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文豪野犬太宰治

1122.3万浏览    14.7万参与
桑迪诺尔
极夜永生本预售来啦。 刊名:《...

极夜永生本预售来啦。


刊名:《极夜永生》

链接:极夜永生链接 

开本:A5

文:桑迪诺尔

图:@迷失信仰 

内容:5w8字+黑白插图5p

售价:预售期60r,通贩65r

(这次因为约了插图成本上涨所以比较高,如果卖的多,实际均摊下来便宜了就给大家做明信片或吧唧作为补偿。)

特典:明信片1~4张(最终数量视成本均摊而定)

特典附赠机制:预售期附赠全套明信片

通贩期不附赠特典或随机赠送特典

不接受许愿。

是否限量:预售期间不限量,预售结束后以余量为准。

状态:预售中

发货时间:预计于2022年六月月中旬至2022年七月上旬,视情况有延迟可能。......

极夜永生本预售来啦。


刊名:《极夜永生》

链接:极夜永生链接 

开本:A5

文:桑迪诺尔

图:@迷失信仰 

内容:5w8字+黑白插图5p

售价:预售期60r,通贩65r

(这次因为约了插图成本上涨所以比较高,如果卖的多,实际均摊下来便宜了就给大家做明信片或吧唧作为补偿。)

特典:明信片1~4张(最终数量视成本均摊而定)

特典附赠机制:预售期附赠全套明信片

通贩期不附赠特典或随机赠送特典

不接受许愿。

是否限量:预售期间不限量,预售结束后以余量为准。

状态:预售中

发货时间:预计于2022年六月月中旬至2022年七月上旬,视情况有延迟可能。

快递:默认圆通、中通,需求其他快递请提前告知

快递包装:默认塑封+泡沫信封+飞机盒+防水袋。减震零食因地方防疫要求视情况放入。(近期有因盒内食物快递被拦截的情况)。若快递需跨国寄送不能放零食,请务必备注或提前告知。

三大原则:1、为保人身安全,同人本作为定制产品概不接受退换货,谢绝中差评。默认不遵守tb强制45天内发货与7天无理由退换。

2、该本预售及通贩有且仅有淘宝这一渠道。原则上谢绝家长或他人代购,若因代购遭到欺诈等财产损失,本店概不负责。

3、该本不二刷、不提供二手买卖服务。退回即销毁,污损仅补发。故非本店内出售的该商品均视为盗印。预售及通贩产品发货前均可无理由退款,发货后不退款不退货。若因买家收货人电话无法接通/拒收/地址错误等个人原因造成快递无法派送,补发邮费由买家承担。(因买家派送过程中更换地址,快递未同城派送退回重发者,则店铺与买家平摊运费)

重要提示:非现货产品不建议合单购买!!!预售商品不同出货时间不同!!!包材尺寸不符可能会造成产品折损磕碰!!!



写的什么怪东西

【横滨deed wed】来撕横滨ABO战力

  • 具体设定看

  • 尝试用贴吧老哥的口气写

  • 看个快乐,主福森,剩下的大家自由组合

  ————————————————

 【战力分析区】

  LZ

  最新情报出了,笑死,作为武斗派黑蜥蜴长官竟然是一介文员,智商和武力值估计2,异能力未知,估计也不是什么强战力,Omega互助集团是穷途陌路了吗(汗)

  

  1L

  来了,日经贴,一些蠢A真的是不愿意面对现实(指指点点)

  

  2L

  笑死,O在生理上比A弱不是常识吗?LS在自豪什么?既然是O就老老实实回家生崽带娃啊。

  

  3L  谁敢于重力一战

  是我Omega互助集团提不......

  • 具体设定看

  • 尝试用贴吧老哥的口气写

  • 看个快乐,主福森,剩下的大家自由组合

  ————————————————

 【战力分析区】

  LZ

  最新情报出了,笑死,作为武斗派黑蜥蜴长官竟然是一介文员,智商和武力值估计2,异能力未知,估计也不是什么强战力,Omega互助集团是穷途陌路了吗(汗)

  

  1L

  来了,日经贴,一些蠢A真的是不愿意面对现实(指指点点)

  

  2L

  笑死,O在生理上比A弱不是常识吗?LS在自豪什么?既然是O就老老实实回家生崽带娃啊。

  

  3L  谁敢于重力一战

  是我Omega互助集团提不动刀了吗?你倒是把这句话在中也大人面前说呀,不用告诉中也大人,你我线下见见面也可以(笑)

  

  4L

  众所周知,互助协会的那群O不能称之为O。

  

  5L

  哟哟哟,打不过就开除O籍了,丢不丢脸啊。

  

  6L 横滨路过普通老虎

  弱弱问一下,你们口中说的Omega互助集体说的是那个啊?没听过横滨有这个大型组织啊?

  

  7L

  新人?新潜三,望周知。

  

  8L

  能进入deed wed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倒也不用如此咄咄逼人。

  

  9L 芳子小姐我的爱人【管理员】

  稍微查了下IP,他单纯运气好而已,@横滨路过普通老虎 给你IP加了防护网,不要老是来这边逛,这边的人会玩死你的。

  

  10L

  是芳子小姐!芳子不要恐吓别人嘛~用运气能进到这里也很了不起了~

  

  11L 横滨路过普通老虎

  啊啊,抱歉

  

  12L

  没事,这次进了下次也不一定能进,就好心的告诉你哦。Omega互助集团是指Port Mafia 又称港口黑手党,明面身份为森氏会社。

  

  13L  横滨路过普通老虎

  ……

  

  14L

  哈哈哈哈哈哈哈

  

  15L  横滨路过普通老虎

  你确定?

  

  16L  谁敢于重力一战

  让我来科普!虽然Port Mafia没有明确表达自己Omega互助协会的身份,但是其高层全员为O,作为根植于横滨黑暗的庞然大物,集体整体ABO分配为3:1:6,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O集团

  

  17L

  当然敲定Omega互助协会身份的还是前叛逃干部啦~

  (港黑真的O气十足,前干部叛逃后倒是变成A了,很难不怀疑港黑内部是不是尊O歧A)

  

  18L

  得了吧,港黑首领不是还没确定性别吗?保不定是个直A癌想放漂亮妹妹在眼前看呢?

  

  19L  森先生的狗

  哈哈哈,是谁在造谣啊?大家不都知道森先生只看实力不看性别吗?再说人家的守备范围是12岁以下的幼女,怎么也轮不到你啊。

  

  20L

  很难说上面是森黑还是森厨

  

  21L

  他是不是直A我不知道,反正B没人权就是了。

  

  22L  我今天就要加班加死在这

  你是在瞧不起B吗,比起AO这群定时发疯躁动的家伙,B可靠多了吧?而且社会可是由70%的B构成的哦?政府部门也是倾向于B,就是在战斗力上也不会输给AO,给广大Bata群众好好道歉啊!

  

  23L  横滨路过普通老虎

  Omega不是像妈妈一样的吗……

  

  24L

  一般Omega在求偶期是会处于弱势啦,但是不适用在横滨的O,懂都懂。

  

  25L

  Omega互助协会的那群O,一遇到求偶期心情就会暴躁,一暴躁就想打A,本部的A打腻了干脆去出任务打A。

  芥川前辈这次好像求偶期就被派去处理70亿的事情了吧。

  

  26L

  楼上内部人士?

  

  27L

  是的,互助协会底层人员,当年进港黑就是奔着找老婆去的,老婆没找到天天被挨打(吸烟)

  

  28L   横滨路过普通老虎

  芥川是O……没闻到信息素啊……

  

  29L

  互助协会那群人把自己的信息素收的可好了,当年还没有这个版块,是一次黑客比赛,黑进了港口旗下的一家医院,才发现他们资料写的是O,那段时间全是打探港口那边的情报。

  

  30L

  笑死,那段时间堪称情报处的地震,什么妖魔鬼怪都出现了。

  

  31L  我今天就要加班加死在这 

  情报处地震要数四年前干部叛逃的那次吧,所有有关港黑的信息凭空消失,为了找到源头全网悬赏,那次的阵仗才大呢。

  

  32L

  拖那次的福,大家才知道政府那边的水这么深,小看那群B了

  

  33L   我今天就要加班加死在这

  :)

  

  34L   横滨路过普通老虎

  那次是指?

  

  35L

  大家还记得这贴是来撕战力的吗?@横滨路过普通老虎,多的就不可说啦,如果你能进入情报交流区的版块倒是可以看看免费消息,知道太多不是件好事哦

  

  36L   横滨路过普通老虎

  好的,谢谢。

  

  37L

  好礼貌啊,哈哈

  

  38L

  说实话,撕ABO战力也是从那时开始的吧,一开始报怨港口那群O,后来出现武A就开始撕AO,直到四年前情报处地震,政府那群B正式加入战线

  

  39L

  政府真的能算上的人物只有四人,其中三人都是头脑派,另外一人又称行走的天灾,都不是什么主武的。

  

  40L

  全国最强五人,你可别忘了,他们都是B呢。

  

  41L

  单拉实验前的数据——他们称不上强吧

  

  42L

  但是依靠意志力,接受人体改造不断锻炼自身,不能否认他们依靠自己站于AO顶峰吧

  

  43L  谁敢于重力一战

  哈,笑死了,谁知道全国最强五人水分多大,就说龙头战争那次,下的是什么臭棋啊。

  

  44L

  那边作风是这样我们不都习惯了吗?再说互助协会终究不是什么良善组织,那边想一网打尽也不意外吧。

  

  45L  谁敢于重力一战

  是啊,一网打尽我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他倒是解决镭钵街,解决底层O,解决人口贩卖,解决毒品流通的问题呀,假笑jpg。

  如果那边有用谁想生活在黑暗中啊,干啥啥不行,甩锅第一名。外来组织进横滨也不见他们敢硬气的拒绝,乐,还是互助解决的。

  

  46L  我今天就要加班加死在这 

  不能这么说。

  说到底龙头会发生斗争还是因为黑手党的贪婪才开始的,你说的民生也需要时间一点一点解决才行,大家真的有干实事。

  外来组织——那是国际上的问题,而且Port Mafia没有你想的那么良善。

  

  47L  森先生的狗

  这不就是你们留下开业证的原因吗?咱们彼此彼此,我们好歹光明正大的黑,呵,你们

  

  48L  横滨路过普通人士

  @我今天就要加班加死在这,我就想问问,收藏家是你们故意放的吧(假笑jpg)

  你们真的有在干事吗?

  

  49L  

  差点看成老虎君,楼上好强的怨念

  

  50L  横滨路过普通人士

  老子差点死在那啦!!!

  

  51L   LZ

  不要歪楼……我们不是在撕战力吗?黑蜥蜴可是武斗派欸,武斗派长官是个武力值只有2点的家伙不值得你们注意吗!!!!

  

  52L

  这有什么,黑蜥蜴也该有个脑力派吧,负责文书工作什么的。

  

  53L  森先生的狗

  黑蜥蜴直属森首领,首领是脑力派就够了。不过……这个金发小姐姐可以欸,我大概知道了。

  

  54L

  谜语人滚出论坛!

  说到底,武力值为2也可以秒杀普通人了吧,能够承受机枪的后坐力,肉体强度也不弱。  

  ……

  ——————————————

  【请再次输入密码】

  中岛敦看着自己的翻盖手机弹出的窗口,收起手机,感到内心微微颤抖。

  那群黑手党是O?

  那群五大三粗的大汉们是O?

  那个那罗生门贯穿我好几次的人是O?

  

  中岛敦陷入宇宙猫猫头中。

  ——————————————  

      田山花袋马甲: 芳子小姐我的爱人【管理员】

      负责维护【deed wed】外部网络,能够收集大量情报,【deed wed】更深的情报专区目前还无法进入,所以是不太清楚第四机构,龙头战争和minic的一些事。

    【deed wed】情报专区又称穿越者位面互助论坛,所以花袋先生进不去,没办法知道全部也是正常的。


涵雨
哒宰先生呀~ 我画的好嫩的感觉...

哒宰先生呀~

我画的好嫩的感觉呀

哒宰先生呀~

我画的好嫩的感觉呀

璃子

双黑太中《走火入魔》

*武林趴


  春风和煦,湖中水波荡漾。位于湖池旁的一座茶楼上,微风轻轻吹拂着挂帘,竹制的桌椅微微反射日光。桌上,两杯普洱被放置着,一杯还盛满淡色的茶水,另一杯则是已经见底。

  茶桌旁,坐着两位男人。其中一位男人黑发有些散乱的垂在脸庞,翘着腿,将手至于膝上,紫色的眼睛微弯眯起,活像一只慵懒的狐狸。另一位男人则是正襟危坐,拥有一头银色的乱发与锐利的眼神,正气流露,与对桌的男人截然不同。

  他们二人注视着彼此,不发一语,彷佛要借由瞪视来猜出对方的意图。

  这两个人,分别是魔教首领森鸥外与武林盟主福泽谕吉。此刻他们分坐茶桌的两端,四目相交,底下暗潮汹涌。桌子上摆着一张区域地图与几个棋...

