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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小栗虫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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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爱吃里脊扒饼的鸡蛋灌饼

论一个平凡的管家如何爱上一群世界级恐怖分子(一)

这里是灌饼,我来开新坑了!


  • 本系列讲的是前文(书啊,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中的死屋之鼠的二管家陈冠男。

  • 死屋之鼠们,全员都会登场哦!(请允许我包括上果戈里和西格玛,虽说他们是天人五衰的人),是要进行一系列原漫画剧情调整(西格玛是在整个恐怖事件中前一个星期从书中诞生的,我要将其诞生的日期往前提好多。)

  • OOC预警,请轻喷啊!

  • 那,我们开始吧!


“阿虫,'书',只有一页吗?”


在武装侦探社工作的冠男有一天晚上问到虫太郎先生。


“我不知道总共有几页。”


面前在沙发上看书的人说到。


“像这种剧本似的东西…”...


这里是灌饼,我来开新坑了!


  • 本系列讲的是前文(书啊,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中的死屋之鼠的二管家陈冠男。

  • 死屋之鼠们,全员都会登场哦!(请允许我包括上果戈里和西格玛,虽说他们是天人五衰的人),是要进行一系列原漫画剧情调整(西格玛是在整个恐怖事件中前一个星期从书中诞生的,我要将其诞生的日期往前提好多。)

  • OOC预警,请轻喷啊!

  • 那,我们开始吧!








“阿虫,'书',只有一页吗?”


在武装侦探社工作的冠男有一天晚上问到虫太郎先生。


“我不知道总共有几页。”


面前在沙发上看书的人说到。


“像这种剧本似的东西…”






也许,他们不知道的是,“书”可不仅仅一页。


但是……










你问我,海风是什么味道的?


我可以说,我不知道。


虽然我在横滨留学,但很遗憾的是,我在这段时间,从来没跟大海打过交道。


本来是打算在这个暑假好好去看看海,但是,我的计划,被一个绝妙的打工经历给打乱了。


不过,我今日倒是闻到了点海风的味道。


很难闻的说。


——死屋之鼠,二管家的日记







陈冠男是一个老实的平凡的,大学生。


她是那种会融入到人群中就会消失,从飞机上俯瞰就成为一个肉色小针眼的一个凡人。


不过,她倒是不喜欢别人说她平凡。


这不,她的今天,又是不平凡的一天。










“亲啊,你这皮皮虾都死了。”


“这都有黄的,你看——这一盒,十五块,够划算了。”


“亲啊,我们人多,这一盒子真的不够用……”


“留着吃吗,放心吧,保证好吃!”


“那,好吧…十五块。”




陈冠男她现在站在日本横滨的一个华人开的海鲜市场里,被一位买皮皮虾的奶奶缠住了。


她穿着短了一截的素色的裤子,围了一个围裙,穿了一个过长的素色衬衫,但在她身上却仅仅体现着袖子长了一大截,估计是一个男士的衬衫,却很适合她——估计是因为她很健壮的原因。


她比较高,172的高度使她从二十岁的女孩子们中脱颖而出。头发扎成低低的马尾,头绳上面系着一个红色的绒球。手腕上系着一条红绳。


她左手拎着两大袋子米和面,右手拿着钱包;右胳膊上挂着另一堆装着花蛤、扇贝、海兔子、海虹和螃蟹的黑色塑料袋;还将一个装着许多调味料的蓝黑色双肩包背在身前。



“拿好了啊,小姑娘,不好吃找我就好,就在那栋楼后面住着呢……用不用给你把这些分两个袋子装啊?”


“没事,不用担心,我能拿得动。放心吧。”


她轻松的将那个黑袋子放在了手上,拎上那两大袋子米面,走了。


“额,今天给新来的那位虫太郎先生做海鲜好了……然后还有书柜还有书在地窖门口要搬到那个屋子里去。没错。”


她吸了吸鼻子。


“原来海味这么难闻。”








小栗虫太郎先生抱着自己的一堆新买的衣服,不知所措。


“请往这边走,这就是主人给你安排的屋子。”


头上缠着绷带的,高挑的冈察洛夫先生在前面带路。


他打开了一间房门。


“晚饭会有人叫你。你要的书柜和书籍过一会就会送过来。”


“哦…谢谢。”


他进了屋,将包裹放在桌子上。








这是一间非常干净的屋子。


床上面铺着米色的床单,和看上去就很松软的枕头。旁边的衣柜看上去很旧,但是被擦的发光。写字台上台灯是老式的,倒是符合了他的预期。


他拉开衣柜,首先就能看到穿衣镜黏在柜门上。上面一个手指印都没有,干净的好像没有光线都能够反光。


衣柜左边整整齐齐挂着几件西装,从黑色的基础款开始,到他现在所穿的松柏绿色,颜色渐渐变浅。衬衫也是由最干净的白衬衫到格子衬衫,到黑色衬衫,一共五六件左右。领带、领结、方巾、袖扣等等配件放在分装的小格子里,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


就连事这么多的虫太郎先生也必须要承认,布置这个房间的人是真的有心了。


真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能把他的那些要求都记住,这点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他躺在床上,软和的床垫让他大吃一惊。向后仰去,他的头恰好垫在枕头上。这时才意识到:原来在床上的枕头是故意往后放的。他仰头望着天花板,想着他终于从七号机关逃了出来。




原来,他自由了。








空气中,忽然飘过了一阵鲜香。


是蒸海鲜的味道。


香气好像实体化,一绺一绺地钻进了虫太郎先生的鼻子里面。


海风虽然很难闻,但海鲜是真的香。通过这绺香气,仿佛就能看见蒸锅里的螃蟹逐渐变红,里面的蟹膏逐渐流油。仿佛能感觉皮皮虾紧实肉质上的紫色花纹颜色慢慢变深,里面的籽要从缝隙中喷出来;仿佛能看见海虹和扇贝的壳忽的打开,里面保留着精华的鲜汤正在一点一点浓缩。




他吞了一口口水。


上次吃海鲜…还是和横沟一起,在进七号机关之前的事吧。





门铃响起。

他翻下了床到了门那里。


“你…”



他赶紧让出了地方。


“书柜的话,您想要放在哪里?”


“额…这边就好。”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因为把书柜搬进来的人,是一个小姑娘。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她,轻轻松松地将一个大书柜给背进来了!




“请稍等一下。”


她把书柜放好之后,风风火火地跑出了门外,又像拎葱一样拎着两大捆书进了屋,放在了地上。


又鞠了一躬。


“虫太郎先生您好!我叫陈冠男,是死屋之鼠的二管家。”


她笑着说。


“屋子的布置,还满意吗?”


“满…满意…”


他打算拎起那一捆书。


他没拎动。


“啊,我的力气比平常的人大一点点啦。”


她顺手拎过了那两摞书,放在了桌子上。


“晚饭还有大概一个小时就好了,如果您有什么事就叫我好啦!”


“叫你?”


“在走廊里喊我名字就行!”


“哦…”




那个姑娘鞠了一躬,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留下虫太郎在风中凌乱。




大人,时代变了。


现在的姑娘,都这么有力气了吗?






晚饭,一个很隆重的仪式。


除了吃晚饭的人基本非常不正常之外,其余地方,相对于这个地下据点来说,可以说是异常丰盛了。


皮皮虾,螃蟹,都很贴心的剥开了壳;海虹、扇贝很喜庆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花蛤和海兔子被爆炒,白烟缓缓向上升。


实在是丰盛的大餐。





“今天陀思先生和果戈里先生都不在呢,你就和西格玛先生一起吃好啦!他一会就从赌场回来了…我就先去打扫卫生了!”


“哦,谢谢。”


“没有关系!”




老鼠从她的围裙兜子里跑了出来。




“不行,踢踢,这个是虫太郎先生的晚饭!”


她将地上跑着的老鼠轻轻的收进了自己的围裙里。


“陀思先生特意嘱咐我要看好你呢,就你最贪吃了…”


她抱着老鼠离开了厨房。






相比天天窝在自己屋子里的电脑宅陀思先生,随时随地都可以跑出来吓人的果戈里先生,将陀思先生视为主上大人的冈察洛夫先生,身材“有点”走形的普希金先生来讲……





陈冠男,小栗虫太郎和西格玛,可以说是这个组织唯三的正常人了。




小栗虫太郎看着面前悬浮着的果戈里先生的头,还有陈冠男怀里抱着的其余身体部位,如是想到。






“果戈里先生的异能真的好厉害呢!竟然可以把自己切成一块一块的!”


“对——吧!果然我在这个组织里面我最喜欢冠男了!”


“我也很喜欢您呢!”







好,正常的人里面还是去掉陈冠男好了,嗯。


或许说,西格玛先生和虫太郎先生是死屋之鼠里面唯二的正常人。


不,本来就是吧。





TBC


我想要评论呀!(声嘶力竭)




一个爱吃里脊扒饼的鸡蛋灌饼

书啊,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下)

OOC预警!


横滨,我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小妖精。

——小栗彻子


“我结婚了?!”


三张脸,一模一样,望着我,我爸,和我真正的妈妈,如是说。


“真是没想到呢。”


坐在最左边,穿着黑西装的黑手党“妈妈”说到。


“我预测了那么多人的生死,竟然连自己的婚姻大事却没有预测到。”


她瞥了一眼我爸。


“竟然…还是和毁证者先生。”


她翘起了二郎腿。纤细到感觉有些病态的白皙脚踝露了出来。我发现,她这个人真的很瘦很瘦。听我爸说,我妈之前生病的时候简直是瘦到皮包骨,说不定就是指的现在面前这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的样子。短头发很干练,和我...

OOC预警!






横滨,我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小妖精。

——小栗彻子





“我结婚了?!”


三张脸,一模一样,望着我,我爸,和我真正的妈妈,如是说。


“真是没想到呢。”


坐在最左边,穿着黑西装的黑手党“妈妈”说到。


“我预测了那么多人的生死,竟然连自己的婚姻大事却没有预测到。”


她瞥了一眼我爸。


“竟然…还是和毁证者先生。”


她翘起了二郎腿。纤细到感觉有些病态的白皙脚踝露了出来。我发现,她这个人真的很瘦很瘦。听我爸说,我妈之前生病的时候简直是瘦到皮包骨,说不定就是指的现在面前这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的样子。短头发很干练,和我妈差不多。她从外表上看,她,应当是和我妈最像的人。


“我是全港黑最没用的社畜…干部,陈冠男。请多指教。”


“干…干部?”


我妈小心地发问。


“哎,也就水一水,毕竟我只是一个无能的社畜啦!能有多大作用吗?顶多也就当个炮灰啦!”


她笑着招了招手。


“只是看您这眼角膜,还挺值钱的。”







什什什什么?


眼角膜?值钱?!






“我开玩笑啦!”


她看着目瞪口呆的我们一家。


“主要是我这个人实在是喜欢物尽其用而已啦,大部分尸体的眼角膜都挺完好的,大家都不知道这可以送到黑市去卖钱。”


她摊了摊手。


“真是…眼角膜能挣一大笔钱呢。”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没想到我竟然会和虫太郎先生结婚!”


坐在中间,刚刚从书柜下救了我一命的人说到。


“今天一定要把这件事跟果戈理先生说说,也让他大吃一惊!”


她开心的笑了笑。与刚刚那位不同,她非常…健康。

没错,健康。或者非常健壮。她的脚踝从较短的素色校服裤子中漏出,比较细,但不至于皮包骨。而且她今天穿的船袜,导致肤色差到袜子那里十分明显——明显到只能用分水岭来形容。她肯定经常锻炼,我感觉轻轻地折叠,她的胳膊上就会有明显的肱二头肌。


可是,从整体上看,她还是一名正常身材比较苗条的围着围裙的姑娘。


她……她到底是怎么做到把那个书柜轻轻松松背起来的?


“我叫陈冠男,在死屋之鼠当一名二管家。”



“二…管家?”


“因为大管家是冈察洛夫先生啊!”


“我…我会在死屋之鼠工作吗?”


我妈弱弱的问。


“对啊,当个平凡人多没劲啊!”


她笑了笑。


“跟陀思先生和果戈里先生一起喝茶,还有和普希金先生一起巡逻什么的真的超级刺激的!”








我还是沉默吧。


要是让我相信她会去死屋之鼠和普希金一起巡逻,还不如让我相信她是在黑手党做一个干部。







“看来,只有我不知道您是谁。”


最右边那位,穿着斗篷和西装的那位看着我爸说到。


她穿着西装,但外面披上了一件斗篷。我唯一注意到的一点是,她的表情一直没有变过。

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她的脸上一直是那个淡然的表情。无悲无喜。




“陈冠男,即将毕业于霍格沃茨,来横滨完成为期一年的麻瓜生活体验毕业论文。请多指教。”





大家都看着她。



“不相信吗?”



她掏出了了钱包。


“这是学生证。”




我们凑前看着那个移动的照片。


但我的注意力,被另一张黑白的照片吸引。


是一张剪报。





黑白照片上的男人站在一个圆台上,他的发型像…恕我直言,愤怒鸟,或者菠萝。

他有一双具有穿透力的异瞳,其中一个在报纸上显现为黑色。另一个为白色,黑色的瞳仁在其衬托下非常明显。“左眼仁义,右眼凌厉”说的估计就是这种情况。

他穿的衣服,不能说是传统的巫师披风,又不能说是传统的西装。按理说是不伦不类的结合,却在他身上,使得违和感神秘消失。

他背着手站着,总有一种……


神秘的吸引力。







“那个…那这张照片里的人是…?”


“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一位是黑手党的干部,一位是恐怖组织的管家,还有一位是一代黑魔王的信徒。


……


所以,这三个“妈妈”…


全都是反派吗?






“既然,我们已经告诉你们我们的身份了,”


那位黑手党说着。


“公平一点,你也告诉我们,你的身份吧。”


我妈妈抽搐了一下。





“我…我叫陈冠男,是原先在异能特务课工作,而后又成为侦探社一位成员。”


我妈妈看了一眼没说话的对面三个人。


“然后…然后这位,是我先生。小栗虫太郎。”



“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坐在中间的管家发问道。


“额……是…工作时认识的。”


“如果这个世界的我会选择配偶的话,那也一定有一定的原因。”


疑似面瘫的那位会魔法的姐姐说到。


“估计,可能您是会一些我不会的技能吧。”




“比如…销毁犯罪证据?”


“'消失不见'可以做到。”





好,我正式觉得我爸是个废人了。





“那个,你们不饿吗?我我我我去做饭去。”


我妈站了起来。


“那我来帮忙吧!可以用我买的蔬菜!我相信西格玛先生会谅解我的!”


带着围裙的管家走到门口,把那一袋子米面和蔬菜拎了起来。


“那我也来帮忙吧!”


“用魔杖的话,可能会方便一些。”







留下了我和我爸面面相觑。





我不得不承认,虽然那三位是个反派,但做饭技术是一顶一的好。

通过透明的玻璃墙,就可以看出来。



我的妈妈做饭技术日常好,她现在正在做烧卖——蟹黄烧卖。像一朵花一样绽放,旁边碗里摆着橙红色的蟹籽,等待着抹上露出来的蟹肉上。


那位黑手党将袖子挽了起来,漏出了瘦瘦的胳膊。与旁边的那个掂勺的管家不同,她正在做天妇罗。长筷子被她翻滚油锅中的粘上面包糠的虾肉,迸发出“吱吱”的快乐响声。我倒是真的很惊讶——像她这样的社畜,竟然这么会做饭——神奇。


而那位管家确实是管家——掂勺的力气就可以看出来了。我爸有时都感觉有些费劲的锅在她手里都好像没什么重力似的,她好像还和我妈说什么“你家的锅太轻了”之类的话。


而那位巫师姐姐,用魔杖指挥着食材自己进行切块,然后又轻轻敲了一下打蛋器,他们就自己工作了。她应当是在做甜品。






我爸跟我说:


“去,把你江户川叔叔叫到咱家吃午饭来。”






他是正确的。


我看着那满满一桌子菜有些相对无言。


更别提用魔杖指挥着打算给我们自动蓄满的南瓜汁了。





“哇,这么丰盛,那我就不客气啦!”


