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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天人五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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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YY鸭

【文野】黑泥圣杯的反派手札

[文案](会删)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回报以歌


神明的器物坠落于人世,被虔诚的信徒捧了起来。

人们祈求的福音不会如期而至,被污染的圣杯却悄然而至。

[在遥远的将来,一切虔诚终将相遇。]


神明被他的信徒蛊惑,渐渐陷入沉沦。

有的时候,我真的在怀疑自己来到异世真的是否存在价值。

你是人类,却自诩神明一样给别人带来救赎。

我是神明,仅想像凡人一样不被注视。

“神明大人,就让我们一起来给这个罪恶的世界一场新的洗礼。”

“那便如你所愿。”

怎么样都无所谓啦吧……


呵--

我的神明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

[你来到这个世界最大的意义,就是这个世界因你而改变。]...


[文案](会删)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回报以歌


神明的器物坠落于人世,被虔诚的信徒捧了起来。

人们祈求的福音不会如期而至,被污染的圣杯却悄然而至。

[在遥远的将来,一切虔诚终将相遇。]


神明被他的信徒蛊惑,渐渐陷入沉沦。

有的时候,我真的在怀疑自己来到异世真的是否存在价值。

你是人类,却自诩神明一样给别人带来救赎。

我是神明,仅想像凡人一样不被注视。

“神明大人,就让我们一起来给这个罪恶的世界一场新的洗礼。”

“那便如你所愿。”

怎么样都无所谓啦吧……


呵--

我的神明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

[你来到这个世界最大的意义,就是这个世界因你而改变。]



●主角是圣杯拟人,私设如山

●cp陀思饭团

●五个人的组织有六个人不是常识吗?


【注意】:

1.蠢作者没看过fate,仅仅借用了圣杯的设定,有错误的地方别喷

2.主角是反派,和太宰他们不是一路人

3.ooc严重,不喜请点叉


堇色

【文野乙女】恐怖分子基地何故忽然父母双全?(上)

迫害延续进行时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娇花带泪

#弱小、可怜且能坑蒙拐骗

陀思妥耶夫斯基:……


恐怖分子基地角色扮演现场

精神失常舔狗担当:伊万

精神照常挨打担当:果戈里

精神恍惚常人担当:希格玛


P.S. 

曹先生的句子还是妙啊


宰治篇:太宰治最大的敌人还是太宰治(上) 


——————————————————


妙啊。

此时此刻,你一边看着面前恬静如水波澜不惊的长发女子镇定自若地指挥着已经精神失常的侍从长去准备餐点服饰大提琴,一边又看了看四周的属于死屋之鼠的标识。

简直就是妙...

迫害延续进行时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娇花带泪

#弱小、可怜且能坑蒙拐骗

陀思妥耶夫斯基:……


恐怖分子基地角色扮演现场

精神失常舔狗担当:伊万

精神照常挨打担当:果戈里

精神恍惚常人担当:希格玛


P.S. 

曹先生的句子还是妙啊


宰治篇:太宰治最大的敌人还是太宰治(上) 















——————————————————


妙啊。

此时此刻,你一边看着面前恬静如水波澜不惊的长发女子镇定自若地指挥着已经精神失常的侍从长去准备餐点服饰大提琴,一边又看了看四周的属于死屋之鼠的标识。

简直就是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进了米奇妙妙屋(重读)——妙到家了。



……

两弯似蹙非蹙肙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你莫名就想起曾经在书上看到过的这样一段话。虽然这段描写好像跨时间地域国籍来着,但是这和你觉得妥贴没毛病没什么关系。

总之,你人傻了。

你单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漂亮得不像个正宗俄罗斯毛子。

你不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卡娅还能更漂亮得胜一筹。



“感谢您的夸奖。”

处理好混乱事务的长发美人拿起书架上的书籍颔首示意后开始安安静静地阅览了起来,窗外半洒的打光倾斜度落在她的身上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纤巧的脸庞边缘透出几分莹白玉泽,整个一羽化登仙的状态。而你打量沉思了半晌,发现这真的是标准费佳内味。

……


另一边,完成了一系列事项的侍从长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进行起思维拓展的思考。在他看来自己的主上目前一定是在处理什么麻烦的东西但是自己又实在不知道如何才能在不打乱主人计划的情况下尽到自己的绵薄之力……在他连续往坐着看书的人这边投来第二十五次惶恐的目光而接受目光洗礼的人依然岿然不动的时候你看不下去了。

“伊万,看看你家主人,”你压低了声音,拍了拍侍从长的肩膀指着坐在那里的陀思妥耶夫斯卡娅一脸严肃地说。“看出问题了吗,知道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伊万同志急切地问道。

“是本体啊!”你义正言辞而痛心疾首地说道,“你居然没发现!这实在太不应该了!现在知道了吗!”

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侍从长千恩万谢地光速跑去了他的缝纫间。

……



半个小时后,当亲爱的果戈里同学前来串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你,如释重负的侍从长,安安静静地看书的陀思妥耶夫斯卡娅还有……她头上搭着的一顶雪白白毛绒绒的帽子。

伊万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你一边打量着帽子上精修得分毫不差的滚边和花纹一边由衷地在心里感叹道,顺便还抿了一口侍从长因感激而献上的茶。



“呐小姐!来猜猜看今天——”

自从陀思妥耶夫斯基出门之后你俩就彻底放开了皮,但是要说革命友谊……那可真没有,果戈里以出人意料为乐,所以你觉得今天的你可以拥有你的快乐。

“啊,是果戈里啊,来看看我们的费佳怎么了。”你长久以来的经验已经教会了你如何与果戈里正确玩耍。如果你不告诉他这是费奥多尔,他可能会花一点时间然后判断出来;但如果你直接告诉他这是费奥多尔,他一定会试图第一时间找不同。

事实确实是这样没错。同时或许是因为同事的缘故,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干脆放下了书,默不作声地注视着正饶有兴味打量自己的果戈里。



“咦——小姐找到的人扮演得还不错嘛!连小丑都要为这个扮演鼓掌了!”果戈里津津有味地解说道,“居然连陀思君%#%*的神态和#%*&的样子都一样,真是——啊哈哈哈!真是太棒了!”

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当着费奥多尔的面说了什么的果戈里依然很开心,当事人陀思妥耶夫斯卡娅似乎受到了他的感染,也稍微带上了礼貌而目光平静的微笑。

你看得害怕(津津有味)极了。

#危 一无所知的果戈里 危

……






——————————————————







另一边。

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在希格玛的赌场里。没错这是他难得的出差。虽然他知道果戈里大概率会跑去找你玩,但是这和他在是一样的。出不了什么意外情况,况且伊万会帮忙收拾好残局的。


刚刚经历完商谈的希格玛正在思考着整理计划,赌场里的电话忽然响了。他准备弄完手头的东西就走过去接,但是没想到电话提前开启了留言模式。

只听“嘟”的一声后,里面传来了平静的声音。

“伊万做的新帽子不错,小姐很喜欢。”

就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声音的主人似乎是一位女性,但是是从来没有听到过的音色。但是不得不说其语调是从容而带着修养的。


于是希格玛看见原本正坐在那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然后就要出门。







—————————————————

TBC









敲着键盘远程控制赌场留言的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转过身来对你表示自己弄好了,这就出门陪你逛街。

至于拎包/运送/排队机器……

→虽然明白过来但是为时已晚的果戈里

不过此刻的果戈里仍然不知道买完东西回去之后还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









在希格玛不明就里的护送下赶回基地发现你和自己的电脑都“失窃”了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留守的伊万同志:???!!!

——————————————————


今日头条:

/好心的俄罗斯人惨被偷家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果戈里惨被征用 论人性的扭曲与道德的沦丧

/在这段光怪陆离的情境中 你 究竟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好心的俄罗斯人头上的帽子会变色吗?


让我们看看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旁观者的发言:“当时他问我想不想有一个家,但我没想到会忽然之间父母双全……”

#就 挺秃然的













对不起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 挺秃然的














喜欢的请点个小心心吧♡













作者的碎碎念:

我知道我咕咕这篇很久了(因为忽然上头另一个诈死脑洞)。我也知道我咕咕很多坑很久了(因为咕着咕着就咕咕了(?))但是我还是要开心地宣布我敲击开心www——我永远喜欢lof!有生之年我居然开打赏啦!欢迎投喂!(bushi)其实在我看来被认可给予开打赏权限这件事更让人开心,本来前天就开了然后我当时就瞬间肚子不痛了满血复活了!(没错我前天生理期不知道为什么一反常态地痛了一天呜呜呜)本来昨天好了一点要更这篇的但是我没想到我码了五分之三睡个午觉中途可能忘了滑出去的时候保存然后醒来打开准备收尾发完的时候发现又停留在了开头第一段部分(我:???!!!)所以今天又一顿操作好容易补回来(›´ω`‹ )(躺平/安详)

虽然说是暑假但是我其实还有两篇大论文作为期末考试要赶着写所以……什么?你们说没关系?会等我?好的好的非常感谢!(戏精本精)

总之就是这样!大家看得开心就好♡

因为今天是宰的生日,所以发一篇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遭遇安慰他(bushi)监狱姐妹花 相同的待遇我觉得没有问题~祝太宰先生生日快乐?

那么祝大家期末该考的考过该玩的玩好~!

自由是悲伤的天堂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世间非有正义邪恶,人心使然罢了。

第一p是沙雕天五分之三!真的蛮喜欢设定的相处模式,可惜剧情要反水【?】

第2p就是随意添两笔觉得挺好,就写了……


好惨一个Σ。


没什么时间,最近在忙学校的东西【doge】文会更,但是貌似文字稿卡住了容我思考几个月【bushi】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世间非有正义邪恶,人心使然罢了。

第一p是沙雕天五分之三!真的蛮喜欢设定的相处模式,可惜剧情要反水【?】

第2p就是随意添两笔觉得挺好,就写了……



好惨一个Σ。


没什么时间,最近在忙学校的东西【doge】文会更,但是貌似文字稿卡住了容我思考几个月【bushi】

九辞
“我的部下是最优秀的。” 谁才...

“我的部下是最优秀的。”


谁才是您的部下呢……


新一话给我唬傻了,周弧回来整个人都不好了。下面有一点对于猎犬其他人的个人想法,不喜可以直接跳过。


从西格玛的记忆和陀思提到“神威”的语气中都带有尊敬或者是畏惧。“神威”人格下的福地杀气很重而且会给部下带来很浓的威慑,但是猎犬的氛围很轻松,条野甚至还开枪打过福地,铁肠也能做黑暗料理(……)。我不清楚长时间扮演不同人格会怎么样,姑且猜测在猎犬众人面前为了扮演的尽善尽美,福地展现的只有正义的“猎犬队长”一面,那么其他人或许是不知情的,所遵循的也是“正义”的信念吧……

有点语无伦次了,因为信息量还是太让人窒息了……比较主观臆测,虽然猎...

“我的部下是最优秀的。”


谁才是您的部下呢……


新一话给我唬傻了,周弧回来整个人都不好了。下面有一点对于猎犬其他人的个人想法,不喜可以直接跳过。


从西格玛的记忆和陀思提到“神威”的语气中都带有尊敬或者是畏惧。“神威”人格下的福地杀气很重而且会给部下带来很浓的威慑,但是猎犬的氛围很轻松,条野甚至还开枪打过福地,铁肠也能做黑暗料理(……)。我不清楚长时间扮演不同人格会怎么样,姑且猜测在猎犬众人面前为了扮演的尽善尽美,福地展现的只有正义的“猎犬队长”一面,那么其他人或许是不知情的,所遵循的也是“正义”的信念吧……

有点语无伦次了,因为信息量还是太让人窒息了……比较主观臆测,虽然猎犬不管怎样都会继续厨下去,但是我更希望他们即使观念做法有时候不那么正派,可是会一直遵循着“正义”的方向行走,正是这样微妙的反差却不违和的体现才让“猎犬”那么令人着迷。

六尺之下并无黄泉

[果陀]高空坠落•白夜礼花

……… 他可以以白昼为夜,以爆炸的浓烟滚滚为盛放的黑色礼花,以坠落为飞翔,以恨为爱,以刀锋为玫瑰,以鲜血为繁花,以毒药为美酒,以泪水为诗歌。


我遇到了一只无拘无束的飞鸟。

我该怎样囚禁他?


        “嗨!亲爱的费佳,您想看烟花吗?!”在猎猎的狂风里果戈里大声说。

        此时他们正处于百米高空,在果戈里异能的加持下他们无视重力束缚向上疾飞着。费奥多尔感觉不...



……… 他可以以白昼为夜,以爆炸的浓烟滚滚为盛放的黑色礼花,以坠落为飞翔,以恨为爱,以刀锋为玫瑰,以鲜血为繁花,以毒药为美酒,以泪水为诗歌。




我遇到了一只无拘无束的飞鸟。

我该怎样囚禁他?

 

        “嗨!亲爱的费佳,您想看烟花吗?!”在猎猎的狂风里果戈里大声说。

        此时他们正处于百米高空,在果戈里异能的加持下他们无视重力束缚向上疾飞着。费奥多尔感觉不到风,感觉不到向上飞翔的失重感,仿佛他已脱离世间一切束缚翱翔,亦或是地面在极速下坠远离他们。

        “您想看———烟————花————吗—————?!”

