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文轩

0
2.6亿浏览    39.9万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3-01-29 19:34
柴犬背上的狐狸【本宣置顶】

【文轩】恋爱反骨症

清冷闷骚万人迷 X 甜辣直爽小学弟

直掰弯

睡前故事


P大食堂一到中午就挤满了人,宋亚轩拉着好友季白一路狂奔,气喘吁吁赶到食堂门口,离远就看到了斜对面卖糖醋小排的窗口有一条长长的队伍。


季白叹了一口气,有些可惜地说:"看来今天是悬了,我们要不去二楼吃酸菜鱼?"


宋亚轩漫不经心地嗯了声,听不出失望。


季白扭过头去看他,发现他的心思压根不在这边。出于好奇,季白挨着他的肩膀凑过去,循着宋亚轩的视线,他看到了从食堂侧门出来的一堆人。


主要...

清冷闷骚万人迷 X 甜辣直爽小学弟

直掰弯

睡前故事

 

 

P大食堂一到中午就挤满了人,宋亚轩拉着好友季白一路狂奔,气喘吁吁赶到食堂门口,离远就看到了斜对面卖糖醋小排的窗口有一条长长的队伍。


 

季白叹了一口气,有些可惜地说:"看来今天是悬了,我们要不去二楼吃酸菜鱼?"


 

宋亚轩漫不经心地嗯了声,听不出失望。


 

季白扭过头去看他,发现他的心思压根不在这边。出于好奇,季白挨着他的肩膀凑过去,循着宋亚轩的视线,他看到了从食堂侧门出来的一堆人。


 

主要是女生,被围在中间的男生身高出挑,冷着一双眼,即使周围聒噪声闹耳,也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不悦的表情。

 


季白疑惑,"你看他干嘛?好看吗?"


 

因为宋亚轩本身就是系里公认的帅哥,在季白看来,比起刘耀文这种冰块脸,他觉得宋亚轩的相貌更合他的心意。


 

当然,这只是出于审美的角度评价,他是实打实的直男,入学两年,谈过的女朋友十根手指头都数不完。


 

宋亚轩朝刘耀文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嘴角显出一抹笑意,"好看啊。"


 

季白听后挑眉,表情因受到冲击而有些扭曲,他大胆地说出自己的猜测,"你该不会是想泡他吧?"他还以为宋亚轩火急火燎跑来,是为了那碟糖醋小排。


 

宋亚轩回头看他,眼睛亮得像玻璃球,语气听起来不像在开玩笑,"你觉得我可以吗?"


 

季白认真端详了他三秒,随后摇了摇头,劝道:"换做别人还有可能,但他是直男啊,况且他都不愁人追,你就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放弃这棵树,你还有一整片森林。"

 


宋亚轩只从这句话中提取到一个信息,那就是季白觉得他会失败。他把头转回去,看着刘耀文已经被人簇拥着走远了。


 

高出人群的那截腰身挺拔,肩宽颈长,短发乌黑,没有刻意打扮,但这人天生就是衣架子,穿着款式简单的衣裤,也能让人眼前一亮。

 


至于难以忽视的那一团,宋亚轩对其很感兴趣。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下去,但光是想想,他都颅内高潮了。


 

"要不打个赌吧?"宋亚轩盯着刘耀文的背影眯了眯眼,"这学期结束前我要是能追到他,你给我洗下学期的袜子。"

 


"那要是追不到呢?"

 


宋亚轩非常自信地双手抱臂环胸,"我不会追不到的。"

 


就凭刘耀文有过一瞬向他投去目光,宋亚轩便笃定自己入了他的眼。至于接下来要怎么追,全盘计划皆在宋亚轩的脑海里。


 

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让他丝滑接近刘耀文的契机,以及一个光明正大进入他私人领域的机会。


 

"走吧。"宋亚轩老神在在地抬脚走进食堂。

 


"吃啥?"季白紧跟在后面。

 


宋亚轩看他一眼,"你不是说吃二楼酸菜鱼吗?哥请你。"


 

"你怎么今天这么大方?"季白表示自己有点受宠若惊,又怕此话一出宋亚轩会反悔,匆匆补充道:"行吧,你下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还真有。"宋亚轩就等他这一句。


 

季白问:"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


 

"哪有这么严重。"宋亚轩噙着笑给他挖坑,"你们社团过两天不是有假面舞会吗?"


 

季白放松下来,"是啊,我之前说给你免费报名你都不愿意来。"


 

宋亚轩站定在酸菜鱼的窗口前,熟练地点好菜,滴了饭卡,才直起身看他,笑得很好看,"这不是后悔了嘛。"

 


"刘耀文可不一定去。"季白给他泼了冷水。

 


可他刚刚看到刘耀文手里拿着面具,直觉告诉宋亚轩,刘耀文去的几率很大。


 

"没关系,我就想去看看。"宋亚轩两手扣在一起,举在身前,做出一个拜托拜托的动作。季白受不了他这样,他觉得天底下没谁能拒绝宋亚轩撒娇卖萌。


 

于是两天后,时近黄昏,宋亚轩跟着季白走出宿舍。他素颜朝天,甚至连头发都没有打理,保持着吹干后的乖巧顺毛,说他是高中生也有人信。

 


眼看要走出宿舍楼,季白忍不住说:"你还是把面具带上吧,不然我有种把你带坏的罪恶感。"


 

校园小径上随处可见盛装打扮准备出席舞会的男男女女,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都带上蒙脸的面具,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枝玫瑰。


 

按照邀请函上的规则,舞会结束收获最多玫瑰花的人,会收到一份神秘的惊喜大礼。

 


季白把他带到舞会地点,就被社团的其他成员叫去帮忙。宋亚轩百无聊赖地在里面瞎逛,光线太暗,他一不留神就撞到人。


 

宋亚轩道歉的话脱口而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很低的一声从头顶降下来,宋亚轩愣了一下,抬起眼皮看对方,很熟悉的面具花色。


 

宋亚轩反握住刚刚扶他的那条手臂,故意往下坠了坠,"你赶时间吗,我的脚好像崴了,你能扶我到前面坐下吗?"

 


面具之下,是刘耀文无比平静的眉眼。他沉闷地嗯了声,就着这个姿势把宋亚轩带前了两步,可对方走得太慢了,而且有种随时要摔的失衡感。


 

刘耀文也没有开口问,直接把宋亚轩扶着的那条手臂绕后搭在他的腰上,不动声色搂着他。

 


改变姿势后,宋亚轩的行走速度明显上升,不一会儿就走到角落的空椅。想到刘耀文即将离开,他一坐下,手就不自觉伸出去拉住刘耀文的衣摆。


 

"还有事吗?"刘耀文居高临下看着他。


 

宋亚轩灵机一动,弯下腰摸自己的脚踝,"感觉越来越疼了。"

 


传入耳的声音很软很黏,刘耀文的心脏好像被击穿了一个小孔,正呼呼地往里灌风。他扯开衣摆的那只手,在宋亚轩侧前方的椅子坐下。


 

"我帮你看看。"说着,他俯下身捞起宋亚轩的小腿,掌心的温度隔着紧身裤贴近宋亚轩的皮肤,后者心跳得有些快。


 

刘耀文把他的小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九孔的马丁靴脱起来需要耐心,但也恰好延长了他们相处的时间。


 

不远处旋转的灯球时而会照亮他们这边,此时没照顾到,周围漆黑一片,也相应放大了其他的感官。


 

音乐声悠扬轻缓,夹带着缺氧般深重的呼吸声。刘耀文的手移到鞋后跟的位置,虎口卡住,手指捏紧两边,往下脱之前,他抬起头看向宋亚轩。


 

"可能会有点痛。"拖鞋的动作难免会碰到宋亚轩提及的越来越疼的脚踝,"你忍着点。"


 

"好的。"宋亚轩假装自己很紧张,轻咬住自己的下唇,视线在话音落下时忽然变得清明。


 

四目相对,那一刻,似乎连时间都静止。

 


牙齿渐渐松开幼嫩的唇瓣,宋亚轩忐忑地在猜,刘耀文还记不记得自己。但等到灯球带着光离开他们,宋亚轩也没想出答案。


 

马丁靴被刘耀文轻轻放下,脚上不再有重量,宋亚轩能感觉到刘耀文的手掌垫在自己脚后跟,另一只手勾着袜子边缘往下拉。

 


这期间,他们的肌肤毫无阻碍地贴在一起。刘耀文指尖冰凉,宋亚轩无意识蜷缩了一下,压下脚背,脚尖意外碰到了一团柔软。


 

他反应了两秒那是什么,心鼓重重敲了一下。

 


如果是直男,被另一个男生这样调戏,也会有反应吗?

 


宋亚轩忍不住挪前一点,用脚底凸起的那块骨头去试探。大胆的行为没有遭到对方的阻止,宋亚轩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愈发放肆,最后直接踩上去,力度暧昧地按压。

 


黑暗中,他听到刘耀文的呼吸乱了节奏,急促且渴望。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念头,他忽地出声,破坏气氛,"你应该知道我是男的吧?"

 


刘耀文没有回答他,因为他已经()了。

 


宋亚轩欲要脚收回来,却被刘耀文用手圈住他的前脚掌,指腹刮蹭着他的脚侧,无声述说着他的欲望。


 

宋亚轩抿唇笑了,云淡风轻道:"大家都是男生,互帮互助也很应该。"

 


这句话很好地说服刘耀文,所以他放松了神经和肌肉,沉浸在宋亚轩编织的梦境里。


 

没人知道黑暗的角落藏了学校两个风云人物,以直男help直男的借口,进行着多旖旎的事。


 

宋亚轩分神望向朝他们而来的灯球,他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让刘耀文记住他。

 


光来临之际,宋亚轩的脚脱离了刘耀文的控制,同时扯掉自己脸上的面具。紫蓝色的灯光照亮了他清纯精致的脸庞,撞进刘耀文很深的眼底。

 


只见宋亚轩很俏皮地歪了一下头,笑得像朵花一样好看,"别忘了你欠我一次。"

 


既是互帮互助,那下次,就该换刘耀文为他做点什么了。


 

得逞后,宋亚轩自己套上鞋,潦草地把鞋带塞进里面,没有久留。难为刘耀文,垂手摸了摸,卡在半路的欲望就像是从盆里移进一个窄口玻璃瓶。


 

自摸繁衍的快乐远没有宋亚轩给予他的多,他将背往后靠,闭上眼,幻想激烈的情事,在不经意间代入了宋亚轩那张脸。


 

他好像有所期待,他欠宋亚轩的那一次在什么时候还。

 


两人再次相遇,是在一堂学校组织的公开课上,据说去了的同学可以加分,阶梯教室里人头攒动。


 

刘耀文坐在最后一排,托着脸低头看书。忽然一张折叠的纸条从前排传过来,刘耀文抬眼看对方,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莫名的,他还有些失望,只当那纸条是情书,随手放在一边,也没有打开看。


 

过了半个小时,又一张纸条闯入他的视野,这次在表面写了字,类似是备注之类的。刘耀文扫了一眼,手比脑子更快一步把纸条拿开,可等那个字的形态依稀出现在脑海里,他又慢慢把手收回来。


 

上面写了一个字,脚。

 


这种哑谜,谜底只有他和出题人知道。想起宋亚轩漂亮的脸蛋以及上次刺激的体验,刘耀文很快展开了那张纸条。

 


——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他又打开了前一张纸条。

 


——Hi,好久不见,待会儿上完课有空吗?我能行使我的权利吗?

 


刘耀文把这两张纸叠在一起折好,收进裤袋里。铃声一响,他赶在人流多之前从后门溜出去。没急着走,而是慵懒地靠在走廊尽头等宋亚轩。

 


这是与楼梯间相反的方向,如果宋亚轩会走过来,那证明他们之间还有一点缘分。

 


其实刘耀文平时也不是信这种东西的人,只是他总得为自己矛盾的行为找到合理解释才能心安。


 

不出意外,宋亚轩来了,并且来得比想象中更快。两人心照不宣并排走,走出学校后坐上一辆公交车。


 

不知道该哪个站下,宋亚轩全程贴得刘耀文很紧,亦步亦趋,表现得过分亲密了,惹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妹妹频频扭过头看他们,窃窃私语。


 

隐隐约约,宋亚轩听到了一些有趣的词,他问刘耀文:"你听到别人是怎么议论我们的吗?"


 

刘耀文面露疑惑,眉头微微蹙起。

 


宋亚轩神秘兮兮地凑近他,压低声音说:"她们说我们般配,是一对颜值高的gay。"


 

噗,刘耀文被这句话吓到,呛得咳嗽不止。宋亚轩很难得从他脸上看到这般局促的表情,心情大好,笑容洋溢,一直持续到他走进刘耀文的家门。


 

这是一间两居室,看样子不是租的,装修风格完全符合刘耀文的性格,阴沉,冷漠,难以捉摸。


 

宋亚轩挂在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他后知后觉自己来这的目的。身处别人的地盘,宋亚轩难免有些露怯。

 


反倒这时,一路上都格外安静的刘耀文,竟主动开口问他想在哪里做。

 


做……还是坐……?


 

"客、客厅吧。"宋亚轩说话有些结巴,他想,这总比直接进别人卧室要好。


 

但他没过多久便后悔了,因为他刚坐上沙发,就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小物件。他抓起一看,是一团白毛,前面还连着一个爱心形状的金属块。


 

他拿着问刘耀文,"这是什么?"

 


刘耀文语气含着玩味之意,"上次假面舞会的奖品。"

 


宋亚轩噢了声,小声吐槽,"还说是大奖,原来就是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刘耀文听到了,从他手中取来,左手虚握成拳头,右手拿着兔尾,把金属那头往里塞做演示,轻飘飘地说:"确实没什么用。"


 

"不过做插件……"他故意停顿,望向宋亚轩,似笑非笑地续道:"应该会挺好看的。"


 

 

 

*后续戳甜剧场(超级超级长!!)

 

喝豆浆有利于美白

文轩|迷人的Beta

Beta恋/勿上升/1.1w+


01.


据记载,人类出现分化开始,世界有了除男女之外的第二性别,在信息素也分三六九等的环境下,天生体质弱势的Omega一旦被标记就会被控制,需要依附于天生具备有强烈压制性的信息素的Alpha,这就促成了Alpha是能站在第二性别顶端的群类。


而在第二性别中,最普遍的并不是Alpha或者Omega,是芸芸众生下的Beta,宛若被世界抛弃的原生人类,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同理不会有任何特殊的时期。 


可自古而来的以稀为贵,以及Alpha和Omega即便第......

Beta恋/勿上升/1.1w+

 

 

 

01.

 

据记载,人类出现分化开始,世界有了除男女之外的第二性别,在信息素也分三六九等的环境下,天生体质弱势的Omega一旦被标记就会被控制,需要依附于天生具备有强烈压制性的信息素的Alpha,这就促成了Alpha是能站在第二性别顶端的群类。

 

而在第二性别中,最普遍的并不是Alpha或者Omega,是芸芸众生下的Beta,宛若被世界抛弃的原生人类,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同理不会有任何特殊的时期。 

 

可自古而来的以稀为贵,以及Alpha和Omega即便第一性别相同,仍然能够繁衍后代,更使得Beta沦为这世界最广泛却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群体。

 

这无疑是失衡的世界,Beta们不是没有反抗,却仍在性别与血统的权力社会,碰了一鼻子灰后,成为了安于现状的普通人,甚至苟延残喘在社会底层。

 

最近新闻上最热点的,是在播报Beta当选了当红选秀节目的第一名出道,可该选手并没有在比赛期间透露过自己的第二性别,直到决赛晚上戴着皇冠登顶时才用麦克风说出自己是Beta的身份,自信而坚定的目光,像是热血少年在征服世界。

 

这条娱乐性新闻演变成了社会热点,有人赞扬他勇敢,认为他靠自己的努力在不公平的赛场证明自己,也有人唾弃他的身份,认为他欺骗了观众,如果早点说出Beta身份,根本没办法出道。

 

网络上争论不休,宋亚轩磕着瓜子在躺在沙发上,看着网友们两极的评论看得不亦乐乎,刷到几条说到心坎里的评论,比如什么Beta又没杀人放火,比如什么Beta也不吃你家的饭,他都会笑着点个赞再离开。

 

直到肚子叫了一声,他才放下手机,眼睛因为不正确的玩手机姿势有些酸涩,宋亚轩站起来走进厨房,刚把冰箱打开搜索着着零食,门口密码锁的声音响起。


他拿着布丁往厨房外望,看到刘耀文半弯着腰脱鞋。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刘耀文看了眼客厅挂在墙上的钟,已经八点二十,平时这个点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很少同时出现在家里,宋亚轩此时还在厨房让他不禁皱眉,也没顾得上回答他的问题。


“你这是还没吃饭吗?”


宋亚轩撕开布丁,“没呢,刚下班就让傅司琛叫过去了,忙到七点多回来,躺了一会儿就到现在了。”


听到傅司琛这个名字刘耀文的眉毛更皱了,傅家往上数的祖宗要么是从商,要么是从政,要么是从军,传承到这一代人已经是南城人人敬畏的大家族,而刘耀文和宋亚轩,就是服务于这个大家族的万千之一。

 

刘耀文是傅司琛的特助,名分上是他的助手,可实际要忙的事数不完,碰上傅司琛实在算不上商业上的才子,对于家族企业的野心和恒心也不大,刘耀文跟在他屁股后面,要处理的事就更多了。

 

而宋家代代从医,从宋亚轩父亲那一辈开始和傅家有交集,成了当时傅老爷子的家庭医生,所以从小到大宋亚轩没少跟着父亲去到傅家,久而久之也认识了傅家单传到这一代的独苗傅司琛。


傅司琛从出生开始就是含着金钥匙的宝贝疙瘩,要数起来人生唯一吃过的苦大概是分化成Alpha那晚,当时作为儿时玩伴且已经接触过系统医学教育的宋亚轩,以及父亲的助理,帮着这小少爷度过分化期,从此之后宋亚轩也成为了傅司琛的私人医生。


这份工作起初只需要给他定期做个体检,再按他的身体情况给傅家的厨房开一份用餐建议,可直到了傅少爷遇到了他的情关,和所有狗血电视剧一样,拒绝了家里给他安排的联姻,爱上了一个弱小且倔强的学生Omega,每日每夜上演轰轰烈烈的你追我赶,可傅少爷哪里懂得心疼人,靠着嚣张跋扈的个性和压死人不偿命的流氓信息素,没把人家小Omega折腾出一身毛病。


而宋亚轩的工作量也因此上升,时不时他才刚躺进被窝里想和刘耀文亲热亲热时,傅司琛一通电话就要把他叫走,去到傅司琛养小金丝雀的公寓里,看到的永远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Omega,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盯着他。


“你猜这次又是怎么了?”


宋亚轩见刘耀文不满自己又被傅司琛差遣,故意逗着他转移话题。


可刘耀文没兴趣那对鸳鸯的爱恨情仇,他只关心宋亚轩到了现在还是空空的肚子,没好气地把他拉出厨房,撸起袖子准备给他煮碗面。


宋亚轩看着少说多做的男人,只觉得他帅到自己心尖上,笑脸盈盈地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耍赖一般让自己黏着他,自顾自说话。


“这次是傅司琛闻到了那个小Omega身上有别的Alpha的味道,吃醋了,然后小Omega也是犟,就是不说是谁,还骂了傅司琛,结果给傅司琛教训到床上去,这不就,又受伤了呗。”


宋亚轩想起来那青一片红一片的身体,没有狂欢过后的暧昧,都是骇人的唏嘘,不禁摇摇头。

 

可再仔细想想那个小Omega也不是完全可怜,他也很活该,贪恋傅司琛的各项优越,又自尊心极强地不肯接受任何帮助,面对傅司琛自卑又别扭,不是没劝过他要好好爱护自己,可当事人不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唉,这些Alpha啊Omega的就是麻烦,跟被信息素控制的傀儡一样,不像我们Beta,要真偷吃了,身上沾什么信息素的味道,我闻不出来,你也闻不出来,是吧?老公。”

 

宋亚轩说着掐掐刘耀文腰上的肌肉,见他转头瞪自己,依旧不怕死地拿脑袋蹭他肩膀。

 

“让开点,你要想偷吃你就去偷,别吃我的面。”

 

“不嘛老公,我先吃完你的面再去偷吃。”

 

刘耀文气笑,把面饼往锅里一丢,转身,“你要敢去偷吃,我帮你腿打断。”

 

“没事,我是医生,我可以和自己接回去。”

 

“行,那我把你手打断。”

 

宋亚轩瘪着嘴呜呜几声,只打雷不下雨,半天掉不出一滴眼泪,“原来你和傅司琛一样有家暴倾向,天啊好可怕的Beta,没有信息素也想压制我这种苦命的小Beta,日子过不下去了。”

 

刘耀文脑门子突突,捂着他的嘴巴不让他再说话,单手用筷子搅拌着面直至柔软,关了火。

 

宋亚轩还呜呜个不停在闹,刘耀文忍不住掐着他的后脖子,歪头问他,不带一丝温柔,用力得像是快把他嘴里的空气吸干,没寸地盘都被他用舌头惩罚一般顶过,结束这个粗鲁的吻,宋亚轩喘得没精力胡说八道。

 

刘耀文满意了,再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脸,转身把面从锅里放到碗里。

 

“吃饭,再爱耍贱,一会儿我就让你也下不来床。”

 

宋亚轩努努嘴,跟着刘耀文出了厨房。

 

嘴巴上是安静了,像只松鼠进食一样,夹着面把自己的嘴巴塞得满满的,眯着眼睛嚼得开心,可爱又乖,要是脚能安分点,别在桌子下撩刘耀文的小腿就更好了。

 

刘耀文习惯了宋亚轩这些小动作,没去管他,继续抱着电脑一边陪着他吃饭,一边处理公务。

 

十分钟后宋亚轩把碗举起来,连汤底都喝得一干二净,懒洋洋打了个嗝,趴在餐桌上像只吃饱喝足的猫,盯着刘耀文一动不动。

 

刘耀文感受得到他的视线,却不去理他,把手上工作都忙完了,最后一封邮件发送完成后,才把电脑合上,转头揉了一把宋亚轩的头发。

 

“困了?”

 

宋亚轩打了个哈欠,眼睛红红的,掉出一滴眼泪,却固执地摇头,抓着刘耀文的手指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你是狗还是猫?这么爱咬人?”

 

“那不是学Alpha咬Omega嘛,爱你才得咬你。”宋亚轩歪理一堆,脑子里也全是天马行空的想法,“追我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爱我,现在咬你一口还瞪人是吧,就咬。”

 

刘耀文失笑,看着宋亚轩像小孩磨牙似的,小口小口咬着自己的手指玩,不痛,痒痒的,所以逐渐演变成暧昧朦胧的气氛。

 

手指从牙齿滑过,碰到柔软温暖的舌头,舌尖小巧地舔了他的指腹,刘耀文猛的用了力气,手指按压着他的舌头,不让他合上嘴巴。

 

宋亚轩兜不住的一点津液流在刘耀文虎口,他看着手指的主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眸色渐深。

 

“没说不给你咬,宝贝是不是也想标记我?”

 

刘耀文顺着宋亚轩胡言乱语的话往下,一如既往接住他的每一句天马行空。

 

他们当然深知双方都是Beta,不存在要用撕咬做标记的兽性情欲,可他就是愿意,曲解这些深浅不一的齿痕。

 

“那宝贝咬点别的好不好?”

 

刘耀文把手指从他的嘴里抽出来,湿润的津液被他暧昧地涂抹在自己的唇上,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靠近自己的腹部,心底的恶劣不言而喻。

 

宋亚轩难得乖顺,双手把他的衬衣从裤子里抽出来,两三下解了他的皮带,一边啄吻着皮肤,一片呼着热情在分享一些不合时宜的事。

 

“你知道吗?有一次傅司琛受伤了,把我叫过去,结果发现难得是他情事上受伤,猜猜为什么,是因为强迫那Omega给他口,结果被咬伤了。”

 

“嗯……所以呢?这种时候和我说别人的床事,宝贝,想被弄死吗?”

 

刘耀文半眯着眼仰头,呼吸渐渐急促,一下一下揉着宋亚轩的脑袋,不动声色地推着他再往下。

 

宋亚轩笑得像个小恶魔,“你就不怕我给你咬坏?”

 

“你舍得,你就咬。”

 

宋亚轩盯着他,只觉得比起外面那些什么自持尊贵,字里行间充斥着阶级差距,没事就爱几指夹着红酒和香烟,一副玩弄人世间的Alpha们,刘耀文要性感千倍。

 

他们做到了抛开所有因素,性别,阶级,地位,信息素,无关任何,宋亚轩也愿意在他身下,吻着他的寸寸皮肤,盯着他同样沉沦,没有歇斯底里的爱情纠葛,而是因爱而生,自然而然为取悦了对方而满足。

 

他喜欢听刘耀文叹息着叫他宝贝,喜欢他遭不住后一把提起他,把他抱回房间甩在床上,疯狂索要后留下各种痕迹。

 

和他经常去就诊的那个Omega不同,他身上的每个印记,都是他甘愿的,画笔是他递给他的艺术家,在他的身体上作画。

 

 

 

 

 

02.

 

第二天刘耀文醒得很早,天才刚亮,不舍得叫醒累了一宿的宋亚轩,他掀开被子的幅度小了又小,特地去到外面的洗手间洗漱。

 

却在回房拿手机时,看到宋亚轩努力睁着眼,倚靠在床头,一脸委屈。

 

刘耀文上前哄人,扶着他重新躺回去,在他的额头上亲了几下,“还早,再睡会儿,你今天不用去医院值班,一会儿中午我给你点你喜欢的披萨。”

 

“嗯……你今天怎么又那么早?”

 

他以为昨晚刘耀文早点回来,是因为忙完了。

 

宋亚轩拉着刘耀文的手不让他走,“到底什么活啊?你这两个星期都好早上班,很忙吗,我看傅司琛每天都闲着谈恋爱啊。”

 

刘耀文笑着把被子掖好,“因为他闲着谈恋爱去了,我才要忙的,还是我的老婆好,不闹人还能赚钱。”

 

宋亚轩翻了白眼,挣扎着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心疼地摸着刘耀文眼下的乌青,决定下一次去傅司琛家给他们扎针的时候要扎用力一点,狗屁的医德,比不上刘耀文劳累和憔悴。

 

刘耀文握着他的手腕摩挲,不爱看他皱着眉担忧的样子,开玩笑地说自己不累,要不是时间不够,现在再欺负他一遍也绰绰有余。

 

“屁话真多,不正经!”宋亚轩推开他的脸,这么一闹他也没那么困了,起身准备给刘耀文做点早餐,“既然傅司琛都不着急,你也别急,吃点东西再出门。”

 

刘耀文想说不用,心疼宋亚轩昨晚被欺负狠了,话到了嘴边,被他瞪了一下,老老实实闭嘴。

 

他回书房把今天要用到的文件先整理一遍,再出来时宋亚轩已经端着一碗馄炖出来,瞥见他拿着厚厚的文件袋,不免多看几眼。

 

“你这上心得,别是要谋反吧?刘特助。”

 

刘耀文挑眉笑,也不避讳把文件袋放在宋亚轩面前,悠闲地坐下,用勺子搅动着碗。

 

“不愧是被操到胃以上,我想什么都瞒不了我老婆。”

 

宋亚轩不理他的不正经,把文件袋打开,“胆子真大,要是傅家知道养了你这头这么有野心的狼,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觉得傅家会不知道吗?”

 

“知道?”

 

宋亚轩把文件袋里放在最上面的合同拿出来,只看了最上面的一行字就让他迅速把文件放回去,关乎着公司架构的调整和股权的重新分配,合同的原件却在刘耀文手上。

 

刘耀文接着说。

 

“傅家人比我们更了解傅司琛的不作为,可狠戾如傅家就算再不满意,也不能拿傅司琛这个独苗怎么样,我的存在,就是替代他们承担一部分继承者该做的事,他们能放心我,也不过是因为我是个Beta。”

 

宋亚轩不屑地嗤声,嘲笑这些所谓权贵总低眼看人的优越感,真想让他们也看看傅司琛近段时间为了Omega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所以你还真准备谋反啊?”

 

刘耀文摸摸鼻尖,“说谋反太看得起他们了点,文明社会了,傅家又不是真皇亲国戚的,我顶多是多拿点利益,他们错就错在,相信我这种Beta。”

 

如果没有任何野心为傅家做事,刘耀文不会牺牲和宋亚轩待在一起的时间这么上心。

 

Beta的社会地位受人忽视,他生来反骨,更不愿这样的差距被强加在他的爱人之上。

 

一碗馄炖见底,刘耀文收拾到厨房里,手脚麻利地清洗,擦干了手再出来,宋亚轩已经帮他把文件袋一丝不苟地封装好,西装外套也搭在他的手臂上。

 

刘耀文享受着宋亚轩帮他穿好衣服,领带也打得整整齐齐的,出门前低头在他的嘴边一吻。

 

“别太累了。”宋亚轩回吻道,抚平他的领口。

 

“嗯,再亲我一口。”

 

宋亚轩顺从地捧着他的脑袋,从眉心吻到鼻尖,再到嘴唇,刘耀文微笑着用额头亲昵地回应,接过宋亚轩递过来的公文包和文件袋,匆匆地出了门。


两人的小窝回归安静,宋亚轩本想再补觉,刚躺下闭上眼,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看到那来电显示有些烦躁,按下接听后,傅司琛暴躁的声音传出。


“宋亚轩!快过来,安随晕倒了!”


