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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文豪野犬西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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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京

「果陀」几个鬼畜脑洞

*祝观愉



      1

      凌晨三点,果戈里迷迷糊糊感觉身边凹陷的床板反弹了回来,脑回路清奇的男子下意识认为这是亲爱的费佳尿频的表现。


      费奥多尔:。我只是想起床喝杯水


      2

      果戈里: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咿呀呀呀呀呀呀...

*祝观愉



      1

      凌晨三点,果戈里迷迷糊糊感觉身边凹陷的床板反弹了回来,脑回路清奇的男子下意识认为这是亲爱的费佳尿频的表现。


      费奥多尔:。我只是想起床喝杯水


      2

      果戈里: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嚯嚯嚯嚯嚯嚯嚯嚯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费奥多尔扭过头:尼古莱,我想知道为什么您要发出这么销魂的声音?我们只是在玩碰碰车。


      3

      果戈里一直觉得西格玛很适合去代言染发剂,还是初春限定款的那种。


      为什么??果戈里曾经一度以为西格玛的头发是染出来的,于是半夜拿了刷子和水桶去给西格玛吭哧吭哧刷头发。


      其实西格玛半夜迷迷糊糊醒来过一次,果戈里眼疾手快手起刀落把西格玛利落地劈晕,深藏功与名。


      目睹了全过程的费奥多尔衷心觉得果戈里适合去做洗衣匠。


      果戈里疯狂甩头:不不不我卖艺不卖身


      第二天醒过来的西格玛:???我怎么秃了


      4

      西格玛:我想知道你们对我的迫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果戈里:我比你先出场,可是你为什么比我先有颜色????


      果戈里愤愤不平。果戈里委屈巴巴。果戈里打开淘宝,搜索物美价廉的染发剂。


      

      

golemC

失踪了两个多月的果戈里和Σ在做什么呢?

失踪了两个多月的果戈里和Σ在做什么呢?

boson色子

果:我还会减数分裂

微量果陀

梗源自生活大爆炸

果:我还会减数分裂

微量果陀

梗源自生活大爆炸

咲京

「果陀」一个小段子

沙雕预警-----


      “上帝让我拥有了颜色。”果戈里动情的说。

      西格玛默默地把盛着半杯伏特加的酒盏推到他面前,试图把他拉回同一个次元:“呃...尼古莱...事实上,你还是黑白的。不过你头上那个小球倒是很引人注目。”他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

      果戈里托着脸,醉的有些神志不清。他嘿嘿笑了一下,伸手抓住西格玛一大把拥有鲜艳色彩的头发,狠狠一扯--...


沙雕预警-----



      “上帝让我拥有了颜色。”果戈里动情的说。

      西格玛默默地把盛着半杯伏特加的酒盏推到他面前,试图把他拉回同一个次元:“呃...尼古莱...事实上,你还是黑白的。不过你头上那个小球倒是很引人注目。”他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

      果戈里托着脸,醉的有些神志不清。他嘿嘿笑了一下,伸手抓住西格玛一大把拥有鲜艳色彩的头发,狠狠一扯--

      一旁的费奥多尔发出了头秃的声音。

      西格玛:我差点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提醒过您不要刺激他,他对朝雾和春河很不满。不要拿颜色说事。” 费奥多尔从容的站起身,“对了,麻烦您把尼古莱送到房间。谢谢。”

     “......真是令人伤心。” 

      一旁的果戈里打了个嗝。

     “我想把头发染成金色。” 

     “您可以去某宝看看。” 西格玛委婉地说。

      费奥多尔回到地下室,打开手机,试图为伤心欲绝的果戈里搜寻金色染发剂。




花祈
菜鸡来迫害经理了 西格玛真的是...

菜鸡来迫害经理了 西格玛真的是美人儿啊 我好菜我画不出来


lof的滤镜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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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履霜

【文野乙女】Fallen In Sky(5)

※乙女向中篇,第一人称,cp西格玛

※避雷预警:女主奴隶出身,所以洁·癖·慎·入(明示)

※ooc、苏、暴力有色等杂七杂八惯例预警(但是没车所以别想了)

※惯例更新随缘


【五】

清晨我醒来的时候,发现7635烧起来了。


昨天夜里,他是缩在我身边睡下的,我倚在箱子的角落,他就靠在我的身边,我刚一睁眼,便觉得肩头一沉,转头就看见他落在我肩上那洁白柔顺的长发。


我伸手推了推他,想要让他让开些身子,我好到水盆那去,可我的手才挨到他的手臂,就感觉到脖颈间他呼吸时吐出的气息带着不正常的热意,沉重而又绵长。于是我伸出...

※乙女向中篇,第一人称,cp西格玛

※避雷预警:女主奴隶出身,所以洁·癖·慎·入(明示)

※ooc、苏、暴力有色等杂七杂八惯例预警(但是没车所以别想了)

※惯例更新随缘


【五】

清晨我醒来的时候,发现7635烧起来了。

 

昨天夜里,他是缩在我身边睡下的,我倚在箱子的角落,他就靠在我的身边,我刚一睁眼,便觉得肩头一沉,转头就看见他落在我肩上那洁白柔顺的长发。

 

我伸手推了推他,想要让他让开些身子,我好到水盆那去,可我的手才挨到他的手臂,就感觉到脖颈间他呼吸时吐出的气息带着不正常的热意,沉重而又绵长。于是我伸出的手改了方向,贴上了他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得吓人。

 

7635蜷缩成了一团,紧紧地挨在我的身边。我想起来第一天见到他时,他也是这样尽可能地把自己缩了起来,但是那个时候,他想着的大约是一点也别碰到我的身体才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像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即使意识不清,也本能地想要抓紧身边能够抓住的东西。

 

我摸了摸他的脸颊,又碰了碰他的手臂和后背,都是那样骇人的热意。他确实是烧得很厉害,而不是普普通通的小感冒。沙蛇的首领将他带走了六天,我想这六天里,他大约过得也并不好,或许是连日繁忙的疲劳、或许是沙蛇首领给他施加的的重压,总之确实是存在着某些东西,压垮了他这副本就瘦弱的身躯。

 

我想他大概需要药,可是一个奴隶,又要去哪里找药呢。我不能直接去找沙蛇的人讨些药来,奴隶间的互相扶持往往是奴隶主们的笑料,他们会将这当做是一场三流又乏味的戏剧,肆意嘲讽着用以排遣无聊的时间,然后满含恶意地对待我们——或许是让我受些皮肉苦,或许是用什么方法羞辱7635。

 