        在费奥多尔来得及回答之前烟花已经绽放起来了。

         这座历史几乎与异能的兴衰一样漫长的监狱一直以来犹如饱食后慵懒沉睡的凶兽,也像罪孽供养的肿瘤般盘踞在这座孤岛上。它是人类欲望与恐惧的俱现化,它吞噬死人的腐肉也啜饮活人的鲜血,它似乎从未想到过自己会在烈焰中迎来如此盛大的结束。

       先只是意味不详的轻颤,然后火光透过铁灰色建筑紧闭的钢化玻璃窗照耀,仿佛日食之后太阳急不可耐地想从天犬的肚子里逃逸而出。在监狱嘶声力竭的警报中一朵硕大的火云将建筑顶端的瞭望塔撕得支离破碎然后腾跃而起,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看上去远比火山爆发时四溅的熔岩更加赏心悦目。

        这是死神追逐的光辉,是罪孽胜放的花朵,是整座监狱或死有余辜或毫不知情的三千多条人命无人哀悼的殉葬。

        “平心而论,这真的相当漂亮,切合暴力的美学又把黑暗丛林弱肉强食的法则以如此绚烂的方式展现出来。”费奥多尔想。

       “这真是超赞的,我的费佳!这可是我劫了西伯利亚整个地下军火团弄来的炸药!真是超级漂亮的烟花!!”

       在果戈里歇斯底里的狂笑中他们以更快的速度向上,向上,犹如利刃直冲云霄,划开上苍的腹腔。

        层层云海吞噬了他们的身影,俄罗斯异能监管局姗姗来迟的异能者们找不到罪魁祸首的丝毫踪影。

       只有巨大的监狱兀立在原地燃烧着,翻涌的黑烟滚滚犹如白夜盛放的黑色礼花。

 

        “这很可笑。”陀思妥耶夫斯基想。

        他们想毁了他,那帮人畏惧他诡谲的心智又渴望研究他尚未暴露的异能,于是他们决定毁了他。

        大脑前额叶切除手术是最为臭名昭著的诺贝尔奖,是人类无知到极致愚昧到巅峰的奇迹,

        只需要一根七英寸的钢锥,他们会把它刺入费奥多尔的眼眶;他们会用它穿透他的骨骼与鼻梁骨;他们会用它在他的脑白质里翻搅。就此把他变成没有灵魂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孤僻,迟钝,麻木,任人摆布,从此一生就生活在无尽的虚无之中。

         “人类应该是有灵魂的。”费奥多尔想,束腹带一圈一圈地勒入他的肌肤,裹住他的四肢又缠上他的腰腹,他如同被祭祀的羊羔般固定在手术台上。

        “人类应该是有灵魂的,人类的灵魂不该只由区区半个身体组织和几束神经冲动主宰,可人类的灵魂又在哪呢?”当医生用器械把他的头固定住,转身摆弄着旁边金属柜台上的扩眼器时紫眸青年依旧漫不经心地琢磨着更高维度的问题。

        “可人类的灵魂又在哪儿呢?它足不足以支撑我改变这个世界的执念?亦或与果戈里的自由一样,是绝望中与虚妄相同的希望?”

        针尖逼近了逼近了,与他的瞳孔只差微毫。冰锐的金属在他视野里放大放大,犹如庞大的天体逼近幻化成主宰他命运奇点。

      然后是飞溅的鲜血。

      命运落下它的棋子。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是小丑的魔法时刻!鲜花与掌声在哪里呢?!”

       小丑自娱自乐地为自己鼓着掌,人的头颅像怪模怪样的皮球弹跳了两下落在地上,直挺挺倒下去的身体发出沉闷的声响。 喷涌而出的瑰红星星点点地在墙上地上绽放繁花,也带着生命的温热落在费奥多尔脸上,他叹息一声闭上眼,倾听着那个男人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是果戈里,他来了。

      一如他所预料的那样。

       直到现在费奥多尔的心才安定下来———他没给自己留任何后路,如果果戈里不来的话被束缚的他不能使用[罪与罚]只能任人摆布。

       在费奥多尔的潜意识里事情不该进展如此顺利,尼古莱果戈里,这位跳脱于一切秩序之外的人,这位无拘无束追逐自由的银发青年身上应该有着层出不穷的意外:他或许会任性地逃离唯一能理解他的费奥多尔;他或许会微笑地旁观着他作茧自缚;他或许会在他松一口气认为自己死里逃生后冷不丁地一刀画开他的喉咙。

       可果戈里只是急不可耐地扯开他身上的束缚带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嘿,我来了,我亲爱的费佳。”

 

 

    "提问!我的费佳在想什么呢?”

     银发青年悄声问道,温热的呼吸带动气流轻轻搔痒着费奥多尔的耳廓,他禁不住缩了下脖子,“我在想着伊卡洛斯怎样展翅飞翔呢。”

     此时果戈里是他雪白的羽翼,对方强健有力的手臂温柔地揽住他的腰,同样强健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隔着两层血肉的屏障跳动,让费奥多尔想起教堂绵长的钟声,想起按下琴键时颤抖的音质,想起带着独属于疯狂者的灼烫亲吻。空间异能是如此的神奇,他们在九霄之上穿梭于世界的罅隙,果戈里异能的范围是多少?50米,100米,还是200米?费奥多尔无法判断,无所凭靠的空中他找不到参照物———这又是小丑绝妙的把戏。

    “啊,我们可是逃离了一座可怕的迷宫呢。”这只雪白的飞鸟露出悲伤到接近璀璨的笑容,“从未有人达到过如此的高度,也从来没有人感受过这般轻盈,大地上的一切都一览无余,仿佛神明般享受着自由无际。我们向上,向上追逐太阳的光辉,在光明近在咫尺时人造翅膀上的蜜蜡却被太阳融化———费佳还记得他的结局吗?”

     “他坠死在海里。”费奥多尔闭上眼睛回答。

      “神灵真的很残忍呀。”他听到了小丑轻柔的叹息,“他有多么残忍费佳应该心知肚明———您想试试伊卡洛斯的感觉吗?”

     “你想试试吗?”

     下一秒费奥多尔脱离了空间异能的范围。

      犹如折翼的飞鸟坠落。

     狂野的风带着冰冷刺骨的温度撕扯着他的头发鼓起他的衣襟,他张开双臂做出飞翔的姿态,太阳惨淡的光辉把他的影子倒映在云海里。

 

      坠落,坠落。

      亦或是飞翔,飞翔。

     整个世界都围绕着费奥多尔旋转,他只用做出飞翔的姿态,他是被无情的地心引力攫住落入深渊,可从另一个角度看他也是在升起。

    “你果真给我留了一个惊喜呀,尼古莱。”坠落的紫眸青年微笑着说,并不在乎自己的呢喃能否被后者的异能捕捉。

    如果要叛逆地超脱一切束缚,飞鸟必须要任性地颠倒所有是非黑白,忍受着血脉经络撕裂的剧痛劈开这潮湿温暖的地狱长出一身反骨。然后被畏惧,被疏离,被世人粗暴地评判为异端。

    但是这没有关系,来去匆匆的人流中终有人会牵住他那已被鲜血与绝望污浊的手。

     他可以以白昼为夜,以爆炸的浓烟滚滚为盛放的黑色礼花,以坠落为飞翔,以恨为爱,以刀锋为玫瑰,以鲜血为繁花,以毒药为美酒,以泪水为诗歌。

    穿过云层,从雾气朦胧的幻境跌入现实,绿褐的边框是大陆,深蓝的湖泊是海洋,星罗棋布的黑点是起航归航的游船。费奥多尔仍在下坠。

    伊卡洛斯曾经飞翔,可惜所有人只能记住他的幼稚、他的狂妄,他的坠落。

     费奥多尔已能感觉到海水扑面而来的潮湿,船上的水手们来去匆匆地忙碌着繁杂的工作,岸上的人们谈笑着过着自己的生活,他们闲暇之时也从未仰望过广袤的天空,即使偶尔有人看见他也只不过会把他当做一只发现猎物俯冲到海里的渔鹰。除了隐藏在空间里的另一人,他的死亡无人见证。

       “你应该忘却一切终点,仅仅去享受这挣脱束缚追逐自由的感觉呀,我亲爱的尼古莱。”

      就像他一样,在过往岁月里独自奋斗一路走来,在魑魅魍魉游荡的鬼蜮步步为营地朝着前方跋涉,从不去想自己是否能够走到最后,从不去想胜利是否存在。

    费奥多尔已能看见大海粼粼的波,在阳光的折射下光流穿行着如游走的蛇。

    他会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支离破碎。

    这不是他为自己所设想的结局,不过也不错。再怎么罪大恶极的人尸体都是无辜的。

    他或许能滋养这一小片海,犹如微不足道的鲸落。

    

 

   ※

        果戈里接住了他。

         一如他意料之中的,一如他意料之外的。

      “  费佳享受到自由坠落的感觉了吗?”小丑问。

        他们稳稳地悬停于海面之上,微漾的水波沾湿了费奥多尔的足尖,万倾碧波之下是坠亡者累累的尸骨,而他们依旧鲜活地飞翔于世间。

      费奥多尔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也并不需要回答。所以他只是沉默的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他听到了他颤抖的喘息声。

     果戈里是真的想他死的。

      想让他就此坠落,成为他追求自由的荆棘路上又一名为见证的坟茔———果戈里知道任何羁绊的建立都将是融化他羽翼上蜜蜡的阳光或者沾湿他翅膀的海水,可他依旧接住了他,正如他风尘仆仆地从西伯利亚赶过来为他在白夜盛放一场烟花。

      费奥多尔从银发青年眼眸里看见了绝望,那份绝望他能够理解,却无法感同身受哪怕万分之一。

       因为他早已是只不再艳羡自由的飞鸟,他的理想与执念注定把他束缚在这罪与罚如影随行的土地上,让他于泥泞之中步履蹒跚。

 

      双脚刚站到地面的费奥多尔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果戈里拉着直奔街边的快餐店,银发青年哼着跑调的小曲,一脸欢欣,目标明确。

         和果戈里在一起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包括在炸了全俄罗斯戒备最森严监狱后不想着怎么赶快离开而是大摇大摆地光顾街边的餐馆。满打满算费奥多尔已经有72小时未进食了,所以银发青年荒唐的举动让他心底泛出许些温暖。

       “快餐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果戈里大口吃着汉堡口齿不清地说。

       “不过太油腻了点。”费奥多尔慢腾腾地啃着汉堡,腮帮子一鼓一鼓犹如屯粮的仓鼠,他顺着果戈里的意装作没发现他偷偷用异能往他的汉堡里又加了一份生菜,缩在过大的斗篷里透过窗户观察情况。

       街边卖报纸的老人,斑马线上急匆匆的上班族,倚在路灯上抽烟的青年……此时他不得不由衷感叹自己祖国处理突发事件的速率与效率,这些便衣异能者已布下天罗地网———虽然对他们而言这些网的网眼实在太大了一点。

         天人五衰在俄罗斯的第一次登场就闹得如此沸沸扬扬,这务必会给他接下来的计划增添许些障碍。

        不过这无关紧要,他已向组织展露了果戈里诡谲莫测的异能,也证明了自己有能力用无形的桎梏悄悄张开罗网驾驭这只不受任何规则束缚的飞鸟。

       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果戈里是他的了。

 

      我遇到了一只无拘无束的飞鸟,

      我该怎样囚禁他?

        偶尔只是偶尔,我需要一个奇迹,需要一个与我殊途却又同样与整个世界逆行的反叛者,需要一只以自由为骨血的飞鸟在我肩头栖息。

       如此在黑暗里踽踽独行的岁月方可暂且忘却孤寂。

        我无法构筑出坚固细密的牢笼,

       也无法用精美的食粮去诱惑他。

       我只能闭上眼睛,卑微的期盼着他为我停留。

      而他停下来了。



———————————————————————————————

 本文用的梗:

伊卡洛斯的坠落 

大脑前额叶切除手术 

 

 

     

 

 

 

 

 

 

 

六尺之下并无黄泉

[果陀]幽灵列车(3)

严肃哲学(?)风,微灵异


列车幽灵果与鬼才作家陀


介于二次元与三次元之间的二又3/4次元

模仿俄国毛子的文风(目前只学会了罗里吧嗦这一点)

用了三次元果戈里幽灵列车的梗(感觉这个梗太香了,我在知到后梦里都是这个)


前文    (1)     (2) 


(3)


……他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他们苦难岁月中的一个过客,一个看客。


     “不,费佳!这不公平———我可是对你全盘托出呢!可你对...