*武林趴


  春风和煦,湖中水波荡漾。位于湖池旁的一座茶楼上,微风轻轻吹拂着挂帘,竹制的桌椅微微反射日光。桌上,两杯普洱被放置着,一杯还盛满淡色的茶水,另一杯则是已经见底。

  茶桌旁,坐着两位男人。其中一位男人黑发有些散乱的垂在脸庞,翘着腿,将手至于膝上,紫色的眼睛微弯眯起,活像一只慵懒的狐狸。另一位男人则是正襟危坐,拥有一头银色的乱发与锐利的眼神,正气流露,与对桌的男人截然不同。

  他们二人注视着彼此,不发一语,彷佛要借由瞪视来猜出对方的意图。

  这两个人,分别是魔教首领森鸥外与武林盟主福泽谕吉。此刻他们分坐茶桌的两端,四目相交,底下暗潮汹涌。桌子上摆着一张区域地图与几个棋子,有黑有白,分别坐落在不同的地点。森鸥外看着黑棋的分布,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福泽谕吉则是皱着眉头,但并未出言反对。

  若是平时,福泽谕吉是断断不会答应与魔教首领会面。魔教可是出了名的邪教,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杀人放火不在话下。七年前,魔教甚至将江湖搅得天翻地覆,生灵涂炭、百姓不得安宁。在森鸥外上位后魔教有收敛的趋势,但这不影响百姓与江湖人士对魔教的成见。毕竟,就算有所收敛,魔教的本质也并未改变。

  若非这次出现共同的敌人、严重影响社稷的安危,福泽谕吉也不会答应与魔教联手、结盟。

  “福泽阁下,此番安排,您认为如何?”

  森鸥外嘴角噙着笑容,姿态优雅地捧起茶杯抿了一口。福泽谕吉瞪视着桌上的地图,森鸥外提出的部阵安排对白道的伤害远大于黑道的伤害,但确实是能最快斩草除根的方式。若依这个部阵,白道将正面对上敌人,黑道却只有在暗处补刀、捡漏。

  福泽谕吉皱着眉开口。“依我看,这个部阵⋯⋯”

  “当然,我们这方也会有不小的损失。毕竟潜入敌营斩杀『龙』的任务可是落在我们魔教身上。你说是吧,中也君?”

  森鸥外向其身后的护卫问道。被点名的那位橘发青年微微往前一步,沈声说:“若是首领的命令,属下必定达成。”

  “这可真令我安心。”森鸥外满意的转过头,再度望向福泽谕吉。“既然最危险的任务落在我家部下头上,那白道帮忙分担别处的风险岂不是合情合理?”

  福泽谕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两位首领的谈话继续,而站在首领身后的护卫们则稍微开始发起呆。中岛敦,一个刚进入江湖不久的小年轻,为自己被选为盟主的护卫而紧张不已。然而因为谈话实在太冗长,他也不免无聊起来,开始观察自己身旁的同伴以及对面的人。

  站在中岛敦身旁的是两位前辈。国木田独步虽然经过长时间的面谈,站姿依然笔挺,丝毫没有懈怠之意。而另一位前辈太宰治则是已经毫不在意旁人的打呵欠,泪水都流出眼睛。

  老样子呢。

  中岛敦再将目光投向对面。魔教首领森鸥外完全不像中岛敦先前的想像。在他想像中,魔教首领应该是个肌肉魁武、杀气四放的大汉,可眼前这人却更像个书生,体格平常、头发随意散在肩膀。若非那双眼眸里突然闪现的精明光芒,中岛敦想必不会对他留下什么印象。

  森鷗外的後面,站著兩個青年。其中一名看著病弱的黑髮青年,不時伸出手擋住自己咳嗽的樣子,眼睛確時時盯著自家旁邊的前輩太宰治,狂熱的像要把對方生吞活剝。另一名橘髮青年則是顯得十分沈穩,藍色的眼睛不時掃過對家,無意中透露不好惹的威嚴。

  中岛敦不敢小看这两个人,尤其是那名橘发青年。虽然他并没有很懂刚才首领们谈论的局势,可是分派给那名青年的可是整个计划中最重要也最危险的任务。光是杀死“龙”就已经艰辛万分,更何况⋯⋯对方是只身一人作战。

  他吞了吞口水。

  “那,我想我们都能同意这次的同盟,福泽阁下。”

  半晌,紫眸男人,也就是魔教首领森鸥外,在抿下最后一口茶后悠然地说。坐在他对面的福泽谕吉从头到尾都没有喝过一口茶,但沉思许久后,还是点点头。

  见对方同意,森鸥外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合作愉快。”

  魔教首领站起身,率领身后两位部下离去。白发少年中岛敦见会议终于结束,暗自松了口气,他才进入武林世界没多久就见证了如此重大的场面,实在有些刺激过头了。

  魔教众人从白道众人身边经过。中岛敦忍不住秉住呼吸,从对家身上散发出的染血气息极其浓厚,让少年几乎受不了。而那名面色苍白的护卫更是在经过时狠狠瞪了他一眼,让中岛敦有些担惊受怕。就在这时,灵敏的老虎耳朵听见了对家那名橘发青年在经过自家前辈太宰治时,低声说出的一句话。

  “寅时。”

  橘发青年说这话时脚步并未停下,眼神也直视前方,嘴唇更是丝毫不动,像是刚才根本不曾开口。然而中岛敦身具虎化的能力,听力特别灵敏,即使连国木田独步都未曾注意到,他还是听见对方的话。中岛敦疑惑的看向太宰治——也就是刚才橘发青年说话的对象,发现一向玩世不恭的前辈此刻竟然露出了饶富兴味的表情。

  太宰先生,和那位橘发青年认识?

  “国木田先生,”中岛敦向身旁的前辈问道,“刚才那位比较矮的魔教护卫是谁?”

  “你不知道?”国木田独步看向中岛敦,道:“那两个人,你可得记好了:黑发的那位是芥川龙之介,号称『不吠的狂犬』,是近年来悬赏榜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而那位橘发的虽然近年来较少出手,但他可是魔教武功第一好手、同时也是魔教副手的——中原中也。”

  “恐怕,整个江湖内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中岛敦震惊地瞪大眼。“这么厉害?!”

  他的惊呼引来太宰治的注目。太宰治转过头,眯起眼睛看着自家后辈,嘴角噙着笑,说:“那个小矮子虽然笨的和蛞蝓一样,但恐怕全天下的人都打不赢他。”

  “太宰先生认识那个人吗?”中岛敦问。

  太宰治目光望向刚才魔教一行离开的方向,鸢色的眸渐渐幽深起来。



  “才不认识呢。”



  是夜。

  万籁具寂,独蝉声唧唧。一枚新月高挂天空,夜幕乌黑,星子晦暗。中岛敦身上盖着条薄被,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睡不着。

  他不像大部分武林人士从小接受训练,而是几个月前才爆发出上古妖兽的血统,进而获得强大的内力。若非被太宰治等人找到并控制、培养起来,不知道会杀死多少人。因此,中岛敦对体内这股力量还十分不熟悉,也无法像其他人一样融入江湖。

  他望着天上的月亮,回想起白天那场黑道白道的会议。平时的福泽盟主虽有着上位者的气势,但总会下意识收敛,让人不觉压迫。但今日在会议上,两位首领光是气势就几乎将中岛敦压垮,以致他无法分出心来聆听会议内容,仅仅是让自己持守心神就已竭尽全力。

  江湖,果然很大。而他,不过是其中茫茫一个小点⋯⋯

  这时,灵敏的老虎耳朵听见隔壁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中岛敦疑惑地皱眉,他记得隔壁是太宰治的房间,听这声响,对方是叠了棉被,似乎要去哪里。

  话说现在是⋯⋯寅时!

  中岛敦猛然坐起身,他想起白天时,那位橘发男人在经过太宰治身边时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寅时”二字。太宰治此时离房,莫不是要去见那个人?

  太宰治在江湖中,功力绝对无法称作顶尖,若是光比武功,甚至连中岛敦都打得过他。太宰治之所以能立足江湖,靠的更多是他聪明的脑袋。然而,再聪明的头脑在绝对的武力前面都是无效。太宰治此刻离开若是要去见那名国木田独步口中的“江湖第一好手”,那还有全尸回来的可能吗?

  思及至此,中岛敦再也睡不着了。他下了床,见太宰治轻轻翻过栏杆离去,决定悄悄跟在前辈身后。

  虽然不知前辈私下和魔教的副手见面是要做什么,但想必不是什么好事。中岛敦决定,如果太宰先生发生什么事,自己就要尽快回来通风报信,找人去救太宰先生。

  少年化出虎爪,悄声无息的潜入夜色。



  太宰治在武林中的功夫不能算上最好,可加上他那头脑,危险度可是一等一。“太宰治的敌人最大的不幸就是敌人是太宰治”,这句话不论在白道还是黑道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见这个男人的能力。

  他就像个棋盘手,冷漠无情的操控一切能利用的人、事、物,即使做出上百千条人命的选择都不眨一下眼睛。虽说在他叛离魔教、来到白道这一方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无赖撒泼起来,但曾见识过其手段的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不过,这些中岛敦都不知道。对他一个刚加入江湖几个月的萌新来说,太宰治不过是一个总是翘班、勾搭小姐姐,但在正事上很可靠的前辈罢了。

  中岛敦化出虎眼虎爪,紧紧盯着前方运起轻功的太宰治。当太宰治不在众人面前时,他收起白天那玩世不恭的表情,轻飘飘的穿梭无树林中,宽大衣袖挥舞如同鬼魅。中岛敦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前辈给发现踪迹。跟了大概半个时辰后,太宰治来到一座湖边。

  在湖的中心,站着一个人。

  遮住月亮的乌云在他们来到的时刻散开,落出皎洁的月光。银色洒落在那人的发上,一层淡淡的朦胧,有些梦幻、不真实。那人背对他们,垂手而立,暗色的衣服彷佛能随时融入夜色,可他本身的存在感又是如此强大、令人无法忽视。

  “慢死了。”

  像是感觉到对方的到来,中原中也开口说道。

  太宰治嘴角勾起一个笑。

  “明明是中也有求于人,还反过来嫌我?”

  湖中的人影于此时转过身。

  月亮彷佛倒映在他的眼睛里,蓝色的眼睛里照出月亮的银白,连诗人都找不出词汇来形容这种美丽。他斜斜的看着太宰治,带着一丝睥睨,又有一点慵懒,就像是不怒而威的狮子,又美丽又危险。他缓缓踏出脚步往岸边走来,神奇的是,他的脚步既没有触碰到湖面,湖水也未曾因他经过带起的风而掀起涟漪。

  中岛敦瞪大眼睛。这等功力⋯⋯自己练个七八十年,能有吗?

  对方不过二十二。

  太宰治见中原中也朝他走来,也不动作,不过将手放入袖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中原中也走到离太宰治不过两三步的距离,昂首望着他,蓝色的眼睛中是一片淡漠,彷佛神明,无悲无喜。

  太宰治微微皱眉。中也怎能用这种眼神看他?不过是他的狗,就该摇尾乞怜、对他百依百顺。而不是这般,像是个陌生人,用毫无情绪的眼神看着自己⋯⋯

  “中也,”他开口道,“我脖子好酸。”

  低头=脖子酸=嫌对方太矮

  果然下一秒,中原中也脸上那淡漠的神色立刻消失,精致漂亮的面孔狰狞起来。太宰治见对方露出这种表情,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下一秒,他瞬间低下身,躲过对方一个愤怒的扫堂腿。

  “啊啦啦啦啦~中也这么久没见果然还是一样暴力~~”

  “死青花鱼!给老子爬!”

  中原中也开始追着太宰治打。

  中岛敦眼睛差点掉下来。刚刚那么严肃、危机四伏的场面,怎么一秒破功了??

  只见这两人在湖边追逐起来,伴随着幼稚的吵架声,破坏湖边的宁静。中原中也招招凌厉,出拳踢腿如雷霆般迅速,令中岛敦看得心惊胆颤,深怕自家前辈下一秒就被击飞到十万八千里。然而太宰治倒也神奇,明明武功不算顶尖,却总能躲过中原中也的每一个攻击,最后甚至把人扑倒在地上。

  中岛敦暗暗叫好。干得好太宰先生!虽然平时被国木田先生称为体术废,可还是能扑倒那个中原中也的!

  但下一秒,藏身在树林中的小老虎瞪大眼睛,三观破碎。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太宰先生——这这这这这这,为什么太宰先生亲下去了?!?!?!?!

