮肤很快就自己愈合了。他轻轻抚上了你受伤的部分。



“但是......”



“诶呀,太宰你现在怎么和中也一样?”你刚问出口太宰治就闭上了嘴,“啊啦啊啦,太宰也变得啰嗦了吗?”



太宰治看了你一会,然后狠狠地捏了一下你的脸。



“太宰治!”



不管怎么样,你们还是花了很长时间把侦探社打扫干净,并叫了人来换上新的玻璃。社长要乱步留下商量事情,你们则是先回家了。












坚定地拒绝了太宰治要跟着你回家的无理要求,你一个人坐上了地铁,正好遇上了下班的高峰期,你瞬间被疯狂的下班族们包围,然后挤成了沙丁鱼罐头。



啊……地铁越来越挤了,还以为人类世界会针对这个问题采取一些措施的。你无奈地想着,一个急刹车,你猛地踩上了前面人的脚。



“对不起对不起!”“啊,算了算了。”



你叹了一口气,前面的人见你态度还算陈恳便没有说什么。



这就是社畜吗?你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终于在听到下一站是目的地时,看到了一丝曙光。刚兴奋了没一会,你突然感觉好像有人有意无意地碰了你的大腿。



因为太挤了,你没有办法回头,但是很快背后就传来了一声惨叫,和一道熟悉的声音。



“疼疼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放过我吧。”“吵死了,下车后给我乖乖去警察局认罪吧。”



你终于完成了翻身,看见一个打扮油腻的中年男人被一个高大的男子制服在地,不断发出求饶声。



“呀,国木田君?”











“原来国木田君住在这个公寓附近吗?好巧呢。”你和国木田一起把刚才那个电车痴汉送进了🍊,然后他提出要送你回家,结果发现你们住的地方居然不超过100米。



“嗯,我是前几年买的小公寓。”国木田扶了扶眼镜,看着面前这座高档小区,又看向了你。“你倒是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



“哈哈哈,我是有钱就花啦,而且之前港黑也开了不少工资呢。”你拍拍他的肩膀,“国木田君要不要上来喝杯茶再走?”



国木田摇摇头,“不用了,我还有工作要做。太宰那个家伙,又把自己要处理的文件混在了我的里面,真是的。”



“哈哈哈,以前我倒是看不出来太宰治会做这种事呢。”你想起以前在港黑时,人人夸奖的太宰先生,那个最年轻的港黑干部。



“和以前相比,他变了很多。以前我还觉得这个家伙不像个小孩,现在看来倒是变得开朗多了。”



“你以前和太宰治很熟吗?”



“嗯,那个时候我接触的人不多,他算一个吧,毕竟那个时候他是我直属上司嘛。”你耸耸肩,“那我就先上去了,明天见咯,国木田君。”



“再见。”



你哼着小曲拿出了钥匙,刚打开家门就看见一团黑气正坐在你家沙发上。听见你开门的声音,那团黑气很快飞到了你面前,用一个奇怪的声音说道。“桀桀桀,你回来了,新上任的死神小姐。”



“是你?”你在它身上感觉到了和今天下午类似的气息,马上变出自己的镰刀准备迎战。“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本来想去找你,结果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嗯,不对不对,我今天可没有功夫和你打架。”它在屋里飞来飞去,“来,把神器交出来,这可以让你少受一点苦。”



你直接对它挥了一刀,“我看这句话就还给你吧,乖乖束手就擒,少受点苦!”









几个回合下来,它似乎发现了自己现在还不是你的对手。“想不到现在的新任死神这么厉害,我倒是小看你了。”



“少啰嗦,快说你是哪个原罪?不让我就直接把你打散!”你手中的镰刀微微发光,它见势不妙便丢下了一个东西冲出窗外。



“什么……”



“轰!”










国木田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转身准备离开,结果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震得路人快站不住了。



“啊!”“这是怎么了?”“好像是爆炸了!大家快找地方躲一下!”



国木田的眼里倒映出红光,爆炸处正是刚才亮起的屋子。从天落下无数玻璃碎片,国木田身体的本能带着他快速躲到了一边,然后向公寓里冲。他看见很多公寓居民因为爆炸而冲下了楼,只有他一个人在逆行。



“你不要命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二次爆炸,上去找死啊?!”一个保安制止了他的行为,并强行把他拉了回来。



“但是,我有朋友还在上面……”国木田想挣开束缚,然后被一只柔软的手拉住了胳膊。



“国木田君,我没事。”你微微喘着气,对国木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看见你的时候,国木田好像瞬间被卸去了所有的力气,出了一身冷汗,像抱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了你。









“我刚回家就感觉到了一点不寻常的气息,然后在门口观望了一会,之后——”你叹了一口气,“就这样了,可惜了我新买了没多久的房子。”



“人没事就好了。”国木田现在想来还是一阵后怕,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没有地方住了?”