严肃哲学(?)风,微灵异


列车幽灵果与鬼才作家陀


介于二次元与三次元之间的二又3/4次元

模仿俄国毛子的文风(目前只学会了罗里吧嗦这一点)

用了三次元果戈里幽灵列车的梗(感觉这个梗太香了,我在知到后梦里都是这个)


前文    (1)     (2) 




(3)



……他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他们苦难岁月中的一个过客,一个看客。





     “不,费佳!这不公平———我可是对你全盘托出呢!可你对你的过去,你对你自己却闭口不言,这可是相当不公平啊!撒旦会谴责你的——噢!费佳~费佳~费~佳~”

    “ 那您又想知道些什么呢?我亲爱的尼古莱?陀思妥耶夫斯基头也不抬地在纸上速记着。原计划前往圣彼得堡的漫长的旅程他所带的只有一只发条生锈的怀表、几块硬如钢铁的干粮(他甚至连水都没带,所以这些干粮只不过是摆设)、厚厚的一沓纸,一只好写的笔与特制的在西伯利亚的低温中也不会冻结的墨水———这个是他花了几乎仅剩的所有积蓄买来的。无数次磨难之后的虚无权证了一点:在无法聆听着教堂的钟声忏悔时,唯有创作是他安息的唯一归处:可让他暂且忘记一切选择去与自己的灵魂促膝长谈,选择让灵魂遨游与穹宇之上不问来路。

    在短暂的相处———也许相处时间比他所想的更长,陀思妥耶夫斯基尚未适应这种时间游离在外不定陌生感——— 他感觉不到劳累、困意、饥饿。仿佛他的精力犹如地底奔腾的岩浆沸腾不止,这对长期受贫血失眠偶尔有癫痫困扰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而言是相当新鲜的体验。他的怀表也早在不知不觉中罢工,仿佛他的时间在登上这座列车的时候便停止了,但他依旧有呼吸有心跳,疑惑时他会不由自主地去测自己的脉搏,充满节奏的跳动是他依旧是活着的证据。但是很快,我们的旅客就不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体上了,因为他更愿把旅程中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与果戈里畅谈,或者写作。

     银发青年早已在他这里脱去非人的标签。尼古莱 果戈里是一个活泼闹腾,带着孩子气的人,同时他是明丽而又欢快的,这种明丽与欢快超越了无界的黑暗,一如火橙色的晨曦,这种独属于浪漫者的轻盈与他幽灵的身份相称。让陀思妥耶夫斯基失望而又释然的是,果戈里对他所想知道的,所想探索的晦涩未知一无所知,他甚至对幽灵列车的存在都一知半解,无数年代,果戈里只是陪伴着这辆列车在无尽的时空隧道里穿梭着,连“撒旦”这个名字都是果戈里在他旁侧敲击的讲述中得知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曾为他背诵过圣经的前几张。不过很明显,银发青年对地狱更感兴趣,绝大多数人类,现在看上去还有幽灵,本质上更钟情于光明背后的黑暗,人类的黑暗面渴求那些能供罪孽生长的元素。因为这种兴趣悖逆正常世界所制定的规则,于是无数人选择掩饰排斥。

     “ 或许这意味着我们是真正的同行者。”陀思妥耶夫斯基想,“意味着在这光明隐退,黑暗狂野生长,罪与罚如影随形的广袤土地上我们是同行者———更有可能,我们是同类。”无论是身份还是性格,尼古莱的浪漫自由使他注定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而陀思妥耶夫斯基自己呢?他是很难在这个世界泥涂曳尾而活的,他一直在感谢接踵而至的灾难,它们让他未曾沉沦过。

      让陀思妥耶夫斯基惊喜的是果戈里知道许多有趣的故事,银发青年绘声绘色地讲述时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不过尼古莱声称他从未离开过这座列车,这也许是个无伤大雅的谎言。“如果可能的话,他会是比我更加自由书写的作家,因为那份如飞鸟般狂野飘游的浪漫是灵魂的特质与生俱来。”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心中不由自主地总结道。在刚才,果戈里声情并茂地为他讲述了一个小官员假冒钦差大臣的故事,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故事中人的姿态,成功的把陀思妥耶夫斯基逗得乐不可支。在言语中流淌的灵感让他如允吸着甘霖的皲裂土地般在纸上潦草速写着。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尼古莱那些有趣的故事源源不断,叙之不绝的话,这将会是他一生中最充实的旅程。

   不过之后银发青年便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讲述了。“这不公平呀!费佳你为什么对自己缄口不言呢?”果戈里哼哼唧唧。就像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他满心好奇一样,果戈里迫切地想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故事。

     果戈里急切的回答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思绪拉回现实。

     “当然是全部!这可不是小丑的谎言呐,如果我说我要的是全部,费佳愿意答应吗?愿意吗?愿意吗?愿意吗?”

      银发青年伸开双臂,似乎想给我们的旅客一个拥抱。陀思妥耶夫斯基微微后仰阻止了果戈里接下来的动作。“您太冰冷了,我亲爱的尼古莱。”他歉意地说道,“这会让我生病的,如果着凉的话我可能会咳嗽发热,若严重还可能诱发癫痫———虽然有时候它会给我带来灵感,但我并不想在这趟愉快的旅程中体验徘徊在生死之间的感觉。”

    果戈里不满地皱起眉头,夸张地露出三岁孩童无法得到商店橱窗里自己想要的玩具时的沮丧:“或许我该找一个温暖的地方——不!热的让你浑身冒汗!这样费佳就不会用各种狡猾的理由拒绝了。咦?不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哩!!”

     “人生并不是一本书,尼古莱,不是每个细节都有叙述的意义,甚至有些地方是充满苟且的。不过在一定程度上,我依旧愿意全盘托出,我的朋友。”陀思妥耶夫斯基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他龟缩在阁楼写作书时于天光的照耀下飞舞的纤尘。

    他可以说些什么呢?陀思妥耶夫斯基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和家人,可他们的面容又转瞬即逝,他似乎已经离这些正常人的情绪太远太远。此时他才惊觉,在与他笔下的世界比起来略显乏味的现实中,他并没有自己的故事。那么被时间尘封的过往呢?在陀思妥耶夫斯基无忧无虑得尚且相信一切的童年里,那时他徘徊在圣彼得堡的荒郊野岭,那是一个萧条而贫瘠的角落,只有那些犯人公墓、精神病院和孤儿院成为仅有的地标式建筑。无数次年幼的他偷偷背着父母去医院花园行走,那些晒太阳的病人把自己的一生浓缩成简短的故事;他也在静寂荒芜的墓园里沉思(那里并没有食尸鬼),这些无人祭奠的灵魂的坟茔上只刻着简单的字母。有时无意地踢开地表的浮土陀思妥耶夫斯基甚至可以看到枯黄的人类指骨,他就仅凭着那几节纤细的骨头猜想那些人生前的音容笑貌;他也曾像只猫一样,凭借孩童较轻的体重静悄悄地扯着精神病院院墙上繁茂的常春藤枝条攀上墙头向里窥探,可惜他从未与传说中被魔鬼诅咒的病人谋面过。“不这些太遥远了,那近一些的记忆呢?还没有随着西伯利亚的寒风逝去的那些?”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西伯利亚这片受到寒风咒诅黑暗庇护的土地让他用相当多的时间去无情地在失败后自我嘲讽,去观察形形色色的人的生生死死,去进行哲学与宗教的探讨,去探索着那些未知的存在。也没有多少是他亲身经历的或想要去讲述的故事。当然,如果真让陀思妥耶夫斯基谈论这段时光的话,他说上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他应该去讲述这些吗?

     不,这些故事是属于其他人的,他只是一个聆听者,充其量是一个记录者,他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他们苦难岁月中的一个过客,一个看客。如果把他们的故事讲出来充数的话,陀思妥耶夫斯基总有种冒充他人的愧疚感。

   “真有些寒碜呢。身为一个作家,我竟然连有关自己的想讲述的事情都没有。”我们的旅客心里小声埋怨自己,所以他应讲述些什么呢?他并不想辜负自己幽灵朋友的期待呀。

         这是他的思绪飘到了被流放前在圣彼得堡监狱监禁的那一段日子,出于政治犯的特权,他甚至有一间单独的牢房,光线昏暗,但比较宽敞,或许那是一段安静的独属于他的日子,如果他有邻居或者与别人关在一起的话,凭着作家的职业素养陀思妥耶夫斯基会不由自主地去观察记录那些人而本能的忽略自己。或许在那一段时间里,他才真正地养成了与自己灵魂交流的习惯。

    对他而言,那是一个相当可爱的房间。陀思妥耶夫斯基回想着,开始用言语将它描述出来。

     它深深地埋在地底下,因此四面都是厚实的墙壁,没有窗,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将陀思妥耶夫斯基与自由组隔。铁门上有两个小窗口,一个用于巡查官的探视,另一个用于递送三餐,绝大多数情况下它们都紧紧闭着。没有自然光,房间里很昏暗,如果点亮煤油灯的话便是圣彼得堡夏日的黄昏,如果不点灯的话便是莫斯科寒冬午夜。天花板是倾斜的,不知从何而来的黄色污水缓缓渗透使墙皮松软脱落,满是霉点———其中的有些像蒲公英般蓬松着黑色的绒毛,另一些远看上去酷似长势喜人的苔藓,还有些则更像是麻风病人身上的泡疹。不过那些污水都被墙体慷慨地吸收了,因此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用担忧自己会受到它们的洗礼。四周发黄的墙壁上也有着星罗棋布的霉斑,不过它们是温顺地紧贴在墙壁上的,如同墨水的污迹。除此之外,仅有的家具是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床,虫蛀的木板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棉絮,虽然在上面躺久了会觉得腰酸背疼,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知道这种硬板床对矫正他的驼背很有好处。夜深时他能听到蛀虫啃咬木头时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响声,他若拿手轻敲床板,咯吱声会突然消失,过一会儿则又响起来,他就再次敲击床板。失眠时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和自己从未谋面的,藏在木头里的狱友玩着这种单调的游戏。白天呢?囚犯是没有纸和笔的,那帮人早就烦透了他借着交待反叛罪行的名义拿到纸笔后写些藏头露尾讽刺性十足的诗句。无聊无聊,无聊到极致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神经质地啃咬着自己的指尖直至尝道血液咸津津的味道,缓缓冒出来的血珠圆润可爱,晶莹剔透得像是玛瑙。他可不想自己的指尖发炎化脓,这对作家而言太可怕了。思来想去后陀思妥耶夫斯基换了种娱乐方式,他用小指抠挖着墙上的白粉浆(其他的指头都被啃破了),把那墙上大大小小的霉斑连接起来,重温着了解甚少的天文学,从北斗七星到猎户座,还不小心把金星画在了木星的旁边。“没有笔,哪怕有一块儿尖锐的石头也行啊!”陀思妥耶夫斯基忧郁地想,他的小指甲很快也被磨得光秃秃的,看上去比其他被他牙齿祸害过的指头更可怜。

     旅客缓缓讲述着,他觉得枯燥无味不值一提的事情,果戈里却听得津津有味,“还有呢?还有呢?”银发青年不住追问着,他坐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对面的座椅上,急切地将身体前倾伸出手臂,似乎想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又考虑到自身过低的体温遗憾止住。

      陀思妥耶夫斯基安慰地轻轻地碰了碰对方的指尖,将接下来的记忆娓娓道来。

      除了墙上的霉斑和床板里的蛀虫之外,房间里还有两个大大的木桶,一个装着带着金属锈味的饮用水,另一个则用于排泄。“一个人的生存靠两个木桶便可勉强维持。”这个念头时常让陀思妥耶夫斯基发笑,可是是想到有些人甚至连这两个木桶都没有资格拥有,笑容便多了一丝苦涩的味道。每天的中午和晚上都会有狱警从小活板门里递送干硬的面包与稀薄的豌豆汤,没过几天碗豆汤就没了,面包也向着越小越硬的方向发展。“我但凡有一丁点的闲钱贿赂狱警那时也就不会惨成那样。”回忆到这里陀思妥耶夫斯基略带自嘲地向银发青年说。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看来,那些面包的观赏价值远远大于它们的食用价值,他把它们摆在床角整齐地摆成一排,像是小孩子摆弄的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让他惊喜的是饥饿感很好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让不至于在无事可做思维停滞的无聊感中疯狂。半梦半醒间,陀思妥耶夫斯基双手交叉搭在胸口,与饥饿带来的岩浆般的灼烧感共眠:先是能量供应不足的轻微晕眩感,然后他的胃痉挛着抗议惩罚着他的任性。闭上眼睛,那股痉挛感化为火焰灼烧的痛苦顺着他的食道向上攀来,虚弱蔓延至四肢百骸,身体沉重得如在泥沼中下坠下坠,坠入深渊后另一种轻盈感使他由深渊飞至天堂 ,他的思维透支到极限肆意驰骋着,从莫斯科掣风中狂舞的雪片到圣彼得堡落日的余晖,广场上的白鸽滴滴咕咕地围绕着他飞翔着亲昵地讨要着他手中的玉米,洁白的翅膀带着清晨的露气与麦田的清香蹭过他的脸颊。当脸颊被摩挲的触感越发真实时陀思妥耶夫斯基睁开了眼,他看见了一位不请而来的可爱访客,一只被他摆放在床角的收藏品吸引而来的小老鼠半撑着上身与他对视。

       第一天,小费季卡———没错,陀思妥耶夫斯基甚至为这只驱散自己寂寞的可爱小东西取了名字———只敢躲在角落里透过墙缝窥视他,第二天它已经敢大胆的在陀思妥耶夫斯基面前跑来跑去,第三天陀思妥耶夫斯基成功地抚摸到了对方柔软的皮毛。这很明显只是一只初出茅庐的小老鼠,尚未在人类的捕杀中变得精明而圆滑,它的皮毛又轻又软像上好的天鹅绒。当小费季卡啃咬着他的指尖时陀思妥耶夫斯基想到了曾席卷整个欧洲掠夺去1/3人口的黑死病,想象着自己悲惨地死去,四肢发黑溃烂的模样。最后他愉快地决定管这些去死。即将迎来终结的死刑犯带着相当的从容与勇气一天一天打发着自己的日子。

     现在想起来陀思妥耶夫斯基最对不起的是小鼠费季卡,他无聊之时的亲近与豢养是断送它性命的毒药———一只亲近人类的老鼠是不可能成功长大的,它现在应该已惨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了吧?