  那头,太宰治俯下身,轻轻吻上中原中也的唇。中原中也温顺地闭上眼睛,一只手勾上太宰治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唇瓣相交,舌头纠缠,分别在对方嘴里尝到甜蜜。

  过了好半晌,这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看着微喘的中原中也,语气带上一丝慵懒。“中也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不会换气?”

  中原中也哼了声,眼神带上了一丝邪媚。他伸出一只细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太宰治的唇瓣,道:“谁给我当练习对象?别的人可没你这张脸。”

  太宰治眉毛一扬,内心满是欣喜,却故意做出夸张的震惊表情。“哎呀,这么说,中也认为别人的脸都没我的好看?”

  中原中也将他整个人细细打量一遍,最后哼了声,高傲地下了结论。“你也就这张脸能看。”

  “喔——”太宰治拉长了尾音,笑容变得狡猾起来。“除了脸,没有别的?”

  太宰治用膝盖顶了顶中原中也的某个地方,换来对方又羞又恼的脸红。

  “就脸!你若没这张脸,我随时换一个!”

  “那我可真得感谢这张脸,让我把你绑住了。”太宰治笑着,又俯下身吻了过去。


  中岛敦脸红得像番茄,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让自己往那边看。在他心中,太宰治那撩遍全国各地、从江湖女子到深闺姑娘的花花公子形象全都要打碎重组。原来自家前辈虽然处处留情,真正心系的人只有一个!证据就是,太宰治撩别的女人顶多拉拉手送送花,对中原中也又亲又咬还扑倒!

  他开始觉得自己跟来就是个错误,就应该待在房间里睡觉,而不是跟前辈出来这一遭。

  灵敏的虎耳抖了抖,湖边人的声音随风吹进他的耳朵。

  “太宰⋯⋯你轻点!嘶——”

  “中也真是不乖的狗,痛是你应得的惩罚。放心,夜晚还很长⋯⋯”

  “我可一点都不想——太宰!呜——轻点轻点⋯⋯”

  “我也很不好受啊⋯⋯中也,放松⋯⋯”

  中岛敦觉得血气上涌,要从七窍喷出来了。前几天他才刚和小镜花出过一次青楼任务,被青楼那些妓女调戏到差点贞操不保、逃命出来。而在青楼时,听力极好的小老虎也听到了些从未听过的话语——所谓欢爱时的调情!纯情少年中岛敦在听见湖边传来的声音时立刻联想到这件让自己印象极深的事,他脸颊羞得通红,尾巴毛炸起,飞快地化虎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中岛敦决定,一定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太宰治听见树林里传出的微微窸窣声,内心不由地轻笑一下。他握了握中原中也的手腕,说:“好了中也,小师弟走掉了。”

  中原中也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说:“你干嘛让他跟来。作为一名『白道』,让人看见和魔教的人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说什~么呢,我和中也不过是在做正常的排毒罢了,敦君想成别的什么可不是我的锅。”太宰治义正辞严。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并不像中岛敦想,在做什么欢愉之事。此时两人双双坐在湖边,衣着完好,太宰治的手握住中原中也的手腕,手指搭在穴道上,就像中医的把脉。他按了按几个特定的点,眉头忍不住皱起。

  “中也,你还真是为了组织『舍生忘死』。”

  太宰治幽幽说道,鸢色的眼睛颜色沈了下去,像是一潭深墨。他稍微加重手指按压的力道,明明力气不大,却让中原中也痛呼出声。听见对方的痛呼,太宰治的表情更加不悦。

  “明明是我的狗,却总为森先生卖命,有没有自觉啊,中也。”

  他瞪视着眼前的人,眼神浓稠的像是要把人拖进无底的深渊奈洛。

  中原中也脸上冷汗涔涔,却死撑着嘴硬。“我为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太宰治脸色更沈。他手指用力一压,中原中也顿时浑身一软,栽倒在太宰治怀里。太宰治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抚上中原中也的发,顺毛的动作无比温柔,嘴里吐出的却是冰冷的语句。

  “你以为你属于谁?以为力量强大就能为所欲为?太久没管教果然不是好事,狗狗都乱听别人的话,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狈。看来,下次得把你关在家里。”

  中原中也听见太宰治毫不压抑黑泥的话语,气得眉毛直跳。然而此时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气喘吁吁地骂着:“你这武功废柴⋯⋯做白日梦⋯⋯谁是你的狗⋯⋯”

  “全天下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包括你自己。”太宰治冷冷打断他。“只要我想,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中原中也一顿,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又低声开口。“混蛋⋯⋯要是你不跑,你以为我会变成这样⋯⋯”


  中原中也的话,彷佛一把刀子,狠狠插进太宰治的心里。

  中原中也不是普通人。更准确点说,他不能算是完整的人类,而是有神兽的混血。

  他和中岛敦一样,具有远古妖兽的血统,但比中岛敦的血缘厉害百倍。虽然已经无法考证,可是森鸥外曾推定,恐怕中原中也身负的血缘是开天辟地时期的某种神兽。然而,拥有这般厉害身世的他却有十分悲惨的童年。当年的魔教十分盛行人体实验,年幼的中原中也自从显露其力量的冰山一角,便被当时的魔教首领下令,特别关起来,进行残酷无比的研究。

  为了能控制中原中也体内的力量,当年的研究人员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决定——他们在年幼的少年体内放入蛊,借此控制中原中也。这种方法虽然令中原中也能勉强控制自己的力量,却也对他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蛊毒与神兽的力量互相抗衡拉扯,伤到的永远是中原中也自身。每次使用力量,他的生命就会急遽耗减。

  直到太宰治出现。

  太宰治的内力十分特殊,能在触碰时化解他人的内力。在森鸥外推翻前任魔教首领、自己登位后,他让太宰治与中原中也组成搭档,进而解决中原中也体内力量暴走的问题。太宰治能在中原中也能力使用过度时,将蛊毒消化,使伤害减到最低。森鸥外对此进行调查过,然而请遍全国各地的蛊毒使者,却无一能解中原中也体内的蛊。

  因此,太宰治可说是中原中也唯一的解药。

  中原中也很讨厌这种关系,太宰治却十分满意——毕竟是他的狗嘛,总得打上自己的记号才行。“双黑”这个组合曾在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中原中也为武、太宰治为智,二人所向披靡,为魔教扫荡无数敌人。

  直到四年前,森鸥外将太宰治逼出魔教,从此之后“双黑”不复存在。

  中原中也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从来没有坐以待毙。从小,他便不停锻炼自己的实力,十七八岁时就在江湖上闯出极大的名声,武功更是强到许多人一生无法抵达的境界。在太宰治还没离开魔教前,他就已经能掌握神兽力量的大半成,受到两股力量冲撞而受伤的情况大大减少。如果没有动用过多的力量,则不会伤害到自身。可是,太宰治不在的四年中,中原中也还是多次遇到生死危机,因此使用过多次力量。体内那股无法排除的污浊之力时刻侵蚀他的身体,虽然能靠意志力强撑,可这位魔教的定海神针的身体状况实际上已经糟糕到不行。

  所以,中原中也才会在再次见到太宰治时,指示对方于寅时与他相会,替他解毒。

  太宰治按着中原中也的穴道,将自己的内力输入,替对方排毒。这差事于他来说也不好受,且中原中也体内积了多年的毒,这次排毒比过往每一次都要吃力。他的脸上也泛起一层薄汗,呼吸粗喘起来。

  “呜⋯⋯啊啊啊⋯⋯嘶——轻点!”

  “中也,放松⋯⋯我尽量。”

  中原中也脸色青白,体内蛊毒翻涌,令一向很能忍耐的他也不禁痛呼出声。“咳!”他突然捂住嘴巴,吐出几口黑血。墨黑的血液溅在草地上,发出滋滋滋的声响,原本青翠的草地瞬间枯萎了大半。

  太宰治见状,脸色整个阴沈下来。在内心咒骂森鸥外的同时,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这虽然会使排毒的过程加速,可于两人都不好受。

  “你他妈、慢点⋯⋯”

  “小狗狗⋯⋯就闭上嘴⋯⋯乖乖听话⋯⋯”



  等月亮都移动了好一段距离,解毒才终于结束。两人双双疲惫地倒在地上,动也不想动。原本清脆的草地因排出的毒而乌黑、枯萎了一大片,漆黑的样子令人心惊。几滴刚刚排出的余毒流进湖中,湖里的生物顿时口吐白沫,几条鱼翻过肚子浮上水面,失去生命气息——刚刚这些毒,可都在中原中也的身体里。

  太宰治等自己的气慢慢缓过来后,才缓缓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中原中也的小指。中原中也不知是动弹不得还是懒得反抗,没有抽出手指的动作。太宰治见状,心里一阵欢喜,变本加厉起来——先是多勾住几只手指,然后握住手,最后干脆整个人移过去,把人抱在怀里。

  中原中也的头靠在太宰治的胸膛,懒洋洋的,像一只休憩中的大猫。

  “中也,对我的服务满意吗?”太宰治轻笑。

  “呵,勉勉强强。”中原中也嗤了一声,语气依旧是不变的嘲讽,即使累到虚脱也要与太宰治吵架。

  太宰治看着这被污染一片的草地,内心心疼不已。他的语调突然欢快起来,开口道:

  “中也,不如你跳槽来我们白道吧~盟主才不会像那个黑心医生,工资超好,还不用干累死人不偿命的活。”太宰治拱了拱中原中也的脖颈,撒娇似地说道。

  中原中也似乎连回都懒得回了,只简洁明了的说了一个字:“滚。”

  “为什么啊?森先生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我向首领献上过我的忠诚,连心都没有的青花鱼给我闭嘴。”

  “小蛞蝓没有脑子才会这么死脑筋。待在魔教,你总有一天会因力量暴走而死。”

  “放屁,老子会活到七老八十,在你死掉的时候开酒来庆祝。”

  “为了不让小矮人如愿,我现在把内力输进去让你爆体而亡好了。”

  “体术废有时间作白日梦不如去蹲马步。”

  两个人小小吵架了一番。过了半晌,太宰治又问:“中也,你真的不跟我走?”

  “太宰,别再和我说这种事。”中原中也的语气冷了下来。他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太宰治。“我生是魔教的人,死是魔教的鬼。”

  太宰治闻言,不高兴的眯起眼,心中的不满与苦涩混杂在一起,搅成心塞的滋味。“森先生还真是得了条忠犬。”他的语调越发阴阳怪气,更用力地抱住中原中也。“当初就不该走,而该把森先生干掉自己上位。”

  “你敢?”中原中也懒懒地问。

  “如果是为了让中也臣服于我,有什么不敢?”太宰治想像了一下,不禁笑出来。

  “那还真可惜,你再也没有机会了。”中原中也轻轻踹了太宰治一脚。“叛徒先生。”

  太宰治不语。两人又这样静静躺在湖边的草地上,望着月亮。

  皎洁的月盘缀在天上,清冷的注视下方的两个人,不发一语。





  夜晚渐渐过去。月亮西沈,东方染上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经过一段休息,中原中也总算恢复了些体力。他坐起身,有些无力的抓了抓头发,然后伸手把旁边的那人拎起来。

  “喂,回去了。”

  太宰治恹恹的随中原中也的动作晃来晃去,他一点都不想动,只想继续躺着睡觉。太宰治没好气地指责起中原中也:“我都卖力了一个晚上,中也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无情、用完就丢的渣男。”

  “我为什么要关心一个因为自己不练武所以体力不够的体术废?再说,你给我解毒,我才能去宰了那条龙。白道黑道各取所需罢了。”

  中原中也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揪着对方的领子把人拉起来。

  “站起来,要是你没回去,『暗杀同盟』的罪名可就扣到我身上了。”

  “那不也挺好的吗?”太宰治听闻,倒有点开心。“正好敦君听到咱们的前半段,如果因此生出『魔教副手爽完就杀』的谣言,那在败坏中也名声这方面可说是再好不过~”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的松手,太宰治摔到地上,屁股撞到石头。

  “痛啊!”