7635对沙蛇还是有用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完好无损地回来了。但廖卡就像他养着的那一窝蛇一样,都是阴冷狠毒、吃肉不吐骨头的角色,他残忍又扭曲,以虐待和折辱他人为乐。如果我直接去告诉他“7635病了,需要药”的话,他大约会更为恶劣地侮辱我一晚上,甚至是强迫7635在一旁看着,然后再将药施舍一般地丢给我。

 

对他而言,7635暂且不能死,但也不等于就能“好好地”活着。

 

我小心地让7635躺在了我的怀里,他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迷迷糊糊地睡着,即使被我这么摆弄也没有睁开过眼,只是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声。

 

应该要先把体温降下去。

我想到。

 

热一些闷出汗来,或是用冷水给他擦擦身子,我在这两种方法里犹豫了很久,也不知道该选哪一个。我们每天能拿到的水都是有限的,拿来擦身子实在是过分奢侈了,我暂且还能忍一忍,但是他这样烧着,免不了还得要多喝些水。可是如果要闷出汗来,虽然荒漠里白天的温度也不算低,但这样稍高些的温度,也做不到“闷”住他。

 

我将他扶起来了些,靠在了我的怀里斜倚着,另一只手拉过了装水的盆,用手护着捧了些水,凑到了他苍白干裂的唇边,轻轻晃了晃他。可不管我怎么摇,7635都紧闭着眼,纤细的睫毛安静地垂下。我说不出话来,也没法叫他,只好就这么有些粗鲁地用手掰开了他的嘴,慢慢地让水顺着掌心,流进了他微张的唇。

 

重复了好几次,7635才勉强多多少少喝下了些水。我潦草地喝了两口水,又用濡水的衣角一点点沾湿了他干裂的唇,他的身体里好像烧着火炉,鼻间呼出的气息扑在我的手上,都像是要灼伤人一样炙热。

 

我想要再这么给他喂点吃的进去,但粗糙的干粮实在是难以让他自己咽下去,我只好又将干粮掰碎了,揉成指尖大小的一点点,加点水泡软,用指尖送进他的嘴里,让他慢慢地咽下去。7635咬了我好几下,等我给他喂完了半个巴掌大的一小块干粮后,指尖上的几处牙印几乎都要磨破我的皮肤。

 

我想这家伙说不定是属狗的。

 

7635一直睡着,没有醒来。我将他抱在了怀里,虽然我的体温也不高,但这么做总归算是聊胜于无。他看起来似乎很难受,好看的眉头紧锁,薄薄的唇瓣紧紧抿着,就像是在强忍着痛苦。

 

我也曾照顾过一些生病的奴隶,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他们难受的时候也都是这样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地撑着,想要快些熬过病痛活下去。但是7635的痛苦和他们又有些不一样,我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同,只觉得他细长的眉那样难受得皱起,可细细的眉尾却又像是垂柳一样,柔软无力地延伸着垂下,带着几分悲哀。

 

悲哀、悲哀。

 

他到底是为什么这样悲哀呢?他在悲苦些什么、又在哀伤些什么?我总觉得他和其他奴隶、甚至是其他所有我见过的人都不同,好像在他的灵魂、他的骨髓、他的血液里,从他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带着悲哀的气息。

 

我让他靠在我的怀里,就像是怀抱着孩子的母亲。我曾见过某个母亲,她轻声哼唱着某支我未曾听过的歌谣,温柔地哄着她的孩子入睡。月光笼罩在他们的身上,即使穿着的是破旧的奴隶服,可在那个时候,他们看起来就和寻常人家的母子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看起来、就和寻常的人没有什么不同。

 

我在心里轻轻哼唱着那首曲子,轻柔地拍着7635的背。他的眉头渐渐松了些,也许是因为太阳升起了、气温升高了,也许是因为我的怀抱稍微起了一点点作用,他的身上出了些汗,体温似乎也降下去了一点,但依然还是没有退烧。

 

我就这样抱着他,偶尔用袖子帮他擦去冒出的冷汗,或是在他看起来又难受了的时候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从木板缝隙间照入的日光从左边移到右边了的时候,7635才迷糊地醒过了一次。

 

他大约是烧的有些晕,还没辨认清自己在哪里,只是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服,没什么力气地在我怀里蹭了一下,一头美丽的长发散得越发乱了。

 

我想趁着他现在醒了,再喂他吃点东西,这一次他不用我掰了,顺从地便张开了口,只是我的指尖才碰到他柔软湿濡的舌,他似乎是尝到了泡软的干粮并不怎么好吃的味道,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

 

顺带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我觉得有点疼,但也还好,他应该没有把我的骨头咬折。7635立刻便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他露出了一瞬间慌张的神情,然后大约是想和我道歉,匆忙地抬起了头,接着又反应过来自己在我怀里,本就因为发热而带着些绯红的脸,瞬间就更涨红了几分。

 

我没有在意他的样子,只是将他的左手贴上了我的额头,右手贴上了他自己的额头,他被我拉住了双手,只能以一种别扭的动作靠在我的身上,但他很快也反应了过来我的意思。

 

“……我发烧了吗?”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看了一眼外头招进来的日光,判断出了时间,“已经下午了?”

 

我放下了他的手,点了点头,7635从我的怀里起身,靠着箱壁在我的身边坐下了,他像是个孩子一样抱着双腿,看起来还是没有什么精神。我将吃的朝他那推了推,他掰了一块干粮,然后俯身在边上的水盆里喝了点水,很慢很慢地吃了起来。

 

他的头发乱的不成样子,纯白和粉紫的发丝混乱地交杂在一起,蓬乱地垂在肩头。我默不作声地伸手帮他整理长发,7635大约还是很累,只勉强吃了半块,就将干粮收了起来,低声和我道了谢、又道了歉,就昏昏欲睡般地低下了头。

 

我试着伸手抱住了他,他因为我的动作轻轻颤抖了一下,身体有些僵硬,但并没有多久便放松了下来,任由我把他又揽进了怀里。

 

这会儿已经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了,但他看起来还是有些冷。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带着热意,呼吸也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可他的身体里却好像还是冷的,冷到他即使脸皮薄,还是选择了窝在我的怀里,小心翼翼地紧紧拽住了我的衣服。

 

我不声不响地抱着他,半垂着眼眸,心里什么想法也没有,只是像早上一样,偶尔轻轻拍着他的背。

 

7635很快就又睡去了,但他的神情比早上安稳了许多。

 

傍晚送食物的人来的时候,我把7635藏到了箱子的最里面,来的人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照常揩了一把我的油之后就锁上箱子走了。

 

我抱着7635,静静地看着木箱被锁起来的入口,一直等到了深夜明月高悬,终于等来了沙蛇的人叫我去首领的帐篷。

 