乱步叔叔自己先开始吃了。






虽然一万个不想承认,


但是炸天妇罗真好吃!


真香!









“那,作为虫太郎请客的回礼,我就告诉你们一些愚蠢的事实好了。”


他带上了眼镜。




“首先,你——”


他指了指那位黑手党。


“重力无法打败贤治的怪力。”


“你——”


他指了指那位管家。


“今天晚上,他们会打一架。做好熬夜收拾屋子的准备。”


“还有你——”


“放弃你的无为想法吧。”


“还有,你们大概还有30秒就要走了。”






我,或者说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乱步叔叔已经走了。


“我先帮你把这些盘子收起来好了。”


那位巫师姐姐用魔杖指挥着盘子开始快速地清洗,然后放入烘干机中。


“那还谢谢他的忠告啊。”


那位黑手党如是说。


“我想,这位侦探社的冠男,唯一一句忠告——”





她张了张嘴,我还没听到,一道白光过去——


她们就消失了。








我明白了。


书。






P•S•



“我感觉,就这个世界的我最没用…”


“妈,别这么说,她们都没对象,你有我爸呢。”




切,在我爸面前,一切都是渣渣(?)


——过激虫吹小栗彻子的过激发言





一个爱吃里脊扒饼的鸡蛋灌饼

书啊,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上)

  这是我的新坑的一个...分着上下的介绍。

  我其实想问一下大家,这三个人物--黑手党、死屋之鼠、霍格沃茨的冠男的故事,你们想先看哪个。大概每个故事都会像特务课的那个系列那么长。或者大家也可以等到我们的(下)出来之后再做选择。

  我现在在山东乳山!开始了度假!
[图片]


横滨难道有和平的一天吗?

——小栗彻子


我叫小栗彻子,是我父上大人小栗虫太郎和我母上大人陈冠男的女儿。


我经受了我这个年龄不该经历的东西。


比如:


“彻子,记得今天找个时间把你爸的文件办了。”


我妈...

  这是我的新坑的一个...分着上下的介绍。

  我其实想问一下大家,这三个人物--黑手党、死屋之鼠、霍格沃茨的冠男的故事,你们想先看哪个。大概每个故事都会像特务课的那个系列那么长。或者大家也可以等到我们的(下)出来之后再做选择。

  我现在在山东乳山!开始了度假!







横滨难道有和平的一天吗?

——小栗彻子




我叫小栗彻子,是我父上大人小栗虫太郎和我母上大人陈冠男的女儿。


我经受了我这个年龄不该经历的东西。


比如:


“彻子,记得今天找个时间把你爸的文件办了。”


我妈妈头也不回的和我说。

“啊?昨天就是我处理的!”


“那你看看我现在有手处理吗?”




我妈妈从一堆文件中抬头看着我。


“我要处理你太宰叔叔的文件,还有你江户川叔叔的零食,还有为了和你和你爸下周去种花家而造成的文件积压。”

“好,妈,我今天就办完。”





没有办法。


我妈妈,她擦了擦手,从榻榻米上站起。

“对不起,我知道你在放暑假。但是现在我已经没脸去见安吾了。这全都怪你爸。”


她把一个早餐托盘放在电脑桌前。

“这是今天的早餐。”

“你到底走不走?”




门口站着的,穿着松柏绿西装的人和我妈如是说道。


“我是说要顺路送你去侦探社,但你怎么这么磨叽。”


“阿虫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妈抱起了桌上的那一堆文件。


“还不是为了解决你硬要我请的那个年休假导致的一堆文件。或者你想看见你的老婆被国木田先生骂吗?”


“你快点吧。”


“彻子在家要听话啊,对了。”


他们两个人扭过头回来看我。


“那个书柜,今天上午会有人来收走,记得给人家开门。”



书柜——那个爸爸用来装他那一堆“神秘学”的书柜——昨天不堪重负,终于吱吱呀呀的坏了一个角,摔到了地上。

声音之大,让楼下的邻居以为梶井基次郎袭击我们家了。


“我知道了。爸爸今天不许翘班。”

“知道了。今天把我文件处理完。”

“嗨一嗨一。”






生活不易,彻子叹气。


“异能特务课至今都没把我爸爸炒了,这简直是个奇迹。”

我坐在电脑前,开始今天上午的文件处理。






“叮咚!”


处理书柜的人这么快就来了吗?






“来啦!……妈?”




门外站着的,是我妈。


她忘了带钥匙了?


我打开了门。

“妈?你忘记带钥匙了?不应该啊?”




而对方却一句话都没说。


透过门外猫眼看不到的景象,如今也展现在我眼前。


我妈妈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早上的米色风衣,而是黑色的西装,白衬衣,黑西裤,黑皮鞋。头发依然很短,不过,稍微有点油,像好久都没有精心打理过似的。眼底有严重的黑眼圈。




难道...她不是妈妈?


但这张脸,就是几十分钟之前刚离开的那个人的啊!






她仍然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眯眯的看着我。

她这个样子让我想到了乱步叔叔。





“妈...?”

我试探性的说了一声。

“小朋友,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你妈妈。”


她顺手关上了门。

声音,真的很像。或者说,就是。





“我叫陈冠男。”

她笑眯眯的伸出了手。


“请多指教。”





……





“妈,别开玩笑了 。”


“?我没有开玩笑啊,小朋友。算了,你知道港口黑手党怎么走吗。”



……





“黑…黑手党?!”

“对啊,我在那里上班。”

“你…你什么时候跳槽的那里了?不是爸爸一直说要跳槽到哪里吗?”


“爸爸?”

“对啊,我爸,你老公,小栗虫太郎!”



她打量着我。



“妈?你…失忆了?你被车撞了?你被国木田叔叔骂傻了?”


“书。”



……




果然,是傻了。




“这是另一个世界吗?原来如此。”


她扯出来一个微笑。

“我和毁证者结婚了?









天啊。


这个人,绝对不是我妈。

我妈永远都不会叫我爸爸“毁证者”这个名字。




门又一次开了。


“喂,彻子,把我和你妈屋里的文件袋拿过来。我忘带…男男?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哦,我爸回来了。


“我说,你这么好的脑子,如今你也忘东西了?”



“您是?”



“哈?”




我把爸爸往我身后拽了拽。



“黑手党的五大楼就在出了这个小区右转,直走50米右转。然后您就能找个明白人问问了。”


我抢先一步说出口。

您去乱步叔叔家问问他黑手党大楼在哪吧,顺便他应该也就知道你到底是谁了。



面前的这个人,是谁都不可能是我妈。



“什么?彻子…”


“祝您一路顺风。”


我趁我爸没反应过来,就把她往外推。




“您这个样子可是有点没有礼貌呢。”




黑洞洞的枪口。

顶着我的头。



“我果然讨厌小孩子。真没礼貌。”

“你…”

“毁证者先生。”


她的声音毫无起伏。


“照这位小朋友的说法,您好像是我的…丈夫?”

她笑了笑。


“或许,您能告诉我,我除了生了一个孩子之外,还干过什么离谱的事。”

“你到底是谁?”


我爸爸拿出他的手枪,指着她。


“如假包换的,陈冠男。”

相比现在颤抖着的我,她面对我爸,可以说是淡定多了。


最起码她能开心的笑出来。


“建议您先不要开枪呢。我倒是不怕死。”


她指了指我。

“您的孩子可就不一定了。”








“噼啪!”


 抽鞭子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Expelliarms(除你武器)!”








面前这两位大人的手枪飞到了屋子里的一个角落里。


被另一个人接住。






“没想到,第一次幻影显形错误之后,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惊喜。”

“果然成年人们都喜欢用这种麻瓜武器。”





一个年轻的姑娘拿着一个木棍指着我们。


这张脸,我从前见过,在照片上。


 年轻的,17岁的妈妈。



她穿着斗篷和西装的结合体,头发是长的,挽成一个发髻。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您……是年轻的妈妈?”


“什么?什么年轻的妈妈?”

“您是?”

“陈冠男,in the flesh.”






三个人,集体蒙圈。






黑手党的那位,率先反应过来。


“哦?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长得一样那还真是缘分呢。”

“阿姨,谁想跟您有这种缘分啊?”

“您也没什么礼貌呢。”

“没叫您大妈就已经是我身为一个格兰芬多的最大礼貌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意识到了…





“哈利波特?!”

我和我爸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我就知道,罗琳就不应该写这本书。”


她摇了摇头。



“麻瓜。”





这次这个冲击力有点太大了。


我向后退了一步。




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







“——彻子!书柜!!!!”


我扭过头,太晚了。


书柜——沉重的书柜,能让楼下以为我家被柠檬炸弹袭击的书柜。


向我砸来。


太晚了。


我闭上了眼睛,缩紧了身子,护紧了头。










“您没事吧?”


我睁开眼睛,看见了一个人。


“这个书柜差点就砸着您了呢!”






书柜被慢慢抬起。


有一个人撑着书柜,又伸出手,把我拉了起来。





“能站起来吗?”


“妈…妈妈?”






一个穿着围裙,素色校服裤子,板鞋,过长衬衫的,长着我妈妈的脸的人将我拉了起来。



我爸一脸蒙圈,而那位穿着斗篷的姐姐仍然用小木棍指着这个书柜。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小朋友?”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个书柜和死屋之鼠的那个一模一样呢!但我还是先放在别的地方吧!”





然后我就看见:

那个穿围裙的人,直接,把,这个最起码八十公斤以上的书柜,

直接,背起来了!


然后,把那个书柜,放在了门口。







……






她又拍了拍手。

“没想到虫太郎先生也在这里呢!”


她笑着朝我爸招了招手。


“我想我可能是被果戈里先生给不小心传送到这里的,我本来是去买菜了。”

她指了指散在地上购物袋。


“但是我看到那位好像要被砸到了,就先把菜扔了。”

她把地上的菜捡了起来。

“你们没事就好!而且,您二位与我长得是真像呢!”







等等等等…

为什么,为什么您能用这么开朗的语气,说出世界级的恐怖组织和恐怖分子的名字啊?!




“您是…?”


“啊,我叫陈冠男!”

她伸出手来,握了握我的手。

“虫太郎先生认识我。”

“我……我认识您吗?”

“?虫太郎先生难道忘了我的名字了?陈冠男,死屋之鼠的二管家啊!”






这位是……

“前同事吗?”

“我不记得曾经有过叫陈冠男的前同事吧…”







门,第三次开了。

“我回来了,彻子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今早那个穿米色风衣的人走了进来,将钥匙挂在了门上。

“你们这是……?”


我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


“妈…?你是我妈吗?”

“你做文件做傻了?彻子,我不是你妈谁是你妈?”

“但相比这个,”

我爸爸指着那三个和我妈长得一模一样人。


“为什么你们会和她长得一样,而且都叫陈冠男?”


“是啊,相比这个,我倒是想问问,”

那位黑手党的阿姨指了一下我。

“在这个世界,我竟然生了个孩子吗?”






全员寂静。






“您…是不能生孩子吗?”


“当然,我把子宫摘了怎么可能会生孩子呢?”


“什么?!”





于是,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了谈。





“我结婚了?!”




一个爱吃里脊扒饼的鸡蛋灌饼

书啊,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灌饼我又回来了!我高考完了!

我明天去山东旅游,时间大概一周,会不定期更新。

我有好多好多点子和脑洞要和你们分享!

这可以是一个预告吧(很短很短,因为我今天要收拾行李。你们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你们想先看完番外,还是想看这篇文章中的另一个人的故事)

那我们开始吧!


书啊,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小栗彻子


“我结婚了?!”


面前这三位长着妈妈的脸的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这可真是...一个惊喜啊”


最左边的人说到。


“我计划了那么多的人的生死,倒是从没计划过自己会结婚。”


她扫了一眼我和我爸。...

灌饼我又回来了!我高考完了!

我明天去山东旅游,时间大概一周,会不定期更新。

我有好多好多点子和脑洞要和你们分享!

这可以是一个预告吧(很短很短,因为我今天要收拾行李。你们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你们想先看完番外,还是想看这篇文章中的另一个人的故事)

那我们开始吧!







书啊,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小栗彻子







“我结婚了?!”


面前这三位长着妈妈的脸的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这可真是...一个惊喜啊”


最左边的人说到。


“我计划了那么多的人的生死,倒是从没计划过自己会结婚。”


她扫了一眼我和我爸。


“竟然,还是和...毁证者先生。”


她笑了笑。


“我叫陈冠男,是黑手党一名无能的社畜...干部。”


她笑眯眯地自我介绍了一下。


“我竟然会跟虫太郎先生结婚!”


中间的那位开口了。


“今天一定要把这件事跟果戈里先生说说!让他也大吃一惊!”


她招了招手。


“我也叫陈冠男,我在死屋之鼠当一名二管家。”


“看来,只有我不知道您是谁。”


最右边的那位瞥了一眼我爸。


“陈冠男,即将毕业于霍格沃茨,来横滨完成为期一年的麻瓜生活体验毕业论文。请多指教”


“您...钱包里的这张照片...”


“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我惊了。


所以说,一个妈妈是在黑手党,一个是在死屋之鼠,还有一个是......



哈利波特的世界吗?!!



而且...她们...


都是反派吗?!!!






等着到来的可不仅仅是惊喜。




“您没事吧?这个书柜差点就砸到您了呢!”


死屋之鼠的二管家直接将其背起,轻松的放在了门口。


“我的力气只是比别人稍微大那么一点啦!”







等到的,也许是害怕。



“港黑的同事们都喜欢给我起外号,叫’物尽其用的无能社畜’”


她随意的笑了笑。



“我就是个无能的社畜啦,干部不干部的,黑手党不会让像我这种无能的人当干部啦!”


“只是看您这眼角膜,还挺值钱的。”







等到的,也许是无奈。


“为什么要加入你们?不加入你们就掰了我的魔杖吗?”


“不是我说,为什么你们横滨的组织都用这个理由威胁我呢?”


“果然是麻瓜思维。”


“听说过无杖魔法吗?”







等到的...


“我总感觉,这个世界的我最没用...”


“不,你有我爸,她们没有。”






书啊,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






预告完




谢谢在前两月等我更新,给我评论和小心心的小可爱们!ヾ(❀╹◡╹)ノ゙❀~


你们是想看原先的番外呢,还是这三个世界线中的一个呢?


评论区见啦!


雾零黎

最近迷上了虫太郎——

横虫注定又是一个冷圈(我怎么尽往冷圈钻啊敲

有刀也有糖(其实是私心横虫tag了)

最近迷上了虫太郎——

横虫注定又是一个冷圈(我怎么尽往冷圈钻啊敲

有刀也有糖(其实是私心横虫tag了)

工藤锋

大概是迫害合集……选了几个TV还没出场的尝试一下野犬特色嘴角和卡姿兰大眼www

p2是在空间的吐槽www


旁边的数字是参考图出自的话数、还好有春河老师的画风牵制我♪(′ε′‧̣̥̇)


铁肠先生常常因为没有邪笑和大眼而与猎犬们格格不入(想迫害都迫害不到www(没想到第一次画猎犬的各位竟然是迫害现场……

大概是迫害合集……选了几个TV还没出场的尝试一下野犬特色嘴角和卡姿兰大眼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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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数字是参考图出自的话数、还好有春河老师的画风牵制我♪(′ε′‧̣̥̇)


铁肠先生常常因为没有邪笑和大眼而与猎犬们格格不入(想迫害都迫害不到www(没想到第一次画猎犬的各位竟然是迫害现场……

朝虹鹤

520快乐

鸽子本质导致我只整了一张贺图【瘫】

后面是象棋乱,今天收到这个柄的谷子真的是 太可可了

520快乐

鸽子本质导致我只整了一张贺图【瘫】

后面是象棋乱,今天收到这个柄的谷子真的是 太可可了

齐柯
是私设的物奇组全员性转的校园设...

是私设的物奇组全员性转的校园设!!!之前就搞了设定但是一直没完善之后有机会发出来

最近上课真的好困,真的好困,我从早困到晚上真.凭意念上课

是私设的物奇组全员性转的校园设!!!之前就搞了设定但是一直没完善之后有机会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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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小先生
我看你(的头发)不爽很久了!...