  “活该。”

  中原中也見太宰治揉著屁股的慘狀,忍了一會,還是噗哧一聲笑出來。他伸過手,再度把人拉起。

  太宰治搭過對方伸來的手,借中原中也的力起身,卻不打算好好站著,反而堂皇的靠在中原中也身上。在中原中也不耐地想把他甩下來時,輕飄飄送來一句:

  「中也,我真的累到不行了。讓我睡會。」

  中原中也沈默了幾秒,懷疑這個老搭檔是否又在騙他。反倒是太宰治很安心地靠在中原中也身上放鬆睡去,不一會就打起呼嚕。中原中也转过头,看见太宰治安心的睡脸,心不由的软了下来。

  这家伙,其实晚上容易睡不好,平时只是用内力和演技隐藏起自己的疲累罢了。中原中也叹了口气,虽然他也累得很,但总比太宰治好些。他认命的把人背起,运起轻功,往白道组织住宿的地方飞去。

  扑面而来的风被中原中也运起一股薄薄的内力挡开,不让任何东西打扰到前搭档的睡眠。中原中也默默前行,穿过树林、越过屋檐,最后,一声不响的从窗户落进太宰治的房间。

  他把这个身高一米八的家伙放到床上,并忍不住在心中咒骂一百遍这一点用都没有的身高。太宰治被放到床上的力道很温柔,也不知是否是因为碰到柔软的床,那张被上天眷顾的好看脸蛋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中原中也见到这个笑容,刚升起的一丁点生气也没了。他伸手,轻柔地揉了揉太宰治那头软软的头发,随后从窗户飞身离开,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而中原中也离开后没过几秒,太宰治睁开了眼睛。鸢色的瞳十分清明,没有一丝睡意,像是最干净澄澈的琥珀。他望向中原中也离开的窗户,那里正露出第一道曙光。

  太宰治轻轻地笑了。


《补遗》


  一轮明月高挂夜空,洁白如玉,用圣洁的月光照耀大地。树叶彼此摩挲的声音与虫鸣声奏响一重乐章,而魔教据点中传来杯盏碰撞、喧嚣笑闹声亦不绝于耳。

  魔教众人正聚集于大厅,欢庆一个极为艰困任务的完成。虽然不为白道所容,但魔教里亦有许多肝胆相照的好友,此刻都放浪起来,开酒的开酒、奏乐的奏乐,乐得无法无天。

  “喝、喝!”

  “今夜不醉不休!让我们喝光老爷子的酒!”

  “芥川前辈!!”

  “樋口吵死了!”

  一阵乱闹中,有人疑惑地抬头看向四周,问:“奇怪,中也前辈怎么不见了?”

  平时这种庆功宴,总少不了那名魔教定海神针的身影。他总是出力最大、事后也玩得最凶,吆喝众人喝酒起哄,不到天亮不罢休。今天却不见踪影,着实奇怪。

  “确实没看见人⋯⋯中也前辈在最后似乎受了点伤,他没事吧?”

  “那可是中也前辈,怎么可能有事?就算真受了点伤,内力运转一阵就恢复如初。再不行,还有首领啊!中也前辈身为魔教副手,首领不会吝啬医术的!”

  “确实。”

  说到这里,众人也就不再理会,继续投入酒宴之中。



  而被下属议论的主角,此刻没有参加一向最喜欢的庆功活动,而是回到自己魔教总部的房间,盘腿运息。魔教总部建于一座严窟之中,中原中也的房间在最上层,月光顺着天然的洞窟入口流入,轻柔描摹房中青年俊美的脸。几绺碎髪垂落脸庞,漂亮的蓝色眼睛静静闭着,鼻梁翘挺,只是在那静坐不动就是一道风景。

  然而,在看似平静的外表下,中原中也体内正有各种不同力量在冲撞,使他脸色逐渐青白。

  他是魔教的定海神针、最强战力,身负上古神兽强大血脉,本身也是习武奇才。然而,当年被前代首领植入的蛊毒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的身体,平时不动用力量还好,今次战斗为了保护下属不得不超支使用,现在蛊毒正在他经脉中肆意爬行,意图将这具身体摧毁殆尽。

  “唔!”

  突然一个气息翻涌,中原中也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咳出一掌血。借着月光看,这滩血隐隐泛着乌青的颜色,极其不祥。

  他冷着脸甩掉这掌血,重新运气,意图将体内躁动的蛊虫压下去。

  窗外传来一阵沙沙碎响。几息后,一个娇小俏丽的女孩身影出现在窗檐,金色发丝在月光照耀下夺目耀眼,可她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却使之相形失色。

  “中也,我来啦~”

  “爱丽丝小姐。”中原中也露出一个笑容,把手上的血擦在自己深色的衣服上试图隐去,随即迎上去。

  爱丽丝从窗台上跳下,背着双手,扬头凝视中原中也好一会,语气笃定地问:“又发作了?”

  中原中也无奈地点头。爱丽丝与森鸥外的医术本领相差无几,自己几乎不可能骗过她。

  “手伸出来。”

  爱丽丝命令。中原中也伸出手腕让她把脉,爱丽丝按了几下,眉头蹙起,瘪嘴说:“中也,你再拼命几次,就真的要死啦。”

  “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那最好。我和林太郎都知道你在练那卷新入手的功法,若成了,又能更近一步压制蛊毒。可是,若是失败,你就要『砰』的一声爆炸,把大家通通炸上天!”

  爱丽丝放开中原中也的手,吟唱似地说道。

  中原中也苦笑,“如果真的压抑不住,我会自行了断。”虽然自己在人间仍有很多留念,可一旦涉及魔教众人的安危,中原中也不会吝惜自己的性命。

  爱丽丝看着中原中也一眼,突然双眼放光,双手阖起,开心的说:“对了!把太宰抓回来就好啦!”

  她在中原中也的房里踏起舞步来。“中也你把那叛逃的讨厌鬼抓回来、关在地窖,等有需要再去让他解毒。这样就少了一个叛逃,还能确保中也的毒有解。哇,真完美,我的计划是最棒的~”

  少女的笑容灿烂,彷佛这是全天下最好的提议。

  然而,中原中也听见这能使他身体恢复如初的办法,脸上却一点喜色也没有。

  “爱丽丝大小姐,很抱歉,我不会执行这个计划,也不会让其他人执行。”中原中也冷冷说道。这声音与他刚才恭敬纵容的语气相比,判若两人。

  “为什么?”爱丽丝眼睛眯起,渗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太宰是你的仇人,又关乎你的性命,有何不可?”

  “让一个敌人掌握命脉本就是大忌。更何况太宰那家伙哪可能乖乖束手就擒?若将他捉来,只怕他会把魔教闹个天翻地覆。”中原中也眼神冰冷,不自觉散发出一股充满杀意的气息。

  “但这可关乎中也你的命喔?”爱丽丝勾起一个笑。“关乎中也,太宰可能就这么放手?”

  “他已经放过一次,自然会放下第二次。我们之间从来就只是厮杀到底的关系。”中原中也表面上依然恭敬,眼里却流露出不愿多谈的送客之意。

  爱丽丝见状,不怎么意外地摇摇头,从窗户跃出离开。

  中原中也站在空荡荡的房中,闭上眼,不知在想些什么。恍惚间,他好像听见太宰治的声音从床铺方向传来,就像每次他执行完任务回到这里,听见搭档赖在床上喊着“中也我要吃螃蟹你动作好慢”。可是再一睁眼,床上哪还有什么人?

  空荡荡,整整齐齐,就像太宰治从没出现过。

  中原中也的目光投向床头柜上一颗小晶石。那是太宰治叛离魔教后突然出现在他房内的东西,原物主是谁十分明显。晶石若是输入内力,另一端便可得到讯息。当初太宰治留下这颗石头,十有八九是让中原中也在体内蛊毒压制不住时联络他。

  当年,他没舍得砸了晶石,心中还隐隐相信太宰治会回来,没心没肺的躺在床上要他去跑腿。

  现在,都过了两年,太宰治洗白加入白道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武林。中原中也也证明自己不需要搭档也是魔教最强,他不需要太宰治。

  伸手拿起晶石,注视一会后,猛然握紧拳头。再打开时,晶石碎成粉末,从手指隙缝间落下。

  中原中也望着窗外的月光,凝神运功,最终成功压下体内的蛊毒。



  远处,白道的一间屋子。太宰治若有所感,抬头望向远方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在和太宰商讨意见的国木田老半天没听见对方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对方早不知神游到哪去,不满地说:“喂,讲正事,专心点。”

  “没法专心啊,国木田君。”太宰治的声音有些飘渺,像是并不在和国木田讲话,而是自言自语。“狗狗咬断缰绳,自己跑了。”

  “太宰,你有养狗?”与谢野问。

  太宰治摇摇头,视线转回桌面上的门派势力地图。忽然,他的视线被某个点吸引,直直望过去。思考太专心,国木田喊了他几声他都没应。

  半晌,才见他一手托着下巴,轻轻笑起来。

  “有点意思,可以用。”



  于是,一场武林之变又将掀起波澜。

雾埃晨
当当当,是被迫换衣服的幼宰 (...

当当当,是被迫换衣服的幼宰


(ps画笔小白,头发有参考,但画得还是不好)

(pss人体什么的,就随便吧,我也不会画)

当当当,是被迫换衣服的幼宰


(ps画笔小白,头发有参考,但画得还是不好)

(pss人体什么的,就随便吧,我也不会画)

泠.

【地牢date】梳理一下港黑家族企业

✔BOSS——

森鸥外:曾是先代首领的专属医生,参与夏目三三的三刻构想而暗杀先代与太宰合谋,太宰作为遗言的见证者),养育与谢野晶子、太宰、梦野久作Q


✔五大干部——

尾崎红叶——『金色夜叉

中也称她为红叶姐,中也加入港黑时分配到其直属部队,颇为照顾拥有相同过去和才能的镜花。憎恨先代(失去了想要带自己前往光明的世界的男人),但对目前的港黑还挺喜欢的。


魏尔伦——『重力』(兽性、温柔森林的秘密

中也的哥哥,世界上首个特异点,深居地下室等待Arashi,培养了银、镜花(舞台剧中曾说是魏尔伦捡到了镜花)暗杀知识的老师。


中原中也——『污浊了的忧伤之中』(污浊、荒霸吐...

✔BOSS——

森鸥外:曾是先代首领的专属医生,参与夏目三三的三刻构想而暗杀先代与太宰合谋,太宰作为遗言的见证者),养育与谢野晶子、太宰、梦野久作Q



✔五大干部——

尾崎红叶——『金色夜叉

中也称她为红叶姐,中也加入港黑时分配到其直属部队,颇为照顾拥有相同过去和才能的镜花。憎恨先代(失去了想要带自己前往光明的世界的男人),但对目前的港黑还挺喜欢的。


魏尔伦——『重力』(兽性、温柔森林的秘密

中也的哥哥,世界上首个特异点,深居地下室等待Arashi,培养了银、镜花(舞台剧中曾说是魏尔伦捡到了镜花)暗杀知识的老师。


中原中也——『污浊了的忧伤之中』(污浊、荒霸吐

2383行文字,日本仿制的类似魏尔伦的特异点。

15岁在森与太宰的合谋中加入,16岁接手太宰的宝石商路并和太宰合作打败魏尔伦,龙头抗争中与太宰成为搭档,22岁成为干部(storm bringer)。


太宰治——『人间失格

大佐死后顶替,历史最年轻干部(推测17岁快到18岁的时期)同日带回芥川成为自己的直属部下,港黑监视术、拷问法的创始人,现已叛逃但仍留有位置。(这不就是停薪留职嘛)


PS:话说我一直以为太宰和中也成为干部也就是前后脚,太宰比中也小两个月,太宰17中也18岁成为了干部,谁知道storm bringer那么写啊!中也明明对港黑那么忠诚,森先生你真是够了啊!


ACE——『宝石王的失常

已故(被费佳设局杀死,靠资金买来的干部职位,仅仅把港黑当成保镖)


大佐——地面液化的能力(名称不明)

已故,龙头抗争中因为涩泽龙彦的异能力死亡。中也、太宰非常敬重的存在。


推测——你们说西格玛会不会顶替ACE啊,天空赌场不是没了吗,太宰又约定给他一个家,就太宰和森之间的关系,这不是很简单嘛。



✔首领直属部队——

(前)太宰治——芥川为其直属部下。

(现)芥川龙之介——『罗生门』,樋口一叶为其直属部下,可调动港黑武斗派“黑蜥蜴”。



✔黑蜥蜴——

广津先生——百人长,『落椿』,右手对接触的物品产生斥力,“荒霸吐”事件中听命于手握《银之神谕》尚未加入港黑的太宰。


立原造道——十人长,『金属操控』,在港黑装成没有异能的普通人,“猎犬”第五人,后被森策反与谢野晶子和森“不死军团”时期那个送给与谢野金属蝴蝶发卡的温和男性的弟弟后顶替安吾成为间谍


——十人长,魏尔伦暗杀术的弟子,芥川的妹妹(在港黑似乎隐藏着这一层关系),幼年时期曾经与太宰相熟(?)


◆◆

所以说,双黑夜他们两个人没有点py交易就很奇怪啊喂。

森BOSS是太宰的养父,知子莫若父啊!太宰能那么安稳就被抓了?

还有就是,太宰在中也面前开了很多次锁了,横滨开锁王的名号不是吹的好嘛。(dead apple)

中也明明心里知道太宰可以靠自己逃出去还故意自己踢断锁链,真是……是怕他没有东西威胁自己嘛?给太宰个台阶(√)

太宰还说什么寄信——“太宰死殁之时,就是尔等罪行揭发之时。”他可能会想不开用这一点威胁森(父慈子孝),可能会是在挑逗中也,但红叶姐、大舅子(魏尔伦)怎么可能啊喂!