“好的。”


安随便是那被傅司琛包养的Omega,宋亚轩的声音听不出波澜,挂了电话后认命地重新掀开被子,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迅速地出门。


从他们家到傅司琛公寓的这条路他很熟,加上时间还早,没过多久宋亚轩就到达,拿着医药箱打开门时,正面撞上的就是傅司琛神色慌张地抱着安随,见到宋亚轩来了之后,忙朝着他吼,为什么动作这么慢,要是安随有什么三长两短,是他宋亚轩负责不起的。


宋亚轩没接话,冷漠地走到安随面前,冰凉的手指掀他的眼皮,观察着眼球的情况,再抬眼盯着傅司琛。


“想要他活命就让开点。”


“你……”


傅司琛哑口无言,把安随放在沙发上,拿过一个抱枕垫在他的头下。


宋亚轩看到他的动作,不免在心里嘲笑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要是平日里有这种细心也不至于每每把人弄伤。


安随的身上本就旧伤未痊愈,宋亚轩甚至不用拉开他的衣服,就能在他肿胀撕裂的腺体下猜测身上一定又是负了新伤,他熟练地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水,大量的药水味瞬间让整个房间很刺鼻。


宋亚轩无意间瞥见傅司琛因为药水味捂着鼻子后退,后知后觉想起来他们这些Alpha和Omega是要对一些味道比较敏感的,不免有些好笑。


“这才过了一个晚上,又让我过来,傅总,你这是对安先生做了什么?”


傅司琛没说话,只是像想起什么了,脸色更加难看,盯着安随的眼神像是要把人撕碎似的。


宋亚轩边替人上药,边忍不住悠哉哉开口,“安先生还没交代他身上有别的Alpha的味道吗?”


“他敢?”

 

信息素对于他们来说很敏感,牵动着他们的所有情绪。


傅司琛冷冷地说着,看样子是交代清楚了,宋亚轩猜测,那看来是这安先生又撩了火。


果不其然傅司琛接着说,“我对他难道还不够好吗?他一个无依无靠的Omega,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我可以什么都给他,我早就完全标记了他,我就是他的Alpha,没有我的信息素,我看他怎么回来求我。”


宋亚轩听出不对,“昨天是他的发情期?”


“是啊,只要他求我,我不会不管他的,只是他身上带着别的信息素回来,说什么只是帮一个Alpha学弟解题,你信吗?你信发情期的Omega去找一个Alpha,不是求操是什么?”


“那他为什么不先来找你?”


傅司琛此时才有些尴尬的神色,“前几天我易感期,和他吵架了,我强迫他在外面……”

 

发情期,易感期,沦为被信息素牵制着的奴隶。


宋亚轩彻底没有话说,帮安随上药的时候下手不免一重,晕倒的人似乎也感知到了,闷哼了一身,像是马上要清醒过来。


这些Alpha和Omega,没有一个值得可怜,一个打从心眼里把Omega纳做自己没有灵魂的所有物,一个利用信息素去激怒一个Alpha来验证他对自己的爱,无意是愚蠢和幼稚的。


宋亚轩替安随处理好大大小小的伤口后,作为医生例行叮嘱傅司琛不要再用暴力去伤害他的身体,同时也要多关注安随的精神状态,避免掉一些不必要的不愉快。


傅司琛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靠在窗台上吸烟,窗外已经完全升起的太阳照进一束热烈的阳光,宋亚轩低头看手机,已经九点多了,他没忍住多问一嘴。


“傅总,您今天不用去公司忙?”


傅司琛大概是对宋亚轩多余的一嘴不满,又想起刘耀文似乎和眼前的这个Beta是一对,这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嗯,要处理的事情我已经交给刘特助了。”大概是后知后觉人家两口子为他效命着,傅司琛按灭了手里的烟,走过来拍了拍宋亚轩的肩膀,“辛苦你和刘特助了。”


“应该的。”


宋亚轩心里骂人,面上却还是客气着。


转头收拾医药箱准备回去,却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安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安先生。”宋亚轩轻声打招呼,想了想还是再叮嘱一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可是这个安随看着他的眼神,少了平日里的感激和懦怯,宋亚轩不解,想问一句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却让他拉住了手腕。


“安先生?”


“宋医生,你……”安随不知如何开口,眼神瞥了眼傅司琛,又很快回神,盯着宋亚轩,“宋医生,他刚刚……拍了你的肩膀吧,是什么意思?”


宋亚轩茫然了一秒,反应过来这敏感多疑的Omega是开始吃他的醋了,顿时觉得无语至极,他不客气地甩开安随的手,冷冷地盯着他。


“安先生,别多虑了,我已经有了爱人。”


安随闻言松了口气,一双漂亮的杏眼望着傅司琛,只要他肯示弱,后者没一会儿就跑过来,把人抱在怀里,细细地哄着。


宋亚轩识相地要离开,却还是在离开前,听到了傅司琛哄着安随时的话。


乖,我说过我只喜欢你,他只是Beta,Alpha怎么会和Beta有染?


对,今天不去公司,今天我只陪你,公司的事让他们Beta去干就好。 

 

 

 

 

03.

 

这段时间刘耀文肉眼可见的更忙,家里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偶尔太忙了家也没回睡在办公室,换做另外一对情侣可能要陷入出轨风波了,可宋亚轩只有满眼的心疼。

 

刘耀文对他不会有防备,书房里多多少少有些资料,傅老爷子身体近况很差,傅家又没有一个能够当家做主的人,唯一一个嫡孙,每日每夜和一个 Omega 在纠缠着爱恨情仇,所以他大概能猜到刘耀文是和傅氏现任的董事会在准备着一些动作,后果有多大他不敢猜测,总之是能闻到未见的血腥味。

 

他不会多问细节,尊重刘耀文的野心,对商业竞争也没有兴趣。

 

上一次从傅司琛的公寓回来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被叫过去,大概是两个人最近的感情状态稳定,宋亚轩也不会让自己闲着,除了在医院坐诊和操台手术,他还有自己的学术研究在做。

 

日子充实又忙碌地过着,直到一个值班夜晚临时接到一台手术,担架推进来的时候他本能地冲出去,却发现几个老医师已经围着,其中也包括他爸,宋亚轩没有缝隙穿插进去,抓住外围的一个护士了解情况。

 

“是傅家老爷子,心脏病又犯了。”

 

宋亚轩皱眉,傅老爷子三个月前才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很艰难才成功,所以傅家人很重视后续的疗养,这三个月基本是每日以万为单位的输出,直到半个月前才出的院,除非被刺激到了,不然不应该又出事的。

 

可当时千叮万嘱,不要刺激到傅老爷子。

 

宋亚轩脑子里闪过两个身影,一个是傅司琛,一个是刘耀文。

 

他目送着傅老爷子被送进手术室,正要给刘耀文打电话确认一些事情,刚刚和他说话的护士急匆匆往回跑,抓着宋亚轩的胳膊,着急着说。

 

“宋医生,宋主任说这场手术需要您帮忙操刀,麻烦您现在去准备!”

 

宋亚轩点点头,医者仁心,无论是谁,他没有犹豫地进了换衣间换好手术衣服,进了手术室后和自己父亲对视,父子无多言,一眼便心知肚明接下来的动作。

 

傅老爷子年过七旬,基础病多,三个月前又动了大手术,这次手术台一躺上来能不能下去是一场悬,外面陆陆续续来了各种关系的人。

 

手术室内偶尔能听到几声模糊的声响,宋家父子却心无旁骛地紧盯着这局苍老的身体,长达六个小时的抢救,父子头上满是汗,在最后的缝合结束时,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无言地走出手术室,外面乌央央的人群涌上来,七嘴八舌询问着情况,吵闹得不像是医院。

 

宋父年纪大又熬了这么久,场面的话不想应付,留下宋亚轩先走了。

 

而宋亚轩却先在人群中寻找着身影,越过傅司琛,看向他的身后,刘耀文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更加认定心中的猜测。

 

他快速整理了思绪,抬手示意人群安静。

 

“傅老爷子手术还算成功。”

 

话刚落,他便清晰地看到有些人眼里真情地松了一口气,而更多的人是一闪而过的惋惜,随后又换上一副虚伪的笑容。

 

宋亚轩把这些看在眼里,直身对着傅司琛,“傅总,但是老爷子现在还没有度过危险期,请各位还是要多多照顾他的情绪,毕竟老爷子年纪在这里,可不能像平日对待安……对待年轻人那样。”

 

他的话若有所指,傅司琛脸色阴沉却没有反驳,其他人也安静下来,各怀着什么心思,宋亚轩也不想去猜,留下一句这里是医院,不适合逗留后便离开。

 

照例等来了傅司琛和几个傅家人对术后的一些关心,应付完这些人后,宋亚轩准备脱下白大褂换班。

 

这时办公室门在没有被敲响的情况下被人推开,宋亚轩甚至没有转身,任由来人从背后拥住他,他才偏过头,懒洋洋地把脑袋靠在男人的身上。

 

“累死了,你下次要把人气进医院的时候,能不能挑一个我不值班的时间呀?”

 

刘耀文抱歉地捏捏他的肚子,在他的耳后亲吻,“不好意思宝贝,我不知道你今晚值班。”

 

“哼,你把人气得吊一口气,我又把人救回来,你这不是白干了吗?”

 

“那是因为我气人的功夫跟不上老婆的医术,我自己反省自己,下次再用力气一下。”刘耀文没心没肺地笑,“再说也不是我气他的,只是附带了一点间接关系,是傅司琛气的人。”

 

“我说刘特助……”

 

宋亚轩难得被勾起八卦的心,转过身,把刘耀文推着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自己坐到他的腿上。

 

“不对,不会我该叫你刘总了吧?”

 

刘耀文握着他的臀,“是啊,过多阵子要不宋医生也别干了,回家给我暖床?”

 

宋亚轩提着腰配合,轻轻扭动着腰腹在他身上蹭了几下,故意在他的耳边发出幽幽的哼声。

 

刘耀文身体快速变得紧绷,偏头用力在宋亚轩的脖子上吻出一处红印,大手握着他的臀和后背,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多日忙碌堆压着对对方的思念,加上医院办公室内随时可能被人打扰的刺激感,推促着刘耀文有些控制不住,手指抚摸慢慢滑入布料内,围绕着敏感点打转。

 

两人往情地吻在一起,庄严的白大褂前,宋亚轩衣冠不整,娇气软糯地缩在男人的怀里任由他索取,一声声呻吟不要命地往刘耀文的耳边喘。

 

刘耀文反手堵住他的嘴巴,只留着那双含情眼,他才后知宋亚轩是故意的,想要把他搞疯,想要欣赏他沉沦在他的肉体里却毫无办法的样子。

 

“妈的。”刘耀文实在忍不住说了粗口,“宋亚轩,我他妈真的想把你绑在家里,宋医生,以后就专门治我这根(.**.)”

 

“那不行啊,我身上只有消毒水味,我看外面的哥哥们都喜欢牛奶味,玫瑰味,樱桃味……唔,轻点。”

 

又开始恶趣味,玩那一套被信息素控制的戏码,刘耀文配合地在宋亚轩的脖子后用力一咬,只有宋亚轩身上勾引着他的肉欲味,不来自鼻腔,而是因爱而起的占有欲望。

 

“消毒水味我也喜欢……宋亚轩……”

 

“你,真不挑啊?别咬了……我没腺体,你行不行的啊?”

 

刘耀文受不了赤裸的挑衅,抱着宋亚轩的腿站起身,把人压倒在病人看诊的床上,折着他的腿到自己的肩膀,俯视着他。

 

“你一会儿别哭。”

 

宋亚轩才不管,该掉的眼泪一滴也不少,因为环境的刺激,前前后后几次都是在晕和不晕的之间徘徊。

 

长时间的手术加上胡闹一场,结束后宋亚轩整个人都半昏半睡,躺在病床上让刘耀文清理,也不在意这还是在他的工作场合,换好了便服后就趴在刘耀文的背上,让他背着自己出去。

 

却没想迎面撞上了傅司琛。

 

宋亚轩抬不起眼皮,闭着眼听着刘耀文客气地喊了一句傅总。

 

“刘特助,不,应该喊你刘总,等这一天很久了?”

 

刘耀文偏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肩膀上睡得安稳的宋亚轩,不耐地降低音量,“没有很久,循序渐进的过程而已,有这一天是迟早的事。”

 

“你真的以为傅家这么大这么长久的家族产业,会被你一个外人控制吗?”傅司琛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气急败坏,“你真以为凭你一个毫无背景的Beta,能跟S级别Alpha成山的傅家比吗?”

 

“可您不也对我的所作所为无能为力么?”

 

刘耀文反问,在傅司琛铁青色的脸色下只觉得无比畅快。

 

“傅总,您是Alpha,您是S级别拥有压制性极强信息素的Alpha,可是现在董事会的所有人倒戈,政府也有明文下来暂停重整傅家的所有产业,您不也无能为力吗?”

 

“但是我能够解决这个局面,董事会的人只认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的人,这些年傅家产业所有分红的项目是我替您在干,拿着能够带动当地经济发展的工程项目也是我在和政府对接,我一个Beta,毫无背景的Beta可以解决。”

 

“甚至傅老爷子看着传承数百年的家族产业即将断绝在自己的子孙手里了,几次气得倒在手术台上时,也是毫无背景的Beta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所以Alpha?高贵在哪里呢?不求上进,没有脑子,无论性别是什么,不一样都是废物?”

 

刘耀文的话像狠戾的阵扎在傅司琛身上,向来唯我独尊的Alpha如同尘埃一般被人按压在脚尖摩擦。

 

宋亚轩同样一字一句听进去了,幸灾乐祸的心情战胜了困意,他打了个哈欠抬起头,看着傅司琛涨红到无地自容的脸色。

 

“原来是傅总,怎么最近没找我?”宋亚轩像模像样拍着自己的脑门,“瞧我说的什么话啊,傅总和安先生和和美美过日子,有我什么事?”

 

傅司琛脸色更差,没有搭理宋亚轩,只是再看了一眼刘耀文后转身走向了住院部。

 

宋亚轩不解地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啊?”

 

“宋医生,你真是气人好把手,我以后得跟你学习。”

 

“啊?我怎么了?”

 

刘耀文抬手颠了颠宋亚轩,往外走,“傅司琛的那Omega离家出走了,他连伤害人家的机会都没有,找你干嘛?”

 

宋亚轩小声嘟囔了一句难怪,他还以为是他们两个冤种终于开始好好谈恋爱了,可突然转折一想,他抬手捏了捏刘耀文的耳朵。

 

“难怪傅老爷子气倒了,公司都快没了,他那不中用的嫡长孙还不知道在哪追Omega,我要是他Alpha爷爷我也得气死。”

 

“所以说啊,又不是我气的老爷子。”

 

宋亚轩傻笑了一声,“但是在他们的视角里,我们可是致使他们家道中落的反派,拍成电视剧的话,估计现在弹幕都是骂我们的。”

 

毕竟大家爱看的是多金帅气的Alpha总裁追到了娇柔坚强得Omega,中途跑出来搅乱局面的Beta只会被追问到底什么时候领盒饭。

 

宋亚轩摇晃着双腿继续脑补,直到刘耀文把他塞进车内系好了安全带,他还是不停地傻笑着。

 

“你笑什么?”

 

“没,刘耀文,你带我去买个香水呗。”

 

刘耀文这次真的不懂他跳脱的思维,“你不是困了?不回家么,干嘛突然买香水?”

 

“喷身上呗,不然还想我真的一直是消毒水味?”想起来刚刚在办公室里的调情,宋亚轩耳朵红红的,“他们有信息素能有多了不起?我买一套香水回家,每天想什么味道就什么味道。”

 

“要做香香的Beta?”

 

宋亚轩双手抱头假寐,“错,是要做你香香的老婆。”

 

刘耀文没忍住被他逗笑,抱住他的狠狠在两边脸颊亲了几口,低囔几句香死了,才老实坐会驾驶位驱动车。

 

车内有些无聊,宋亚轩调出电台听着八卦节目,正好是采访最近的热点新闻主角,选秀一位出道的Beta练习生。

 

“请问你认为Beta的身份会影响你的未来发展吗?”

 

还略显稚嫩的男声回答。

 

“不会,Beta不比任何Alpha和Omega差。”

 

 

 

 

 

 

 

END.

 

有彩蛋.

木木祺

色诱继承者 04


   入秋后的天暗得很快,七点的天际已经寻不到残阳的余留,刮起的晚风还是有凉意,又不留情的吹落枝头本就不多的枯叶。


   宋亚轩舍不得踩碎那掉入地面的落叶,他抬脚,极其怜惜的将它旁踢去。


    都是一样的,也曾生机盎然过,也曾傲立枝头,也同样在深秋泯灭希望,尘封入泥土随时间腐烂。


    今晚的月色一样很美,银白色的淡淡袭洒上肩头,度假村的酒店大厅门口有一面盛放的玫瑰墙,花香浓郁,艳丽多姿。...



   入秋后的天暗得很快,七点的天际已经寻不到残阳的余留,刮起的晚风还是有凉意,又不留情的吹落枝头本就不多的枯叶。



   宋亚轩舍不得踩碎那掉入地面的落叶,他抬脚,极其怜惜的将它旁踢去。



    都是一样的,也曾生机盎然过,也曾傲立枝头,也同样在深秋泯灭希望,尘封入泥土随时间腐烂。



    今晚的月色一样很美,银白色的淡淡袭洒上肩头,度假村的酒店大厅门口有一面盛放的玫瑰墙,花香浓郁,艳丽多姿。



    宋亚轩沉沉呼了口气,他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叹气了,只觉这是沉闷生活中唯一的宣泄方式。



    若是能像这玫瑰般就好了,世人欣赏它的美丽,浇水修叶保护它的生机,连凋零枯萎也有人惋惜它的命运。



    抬手理顺身上的西装,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宋亚轩不敢再懈怠,调整好职业笑容重新融入那混乱的名利场。



    他寻着原先的位置找到刘耀文,男人此时正在交谈,垂头听着对方说话,只手插着兜,手里摇晃着的香槟如同艺术品。



    宋亚轩不敢打扰,只静静的站到了他身侧,聒噪的音乐让他听不清俩人的交谈,只能百般无聊的挠着手中的酒杯。



    “刘总,我回来了。”



    望着交谈的人走远,宋亚轩这才逮着机会说话,他吸吸鼻子,嗅到了清冽刺鼻的烈酒香,他不喜欢,闻着就感觉嗓子刺疼。



    他直勾勾盯着刘耀文,不习惯宴会的不安只能在他身上找寻安全感。



    不得不说,能成为家族顶梁柱的人确实风浪无畏,男人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沉稳持重的气场得心应手。



    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举止斯文儒雅,笑容得体隽逸,不动声色的应付,不留痕迹的交涉。



   那道深邃目光投向宋亚轩,只淡淡一扫,刘耀文手中摇晃的高脚杯动作未停。



    “衣袖怎么湿了?”



   心跳倏然咯噔一秒,宋亚轩面不改色,他极其自然的搓着手,坦然自若的对上刘耀文的双眸。



    “刚刚洗手溅到水了。”



   凝视的目光深不见底,一滩死水般激不起一丝波澜,刘耀文瞳孔是风雪不露山尖的凛敛。



    “下次小心点。”


    …


    点点头转移视线,宋亚轩举起手中的酒杯,他杯中的香槟还没喝完,他只抿了一口,便被刺得眉头紧锁。



    “刘总,我敬你一杯。”



   玻璃杯碰撞的声响刺耳绵长,宋亚轩其实不喜欢喝酒,准确来说他是没怎么喝过酒,以往的工作都是很少有应酬,更不会是这种大型烟酒弥漫的场所。



    仰头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连着舌根都隐隐发麻,如火燎过嗓子,刺疼发烫,苦涩气味溢满鼻腔。



   宋亚轩的眉头拧得愈发紧,强烈的呕吐感被突然袭来的酒嗝往下压,胃里开始翻江倒海的难受,可莫名其妙的刺激却如毒蛇密密麻麻爬满了全身。



   舒适,酣畅淋漓的快感,积攒许久的闷气如洪水冲破堤坝,肆意泛滥滔天。



   宋亚轩又倒了一杯,如瘾,他不懂什么叫品酒,只埋头饮下这能让头脑暂时放松的良药,再让它治愈皮肤下溃烂的伤口。



    可他不能喝多,他不能喝醉,他还身处众目睽睽的会场,他不能为了一刻的惬意而放弃准备许久的淡定从容。



    喝了口水缓解喉间刺疼的不适,宋亚轩看着来往敬酒的人一个接一个,他默不作声,只静静看着刘耀文应付自如的举杯。



    耳膜都快被音乐炸裂,这场表面工作到位的慈善晚会才终于结束,宋亚轩迫不及待的往外走,心口挤压的烦闷才勉强得到缓解。



    司机开动车辆,车子逐渐驶离这自然风光秀丽却被烟酒气弄得肮脏不堪的度假村。



    “不习惯这种场合?”



    身侧的男人突然发问,双手垂在膝盖上,翘起的长腿随意搭着,只往那一座,便与这深秋凉夜融为一体。



    思索几秒摇摇头,宋亚轩下意识否认,他呼出的气还带着烈酒的味道,熏得神经都收缩紧绷。



    “你脸很红。”



    刘耀文的话平缓很轻,慢条斯理的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客观的事实,宋亚轩突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感受到比平常更滚烫的温度。



    “热的。”



   说了假话总是心虚,宋亚轩偏过头,身体面对窗外残缺不全的风格。


   …


   夜幕低垂,深沉一片的天寻不到一颗星星,像打翻了墨盘,晕染开深浅不一的黑,有些淡了变成了蓝,尾尖渐变成青黑。



   宋亚轩终于知道了酒是个好东西,他偷偷点了几罐,绕过黑灯瞎火的客厅偷偷摸摸的去拿,做贼般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小动静便会惊醒熟睡的老管家。



    晚上十二点,那个男人应该睡了吧。



   宋亚轩蹑手蹑脚来到刘耀文的房门口,将耳朵轻轻的往上贴,全神贯注的听着里边儿的动静,直到察觉不出一丁点声音,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威士忌的味道比香槟刺一点,却很香,混着奶啤的气泡在杯中打转,宋亚轩尝了一口,经络神经都为之颤了颤。



   父亲怎样了?母亲在另一个世界还好吗?



   自己是否还有退路,下场又该是如何?



   纠缠了宋亚轩许久的问题统一被抛到了脑后,烈酒入喉的快意让身体细胞纷纷起舞,它麻痹了脑部神经,又刺激着涌出一股亢奋的火。



   太快乐,太刺激,让人戒不掉,停不了。



   不知这是倒了第几杯,地面上散乱的空酒瓶子歪七倒八的散落在各个方向,仅存的理智开始飘散,宋亚轩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尽头是多少,不知道醉酒是哪种感觉。



   思维开始涣散,拼凑不起一件事的前因后果,双眼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身体飘飘然的,像飘在了空中,踩着云朵行走。



   视线游离的,看什么都是重影,宋亚轩企图抬手去抓那摇晃不停的桌脚,还有…站到他面前的双腿。



    等一下!



   宋亚轩抬头,在晕晕沉沉中,他托着沉重的脑袋,看着跟前黑脸的男人。



   “呀,刘总,一起喝一杯吗?”



   舌头已经理不顺说出完整的话,像被电后密密麻麻的被针刺,宋亚轩忽而中心一沉往前倒,他准确无误的,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双腿。



    “你耍什么酒疯?”



   冰冷语气没有丝毫温度的从头顶传来,像一阵寒风凛冽钻进了宋亚轩的后脖颈,他咽咽口水,脸颊上似火烧的滚烫越来越热。



    “凶什么凶嘛!”



    他忽而嘟起嘴,不满的一巴掌拍在男人的大腿上。



   “可恶!”



   兴许是被他重心不稳的左右摇晃逗乐,又或许是被那张和熟透蜜桃一样通红的脸挑起笑意,刘耀文出奇的勾了勾嘴角,眸底寒寂像融冰化成了水。



   只一瞬,便被仰头的宋亚轩轻易捕捉。



   他抓着男人的裤脚摇摇晃晃站起,脚步打飘的得撑着刘耀文胸膛才能直立。



   软似无骨的白皙手指,在双眼的朦胧水雾中勾了勾指尖,宋亚轩歪头,去摸男人那没有胡渣光洁的下巴,去摸他性感突兀的喉结。



   去触碰他因笑意轻微弯起的嘴角。



   “臭面瘫,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嘛~”



未完…

切慕

文轩|小鹿撞晕了

*霸道爱吃醋反差哭包x表面清冷钓系秘书

*哭包攻|破镜重圆|吃醋梗|双向奔赴|1.1w


00


春天里的事物都太浅薄,我不要春天,不要玫瑰,不要你眼里的泪光,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一个完整的朝夕。——余秀华《你说抱着我,如抱着一朵白云》


01


右脚刚迈出公司大门,外头便是万家灯火的景象。初春的风不如寒冬的刺骨,吹起来还有股惬意之感,一阵一阵的卷起脚边的落叶也变得温柔许多。


男人穿着一身正装站在门口,兴许是心事重重,又兴许是城市的喧嚣本就会让人有种身处幻境的错觉,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的思绪才从九霄云外飘回来。


讯息接二连三地传来,...

*霸道爱吃醋反差哭包x表面清冷钓系秘书

*哭包攻|破镜重圆|吃醋梗|双向奔赴|1.1w




00


春天里的事物都太浅薄,我不要春天,不要玫瑰,不要你眼里的泪光,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一个完整的朝夕。——余秀华《你说抱着我,如抱着一朵白云》




01


右脚刚迈出公司大门,外头便是万家灯火的景象。初春的风不如寒冬的刺骨,吹起来还有股惬意之感,一阵一阵的卷起脚边的落叶也变得温柔许多。



男人穿着一身正装站在门口,兴许是心事重重,又兴许是城市的喧嚣本就会让人有种身处幻境的错觉,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的思绪才从九霄云外飘回来。



讯息接二连三地传来,不知不觉就占满了整个屏幕,刘耀文看了眼上排显示的时间,八点确实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小时。刚点开聊天框,果不其然是严浩翔在抱怨他怎么还没有下班,再不来就结帐走人了。



心情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刘耀文笑了笑,用语音回覆自己几分钟内就会到,随即便马不停蹄地往目的地赶。餐厅是一间知名的日料店,刘耀文到的时候严浩翔正独自一人坐在吧台的位子喝酒,桌上还摆了几盘寿司及炸物。



严浩翔的敏锐度向来很高,刘耀文还没走到桌前他便感知到了有人正在往这个方向靠近,他转过身,恰巧与刘耀文对上视线。



“你可终于来了。”



严浩翔是刘耀文初中认识的朋友,他们的性格相似,爱好也大差不差,刚开学没多久就玩在了一块儿。后来严浩翔到国外读大学,刘耀文则安安分分地待在国内,就这样持续了几年,直到刘耀文前阵子被调来A市工作,严浩翔也刚好回国了,两个人才能碰上面。



喝的是日料店的特色清酒,严浩翔替刘耀文斟了一杯,小巧的陶瓷杯盛满了透明色的液体。刘耀文没怎么喝过这类型的酒,刚喝下肚一阵难以言喻的香气便袭卷而上,清爽的口感包裹住整个口腔。



严浩翔的酒量是天生的好,而刘耀文则是出社会后经常会遇到觥筹交错的场合,时间长了也练就出千杯不醉的能力。



几杯酒下肚后,两个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扫去了青春期的年少轻狂,取而代之的是出社会后的温吞稳重,严浩翔盯着刘耀文卧蚕处难以忽视的黑眼圈,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回事啊,累成这样,工作很多?”




