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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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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红twelve red

宝贝的灰发太好看了⑧

我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不如,来为明年宝贝的生贺准备一蛤😎️

1、斑嘉  (还没想好题目)年下,伪骨科,校园

2、斑谦  (也没想好题目)现背,可能会be(也可能会有两个结局,一个be一个he)

3、斑笔  《Honest》王子x武士

4、斑七  《I Lost》杀手x杀手,相互竞争

5、斑宜  《教练,我想学开车》赛车教练x学员

6、斑珍  《食髓知味》se/qing王子  x  liu/...

宝贝的灰发太好看了⑧

我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不如,来为明年宝贝的生贺准备一蛤😎️

1、斑嘉  (还没想好题目)年下,伪骨科,校园

2、斑谦  (也没想好题目)现背,可能会be(也可能会有两个结局,一个be一个he)

3、斑笔  《Honest》王子x武士

4、斑七  《I Lost》杀手x杀手,相互竞争

5、斑宜  《教练,我想学开车》赛车教练x学员

6、斑珍  《食髓知味》se/qing王子  x  liu/mang少爷,总之是上流社会的腐败生活(?)

会在下面评论中挑呼声高的两篇写(截止至2020.1.16 12:00),大家积极评论哦

另,正式开始写的时候受各种因素影响,有可能改题目、设定(尽量微调),一切解释权归十二红

――――――――――――――――

那么,就决定是斑谦和斑笔啦😊️

谷川蝶

【全员向】Lemon-Ch08.悬崖(完)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斑宜/宜斑丶镇浦

※再不更文就要被遗忘系列。


  現在是什麼狀況?

  崔榮宰混亂的腦袋在片刻間陷入呆滯,然而在他的手隨之暫停,語音檔的進度條急速後退,他趕緊回過頭敲打鍵盤,卻阻止不住下載進度的倒退。


  另一頭傳送訊息的人不氣餒的發送對話,甚至直接提出遠端連線的請求,對於這名來路不明的「玩家」,崔榮宰完全無法信任。


  但是崔榮宰不得不承認,他需要另一名駭客高手來幫助他,否則憑藉自身的話,他毫無招架之力。


  站在一旁觀看的金有謙同樣焦慮,見遊戲畫面不斷彈跳新...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斑宜/宜斑丶镇浦

※再不更文就要被遗忘系列。


  現在是什麼狀況?

  崔榮宰混亂的腦袋在片刻間陷入呆滯,然而在他的手隨之暫停,語音檔的進度條急速後退,他趕緊回過頭敲打鍵盤,卻阻止不住下載進度的倒退。


  另一頭傳送訊息的人不氣餒的發送對話,甚至直接提出遠端連線的請求,對於這名來路不明的「玩家」,崔榮宰完全無法信任。


  但是崔榮宰不得不承認,他需要另一名駭客高手來幫助他,否則憑藉自身的話,他毫無招架之力。


  站在一旁觀看的金有謙同樣焦慮,見遊戲畫面不斷彈跳新的視窗,再看看無視訊息到底的崔榮宰,他想叫崔榮宰乾脆答應對方的請求,隨後他咬起下唇,將欲出口的話吞回肚內。


  畢竟一個莫名其妙跑出來說要幫忙的人,再怎麼傻不會呆呆的去相信吧?


  急躁的因子在崔榮宰的腦袋打轉,手指在不知不覺間慢下,編碼錯誤的提示頻頻出現,崔榮宰已經疲倦到容易打錯字,他晃晃頭想讓自己清醒,電腦發出的提示音愈發刺耳。


  不行、不可以,不能自暴自棄,不然什麼都做不好。

  崔榮宰咬起下唇,他催眠自己必須冷靜,但是眼見遊戲畫面如同黑洞吸食的消逝,進度條快要退回零,讓崔榮宰難以接受。


  耳朵逐漸聽不到周圍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潛藏在回憶的聲響,每當崔榮宰出錯一步,似曾相識的嘈雜聲便會侵占他的聽覺──那些他自認為不在乎,卻始終纏繞著他不放的話。


  崔榮宰的動作愈來愈僵硬,他不得不承認他極度躁動的心態導致失常,更因為觸手可及的資料即將消失而慌亂。


  「……宰、榮宰,榮宰啊……崔榮宰!」

  帶有著急的呼喚刺穿他的耳膜,崔榮宰這才回過神來,停滯在鍵盤上的右手被朴珍榮柔軟的手掌覆蓋,對方掌心的溫暖傳至他冰冷的指尖,令他安心不少。


  崔榮宰充滿歉意的抬起頭看向朴珍榮,「珍榮哥,抱歉,我……」


  「榮宰,我接著要說的話可能很荒唐。」朴珍榮猶豫地瘪起嘴,「我在想,就試著相信這個人吧。」


  「哈?」崔榮宰錯愕地停下動作,他難以置信地瞪向一向謹慎的朴珍榮,「你認真的嗎?怎麼看都是陷阱吧,要是他是官方那邊派來的間諜怎麼辦?」


  「所以我才說我這句話很荒謬,可是榮宰,已經無路可退了。」朴珍榮撇過眼看向兩臺螢幕的畫面,他覆在崔榮宰手背上的右手微微一縮,他語重心長的告誡:「只能賭賭看了,他是幫手、還是殺手。」


  崔榮宰呆愣愣地看著朴珍榮複雜的神情,他回過頭注視遊戲螢幕的連線邀請,不安分的齒啃咬著脆弱的口腔薄膜,舌尖隱約嘗到血液的味道。


  不服氣、不情願、百般不願意──可是無路可退,無限的挫折感使崔榮宰倍感煩悶。


  最後崔榮宰深深嘆了口長氣,若有似無的氣音嘆出尖銳的粗言:「管你哪來的混蛋,最好別讓我失望啊,可惡的臭小子。」


  崔榮宰移動游標,重重按下「接受遠端遙控」的按鍵,隨後他垂下手,沉默地等待另一端的人行動。


  起初沒有任何變化,崔榮宰焦躁地砸舌,正當他打算伸過手繼續編打程式,眼尖的他注意到上頭原有的程式碼發生改變,他瞇起眼全神凝視上面的編碼,他看見有些字元被刪除重打。


  是他心急之下打錯的字碼,全部被挑出來了。


  崔榮宰讚嘆對方能在短時間挑錯,爾後對方迅速移到他當時中斷的地方,接續他的程式寫下去,速度之快堪比全盛時期的崔榮宰──不、對方比他還要快也說不定。


  令他驚豔的事情發生了,猛速倒退的下載條忽地間恢復應有的進度,崔榮宰震驚地瞪大眼眸,隨即他低下頭,夾帶濃烈鼻音的低喃:「這麼簡單就辦到了,真不甘心……」


  下載完成。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崔榮宰親眼見證一名網路駭客成功把資料竊取出來,他自嘆不如的拍起手,表示對彼端使用者的稱讚,即便對方根本聽不見。


  崔榮宰轉過身想在對話框表達對他的感謝,對方卻搶先一步,在聊天室留下一句話:「檔案應該有受損,復原的工作就交給你了。」之後,自行切斷連線。


  崔榮宰一愣一愣的盯著「已斷開連線」的字樣,他暗自惋惜自己竟然沒有及時和這位高手打交道。


  「真的成功了啊。」站在背後的朴珍榮替崔榮宰捏了把冷汗,說實話他沒有料想到能順利解決,他伸手輕捏身前人僵硬的肩膀,「我們榮宰辛苦了。」


  陡然間,朴珍榮的褲檔傳來震動,他抽出手機一看,果不其然的是來自自家社長的電話,心想對方應該是順利找到委託人,他接起手機準備聽社長的工作回報。


  隨著進入耳內的話語,朴珍榮的臉逐漸凝重,對談的聲音漸漸降低。注意到朴珍榮的變化,金有謙好奇地別過頭望去,正巧與掛掉電話的朴珍榮對上眼。


  朴珍榮面露躊躇地微動嘴角,所以不知道該如何道出的話堵塞在唇齒,見金有謙覺得哪裡不對而主動開口詢問,朴珍榮這才把話說出。


  「有謙,Mark哥希望你現在去這個地方。」朴珍榮把手機簡訊的畫面遞給金有謙看,他瞅了眼不解的金有謙,「BamBam他現在……不太好。」





  尋找李普延耗費良久,終於找到少女所在之處。


  BamBam聽從段宜恩的指令,打開她的直播網站,發現少女正開著直播,內容非常乏味,不過是拍攝她的背影,和觀眾一點互動都沒有。


  起初BamBam不覺得哪裡詭譎,後注意到李普延是坐在某處的高樓邊緣時,他的心嚇得一顫,深怕少女會做出什麼事情。


  【跳啊~快點跳下去啊~幹嘛呆坐不動?】

  【新花招……?老梗了啦,有種就跳,不要浪費時間ㅋㅋㅋㅋㅋㅋ】

  【不要做傻事啊姐姐ㅠㅠ】

  【跟你們賭她不敢啦哈哈哈哈哈想要點閱率而已】


  真是夠了。BamBam把直播室的留言關掉。


  於是他們三人花了些時間,透過畫面中的建築物特色,找到了一棟廢棄大樓。


  一停下車,BamBam連安全帽都不脫,直接往樓內奔馳而去,見狀的王嘉爾想喊也叫不住,身後的段宜恩把安全帽塞到王嘉爾的懷中,「我先去追他,你晚點上來。」


  段宜恩側過身打算跟上自家新人時,王嘉爾出聲呼喚:「Mark。」

  「嗯?」

  「你沒問題吧?」


  王嘉爾突如其來的問句使段宜恩一愣,和他率性的大眸對上眼,段宜恩頓時明白他的意思,以及隱含在其中的擔憂。


  「Fine.」段宜恩放輕音量的回道,「I’m fine.」

  沒有等待王嘉爾接下來的話,段宜恩轉過身逕自離開,隔絕話題的持續。


  踩著一階階佈滿灰塵的樓梯,廢舊建築的空氣品質極差,段宜恩的鼻腔不斷被汙穢的空氣侵擾,打了好幾個噴嚏,陰暗的空間總算見到光線,段宜恩加快腳步衝向天臺門口。


  踏上平地,段宜恩的腳步一頓,一臺被腳架支撐住的手機佇立在他的視線中,從手機鏡頭照映的是背對著他們的李普延,他瞥了眼BamBam呆站在那兒的背影,他跨開腳步慢慢靠近手機。