太宰龙头抗争表现得还挺在意大佐(已故干部),而且自己本身也参与了魏尔伦事件。

尤其是那一句中也会被处刑整个港黑但凡是能跟中也扯上点关系的哪个不是五大干部的位置啊!(ACE:那我走?

再说芥川,他就是个过激宰吹好吧,现在还不是干部,据死苹果里面还挺尊重中也的。

所以啊,太宰故意被抓主要的目的根本不是探寻悬赏敦的人的信息根本就是为了去找中也确认自己与中也之间的感情

两个人之间打架,太宰看穿了中也的攻击,回敬中也的一拳却轻飘飘的。跟当时教育芥川根本不是一个量级。老双标了!

中也虽然一开始没有意识到,但是下意识就把束缚太宰的锁链踢断了。还说什么公平决斗。分明就是不满意太宰离开的时候让自己猝不及防吧。

港黑一堆关系户,复活夜的时候广津先生早早准备好了联络器,最后的决战还暗中帮太宰给芥川传递信息,谁信这里面没有森的允许(父慈子孝)。

这之后查阅信息途中碰到港黑成员,就带了个墨镜伪装还主动打招呼,这是根本就不怕被发现好吧,走得简直理直气壮

最后还调戏了一波中也内八字大小姐)。

所以地牢见面就是两个小情侣之间的约会!


◆◆

省流:ACE误入家族企业。

唯懒不可辜负

【三代钻石】IF世界(03)

目录 

03

    “喂,小鬼,醒醒,下回走路注意点,你家猫快要担心死你了。”

    虚虚实实,忽近忽远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太宰治睁开眼看着漫天烟火绽放的夜空,声音有些低哑的道:“不是,没有。”

    斜坡上方的马路上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轿车,松田岩一叼着烟从后备箱里拿出两条大毛巾,挂在臂弯里,他将烟拿在手中弹了弹烟灰,一边走向太宰治一边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是主动跳进去的。”太宰治抬手揉了揉眉心...

目录 

03

    “喂,小鬼,醒醒,下回走路注意点,你家猫快要担心死你了。”

    虚虚实实,忽近忽远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太宰治睁开眼看着漫天烟火绽放的夜空,声音有些低哑的道:“不是,没有。”

    斜坡上方的马路上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轿车,松田岩一叼着烟从后备箱里拿出两条大毛巾,挂在臂弯里,他将烟拿在手中弹了弹烟灰,一边走向太宰治一边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是主动跳进去的。”太宰治抬手揉了揉眉心,溺水之后的感觉很不舒服,下回他再跳河的时候可以控制一下,让自己既能体会到濒临死亡的感觉,又不会太过难受,“以及我没养猫。”

    “想要自杀的小鬼?”一张被抖开的大毛巾从上方罩了下来,将太宰治上半身整个盖住,松田岩一含糊的声音催促道:“既然你没有再跳回去的想法,就动动手把自己擦干净了,等会给我搭个手帮忙。”

    “……”太宰治坐起身,拉下脸上的毛巾,看向松田岩一。

    黑色的短发发尾微微翘起,穿着黑西装的高大男人随意盘腿坐在草地上,他嘴里叼着烟,神情专注动作轻柔的给怀里的橘猫擦着湿透的毛发。

    橘猫趴在松田岩一的怀里,表情十分的享受,圆圆的猫瞳眯成了一条缝,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样子。

    如此鲜明的对比态度,太宰治立刻就搞清楚了自己被救的原因,没想到之前的一饭之缘还会有这种后续。

    太宰治自然的移开目光看向四周,在扫视到草丛里的尸体时瞳孔猛的一缩,看样子那就是他等会要搭把手的东西了。

    松田岩一的余光一直有留意太宰治的反应,在发现他即使面对尸体仍能淡定的开始擦拭身上水渍的时候,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这孩子很适合加入他们的想法。

    在确定橘猫身上的水基本擦干,松田岩一放开了手中压制的力道,任由橘猫从毛巾中挣扎出来跑到一边对着他哈气。

    “小没良心的。”松田岩一笑骂了一声,对着不肯在靠近一步的橘猫摇了摇头,这才看向太宰治,光明正大的观察起来。

    十三四岁的少年看起来有些瘦弱,缠满绷带的身体让人直接联想到虐待上,低垂的鸢色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反馈。

    聪明、冷静、有点厌世但不严重。

    要是他的年纪大上那么一点,松田岩一就不会只想想了,他会直接对这孩子发出邀请,邀请他加入港口黑手党。

    太宰治擦干身上大部分的水渍,剩下的等待自然风干就好了,他看向旁边不远处的尸体,平静的询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工?”

    “开什么工?哦,你说这个?”松田岩一叼着烟,抬起眼瞄了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折叠逗猫棒,随意的回道:“我们等着就行,这种扫尾的工作会有专门人员负责的。”

    松田岩一刚刚提的事情,确实是收尸,主要是想通过参与其中让太宰治闭嘴,在发现太宰治是一个好苗子之后,松田岩一很干脆的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将逗猫棒一节节掰直,松田岩一将逗猫棒顶端羽毛伸到了舔毛的橘猫面前,轻轻晃动的羽毛立刻就吸引了橘猫的注意力。

    扑、咬、抓、挠,轮番上阵,橘猫成功让自己忙做一团。

    太宰治看着松田岩一一点点缩短逗猫棒的长度,那只橘猫毫无察觉的越来越靠近松田岩一,就在橘猫进入手臂能够到的范围内,松田岩一利用橘猫扑击的空隙,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脖颈,将他拎了起来。

    “啧,你再哈我一个啊。恩?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吗?”松田岩一拎着橘猫站起来,另一只手将抽完的烟头扔进了河里,他转身走向车的方向,微微侧头问道:“小鬼,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家。”

    少年的声音很是平淡,松田岩一在这句话中感知不到任何的情绪,似乎家这个词对于少年来说什么意义也没有一样。

    这孩子彻底断绝了过去?

    嘛,这样子简直就是完美了啊。

    松田岩一安奈不住招揽人才的心,他对太宰治笑了笑,拎起手里的橘猫,示意道:“那正好,你跟这只小笨蛋一起来我家吧。”

    “好。”

    橘猫被放进装毛巾的旅行袋里,拉链口的位置仅能让它钻出一只猫头。

    无法挣扎出来的橘猫被放在了后排,太宰治则自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让松田岩一能够看清楚他所有的动作。

    从最开始,太宰治就知道他不会被直接放走,至少在有关那具尸体事情收尾完毕之前是不可能离开的。

    太宰治看向车窗外的河流,在水中濒临死亡的感觉在脑中重现,玩偶服有点太碍事了,下次入水还是别穿奇怪的东西了。

    松田岩一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置上一直沉默的少年,猜测着他的原生家庭可能给他造成了心里伤害,所以才会这么乖巧到不知道反抗而选择自杀,他以后一定要把这孩子的性格给掰正过来才行。


********************************

初见太宰的松田岩一:多么乖巧可爱的孩子啊。

未来的松田岩一:我当初为什么那么手欠,要把那个小混蛋从河里捞起来,让他淹死不好吗?

太宰治:怪我喽?

任君

【文野乙女】埋胸太宰治之后,被盯上了

是天使点的埋胸梗

但其实这是情感爆发后熬夜写出来的新文,旧文就放在彩蛋里了

7k+

如果有错字,以及病句等请指正(鞠躬)


【母爱】


人对于母亲的记忆是从哪里开始的?是手指、脸颊、嘴唇、还是说乳/房?


脑中浮现出这个词语时,也会不自觉的想要获取比水还要柔软的温度。大抵【母亲】是和【温暖】挂钩的,而女性的母性是因为什么而诞生的呢?是因为爱吗?


还是说——仅仅是有着柔软的身体。


你没有母亲,她死在产房里。对她的印象只有冷冰冰的相框,父亲也去世了,是殉职。


父亲的上司将你接到父亲曾经工...

是天使点的埋胸梗

但其实这是情感爆发后熬夜写出来的新文,旧文就放在彩蛋里了

7k+

如果有错字,以及病句等请指正(鞠躬)






【母爱】

 

人对于母亲的记忆是从哪里开始的?是手指、脸颊、嘴唇、还是说乳/房?

 

脑中浮现出这个词语时,也会不自觉的想要获取比水还要柔软的温度。大抵【母亲】是和【温暖】挂钩的,而女性的母性是因为什么而诞生的呢?是因为爱吗?

 

还是说——仅仅是有着柔软的身体。

 

你没有母亲,她死在产房里。对她的印象只有冷冰冰的相框,父亲也去世了,是殉职。

 

父亲的上司将你接到父亲曾经工作的地方,并对你说:“以后你就在这里生活了。”

 

你看着耸入云端的港黑大厦,刚走出痛苦的你才恍惚想起自己的父亲其实是为了某人而死的。这个人正是父亲的上司,是抚养你的人,是大厦的主人,更是黑手党的首领。

 

森鸥外。

 

他让你继续读书,教你下国际象棋,让爱丽丝陪你玩。

 

在大厦高层的日子欢快到让你一度忘记了曾经的寂寞,同时你在无聊的日子里,开始追逐【母亲】的存在。

 

起源于一次偶然,你的女同学将你拉到了厕所隔间,她非常卑微的祈求你能够给予她一些安慰。这让你有些慌乱,你并不会安慰人。

 

女同学说,只需要你能够用胸/部去拥抱她好了。

 

你照做了,女同学在你怀里哭泣了一会,又很快振作起来。并笑着说:“谢谢你重新给了我拥抱母亲的感觉。”

 

你看着水手服上残留的泪痕和耳畔留下的她说的话,心想:这就是母亲的感觉嘛?

 

可是你没有多大的实感,你只是觉得自己的胸被不太重的且毛茸茸的脑袋枕着,若是水手服再单薄一些,你还能感觉到女性的呼吸和鼻头的顿感。

 

这件事情在女校里私密的传开了,你变得大受欢迎起来,不仅是你的拥抱,还有你的性格和面容。性格内敛温柔不多话,面容可爱稚嫩毫无锐利。对于某些孤单寂寞的女性而言,你是很好的聆听者和拥抱者。

 

不知不觉间,你掌握了很奇怪的技巧,大概是如何用胸/部去很舒服的拥抱一个人。

 

因为就读的是女校,且在港黑时你大多是待在爱丽丝身旁,你并没有去拥抱过男性,更别说同龄的男性,见都很少见到。

 

而你第一个拥抱的男性是叫做太宰治的少年,他是在某个平常的日子,跟在穿着白大褂的森首领身后走进来的。

 

是个阴郁的美少年。

 

看到他的第一眼,你很轻佻的下了这样的结论。而且你细细看去,发现他眼睛上,手臂处甚至连脖子里都缠着惨白色的绷带。

 

是受伤了嘛?

 

你只是在心中腹诽,少有和同龄男性交流经验的你只是和太宰治对视了一眼,就转过了身继续和爱丽丝下棋,你执白棋,爱丽丝执黑棋。

 

不过三两下,爱丽丝就输得丢盔弃甲,她在你身后任性的哭闹,直到你答应愿意整个周末都拿来陪她玩。

 

你余光瞥向太宰治,看他似乎要和森首领有话要说就暂时告退了。因为就读的是贵族女校,立如芍药,坐如牡丹,行走如百合花是基本要求。你走过长长的彩绘窗走廊,踏上蜿蜒曲折的阶梯,在无数件一模一样的房门中打开与众不同的一间。

 

这是你的房间,被爱丽丝布置的恍若公主房一样。你都行,能住就行,这里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

 

没过多久,森首领将你领到两个少年面前。一个是你见过的太宰治,另一个是你没见过的赭发少年,听说之前是“羊之王”。

 

肉眼可见的两人性格截然不同,从和你打招呼的方式来看就能得出了。太宰治看起来阴郁,实际上每次他都会弯着眼眸笑眯眯的跟你说,“早上好”;中原中也是红着脸目不斜视的,丢下“好”就走了。

 

他们是搭档,但因为性格等各种原因。两人一碰面就会争吵,有时候会特意跑到首领办公室争吵,大多是为了不起眼的小事。

 

基本上是太宰治故意惹恼中原中也的,就比如现在。刚放了学的你正在和森首领下棋,他们急冲冲的闯进来,就在门口互相对骂。你看着森首领皱起的眉头和执棋子的手微微颤抖,便叹了口气。

 

“太宰君,中原君。你们太吵了。”你抬眸看向两人,比起警告,更像是软绵绵的抱怨。你这一瞥便发现太宰治的身上又多了伤,脸颊贴了纱布,手也打了石膏。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能活蹦乱跳的和中原中也较劲,非要把他气死才肯罢休。张嘴闭嘴就是小矮人和蛞蝓,还喜欢给中原中也下套,有时候会将他的糗事给记录下来,给港黑的人都发了一套。