刘耀文是两周前才调来A市的,他原本在C市的分公司上班,后来在某个机缘巧合下,A市的总公司正好缺一个职位,领导又特别看重刘耀文优秀的工作能力,还苦口婆心地建议让他可以过去试一试。



到新公司后刘耀文顺利晋升为项目组的组长,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刘耀文光是和组里的人磨合就花了好长的时间。他的做事风格向来都是快狠准,上级发布下来的任务基本上一天之内就可以搞定,谁料组里有几位成员是典型的拖延症患者,很常都要到压线时间才会完成。



这在职场上自然是不吃香的,为了改善他们这些坏习惯,刘耀文可谓是费尽心力。堆积如山的公事已经令他很头大了,每天还要和公司里的人打交道,得亏刘耀文有耐心愿意承受。



殊不知就在刚进公司的第四天,刘耀文又发现了一件更难以置信的事情。



那天早上难得开了晨会,刘耀文带着电脑准备搭电梯到会议室的楼层,期间听见走在自己前面的几个人貌似在窸窸窣窣的说些什么。他没有偷听别人秘密的习惯,奈何几个人的反应实在太过激动,彷佛下一秒就要叫出声一样。



听了一会儿便捕捉到了最频繁出现的两个称呼,魏总和宋秘书。不用想也知道是在谈论公司里的八卦,早在很久之前刘耀文就听说过,魏氏集团现在的负责人与自己的私人秘书关系并不一般,两人似乎还是从小就认识的竹马。



光是竹马这个词就容易使人想入非非,虽然公司没有明文规定不能有办公室恋情,但不免有心思比较歪斜的人认为他们攀关系肯定攀到床上去了。



刘耀文当时还没有见过大家口中所谓的魏总及宋秘书,因为当他来到公司的第一天,两位当事者刚好就飞去别的国家谈生意了。刘耀文倒是不怎么在意,说到底这也是别人家的私事,他需要做的就只是认份工作,时间到了领薪水而已。



直到踏进会议室,映入眼帘的人却让刘耀文彻底呆愣住了。男人坐在主位旁的位子正在将简报投到身后的大投影幕上,不大不小的空间里此刻只有他和刘耀文,没有说话导致气氛在顿时间变得有些僵硬。



最后还是刘耀文鼓起勇气走到位子前,强装镇定地开口。



“宋亚轩,好久不见。”




缘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当你思念却又不敢碰见的人,上天就越是会让你和他之间那条无形的线纠缠在一起。宋亚轩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后下意识抬起头,久违听见这个声音,他只感觉熟悉又陌生,矛盾至极的情绪。



至于为什么会演变成如今这般莫名其妙的情况,原因只有一个,刘耀文和宋亚轩是大学同学,甚至还曾经在一起过。



宋亚轩比刘耀文大一届,在学校是非常出名的人物,他学习好又很有才华,因为喜欢唱歌所以每次学校举办歌唱比赛他都会报名。为了宋亚轩来看比赛的人很多,刘耀文原本是没有兴趣的,可最后还是被同学拖过去看了总决赛。



不得不说能进到总决赛的人实力都很强,但是当宋亚轩站上台时,观众席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还是凸显出了他的出色。宋亚轩站在舞台的正中央,唯一的聚光灯打在他的头顶上,当音乐落下,刘耀文便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宋亚轩唱的是周杰伦的《晴天》,他的表情很平静,只有在某些高音的部分会稍微蹙起眉头。彷佛整个人都在发光似的,抬手时连指尖都被灯光照的漂亮。宋亚轩温文尔雅的气质是与生具来的,所有人都会理所当然地沦陷于他的魅力中。



“从前从前 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 风渐渐 把距离吹得好远”



最后宋亚轩不负众望获得了第一名,领奖的时候台下所有人都在替他鼓掌,然而刘耀文却还坐在位子上,直勾勾地盯着宋亚轩看。思绪莫名的混乱,他攥了攥拳头,没来由的有些心跳加快。



他压根就不认识宋亚轩,在今天之前也仅仅只是听说过宋亚轩的名字,刘耀文从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荒诞无理的东西,活了几十年也没有过太多心动的经历。很多人说他是不开窍,但真要解释起来,或许他只不过是没遇到真正契合的人罢了。



直到整场比赛结束,宋亚轩下台,很多暗恋他的小迷妹纷纷跑到他的面前夸赞他刚才唱的有多好听。刘耀文站在远处看了他一眼,随后才跟着同行的人一起离开,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交集。




02


真正认识是在学校的一个活动上,刘耀文和宋亚轩担任内部的服务人员,有时处理事情也会和对方说上几句话。渐渐的,他们的感情也从一开始的陌生变得熟识,小打小闹成为了日常生活。



宋亚轩就是典型的慢热性格,几番相处下来才能放下戒心,敞开心扉将最真实的自己袒露给刘耀文看。而刘耀文那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当初那难以名状的心情就是所谓的“爱慕”,无论宋亚轩是不是站在舞台上,无论他有没有被人群包围,刘耀文都喜欢宋亚轩。



在刘耀文的眼里,宋亚轩永远都是闪闪发光的,他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形,明明自己年纪比较大却总爱称呼刘耀文为“文哥”。他们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从学校大大小小的八卦,到生活中发生的琐事,宋亚轩的毫无保留让刘耀文在这段关系中变得越发贪心。



有一回聊天的时候刘耀文告诉宋亚轩,其实上次歌唱比赛他有去现场,也有听到他唱《晴天》。迟到已久的夸赞好不容易传递出去,刘耀文说宋亚轩唱的很好听,是所有参赛者里最优秀的一个,说怪不得很多人都暗恋宋亚轩,唯独没有说心跳加快的感受为何。



两个人结束活动的工作后便走到操场旁的椅子上坐着,正值盛夏的天气躁热难耐,好在下午还是会有些许的微风吹过,一下一下拍打在他们的脸上很是舒服。



宋亚轩听完后笑了笑,指尖轻轻抠着边缘掀起的死皮,不痛,摸起来反倒有些痒意。他偏过头,语调微微上扬的说了一句。



“那你当初怎么不来找我,要是我们早点认识就好了。”




在一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刘耀文自这之前没谈过几次恋爱,大部分还都是对方向他表白,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傻傻地想或许答应了,多相处相处,这份心意便会随着时间浮出水面。



可惜就是抱有这样的心态,感情往往都不会延续太久,两人的互动也仅限于拥抱和牵手。宋亚轩的美好让刘耀文在渴望获得更多的同时又产生莫名的忐忑感,他比宋亚轩年纪小,没有多少爱情方面的经历,犹如一张毫无痕迹的白纸。



表白几乎是鼓起最大的勇气才说出口的,比起刘耀文的紧张无措,被表白的宋亚轩反而显得很老神在在。不得不说,宋亚轩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人,刘耀文之前还听同学说过,宋亚轩在高中谈过一个对象,两个人刚上大学的时候还在一起,后来不晓得是什么原因才会分开。



那次失恋让宋亚轩低落了很久,几次聚会的邀请都被他一一拒绝了,是过了两个月有朋友生日他才不得已参加的。



后来宋亚轩又回到正常的模样,笑容无时不刻都挂在脸上,好像是想用这个方式告诉大家自己已经走出情伤了,不用再担心他了。



但心思细腻的人还是看得出来,宋亚轩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肆意的袒露真心,大方的表达爱意,心脏筑起一层高高的墙,很难有人能真正走进他的世界里。



很矛盾的感觉,刘耀文既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却又在内心自认和宋亚轩的关系说不上纯洁,于是在他说出“我喜欢你”的那一刻所幸闭上了双眼。殊不知就在下一秒,宋亚轩竟然主动凑了过来,在刘耀文的唇瓣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我也喜欢你。”



恋爱后的生活起初总是裹满了蜜的,宋亚轩就像只恃宠而骄的小猫,喜欢窝在刘耀文怀里哼哼唧唧地说要亲亲。还在暧昧期的时候刘耀文就看出来了宋亚轩很爱撒娇,只是没想到身分转换后他会变得如此肆无忌惮。



小猫用手碰了碰刘耀文的胸口,无辜地问他怎么还不来亲自己。刘耀文没有说话,只是捏住宋亚轩的后颈将人揽了过来。男孩的吻技从刚开始的生疏拙劣到现在熟练无比的把舌尖探入口腔里,这些都是宋亚轩一步一步引导的。




刘耀文挺爱哭的,这是宋亚轩和他在一起后才发现的事情。年下男友的占有欲真的很强,刘耀文不喜欢宋亚轩太靠近其他人,可他的理智又告诉自己不能无理取闹,忍耐到最后便开始默默掉眼泪,嘴巴噘在一起就是不肯说话。



“那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哄你呀?”



宋亚轩内心觉得有趣的很,但知道笑了刘耀文一定会更难受,所以只好尽可能收敛笑容。宋亚轩一边捏捏刘耀文微微鼓起的脸颊,一边靠过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男孩没有反抗后,宋亚轩又变本加厉地蹭了蹭。



放在心尖上宠爱的人就算刘耀文心里再委屈也不敢真的生气,他扭过头,霎那间与宋亚轩对上视线。



两个人无声的接了一个吻,不像告白时的浅尝辄止,这会儿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更加放肆了。唇瓣相贴,宋亚轩有意无意舔//拭着刘耀文的唇珠,直到后者禁不起诱惑才略夺过主导权,把宋亚轩亲的头昏眼花。



最后宋亚轩的脸颊泛红,笑脸盈盈地望着刘耀文,调整好气息后才开口问了一句。



“不气了吗?”



安然无恙的谈了将近一年多,说实话现在刘耀文回想起来,他也无法判断分手到底谁对谁错,或许只是时间使然,他们逼不得已才分开的。



刘耀文算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对待一份感情,但也正因为是第一次,他更容易产生一种的矛盾的情绪。就像是在广大天空中飞翔了许久的鸟突然间被带回家里饲养,自由的灵魂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适应被束缚的感受。



倒也不是说宋亚轩真的禁锢了他,只是刘耀文潜意识会感到力不从心,换种说法也可以是他对自己并没有太大的自信。宋亚轩在感情上的游刃有余使刘耀文感到畏惧,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够给宋亚轩什么,也无法知晓自己在宋亚轩心中是否是个完美的对象。



久而久之这些难以坦白的心情慢慢体现在刘耀文的一举一动之中,又加上宋亚轩也不是个直来直往的人,看似情场得意的人,其实在很多细节里都透露着浓浓的青涩。



如同刘耀文想的那样,两个人都没有错,但好像又做错了什么,只是他们不愿承认而已。



分手是宋亚轩提的,他说的很直白,与其不断沉默,不断耽误着彼此,那干脆早点放手或许才是正确的作法。不算轰轰烈烈的开始,也不算轰轰烈烈的结束,他们之间的感情好似打水漂一样,以为能泛起层层涟漪,实则一颗石头刚抛下去便沉入了水底。



“我们该放过彼此了。”




未来的日子里,两个人在学校就算见到面也不会打招呼,心有灵犀般不再有任何交集。宋亚轩先一步把刘耀文的联系方式删除,连同相册里的种种回忆都丢入垃圾桶,徒留一张某次回宿舍的路上,他悄悄为刘耀文拍下的背影照。



共同朋友意识到他们不会有回心转意的可能后,各个都识相的不在他们面前提起对方的名字。慢慢的,两个人的生活开始被其他的人事物占据,宋亚轩每天被毕业论文搞得焦头烂额,刘耀文的专业也有接二连三的作业及报告需要完成。



即便如此偶尔还是会想起宋亚轩,刘耀文知道他不应该一直将自己停留在过去,于事无补的事情再惋惜也只是死循环。所以他选择转移注意力,下了课只要时间还早就会去篮球场打球。



到宋亚轩毕业后刘耀文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据说他听从父母的建议到国外进修,总而言之就是彻底离开了刘耀文的生活圈。



毕业后刘耀文没有在自己的家乡找工作,而是只身一人到大城市打拼。说来也是幸运,因为刘耀文在大学参与过不少实习的活动,成绩优秀经历又多,投递简历的时候自然有公司会看上他。



后来刘耀文也顺利进入了魏氏集团工作,仅仅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就获得领导的赏识,紧接着他又调到了A市,原以为能尝到什么新鲜感,殊不知惊吓来的比较多。




时间回到开晨会那天,在刘耀文打完招呼的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彻底后悔了,因为宋亚轩当抬起头的瞬间,仅仅是那瞬间,刘耀文又再一次坠入深渊里了。



宋亚轩还来不及开口,远处的玻璃门就被推开了,几个同事进来后看见刘耀文还站在原地,想着他是不晓得如何安排便好心的招了招手喊他过来。



会议还没开始,大家都在聊天打发时间,刘耀文揣着沉重的心情走到他们身旁时,其中一个人还偷偷用手往宋亚轩的方向指。



“刘组长应该不认识那位吧,他就是魏总的私人秘书宋亚轩。”



刘耀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当作是回应,直到会议开始前五分钟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才从前面走进来,不出意外就是大家口中所说的魏总,本名叫作魏琛。



魏琛年纪轻轻就接班魏氏集团,他待人处事的态度一向都是简洁明了,不喜欢毫无意义的沟通,更不喜欢拖拖拉拉的进展。会议室里的人面部表情都是严肃的,轮到自己上台报告时也是有条不紊。



刘耀文作为新上任的组长当然也要说一些话,他在这方面也很足够的经历,所以当他站起来的时候专业术语几乎是脱口而出。宋亚轩坐在魏琛旁边,一边对着键盘敲敲打打,一边又要听他们交谈的内容。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里,说不触动是假的,其实当初宋亚轩就有听魏琛说过项目组来了一个新组长,工作能力似乎还不错,他本来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当魏琛说出那人的名字时,宋亚轩还是愣了一下。



“叫刘耀文,从C市调过来的样子,和你好像还是同个大学呢。”



何止是同个大学,宋亚轩拿着陶瓷杯的手都颤了颤,等到他顺利将热美式放在魏琛的办公桌上后,转身离开前他又说了一句。



“后天记得早上八点的飞机。”




听刘耀文说了这么多,严浩翔不由得感叹起他的人生还真是精彩,什么人不遇,偏偏遇到一直都放在心上、耿耿于怀的前任。严浩翔抬手替刘耀文再倒了一杯酒,空瓶后又喊了服务生再拿一瓶新的过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重新追一次?”



看着对方摇了摇头把酒一饮而尽的模样,严浩翔立马了然于心,他算得上除了家人以外最了解刘耀文的人,以刘耀文的个性,即便表面上说过去的都过去了,人就改往前看,其实内心还是不舍的。



更何况这次的相遇并不是转瞬间的事,他们在同一间公司上班,说白点就是在同个生活圈相处,未来就算不想要肯定也会遇见无数次,难不成刘耀文真的要用这样的说法不断催眠自己吗?



两个人还在一起的时候,严浩翔就听刘耀文提过宋亚轩,无非就是在说他的对象有多优秀有多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见过最完美的人。严浩翔当时还笑着对刘耀文说惨了,你要是某天和宋亚轩分开绝对活不下去。



事实证明严浩翔的嘴就是开了光,分手后刘耀文表面上看似毫无波澜,实则内心早已坠入谷底。尝试忘记和宋亚轩创造的种种回忆,但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看见那盏熟悉的路灯前又会猛然想起宋亚轩的脸庞,因为他们很常在那里接吻。



反覆回想就是不停地精神内耗,刘耀文无可否认自己很爱宋亚轩,甚至比预想的还要爱,但是大部分的感情并不会像电视剧一样走回头路,两条平行线很难再次相交。



刘耀文本来也不抱有希望,毕竟他们真的错过了太多,如今又换了环境出了社会,压根没有办法像当初一样,他还有什么资格说想回到过去。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严浩翔无声地叹了口气,而后又拍了拍刘耀文沉重的后背,颇为无奈地说:“可是刘耀文,这次再不好好把握那就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03


确实如严浩翔对刘耀文说的,你说不想见面,但公司也就那么大,怎么可能刻意避开。刘耀文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一边处理文件,一边又在想早上发生的事情,眉头在不知不觉间蹙了起来。



刘耀文平时是开车来上班的,从地下室搭电梯准备上楼时,电梯又停在了一层,本以为会有一群人进来的他还往后靠了靠,殊不知门刚打开,刘耀文便猝不及防地宋亚轩四目相对。



很显然外头的人也没料到里面会是刘耀文,宋亚轩本来也都是开车上班的,只不过最近车子出了点问题送去维修,他不得不公交车来上班。



宋亚轩其实不太喜欢与人肢体接触,但尖峰时段的公交车又怎么可能不拥挤,等到他下车后好不容易打理好的头发都乱了。整个人也跟着烦躁了起来,所以当电梯门打开时,刘耀文才会看见宋亚轩摆着一张臭脸。



即使内心激动不已,刘耀文面上也只能维持镇定,他看着宋亚轩走进电梯,按了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后就再也没有动作了。



实在不想就这么放弃,刘耀文望着宋亚轩的侧颜,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后才鼓起勇气。



“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对于刘耀文的开口,宋亚轩觉得也算是意料之中,他撇头看了一眼刘耀文,后者比起大学时还要成熟几分,低哑的嗓音更衬托出他独有的魅力。重点是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刘耀文从以前就是这样,不擅于将爱意藏在心底。



但面对刘耀文明目张胆的试探,宋亚轩还是无动于衷,他只是直勾勾地往前看,尽管电梯门倒映出了两个人的身影,他仍旧没有太大的波动。



“挺好的,你看起来也不错。”



宋亚轩不喜欢在工作时间谈私事,一方面是会影响到他的效率,另一方面还会让他增添不必要的情绪。尽管回到家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刘耀文,可是当他在公司里真的遇到刘耀文时,他又忍不住将清冷的气质展现出来。



“对了,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有个文件还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




重新加上微信后两人也没有聊天,顶多偶尔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协调才会讲几句话。宋亚轩公事公办的态度令刘耀文难以捉摸他是否也留恋过去,他看着宋亚轩的头像,不是自拍,而是一张满月的照片,看著有些乏味。



宋亚轩的朋友圈设定一个月可见,即便是一个月,动态也是屈指可数,唯一有他出现的照片还是在魏琛的生日会上拍的。刘耀文犹豫了一会儿点开照片,画面里出现的人他都不认识,他也不在乎,他唯一关注的点是,为什么魏琛的手会放在宋亚轩的肩膀上。



刘耀文知道宋亚轩平时不爱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就算老板他拒绝不了,但这未免也太亲密了吧,难不成两人的关系真的是传闻中的那样,宋亚轩真的和魏琛在一起了吗?



胡乱思考后酸涩感又涌上心头,刘耀文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用手揉了揉山根,肿胀的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动。



这时候,宋亚轩恰巧来到刘耀文的工作单位处理事情,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不疾不徐地走到刘耀文的办公桌前。后者先是愣了几秒,随后才恢复工作的状态,但是当他瞥见宋亚轩手腕上的手表时,心跳又开始加快了。



这只手表刘耀文眼熟的要命,在一起时他生日宋亚轩就送过他一模一样的,因为大学生的经费有限,宋亚轩买的也不算是多昂贵的款式。可是以宋亚轩现在的经济能力,他明明可以买更好的表来衬托他的气质才对,为什么非要买一只如此廉价的表来戴?



这是恋旧的表现吗?这是代表他还怀念过去的感情吗?又或者是他是不是还爱着刘耀文?后者被宋亚轩这番操作搞得思绪紊乱,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表,脑中有千万种想法飞逝而过。



宋亚轩把魏琛叫他转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口,语毕他又将文件交给刘耀文,伸手的时候两人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在一起。刘耀文沉默了半晌,而后也只是说一句知道了,再客套地对宋亚轩点头。



“辛苦了。”



直到宋亚轩回到位子上,放在桌上的手机猛地震动了几下,屏幕亮起后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刘耀文的名字。他倒也没有多意外,点开聊天框后也如他说想的那样。



[wen:我不敢确定你是不是还留恋着过去,但那只手表我是真的不明白了。]

[wen:宋亚轩,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覆。]



指腹轻轻触碰着表带,宋亚轩垂眸,表情不像刚才在刘耀文面前的从容不迫,他的睫毛在微微打颤,耳廓也在悄无声息间浮现出淡淡的粉色。



怎么可能不怀念,怎么可能不喜欢,宋亚轩低下头深吸一口气,想起在会议室重逢的对视,实不相瞒他真的很慌。



当初和刘耀文谈恋爱时他就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陷得太深,上一段感情带给他太多痛苦,有过前车之鉴就不能再一次摔倒,所以就当是一时兴起吧,他不能太爱刘耀文。



可不断加快的心跳却总是在与他作对,宋亚轩不得不承认自己提出分手后没多久就后悔了,他分明知道刘耀文容易多愁善感,也知道刘耀文是第一次这么认真谈恋爱,但他依然没有选择静下心好好沟通。



当宋亚轩一直在心中与自己拉扯时,刘耀文又一次闯入了他的世界,刹那间宋亚轩便下了结论,他确实爱刘耀文爱到极致了。



思索了几秒,宋亚轩才抬手对着屏幕打出几个字。他不是故意要和刘耀文纠缠这么久,只是他不确定刘耀文这阵子对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说白了点就是安全感不足,宋亚轩害怕自己一味的示好,得到的如果不是同等的爱意,那他本就难以痊愈的伤疤将会再一次暴露于空气中。所以他只能试探,试探刘耀文是否还爱着自己,那份爱又值不值得他付出。



[轩:那你呢?]



那刘耀文你呢?你是真的爱我吗?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时隔多年,爱意仍旧不减的事情发生吗?




04


后来几天两人莫名其妙开始冷战,一直有时在公司遇到彼此连基本的打招呼也没有,身旁的同事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在内心感叹原来刘组长和宋秘书关系这么差啊。



直到星期五晚上,因为公司刚完成了一项艰困的案件,辛苦已久的几个人便想着下班一起吃晚饭放松放松。刚调职过来的刘耀文自然躲不过邀请,更何况他又拒绝不了这些人热情的视线,只好无奈地点头答应。



但他没有料到的是,宋亚轩居然也来了。之前听同事说过宋亚轩其实不太喜欢参加聚会,下班后都是直接开车回家,他们每次邀请基本上都会被回绝,可这次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宋亚轩却同意了。



吃饭的地方选在一间知名餐馆,即便是在包厢里也能听见外头吵杂的声响,由于刘耀文和宋亚轩中间还坐了两个人,所以刘耀文也只能用余光隐隐约约看见宋亚轩的侧脸。



刘耀文因为有开车所以没有喝酒,别人看在他是组长的份上也不敢真的强迫,只是悻悻然地说刘组长下次无论如何都要喝一杯啊,刘耀文笑了笑,以茶代酒和他们碰了碰杯。



然而另一边的宋亚轩却管不了这么多了,起初他也没想过要喝,毕竟他的酒量本来就不太好,要是喝醉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那他岂不是很丢人。



但喝酒真的很容易上瘾,当他刚喝完第一杯时,旁边的人又立马给他盛满,一来二去之下就喝了好几杯,等到醉意上头也为时已晚了。



整个聚餐结束已经很晚了,一群人出饭馆后又说要转战KTV,反正明天也不需要上班,玩到多晚都不是问题。



宋亚轩摇摇晃晃地走在后面,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刘耀文见他快要跌倒了也顾不上他们此刻正在冷战,快步走过去让宋亚轩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原本还有人想问宋亚轩要不要一起去唱歌,但是当他们回头看见这样的景象后,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们去吧,我先带宋秘书回去了。”



大家应了声好,目送两个人离开时又忍不住疑惑,难道传闻说宋秘书和刘组长不合是假的吗?




停车的地方和餐馆有一点距离,走路大概需要五分钟的时间,宋亚轩被刘耀文背在身上,两个人连影子都紧紧黏在一起。其实宋亚轩还是有一点思考能力的,他贴在刘耀文的后颈处,闻到那熟悉的薄荷香后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奈何还来不及开口,宋亚轩便感受到刘耀文的情绪有些变化,他缓缓睁开双眼,稍微偏过头就能看见刘耀文垂下的嘴角。



“刘耀文你怎么了…”



见对方不回答,宋亚轩又继续说:“刘耀文啊…你有在听吗?”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在听了,我想跟你说…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说出分手的那刹那就后悔了,我没想到我会这么喜欢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说着说着就走到了车子前面,刘耀文一言不发地帮宋亚轩打开车门,后者坐在副驾,好奇地观察着车内的环境。等到刘耀文坐上车后,他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而是先问宋亚轩家住哪,后者迷迷糊糊地回答完,几秒后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你也可以带我回你家。”



就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宋亚轩看见刘耀文冷着脸转过头,口气比往常还要沉闷,似是真的很不开心。



“宋亚轩,你是在可怜我还是在嘲讽我,还是明目张胆地脚踏两条船?”



听到刘耀文这么说的宋亚轩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耀文就已经闭上了嘴巴了,两个人也没有任何交谈。车里的氛围诡谲又压抑,整趟车程宋亚轩都在思考刘耀文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说他是脚踏两条船。



可刘耀文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连到了宋亚轩家门口也只是握着方向盘沉默不语,倒是宋亚轩有些慌了,又加上喝醉头实在痛的很,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借此机会看向刘耀文。



“头疼走不动了…”



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刘耀文再生气也没办法对宋亚轩狠下心,他暗骂一声自己不争气,然后下了车走到副驾驶的门口,打开门后认命地蹲下身示意宋亚轩趴上来。



上楼的途中,宋亚轩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刘耀文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不知道公司里都在传些什么八卦,大家对于他和魏琛的关系都感到匪夷所思。因为平时工作忙碌,宋亚轩又认为这种无趣的事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殊不知最后大家却当真了。



所以刘耀文才会误会,以为宋亚轩一边和自己暧昧一边又跟魏琛有一腿。恍然大悟后的宋亚轩蓦地感觉到不太对劲,凑近一看,刘耀文果不其然在流眼泪。



“刘耀文…”



没想到出了社会刘耀文爱哭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变,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努力不发出啜泣声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宋亚轩几乎是在一瞬间酒醒的。



到家门口后刘耀文本来只想把宋亚轩放下就走,不料宋亚轩却自顾自地拽起他的手,硬是拉着他进屋。刘耀文眼角处还有泪水在摇摇欲坠,他不希望让宋亚轩看见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于是便不管不顾地想与宋亚轩保持距离。



霎那间,宋亚轩用力将刘耀文抵在墙上,他捧起男人的下颔,二话不说就直直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刘耀文不知所措,可宋亚轩却不在意,他只是按照以前刘耀文对自己的方法,用舌尖轻轻触碰着刘耀文的唇瓣,最后一口含住饱满的唇珠。



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了,紧贴在一起的唇瓣才被迫分开。宋亚轩趴在刘耀文身上努力调整呼吸,后者虽然脸颊上还挂着两条泪痕,但好歹不再急着离开了。



情不自禁感慨时隔这么久看见刘耀文哭还是觉得很可爱,宋亚轩双手勾住刘耀文的脖颈,像是回到大学时期,用撒娇的口吻和刘耀文说话。



“魏琛不是我对象,他是我表哥。”



听到“表哥”这两个字的刘耀文彻底懵了,他对上宋亚轩圆滚滚的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魏琛的确是宋亚轩的表哥,两个人从小的关系就非常要好。因为魏琛年纪轻轻就继承家业,身边难免会有居心不良的人想为非作歹,他担心录用一些来历不明的人可能会有危险。



宋亚轩大学本来学的就是经济专业,他的个性又是很细心的类型,最重要的是自家人也不会互相起疑心,思来想去了一番觉得宋亚轩是最适合的人选。



所以刘耀文自始至终在吃醋的人都是自己的表哥,甚至还因此哭了出来,想到这儿宋亚轩又忍不住笑出声。



“醋缸子,味道好酸。”



刘耀文脸红的更深,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赧,他所幸将脸埋进宋亚轩的颈窝处,几秒后又听见宋亚轩笑着问他。



“文哥,那你说说我现在该怎么哄你吧。”



房子里很是安静,唯有两人难以忽视的心跳声环绕在耳边,刘耀文抬起头和宋亚轩目光交汇,片刻后宋亚轩才挑了挑下巴,看向不远处紧闭的房门。



“文哥,今晚住这儿吧。”




05


我说我爱你,特别特别爱你,这是一辈子都不需要确认的事。




完.


写完了!其实开头写的有点卡,甚至一度想要放弃,但写到分手那段突然又想起前几天在抖音刷到一个女孩,她说自己自由久了第一次谈对象,害怕尽不到女朋友的责任,所以感到非常不安。其实文哥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很喜欢轩轩,但他本来就是个容易多愁善感的人,又加上潜意识里带给他的烦恼,才会导致分手的结局。至于哭包攻则是我很想写的一个人设,觉得符合剧情就写进去了嘿嘿,然后轩轩的性格前后也有差异,就是想写他在感情和职场上的反差,其实他们心里都还是有彼此哒!


最后,还是想要一点评论🥺






Tong.

【文轩】你亲我一下 30

*HE//校园//初恋文学

*有钱醋精校霸文×钓系软萌学霸轩

*随便写的爽文 OOC归我 别上升 

——————————————————


30


高考倒计时进入最后三十天,四中的氛围变得愈发沉寂。


宋亚轩家离学校比较近,一般情况下他来学校的时间都很早,路上常是只有零星几个人。可这几天和以往一样的时间,在去往教学楼的路上,人已经密集起来了。


才刚拐到教室门口,宋亚轩就在门口看到了林销雨。


那人半个身子倚着墙,眼眸微垂,神色漠然,手里还拿着厚厚一本活页本。...


*HE//校园//初恋文学

*有钱醋精校霸文×钓系软萌学霸轩

*随便写的爽文 OOC归我 别上升 

——————————————————

 

30

 

高考倒计时进入最后三十天,四中的氛围变得愈发沉寂。

 

宋亚轩家离学校比较近,一般情况下他来学校的时间都很早,路上常是只有零星几个人。可这几天和以往一样的时间,在去往教学楼的路上,人已经密集起来了。

 

才刚拐到教室门口,宋亚轩就在门口看到了林销雨。

 

那人半个身子倚着墙,眼眸微垂,神色漠然,手里还拿着厚厚一本活页本。

 

似乎是听到脚步声,他慢悠悠抬起头,看见宋亚轩时微笑一下。

 

宋亚轩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林销雨没答话,只是冲宋亚轩摇了摇手里的本子。

 

宋亚轩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本子,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林销雨的意思,“是拿给望晴的吗?怎么不找人喊她出来?”

 

林销雨抬了抬下巴,随后脸上闪过一丝格外难为情的表情,“我刚刚看了一眼,她还在写题,就没好意思打扰她。她最近状态怎么样啊?”

 

“挺好的,她一直很稳定。就是……”宋亚轩欲言又止,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瘦了很多,现在整个人看着都轻飘飘的。”

 

“我看出来了。”

 

宋亚轩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在教室写写画画的女孩,“别一直在这儿站着了,我帮你把她喊出来?”

