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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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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与西西

《将错就错》20

【斩荒X小青】


“呜呜呜,好疼,小青,我好疼啊……”


斩荒哭丧着脸嘤嘤嘤,小青一脸无奈地将他抱在怀里,一边哄一边让大夫包扎轻些,


他这伤口,伤的极深,鲜血哗啦啦血流不止,好不容易止了血,在外层包了一圈又一圈,健硕的手臂被包裹成了一坨鸟窝。


两人从医馆出来,斩荒觉着包成这样太丢人,遂把受伤的手藏在衣袖下面,用另一只健康的手牵着小青,


“还疼吗?” 小青问,


“包扎好就不疼了,”

眼见对面走来熟悉的方某人,他立马大叫,“……啊啊啊啊,我还疼着呢媳妇,呜呜呜呜……”


小青走到他另一侧扶着他的手臂,他委屈巴巴地靠在她的肩上,那么高个的男子还这般娇气......

【斩荒X小青】


“呜呜呜,好疼,小青,我好疼啊……”


斩荒哭丧着脸嘤嘤嘤,小青一脸无奈地将他抱在怀里,一边哄一边让大夫包扎轻些,


他这伤口,伤的极深,鲜血哗啦啦血流不止,好不容易止了血,在外层包了一圈又一圈,健硕的手臂被包裹成了一坨鸟窝。


两人从医馆出来,斩荒觉着包成这样太丢人,遂把受伤的手藏在衣袖下面,用另一只健康的手牵着小青,


“还疼吗?” 小青问,


“包扎好就不疼了,”

眼见对面走来熟悉的方某人,他立马大叫,“……啊啊啊啊,我还疼着呢媳妇,呜呜呜呜……”


小青走到他另一侧扶着他的手臂,他委屈巴巴地靠在她的肩上,那么高个的男子还这般娇气,路人不免投来疑惑又震惊的视线………


方清禾来到两人面前,“方才见到斩兄受伤了,伤势如何?可处理妥当了?”


方夫子人很好,慰问下街坊邻居本是寻常,小青也没多想,回道,“刚包扎了,大夫说要多修养几天等伤口愈合,我想应当无碍。”


“夫人!岂止是几天!” 多想的反而是斩荒,“我这条手臂都快断了,啊,好疼啊,呜呜呜,夫人你摸摸……”


小青一个白眼过去,斩荒赶忙噤了声。


“让夫子见笑了。” 小青打圆场,


方夫子含笑,“斩兄受了伤行动或许不便,若日后铺里有需要,可唤我帮忙。”


“不需要。”

斩荒声音抬高了几分,“我们店里还有小黑,不需要外人帮忙。”


小青问,“小黑不是去外地探亲了吗?”


“额……” 好像是说了这么个谎,斩荒面不改色赶忙道,“快回来了,快回来了。”


小青对方清禾微微笑,“不劳烦夫子了,我夫君皮糙肉厚恢复得快,也耽搁不了几日。”


我夫君?

斩荒心里听着美滋滋的,不免昂首挺胸了几分。


“何况,” 小青想了想,“我们打算近日关了店铺,去江南游玩一番。”


斩荒咻得睁大了眼,“小青……!”


她同意了!

离开平安镇!


小青朝他点点头,


方清禾问:“何时启程?”


小青:“就这几日吧,玩一段时间再回来。”


三人走到大街与小巷的分界口,方清禾拱手作别,离别前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最后只道,“正是江南好风景,春⽔碧于天,画船听⾬眠,时过境迁,于此……待君归。”


他走进小巷,留下了一个萧条又孤寂的背影,


斩荒在小青发愣之际在她面前左晃晃右晃晃,“你想什么呢?” 他有些吃味,“人都走远了,还看?”


“不是,” 小青眨眨眼,收敛了心绪,“走吧,回家吧。”


她还是觉着夫子有些眼熟,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遗忘,真是件可怕的事。


学堂内,方清禾为自己倒了杯茶,他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桌面,显得有些心绪不宁。


“齐霄,” 一白衣女子从暗室走出,“她记起你了吗?”


方清禾摇摇头,“为何要求她记起,我对她的记忆亦是模糊。倘若照你所言,她今生得以复生乃是奇迹,那忘却前世过得欢喜又何尝不可。”


白衣女子叹气,“你入轮回转世是为了寻她,寻她难道不想与她再续前缘吗?前世你入空门与她频频错过,你说下一世定要换个平凡的身份与她相守。如今,你做到了,也与她相见了,你为何又在逃避?你在怕什么?”


方清禾蹙了蹙眉头,

她再道,“如今她被斩荒诓骗,你却不救她于水火?任由她被他人欺骗玩弄?你这当真是为她好吗?”


方清禾叹气,“我看得出,他们夫妻情深……”


“那都是假的!” 白衣女子大怒,“当年斩荒偷我琉璃珠,害我错失了寻青的线索!否则小青怎会落到他手上,还受他诱骗!”


她情不自禁落泪,“这是我的错,是我弄丢了琉璃珠!小青复生了,我与她情同姐妹却无法相见!可归根到底都是因为谁你知道吗?原本我们计划好的寻青之路,都是因为谁才失败,你知道吗?!”


她怒道,“是斩荒!”


“此人居心叵测,不知道在算计什么!他曾与三界为敌,现今隐居凡尘诱骗小青,你怎知他下一步不是以小青为饵再次祸乱四方!”


方清禾怎么也想不到,区区一瓷铺老板竟然是隐藏凡间的妖帝!


“我前几日借助青帝法宝潜入此镇,本想搜寻斩荒下落,不想,却误遇了你。几番打听下,发现小青也已复生却被斩荒重重看守。你仔细想想,冥冥之中,小青在这,而你也转世于此,你们终究是有断不开的缘分啊。你转世前托我保管好琉璃珠,你说小青命不该绝,自有复生良机,而你………”


她越说越哽咽,“而你为了今生能与小青结缘,在转世前……你请命自减半数阳寿,这才……换得与小青相见之缘………”


“什么?!” 方清禾大吃一惊,


“你若真心成全他们,我不拦你。只不过,这一切,都得等你恢复记忆后再决定。”

白夭夭一挥手,掌心冒出一枝多彩的七瓣花,

“此乃青帝的法器——胧花,我现用此助你恢复记忆,虽然……此举有违天道,但我实在不想看到你这般颓废!”


“齐霄,待你恢复记忆和法力,我们一同救回小青吧!”


方清禾望着那朵胧花,在阳光下,那七道色彩实在鲜艳又惑人,


他心中空荡,陷入了沉思。


*


斩荒兴致勃勃地收拾包袱,他真想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你不是还受着伤嘛,怎么这么利索?”


小青无情的吐槽也抵挡不住斩荒雀跃的心情,


“夫人,我们明日就走吧!”