你抓了抓头发,“对呀,烦死了,东西又要全部重新买,酒店的话,我都没有带多少钱出来,银行卡明天才能重新补,哎。”



国木田想了一会,突然开口。



“那么,你要不去我家借住一晚?”












“这里是附近最大的商场了,你要买些什么就自己选吧。”国木田领着你进了一家超市,等你点头自顾自地去选东西时,他捂住了自己的脸。



啊啊啊,刚刚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啊?还没有确定关系怎么可以随便邀请女孩子来自己家里住,或者……



国木田看向正在比较两瓶洗发水香味的你,要不,现在挑明了吧?



不行不行,还不到时候。



但是孤男寡女的......



“国木田君,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你几声了。”你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低一下头。”



“怎么了?”



你伏在他耳边小声说,“我看见之前港黑的人了,我暂时还不想和他们见面,你帮我挡一下好不好?”



“啊,好。”国木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你,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港黑那个叫芥川的少年和一个女孩正在一个架子前面说着什么。这个丫头,和他们的两个关系都这么好吗?



“国木田君,我已经选好了,快去结账吧。”你扯扯他的衣袖。



“嗯,走吧。”








“对了,我发现我这个包里还有一张银行卡的,用我的这张吧。”卡太多了,你不记得这张卡是什么时候办的了,反正里面有钱就行了。



国木田本能地想拒绝,但是看见你满满一个推车的东西时,他还是闭上了嘴。刚刚他瞄了一眼你拿的那个香薰,可以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小姐,请输入密码。”售货员小姐姐说道,你所有卡的密码都设成了自己的生日,非常好记。“谢谢您的惠顾,祝您生活愉快。”



你和国木田就拎着大包小包离开了商场,国木田突然问你:“你不敢见面是怕港黑把你当叛徒抓回去吗?不过我看太宰那个家伙也没有被怎么样啊。”



“啊,其实我主要是躲一个人啦。”你无奈地笑了笑,“就是你之前见过的那个人,是照顾了我很多年的人,他要是知道我骗了他,可能会勃然大怒……啊啊啊,反正现在还不能告诉他。”



“这样啊,万一他已经知道你回来了呢?”



“怎——么可能,我们两个现在都没有碰过面,而且我也尽量避开以前在港黑认识的人了,没事的啦。”你乐观地想着,“好了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嗯。”












桌子上,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引起了一旁正在处理文件的人的注意。他以为是什么广告,但显示是一条银行卡消费短信。



“我最近有把银行卡借给谁吗?”他回忆了一下,点开短信看里面的具体内容。当看到熟悉的卡号时,他瞪大了眼睛。



过了一会,他慢慢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如果有其他人在这里,一定会被他状似癫狂的模样吓到。他掏出脖子上戴着的戒指,看着它楠楠自语道。



“原来你回来了啊。”



结月

























这一章,写出来的时候有一种中二的感觉,好羞耻啊哈哈哈哈。



大家晚安啦✧\\ ٩(눈౪눈)و //✧





























故道

【太中】从未来奔向过去(2)

    下两篇是铺垫……大家耐心点哦~


    早晨上班要从准时踏入办公室开始,倒数十秒后,国木田打开门,照例打招呼道:“早上好。”

    “啊,国木田先生,早上好,”中岛敦第一个见到了国木田,“太宰先生似乎还没来呢,社长叫找人去喊他。”

    “嗯,那就麻烦你了,敦君。”国木田推了推眼镜,远离太宰是完成理想的第一步。

    “……可是我现在还有几件案子要交给乱步先生,实在抱歉了...

    下两篇是铺垫……大家耐心点哦~


    早晨上班要从准时踏入办公室开始,倒数十秒后,国木田打开门,照例打招呼道:“早上好。”

    “啊,国木田先生,早上好,”中岛敦第一个见到了国木田,“太宰先生似乎还没来呢,社长叫找人去喊他。”

    “嗯,那就麻烦你了,敦君。”国木田推了推眼镜,远离太宰是完成理想的第一步。

    “……可是我现在还有几件案子要交给乱步先生,实在抱歉了!”说完,中岛敦便连忙跑了,毕竟喊太宰来上班太难了。

    此时办公室只剩下国木田和正在吃面包的镜花了,良久,只听一声叹息,“今天又是理想破灭的一天……”国木田想着。

    来到武装侦探社的员工宿舍,国木田敲了敲太宰的门,和预料一样没有人开门,于是国木田熟练的找到了备用钥匙开了门。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看到瘫在床上的太宰,而是一个已换装完毕,正坐在床上阴沉地盯着自己的太宰。

    “太宰!既然起来了为什么不上班!还非要我特地过来喊你!找死吗!”看到这样的太宰,国木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做你搭档真是累死我了……”

    只见太宰盯着大吼的国木田,似乎是惊讶的挑了一下眉,好看的鸢色眼睛表露出的是对眼前人的陌生与忌惮,他缓缓道:“啊……来了。”

    

    于是太宰便跟着国木田来到了武装侦探社,一路上出奇的安静。

 

    “资料室在哪?”太宰戳了戳国木田,用一副轻松的语气说道。

    “啊?你昨天不是刚去过吗?那儿……”国木田撇了一眼太宰,给他指了方向,“你今天怎么回事?”