 

林销雨点了点头,随即叮嘱道,“别直接叫她,等她写完这道题,思路被打断了很难受。”

 

宋亚轩笑笑,“知道。”

 

韩望晴还在写昨天物理老师发下来的试卷,这道试卷有种打压人的意思,每道题都出的格外刁钻古怪,上课的时候物理老师也说其实这张试卷可以只当培优来做,高考一般是出不到这个难度的。但韩望晴似乎是对这套试卷很感兴趣,昨晚甚至拿出了一整节晚自习研究,今天大清早就又开始了。

 

宋亚轩看着她手慢慢下移,准备阅读下一题题干时,及时戳了戳她凸起的手肘,向她指了指门外的高瘦身影,“林销雨一直在等你。”

 

韩望晴扣上笔帽起身,嘀嘀咕咕,“这么早就来了吗?”

 

清北班一贯是有整理语文英语作文素材的习惯,全都夹在一个大厚本子里,从高二就开始攒着。班主任还要定期抽查,他们自己又一般不轻易拿给人看,故而被平行班的同学们称为“作文界的武林秘籍”。

 

她昨晚找林销雨要了他的作文素材本,也已经做好了林销雨不愿意借的准备,没想到那边很快就给了回复,说“等明天空下来,就把本子拿给你”。

 

韩望晴走出教室门就说,“怎么这么早?不会耽误你早读吗?我记得你们早读要比我们开始的早。”

 

“一会儿而已,不耽误。”

 

韩望晴接过他手里的本子,垂头翻了几页,“我可能需要看两到三天,之后才能把本子还给你,你如果要用就跟我说,我拿给你。”

 

林销雨盯着韩望晴垂下来的略长的刘海儿,清了清嗓子,“用不到,你放心看就行。”

 

韩望晴忽然抬头,正对上林销雨的眼神。那个眼神如同埋藏在森林中的一片湖泊,宁静而深沉,上头没有一丝波纹,让人一眼就能望到底,知道那深深湖水之下,究竟藏着什么。

 

她声线略微颤抖,“谢谢你!”

 

话音刚落,就看到刘耀文和许簇从楼梯拐角走出来。两个人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尤其是许簇,眼镜之下有遮不住的黑眼圈。

 

看到林销雨在门口站着,许簇快走几步迎上来,似是有点意外于他的存在,“你怎么在这儿?”

 

“我下来送点东西。”

 

许簇指了指韩望晴,“给她啊?”

 

林销雨笑道,“不给她给你啊?”

 

许簇表情掺上几分疑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们关系这么好?”

 

韩望晴慢慢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自己与林销雨之间的距离。之后抬头看了一眼许簇,“你没睡好吗?”

 

闻言,许簇尴尬的笑了几声。

 

林销雨往前跟上,站在韩望晴身边,“他哪里是没睡好,他是没睡够。”

 

刘耀文被这里尴尬的气氛弄的头疼,你来我往话里有话的,他是听不下去,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进了教室。

 

一进去就看到宋亚轩坐在位置上探头探脑地往门外看,有点滑稽。刘耀文看着他蠢蠢欲动的样子,两指一并在宋亚轩脑门弹了一下,“好奇什么呢?学你的习。”

 

宋亚轩仰起脸看他,“你就把他们三个人放外面啊?”

 

“不然呢?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韩望晴也呆不下去,抬脚就想往教室走。

 

林销雨在背后抓了一下她的衣角,韩望晴顺势停住。背后呼吸声很重,郑重的语气让韩望晴下意识地抗拒,“你想去哪儿读大学?”

 

还没等韩望晴回答,林销雨就自己挠了挠头,“算了,这个之后再说。”

 

林画蔷踩着早上第一节课的铃声进了教室,她拍了拍讲台让大家看向她,“明天下午我们要举行高三年级成人礼,这也是大家在四中的最后一次大型活动。成人礼过去之后,就代表大家真正意义上成为一个大人了,希望大家能以最好的面貌参与进去,同时也希望大家能够仔细地思考自己的未来。”

 

说完,她把试卷从书里抽出来,“昨天发的英语试卷,A篇有没有问题?”

 

隔日午后,宋亚轩一进校门就被门口扎的巨大气球拱门吸引了目光。通红的气球拱门上,用黄色繁体字写出“龙门”,气球门侧边的墙壁上贴着八条横幅,长长的红地毯从校门口一路铺到了操场。

 

偶有高一和高二的同学经过,讶异一句“这届高三也要高考了啊,好快!”

 

曾几何时,宋亚轩也发出过和他们一样的感慨。那是何穆的成人礼,他也一样地感叹好快,何穆要走上高考考场了。而此刻,主人公变成了他自己。他们将要做出人生中的第一个重要决定,气球拱门为他们而诞生,像是一个鲜红的祝福,同样也代表着一层巨大的压力。

 

下午两点半,成人礼正式开始。

 

这次成人礼的主持人只有许簇一个,他看起来很是紧张,声音也意外地有点颤抖。

 

先是谢师礼,宋亚轩站在队伍的最前列,将手里的班旗竖放在队伍一侧,伴随舒缓的音乐声向林画蔷深深鞠躬。

  

他无比感谢自己的读书生涯中有这样一个老师存在着,明灯一样照亮他未来的路,哪怕她常常擅作主张,甚至有时候格外较真儿,严重到宋亚轩也难以接受,但她同样和认真负责,很清楚地知道每一个学生的薄弱环节,提出的建议也行之有效。只是因为这些,宋亚轩就从没动摇过对林画蔷是一个好老师的认定。

 

之后,任课老师列队进入,宋亚轩在其中,看到了吴瑜。

 

她是妈妈,同样也是带领宋亚轩走上人生之路的老师。吴瑜无比知道现在这个阶段的孩子需要什么,所以从不给他压力。她总是用最温和的态度对待宋亚轩,面对学习,面对生活,面对即将到来的人生抉择,因为有妈妈在,宋亚轩从来不曾犹豫过。

 

国旗缓缓升旗,在旗杆最高点飞扬。

 

今年的领誓人是清北班的两个女生,面对国旗,她们的声音坚定。

 

“我以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身份,面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庄严宣誓一一”

 

高三年级全体同学的声音,排山倒海而来。

 

“捍卫神圣宪法,维护法律尊严;国家昌盛为先,人民利益至上;热心奉献社会,无愧祖国培养;投入高考冲刺,勤勉奋发自强;以我火红青春,建设华夏泱泱。”

 

随后,他们被颁发了成人礼绶带,绶带红底黄字,写着“十八而志,青春万岁”。宋亚轩拿在手里,顿觉手中的东西有千斤重。伴随而来的,他产生了一种无比强大的踏实的感觉,面对即将到来的高考,甚至面对将来的所有抉择,都有一种内在的勇气。

 

刘耀文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宋亚轩转身,看到他的脸被阳光照的亮堂堂的。

 

他把绶带塞到宋亚轩手里,随后温顺地在他面前弯下腰,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给我带。”

 

攥着手里的两条绶带,宋亚轩犹豫了。

 

十八岁,青春之中最明朗灿烂的日子,最辉煌耀眼的时光,绶带意义有多重大,自是不言而喻。宋亚轩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身份,为刘耀文戴上那个象征着长大成人的绶带。

 

刘耀文手指的热量还残留在他手上,宋亚轩手指顿了一顿,慢慢把绶带绕过刘耀文的脖子,细致地整理好,笑眯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不想去想未来,不想去考虑之后将横在两人之间的所有问题,世俗上定义的般配也好,普世意义中的成功也好,都随便吧。无论之后两个人将走向什么样的未来,无论他们是有一个圆满结局还是各自分散,起码在这一刻,在最火热而沸腾的青春里,他们彼此拥有着。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的眼睛,无声对视后,将自己的绶带放在刘耀文掌心。刘耀文一笑,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从容不迫地将绶带绕过宋亚轩的脖颈。

 

大家都在欢呼,在拥抱,在朝着那个写着“龙门”的气球拱门狂奔。刘耀文拉住宋亚轩的手腕,虚虚将人拢在怀里,他无意识地挑了挑眉,脸上闪过似有若无的笑意,歪头贴着他的耳朵,“长大了,轩轩。”

 

气球拱门后面的横幅上,围满了在那儿签字的同学。宋亚轩拉着刘耀文的手腕一路狂奔,停在“冲刺高考”的“高”字下面,从地上捡起一根水笔,认认真真写下了自己的心愿和名字。

 

“高考顺利,金榜题名——宋亚轩”

 

刘耀文在背后默默地看着他动作,接过他手里的笔,在宋亚轩的名字后面,龙飞凤舞划了一个破折号,随后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两人面面相对,宋亚轩看着横幅上他的字迹,开口问道,“你不写心愿吗?”

 

“我写了。”

 

刘耀文指着横幅,顺着宋亚轩的名字,滑过破折号,按向了自己的名字,“宋亚轩——刘耀文”

 

他,就是他的心愿。

 

宋亚轩脸上一红,含羞带怯地抿唇一笑。刚想说点说什么,就被从后面传来的声音打断。

 

“阿文!班长!”

 

许簇边跑边喊,身上的正装乱作一团,“还有空吗?给我留个空。”

 

刘耀文斜睨他一眼,“你有什么好签的?

 

宋亚轩看看刘耀文,又看看许簇,“他为什么不能签?”

 

刘耀文神情平淡地解释,“他有学上,有工作,还有什么愿望?”

 

宋亚轩还是一脸疑惑的样子。

 

许簇腼腆地笑了笑,在横幅上写下名字后,转头对宋亚轩道,“集训的时候老师介绍我去参加了电竞主持的面试,我前几天刚接到通知,暑假就可以去了。试用期满了之后,可以直接签约。”

 

宋亚轩问,“那你不去读大学了吗?”

 

“当然要读了。”许簇粲然一笑道,“那边比赛一般都是安排在周六周天,其实不太会影响我读书,就是来来回回跑可能会麻烦一点。”

 

伴随着许簇的话,宋亚轩忽然想到了韩望晴。

 

许簇在自己的路上越走越好,韩望晴也是一样。可是,这两条同样能够走向美好未来的道路,竟意外的没有一丝重合。或许在很久很久的之后,许簇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主持人,会有很多很多人涌向他的身边,会有很多很多人不加掩饰地展露对他的爱慕之情。其中,不缺一个韩望晴。

 

宋亚轩回过神来的时候,刘耀文正专注地看着他,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刘耀文摇了摇头。

 

早在许簇接到通知的当天,刘耀文其实就知道了他的计划和打算。许簇本来是想在教室里直接告诉宋亚轩和韩望晴的,也是被刘耀文拦着才没说出口。

 

高考临近,对许簇来讲这个机会是激发斗志的好事儿,对韩望晴来说却未必,她不能在这件事情上分心。

 

少女的喜欢还没有等到拨开云雾得以窥日的那天,就被迫由少年按下了停止键,这份懵懂的情愫不知在何时产生,一经产生便轰轰烈烈。少女的大胆能被所有人看见,因为想要站在他身边,看向自己的时候便总是自卑,于是让自己瘦下来,让自己变得厉害起来。

  

她能左右自己,却唯独左右不了少年。

 

其实啊,这世界上最青涩也最浓烈的情意,便是青春时少女的余光。

 

tbc.

似散

【文轩】我又不爱他 24

利己主义者X海王||先婚后爱||年龄差||直掰弯


宋亚轩二十一岁的生日,第一次不是在外面跟人花天酒地的度过,他回了宋家,陪宋父宋母吃了顿可口的饭菜,还吃了一块抹茶提子蛋糕,他腻在宋母身上撒娇,像是要弥补之前所有的亏欠。


宋父宋母都夸他长大了。


国外学校的申请已经通过,七月份宋亚轩就要踏上离家的旅途。


不舍是真的,想要出去换一种生活也是真的。


他一直没跟宋父宋母说自己和刘耀文的事,但是上次他给宋本语打电话,加上之前去刘氏和刘耀文闹了两次,相信宋父宋母已经听到了一些传言。好在俩人没有多问,宋亚轩也就不想拿这些过去的事让俩人心烦。


况且刘耀文的离婚证一直没给他......


利己主义者X海王||先婚后爱||年龄差||直掰弯


宋亚轩二十一岁的生日,第一次不是在外面跟人花天酒地的度过,他回了宋家,陪宋父宋母吃了顿可口的饭菜,还吃了一块抹茶提子蛋糕,他腻在宋母身上撒娇,像是要弥补之前所有的亏欠。


宋父宋母都夸他长大了。


国外学校的申请已经通过,七月份宋亚轩就要踏上离家的旅途。


不舍是真的,想要出去换一种生活也是真的。


他一直没跟宋父宋母说自己和刘耀文的事,但是上次他给宋本语打电话,加上之前去刘氏和刘耀文闹了两次,相信宋父宋母已经听到了一些传言。好在俩人没有多问,宋亚轩也就不想拿这些过去的事让俩人心烦。


况且刘耀文的离婚证一直没给他,宋父宋母要是真问他,他也不好解释,干脆就隐瞒下来了。


在家陪了宋父宋母一天,晚上余温和几个经常一起做音乐的小伙伴约他出去说要给他庆生,宋亚轩不好拒绝,跟宋父宋母说了一声到底还是去了。


余温他们把地点选在了一个靠海的清吧,宋亚轩到的时候,酒吧里人不多,他们这一桌就占了大半。


“寿星来咯,宋哥生日快乐~”


“宋哥生日快乐。”


“生快生快。”


一声声祝福瞬间将气氛带动,引得其他人纷纷往这边侧目,看到是有人过生日又温和的选择了包容。


“谢谢。”宋亚轩谢过众人,在余温旁边落座。


他开了车,可还是拗不过其他人规劝,拿了杯玛格丽特,龙舌兰入口酸甜,让人心情都跟着清爽几分。


门口风铃响动,又有顾客进来,宋亚轩坐在背对门口的位置,并未回头。


刘耀文在宋亚轩身后不远处落座,只要了杯柠檬水。


他近乎贪婪的看着宋亚轩的背影。


宋亚轩并不知道身后有一道炙热的视线,他只是跟朋友们分享着最近的生活,轻松又惬意。


“宋哥,你七月份是不是就走了?”


宋亚轩抿了一口酒。


“嗯,七月一号的机票。”


“不是吧,党的生日你出国,这位小同志可得自罚一杯,不然都对不起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精神。”


熟悉的称呼让宋亚轩喝酒的动作一顿。


根据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精神,你应该称呼我为同志……


一些他以为遗忘了很久的回忆如此清晰的攻击了他的思绪。


“确实,该罚。”


宋亚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即使玛格丽特口感清爽,这样的一口闷也让人感觉舌根滚辣,呛的人鼻子有些酸。


宋亚轩咳嗽两声,掩饰了脸上神情。


“宋哥,你还回来吗?”


余温有点难过的盯着宋亚轩。


过往宋亚轩对余温有过一些好感,几次想要表白,结果没有温软入怀不说,甚至连自己都被刘耀文截了胡,跟刘耀文分手后,宋亚轩也曾试着再跟余温接触,可惜已经没了那种感觉,便彻底划清了跟她的界限,不再暧昧。


他已经因为过去轻贱别人的感情而遭了同等的报应,又怎么敢再拾回过去那种速食式的爱情。


“回吧,谁知道呢。”谁知道他会不会就喜欢上国外自由的生活,他还这么年轻,哪说得准。


“啧啧,宋哥,你要是真回来,得带个洋妞一起回啊。”宋亚轩爱玩的事人尽皆知,即使他这半年已经收敛,可固有印象哪会轻易改变。


“瞎说,宋哥这样的,能只带一个回来?那不得带十个八个的。”


宋亚轩听着众人对他的打趣,换了杯新酒,这次的口感要更烈一些。


“呵,哥直接给你们带个混血娃娃回来,到时候压岁钱都准备好啊,谁给的少了我就让我女儿去你们家挑乐器当玩具。”


“不是吧不是吧,八字没一撇呢开始惦记我们压岁钱了,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是女儿?”


宋亚轩整个人笑得开朗。


“女儿随爹,我这美貌无人继承岂不可惜,所以当然得是女儿。”


“真骚包啊。”


众人嘻嘻哈哈笑作一团,只有余温脸色不好,但是宋亚轩最近拒绝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她也不想纠缠,便跟着众人笑。


而陷入阴影里的刘耀文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宋亚轩果然已经完全忘了他,甚至连以后生孩子的事都规划好了。


他费了九牛二虎力气掰弯的人,又重新有了结婚生子的梦想,多让人难过。


余温心情还是有点闷,借口上厕所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手,才缓解了心情,再回来时却瞥到了角落里的刘耀文。


余温听金良说过宋亚轩和刘耀文之间有过龃龉,后来还闹得很僵,便没声张,坐回了宋亚轩身旁,小声告诉了宋亚轩。


“宋哥,刘总在后面。”


宋亚轩听了她的话,蓦的回头,对上刘耀文昏暗光影里不甚清晰的视线。


几日不见,刘耀文瘦了一些。


也不算几日不见,刘耀文其实去学校跟过他几次,他都发现了,只是装作不知。


没想到,刘耀文今天找到了这里。


俩人隔空对视了良久,最终是宋亚轩先避开了视线。


“宋哥,要去打个招呼吗?”


“不用。”


没什么好说的,何必再去打扰。


几个人又聚着说了会话,酒吧放着和缓的布鲁斯小调,是宋亚轩最爱的风格,只是今天他却总无法凝神。


意识被身后的角落吸引,每每有人走动,宋亚轩还是会忍不住看向门口,看看离开的人是不是他想的那个。


却又在发现不是刘耀文后平静地收回视线,只当在看门外的风景。


夜深了,众人分享了一块蛋糕,喝了几杯酒,都有些微醺,聚会才愉快结束。


“宋哥,你怎么走?”


“开了车,叫个代驾就行,不用担心。”


其他人见他这么说便都自行离开,只剩宋亚轩还站在门口。


不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哗啦啦的在夜晚唱的人心都跟着荡漾。


酒吧门铃再次晃动,宋亚轩折了回去。


以为宋亚轩已经离开,起身正准备去结账的刘耀文看着面前的人愣了愣。


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相对而立,在已经顾客稀少的酒吧里,有些奇怪,调酒师向这边看了过来。


“刘总找我有事?”


“想陪你过个生日,之前答应过你的。”


回忆再次被拉远,宋亚轩想到了,那是他和刘耀文一次缠绵过后,他趴在刘耀文身上,点着他的胸口命令他在他生日这天空出所有行程,只能陪他,还要送他一个世界上最好吃的蛋糕。


刘耀文把他作乱的手握住,满口答应。


那个时候其实离他的生日还很远,宋亚轩也不过是提一句,并未放在心上,却不想刘耀文竟然还记得。


“去海边走走?”


调酒师的目光让人不舒服,刘耀文提议去海边走走。


宋亚轩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海边。


“好。”还是答应了。


俩人并肩往沙滩上走,期间刘耀文还去车里取了一个生日蛋糕。


蛋糕是私人订制的,上面有一个小人抱着吉他弹着歌目光看向远方的翻糖装饰,栩栩如生,仿佛真能透过男生的眼睛看到眼中蕴藏的炙热爱意。


刘耀文把蛋糕递到他手上,这是宋亚轩今天收到的第三个蛋糕。


在差十分钟零点的时候,他想,这应该是他今年生日的最后一个蛋糕。


宋亚轩仔仔细细打量着蛋糕上的小人,在想原来那个时候他在刘耀文眼里是这样的。


“刘总这是装深情给谁看?”


宋亚轩出言伤害,刘耀文却已经不再像上次俩人不欢而散时那样激动。


 他好像又变成了那个事事在握的刘氏掌权人,但跟过去又有些不一样。


“不是装深情,我答应过你的事,从没食言过。”


宋亚轩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


刘耀文虽然并未告知他结婚实情,为人也尽是算计,但跟他交往时,也从没亏待过他,不然他怎么会就这么心甘情愿交付了真心。


甚至按照俩人当时的状态,若是宋亚轩没有突然知道真相,他觉得他和刘耀文是不是可以一直在一起也未可知。


“谢谢了,如你所见,我生日过得很开心,就像离开你过的也很开心一样。”


所以没必要再怀念过往。


“我把沈青外派了。”


刘耀文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宋亚轩听着海风呜咽,拢了拢被风吹起的袖角,听他继续说道:


“虽然可能和你想要的辞退有些出入,但是我和他已经不会再有交集,我跟他说清楚了,我不喜欢他。”


宋亚轩抠了抠袖口的暗扣。


“你不需要这样。”


“需要,不仅是为了你,而是我早就该这么做了,是我自私,不喜欢他却又不肯放开他,现在把他外派一是他的能力值的这样的结果,再有就是我也该给我喜欢的人一个应有的交代。”


喜欢的人……


宋亚轩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说自己,倒也不是很重要,他抬头给了刘耀文一个像普通朋友一般的调侃笑容。


“那看来以后能被刘总喜欢的人很幸运了。”


“可我只爱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宋亚轩失语片刻,半分钟后他才收起脸上僵硬的笑意。


“今天我生日,还是别说这种话了,就当尊重我这个寿星。”


刘耀文走上前扶住他的肩膀,他们站在无人的沙滩上,在将近午夜时分,吹着咸涩海风。


宋亚轩听见刘耀文说:


“轩轩,我不信你就这么把我忘了。”


忘了吗?


忘了吧。


“刘耀文,我今天收到了三个生日蛋糕,可我只许了一个愿望,你想知道我今天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吗?”


“你说,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我希望收到和你的离婚证。”


刘耀文的手从他的肩膀缓缓滑落。


半片乌云遮住了本就不圆满的月亮,天色更黑了。


“你会帮我实现吗?”


宋亚轩承认自己此刻的咄咄逼人是有些残忍的。


不管刘耀文是在演戏也好,还是真的喜欢他也罢,他能站在这里,对刘耀文如今的身份地位来说,都是一种很诚恳的求和姿态。


可是没办法,他必须为自己着想,是刘耀文教他的,得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所以他得为自己打算,尽快解除和刘耀文之间的牵绊,重获自由。


刘耀文沉默着没有回答他,那纸荒唐的婚约已经是他和宋亚轩最后的牵扯,一旦解除,他将彻底失去与宋亚轩来往的理由。


“行了,走吧。”宋亚轩看着刘耀文低着头落寞的模样,终究还是舍不得他满心期待的来给自己过生日最后却这样难过,选择放过了他。


不想再跟他在这傻乎乎的吹冷风,再晚一点,代驾都不好叫了,宋亚轩转身要走,却听到随着海风吹来的低声询问。


“宋亚轩,你信我真的爱你吗?”


宋亚轩背对着他停住了脚步,手里还捧着他送给自己蛋糕,那上面是他曾经望着刘耀文全身心信任的模样。


“你信一个自私自利了三十几年的男人,竟然栽在了一个二十岁的小男生手里吗,信他也曾在每一个独自入眠的夜晚撕心裂肺的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对他的爱人坦诚吗,信他真的在努力改变,把他们的爱情放在利益之前,成为他生命的首位吗?”


刘耀文曾反思了许久,在他的意识里从不觉得过往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错误,可是在宋亚轩离开后的每一天,他都深陷在宋亚轩那句“祝你像爱别人那样被别人所爱”里,爱而不得让他辗转难眠心绪不安。


他以为这跟宋亚轩在他们热恋期突然抽身,而自己还不适应有关。


也许再找个伴也就会忘了宋亚轩。


他坐在刘氏大楼里,望着窗外被无限缩小的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亦如蝼蚁。


办公室外是他的员工,他一句话、一个决策就可以改变很多人的命运,作为身处人类顶端地位的那百分之几,他拥有比别人多很多选择的权利,也多了很多享受生活的可能。


他注定一生顺遂,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


可他在这一刻却觉得彻骨的孤独。


他好想宋亚轩,也只想宋亚轩。


那个会对他笑、对他撒娇也会对他发脾气的生动男孩。


刘耀文曾喜欢过很多人,也被很多人喜欢过,可从没对任何人像对宋亚轩这般爱过。


他打破了他所有的骄傲,用的却是炙热爱意。


他甚至觉得,如果给他重来的机会,刘老爷子的股权和宋亚轩,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宋亚轩。


这对过去的他来说,是想都不该想的可能性。


可是现在他只想抱着宋亚轩,再听他为自己唱首歌。


他给沈青升了职,外派到一个需要他的地方,沈青走前来跟他道别,他问刘耀文可曾有过一点心动。


刘耀文想了想,还是回了他一句没有。


除了宋亚轩,他依旧无法为任何人放弃他的利益。


宋亚轩教过他,这样的,不是爱。


刘耀文去宋亚轩的学校找他,去只敢跟在他身后缓解一些思念,在没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前不敢也没底气去找他。


“轩轩,能不能也给不会爱人的老男人一个重新学会爱的机会?”


而现在,他在宋亚轩生日前,终于整理好了一切,他可以坦然的对宋亚轩诉说他的爱意,然后请求他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问宋亚轩,可不可以再爱一次。


宋亚轩看向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即使是月亮,蒙了尘,也是暗淡的,更何况爱情。


“我……”


不远处教堂突然传来零点的钟声。


铛铛铛铛十二下,悠远绵长。


乌云散开,月光洒下来,照亮了宋亚轩手里的蛋糕,给弹着吉他的小男孩眼底重新染上温柔。


宋亚轩听见刘耀文鞋底踩过沙石的声音,他伸出手臂将自己搂进怀里,让俩人身上带了属于彼此的温度。


刘耀文在他耳边烙下了轻轻一吻,仿若海风拂过的温柔。


“轩轩,生日快乐。”


这是宋亚轩在二十岁收到的最后一句祝福。


“我爱你。”


和二十一岁收到的第一份爱意。















安易【本宣置顶】

【文轩】相看两不厌

破镜重圆/带球跑/信息素/先婚后爱/追夫火葬场


总裁文&医生轩


正文


已经签好的合同就不会再改变了,商业联姻最脆弱的,就是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尤其是还被对方讨厌的情况下


宋亚轩捡起地上的碎片,他刚刚走神,失手打碎了一个碗,在他的印象里刘耀文从来不会这么早回家,为了避开他甚至会特意加班,一直到晚上十点才会回来


避免生厌,他选择了最里面的客房,这样也不会怕一出门就撞上刘耀文,如果说宋亚轩这顺丰水水的前半生有什么特别大的挫折的话,就是现在了


他嫁给了自己暗恋......

破镜重圆/带球跑/信息素/先婚后爱/追夫火葬场


总裁文&医生轩


 


正文


 


已经签好的合同就不会再改变了,商业联姻最脆弱的,就是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尤其是还被对方讨厌的情况下


 


宋亚轩捡起地上的碎片,他刚刚走神,失手打碎了一个碗,在他的印象里刘耀文从来不会这么早回家,为了避开他甚至会特意加班,一直到晚上十点才会回来


 


避免生厌,他选择了最里面的客房,这样也不会怕一出门就撞上刘耀文,如果说宋亚轩这顺丰水水的前半生有什么特别大的挫折的话,就是现在了


 


他嫁给了自己暗恋的人,但是对方却厌恶至极,甚至还跟家里吵过一架,在各种威胁下刘耀文妥协了,宋亚轩心里却不是滋味,他与刘耀文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所以才会被看中,可是结婚这么久了,一直是相敬如宾,刘耀文甚至会做出一些举动想要逼迫宋亚轩离婚,但宋亚轩坚持到了现在


 


真是不知道在坚持什么,宋亚轩自嘲了一下,将碎片收拢扔进垃圾桶,小拇指被划破一个小伤口,不在意的抹了抹,这种程度连创可贴都不需要


 


“你笨手笨脚的,以后这些事还是交给胡姨做吧。”刘耀文站在门口,语气还算平淡


 


“我也只是偶尔做这些。”宋亚轩擦干净手,并不打算过问刘耀文的事情,从他身边擦肩而过,Omega的信息素是诱人的玫瑰香,面对契合度,刘耀文也不得不被吸引,目光灼灼的看着宋亚轩脖后的腺体,屏蔽贴规规矩矩的贴着,家里的抑制剂也没有断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如此烦躁


 


宋亚轩并没有径直回卧室,反倒是在玄关换鞋子穿上外套


 


“这么晚了,还有约?”


 


宋亚轩自动忽略到刘耀文语气里的不善,头也不转


“有一场紧急手术。”


 


 


因为刘耀文经常工作到晚上十点才回来,也因为他不需要经过宋亚轩的房间,所以每天晚上宋亚轩到底在不在家他根本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默认他在家休息,快要忘了他已经是一个上岗的正式医生,成绩优秀,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手术等着他


 


刘耀文歪头,被关门声拉回思绪,消耗掉了几秒的同情,他今天在公司听着别人讲述自己完美的婚姻,不免有些烦躁自己的婚后生活,那些事情,他都没有与宋亚轩做过,还有,宋亚轩像个没脾气的,不管做什么都不会生气,忍气吞声两年多了


 


烦躁的易感期迫使他需要Omega安抚的信息素,可他就是在宋亚轩面前说不出挽留的话,鬼使神差般走到宋亚轩房间门口,似乎是失去理智推门进去,在满是Omega信息素的床上蜷缩成一团,拥着松软的被子,他想起之前宋亚轩也有一次失控,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偷进入他的房间,拿了一件白衬衫


 


他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间有安装摄像头,只是怕有人在他房间打扫的时候会动不改动的东西,没想到竟然看见了宋亚轩的另一副面孔,只是当时他没有说出口,后来撞见宋亚轩睡在他床上的时候,就是一阵冷嘲热讽


 


“我还以为你没有发qing期,毕竟是个没什么意思的Omega不是么,我记得他们都说你是什么高岭之花?”