“这么急干嘛,我本意是想你休息一阵子,游玩也只是顺口一提………”


“!” 斩荒蹲在她跟前,“不行,夫人言出必行,说去游玩就去游玩的。”


“……………”


“难道夫人想说话不算话吗?那………”


“我可没想食言。” 小青撇撇嘴,“好啦好啦,明日就明日。你先休息,我来收拾吧。”


小青还是挺照顾斩荒这个伤者的,她不但没有责怪他摔坏了那么多瓷器,还细心照料他的起居。


有妻如此……

夫复何求啊………


斩荒感动落泪,但心中难免心虚,他这伤算不了什么,术法一挥自能瞬间治愈。但媳妇顺着他的机会可不多,他还是晚些痊愈吧。


过了许久,小青端来一碗粥,“饿了吧?大夫说你最近得吃清淡些,喝点粥将就将就吧。”


斩荒打了个哈欠,抬抬手,又放下,“夫人,我好像不太方便诶。”


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手抬到半空还呀呀喊痛,小青真是无语,这男人装也不装的像些!


“啊,张嘴。” 小青舀起一勺喂到他嘴边,他很是受用也很配合。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他多久没体验过了呢?


忘了,

许是从未有过吧。


小青嗤道,“小心烫!”


然而斩荒不顾一切一口吞下,口中还含糊不清道,“好、好吃!”


蠢,太蠢了!


于是小青吹了吹凉再喂,斩荒笑得欢乐,挤眉弄眼道,“夫人,嘴对嘴喂,效果更好……”


小青眉头拧成了八字,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一字一字道——


“想、得、美!”


小楼听风雨

三界代言人排行榜 四完结篇

  “小可爱们,大家好,今天是我们三界代言人排行榜最后一期了,现在盘点开始,相信大家都知道了,现在只剩下两位天帝了,而我们三界代言人颜值排行榜第五名是——”

  “天乩之白蛇传说中的天帝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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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天帝因为是男n号的原因,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造型,但就是这个白发金冠的发型,被称为经典,而且仙气十足。整体造型是白色和金色这两种比较贵气与仙气并存的颜色,特别能提现天帝的淡然与尊贵。”

  “因为造型比较少,所以现在让我们看看天帝的风姿。”

  天乩之白蛇传说天帝 

  

  “好了,最后一名大家都知道了,没错,就是我们的玉皇大...

  “小可爱们,大家好,今天是我们三界代言人排行榜最后一期了,现在盘点开始,相信大家都知道了,现在只剩下两位天帝了,而我们三界代言人颜值排行榜第五名是——”

  “天乩之白蛇传说中的天帝凌天”

“虽然我们天帝因为是男n号的原因,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造型,但就是这个白发金冠的发型,被称为经典,而且仙气十足。整体造型是白色和金色这两种比较贵气与仙气并存的颜色,特别能提现天帝的淡然与尊贵。”

  “因为造型比较少,所以现在让我们看看天帝的风姿。”

  天乩之白蛇传说天帝 

  

  “好了,最后一名大家都知道了,没错,就是我们的玉皇大帝——昊天”

  “说实话,昊天玉帝其实颜值很高,为什么会输给只有一套造型的天帝呢?因为他沙雕,不管多帅的人,只要一沙雕就容易掉颜值啊!!!”  

“同样一套造型,沙雕是真的让我们直接忽略颜值啊!偏偏昊天他就是个雕帝,所以他不是倒数第一,谁是?当然只要昊天正经点,颜值也是可以拯救的。”

  

“最后,让我们一起看看我们的雕帝昊天。虽然很沙雕,但是很可爱啊!如果比可爱就是第一名了。”

  沙雕天帝 

  

  “好了,小可爱们,三界代言人排行榜的盘点就结束了,总结一下就是‘美强惨’的盘点。小编在此和大家说再见咯!拜拜”

  

  几个世界的人们意犹未尽,而身为主角的几位也因为这次的盘点,未来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天启的灭世法阵直接被蝴蝶了,混沌之劫在众神的努力下影响降到了最低,虽然上古最后还是祭天了,但是却保下了元神,最后成功觉醒。

  琉璃世界柏麟没有下凡,褚璇玑他们因为没有柏麟的帮助,直接历劫失败,永远失去了仙缘,而魔煞星永失元神,力量无法回复巅峰,被天界发奋修炼的柏麟打败。

  天乩世界的天帝和斩荒解开了心结,关系也越来越好,青帝和白帝最后为了自己的徒弟陨落了。

  花神锦绣彻底断了与红茶花妖的缘分,闭关修炼。

  最后就是昊天,他到时坚决要下凡,这次王母派了不少神仙暗中保护,让他开开心心的渡了个假。

  一切都很美好。

奔跑的SNOOPY

我行即我道 | 刘学义 × 斩荒 / “终此一生,为求快意”

我行即我道 | 刘学义 × 斩荒 / “终此一生,为求快意”

悠风难渡

『斩荒X柏麟』林间雪

没看过两部电视剧只在b站看过两人的剪辑,大多脱离电视剧


对主角团比较不友好!!


本文新加了一对副cp也是水仙!!!


百草仙君刚从青白二帝那回来正准备回去复命刚到寝殿,他就看到天帝正在往这边走来而且怀里好像还…抱了一个人?


百草仙君以为眼花了又仔细看了看结果就是天帝怀里真的抱了一个人,只不过被天帝的外袍挡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是谁。百草仙君目测是女子因为从露出的花来看的,哪有男子戴花不是?


百草仙君刚瞎想完斩仓就抱着昊天到了他的面前“百草仙君你怎么在这?”对于百草仙君在这里让斩仓有些意外


百草仙君看着斩仓赶紧把脑中的瞎想丢了出去,俯下身行礼“参见天帝,天帝青帝和...

没看过两部电视剧只在b站看过两人的剪辑,大多脱离电视剧


对主角团比较不友好!!


本文新加了一对副cp也是水仙!!!


百草仙君刚从青白二帝那回来正准备回去复命刚到寝殿,他就看到天帝正在往这边走来而且怀里好像还…抱了一个人?


百草仙君以为眼花了又仔细看了看结果就是天帝怀里真的抱了一个人,只不过被天帝的外袍挡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是谁。百草仙君目测是女子因为从露出的花来看的,哪有男子戴花不是?


百草仙君刚瞎想完斩仓就抱着昊天到了他的面前“百草仙君你怎么在这?”对于百草仙君在这里让斩仓有些意外


百草仙君看着斩仓赶紧把脑中的瞎想丢了出去,俯下身行礼“参见天帝,天帝青帝和白帝的伤已经治疗了,可还是有些伤恐怕要休养些时日”


青帝白帝?对啊我怎么把这两个麻烦给忘了“知道了,百草仙君这些日子常去给白帝和青帝他们二人疗伤,直到他们伤完全好”一想到他们斩仓就头疼,但是在自家下属面前还是得装样子


百草仙君应了下来刚要备离开却被斩仓叫住“百草仙君你去煮碗醒酒汤来”说完斩仓便进了寝殿只留下满脸不知所措的百草仙君,在原地愣了好一会百草仙君才去准备自家天帝要的东西


进到寝殿后斩仓便立刻给寝殿落了结界,随后把遮住昊天的外袍拿了下来挂到了屏风上。之后轻轻的把昊天放到床榻上为他脱去了鞋袜褪去了外袍卸下了发冠


斩仓给昊天盖好被子之后看着昊天头上的花轻声叹了口气而后便慢慢的把它从昊天的头上拿了下来放到了桌子上


此时百草仙君刚弄好醒酒汤来到寝殿看就看到了升起的结界用手敲了敲,不一会寝殿的大门便开了斩仓刚从里面走出来寝殿的大门立刻就关上了,让百草仙君想看都看不见


结界打开了斩仓走到百草仙君的面前“辛苦你了,把醒酒汤给我吧”百草仙君把醒酒汤递给斩仓后还想看看刚才的人便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怎么?还有事吗?”