 

你也有,是太宰治亲自送过来的。

 

拿到手时,你还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怕中原中也真的动手嘛?只见太宰治眉飞色舞,他说:“因为太无聊了,所以就拿他当个乐子好了,反正中也是我的狗啊。”

 

颇有些幼稚,可这让你也开始关注了他起来。因为明明看起来就是个阴郁到想要死了的样子,却还能手舞足蹈的度过每一天,这种矛盾在太宰治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更重要的是他激起了你的母性。

 

你仿佛看到了同班的女同学,上课时兴致高扬的回答问题并且主持班会,下课时躲在你怀里哭哭啼啼的想要寻死,只是因为发绳断了。

 

太宰治好像差不多。

 

做任务的时候以欺负和玩耍敌人为乐,会踩碎人家的头骨,也会半路溜走然后故意被抓住。他的敌人总以为自己将会是打败太宰治的人,结果也不过是他手掌心的蚂蚁。

 

但他闹起来要自杀时却是另外的样子了,嫌弃绳子磨得脖子疼,又害怕死得样子不够帅气和酷。在跳河时就算被可爱的女孩子搭讪了也会很生气,觉得那个人破坏了他的好心情。

 

这些,都是太宰治亲自对你说的。

 

就在你的房间,就在爱丽丝给你布置的公主房。

 

要问你和他的关系是什么好起来的,你也不太明白。你在港黑的时间不多,只有放学后和周末。太宰治也不住在港黑,他住在海边的集装箱里。你没去过,你也不需要去这么远的地方见他。你若是真的想见太宰治,去他办公室就行了,或者将他叫到首领办公室来。

 

怎么样都行,你都能见得到他。

 

若是他愿意见你,无论怎么样你都能把他叫过来。他若是想要和你关系融洽,无论你怎么样都能和他聊得过来。

 

太宰治还真是——具有魔性的少年。

 

可他再怎么样,你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今天的太宰治尤为的伤心,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很伤心,也没有觉得自己很累。但你很敏锐,通过你在女校得到的经验,你判断此时此刻的太宰治不仅是生理上的劳累,还有心灵上的疲倦。

 

他这是怎么了?

 

太宰治没怎么了,他只不过是这几天额外倒霉了点。要说有多倒霉,也不至于每次自杀都失败的程度,只是恰好的卡在了令他不舒服的点上。

 

他来到黑手党的目的,无非是想寻找到死和生的界限。他厌恶这个氧化世界,觉得站在土上心在脚下的人很恶心,甚至觉得对面拿着枪对准他,却死活杀不死他的人是个蠢货。

 

“啧,烦死了。”他咬着腮帮子,轻而易举的处理了个叛徒。哦,对了他觉得叛徒也很蠢,明明最优解就摆眼前,却非要为了那所谓的光明和正义放弃唾手可得的东西。

 

蝼蚁。

 

被你关注的少年从外面回来,他扬起给黑大衣的一角,若无其事的躺在舒服的老板椅上玩起了掌机游戏。他知道你在他办公室里,太宰治也不询问,就好像没看到你一般。

 

你端坐在沙发上,问:“喜欢美女嘛?”

 

“....”太宰治抬了眼,又回到游戏页面。

 

“那...是烟,还是酒?”

 

太宰治放下游戏,“小姐,你到底要问些什么?”

 

“你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你双手交叠,很认真的回答,“若是有喜欢的东西,可以适当发泄一下。”

 

美女,抽烟,喝酒。

 

黑手党里的人都会用这三样来发泄自己的不满和怨气,你没见过但听过,偶尔你会路过底层员工,他们一边咒骂一边勾肩搭背去了个听着就很不正当的会所。

 

“恶心。”太宰治皱眉,他索性将脚抬到桌面上,双手枕着脑袋颇有些卖惨的说:“啊啊,我只想死那么一会就行了。”

 

“什么电镀水,上吊还是跳河我都试过了。”

 

“为什么就是死不掉呢?”

 

“小姐,你有什么推荐的嘛?”

 

他眨着眼看向你,你歪了歪头。这个问题非常可笑,当发问者是太宰治时,你觉得这就好像是某专业领域的教授向小学生提出了学术性的难题。

 

你回答:“殉情,怎么样?”

 

“殉情?”太宰治坐了起来,他双手撑着身子朝你看去。

 

这是上一个在你胸怀哭泣的女孩子说出来的怨言,她男朋友劈腿了,她带着哭腔说,早知道就带着男朋友殉情好了。

 

一个人死不了的话,那两个人试一试?

 

“听起来不错的样子。”太宰治环抱着手,作这沉思状走出了办公室。

 

你有些高兴,自己竟然能不靠拥抱别人就安慰了一个岌岌可危的少年。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但现实打脸的很快,太宰治如你所言在路上搭讪了个女性,然后被人家赏了个耳光回来了。因为觉得很丢脸,他当机立断就爬上了横滨大桥然后跳了下去,打捞上来时,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你吓坏了,这要比之前的还要来的猛烈。一想到是自己的提议,你更是担心的不得了,下了课就往医院跑,结果没有找到人。

 

问了护士才知道太宰治吵着闹着要出院,你又急匆匆的赶到港黑也没有发现他,问了中原中也你又知道这家伙一回来就向森首领要了支游击小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于是乎你就去问森首领,他说太宰治要了游击小队去捉拿逃跑的犯人,估计现在正在地下室审问他们。

 

你坐着电梯找到了刚刚从地下室回来的尾崎红叶,她说太宰治非常擅长审问,很早就结束了,至于去哪里了,她也不知道。

 

你拿着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你几乎是跑遍了港黑你都没有找到他。正当你以为今天见不到太宰治了的时候,广津柳浪面带愁色的路过了你,并前往医务室,他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太宰先生,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连忙拦住他,“太宰君怎么了?”

 

“太宰先生发烧了,还不愿意吃药。”

“那他人呢?”

“赖在自己住所里,不愿意去医院,只好带点药给他。”

 

你自告奋勇,“我给他带去,没关系的。我能照顾好他的。”

 

许是那点愧疚心,你果断的揽了照顾太宰治的重担。甚至拒绝了其他人的帮助,你有些固执的认为太宰治发高烧是因为你当初的提议,若不是你说的殉情,他也不会突发奇想的去跳横滨大桥。

 

没死是真的万幸了。

 

揣着后怕,你来到了太宰治所居住的集装箱。你没有和他打过招呼,以至于一走进去你就被太宰治给扑倒在地上。

 

他以为有人要来杀他。

 

你以为他想被你拥抱。

 

所以当太宰治扑向你的那一瞬间,你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头。如同安慰敏感多思的少女,将太宰治紧紧的搂在胸怀里,还拍着他的后背,抚摸着他的头。

 

“没关系了。”你放松自己的身体,不至于那么紧绷着,并且侧着身子低着头,以防御的姿态将太宰治守护在胸怀里。

 

你没有注意到太宰治红得不太自然的面孔,也不知道太宰治为什么一动不动的。你还以为他只是害羞了,于是将水手服的领巾给解开,少女的馨香从胸口传来。

 

当太宰治陷入那片柔软时,他沉默了。比起被你安慰少女们口中的【母亲】,身为思春期少年的他想到的是【情/色】。在他的脑海中这种行为不叫做【拥抱】,叫做【埋/胸】

 

就是将脸置于丰满的乳房之间,来获取一定心灵上的快感。

 

男人很容易将女人的【母性】误认为是爱的一种,若是想要获得类似的爱,比起在女人面前展现强大的一面,倒不如偶尔露出脆弱的一面来获得怜与爱杂糅而成的母性。

 

你是个看起来并没有那种感觉的少女,充其量是个面容可爱,身材曼妙的青春期少女,生活在港黑也只是让你多了些危险和神秘感。在太宰治眼中,你的形象并没有那么丰满,一句话就能概括你。

 

在港黑陪森首领下棋的吉祥物。

 

可当你双手搂上来的一瞬间,太宰治忽然觉得你和这种感觉还挺搭的,温柔的气息和绵软的身体,能够包容他一切的气质,这不就是大众意义上的【母亲】嘛?

 

但你解开水手服领结的时候,这种感觉又被弱化了。不可思议的色气在你清澈的眼里酝酿成迷人的馨香,覆盖在太宰治的五感上。本就发烧而晕乎乎的脑袋,现在更加不对劲了。

 

太宰治现在认为自己的身体和大脑撕裂成了两份,大脑正在承受着高温发烧所带来的沉重和痛苦,身体却依偎在你怀里,感受着你平缓的心跳和弹性十足的美妙。他脸颊细嫩,触碰到你衣服下的小衣时,太宰治愣住了。

 

好像是蕾丝?

 

你没有察觉,只是觉得躺在地上对太宰治不太好。便自主脱离了太宰治,将他按在床上,不顾他的意愿给他灌了退烧药。

 

由于你离开的速度太过于绝情,太宰治还来不及反应他就失去了绵软且色情的怀抱,还被你强压在那干硬的床上,被迫盖上并不软乎的被子,还有喝苦到欲要呕吐的药。

 

难喝,白色粉末的西药混合着冷水硬生生从喉咙里下落,掠过藏着味蕾得舌尖,那种像在品尝过期梨子,融化了的塑料,说不出的苦聚集在一个地方化开。

 

你眼疾手快的捂住太宰治的嘴,不让他吐出来。见他喉咙滚动着,你才松开,并且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又哄着他说:“我知道很难喝,但还是要吃的,现在睡一会吧。”

 

话音刚落,你就主动爬上了床正想将太宰治再次搂入怀里时,却看见他往后挪了点。你将手放在胸间,有些疑惑的问:“不需要拥抱了吗?”

 

“小姐,这是谁教你的。”太宰治抿着嘴,就读于女校的你怎么会知道埋胸,他以为你在外面谈了恋爱被男人給这样套路过。

 

“班里的女同学。”你老老实实的回答,又说:“这次你要好好的抱着我,不要僵硬,放松一点,对了,手也要环这我的腰。”

 

你靠近的看向太宰治,“懂了吗?”

 

详细的拥抱环节被你补充得十分暧昧,这让太宰治有些难以适应,他从未想过自己将会放松警惕的在别人的怀抱里睡过去,而且还是个非常色气的怀抱。

 

绀色的水手服皱皱巴巴的,正红色的领巾丢在床脚,百褶裙也反卷到了膝盖上方,紧裹着小腿肚得黑色小腿袜被抻到脚踝。

 

这种情况,无论谁看都会觉得太宰治好像对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实际上你和他不过是拥抱了而已,你强制性的将太宰治搂在怀里,再一次将他塞进胸间,还拉着他的手放在你腰上。

 

你说:“就这么睡吧,一觉起来就会好很多的。”

 

“哦对了,你不要乱蹭。”你蹙眉对太宰治提醒道:“我会很痒的,所以太宰治你不要乱动哦。”

 

不仅会痒,胸衣也会因为他乱蹭而歪掉的。

 

你刚说完,太宰治就好像叛逆期发作了一样,非要往里面蹭,蹭得不仅痒,还太用力了使得你闭上了一只眼。你只能抱紧了他,让他停下来,却没想到小衣也歪了。

 

你只好松开太宰治,“都叫你别蹭了。”你粗喘着气,双眼水汪汪的,脸颊也红润极了。

 

太宰治背对着你,什么也不解释。只是干巴巴的说:“快点回去,小姐。”

 

“会被森先生骂的。”森首领一直因为你是个女孩对你看管极其严格,就好像真的在养女儿一样。不允许你出入奇怪的场所,也不允许你去危险的地方,更不允许你晚归。

 

你早就料到了这件事情,就和太宰治说:“我已经和首领打过招呼了,他允许我在你这里多待一会。”

 

这是多待一会,并不是过夜。

 

这让太宰治松了口气,但没想到你又问他:“那你心情好点了没。”

 

“没有。”太宰治还没有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他笑不代表他心情好,但他不笑也不能说他心情很差。

 

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这是他恐怖之一。

 

“这样啊。”你拉长了语气,又说:“那你还需要嘛?”

 

“不需要——”太宰治的音调有些拔高,他才不想要你这个色气女人的拥抱!

 

诶,看来精神了很多。

 

看着太宰治的背影,你也笑了起来。自顾自的说着话,“我还是第一次拥抱男孩子,果然和女孩子不太一样,抱起来硬硬的,也不香香的。还有太宰君,下次你不要这么蹭了,我都说了你还这样子做,我是会生气的。”

 

你见太宰治不搭理,只好鼓起腮帮子。

 

“算了,你睡吧。”

 

你也转了个身不再打扰他。

 

过了许久,当你再次睁开眼,看见的不是集装箱的天花板而是太宰治沉静的面容。你急忙起身,询问:“几点了?”