     “死刑犯?”银发青年怀疑地问道

     “没错。”旅客微笑,“不过之后改成了流放,除了冷了点,其实西伯利亚也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噢!费佳,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接着讲述下去吧!”

       “不要,陀思妥耶夫斯基歪着脑袋看着果戈里,“一个故事换一个故事才是公平的交易,现在是你的舞台了,亲爱的尼古莱。”

银发青年不满地嘟起嘴,不过心底里他知道这是一场相当划算的交易,他用的只是自己那些陈腔滥调,换来的却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故事,他真正的秘密!除了那只啮齿类动物还有谁可以共享他的那段经历呢?果戈里得意微笑。

      “所以我们需要进行一千零一夜了吗,费佳?我喜欢故事!”



————————————————————————————————

借鉴了三次元陀的经历

堇色

【文野乙女】被诱拐记录·第一夜

☆cp已定,前文自取

☆其实就是五衰路线日常记录

☆纪录片含清水,沙雕

☆ooc致歉


[不恐天下不乱的度假者跑到犯罪群体窝点的日常。]

[又称“假装我被诱拐”记录]

——————————————

“你好,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开门的似乎是一位侍从长角色。看见我的瞬间似乎有点惊讶,以为我是路过的来客,还是随时准备着灭口呢?

不过这还不到需要准备什么的地步。

毕竟我可是接到正式邀请的嘛。

我扬了扬手里的邀请函。

要做什么是由他的主人来决定的,而不是这个一看就已经寻找到自己人生意义的随从。


“受邀前来,你的主人在吗?”

他接过我手中的信笺,只扫了一眼就露出...

☆cp已定,前文自取

☆其实就是五衰路线日常记录

☆纪录片含清水,沙雕

☆ooc致歉


[不恐天下不乱的度假者跑到犯罪群体窝点的日常。]

[又称“假装我被诱拐”记录]

——————————————

“你好,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开门的似乎是一位侍从长角色。看见我的瞬间似乎有点惊讶,以为我是路过的来客,还是随时准备着灭口呢?

不过这还不到需要准备什么的地步。

毕竟我可是接到正式邀请的嘛。

我扬了扬手里的邀请函。

要做什么是由他的主人来决定的,而不是这个一看就已经寻找到自己人生意义的随从。


“受邀前来,你的主人在吗?”

他接过我手中的信笺,只扫了一眼就露出既了然又带着几分一闪而逝的艳羡的目光,当然这些都在下一秒通通归于平静。

就这一点看来是一位还不错的追随者。当然这也不过第一印象,其他留待再说。

“所以,信还给我吧。”我走进门,顺便不忘在经过他的时候再摊开手。

我当然知道那个艳羡来自何处,以及如果我不开口的话那大概是有去无回将会被他收藏吧。虽然是一封信,不过到底还算是我的东西嘛。他想要的话找他的主人去要吧。

他脸上的表情显然僵住了一秒,然后不情不愿地把它递回到我的手上。

我顺手把信笺往怀里一塞——当然看见了他痛心疾首的目光,不过区区这种事情难道我还会跟他解释它其实有被收好?没必要。不过倒很是有趣。


“我去通报主人,您请稍等。”未等我回话,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廊。

我于是干脆坐下,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周遭。不得不说这个地方还是挺大的,仅仅是用于接待的会客处就已经有普通酒店的客厅一般了。我对这些倒是不感兴趣,只不过——


坐在沙发上的少女一仰头,面对面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面容装饰怪异的小丑。后者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发现自己,不过稍微愣住的转瞬便笑得好不灿烂。

“恭喜——这位小姐成功发现小丑啦!作为奖励,要不要看魔术表演呢?”

“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这位大概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说的“事业”的同伙吧,毕竟气息感知上就很微妙呢。我歪着头看他变出一样样东西——不得不说,确实是很巧妙的魔术呢。


“小姐真的是这么觉得的吗~!”

“当然。”魔术的巧妙正在于不让旁人看出痕迹,因此无论借用了什么都好,只要结果达到了,那么技巧不重要吧。


他笑得前仰后合,

“小姐是个看得很通透的人呢~不愧是陀思君找来的……”

“魔术师的名字叫做果戈里,小姐可要记住哦!”


他转瞬间便消失在了这里,连带着和他先前变出的种种物件一起。虽然这看上去很像南柯一梦,不过是确有其事我倒是还能分辨的。


“欢迎你的到来,Z小姐。”

路上看见过的奏者从里间的门廊缓缓走来,虽然是和前几日不同的装束,不过要说有什么一样的话大概是那顶雪白而又毛绒绒的帽子一如既往地待在他头上。


“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毕竟我已经选择到这里度假了,嘛。称呼什么的,虽然我不在意,但是听一个显然知道的人这么Z小姐Z小姐地叫着倒也不太说的过去。


“好的……零小姐。请允许我代表我和我的同伴们,欢迎您的到来。

期待您能为这里带来新的局面。”


新的局面?

“如果你这样想的话。”

乐意至极。

————————————————

TBC.



于是从此天人五衰基地向着沙雕的方向越走越远

啊不是,于是从此开启了神奇的日常——

主线跳得会有点慢,大概率一边摸着正文一边忽然沙雕(什)

类似于忽然想嫖于是就跳转出单篇什么的

总之看个开心就好~

喜欢的话请留下小心心♡


自由是悲伤的天堂

【天人五衰向】SACRED AND VICIOUS

  • 果陀向,杀妻预警。西格玛小天使的结局不差。

  • 原著基础魔改。

  • 私设如山(比如陀总并没有入狱)

  • 文笔极度渣,开学前疯狂享受的产物。

  • 3000+文字,上课无脑写的

  •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极度ooc

  • 雷勿进,ok的话→


坠落,坠落。

绝望到麻木的身体不受控制,在呼啸的风中撕裂空间在云层里下坠。他不明白自己从何而来,而今,亦不知自己将向何而去——或许就这样,绽放成一朵炽热的彼岸花,留在干涸残酷的土地上——甚至于他的生命从未曾如此炽热。他像一个分裂体,极度的温柔,极度的残酷;像那柔软的发丝却截然成为双色分散两侧。

他叫西格玛。

「只是想要被世界温柔以...

  • 果陀向,杀妻预警。西格玛小天使的结局不差。

  • 原著基础魔改。

  • 私设如山(比如陀总并没有入狱)

  • 文笔极度渣,开学前疯狂享受的产物。

  • 3000+文字,上课无脑写的

  •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极度ooc

  • 雷勿进,ok的话→




坠落,坠落。

绝望到麻木的身体不受控制,在呼啸的风中撕裂空间在云层里下坠。他不明白自己从何而来,而今,亦不知自己将向何而去——或许就这样,绽放成一朵炽热的彼岸花,留在干涸残酷的土地上——甚至于他的生命从未曾如此炽热。他像一个分裂体,极度的温柔,极度的残酷;像那柔软的发丝却截然成为双色分散两侧。

他叫西格玛。

「只是想要被世界温柔以待」。

在握着车票愣愣出神却向着不知所终的世界去着的时候,他就决定了。

可是,决定了又如何?又能如何?上帝并不偏爱他。或许,从那一片虚无诞生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写定了他残酷的结局。

“明明……早知道会变成这样。”他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喃喃了一句。不管是失血,还是高空坠落,都会要了他的命。在这生活着70亿人却疲转不停的岩石上,他就像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土……不,甚至连尘土都算不上。他只是一片空白上、被人任意规定了一切的、[书]中诞生的“棋子”啊。他失去了自己的一切。

地面狰狞的岩石扭曲了视线,他已经准备去迎接彼岸花最炽热的绽放,那一片血红,终将于故事的最后……

咦?

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之后,他惊愕地睁开了眼。

血红没有绽开。自己还在——自己还在。但是什么都没有了的自己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西格玛疯了一般地捂住自己的头。为什么?为什么呢?!眼前是小丑的笑脸,而不是那一切的解脱、这肮脏的、残忍的生命的彼岸!为什么……为什么果戈里你要救下我?!他扑上去——但没有力气;他冲着他怒吼,将一切,甚至于从来没有过的一切磨难加与自己。小丑却仿佛只是把这当成玩笑一般,蔑视着、蔑视着西格玛这个凡人再次回归的空白生命。

“这是复活死人的时间哦!哈哈哈——你的感想就只有这些吗?”果戈里疯狂地大笑着,这就是他,又不像他。

“哈哈!哈哈——恐惧吗?恐惧吧!!像凡人一样发抖!优秀魔术师的表演就该这样!”

“我想借用你的能力,西格玛!我要杀了费佳,这样我就能自由了!”

他这样告诉西格玛。

他的眼里是比疯还要疯的渴望。渴望自由,渴望解脱。

“我要去的,是比极乐还要自由的地方!”他的手指向了天边飞翔着的鸟儿,他们无拘无束地在一切之上扇动着翅膀。

“那么,西格玛,你——就该成为那自由之上的,天空!”

“你从自由而生!最后,也该和我一同回归那自由!”

果戈里依然说着不知所云的话,“追求自由”仿佛是他的天性,却只有陀思一人知道……那是他唯一的一份执念而已。仅此而已。

西格玛再次瞪大了眼睛。果戈里说他从自由而来?那一片荒漠、那孤独而模糊的记忆,是自由?那,他宁愿不要这份自由。他再次强撑着想要站起来,果戈里却把那把细剑伸进披风——指在了西格玛的胸口前。

果戈里的单眼发出清冷的光:“亲爱的西格玛,你别想逃!不想再次死去的话,就乖乖看着我的魔术表演哦 ~ ” 

西格玛从来不愿意承认这个人是魔术师。至少真正的魔术师不可能是这样。充其量,一个小丑罢了。但是,果戈里的这份孤独……又和自己有什么区别呢?

每一次在天人五衰出任务时,果戈里都是第一个接下。没有人愿意和他同伙——总是假意笑笑:“你那么强,怎么还需要我呢?”但是,却没有人知道果戈里在杀完人之后的放肆大笑是因为什么!他对着月亮、对着鸟儿、对着只留给他背影的一切流泪!这泪却只默默留在面具之下!大家只能看到他浪荡的性格,却从来忘了他的孤独,忘了他也是人的事实。慢慢地,他习惯了这种孤独,并且去追寻更甚一层的孤独——那自由的彼方!对于自由的执念让他疯狂,但小丑面具下,这份执念却是来源于最初的孤独。

果戈里只认陀思为挚友,只有陀思能理解他。孤独的曾经,疯魔的身影甚至一模一样。

但,越是同病相怜,越是互相欺骗。

果戈里强迫西格玛回到了天人五衰。陀思妥耶夫斯基坐在一贯在的椅子上,看到电脑屏幕上反光的身影,轻轻笑了一下。瘦弱的手拽了拽披风和帽子,回过身来,好像很高兴地应了一声“哟。”

果戈里看到陀思,立马眼睛发光地把西格玛甩到一边,身体沉重撞到墙壁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西格玛瘫坐在地上,看着果戈里冲到陀思前像往常一样发出熟悉的问候:“费佳费佳!身体还好吧?你看我把西格玛带回来了!”陀思只是笑笑。

“哈?费——佳——!你不是应该像别人一样‘啊’一声然后兴奋的跳起来吗!”果戈里赌气一般背过一边,随即又转过来:“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啦~费佳怎么可能和别人一样肤浅?”

“费佳可是我的挚友啊。可是这世上唯一束缚了我的自由、也给了我自由的神明啊。”说出“束缚”二字的时候,果戈里的眼睛闪过一丝怜悯、一丝恨意、一丝欣喜。当然,陀思不可能察觉不到。

西格玛“切”了一声:“这家伙还是一样怪啊。”然后,终于撑着虚弱的身体走向了医务处。

终于,嗡鸣运行着程序的屋子只剩下果陀二人。明明不低的温度,陀思却缩紧了身子,又拿了杯热水来。不过,这冷到冰点的气氛……也真是怪啊。

 “尼古莱,你动手啊。”陀思轻轻笑着看向他。

“费佳,你在说什么~我在知道你的异能之前,怎么会这么做?”

“至少,西格玛不是白白救的,对吧。”

“啊!原来费佳有如此了解我~那我了不了解费佳呢?答案当然是——你真是我在世上最爱、最恨的挚友了!啊哈哈,但是,我一点也不了解你啊——费佳!”

果戈里略作惊愕和欣喜,手默默抓住那柄细剑。陀思连眼睛也不抬,只是盯着悠悠飘上来的水蒸气:“尼古莱,人的一生在决定各种事情的时候,不要太妄自菲薄。你确定,你真的要——”

他转过身,手覆上果戈里的脸。果戈里举着剑的手和他自己霎时间愣在原地。他没想到陀思会对自己上绝招。

“罪孽是思考。”他的指尖枯瘦而僵硬,指节分明。

“罪孽是呼吸。”他的指甲参差不齐,根本不能对谁造成伤害。

“你将从这些罪孽中解脱出来。”他的眼神冰冷而怜悯,像孤高的神。

“愿你能摆脱罪孽的枷锁。”果戈里回过神时,事情已经来不及,他干脆直接抽出了细剑,刺进了陀思的胸口。

“让灵魂得到救赎。”陀思保持着微笑,鲜红的血渗透了洁白的布料,一点一点晕染开;血也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他与果戈里的手相接触的地方。果戈里最后大笑着,又疯魔地大喊:“费佳!你不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神圣的你,就是该在自由的鲜红里死去!只是可惜我救回了西格玛,也来不及最终不了解你!”