“啊,没没没有”斩仓看了一眼百草仙君也没管他便转身回了寝殿,百草仙君看着升的如此及时的结界有些失落…看来是注定看不到那位女子的样貌了


斩仓回到寝殿后端起醒酒汤来到了床榻前,看着睡的很沉的昊天咬了咬牙还是叫醒了他“昊天醒醒”昊天有些神志不清的坐了起来“嗯?斩仓你干嘛啊”


“把醒酒汤喝了不然会头疼”看着斩仓递过来的一碗乌漆嘛黑的东西昊天有些怀疑,这真的不是药吗?虽然这么想但行动上还是把碗接了过去一饮而尽


看着见底的汤斩仓满意的收回碗看着昊天又沉沉的睡了过去,斩仓看着睡过去的昊天表示 他好乖比我那个作精弟弟乖多了(不是)


斩仓看了看睡过去的昊天又看了看安神香觉得还是不用了吧,斩仓把昊天喝的空碗放到了桌子上


斩仓穿上挂在屏风上的外袍整理了一下衣服后一个法术离开了寝殿,向桃林的方向飞去



没办法事业有点难写我又没看过电视剧(我不想看别劝我谢谢)所以只能把我们的副cp拉出来溜溜啦!😎

风苓

【七夕or中元】若寄人间雪满头

※从七月初七写到七月十五,七夕到中元,不愧是我~

※这篇1w+,是《我当XX的那些年》的番外,算是前文里一些没交代清楚的说明吧。


“大师姐,赤焰兽群正往西边而去,约莫半日就会出我青云门地界。”青云门下弟子向一名女子汇报着。


那女子身着淡蓝色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莲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裙摆处绣着细密的暗纹,如蓝色海水云图般,举手投足间一派飒爽。“西边虽无人烟,但若兽群改道也未可知。”她召出佩剑,飞身而上。


“大师姐,你引开兽群受伤未愈,还是修养为好。”一旁有弟子着急说道,如今掌门闭关,门中修为最高者就是大师姐,周边贼人虎视眈眈,若有万一如何是好。...


※从七月初七写到七月十五,七夕到中元,不愧是我~

※这篇1w+,是《我当XX的那些年》的番外,算是前文里一些没交代清楚的说明吧。






“大师姐,赤焰兽群正往西边而去,约莫半日就会出我青云门地界。”青云门下弟子向一名女子汇报着。


那女子身着淡蓝色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莲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裙摆处绣着细密的暗纹,如蓝色海水云图般,举手投足间一派飒爽。“西边虽无人烟,但若兽群改道也未可知。”她召出佩剑,飞身而上。


“大师姐,你引开兽群受伤未愈,还是修养为好。”一旁有弟子着急说道,如今掌门闭关,门中修为最高者就是大师姐,周边贼人虎视眈眈,若有万一如何是好。


“我自会当心。”她微微颔首,“尔等守好青云门,我去去就回。”


赤焰兽性情暴躁,钢筋铁骨,周身毒火环绕,嗜食灵物,兽群所过之处土地焦黄,草木枯萎。所幸兽群行动不算敏捷,青越不远不近地跟着,倏地双眉紧蹙,兽群不知为何突然停下,似乎受到什么感召,纷纷仰头嘶吼着。正思忖间,兽群猛地调转方向,往南突进,仿佛那里有什么灵物在吸引一般。


南方茂林为主,已非青云门地界,若方向不变约三百里处有一村落,青越在外游历时曾路过,百十户人家,不去管倒也怨不到青云门。只是那些活生生的人……她闭了闭眼,驱使飞剑越过兽群往村落而去,她脚程快可以去提醒那些村人,况且未找到赤焰兽群改道的缘由,自是不敢掉以轻心。


从天而降的修士自是引起村人的惊呼,只当仙人莅临。青越找到村长三言两语解释一番,让村人快快避险。村人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慌乱的有,怀疑的有,吵吵嚷嚷做不了决断。村长敲了敲水烟,吐出口烟气:“叶沧,你怎么看?”听闻村长这般问话,原先吵闹的村人一下子安静下来,目光皆齐刷刷地看向一旁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后生,似乎对他很是信服。


“这位姑娘既自称出自青云门,应当不是什么歪门邪道。”名唤叶沧的年轻人对着村长微微颔首,“不若让大家带好干粮财物于地窖中避一避,按这姑娘的描述也就半日光景,不碍事。”


青越本不在意他们的讨论,毕竟她已尽到了提醒之责,至于信不信不在她的考量范围。听到青年这么说,她倒是不经意扫了一眼,便直直撞入了一双如幽潭般深邃的眼眸中。此人身有紫色清光,望之不俗,见到她打量的目光之后微微笑了起来,瞬间眼中光华流转,如天河倒映。


这不起眼的村落中居然会有与道门有缘之人。青越这么想着,此间事了,可以问问他是否愿意入青云门。还不待她细想,地面开始震动,随即咆哮声隐约传来。青越脸色骤变,怎么回事,那些赤焰兽为何来得如此之快,照这样的速度,一炷香便会踏平此地。


“找地方躲起来!”青越灵力外放,声音回荡在村人耳边。其实她是可以离开的,当初引开兽群便受了伤,如今更是不可能与之硬碰硬。但看到那些村人慌乱的神情,她又有一丝不忍。


“你帮不了他们。”一只小小的五色麒麟出现在青越肩头,“你现在的实力对付不了这些东西。”要是以前的你,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解决。正说着,他的鼻头动了动,眼睛滴溜溜转,来回张望着,看到叶沧的身影突然定住,小小的身体颤抖起来。


“你认识他?”青越有些奇怪,分神看了眼叶沧,不知为何,她也觉得有些眼熟。“不对,他为何不与那些村人一起避难?”这只麒麟幼崽名唤斩荒,是她及笄之年遇到的,难不成他此前见过这样一个书生?