  靠近手機,段宜恩看見手機正在錄影……不、正確來說是直播,這個畫面和段宜恩方才在BamBam後座看到的直播角度是一樣的。


  段宜恩蹙起凜眉,他邊注意李普延的動靜,手指邊移向螢幕,悄悄把直播程式關閉。


  段宜恩的動作後過了幾秒,少女的肩膀一震,她慢慢側過身子,未拿手機的手支撐住背後的地板,凌亂的碎髮遮蓋住她的眼眸,精緻的臉蛋蒙上一層虛弱的蒼白。


  他聽見少女低聲輕笑的碎聲,段宜恩仔細觀察少女的表情──是刻意假裝出來的,故作輕鬆的模樣。


  「果然來了,不愧是偵探社,憑一個直播也能找到我。」李普延放下手機,她隨意用手指梳理被風吹得打結的長髮,「怎麼,找我還有什麼事嗎?」


  「是妳說的,來得及的話要來告訴妳真相的。」默不吭聲的BamBam此時出口回應,強烈顫抖的聲線表達出他的畏懼,BamBam吞下一口唾液,「我們趕上了。」


  本應是問句的話語,BamBam以肯定的語調勾勒結尾,李普延的嘴角一垂,隨即她再度啟腔詢問:「我離開也才一個小時多,原來貴社可以在短時間內找出真相,那過去一個星期都在做什麼啊?」


  明顯的諷刺意味。BamBam皺起眉,他不能輕易掉入少女的激將法,他試圖壓抑內心的不快,盡可能放鬆的回應:「妳難道不是在等我們嗎?」


  BamBam成功換來少女的沉默,李普延閉起嘴唇,隱藏在髮絲底下的眼眸顯露凶狠,BamBam趁勝追擊的繼續詢問:「應該說,妳其實心裡有個底,只是想從我們這裡得到解答不是嗎?」


  「那你們的答案是什麼?」李普延帶有輕蔑的應答,她撇過眸,有意將眼神停滯在從頭到尾沉默的段宜恩身上,「告訴我啊,在這一個小時找到什麼?」


  「李藝允的自殺,來自於她對妳的愧疚。」


  正當BamBam想出聲訴說,段宜恩搶先一步截斷,語尾一落,他不意外的聽見BamBam錯愕的聲音,抬起眸正視李普延愕然的神情,「確實校園霸凌佔很大因素,但她決意自殺,恐怕與妳有關聯。」


  「……你什麼意思?」

  「日記,妳看了對吧?」


  段宜恩的質疑讓BamBam一愣,他從未提過他把日記歸還的事情,段宜恩是怎麼知道的?


  聞言的李普延癟起嘴唇,「是又怎麼樣?」


  「日記中,李藝允透露她非常喜歡妳,想成為和妳一樣的人,撰寫時間是距離她整容的前一個星期。」段宜恩的話一頓,「再接下來,她提到自己沉迷Whale,寫日記的習慣移轉到遊戲內的手札──時間點是在她整容恢復期之後。」


  「從我們調查資料顯示,李藝允整容後受到學校小團體霸凌,於是她的生活重心放到網路,將時間和金錢大量花在遊戲,妳的家人們也強烈反對過。」段宜恩看了眼表情凝重的李普延,「包括妳。」


  不等李普延的反駁,段宜恩逕自闡述:「妳對令妹整型成妳的臉一事,感到極大不滿,甚至產生憤怒,因此日後對她冷漠,與妹妹的交流減少。」


  「人際關係打擊、課業下跌、師長的責備、長輩的不諒解以及妳的漠視,使李藝允的生活瀕臨崩潰,唯一能寄託的,只有她創造的桔梗Mask,她也創下了近幾年升級最快的玩家,成為鑽石階級。」


  「然而她自殺了。」段宜恩的語氣一轉,他毫不避諱的與李普延四目相交,「在自殺前,她和網友進行通話,目前通話內容尚未得知,但是在通話前,李藝允打了一段字──『姊姊也覺得我很礙事』。」


  強勁的寒風吹拂,擾得耳朵僅聽得見風兒喧囂的聲響,BamBam錯以為自己聽見什麼在啜泣的聲音,他抿緊唇瓣,在段宜恩語畢後直直望向低下頭的少女。


  「李藝允自殺的前一晚,妳開了直播,對吧?」


  青年沉穩的嗓音含有些許哀傷,唐突的問句讓李普延不禁發出輕笑聲,則在注視她的BamBam眼中,看不見少女臉上有一絲笑意。


  「你連我的直播回放都看過了?」李普延不可置信的反問,她沒想到對方的調查範疇如此深入,沒有等待段宜恩回答,她歪過頭笑道:「那時候我被藝允搞得很煩,畢竟一個長得跟你一模一樣的人每天在眼前晃來晃去,誰不煩啊?」


  「有觀眾問我對整型的想法,正好點燃我的爆點,所以我老實回答。」李普延輕咳幾聲,她的聲音陡然放大音量:「整型也是一種選擇,只是被當範本的人要是知道的話,得訓練自己別太在意,更要忍受冒牌貨在身邊打轉,真是辛苦啊。」


  「就這麼剛好,藝允從我的房門經過,聽到了這句話。」


  回想起當時的情況,李普延耐不住的發笑,她永遠記得尖銳刺耳的門軸聲,一點一滴貫穿她的腦袋,不以為然的她回過頭,與門外瞪得眼球快要掉出來的眸對視,心臟緊緊一縮,不知名的恐懼湧進咽喉,使她想叫也叫不出來。


  她看見李藝允那對縮唇過後的唇瓣張張闔闔,嘴角扭曲的抽搐著,調整完美的鼻翼沒有隨之移動,開過眼頭的眼睛不自然地瞪大,被陰影壟罩的臉蛋看不清任何事物,盯得李普延毛骨悚然。


  這是她最後一次看見李藝允的臉,那張近乎與她全然相同的臉。

  法醫說李藝允以面朝下墜落,面部受到嚴重衝擊,完全無法辨識面貌真偽。


  李普延在妹妹自殺後,每天都在做夢,夢到李藝允掛著詭譎可笑的面具靠近她,爾後把猙獰的面具狠狠摔落至地,隱藏在面具底下的,是流出腐臭黑泥的頭顱。


  每一次在星辰之下猛然睜開眼,李普延的眼淚便將臉頰浸濕,她總會偏過頭癡癡地望向馬賽克格紋的窗戶,菱菱角角的格狀模糊外界的光景,最終進入她眼底的,不過是一大片即將吞噬她的黑暗。


  殺了我吧。

  李普延日日夜夜囁嚅著,毫無抑揚頓挫的音節在齒間咀嚼,此時此刻的她也是,見BamBam的表情轉瞬鐵青,李普延想她是不小心說溜嘴了。


  李普延撐起孱弱的身軀,光裸的赤足站立在被太陽曬得滾燙的水泥壁上,粗糙的顆粒磨蹭她柔嫩的腳底肉,惹得她又痛又癢。


  轉過身面向始終在她身後的兩人,沒有被束縛住的長髮任由強風吹拂,有部分髮絲黏附在她的面頰,不管風吹也無絲毫動靜,她察覺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看見李普延瘦弱的軀幹在風中搖曳,BamBam的心著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隨著李普延一次次眨眼,晶瑩的淚珠便從她泛紅的眼角滑落,看得他的眼眶隨之發熱。


  「普延,妳下來好嗎?我們……」

  「對不起,我們先前忽略妳的呼救,妳願意現在和我們談談嗎?」


  段宜恩再一次中斷BamBam的話,BamBam吃驚地看向語氣一改誠懇的段宜恩,留意到對方的腳步緩慢向前,他踏出腳步默默跟上。


  「我們理當追蹤委託人的情緒,並適時回報相關消息,沒有做到這些,是我們辦案的疏失。」段宜恩全神貫注地凝視李普延的一舉一動,見李普延沒有往後傾斜的舉止,他更是不明顯的加快步伐。


  「謝謝妳勇敢的向我們伸手,我們沒有及時抓住妳的手真的很抱歉,現在……」

  「是『你』沒有抓住我的手,不是『你們』,現在才來假惺惺嗎?」


  銳利刺耳的上揚聲線強行阻絕段宜恩接下來的話,李普延歪過頭朝段宜恩擠出一抹難看至極的笑容,她的這番話成功使段宜恩矜持的神色顯露破綻。


  李普延別過頭,被淚水遮蔽視線的眼眸筆直地注視BamBam,「BamBam哥哥,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冷不及防的投以問題質詢,BamBam的胸口一悶,他張開發抖的唇,乾燥的空氣竄進他的喉嚨,宛若封鎖他的聲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是李普延在等他的答覆,BamBam不由自主的堅信著。


  不知不覺間,BamBam和她的距離僅剩幾步之遙,此刻他豎立在原地,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上升至胸口的苦悶,猶如波濤洶湧的海浪,近乎是要把他淹沒致死。