陀思体弱贫血,这回更是血流不止。他的身体向后倾倒,手离开了果戈里的脸颊。

果戈里却没有事。

“费佳?”他愣神地问了他一句。

“你死了吗?”伸手,拔剑。 

“你可真是健忘啊,你最后可没能杀死我呢。”

“我终于可以自由了么。”

鲜红的花绽开在果戈里怀里,他手里满是鲜血。他狂喜,他又失落;他激动,他又迷茫。

他的神死了。

他还活着。

他所追求的自由,终于来了。

他在屋外所有人呆呆的注视下抱起满身是血的陀思,疯了一样冲了出去。车一样在走,人一样在活!只要在这个世界上,我和我的神都无法自由!!只有那个地方,那片空白,那鲜红的彼岸,那滴血的信仰——才是真正的自由!真正的自由!

眼前,是一片断崖。

他激动地大喊:“费佳!你看!我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自由啊!”

剑——都去吧。他沾染的罪孽不配拥有自由!

披风——陪着吧。这是他还是个强者的资格!

他的神——自由吧。只有他,只有他才能和我一起奔赴自由啊!

背对着呼啸的风,满身鲜血。

拥抱着最爱的神,走向彼岸。

他的肉体堕落了,他的灵魂解脱了。

他的灵魂找到了自由!找到了孤独的自由!

终于,一切是一片空白。

 

西格玛找到果戈里的时候,他已经和陀思一起走向了终点。他颤抖着目睹了最后的“家人”的终结。

但是。

他是温柔的。他是善良的。他从自由而生,不会再次走向自由。

他不想要的自由让另外的人承担吧,他向往的世界也不能这样给他啊!

他从高空坠落,不能再次坠落高空啊。

他的迷茫,不能再次阻挡他的足迹啊。

他的再一次生命有无意义?他的空白又归去了哪里?

不知道,一切都消逝了。

时间若是回到那一天,也永远会是这种结局了。

一切都结束了。

西格玛从果戈里坠落的地方找了一朵被血染红的纯白的花。献在了他们的墓前。

这块墓碑上,静静流淌着从前欢笑的岁月。

碑文很简单。只有几个英语单词——

SACRED AND VICIOUS——

这里是神与魔的自由,这里是静与疯的终点。

这里是孤独。亘古不变的孤独。


-完-



作者想说两句哈,果子救西格玛不完全是为杀陀思,还因为他是他们的"家人",是“队友”,果子本来就没打算把西格玛牵扯进来,他是想和陀思同归于尽的,但是陀思不想杀他……的。他没打算杀他。果子发现自己没死之后崩溃了,抱着陀思自杀了。

自由,即孤独,悲伤的纯白天堂。

七折今天也深爱乱步。

【文野乙女】所以为什么莫名其妙在各个组织之间反复横跳啊!(8)

作为一只知更鸟

我来了

这个系列大概刚好可以卡到10?

我计划的是8写天人五衰  9写猎犬   10咱就可以开开心心回武侦了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你被组合放了


        坏消息是你被天人五...

作为一只知更鸟

我来了

这个系列大概刚好可以卡到10?

我计划的是8写天人五衰  9写猎犬   10咱就可以开开心心回武侦了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你被组合放了



        坏消息是你被天人五衰绑架了



       老实讲你觉得被组合绑架就跟回家探亲一样,哪个人质被放回去时还拎着一堆礼物?啊?!


      蒙哥马利送了一个玩偶,好吧还挺正常;梅尔维尔先生送了一只烟斗,虽然你用不到但也很感谢;霍桑送了一本圣经,结合到他牧师的身份也在情理之中……马克·吐温你送子弹就送子弹吧,开枪是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有异能了不起吗!


     但那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现在坐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对面还有一个病弱美男子看着你。


    


     这这这真的是天人五衰吗……只有三个人且不说,为什么一个比一个好看啊要死掉了……要幸福的死掉了……



    “欢迎光临。”这句台词配上他标准的微笑,你觉得换个场景他仿佛就是那个超市的站台小姐。


    但不管怎么样,人家好看就对了。


    他好像还说了什么,但你完全没认真听就对了,你不由得开始庆幸自己不用上网课,不然这个效率也可想而知。


    




    等等等等!因为我没有认真听讲所以就要用披风来对付我吗!所以为什么是披风啊!在学校的话一般会拿戒尺吧!嘶……这是你们的特色教具吗?






      于是你就到了另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淦。原来是异能吗


      “现在开始提问!”哦,对了,他就是用披风把自己转移过来那个,不过他还真是意外的很活泼啊,跟另外两个人一点也不像“我的名字是什么!”


       ……且不说你的名字是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名字这种东西也不是算一卦就能算出来的吧……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什么?你说我叫果戈里?啊不妙,我怎么自己说出来了……”嚯,敢情这还带自爆的。

     

     “啊,你叫果戈里。”你面无表情内心也毫无波澜地重复了一遍。


     “回答正确!”他依旧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果戈里离开了,你就打量起这个房间来。




   床意外的很柔软,你便坐了上去闭目养神。


  同时告诉自己要警惕要警惕要警惕要警惕…………





   几个小时后,西格玛来喊你吃晚饭时,发现你正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在床上睡着了,喊了几声都不带醒的那种。









   “……”在半夜,你突然就醒过来了。


   屋里还是那么昏暗,你突然感到一阵可怕的孤独,仿佛有一种悲伤的琴声在你心头萦绕。


    你推开门走了出去,那种孤独、悲伤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直到你走到陀思的房间前。




    ……嚯。合着这bgm是您自己拉的啊,我说怎么总有一种悲伤的琴声。真是精妙精妙




    “……晚上好?”虽然现在是午夜,出于友善你还是打了个招呼。


    “您醒了。”还是那么彬彬有礼的语气。


    “……您总是熬夜到这么晚吗?”那您的头发……


   但这么一看,他戴帽子也合情合理了,很可能是为了遮住自己的秃头。


    “我的头发安然无恙。”他微笑着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发量多就可以任性吗……好厉害……


     “冒昧地问您一句……”


     “请讲。”






      “您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您渴望救赎吗。”他突然询问你。




      不要一本正经说出可怕的话啊!!!!!

     



       “不、我不渴望、妈妈说要知足常乐……”你就奇了怪了,这么好看一人怎么能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世人皆罪孽深重,必须有人来净化这些罪孽,对他们降下罪与罚。”


      你突然觉得真应该把这人带到霍桑面前,让他们好好聊聊。说不定他们会惺惺相惜然后去拜个把子?


        “因为‘生即是罪’吗?”霍桑以前是这么说的。


        “是的,”他点点头,“还是说,您愿意成为神使,去执行神的命令呢?”


        “这就不必了……给世人降下惩罚这么重大的责任我还担不起……”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他轻笑一声,“罪与罚,可是一对好朋友呢。”


      






   


        为什么会有一股香味……怎么这里居然还有人保持着吃夜宵的优良传统吗。


       


      “您……也要吃吗?”顺着香味找了过去,发现是西格玛在烤曲奇。


     “要的,要的呀。”这个人看起来比刚刚那位自带bgm的好打交道多了。



     “在晚上吃这么多曲奇真的不会发胖吗……”在你吃了十几块曲奇之后,你终于想起来这个严肃的问题。


      “应该不会……我在赌场的工作之余,也会吃些曲奇。毕竟曲奇简单美味,还能让人放松心情。”西格玛是这么解释的。


     

        他是开赌场的啊……怎么现在开赌场的都是这种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了吗。你印象中开赌场的应该都是那种大哥人物才对。


       “做曲奇的材料的话,那里还有一份,您有兴趣一起做吗?”



        淦。这个地方也太好了吧。有三位性格各异的美人相伴不说,还有随时随地的bgm以及可以自己手工制作曲奇的厨房。叫什么天人五衰啊,叫天人三帅算了。


        “要的,要的呀。”





   

        这个男人,面前这个男人,面前这个烤曲奇的男人。




       也太心灵手巧了吧!!!!!这曲奇做的比你都好!


        你看着自己做出来的圆不圆方不方的鬼东西,陷入了沉思。


       “您不知道这里有模具吗?”他把一个模具递给你。



       …………淦。



       “话说,”你把托盘放入烤箱,“您是开赌场的?能给我讲讲赌场里的事吗?”


     “当然可以,”他颔了颔首,“赌场要以客人为先…”






       直到西格玛把曲奇从烤箱中拿出来,你终于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太和谐了。




     “西格玛先生?”你试探着叫了他一声,“您是天人五衰的成员之一吧?”


      “嗯,”他把托盘放到桌上,“有什么事吗?”


       有啊,事儿大了。




       “你是天人五衰的成员吧?我啊,我是人质来的哦?!是人——质——来的哦?!你既然加入天人五衰的话目的应该跟那位自带bgm的一样,为了净化这个世界吧???为什么你身为天人五衰的成员会在这里跟一个人质一起烤曲奇啊???”


        “……有规定天人五衰的成员不能跟人质一起烤曲奇吗……”




       ……


      好像没有。淦


     “还有您说的‘自带bgm那位’是哪位?”“就是那位戴帽子的……他的全名是什么啊?”





    一时冲动给这个本就不灵活的脑子雪上加霜。

       

   “他叫费奥多尔·米哈耶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蛤?”


     “费奥多尔·米哈耶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嘎?”


       “……费奥多尔·米哈耶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您记住了吗?没记住我可以再重复一遍。”


       “等……你们平时都喊全名吗?”“并不是。”“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我记不住记不住记不住的……”“……您在听我讲话吗。”









  

          “现在开始提问——!”果戈里兴高采烈地站在面前。


          “……请先等等。”你从包里早有准备一般找出来一本书,塞进了他手里。


         “嗯?”他看着手里那本《十万个为什么》,“看看吧,求你了。”你一脸诚恳地说。




        他翻动了一下便合上了,“头盖骨是温暖而潮湿的地狱。”他走上来轻轻敲了敲你的脑袋。



       ……所以应该把它撬开吗?



       “我可爱的小鸟——”“如果有条件的话,我想做个人……”你弱弱地说。


       听了这句话他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大了几分,啊不、或许在你看来用不怀好意比较合适……




       果戈里扬起手中的披风,等你从晕头转向的状态中缓过来时,果戈里站在你面前,抬着头。


       “那里,就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天空?”







       “现在开始提问!”……那本《十万个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啊。而且您情绪跳转的真快


       “该怎么样才能上去呢!”


        

        啊这…………


       这就触及到你的知识盲区了。


     你其实想到了几个办法,比方说: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只要够快,就能上天。或者利用他的异能,把自己裹起来在往上传送30米,在下落的过程中再往上传送30米,如此反复……



      但这些你都没说,原因也很简单,你怕被打。


     于是,你思来想去,绞尽脑汁,结合你以前学的数理化以及新时代社会主义精神,得出了这么一个回答。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老实讲天人五衰篇我其实不太满意……

首先从篇幅你们应该就可以看出来了……?比以前的都要短一些

可能因为我基本都是围绕个人写的,集体的反倒比较少。而天人五衰只出场了三个人……所以就格外短一些     

不过我觉得西格玛那一段我写的格外长一些就是了

六尺之下并无黄泉

[果陀]幽灵列车(2)

  严肃哲学(?)风,微灵异


列车幽灵果与鬼才作家陀


介于二次元与三次元之间的二又3/4次元

模仿俄国毛子的文风(目前只学会了罗里吧嗦这一点)

用了三次元果戈里幽灵列车的梗(感觉这个梗太香了,我在知到后梦里都是这个)


前文       (1) 


(2)


 在列车上,我们的旅客与幽灵相逢。...



  严肃哲学(?)风,微灵异


列车幽灵果与鬼才作家陀


介于二次元与三次元之间的二又3/4次元

模仿俄国毛子的文风(目前只学会了罗里吧嗦这一点)

用了三次元果戈里幽灵列车的梗(感觉这个梗太香了,我在知到后梦里都是这个)


前文       (1) 


     

(2)


 在列车上,我们的旅客与幽灵相逢。


         “ 提问!我亲爱的不知名的先生,您是在颤抖呀,你是在害怕吗?”