斩荒的神情似乎有些不爽:“他这种人,最是喜欢瞎操心,你倒是可以把他带回青云门,那些个笨兽应当就是冲着他来的。”天帝之身,大概是如今这世上最好的灵物了,当然其中少不了那些个走狗的手笔。他说着往青越脖颈间蹭了蹭,闭上眼,“你可别丢了性命。”


“我惜命得很。”青越说着,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古旧的阵盘。这是青云门掌门无方子也是她的父亲交给她的,据说是开山祖师青云子所制。她念着真言,阵盘融入脚下土地,阵法瞬间笼罩整个村落。


“你还真是大方。”斩荒嘟嘟囔囔,“这可是你的保命法宝,就这么耗费了。”这种程度的阵法,他还真看不上。


“可有需要帮忙之处?”叶沧来到青越身边,略有些好奇地看着斩荒,“这是……麒麟?”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在呼唤一般,他伸出手。


青越刚想提醒他当心,这小麒麟傲娇得很,平日里除了她谁都不能碰,便感觉到斩荒的身体一僵,任由叶沧抚摸上去。狐疑地看了眼斩荒,又看了看叶沧:“麻烦你帮我照顾下这小家伙。”她将斩荒交到叶沧手上,回身看着不远处的滚滚烟尘,抽出佩剑,那柄剑亮如秋水,剑刃之上雕琢有七颗亮星,将灵气注入到阵法之中。


能多支撑一炷香也是好的。


青越醒来的时候,已经有阳光顺着窗棂洒进来,照在摆放在窗前生长的绿色藤蔓上,带着些许玲珑剔透的光芒。重伤失血过多引起的眩晕感让她没法一下子起身,努力抬下手臂,整个身体都如撕裂般疼痛起来。


吱嘎——房门被推开,青衣青年逆着光走了进来,肩头趴着一只小小的五色麒麟,手中端着一碗乌漆嘛黑的汤药。


“你醒了。”叶沧略有些惊讶,那么重的伤,这么快就能醒来,好强的生命力。转念一想,她是修道之人,自是与一般人不同的。


青越看着他,挣扎着起身靠在床头,闭眼捋了下思绪:“你带我回的青云门?”


叶沧摇了摇头:“是师父寻到了你。”看着青越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我已拜入青云门下,以后请多指教,大师姐。”他笑着将汤药递了过来。


刺鼻的苦涩之气令青越不自然地往里缩了缩,看得叶沧有些好笑。那个时候,煌煌剑势汹涌如银色灵光,漫天银色星辉成七星北斗之势,吞噬了兽群,然而代价也是巨大的。他对青越的伤完全束手无策,若不是小麒麟指挥他去寻草药,才能吊着一口气直到无方子寻来。


斩荒从叶沧肩头跃下,跳到她的怀里,瓮声瓮气地吐槽着:“你那真法剑诀根本就未成形,妄图取星辰之力,还真是不要命。”他甩了甩尾巴,“这回好了吧,经脉崩裂气海残破,以后能不能修炼都不好说。”


青越抿了抿唇,至少她还活着不是么?她本就不是天资出众之人,不过多花了努力与时间,修为才比旁人高一些,可离振兴门派总是差了不少。如今叶沧拜入门下,她倒是很看好这位小师弟,或许他真的是青云门的希望。“哪怕多用些时日重修气海再塑经脉,一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百年,只要我想做,就一定能做到。”她接过汤药一饮而尽,整张脸因苦涩皱成一团,“我从来不信命。”


况且将希望压在旁人身上,从来都不是她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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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锦绣托着下巴坐在蓬莱最大的一株桃树上,晃动着双腿问道。


“后来……”清越的目光有一丝迷离,“叶沧入门之后,只一年便将无方子所传的所有剑术法道领悟贯通,在众弟子中独占鳌头。又过一年,便连无方子也只能凭藉深厚修行与他勉强打个平手。无方子将祖师传下的古卷让他自行参详,他就此在通天峰后山幻月洞府闭关。”她勾了勾唇角,“闭关之前,他与那位大师姐结成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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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沧,你可想成仙成神?”青越曾这般问过叶沧。


“修道之人,总是以此为目标。我不想此生空有为众生的怜悯之心,而无护着众生的能力。”那时的叶沧心无旁骛,只想着参透古卷,为天下苍生谋一个更为强大的保障。


“既是你所想,那定能达成所愿。”


“那越越你呢?”


“我?你看天上的神仙那么多,不差我这一个。”青越打趣着,“我若成神,不若就当个从未有过的花神,看花开花落也是一番乐趣。”


叶沧握着她的手:“你倒是想着安逸,如今脉象已恢复了八成,还是要当心。尤其七星剑式,威力绝大,但对你损伤也大,轻易不要施展。”


“哎呀呀,知道了知道了,比爹爹还唠叨。”青越假装不耐地挥挥手,“别敲我头了,没大没小的,如今连师姐都不叫了。我总觉得,如今的目标就是护着你,就像是与谁约定过的一般。”她说完自己笑了起来,“快去吧,我们等你出来。”像是应着她的话,小麒麟又出现在她肩头,两双眼睛一齐盯着叶沧。


“好,来年七月初七夜,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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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越伸手接住一瓣落下的桃花:“可是她等啊等,一直等到第十三个七月初七,腹中的胎儿都已长成了少年,可她的道侣却始终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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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越想得很好,不若继续等下去便是,却不想等来了一场兽潮。短短数日消息传来,兽潮踏平的门派一个接着一个,无方子的神情凝重不已。“只恐青云门难逃此劫。”本想着寄希望于叶沧,怕是等不及了。


“如今之计唯有开启诛仙剑阵,方有一线生机。”青越思忖良久,缓缓说道。


“诛仙剑阵凶险万分,况且祖师所说的诛仙剑我们一直未寻到,到时候很可能是两败俱伤。”无方子并不赞同,那剑阵虽能护着青云门,但戾气太重,需有人舍命立于阵眼及五方之处。


——————————————————


“怎么会有这样的剑阵?”锦绣皱着眉,他可不是没有见识的小屁孩,“这样的阵法是邪阵。”


“是啊,没错,青云门得到的剑阵不过是依照当初天启真神在渊岭沼泽布下的灭世血阵的改化版,可以炼化三界的混沌之力,却要万千生灵祭阵,可不就是邪阵么。”清越将掌心翻覆,看着花瓣缓缓下落,“这种改化的阵法修道之人便可驱动,但会产生大量的煞气,不光阵眼处需要人压阵,五方之处亦必须分别站立金木水火土属性之人,一旦进入此阵便不可能活着出来。”她苦笑了下,“况且整个青云门中,除了闭关的叶沧,除了掌门无方子,唯有她这个重塑经脉再修气海之人修为最高,作为阵眼真是最合适不过的。”


“她真的这么做了?”锦绣低下头,“总觉得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


“但是那种情形之下,舍六人而救多数人,似乎很是值得。况且叶沧若真能参透那些个残卷,怕是于青云门于世间有大造化,她自然不能让兽群踏入分毫。”清越伸出手指,戳了戳锦绣的脸颊,“只是苦了那个从未见过自己父亲的孩子,他是青云门中唯一水属性之人,自然也是入阵的了。”清越突然停顿下来,抿了抿唇。


“所以她最后……”锦绣小声问着。


“五行之力齐齐注入阵眼之中,她独自支撑剑阵七日,远超出预料,久到兽潮开始消散,但凡有魔兽踏入阵中便会立刻被绞杀。”清越抬起头看着天空,“她眼中最后的景象便是那夜高悬的渐圆冷月,映衬得整座青云山通天峰如白昼一般。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狂风大作,后山传出长啸之声,延绵百里不绝,周边魔兽皆匍匐于地颤抖不已。随后有淡紫祥光冲天而起,一声巨响,幻月洞府豁然而开。”清越笑了下,“那位惊才绝绝的小师弟终于出关,可迎接他的便是天人永隔。此后他正式出家,以本家姓叶,取青云之‘青’字,名‘青叶’,青云门在他手中蒸蒸而上,不过百年便为正邪两道之首。可凡人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青叶真人高寿七百五十岁而逝,未有后人,仅七名亲传弟子。”