    “嗯。”可太宰却头也没回,只应了声就走了。

    “咦,太宰先生今天怎么怪怪的?”谷崎突然问道。

    “鬼知道这家伙又犯什么病了!”显然国木田对太宰无视了自己而感到气愤。



    资料室里,太宰翻开自己的档案,纸张一张张翻过,他认识到了一个真相:他穿越了……

    几张薄薄的档案,承载了此时的他未曾经历的过去:织田作死了,自己离开黑手党,双黑解散了,自己加入了武装侦探社……

    “怎么说呢,真是糟糕透了呢……未来的事啊……”太宰合上档案,叹了口气。

    “好吧,要不先回港黑看看吧……”



    下一话芥川登场~


     我有可能会双更今天……三更也说不定(???我在想屁)

    

kepler

【文豪乙女】死神小姐在横滨1

⭐️OOC预警


⭐️all向,感情线含宰/中/敦/芥/国/乱


⭐️本章武侦主场


⭐️含敦/乱/国/宰


因为转正了所以改了名字,前文在这👉👉死神小姐的实习日常1 


“恭喜恭喜,现在你就是一位新上任的死神了。”前辈在入口等着你,敷衍地鼓了几下掌。


“你不要棒读,真诚一点好不好……”你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过了多久了?”


“大概三年吧,我还以为你要呆上个十几年呢。”前辈把又掏出了那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好了,选一个管辖区域吧。”


“哎,看见这个本子我觉得又回到了考核...

⭐️OOC预警



⭐️all向,感情线含宰/中/敦/芥/国/乱



⭐️本章武侦主场



⭐️含敦/乱/国/宰




因为转正了所以改了名字,前文在这👉👉死神小姐的实习日常1 












“恭喜恭喜,现在你就是一位新上任的死神了。”前辈在入口等着你,敷衍地鼓了几下掌。



“你不要棒读,真诚一点好不好……”你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过了多久了?”



“大概三年吧,我还以为你要呆上个十几年呢。”前辈把又掏出了那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好了,选一个管辖区域吧。”



“哎,看见这个本子我觉得又回到了考核的时候……”



“你说什么?”



“咳咳,我是说,我想选横滨。”



前辈在本子上打了一个勾,“嗯,意料之中。想见你那几个好——朋友了?”



“好”字被他咬的特别重,让你觉得他似乎意有所指。



“好了,你休息几天交个报告就可以上任了。”前辈撕下那张纸后,它变成了一只千纸鹤飞走了。



“还是那两句话,不要被人类发现你的身份,不要干涉人类的命运。”前辈用本子轻轻敲了敲你的头,“记住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



















中岛敦已经在武装侦探社呆了一年了,虽然太宰先生老是喜欢戏弄他,乱步先生喜欢打发他跑腿,还有一个芥川时不时地要来和他打架......



不管怎样,现在的生活比在孤儿院时好多了。



“喵!”



一只黑色的小猫跑到他面前,飞快地窜到了他身上,后面还跟着几只野猫。



“喵,喵!”



小猫叫的撕心裂肺,不停地用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摆,中岛敦赶紧把它抱紧,然后把其他几只野猫赶走了。



“别怕别怕,已经没事了。”



大概因为都是猫科动物,中岛敦怎么看这只小猫怎么可爱,他轻轻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喵。”小猫发出一声弱弱的奶叫声,蔫巴巴地缩在他的怀里。



中岛敦母性大发,干脆带着它去了侦探社。



“敦君,那团黑漆漆的是什么啊?”乱步难得来早一次,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零食。



“路上捡的小猫,被其他几只大猫欺负了,干脆就带过来了。”中岛敦把小猫放在自己的桌上,它摇摇尾巴,灵活地跳到了乱步的面前。



“吃吗?”乱步把薯片递到了它面前,它皱着鼻子闻了闻,然后一爪子把薯片拍到了一边。



!!!



“什么啦,这只猫还真是挑剔啊。”乱步戳戳它的小脑袋。



小猫软乎乎地叫了几声,舔了一下他的手,然后被人捏着后颈提了起来。



“喵~”



福泽谕吉看着面前的小奶猫,见它根本不怕自己,于是把它包在怀里开心地rua了起来。



“喂,社长太狡猾了吧。”乱步看见它露出的肚皮,莫名想着如果把脸埋进去会怎么样。



住脑住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有当猫奴的倾向。



小猫被摸的很舒服,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露出了带血的小尖牙。



“它受伤了?”乱步看向中岛敦,“和其它猫打架了吗?”