  「對不起。」BamBam強忍住發顫的雙腿,他仍持續前進,「沒有再更早之前抓住妳和藝允,對不起。」


  「存在的價值,妳在尋找不是嗎?我不知道妳想要什麼,做不到賦予妳所想要的,但是現在我們找到妳,我們會陪同妳去摸索,直到妳獲得為止。」

  「我……不、我們相信妳,所以,抓住我們好嗎?」


  BamBam伸出手,修長的五指用力張開,不算柔軟的手掌比想像中來得大且結實,佈滿汗水的掌心被寒風吹得發寒,雞皮疙瘩紛紛在手臂豎起,可BamBam仍舊沒有收回手,他睜大閃爍堅毅的眼眸,靜默的等候李普延。


  他終於清晰的聽到少女的哭聲。


  「我果然很喜歡你,BamBam哥哥。」李普延壓下聲,氣音包覆她所有字句的音節,「謝謝你,可是,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藝允跟我,都回不來了。打從一開始,我啊,就不相信自己了。」


  她瞇起盈滿淚水的眼眸,李普延的後腳跟往後一踩,如她想像的失重感竟帶給她安心感──在身體即將從懸崖墜落之際,她突然聽見一道甜美可愛的嗓音在呼喚她。


  姐姐、姐姐……

  年幼的李藝允哭喪著臉朝她奔來,摀著擦傷破皮的臉頰,怕疼的妹妹鑽進她的懷中。


  ──沒事的,不會痛的,姐姐會保護妳。她溫柔地抱緊幼小的妹妹,向她發誓會永遠陪伴她。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不是的,他想聽到的不是這句話。


  心臟急速鼓動的聲音在BamBam的腦袋中迴盪,李普延逐漸遠去的身體把他混亂的意識打成爛泥,四肢已麻痺冰寒的觸覺,雙腳不受大腦控制,驀然地向前跨步。


  BamBam傾過身子,引以為傲的長手臂伸得又長又痛,不知何時失了焦的視線找不到少女的身影,闔起手掌後強烈的虛無感透過末梢神經蔓延至全身,他不死心地用另一手想攥住一點兒,卻什麼都抓不住。


  他始終沒有抓住她。


  膝蓋骨猛力撞擊上突起的矮小圍牆,BamBam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高處騰空,他想探出身尋找李普延,即便是一點點蹤跡也好。


  然而背後陌生的溫暖抱住他的上半身,硬生生把他拉回,BamBam隱隱約約能聽聞有人在他的耳邊,喊破喉嚨似的嘶吼他的名字。


  BamBam的腿忽地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而跪下,他忍不住抽噎著,伴隨著缺氧的窒息感,被寒意注射疼痛的身軀包裹著靈魂,蜷曲成一團的顫抖,堵塞於咽喉的膜被穿破,他歇斯底里地嘶啞悲鳴。


  淚水沒有隨其湧出,像是身體的主人克制著軟弱,他害怕淚珠落地之後,心中會有什麼東西,會跟隨著它一同碎裂。BamBam只不過是喘著粗息,連同風之子撫過耳畔殘存的哭泣聲,把埋葬在心底的虛空全部吶喊出來。


  BamBam想對段宜恩說,他呼喚他的聲音全都聽到了,以及他禁錮住他的擁抱讓他的骨頭有點兒疼。


  可是BamBam什麼都不想說,什麼都不想。





  金有謙慌慌張張地離開偵探社不久,他們的社長與副社長也歸來了,果不其然的不見新人社員的身影。


  一聽到開門聲,心急如焚的朴珍榮趕緊上門迎接,見到面色異常蒼白的段宜恩,朴珍榮詫異地驚嘆一聲,他反射性看向王嘉爾,僅見他抿緊唇搖搖頭,示意朴珍榮別追究。


  段宜恩步履蹣跚地走到沙發前,身體的重心往柔軟的坐墊倒去,他舉起右手遮掩住痠痛的雙眼,散發出明顯不想搭理人的氣場。


  「你們這邊做得怎麼樣?」王嘉爾有氣無力的詢問留守的兩人,朴珍榮還沒有追問關於尋找委託人的事情,不過從語氣判斷,他們倆的任務不怎麼順利。


  「一開始不太順,被遊戲的反駭客抓到尾巴,遊戲方居然還摧毀整個遊戲。」崔榮宰放低音量老實的回應,他擔憂地瞥了眼像是陷入沉睡的段宜恩,「那時候超慌,結果半路殺出一個玩家跟我遠端連線,和我一起解決問題,語音檔順利載到,沒什麼受損。」


  「玩家?你有查出來是誰嗎?」聽到關鍵字,王嘉爾的好奇心被點燃,以崔榮宰的個性,是不可能隨便和別人共享螢幕的,他可是那位所向無敵的網路駭客崔榮宰啊。


  「沒有,我試圖反追蹤他的IP位址,顯示地區是在英屬什麼……英屬維克群島?聽都沒聽過。」崔榮宰不肯定地回頭檢查電腦查到的地區,他一度懷疑是自己書讀得不夠。


  「對方用了假的IP,預防我找到他吧?」崔榮宰扁起嘴自言自語,他不明白那位神秘人士為何要特地來幫他,又是透過什麼方式知道他在入侵遊戲資料庫的?崔榮宰完全想不通。


  「那個人留下的只有他的暱稱。」崔榮宰拿起他隨手抄在便利貼的紙,他蹙起眉思考片刻該怎麼稱呼:「他叫Def……唔、Defsoul?好像是這樣唸……」


  語尾未落,看上去倦怠無比的王嘉爾陡然上前奪過他手中的紙,不遠處的沙發因人體的彈跳發出奇怪的聲響,當崔榮宰轉過頭,他看見段宜恩一改方才黯淡的神情,蒙上的是崔榮宰從未看過的驚詫和惶恐。


  「你剛剛說什麼?」段宜恩的聲音有些發抖,「你說……Defsoul?」


*******


《懸崖》參考來源:


‧藍/鯨遊戲

‧甘/肅/慶/陽女高中生跳樓自殺案

‧韓漫-我的ID是江南美人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時隔四個月的《Lemon》第一主線終於產出了。

最後一章寫了很久,主要是重點段落那邊糾結很久,途中看了很多相關資料和影片,甚至直接找相關科系的朋友談論這樣寫合不合適,所以才寫了這麼久XD


這次有特地留白的地方,主要是想給看文的您來想想,例如為什麼李普延會找偵探社?為什麼第一主線叫做「懸崖」?
或許有人無法明白此處的用意,但我也不直接說就是了。(惡趣味)


最後祝這次回歸大發,二本部不給力、鳥寶寶一定給力!


以上,感謝觀看。

谷川蝶

【全员向】Lemon-Ch07.悬崖(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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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斑宜/宜斑丶斑嘉/嘉斑丶镇浦

※再不更文就要被遗忘系列。


  「果然是因为霸凌吗。」


  崔荣宰低下声喃喃自语,他的双脚蜷曲丶蹲立在椅子上,若是一个不注意便会摔落,因此站在後方关切的BamBam与金有谦不敢轻易出声,避免惊动到陷入自我世界的崔荣宰。


  总算盼到金有谦来临,崔荣宰立刻登入帐号进行资料入侵,第一步是将李艺允的手札解锁──内容不出所料的如崔荣宰想像,大部分是抒发被霸凌的痛苦。


  「因为整形吗?」金有谦瘪起嘴嘟嚷,难以言语的复杂在心头冲撞,面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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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斑宜/宜斑丶斑嘉/嘉斑丶镇浦

※再不更文就要被遗忘系列。



  「果然是因为霸凌吗。」


  崔荣宰低下声喃喃自语,他的双脚蜷曲丶蹲立在椅子上,若是一个不注意便会摔落,因此站在後方关切的BamBam与金有谦不敢轻易出声,避免惊动到陷入自我世界的崔荣宰。


  总算盼到金有谦来临,崔荣宰立刻登入帐号进行资料入侵,第一步是将李艺允的手札解锁──内容不出所料的如崔荣宰想像,大部分是抒发被霸凌的痛苦。


  「因为整形吗?」金有谦瘪起嘴嘟嚷,难以言语的复杂在心头冲撞,面色铁青的模样看得出他的不悦。


  「说真的,只要有心,什麽理由都能构成霸凌。」缩在沙发上的王嘉尔适时补上一句,他偏过头瞥向表情不怎麽好看的两人。


  BamBam默默关注手札内的文字,脑内不自觉想像起李艺允生前受到的伤害,他没办法做到身历其境,单纯的架构画面已让他感到悲伤不已。


  关於霸凌他人的理由,BamBam没有兴趣了解。

  与其说他不想探讨,不如说身为旁观者,永远无法理解那些在他眼中,荒诞又无理的原因是如何产生,为何能以这些理由伤害他人。


  这是他此生难以明白的事情,对於加害者而言,「理由」的正当性似乎不重要。

  这样的事情,他再清楚不过。


  「现在就差跟『飘落的羽毛』的聊天内容。」崔荣宰盯着左侧的游戏萤幕,他透过程式和线路衔接,用专属的笔电来远端操控游戏。


  「需要很久的时间吗?」

  「是不用啦,比我想像的好入侵,等我几分钟就能破解私人聊天室了。」


  崔荣宰从容不迫地回应朴珍荣的问题,他全神贯注地检查程式编码,确认无误後便按下ENTER键,等待程式进行完毕。


  不到几分钟,游戏画面弹跳出聊天室窗,见状的崔荣宰以及两位弟弟急忙地凑上前观看。


  本来以为会出现一连串和手札类似的抱怨,然而聊天介面出乎意料的简洁,双方的对话不多,大部分是嘘寒问暖的关心,没有任何和手札内容相关的抱怨。


  只有一点令人在意。


  「他们的聊天室最後停在通话,时间点是自杀前一天。」崔荣宰空闲的左手抵住微乾的上唇,右手则不断点击滑鼠丶翻动滚轮来寻找相关资讯。


  以时间点来看相当可疑,无法保证这通通话和李艺允的自杀有关系,但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任何讯息。