锦绣本想说这个故事听起来很悲伤,比司命写的话本子平淡多了,看到清越的神情却住了嘴。或许她并不是在讲故事,只是陈述了一件过往之事。


“那位真人眼中是凡界苍生,胸中藏万千丘壑,有慈悲心肠,亦有雷霆手段。”清越摇了摇头,“于公,于青云门,于凡尘,他有万丈荣光,于私……”她怔了怔,静默良久,才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与你说这些做什么呢。”她撑着下巴,思绪又不知飘向了何处。


锦绣扯了扯清越的袖口,踌躇着想要安慰她。


“叶沧是怀着欣喜出关的。”淡然的声音从树下传来,“洞中不知岁月,他从未曾想过会有十三年之久。”其实十三年中斩荒进洞来寻过他,虽然当时奇怪这小麒麟是如何进入的,但对方只说这世间的阵法皆难不倒他。那个时候斩荒和他说,你再不出去是会后悔的,没想到一语成谶。


“诶,天帝陛下也知道这个故事?”锦绣的目光在清越与天帝之间打着转,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锦绣,不是说要去寻百草仙君么?”天帝向着锦绣招招手。


“仙君来了?”锦绣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清越,“阿娘,我去去就回。”他想去问问仙君,娘亲的身体究竟如何了,舅舅说是陈年旧疾,可他见过阿娘疼起来苍白得犹如易碎的瓷器一般。


天帝看着跃下来的小孩儿,手轻轻抚上他的头顶:“快去吧。”


清越便这么坐在树上,定定地看着天帝。明明桃花娇嫩如胭脂云一般,可在一身红衣的她面前黯淡成了陪衬。花影摇曳间,流淌的是数万年的时光,那些爱与恨、聚与散、隐忍与张扬,如同烟花散落,忽然都不重要了。


清越想着,天帝的眼睛真的很好看,纯粹得不带一丝杂质,宛若最剔透的水晶一般,淡漠而悠远,凝视他的时候仿佛在遥望着流逝的葱茏岁月,深邃的目光中,似乎有着一个广袤的世界,镌刻出经年累月光阴的故事,令人心绪平静。


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横亘着千万年的时光。


天帝伸出手:“可要我接住你。”他微微挑眉,露出笑容,恰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


仿佛被蛊惑一般,清越伸出手,红色裙摆犹如盛开的花瓣飘飘荡荡从枝头洒落下来,青丝流云般倾泻而下。


“我此生憾事有二。”待她站稳,天帝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其一是对斩荒,想着不让人知晓他背负贪狼命格,便让饕餮替了他,将他驱离九重天,又让他去北荒历练,从未问过他的意愿,最终成了那样的路面。其二是对我钟意之人——”天帝的声音顿住,手中捞起她的几缕发丝,那是混杂在满头青丝之中的白发。


神祇白发,是被伤了本源。


而他想说的话,便开不了口。


清越微垂眼睑,退开一步,发丝从天帝手中抽离。“有些话早该说清楚的。”她想了想,挥袖召出石桌石凳,上摆佳酿,斟满两杯。“这是我自归来后便埋下的,如今也算能饮上了。”她将一杯推到天帝面前,另一杯端起,“第一杯敬彼此初相见,纵然半生风波皱,一饮一啄皆有定数。”清越笑了笑,“我曾救君与斩荒于年少之时,而后混沌之劫中你们亦于我有活命之恩。斩荒碎裂灵珠,君入尘世历劫,我重塑神魂与神骨,一桩桩一件件,也算是两清了吧。”


天帝沉默着执起酒杯,一饮而尽。这酒……初尝寡淡得在口中几乎留不下气息,随即带着一种自然又诱人的滋味,穿山过水拂面而来,夹杂着一缕不知是何种花的香气,带着让世界明亮的温暖,沁入心坎里,慢慢弥漫开来。


清越又斟满两杯酒。“我曾觉得自己与斩荒皆非命运偏爱之人,所以与他相处最为轻松,然而回望这数万年,不论在何处、不管是什么身份,总是有人为他绸缪的,这点我不如他,故直到现在,他还是能那般洒脱。我知道,与混沌之劫相争,君能想到应对之法,与我殊途同归。君这般心性,怎么可能入魔,倒是我当初想左了。还有神骨散落之处,应当是君告诉斩荒的吧。”她笑了笑,“这第二杯,敬知己相酬。”


天帝放下酒杯:“清越,够了。”


清越摇了摇头,再度斟满两杯。“尘世一别,君重回天界,我辗转魔族。温新酒叙旧事,大梦一场无需喜忧。”她摩挲着酒杯,“第三杯敬别后,相逢应不识,余生尽休。”她说完这些话,仿佛耗费了极大的神思,眉心的红莲印记似乎也黯淡了几分。她站起身,偏过头:“君非因我白头,我亦不为君相守,未有薄幸人,仅是两不相欠。”她转过身,掩去眸中情愫,化为眼角一滴薄泪。


一阵清风拂过,花瓣簌簌落下,却没有一片落在那花香中的一身红衣之上,远去的身影看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了一般。


“大哥,我早说过,你会后悔的。”斩荒抱臂站在桃花林内,虽然天帝看起来依旧是那副寡淡到极致的表情,偏偏斩荒就觉得他很难过。


其实年幼之时,大哥也是这般没啥多余的表情的,但是那个时候他至少会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虽然经常是对着他说教,有点惹人烦闷。再后来,大哥接天帝之位服下了了无草,斩荒曾经想过,大哥是不是就永远那样下去了,当一个无悲无喜的木偶。却没想过在人间,居然会有那般大悲大喜之色。


斩荒想了想,他是陪着他们一起历劫的。那是在他自爆灵珠之后,大哥千方百计为他聚魂不惜承担天罚,随后清越将他的神魂养在红莲本体内,甚至用红莲帮他重塑肉身,不过数年便能化为麒麟幼兽。虽说后来他归还了半株红莲,但对清越的损伤巨大,以至于她归来后有段时间记不太清陪着天帝历劫的情形。


斩荒理了理思绪,不禁笑了起来。永远理智冷静的天帝大人,作为凡人叶沧,望向青云门大师姐青越时候的目光,是不一样的,那种感觉就像……望向世界上最美好事物的样子,如孟春开在枝头的花苞,仲夏落在池塘的雨滴,季秋遍布山野的红叶,凛冬飘洒窗前的白雪。


他为她入青云门,为她寻灵药疗伤,为她筹备嫁衣,为她点上眉间花钿。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可偏偏幻月洞府出关之日,叶沧中意之人在剑阵中耗尽最后一丝生机,在他触摸的瞬间,如七彩金沙一般随风扬散开去,消散于天地间。


有一点清越没说对,叶沧是真的为青越瞬间须发皆白。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可惜她不知,也永远不会知晓了。