中岛敦点头,“碰到它的时候,它正被几只大猫追赶,所以向我求救。不过上来之前我检查了一下,没有受伤,血应该是其它猫的。”



“哦,看不出来这个小家伙这么厉害啊。”乱步看着从福泽谕吉怀里跳出来的小猫,它趴在桌上去够乱步放在抽屉里的其他零食。



“不——行——这些全——部都是名侦探的。”乱步坏心眼地关上了抽屉,饶有兴致地看它会怎么办。



“喵喵喵。”它没有像乱步之前见过的猫一样又抓又挠,只是把两只肉垫放在他的胳膊上,一双湿漉漉圆溜溜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软软地叫了几声。



乱步莫名想起了几年前遇见过的那个小姑娘,后来他也去过很多次那家店,但是一直没有再见到她。



“想吃吗?”乱步挠挠它的下巴。



“喵!”



“那就跟我回家吧!”



“喵?”











乱步刚打开门,肩膀上的小猫就窜上了沙发,在垫子上打了几个滚。想起刚刚社长和中岛敦略带嫉妒的眼神,他弯起了眼睛。



“不要乱跑,我去给你准备吃的。”乱步脱下披肩,坏心眼地盖在了它身上。



“喵!”它好不容易从外套中挣脱开来,张牙舞爪地就跑到乱步旁边挠他的小腿。



“喂,别闹了,哈哈哈。”









晚上睡觉时,乱步看着小家伙抛下了临时给它搭的窝,跑到了他的枕头边。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它抱回去,任由它把自己盘成一团睡在了自己的旁边。



“喵喵~”它揉揉眼睛。



“晚安。”乱步睡前又rua了一把猫。



“喵呜。”









第二天早上,乱步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看着小小一只,原来那只猫这么重的吗?



“喂,起来……”乱步想把它抱到旁边,却触手一片光滑,没有了昨天毛茸茸的手感。



乱步猛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一个少女正躺在自己旁边,双腿压在了自己胸前睡得正香。



“唔……”她渐渐睁开了眼睛,看着乱步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是你?”乱步一下就认出了她就是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个女孩,“喂,你先起来......算了,还是我起来吧。”



你懵懵懂懂地看着乱步手忙脚乱地下床,然后把被子盖过你的头顶换好了衣服,最后又给你临时找了一套衣服。



“会穿吗?”乱步看着你,发现你无视掉衣服去舔自己的手时,确定了你现在的智商和一只猫没有什么区别。



乱步在心中默念了无数遍“她现在只是一只猫”,在碰到过很多次不该碰到的地方后,终于艰难地替你穿上了衣服。



“嗯?”你有些不舒服地扯了扯身上的白衬衫,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嗯!”



“好了,不要动!”乱步再次给你拉好了衣服,“坐好!”



变成人后你的面部表情变得清晰地多了,眉毛一皱嘴一瘪就发脾气了,把自己整个人埋回了被子里。



“这……”乱步揉揉眉心,想起你现在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猫化思维,在你背上拍了拍就当给你顺毛了。



过了一会,你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双臂环住乱步的脖颈蹭了蹭他的下巴。



乱步思来想去,猜测你是中了什么异能才变成现在这副弱智的样子。




还是把她带回侦探社给太宰治看看吧。









“乱步先生早……额,这个孩子是?”与谢野晶子看着你身上明显不合身的衣服,还有你和乱步紧紧牵着的手,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乱步先生,还真是厉害。”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乱步不自然地压低帽子挡住自己的脸,“事情是这样的……”





“所以,这位小姐是中了某种异能,所以才变成这副样子。”与谢野晶子带你去医务室换上了直美的备用校服,现在你看起来和一个普通高中生没什么区别。



如果忽略你时不时要蹭一蹭与谢野的话。



“太宰那家伙今天又迟到了吗?”乱步把你从与谢野身上拉下来,抱到了自己怀里。“没办法,难道她今天就只能保持这个样子了吗?”



乱步先生可以先收一收你一脸得意的表情吗?



“乱步先生和与谢野小姐早上好。”中岛敦今天和泉镜花一起来的,手里还拿着热气腾腾的可丽饼。



泉镜花看见你窝在乱步的怀里的时候愣了一下,“那个,直美小姐是把乱步认成了谷崎先生吗?”