我看你(的头发)不爽很久了!


栗子逐渐起了杀心.jpg

我看你(的头发)不爽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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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小先生
啊是做作业时搞的一个十分随意的...

啊是做作业时搞的一个十分随意的小摸鱼。

作业做累了画画真的有利于舒缓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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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做累了画画真的有利于舒缓心情。

一个爱吃里脊扒饼的鸡蛋灌饼

论横滨的犯罪之神与在银行工作的特务科小姐的相爱过程的番外(11)

  • 这里是灌饼,我来为您献上本系列虫君的番外了!

  • 这是虫君的番外篇(5)

  • 我们得赶紧加快一些进程啦!

  • 那,我们开始!


我倒是愿意就这么和你躺着,从风华正茂,一眨眼就耄耋老人。也算寿终正寝,欢喜得很。

——《遇蛇》


“额......阿虫......”


“醒了?”


我站了起来,在门口找到了医生,让他稍微检查了一下。...

  • 这里是灌饼,我来为您献上本系列虫君的番外了!

  • 这是虫君的番外篇(5)

  • 我们得赶紧加快一些进程啦!

  • 那,我们开始!

 

 

 

 

 

 

 

我倒是愿意就这么和你躺着,从风华正茂,一眨眼就耄耋老人。也算寿终正寝,欢喜得很。

——《遇蛇》

 

 

 

 

 

 

“额......阿虫......”

 

“醒了?”

 

 

我站了起来,在门口找到了医生,让他稍微检查了一下。

 

还行,只是有点脱水而已。

 

 

“我说你啊,真是太让人糟心了。”

 

“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要这么坚持的工作。身体是你自己的,搞坏了没人能弥补你。”

 

“不要等到身体情况那么差再去追悔莫及啊......”

 

 

 

 

我开始默默地削苹果。

 

 

 

 

“......你就是一个笨蛋。”

 

“谢......唔?”

 

“一开口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就是个笨蛋。”

 

我直接又塞给她一块苹果,拒绝了她要自己吃的要求。

 

“咔哧咔哧......对不......喂!”

 

“又猜中了,闭嘴给我好好吃苹果。”

 

“真是服了你们这群社畜,熬夜加班有什么好的,就今天一个晚上照顾你就快把我折腾死了。你们不累吗?”

 

“毕竟是为了工资吗,拿人家钱就得干人家活啊。”

 

“简直了,还有!你!啊,又吐了我一身!我真是服了你了明明知道自己有胃病还在这里瞎作践自己的胃。不吃那个夺命的便当了又开始直接不吃饭了。你可真是够够的了啊。到底现在谁才是照顾人的啊,就你现在这样还要做一个警卫简直是比巴别塔成真还要可笑。”

 

“好好好......现在几点了?”

 

“......我话先说在前面,你的上司给你休了三天的假期,让你好好休整。所以,现在是下午4:30整,你睡了快12个小时吧。”

 

“......甘油”

 

“哈?”

 

“你给我涂的,是甘油对吧。”

 

她撑着坐了起来。

 

“对吧,是甜味的。”

 

“啊,对啊,有的人就是傻,以为照顾病人就像电视上演的沾沾水就往嘴唇上擦就好了。一群傻子,不知道越往嘴上擦水水分蒸发得越快吗。”

 

“那阿虫好像很有这方面的知识呢。”

 

“废话怎么那么多。我告诉你,你现在就赶紧把身体给我养好了,然后再去提工作的事情。”

 

“唔唔唔......那我这几天就休息吗?”

 

“不然呢?我看你得了个肠胃炎像是把脑子烧傻了的样子。”我调节了一下滴液的速度,继续说:“这几天还要让我来监督你每天喝水吃饭睡觉......简直是烦死人了,你是个学龄前儿童吗?”

 

“总而言之,你这种既然人操心又让人烦的人估计也就我勉强有点耐心照顾你了......”

 

 

 

 

 

“喂,总裁,来电话啦!喂,总裁,来电话啦!喂,总裁,来电话啦!......”

 

 

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打电话的原因。

 

总是会让我措手不及。

 

 

 

“有你的视频电话,不过在你昏迷那会就一直有人来打电话来着......谁啊?”

 

“糟了。”

 

“我母上大人。”

 

“!!!!”

 

“w o c,你怎么点开了!!!!!虫太郎你不能这么坑我啊!”

 

“我不是故意的!!!!!等等明明是你没接住吧!!!!!”

 

 

 

 

“你们那里怎么这么吵?”

 

 

 

完了...

 

这该怎么向人家妈妈解释啊...

 

 

 

“你也真是长本事了,啊,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都不接啊?......等等你是在输液吗?旁边的那位是......?”

 

“啊......那个是...是我的同事!”她轻轻地蹭了一下我,“那个,妈啊,给给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工作同事小栗虫太郎。”

 

“啊......阿姨你好。”

 

“你好呀,我是你的同事陈冠男的妈妈,自从这孩子来了日本之后,我就开始学习日语。可能不会特别流利请不要介意啊。”

 

我站了起来,把桌子架在了被子上,顺便给了她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我现在坐在她的旁边,开始有些恍惚,但是精神又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刚刚她说的那句话和我说的那句话回响在耳畔。

 

“那能怎么办啊?我又不会把你真正的身份抖搂出来!要是我妈知道你是个在监狱住着她才不管你有罪没罪呢!”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说我是个犯人,我哪里会有那么蠢?我是说待会怎么解释这里的环境啊,这里怎么看也不像异能特务科啊你个傻子!!!”

 

 

 

 

 

她原来一直认为我没罪吗?

 

而且,我刚刚也是在信任她不会抖搂出来我的罪名吗?

 

 

 

 

 

我看着被电话中的那位妈妈训得很惨的,还在拼命道歉的陈冠男,我觉得还是帮她说几句比较好。

 

“那个阿姨啊,其实吧,冠男她也不是不好好吃饭,就是,那个...就是她有点水土不服,对,确实是水土不服”

 

“没事的,阿虫,你不用护着她,她就是没好好吃饭,因为她刚来横滨那会儿,光吃拉面就胖了五斤!......”

 

 

 

我也救不了你了。

 

 

 

我把角落里刚刚送过来的白粥放在了桌子上,打开盖子,决定待会让她赶紧喝了。她吃的药有点伤胃,最好还是先吃点东西...

 

 

 

 

打开盖子,我发现...

 

一只死苍蝇在粥里飘着...

 

 

 

我默默地抬眼看了看她,还在和她妈妈专心致志的讲话。

 

 

 

嗯,决定了,还是赶紧扔了吧。

 

 

 

“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我是在银行工作的特务科社畜小姐,我不会怕。”

 

“我刚才,在你的米粥里发现了一只死苍蝇。”

 

 

哦天哪这回请你不要吐在我身上了,这是我最后一件干净衬衫了。

 

 

我准备好塑料袋,随时准备着往她的嘴上套。

 

 

 

天地良心,七号机关,打死我都不会再回去了。

 

 

 

“冠男啊,还是善待自己吧,报销盒饭咱就不吃了,也不差这点钱对吧。”

 

“您说的是。”

 

“怪不得会营养不良,既然阿虫是你的同事搭档,”我看到虫君抽了一下,“那么阿姨能不能拜托虫君,来监督一下我们家倒霉姑娘吃饭休息呢?”

 

“啊,这个没问题的,阿姨。”

 

 

 

监督她好好吃饭睡觉?

 

这倒是没问题,反正她犯病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照顾好她的身体...

 

 

 

“对了...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你们不是在医院吧?”

 

发现了!!!!!

 

怎么办??

 

我踢了她一脚。

 

“啊...这个是...异能特务科的医务室!!”

 

她又踹了回去。

 

“是的...阿姨。”

 

“为什么这个医务室长得跟个金库似的......”

 

“啊这个嘛...这个就是他们的向政府靠拢的特殊设计,意思就是我们公务员也得...接接地气,向银行靠拢。您看我不就是从原来的本部转到银行工作了吗哈哈哈哈......”

 

 

我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挺会扯谎的不是吗?

 

不对,这应该叫打掩护。

 

 

 

“哦......那你的手为什么会烫伤啊?”

 

“因为不小心把手放到刚出锅的烤盘上了......”

 

 

 

......

 

等等她刚才说了啥?!

 

你说漏嘴了陈冠男!!!

 

 

我把手放在后面,掐了一下她,又拧了一下她的腰。

 

“啊,是因为......我有的同事喜欢烤西点,我们借用了一下食堂的厨房,然后我去给他拿烤盘的时候一不小心烫到了。”

 

“至于擦伤吗......是在做胡萝卜慕斯的时候不小心用擦丝器擦伤手了......”

 

 

有惊无险...

 

 

“好了,我跟你说的正事。我考虑了一下你之前说的不上大学,”

 

原来,她之前是在上大学吗?

 

 

怪不得看着这么年轻。

 

但是她不打算上大学...那她是要一直在特务科工作吗?

 

 

“其实吧,这些事情都随你便...我倒是无所谓,就是可能要多麻烦麻烦您了,虫太郎先生。”

 

“啊...没事,是我应该的。”

 

“我反正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冠男对一位男士这么上心呢。”

 

“啊...啊?”

 

“啊没事没事,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我知道她这个人实在是为了赚钱,养活这一家比较拼命,虽然我曾经告诉过她没有必要,我也有工资,但是...但是她比较不听劝。所以只能麻烦您了。”

 

“...啊,没事...”

 

我扭头看了看陈冠男,她现在在那里发呆。

 

“小伙子,既然你们在一起工作,我就给你提个醒。”对方喝了口水。“不要提陈冠男的爸爸,这可以说是她最大的雷区。最好你就干脆不要问她原来在高中时的生活。”

 

“......”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您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种喜欢八卦的人。”对方无所谓的笑了笑。“只是...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对吧?”

 

“......”

 

“对吧,陈冠男?”

 

“......”

 

“喂...喂......喂!”

 

“啊......?嗷嗷嗷嗷嗷你别掐我啊小栗虫太郎!”

 

“你又不舒服了?”

 

“没......没有......”

 

“阿姨问你回话呢!”

 

“算了算了,我就告诉你,我同意了!总裁!看来我是能提前享受到富婆生活了.......行啦,你们就慢慢休息吧......对了,走之前问你们一件事,”

 

 

 

 

“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哎?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妈你你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咳咳咳咳......对对对啊阿姨,我们还没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等等?

 

我刚刚说了什么?

 

下意识就按照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啊?

 

什么叫做“还没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等等...

 

我们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行了行了,开个玩笑至于吗...陈冠男你给我好好听人家话!好好谢谢人家!!走了啊,拜拜。”

 

 

 

 

 

 

......

 

我有一种预感,我和陈冠男糊弄这个阿姨简直就要和糊弄魔人相媲美。

 

 

 

 

 

不过她很好照顾。

 

她相比我来讲,事儿实在是少多了。

 

我端着一大碗黑乎乎的刺鼻药物递给她。

 

 

 

 

“你...这是什么玩意?”

 

“啊,这个是我要喝的中药。”

 

“你确定...这个能喝吗?”

 

“这是我从小喝到大的药,当然能喝了。”

 

“你上回之于七号机关的盒饭,也是这么说的。”

 

“放心吧,这个没有那么难喝...敬健康,阿虫。”

 

 

我看见她面不改色的直接把那一大碗药物全都喝进去了。

 

 

“你...”

 

“先别跟我说话阿虫...我感觉我快吐了...”

 

“你别吐在我身上就行...我还是给你拿一个塑料袋吧...”

 

“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娇气啊。”她抹了一下嘴。“啊,一如既往的难喝。”

 

“...你要不吃块糖?”

 

“糖是不行的,不然就白喝了。但是苹果是可以的。”她抬起右手,想要拿下茶几上的苹果盘。

 

血液慢慢地流到了输液管中。

 

“喂!右手回血了!!!”我赶紧把苹果盘给她拿过来。“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

 

“唔...对不起阿虫。”

 

“闭嘴,苹果都堵不上你的嘴是吗?”

 

“谢谢阿虫...”

 

“...为什么我一个犯人还要照顾你这个看守啊...烦死人了...”

 

“因为...因为你不是犯人吧。”

 

“哈?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照顾你的?”

 

“谁照顾谁啊?!”

 

“互相照顾吧...哈哈...”

 

“你笑什么?”

 

“真是没想到...我竟然会让阿虫来照顾我...”

 

“你是说你难道觉得我自己到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吗?”

 

“没有没有...只是感觉很震惊而已...”

 

“你还是吃苹果吧。”

 

“要不要猜个谜语?”

 

“...无聊。”

 

“就当是陪我打发时间呗...”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答应你好了。”

 

“蔑视使我离开;

我奉献一切,却不求回报;

我能让你成为帝王,也能让你成为乞丐。

我是什么?”

 

“...是钱吗...?”

 

“...嗯...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再来一个吧!”

 

“我不能被收买,但是一个眼神就能偷走我。

我对一个人来说毫无价值,对两人是无价之宝。

我是什么?”

 

“...”

 

“猜不出来了?最后一个吧!”

 

“我是三个字,人们经常说。但很少是真心。

但如果是真心,一定是真心。

我是什么?”

 

“...对不起?”

 

“对啦!这个也是开放性的!‘谢谢你’也可以哦!”

 

“无聊。”

 

“啊?我觉得还好吧?”

 

“我以前看错了,你是真的无聊。”

 

“哦?是吗?”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那,谢谢虫君照顾我一个这么无聊的人啊!”

 

“...我真的是...”

 

“第二个谜语还没猜出来吗?”

 

“懒得猜了。我以后会讨厌谜语估计都是因为你。”

 

“那还真是我的罪过。”

 

“无聊。”

 

 

 

 

 

我转过身去看书。

 

第二个谜底...

 

是“友情”还是“爱”呢?

 

那么第三个谜底,真的是“谢谢你”或者“对不起”吗?

 

“我爱你”不是也可能的吗?

 

而且第一个谜底,也可以是“爱”吧?

 

“我奉献一切,却不求回报”...

 

不求回报的吗?

 

 

 

 

 

我看着她躺在被子上,重新盖好被子,嘴里说着什么类似于“既然放我三天假期我就要好好睡一会觉”的话,就重新躺下睡觉了。

 

 

 

 

 

我控制了一下流速调节器,让滴斗中的药物流速变得慢一些。

 

无色的药一滴一滴的滴下,在滴斗的底部积成的水潭上,慢慢消失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总是在观察她,听起来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变态一样。

 

切。

 

 

 

 

 

我才发现她的锁骨正左方有一颗痣。

 

其实她这个人的痣挺多的。

 

她的左眼正下方和眼角各有一颗泪痣,右眼的眼皮上也有一颗痣,嘴角有一颗痣,额头有一颗痣,甚至鼻梁上也有一颗痣。

 

“据说上一世的爱人留下的眼泪会变成这一世的痣。”她曾经这么说。“那由此看来,我上辈子的爱人一定是一个小哭包。”

 

其实如果要是这么看,她一点都不好看。简直是一个落入人海当中就不见的普通人。

 

 

 

我把书放在一边,也躺了下来。扭头听见的就是均匀的呼吸声。

 

睡得是真的安稳啊...连一点警惕心都没有,旁边躺着一个罪犯,就不怕我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吗?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我们两个人就这么躺着。看着钟表上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我都快忘记这是...第几天了?第几天搬进这个金库中了?

 

时间的变化在这里——在这个没有窗户,白天和晚上都要开着灯的金库里,非常迷幻。除了钟表,没有任何的计量方法可以准确地告诉自己:哦,原来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

 

明明是早起凌晨三点就开始照顾她,但是到现在就是躺在榻榻米上一点都不困。

 

但是如果忽略掉时间,要是能和她这么一直躺着也挺好的。

 

 

 

 

 

晚上,我们躺在被子上,面朝着墙,向对方互道晚安就睡过去了。

 

只是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我被一群人从大桥上推下去,掉进了一片水里。

 

那群人当中...有七号机关的上司,有死鼠之屋的同事。

 

我慢慢地沉了下去,看见了下面漂浮着一个人。

 

是横沟。

 

“横沟...”