 


那时的宋亚轩没说话,紧紧抿着唇,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让他快要窒息,说出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不起……”


 


之后拖着自己疼痛万分的身体离开,靠在门板上小声啜泣,Omega在发qing期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渴望被自己的alpha安抚,没有抑制剂的宋亚轩硬生生挺了一个晚上,抑制剂是第二天按照规定日期送来的,宋亚轩只是发qing期提前了一天


 


那天刘耀文离开的时候看到宋亚轩从楼上慢慢的下来,第一次看到他脆弱不堪的模样,脸色苍白,眼底的乌青明显,走下最后一节楼梯的时候差点儿没站稳,从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臂瘦的皮包骨,刘耀文狠心离开,只是从那以后,家里再也没有断过抑制剂


 


两个小时过去了,宋亚轩还没有回来,刘耀文翻身下床,让人把宋亚轩的床单换新,随手拨通电话


 


“老地方等我。”


 


电话那头的人很乖巧的答应,刘耀文穿上大衣就离开了


 


别墅的灯还亮着,宋亚轩结束了一场艰难的手术,坐在一边喘气,心悸还没有完全消失,刚刚他差点没能拿稳手术刀,这对一个主刀医生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般的经历,还好手术足够顺利


 


“小宋,很累吧,以后会慢慢习惯的。”比他大了几岁的张医生倒是显得沉稳很多,坐在他身边“今天的手术很漂亮。”


 


“多谢前辈夸奖。”


“你早些回去吧,家里人应该会担心的吧,晚上不用值夜班,看你最近不舒服。”


 


“嗯,我知道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玄关处的灯亮着,人已经离开了,宋亚轩懒得去管,闹到最后两个人都不会很好看,回到房间就觉得不对劲


 


空气中好像有一股淡淡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像是刘耀文身上的味道,可是,他怎么会进来,看着新换的床单,宋亚轩微微皱眉,如果,如果他其实没有那么讨厌自己的话,其实能试试


 


同一时间,刘耀文怀里乖巧的少年安静的按压着他的手指,他身上淡淡的月季香与玫瑰有几分相似,仰头看他的时候眼里装着几分纯澈


 


“文哥,你身上的味道有些不一样。”苏雅怀着几分忐忑,虽然他已经在刘耀文身边已经快三年了,但是对方迟迟不给自己一个身份和回应,就连最近都不愿意碰了,来了也只是抱着说说话,或者是折磨自己来获得精神上的愉悦,没了一开始的兴趣


 


刘耀文冷眼看着他,用力掐着他的下巴


“有些事别多问,做好你的本分就够了。”


 


苏雅不敢再继续接话,刘耀文可是他的金主,因为算是被包养,他的工作轻松了不少,利益也越来越多,他也知道贪得无厌的道理,只是还是偶尔去触碰刘耀文的禁区,他清楚的知道刘耀文来的时候身上有其他Omega的信息素,是玫瑰,和月季极为相似的玫瑰


 


 


刘耀文坐在床边抽了两根烟,烟灰掉落在地板上,身后的人安静的睡着,刘耀文转头,眉目有些像宋亚轩,烦躁的叹口气,裹上衣服离开,回到别墅是凌晨一点,打开门,想去厨房倒杯水,和同样下楼喝水的宋亚轩四目相对


 


宋亚轩明显在躲着他,端着水杯出去,擦身而过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Omega的信息素。垂下眼眸,这些事他早就该猜想到,只是一直自欺欺人不想相信罢了


 


“手术结束了?”


 


突如其来的询问打破了宁静的氛围,宋亚轩拉了拉衣摆,嗯了一声,不打算再做赘述


 


“明天有事吗?”


 


“下午有手术。”


 


刘耀文弯起唇角,从壁橱里拿出两瓶红酒“陪我喝几杯,你喝一杯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宋亚轩转身,眼神中尽是不解,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游戏


“我不太会喝酒。”


 


“没关系,喝醉了也没事,或者你问我问题我回答你,一杯酒回答一个问题。”


 


宋亚轩有些动容,捏紧手里的水杯,刘耀文已经打开瓶塞拿出两个高脚杯


“敢还是不敢?”


 


“我没怕的。”宋亚轩走过去,在沙发上和刘耀文挨着坐,他们很少这样安静的坐在一起谈话


 


刘耀文给他倒了一杯酒,自己只是抿了一口,宋亚轩像是鼓起勇气,端起酒杯一口闷,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你是不是去过我房间,为什么换床单?”


 


刘耀文眸光流动


“去过,另外,那是第二个问题。”


 


宋亚轩又喝完一杯,目光坚定,看不出半分醉意


 


“我在上面躺了一会儿。”


 


宋亚轩低着头,微长的刘海遮住双眼,又倒下一杯酒,咕咚两下喝完,杯子落在茶几发出一声闷响,刘耀文手指轻轻叩打着杯壁,他明明知道宋亚轩三杯倒


 


“为什么去?”


“我需要一些安抚的信息素。”


 


宋亚轩又是一杯,红酒顺着嘴角漏了些出来,划过脖颈


“为什么不直接找我?”


 


刘耀文眸中的光渐渐暗淡


“我如果直接找你你会答应吗?”


 


“回答问题,你也需要喝。”宋亚轩沉声说


 


“呵。”刘耀文轻笑一声,饮尽杯中的酒


 


宋亚轩双手捂住脸,尽量放平声音


“你找我啊……我明明会答应的……”


 


刘耀文愣住了,倒酒的动作一滞,随后倒满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避开刘耀文的问题,宋亚轩又喝了一杯,强行咽下哽咽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刘耀文没有回答,等不到回复的宋亚轩不想听到任何委婉的词句,扶着沙发站起来


“我好困,我要回去睡觉了。”


 


拙劣的借口很适宜逃走,只是喝醉了的人看不清眼前的路,走路也有些摇晃,还想着在刘耀文面前装作镇定,稳住身形以后缓步挪动,突然失去重心,被人拦腰抱住,抬起下巴,红酒渡进嘴里,一半顺着嘴角溜出来,在挺起的脖颈留下酒痕


 


“我现在需要你的信息素,记住你说的,你会答应我的。”


 


alpha强势的信息素刺激着Omega的腺体神经,宋亚轩感觉脑子发热浑身都烫,像沙滩上炙烤的鱼快要窒息,刘耀文是他唯一的水源,跌跌撞撞摔进chuang里的时候,刘耀文拨开宋亚轩的刘海,那双满是星光的双眼含着情动,眼角掉落几颗珍珠,玫瑰在月夜盛开,浸泡在龙舌兰迷人的酒香,沉沦的那刻起就没有了回头路


 


被当成破布娃娃的宋亚轩第二天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醒过来的,身上一丝不挂但是已经被清理干净,撑着太阳穴,宋亚轩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回忆的一清二楚,像电影一样播放,暗自叹口气,明明知道自己的酒量一般酒后还会胡言乱语还要喝


 


只是发生那样的事以后,宋亚轩不得不开始正视他跟刘耀文的关系,腺体上的牙印明显,还没有消退,刘耀文在昨天晚上彻底标记了他,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关系会有缓和,宋亚轩爬下床,下午还有两场手术,收拾好以后还要赶过去,刘耀文应该是去上班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再好好谈谈吧


 


宋亚轩顶着被标记过后的精神疲劳坚持完成了两场手术,此刻已经精疲力尽,回到家的时候胡姨已经将饭菜做好,看着时间,刘耀文应该是又要加班


 


“胡姨,打包一份我给他送过去吧。”


 


宋亚轩不知道这样的举动算不算越界,可是昨天晚上更越界不是吗,只是送饭而已,又有什么特别的,反正……


 


宋亚轩站在门口,愣在原地


反正谁都可以送的,对吧……


 


苏雅只要到刘耀文的易感期就回来陪着,晚饭也会一起吃,这已经是常态了,就连公司的人可能都会认为苏雅才是刘耀文将来的伴侣,对了,他们结婚的消息还没有完全公之于众,知道的只有亲戚好友


 


宋亚轩坐在公司楼下的长椅上,入秋了,迎面吹来的风格外冷,吹得脸生疼,疼到眼泪都没办法控制,随意抹去脸上的泪痕,摸着脖后的腺体,宋亚轩狠狠用力想要将上面的牙印按平,这场有始无终的感情还是要他亲手解决才算有个结局对吧


 


“你以后,不用来了。”刘耀文看着面前的饭菜没有什么胃口,苏雅只能点头


 


“刘总,”苏雅连称呼也换了“是更喜欢玫瑰吗?”


 


刘耀文抿唇不回答“大概吧。”


 


刘耀文看了眼时间,也该回去了,昨天虽然是易感期但是理智还是存在几分的,对于宋亚轩的感情他得弄清楚,到底是信息素在作祟还是自己的感情不受控


 


从电梯出来,刘耀文孤身一人,前台招待的员工疑惑


“刘总,刚刚有个宋先生说是您的朋友来给你送饭。”


 


刘耀文皱眉快步出去,看到那个瘦弱的背影站在路边,他想叫住,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淹没在鸣笛声中,宋亚轩将手上的餐盒扔进垃圾桶,上了出租车离开


 


原来秋天的风也会和冬天的寒风一样凌冽,一样刮骨


 


今天的别墅格外冷清,刘耀文回到家,只有玄关处亮着灯,在宋亚轩房门前犹豫徘徊,最终还是叩响了宋亚轩的房门,敲了好几下也没人应,刘耀文只能拧开门把手,房间冷清,宋亚轩好似没有回来过


 


宋亚轩的电话三年来拨通的次数屈指可数,一般微信发个消息就算,其实那些消息也很少,多数还是很官方的,电话响铃了一段时间才被接通


 


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


“您好,宋医生正在手术,如果您有急事的话,我可以帮您转告给宋医生。”


 


“没事了……”


 


刘耀文挂断电话,他承认一开始听到对方的声音不是宋亚轩的,心里已经开始慌乱,问过胡姨,宋亚轩还没来得及吃完饭就去给自己送饭,应该是临时接到了医院的通知,热了饭菜,仔细装好两人份的量,他都没怎么跟宋亚轩一起吃过饭,除了在家长面前的戏份几乎是相看两厌


 


宋亚轩结束一场手术,三个小时的精神高度集中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连身上的手术服都没力气脱,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缓了缓,因为没吃饭,现在有些低血糖,带着口罩看不出嘴唇的苍白,眼神中却是掩盖不住的疲惫,刘耀文拎着食盒第一次见到宋亚轩那副模样


 


 


让人心疼


 


缓了一会儿,宋亚轩就站起来去储物间将身上的手术服换下来,撑着墙壁往嘴里塞了一块儿水果味的糖果,出了门就撞上了刘耀文


 


“你怎么来了?”


 


“我听胡姨说你没吃饭,我来给你送饭。”


 


宋亚轩点头道谢,将食盒摆在桌子上,他有单独的办公室,办公室整洁,书柜上全是关于医学的书籍,桌上摆满了病人的病历和分析案例,桌角的相框刚被刘耀文瞥见,就被宋亚轩扣上,不在意一般收进抽屉里


 


“你吃了吗?”


“我也没。”


 


很难看不出来这是准备的两人份,宋亚轩拉了一把椅子给刘耀文,拆开一次性筷子,吃惯了胡姨的手艺倒是觉得外卖也没有胡姨做的好吃,好吃到他鼻头一酸


 


“宋亚轩……”


“刘耀文……”


 


两人同时默契般抬头叫出对方的名字


 


“你先说。”刘耀文已经准备好回应宋亚轩的质问了,他可以解释清楚一切,尽管他还没完全弄清楚自己的感情,不过或许可以试一试,万一有机会……


 


“我们,离婚吧。”


 


刘耀文愣住,动作停滞,嘴里的嚼碎的饭突然难以下咽


“为……”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没必要因为信息素纠缠,我也想明白了,这三年,我们就当谁都不欠谁的,好聚好散,”宋亚轩全程装作轻松的样子,夹着菜一口一口的塞满又咽下去,连带着哽咽一起吞下“标记,我会洗掉的,你不用担心。”


 


“非要这样吗?”


 


“不然呢,我记得当初我们说的很清楚不是吗,如果很长时间都对对方没有感情,会愿意离开彼此的,刘耀文,你不能违约。”


 


当初联姻的合同写的清清楚楚,上面的条款全是刘耀文亲手制定的,宋亚轩全程没有反对还心甘情愿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刘耀文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作茧自缚


 


“你不喜欢我?”刘耀文看着宋亚轩隐没在阴影中的半张脸,想要找到他动了感情的证明


 


“就当我,是在犯错吧,我很累,我需要休息。”宋亚轩打开抽屉,是一份准备了很久的离婚协议书,里面的条款也是刘耀文定下的,是当初留下的退路,也是给宋亚轩的退路,既然是彼此的退路,宋亚轩没有理由不给自己准备一份


 


“你是认真的?”刘耀文看着那几个大字,觉得刺眼


“这顿饭就当散伙饭,刘耀文你也需要冷静。”


 


合同里写的清楚,宋亚轩执拗起来是刘耀文也拦不住的,仅仅三天,别墅里有关宋亚轩的东西已经搬空,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刘耀文又开始面临空荡荡的家,称不上家了,他之前在公司加班很少回来,有一个原因就是家里很冷清回来也没什么必要,自从宋亚轩搬过来,少了些冷清,每晚虽然回来的晚,但每次都会回来,早上离开的时候看看还在打哈欠下楼的宋亚轩,偶尔命令他给自己系领带,时不时说上几句话,填满心里的空缺


 


明明是按照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发展的,迟早有一天宋亚轩会失望会离开,到时候他就会回到最开始的生活状态,可是为什么,会感觉到心里有块儿地方塌陷,碎裂的伤痕生疼,刘耀文不愿意回去,又开始在公司里加班,这样下去身体迟早会出问题


 


没意外的,离婚三个月以后,刘耀文出现在了这家医院,见到了查房的宋亚轩,他看起来似乎比以前好了很多,脸色没有那么苍白了,小腹上也多了些肉,只是身上再也没了他的味道,留长的头发遮盖住脖后的腺体,不知道有没有别的alpha标记他


 


“43床,刘耀文……”宋亚轩顿了一下笔尖,继续着普通的询问和记录,温柔的声音落在心上轻飘飘的


 


“喝了多少?”


 


“啊……”看着宋亚轩微微皱眉的样子,他不自觉地想要掩盖事实“没喝多少。”


 


“我是医生,不要骗我。”


 


刘耀文如实上报,没了以前的狠厉,整个人软下来,宋亚轩掩盖住翘起的嘴角


“不要命的方法有很多种,少喝酒。”


 


“嗯。”


 


宋亚轩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这次查房以后就是永别了,回到办公室,宋亚轩看了眼桌上的辞职报告,摸了摸小腹,这些天他总是嗜睡口味也变得奇怪,还以为是洗了标记以后的不良反应,检查以后才发现这里已经孕育了一个生命,这样的话就必须远离刘耀文了,这个冷静期没有那么简单,三年的伤害仅靠三个月无法弥补


 


刘耀文旁敲侧击的询问下才知道宋亚轩辞了职,说是因为身体原因,慌乱之下他开始寻找宋亚轩的足迹,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好似人间蒸发一般,他又开始买醉,却在喝了两杯以后不再喝


 


“你叫我出来陪你喝酒,怎么不喝了?”严浩翔靠着吧台,刘耀文推远了酒杯“他说让我少喝酒。”


 


 


“刘耀文,现在才发现喜欢他是不是太晚了?”


 


“你和贺峻霖是怎么在一起的?”


 


严浩翔轻笑一声


“我追了三年,差点儿把他弄丢,死乞白赖追到了国外,这才答应给我结婚。”


 


曾经骄傲的小严少也为一个人低过头,刘耀文你怎么不知道低头呢,明明最开始就已经结婚了,明明可以日久生情,偏偏拖到现在


 


“可我已经把他弄丢了啊……”刘耀文仰头,眼眶通红,将钱放在吧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到别墅,刘耀文钻进宋亚轩的房间,今天是他的易感期,他格外的想念他的Omega,如果宋亚轩离开以后遇到了别的alpha,万一他喜欢上了别人该怎么办,刘耀文闭上眼睛,这里已经没有了宋亚轩的味道,他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宋亚轩回来了,身边却跟着另一个alpha,长得和他好像好像,笑着递给他请柬


 


“刘耀文,我要结婚了。”


 


一句话直接将刘耀文惊醒,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他还没有停止过寻找宋亚轩的讯息,苏雅后来也找过他,只是红着眼睛握着拳离开了,月季不是玫瑰,没办法替代他在刘耀文心中的位置


 


“我的玫瑰是独一无二的,他的心里只有我。”刘耀文看着办公桌上的相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宋亚轩将他俩的结婚照洗出来一直放在自己的办公桌桌角,在他离开以后刘耀文在宋亚轩的办公室找到的,带回来,继续放在桌角


 


苏雅是个明白人没有过多的纠缠,可是仍有不死心的想要过来,她们只是听说刘耀文喜欢玫瑰,便喷上玫瑰香的昂贵香水凑上来,学着宋亚轩的样子与刘耀文搭话


 


结果只会收到冰冷的眼神和威胁


“别学他,否则你就要换一张脸了。”


 


宋亚轩倒是在国外混出一片天地,没有人知道他的alpha伴侣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三岁的儿子格外可爱,是个强势的小alpha呢,笑起来的样子很像宋亚轩,但是眉眼间处处是刘耀文的模样,宋亚轩捏捏儿子的脸


 


“球球,受欺负了?”


“他们都说我没有爹爹,我很生气,不过我没打人。”球球不会随便欺负其他的小朋友,明明才三岁却懂事的很,让宋亚轩少操心


 


“球球真乖,球球也想找爹爹吗?”


 


球球不讲话,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爹得长什么样,每次宋亚轩只会说,你照照镜子,你和你爹爹长得很像很像


 


“爸爸想找就找,球球跟着爸爸。”球球抱住宋亚轩,小小的年纪还不懂得那么多,只知道爸爸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球球真乖,总有一天我们会见面的。”


 


“爸爸很讨厌爹爹吗?”


“也不是,只是你爹爹犯了错需要一个人好好反省。”宋亚轩抱起球球,过两天他就要回国了,这次要碰见的几率就大了不少啊


 


刘耀文变得比以前沉稳了很多,脾气也变得阴晴不定,他的心里一直有个别人无法触碰的禁区,每天回到别墅就会想起三年前宋亚轩的样子,明明刚来的时候还会对他微笑,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冷漠的,大概是在他的大衣上闻到了苏雅的信息素,从那刻开始他就知道刘耀文心里没有特别喜欢他,渐渐的就变得不主动甚至会刻意躲开,就连发qing期也会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刘耀文看向远处的高楼大厦,不知道宋亚轩现在一个人过得好不好,如果他身边真的有了别人,自己是否真的能笑着祝福他


 


“刘总,您的投资已经谈妥了。”


 


也许是爱屋及乌吧,知道宋亚轩是学医的,他就经常帮助医院为医院投资,也会经常去看,看看有没有宋亚轩


 


三年过去了,刘耀文彻底明白了这是宋亚轩留给他的惩罚,身边的人就算知道宋亚轩在哪儿也不会告诉他,他欣然接受宋亚轩的惩罚,只想让他消消气


 


“知道了。”


“刘总,那家医院好像是签约了一个新医生,从国外来的,很有名,而且,姓宋。”


 


刘耀文睁大眼睛,直接站起来


“去看看。”


 


宋亚轩刚刚到医院,还没来得及换上白大褂,球球在他身边乖巧的拉着他的手


 


“宋亚轩!”


 


那个背影刘耀文永远都不会认错,他日思夜想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人终于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宋亚轩转身,被紧紧抱住,力气大到想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爸爸,这个叔叔是爹爹吗?”


 


球球歪着脑袋,他偷偷看过宋亚轩手机里的照片,这个人长得和自己也很像,刘耀文终于注意到宋亚轩身边的小不点,望着和自己小时候有几分相似的脸,血液都在翻腾,他惊讶的看着宋亚轩,语无伦次


 


“他,他是……”


“是我儿子。”


 


刘耀文开心到昏头一把把球球抱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宋念文,我爸爸管我叫球球。”


 


刘耀文在心底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又察觉到这是个小alpha,看向宋亚轩一手抱着球球一手抚上宋亚轩的半边脸


“你应该告诉我的。”


 


宋亚轩摇摇头


“你知道的,我不想因为这个把你留下。”


 


刘耀文从小不服管教,最讨厌的就是家里的安排,只要是父母长辈说定的,他都会反抗,连同和宋亚轩的商业联姻也是,那股逆反劲儿在想通自己的感情以后彻底消失


 


“回家吧。”刘耀文近乎祈求的语气


 


“可我已经定了酒店,刘总给报销吗?”


 


“当然。”


 


刘耀文沉浸在失而复得喜悦中,别墅里的房间陈设没有动过,宋亚轩的那间常常打扫着,回到这里宋亚轩还是有熟悉感,不同的是,很多的家具换上了他喜欢的暖色调


 


“我会让人给球球专门准备一个房间的。”


 


“那我呢?”


 


“当然是跟我住在一起啊。”刘耀文拉着宋亚轩的手,放在脸边轻蹭


 


“刘先生,你我现在可都是单身,哪有一上来就同居的?”宋亚轩托着腮眼睛含笑的看着他


 


刘耀文被问住了


“那我,我重新追你好了,不过你回来不是没地方住嘛,就先住在这里,你之前的房间我没有给你动过。”


 


宋亚轩噗的一声笑出来,之前刘耀文可没有这么小心翼翼


 


“爸爸为什么不和爹爹一起住?”球球委屈的快要哭出来,还以为他们和好了,结果却不住在一起,眼泪即将夺眶而出


 


“不是啊,球球,只是不住在一个房间而已。”宋亚轩赶紧将儿子抱过来安慰


 


“可是爸爸爹爹不就是要住在一个房间的吗?”球球睁着无辜的眼睛“爸爸是不是不喜欢爹爹。”


 


小祖宗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刘耀文笑着“球球别哭,爸爸当然会跟爹爹在一起睡啊,只不过爸爸担心球球一个人睡会害怕,所以才要分开的。”


 


球球低头想了好一阵


“球球不害怕!”


 


于是晚上刘耀文和宋亚轩躺在一张床上煎熬着,刘耀文看向宋亚轩的后背,跟之前相比也没长肉,悄悄贴近,他脖后的腺体很完整,但是已经没有自己的标记了,刘耀文轻轻搭上他的腰间,小心翼翼的抱着


 


宋亚轩没睡,睫毛轻颤,翻身钻进刘耀文的怀里蹭了蹭温暖的胸膛,刘耀文微微一愣,将人抱紧,心里缺失的地方被填满,柔软的不行


 


“宋亚轩,我爱你。”


 


三年又三年,宋亚轩终于听到了一直以来想要听的


 


他会有原谅刘耀文的冲动,是在国外遇到了苏雅,刘耀文之前包养的小情人


 


“不舒服吗?“宋亚轩送上抑制贴,苏雅道了声谢


 


”你……冒昧,你的信息素是玫瑰?“


 


宋亚轩点点头


 


苏雅微微一笑”刘耀文有没有说过我长得有些像你,所以才会接近我?“


 


宋亚轩愣住,他终于将眼前的人和那晚在公司办公室的人影重合


”你什么意思?“


 


“当初,刘耀文心烦意乱来酒吧,不知道为什么挑中了我作为他包养的小情人,直到有一次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你的照片。”苏雅的信息素是月季,眉眼间和宋亚轩有些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故作纯澈的样子很像很像


 


“抱歉。”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跟他其实没有过,他很奇怪,总是看着我想一个晚上,有时候还会凌虐我,这些我也不想提了,你们现在分手了?”


 


宋亚轩点点头


 


“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结婚别叫我。”苏雅礼貌的弯腰致谢后离开,连背影都有几分相似呢


 


刘耀文向宋亚轩解释清楚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慌乱的样子也有些可爱


 


“总而言之,当初是我不对,是我太冲动太执拗,才会错过你三年,我想用我的后半生来补偿你。”刘耀文低头亲吻宋亚轩的额头


 


“那我就用后半生接受你的补偿。”


 


 


 



Tong.

【文轩】你亲我一下 31

*HE//校园//初恋文学

*有钱醋精校霸文×钓系软萌学霸轩

*随便写的爽文 OOC归我 别上升 

——————————————————


31


宋令柏在车子后视镜上捆上绿丝带,从摇下来的的车窗里看了一眼还在翻作文素材的儿子,“再检查一遍东西都带齐了没有?”


宋亚轩拉开文件袋的拉链,从准考证、身份证到签字笔、涂卡笔,一样一样地检查过去,手指有点颤抖,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不安定。


他从东西里抬起头,小口小口地回答,“齐了。”


“那出发。”


六月七号......

*HE//校园//初恋文学

*有钱醋精校霸文×钓系软萌学霸轩

*随便写的爽文 OOC归我 别上升 

——————————————————

 

31

 

宋令柏在车子后视镜上捆上绿丝带,从摇下来的的车窗里看了一眼还在翻作文素材的儿子,“再检查一遍东西都带齐了没有?”

 

宋亚轩拉开文件袋的拉链,从准考证、身份证到签字笔、涂卡笔,一样一样地检查过去,手指有点颤抖,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不安定。

 

他从东西里抬起头,小口小口地回答,“齐了。”

 

“那出发。”

 

六月七号,一年一度的高考正式拉开序幕。

 

宋亚轩和刘耀文不在一个考点,艺体生集中在市实验中学考试,文化生则是分散在市区其他几所高中。宋亚轩被分到了南城一中,在整个南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考点隔一条路就是商圈,整天堵得不行。

 

宋令柏提前了一个半小时出发,吴瑜要比他们到的还早些。南城四中每年都有这样的传统,任课老师在高考学生进考场的时候要出面,在学校门口列队加油鼓劲,直接把仪式感直接拉到最满。吴瑜今年被分到了学校本部,但宋亚轩在一中考,因为他的缘故,又跟同事换到一中来。

 

宋令柏怕儿子紧张过度,一路上都在找话题跟他聊天。宋亚轩偶尔回应几句,更多的时候都是在望着窗外。窗外城市的风景呼啸而过,初夏绿意盎然,郁郁葱葱的树冠遮住了一整片天。高考封路,这条以往南城最为繁华嘈杂的路归于寂静。再往前多走一个街口,一中就坐落在这儿。

 

看到一中校门的时候,宋亚轩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文件袋。校门口站满了今年的高考考生和陪考家长,大家都是一副紧张的样子。有些发辅导机构广告纸的人穿行其中,花花绿绿的广告纸扔了一地,本来就乱的环境,显得更乱了。

 

吴瑜一直站在学校门口向外张望,看到宋令柏的车停下来,踏着高跟鞋就急急凑了上来。她今天不是什么老师,是最普通的陪考家长。

 

“东西都带齐了吗?准考证身份证再看一遍。”

 

宋亚轩点头,“带齐了。”

 

吴瑜从兜里掏出折的四四方方的准考证,“我这儿有一份,你爸那儿也有一份,就怕出什么岔子。”

 

宋亚轩轻轻笑了笑,他其实看得出父母也很紧张,吴瑜过来牵他的时候,手都是冰凉的。

 

“没关系妈妈,我已经尽人事了,剩下的只有听天命。”

 

宋令柏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你是好孩子,上天会给你好运的。”

 

同样的话,宋亚轩在昨晚听到了一个格外类似的,话的主人是刘耀文。

 

昨晚,宋亚轩很早就钻进被窝,试图强制让自己进入睡眠。正昏沉着,刘耀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宋亚轩不想把倦意打散,嗯嗯啊啊回答他。那人却以为宋亚轩是紧张,变着花样地安慰。

 

他说,“轩轩,你别害怕,你付出了很多,这些都会被上天看到,它会眷顾你。”

 

“你也别怕,耀文同学也会一切顺利。”

 

宋亚轩在刘耀文的宽慰声中沉沉睡去,梦中呢喃,希望上天也能眷顾刘耀文。

 

一中校门打开,学生们陆陆续续安检。宋亚轩回身拥抱了爸爸和妈妈,头也不回地转身走进去。

 

当他迈开走向考场的第一步的时候,恐惧和紧张全部消失,转而变得泰然安定。他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走入火场的战士,身上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与使命,这一仗,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拿到语文试卷,宋亚轩不受控地皱了皱眉。语文试卷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文摘,前面的信息匹配题做的还算顺利,古诗填空更是信手拈来。最大的难点出在了作文上,作文图片材料结合,切入点也很奇特,考察的内容看起来像是“美学与生活”。

 

这个题目出的比较偏,他们一直没有练过,在这方面准备的资料也很少,根本做不到像原来的议论文一样,写的洋洋洒洒,旁征博引,板正而流畅。宋亚轩的作文一贯都是语文比较大的失分项,他写完就知道,这次的作文写的不太理想。

 

出来考场,宋亚轩听到很多人都在聊这次的语文作文出的奇怪,他从他们对试卷的分析中抽身出去,目光梭巡父母的身影。

 

吴瑜站在最高的台阶那儿冲他笑着挥手,宋亚轩跑过去,没有听到妈妈问他考的怎么样,反而是嚷了几句这里家长好多,爸爸回去给你做好吃的了。

 

语文不是宋亚轩的强项,考完这科,剩下的就都好应付了。在他突破自己的瓶颈期之后,数学成绩提高的很快,下午的考试一点也不慌。

 

中午被吴瑜严加看管,让他躺在床上强制入眠。小班长睡之前给刘耀文发了条消息,祝他下午考试顺利。

 

一直到睡醒,这条消息刘耀文都没回,宋亚轩也没太在意,转而投入下午的数学考试里。在上午高难度的语文作文打击之下,下午的数学题相对而言就要温和很多,算是一套出的比较合理合规的卷子,难度配置也是正常的。

 

那天晚上,刘耀文才给他回了消息,“今天语文卷子出的难了点儿,数学倒是还好。”

 

宋亚轩靠在床头,抿了抿唇笑着回他,“考完了就别想啦!”