“这不是直美啦,我只是把直美的校服给她穿上了而已。”与谢野晶子调笑道,“事情是这样的……”









“欸……”泉镜花微微张开了嘴,中岛敦已经去面壁思过,反思昨天的失礼之处了。



刚刚一直低头玩着乱步衣服上的纽扣的你突然抬头,直直得注视着泉镜花。她瞳孔一缩,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镜花,你怎么了?”中岛敦发现了她的异常,又想起之前遇见森鸥外时,泉镜花的反应。“她是港黑的人?”



乱步眯起了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你的头发。



“不确定,但是我没有见过她。”



中岛敦觉得能让镜花怕成这样的绝对不是港黑的普通成员,不过按理说港黑的高层干部你们都见过了,那么这个女孩又是谁呢?



你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看见泉镜花害怕的样子,你本能地抱住她想安慰她,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脸。



!!!



“切!”乱步看着身旁冒出无数小花的泉镜花,和被她和与谢野揉了揉去的你,赌气地撕开一袋零食塞到了嘴里。



“啊啊,你们两个太夸张了吧。”中岛敦不知道为什么气氛突然变得这么轻松愉快起来,叹了一口气准备开始工作,却被你拉住了手。



中岛敦被你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毛,“怎,怎么了吗?”



回答他的是你的飞扑和大力的拥抱,中岛敦觉得自己要被勒死了。“咳咳,镜花,救我。”



“因为都是猫科动物所以把敦君看成妈妈了吗?”与谢野晶子摸着自己的脸说,“啊,真是让人嫉妒呢。”



泉镜花也点点头。



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快不能呼吸了。就在中岛敦快窒息时,救世主降临了。



“你们都聚在一起做什么呢?”国木田姗姗来迟,看见你时,手里提的本子惊地掉在了地上。



“结月?!”



中岛敦终于从你的“爱的抱抱”中解脱,他跪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抬头看见国木田把你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在这?我去你家找你的时候,听说你们已经搬走了。这几年你到底去哪了?”国木田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问一句就拼命晃动一下你的肩膀。



“还有,嗯,你要说什么?”



国木田见你张张嘴,以为你要回答他了,结果被吐了一身的彩虹呕吐物。



中岛敦连忙去拿毛巾给国木田擦衣服,与谢野则是去找拖把。乱步坐在位置上哈哈大笑,“她刚刚才吃饱,你这么晃她,不吐就奇怪了。”



国木田无奈地扶了一下眼睛,对上你懵懵懂懂的眼睛,又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只好先去隔壁换衣服。



“你没事吧,来,喝口水。”中岛敦递给你一杯水,又想起刚刚与谢野说你现在和一只猫没有什么区别,只好一口一口地喂给你喝。



“呀勒呀勒,原来国木田君今天不在吗,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太宰治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一眼就看见了立在侦探社中间的中岛敦和你。



“哇哦,敦君,原来这么体贴的吗?”太宰治戳戳中岛敦的肩膀,一副“你小子还真是不得了”的表情说道。



“太宰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啦。”中岛敦放在杯子,把你推到了太宰治面前。“这位小姐中了异能,太宰先生您给她……你怎么了?!”











太宰治看着面前穿着水手服的女孩,她的模样长开了一些,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也写满了陌生。但是他一眼就知道,这是他走丢了三年的宝贝。



几千个夜里的辗转难眠,无数次的思念,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从梦中惊醒。








“你回来了啊。”



我的结月。



太宰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确定这不是在自己的梦里,才伸手想触碰你。而你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眶,和缠满绷带的手,害怕地跑到了中岛敦身后。



“没事的,太宰先生不会伤害你的。”中岛敦柔声安慰道,却又被你从背后大力抱住了。“太宰先生,快点使用人间失格吧……再这样下去……我要被勒死了……”



太宰治回过神来,大力地把你从中岛敦身后扯了下来,拉到了自己面前。





异能力——人间失格





一道白光把你和太宰治包围在其中,你慢慢清醒了过来。见你眼神清明后,太宰治才把你放开。



环顾四周,你开口说道。



“艹!”



有栖川结月,说出了重返人间的第一句人话。













“所以这位小姐,是中了某位异能者的异能,所以暂时失去了记忆并变成了猫?”



与谢野咂咂嘴,“还有这种奇怪又没用的异能吗?”



“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心虚地别看眼睛,其实变猫是你新掌握的拟态技能,刚玩了没一会刚好撞上了两个异能者的战斗,然后就被误伤了。



想起刚才各种羞耻的行为,和现在坐的离你远远的中岛敦,你捂住了脸。



我是不是要从窗户跳下去会比较好。



太宰治坐在你的对面,死死地盯着你,乱步眼睛在你们两个之间扫了一圈后好像明白了什么,哼了一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啊啊啊啊!这和你想象中的情景不一样,你本来应该是不经意和中也在横滨街上“偶遇”,然后就可以告诉他自己精心编造的故事。




至于为什么先是中也,因为只有他相信你的这个说法的概率最大。



为什么现在直接撞上了太宰治这个人精啊!!!