        “害怕?不,只是一种不适,颤抖是因为我适应不了西伯利亚暴风雪极低的温度而已。”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心中默默纠正。当陌生个体毫无预兆地突破陌生人交谈时让彼此都感到舒适的距离,几乎是脸对脸地与他对视时,我们的旅客感受到戒备与不适是人的本能。而果戈里———在前两分钟,陀思妥耶夫斯基从他兴奋得前言不搭后语的介绍中知道了自己唯一同乘者的名字,似乎他早已在幽灵列车无数年的徘徊中把这些基本社交礼仪忘得一干二净了。

        银发青年———至少这个徘徊在列车上的幽灵果戈里是以青年的面目世人,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他露出一个璀璨的微笑。当然,这个笑容是带着恶意的,可比较让陀思妥耶夫斯基惊奇的是这股恶意的纯粹,它如同孩童好奇地撕下昆虫的双翅,用放大镜聚焦阳光烧焦归巢的蚂蚁一样不谙世事。“更接近人性原罪的恶。”陀思妥耶夫斯基想到一个满意的答案,这几乎把他的好奇心彻底激发出来。这似乎只是为释放恶意而产生的恶意看上去是异常天真的。这与人们对恶魔、幽灵等黑暗生物的印象大相径庭,所以这让陀思妥耶夫斯基感到惊奇,他本以为自己会面对那些更加邪恶、污浊、肮脏的东西。而果戈里———这个唯一在古老的车厢中来回流窜的青年,这个从容舒适得像是这辆列车主人的青年虽有着强大力量(这一点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日后对幽灵的研究中总结出来)却只像是最常见的幽灵“捣蛋鬼”一样,把自己的能力用在恶作剧上。我们的旅客当时凭直觉精准地认定了这一点。

      果戈里的每一次呼吸———尽管这呼吸只是幽灵的拟态———都跳跃着欢快的音符,他的笑容是真挚而是放肆的,似乎面颊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参与笑容的构筑,它没有丝毫虚伪与夸张的成分,与当时压抑的社会格局格格不入。果戈里流银般的中长发精心地编成了一个马尾,尾部还缀了一个红色绒球,这可是相当叛逆的打扮,在一些古板守旧的人眼中不啻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色毡帽。他带着相当夸张的白花领环,领环边点缀着一个同样蓬松的红色绒球, 白色长袖衫外是一件别致的黑色马甲,往下是马戏工作者偏爱的黑白条纹灯笼裤与同款尖角上翘的小丑鞋,这种社会底层职业的打扮与他的上身是完全分裂的却又融洽得毫无违和感。“这是一个跳脱肆意,不拘尼于规则与他人看法的自由人。”我们的旅客在心底做出客观的评价。紧接着陀思妥耶夫斯基便意识到,这个幽灵在等着他的回应。

      “是因为这深入骨髓的寒冷呀,果戈里先生。”陀思妥耶夫斯基轻轻地回答道,因为说话声音过大会使他的喉咙生疼,“人的肉体凡躯无法挡住这无孔不入的寒风呢。”

        此时列车早已脱离轨道,狂野地在西伯利亚的风暴中驰骋。很明显,这已经不是他前往圣彼得堡的应行路线,可能时间点也不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对神秘学与时间交错的理论猜想还是略有研究的,更加神奇的是,他上车之前所感受到的一切加诸身体的痛苦都烟消云散了,包括长途跋涉的疲倦与梦魇想使他快速沉沦的睡意。除了这股寒冷———仿佛不仅是来自外界,更是从灵魂深处弥漫开来。陀思妥耶夫斯基知道自己如果足够理智与坚定的话,可以无视这种人类本能对不详的预警,他开始琢磨这股寒意是否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哦,我的天呐,原来是这样!”银发青年大声嚷嚷着,醍醐灌顶的样子仿佛解开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谜题般,“真是令人抱歉呢,先生!请原谅小丑的招待不周,我可是相当了解这些可恶的寒风啊!它们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猛的———扎入你的鼻子!像一根大头钉般狠狠地扎进去,然后把你的整个肺都冻住!我可对此相当了解呀,不知道您知道被蜜蜂蛰的感觉吗?”

      自称是小丑的果戈里开始像只又蹦又跳的松鼠在车厢里来回踱步,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由得再次惊讶他情绪变化之块。之前的那份恶意像是落入热锅的黄油“滋”的一声融化了,紧接而来的歉意是如此真诚坦率。这充沛的情绪使他完全不像是幽灵了———或许比很多活人更为鲜明。陀思妥耶夫斯基有几分好笑地看着果戈里装模作样地思忖,可能是在这被他人放逐也是自我流放的数年里旅客第一次感到如此轻松。

          银发青年忽然猛地一拍手,拍掌声在空气中清脆的炸响,猝不及防下陀思妥耶夫斯基被这声脆响,这声仿佛是严寒中水管猛地炸裂罢工的脆响惊得一抖。“您需要的是一件热乎乎的外套呀!”一件厚实的外套突兀地出现在果戈里的双手中,他把它拎起来自豪地在我们的旅客面前抖动着,然后殷切地为他穿上,对方半透明的手指蹭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脖颈,有意无意地蹭过他颈部动脉律动的地方,果戈里指尖刺骨的寒冷让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动声色地微微侧开头,脆弱之处便毫不设防地袒露在果戈里面前。

        “这可是当时顶呱呱的外套!足足有70卢布呢!甚至不算手工钱!它的领圈可是貂皮的!我当时可是攒了相当长的时间———怀着迎娶妻子攒婚礼钱的热情去定制它———不!天呐,太可怕了!我记错了!”果戈里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这件外套,可是我从一位要人身上扒下来的!一位自以为了不起的将军!在他去与自己情妇厮混的路上———你能猜出来我是怎么做到的吗,先生?”

        陀思妥耶夫斯基配合地露出疑惑的表情,很明显被取悦的幽灵开始接下来的讲述,“我当时是这么说的:”为了应景果戈里半透明的脸颊变成了死人的青灰,他露出阴惨惨的表情,在旅客刚登上列车进入这节车厢时果戈里曾试图用同样的表情吓唬他“‘啊!这下子可找到你了!我总算那个,把你的领子抓住了!我正需要你的外套呢!你没有给我的外套想办法,并且还骂了我——现在把你的给我!’哈哈哈哈,就这样,我得到这件外套了!”

      银发青年爆发出一阵歇嘶里底的狂笑,他似乎闷了太久没与他人交流了。很快他便收起了笑容,这与他狂笑迸发时来得一样突兀:“我扮演过太多太多的人了,太多太多。”在他夸张的情绪收敛时果戈里是带着一种明媚的悲伤的。

     “含泪的笑”陀思妥耶夫斯基想道。

    “不不,不能说是扮演———他们本来就是我,本来就是我。”果戈里喃喃自语。

       陀思妥耶夫斯基感觉到自己的好奇心就像是一个毛线团,而他则是一只猫,被那毛线团左一下右一下地撩拨着。有多少人拥有着与这些不知名存在同行的机会呢?尽管他被世人称为魔人,称为用文字沟通幽冥的信使,可令人遗憾的是———他还从未真地见过魔鬼咧!这时旅客的思绪延伸到阿尔盖利 但丁的《神曲》上,或许在狡猾的豹,凶猛的狮与贪婪的狼步步紧逼之际他便能遇到自己的诗人维吉尔,如果这辆列车真的能沟通地狱、净界,可能还有天堂———那又会是怎样的呢?陀思妥耶夫斯基疑问着,扪心叩问着。他是真的很难拒绝另一个触手可及的瑰丽世界呀!

    如此疑问,与种种比这更晦涩,更贴近人类所极力避免的未知边缘的疑问自陀思妥耶夫斯基诞生于世便一直纠缠着他,萦绕着他。“真正的作家应是不惧与魔鬼同行的。”他想。他是心怀着对神的至极虔诚,才可如此平和地与暗夜生物对话。如果想去描绘那世间不可名状之形,去叛逆地打破未知的禁咒,他或许得一次又一次地贴近这些奇诡,乃至死亡。“您会死得很快的!”决裂时他的友人刻薄地说。当然,这不是他的原话,别林斯基的决裂宣言远比这更加含蓄、锐利与深刻。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宽容地全盘接受,然后过滤那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如语气、褒贬和其中的情感,从中提取出自己需要的内容。因此在他看来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对他都是善良而警醒的。当然,有些人———或者是几乎所有人把他这种全盘接收的谦卑当作是极端的傲慢。“神道会神父圣多玛斯阿奎纳把傲慢列为七宗罪之首。”人们窃窃私语。意料之中的这令陀思妥耶夫斯基无比的不解。因为当他用笔去书写时,对世间的一切都怀着理性而敬畏的姿态的。

        让我们把注意力重新转回旅客与幽灵的对话。“是怎么样的您呢?果戈里先生,如果方便的话———如果您方便的话,您是否愿意让我这个不知情的陌生朋友了解一下?”

      “我为什么要告诉告诉你呢?果戈里刁难似的挑起眉毛———当然这份叼难与售票人的斥骂比起来不值一提。银发青年本来就眉线较高,这一下让他看上去真有几份小丑的味道了。“亲爱的不知明先生———哦,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得给我一个足够棒的理由呀!”

        “因为我是一名作家,偶尔我也愿意当一名转述者或记录者,而您实在是太扣动我的心弦了。”出于敬意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然后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对幽灵做这个动作相当的不合适宜。“没有自我介绍是我的错误,希望您能原谅我的不善言辞的笨拙,现在我十分诚恳的对我的错误进行补救:亲爱的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理·亚诺夫斯基先生,我是费奥多尔 米哈伊诺维奇 陀思妥耶夫斯基,认识您是我的荣幸。”

     “哦,费奥多尔,费奥多尔 米哈伊诺维奇 陀~思~妥~耶~夫~斯~基~”果戈里把旅客的名字重复了一遍,前几个字符的语气还是正常的,到后面果戈里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名字念成了一首轻快的歌,“噢,费佳!决定了,你就是费佳!哇,亲爱的费佳,把全名告诉他人,若是被魔鬼无意中听到了,灵魂可是要被带走的!当然,我可是相当相当愿意为您保守这个秘密!”果戈里似乎选择性地遗忘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处于幽灵列车上——传说中终点是地狱的幽灵列车。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亲爱的尼古莱。”陀思妥耶夫斯基微笑着说,“或许,就让我们从这件温暖厚实的外套讲起吧!”





备注:

    1、用了少许果戈里《外套》元素,文中画线句子引自外套原文。(在此安利一波!三次元果的作品真是让我跪了,我现在的文风已经被他洗脑了!)

   2、但丁的《神曲》中,诗人维吉尔是他游历三界的领路人。在此暗指陀思妥耶夫斯基渴望以作家的身份探求更高维度的未知。

  3、七宗罪之首是傲慢。(想必大家都了解,在此不做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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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哦,

感觉按照这个进度,我可能更不完了


堇色

【文野乙女】刚到人间就被诱拐的我莫得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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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人的命运向来悲苦。

但是众生皆然。

古今不外如是。


“不参与进去,就没有关系。”

没错,就像电车理论一样。

是我的话,是不会去拨动它的。

——如果我是那个普通人。


“只是路过而已——小姐是这么想的吗?”

坐在奏者位置上的人发出一声低笑。

他的脸被隐藏在酒吧内明暗交错的光影中,那顶雪白无暇的绒帽下。


“那么,我祝您旅途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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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人间的第n天,我接到了一封邀请函。


……


“尊敬的Z小姐,


不知您近来可曾安好。

希望您不因这封邀请而感到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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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人的命运向来悲苦。

但是众生皆然。

古今不外如是。


“不参与进去,就没有关系。”

没错,就像电车理论一样。

是我的话,是不会去拨动它的。

——如果我是那个普通人。


“只是路过而已——小姐是这么想的吗?”

坐在奏者位置上的人发出一声低笑。

他的脸被隐藏在酒吧内明暗交错的光影中,那顶雪白无暇的绒帽下。


“那么,我祝您旅途愉快。”


……

——————————————

……

到人间的第n天,我接到了一封邀请函。





……


“尊敬的Z小姐,


不知您近来可曾安好。

希望您不因这封邀请而感到唐突。

听闻您此趟出行并无目的可言,那么我想纵然是美景,过多也是无益。

您身上的特质是同样令人仰慕的事物。

……——邀请您来此共度假期。


与您的邂逅者,费奥多尔·D.”



“就是这里了吧。”

少女打量着手中薄薄的信函。简单的花体字在其上勾勒的痕迹无比纤秀,仿佛那人给人的印象一般。然而邀请函上那个诡谲的笑脸却恰到好处地落在右下角,仿佛因此也变得正大光明。


“想要消除异能者,首先不是也应该消除自己吗。”

“还是说,其实这也不过是手段罢了。”

目的是……消除这个世界的罪吗。

「罪与罚」啊,易于令人生畏的事物呢。

如果是这样,那么是不是和我的异能不适配呢?

「exchange」可是会引来无穷无尽的罪恶啊。

少女单手拿着那信函,轻轻敲击着侧颊。

唔……

这么看来,就像他说的那样吧。权且算是度假。


毕竟,就算是到这一步,没有人作陪的话,也很无聊呢。

她轻叩面前的门扉。


这又会是什么样的经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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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小姐与天人五衰相处的日常篇

即将开启


这是一系列偏轻松向的故事。

以天人五衰为主线发展。当然也联系整个合集的cp线——


for exam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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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初识。”」

「这是很久之后,希格玛在店内帮忙整理东西时,无意间发出的“零小姐就连对刚刚认识的人都很好呢”这般的言论后。」

「似乎听得微微叹息之中的一句话。而他转过头去时,却只看见那人的初醒般的眉眼。」

「“嗯?怎么了?”少女浑然不知地偏偏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听错了吗。」


他回过头,却没有看见少女的微微扬起的笑容。

带着三分无奈三分欣然三分宠溺和一分漫不经心“哔——


因为确实很早就认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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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作者 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的发言:

快看我最近整理到这个合集的第一篇↓

和天人五衰一起打牌 

这个姑且也可以放到这里的来吧!

没想到我那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埋伏了吧!

不你只是想拿它凑数


唔,总之,这边的合集是

希格玛cp向×天人五衰相处日常

感情描写在前篇已经走了正经线(吧?)