 

第二天的考试因为有了第一天的经验,变得无比稀松平常。

 

宋亚轩时间分配出了点问题,导致差点没写完理综卷子,他草草地扫了一遍选择题,剩下的只能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好在这个小意外没有影响到下午英语的发挥。

 

高考,就这样很顺利的结束了。

 

宣布停笔的那一刻,宋亚轩望着墙上的挂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这一刻,他结束了自己高中生的身份。他再也不需要面对写不完的卷子,背不完的古诗,终于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吴瑜和宋令柏抱着一束正灿烂的向日葵在等他,宋亚轩从学校门口走出去,看见他们的那一刻眼眶就开始泛酸。他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肉,强忍泪意走到父母身边。

 

接过妈妈手里的花,吴瑜的声音也在哽咽,“宝贝辛苦了!”

 

听到妈妈的话,宋亚轩的泪水大颗大颗滚下来,一双眼睛浸得通红。吴瑜看着他落泪,也不自觉地抽泣。

 

宋令柏拍了拍太太,又拍了拍儿子,“儿子,你是我们的骄傲。”

 

这一年高三暗无天日的日子结束,在这一刻所有的痛苦都被抚平,所有的不甘都变成释然,没有什么是不值得被理解的,一个崭新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韩望晴走出考场的时候,就看到林销雨在考场楼下的大厅里,他抱臂倚在柱子上,手腕穿过资料袋的挂绳,目光死死地盯着考场出口。

 

见到韩望晴来,林销雨直起身,向着她一步一步地靠近。

 

韩望晴似乎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低着头想避开他的视线,却还是被那人拦住。

 

“望晴,我想跟你谈一下。”

 

韩望晴站在原地,眼神有些飘忽。

 

林销雨稳了一下呼吸声,平心静气地开始讲,“我第一次看到你不是那次聚会,是运动会的跨栏比赛,你一直摔一直跑,那时候的你没有现在好看,比现在要再胖一点,刘海儿总是遮住眼睛。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我就是特别想要认识你,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毅力的人。所以我拜托阿文把你喊出来,也是想找一个机会正式认识你。”

 

“现在高考结束了,我想问我可以追你吗?”

 

韩望晴背对人潮,眸光微微一颤,她笑了,眼里汪汪有泪,“销雨,没有用的,我们没有结果,你也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为什么?因为许簇?”

 

韩望晴摆了摆手,继而自嘲地笑了笑,“他不足以左右我对另外一个人的判断,你是一个让我愿意跟你做朋友的人,我也无比庆幸能在高中认识你。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我们都舒服,不要给彼此那么多的情绪价值。”

 

林销雨垂下的手掌慢慢攥成拳,他深深地看了韩望晴一眼,“你知道吗?人有时候不一定非得要爬上哪座山,有时候山太高,即使是拼了命也未必能到山顶去。有些时候,我希望你回头看一下。当你望向山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卑微又渺小,可我愿意是一条只在定点流动的河。”

 

韩望晴知道他的心意,却没有勇气接受。

 

林销雨很好,只是她不够好。

 

那天晚上,吴瑜和宋令柏请宋亚轩吃了一顿热腾腾的烧烤,烧烤结束之后一家人往回走。黑沉沉的夜幕中,宋亚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刘耀文:你可以接电话吗?

 

宋亚轩停下脚步,对吴瑜和宋令柏道,“我有个电话要接,要等一会儿再回去。”

 

父母二人也没多说什么,只叮嘱他打完就上来,别在外面呆太久了。

 

拨通刘耀文的语音电话,那边的声音格外嘈杂。

 

宋亚轩眉头一皱,把手机拿远了些,“你在哪儿啊?好吵。”

 

“在良辰喝酒。”刘耀文不瞒他,“韩望晴跟你说了吗?林销雨跟他表白了,但是没成功,现在在这儿买醉。”

 

宋亚轩有点讶异于林销雨会买醉这件事儿,在他眼里,林销雨一直是一个很稳重很坦实的人。

 

“没有,我刚跟我爸妈吃完饭回来,她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宋亚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是晴晴会拒绝,也不难猜啊,她满心满眼只有许簇一个人。”

 

刘耀文沿着外头的小路走,夏日晚风拂面,一直陪着林销雨灌酒,他其实也有点醉了。

 

在茫茫夜色之中,刘耀文的声音被电流打磨,变得沙哑而飘渺,“轩轩,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说。”

 

“怎么了?你说什么?”

 

刘耀文说一句话就要停顿很久,磕磕巴巴的,“这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我怕你会害怕。”

 

其实本身是没什么的,但刘耀文越说这种话,宋亚轩就越紧张。

 

“我不知道你在旁人的嘴里听到的有关于我的家庭有多少?从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想告诉你,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长大的,我爸妈没有一个人愿意管我,他们俩关系也不好,但是为了我们家的生意一直没有分开。”刘耀文的话很轻,很淡,一个不留神就会散进风里。

 

他咳嗽了两声,闭着眼睛在路边长椅上坐下,“其实我爸一直不想我练田径,觉得这玩意儿学了没用,他想让我去学金融或者学管理,回去继承他那个破公司。一开始,我以为我像其他孩子一样调皮捣蛋,老师罚我请家长,他们俩就一定会回来管我,后来我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无论我干什么,他俩都不愿意搭理我。”

 

宋亚轩听着他的倾诉,心底一下一下抽着痛。夏天的风忽然变得冰冷,淋在人身上冻得他不停颤抖。那时候刘耀文跟他说总是期待父母一起回来,他还以为是他无病呻吟,此刻才真正理解个中缘由。

 

他扯开了自己的伤口给他看,那儿积年累月的被掩藏着,早就血肉模糊溃烂一片。记忆中的刘耀文是刺猬,无差别的对每一个人竖起尖锐的刺,这一刻刺猬在他面前翻身,告诉他你知道吗?这里是我最脆弱的地方。

 

刘耀文像是被困在了父母感情破裂的那一年,他的身体和阅历都在成长,而他的内心始终有那么一部分还属于那个年龄。那一年的黑暗让他自我隔离,隔离接受美与善,变得固执又偏激,那一年,影响着之后的每一年。

 

我们都会长大,但不能忘了那个被困在原地,还来不及长大的少年。

 

宋亚轩想安慰他,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电话那头的刘耀文笑了,“现在选择权交给你。如果你不愿意了,轩轩,我允许你随时结束。”

 

宋亚轩眼圈泛红,“你还记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吗?你把我拦到树林里,说我是那个站不住的班长。后来合唱比赛的时候,你给我带了香芋奶茶。运动会的时候,你跑了第一,还让我给你买糖吃。还有学校旁边的诊所、新年的电影院,我叫不上位置的夹道,我们做过很多事情。”

 

“阿文,”宋亚轩第一次这样叫他,“忘掉那些不好的,你该记的是这些。”

 

“我不想结束,甚至连暂停键都没想过要按一下。”

 

tbc.

小圈不吃葱

【文轩】金主竟在我身边

金主文学| 助理文学 | 娱乐圈 | 蓄谋已久

新人爱豆轩&金主兼助理文

文笔渣不喜勿喷勿上升

全文1.2w+一发完


/

“两个身份都是我,两个我都同样爱你。”


00.


就在昨天,宋亚轩被一个素未谋面过的人给包养了,出道已经快三年却一点水花都没有激起来,当时奋进向上的心已经被水深的娱乐圈给磨灭了,只剩下如果解约就要交天价违约金的想法,所以他必须硬撑到合约到期的时候才能另寻出路,可这不当人的公司当年跟他签的是十五年的合同。...


金主文学| 助理文学 | 娱乐圈 | 蓄谋已久

新人爱豆轩&金主兼助理文

文笔渣不喜勿喷勿上升

全文1.2w+一发完

 

 

/

“两个身份都是我,两个我都同样爱你。”

 

 

00.

 

 

就在昨天,宋亚轩被一个素未谋面过的人给包养了,出道已经快三年却一点水花都没有激起来,当时奋进向上的心已经被水深的娱乐圈给磨灭了,只剩下如果解约就要交天价违约金的想法,所以他必须硬撑到合约到期的时候才能另寻出路,可这不当人的公司当年跟他签的是十五年的合同。

 

 

对方不知道是怎么知道他电话号码的,看到微信验证消息时宋亚轩还犹豫了一下,那人的介绍上写着 “我养你,骗人被雷劈死”。

 

 

本来以为是诈骗的准备通过跟他玩玩,结果没想到刚一通过对面就转过来了两万块钱并发了一条,【微信上钱不多,把你银行卡号给我,给你转五十万,明天再转五十万,应该够你的违约金了。】

 

 

宋亚轩缓缓地发出了一个 “?”,现在诈骗犯都这么豁得出去的吗?这就是所谓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别骗我了,我已经很惨了,也没钱,你找别人吧。】

 

 

刘耀文见他不相信急忙又发了一句,【我不是诈骗的,真的是给你的,我包养你总可以吧?】

 

 

【不信。】

 

 

【骗你我出门被车撞死。】

 

 

【不信。】

 

 

宋亚轩将最近刚学会的不信文学运用的淋漓尽致,打了个哈欠看对面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以上所有款项都是本人自愿赠与。】

 

【现在能放心了吗?】

 

 

说罢发来了一张图片,是这句话的法律效用的百度截图,宋亚轩疑惑的皱了皱眉,发觉这人好像是认真的,【你看上我什么了?是不是答应了你之后还得伺候你给你暖床什么的啊。】

 

 

刘耀文看着消息脸急速红起来,【别瞎说!我只是挺喜欢你的,想看你好好的。】

 

 

【呵,不信。】

 

【除非你给我打五十万保证你不动我我就考虑一下。】

 

 

宋亚轩咬了口爆汁的草莓,两条腿交叉搭在沙发上,只见对面重复了一句之前的话,【银行卡号发我,每个月都给你转五十万,你如果要是还想在娱乐圈玩的话,我再额外给你好资源。】

 

 

【我真的只是想看你好好的。】

 

 

宋亚轩思考了五分钟后把聊天记录全部转发给了自己的小助理刘耀文,全公司上下只有刘耀文对他是真的好会为他考虑,【耀文啊,你帮我看看这个可信度有多少?】

 

 

对面隔了两分钟后回复道,【我觉得可以,那句话他只要说出来了之后就没法找你要钱。】

 

 

【那我要是换公司了你跟我一起吗?我舍不得你。】

 

 

三年的感情不能说丢就丢,况且刘耀文做事细腻可靠之后可能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宋亚轩咬着手指等待回复。

 

 

可刘耀文半天都没有再回,反倒是金主那边又发了消息在催,【考虑的怎么样?】

 

 

【我在等我助理回我。】

 

 

刘耀文看到这条消息立马切换到另一个微信上,看到宋亚轩说舍不得自己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眼神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好,你去哪我去哪。】

 

 

【OK~那我去给他回复。】

 

【嗯嗯。】

 

 

于是宋亚轩就在连对方叫什么名字是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答应被包养了,看着卡里的钱解约的底气也足了起来,又不用见面也不用暖床还有钱有资源拿,傻子才不答应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小心被反噬。” 万修辛搅拌着倒入牛奶的咖啡略带担心的嘱咐道。

 

 

“我都倒霉成什么样了,应该不会吧。” 宋亚轩看着窗外粉色的云朵发呆,“幸运的事总该轮到我了.....”

 

 

“还是留个心眼比较好,要是有什么事你记得给我说。”

 

 

宋亚轩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在连续两天收到五十万的时候宋亚轩知道是时候了,躺在床上隐隐有些激动,拨通了刘耀文的电话,“耀文啊!我们今天去解约吧!钱够了!”

 

 

刘耀文不带一丝拖沓的说道,“好,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去接你,你先换衣服。”

 

 

所有事情都被安排好的感觉太爽了,宋亚轩从床上蹦起来,“好的!爱你哦。”

 

 

刘耀文一愣心里跟突然填了块蜜糖一般的甜,悄悄的在心里小声的嗯了一下,嘴角的笑容一直保持着见到宋亚轩。

 

 

“嘿嘿,看来你也很开心啊。”

 

 

这么一说刘耀文才发现自己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看到宋亚轩笑意更深了些,“嗯,脱离苦海了当然开心。”

 

 

 

 

来到老板的办公室后宋亚轩直接坐下把脚翘的高高的俯视着王崇,刘耀文把解约合同放在桌上代为发言,“合同签一下,还有我的辞职信也看一下,没问题我们就走了。”

 

 

 

王崇扶了扶他那油腻脸上的眼镜,猥琐的问道,“你应该知道解约要付多少违约金的吧?暴富了还是被包养了啊这么有底气。”

 

 

 

被戳中事实的宋亚轩也不恼,不急不慢的怼回去,“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签字就行了,钱我有,但至于从哪来的跟你有屁关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还是个大主,卖屁股还给你卖出底气来了啊?” 王崇把合同推远了些,双手搭在桌子上眯起双眼,“你要知道我是可以不签的。”

 

 

宋亚轩在爆发的边缘疯狂跳动,想把合同扔到他那恶心的脸上再狠狠的踩两脚,刘耀文察觉到他的情绪后安抚性的在他肩膀上揉了揉,“王总是聪明人,你签了大家都好。”

 

 

 

“哟,还轮得到你说话了呀,怎么?他也给你上?跟条狗一样人家走你也走。” 王崇对着刘耀文翻了个白眼,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他妈不会说话去死,别在这恶心别人,对你好好说话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自己干过什么恶心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嘛?有什么底气在这说这些的啊?猪的皮都没你的脸厚吧?” 听到王崇对刘耀文说出侮辱性的话语时宋亚轩坐不住了,站起来指着王崇的鼻子骂道。

 

 

 

“哟,急了,挺泼辣,你今晚陪我一下我就签。” 王崇舔了舔嘴角用恶心的视线上下打量着宋亚轩。

 

 

 

没等宋亚轩反击就被刘耀文拉出了门揉了揉脑袋,“你在外面等我,我去处理。”

 

 

“啊,好。” 宋亚轩一脸懵但也很信任刘耀文的坐在了外面。

 

 

刚刷了几条抖音就见刘耀文和王崇一起走出来,后者还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见了宋亚轩吞了口口水恭恭敬敬的把合同递给他,“我已经签了,你可以走了。”

 

 

宋亚轩第一反应是掩饰不住的笑,嘴角往下嘲讽的笑了笑,“哟,怎么不趾高气昂的了?”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别跟我计较。”

 

 

宋亚轩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刘耀文,后者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他对着王崇翻了个白眼,“罢了,你还不配我跟你计较,缘分就到这了,我们走。”

 

 

刘耀文不留痕迹的浅笑了一下,跟在宋亚轩后面走了几步又忽然转身,眼神从宠溺转换为凶狠冷冽的瞪了一眼王崇,用口型说着只有两人知道的事情,“你敢说出去就死定了。”

 

 

王崇从头到脚打了个冷颤,急忙点点头保证。

 

 

看他记住了刘耀文挑了挑眉转身跟上宋亚轩的脚步,“我加了那个小金的微信,以后工作上面就由我来对接,你不用管。”

 

 

“小金?谁啊?”

 

 

“啊......就是,你说的那个,金主。” 刘耀文小脸一红,说到后两个字时声音格外的小。

 

 

“嗷,我还没问他叫什么呢,是不是该问一下啊?” 听刘耀文一说宋亚轩才反应过来自己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不用!” 刘耀文反应迅速转过头,“不用问,就叫小金就行。”

 

 

宋亚轩看刘耀文的反应觉着古怪,“为什么啊?”

 

 

“没必要,跟他还是不要有那么多接触,万一他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对吧?” 刘耀文牵强的解释道。

 

 

“好吧,有道理。”

 

 

刘耀文见糊弄过去了赶忙扯开话题,“咱们换的公司算是一个中型的娱乐公司,艺人没有太多,只要你好好表现应该就能受到主捧,咱们等会儿就去见给你的经纪人。”

 

 

“好的宝宝。” 宋亚轩伸了个懒腰跟个软体动物一般靠在刘耀文身上走。

 

 

“嗯。” 刘耀文心情很好的搂着他的肩上车。

 

 

但到了新公司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让他的好心情跌入谷底,红着眼睛和经纪人理论,“恋综?合适吗?他是爱豆。”

 

 

“全是男生,说白了就是炒cp赚热度的,去让大众认个脸熟罢了,不影响后续发展。” 经纪人铁面无私的把节目资料递给宋亚轩。

 

 

宋亚轩倒是觉得没什么,又不是真的谈恋爱,说不定还能交几个好朋友,笑盈盈的说没问题,看公司安排。

 

 

经纪人又看向刘耀文询问意见,见宋亚轩同意了刘耀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点头,可心里把这个经纪人从里到外骂了一遍。

 

 

录制赶的不急,宋亚轩有大把的时间去了解所有嘉宾,在他查资料的时候刘耀文就跟个被丢弃的小狗一样坐在不远处散发着幽怨,“必须参加这个吗?难道就这个有曝光吗?”

 

 

“我们刚来,还是要听公司的留下好印象。” 宋亚轩远程顺毛,“我知道你是怕之前的老粉不开心,但是公司的安排确实是弊大于利的。”

 

 

刘耀文哼哼了两声在心里默默嘟囔了一句,“我才不是怕粉丝不开心,是我自己不开心.....”

 

 

 

 

不开心归不开心,但节目开机的这一天终究是要到来,刘耀文努力保持笑容给宋亚轩嘱咐着各种事情,每个人的基本信息个人喜好刘耀文都摸得透透的,努力安慰自己宋亚轩是去拓展人脉增加曝光的,“你跟他们保持好正常社交距离就好,不要太过热情离人家很近。”

 

 

“你这话怎么说的酸溜溜的,跟我对象似的。” 宋亚轩捂着嘴偷笑。

 

 

刘耀文反应了一秒,脑子告诉他宋亚轩只是在调侃,但嘴却说出,“有什么区别吗?你的事情大大小小谁能比我更清楚。”

 

 

“是是是,我们耀文对我最好了。”

 

 

暧昧的打趣和默认的亲密接触都让刘耀文欲罢不能,想打破这层关系却又害怕结果还不如现在,所以能拖到什么时候就到什么时候吧。

 

 

”你去录节目要是跟那些男人有亲密接触我就把那个男人的腿打断。” 刘耀文在心里把这句话说了千百遍却还是没有找到时机说出来,正纠结时灵光一闪,我说这话没立场,但是金主总有吧。

 

 

说时迟那时快,立马拿出手机把心里的话编辑发了出去,发出后整个人身心都舒坦了。

 

 

可另一边化妆的宋亚轩却看的后背发凉,“不是吧,占有欲这么强的吗....”

 

 

想反驳个什么却怎么也没想到合适的话,思考了一番金主提出的这个要求确实也不过分,宋亚轩撇撇嘴应下来,【是,金主大人。】

 

 

看到消息后刘耀文口罩下的嘴角列到了太阳穴,金主这个身份可真好用。

 

 

01.

 

参加节目的六个人先要到恋爱屋集合再听从节目组安排,宋亚轩之前看过一些恋综,无非都是一个套路,制造冲突或者糖点来吸引观众,他们六个在屋子里录,导演经纪人助理那些都是在隔壁的房子里看着监视器。

 

 

前两个到小屋的是最近热播剧的两个男主,两人是一起来的,不管是为了宣传剧还是吸粉丝都妥妥的达到目的了,刘耀文坐在凳子上用左手撑着脸,右手在小本子上涂涂画画的,“这两个应该是一块的,没威胁。”

 

 

说罢在林溺和吕绯绯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叉,静静等待宋亚轩的出场。

 

 

宋亚轩是第三个到的,穿着冰丝的白衬衫和高腰牛仔裤,干干净净冷冷清清,进门后面带微笑的和林溺和吕绯绯打招呼,这两个人他在抖音上刷到过好多次,见到面觉得还挺神奇的。

 

 

“你们好,我叫宋亚轩,多多指教。”

 

 

“我叫林溺,多多指教!”

 

“我叫吕绯绯,多多指教。”

 

 

看宋亚轩来了后刘耀文挺直了腰板,嘴角带笑的看他有些紧张的打招呼。

 

 

宋亚轩重重的点了点头,“你们选房间了吗?还是说等人到齐了我们再选?”

 

 

“应该是等人齐吧,先把行李放客厅这边。” 林溺笑眼盈盈的帮宋亚轩接过行李,这一个举动直接让宋亚轩对他的好感度提升了很多。

 

 

“谢谢。” 宋亚轩有些不太自然的跟在林溺后面,陌生的环境里让他有些想要多和眼前的这个人离的近一些,这样可以舒缓自己的紧张和不自在。

 

 

在隔壁房子的刘耀文看到宋亚轩紧跟着林溺时眉头微皱,他了解宋亚轩,这是他不自在时的小动作,会离比较信任的人很近,可是他跟这个林溺明明是刚认识好不好.....

 

 

 

不爽的感觉涌上心头,整个人散发出幽怨的气息,惹的周围人频频回头看他。

 

 

后面三个人都是分开来的,分别是王舒,吴锋和覃栾,六个人里除了宋亚轩是爱豆以外剩下的人都是新生代的演员。

 

 

所以他们的话题比较多比较广泛,聊起天来让宋亚轩稍稍有些融入不进去,只能静静的听他们讲,聊的差不多了林溺突然把话题转到了恋爱方面。

 

 

“你们之前都有过恋爱经历吗?” 林溺八卦的瞪大眼睛问道。

 

 

“没有。”

 

 

霎时空气都安静了下来,五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没有,这实在是,假的离谱。

 

 

其他人宋亚轩不了解,反正自己确实是没有过,呆呆的盯着林溺一直嘟嘟嘟说话的嘴巴看。

 

 

导演一看立马放大给了个特写,示意后期给这加字。

 

 

刘耀文眼前一黑后槽牙咬紧,气呼呼的把刚才在林溺后面打的叉叉抹掉改成了红色的感叹号。

 

 

“人家嘴有啥好看的,服了......”

 

 

此时那边聊天的话题已经转换为有哪些暧昧对象了,同样是林溺开的头,“那没有对象总有暧昧对象吧。”

 

 

宋亚轩一愣,脑子里出现今早和刘耀文的对话,这算暧昧对象吗?

 

 

在宋亚轩思考之际覃栾先发言了,语气还带着一些遗憾的说道,“我有过一个。”

 

 

所有人的注意力便全部都聚焦到了他身上,镜头也是,宋亚轩的思绪也被打断被吸引了过去,林溺凑的更近了些,“展开说说?”

 

 

在隔壁的刘耀文看到覃栾发现镜头怼着他拍的时候把表情做的更悲伤了些,觉得有些搞笑,这到底是在出演综艺还是在演戏呢,不像我们家亚轩,多真诚可爱。

 

 

小屋里的各位自然是没有发现这一个小小的表情变换,仔细认真的听他说着他的故事。

 

 

“我有一个暧昧了半年但最后没在一起的人。”

 

 

所有人同时啊了一声表示惋惜,覃栾努力挤出一个并不好看的微笑,“我们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出去玩会挽手,我也能感觉到他对我有点意思,可是到最后也没在一起。”

 

 

“为什么啊?”

 

 

宋亚轩听的很专注,眉头微微皱起。

 

 

“其实本来有一次机会的,但我没把握住。”

 

 

林溺着急的跺脚,“什么?你快说,急死我了。” 宋亚轩赞同的点点头,太急人了。

 

 

“我们那次晚上挂电话的时候他问了我好几遍有没有什么想对他说的,我嘴硬加上害羞,就一直说我没有,然后他说你确定就行,电话就挂了。”

 

 

众人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覃栾,“多好的机会啊,太可惜了吧。”

 

 

覃栾撇撇嘴叹了口气,“别提了,遗憾死了,别光说我啊,那你们呢?”

 

 

林溺有些羞涩的挠挠头举手示意,“我有,但是总感觉差点什么,他给我表白的时候我就给拒绝了。”

 

 

看大家都开始分享自己的经历宋亚轩抠了抠自己的下巴,下意识看了摄像头一眼,自己母胎solo了二十几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本想就这么降低存在感把这个话题渡过去,可林溺的八卦属性可不会允许。

 

 

“亚轩你呢?说说你呗。”

 

 

宋亚轩一下子就感觉到几人的目光就全落到了自己身上,一瞬间压力山大,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实话,“我母胎solo,也没暧昧过。”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但又很快一副我懂的表情点点头,“OK,那咱们都互相认识一下了,要不先把房间挑了?两人一间。”

 

 

“好。”

 

 

 

节目组很会搞事情,六个人两人一间,两个标间房,一个大床房,宋亚轩跟在众人身后遛,心里也开始对公司让他来参加恋综感到有些不满,他太格格不入了。

 

 

不过还好他是糊豆,大床房的热度绝对不会给他蹭的,自然是属于林溺和吕绯绯的,宋亚轩就挑了在最后剩的房间,是和王舒一起。

 

 

刘耀文在王舒的名字上画了个圈,拿起手机看王舒的资料,除了是新生代的演员的介绍外也没有再额外的资料了,有待考察。

 

 

小屋那边录完第一阶段后就进入休息阶段了,助理什么的就可以进去给补补妆整理整理了,刘耀文拿着自己的小本本第一个站起来往隔壁走。

 

 

宋亚轩见刘耀文来了之后迫不及待的跺着脚想要分享自己的感受,刘耀文便宠溺的看着他笑,“这么着急吐槽啊。”

 

 

“人目前看还不错,但是感觉节目组很会搞事情的样子。”

 

 

刘耀文点点头表示认同,“确实,你就努力当个小透明就好。”

 

 

两人还没说几句话就听到覃栾的经纪人大笑着进了屋子,“表现不错啊,没忘词。”

 

 

刘耀文闻言挑了挑眉,还真是个演戏的啊。

 

 

“什么意思?没忘词啥意思啊?” 宋亚轩拽着刘耀文的袖子问道。

 

 

“意思就是他刚刚给你们说的他的经历都是假的,是台词。”

 

 

宋亚轩惊讶的瞪大眼睛捂住嘴,“我焯......”

 

 

刘耀文被他逗笑,拿食指按在他手背上,“嘘。”

 

 

覃栾经纪人搞这么一出让覃栾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但敢怒不敢言,只能忍着把头低下恨不得钻进缝里。

 

 

“唉,那边那个白衣服的,拿下水。”

 

 

宋亚轩看热闹看的正起劲时被王舒旁边的人叫了下,有些懵看了看周围,指了指自己,“我吗?”

 

 

“对,就你,拿下水。”

 

 

宋亚轩距离放水的地方并不近,一时间有些懵,不知道为什么会叫自己拿,但又想着就是拿个水而已便起了身,但刚起身就被刘耀文拉住了手,“坐下,不用理他。”

 

 

那人见宋亚轩站起来又坐下大声的叫喊着,“快点啊,就说的你。”

 

 

“你没腿还是没手?要我家艺人去给你拿?” 刘耀文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

 

 

王舒探头看了看刘耀文,示意助理不要叫了自己去拿,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不好意思哈,我助理有点着急。”

 

 

刘耀文翻了个白眼转过头不搭理,对着宋亚轩叮嘱道,“这种不该你干的事就不要理会,不要傻乎乎的被人像个小狗一样使唤,这种人就是看人下菜碟的。”

 

 

 

宋亚轩撅撅嘴撒娇道,“嗷,没你我可怎么办啊文文~”

 

 

“所以你最好把我抓得紧一些。”

 

 

“当然~把你攥在手掌心里。”

 

 

在一旁一直盯着刘耀文的王舒勾了勾嘴角,拉过助理,“你觉不觉得他们俩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有对象还来参加恋综吗?”

 

 

助理伸着头看了几眼,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怪怪的。”

 

 

王舒拿着卧室名字的牌子笑了笑,“有意思。”

 

 

 

 

一个拿水的小插曲宋亚轩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那是自己这一个月以来的室友,好好相处还是很重要的, 和刘耀文聊了一会儿后就又开始拍摄了。

 

 

节目组下达了初次约会的规则,六人抽签来决定初次约会的对象,不知道是不是缘分,宋亚轩和王舒抽到一起约会,两人对视一眼客套的笑了笑,隔壁的刘某咬紧了后槽牙,笔快要把本子上的王舒两个字戳穿。

 

 

第一期的焦点应该是聚集到了林溺和吕绯绯身上,两人没有抽到一起而是分开了,林溺和覃栾一起,吕绯绯和吴锋一起,很抓马,两个0和两个1一起约会。

 

 

大家虽然都没有明说自己的属性,但是基本上都能感觉出来,宋亚轩觉得很有意思的看着他们,就像在看电视剧一样,很刺激,拍摄完这一部分后就是所有人自由发挥了,日常的镜头由屋子里的相机拍,工作人员就少了很多。

 

 

人少了之后宋亚轩也放松了许多,努力融入其中,覃栾讲故事的事情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但心里并没有那么反感,表示理解,觉得还挺好玩的。

 

 

到了晚上的时间刘耀文就只能跟随大部队离开房子,艺人们都需要在小屋入睡,所以他们这些助理经纪人等于下班了,刘耀文给宋亚轩发了条消息才合上本子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小屋内洗漱完回到房间的宋亚轩被坐在床上贴着绿面膜的王舒吓了一跳,“哎呀妈呀吓我一跳。”

 

 

宋亚轩拍了拍胸口坐下护肤,王舒顶着绿面膜坐到了宋亚轩旁边,“我问你个事。”

 

 

“什么?” 宋亚轩斜眼看了看他,有些警惕的问道。

 

 

“你跟你今天旁边的那个男的什么关系啊?”