  「通话纪录这种东西能得到吗?」

  「游戏端基本上会把每个人的通话储存下来,放置在资料库备份,以备不时之需。」


  崔荣宰打开全新视窗,开启已经储存好的档案,忙碌的双手敲打键盘,说话的口吻中带有强烈的自信:「成功骇进游戏云端的话,想知道通话内容不是问题。」


  见崔荣宰的准备工作就绪,段宜恩收回视线看向整理在笔记上的资料,他不理解地皱起眉,抬起头用质疑的眼神与王嘉尔四目相交,「不觉得事情太单纯了吗?」


  「因为整容被同学霸凌,而产生自杀的念头。你觉得不合理吗?」王嘉尔露出不解的神情凝视位於对面的社长,「虽然调查的过程是真的太简单,但或许这就是真相。」


  「还是Mark哥你从哪里观察出不对劲?」朴珍荣轻推起滑落至鼻头的眼镜架,他看了眼面露凝重的段宜恩,「Mark哥你从一开始就坚称事情不单纯,是观察出什麽吗?」


  面对朴珍荣的提问,段宜恩仅是抿起唇一语不发,隐含深远意涵的眼眸看着王嘉尔的脸,随後他偏过头望向坐在电脑前奋战的崔荣宰,低沉动听的嗓子轻声叹息:「……Well maybe,Nobody knows.」


  是想多了吗?可是直觉在心底喧嚣,不该止於如此。


  正当段宜恩在重新汇整脑内繁杂凌乱的资讯,扰人的门铃声陡然响起,段宜恩疑惑地抬起头,以眼神示意要成员们去开门。


  所有人都还在烦恼李艺允自杀案件,现在再来一个新的委托案,肯定会是不可开交的地步。


  BamBam边祈祷自己的想像不会成真,边跨着步伐来到门口,他挂起不失礼仪的微笑来迎接来者,当他拉开门看清客人,BamBam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


  「普延?」BamBam的语调随着震惊升高,飙升的嗓音抓回屋内人们过度集中的精神,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是段宜恩,他默默地阖上笔记本,锐利的眸子瞧向来者。


  和第一次拜访侦探社有所不同,李普延穿着宽松,像是随意拿几件居家服套上,并且毫无妆容,直接以素颜的形式拜访侦探社,对於光鲜亮丽的网路直播主来说,相当不寻常。


  李普延以颔首示意,她迈开脚步踏进屋内,环视一眼因客人到来而停下一切工作的侦探社,最後将视线停驻在从头到尾锁定她的段宜恩。


  留意到李普延的目光,段宜恩率先打破两人的沉默:「今天到来有什麽事情想询问吗?」


  「我来这里也只有一件事能问吧。」李普延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艺允的自杀案件,现在调查的如何?」


  「调查程度八成五,初步判断主因为同侪霸凌。」段宜恩一五一十把目前可得资讯传达至委托者,话语中保留一些退步空间,「只不过我们猜想还有其他原因,目前正进行相关工作……」


  「就到这里吧。」李普延放大音量打断段宜恩未完的後句,语句脱口而出後,她收到来自其他方向错愕的感叹声,她不以为然地重申:「艺允的自杀案,就到这里为止。」


  王嘉尔站起身子,摆出难得一见的严肃表情来到段宜恩身旁,一转正经的口吻小心翼翼地询问:「我们必须知道妳中止委托的原因。」


  「没什麽,我只是觉得没必要继续调查下去,她的自杀原因,我心里已经有底。」李普延的眼眸向右看去,随即与段宜恩正面相对,「你们还想听到什麽理由?」


  未等到身前人的回应,李普延从随身包中抽出有些许厚度的信封袋,她把纸袋塞进段宜恩的手中,「违约金我已经准备好了,还欠缺什麽吗?」


  王嘉尔的目光来回在两人之间徘回,注意到段宜恩紧抿住唇瓣的模样,他略为困扰地转头向朴珍荣求救,这时段宜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样就可以了。」


  什麽?

  内心的惊讶毫不掩饰的发出,王嘉尔感到意外地瞪向一脸平静的段宜恩,他怎麽都想不到段宜恩一点挽留都没有,轻易答应李普延的要求。


  朴珍荣紧锁的眉宇自李普延入屋後便没有卸下,在听见段宜恩的回覆後更是加深。


  「只是。」段宜恩加重字眼,他眨起眼和李普延此时动摇的眸子四目相交,「妳中止的是『李普延对自杀案的调查』,而我们会继续进行『李艺允生前活动的调查』,若是有什麽与自杀案相关的资讯,即使妳取消调查,我们依旧会告诉妳真相。」


  闻言的李普延脸色一变,她对段宜恩的强词夺理感到严重不满,她微启唇想对他辩驳,忽然间她貌似是想到些什麽,她偏过头看向斜後方的BamBam。


  冷不防和女子对上眼,BamBam注意到李普延黯淡无光的神情──犹豫不决丶害怕丶懦弱丶哀伤……难以言尽的形容此时此刻BamBam在李普延脸上看见的情愫。


  与其说无法形容,不如说是太多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块,那是既哀愁又绝望的,彷佛在求救般的信号。


  不能忽视。

  BamBam心底深处强烈地呐喊,细腻的心灵隐约忆起曾经接触过的感受,不由来的慌乱蔓延整颗心脏,胸口的闷痛伴随心脏一鼓一鼓的扩张。


  在他做出行动前,李普延低下头,随便披散的长发遮掩住女子精致的脸孔,带有蔑视的轻笑声从嘴角溢出,她转过身不与任何人眼神交会,笔直地朝着门口离去。


  直到她握上门把,虚幻的声音发出若有似无的感叹:「来得及的话,就告诉我吧。」


  女子的话在空气中悬浮,最终解散於门板用力阖上的撞击,像是震撼弹落在这里儿,在李普延离开之後谁也没出声。


  「我还需要得到通话吗?」不见平日的大嗓门,崔荣宰谨慎地提出微小的疑问,方才严肃的气氛使他一时忘却工作,何况若调查工作中止,他必须遵循职业道德,不再侵入李艺允的生活。


  「继续做,该调查出来的还是要做。」段宜恩简短的给崔荣宰指令,他缩回沙发的角落,瘦弱的身躯陷入柔软的布料中,巴掌大的脸庞有下半部分埋入高领毛衣中。


  观察出段宜恩的反常,王嘉尔来到段宜恩身旁坐下,一向单刀直入的他劈头问道:「放她这样走没问题吗?」


  「唐突的来解除委托,看上去狼狈的模样,和最初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朴珍荣回想起李普延的举动,他叹了口长气,「委托人的任何隐情都是造成我们调查的障碍,这点Mark哥你明白吧?」


  两人的质问换来的是段宜恩的宁静,他像是没听到两人说话似的,再度打开笔记本书写,从BamBam的角度看去,如雕像完美无瑕的侧脸埋没衣料中,火焰般鲜明的发丝中有着无法被掩盖的清澈眼眸,低垂的深褐眸在思忖些什麽的黯淡。


  「我觉得,趁现在跟上去找普延小姐比较好。」


  纤细中含有坚毅的嗓音说道,BamBam往金有谦看去,金有谦的视线始终凝视李普延离去的方向,他缓缓吐一口长气,别过头望向闻声後抬起头的段宜恩。


  「我觉得不阻止普延小姐的话,好像会出事。」金有谦眨起漂亮的眸,他坦率地将内心的想法全说出来:「普延小姐最後说『来得及就告诉我』,应该在暗示什麽。」


  「不是要我们要尽快告诉她真相吗?」

  「不该是这样的说法,有谦说的没错,她为什麽要说『来得及的话』?」


  反驳崔荣宰的提问才惊觉问题的症结,朴珍荣微扁起唇思索方才发生的一切,「是在向我们留下讯息,要我们发现吧?」


  「她说知道李艺允小姐自杀的原因时,她的眼睛往右看。」段宜恩仰过头倚靠柔软的沙发,「说话时眼睛往左看是在回忆,往右看通常在思考谎言,所以她在说谎。」


  等到社长大人开金口的王嘉尔提起精神,「她根本不知道妹妹自杀的原因就要取消委托?」


  「这点不清楚,但能确定的是,她离去前说话时,下巴扬起并且嘴角下垂,表示她很自责,在这种情绪下说的话……」

  「像是在呼救。」


  BamBam抢先一步说出段宜恩的想法,他踏出几步接近社长,一甩平常对段宜恩的惧怕,他鼓起勇气启腔:「我跟有谦的想法一样,不快点绝对会出事的,请允许我去找她。」


  段宜恩回视一副认真的BamBam,熟悉的人影浮现在脑海中,他不禁淡然一笑。

  果然很像那家伙啊。


  「我正有打算。」段宜恩拽起身旁的王嘉尔一同起身回房间,不久後出来的两人手上各多了安全帽,段宜恩把怀中其中一顶扔向BamBam。


  差点儿没接住的BamBam抱紧安全帽,BamBam困惑地看向段宜恩,只见段宜恩回过头朝屋内的成员下令:「BamBam丶Jackson跟我出去找委托人,你们三个留在这里看守,通话内容必须得到。」


  丢出命令的段宜恩用眼神示意新人跟上,BamBam加快脚步尾随两位前辈,来到摩托车前的BamBam想了想,後诧异地问道:「欸?一台摩托车吗?」


  「我们很穷啦,没钱买车。」王嘉尔戴起全罩式安全帽并套上防风手套,BamBam见两人接连坐上机车坐垫,察觉他们刻意留了後座一大席位置,BamBam的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太对。


  「三贴不好吧?」

  「没关系啦,你跟Mark都很瘦,坐得下的!我骑车技术很稳的!」


  重点不是这个啊。

  王嘉尔理直气壮的语气以及段宜恩伸过手拍拍後座的模样,让BamBam不得不服从,即便心感奇怪也只能坐上。


   在侦探社附近绕几圈都不见李普延的身影,王嘉尔的嗫嚅声在安全帽之下更加含糊:「搭地铁走了吗?」


  确实在茫茫人海寻找特定人士不容易。段宜恩沉下性子冷静的翻索脑袋内可使用的情报,意识到其中一个关键点,他回过头对BamBam做出指挥。


  「BamBam,去找她的直播平台,看她现在有没有直播,快点。」


  