要不还是从窗户那里跳下去……



“好久不见啊,结月。”太宰治冲你笑着,眼睛里满是“你敢跑试试”的威胁。



“哈哈哈,好久不见。”你看见换好衣服过来的国木田,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



为什么我要先学拟态而不是失忆术或者隐身呢?!













“所以,结月掉下去之后因祸得福,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你们一行人坐在楼下的咖啡厅里,听你讲那编好的故事。



太宰治摸摸下巴,“但是为什么我检测不到你的生命体征了呢?”



太宰治你什么时候有了这项特殊功能?!



之前那具身体在摔下悬崖后已经自动消失在人类世界了,生命体征自然会消失。现在你用的是自己的身体,虽然样貌只是较之从前的变得成熟了一些,但是现在你是神之体了,不会只有那个弱弱的自愈能力了。



不过就算能力变强了,但你的心智还是没有成长很多......依然斗不过太宰治这个人精。



“这个这个,可能是因为当时我已经濒临死亡了吧。”你强行解释道,“听我哥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他们在山下发现了摔得四分五裂的我,然后啊......”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太宰治打断你,起身走了出去。



你以为自己被太宰治看穿了,有点尴尬,选择转移话题。“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敦君救了我呀,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



“啊啊,我,我也很高兴能见到结月。”中岛敦突然被点名,手忙脚乱地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哼。”乱步直接趴在你们中间的桌子上,隔开了你们的视线。



一看见乱步你就想起自己今天早上那些羞耻的行为,你别开视线看向了窗外,发现太宰治正背对着你们在捣鼓着什么。你想看个清楚,却被乱步捧着脸扭了过来。



“喂,你这两天,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想就这么算了吗?”乱步一副你好像做了什么很对不起他的事的样子,惹得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你想怎么样啊?”你把脑海中早上的情形全部挥掉,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加入侦探社做本侦探的助手吧。”



“欸?”

















中也绝对是不傻的,毕竟是港黑劳模文武双全。其实他知道结月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只不过大部分时候他愿意纵容结月而已。



我没有查到泉镜花是什么时候加入港黑的,就算成是结月离开港黑后吧。泉镜花恐惧的是她身上的死亡气息。



话说那个晃了几下就吐是我的亲身体验,我被一个婴儿吐了一身的奶……












年糕子

【文豪野犬乙女】当你阅读他们的自传

*中岛敦/国木田/太宰治的场合

*文笔渣,ooc警告

*祝食愉

  不知是谁这样说过,人的一生是一本书。

  他们的经历填充了书的内容,他们的面貌成为了书的封面,而他们的心灵则以书的类型表现出来。如果人的一生是悲壮的,那么他便化作被缚的普罗米修斯,如果人的一生是令人耻笑的,那么他便化作被人冷嘲热讽的赫列斯达可夫。

  你本以为这充其量不过是文学家为了讽刺而写的虚诳之言,而这荒唐的事却切切实实发生在你的身上。

  你的手里捧着书。

  那是他的人生。

  1.中...

*中岛敦/国木田/太宰治的场合

*文笔渣,ooc警告

*祝食愉

  不知是谁这样说过,人的一生是一本书。

  他们的经历填充了书的内容,他们的面貌成为了书的封面,而他们的心灵则以书的类型表现出来。如果人的一生是悲壮的,那么他便化作被缚的普罗米修斯,如果人的一生是令人耻笑的,那么他便化作被人冷嘲热讽的赫列斯达可夫。

  你本以为这充其量不过是文学家为了讽刺而写的虚诳之言,而这荒唐的事却切切实实发生在你的身上。

  你的手里捧着书。

  那是他的人生。

  1.中岛敦

  这大概是一部励志小说。

  下午的阳光正好,温暖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城市,每一个角落都带上了朦胧的面纱,你感觉有丝丝困意袭来。

  有一搭没一搭地翻阅着手中的书,在咖啡厅外的位置,即便有伞遮着,可因为光线的原因,有些字显得不是那么清楚,但你也不在意这些了,囫囵吞枣地看了几章,你为它的类型下了判断。

  这本书没有繁琐过头的语句,质朴的文字倒是显出几分简洁。

  你是在书店看到这本书的。

  躲藏在角落里无人问津,仿佛是不被人所需要的。

  可惜了,明明这么美。

  纯白的封面并无他物,有的只是一头白虎,它没有刻意做一副凶狠状,安静的样子仿佛被驯服了,但那若隐若现的獠牙和独属于野兽的眼睛证明了它仍然孤傲地站在『百兽之王』的位置上。

  《月下兽》

  没有作者名,没有简介,有的只是这三个苍劲有力字。

  究竟是书名,还是作者呢,亦或者两者皆是?