 

没有人应答。

 

算了,既然他们都愿意让我溺死,那我在这里陪着横沟也不错。

 

 

 

 

“虫君不要放弃啊!!!”

 

“虫君,抓紧,我们要上岸了。”

 

 

 

 

听声音都知道是谁的一个俗套的场景,简直是俗到不能再俗。我对这样的情节早就已经放弃希望了。

 

但是,为什么我仍然会抓紧了她的手,任由她带着一个巨大的累赘往上游去呢?

 

我不知道。

 

 

 

 

 

只是在我意料之外的是,我上了岸,但是带我上岸的人不见了。

 

眼前的场景是初升的太阳,洁白的沙滩和贝壳,但就是那个拉我上岸的人不见了。

 

冠男呢?

 

冠男呢?!!!

 

 

 

 

我发现,即使她把我带上了岸,但是我却会因为她不在我的旁边而手足无措,我再也不会像原来那样生活下去了。

 

她不在旁边,即使我已经到了这样光明的世界,我也完全不知道干怎么办。我什么都做不下去。

 

 

 

 

闹半天...

 

我早就依赖上她了啊...

 

 

 

 

但是既然我上了岸之后你不在,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从深渊当中拽出来啊?!

 

 

 

 

“冠男...横沟...你们别走...回来!”

 

别走啊...

 

 

 

 

 

TBC

 

 

我明天要开学了...我得咕到高考结束了...

 

我试试今天能更几篇是几篇。

 

加油呀!

 

这里是灌饼,要两个鸡蛋,葱花,香菜,辣椒油,感谢你的品尝!

有缘再见!!(果子狸标准退场)

 


一个爱吃里脊扒饼的鸡蛋灌饼

论横滨的犯罪之神与在银行工作的特务科小姐的相爱过程的番外(10)

  • 这里是灌饼,我来为您献上本系列虫君的番外了!
  • 这是虫君的番外篇(4)
  • 该按照剧情发展,生病部分的(老套)剧情了。
  • 那,我们开始!


“她来后。她来后。她来后。他的生命似乎是一场永远的期待,期待一个奇迹,期待一个蜃楼变成一座俨然的大殿堂。期待是一种半清醒半疯狂的燃烧,使焦灼的灵魂幻觉自己生活在未来。”

——摘自知乎


我每天的生活依旧和前几天一样,除了...

  • 这里是灌饼,我来为您献上本系列虫君的番外了!
  • 这是虫君的番外篇(4)
  • 该按照剧情发展,生病部分的(老套)剧情了。
  • 那,我们开始!

 

 

 

 

 

 

 

“她来后。她来后。她来后。他的生命似乎是一场永远的期待,期待一个奇迹,期待一个蜃楼变成一座俨然的大殿堂。期待是一种半清醒半疯狂的燃烧,使焦灼的灵魂幻觉自己生活在未来。”

——摘自知乎

 

 

 

 

 

 

 

我每天的生活依旧和前几天一样,除了陈冠男她成为了我的朋友。

 

但即使她已经这样快半个月多了,依旧非常不真实。

 

你就比如说,类似于这个场景:

 

 

 

 

“早上好虫君,今天又要洗的衣服吗?”

 

“没有...”

 

“那早饭放在这里了。”

 

“哦。”

 

 

 

 

我恍惚了一下。

 

我刚刚突然产生了一种神奇的感觉。

 

那种温馨的画面...感觉...我和陈冠男就像夫妻一样。

 

 

本来这只是一个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却在心里面疯长了起来。

 

脑海里甚至还出现了画面。

 

 

如果我和陈冠男在一起或者是结婚的话,我们会不会每天过上像现在这样的生活,我们会不会有个孩子,我们会不会像这样相敬如宾...

 

类似这样的念头忽然在脑海中爆炸,散落了一地的火星。

 

 

 

 

 

 

 

停。

 

你到底在想什么小栗虫太郎?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我的脑子里会出现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啊?

 

我怎么可能会和这个学龄前社畜结婚啊?

 

我才不会和这个连工作和休息都分不清的未成年社畜在一起...

 

 

 

 

 

 

更何况,我能和她做朋友,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这真的算是仅仅想一想才可以达到的境界。

 

冠男这么会照顾人,她也才不会要一个脑子里只有犯罪知识的人来做她的男朋友。

 

她值得更好的人来照顾她。

 

 

 

 

 

 

“喂,你就坐我对面吃吧。我一个人吃太无聊了。”

 

“谢谢您大发慈悲,不过我早上不吃饭...我...我要减肥。”

 

“......”

 

她这个人,实在不会扯谎。

 

 

 

 

 

 

 

 

但是,我不得不说,我觉得我要先替她未来的男朋友捏一把汗。

 

因为她这个人,如果生病了,是真的挺会折腾人的。

 

 

 

 

 

 

 

 

 

 

我今天晚上像平常一样,躺在被子里决定入睡。

 

刚睡没多久,就听见了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啪嚓!”

 

我默默地睁开了眼睛。

 

说句实在话,与某只学龄前社畜相反,我这个人睡觉并不沉。

 

所以有些小动静我就会醒。

 

所以,外面到底是哪个家伙在这里吵吵啊!

 

 

 

 

又没动静了。

 

估计是巡逻的人把手电筒摔了吧。

 

那继续睡。

 

 

 

 

 

 

 

等等...

 

今天冠男是不是没回家?

 

好想她今天和我说要在金库外面凑合一晚...

 

而且,刚刚那是玻璃碎裂的声音...也不是手电筒摔在地上的声音...

 

而且,刚刚的声音好像就是从门口传来的...

 

 

 

 

 

 

 

 

 

 

冠男!!!!!

 

 

 

 

 

 

 

不会使天人五衰来灭口了吧?!

 

冠男还在门口呢!!!!那刚刚的声音是...

 

 

 

 

 

 

别吓我,千万别吓我...

 

我可不想让所有与我关系好的人都活不过三集。

 

 

 

 

 

我以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摸索着冠男放在角落里的应急灯,打开,挂在了门口上。

 

千万,千万,不要有事啊...

 

 

 

 

我打开大门上的遮挡,往外看去:

 

陈冠男躺在了地上,缩成了一团。地上有一小滩血迹,她的玻璃杯被打碎了。

 

我开始锤门。

 

“冠男!冠男!!陈冠男!!!醒醒陈冠男!!!”

 

 

 

得到的是对方的这样一串话:

 

“闭嘴!你们闭嘴啊!!!给我闭上嘴啊!!!!!!”

 

我看见她痛苦地挣扎着,拳头攥紧,又蜷缩了起来。

 

 

 

 

这像是做噩梦了。

 

 

 

“冠男!!冠男!!!”

 

 

 

她睁开了眼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喂!冠男!!!冠男!!!!”

 

“啊?”

 

她掏出钥匙,输入密码,验了指纹,打开了那扇金库。

 

“你怎么了?”

 

我看她要摔倒,赶紧扶住了她,让她靠在墙上。

 

“喂!我是谁?”

 

“......你是阿虫。”

 

“这是几?”

 

我摇晃着她的肩膀,把手张开,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是几?”

 

“5......别晃了,求你别晃了,阿虫,我想吐......”

 

“你先靠着墙闭上眼睛。”

 

我让她轻轻的顺着墙坐下,又倒了一杯水。

 

如果要是还能看清楚我比出手势的话,那应该没有被击打到头部...可能是做噩梦了吧...但是她的那个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吓人。

 

这是生病了吗?

 

“来,喝口水。”

 

估计是生病了,她连拿杯子的劲都没了。

 

我只能蹲了下来,把杯子放在她嘴边,让她慢慢喝。

 

发烧?肠胃炎?还是风寒?

 

我要收回前些天的某些话,她确实是需要别人来照顾她。

 

为了自己的工作...这个傻子。

 

 

 

 

“......你个笨蛋。”

 

“谢...谢谢......阿虫...”

 

“果然是个笨蛋,现在你还谢什么谢,给我闭嘴。”

 

“唔,阿虫......几点了?”

 

“哈?几点了?等等啊。”

 

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就把她的手机从外面的桌上拿了进来。

 

“现在是......凌晨3:10......喂你要干什么啊!!”

 

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把我吓了一跳。

 

“三点了??!!!!!!”

 

“糟了,这个季度的科室的费用支出还没上交呢!!!!!!”

 

“完了!!!!!!!”

 

“要被扣工资了!!!!!!”

 

 

她直接按着我的头踉跄着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我被她这一下搞得有点恼火。

 

这个人,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什么了?

 

我抓着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

 

 

“你为了工资连命都不要了是吗!!!!!!”

 

“我这么照顾你,你就按着我的头作为回报吗???”

 

 

 

“......糟了!!!!一个小时之前的打发蛋白还在冰箱里冻着呢!!!!!!!半个小时之前就该取出来了!”

 

“......”

 

 

 

 

我这下是真的无语了。

 

要不...把她打晕再让她休息会不会好一点?

 

还是把她打晕吧。

 

 

 

但是没那个必要。

 

因为:

 

 

 

“呕!!!!!!!!!!!!!!!!!!!咳咳,呕!!!!......”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估计是肠胃炎。

 

我被她吐了一身。

 

 

 

 

这个人啊...还说照顾我,我照顾她还差不多。

 

 

“你别在门口吐啊!!!”

 

“呕!!!!!!!!!!!!!!对...呕!!!!!!!!!!!!!!!!!!!对不...呕......咳咳咳...”

 

“你别说话了,非得呛着了才完事是吧?!”

 

我蹲了下来,打算要背上她。

 

“不许吐在我脸上啊。”

 

“......”

 

“应该没事了吧?冠男,坚持一下,我带你去找医生......”

 

“......”

 

“呕!!!!!!!!!咳咳呕!!!!!!!!!!!!!!!!”

 

“......算了,想吐就吐吧......”

 

“等你病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背着她,推开了门,赶紧叫人过来。

 

 

 

 

我后悔没抱着她。

 

因为她实在是太瘦了,凸出来的肋骨让我的背疼。

 

 

 

 

“喂!你怎么跑出来了!不许动!”

 

一位巡逻的警卫让我停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了?”

 

“陈冠男生病了,估计是急性肠胃炎,吐了我一身。”我指了指衣服上的呕吐物。

 

“行...你拿着这个。”他把一沓子钱放在我的手里。“用你的能力,赶紧原路返回吧...幸亏你今天遇上的是我,不然你就麻烦大了...”

 

“哦...”

 

“我带她去看病。”他把冠男背了起来,走了。

 

 

 

 

 

 

这个人,怎么知道我的异能力?

 

我试着使用异能,发现可以发动。白色的幽灵啃食着监控。

 

这是赃款...

 

这个警卫...有来头啊...

 

 

 

 

我坐在榻榻米上,看着正在输液的睡梦中的陈冠男。

 

我想起了医生的话。

 

“病人症状主要为营养不良,睡眠时间过少,和以前的胃病共同发作导致产生急性肠胃炎,同时因左手的烫伤和刮伤未及时处理,而导致细菌感染而引起发烧的症状。”

 

这还是第一次以这种视野来观察她。

 

她的黑眼圈比前些天都要严重,严重的多。她这么闭着眼睛,皱着眉头,总有一种她马上就要崩溃了,要哭喊出来的感觉。

 

她很明显的瘦了一圈,从手就可以看出来。她的左手现在被绷带包着。但是却有一种连绷带也缠不住的松松垮垮的感觉。手骨被皮包着,凸出来。看上去就没什么肉。手腕也是。腕骨凸了出来,与上面的一截笔直的胳膊格格不入。

 

我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食指。果然一点肉都没有。然后又移到了手腕,轻轻地虚握了一下——一个手握着,绰绰有余。

 

此时的陈冠男,给了我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这幅身板,像是虚弱到下一秒就会羽化登仙一样,在我面前化成灰消失掉;又像是三点多那个摔碎的的玻璃制品——稍微用一点劲,就会捏疼她,甚至将她弄碎。

 

 

 

 

不触碰到她,总会感觉她下一秒就会离开;抓住了她,总会感觉稍微一使劲她就会被自己破碎掉。

 

太不真实了...

 

 

 

 

等我回过神来,我发现我仍然握着她的手腕。

 

触电一样,赶紧松了手。我发现自己这样已经过了快十分钟。

 

 

 

 

 

我刚刚在干什么?

 

小栗虫太郎,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感觉在这间屋子里,时间开始变得非常难以捉摸。就像是《彗星来的那一夜》说的那样。量子纠缠...时空错乱...

 

我刚刚怎么可能盯着她看了十分钟?!不可能!

 

绝对是时空错乱了...

 

 

 

 

但是自己的灵魂与自己的身体分离出来一样,我甚至都能感觉,我的眼睛不受思想控制的又看着躺在棉被上的这个人。

 

她的嘴唇都裂开了,估计是这段时间喝水少吧

 

 

 

我找出医药箱的棉签和甘油,让棉签吸满了瓶中的液体。身体前倾,轻轻地往她的唇上沾了沾。

 

甘油遇到了她的嘴唇,就像一滴水掉进了干裂结块的土壤中,快速地被吸收了。

 

 

 

 

 

 

 

“虫君真是贤惠啊...”

 

“横沟你闭嘴...”

 

“真是谢谢虫君来照顾我啊。”

 

“你给我闭嘴吧...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想喝点水。”

 

“我给你去拿。”

 

我走到柜子旁边,倒了一杯水给了眼前撑着坐在被子上的人。

 

“对不起啊虫君...真是麻烦你了...”

 

“闭嘴吧,你每次都这么说...做这些无用功。”

 

“哈哈...如果我要是身体好的话,虫君也不会这样贤惠的照顾我吧...”

 

“你!”

 

“开玩笑开玩笑...别生气啊虫君...”

 

“切...你要是再这样下回我保证就算你快死了我也不来!”

 

“可是我觉得虫君不忍心呢!”

 

“我...算了。你别告诉我,你浪费我的宝贵时间就是用来照顾你的。”

 

“啊...主要原因是因为...我快没杀人点子了...”

 

“你又要拖稿?!这是第几回了?!!!你非得等到出版社把你杀了你才罢休是吗?”

 

“虫君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帮帮我吧。”

 

“你真算是...小心本末倒置,读者把你做成鸽子汤那会你就该犯难自己没写出终极推理小说了。”

 

“嗨一嗨一,我错了。帮帮我吧虫君。”

 

“下不为例...”

 

 

 

 

 

 

有功夫道歉,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呢?

 

 

 

 

 

我看着眼前仍然闭着眼睡觉的人,棉签悬在她的嘴唇上方。

 

好久没这么好好睡过了吧...

 

今天照顾你算是让我知道熬夜有多累了...

 

 

 

 

 

你学会了很多生存技能,但是就是没学会如何爱惜自己。

 

为了我这样的朋友,你这样真的值得吗?

 

你真的值得为了我的快乐就去压缩自己舒适的生活吗?

 

 

 

 

 

 

 

自从你来了之后,我的生活变成了一种海市蜃楼。

 

现在连你也跟空中楼阁一样。

 

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连你这人,到底存在还是不存在呢?

 

美好的就像是一种多年前的自己对生活的向往一样。

 

这真的是现实吗?还是一场梦吗?!

 

 

 

 

 

 

既然爱唱歌的金丝雀不向往天空,那么把她关进笼子里也不是我的错。

 

 

 

 

 

 

算了,现在也该换我照顾你了。

 

好好睡一觉吧。

 

 

 

 

TBC

 

 

趁着快开学了赶紧能更几篇是几篇。

 

开了学我们就要高考完再见了。

 

这里是灌饼,要两个鸡蛋,葱花,香菜,辣椒油,感谢你的品尝!

有缘再见!!(果子狸标准退场)

 


一个爱吃里脊扒饼的鸡蛋灌饼

论横滨的犯罪之神与在银行工作的特务科小姐的相爱过程的番外

  • 这里是灌饼,我来为您献上本系列的番外了!这是一个独立小番外!

  • 这是我昨天刷知乎的一个脑洞。以下部分回答,出处皆出来源于知乎

  • 我感觉我的一个番外就要像一个短篇一样长,所以现在先换换口味,写一篇稍微短小一点的番外!

  • 那,我们开始吧!


Q:如何才能阻止父母离婚?非常急,在线等!!