  一行行程式流畅且顺利的执行,让身为撰写者的崔荣宰相当自豪。


  「虽然说Jackson的骑车技术可以保证,不过感觉他们会乱来,例如闯红灯或是钻车缝。」朴珍荣忧心忡忡地抚起眉头,想到那位经常做出惊人举动的同龄亲友,以及总是纵容他的社长大人,朴珍荣觉得两人的皱纹都跑到他脸上了。


  金有谦在一旁尴尬地傻笑,他专注地盯着崔荣宰的笔电萤幕,时不时顺便看向另一台萤幕,看着自己熟悉的游戏角色被他人操纵,有股说不出的微妙感。


  游戏画面的最上方陡然跑出一行黑底白字的跑马灯──那是官方紧急通告,金有谦的注意力自然被吸,他倾过身瞧瞧官方今天公布什麽,尔後平静的脸蛋染上名为慌张的情绪。


  「荣丶荣宰哥!不好了!」

  「嗯?怎麽回事?」


  崔荣宰的惊叹和金有谦的呼喊同时间发出,两者的声音在空气碰撞,崔荣宰显然没有听到金有谦的声音,他拉过椅子接近笔记型电脑。


  运作顺利的程式,开始一连串的错误反应,回应给用户端的是满是无法执行,心想也许是某一行程式码写错,崔荣宰沉稳地检查,他眼尖的发现起初执行完毕的程式竟然径自修改。


  「反骇客吗?」崔荣宰懊恼地蹙起眉,手边泰然的动作逐渐仓促,朴珍荣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眼见金有谦欲言又止,他压低嗓音问:「有谦,你刚刚要说什麽?」


  「游戏官方说,由於本公司被警方怀疑有从事非法行为,公司高层遭约谈,因此决定销毁游戏……」

  「什麽!」


  朴珍荣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他凑向前仔细观察游戏介面,爆炸般的讯息充斥游戏的世界频道,紧接着他发现精美的游戏3D布景一个一个消逝,小巧的人物模型失去踪影,身旁的崔荣宰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数变得焦躁。


  「就因为被怀疑就想销毁整个游戏,这个公司疯了吗?」崔荣宰近乎是咬牙切齿地低语,手指飞快的动作赶不上电脑删除资料的速度,令他甚是急躁不堪。


  朴珍荣同样认为荒唐,很快的他理出一个揣测──游戏届时被查缉後的损失重大,为了不让警方找到更多证据,乾脆把所有资料删除,连同崔荣宰现在窃取的资料一并铲除吗?


  朴珍荣咬起下唇,他看着语音档下载的进度条慢慢後退,在笔电中成形的档案被一点一滴拆散,他的心情随之燥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脑内一团乱,进退两难。


  最混乱的莫过於崔荣宰。


  万无一失的严密程式码被未知的敌人突破,到手的资料被反骇客高超的技术收回,无疑是在他心头重重开了一枪,敲打键盘的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血液全部冲上脑门似的,整颗头颅热烘烘的,手脚却冰冷得无法动作,全然没法子行若无事。


  疯了,绝对疯了吧。

  崔荣宰不晓得现在自己到底是在骂公司,抑是形容如今的自己,精神压力下产生的钝痛感在脑中扩散,崔荣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金有谦双手不知所措的交叠,面对急速坠落的局势,看着崔荣宰濒临爆发的样子,他能给予的一点帮助都没有,金有谦握紧拳头,尖锐的指甲陷进柔软的掌肉,有些刺痛。


  金有谦不经意地暼向愈变愈诡谲的游戏场景,蓦然间他看到一样突兀的视窗,他伸出手指指向萤幕,「快点看游戏!」


  朴珍荣随着金有谦的话看去,他诧异地倒抽一口气,留意到崔荣宰完全听不进去,他伸过手用力拍上崔荣宰的肩膀,「荣宰,快看!」


  崔荣宰暴躁地低吼一声,对於朴珍荣和金有谦的呼唤感到不耐烦,现在已经由不得他松懈一步,他不想浪费任何时间在交谈上。


  然而在看清楚纯白色的狭小对话框之後,崔荣宰澈底愣住。


  【我可以帮你们的忙。】

  【跟我远端连线吧,我不会害你们。】


*******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祝各位新年快乐。

每次更文都很担心大家会不会忘记这篇文跟我了XD


距离第一主线结束只剩下一章,在各方面都对侦探社造成很大的影响呢。

猜猜之後会怎麽发展吧!

至於韩国其实没什麽人骑机车这个BUG,请各位忽略吧><


感谢观看。

谷川蝶

【全员向】Lemon-Ch05.悬崖(五)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嘉七/七嘉丶宜斑/斑宜丶宜七/七宜、斑七/七斑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普延!今天天气很好,不晓得各位做了什麽呢?」


  清脆动听的甜美嗓音如小巧的星星糖融化在口中,李普延抿起涂抹淡粉色唇膏的薄唇一笑,散发着果香味的柔顺棕发乖巧地散落在她白皙的胸口前,被眼线和隐形眼镜营造出的眼眸炯炯有神,看上去无辜又可爱。


  即便在直播前便将镜头的角度调到最佳位置,她仍旧倾过身子,拥有曼妙曲线的纤细腰身在她双手举起的刹那一览无遗,她刻意调整镜头,眼角的馀光看得见聊天室的内容,无疑是...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嘉七/七嘉丶宜斑/斑宜丶宜七/七宜、斑七/七斑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普延!今天天气很好,不晓得各位做了什麽呢?」


  清脆动听的甜美嗓音如小巧的星星糖融化在口中,李普延抿起涂抹淡粉色唇膏的薄唇一笑,散发着果香味的柔顺棕发乖巧地散落在她白皙的胸口前,被眼线和隐形眼镜营造出的眼眸炯炯有神,看上去无辜又可爱。


  即便在直播前便将镜头的角度调到最佳位置,她仍旧倾过身子,拥有曼妙曲线的纤细腰身在她双手举起的刹那一览无遗,她刻意调整镜头,眼角的馀光看得见聊天室的内容,无疑是在谈论她凑近的脸多麽好看丶身材多麽美妙。


  她当然是知道的。


  李普延眨起看上去单纯的水润眸子,她漫不经心地滑动聊天室,嘴边轻道她早已拟好的稿子:「普延早上去慢跑,开直播前在咖啡厅待一会儿,过了很惬意的上午呢。」


  其实她睡到很晚才起床,在自己房间追完後开始化妆准备直播,根本没有方才说的那些事情。


  为什麽要说谎?

  因为观众喜欢,喜欢她清新温柔的形象。


  随意说几句含糖似的撒娇话,朝镜头有意为之的眨眼,单纯的动作便能引来观众们的热烈赞助。天生动听的嗓音和精致的脸庞是她与生俱来的优势,是上帝赐予她的天大礼物,不趁现在利用,该等到什麽时候?


  只不过做这行业,心灵承受恶言的程度必须要有。


  【恶心,除了卖脸卖身体还有什麽会的?】

  【一群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这麽做作看不出来吗~】

  【塑胶脸ㅋㅋㅋ】

  【路上随便就能看到一模一样的脸。】

  【姐姐呀,妳去哪一间整的啊?好自然啊ㅋㅋㅋ】


  她偶尔会看见聊天室混入一些让她不舒服的言论,曾经她会不客气的回击,可是带有恶意的揣测之言无法抑止,而且部分观众觉得她小题大作而停止订阅,於是她选择沉默以对,久而久之心脏也随之麻痹。 


  不过是充斥嫉妒之心的人们说出的恶劣话语,她何必为他们难过。


  李普延撑起腮帮子注视流动速度极快的聊天室,她很少会看到让她有兴趣的言论,大家的留言大同小异,不是称赞她的美貌,就是问她现在在做什麽,只有偶然几句不同的留言会被她念出来,可引不起她的兴致。


  直到一则留言澈底吸引她的目光。


  【我住家附近的高中有女学生自杀,而且听说长得跟普延妳一模一样耶,妳看过吗?】


  一字一句在李普眼的眼底深深烙印,她的心脏猛然一震,隐藏在深渊背後的秘密被他人揭晓,她保持表面上的冷静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李普延唐突地说要结束直播,在观众还来不及跟她道别,发颤的手指已经按下结束键。


  李普延全身的力量被无形的手抽离,她虚脱地倒上距离不远的床铺,久久无法平静的身子无助地发抖,宛如被纱布包得紧密的伤口突然曝露在污浊的空气中,她害怕不已。


  一模一样,是嘛?