  书中详细地描写了孤儿院出身的主角在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了武装侦探社,和在那里的所见所闻,因为被悬赏了70亿,主角本人又是异能力者,从而展开一系列惊心动魄的追逐和战斗。

  以现实作为题材的小说,这作者也是不怕。

  你觉得这大概是一无所有的主角在旅途中不断收获爱与希望的故事,比起励志小说更像少年漫一点。

  你搅动着杯中的橙子苏打,因为已是五月,气温已经有了夏日的几分炎热,冰块有些融化了。

  抛开那些涉及现实的描写,以及这书究竟是自传还是基于现实基础上的幻想的疑问,这书的某些设定算是有趣。

  比如主角的外貌,那发型真的算是一次“重大改革”,让你有了一种看涉谷潮人完全不明所以的搭配设计的感觉。

  还有那双眼睛。

  金色中掺杂着紫,人中掺杂着兽,矛盾无比,又相辅相成,显出一副如昼中银河般的虚幻之美。

  正如面前的这双眼睛一般。

  “对不起,我……”

  对方因为一不小心打翻你的饮料而感到愧疚,给你鞠了一个标准的90度躬,你的衣物上倒是没有沾到什么,可那本书却湿了,原本应只有黑白的书籍染上了黄昏的余韵,显得矛盾,又好像有一种冲突的美。

  他小心翼翼,不知所措,没有得到你的回应,紧张地仿佛都出汗了。

  你情不自禁笑了出来,对他挑了挑眉,以轻快的语调回他。

  “我这本书可以价值70亿呀。”

  “你想怎么赔呢?”

  2.国木田独步

  看着窗外的风景,你的心思早已不在课堂上。即便有窗户隔着还是阻挡不了太阳的炎热,空气仿佛都被夏日的温度融化凝固了,云像是棉花糖,还贴心地切成了刚好可以入口的形状。

  这天气好热啊,为什么不开空调。

  不对,你想吐槽的不是这个。

  “大家把草稿本拿出来,我们计算一下这道题。”

  国木田独步,你所就读的中学的老师,轻轻敲击着黑板下了死命令。

  你在内心默默叹了一口气,此时举手大喊“对不起老师我没有带草稿本”绝对会很尴尬的吧,光是想想这种可能性你就要羞耻倒地了。

  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了昨天在超市里购买的本子,你以极快的速度把本子翻到了背面,把最后一页原本的文字用修正带涂掉,解起了黑板上的数学题。

  下课一定要和同学抱怨一下。

  无良商场。

  这么想着,你下笔都变的重了起来,几乎要将手中的钢笔折断,所幸及时走过来的数学老师阻止了你。

  他在整个班里巡视着,时时刻刻都在警惕是否有人在摸鱼,恰好走到你这边时却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在你的本子上停顿了一会,不过很快就离开了。

  是错觉吗?

  算了,问题不大,这本子上的字迹虽然和你很像但仔细看还是能辨别出来的,更别说经常批改作业的数学老师,不至于误会吧?

  “把本子收上来,课代表交到我办公室桌上。”

  老师的话随着下课铃一起响起,他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哦,不拖堂是好文明,你爱国木田。

  在内心默默赞美了从不拖堂的数学老师,你离开了座位,走到你的好闺蜜――即数学课代表的座位前。

  “姐妹,我这次数学课堂作业就不交了,别记我名字。”

  以防万一嘛。

  对方比了个“OK”的手势,接过小组长叫起来的作业,充满好奇地看着你。

  “咋了啊?”

  “害,别提了。”

  有人发问,你自然开始了喋喋不休地倒苦水。

  “草稿本不是用完了吗,昨天去商场买,看那本子封面挺好看的就没多想,课前准备书本的时候才发现这本已经被别人写过了,一页空白都不剩。”

  而且内容写的还很奇怪,精确到秒的人生规划,你敢信连结婚对象、什么时候结婚都写上去了。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写者似乎什么都会往本子里写。

  自传也不带这样的啊,而且既然想把手帐本“还”给商场就不要放在贩卖草稿本的区域啊!

  “这么缺德?”

  课代表做惊恐状,理了理交起来的本子,你对她点点头。

  “真的,我拿给你看。”

  “拿我先去交作业了。”

  你对她也比了个“OK”的手势,小碎步跑到了座位上,迎接你的却是孤零零只摆着教学课本的桌面。

  嘶,不会吧。

  在课桌里翻找无果后,你的五官扭成了苦瓜脸。

  “同学,你把我本子交上去啦?”

  小组长一脸疑惑地看着你,点了点头:“是啊,放在桌子上啊,你人又走了。”

  氵金。

  你内心默默捶地,痛斥自己的不小心,好巧不巧这时有同学过来叫你。

  “姐妹,国木田找你。”

  哦豁,完蛋。

  希望别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思想教育。

  “知道啦!”