 

 

“他是我助理。”

 

 

王舒摸着自己的绿脸若有所思,“单纯的助理?”

 

 

“不然呢?” 宋亚轩不以为然的答道。

 

 

“那好啊,你给我搭个桥呗,我感觉你那助理挺是我的菜的。”

 

 

宋亚轩抹脸的手一顿眼角抽了抽,“你说什么?”

 

 

“我说.....” 王舒的话还没说一半就被宋亚轩打断,“你想得美,没门。”

 

 

“为什么啊?你喜欢他啊?”

 

 

宋亚轩起身绕过他坐到自己床上,“不知道,你别问了,跟你没关系。”

 

 

王舒努努嘴点头,“是是是,跟我没关系。” 起身走向浴室洗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忍住不笑出声,自己好像知道了些小秘密呢。

 

 

 

隔天刘耀文早早就来到了现场,包里装了很多个小玩偶,小屋的人今天要外出约会,看着宋亚轩和别人约会自己的情绪会不好,所以玩偶是用于发泄情绪的。

 

 

他来的时候房子里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小屋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起床了,于是刘耀文便理所当然的进了小屋,三两步的绕过楼下的人去到楼上宋亚轩的房间,王舒因为今天有行程所以早早就起来出门了,宋亚轩还在做最后的起床挣扎。

 

 

听到门锁响了立马弹起来,以为是工作人员来叫自己了,结果探头一看是刘耀文立马又倒了下去,带着股撒娇的意味说道,“你来了啊文文。”

 

 

“嗯,该起床了。” 刘耀文一见到宋亚轩就止不住的笑,撑在宋亚轩的床边哄着他起床。

 

 

“我马上.....就起来.....” 宋亚轩声音越来越小,直接抱着刘耀文的手臂闭上了眼睛。

 

 

“小轩!起来了!” 进门看到这副场景的林溺呆在了原地,刘耀文则是把食指放在嘴前示意他小声点。

 

 

林溺呆呆的点点头退出房间,“小轩的助理好敬业啊,还有叫早服务呢。”

 

 

宋亚轩蹭了蹭刘耀文的手喃喃道,“马上就起来。”

 

 

“你今天要去约会哦。” 刘耀文酸溜溜的捏了捏宋亚轩的脸。

 

 

“可是我的约会对象对你有意思哦,他昨天还给我说让我给他搭桥呢。” 说到这事宋亚轩就精神了,坐起来阴阳怪气的学着王舒昨天的话。

 

 

刘耀文被他逗笑,心里放心了不少,包里的玩偶应该不会被自己捏了,“他对你没意思就行。”

 

 

宋亚轩撅了撅嘴,看着刘耀文满不在乎的甚至在笑的样子心里有股别样的感觉,“你不会对他有意思吧,笑的这么开心。”

 

 

“怎么会?”

 

 

“嘁,你最好没有。” 说罢一下子从床上起来,换衣服洗漱一套十分钟弄完,刘耀文笑着摇摇头,趁着还没有被导演喊回了隔壁。

 

 

上午就是各忙各的,下午就到了约会时间,导演提前给所有人嘱咐了一句话,“男团不麦麸,回家种红薯,虽然你们不全是男团,但是道理是一样的,想火就演的像样点。”

 

 

刘耀文坐在后排替宋亚轩吸了口气,这孩子不怎么会演戏啊。

 

 

宋亚轩本人也是头疼的要死,本以为是综艺,结果是演戏,这不是为难他一个爱豆嘛。

 

 

 

除了宋亚轩之外其余人都进行过系统训练,恋综这种戏码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宋亚轩只能跟着大家说好,都说恋综有剧本,之前宋亚轩看的时候根本不信,觉得里面的人都很真,结果原来都是人家演技好,自己这要是演不好估计还会被骂,想到这就止不住的叹气。

 

 

导演也很凶,弄不好直接就剪镜头,说不定到后期直接恶剪,那样的话来这一趟直接得不偿失,还不如不来。

 

 

他和王舒是第三对拍摄的,前两对在宋亚轩看来都非常自然非常好,但是导演却不满意,一个劲的重来重来,现场的气氛也是非常凝重,宋亚轩站在旁边手心一直出汗,不安的看向刘耀文。

 

 

刘耀文比了个OK的手势让他放心,拿着手机走到外面给自己公司的人给了个电话把情况说明了一下,得到可以解决的回答后满意的回到现场,此时正轮到宋亚轩和王舒开始拍,刘耀文在心里默念321,导演的手机响了,很好,效果达到了。

 

 

导演接起电话,一听对面是大公司的人立马展开笑颜,示意大家先休息,宋亚轩立马跟逃离了什么灾难现场一样跑到刘耀文身边,“好恐怖啊,我紧张的心脏都要吐出来了。” 说罢还做出要哭的表情,刘耀文被可爱到,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没事了,我给小金反映了,导演现在应该就是在跟小金那边的人打电话。”

 

 

“小金?” 多天没有小金的消息让宋亚轩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人存在,“哇塞,那就说明导演等下会对我很好的意思是吗?”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宋亚轩措不及防,刚刚悬起来的心此时平稳了些,刘耀文帮他顺了顺气,“应该会没有那么严,你自然的发挥就好。”

 

 

过了一会儿导演慢悠悠的回到现场,宋亚轩瞪大眼睛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表情,比如开心或者愉快,这样自己也许就会被温柔一点对待。

 

 

可现实是导演什么表情都没有,担忧又涌上心头,宋亚轩吞了口口水不自信的问道,“会....有用的吧?”

 

 

“会的,你没看他刚接到电话笑的跟什么似的,相信我没事的。”

 

 

“来继续拍。” 导演坐好后戴上耳机叫宋亚轩和王舒过去。

 

 

刘耀文鼓励的拍了拍宋亚轩的头,“加油,别紧张。”

 

 

不管怎样,迈出一步是一步,宋亚轩坚定的点了点头,大踏步走过去。

 

 

明明两个人的戏,王舒就完全就不紧张,举手投足里都散发着自信,宋亚轩羡慕的努了努嘴,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在舞台上也可以这么自信的。

 

 

随着一声 “开始!” 两人进入状态,宋亚轩感觉到自己很僵硬,表情也很僵,心里已经开始打鼓,觉得自己肯定会被骂,王舒也看出了宋亚轩的不自然,自信的把水放在桌子上,停了下来看向导演,觉得导演一定会喊停。

 

 

“干什么呢?怎么不接话啊?”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被骂的是王舒,王舒尴尬的立马道歉,“就接着来就好,抱歉,这次一定接上。”

 

 

很快就结束了拍摄,除去才开始那一次,后面一次都没有叫停,宋亚轩后面也越来越自然的拍完了全程。

 

 

一结束宋亚轩就立马掏出手机给小金发微信表示感谢,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优待,【今天谢谢你了!!!多亏有你!!】

 

 

正拿着衣服往他这边走的刘耀文手机震动了几下,边给宋亚轩穿衣服边拿出手机看,宋亚轩也探着头看,平时这样惯了,刘耀文也没防着,就这样,两人看着宋亚轩发来的道谢大眼瞪小眼。

 

 

刘耀文不敢相信的按灭了手机,心里祈祷宋亚轩没有看到,试图拉着他上车转移注意力,可宋亚轩不是好糊弄的,在原地怎么拉都不走。

 

 

“解释一下?你怎么能收到这条消息?” 宋亚轩面无表情的看着刘耀文,这让刘耀文全身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看错了....”

 

 

宋亚轩挑挑眉,“我瞎啊?”

 

 

还未完全开始的金主身份在此夭折,刘耀文心里拔凉拔凉的,吞了口口水,“咱们回去说呗。”

 

 

“也行,手机给我看看。”

 

 

刘耀文叹了口气,认命的把手机递给他,两人一路上无言到了宋亚轩家,刘耀文转过头试探的说道,“到了,咱俩 一块上去?”

 

 

“走。”

 

 

刘耀文看不出来宋亚轩心里在想什么,只得默默的跟在后面,一路上也做好了宋亚轩会生气的心里建设,想着不管怎样要哄好,不然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跟着进了屋后宋亚轩扑倒在床上,刘耀文站在床边忐忑的捏着手等待宋亚轩发话。

 

 

宋亚轩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刘耀文,“金主大人怎么不坐啊,站着干嘛。”

 

 

刘耀文闭上眼睛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完蛋了。”

 

 

“我站着就好.....你说吧,打我骂我都行,但是别对我冷暴力好吗.....”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刘耀文一愣,看着宋亚轩含情脉脉的眼神没有反应过来,但嘴上也很诚实了回答了这个问题,“嗯,很早就喜欢了。”

 

 

“所以你才想出来这个办法帮我?”

 

 

“嗯,我看你一天比一天消沉很难受。”

 

 

宋亚轩回想起这段时间刘耀文为自己做的一切,把头埋在被子里,幸福的笑了出来。

 

 

“谢谢你啊,多亏了你。”

 

 

刘耀文抬起头一惊,蹲下凑近宋亚轩,“你说什么?”

 

 

宋亚轩猛地坐起来搂过刘耀文的脖子,鼻子碰鼻子,热气吹在对方的脸上,“我说谢谢你,多亏有你帮我。”

 

 

“还有,我好像也喜欢你。”

 

 

唇瓣紧紧贴在一起,刘耀文以为自己的做梦,僵硬的像个木头一样被宋亚轩亲着。

 

 

“你没生气啊......”

 

 

脑子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刘耀文支支吾吾的问出这句话,宋亚轩被逗笑,揉着刘耀文脸搞怪的说道,“怎么会啊,两个对我有很大帮助的人,成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是我喜欢的,我高兴还来不及。”

 

 

“真的吗.....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生气了。” 刘耀文仿佛劫后余生一般长出一口气,抱着宋亚轩继续刚才的吻。

 

 

“太好了。”

 

 

 

02.

 

两人确定了关系后在片场更是目无旁人的粘糊,王舒三番五次的旁敲侧击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最后一次实在是忍不住,在片场很大声的喊道,“你俩是不是在一起了?我就不信了你们两个那样还没好?”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这边,王舒像是笃定般的一脸戏谑的看着两人,宋亚轩觉着稍稍有些尴尬,跟刘耀文分开了些距离,开始头脑风暴,该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

 

 

“怎么不说话啊?”

 

 

导演见硝烟味越来越重立马扯开话题,“来来来过来把接下来的东西顺一遍。”

 

 

 

宋亚轩松了口气准备上前,心里想着有钱就是好,关键时刻有人帮。

 

 

 

“导演你别打岔,你跟宋亚轩关系不简单吧?你对他不一样全剧组都能看得出来。” 王舒越说越上头,颇有一副要翻了天的架势。

 

 

 

林溺吕绯绯和覃栾站在角落里不敢吱声,但八卦之魂让他们把脖子伸的老长,宋亚轩不理解的皱着眉头,“你为什么这样啊?我跟你好像没仇吧?”

 

 

“不喜欢还要理由?”

 

 

 

一句话怼的宋亚轩哑口无言,好像是这样的,导演也有些尴尬,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质疑,自己的脸也有些挂不住,咳了几声再次开话口,“不是你想的那样,别闹了赶紧顺剧本。”

 

 

 

王舒的经纪人见状赶忙上前拉着王舒,“好好好顺剧本,不好意思啊他今天状态不太对,给各位赔礼了,别往心上放。”

 

 

 

导演也顺着台阶往下走,“休息一下吧,调整一下状态再开始吧。”

 

 

 

所有人一听都一哄而散,刘耀文默默在心里记下了王舒的那句 “不喜欢还要理由?”,安抚了一下宋亚轩进了休息室,凑在宋亚轩的耳朵边亲了一口,“讨厌他吗?我用小金的身份帮你。”

 

 

 

宋亚轩心里一股别样的感觉流过,仔细感受一下是兴奋和爽感,“好。”

 

 

 

刘耀文宠溺的笑了笑,拿出手机三两下就把事情吩咐下去,“可以了,我们等着看戏吧。”

 

 

 

宋亚轩点点头隐隐有些激动,全身兴奋的发了几下抖,不一会儿房门口就响起了很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王舒气急败坏的声音,“宋亚轩!你搞什么鬼了?你出来!”

 

 

 

刘耀文示意宋亚轩坐好不用管,“我给休息室放了监控,等他闯进来之后事情就可以闹得更大一些了。”

 

 

宋亚轩有些震惊的看着刘耀文,全部都安排好了,甚至连王舒的反应都预料到了,“好牛啊宝宝....有你真好。”

 

 

宋亚轩无比庆幸刘耀文是和自己站在一边的,王舒果然如刘耀文想的那样没有耐住性子 闯了进来,一进来就要抓着宋亚轩质问,但被刘耀文结结实实的推了一把,“干什么?让你进来了吗?”

 

 

王舒红着眼吼叫着,“是不是你们搞的鬼,导演说要把我换掉,都录了一期了怎么可能突然要换人,肯定是你们搞的鬼!”

 

 

“对啊,我搞得鬼啊,怎么了?不服气?” 刘耀文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招你惹你了?还有有错的是你们吧,谈着恋爱上恋综?良心不痛吗?”

 

 

刘耀文双手抱胸看着王舒,“不喜欢你还要理由?”

 

 

宋亚轩内心高呼 “好哦!”,扳回一城,爽极了。

 

 

王舒绷不住了看向宋亚轩,“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你不是说只是普通的助理关系吗?他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也才知道他是我金主的好吧,这不怪我,我当时可没骗你,现在我们俩好了而已。” 宋亚轩一脸无辜的说出戳王舒心窝子的话。

 

 

 

王舒的经纪人和助理此刻也跑进房间,拉着王舒就要走,嘴上还不停的道着歉,生怕因为他一个人影响整个公司,刘耀文看了一眼宋亚轩询问怎么办,“你想怎么办?”

 

 

 

宋亚轩摇摇手,“可以了,让他走吧,跟他们公司其他人又没关系。”

 

 

经纪人感激的看着宋亚轩,“谢谢啊谢谢啊,我马上把他带走。”

 

 

王舒见公司也不护自己了心如死灰的被拉着起来走,最后不甘心的看了眼刘耀文,但最后也只能低着头离开现场。

 

 

人都走了之后宋亚轩搂住刘耀文的腰喃喃道,“你太厉害了,让我怪有压力的。”

 

 

刘耀文轻笑一声抵住他的头,“在你这我可以永远是你的小助理,但是关键时刻我会替你撑腰,两个身份都是我,两个我都同样爱你,你只需要接受我的爱就好。”


 


END.

 

彩蛋是一个小番外!!有小反转!很有意思!

 

喜欢请三连!!点赞很简单!!不要白嫖爱你们(ღ♡‿♡ღ)

闻烟

满分02

.破镜重圆,abo,洁党勿看

  

  

  

  

  

刘耀文把同车的Omega送到镇上,南城有富区也有平民区,这太过正常,每个城市都如此。导航的女声指挥着,七拐八拐,眼前的景象却让人觉得越发熟悉。


直到看到没有棚的公交站时,车子倏然停下,由于惯性明星往前冲了一段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怎么了,刘工。”


公交车站好像被翻修过,上面刷的劣质漆脱落了不少,旁边的长杆子上挂着摇摇欲坠的站牌:明珠镇。


不是记忆里的地方。


“人世风灯,向死而生。这名字取的就不吉利,所以我才舍不得我的Alpha过去啊...

.破镜重圆,abo,洁党勿看

  

  

  

  

  

刘耀文把同车的Omega送到镇上,南城有富区也有平民区,这太过正常,每个城市都如此。导航的女声指挥着,七拐八拐,眼前的景象却让人觉得越发熟悉。

 

直到看到没有棚的公交站时,车子倏然停下,由于惯性明星往前冲了一段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怎么了,刘工。”

 

公交车站好像被翻修过,上面刷的劣质漆脱落了不少,旁边的长杆子上挂着摇摇欲坠的站牌:明珠镇。

 

不是记忆里的地方。

 

“人世风灯,向死而生。这名字取的就不吉利,所以我才舍不得我的Alpha过去啊。”柔软的撒娇声好似一伸手就能捉到。

 


 

“你住这?”刘耀文摁下车窗,让夜风把他紊乱的思绪吹上正道。

 

“嗯对。”明星解了安全带,“谢谢您今天帮我解围,您就送到这吧,里面车子不好走。”

 

明星下了车,消失在拐角处。

 

刘耀文记得那时候宋亚轩也会这样拐进风灯镇的巷子里,巷子口总有一只又丑又黑的凶狗蹲在这,一有人过来它就使劲叫唤。

 

这狗见谁都要叫唤几声,越怕它它越凶,刘耀文第一次送宋亚轩回家时就把这狗驯服了,从那后它不仅不敢对站在死树前等恋人的刘耀文叫也不敢对着宋亚轩叫。

 

宋亚轩说:“连狗都欺人善呀。”

 

“那只好让我的囡囡当善人,我当恶人了。”

 

“囡囡”刘耀文咀嚼了下这两个字。他已经很久没用这个称呼了,毕竟没有什么人会让他去这样称呼。

 

“我们那边的方言里“囡囡”是“宝贝”的意思,所以我妈有时候会这么喊我。”

 

 

 

刘耀文从西裤口袋摸出了宋亚轩偷偷塞给他的名片,与往常的白底黑字不同,手里的名片粉嫩,四周还印着樱花,带着宋亚轩身上的花香。

 

连名片都弄得这么花里胡哨,刘耀文被曾经熟悉的omega信息素短暂地掌控了下理智,怎么能这么浓,他有些怀疑宋亚轩是不是拿这名片贴过腺体。

 

名片背面写了行字:手机号就是微信号,希望你能联系我一下,拜托。

 

刘耀文的眼神停顿在句号,宋亚轩以前总爱给他的纸条末尾画个颜文字,但这次没有,就像他们分手那次聊天,宋亚轩一改往常说一句话发一个表情包的习惯,冷漠的用“分手吧,我确实没有那么心动了。”来结束他们的关系。

 

宋亚轩教过他,omega说话打句号就是不开心了需要自己的alpha来哄,于是那天刘耀文还天真地认为是他的omega不开心了,他需要哄哄他。

 


 


 


 

刘耀文打住自己的思绪,眼神又回到了名片上。先不说一个已婚Omega向一个Alpha塞名片是一件多么越轨和富有暗示性的事,其次宋亚轩是觉得再向他撒撒娇,求求饶,他就又会心软了吗。

 

刘耀文摇摇头,自嘲了声,他下车在一个废弃的桶前停住脚步,他拿出打火机点燃名片,空气里的焚烧喂越来越烈,伴随着火光,夹杂着名片上的花香。

 

他少年时在窗边养过一株晚香玉,他父亲说这花养在房间不好,会影响人睡眠。

 

可是他还是认真照料它,不舍得它被随意丢弃,晚香玉象征着宋亚轩,因此他想爱护关于晚香玉的一切。

 

而现在他却可以面无表情燃烧带有那股香的名片。

 


 


 

周五晚上,宋亚轩一般都会去烘焙房学习,方安通不喜欢宋亚轩修炼技能,他不希望自己的omega比自己优秀,比自己会的多。

 

但宋亚轩知道方安通想要的点在哪,于是他说,学习烘焙可以烤很多蛋糕给他吃,也可以让他拿去公司给员工们。方安通听到这立马答应。

 

漂亮年轻会烤蛋糕的omega,多么惹人嫉妒。

 

在这个abo性别等级划分的世界里,omega永远被消费被比较被要求,他们被要求必须忠诚必须干净必须会做饭会工作会繁衍后代,alpha标记多个omega是魅力,但omega被多个alpha标记就是淫///荡。

 

不管他们多优秀,他们都要被当做alpha的附属品。

 



 

宋亚轩大多数时间手机都会开着声音,毕竟身为老师他时时刻刻都要接到家长和学生的电话。

 

手机明明开着声音,只要有电话进来他会第一时间知道,但他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手机上,直直盯着暗下去的屏,好像这电话只要他多看几眼就能打来。

 

每分每秒都像是一种煎熬,人有了期待,就要承受煎熬。

 

“亚轩你的奶油再打下去就用不了。”烘焙老师走过来替他关掉了电源,温和提醒,“今天是有心事吗,看你很不专心。”

 

烘焙老师也是个omega,很随和。来这学习的也都是omega,几乎见不到一个alpha。

 

“我确实有点走神。”宋亚轩看着盆里的奶油有些懊恼,“浪费了这么多食材,很抱歉。”

 

“没关系。”烘焙师笑了两声道,“被亚轩你这么漂亮的omega浪费,奶油也心甘情愿。”

 


 


 


    晚上十点,五区公寓里只开了一盏灯,简约冷清的装修在昏暗的灯下显得更没有生气。

 

刘耀文裹着浴袍出来,一直蹲在浴室门外舔爪子的银渐层英短立刻扒着刘耀文的脚不放,刘耀文弯腰把猫抱在怀里,“去睡觉,不然明天没有猫条。”

 

英短丝毫没有感受到威胁,喵了声,继续安逸地趴在刘耀文怀里。

 

他把猫放回窝里,英短眨着眼无辜看他,刘耀文俯下身跟他平视,逗猫棒轻轻敲了下猫肚子:“撒娇也没用。”

 


 

刘耀文从冰柜里拿了两灌白啤回到卧室,客厅的最后一盏灯也暗了。

 

他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尾,手指轻松拧开了白啤的拉环,手臂搭在膝盖上,电视屏的光照亮空白地板。

 

是一部他看了很多遍的经典文艺片,他不喜欢看文艺片,可是宋亚轩喜欢,于是他陪着他看完了一部又一部的文艺片。

 

为了跟恋人看完后还有话题继续聊,他会看得很认真,像是上课期间看完电影需要写一篇读后感一样。

 

倒是先吵着要看的宋亚轩总会动手动脚,盯着他的侧脸看半天,不给回应他就要毫不客气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获得刘耀文的关注。

 

刘耀文眼神刚扫来,omega温暖水润的纯就会贴上来,“好失败,我的帅气alpha跟他的omega共处一室,眼里只有电影。”

 

刘耀文挑眉,唇压着,也不动,下一秒他的眼睛就被手捂住,手心里也是他喜欢的晚香玉香:“不给你看了。”

 

刘耀文把宋亚轩的手拉下来,握在手心,把人又往怀里紧了紧道:“好好看,等会写五百字读后感给我。”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当老师,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

 

“耳濡目染罢了。”

 

“那我这么主动,天天想跟你亲吻,你怎么没耳濡目染?”

 

刘耀文的眼神变得深邃,目光从omega盛满期待的眼睛下滑至嘴唇,他干咳了声,忍不住调侃道:“老师,你能不能教点好的?”

 


 

一瓶白啤随着回忆很快见底。青年喉结滚动,头缓缓往后仰直到搭在床上,长手够来手机。

 

他和方安通的聊天记录止于今天的位置分享,他不喜欢逛别人朋友圈,也不关心。

 

此时却点进了方安通的朋友圈,方安通是那种一天要发两三条朋友圈的人。

 

视频里偶尔会有几张甜点照片,配文都是,请大家看看我爱人做的甜点。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着,停在了去年九月的一条关于两人婚礼的朋友圈,六张照片里一张合照都没有,只有华丽的婚礼现场,硕大的钻戒,和一条价值昂贵的拖尾的婚纱长裙。

 

刘耀文啪得一声把手机反扣在地毯上。他想到了很多,宋亚轩穿那条婚纱的样子;宋亚轩在庄重的伴侣誓言前说我愿意的样子以及宋亚轩跟他说分手时冷漠删掉他微信的样子。

 

对,他要通过别人来了解自己前恋人的近况是因为他被删除了。

 

 

 

久违的胃痛莫名席来,疼得他半边胳膊的神经都跟着麻了,刘耀文闭眼缓了会,起身找药。

 

“我给你做的小药盒,有胃药、感冒药、消食片、创口贴,上面都写了怎么吃,下一次生病再不吃药,我就.......”

 

“你就什么?不理我?”

 

宋亚轩把迷你药盒一关,耸耸肩:“想不到能威胁你什么。”

 

刘耀文接过药盒,拇指翻开盖子看了眼,笑道,“怎么被驯得这么乖?”

 

“你想说我没骨气就直接点,还拐着弯来。”宋亚轩顿了下,抽出刘耀文的作业本,“你的作业不合格,回去重写,生病了不好吃吃药的话,每天都重写。”

 

刘耀文点点头,接过作业本,淡淡道:“这是什么师生恋情趣吗?”

 


 

胃药混着温水入胃,刘耀文抬手把方安通的朋友圈设置成不看他,又设了个闹钟,从床头柜摁了片助眠药混着剩下的水吞了。

 

他根本不在意胃药和助眠药能不能一起吃,也不在意喝了酒吃药有没有效果。

 

他好像一直不太会照顾自己,更别说去照顾另一半,可是宋亚轩的理想型是像一个年长的父亲一般疼爱他引导他的人。

 

他一直都不算是他的理想型。

 

他有时候觉得宋亚轩有着与omega不匹配的残忍和理智,可以说不心动就不心动了,可以为了钱干脆地甩掉他远走高飞,又可以在两人重逢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他递名片。

 

好像只有他在那场无疾而终的恋爱里一直得零分。

  

  

  

  

  

————————

虽然回答不了大家更新时间,但是这篇存稿蛮多的!因为当时删除后就自己写写看看了

  

还有我的建议会一直是洁癖党不看,也不要再私信问我洁不洁了,因为每个人对洁的定义不同,有些人会觉得亲个嘴拉个手都是不洁的...所以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我永远支持大家对我俗气的文字进行发言,因此比起喜欢和推荐,我更喜欢大家能留下评论。但也希望大家能够明白,不管我们在这里做灵魂使者还是做疯子,你我都是自由的~

  




  





 


 


  

  

  

  


阿匪【本宣置顶】

彩蛋一张14聊天记录(你不觉得宋亚轩就长了一副喜欢吃草莓的样子吗?)

彩蛋一张14聊天记录(你不觉得宋亚轩就长了一副喜欢吃草莓的样子吗?)

橙子雨

【文轩】上上签

寺庙小猫轩×暖心男大文

兽化|纯甜无虐|HE

全文8.3k+,一发完

  

  新年里撞进怀抱的笨蛋小猫,是用上上签换来的小祖宗。

  

  

01


  冬日的小镇有些冷清,一眼望去街道上也不见什么人,刘耀文拖着笨重的行李箱慢悠悠的走,滚轮碾过地面上薄薄的一层雪,发出沙沙的声响。


  

  

  化雪的时候总是更冷些,学校遣返的通知下得急,刘耀文忙昏了头,只穿着件厚厚的外套,回到小镇被低气温冻到手脚发凉,哈气搓手也没作用,指尖都发麻。幸好街边的便利店还开着,走进去便买了几个暖宝宝贴在身上,暖意腾的蹿到四肢,心情跟着舒缓不少。


  

  

  ...

寺庙小猫轩×暖心男大文

兽化|纯甜无虐|HE

全文8.3k+,一发完

  

  新年里撞进怀抱的笨蛋小猫,是用上上签换来的小祖宗。

  

  

01


  冬日的小镇有些冷清,一眼望去街道上也不见什么人,刘耀文拖着笨重的行李箱慢悠悠的走,滚轮碾过地面上薄薄的一层雪,发出沙沙的声响。


  

  

  化雪的时候总是更冷些,学校遣返的通知下得急,刘耀文忙昏了头,只穿着件厚厚的外套,回到小镇被低气温冻到手脚发凉,哈气搓手也没作用,指尖都发麻。幸好街边的便利店还开着,走进去便买了几个暖宝宝贴在身上,暖意腾的蹿到四肢,心情跟着舒缓不少。


  

  

  

  出门时才发现自己放在门口的行李箱上不知什么时候蹲了只小猫,白色里染着点橘,看起来蓬松一团,端端正正地坐着。猫猫很懂礼貌,或许是怕自己的小脏脚踩花刘耀文的箱子,爪子下面还垫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看见刘耀文也不躲,昂起小脑袋软绵绵的喵了一声。


  

  

  

  没人能拒绝一只撒娇的小猫,尤其是刘耀文这种想养却迫于宿舍条件不得不暂时搁置养猫的云猫奴。大手伸过去又怕吓跑小猫,只敢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虚虚停在半空,还是猫猫更主动些,爪子抱上刘耀文的手掌小孩儿似的蹭了两下。


  

  

  现在的小猫都这么通人性吗?刘耀文被小猫的亲昵乱了阵脚,僵了半天才知道把小猫抱进怀里。


  

  

  柔软的一小团窝在臂弯,肉肉的小肚皮还是温热的,刘耀文被哄的没了脾气,摸着小猫头取笑:

  

       “怎么吃的这么胖呀,小橘?”