  冰冷的双手抚上引以为傲的脸蛋,李普延一声不吭的将自己的脸埋入掌心中,任由自眼角滑落的泪水浸湿她的脸颊。





  「完丶全──找不到任何相关资讯啊。」


  站久而感到疲倦的崔荣宰拉了张椅子坐在金有谦身旁,好不容易捉到一点儿蛛丝马迹,想再更深入调查相关消息,却怎麽样都寻不得他们需要的资料。


  金有谦透过玩家密语得知「飘散的羽毛」此位玩家与生前的李艺允有亲密关系,当金有谦输入ID想一窥究竟他的庐山真面目,没想到他的游戏房间竟然空无一物,连官方赠送的装饰品都没有摆饰,对於一名最高等级的玩家而言,非比寻常。


  「明明是钻石阶层,屋子却空得像是新手玩家,完全不正常啊。」金有谦低下声呢喃,以他多年玩这款游戏的经验来说,他从来没见过一个钻石阶级的玩家房间简陋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事有蹊翘。金有谦敏锐的直觉呐喊着。


  「会不会是空头帐号啊?」坐在金有谦另一侧的BamBam做出揣测,话语一出立即被金有谦反驳:「这个游戏升等也不容易呀,为什麽要特地为了一个空头帐号练等级?」


  「或许盗用早就练到钻石阶层的玩家帐号,为了掩饰什麽而把所有资讯删除?」崔荣宰偏过头思忖事情的无限可能,随後他叹口气无奈地感叹:「不管是什麽,关於『飘散的羽毛』的讯息,目前是得不到的。」


  BamBam气馁的驼起身子,线条分明的下颔抵住冰冷的桌面,花了整个下午搜查的结果是一场落空,不免感到失望──说起来,这是他实习後第一次参与「调查」的工作。


  「不可能第一次调查就能完成啦,侦探就是要抱持不服输的心情工作,算是有进展的,两位都做得很好。」见两人灰心丧志的模样,崔荣宰提高音量鼓励努力的後辈们。


  身为原本侦探社的老么,现在有了比他年纪更小的後辈,崔荣宰必须学习担当前辈的角色。


  崔荣宰站起身从冰箱拿出两罐汽水,他走到两人身後将饮料放在他们面前,「休息一下吧,一直盯着萤幕辛苦啦。」


  BamBam感激地接过前辈递来的窝心饮料,他由衷庆幸自己的第一份正职工作能遇到好的前辈,他拉开扣环啜饮一口,甜腻的碳酸饮料在喉间引爆埋藏至心底的郁闷,阻塞在胸口的焦躁随气泡衍生丶爆裂到宣泄,一气呵成。


  话说前辈们出外搜查好久啊──BamBam的脑海甫冒出疑问,不远处门口传来的声响便告知他其他成员的归来。


  「你们辛苦啦,我们买了炸鸡和啤酒回来!」第一个窜进屋内的王嘉尔举高手中飘散诱人香气的食物,他面带灿烂的笑意,踏着愉悦的步伐将袋子放至客厅桌面。


  这让BamBam产生疑问,到底是什麽事情让王嘉尔展现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难不成是三人调查出什麽有利情报?


  「Jackson哥你不是跟我打赌一个月不能吃炸物嘛!」

  「呀丶崔荣宰,我当时说的是『不买』,这次是Mark哥买的,不关我的事。」

  「这是作弊啊!」


  BamBam的猜测在下一秒崔荣宰与王嘉尔音量加倍的嬉闹中破碎,虽然他才工作没几天,对於侦探社的夥伴们多少已经有程度上的了解,有时候BamBam觉得他们简直不像是侦探,反倒是一群外住的大学生们。


  朴珍荣绕过互相拍打的两人,他走到电脑桌附近,厚重镜片下的眼眸不经意地瞥了眼表情一瞬间僵硬的金有谦,他不甚介意地询问:「你们在这段期间找到什麽了?」


  金有谦撇过视线不与接近他的青年对上眸,他一五一十的交代目前的进度:「除了知道艺允小姐是热门玩家,另一名『飘散的羽毛』玩家和她关系良好,似乎还曾经通话过之外,什麽都没调查到,包括那位玩家的资讯都没有。」


  「珍荣哥你们呢?调查的如何?」BamBam没有察觉到友人与前辈之间尴尬的气氛,他十分好奇崔荣宰语重心长的调查到底是什麽意思。


  「算是有进展。」朴珍荣伸出手推起滑落至鼻头的眼镜架,他坐在原先崔荣宰的位置继续说道:「首先委托人普延小姐是知名直播主,死者艺允小姐连带受到注目。」


  「再来是艺允小姐有大幅度的整容。」王嘉尔双手揽住崔荣宰的肩膀来到後辈们周围,他歪过头回想女高中生透漏的情报,「听说是不久前的事情。」


  「整容?」BamBam疑惑地重述,对於整容他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只不过这点使BamBam有些在意。


  「接下来才是重点。」王嘉尔压低嗓音,原先高亢的语调变得严肃,「自从艺允小姐整容後,貌似遭受不少言语攻击。」


  起初还在随意点击滑鼠使角色移动,在王嘉尔的话语进入耳膜後,金有谦葱白的手指一顿,停下浮躁的动作。


  从进屋後便保持沉默的段宜恩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众人,同时也给脑袋有规划下一步的时间,他偏过头思考片刻,决定先请崔荣宰做点事情:「荣宰,帮我去搜寻艺允小姐的学校论坛。」


  「学校论坛?」崔荣宰不解地看向第一个拿起炸鸡吃的社长大人,在一旁紧紧勾住肩膀的王嘉尔随即补上:「据可靠情报指出,学校论坛有许多抨击艺允小姐的文章,也许能从中得到关键。」


  明白详细理由的崔荣宰安分地点点头,见状的金有谦立刻让出位置交由崔荣宰,崔荣宰点开无痕模式的网页进行搜索,速度异常快速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哥你们不知道是什麽论坛吗?」


  「她们没有透漏,应该是现在年轻人最常用的吧?」

  「那可能是手机商店也能下载的。」


  崔荣宰若有似无的声音淡逝在略为嘈杂的空气中,他的耳朵渐渐传不进外界发出的声响,嘴边的呢喃伴随手指的动作有所改变,清澈的褐眸被散落在额前的碎发遮掩,若从侧面看去,在发丝间隐隐发光的眼眸锐利无比。


  ……真帅气。

  BamBam发自内心的感叹,专注於工作的崔荣宰萦绕着与众不同的氛围,他顿时感受到平时他眼中所见的和蔼可亲,不过是崔荣宰透露的其中一面,他不了解的甚多。


  这才是真正的崔荣宰吧。


  BamBam的注意力倾注在崔荣宰飞快的手指上,就连挚友询问他是否要吃一根炸鸡都听不见,由此得知他是多麽集中。


  「找到了。」崔荣宰的宣言如落在音谱终结的低重音,他转过身看向一脸震惊的新人,嘴角不自觉上扬起得意的笑意,「艺允小姐的班级丶名字丶普延小姐丶直播以及整容……用这些关键字搜寻後,找到了这些文章。」


  崔荣宰的话语像是召集令的将所有人招到电脑桌前,王嘉尔伸过手轻揉崔荣宰触感极佳的头发,近乎是要把整个人拥进怀中,「不愧是我们崔水獭,做得好!」


  「那麽就来看吧,我们荣宰辛辛苦苦找到的讯息。」朴珍荣弯下腰将面容凑近萤幕,即便表情维持从容不迫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他隐藏在外貌底下的期待。


  崔荣宰无奈地挣脱王嘉尔的拥抱,他的眉头微微一锁,「可以是可以,但是内容有点……总之你们就看看吧。」


  起初BamBam正困惑对方欲言又止且意味深长的句子是什麽意思,直到他亲眼见证文章记载的一切。


  【李艺允愈来愈嚣张了,不就换了张脸吗,以为自己是谁啊?】

  【换脸之後就开始勾引男人了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听说跟很多人上 / 床,烂掉了吧?我是说心灵ㅎㅎㅎ】

  【成天沾她姊的光,她姊也是这种婊 / 子吧。】

  【两个都进厂维修失败,出局~】


  ……看不下去了。


  BamBam向後退几步,由文字组合而成的卑劣语句犹如执行官一发发瞄准心脏射击的子弹,穿透脆弱的皮肤层和骨骼,笔直且毫无偏差的射穿胸膛,失去气息的受刑者没有馀力拔出卡在内脏的子弹,肉绽皮开的伤口被污秽的空气腐蚀,痛不欲生。


  感到不舒服的还有各方面与他相仿的金有谦,他抿紧苍白的下唇抑制自齿间溢出的低吟,既痛苦又不舍,摇曳的瞳眸想逃避摆在眼前的事实。


  无庸置疑的是赤裸裸的霸凌。


  同样是接受教育的孩子们,BamBam不明白怎麽有人能轻易用狠毒的话伤害另一个人──不丶不该说是轻易,BamBam的第六感告诉他,这是处心积虑後的发言。


  朴珍荣的表情比方才沉重不少,他侧过身看一眼周遭面色难看的成员们,最终他将视线锁定在从头到尾维持冷静的段宜恩,他微启唇瓣:「不晓得事实为何,不过有刻意引导言论的走向。」


  感受到朴珍荣是朝着自己说话,段宜恩表示认同的颔首,事实上朴珍荣的推测正巧与段宜恩相同,案件的真相逐渐有了雏形,剩下的是遵循脉络来推敲细节,从中建构出完整体。


  「所以艺允小姐自杀的原因是校园霸凌吗?」

  「别急着下结论。」


  段宜恩直接给与王嘉尔正面的驳回,他不认为事情如想像中的单纯,他垂下眼眸谨慎地回忆至目前为止得到的情报,肯定是有什麽被他们遗漏的。


  「我有一个想法,虽然有点荒唐啦。」


  面对静谧至极的气氛,BamBam略带仓皇地启腔寻求发言机会,见段宜恩犀利的目光朝他投射而来,BamBam在脑中快速斟酌用词,唇瓣随脑海的思虑开启:「整容的话,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艺允小姐以前跟普延小姐长得不像?」


  长得不像?

  BamBam语毕的同时,段宜恩的思路伴随旁敲侧击变得愈加清楚,新人的一语道破使他忆起那令他在意不已的画面。


  李普延的微表情──当初她表现出的反感与厌恶究竟是什麽?