这里开始重新介绍的是,

「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六尺之下并无黄泉

[果陀]幽灵列车(1)

严肃哲学(?)风,微灵异

列车幽灵果与鬼才作家陀

介于二次元与三次元之间的二又3/4次元

模仿俄国毛子的文风(目前只学会了罗里吧嗦这一点)

用了三次元果戈里幽灵列车的梗(感觉这个梗太香了,我在知到后梦里都是这个)

不了解的戳这里→果戈里幽灵列车 

(感谢搜狐网冰箱里的焖子提供资料)


       这个故事发生在无名之夜。


       姑且让我轻率地讲述它吧!因为它本该隐匿在永夜的絮语中不见天日,应如魔鬼般睐着眼在...



严肃哲学(?)风,微灵异

列车幽灵果与鬼才作家陀

介于二次元与三次元之间的二又3/4次元

模仿俄国毛子的文风(目前只学会了罗里吧嗦这一点)

用了三次元果戈里幽灵列车的梗(感觉这个梗太香了,我在知到后梦里都是这个)

不了解的戳这里→果戈里幽灵列车 

(感谢搜狐网冰箱里的焖子提供资料)


       这个故事发生在无名之夜。


       姑且让我轻率地讲述它吧!因为它本该隐匿在永夜的絮语中不见天日,应如魔鬼般睐着眼在暗夜蹀躞,或在群魔窥伺着想熄灭将死之人紧握的摇曳灯火时,突兀地闪现出来,于荒诞诡谲的追求者那离奇讲述与猎奇小报的边角上忽地展露行迹,一闪而逝。

     若不是在神灵的指引下,或者是冥冥之中万物至高法则的怜惜中,当事人———那是一位善良可敬的人———愿意把它娓娓道来,把那不可名状的过往于此世具现化,我或许永远没有机会把它讲述出来。

      彼时旅客正独自一人,捏着一张早已过点的车票于西伯利亚初冬便凌冽入骨的寒风里踽踽前行。他身材高大而纤细,却有些驼背———并不很严重,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但正是这一点使旅客前进的步伐有些不协调,那种枯草于寒风瑟缩摇摆的不协调使他仿佛在苦难的重压下摇摇欲坠。可当你与他迎面而过,看见旅客那双比紫罗兰深上两个色调的瞳眸时,那种对苦难者产生的浅薄同情便会瞬间弥散,化为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敬意与战栗感。那双眼睛是带着沉思者的优雅与静气的,它们让你想到赤裸地诞生于世间的圣子———他对着周遭加诸自身磨折不予挣扎,亦不予理会。

    当不远处的火车站如匍匐的铁灰色野兽突兀地映入那双眼眸时,它们反射着足以驱散西伯利亚冷气的笑意———或许那笑意里带着对圣彼得堡夏日喧嚣的期盼,在久经流放后这份期盼比最烈性的伏特加更可令人燃烧,一时旅客因惫倦而颤抖短促的呼吸与贫血和癫痫造成的苍白色脸颊和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比起来微不足道了。

      这名旅客在当时是落魄不堪又颠沛流离的,他名字是费奥多尔 米哈伊诺维奇 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妥耶夫斯基沉思了半晌,带着最诚挚的歉意敲开了售票亭绘满霜花的窗户,售票人是一位年逾六旬,毛发旺盛,脾气暴躁的老人,当他把头探出售票亭那温暖狭小的空间伸入刀割般的寒风中时犹如被触怒的老雄狮般支棱着乱鬃,老人发出了遣词相当下流的诅咒,可当他看到我们的旅客时,那声诅咒被梗在了喉咙里,像是魔鬼把它硬塞回去了一样,他抖嗦着用右手食指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此时我需要插一段背景介绍: 我们的旅客正处于一片神灵厌弃遗忘,魔鬼肆意横行的土地。

       群魔在寒风里尖声怪气地哄笑着结伴而行,他们带走活人的体温,迷乱旅者的双眼,引诱着一批又一批绝望的人卧轨自杀,当那些可怜人被呼啸而过的火车碾成三段时寒冷凝滞的尸体依旧带着生时的活气;墓园里食尸鬼们拖曳着脚步徘徊,它们用长长的指甲挠破棺材拨开死人的衣服,保食后在墓碑上磨着爪子;还有最令人不寒而粟的幽灵列车———那在时空罅隙里穿梭的魔鬼御座,它往往突兀地在雾气中显现,侵占生者所用的火车轨道,以足以迷惑所有人的样子在车站停靠,把不明真相的乘客代入地狱的深渊。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我们那带着不惧与魔鬼同行的勇气(亦或是与它们同类的从容?)的旅客是实着有着非人的诡异感的,特别是在如此静谧萧瑟的无名之夜里,这份诡异感足矣以假乱真:他那顶毛茸茸的白色毡帽,特别是那不祥的白色颇为刺眼,因为人们更偏爱黑绒尼子的帽子,一些或落魄或富有的官员更是戴着狸猫皮或貂皮的圆帽;还有他那过长过大的黑色斗篷,斗蓬的边角在风中翻飞,若不是因沾染上水气后又被冻得僵硬,这翻飞中必将会有死神衣角的飘逸灵动。陀思妥耶夫斯基眼眶深陷,在煤油灯的光影下紫色的眼眸接近纯黑,他的脸颊偏偏又是死人般毫无血色的苍白,除了他虚弱呼吸时在冷气中缓缓弥散的水雾,在他身上去找活人的特征的确有些困难。

     “劳驾———请问先生,还有最后一班车吗?”旅客问道。

         颇花费了一番时间陀思妥耶夫斯基才让售票人相信他只是一介不幸错过火车想来火车站碰碰运气的可怜人,还过神来的售票人泄洪般喷斥出夹杂着粗俗俚语的呵骂———若不是因为被旅客出场时的外貌所震慑的话,这份呵骂会更加刻薄猛烈。把对生活的不满、心中的郁气、对自己恐惧懦弱的恼怒通通发泄在他人身上似乎是人类的天性。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挂着不卑不亢的笑意,在后者把他类比为睡过头的猪猡的辱骂稍加歇息时礼貌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感到被小看的售票人接下来的辱骂更加卖力,不过不久之后,他终于意识到,面对旅客处变不惊的表情他一切愤怒的宣泄都不值一提,终于最初那种对非人存在的战栗感又涌上心头,这份战粟感与旅客偷偷塞到窗户边缘上的两卢布让售票人找到了退一步的台阶,他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表情,轻蔑中略带同情地告诉陀思妥耶夫斯基,前往圣彼得堡还有最后一辆火车———不是给人坐的,是拉送货物的货车。

     “看来你得在猪圈一个样的车厢里找一个勉强能待的地儿捱过一晚上了。”售票人粗声粗气地说,“我这是破例,要不是看到这么晚……要不是———哼!”

    “愿神保佑您,好心的先生。”旅客恭敬地回应道。

  

        在空无一人的候车厅等待时,一种莫名其妙的轻松感与无厘头的讽刺感令陀思妥耶夫斯基发笑———只是在心里发笑而已,他并没有笑出声来———候车厅高圆的穹顶下辽阔的空间似乎把四面八方的寒风都聚集过来了,为了不给冻人骨髓的寒意可趁之机陀思妥耶夫斯基蹲在破旧寒酸的坐椅上,用黑色的斗篷严严实实地把自己裹了两圈,像圣彼得堡夏日时把自己吃的肥肥胖胖的乌鸦;他的白毡帽坚定而忠诚地紧贴在他头上,并没有在寒风肆意的调戏中乱了分寸。在这种时候笑出声来他肯定会被寒风呛得咳嗽的———他的肺本来就不好。“把安宁的等待浪费在呛咳喷嚏上是很不划算的事情。”陀思妥耶夫斯基想道。

       很快他的思绪便被那轻松感与讽刺感给占据了。“为什么那个老人会怕我呢?”陀思妥耶夫斯基十分认真地思索着,很明显他对自己毫无生气的模样没有丝毫客观的认识,“这一点让我感受到圣彼得堡的亲切感了……为什么会怕我呢,还是在他的力量明显占优势的情况下?当然这不是第一次了,当人们对我的文字追捧又排斥时,当他们倍感吸引又因此恐惧时便会归咎为魔鬼的诱惑,我就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了魔鬼的信使………或许这两者之间是有共性的吧?对已知事物狂妄自大的自以为是,对未知事物畏惧排斥的全盘否认———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至于人类社会,当它逐步形成制度与规则时便有了上与下的划分,而上位者对位卑者,落魄者对更落魄者的欺压与歧视便如影随形-----或许这是人类的特质吧,那么天使与魔鬼呢?”

   我们的旅客太痴迷于琢磨这些东西了,这些深奥又简约,毫无意义又意义非凡,仿佛是智者的自我审视又像愚者的自作聪明,这些思想让他像灌了伏特加一样醉醺醺的,这些思想在他的头脑里盘旋着,飘飞着,交织着,碰撞时产生了令人惊艳的火花,如果有死去的灵魂碰巧看到的话必会发出惊异的叫喊。陀思妥耶夫斯基十分想用笔把它们记下来,不过仅剩的理智让他遗憾放弃,他不愿意冒着手指头被冻掉的风险。

     这短暂的冥想让旅客变得敏感又迟钝了,他活跃的思维流转于他所处环境之外的世界。当雾气逐渐在候车厅弥漫开来,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迟钝地眨着眼睛,对这明显反常的现象他是由衷地心不在焉。轰隆隆的雷响混杂着机械摩擦的噪声由远及近传来,列车并没有鸣笛,湿热的蒸汽已抢先一步汹涌席卷而来。

     率先从雾气中探出的是火车黝黑的头部,头顶镶着的车灯发出凄微的蓝光,这如同雾夜行航时猝不及防露出来的暗礁,然后是第一节车厢,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展现在旅客的眼前。之前车轮辚辚的噪声忽然消失了,列车如狩猎时的长蛇在铁轨上无声的滑行,紧接着露出来的车厢锈迹斑驳,上面缠着曾茂密繁盛后又枯萎死亡的藤蔓————它看上去更像是叶卡捷琳娜二世时期遗物,陀思妥耶夫斯基想道。

    当然,这么说完全不准确,这列车存在的时间长远比这更长,远比这更短。在不同空间中穿梭时,时间对它也没有意义。旅客没有想到的是他突破了迷雾的障眼法,看到的是幽灵列车本身的样子———跟那些被假象蛊惑的旅人不同,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处于怎样的境地。

    或许除了费奥多尔 陀思妥耶夫斯基本人再无他人知道他是处于一种怎样的动机(当我询问时,他本人只是回以带着微笑的沉默)。对此,我只能妄加猜测:或许当时他还未从妙不可言的冥想中清醒过来,或者他冒进地想一探更高维的存在;或者他只是单纯地不愿冒着手指头被冻掉的风险再等下去。

       我所知道的是,在那个无名的夜晚,陀思妥耶夫斯基带着对自身命运的漫不经心,以从容的步调温顺地搭上列车,走进了茫茫雾霭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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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了一张果还没有出场,我真优秀💩


我爱考试,特别是分考场的大考

 一考试我就有时间码字

明后两天考两天我争取把幽灵列车写完


与一酱

不会,再回来了(西格玛乙女刀向)西格玛戏份少)

时间线为猎犬入侵赌场


“作为凡人所能做的,我已经做完了。”

"也许保护自己所喜欢的人和物,也是不被允许的。”

西格玛落下了赌场。


因为与一的存在是不被外界所知道的,所以猎犬的成员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与一在煤气罐爆炸的时候就被西格玛安置在安全屋里。

屋子还没有修缮完整,屋里面一片漆黑,与一抱着腿发抖的坐在屋子中央。

渐渐的,楼上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声停止了。

一切都重归寂静。

又过了挺久,与一才从安全屋的小门里狼狈不堪地爬了出来。

爬出来之后,她就拼命地向赌场大厅跑去。

终于,她跑到了。

大厅里早已是空无一人,只有爆炸的痕迹和地上的血迹才能表明这里经历了...