我在听见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就小心安置好了7635,但我没有任何布料能拿来盖着他的身体,让他暖和些,只能在被拖出去的时候,脑中仔细地盘算过了该怎么快些结束,顺利回来。


汐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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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找我扩列啊扩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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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电脑图片发现以前画的爽图,现在看好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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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島kazari

【果西/授权翻译】Yours

果西/翻译自英语/已授权

原文在AO3

原作地址

授权图如下[图片]

原作:CloverDreams

翻译:津岛饰  黑间游


————————————————


“噢,西格玛~我亲爱的♪”有个唱歌似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传来,“我好孤单,快来陪我玩♪”

“——绝对不行。”西格玛摇摇头拒绝了,这位荒唐可笑的小丑先生不知道,他总选择在最不合适、最糟糕的时间里来打扰他:此时,西格玛正为天空赌场的幕后工作忙得不可开交。西格玛把眉头皱起来,小声咕哝着,试图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文书上边:“而且我告诉过你,别这么叫我,果戈里。”

“来嘛。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感觉有...

果西/翻译自英语/已授权

原文在AO3

原作地址

授权图如下

原作:CloverDreams

翻译:津岛饰  黑间游


————————————————


“噢,西格玛~我亲爱的♪”有个唱歌似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传来,“我好孤单,快来陪我玩♪”

“——绝对不行。”西格玛摇摇头拒绝了,这位荒唐可笑的小丑先生不知道,他总选择在最不合适、最糟糕的时间里来打扰他:此时,西格玛正为天空赌场的幕后工作忙得不可开交。西格玛把眉头皱起来,小声咕哝着,试图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文书上边:“而且我告诉过你,别这么叫我,果戈里。”

“来嘛。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感觉有点太‘正式’了吗,真的不试试看?万一我这回问的问题确实很棒很有趣呢?”一只脱离身体的手突然凭空出现,几乎贴在西格玛的脸上,还向他招了招手,“求你了,美人儿?我一会儿给你看个超酷炫的新魔术~!”

“我说了不要。”西格玛咕哝道,无视了那只手在他面前晃动手指、以试图引起他注意的幼稚举动。尼古莱·果戈里是个——从事实上来看,是有史以来最最烦人的家伙。西格玛是第一个知道这事的,但目前他除了和这家伙待在一起浪费时间外,并没有别的选择,因为他们眼下正躲在一块儿——他们二人在外界的眼中,都已经是留在过去的亡者了。所以他们决定,最好低调些行事。

他们隐居在一栋偏僻又孤独的房子里,甚至连西格玛都说不清楚它到底在哪儿。不过他们都清楚的一点就是,只要他们有刻意隐藏起来的心思,那么找到他们的位置一事对别人来说就难于登天:这也并不意味着这与世隔绝的生活让他们一点疯病都没犯。话又说回来,长久地待在一起当然不是非常理想,但确实也有些好处。

“好粗鲁噢,”尼古莱说道。那只漂浮的手来回移动,好像是它在说话似的。“即使这让我们有暴露在陀思君视线中的风险——我还是让你整天整夜地在这给天空赌场做登记工作,而你却这样对待我!”那只手来来回回地摇晃着,“我真是搞不懂我为什么要忍受这种人间疾苦!”

“赌场就是我的全部,”西格玛叹了口气。

浮在空中的手消失了,尼古莱的脸突然出现在西格玛面前,他笑得合不拢嘴,抓住西格玛的衬衫:“恰恰相反,你还有我呢!”他使劲儿地把西格玛拉了回来,和他一起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尼古莱大声笑起来,然后叫道:“我让你吓了一大跳,对不对?你这幅表情简直是无价之宝!”

西格玛站起来同他擦身而过,嘴里小声嘀咕着语无伦次的废话,实际上这并不像尼古莱想象的有那么令他惊讶。他们一起躲在这才过了一个多月,他就已经看过了尼古莱所有的把戏,还有一些别的东西。西格玛转过身,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我的确救了你的命!你知道,”尼古莱大声抱怨道,“你至少可以时不时地跟我聊会天什么的,这附近又没有别的事发生!”

西格玛的脚步停了下来。那家伙是对的。尽管他真的很烦人,但他作为一个人的基本需求也应该被满足。比如偶尔需要一点陪伴。西格玛在这房间里另一人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来,叹了口气:“好吧。”

“噢,那太好了。现在来想想看……我们还有什么没讨论过的话题吗?”尼古莱轻轻敲着下巴,做出一副在认真思索的样子。他的眼神明白地透露出他已经想好这次的话题了,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就像往常一样。他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哼了一声:“你是比较喜欢猫,还是比较喜欢狗?”

“我想,我也不知道……”西格玛耸耸肩。他以前从没养过宠物,所以此时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他的工作只够养活自己,从没想过还要为一只宠物负责。

尼古莱点点头,嘟囔着说自己也不是什么打从心底里喜欢动物的人,所以他也没有意见。“还有什么?啊,来点浪漫的话题如何~?”

西格玛一听到这个提议就皱起脸,另一个人脸上露出讨人厌的笑容。这当然是一个奇怪的话题,但西格玛不得不承认,这还不是他们讨论过的最奇怪的话题,尽管他们手上的确总有很多事情要做。西格玛尽量让他自己的脑袋里充满关于赌场的想法,有时成功,有时失败。他交叉着双臂,等待尼古莱的下一句话。

尼古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把胳膊肘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下巴搁在握起的拳头上边。他哼哼着说:“提问!你以前跟别的男人有过亲密关系吗?”

这家伙刚刚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跳进了他脑海里最令自己尴尬的那个话题区域。不知不觉地,西格玛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只做出了最简短的回答:“事实上,我有。”

“哦?真有意思!你总是让我捉摸不透!”尼古莱坐直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笑了起来。他脸上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微笑,补充道:“不过,我敢打赌,你更喜欢和女人在一起。”

西格玛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我更喜欢让那些不去打探我私人生活的人陪伴我。”他把目光从小丑身上移开,好像很不感兴趣似的。主要是,他实在不想盯着那人看。

“哈哈,绝妙的回答!别用那种好像要杀人的眼神瞪我,我只是好奇而已!”尼古莱拍着手叫道。

西格玛几乎能听到他用手比小心心的声音。天啊,那家伙真的很讨厌。越快结束这次谈话就越好,那样他可以尽快回去继续他的工作,西格玛如是想道。他清了清嗓子:“你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我也只能说其实我没有任何的偏好。我只是希望和另外一个人建立起联系罢了。”