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


青越走后,叶沧便越来越像他印象中的大哥了。


而许多事,大哥也是在历劫归位之后才知晓,原来他去历劫之前,这位掌管命格的神祇便自剖一颗混沌之心融于他的神魂之中,护着他免受任何煞气与魔气的侵蚀,陪伴他下界去了。


真神失了神骨又失了心,即便不会立刻死去,千年内也将羽化消亡。上古界那帮子真神在的时候,灵草灵药流水般喂进去也不过稍稍延缓了这个过程。


所谓的重塑,也只是为了一个安心,聊胜于无罢了。


“当年我接天帝之位,为求大道无情博爱众生,便饮下了了无草。无情向来不是什么责罚,唯有无情才能不被情所困,才能超越世间之情。”天帝淡然说着,“麒麟,一生就算只动一次情,也是耗尽了性命,只求一瞬的美好。这样磅礴丰沛之情,我原以为此生是无法体会的。”他摇了摇头,“拥有天地同寿的性命,如今倒是觉得空虚了。斩荒,为兄很抱歉。”


斩荒很是洒脱地摆摆手:“大哥,你知道的,我们之间从未真正有过仇怨。”大哥仍然是那个会为他着想的大哥,这就够了。“道不同,行事不同。只是大哥,你给不了她所想要的明目张胆的偏爱。”就像天启真神对元启神君那般。


天帝沉默良久,微微叹了口气:“天帝的情,绵延悠长,如水之上善,从不为一人,却都给了众生。”


“万年前我散魂于天地间,无甚执念。大哥觉着,聚沙成塔,如何容易。”斩荒勾了勾唇角,“我元神虚弱之时,被困于黑暗之中生不如死,受她本体滋养,自然能感受到一些别的东西。剔骨剖心,怕是没有人像她这般对自己狠辣的了。”斩荒拿起酒壶微微晃动,“大哥,你可知她凡间身死回归神躯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往地府抢人,只为那个与她在尘世已经缘尽的孩子。”斩荒笑了笑,“又可知锦绣为何这些年一直是孩童模样。”


天帝看向斩荒:“我怎会不知,锦绣与她,此消彼长。”锦绣若长大成人,那么便是清越羽化之时。


桃花林是他的清修之地,发生的一切瞒不住他。真要说起来,锦绣只是清越的孩子,或许初衷仅仅是为这世间造就一个在她羽化之后能够控制弑神花的木偶花神,不会对旁的人或事有什么影响。


就像当初天启真神造出了柏麟与清越一般,只是为着元启神君挡劫的。而那个时候,怜惜他们的是上古真神,赐予他们名字的也是上古真神,教养他们的还是上古真神。说来也是奇怪,这两位真神似乎都在捡着对方不要的孩子养。


许是这些个缘故,她终究是心软了,她不想锦绣如自己一般。所以她乘着酒意问斩荒讨了麒麟的心头血,或许对她来说,谁的心头血都是一样的,注入了那个木偶之中,在她用弑神花毁了乾坤台沉睡之际化为了一株金边牡丹。


斩荒也是在那株金边牡丹化形之时,才知晓这其中的弯弯绕,可是那时候清越已经退回红莲本体,他只能咬牙切齿整日来他这里讨要灵泉,日日浇灌那株红莲。斩荒即便追着当初温养他神魂的蛇妖,也没有坚持这么久的。


“就因为她是天生神祇,所有人都以为她会留有后手,都觉得她能保下自己。她一直在等待,一直在被放弃,所以她不在意了。作为凡人她会与你说出喜怒哀乐,可如今的清越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她不是凡人,那些个情感她早就放下了。”斩荒往清越离开的方向走去,“大哥,有些话,错过便没有机会再说了。”


天帝注视着远方,其实锦绣化形的时候他就明白,不管清越是否记得历劫的事情,他对她来说真的不重要了。她是掌管命格的神祇,早就预见了自己的结局,她不想留给旁人任何念想了。


这样的酒,柏麟帝君案几前也会有一壶,由战神带去。只是不知会作何感想?而战神此后会永远镇守魔界,绝不再踏入天界。


她果然什么都考虑妥当了。


也是,这些年只有半株红莲本体的她一直在吸收因混沌之劫残存的魔气与煞气,就算是最纯净之物,也有不堪重负的一天。


“弑神花,无根无叶,颜色艳丽却带有剧毒,只因旁人都碰不得,皆不知此花亦可酿出世上最是甘冽醇厚的美酒,如酹故人。”


天帝执起酒杯,遥遥相敬。


“悔意,远比情思来得更重。”


——————————————————


夜色渐浓,月华笼罩着大地,各色各样的灯笼高高挂起,一盏又一盏,照亮了长街上的青石板,照亮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映衬得如同白昼一般,整个街市都沉浸在一片炫光焕彩之中,耀人眼目。


清越缓步走着,她极少在这种节日里来到人间,却也知道如今太平盛世,民风开放,特别是有着不成文的规定,七夕佳节之时女子主动寻上中意的男子也不算失礼。许是街市的气氛太过热络,连她都有些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根木簪看着,上面的纹路似乎有些眼熟。


“姑娘,这可是从青云门流传出的图样。”摊主很是热络地介绍着,“当年青叶真人为他娘子刻的木簪就是这个图案,不仅能保佑夫妻感情美满,还能延年益寿呢。”摊主见她对木簪有兴趣,继续吧啦吧啦说起青叶真人与他那位娘子的各种野史。


清越的嘴角抽了抽,这摊主口才真是不错,若她不是当事人之一,只怕也会为这样一对神仙眷侣鼓掌。这是旁边又来了几对男男女女,似乎很是为这些个故事着迷,她笑了笑放下木簪,转身离去。


“啧,听到自己的故事觉得别扭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还是说你在这里等人?”


恰逢此时,夜空中烟花缤纷炸开,在暗色的天际中绽放着,百花争艳般点缀出璀璨的光华。带着喜悦之心抬头观赏烟花的人群中发出阵阵欢呼声,似乎将斩荒的声音淹没。


似乎是嫌吵闹,斩荒拽着清越的手腕移至城中最高的楼阙之上,顺手把玩起她已经半白的长发。“若我不来,或者说,若来的是大哥,你当如何?”