我的名字叫做小栗彻子,你也可以叫我陈彻。


我是我的父上大人小栗虫太郎和...

  • 这里是灌饼,我来为您献上本系列的番外了!这是一个独立小番外!

  • 这是我昨天刷知乎的一个脑洞。以下部分回答,出处皆出来源于知乎

  • 我感觉我的一个番外就要像一个短篇一样长,所以现在先换换口味,写一篇稍微短小一点的番外!

  • 那,我们开始吧!

 

 

 

 

 

 

 

Q:如何才能阻止父母离婚?非常急,在线等!!

 

 

 

 

 

 

我的名字叫做小栗彻子,你也可以叫我陈彻。

 

我是我的父上大人小栗虫太郎和我的母亲陈冠男的女儿。

 

我现在面临着一个天大的灾难性问题:

 

如何才能阻止我的父母离婚?

 

 

 

 

 

 

算了,我这么说你也听不明白,我还是把我家的情况给你讲讲吧。

 

 

 

 

 

我的母亲陈冠男,是一位武装侦探社的员工。对,就是那个横滨的武装黑手党一样的武装侦探社。我妈妈在那里面担任一个文职兼跑腿加厨师加社员——简单来讲就是什么都干。

 

我的父上大人小栗虫太郎,是一位异能特务科的办事员,他的上司坂口安吾叔叔,是我妈的前上司。

 

你可能会疑惑,为什么我叫我爸父上大人而不叫我妈妈母上大人。

 

因为我和我妈的关系其实并没有想我和我爸那样好。

 

 

 

 

你就比如说,我妈在怀我的时候吧:

 

(以下这些情节均为我姥姥和我太姥姥姥爷说的原话)

 

我妈妈经常这么说:

 

“我当初为什么脑子一抽就决定给你生个孩子啊小栗虫太郎...当了孕妇真是麻烦...我想把孩子打了...”

 

“为什么女人要生孩子啊...为什么女的怀孩子啊...为什么人要传宗接代啊...为什么我是个女的啊...”

 

“我想把孩子打了...我能不能不生孩子啊...”

 

“小栗虫太郎!!!!!!你的孩子你 T M D 自己生!!!!!”

 

 

 

 

要不是有我父上大人和我姥姥、太姥姥太姥爷阻拦,我当初差点就没生下来。

 

而且,我妈妈其实是对外人非常的友好善良,但是对于我却...

 

 

 

 

“没看着我正在工作吗?!找你爸玩去。”

 

“我警告你,不要给我和你爸爸添乱。”

 

“你今天和社长学擒拿了吗?没学你还在这里给我添乱!”

 

“什么?抱抱?你几岁了还要抱抱?!幼稚吗?!你是小孩子吗?!别打扰我工作!有个孩子真是麻烦...”

 

 

 

 

 

其实我就是个八岁的小孩子。

 

 

她的工作热情可以和坂口叔叔媲美。

 

而且,其实吧,你也不用为我打抱不平,因为她不仅仅是对我这样。

 

 

“小栗虫太郎!你怎么又翘班了?!”

 

“不要在我工作的时候打搅我啊!去跟你女儿玩去!!”

 

“啊...你们父女俩真算是...我明天就要交这个报表了啊!!我知道我昨天没有睡觉...哈?你自己一个人睡就会死吗?别关机别关机阿虫我求求你了!!!!做完这一栏就睡觉!!!”

 

 

 

 

 

我父上大人告诉我,其实是因为我妈妈怕痒,而且她并不喜欢闹腾的小孩子。

 

其实我觉得,我的父上大人,他才是不喜欢小孩子的那个人,但是他好像看在我妈妈不怎么喜欢我的份上,就勉勉强强喜欢我了。

 

 

 

不过好在,我的父上大人和我关系非常好。

 

 

 

“爸爸,我要抱抱。”

 

“你是个小孩子吗?现在还要抱...”他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蹲了下来,把我抱住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父上大人永远是我的男神!!”

 

“你快闭嘴吧...”

 

 

 

只要夸夸他,给他戴顶高帽子,他就会开心一上午。

 

 

 

 

但即使如此,我真的觉得,我妈妈比我爸爸帅多了。

 

不许叫我二五仔!要是你在我家你就知道了!她是整个家里最有男友力的一个人。

 

如果不在工作时打搅她的话,她对待我们非常非常温柔。

 

 

 

 

 

我妈妈她会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每天我和爸爸都可以享受各种各样的美食暴击。

 

她短头发,非常雷厉风行。而且她会防身术,能够很好的保护我和我爸。

 

而且她的肩膀上还有一处刀疤,真的特别帅!!

 

 

 

 

你就又比如另一次,我和我爸我妈晚上一起去超市采购。

 

我们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个抢劫犯。

 

“把你们的钱都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然后...

 

然后这位抢劫犯就被我妈妈一顿暴揍。

 

我唯一看到的一个场景就是我妈把这位抢劫犯的刀子夺了下来。

 

然后我爸就把我的眼睛遮住了。

 

 

 

 

最后,我妈妈拿出了这个抢劫犯的钱包,看了看。

 

“怪不得你出来抢劫,你身上的钱就这么点...切...不过好歹这也是钱啊,对吧阿虫?”

 

“我建议你最好别拿,因为你这个达不到犯罪的程度,估计连防卫过当都算不上。”我爸爸看了一眼那个被打趴在地的抢劫犯,跟我妈妈这样说道:“你要是真想拿的话你还得把他打得再狠一点,最起码...得断个胳膊腿啥的吧,这样我才能用异能给你消了。”

 

“哦...阿虫的犯罪知识好丰富!我明白了!”

 

 

 

 

 

......

 

真不愧是武装(黑手党)侦探社教出来的妈妈呢!

 

 

 

 

 

但是我妈妈只是把匕首拿走了。

 

 

“你...之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啊?怎么了阿虫?”

 

“我说,你之前仅仅只是把那种人揍到地上就直接走了。”

 

“啊,确实是。但是这是昨天与谢野小姐教我的,说是如果我这样做的话以后就基本上没有人再会来抢劫我了。所以我今天正好试试,但是那个人的钱实在是太少了,我看就这个匕首还不错。”

 

 

 

晶子阿姨,您都教了我妈妈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还真听她瞎说啊...”

 

“哎?她是在瞎说吗?我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的...她和我说:‘反正你家先生可以帮你消除证据’什么的...”

 

“...”

 

 

 

虽说,这是个...不太道义的行为吧,但是...

 

 

 

 

“妈妈刚刚实在是太帅了!”

 

“啊?你最好不要模仿啊,这是有一定危险性的。”我妈转过头来,接过我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血。“在我能保护你们的情况下,我就不会让你们动手或者受伤的。”

 

“妈妈太帅了!!我以后要嫁给妈妈!!!”

 

“哎?”我妈妈一下子笑了出来。“你问问你爸同不同意,他要是同意的话我就娶了你。”

 

“死心吧...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爸爸是个小气鬼!!!”

 

 

 

 

 

相比我妈,我爸爸简直就是个脑子里装满了中二书籍和犯罪知识的一个废人。

 

为什么妈妈会喜欢他呢?!

 

 

 

 

 

 

不过,这其实也并不要紧,反正这两个人恩爱,我就能在一个美好的家庭里生活。

 

但是,最近我发现,这样的美好生活快破灭了。

 

 

 

 

 

 

我爸爸这个人吧,相对于一般的人讲,比较...懒。

 

你问我问什么这么说?

 

从他的翘班次数来讲就可以知道。

 

我不知道他是跟坂口叔叔有仇,还是他压根不喜欢在特务科工作,他的翘班次数跟隔壁的太宰叔叔有的一拼。

 

这就导致了我妈妈的朋友——坂口叔叔的强烈不满。

 

“你这是第几次了?啊?!这是安吾给我第几次告状了?!啊?!”

 

“...明明我是按正常点下的班啊...”

 

“这是政府的文件!你知道耽误一个文件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吗?!”

 

“那也不能让人连着两三天不睡觉啊...”

 

“你要是不想在特务科工作你就直说,大不了我养你。但是你一天到晚给人家安吾找不痛快是几个意思啊?!”

 

“...我跟他说过我想跳槽去隔壁黑手党工作...但是他不答应那我有能有什么办法?”

 

“我...”我妈妈直接被气笑了。“小栗虫太郎你用脚趾头想想,如果你是安吾你会答应吗?!而且如果你要去黑手党你不就是纯属给我找麻烦增加工作吗?!”

 

“...明明是他们工作布置的不合理你还说我...”

 

“你是不是嫌我工作还不够多啊?!你是不是成心要给我找麻烦啊小栗虫太郎?!”

 

 

 

 

其实,我爸爸翘班回家的原因,估计只有三个:

 

陪我妈妈、看书、陪我玩。

 

我姥姥和我说,我的爸爸在没有遇到我妈之前,生活的非常辛苦,生活条件也非常差,是我妈妈把他从黑暗的时光里带了出来。所以他在以后的日子里会很珍惜我和我妈妈。

 

事实证明,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他真的很爱我妈妈。不想让她一个人背负整个家庭的支出所以去工作(虽说这本身是他理所应当干的事情,但是你考虑考虑他的性格...嗯...)

 

 

 

 

我爸爸告诉我,如果听到他和我妈妈吵架的话,最好在五分钟之内远离这个房子,去找别的小朋友玩。

 

因为他和我妈妈有我不适合听的事要说。

 

 

 

 

嗯...那这回...去花袋叔叔家玩吧...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看见爸爸妈妈已经睡觉了。

 

我也躺在了床上,回想着花袋叔叔家的那位抚子阿姨教我的黑客技术。

 

明天正好试一试吧!

 

 

 

 

 

第二天,我妈妈照常上班,我爸爸在家里休息,看着他的书。

 

我坐在电脑前面,开始一系列操作。

 

但是,不知道是哪个代码输错了,还是分号忘记点了,

 

我一不小心,黑进了我妈的手机相册。

 

 

 

 

其实,我发誓,我是真的没想这么干。

 

就在我这准备退出的时候,一个截屏照片吸引了我的眼球。

 

 

 

 

  男朋友对你超级好,就是不优秀且不上进,怎么办?   

 

 


 

 

 

幸好我会中文...

 

 

我看了看截屏照片,上面的回答大多都是写着:

 

“孩子,你见的世面太少,见的好男人太少。”

 

“你才20多岁,将来还有很多可能性,你男朋友不上进,目前看来,确实不值得你托付终身,但他很好,你还舍不得分手,那就先不要分了,既然他不愿意和你一起进步,那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努力了,如果你努力后,变得优秀,高高在上,眼界开阔,周围有大批优秀男士,他们同样对你很好,那你凭什么还要他?


“你不要想着认定一个人了,你就想要嫁给他,恋爱就是要考验双方的,如果三观不合,嫁了也得离。你还年轻,不要急着订终生大事。最起码等你工作三五年再说。还有,谁知道男生是不是想真心娶你呢。”

 

“凡事有利有弊吧,我这里说的上进只是相对于女生的努力程度而言,当然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就不说了,如果是这种男生,果断分。”

 

“相信我,就我养狗的经验来看,他能给你的,狗子一样能给你。养一只乖巧懂事的金毛,那种安心自得的快乐,有可能让你产生‘男人算什么?’的满足感哦。”

 

 

 

 

 

 

......

 

各位,我现在慌得一批。

 

 

 

 

我扭头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坐着的父上大人,who成功地踩上了刚刚评论中的“不上进”“烂泥扶不上墙”的雷。

 

我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我妈手机中的这张照片。

 

该不会是...我妈妈是想要...

 

 

 

 

 

 

我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的往知乎上提问了:

 

如何才能阻止父母离婚?非常急,在线等!!

 

 

 

 

 

我深吸一口气,以此生最快的速度从电脑椅上站起来,朝我父上大人奔去。

 

“父上大人!!!!您别看书啦!!!!妈妈马上就不要咱们俩啦!!!!!!!”

 

“别打搅我看书...一边玩去...”

 

我生气的直接把他的书从他手抽出来了。

 

“看!你还看!你知不知道,你都快把我妈给作没了!你看的这些书,有哪个神话能够告诉你怎么把要离婚的老婆给追回来的嘛?有那个魔法阵能够召唤出能让我妈不跟你离婚的魔药吗?”

 

 

我看到,我爸有点生气,但是他的表情有点懵圈。

 

 

“...你妈什么时候,不要咱们了?”

 

“你跟我过来。”我把他扥到电脑桌旁边。“你看看这个。都是你把我妈给气成这个样子了!”

 

“...我看不明白中文。”

 

 

 

然后我就给我爸翻译了一下上面写的时候啥。

 

 

 

然后他一脸懵圈的看着我

 

“你还有心情看你的神秘学!幸亏我发现的早你赶紧想个办法啊!!”

 

“...我觉得吧,你妈应该不会和我离婚。”

 

“为什么啊?!!”我感觉有些抓狂。“这不都明明白白地写着呢吗?!”

 

“因为我比你了解你妈妈。”

 

“那我问问您好了父上大人。”我指着电脑屏幕。

 

“我妈今年多少岁?”

 

“28.”

 

“勉强满足20多岁吧?”

 

“嗯...”

 

“她是不是见过的好男人比较少?”

 

“嗯...”

 

“她没养过金毛吧?”

 

“嗯...嗯?这是什么鬼...”

 

我恨铁不成钢的晃了晃我爸的肩。

 

“爸,我不是怼您。但是您不觉得,您真的被我妈给养成一个废人了吗?”

 

“不是你怎么说你爸呢...”

 

“您会认真工作吗?不会。那您会做饭吗?”

 

“...水煮蛋和白米粥算吗?”

 

“那您觉得,您一天到晚翘班在家里给我妈添乱,您觉得我妈不会嫌您烦吗?”

 

“我觉得...应该不会吧...”

 

“父上大人,您清醒一点。您和我妈差几岁?”

 

“九岁...”

 

“这又是什么概念?我真的不是贬低您,但是外面的世界里,比您年轻,比您更会照顾我妈妈的人实在是大有人在。”

 

“......”

 

“不是,这件事为什么要我点到这一步还不行啊?!”我是真的抓狂了。“爸爸,您不觉得,看完这篇文章之后,有一种我妈要放弃您的感觉吗?!”

 

“...好像是有点...”

 

“爸...您不觉得您快要追妻火葬场了吗...”

 

“......”

 

“你快想个方法啊!!!!咱们两个联手也行啊快想个方法啊!!我不想让你们两个离婚!!!”

 

“......”

 

“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我正想着呢...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得要你配合一下。”

 

“您说吧,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你去中国,在你姥姥家呆一个月。”

 

“......”

 

“干嘛这么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您是想...在这一个月里...打算说(shui,四声)服我妈吗?”

 

“嗯,说(同上)服你妈妈,跟你妈妈好好交流一下。”

 

“您这是要物理超度啊...”

 

“主要是你要给我们留下空间。”

 

“去中国是不太可能...去朋友家待上一个星期倒是可以接受...或者是说...”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你们两个人去中国,我在家呆着呢?”

 

“你妈妈不可能放心把你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面。”

 

“那...我去姥姥家,你们自己玩呢?”

 

“......”

 

“这个主意怎么样?”

 

“...好主意。”

 

 

 

 

正好我也可以去见姥姥和太姥姥太姥爷,去和他们一起玩了!!

 

妙啊,多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啊?!

 

 

 

 

 

我握住爸爸的手,郑重其事的晃了晃。

 

“成交。”

 

“我怎么觉得...像是你想要去玩似的...”

 

“...错觉,错觉...您就当我这段时间表现得这么听话,就当成给我的奖励不行吗?您说这还不是我发现得早,不然真的酿成惨剧了...那多不好。”

 

“...”

 

“说服妈妈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父上大人!”

 

“嗯...”

 

 

 

 

 

 

 

 

 

 

 

“话说,为什么你会看到你妈妈手机里的照片?”

 

“额...父上大人,这是个误会,误会。”

 

“你...没有点开其中的视频看吧?”

 

“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

 

 

 

 

 

 

P. S.

 

 

虫君的内心所想:

 

那里面有一个视频...好像是在金库里的时候...你妈妈逼着我跳抖肩舞的那段...