“如果你寻求的是身体上的联系,我绝对可以提供!”尼古莱笑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嗯,好,很好笑。结束了吗?我很忙。”西格玛站起来走出了房间。他听到尼古莱发出像偷笑一样的声音。其实也不算什么。他回到办公桌旁时眉头蹙了起来。那个家伙……他太惹人生气了。连他本身也是件坏事。

他也没必要这么有魅力。傻乎乎的小丑笑得让西格玛的肠胃直颤。……呕。

尼古莱·果戈里这个人就是西格玛不允许自己沉迷的一切。所以,不管西格玛是否意识到了,他现下都正在经受着某种诱惑。每一天都像是西格玛必须通过的某种测试:这事只有在他与尼古莱之间有一定空间的时候,做起来才容易。

西格玛坐回办公桌前,松了一口气。文书工作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很容易沉迷于此,因此也就不去想那从对面房间里传来的歌声了。从西格玛所听到的片段来看,这是一首关于谋杀的歌:谋杀令人觉得愉快,但却又是错误的事情。那家伙确实很会自娱自乐。西格玛摇了摇头,试图继续专注于他的文书。

 

                        *

 

“你看起来比平时压力更大,”尼古莱说。他围着西格玛的桌子转了一圈儿。距离他们上一次闲聊已经过去几天了。现在西格玛正在尽力不搭理他。尼古莱好像认为这是一种挑战什么的。他开始戳西格玛的肩膀,直到西格玛气得把他的手拍开。然后尼古莱继续在他座位旁绕圈子,“——而且脾气也很暴躁!”

“是,是。好吧,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能回到天空赌场了,那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放松些的地方。”西格玛终于解释道。他的焦躁并不算不明显。

“最近太危险了。陀思君的眼线遍布每个角落。”尼古莱停下脚步,手里捏着西格玛的半根深色头发。他摊开手指,让那根头发落回去,看着一条细线掉进那一堆细线里,喃喃自语道:“我碰巧知道一两种方法,让你即使没有天空赌场也能放松下来。”

西格玛叹了口气,说:“我现在真的不想让你拿我来开玩笑。”他放下笔,把面前的文件整齐地叠起来。他叹了口气,语气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样平淡:“如果你是在寻找存在感,那么你就在这里,存在感相当高。是的,你很会逗乐,你是开玩笑的高手,总是让我付出代价。你赢了。”

“真的吗?”尼古莱问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一丝幽默的笑意。

“真的。”西格玛站起来,把那堆文件从桌子上拿下来。西格玛把它们抱在胸前,从尼古莱身边走过,一眼也没赏给他,低声咕哝:“令人难过的是,如果你让我看到你半开玩笑的样子,我会同意你的提议的。真可怜。”

尼古莱抓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不行,不行。Cookie——既然你说了那句话,那就不能走开了!”

西格玛皱起脸,转过头来,越过他的肩膀看着他:“你刚才叫我什么?”在西格玛被尼古莱转过去之前,他甚至没有机会发出尖叫,所以他们再次四目相对。

尼古莱俯下身,让自己的嘴唇轻轻擦过西格玛的唇,而后发出像猫一样的咕噜咕噜声:“你听到我说的啦!是的,我打算把你吃掉。”

西格玛认为自己现在该觉得惊恐。这听起来很有些吓人。与此同时,他的心中突然一阵剧痛,一瞬间就变得头晕眼花。无论是因为那充满性*暗*示的微笑,还是那些恶魔似的话语,他都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喘着气,脊背撞到墙上时怀里一直抱着的文件掉了下来。直到那一刻,西格玛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一步步地倒退。他被那该死的微笑弄得心烦意乱。尼古莱把头发拂到一边时,他的脉搏开始加快。那家伙靠得太近了……真的发生了那种事吗?尼古莱抓住他的脖子的时候,西格玛咬了咬下唇,不打算漏出一丝呻吟声。

他的膝盖仿佛在威胁他放弃抵抗,他感激地靠着身后这面还在支撑他的墙。西格玛拼命地抓着尼古莱的肩膀,当他感觉到他的牙齿在皮肤上来回地、戏弄似的刮擦时,他除了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以外,做不了任何事。当另一个人在一声夸张的“砰”之后松开他的脖子时,他睁大了眼睛。

尼古莱凑上来用自己的唇瓣贴紧他的唇时,他紧张得曲起脚趾——真的,是真的正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天哪。西格玛倾尽全力保持镇静,却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像在充满活力地唱着歌。他不在乎会得到什么——他只是想要更多。

一个简单的吻没有理由让他感觉这么好,也没有理由让他感到如此绝望。他根本就抓不住这个人,也不明白他对自己到底有什么影响。西格玛捏了捏他正紧握的肩膀,想让那双闪亮的眼睛里的星光熄下去。可尼古莱一直在亲吻他的颈项。他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咬了回去,然后喃喃地说:“啊……如果你把这事告诉任何一个人……关于这个……我会否认的。”

尼古莱靠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地笑。他抬起头来,研究西格玛哼哼唧唧地讲话时脸上的慌乱表情:“亲爱的,你觉得我会告诉谁?”

西格玛眯起眼睛看着他。他把头转过去,叹了口气:“也许,是你身后提着木偶线的主人吧?”

“我打算杀掉的那位友人吗?不太可能。”尼古莱用手托起西格玛的下巴,让他的脑袋转向他这一边。当他咕哝着说“我可是想把这个肮脏的小秘密完全保密”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他把注意力转向西格玛的脖子上未被吻过的另一边,并不打算再继续忍耐。

“哈啊……这……仅限一次……”西格玛试图在费力的呼吸之间挤出几声咕哝,为他的脑子陷入了一片混沌的迷雾状态而感到幸运。“只是需要减压而已……别以为这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尼古莱又咯咯地笑了一声,然后抬腿将膝盖卡在另一人的双*腿*之*间。他仅仅用了最轻的力度,但仍然让西格玛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像哼着歌似的:“这对我来说倒是很不错♪”

 

                         *

尼古莱把胳膊肘撑在床上,下巴搁在手掌上。他的目光跟着西格玛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就个人而言,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家伙这么着急起床,因为丝绸床单摩挲裸露皮肤的触感很舒服。尽管他觉得西格玛从他们第一次上床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也许一个月后他还在否认他们关系的本质。真蠢。

他看着西格玛收拾衣服,重新穿上的样子。西格玛集中精力不让视线触及床面,就好像他五分钟前还没有躺在那里愉快地呻吟。尽管他尽力了,但他还是无法抹去这样一个事实:他们那种放纵的方式,每次都会牵着他们回到床上去。对于他们彼此而言,那几乎就像是禁果。这诱惑过于强烈,无法抗拒。而就算沉溺其中,也谈不上毫无乐趣。

尼古莱专注地看着西格玛把衬衫套在头上,然后只得把长发从衣服里整理出来。双色的发丝优雅地自他背上垂落。他的手指痒得几乎要缠在缤纷的头发①上。再一次地。

一个微笑在脸上洋溢开,他从床上滚了起来。他迈步跨过他脱下的衣服,一直走到西格玛身后。尼古莱留心到,那个人在他伸手搂上他的腰时,僵硬了一下。尼古莱忍不住窃笑起来。西格玛那模样就跟这里会有其他人似的——毕竟,这里仍是他们自己的小世界。

    他笑得合不拢嘴,问道:“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头发看起来真的很可笑吗?”