  

  宋亚轩对胖这个字眼十分敏感,不满地抬起来喵喵叫了两声,想要用爪子抵住正在蹂躏自己的那双大手,转念一想,要是现在逃跑岂不是就没有肉吃了,自己在寺里连着吃了好几天素,饿的小猫肚子都瘪了,好不容易从山上溜下来,怎么能半途而废。


  

  

  好歹是住在寺庙里日日接受菩萨普渡的小猫,心胸自然应该更开阔些,宋亚轩越想越觉得有理,一下子敛了脾气,更何况,刘耀文实在是太会了,大手挠着小猫下巴,痒酥酥的,让宋亚轩忍不住呼噜呼噜,小爪子跟着开花。


  

  

  

  脑子晕晕乎乎,宋亚轩的爪子像踩在棉花糖上,仔细盯着刘耀文瞧,这个哥哥怎么越看越好看啊,英挺的眉眼,比寺庙里所有的和尚哥哥都要讨小猫喜欢。


  

  

  

  宋亚轩的思绪越来越飘,在刘耀文暖和的羽绒服里几乎快要昏睡过去,到临头肚子里咕噜的空腹感让小猫肚子一瘪,理智才猛然回笼。


  

  

  怪不得师傅说美色误人呢,自己好歹是只出家小猫,真是罪过,罪过啊!


  

  

  宋亚轩挣扎着从刘耀文怀里脱身,对着便利店里香喷喷的烤肠喵呜了一声,望眼欲穿的小表情可怜巴巴的,末了咽了下口水又苦兮兮地埋下脑袋,一副想吃却只能忍着的乖巧模样,让人忍不住心软。


  

  

  

  “小橘饿了是不是,哥哥都给你买好不好?”刘耀文撸撸小猫头,转身买了两根烤肠一瓶奶回来,抱着宋亚轩看他一点点慢慢啃,幸福的小嘴边的毛发都抹上一层油,刘耀文无奈地掏出纸巾帮小馋猫擦,仔细观察才发现那双眼乖的过分。


  

  

  

  不是疏离的,冷漠的小猫眼,反而是圆圆的,看起来有点小笨,眼睛里的天真和柔软一览无遗,亮晶晶的像刚睁开眼睛不久的懵懂猫崽。


  

  

  毛发也干净,还泛着点若有若无的香气,熟悉又陌生,刘耀文想不起来自己在那里闻过,只觉得心情随着变得平和起来。


  

  

  

  小猫吃的很优雅,小口小口的,速度却不慢,一小会儿功夫就已经将烤肠牛奶吃的干干净净,翻着肚皮在刘耀文怀里发懒,刘耀文轻轻捏着他腮帮子玩儿,心被软乎乎抗议的喵喵声化成一片。


  

  

  碰巧邻居家的大婶路过,手里提着一篮筐子菜停下来同刘耀文寒暄,看见他怀里懒懒的小橘猫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山上庙里的小猫又下来蹭吃蹭喝啦?小文你也是好运气,难得返乡就被这么个小碰瓷的赖上。”


  

  “刚好也快到新年了,总归是在庙里长大的,有些灵气,就当是沾沾菩萨的喜气吧。”说完揉揉小猫就提着篮子回家做饭了。


  

  

  宋亚轩原本不愿意让她摸,奈何吃人家嘴短,收人家手软,受了刘耀文的恩惠也难免需要给人点面子,等到被rua的肚子上毛都软塌了才气呼呼地蹬了两下腿朝山上跑。


  

  

  小猫才不是蹭吃蹭喝呢,这是化缘来着,小猫要告给师傅听!!


  

  

  跑了两步又觉得不妥,慢吞吞倒转回来蹭了蹭刘耀文的裤腿,喵呜着哼哼两声:


  

  哥哥给小猫买烤肠还哄小猫,小猫喜欢哥哥,等到我回到山上的庙里,会好好讲给菩萨,求他保佑你来年万事顺意,有吃不完的烤肠。


  

  

  日落西山,宋亚轩也得赶回庙里,被师傅发现下山偷吃可就遭殃了,只好转身迈着猫猫爪一路小跑,暖色的一小团跳着跳着融化在一片橙色的夕阳中。


  

  

  

  

  

  

  

  

  


  

02


  大概是快到年关,小猫也聪明,知道这时候大家都兴讨个彩头,三天两头趁庙里的僧侣忙碌香火之时趁乱溜下山来,毛茸茸一小团穿梭在小镇的街头巷尾,今天王婶给几片肉,明天刘叔送截香肠,吃的小嘴流油,肚子都日渐丰满起来。


  

  

  

  但是小毛球还是最喜欢刘耀文,一到下山的日子就屁颠屁颠地溜到刘家院子矮矮的围墙上,冲着房间里闲坐的刘耀文喵喵叫,等他把自己抱在怀里一起去便利店买吃的,在冬天暖洋洋的日光下给自己呼噜呼噜毛。


  

  

  

  后来一家子都习惯了,宋亚轩再蹲在墙头,院子里晒衣服的刘妈妈就会捏捏小猫的腮帮子,打趣刘耀文:


  “你的小伙伴又来找你出去野了。”


  

  

  原本今天小猫没时间来的,最近寺庙被各方祈福的人塞得满满当当,小猫在人群中都快被挤成小猫干,还是顺德师兄把宋亚轩抱进内院里,师兄边敲木鱼一边诵经,宋亚轩就乖乖蹲在木鱼旁边发呆,跟着节奏冲菩萨点头,讲讲最近的开心事。


  

  

  

  只是小猫蹲了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劲,自己的脑袋瓜怎么隐隐作痛,顺带着颅内被震得嗡嗡响,一抬头才发现顺德师兄困得打盹,敲木鱼的小木棒一下一下点在宋亚轩的后脑勺。


  

  

  

  “喵~喵~喵~”小猫气得喵喵叫,尾巴上的毛都炸成蒲公英了,被路过的住持轻轻抱进怀里安抚,对上一双委屈的圆圆猫眼。


  

  

  师傅,师兄欺负我!


  

  

  庙里的住持平日里最疼他,揉揉小猫头却发现一点微妙的鼓起,小和尚睡得香甜,一点没意识到暴风雨即将到来。念经的时候也能晃神,小老头气得胡子飘飘,当即坐在弟子旁边,让跟着诵一天的经。


  

  

  

  猫猫这才能开心地迈着小碎步朝刘家院子跑,自信满满地一跃,脚下却绑了铅球似的直直下坠,爪子才攀上围墙整团就直愣愣向下摔,落地却发现没想象中的冰冷坚实,爪垫踩在柔软厚实的布料上,整只猫被刘耀文抱得稳稳:


  

  “怎么还没过年就胖成这样啊,墙都跳不上去了,看样子以后都不能叫小橘了,要叫胖橘。”刮刮小猫鼻子,刘耀文埋头要去蹭猫猫的小肉脸却被一把一把推开。


  

  

  喵喵喵~


  

  

  你才胖呢,猫猫只是冬天炸毛了而已,烦猫的大坏蛋。


  

  

  刘耀文看着在怀里气鼓鼓缩成一团,小脸都埋进毛发的小猫无奈发笑,腾出只手从兜里掏出给小猫的新年礼物来。红色的针织围脖上挂着个小铃铛,特地选了不会响的款式免得伤到小猫的听觉,很配橘白色的绒毛。


  

  “胖橘不生气了,看看喜不喜欢哥哥送你的新年礼物。”


  

  

  宋亚轩本来闹着别扭呢,听到礼物也不自觉从臂弯里冒出个猫猫头来。


  

  

  礼物是什么?寺庙里长大的小猫没收到过礼物,只是蹲在墙角上时看见隔壁的小牛送给小花过,说是城上带回来的礼物,小花开心的眼睛弯弯的,贴上去就在小牛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小猫是不是也要亲亲哥哥才好?


  

  

  懵懂地抬起头就看见一抹喜庆的红,软软的,看起来暖和又漂亮。


  

  

  

  喵~猫猫开心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融化在蜜糖里的琥珀,昂着头神气地要让刘耀文替自己带上,白色的绒毛被暖呼呼的亮色包裹,漂亮的小铃铛一晃一晃,小猫兴奋得不行,爪子在刘耀文的外套上一通乱踩,留下一片灰扑扑的爪印。


  

  “啧,不只是小肥猫,还是小脏猫啊。”


  

  

  宋亚轩忙着炫耀,吧唧一口贴在刘耀文的侧脸,舔舔就跳进雪地里,翘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一步一步走得格外优雅,看见其他小猫时得意的喵喵叫两声,故作矜持地晃晃自己的小铃铛,骄傲又神气。


  

  

  宋亚轩回到庙里已经是傍晚,往常馋嘴的猫猫今天吃相却异常优雅,爪垫小心护在自己的围脖前,生怕弄脏了一点儿。半夜里得意地过了头,开心地爬到菩萨面前的跪垫上喵呜喵呜,什么时候睡过去也不知道。


  

  

  只是在梦里面容和善的菩萨用大手一下一下撸着小猫的脑袋,笑得神秘又和蔼。


  

  

  

  

  

  

  

  

  


  

03


  鞭炮声劈里啪啦的响过,新的一年就算正式到来,小镇上的人有习俗,年头爱到山上的庙里烧香拜佛,为即将到来的日子讨个好彩头,刘家也不例外,年初一一大早就上了山。


  

  

  天刚蒙蒙亮,寺里的行人不算多,刘耀文闭着眼跪在蒲团上认真祈福,手里的签盒子晃了又晃,希望能抽到个满意的结果。


  

  

  宋亚轩正躲在菩萨后面角落里睡得香甜,被签盒声吵醒,睁眼就看见一脸虔诚的刘耀文。只是不是小猫想要吐槽,他的运气实在太背了,有一点灵气的猫猫都能看见他身上隐隐围绕的黑气。


  

  

  怎么哥哥还是个倒霉蛋呀!


  

  

  宋亚轩急得搓搓小脚,却又不忍心看刘耀文难过的样子,埋下头舔了舔自己的小围脖就蹬着后腿猛跃过去,和刘耀文撞了个满怀,盒子里的木签子也摇摇晃晃落出来。


  

  

  刘耀文慌着去抱他,搂着小猫又怕菩萨怪罪,只能轻轻弹了他个小脑瓜崩,一边道歉一边捡起身边掉落的木签:


  

  大吉。


  

  

  真是新年新气象,二十年来都没被好运气眷顾的刘耀文第一次抽中有些不可思议,不由得感慨怀里的小橘真是个小福星,出了庙以后一定得给他买十根烤肠好好犒劳一下,可怀里的小猫却不领情,被弹了傲娇地挣脱出去,撅着小屁股只留下一个圆嘟嘟的背影。


  

  

  笨蛋哥哥,亏得猫猫还用自己的运气帮你换呢!


  

  

  追出去时寺庙已经被来往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橘白的毛绒团子不知藏到了哪里,只是像一朵才蓬开的蒲公英,顺着潇潇的冬风飘进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一连好几天,小橘再没来过,刘耀文在年节特地为它留下的一小盘鱼冷藏在冰箱里都没了水分,猫猫还是不见踪影。刘耀文有些懊恼,担心小猫是生了自己的气,又害怕小猫是不是下山的路上出了事,是不是被哪家的熊孩子欺负了。


  

  小橘那么笨笨的,被欺负都跑不快。


  

  

  心里犹如挂上一块掉不下的石头,刘耀文连打牌也心不在焉,一上午只出不进,被刘妈妈轰下了牌桌。


  

  

  

  下午出了太阳,暖融融的橘黄色挂在天上,像小橘耍小脾气的背影,烤的刘耀文心酥酥一片。

还是忍不住想去找他,衣服围巾厚厚地裹了一大层,刘耀文前脚刚迈出门却看见自家围墙上坐着一个少年,晃着两条细长的腿,跳下来的动作灵敏地像一只猫。


  

  

  

  刘耀文有些错愕,下意识闪开半步和少年错开,面前人的动作却更快,向左向右,总是同频,笑眯眯地拦住他的去路:“哥哥新年好。”


  

  

  原来是亲戚家的小孩儿,刘耀文如释重负地伸手揉了揉小孩儿乱掉的头发,蓬松柔软,手感上佳,只是摸了两下触感就变得奇怪,毛茸茸的未知物体刮过掌心,滚烫的像要化掉。


  

  

  刘耀文猛地松开手,才发现少年的脸色已经红成一片,双手捂住的部位从指缝冒出一个小小的耳朵尖,在冷风里微微发抖。


  

  

  是一对猫耳朵!


  

  

  绝对是看错了,人头上怎么会长出一对猫耳朵,肯定是自己最近失眠已经精神恍惚了,刘耀文一边自我催眠一边后退,临到一半却被人抓住手腕,少年的声调听起来又急又委屈:


  

  “怎么办呀,收不回去了。”


  

  

  没了手的掩护,宋亚轩的耳朵整个暴露在外,橘白色的一对猫耳立在半空,随着主人躁动的情绪不受控制地乱动。


  

  

  大概真的很着急,宋亚轩小脸涨的通红,憋了半天在刘耀文面前扑通一声变成一团白白胖胖的小毛球,蹲坐在地上,脖子上还挂着新年前刘耀文送的小铃铛。


  

  

  新年的第五天,刘耀文被送上家来的猫猫礼物震惊的两眼发黑,差点一下子晕了过去。


  

  

  

  

  

  

  

  

  

  

  

  

  

04


  白天的事情实在是让刘耀文有些接受无能,卧室里一人一猫面对面坐着,空气中的气氛颇有些紧张,宋亚轩不好意思地搓着爪爪,对上刘耀文审视的眼神莫名心虚,慢吞吞蹭过去顶顶刘耀文的膝盖试图萌混过关,却被一把摁住命运的小猫头。


  

  

  “小橘,你真的能变成人?”


  

  

  这不是废话吗,你白天明明都看到了,宋亚轩埋着脑袋想要吐槽,奈何寄人篱下,也只能老老实实点了两下头。


  

  

  他真的点头了,喂了这么久的小猫是真的能听懂人话,刘耀文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忍不住大声嚷嚷:


  

  “不是说好了建国以后不能成精吗?”


  

  

  

  这话一出小猫也不乐意了,自己才不是什么妖怪呢,自己明明是被菩萨保佑的幸运小猫,气得一个飞扑撞在刘耀文胸口,人猫大战正式开始,刘耀文想要逮住在自己身上乱窜的猫猫,宋亚轩却左蹦右跳十分灵敏,一会儿勾住刘耀文的背,一会儿爬上肩头,滑溜溜的像条小泥鳅,怎么也捉不住,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刘耀文这才钻了空子捉住小猫的爪爪。


  

  

  

  还没开始教育,扑通一声,手里的小猫爪陡然变成两只白皙纤细的手,少年头发凌乱,一双杏眼像用凉水泡过,盘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盯着刘耀文:


  

  怎么这么坏啊,就会欺负小猫。


  

  

  争斗的过程中小猫的红色围脖被挣脱在地上,这会儿变成人形也没衣服,光溜溜的一大只不自觉,挣扎着要扑过去同刘耀文继续理论。可小猫傻,刘耀文作为一个成年人却不傻,看着面前白花花的少年吞吞吐吐连话也说不出来,脸上被蒸红一片,迅速地冲到床边把厚厚的被子抱起来就将宋亚轩裹了个紧实。


  

  

  

  小猫就是再笨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脑袋埋在柔软的被子里,毛茸茸的大尾巴都羞得炸毛,扯着被子恼羞成怒地威胁:


  

  “你不准看!!”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夜里宋亚轩怎么也变不回小猫样子,顶着两只柔软的猫耳,毛茸茸的橘白色大尾巴翘的高高的,规规矩矩地站在床边。


  

  

  刘耀文刚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小猫怀里抱着枕头呆呆的样子,忍不住揉了一把猫耳:


  

  “怎么傻站着?”


  

  “我的窝窝在哪里啊?”


  

  一问刘耀文也犯了难,按理说和人和小猫谁在一起没关系的,可是眼前的小猫已经不再是小猫,是个活生生的少年,一起睡实在有些不妥。思考到最后刘耀文将柜子里的多余棉被拿出来,一人一床被子,小猫睡在靠墙的一侧。


  

  

  宋亚轩才变成人不久,看什么都是新奇的,刘耀文的床刚换过乳胶床垫,一坐上去就软的整个人陷进去,软绵绵的像躺在云上,他左摁摁右摁摁还是觉得神气,窝在被子里顶着小小一个帐篷,兴奋地一颠一颠:


  

  “好厉害,原来你一直都是睡在云上的。”


  

  

  怕他着凉,刘耀文把还兴奋着的小孩儿掰下来躺着,仔细替他掖好被角不让他乱动:


  

  “嗯,以后你也睡在云上了。”


  

  “那我是世界上第一只这样的小猫了,好幸运。”宋亚轩高兴的眼睛亮亮的,猫科动物特有的瞳孔在夜色里犯着点微微的光,好漂亮,刘耀文看着有点笨的小橘猫,心也跟着软下来。


  

  

  猫猫有治愈心情的良效,宋亚轩却能加倍治愈刘耀文。


  

  

  夜里小猫睡得有点迷糊,一拱一拱地钻进刘耀文的被窝,大尾巴搭在刘耀文的腿上,一扫一扫的,嘴上还嘟囔着什么。


  

  “说什么呢小笨蛋?”


  

  

  “香……哥哥好香。”新换的沐浴露是薄荷的香气,清新的气味很讨小猫喜欢,梦里鼻子都忍不住凑在肩窝不停闻,毛茸茸的小耳朵蹭在刘耀文的侧脖颈,又痒又烫。


  

  

  宋亚轩的睡颜很乖,白嫩的脸颊上有颗小痣,蜷缩着靠在刘耀文身侧的样子像还没满月的小猫崽,让人盯着就忍不住出神:怎么小肥猫还能这么乖的。


  

  

  大尾巴一下一下的扫,刘耀文被大腿根酥痒的触感折磨,喉咙干涩,推推小猫想要起身,那人却懵懵地醒过来,眼睛都还睁不开,软软地挂在他身上问怎么了,他突然就起了坏心思,想逗逗这只小笨猫:


  

  “我妈妈来了。”


  

  

  “啊,那她会把我赶走吗?”宋亚轩瞬间清醒过来,一下子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圆圆的杏眼。

  

  

  “如果看见你就会。”


  

  

  手臂一下被抱住,小猫整个缩进被子里,紧张兮兮地黏在刘耀文身上,小耳朵乱动个不停,脸颊上的软肉蹭在他的手臂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过了好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


  

  “她走了吗?”


  

  

  小肥猫贴在身上的感觉实在很好,刘耀文捏捏小猫耳朵,同他一起躲进被窝里,两个人面对着面,呼吸交缠,他小声地骗宋亚轩:


  

  “没有。”      


  

  

  

  

  

  

  

  

  

  

05


  宋亚轩适应地很快,没几天就能够熟练地伪装成人类和刘耀文一起在小镇上生活,只是偶尔小猫也会露出马脚,又笨又可怜的变回小猫钻进刘耀文的帽子里撒娇。


  

  

  小猫变成人类后的征服的第一站就是便利店,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耳朵在闻见香喷喷的烤肠时忍不住痒痒地想冒出来,宋亚轩一边用手摁住一边馋的流口水,拱着刘耀文肩膀讨好:


  

  “买一个嘛。”看刘耀文没动作,宋亚轩又贴着耳朵边小声喊了句哥哥,小猫知道刘耀文最吃这套,黏糊糊的语气让人没办法拒绝。


  

  

  

  到柜台时刘耀文手里的筐子被各类零食塞得满满当当,小猫却还不满足,又贼兮兮地跑到冰柜里挑了好多只雪糕。以前夏天的时候偶尔会看见师兄嘴里叼着,草莓味的看起来粉粉甜甜的好有食欲,小猫一直馋这一口,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恨不得把整个冰柜搬回去。


  

  

  “不能吃这么多雪糕,肚子会难受。”


  

  

  猫猫不肯听,倔强地抱着雪糕不松手,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像怄气的小河豚。刘耀文没办法,捏捏他的脸颊开始骗小孩儿:


  

  “哥哥带的钱不够了,如果买这么多雪糕只能把猫猫抵押在这里,没饭吃还得干活哦。”


  

  

  一番谎话听得小猫眼睛都瞪大了,一股脑把所有雪糕放回了冰柜,最后又可怜兮兮地挑出两只草莓味的心虚地发问:


  

  “这么点点需要小猫打工吗?”


  

  

  这只小橘猫,真是要笨死了。


  

  

  第一次吃冰淇凌,小猫只当是和烤肠一样的东西,张开嘴巴直接咬掉了一大半,一大团冰凉在舌尖打转,宋亚轩的牙龈都被冰着疼,囫囵在口腔里来回打转,一口气就吞下去,冰的眼泪汪汪的:


  

  “你怎么没说冰淇凌会咬人啊,冰冰的追着我的舌头啃,痛死猫了。”


  

  

  笨蛋小猫,还会咬人呢,刘耀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捏着猫猫的脸取笑他:


  

  “怎么这么笨啊,怪不得其他小猫都是自己抓老鼠小鸟吃,就你隔三岔五还得专门从山上下来讨肉吃,我们猫猫是小傻瓜是不是?”


  

  

  

  没得到安慰反而被人笑话,小猫气得一脚踩在刘耀文球鞋上,凶巴巴地解释出家小猫才不杀生呢,庙里师傅都教导过的。过了半晌小脸憋得红红的,耳朵也砰的一声冒出来,在头顶来回乱舞,这边刚摁下去那边又笨笨地弹出来,委屈兮兮蹭到刘耀文肩头喊哥哥。


  

  

  两人都没法子,小猫的耳朵在掌心又软又烫,刘耀文只能取下围巾来替他包住,羊毛的质感刮过耳廓,猫猫痒地直缩脑袋,一边缩一边替自己辩解:


  

  “你都不知道,庙里的那些老鼠有那么大的。”一边说一边抡圆手臂比划,眼睛都瞪得圆溜溜,舔着雪糕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住了刘耀文作弄自己耳朵的指尖:


  

  

  “我还是小猫呢,所以才没抓到的,等我变成大猫肯定镇上所有的小鸟和老鼠都打不过我。”


  

  

  “是是是,猫猫最厉害,但是以后不用抓这些东西,哥哥养你。”


  

  

  宋亚轩开心地一下子攀上刘耀文肩头,凑过去舔了舔刘耀文的耳朵,冰冰凉凉的舌尖挨到耳尖,刘耀文体内的血液一下子汇聚到大脑,周身滚烫。


  

  

  这只小猫,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猫猫不知道,猫猫只是抱着冰淇凌走在前面蹦蹦跳跳,连自己的尾巴跑出来都没发觉,刘耀文一边唠叨一边替小笨猫塞尾巴,嘴上念叨着麻烦心里却跟着乐开花。


  

  

  他的小猫,笨死了,也乖死了。


  

  

  

  

  

  

  

  

  

  

  

  

06


  一直到寒假结束小猫都跟在刘耀文身边,偶尔抽空屁颠屁颠跑回庙上看看师傅,毛都没被撸几下又赶在夜里跑回来,刘耀文担心他,在庙门口等着,宋亚轩累了就撒娇,也不愿意变回人形,小小一只窝在刘耀文怀里耍赖要抱着自己回去,就不用再走路。


  

  

  偶尔刘耀文故意逗他不抱着,小橘猫就软绵绵地蹭着他裤脚喵呜喵呜叫,一抱起来湿漉漉的小粉鼻就凑过来磨刘耀文的脸颊,亲亲舔舔,再没办法就变回人形,漂亮的少年用毛茸茸的尾巴缠住他的手腕叫哥哥,搂着刘耀文的腰就不肯松手。


  

  

  能怎么办,这只小橘猫虽然笨,但是会撒娇啊,招人疼的不行。


  

  

  

  惯的越厉害,小猫就越娇气,在家里吃肉不愿意脏了手也会耍小心思,故意把耳朵变出来,委屈地收不回去的样子只能用手捂着,然后就好理直气壮地冲刘耀文要求:


  

  “那怎么办,只能喂我了。”


  

  

  脑袋得意洋洋地昂着,圆圆的小猫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狡黠,亮晶晶的,像揉碎的星星。


  

  

  只是这样幸福的小日子也没能一直过,刘耀文是返乡的大学生,寒假结束就又要拖着大大的行李箱回到陌生的城市,小猫不懂自己的感觉,只是觉得刘耀文在身边就好安心,夜里醒来就忍不住想要抱住刘耀文的手臂亲亲他的脸。


  

  

  如果不能每天都看见刘耀文的话,猫猫一定会难过的想哭的。


  

  

  全世界他好像最最最喜欢的就是刘耀文了,比烤肠还要喜欢一百倍。


  

  

  

  分离的日子将近,刘耀文在家里收拾行李,宋亚轩一个人趴在书桌面前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些什么,刘耀文收拾完行李小笨猫还在画,凑过去看才发现小猫歪歪扭扭的用张A4纸写着结婚证三个大字。


  

  

  

  结婚证的内页上画着两个看不出模样的火柴人,两个人的名字写在新郎那行,宋亚轩画的认真,甚至特意用橘色的彩铅给自己画上了毛茸茸的猫耳朵和大尾巴。


  

  “小笨猫想和哥哥结婚吗?”


  

  

  宋亚轩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耳朵都没忍住蹦出来,凶巴巴地把手作结婚证捂在胸口怪刘耀文偷看,捂了一会儿又主动把结婚证塞到刘耀文怀里,一股脑钻进了被子里,只剩下床上拱起的一小团。


  

  

  刘耀文不知道宋亚轩在闹什么脾气,只能摸着小猫脑袋轻声哄,大手揉着猫猫脑袋问他怎么不高兴。


  

  

  小猫却很固执,不肯回答他的问题,不停地反问刘耀文愿不愿意嫁给自己,声音蒙在被子里被染上哭腔,传出来闷闷软软。


  

  

  刘耀文不回答,小猫就不肯说话,闷着抓自己的手指,尾巴都耷拉在一边了。看着床上丧气的一小团,刘耀文再顾不得其他,把小猫从被子里抓出来抱在怀里:


  “哥哥愿意。”


  

  

  宋亚轩的眼睛已经被泪浸湿了,眼尾都是红的,刘耀文心疼的不行,揩着小猫的眼角亲亲额头又揉揉耳朵,看小猫情绪稳定了才开口问为什么突然想结婚。


  

  “电视里说结婚的人要一辈子在一起不能分开的。”


  

  

  “我不愿意和你分开,我想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你可以把我装进行李箱里面,我会很乖不说话不会被发现的,或者把我揣在帽子里,就像接我回家的时候一样,但是你不能一个人去念大学,我知道我有点笨,但是我会努力去念书的,你别丢下我。”


  

  

  

  小笨猫的眼泪沾湿刘耀文的心,整个心脏都被泡的绵绵软软的,小猫的脸颊白白嫩嫩的,满是泪痕,刚擦掉泪珠就又滚下来,烫在他的指腹,灼热一片。


  

  “哥哥怎么舍得小猫,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不哭了好不好。”


  

  

  不说还好,一说宋亚轩的眼泪更忍不住了,多日来的不安一齐涌上心头,抵在刘耀文的怀里泪水糊了满脸,刘耀文却只是亲他,亲他的小猫耳,亲他的鼻尖,亲他的眼尾,一下一下,直到宋亚轩哭累了,睡倒在床上,抱着他的手臂甩尾巴。


  

  

  夜色下沉,猫猫的心跳把刘耀文的胸膛震得微微起伏,拥他入怀的时候,好像抱住了全世界。

他低下头,轻声对自己的小猫喃喃:


  

  “晚安,我的小笨猫。”


  

  “我爱你。”


  

彩蛋是关于小猫的超级可爱的两个小故事🥳🥳

 

 

                             


 

 

 

 

 

 

 

 

 

 

 

从八月奔回六月

彩蛋是马哥和翔子没放下的对话

马哥:别吓到他

彩蛋是马哥和翔子没放下的对话

马哥:别吓到他

下次见【全文看置顶】

文轩|娇软学弟可不“软”📵

📵📵娇娇但变态文vs钓系学长轩

*校园现实向、欲擒、故纵、高R、午夜场

*全文5K➕、勿上升!🥵


“宋学长,我说真的,你试试看就知道我到底软不“软”了。”


[图片]


见评👇


📵📵娇娇但变态文vs钓系学长轩

*校园现实向、欲擒、故纵、高R、午夜场

*全文5K➕、勿上升!🥵



“宋学长,我说真的,你试试看就知道我到底软不“软”了。”



见评👇


三颗淡奶油(看文点置顶)

文轩|公共课溢乳(师生)🚭

🚭🚭🚭同姓合法

可生子、涨nai

办公室play


公共课上湿了衣服

“都怪你让我年纪轻轻就当了爹”

[图片]

🚭🚭🚭同姓合法

可生子、涨nai

办公室play


公共课上湿了衣服

“都怪你让我年纪轻轻就当了爹”

阿匪【本宣置顶】

彩蛋一张27聊天记录(我以为你属蜗牛的)

彩蛋一张27聊天记录(我以为你属蜗牛的)

磕糖工具人

“要是门神的话 也得放在我家”

热度过700更下章

“要是门神的话 也得放在我家”

热度过700更下章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