时间线为猎犬入侵赌场


“作为凡人所能做的,我已经做完了。”

"也许保护自己所喜欢的人和物,也是不被允许的。”

西格玛落下了赌场。


因为与一的存在是不被外界所知道的,所以猎犬的成员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与一在煤气罐爆炸的时候就被西格玛安置在安全屋里。

屋子还没有修缮完整,屋里面一片漆黑,与一抱着腿发抖的坐在屋子中央。

渐渐的,楼上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声停止了。

一切都重归寂静。

又过了挺久,与一才从安全屋的小门里狼狈不堪地爬了出来。

爬出来之后,她就拼命地向赌场大厅跑去。

终于,她跑到了。

大厅里早已是空无一人,只有爆炸的痕迹和地上的血迹才能表明这里经历了一场很大的战斗。

经理不见了,是可以预见的结果。

门口的玻璃碎了,昔日美丽的百叶窗也被打得七零八落。

地上有血迹和几片碎衣服,衣服的款式她再熟悉不过了。

突然双腿一软,她扑通的跪在了那摊血迹上。

泪水在她的脸颊上静静地流淌,像两条小溪。

过度嘶哑的嗓子早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呜咽声也无法发出。

她明白了,自己和西格玛只不过是费奥多尔的棋子

如果他想,他可以立刻舍弃所有的棋子。

说真的,她现在真想哭着从赌场跳下去。

这就是她和西格玛曾经拼命保护的赌场。


这就是他们曾经的家。


他们都只是凡人,连保护自己心爱的事物都不被允许的凡人。

凡人就是如此缈小。

她踉跄着走到了赌场的门口,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藏着她无数美好回忆的赌场。

她温暖的笑了一下,纵身跃下了赌场。

跃下了他们再也回不去的家。

她仿佛看见了西格玛温柔的笑脸。


死之前,她是笑着的。

"谢谢你,我亲爱的经理。再见了”




传说在天地交接的地方,有一片美丽的星系。最中央的那颗星星上,正在举办着永远不散场的华美舞会。

是真的哦。






matus

为什么都在讨论头秃啊哈哈哈哈哈哈

西格玛实惨

为什么都在讨论头秃啊哈哈哈哈哈哈

西格玛实惨

与一酱

[图片]“当他在天空赌场之上折了翼,她在另一边声嘶力竭的叫喊,请求他活着,请求他听见

可是她忘了,即使他活下来了,他本来就永远不会听见。"


这篇刀写的有点长,就是我自己在看希格玛落下天空赌场那段时自己心里的感受,那时候我真的崩溃,而且特别特别的难受,写着写着就哭了。。。

如果喜欢这篇刀的话请点个小红心和小蓝手吧。。。。

“当他在天空赌场之上折了翼,她在另一边声嘶力竭的叫喊,请求他活着,请求他听见

可是她忘了,即使他活下来了,他本来就永远不会听见。"


这篇刀写的有点长,就是我自己在看希格玛落下天空赌场那段时自己心里的感受,那时候我真的崩溃,而且特别特别的难受,写着写着就哭了。。。

如果喜欢这篇刀的话请点个小红心和小蓝手吧。。。。

堇色

【文野乙女】到人间*

/希格玛cp向

/《经停》时间线之前

/清水 普甜

/因为《经停》里面时间卡的太近了往下写有点控制不住所以我们从这里补前事,总之其他设定都一样。


极度生草注意

剧情相当架空。相当。

相当无脑爽文。相当。

以及,私设如山/设定归前

能接受就继续看叭。

*这篇其实算是单独加的楔子(没错,也就是说应该是从这里正式开始的,后面开的系列应该会有另一个单名,不过和前面是一个女主。)

——————————————


“叮铃——”打开门后入眼即是堆积如山的物事,门口的少女面不改色地将手上的一枚金属物件往上面抛去,分不清材质的物件碰撞出一声脆响,很快就安静下来。


“不...

/希格玛cp向

/《经停》时间线之前

/清水 普甜

/因为《经停》里面时间卡的太近了往下写有点控制不住所以我们从这里补前事,总之其他设定都一样。


极度生草注意

剧情相当架空。相当。

相当无脑爽文。相当。

以及,私设如山/设定归前

能接受就继续看叭。

*这篇其实算是单独加的楔子(没错,也就是说应该是从这里正式开始的,后面开的系列应该会有另一个单名,不过和前面是一个女主。)

——————————————


“叮铃——”打开门后入眼即是堆积如山的物事,门口的少女面不改色地将手上的一枚金属物件往上面抛去,分不清材质的物件碰撞出一声脆响,很快就安静下来。


“不整理一下吗?这些东西。”


“不用了吧?”虽然这么说着,少女还是稍微地动了动手指头。伴着一声清脆的响指,室内归位地整齐而又富丽堂皇——墙上的装潢甚至都变得华丽而严谨起来,侧壁的灯光映照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水晶橱柜,一枚枚或古朴或大气的勋章陈列其中,琳琅满目。满室都是这些东西,当然,一些文件类的规置在了另一侧的裱架上。


她只是看了看,又拉上门。


“有时候我觉得要是把它们再置换一下,”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些金属和纸能换到的钱可能——哦不对,就是少得可怜。”


她毫不客气地对其间的物事进行着点评。尽管它们的价值往往在于象征,而不是论斤卖,不过也没人能够反驳她说的话。毕竟拥有它们的是她,而不是旁人。


“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零。”她的客人,另一位少女的语气略显无奈——如果忽略她此刻也勾起的唇角外,“毕竟也是花大价钱办回来的?”


“嘛,你也就能现在再调侃几句了吧?”被称作“零”的少女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朋友。“花没花大价钱我不知道,只是觉得还……挺无聊的。要是像你一样倒还有点意思,要不然我也……”


“打住,”作出手势的少女马上一副夸张的样子:“你要是隐姓埋名的话,我怕世界被你毁灭。”转而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幸好我知道你不会随便埋起来的。”


“……”


说的也是。她并不在意自己事迹如何,也不在乎得到的和失去的。生命仿佛承重的天平,其上的波澜和起落似乎都没有什么意义。这或许就是微妙的一点,上帝,或者神灵什么的东西给予了她,也是给予世间他的慷慨,但是相应的也收走她的一些东西。


比方说,面前的人一时兴起便能隐姓埋名追逐所谓的“平淡如水”——虽然她也知道这不过是对方嘴上说说而已,这家伙来找自己的时候可是毫不掩饰行踪——这样也能算隐姓埋名?不过看上去对方还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但是她好像不一样。因为“一切皆有”所以麻木了吗?……听上去真是……嗯,恃宠而骄?


“因为你过得太明白啦~”侧坐在窗台上的人回头笑笑,两人本也就已经聊了不短时间了:“生活也变得公式化了吗?这可不行。不过,据我了解,灵魂变得麻木的话,不妨去找找乐趣?”


“我认识的人里可是还有会一天到晚自杀寻找乐子的人——当然也有一天到晚工作为乐的人?有人吃到茶泡饭就能满足,有的人一夜破产也能东山再起……”


“所以啊,零。”从旁边翻下去的人留下了今夜的最后一句话:“到人间来吧?”


一个小小的纸团。


“到人间来么……”接住的少女露出忍俊不禁:“我也没说过我这么悲观啊?算了……”

谁让她的行动力确实强过自己呢。一言不合就从驻地离开满世界乱跑,刚在东边的监狱捞了个位置,又跑到西边的对家去当官;建了个所谓的“隐世大家”,结果甩手就孑然一身地继续乱窜;这边才清理完一波榜单最顶上的任务,那边就悄悄摸到另一个民间组织去混迹底层摸鱼……不过不得不说,听她还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


真是……活跃啊。

“也是呢,要是因为什么都太轻易就能得到的话,不妨换一种……试试看?”她看看手中的小纸条,上面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只是画了个呲牙咧嘴的笑脸,让人忍俊不禁。


“嗯……”她想了想,顺手把纸条团回去,放进了口袋里。


那就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反正她也没什么要掩盖行踪的意思……那些人要找的时候能找到自己就行了吧,自己也没必要在哪里停留什么。那就试试平凡的生活吧……也许还挺有意思的?


某个角度来讲朋友说的也没错,果然是站高了吧?在人间的人才能率性而为地潇洒啊,一味觉得无趣果然还是我傲慢了呢。


也该换换心态了呢。——不是以“上帝予人馈赠的窗口管理者”存在,而是作为“普通人”一样去生活吗……啊,不如他人醒悟的后果就是活得也没办法像别人一样自在呢。不过先去四下里转转应该没问题。


勾起唇角的少女潋滟生辉,作为普通人私心的任意妄为吗,真是让人开心呢。她顺手挑了一份不知何而来的资料,就近地坐在了走廊上。


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定的计划,那就也去到处玩玩吧。

不过,不是“到人间来”,而是“重返人间”啊。因为本就是人的原因吗?要不然的话是不可能存在诸如此类的烦恼劣根性的嘛。不过……


“因为有能解决的办法,所以还是去经历一下吧。”


——————————————

TBC.



/这是“零”作为特殊的异能“exchange”的持有者,“到人间”的前篇。得到好友建议(带歪)的她决定也开始“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这个时候大概就是逐渐鲜活起来的开端。

什么都信手拈来之后人生就变得无趣,她似乎是作为“交易的天平/置换所”一样的存在,两侧的起落与她无关,也是因为她此刻经历甚少,灵魂仿佛还停留在某湖底部,与人间隔着莫名的桎梏。

但是这层桎梏其实也薄如蝉翼,因为她本身其实还是以作为“人”的概念生存的,一时的蒙蔽并不能改变其灵魂里蕴藏着的色彩。不过如果说要等她彻底倦怠而后再逐渐鲜活未免来得不可控,因此好友便拽了她一把,索性直接再助推一场。

毕竟从这里的描述来看这个朋友……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到处乱跑到处玩”披上马甲的小可爱。(好像有点眼熟(?)

不白白白白白白

关于天五的一些猜测

昨天和群里小伙伴水群的时候,聊了一下天五未出场的两人的可能人选 

跟着那个封面猜测了一下除神威外的另一人 

个人猜测: 

[图片]
[图片]


这张图上的玩偶代表神威,坐主位沙发(就他一个坐沙发) 

费佳执神威玩偶左边,果戈里和西格玛执右边 

如果说费佳和果戈里西格玛的位置,刚好对应现在目前天五内讧,那神威目前是和费佳一边的 

如果说图中的事物都是刻意的细节和伏笔,而为出现的人物则用物品代表的话 

图一除了玩偶(可能代表神威),还有费佳下方的钟表 

个人猜测钟表可能也是代表天五中未出现...

昨天和群里小伙伴水群的时候,聊了一下天五未出场的两人的可能人选 

跟着那个封面猜测了一下除神威外的另一人 

个人猜测: 


 

这张图上的玩偶代表神威,坐主位沙发(就他一个坐沙发) 

费佳执神威玩偶左边,果戈里和西格玛执右边 

如果说费佳和果戈里西格玛的位置,刚好对应现在目前天五内讧,那神威目前是和费佳一边的 

如果说图中的事物都是刻意的细节和伏笔,而为出现的人物则用物品代表的话 

图一除了玩偶(可能代表神威),还有费佳下方的钟表 

个人猜测钟表可能也是代表天五中未出现的某人 

而在if线中,被黑敦杀死的院长,刚好和钟表紧密相连 

无论是“只有人才能拥有钟表”,还有后来因钟表被敦误会而死 

院长都和钟表紧密相连 

在这里大胆猜测一下,有没有可能钟表代表院长 

而院长是天五一员 

在看动漫和if线的时候觉得,无论是哪一条时间线,院长都死的太突兀了 

动漫那个被车撞死啥的......还有if的操作——都是院长自己先主导,最终获得使人措手不及的死亡结局 

在此盲猜院长是诈死,死遁,后回到天五 

 

好啦叭叭完了,溜了溜了() 

 

 


Glorian

天五(五分之三)的某天小日常


—————————

梗来自我日常逛淘宝
想喝的酒

和想买的杯子(´▽`)

而且那个酒是俄罗斯的hhhhh

一直很喜欢那种“你以为是       ?,错啦!!其实是         !!!”的感觉

本来想画果用那个小鸟杯喝酒的想想还是算了哈哈哈哈

天五(五分之三)的某天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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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来自我日常逛淘宝
想喝的酒

和想买的杯子(´▽`)

而且那个酒是俄罗斯的hhhhh

一直很喜欢那种“你以为是       ?,错啦!!其实是         !!!”的感觉

本来想画果用那个小鸟杯喝酒的想想还是算了哈哈哈哈

不仅是貉,人也是

看完漫画最新一话后关于神威的猜测

看见大家都在表示惊讶/吐槽更新的太少/用超推理2猜测反转/课代表在线计算乱步的果汁落地时间等华丽技能,我就也小声BB几句自己的感想叭。


以下内容纯属自B,不要上心w


乱步疑似认为神威是福地。但是漫画里尽管疯狂暗示,却始终没有直说出来神威的名字

按照朝雾正常操作,应该是用来使咱误解的手段。

典型案例如小说第四卷里曾疯狂暗示威尔斯是犯人,结果出来个疑似大BOSS其实是路人炮灰的大佐,最后又炸出其实加布里埃尔才是最终大BOSS。

总之就是,只有您想不到,没有朝雾反转不了。

这一话只是第一次猜测神威的真实身份,你看第四卷都误会两次才炸出最终BOSS,而且此人还是在...

看见大家都在表示惊讶/吐槽更新的太少/用超推理2猜测反转/课代表在线计算乱步的果汁落地时间等华丽技能,我就也小声BB几句自己的感想叭。





以下内容纯属自B,不要上心w



乱步疑似认为神威是福地。但是漫画里尽管疯狂暗示,却始终没有直说出来神威的名字

按照朝雾正常操作,应该是用来使咱误解的手段。

典型案例如小说第四卷里曾疯狂暗示威尔斯是犯人,结果出来个疑似大BOSS其实是路人炮灰的大佐,最后又炸出其实加布里埃尔才是最终大BOSS。

总之就是,只有您想不到,没有朝雾反转不了。

这一话只是第一次猜测神威的真实身份,你看第四卷都误会两次才炸出最终BOSS,而且此人还是在最后关头自己蹦出来的,在此之前一直是个路人。所以,漫画这才只是第一次的推理,错错的我可能性极大。




社长临行前告诉乱步要相信福地。



神威戴着面具,不知容貌,可能每次出现的不是同一个人。

鉴于上次的立原大型精分行为,神威可能连人都不是。








最后,以芥川老师名言结尾:

归根究底,一切存在的东西,难道不只是是相信其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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