“我不想和你说话。”西格玛哼了一声。

“不过很漂亮~”尼古莱哼笑着咧开嘴。他看着西格玛转过头去,这样他无法看到他的侧颊了。但那也无法阻止他注意到,他的耳朵已经变成粉红色:当然,即便是这么简单的“恭维”也会让他脸红的。尼古莱那恶作剧似的笑容又深了几分,他补充道,“尤其是,它散开在床单上的时候,当我——啊!”他在西格玛肘击他的肚子时发出一声低低的笑音。“厚颜无耻。”

尼古莱放开他喊道:“我差点忘了!——速答时间!你从未想象过会从我嘴里听见什么事?”他等了大约三秒钟,终于叫道:“那就是:我给你买了件东西!”

“你什么……?”西格玛终于转过身来,恰好看见他匆忙又迅速地穿上衣服,捡起他的外套。他看见尼古莱的手不见了。当它再次出现时,手里拿着一串闪闪发光的钻石首饰。西格玛睁大了眼睛,并且难以置信地眨了眨。

“闪闪发亮的,不是吗?”尼古莱笑了。

西格玛脸上的震惊几乎在一瞬之间就聚成了皱起的眉。他问话的时候,眼里带着明显的、极不赞赏的神情:“你从谁那里偷来的?”

“我很生气,因为你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没有真诚到亲自去买——”他在句半停了下来,爆发出一阵笑声。就像他平日那样。全世界都是他的,所以他可以随心所欲,他咧着嘴狂笑,说得那么大声清楚。

“把这些放回它们原本待着的口袋里去,”西格玛回答。他翻了个白眼,摇摇头。

“噢,天哪!你一点都不好玩!”

“是的,尤其是当你从我的顾客那里偷东西的时候。”西格玛默认了。他交叉双臂,嘟囔着说:“还给他们。”

“哦,好吧,有一个条件,”尼古莱把珠宝放回外套,并再次把它扔下。他闲散地信步回西格玛身边,西格玛转过身来。尼古莱把手伸过他的肩膀,将一小缕长长的银发埋在比他稍矮些的男人耳朵后面。他靠得很近,吻了吻西格玛的脸颊然后哼道:“回到床上去嘛~”

西格玛再次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回答:“你说过我们今天要去赌场。”

“我们会的。”至于什么时候……嗯,那还没有达成一致。

西格玛说明道:“那我就需要变装。”

“嗯哼,角色扮演。”尼古莱的指尖沿着他的后颈跳舞。看着西格玛发抖的样子,他咧着嘴笑了起来。一个简单的触碰就能引发这种反应。屡试不爽。当他最后补充道“I’m into it”②时,声音压成了低沉的咕噜声。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个小丑,”西格玛厉声说。

 

尼古莱听到了他说的话。他觉得那语气尖锐得像要把他捅个对穿似的。与此同时,他发觉西格玛正靠在他身上,缓缓地、逗弄人似的用屁股磨蹭着他。尼古莱可以确信西格玛知道他没穿衣服——或许西格玛觉得自己此刻很有些狡猾。

“亲爱的,你的言行似乎不太一致呀,”尼古莱附在他耳边吹着气说道。他的手落在西格玛的臀上,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让这两具肉体紧紧贴在一起。他无法忽视这个情况:在现下的处境中,他们对于彼此的兴趣与日俱增。尼古莱把西格玛的长发拨到一边,在他后颈上落下纯粹的、忠诚的轻吻。

“告、告诉过你不要那样叫我……啊……”西格玛扬起头,尽力将自己的身体压近身后那人。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嗯?或许可以是……小饼干?”尼古莱笑了。他用鼻头蹭了蹭西格玛的后脑勺,确信他其实不在乎他试过的那些听来很傻的爱称。而且西格玛生气的时候很可爱。他忍不住咧嘴笑了笑,补充道:“非常美味的小家伙③。”

西格玛转过身子,他们四目相对。他双手捧起尼古莱的脸,沉默的情愫在目光交汇中传递。他仰着下巴,回答道:“ Call me yours.”

尼古莱睁大了眼睛。这愚蠢的、用来消磨时间的纵欲,是什么时候把某些东西扭曲成他现今只能称之为“需要”的事物的?仅此一次,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遗憾的是他没能看到那表情是什么模样。但在此时此刻,它并不重要(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他的手在西格玛的腰间游走着,他俯身亲吻了他。尼古莱只能承认,他相当喜欢自己轻轻在西格玛耳边说出的、那个词的发音:“Mine.”

 

 ——————————————————————

【注解】

①原文是“locks”,应是双关。该词同时有“头发”和“锁”的意思。

②原本打算将本句译为“我很喜欢”/“我完全沉醉在这里面了”,但好像觉得怎么翻都不太对味,于是放了原文。

③原文“You delectable thing.”delectable有“美味可口的、香甜的、令人愉快的”等释义。或许此处果戈里是顺着“cookie”这个称呼讲的。

——————————————————————

【一点翻译感想】

饰:第一次翻译同人文,这篇能顺利出来都要感谢朝雾卡夫卡,感谢春河35,感谢AO3,感谢原作老师,感谢帮了很大忙的小游……(T T)英语好难,太太好会写!!!细心对照的话会发现翻译里有一些对不上原文的地方,那些地方肯定就是我翻的(orz)因为英语的语言习惯和中文太不一样了……我努力翻成国人比较容易懂的那种感觉,很担心会有反效果啊啊啊!!现在就是很忐忑又觉得自己好啰嗦,希望大家喜欢哦……!!!最后我永远喜欢果西呜呜呜他们太好了

游:啊!!!!!!!!太色了,谢谢外国太太,谢谢博大精深的英语

 

——————————感谢阅读————————

OblivionNaNa

[文豪野犬] 你们都恨我(全员ALL我 Я向)中篇

※全员(含天人五衰)ALL我向,存在角色OOC,不带脑子沙雕在线掉脑袋,文中含有意识流成人行为,未成年或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

2100粉纪念作品,只此一处看,感恩厚爱,以上能接受欢迎往下看,鞠躬!