 

而且...你要是只看到那一个就还算好的了...

 

 

 

冠男的内心所想:

 

我就是想找个方法能让虫君专心工作,怎么就跑到中国来了呢?

 

 

 

小小番外:END

 

 

解释了一下正文最后一章中“中国之旅”的小前因后果。

 

我发现我在OOC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算了就这样吧...

 

这里是灌饼,要两个鸡蛋,葱花,香菜,辣椒油,感谢你的品尝!

有缘再见!!(果子狸标准退场)

 


一个爱吃里脊扒饼的鸡蛋灌饼

论横滨的犯罪之神与在银行工作的特务科小姐的相爱过程的番外(9)

  • 这里是灌饼,我来为您献上本系列虫君的番外了!

  • 这是虫君的番外篇(3)

  • 虫君对冠男的进一步了解就在这篇啦!

  • 那,我们开始!


接受别人的好是有代价的。

曾经以为走不出的日子,现在都回不去了。

——村上春树


明天,明天早上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将我所知道的所有的情报全都告诉给了冠男——当然,除了横沟的那部分。...


  • 这里是灌饼,我来为您献上本系列虫君的番外了!

  • 这是虫君的番外篇(3)

  • 虫君对冠男的进一步了解就在这篇啦!

  • 那,我们开始!

 

 

 

 

 

 

 

接受别人的好是有代价的。

曾经以为走不出的日子,现在都回不去了。

——村上春树

 

 

 

 

 

 

 

明天,明天早上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将我所知道的所有的情报全都告诉给了冠男——当然,除了横沟的那部分。

 

她,也并没有对我为什么要自首而过多言语。

 

 

 

 

估计,明天早上就看不到她了吧。

 

她一定很迫不及待地离开这里吧。

 

再也不用做这种伺候人的工作,然后熬夜加班加点,她一定会很高兴吧。

 

 

 

 

只是今天晚上突然失眠了。

 

我将大门上的遮挡打开了一个缝,往金库外面看去。

 

外面走廊上的灯依旧亮着,而靠着大门坐下的冠男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她今天没有回家...看这个样子估计是睡着了。

 

 

 

 

 

这其实是我第一次观察她的工作环境。

 

她直接坐在瓷砖地上,背靠着金库的门。面前摆着一个电脑桌,上面摆着笔记本、手机,还有签字笔。在桌子的旁边有一个大箱子,里面空了一半多。从外观上看,估计装的是眠眠。不过最突兀的是一堆眠眠的空瓶子,歪七扭八的躺倒在桌子和地上。一沓子空了的装速溶咖啡的袋子拿了一个橡皮筋捆住,放在了桌子的旁边。热咖啡从她的玻璃杯中上升出袅袅的白烟。看来还是热的,估计是刚刚睡着。

 

现在是夏天,但是尤其是在银行,瓷砖地的温度可以说是能让人冷一激灵。她就直接这么坐在地上,也不怕着凉吗?就是休息也不会拿一条毯子盖上吗?

 

而且,哪有像她这样,把咖啡和眠眠当水喝的人啊?

 

 

 

 

 

 

不过,像这样辛苦的生活对于她来讲马上就要结束了。她明天早上就可以回到特务科,坐着舒服的办公椅,盖着被子好好休息了。再也不用照顾我这样一个整天乱提要求的囚犯了。

 

 

 

 

 

 

而我,又在妄想些什么呢?

 

梦该醒了。

 

 

 

 

 

 

这...又算是毒奶吧?

 

 

“啊...早安虫太郎先生...好困...这是今天的早饭...”

 

“...你怎么还没走?”

 

“哎?我...我怎么...要走了吗?”

 

“你不走吗?”

 

“我为什么...要走啊?”

 

“...你不是已经问出来情报了吗?”

 

“额...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那您怎么办啊?”

 

“什么叫‘那我怎么办’?”

 

“我要是走了,谁来照顾您啊?”

 

 

 

 

这话让我愣了一下。

 

 

 

 

“虫太郎先生,如果我要是走了,我可不敢保证下一个来这里看守那您的人会不会答应你的那一系列要求啊~”她就这么笑了笑,把早餐的盘子递了过来。“所以说,不要赶我走呀!”

 

“......”

 

“中午想吃什么?”

 

“...你自己定吧...”

 

“哎?!您今天竟然没有主动和我说!太神奇了...”她惊讶地看着我。“行...那我自己定吧...那,祝您早餐愉快。有什么事敲敲门就好。”

 

她走出了金库。

 

 

 

 

 

这个姑娘...

 

她为什么会想“那我怎么办”啊?

 

难道她就不会想想“那她怎么办”吗?

 

 

 

 

 

 

难道说,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为了我的情报所以才这么迁就我、照顾我吗?

 

总感觉我好像被她包养了似的。

 

 

 

 

 

算了吧,我再自作多情也不会到这种地步。

 

我没有任何资格值得她这么做。

 

那她到底是为什么甘愿留在这里伺候人啊?

 

 

 

 

 

 

古老的童话说:女孩子是用糖果,阳光以及一切美好的东西做成的,不比天使差多少。

 

但是通过她我知道,童话故事也不全都是骗人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的,一点一点,更加了解了她。

 

她一个人就活成了坚不可摧的一万雄兵。

 

 

 

她是个乐观豁达,处事洒脱的一个十七岁的孩子。

 

按照她的原话说,“做人要像苏打小饼干一样干干脆脆。”她确实是也做到了。即使工作忙碌,也很少听到她抱怨,最多也就是吐槽而已。

 

扬在脸上的自信,长在心里的善良,融进血液的骨气,刻在生命里的坚强——这四样品质,她一样都没少。

 

她根本不像十七岁的女孩子。她没有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的特征。她的衣服每天都是西装西裤白衬衫外加一个围裙,从来都没怎么变过。

 

她甚至连自己的脸都不好好保养一下,洗脸都是直接拿清水抹一把。甚至有的时候连水都不擦就直接进行下一项任务。

 

她十七岁,被上司从大学挖出来之后就来到特务科工作,但是自己却不怎么花工资。基本上都买了礼物送给了她的家人和朋友。当然,也把我的日常开销包括在内。

 

她学过截拳道,学会了做饭,学会了包扎伤口、学会了赚钱养家、学会了热爱生活、学会了爱惜朋友...

 

 

 

 

 

她唯独没学会,如何爱惜自己。

 

 

 

 

 

 

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估计是因为资金逐渐减少或者是身体的疲惫,她开始变得粗糙了。

 

她不再穿着西装,转而穿着T恤和素色的裤子。

 

她也不再化妆了。

 

她的头发开始变得乱蓬蓬的,有的时候连梳都不梳。所以她就干脆:

 

 

 

“你...剪头发了?”

 

“啊?啊。对,我自己剪了。”她摸了摸自己的短的几乎不能再短的头发。“长头发实在是太难打理了,而且容易掉,洗头时间太长了。我现在基本上没那么多时间洗头...”

 

“...真难看。”

 

“啊?我觉得也没那么难看吧?”她苦笑了下。“其实现在好看难看已经不重要了...我不能让这些,来打搅我的日常和工作...如果我是个男的,我就直接剃秃了。”

 

 

 

 

 

就连她自己吃的饭菜的量,都慢慢减少了。

 

但唯一没减少的,是她脸上那份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看着面前的一碗白米饭和一碗奶油炖菜,发现她那边没有任何东西。

 

“你...不吃吗?”

 

“啊?啊...我...我吃的。”她从外面拿了一盒泡面过来。“这段时间想吃泡面了,就没做我的份。没事,您吃吧。我就先整理文件去了。”

 

“......”

 

 

 

 

明明都快入不敷出了,就不会稍微削减下我的饭菜的质量吗?

 

更何况我本来就不该吃这么好的饭菜。

 

 

 

估计,她再坚持一段时间,就会坚持不住吧...

 

 

 

 

在一开始,我还能闻到泡面的香味。

 

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

 

“我说,你确定你吃这个没问题吗?”

 

“没问题吧!这个是特务科报销的盒饭!我感觉我这个月的支出有点多了...不过没事,您别担心!给您做饭这点我还是能保证的!”

 

我看了看我盘子里的鸡翅,然后又看了看她的盒饭。

 

“你确定...这个盒饭...这能吃吗?”

 

 

 

这个色泽...让我想起了七号机关的食堂...

 

不愧是政府的阴暗面——我怀疑七号机关的食堂也负责做报销的盒饭。

 

我感觉我的胃难受的抽了一下。

 

 

 

 

“没事啦,这又不是毒药,我可没那么娇气。”她安慰我似的笑了笑,拿着勺子吃了一大勺冷饭。“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怎么‘冠男’啊...额...”

 

“...你还好吗?”

 

“...这个饭...好像...额...”

 

“你...没事吧?”

 

“额...我觉得我做的饭好像比他做的要好吃...一点点...”

 

“我尝一口...唔...”

 

 

 

 

她对一点点的理解有些问题。

 

我扭过头,连嚼都没嚼,直接把刚刚吃进去的那些冷饭吐了出来。

 

 

 

 

“确定了,这就是七号机关的食堂做出来的饭。”

 

“怪不得...您给我提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改善伙食...您之前辛苦了...”

 

 

 

 

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忍着把这些饭全吃了。

 

我打心底里佩服她。

 

 

 

 

 

 

这两三天里,她一直都吃着这个报销的盒饭,而我依旧吃的是她做的可口的饭菜。

 

但是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呕!!!!!!!!!!!!!!!!!!”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快速地站了起来,直接抱着马桶就开始疯狂呕吐。

 

在连续吃了三天报销便当之后,她的胃再也忍不住了。

 

“呕!!!!!!!!!!!!!!!!!咳咳,咳......对不起虫太郎先生,让您,呕!!!!!!!!!......”

 

“我说你啊,为了省钱做到这份上至于吗,你就顺手再做一口你吃的呗。”

 

 

我拿着饭盒过来,打算倒到厕所里。

 

她想站起来,结果脱力直接跪在地上了。我赶紧扶了她一下。

 

结果:

 

 

“这倒好,搞得我都没心情吃饭了......喂你别吐我手上啊!”

 

“对不...呕!!!!!!!!!!!!!!!!!!!!!”

 

“你这个人啊!!!!!敢吐到我衣服上你就完了!”

 

“太抱歉了。”

 

她缓慢的直起身子,扶着我的胳膊。

 

“谢谢您,扶我一把,太抱歉呕!!!!!!!!!!!!!”

 

“喂!!!!!!!!!!”

 

 

 

 

我拿着被呕吐物沾了大半的衣服,有点生无可恋。

 

 

 

 

“你简直是,搞什么啊?弄得我都没心情吃饭了。反正我也已经饱了,你赶紧把剩下的饭给我吃了,不许浪费!”

 

我揪着她的脖子,半搀半提地按着她坐在榻榻米上,然后又坐在了她对面。

 

“我监督你,快点给我吃了!身体不好还在这里作践自己。今天下午必须把我的衣服洗出来,晾干,并且你吃完饭之后赶紧给我想办法把这个屋子里的味道去除掉恶心死我算了......”

 

“对不起虫太郎先生,给您造成不便是我的罪过,我下午就给您买一套新衣服唔唔唔唔唔唔!”

 

“给我闭嘴好好吃饭。”

 

我把她今天中午蒸的椰子馒头塞进了她嘴里。

 

 

 

我刚刚恍惚了一下,好像看见了,一个在旅馆照顾不好自己身体的傻子。

 

 

 

“有功夫说话还不赶紧调养好身体,你简直跟横沟......”

 

 

 

 

 

 

 

 

寂静。

 

像死一样的寂静。

 

如果忽略掉她的咀嚼馒头声和费力吞咽的声音的话。

 

 

 

 

 

 

 

“横沟?是谁呀?”

 

“......”

 

“一个跟你一样,令我讨厌的人。”

 

 

 

 

怎么会突然想到他...

 

 

 

 

“如果我哪里有做的不好,还请您提出意见啊,虫太郎先生。我希望自己可以不被讨厌,虽然我和您现在是一种政府与犯人的对立关系,但我希望可以与您交朋友,以私人的角度,不带利益的说。”

 

 

 

 

 

交朋友吗?

 

朋友...

 

 

 

 

不过也难怪,根据这几天的观察,也只有这么憨憨的人愿意再忍受我的无理要求和脾气了...

 

但是,像我这样的人,哪里配得上当她的朋友呢?

 

她明明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是个罪犯。

 

但是她还是想要和我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罪人交朋友吗?

 

明明像我这样的人,最好只是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慢慢腐烂掉就好了。

 

我再次抬眼,看着她正在笑着看着我。

 

她眼中的快乐是发自内心的,而我眼中的快乐...或许是装出来的,又或许是无可奈何的笑。但是她突然说出这番话,或者是这个带着笑意眼神——像是给了我一条绳索。

 

她好像在说:“喂!下面太潮湿阴冷了!赶紧抓住绳子,我拉你上来啊!!!”

 

明明,只要路过,或者是看了我一眼就放弃好了。

 

但是仍然费尽力气找到了足够长的绳子,一点一点放进了深渊里面。

 

而且,见我没有反应,她就继续往下面喊:“喂!!上面阳光可好啦!!我拉你上来啊!!”

 

 

 

 

本来我是对上面的世界已经放弃信心了。

 

但是今天她说的这番话,“但我希望可以与您交朋友,以私人的角度,不带利益的说”,让我感觉有点恍惚。

 

横沟,如果是你的话,你会说什么呢?

 

我真的能够再次站在上面的风景中,站在陈冠男的旁边,和她一起沐浴阳光吗?

 

 

 

 

 

 

“虫君?”

 

“哎!”

 

我回过神来,撇过脸。

 

“你要是吃完了,就赶紧出去洗碗!然后拿点空气清新剂回来,不要打扰我休息。”他把脏了的衣服递了过来“下午必须给我找身衬衣穿啊!不要千鸟格的!不要蓝色的!”

 

“好的,那一会午安,虫君。”

 

“你快滚吧。”

 

 

 

 

 

 

我躺在被子上,看着刚刚点燃的檀香发出的一绺绺的白烟,开始发呆。

 

 

 

 

我想起了几天前和她讨论情报时的场景。

 

 

 

“七号机关为什么要把你监禁起来啊?”

 

“因为,我的异能【完美犯罪】,可以消除犯罪证据。”

 

“哇...这也太厉害吧!”

 

我有些自豪的看着她。

 

“那当然了,我可是横滨的犯罪之神!绝对的侦探杀手!”

 

“啊...这么说有点小中二...”她抬头看着我的表情突然僵下来,忽然就笑了出来。“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我觉得有这个异能力实在是太酷了。尤其是您这种现实改变系异能,真的太酷了!”

 

“额...其实还好吧...”

 

 

 

这估计是除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之外的第一个人这么夸我。

 

一般人,要是听到我的异能,都会嗤之以鼻吧。

 

 

 

“哇...我真的羡慕您这样的异能力者...”她用手拖住下巴,盯着桌子上的一个墨点看着。“真的,真的很羡慕...”

 

“你没有异能力?”

 

“我没有异能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叹了口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只能拼命靠着自己的努力而去取得成功,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其实...你要是有这样的能力...就会被类似七号机关的组织监禁...然后被利用的。”

 

“啊...那想想还是挺惨的。谁会愿意一直被别人利用,而且还是被别人利用异能啊...”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然后说:“不过没关系!至少现在不会了!”

 

“......”

 

“难道不是吗?”她开心地看着我。“难道不是吗?至少现在,我不会利用你的异能力啊!”

 

“......”

 

“您...不要不开心啊...”

 

“我没有不开心。”

 

“丧已经不流行了,现在流行快乐!”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就像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话似的。“虽然想到过去的事会不开心,但是要往前看啊!前面还有好多东西等着你呢!”

 

“切...比如什么?”

 

“比如...比如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舔了舔嘴唇。“烧麦啊、米线啊、蒸饺啊、酱牛肉啊、春饼啊等等等等。”

 

她“唰”得一下抬起头,看着我。

 

“试着给我在菜品上提要求吧!现在是...下午两点左右,即使您晚上想吃面点我也能蒸出来!”