清越眉眼弯弯,抬了抬下巴,顺手拍掉了斩荒的手:“自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即便寻回了大部分神骨,不过是将她的时间又拖长了百年。


烟花继续于夜空中绽放,落下,消散,一瞬间的美丽,一瞬间的光彩。


“满目繁华,花叶纷乱,你却不愿再看这一切。”斩荒的声音很是平静,“也罢,做你想做的便是。”终究是到了这一日,所有的付出究竟是值得还是不值得,似乎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良久,没有人回答他,周遭一阵微风拂过,似轻笑也似叹息。


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花雨,鲜嫩的,柔软的,引得人群爆发出了更大的欢呼声。


斩荒突然想起当初那个七夕夜,她一身红妆踏入剑阵中,坚持了七日,最后的时刻花雨纷纷扬扬而下。那时的她是笑着的吧:“若是我此生能如这些花瓣一样,零落成泥碾作尘,也是不错的。”


“斩荒,日后若是叶沧问起,就告诉他,我先走一步啦。”





——彩蛋是斩荒&锦绣,以及一点隐藏结局——




PS:又去看了下《天乩》,天帝说的真的是:“麒麟,一生就算只动一次情,也是耗尽了性命,只求一瞬的美好。”

原来麒麟不是只动一次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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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林中,对饮成双,难得的恬静时光。

别扭的小麒麟荒荒,和一脸担忧生怕熊孩子想不开又自爆的大哥。

天帝:伤不起啊,伤不起……来来来,抱一抱

斩荒:我哥这是了无草失效了?😳😳😳

cp:帝老天荒 ​​​

桃花林中,对饮成双,难得的恬静时光。

别扭的小麒麟荒荒,和一脸担忧生怕熊孩子想不开又自爆的大哥。

天帝:伤不起啊,伤不起……来来来,抱一抱

斩荒:我哥这是了无草失效了?😳😳😳

cp:帝老天荒 ​​​

有病就去治

共赴

  天帝带血的手抚上斩荒的脸,雪白的唇角滴下鲜血,一身绣着金纹的白衣也染上斑斑血迹,而一截血红色雾霭流转的枯木插入了他的心口。

  “斩荒,没事了……”

  斩荒的眼神此刻终于恢复清明,他松开手里紧握的枯木,低头看向手中全是属于天帝的血,“怎么会这样?”

  天帝终是支撑不住,手缓缓垂下,就要倒下,斩荒下意识接住天帝,“哥,我……”

  “斩荒,你要小心她……切莫大意……”

  “哥,我没想要你这样的,为什么你不躲开?”斩荒双眼血红,紧紧抱着天帝。

  “哎呀呀,你怎么没想了,那时候你不是说要你这好大哥死了,你好做这天帝吗?”一名女子凭空出现,斩荒望向她的眼里尽是杀气。

  “妖......

  天帝带血的手抚上斩荒的脸,雪白的唇角滴下鲜血,一身绣着金纹的白衣也染上斑斑血迹,而一截血红色雾霭流转的枯木插入了他的心口。

  “斩荒,没事了……”

  斩荒的眼神此刻终于恢复清明,他松开手里紧握的枯木,低头看向手中全是属于天帝的血,“怎么会这样?”

  天帝终是支撑不住,手缓缓垂下,就要倒下,斩荒下意识接住天帝,“哥,我……”

  “斩荒,你要小心她……切莫大意……”

  “哥,我没想要你这样的,为什么你不躲开?”斩荒双眼血红,紧紧抱着天帝。

  “哎呀呀,你怎么没想了,那时候你不是说要你这好大哥死了,你好做这天帝吗?”一名女子凭空出现,斩荒望向她的眼里尽是杀气。

  “妖帝斩荒或许在外面从未有过敌手,可是,在我的这个空间里,最好是识趣一些!”女子虚空抬手,天帝心口前的枯木再进一寸,口中吐出一口黑血,斩荒挥出一记红莲业火,横抱起天帝,“滚开!”

  “你难道不恨他,如果不是他,你怎会元神碎裂,生不如死,如果不是他,你早就攻下九重天了,如果不是他暗中相助白夭夭,你又怎会惨败,落得个自爆灵珠的下场……”

  “你闭嘴!”斩荒知道她最擅长攻击精神心智,一边抵抗着心智的侵蚀,一边寻找她的真正所在。

  女子身形化为猩红雾气,带着蛊惑的声音充斥在斩荒耳边,“这就发火了,是想掩盖什么吗?嗯,你身上的仇恨,怨气,甚至悔意,是如此的美味,我还真有点儿舍不得你了!”

  斩荒轻轻放下天帝,手中幻化出一柄带着莲火的利刃,以麒麟血引动红莲业火,可焚尽世间一切,他斩荒最不怕的就是死,但是他更讨厌旁人左右他内心的想法。

  “你给我听着,我和他之间的仇怨,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要报仇也轮不到你来废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窥视我的内心。”

  女子被利刃贯穿身躯,人形难以维持,却仰天大笑起来,“斩荒,你亲手伤了你的好哥哥,现在又亲手杀了你的女儿……”

  什么?斩荒抬眼望去只见女子身形消散,留下的却是一具五色麒麟的尸体,血雾仍未在空中散去,“焦急,忧虑也同样美味!”此刻传来的声音不再是女子的声音,而是一个嘶哑难听不辨男女的声音。

  “斩荒……”

  斩荒回头,天帝还维持着一丝神智,他轻轻扶着天帝,只见天帝已经拔出了心口上的那截枯木,伤口愈合极慢,好在不似刚才那般随时就要随风消散一般。

  “斩荒,我送你离开这里,以后你要好好爱惜自己。”

  那团血雾被天帝以天道法则锁住,不过隐隐有挣脱之相。

  斩荒双手用力抓着天帝,“不对,你休想骗我,你想一死了之,我不同意。”

  天帝无奈道:“斩荒,我有天道法则护体,自然不会有事,她必须由我亲自了断。”

  “你若真有十足把握便不会着急赶我走了,我不能让你又一次独自面对,若能一起活下去,我们兄弟之间再说其他。”

  这对兄弟终于在生死攸关时解开了心里的隔阂,这世间少了天帝妖帝,却又让一对兄弟重拾亲情,重归于好!

  

萨克斯风

重生11

斩荒并未解开小青的疑惑,缓缓转过身,目光悠悠地落至许宣几人身上,随后轻笑了几声。

许宣语气不善道:“阁下笑什么?”

“我自然是笑诸位了,凶手这般明显,却还是无人拿定主意,这被冤枉之人也不解释。”斩荒目光一转,看向小青道:“这么些个无知的人,你还帮他们做什么?”

小青脾气本就急躁,此刻更是见不得他不紧不慢的神态,“你别含糊了,快告诉他们凶手是谁。”

斩荒悄然凝起灵力,往冷凝背后一推,“就是她!”

原本畏缩在李公甫身旁的冷凝,一下被推到人群中央,成为众矢之的。

她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不是我,不是我!”

李公甫也道:“这不可能啊,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杀了小王爷?”

“弱女子?”斩荒冷笑...

斩荒并未解开小青的疑惑,缓缓转过身,目光悠悠地落至许宣几人身上,随后轻笑了几声。

许宣语气不善道:“阁下笑什么?”

“我自然是笑诸位了,凶手这般明显,却还是无人拿定主意,这被冤枉之人也不解释。”斩荒目光一转,看向小青道:“这么些个无知的人,你还帮他们做什么?”

小青脾气本就急躁,此刻更是见不得他不紧不慢的神态,“你别含糊了,快告诉他们凶手是谁。”

斩荒悄然凝起灵力,往冷凝背后一推,“就是她!”

原本畏缩在李公甫身旁的冷凝,一下被推到人群中央,成为众矢之的。

她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不是我,不是我!”

李公甫也道:“这不可能啊,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杀了小王爷?”

“弱女子?”斩荒冷笑,看着有些慌乱地冷凝,“看到她额前的妖印了吗?”

齐霄惊道:“妖气!”