※前情提要:他们不爱我 上篇    下篇       你们都恨我   上篇    中篇   后篇







我,细谷绿,一个从小就被爹妈当皮球,今天在祖父祖...

※全员(含天人五衰)ALL我向,存在角色OOC,不带脑子沙雕在线掉脑袋,文中含有意识流成人行为,未成年或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

2100粉纪念作品,只此一处看,感恩厚爱,以上能接受欢迎往下看,鞠躬!


※前情提要:他们不爱我 上篇    下篇       你们都恨我   上篇    中篇   后篇







我,细谷绿,一个从小就被爹妈当皮球,今天在祖父祖母家,明天就说不定在飞机上奔往外祖父外祖母家,这个月还在庆幸终于稳定下来了,下个月就面无表情出现在非洲大草原。


小小年纪走遍大半个地球然而英语七拼八凑,法语狗啃一样惨不忍睹,俄语宛如拼命挤着牙膏最后那点点量尴尬,也就国籍归属地的日语看得过去。


上帝估计都会替我流泪,就这么跌沛流离的长大了,还没变成反社会人格,我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大约就是这种从小东奔西走的关系,我在照顾自己上还挺有一手,有年我爸让我上俄国不冻港,说是给我找了个挺牛的计算机编程老师,将来学好了就能自己搞个工作室折腾我最爱的手机游戏。


当时年少的我是个贼中二病热血少女,一心搞出个全球追捧的贼牛B游戏,梦想是坐在家里日赚一个亿,我爸这么一说我当然立刻来劲儿了,收拾着就从中国黑龙江哈尔滨告别了相处半年的寄养家庭,麻溜的奔赴我爸说的那个什么俄罗斯不冻港去了。


没错,这就是当初我认识费佳的契机。


谈不上很有好感,我刚到那会,除了第一天见面互相自我介绍,他后来就跟失踪了一样,连着三天我都没在家里见到他,我看他房门一直关着,也去敲过几次,可惜都没人回应我。


到了第四天早上,我实在憋不住了,直接从我卧室的阳台爬到他卧室的那个窗台,这边的建筑风格,窗户都是往外吐出来的雕花镂空铁工艺,美是挺美的,不过对小偷来说还挺方便。


我就贴着玻璃往里偷看,结果差点被他同样贴在玻璃看过来的眼睛吓得往后摔下去。


所幸我反应也快,就笑着敲敲玻璃示意他开窗,他倒也配合,开了窗后就笑盈盈地看着我不说话,我寻思是等我坦白从宽呢。


“你几天没出来,你饿不饿,我给你煮面吃,加个荷包蛋的那种,怎么样?”


他同意了。


他吃面的时候我问他是不是经常这样,他也够坦白,表示忙起来是会没注意时间问题,我当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只要一想到我隔壁有一个随时猝死的人,我就头皮发麻啊,淦!”


费佳还一副‘所以呢’的表情看着我,我敢肯定我爸绝对是给过学费了,这人要是没教会我之前就猝死了,那学费不就白瞎了!?


我揉了揉脸,觉得不能让我爸的钱打水漂:“我以后每天给你送饭,晚上十一点你要不老实睡觉,我直接给你扛床上摁着你睡!”


我是个说到做到绝不含糊的人,打第二天早上八点开始,我先很普通的敲门,他不开我就放声唱太阳光晶晶亮~雄鸡唱三唱!


他再不开门我就拿着喇叭唱心经,这特么还不开门,我就掏出了菜刀打算砍了这扇门!


到了晚上睡觉的点儿,他不开门放我进去不要紧,我就拿着喇叭蹲在门边上:“费佳,你几天没洗澡了你记得吗,你知道一天不洗澡人身上的角质死了多少变成了死皮黏在你的皮肤上吗,你这一天天的身上都是死去的物质,你再想想尤其是你的某个部位,这本来就有一层皮再来更多的皮,你是想它以后出不了头吗……”


他就脸色阴沉地开了门出来了,我也美滋滋的看着他去洗澡,开开心心等着他回来一把把人抱起来丢床上用被子卷起来:“行了睡觉,给你说睡前故事,赶紧闭上眼睛!”


果戈里来的时候,我跟费佳正沉迷O者荣耀无法自拔,我中单对线几乎无人能敌,他热爱辅助补刀收人头不亦乐乎,但是我们两总是遇到猪一样的队友,尤其是打野的永远在野区沉迷打野这种。


于是当果戈里出现,我简直喜不自胜,怂恿着费佳把人给培养成打野的亲爹,我们三排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时代就来了。


果戈里特别皮,有回大半夜的突然把脑袋吊在我脸上,我一睁眼看到他笑嘻嘻的脸,第一反应就是把自己裹进被子卷成一团:“淦!偷袭一个没胸的你什么品味!!”


可能是我质疑他品味这件事刺激到他了,这人拿着电锯追了我一条街,大晚上的得亏得没什么人看见,不然这货一早就被通缉了。


费佳也是个没良心的,看我被追着跑居然还有闲情一直听古典乐,等我绕着跑回来第一时间就把他卷进被子摁在床上:“你丫的居然不睡觉!是不是觉得我扛不动你了!?”


小半年后,西格玛也来了,这下更棒了,小伙子特别上道,没几天就是个合格的孤儿上单,一个人守着上路从来不出错,有时候还把对方上野区的野怪偷了,这股子机灵劲儿让我那是一顿猛夸,还挺害羞,夸两句就脸红,可爱的我觉得他要是个姑娘,指不定就有一票的美男子追着跑。


将记忆从过去拽回来,关上了蓬头,我左右看了看没找到浴巾,只能用毛巾擦一擦身上的水,然后走到了洗浴间,打算在门边跟果戈里求助要件衣服。


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皮笑肉不笑的费佳,吓得我差点又有把门关上,这人难得的动作反应贼快,直接一脚卡在门缝,笑得更加让人背脊发凉了:“那么久不见,怎么一见到我就要关门啊,阿绿。”


“这不是吓了一跳么……”我赔着笑的同时把自己往门后藏;“而且我刚洗完澡没穿衣服呢……”


费佳也没有硬推开门的意思,只是微微颌首仗着身高睥睨我:“哦,果戈里看得,我看不得。”


我打了个激灵,赶紧把门敞开了:“没呢没呢,我就没啥好看的,这不是怕你看了觉得嫌弃么,话说我真有点冷,你把外套给我穿呗。”


这人总算笑得自然多了,外套倒是没给我,披风赏我了:“西格玛也来了,组一局?”


我也没得挑,赶紧把披风裹上了猛点头:“打排位还是散排?”