 

“......”

 

“话不要憋着。别人没有读心术,你不说就会错过许多东西。你要照顾好你黑色的头发,挑剔的胃和爱笑的眼睛...虽然你好像也不是特别爱笑吧...但是,前方有那——么多好东西等着你呐!”

 

她用胳膊画了一个大圈,给我比划了一下“那——么多”是多少。

 

“上了生活的贼船,就做快乐的海盗!”她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既然您选择了把您知道的情报全部都告诉我,那么——你就站在了我们正义的这边!我就有理由,让你也感受到正义的人是有好报的!”

 

“那么,快乐的第一步,先从吃饭开始...”

 

“所以,您晚上想吃什么呢?给我提要求吧!”

 

“...西红柿炖牛腩。”

 

“咦?!好的,没问题!如果您喜欢吃的话,回头天天给您做啊...”

 

“我不吃香菜,把香菜去掉。”

 

“没问题!”

 

“还有花椒。”

 

“花椒可是灵魂啊!”

 

“我说不吃就不吃!”

 

“您对于五花肉,也是这么说的...”

 

“你说什么?!”

 

“我说虫太郎先生不吃什么东西我就不加...”

 

“切...”

 

 

 

 

 

她看见我迟迟没有抓住绳子,便快速地把绳子收了上来。

 

然后系在了她自己身上,将另一端钉在了上面,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深渊里面。

 

在底部找到我之后,说:“果然这里实在是太阴冷潮湿了,不感受一下还真不知道。”

 

然后向我伸出了手。

 

“别在这里呆着了,和我一起去上面取取暖吧!”

 

 

 

 

 

“好。”

 

 

 

 

 

 

 

只是做朋友吗?

 

可是当我真处在上面的风景中时,你要是不在旁边,那该怎么办?

 

 

 

 

 

 

“我要是走了,谁来照顾您啊?”

 

没有人会来像你这样照顾我。

 

“虫太郎先生,如果我要是走了,我可不敢保证下一个来这里看守那您的人会不会答应你的那一系列要求啊~”

 

你不用保证,因为再也不会有人像你这样来答应我的无理要求。

 

“所以说,不要赶我走呀!”

 

我绝对不会赶你走的。

 

请你,留下来吧。

 

 

 

 

 

 

陈冠男是由什么组成的?

 

是由夏日的阳光、冰镇过的汽水、色彩亮丽的蛋白糖、美味的酱牛肉和软和的春饼组成的。

 

她是个天使。

 

 

 

TBC

 

我感觉我这个人极其不禁夸。

 

我感觉我今天这篇文章的心理描写逐渐垃圾起来...

 

天哪...太恐怖了...

 

这里是灌饼,要两个鸡蛋,葱花,香菜,辣椒油,感谢你的品尝!

有缘再见!!(果子狸标准退场)

 


一个爱吃里脊扒饼的鸡蛋灌饼

论横滨的犯罪之神与在银行工作的特务科小姐的相爱过程的番外(8)

  • 这里是灌饼,我来为您献上本系列虫君的番外了!
  • 这是虫君的番外篇(2)
  • 虫君要进金库了!冠男正式登场!
  • 那,我们开始吧!


一个始终不被人善待的人,最能识得善良,也最能珍视善良。

——严歌苓《芳华》


我现在坐在特务科的车里,一脸懵圈。


旁边坐着刚刚暴打果戈里的那位女士。


我感觉我的人生受到了冲击。...


  • 这里是灌饼,我来为您献上本系列虫君的番外了!
  • 这是虫君的番外篇(2)
  • 虫君要进金库了!冠男正式登场!
  • 那,我们开始吧!

 

 

 

 

 

 

 

一个始终不被人善待的人,最能识得善良,也最能珍视善良。

——严歌苓《芳华》

 

 

 

 

 

 

 

我现在坐在特务科的车里,一脸懵圈。

 

旁边坐着刚刚暴打果戈里的那位女士。

 

我感觉我的人生受到了冲击。

 

“虫太郎先生,异能特务科要将您送往横滨银行继续生活。而我是来送您一程的。请您配合一下。”

 

 

 

搞了半天,最后还是被监禁了吗...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是把我当成了一次性用品,用完就扔吧。

 

不过,要不是有这位在,我估计早就被果戈里灭口了。

 

 

 

 

不过,这个女士是真的...一言难尽。

 

 

 

坐上了车之后,她没有直接把我送到横滨银行,反而是坐在了我的旁边开始包扎伤口。

 

她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十分糟糕。她的头发因为刚刚的打斗散了下来,脸上都是自己胳膊蹭上的血。胳膊上也是有一个骇人的口子,她的西装也蹭上了血。

 

现在仔细观察一下,她真的很年轻。年轻到让我以为她是个高中生。她还有婴儿肥,眼底有严重的黑眼圈。她在同龄人当中,在女生中可以说是又瘦又高。稚气未脱的脸上的血已经快干了。

 

她注意到我在看着她,就转过头来笑着跟我说:“虫太郎先生,您等一下,我把手绢打湿了再给您稍微擦下脸。”

 

她用水打湿了手帕,将其递给了我。

 

“...谢谢。”

 

她很贴心...从来没有人在押送我的时候想过给我手绢让我擦擦脸。

 

她又从车的后面拿出了一个杯面,往里面倒上了开水。

 

泡面的香气溢满了整个车子里。

 

 

 

 

 

我感觉我有点饿。

 

不过,人家也没有理由给我泡面吃。毕竟我是一个罪犯,罪犯本来就应该有罪犯的样子。

 

然后我听见我的肚子叫了一声...

 

 

 

 

额...

 

她也注意到了。

 

“虫太郎先生,来一杯泡面吗?”

 

“...要豚骨味道的。”

 

 

 

 

善良。

 

她并没有把我当一个犯人来看似的。

 

就好像她仅仅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而已,听见我的肚子响了,开心地问了问“要吃杯泡面吗?”

 

哪怕从前那个不是罪犯的我,也没有接受过这样的待遇。

 

除了横沟。

 

但是我和他是多年的好友,她则是十几分钟之前刚刚认识,我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吃完了吗?要是吃完了,我就开车出发啦!”

 

她就这么随意地坐在了我的旁边,把打湿的手帕给我,好心的让我擦了擦脸,然后把泡面分享给我吃.

 

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轻易地就这么信任了我。甚至都忘记了,我手上还铐着手铐,我是个手上沾满鲜血的犯人。

 

泡面的香气浸满了整个车子中,我感觉身上很暖和。

 

 

 

 

 

不过死心吧,小栗虫太郎,你和她不是一路人。

 

她拥有光辉的未来,而你,说不定只能在这个银行的监狱里终老了。

 

我们不过是路人。

 

 

 

 

临走之前,我回过头看她一眼。

 

真没想过,横滨现在还有这么善良天真的人。

 

但我会记住她的。

 

 

 

 

 

这算是毒奶吧...

 

我看着站在金库门口的这位姑娘开心地向我打招呼。

 

“您好,又见面了虫太郎先生!我是异能特务科的陈冠男,我来是因为特务科想要和您合作,然后希望您能够配合我们,将您所知道的天人五衰的情报都告诉我!”

 

“...你好...”

 

“啊,真是有缘呢!”她开心的坐在了对面。“那请问,您现在可以告诉我情报吗?”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她以为审讯这么容易的吗?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些情报呢?”

 

 

说句实在话,我刚说出来这句话我就有点后悔了。

 

我想起来了她暴打果戈里的那一幕。

 

 

 

“额...您可以提条件吗!我要是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您”对方讨好似的笑了笑。

 

“原来的在外面的那个警卫呢?”

 

“啊,现在特务科人手比较紧张,所以把那个小哥给撤走了。所以,”她又笑了笑。“我...现在也是你的守卫。”

 

我打算刁难一下她。

 

“既然你作为新的守卫,也得负责我的一日三餐。”

 

“我的早饭不要太过油腻,但是不要水煮蛋,我讨厌吃水煮蛋,无论溏心还是实心的。并且每天早上要一杯咖啡,不要美式的,最好是香草拿铁。并且我还要每天上午来一份甜品,不要太甜,不要甜甜圈,也不要来自俄罗斯的任何食物,那会严重损伤我的心情和味觉。我的午餐必须营养丰富,肉多一点,并且还要有汤。不要奶油蘑菇汤!不要甜菜根有关的汤!不要玉米蘑菇汤!下午我要喝茶,其中只要不是抹茶都无所谓,但必须要配点心!晚饭我要提出来我想吃什么。在所有的菜品中,我不吃葱姜蒜香菜花椒白萝卜......并且三餐三天之内不能重样”

 

我说完了这些,然后扬了扬眉,看着一脸呆滞的她。

 

 

 

 

其实我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拜托,你们要是在现场,你们看看好了——她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她是个自由的鸟儿。

 

她眼里全都是那种我这辈子都不会有的光亮,她根本就不适合待在这种肮脏的成人世界里,而且还是面对我这样的犯人。她那种扬在脸上的自信,长在心里的善良,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知难而退吧...你不要参与进陀思妥耶夫斯基设置的局里了...

 

 

 

 

“怎么,我都告诉你了,我跟天人五衰确实有关系,并且我也知道他们的一些重要计划。那么既然好心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能满足我这些要求,那特务课就不可以吗?你不比人家毛子做的更有诚意,叫我怎么相信你?我怎么把计划告诉你?”

 

 

 

 

 

 

但是,我低估了这个姑娘的坚定意志。

 

她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备忘录。

 

“额...麻烦您能再说一遍吗?我刚刚就听清楚了不吃水煮蛋...因为我也不喜欢吃水煮蛋...”

 

“......”

 

 

 

 

 

她...是个憨憨吗?

 

我说啥她真的都信了吗?

 

不是...这个信任也得分人吧?

 

这刚说的话怎么着听着也像是开玩笑啊?

 

 

 

 

 

 

当天晚上。

 

我盯着桌子上的那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炖牛肉和白米饭开始思考人生。

 

这个家伙...她真的把我的话当真了啊...

 

香味好像实体化了,一绺一绺地钻进鼻子里面。但是却让我感觉极其不真实,就像在梦里一样。

 

我是在被监禁吗?我是在蹲号子吗?这么一大碗牛肉放在这里让我吃,不会是断头餐吧?

 

我看她,却已经快把大半碗米饭吃完了。

 

“虫太郎先生你不吃吗?我觉得我姥爷做的酱牛肉可好吃啦!你要是不吃我就都吃完啦!”

 

我一把抓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嘴里。

 

 

 

这不是做梦,但又像是做梦。

 

真的,真的,很好吃。

 

我觉得好像我自从进了七号机关之后,就在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

 

牛肉是酱牛肉,我可以尝出酱油的咸鲜味道。但是本来应该直接切片食用的它,用来和西红柿一起炖却并没有违和感。西红柿的清爽味道正好中和了牛油的腻味,虽然里面有肥肉,但是这并不影响口感。

 

而且,说成是西红柿炖牛肉是不恰当的,这应该叫做牛肉炖西红柿。

 

随便舀一勺上来,里面都有大颗大颗的牛肉。

 

我感觉我用就着这个炖出来的汤汁都可以吃一大碗米饭。

 

真实诚啊...

 

 

 

“...一般吧。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

 

 

我把空空的饭碗推了一下,我吃撑了。

 

在七号机关,想都不敢想的待遇——能吃饭吃到撑。

 

 

 

不过估计这个人,尤其是这种小姑娘,遇到这种伺候人的事都是三分钟热度罢了。

 

像她这样的小姑娘,在这个看似高中生的小姑娘,才是那种要别人伺候的类型吧。

 

 

 

“哦...那我会在以后加油的!看来酱牛肉好像不太适合做炖菜吃啊...”她收拾好了碗筷,打算推开金库门,自言自语。“那明天做什么饭好呢?要不...红烧肉?红烧肉吧!正好在假期的时候姥姥还教了我怎么炒糖色......”

 

“你说什么?”

 

“啊?”

 

她扭头看向我。

 

“我在想,明天给您做什么吃的。”她笑了笑,对我说:“我看了看您在菜品上提的要求,好像目前我能想到的第一个就是西红柿炖牛腩,第二个就是红烧肉。但是您不是说菜品三天之内不能重样吗,所以我明天中午给您做红烧肉怎么样?”

 

“......行。”

 

“那就太好啦!”她继续打开金库门,“那明天中午吃红烧肉的话,早上就要去市场买点猪肉回来...怎么会有人不爱吃红烧肉的肉皮和肥肉呢...算了万一真不吃怎么办...我还是买点五花和小排吧...”

 

 

 

 

 

......

 

完了,这个人是认真的。

 

 

 

 

 

她在第二天中午,把红烧肉端上了餐桌,特意把五花肉和小排分开了。

 

我看着她吃肥肉很香的样子,也就夹起一块尝了尝。

 

 

 

 

 

...是谁说之前不吃肥肉的?反正不是我。

 

 

 

 

“emm...虫太郎先生...您不是不吃肥肉吗...”

 

“...我改主意了。不过确实,肥肉就是肥肉,实在是太腻了。”

 

“啊...肥肉如果不腻那就不叫肥肉了,虫太郎先生。”她吃起了小排,对我说:“我的厨艺目前只能到这种地步了。晚上想吃什么?”

 

 

我不信,我仍然要为难她。

 

我就不信像我这样的人就不会让她放弃这项伺候人的工作。

 

 

 

“...虾饺。”

 

“啊?要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得去买澄面!不然来不及了!!”

 

她跳了起来,围裙都忘了摘就往门口跑。

 

“虫太郎先生,要是下次你想吃这种要发面的食物请您尽早和我说啊......”

 

 

 

 

......

她是真的下了狠心了,不问出情报来誓不罢休的那种。

 

 

 

接连着两三天,她把我想看的书都找来,自己熬夜做了翻译出来,然后给我。

 

甚至是真的随口说说的点心——我其实不爱吃这种发甜的东西。但她都给我做了出来。本来就想以不好吃为理由,让她罢休,没想到我也渐渐地习惯上了在喝茶的时候伸手去拿碟子里的蛋白糖。

 

 

 

 

这真的一点都不像是蹲号子或者被监禁,这里除了居住条件比较简陋之外,简直就是人生巅峰。

 

 

 

 

认真,善良。

 

就好像我只是在这里居住的房客,而她,是个好心的房东一样,默许了我每天跟她蹭饭(虽说我吃的比她吃的多的多吧)或者是给她找麻烦的行为。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个华国姑娘,才十七岁。每天除了“审问”我之外,还要做着很大负荷的特务科的工作。她其实都不怎么好好睡觉。而且特务科不管报销,这其实都要她自费。

 

就像是仅仅差一年步入成人的世界,她依然保持着那份天真。不论你跟她说什么,她都会认真的把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默默地执行下去。为了她的任务,不管是多不合理的要求,她都尽可能的付诸实践。

 

她很会察言观色。能看得出来我不是那种会喜欢生人打搅的人,她每次都是敲敲门,把书啊、吃的啊、餐具啊什么的放在桌子上,就默默地出去了,靠着金库的门坐着。只要有需要,敲敲门,她就会赶紧问问有什么事情没有。

 

而且,就像一开始见面时那样,她完全不把我当一个罪犯去看待。就算我没事找事,吹毛求疵,但每次她看向我,就和她看向其他人一样,一点差异都没有。脸上永远都挂着发自内心的笑。

 

她是个自由的鸟儿,即使生活在工作的囚笼之中,她的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自由的光辉。(*)

 

 

 

 

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么傻的一个小姑娘,实在是太少见了。

 

 

 

 

但是,我和她不是一路人。

 

我是个洗白罪犯的垃圾处理器。

 

我为了能够逃亡不惜让正义的人背锅入狱。

 

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挚友。

 

 

 

 

我真的不配享有现在的一切。我也不配享有她的傻和善良。

 

 

 

 

我虽然很自私,我虽然很想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每天吃上可口的饭菜,看上我想看的书籍,享受一个小姑娘的无条件信任。

 

但是,我跟她终究不是一类人。在这个金库这样待下去,耗下去,也只是耽误她的前程。

 

 

 

 

 

这个小姑娘是下了决心了,不问出情报就一直来满足我的条件。

 

好吧,我认输了。

 

 

 

 

 

“喂,看守,你想知道什么?”