 

“六点。”

 

“还好,还好。”

 

太宰治神色有些古怪,他问你:“什么是下一次。”

 

“啊,你想要的时候就是下一次了。”你都是这么回答的,青春期的女孩子大多敏感易碎,有时说话你都要照顾她们的玻璃心。

 

“那如果我现在想要呢?”

 

你一边打着领巾,一边回答:“那也可以哦。”

 

这样的对话,你又不是没经历过。只要顺着毛撸就行了,她们想要的无非是那份安全感。

 

你分外熟稔的回答,让太宰治气的牙痒痒。要不是知道你就读于女校,他还以为你是某个风月场所的高手。他甚至觉得那所女校也不正常,为什么那些女孩子喜欢找你来拥抱,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胸大。

 

话是这么说,但人美声甜,丰胸细腰,善解人意的只有你这么一个啊。而且你在女校里成绩排名靠前,气质温柔不说,还透着点诱惑人的神秘和危险,单凭这些足以让那些少女趋之若鹜了。

 

这一次拥抱后,你遇见太宰治的频率也高了起来。他也逐渐变得会撒娇了,无论是跺脚,还是摇着你的衣袖,甚至是垂眸噘嘴。那一举一动,你仿佛看到了女校里的为了吸引你注意力的学妹。

 

但这样的行为在太宰治特殊的气质下,并没有那么女气,更多的是少年感带来的清爽。你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撒娇还能做到又甜又清爽的。

 

大概是这个原因,你总是会被太宰治拉到角落里被他抱着,任他汲取你身上的气息。有时,太宰治会选择去你的房间,在你还穿着睡衣的时候将头埋在你胸口;他还会故意打电话让你来医务室,借口手臂受伤动不了,让你主动埋胸他;更有甚者,他刚刚出完任务回来就当这搭档的面,懒洋洋的投入你的怀抱。

 

这让中原中也看得脸爆红。

 

没办法,那种拥抱的姿势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情人私底下的慰藉,并不像普通的拥抱。当你看到中原中也的时候,你误以为他也想要,刚开口时就被太宰治捂住了嘴。

 

他嘴角荡漾着笑容,双眼却阴测测得盯着你。

 

“不可以哦。除了我,谁都不可以。”

 

“女孩子也不行?”

 

“不行~”

 

太宰治笑眯眯的,说话还甜腻腻的。环这你腰的手更是用了力,这让养尊处优的你有些吃痛。

 

“好痛。”

 

看到你痛呼得一瞬间,太宰治心间悄然生长出了什么来。“啊,抱歉呢。”他敷衍的口头道歉后,态度有些强硬的将你拉走了,你问他去哪里。

 

他说:“不知道呢,先暂时去你房间吧。”

 

说到这个,你有些脸红。

 

其实你最近有些抗拒太宰治对你索要拥抱这件事情,因为他太会得寸进尺了。而且被太宰治拥抱对你而言是件很难受的事情,他会反复揉捻腰间的软/肉,还会在你穿单薄衣裳时故意说话,呼出来的气体也会让你觉得很痒,最过分的是他会.....

 

“太宰君,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子了,太难受了。”

 

“诶,但是你说的,我想要的时候就是下一次。”太宰治勾着你的手心,笑道:“你这是要反悔嘛?”

 

嗓音忽然低沉了下来,一股冷意顺着你的脊椎骨往上爬。鸡皮疙瘩一颗接着一颗的冒了出来,你艰难的摇了摇头。

 

“不是。”

 

太宰治笑出了声,“那就好。”

 

他五指扣入你的指缝,你被迫与他十指交叉,手掌心也严丝合缝到空气都难以介入。你被他带着有些踉跄,甚至感觉到了害怕。

 

这个时候,你才意识到太宰治是个少年,而不是少女。

 

他正处于思春期。






缠绷带的猫

(all太)传说中的太宰治(20)

开头避雷:全员单箭头宰,含路人太,卖/身情节。ooc是我的。


太宰的五感在第二天恢复了正常,但是他一觉醒来时就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绑到了一起,中也就站在床边。


“这是做什么?”他眨了眨鸢色的眼睛,问道。


“防止你和其他人私奔。”中也居高临下望着他,“你还记得自己昨天在我的床上说了什么吧。”


太宰回想了一下。


哦,织田作。


他点点头,“织田作……这个人是我的私奔对象。中也认识他?”


“一个底层人员,不配我去认识。”中也俯身,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也不配抢走我的人。”


“……你这是在生气?”


“没有!”


说完这句,他在太宰的唇上凶狠地吻了......

开头避雷:全员单箭头宰,含路人太,卖/身情节。ooc是我的。


太宰的五感在第二天恢复了正常,但是他一觉醒来时就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绑到了一起,中也就站在床边。


“这是做什么?”他眨了眨鸢色的眼睛,问道。


“防止你和其他人私奔。”中也居高临下望着他,“你还记得自己昨天在我的床上说了什么吧。”


太宰回想了一下。


哦,织田作。


他点点头,“织田作……这个人是我的私奔对象。中也认识他?”


“一个底层人员,不配我去认识。”中也俯身,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也不配抢走我的人。”


“……你这是在生气?”


“没有!”


说完这句,他在太宰的唇上凶狠地吻了一阵,把那柔软的唇珠都磨的有些红肿,才扬长而去了,看起来气得不轻。


太宰躺平了一会儿,就开始有了动作,他的和服在床边摆着,和服内其实有一把很小的匕首,是他从首领办公室跳窗前偷偷藏起来的。他挪动着身体,去勾床边的和服,掏出匕首割断了捆绑着自己的绳子。


他来到大厅,才发现门被锁了。太宰决定再次跳窗,他对这些旁人闻之色变的危险动作,从来没有恐惧,说跳就跳。


他的腿摔下来时被窗外的树枝割了几道伤口,太宰却没有在意,他的唇角挂了一抹笑意,如获新生。


“哎呀呀,中也真是太好骗了。借着中也的手才能离开港黑,真是抱歉了。”太宰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不过没办法,我早就说过,森先生是个变态,我如果不装一下,怎么从变态手里逃脱呢。”


“不过,接下来要去哪里才好呢,”太宰看了看身上脏兮兮的和服,“我可是身无分文。要不然,去一趟黑市好了。”


去黑市并不需要他花钱雇什么交通工具,只要站在横滨特定的一家花店附近,自然会有猎手向他走过来。然而等太宰光着脚走了两天来到花店时,已经饿的整个人瘦了一圈,没等他找个合适的角落等待猎手,人已经扑通倒在了花店前。


“国木田先生!这里有人晕倒了!”


“哈?这么晚了,谁会……”两个青年的声音交错出现在太宰耳边。


太宰勉强用自己昏沉的脑袋思考着:这两个人是出现在花店附近的,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没准他们就是猎手……这样,他会被带进黑市继续用身体换钱。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太宰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时,竟然身处一个明亮的房间内。


真奇怪,难道几年过去,黑市对待猎物都温柔了不少?太宰沉默着环顾四周,很快,一阵脚步声朝着他所在的房间逼近了,门被打开,走进来两个青年人。


一个戴着方框眼镜,看起来严肃刻板,另一个则是一头金发的少年。


金发少年眨了眨眼睛,很是惊讶地说,“这么快就醒了!国木田先生,果然喂水是有用的!”


“咳咳。”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喂水两个字,眼镜青年的神情显得不大自然,轻咳两声说,“我叫国木田独步,这位是宫泽贤治。我们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出任务的时候发现你倒在花店前,所以将你带了回来。”


太宰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失望。


竟然不是黑市。这两个人只是横滨普通热心市民罢了,既然是普通热心市民,他就算出卖身体。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倒在花店前,你有家人吗?”国木田从怀里掏出一本记事本,认真地询问起他来。太宰却觉得这人说的话仿佛是一种审问,听的人很不想回答。


国木田见他不说话,想了想,忽然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哑巴?”


“不是。”太宰冷冰冰地反驳。


国木田放心了,“那么,就老老实实回答我吧。”


“我不想回答。”太宰扭过脸,决定任性一些,“很感谢你们救了我,现在请把我扔回原来的地方吧。”


“啊?”国木田挑了挑眉,“你这家伙在说什么……”


“这位先生!”宫泽贤治微笑开口了,“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如果扔回去,会死的哦!”


太宰也露出一点苍白的笑容来,他因为受冻挨饿此刻正发着高烧,因此两颊有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十分病态,“死亡吗,那一直是我最大的追求。不过在死亡之前,我有点事要做,所以才倒在花店前,期盼一个金主把我带走,结果……”他用失望透顶的眼神打量着面前两位衣着朴素的救命恩人,“二位一看就不会当我的客人。”


“哈?”国木田和宫泽贤治面面相觑,突然,国木田仿佛反应过来了什么,皱着眉头看向了太宰,“那家花店……啊,原来那就是黑市买卖的交易口。”


太宰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刚才卖了黑市的人不是自己,他用双手拍打着被子,像不谙世事的小孩子那样哀嚎道,“都是因为你们多管闲事,才没有被叔叔们捡到,不然我肯定能赚到不少……”


“卡哒。”


太宰正胡言乱语的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红发身影走了进来,“刚回到侦探社,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虽然打断别人说话真的很抱歉,但是……”


那人用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太宰。


“总觉得不打断不行。对吧,太宰?”


太宰没有说话。


他的嗓子在这一刻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准确来说,连呼吸都好像是空气在代替他进行呼吸。


可是不呼吸不行,他会被憋死。


半晌,他用沙哑的声音呼唤出了那个名字:织田作。


织田作朝着他快步走了过来,太宰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现在在使劲回想着自己刚才都和国木田他们胡说了些什么。


织田作全部……听见了吗?


下一瞬,他被织田作紧紧搂在了怀里。织田作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太宰愣了,然后开始反抗,他用力推开抱着他的织田作,用冰凉的声音说,“放开!!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假货?想被杀了吗?”


国木田和贤治已经看呆了,见织田作被太宰推开,才上前问道,“织田,你认识他?”


“嗯。”织田作轻轻应了一声,他的眼睛依旧死死定在太宰身上。而太宰因为发烧以及过于激动,此刻正面色涨红大口喘息。国木田看了他一眼,连忙道,“贤治。快喊与谢野医生来!”


“好!”


在他们说话时,织田作再次靠近了太宰。


太宰一直用戒备的眼神遥遥望着他。待他走过来,刚打算继续出口讽刺,忽然,织田作按住了他的后脖颈,毫不犹豫吻上了他的唇。因为是背对着,国木田并未看到这一幕。


太宰猝然睁大眼睛,“唔唔”了几声,却被织田作桎梏着腰,吻的更深,最后终于因为发烧缺氧,晕倒在织田作怀中。


抱着这只应激反应强烈的小黑猫,织田作心情复杂,“国木田先生。”


“嗯?”


“侦探社有侦探社员的家属可以入住职工宿舍的规矩吗?”


国木田推了推眼镜,“啊……如果申请的话,也是会同意……等等,你有家人要过来吗?”


“嗯。”织田作揉弄着太宰软绵绵的卷发,在他滚烫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太宰是我的恋人。”

稻米一年十二熟

看十六岁以前:

感觉双黑互动不够多啊,糖都快抠完了诶

中也不会是单箭头吧?

看了十六岁以后:

太中是真的!chuchu真的好好呜呜呜,旗会也好好,太宰控场气场太足了!!他俩既是竹马又是天降(物理层面的)我搞到真的了哈哈哈哈,他们是双向奔赴!

中也这么多年走到干部的位置上真的很不容易:十五岁被兰波打的浑身骨折,手被镰刀洞穿;十六岁又被N上刑电击,又被魏尔伦打的浑身皮肤都快裂开了,好不容易有了五个对自己真心好的小伙伴,又被自己哥哥给杀了;十八岁龙头战争,六个关系好的下属又被涩泽杀了;没过两年,自己的搭档又叛逃了,但是中也从来没有怨怼过命运,他永远都昂着头,骄傲一如当初!

说起来,中也真...

看十六岁以前:

感觉双黑互动不够多啊,糖都快抠完了诶

中也不会是单箭头吧?

看了十六岁以后:

太中是真的!chuchu真的好好呜呜呜,旗会也好好,太宰控场气场太足了!!他俩既是竹马又是天降(物理层面的)我搞到真的了哈哈哈哈,他们是双向奔赴!

中也这么多年走到干部的位置上真的很不容易:十五岁被兰波打的浑身骨折,手被镰刀洞穿;十六岁又被N上刑电击,又被魏尔伦打的浑身皮肤都快裂开了,好不容易有了五个对自己真心好的小伙伴,又被自己哥哥给杀了;十八岁龙头战争,六个关系好的下属又被涩泽杀了;没过两年,自己的搭档又叛逃了,但是中也从来没有怨怼过命运,他永远都昂着头,骄傲一如当初!