走几步看到了另外两给已经在沙发那坐好端起手机,大概是我这副样子实在有点伤风败俗,西格玛抬头看我一眼就连忙低下了头。


果戈里本来就挺没道德是非观,反倒很看得开的冲我招招手:“洗干净了?让爸爸检查检查~”


费佳直接越过我坐到了果戈里边上,我就坐在了他手边,对此果戈里撇了撇嘴:“费佳真小气~”


“要喝点什么吗?”西格玛走去酒柜跟前后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扭过脸;“还是果汁?”


“喝点酒吧。”费佳看了看我的脑袋,又靠近过来伸手拆我包着头发的毛巾:“这样包着干得慢……”


“啊啊我自己来就好……”我赶紧把毛巾抢回来,结果这人居然几年没见力气有点长进,我愣是没抢的回来:“这也太麻烦你了……”


“不会,坐好,靠过来。”


行吧,我能怎么办,跟他硬刚指不定能被他让果戈里把我给拆了……我在心里嘀嘀咕咕着挪了挪往下滑,就给坐地毯上去了,然后往他两腿之间靠近,手臂撑在他的腿上坐好。


果戈里把一台手机递给我,界面已经是在队伍了,西格玛把冰桶跟到好半杯的酒端过来的时候,费佳差不多给我把头发折腾好了。


我们开始进入散排,选英雄的时候费佳忽然说:“以前都是拿了MVP指定一个人做一件事,这次也跟以前一样老规矩玩吧。”


我听这个就来劲儿了:“好呀好呀,你们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嘿嘿嘿!”


要知道以往我们四人组,MVP基本都是我的囊中物,上帝知道我当年让他们挨个的玩了多少羞耻PA,什么费佳站在阳台唱情歌,果戈里穿兔子女郎服装跳兔子舞,西格玛穿女装走猫步,就没我想不出来让他们玩儿的!


嘿嘿嘿等会让谁来玩一下大腿舞呢,这几个的腿都挺长的嘿嘿嘿……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给我来了个山路十八弯,我特么居然没拿到就算了,为什么是果戈里拿到了!?


“哎呀呀~那么提问时间到~~”果戈里伸着脖子看着我笑;“阿绿绿觉得小丑要选谁来玩呢~”


我吞了口唾沫,真情实意的看着他:“爸爸,我可是你亲闺女,你总不能对自己闺女下手吧?”


打野的可不就是亲爹吗,叫爸爸没毛病。


果戈里一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刚要松口气,费佳笑摸我的狗头:“那么尼古莱~不想让可爱的女儿吃点好东西吗~”


我的神经一瞬间全面绷紧,尤其是在果戈里眼睛亮起来的之后,我几乎有想要立刻跳起来钻进桌子底试试能不能躲过一劫的冲动。


“费佳有什么好提议呢~”


我本能的试着跟唯一的良心西格玛求助,然而西格玛你为什么立刻避开了我的目光,你居然跟他们一起堕落了吗!?


费佳的手臂从我后边伸过来,抓起了冰桶里的一块椭圆中空、大约食指一只骨节大小的冰块,偏过头冲我笑的像是恶魔引诱少女犯下罪行那般亲切:“我们来看看,阿绿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清洗干净了吧。”


就像是在往微微加热融化的巧克力中塞入,会随着温度而慢慢融化在巧克力之中的冰糖块。


椭圆的形状边缘原话不会让触感过分尖锐,但冰冷的温度却带起了更可怕的刺激感让人下意识的想要喘息,手指的骨节在推动中摩擦着敏感到界限边缘的深处,想要瑟缩着逃开这种入侵,就被捏住了心脏。


“要乖哦阿绿绿~”果戈里那横着一条伤疤的眼眸弯了起来,这笑容让我恶寒不已,只能放松了自己去顺从他每一个动作;“你看,你让爸爸爱你对吧~那就要听爸爸话哦~”


我放松自己调整呼吸频率,开始思考难道这几个也特么感染了病毒不成!?


淦!天要亡我啊!我要知道这几个也感染了,我特么就该直接在逃出去那一刻冲向大海,坐船去香港在特么的换飞机去埃及找我妈啊!


可接着我又觉得不像是,因为一颗塞完以后,费佳喊停手,笑着说开第二局吧。


果戈里虽然挺不乐意的,却还是揉了揉我的小肚子后坐了回去。


…………

………………

……………………难道是我想多了,真的只是稍微过分一点的恶作剧而已?


虽然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在里面不太舒服,我有点担心等会我会拉肚子,不过我也没吃什么的东西,喝都没喝什么,胃里空荡荡能有什么可消化的就见鬼了。


既然他们应该是没事,那……那我争取等会赢回来,让他们也塞一颗到身体里去,哼!


想法是很好的,结果是有些惨淡的,第二局的MVP特么的居然落在了西格玛身上!


问题不大,西格玛是良心,我相信他!


“那就,再塞一颗吧。”面红耳赤的西格玛先生手指颤颤巍巍的拿着一颗冰块靠近了过来;“我会轻一点的……请把腿打开吧。”


我的内心十分平静,我早该想到,在两个没有正常道德观念,其中一个还是杀人特别狂野的小丑身边,即便是良心西格玛,也难逃被污染成为黑漆漆的一天。


我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没关系,历经世界观被踩碎,我也算看透了,不就是塞两颗冰块么,反正会融化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于是我把眼一闭往后靠了靠,咬着牙掐着自己的大腿肉,配合他的要求打开了。


感觉不是很好,里面的那一颗还没有完全融化,又进来一颗,而且他推得更深一些,冰块触碰到了一起后又互相推动,冰冷的磨蹭感让我牙床都哆嗦起来。


那种硬物在深处的存在感,在我试图坐直身体的时候,冰块之间的碰撞,硌得我内里止不住的哆嗦颤抖起来,要不是很清楚冰块的形状很圆润,不会真的擦伤,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已经划伤自己了。


“还要再来一局吗?”费佳一副我是好心人才问你个人意见的嘴脸;“不然就到这吧?”


靠,你们一个个把我欺负惨了才觉得到这就好吧?我是这么好欺负的嘛!?


我偏不!


我更着脖子鼓着腮帮子拍桌子:“休想!特么的我不扳回一局给你们也尝尝这冰冰凉透心爽的滋味,我特么今天就不睡了!”


然后,我特么好恨啊!