  段宜恩跨过几步来到BamBam身前,一见到对他来说还有些距离感的社长大人逼近,BamBam本就紧张的心是愈加动荡不安,他深怕自己方才的话过度狂妄,惹得社长不开心。


  这次是真的完蛋吧?再见了学分。


  肩膀增加的重量阻断BamBam的胡思乱想,段宜恩冰凉的手掌在他肩上轻拍,清秀英俊的脸庞撞进他的眼帘,微乾的薄唇勾起一道温柔的弧度,镇静人心的低音在BamBam耳边回荡:「做得很好。」


  BamBam呆头呆脑地回视段宜恩直率的眼神,他的脑袋还没理解过来对方的意思,段宜恩抢先一步下令:「Jackson,你还能叫出艺允小姐身边的其他同学吗?」


  「当然可以啊,别小看Jackson Wang的情报网!」王嘉尔用力拍上胸脯,表现出信誓旦旦的样貌,胸口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咳嗽几声。


  「多从她的同学身上得到一些情报,霸凌案可能另有隐情。珍荣,这几天我们找个机会去找普延小姐聊天,她也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消息。另外BamBam你……」

  「Mark哥!」


  崔荣宰毫不留情地打断段宜恩接续的命令,他将整架电脑椅转向被迫停下话而疑惑的段宜恩,崔荣宰眨起眼,名为狡猾的情愫在眸中一闪即逝,「对艺允小姐口出恶言的人,以及『飘散的羽毛』和艺允小姐的通话都让我很在意,我想直接骇他们的帐号来得到消息。」


  「不行。」段宜恩果断地拒绝崔荣宰的请求,他蹙起秀气的眉,宛若是对崔荣宰的话不满,「不应该滥用你的技术。」


  「比起一个一个找人出来问,不如直接透过IP位址找到核心人物,办事效率高很多吧?」

  「调查不求快只求准。」

  「可是让委托人处在长期等待的状态不好吧?」


  两人突然间唇枪舌战起来,BamBam和金有谦有默契地投以王嘉尔和朴珍荣询问的眼神,只见他们俩神情尴尬地面面相觑,貌似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儿切入话题来中止争论。


  「不能滥用你的技术,不是约定好了吗?」


  崔荣宰无奈地揉起太阳穴,长期注视萤幕文字的状况下已经有些头疼,和段宜恩总是鬼打墙的争论中更加疼痛,随之而来的烦躁捣乱崔荣宰平淡的思绪。


  在段宜恩说出千篇一律的回绝理由後,突如其来的不耐烦往他的心底深处袭来,一时被冲动冲昏头的他不自觉脱口而出:「约定是约定没错,但这是我跟在范哥的约定啊!我……」


  未完的後句硬生生地堵在咽喉间,崔荣宰看见段宜恩明显的一愣,眼角的馀光不意外地看见王嘉尔的脸色一变,他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


  紧接着他听见的是段宜恩的轻笑声。


  「也是,是你和他的约定,确实没有必要遵守。」

  「那就打破约定吧。」


  「反正他永远不会知道。」


*******

大家好,很久没更新了,不晓得大家还记不记得我和Lemon这篇文,不记得的请点Lemon汇整回顾一下。(笑)

第一主线差不多到中间部分,这章也是透漏了一些讯息了,大家或许也能想想艺允为什麽会自杀。


还有,最後COCO爸妈的话也透漏了消息,请注意荣宰说了什麽,希望各位慢慢品尝。


感谢观看!

谷川蝶

【全员向】Lemon-Ch02.悬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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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斑谦/斑、斑宜/宜斑丶斑七/七斑。


  在等待段宜恩进行晨间梳洗的期间,金有谦瞥了眼如坐针毡的BamBam,另一手则偷偷拿起手机点开游戏,反正闲着也是无聊,趁面试官来之前玩个游戏打发时间不失礼吧?


  另一方面,BamBam无处可放的双手紧抓膝盖,布料坚硬的牛仔裤被他攥出皱摺,他在脑内排演各式各样的面试画面,是轻松?凶狠?沉闷?抑或是刁钻?


  不过面试官给人的印象看起来满和善的,没问题吧?

  BamBam瞥了眼声音毫无动静的盥洗室,像是感应到他强烈的视线,门板陡...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斑谦/斑、斑宜/宜斑丶斑七/七斑。



  在等待段宜恩进行晨间梳洗的期间,金有谦瞥了眼如坐针毡的BamBam,另一手则偷偷拿起手机点开游戏,反正闲着也是无聊,趁面试官来之前玩个游戏打发时间不失礼吧?


  另一方面,BamBam无处可放的双手紧抓膝盖,布料坚硬的牛仔裤被他攥出皱摺,他在脑内排演各式各样的面试画面,是轻松?凶狠?沉闷?抑或是刁钻?


  不过面试官给人的印象看起来满和善的,没问题吧?

  BamBam瞥了眼声音毫无动静的盥洗室,像是感应到他强烈的视线,门板陡然间由内部开启,他抬起头看向发型和先前相比整齐的段宜恩,下颔的胡渣刮除後变得乾净俐落。


  仔细一看长的很帅啊,可能会被搭讪的那种等级。

  在BamBam想像那名长相俊俏的红发青年在街道会遇到什麽状况的同时,段宜恩早已走到王嘉尔与崔荣宰中间坐下,听见沙发的弹簧发出声响,BamBam赶紧回神看向三人。


  「珍荣呢?」段宜恩接过崔荣宰递来的那份本该给警局上层看的履历表,不意外的得到一句:「出门了。」,段宜恩不会刻意干涉社员们的交际,只是想朴珍荣这阵子出门的频率变高许多。


  他专注地从表首阅览BamBam填写的自我介绍──原来是有泰国血统的人,难怪长的不像韩国人。


  履历表呈现的内容与一般求职者别无异样,段宜恩感觉有些无趣,若不是「那个人」主动给他们一位实习生的资料,希望他们能接收这位学生,否则段宜恩压根儿都不会想看。


  直到段宜恩看见最後的实习志愿序,他的目光被BamBam填写的第一行吸引过去。


  重案组。


  这三个字沉重地烙印在段宜恩的瞳眸,看似加重力道丶宛如将内心的渴望倾倒於僵硬的笔迹上,附有期待的字样在段宜恩的眼底刻划,即便力量再怎麽轻微,段宜仍然感受到隐隐作痛。


  段宜恩抬起眸再度看向一副坐立不安的BamBam,他不发一语地抿起唇。


  「嘿Mark,你说点话啊?」王嘉尔低下头在段宜恩的耳边私语,「我知道你本身有让场面瞬间尴尬的魔力,要不是珍荣不在也不会沦到你出马,但是你好歹开开金口吧?」


  段宜恩将手中的履历表放置桌面,差点儿恍神的BamBam立刻集中精神,他屏息以待他的面试官究竟会做什麽提问。


  当他和段宜恩的视线交织时,BamBam以为自己会感受到慌张,然而段宜恩隐约闪过黯淡的神情时,BamBam顿时忘却他的堂皇。


  「你为什麽想去重案组?」


  段宜恩的话一字字落在静谧的空间内,不止BamBam,在场的所有人在听见问题後不禁一愣,崔荣宰首先反应过来,他面带愕然的低声提醒:「Mark哥,我们是侦探社……」


  段宜恩伸出食指抵住唇珠,他偏过头向崔荣宰示意先安静点,随後再回头重新面对BamBam,「你当初的第一志愿是重案组,为什麽?诚实的回答我,有任何一点虚假,我就把你赶出去。」


  BamBam在学校被公认是一名口齿伶俐且善於交际的人,只不过面临完全联想不到的提问,BamBam的脑袋一片空白,不远处的时钟规律的运转着,滴答滴答地在他的脑中作响。


  「BamBam。」


  唤醒他的是身後微弱的气音,伴随熟悉的指腹掐揉着他的肩膀,BamBam知道自己再不回答只会搞得气氛冷场,他头也不回地轻拍金有谦的手背,随後和段宜恩四目相交。


  「我和我朋友填的志愿一样的,第一都是重案组,我们从以前就梦想成为刑警。」BamBam挺起胸坐正姿势,留意到段宜恩的视线一瞬间瞥向金有谦,他继续说道:「但是理由,说实话记不起来了。」


  不意外的听见来自三个人的惊叹,BamBam凝视着不为所动的段宜恩启腔:「那时候年纪还小,立下的梦想也很鲁莽,我们在上了警校後才得知刑警不如我们想像中的简单,不仅高危险甚至难熬,私下听很多前辈们说了他们在里头饱受折磨。」


  「有想过放弃,乾脆去比较轻松的单位?反正都是警察,什麽都可以啦……但是丶该怎麽说?在产生这种想法的当下,感觉辜负了当时单纯又勇敢的朋友和自己。」


  「接下来要讲的话可能很冒昧又愚蠢,不过社长您有过这种经验吧?雄心壮志的和朋友建立属於我们的世界──我知道听起来很中二啦。」BamBam略感羞愧地轻搔眉骨,他尴尬地轻笑几声。


  「即便现在的我忘了,不过我很认真的想,或许我总有一天会想起来,尽管那时我对工作厌倦了,是不是还能凭藉『初衷』坚持下去。」BamBam眨起乾净的墨眸,他毫无畏惧地直视段宜恩,「您的问题,我回答完毕。」


  语尾落下,偌大的空间再度陷入一阵静默,BamBam的目光没有从段宜恩身上移开,坐在他两侧的夥伴们纷纷转过头等待社长的回覆。


  段宜恩闻言後先是歪过头,若有所思地注视BamBam良久,久得似乎要将BamBam的骨髓看穿,BamBam忽然心虚地移开眸子。


  BamBam忍住维持表面的平静,实际上内心混乱不已,一颗颗被他亲手扔出的手榴弹在心中引爆。


  一不小心大放厥词,完蛋了,再见我的学分……


  正当BamBam认定一切无法挽回时,他听见笔在履历表的空白页书写的沙沙声,他立刻打起精神重新抬头挺胸,只见段宜恩放下手中的纸笔,朝着BamBam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


  「是吗,很有趣啊。」





  所以那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BamBam一路上回想着前几日面试官对他说话,抿着玩趣味的笑容吐出的话语令他久久无法凝神,他总觉得这句话并非表面上的意思。


  陪同的金有谦安抚他,说是他想多了,两人在分别之前,BamBam得到金有谦充满真诚的感谢,让BamBam起了鸡皮疙瘩──突然真挚是怎样啊?