  你认命地走向教师办公室。

  解释清楚就好了,不会产生什么不得了的误会。

  ……吧?

  3.太宰治

  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笔,白花花的、未动一字的纸张刺的你眼睛生疼。你抓抓头发,泄愤似的摔笔。

  该死的作业。

  该死的读书征文。

  想起这事你就气不打一出来,处在毕业的关键阶段,还要找人去写什么幺蛾子的读书征文。特意在班上告诉你这件事,让你去参加,搞得你都不好意思拒绝了,虽然你应下来也有获奖了会加学分的原因在里面。

  可你就是不想啊,本来作业就够多了,写作文、改作文、重写作文,又要占去你好多的时间。

  况且要是消耗了你那么多时间连奖都获不了,那就是无意义的行为了,在加上升学的烦恼,你有些焦躁。

  首先《阴暗》排除,太多人写了,然后是……

  否决掉了多项选择无果后,你决定去书房里看看。

  小众但是优秀的书――

  “咦,购入的新书吗?”

  对于几乎熟知每一本书名字、位置的你来说,唐突加入的新书是可疑的,你的手指搭上它的边缘,把它抽了出来。

  《人间失格》

  没有听过的名字,没有看过的书。

  你看看墙上的时钟。

  时间还早,而且今天是双休日,坐下来好好看一本书的时间还是有的。

  你翻开了它。

  “《人间失格》?”

  你的老师皱了皱眉头,拿着你的初稿,似乎是在质疑什么。

  “是,”对此你不卑不亢地回答,甚至因为发掘了别人没有发现的宝藏而感到自豪,“是一本新书,但是一本非常优秀的新书,老师。”

  “不介意的话我下次带过来给您看。”

  对你的好意,老师慈祥地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

  “嗯。”

  你点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并非诳语,这实实在在是一本优秀的书,前面的剧情压抑黑暗,正如主角的心情和性格那样,带有一种古典主义的悲剧美,是于白骨中盛开的糜烂之花,是雾中漂浮着的,死去的月亮。

  这本书的文字实在美丽,也并非空有华丽的外壳,那剧情也是异常扣人心弦。

  一本书读下来,都不知道你哭了几次了。

  这本书末尾只写到主角拥抱了光明,以一种暧昧的方式留白,予观众无限的遐想空间。

  当你看到那里时,也不由自主松了口气,嘴角也带上了浅浅的笑意。

  愿你有温柔的梦奔赴下一场山海。

  在未来的人生里。

  太宰治君。

  ――

  你的文章最终版已经上交,但是却迟迟没有回音,导致你一天频繁走神。

  一方面是自己多日努力白费的失落,一方面是遗憾。

  可惜了,要是这篇文章能获奖刊登的话,一定能有更多的人看到它的,这么优秀的作品不应该只有一个人看见。

  “呜哇,对不起,我今天临时有事!”

  挚友双手合十向你致歉,你都无奈了。

  “不是你要去的吗?”

  “对不起嘛~真的是临时有事,妈妈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奶奶走丢了之后被一个戴帽子的好心人送回来了,但是她现在在国外出差只能叫我去道谢。”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你被这复杂的事态搞的有点懵,挚友趁你没有反应过来,把纸钞塞到了你的手里,快速跑远了。

  “虽然是网红店,但那家真的很好喝的,这次就算我请你啦!”

  你被这事态的发展搞得笑了出来。

  算了,不喝白不喝。

  ――

  “对不起,现在店里人有点多,您是一个人吧?”

  和想象中安静的店铺大相径庭,这家店几乎可以用爆满来形容,退缩的想法存在了一瞬,你真傻,早在挚友说“网红店”的时候就该想到了。

  算了,来都来了。

  “是的。”

  “那介意拼桌吗?”

  服务员的眼睛亮晶晶的,要是拒绝了难以想象会是怎么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景象。

  “不介意。”

  “那好,请跟我来。”

  服务员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你赞叹这家店的服务热情,他停了下来,你也在空着的座位上落座,借过菜单,你很快就决定好了想喝的饮品。

  “草莓抹茶拿铁吧。”

  反正第一次来,连网上评价都没来得及看,点“店主推荐”应该没错?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走了之后,你才开始打量坐在对面是人。

  蓬松的黑色头发更显那张脸的俊美,身上黑色的服装品味不错,要是拍张照发到推特上转发爆表不是问题。

  他抬头,你们的视线对上了。

  啊,这眼睛可真好看啊,宛如那春风拂尽人间长留,宇宙尽头浪漫的星云。

  他勾起一个笑,连那眸子都是弯弯的。

  “你好,小姐。”

  在你被美貌清空思想的脑海里,只停留了一个想法。

  他是怎么做到把网红店坐出高档咖啡馆的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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