 

“?”

 

“你想知道什么?”

 

“所以,您打算告诉我您知道的情报了吗?”

 

“对啊,不然你来这里是来干什么的?不就是来审问的吗?”

 

“emm...说得好有道理...”

 

“我长话短说,你好好听着。”

 

 

 

 

估计,当她把这些情报汇报给她的上司时,她就会离开这个金库了吧?

 

 

 

 

 

 

梦该醒了。

 

但我又在难过什么?

 

我又没有资格去让她照顾我一辈子。

 

我又没有资格耽误她的事业。

 

我没有资格把这只自由的鸟儿关进我的笼子里。


我想下地狱可以,但是我没有资格拉上这么善良的人陪我一起下地狱。

 

 

 

 

我的眼睛,永远都不会像她那样,展现出对未来的向往时,熠熠生辉。

 

永远都不会了。

 

 

(*)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关在牢笼里的,他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肖申克的救赎》

 

 

 

TBC

 

 

冠男在番外中的正式登场!

 

我今天更了两篇!我好棒!(不要脸)

 

虫君再次OOC...哎这个男人实在是该死的难写...

 

这里是灌饼,要两个鸡蛋,葱花,香菜,辣椒油,感谢你的品尝!

有缘再见!!(果子狸标准退场)

 


一个爱吃里脊扒饼的鸡蛋灌饼

论横滨的犯罪之神与在银行工作的特务科小姐的相爱过程的番外(7)

  • 这里是灌饼,我来为您献上本系列虫君的番外了!

  • 这是虫君的番外篇(1)

  • 让我们走进小栗虫太郎的内心世界吧!


玛蒂尔达:是不是人生总是如此艰难,还是只有童年如此?

里昂:总是如此。

——这个杀手不太冷


 

 

 


我叫小栗虫太郎,现在位处于一辆警车上。


我刚刚向警方自首。


在前些年...

  • 这里是灌饼,我来为您献上本系列虫君的番外了!

  • 这是虫君的番外篇(1)

  • 让我们走进小栗虫太郎的内心世界吧!

 

 

 

 

 

玛蒂尔达:是不是人生总是如此艰难,还是只有童年如此?

里昂:总是如此。

——这个杀手不太冷

 

 

 

 

 

 

 

 

 

 

我叫小栗虫太郎,现在位处于一辆警车上。

 

我刚刚向警方自首。

 

 

 

在前些年,当我的异能【完美犯罪】第一次被一个叫做“七号机关”的组织发现之后,我就被他们监禁,一直做着销毁政府的犯罪证据的工作。

 

我在一开始以为,我的异能【完美犯罪】的存在,是为了销毁犯罪证据,给人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尤其是像这些我经常处理的政治犯们——想必如果他们这次重头再来,悔过自新,重新过上幸福的生活。那,他们一定不会重蹈覆辙吧。

 

想到这一点,我就对于在七号机关“清贫”的生活无所怨言了。

 

 

 

 

 

 

 

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让人们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地方。

 

这只是一个垃圾场而已。

 

而我,就是那个垃圾处理员。

 

日复一日的工作,频繁地使用异能力,我看着在文件上飘荡的白色的幽灵正在啃食上面的文件,亦或是舔舐刀刃上的鲜血,吃掉U盘里惨不忍睹的照片和肮脏的录像...

 

一开始还会心有不甘,但后来随着证据清理次数频繁变多——从一周一次、一周三次、一天一次,到一天两次、一天三次、甚至整整一天都要拼命忙碌才可以完成任务睡觉时,我才知道:帮助他们悔过自新,得到的只是更加变态的罪行而已。

 

我有些麻木了。

 

 

 

 

但好在,我在机关外面有一个非常讨厌的朋友。

 

我和他在学生时期就相识了,但我们身边除了对方之外没有一个朋友。仅仅就是这一点相似,其他的地方就可以说是千差万别。

 

你就比如:

 

 

 

 

“快选吧,横沟。捅死,毒死,掐死,打死,哪个比较好?”

 

“嗯...捅死吧...毕竟采用毒杀的话,作品里就会出现关于化学药品的知识,这对读者来说不公平。”

 

 

 

他经常用一封电子邮件把我叫过来,利用我的犯罪知识,帮助他写侦探小说。

 

这就是我很讨厌的东西之一——侦探小说。和我的简直是天衣无缝的异能比起来,这算什么东西?无聊。

 

不过有够该死的是,这位横沟,笔名金田一,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推理小说作家。当然,他本身就是个推理狂。

 

我会讨厌推理小说都怪他。

 

 

 

 

 

但,即使讨厌,但他是我唯一的一个朋友。

 

是让我在阴暗的七号机关里,能够向往去往外面的世界,并且和别人打交道的一个人。

 

 

 

可是又一次与他见面,我却感觉到了时间的紧迫性。

 

 

 

 

 

 

“不管创作出多特别的推理小说,,下一瞬间,他就会被塞进推理领域的下一个角落里。所以不可能出现‘终极推理小说’。”

 

“横沟...你...”

 

“啊哈哈...我说笑的!我很久没跟阿虫聊创作的事情了,所以特别高兴,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哼...每次谈论到最后,你都会岔开话题。难怪你从学生时期就没有朋友。”

 

“啊哈哈!你也一样没朋友吧,阿虫!”

 

“我还是现在杀了你吧...”

 

 

终极推理小说,这个还算稍微不是那么无聊的东西——证据就在那里摆着,但就是别人都看不出来是谁杀的人。这是连平时都不看推理小说的人都热衷于推理此案件;任何人都无法对其进行分类或比较的终极推理小说——侵蚀现实的推理小说。

 

连我这种门外汉都知道,听上去就像是推理小说届的桂冠。

 

 

 

而横沟,他却想以自己的死,来演绎出这样的一个“终极推理小说”。

 

我这么说,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他的身体...

 

 

 

 

 

“我很讨厌‘后悔’,所以无论做什么事,我都随心所欲。我会对自己至今的人生感到满足。”

 

他拿过一个送茶的自动娃娃。

 

“然而现在,我却遇到了时间限制这个瓶颈。”

 

“你...身体状况已经那么差了吗?”

 

“我的内脏上长了肿瘤,医生说最多只能活一年。”

 

 

 

......

 

最多...一年时间。

 

 

 

 

“临死前,我要完成‘终极推理小说’。我已经准备周全了,只差一个最关键的条件。”

 

“那个条件是...”

 

“就是犯人。当然,要是我还没自导自演就被识破,那就白费心思了。我需要一个真的有动机和杀意的...真实犯人——”

“我想拜托你。”

 

 

 

 

 

 

只能在一年的时间之内完成。

 

在一年之内,为了达成他的夙愿,我就要杀死他。

 

 

 

 

 

 

“完成横沟的遗愿,逃出七号机关”,这是我在那天之后每天心中想到的话语。

 

但是...一年时间,朋友死在了我的手上...

 

今后想要回忆起他,都不知道是该以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了。

 

横沟...你就不能晚点走吗...

 

果真,你简直是越来越令人讨厌了...

 

 

 

 

 

 

不过,这个逃出七号机关的奢望,竟然是别人给我的。

 

 

 

“初次见面,虫太郎。”

 

“什么...你是谁?你对看守做了什么?”

 

“让你受惊了。不过,我是来解放你的。‘销毁犯罪证据’的能力...无与伦比。所以犯罪组织为了利用这种异能赚钱,把你监禁在这里。”

 

 

一位“好心的俄罗斯人”站在我的面前。

 

 

“但这一切,只到今天为止。”

 

他把食指竖在嘴边,我看见他的紫色的瞳孔里反射出来了我满头大汗但是又对自由很渴望的样子。

 

“让你恢复自由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一次就好,希望你协助我们的作战。是名为‘共噬’的作战。”

 

“你的回答是?”

 

 

 

当然是答应了!!

 

这还用问吗?!

 

 

 

 

很简单的完成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要完成任务之后,就该办我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让我去了解他的计划,并且杀死这个讨厌的人了。

 

 

我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故事啊,我拿走了原稿,进行拍卖,赚取了逃跑经费。同时,还能解决掉这个可恨的人...

 

大快人心...

 

 

 

 

但是为什么,我感觉今天去往横沟所在的旅馆时,每一步都略显沉重。

 

按照他的计划,三分钟之后,旅店的老板娘会来查看他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等到她走出这个房间之后,我就要将我的手掐在他的脖子周围。

 

掐死他的时间,控制在两分钟之内。

 

时间越短,痛苦越小。

 

 

 

 

这是最后一次看见他了。

 

仅剩的三分钟时间。

 

马上...我就要杀死这个讨厌的人了。

 

 

 

老板娘出去了。

 

我走了过来。

 

掐紧了他的脖子。

 

我能感觉到,他的生命在我的手上一点点流逝。

 

我要尽快结束我的朋友的生命。

 

时间越短,痛苦越小。

 

 

 

 

他打翻了茶杯,开始痛苦地喘气。

 

嘴唇变得青紫。

 

这是...最后一次看见他了...


我马上就要杀死我唯一的朋友了。


我感觉许多泪水从我脸上掉了下来,甚至砸到了未干透的原稿上。

 

但是我的力气没有减少。

 

 

 

 

 

为什么啊?

 

上天这是在戏弄我吗?

 

让我结束了我自己最痛恨的人的生命之外,还让我了解到,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挚友了。

 

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会利用我的异能的人,唯一一个能和我聊天,让我开心地笑一会的人,就这样被我亲手掐死了。

 

真是讽刺。

 

 

 

 

“谢谢你,阿虫。谢谢你愿意扮演这个角色。你果然是我唯一的...”

 

“朋友啊。”

 

 

 

 

这是他的遗言。

 

遗言也是这样令人讨厌。

 

真是令人讨厌。

 

 

 

 

而原稿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呢?

 

“到那时,我便真的相信这世上真的存在完美犯罪了。”

 

 

 

 

 

 

这回,是真的永远摆脱他了。

 

自此之后:

 

劝君更近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清明夜雨鸦悲啼,从此阴阳两相隔。

 

 

 

 

 

 

 

 

 

 

本来这一切都很完美,而我也就能逃往国外。

 

但是需要让一为侦探社的社员去背黑锅。

 

我也不在意这些细节,我现在只想远离这里。

 

但是一切都变了:

 

 

 

 

 

“这是为了实现朋友最后的愿望。”

 

“...你根本没有...证据...”

 

“确实,把原稿送去鉴定的话,就能得知这个水渍是眼泪,但无法确认这是谁的眼泪。不过,这就够了。”

 

 

一个侦探,看破了我的【完美犯罪】,将整个事件的真相从头到尾抖出来,放在我的眼前。

 

 

“这可能是自杀,这可能是骗局,推理可能毫无意义——只是可能有人会这么说罢了。尝试解开这个谜题的价值,会因此骤减。”

 

“你朋友最终的愿望,会化为乌有。”

 

 

 

不行...

 

绝对不行...

 

 

“侦探社曾一度败给陀思妥耶夫斯基。我们不会输第二次。我不会再让侦探社的任何人受伤害。”

 

“如果你不去自首,我就公开刚才的那番假设。”

 

 

 

 

不行...

 

绝对不行...

 

这是横沟的最后的心血...

 

 

 

 

“不行...只有这件事...我无法接受。请不要公开这个秘密。”

 

“我很讨厌横沟,我必须讨厌他...”

 

“我会去自首。”

 

 

 

 

我坐在警车上,回收了作用在那个叫做国木田身上的异能。

 

我看见白色的幽灵回到了我的指尖上。

 

 

 

这都是为了你,横沟...

 

你真是让我越来越讨厌了...

 

 

 

 

我拿着乱步给我的社员证,他说我还可以进入特务科,重新生活。

 

......

 

他是个好人,只是...

 

没有了横沟的世界里,这样呆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算了,总比被监禁要好...

 

 

 

 

“好多人啊...有案件吗?”

 

一位警察跑了过来,开车的小哥放下了车窗。

 

“发生案件了吗?”

 

“是杀人案。”

 

“被害人是?”

 

“就是你啊。”

 

就在一瞬间,空间里突然出现了手枪,抵住了这个警察的额头。

 

扳机扣下。

 

我的脸上溅上了鲜血。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哈哈哈哈——那么,在此提问,我到底是谁呢?”

 

门外的人,抓住了警服往外一扯,露出了小丑装。

 

“什么?你说我的名字是果戈里?答对了!”

 

“那么下一个问题,我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呢?”

 

“提示是收拾残局!啊,不小心说出来了。”

 

 

“收拾残局?”

 

 

“没错,我的工作是抹除知道我们的下一计划之人。毕竟如果答案泄露了,谜题也会变得很无聊啊!”

 

 

这是来...灭口的吗?

 

 

“‘我们’?那么,你跟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样...”

 

 

“没错,我们是‘天人五衰’,潜伏于这片土地上,是由恐怖分子组成的‘杀人结社’,也是宣告天人之世即将结束的五指!”

 

 

他下一步就要把我灭口了...

 

那得赶紧把我知道的情报在死之前告诉乱步!

 

正当我准备抓起对讲机时,意外发生了。

 

这个是真的意外,因为连这位小丑好像都没预料到。

 

 

 

 

 

“先生,您把我的限量版拉面碰撒了。”

 

一位公务员似的...不能说是大人,看她的样子很年轻,就像是孩子一样的人,打断了果戈里的演讲,微笑着但一脸怒气的看着他。

 

 

她...知道这个人是个刚刚把军警爆头的恐怖分子吗?

 

 

 

“提问!为什么这位小姐要打断小丑的演讲!”

 

“您弄撒了我的限量版拉面。”

 

“哦呀呀!原来我把这位女士的晚饭给弄撒了!”

“真是的,这个拉面闻起来就好吃的样子!~”

“那么第二个问题!请问小姐到底买了多少拉面呢?”

 

 

我看见他用异能把这位公务员小姐的泡面都扔进了他的披风里,消失了。

 

 

“与其让小姐浪费掉,不如送给小丑吃了吧哈哈哈哈哈......”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怜悯谁了。

 

 

 

“不过,要不小姐死了的话,就永远不会浪费这些美味的拉面!对吧...嗷嗷嗷嗷!!!!!”

 

她把他手上的手枪踢掉,并且对着他的要害狠狠踹了两脚,然后把他怼到车门上,开始摩擦。

 

“那我让元首告诉你,什么叫做浪费好了。”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怜悯谁了。

 

 

她直接开始对果戈里进行单方面殴打,一拳比一拳要狠。

 

直到果戈里掏出匕首,往她的胳膊上划了一下,这就是他唯一的反击。

 

然后我就看见,她直接夺过了匕首,把它插进了果戈里的肩膀里。

 

 

 

她以类似中文的骂人话,一边揍他一边骂他,然后车窗就被硬生生的给砸碎了。

 

我都被吓得忘记了拿对讲机通知乱步。

 

这时候,小丑果戈里钻进自己的披风中逃走了。

 

 

......

 

这时候,他要是再不逃走,我觉得他会被活活打死。

 

 

这位女士蹲了下来,用受伤胳膊抹了一下自己的脸,擦掉了汗,然后扯出了一个微笑,透过唯一一扇完好的玻璃,对我说:

 

“您就是小栗虫太郎先生吧。”

 

 

......

 

我有一种预感。

 

她比果戈里还要可怕。

 

 

 

TBC

 

好好的一个乙女文,差点被我写成横虫...

 

(你还嫌弃!你不是照样吃这个CP吃的很香吗!)

 

虫君的番外第一篇!和冠男戏剧性的相遇!

 

这里是灌饼,要两个鸡蛋,葱花,香菜,辣椒油,感谢你的品尝!

有缘再见!!(果子狸标准退场)

 

工藤锋

垃圾作画、逐渐草稿化、是一只会动的果(外加一只虫太郎


中间有一部分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看着有点跳跃……


就结果而言……眨眨眼睛也算动吧……

垃圾作画、逐渐草稿化、是一只会动的果(外加一只虫太郎


中间有一部分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看着有点跳跃……


就结果而言……眨眨眼睛也算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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