  前往侦探社的路上,BamBam依旧忐忑不安,今天是他被录取後的第一个工作日,要先为上次的说大话向社长道歉?恭敬地抱社长大腿?还是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认真工作?


  在BamBam烦恼该以什麽态度去面对社长时,他看见崔荣宰从另一条巷子走出,双手各提着一大袋购物袋,两人的距离并不远,BamBam加快脚步,一下子便追上崔荣宰。


  「荣宰前辈,我来帮你提吧。」BamBam颔首示意招呼,没料到有人会呼叫他的崔荣宰讶异地睁大眼眸,在认出来者何人後回道:「是BamBam啊,叫什麽前辈,太拘谨了吧?叫哥就好!」


  BamBam接过崔荣宰顺势递来的袋子,他偷偷往内瞄了几眼,里头是几项稀松平常的日用品,他想起格局十分像住家的侦探社,BamBam忍不住好奇地询问:「荣宰……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你是指Mark哥那天的回答吗?」

  「虽然这不是我现在想问的,但我确实也想问……」


  一下子被戳中在意的问题,BamBam难为情地挠起鼻子,崔荣宰歪过头思索片刻,随後他语调轻盈地回应:「Mark哥平常话就不多,关键时刻会说重点,不过有时候真的满电波的,总之Mark哥对你有期待吧!」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BamBam无奈地以笑容置之,他接续刚才的疑问启唇:「想问个比较隐私的问题,请问你们是住在侦探社吗?」


  「嗯丶那里是我们的租屋处,没什麽闲钱打造办公处,只好直接当作工作室了。」崔荣宰爽快的承认,反正不是什麽需要隐瞒的事情,他也不想对未来的好同事撒谎。


  「只有你们三个住吗?」见不是什麽禁忌的话题,BamBam企图更深一步地了解,崔荣宰不以为然地回应:「我们三个之外还有一个人,你面试当天正好出门了,不然那时候的面试官会是他。」


  踏着通往侦探社的阶梯,崔荣宰陡然想起一件事,他随即补上:「对了,我们有养一只狗!最近它生病去动物医院住了,几天後就会回来了,你就能看到我们的『第五位室友』!你会怕狗吗?」


  「不会,我很喜欢动物,我家里养了三只猫。」

  「哦丶有机会带你的猫来跟我们的狗狗见面吧!」

  「猫跟狗应该会吵架吧。」


  或许是有人陪伴的原因,BamBam觉得到达侦探社的时间缩短许多,加上崔荣宰给他的感觉很和善,BamBam原先紧绷的心情变得放松。


  崔荣宰掏出钥匙打开门,一推开门便见到一名戴着眼镜的男人,缩在沙发上边吃着洋芋片边看电视,崔荣宰出声呼唤:「珍荣哥,传说中的新人来啦。」


  闻声的朴珍荣抬起头往门口的方向看去,厚重的眼镜遮掩住他的大半脸,即便如此仍遮挡不住朴珍荣清秀舒服的外表,BamBam意识到这位是他原本的面试官,他赶紧欠身:「你好,我是BamBam。」


  「你好,我是朴珍荣。」朴珍荣站起身掸了掸掉在裤子上的饼乾碎,他偏过身直视BamBam的眼睛,「我听Jackson说了,对Mark哥放话的超级新人,以後祝我们合作愉快。」


  这形容到底是好是坏呢……BamBam无奈的在心底暗自感叹。


  彷佛装有雷达侦测,方才被提及的王嘉尔从房间走出来,後面紧跟着的是看起来刚睡醒的段宜恩,一看到段宜恩,BamBam的心情突然有一点儿紧张。


  「珍荣你又偷吃我的饼乾了!」王嘉尔伸出手指向被放在一旁的饼乾,他率先一步冲向伫立在沙发前的人,一把将朴珍荣拉进怀里,双手在朴珍荣的脸颊揉捏,惹得朴珍荣不禁笑眯起眼,气场与面对BamBam时截然不同。


  段宜恩看一眼朝他鞠躬的BamBam,他不解地挑起眉,微重的鼻音轻哼一声作为回应,尔後他来到电脑桌前,滑鼠随意点了几下,漆黑的萤幕倏然间转为游戏画面。


  「Mark哥你又把游戏待机一整晚?」

  「嗯丶用你的帐号啊荣宰。」


  望着眼前一片相处和谐的四人,BamBam霎时有股不协调感,据崔荣宰的说法,他们四人肯定早就认识,否则不会同居,BamBam不自觉产生了自己是否能融入其中的疑问。


  与其烦恼这个,不如先烦恼工作能不能做好吧。BamBam叹了口气。


  叮咚。

  一道刺耳的声响打破屋内的喧嚣,距离门口最近的BamBam看向大门,他迟疑地回头环视侦探社的成员,得到成员们允许开门的指示,他跨开脚步走到门前。


  BamBam透过门板上的窥视孔往外一看,发觉是一名年记貌似比他小的少女,他疑惑地拉开门。


  BamBam一打开门便对上少女摇曳着不安的眸子对上,少女情绪不稳地快速眨起眼,纤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相互拍打,他踌躇地向屋内探过头。


  「您好,请问这里是Paradise侦探社吗?」





  「李普延小姐,请问今天有什麽事情想委托我们调查?」


  BamBam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委托人对面,除了段宜恩以外的三人则坐在长沙发上,一同用关切的眼神注视着他的侧颜,虽然BamBam未对此做出反应,实际上他的心如热锅上的蚂蚁。


  王嘉尔以「通常我们久久一次委托,新人一来就有任务真是太好了!」之由要BamBam亲自体验如何面对客户,还没从前辈们身上得到经验便直接上阵,不免让BamBam的担忧油然而生。


  李普延撇开眸子远望独自一人坐在电脑前的段宜恩,收回视线在其馀三人身上打量,最後她重新直视BamBam,银铃般的清脆嗓音缓缓说道:「我的妹妹李艺允,前几天跳楼自杀了。」


  「熟睡之中听到巨大的声音,我起身往外面一看,发现是妹妹穿着睡衣倒在血泊中……」提起已去世的妹妹,李普延的声线染上一丝哽咽,她揪紧摊在腿上的裙子,「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间就自杀了,我怎麽样都不能接受……」


  「我不懂,是因为什麽事情,让艺允选择自杀。」李普延快速眨起微微泛起泪光的眼眸,少女盈满悲伤的模样使BamBam不经意地产生动摇。


  「拜托你们,帮我调查我妹妹自杀的原……」

  「不好意思,我们不接自杀案件。」


  王嘉尔天生低沉的烟嗓打断李普延的请求,不仅是李普延本人,正书写着委托调查表的BamBam错愕的一愣,「Jackson哥?」


  「令妹的遭遇我们深感遗憾,可是关於自杀原因,恐怕我们无法协助。」王嘉尔放轻力道,尽量减缓说话的敏锐度,避免刺激对方,「恕我直言,韩国自杀问题严重,许多是出自於自杀者的个人意愿,若是全然接受便没完没了。」


  「作为家属想了解真相是必然,但请您原谅本社,除有明显非自我意愿的倾向或他杀可能,本社才会介入调查。」王嘉尔眯起眸子表达对少女的不舍,他双手交叠并紧紧握住。


  朴珍荣仔细观察少女带来的现场照片,他轻轻将之放回李普延前方的桌面,「由现场照片判定,令妹极高可能为自愿性自杀,加上您并没有提供什麽证据能证明令妹可能遭他人所害,以本社的立场是无法轻易调查的。」


  BamBam的目光来回在王嘉尔与李普延之间徘徊,他不是不能解读王嘉尔话中之意,可是看着少女闻言後心灰意冷的神情,令他诞生怜惜。


  「Jackson哥,或许有通融的空间……」

  「天使的羽翼。」


  少女坚定的话语和滑鼠重重点击的声音巧妙的结合,段宜恩松开握在滑鼠上的手,他别过身望向李普延的面容,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愫。


  BamBam不懂这兀自的发言为何,然而他没有错过王嘉尔须臾间诧异的神情,即使是转眼之间,他却在王嘉尔脸上得到明显的表情变化。


  怎麽回事?


  「艺允的日记和课本上从某天开始,画满了很像孩子的涂鸦,我曾经问她是什麽,她说那是天使的羽翼。」李普延咬起下唇,她努力回想相关的事件:「好像从那时候开始,就不常和我说话了……我在想,是不是跟那个所谓的『天使的羽翼』有关。」


  BamBam看着李普延愈说愈低垂的头颅,他微起唇想替这位心灵脆弱的打气,蓦然间段宜恩已经走到他的身旁,他伸过手抽出BamBam手中的委托书。


  唐突的举动让BamBam困惑,他看见段宜恩撇过眸与王嘉尔对上,王嘉尔仰起头确认了段宜恩微微点头的动作,他长吁一口气,转过头面向李普延。


  「我收回刚刚的推辞,李普延小姐,您的案子我们接了。」


*******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想挑战周更但是失败了XD

终於展开了斑第一份工作的第一个任务!


Lemon依旧是请各位观察细节啦,我就不多说了><

最後强调一下:「本文参考众多现实与虚拟案件,并未特定隐射什麽案件!」><


感谢观看!

☀️MyLights🌟

【all宜】我爱你

真的只有肉渣,连微博都不让发,很心酸了😔
all宜请不all玩家自觉避雷!主谦宜/范宜 (有肉渣)

表扬勤奋努力被lof diss也不放弃的自己(;´༎ຶД༎ຶ`)٩(˃̶͈̀௰˂̶͈́)و

https://shimo.im/docs/WNFN4BoLv6EgVF6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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