一连五局,我特么把把都碰不到MVP,身体里已经冻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喘口气我都觉得能呼出一口冰渣子。


“不行了,玩不下去了……”我拿手摸了把肚子,寒冷透过了薄薄的一层皮肉,让我手掌都感觉到了那种冰凉。


“提问——”果戈里忽然单膝跪在了我边上,笑得有些诡谲的伸手过来,我下意识想躲开,却被费佳扣住了肩膀,微热的手掌紧接着摁在了没有任何遮掩的部位,小丑笑得十分恶劣的抓着我的脚踝:“这么多水流出来了呢~是什么水呢~”


某种我以为降低了的危险忽然又飙升起来,心脏在突然间狂跳这几乎要撞破胸膛,身体被拽着跌进费佳胸膛,我听见他带着笑意的说道:“那么现在,我们就来尝尝冰冰凉透心爽的滋味吧,总不能让阿绿你真的不睡觉啊。”


顺时针转动的摩天轮卡住了,七彩的灯闪烁着终于炸开,游乐园的平和落下帷幕,疯狂的小丑开始了他真实的表演——


“呼啾……诶~这个水居然是甜的呢,冰块融化了只是普通的水吧,为什么会有甜味呢~”


不属于自己的热度侵入了体内,搅动着带起了体温的飙升,冰冷被感染了热度后逐渐融化加速,洗刷着温热的血脉却无法降低一丝一毫的升温。


“啊……真的,是甜的呢……”


手指关节刮挠着,似乎想要把深处已经形状扭曲不完整的冰块挖掘出来,又好像是要把那些过多的液体压榨流得更快一些。


“西格玛,再动做快一些,你看……阿绿的表情变得更可爱了,都哭了呢……”


像在坐过山车,在最高点猛地俯冲下去,失重感让肾上腺疯狂分泌着,大脑都在这一刻空白起来,身体脱离了中枢神经的操控,游离在外的灵魂俯瞰着躯壳像橱窗里的人体模特被肆意摆出怪异的姿态。


“没事的……放松些,冰块已经都融化了,里面空了呢,但是还在流水,帮你堵住吧……”


坐着激流勇进的那艘小船笔直地冲进了浪潮之中,被投身无边无际的汹涌海潮,被迫随着浪潮起起伏伏,时而被拍的喘不过气,时而被推着在漩涡中转圈。


“发出声音来嘛,我想听阿绿绿以前学猫叫那种声音……叫出来给我听呀……”


背脊上爬过滑腻的蛇,吐着蛇信子将獠牙在我脖颈上轻轻摩挲着,像是某种暗示,恐惧沿着毛细血管钻进心脏,让人喘息着落下泪来。


“阿绿这里有个牙印……很疼吧,做这件事的人真过分啊……呼啾、啾嗯……这样能安慰到你吗……”


相较于另外两个,西格玛要温柔的多,如果不是在做这种事我大概会谢谢他的关心,并夸他不愧是好兄弟,果然知道心疼我受伤了。


“诶~他们居然还搞这种小动作啊……小丑也要给阿绿绿打印记,就在这里……”


敏感的腿根处被突兀的咬住了,刺痛感逐渐加剧,几乎让肌肉抽搐起来,但是不能反抗,心脏被一只手似有似无的触碰着,恶心和恐惧感始终笼罩在四肢百骸,求生的本能让我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阿绿这样也不肯发出声音的话……”像是恶魔低语在耳边娓娓道来着,他熟桑椹红的眼眸中有我扭曲的倒影;“是不够舒服吗,那么……再用别的方式,继续做到你舒服为止吧……”


庞贝末日的景色在我脑海里浮现,在一瞬之间被岩浆染红的天和地,浓郁的硫磺气味席卷了整个世界,大地悲鸣着龟裂带起天崩地裂的震荡将一切扯碎吞进裂缝中的深渊。


我的身体便是庞贝城,而他们是岩浆,是那喷发的火山,将我撕裂吞噬,不留一丝生机。


…………

………………

……………………想死。


爸妈在上,人生要是能重来,我当年就让费佳活活饿死,不就是钱的事儿,又不是不能赚更多,我为什么要心疼我爸那点钱!!


我好恨啊,我是造了什么孽,果然他们一直记恨我当年对他们做的那些事,如今感染了病毒都不想着把制造病毒的人杀了完事儿,一个两个都想着怎么折磨我弄死我!


我当初怎么就这么熊,对这几个杀人不眨眼,尽喜欢干些反社会大事儿的人做出哪些事的呢!?


真么好汉莫提当年勇,想起来都是脑子进水干出来的蠢事!


被这么多人恨,我确实该反思一下自己了,我这辈子太失败了,改名叫松子得了,淦!


最后一波热潮牌打下来时,我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精力抵挡,孱弱的哭泣着抽搐着,瘫软在炎炎的浪潮中沉沦下去。


意识陷入纯粹的黑暗中,坠入深渊。





————————————————————————————————





对不起我变态,我糟蹋了他们,我馋他们身子,我是个贪财好色的变态QAQ

细谷绿小姐对不起,摊上我这么个后妈,你辛苦了,下章还会更辛苦,港黑大佬们要来抓你了呜呜呜!

未删减写实版在隔壁买票上车,具体情况请到隔壁页面后详细阅读,下方有隔壁号的传送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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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感谢观看么么哒

尹若晖
占tag致歉XD这套图准备拿去...

占tag致歉XD这套图准备拿去印钥匙扣啦,想稍微做个印调

大家把自己想购入的角色发在评论里就好啦,比方想单独买陀,或者三个人都想之类的,数量默认为一个。

意向统计出来超过柯印亚克力起订量就会适当考虑加量( ′Д`)彡红心蓝手没法统计哦,要评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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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沢
唱诗班✟ 小经理:为什么你们都...

唱诗班✟

小经理:为什么你们都是帽子只有我头上的是光圈???

唱诗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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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灵
光影好难搞 有没有老师愿意指点...

光影好难搞

有没有老师愿意指点一下

(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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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鱼🐟
瞎改的图 电脑色差杀我 我永远...

瞎改的图

电脑色差杀我

我永远喜欢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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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色差杀我

我永远喜欢果西

Polynia
犹豫了一会还是发了…… 是西格...

犹豫了一会还是发了……

是西格玛,找楠老师约的稿


cp tag是私心加上的,因为之前没试过这对.

其实并没有什么cp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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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曦
是老婆们!!! 他们太美了太美...

是老婆们!!!

他们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


dbq乱步我真的不会画侧脸我是fw我现在就爬


画风差的像个盗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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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风差的像个盗图的

苟逸!

云端之上


“欢迎来到天际赌场。”


——


我真的不会画云

所以厚涂有机会再练吧,我好累

p2是我最喜欢的大头部分(?


——


吐槽:

最近又回到了语吸,发现乙女语吸群里真的没有几个喜欢西格玛的

他明明这么好

算了,西格玛归我了(?)



云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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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不会画云

所以厚涂有机会再练吧,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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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这么好

算了,西格玛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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