说起来,中也真的对自己所认同的人很好,从旗会死后,“黑手党绝对不会放过杀害家人的人。”他是真的将他们当做家人啊…点我看详情

龙头战争,为了六个下属的死怒开污浊

二十二岁,面对背叛组织的搭档,他依然会为了太宰的伤着急担心。

幸好,太宰也没有辜负这份念念不忘:

“我只是背背叛了组织,没有背叛我们的组合”

双黑是真的呜呜呜

金

求文!太中

占tag致歉

孩子好想看白宰x中也的文

题材什么的完全不挑

我爱白宰!

呜呜呜………

占tag致歉

孩子好想看白宰x中也的文

题材什么的完全不挑

我爱白宰!

呜呜呜………

湮烬

【文野乙女】港黑电梯是我家(2)

   ◆ooc警告.

   ◇第一人称视觉(大部分).

   ◆大概是all向?

   ◇一堆bug,请勿细究(猫猫流泪).

   ◆内含我宰严重猫塑警告,我对宰的猫猫滤镜得有十米厚(摊手).


   //依旧宰专场.


   (1)在这里~

   ——————————————


   呵,果然我不该心存侥...

   ◆ooc警告.

   ◇第一人称视觉(大部分).

   ◆大概是all向?

   ◇一堆bug,请勿细究(猫猫流泪).

   ◆内含我宰严重猫塑警告,我对宰的猫猫滤镜得有十米厚(摊手).


   //依旧宰专场.


   (1)在这里~

   ——————————————


   呵,果然我不该心存侥幸。


   像太宰治这样的黑泥精,哪怕就算真的是只猫猫,从他嘴里说出的“惩罚”之类的事情也绝对不会是给他颗糖就可以了那么简单。

   我一边满脸生无可恋,一边掏出我东奔西走殚精竭虑攒来的少得可怜的钱,买了整整一大袋子的蟹肉罐头,内心鬼哭狼嚎,这惩罚也太可怕了呜呜呜呜。

   “小姐?”收银员扯了扯我紧抓不放的钱,出声提醒。

   “哦哦哦好的。”

   眼巴巴地看着手里的小钱钱离我远去,我感觉我的心在滴血。

   或许我大概没犯什么实质上的错误,但谁叫猫猫最擅长不讲理的呢。

   捞了个人还要倒贴赔礼,真开心。

   好不容易按照太宰治所给的路线找到目的地,该说要庆幸自己居然破天荒没迷路吗?

   但这个地方......?

   我几乎以为我又犯路痴走错地了。

   入眼一片芜杂,破烂不堪的废弃物品将铁锈味和各种腐朽刺鼻的味道发酵在空气里,光线昏幽冥昧,四周乱得简直像个荒废垃圾场,按理说绝不会有人心愿靠近。

   太宰先生......住在这样的地方?

   不熟悉往里走的路,我提着袋子找地方下脚,还好我一直以来习惯了,不怕灰尘和脏。

   我突然不着边际地想,这样不对,猫咪明明应该娇生惯养才好,合该享有全世界最好的。

   ......

   不过这么多集装箱,那个才是太宰猫猫的猫窝呢?

   我一间间地打量,殊不知某人的已经锁定了闯入地界的小家伙。

   在我走向第五个集装箱的时候,忽地响起一声细微的“咔嚓”声,是那种冰冷的杀人利器发出的声音。

   我瞬间转头,就看见一身黑漆漆的猫猫坐在几个摞着的箱子上,手上的枪指着我,黒幽幽的枪口在一点仅存的微光照射下泛着诡谲的冷光,矜贵优雅得跟这里简直格格不入。

   “日安,小姐。”

   太宰治看见我,歪了歪脑袋,眉眼弯弯。

   气氛很好,前提是忽略这家伙手上的枪。

   我心里战战兢兢瑟瑟发抖,已经想好了并同时否决了数十种逃命计划和应变方案,但是事实却出乎我自己意料地没有立刻腿软或逃之夭夭,而是彬彬有礼且惴惴小心地回答他。

   “日安,太宰先生,天气真好。“

   “没想到小姐居然真的来了这种地方呢。”

   我急忙又说。

   ”没错,找了好久总算找到太宰君了,有如约给你带了蟹肉罐头哦。”

   ...

   太宰治眨巴了两下眼睛,忽然喜笑颜开,把手枪随手往旁边一丢,轻快地从箱子上跳了下来,探头探脑地凑过来往我袋子里瞅,变脸之快让我咋舌。

   “居然是我最喜欢的那家超市的诶!小小姐果然最好了!”

   豁,十秒钟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我默默腹诽。


   “太宰先生刚刚在看书?”

   我目光停留在那摞箱子上的醒目的红色封皮,距离有点远,没有看清。

   “是哦。”

   太宰猫猫一蹦三跳地过去把书拿起来,我走到他跟前,他把书递到我眼前,我垂眸看去,书名映入眼帘。

   ——————《完全自殺読本》。

   我心里一颤。


   “这本书很有趣嘛?”

   “没错哦!”太宰治一谈起来就一脸神采奕奕,“《完全自殺読本》果然是本名著呢!没想到居然还可以有这么多种自杀方式~自杀果然是一门大学问。”

   我看了一眼折过的书脊,“太宰先生还没看完?”

   “还没有哦,刚拿到不久,小小姐也对此感兴趣吗?”

   “没,没有的!只不过是因为太宰君在看所以好奇罢了!”

   我又抬手将袋子递到他手上。

   “既然已经作为赔礼的食物已经送到了,那我就告辞了?”

   我知道人不能有太多探索欲和好奇心,于是探手探脚地转身试图溜走,却被身后的太宰治捏着肩膀转了回来。

   “这么急着想走,小姐是讨厌到一刻也不想在我这里多待了嘛?还真是令人难过呢。”

   没有缠上绷带的鸢色左眼含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的!太宰先生!”

   我委屈巴巴地抬头看着他,对峙了两秒,太宰治笑起来,又把我推到了集装箱门前。

   “既然如此,现在邀请小姐进里面看看,想必是完全不会拒绝的吧?”

   我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是完全可以的啦,可是太宰先生真的没问题吗?”

   就这么让我进私人空间?看完会不会死得很惨啊?

   “当然。”太宰治笑眯眯地说道。

   我有些犹疑地点了点头,在他的示意下转动门把手,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太宰先生,你这里好黑......”

   背后突然传来太宰治的声音,他背着光站在门口,看不清神色。

   “抓到了。”

   我回过头。

   “什么?”

   太宰治笑着后退了一步,门在我眼前砰地一声关上了,紧接着就是锁芯转动的声音,光线尽数被隔绝,眼前霎时黑了起来。

   门外传来太宰治飘忽的声线。


   “一只兔子。”


   .


   ???

   我当场石化。

   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扑上去拼命转动门把手,急躁地拍着门,结果却是徒劳无功。

   “太宰先生!您这样太过分了!太宰先生——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外面,别待着不出声太宰先生!”(dbq雪姨乱入hhh)


   该死的。

   慌了一会儿过后依旧毫无动静,或许太宰那家伙早就跑到不知道哪去了吧,我呆呆地看着黑漆漆的锁眼想道。

   稍稍平静了下来,摸摸索索大略了解一下房间,整个屋子都是铝合金铁皮搭建起来的,这种地方大概冬天不保暖夏天不隔热,屋子里东西很少,依稀能发现一张小床,一副桌椅,一个不到半人高的两层迷你冰箱。

   没了。

   我自闭地缩在角落里,把脑袋埋在胳膊上,整个人轻轻颤抖着,脑子里一团乱麻。

   可恶啊,从未见过如此恶劣的猫猫,亏我今天还投喂蟹肉罐头呢。

   啊啊,果然猫猫是不可以随意招惹的呢。

   我内心痛哭流涕并做出深刻反思,发誓再也不会再理太宰治了。


   .


   刚被丢在港黑的时候我已经懂事了,港黑大楼很大,不用的空房子其实也不少,我第一天选择了睡在一间最角落的空房子里面,所幸也没人赶我走。但是这种地方来了个小孩儿总归是可以捉弄恐吓欺负,肆意拿来寻开心的。

   结果就是我被反锁在了里面三天三夜,第一天晚上还有力气哭,可惜没人听见,也可能早就知道但不想管,后面两天则是硬生生又饿又渴得没力气哭了,最后还是清扫员打开的门。

   所以我最怕带锁的封闭空间,如果再加上黑就更怕了。

   我绝望地哭着拍门时那个近在咫尺的锁孔就如同恶魔眼睛的无底深渊一般挥之不去,所以我后来才选择待在电梯里,因为没有锁,没人能把我锁起来,灯光还是常亮的,就算有些狭小,但只要按一下按钮就可以看见外面,而且每天都有人上上下下,总不至于我死了都没人知道。

   虽然很奇葩,但事实就是这样。

   

   ↑以上论述证明,我现在很害怕,害怕到哭出来那种。

   而且太宰先生!我才十岁!我可以告你非法拘禁未成年你知道吗!!??

   不过横滨法对太宰治这样的人管用吗?

   是个问题。


   .


   众所周知,人类的本质是真香。

   才发誓再也不理太宰治的我,在看到他恶趣味地打开门的时候我顾不得可能会死的风险冲过去就是一个熊抱,把他扑倒在地然后又瑟瑟发抖地揪着他衣服挂在他身上掉眼泪。

   太宰治愣了一下,“......你哭了?”

   “非常、抱歉太宰先生我不是故意想哭的但是你太过分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从被关那次起,五年多之间再怎么难过都没哭过,我以为自己不是会随便哭的性格来着。

   太宰治低下头看向我,昏昧的空间里从门口迤逦进来一小束微光。

   “才关了几个小时而已就害怕成这样的小姐,还真是像只兔子啊。”

   我一边抽抽搭搭地道歉一边继续哭得天昏地暗,顺便因为害怕他再把门锁起来就把他拖到门外继续哭,然后我发现天已经黑了没赶上港黑食堂放饭我哭的更大声了。

   太宰治静静地由着我呜咽了一会儿,逐渐却有些无措起来,虽然本心就是想让胆小的兔子觉得害怕恐惧,然后觉得他恶劣至极讨厌他远离他,但现在这情景却让他不喜欢。

   “不是住在电梯里吗,也会怕这个?”

   伸出骨相清隽的手替我擦了擦眼泪。

   “小小姐总是干出让人无可奈何的事情啊。”

   而我却不识好歹,依旧沉浸在港黑今晚剩下的豆沙包被处理掉了吃不到了或许本来就吃不到的悲痛之中。

   太宰治皱了皱眉,神情冷了下来。

   “闭嘴,小姐。”

   抽泣声一噎。

   “从我身上下去。”

   同手同脚一气呵成蹿了下来。

   小心谨慎地抬眼看去,月色疏朗,倾泻流光,眼前少年的发丝被镀上一层清冷的色泽,本就让人望而兴叹的好看面容在光幕下泛着莹白,于是世界好像都远去了。

   有道是水中见明月,月下观美人。

   呜呜呜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好看啊救命。

   直到太宰治弹了我一个脑蹦,我才丢人地回过神来。

   “不哭了?”

   我愣愣地点点头。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太宰治在我眼前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在我这里继续呆一晚上,当然我是不会介意的啦。”

   我脑袋一下子摇成拨浪鼓,想也不想地把他的食指摁回去,欲哭无泪。

   “我选第二个!!”

   “好啊。”太宰治笑得晃眼,眉目间尽是绝色,在清绻的光泽下竟让我生出镜花水月的错觉。

   他指了指废弃场延伸出绵远无际的黑暗,轻飘飘地说出几个字。

   “那么,走回去。”



   我顿时有如晴天霹雳。

   “不太宰先生您不能这么狠心太宰先生,看在我今天好歹给你送了蟹肉罐头的份上!”我一下子抱住他的大腿死不松手。

   太宰治像是很受用似的,笑意盈盈地弯下腰看我,鸢色的眸子里荡出漂亮的光。

   “很害怕?”

   我迟疑地点点头,毕竟这可是横滨的夜晚。

   太宰治直起身,笑意更甚,清沈的声线像羽毛一样飘进我的耳朵里。

   “怕什么,我又没说让你自己回去。”

   也就是说......?

   我放开手,依旧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总是坏心眼的猫猫。

   “真的?”

   太宰往我怀里丢了个东西,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小姐再不跟上的话,走丢了我可不管哦。”

   我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块儿于我而言不可多得的豆沙馅儿甜点,看着太宰治身形颀长的背影恍惚了一下,才开心地冒冒失失跟上去。

   结果就是被什么东西在黑暗里绊了一下,“啪叽”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

   太宰治回过头看我,四目相对,两两无言。

   已而半晌,太宰治轻叹一声,周身月光像绵延的银白晶糖。


   “小姐绝对是天底下最蠢的一只兔子。”







   TBC.


   ————————————————

   ——————————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