“既然如此,许宣,你为何要说人是你杀的?”

“自然是为他小师妹顶罪了。”斩荒轻飘飘的一句话,惊了众人,许宣目光警惕,只觉眼前的人看起来城府至深,不容小觑。

“敢问阁下是何人?”

斩荒笑了笑,望着小青道:“我?自然是我们小青儿的哥哥。”

“你乱喊什么?”小青瞬间浑身起鸡皮疙瘩,小青儿?如此肉麻的称谓亏他叫的出来,还说是自己的哥哥,此刻除了用下流形容他之外,她实在想不到别的字眼了。

冷凝眼看自己被揭穿,连忙作势昏了过去,李公甫急忙扶着她,过了片刻,头上的印记消失,她慢慢转醒,“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小青冷冷地提醒道:“你杀人了?怎么,你想借机装疯卖傻么?”

冷凝一脸茫然无措,“我……我只记得有一股无形之力控制着我,然后我就……对不起,我不是存心的。”

李公甫大惊失色,“会不会是你头上的妖印控制了你!”

冷凝摇摇头,“我不知道。”

“这可如何是好?”

许宣正色道:“依我看,不如先让冷凝待在金山寺,待查清楚是何妖物之后,再做打算。”

李公甫点头,随后立即让各捕快将金山寺团围了起来。

斩荒却在此时轻笑出声,“真是自作聪明,以为是在帮她,实则却是在害自己。”

众人疑惑,小青却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没错,这个冷凝心肠歹毒,留她不得,你快一掌打死她。”

白夭夭悄声道:“小青。”

冷凝故作委屈,“青公子,你为何如此污蔑?对我赶紧杀绝,就因为你是蛇……”

“妖”这个字还未说出,便已被斩荒一个小法术制止,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也不知该说你们心善还是该说你们蠢,别怪在下没有提醒你们,此番你们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斩荒悠悠说完,转身拉起小青。

“走,小青儿,继续随哥哥看烟花去。”

小青挣扎道:“我不去,你放手!”

斩荒可不管她,自顾拖着她就往外走去,小青急急喊道:“小白……”

“住手,立刻放开那个男孩!”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二人回头一看,没想到第一个冲出来的是齐霄。

小青心底一暖,笑着道:“齐霄。”

齐霄拔出了剑,“你是何人,快放开他!”

小青想要向齐霄奔去,可被斩荒死死抓住手腕,他手上力道还越来越紧,冷笑:“你就是那个捉妖师?”

方才他便在留神观察,他很想知道小青口中常念及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不过一介肉体凡胎,鲁莽至极。

“莫非你认得我?”齐霄很是惊疑,此人身份隐秘,又对妖颇为了解,怕是不简单,这小青没头没脑的,莫要被他骗了才好。

而小青还在努力挣脱,耳边却传来斩荒的低语,“你要是敢过去的话,我可要对你的朋友出手了。”

小青哼了一声,不受威胁的向前走去,却又听他道:“我下手向来没轻没重,若是不慎要了他的命,你可别哭鼻子。”

齐霄见小青被挟制,大怒道:“你凭什么?敢如此强横霸道!”

斩荒面色微微一变,“我便是强横霸道,你又能奈我何?”

齐霄斜身扬剑,“阁下如此,那我就只能不客气了!小青,你别怕。”

斩荒悠然道:“本来我还不屑与你动手,既然你非要一较高低,那在下只好奉陪了。”

齐霄长剑一挥之势刺了过去,斩荒嘴角上扬,一股掌风将小青的身形卷开。

“斩荒,你给我住手!”小青方站稳脚步,便看到紫光与剑光惊鸿交错。

“齐霄!”她心急之下,惊呼地冲上前,却被灵力震退,齐霄手中的剑也脱手震飞,他捂着心,倒了下去。

被赶来的白夭夭一把扶起,人群将斩荒合围起来,斩荒蔑视着众人。

“不自量力。”

小青还想要冲上前,却被斩荒一把抓起,消失在了原地。

城外群星渐稀,林中宁静,小青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斩荒挣开,“你放开我!”

她转头便走,又被他拦住去路,斩荒轻笑,“怎么,生我气了?”

小青愤愤道:“你为何要伤我的朋友?”

斩荒不疾不徐道:“若非他出言不逊,我又岂会出手,这怎能怪我?倒是你说好了认我做大哥要听我的,却出尔反尔,我都未与你生气,你倒还生我的气了。”

小青听后怒气更甚,然后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非拉我走,他又怎么会为了我和你对峙,你一出手就把我朋友打成重伤,还想让我听你的,我情理何在?气节何在!”

斩荒闻言,非但不气反而不觉好笑,“这两样东西你确实没有。”

“你!”小青愤怒地指着他,斩荒握住她的指来的手,轻声道:“小青儿,只要你能听话一些,我什么都能助你。”

小青一把拎起他的衣襟,咬牙道:“我警告你,不许再叫我小青儿!”

等等,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你那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小白是女子,你要吃醋?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斩荒悠然笑道:“你觉得呢?”

小青想了想,突然大声道:“你该不会看上我家白姐姐了吧?好,好你个登徒子,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告诉你,小白和许宣是命里注定,千年情缘,谁也拆不散,你休想去破坏他们!”

斩荒无奈摇头,“我何时看上她了?是因为你明明承诺好要追随我,却为了他们背弃我,所以我才会说出那话,我…是在吃你的醋。”

“吃我的醋?”小青放心了不少,也就是说斩荒暂时没有发现小白,面色凝缓,“我不过是交朋友,你又何必那么小心眼呢?”

“因为你已认了我做哥哥,便是我的人,我的人心里最要紧的必须是我。”斩荒语气不容拒绝,微微一笑,“当然,只要是我的人,我也定会护她周全,有我在一日,五湖四海,三山五岳,皆无人敢欺辱于你。”

小青迟疑一阵道:“这么说来,你方才所说什么会助我,是真心话?”

斩荒笑道:“那是自然,我适才不还帮你找出了凶手么?而寺外一战,你应当也已看出,我的修为可不止高了那齐霄一星半点,跟着我,你这心里必定安稳。”

小青眼眸轻垂,闷闷道:“那又如何,你总爱勉强别人做不喜欢做的事情,你的修为本领再高深,于我而言也是枉然。”

“何为勉强,我不过是说出我的行事规则,难道你就没有自己的原则吗?”

“有倒是有,可是你打伤我的朋友,便已经破了我的原则了。”

斩荒扬眉道:“那也是你违背我在先,我不是说过了。”

小青微微叹道:“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你既然说了你能助我,我眼下便有一事要你帮忙,你帮是不帮?”

斩荒点头,“请说。”

小青眼睛里发着光,一字字道:“那日你在紫竹林救下我时那个妖怪行踪,你一定有办法知道,带我去找他,我要报仇。”

斩荒温言笑道:“可以,两日后我便带你去找他。”

“当真?”

“嗯。”

小青缓缓笑起,“既如此,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都答应你了,你是否也该守诺,不与那人来往了?”

小青目光狡黠,轻轻道:“那是自然,你都答应我了,我岂能不答应你。”嘴上虽这样说,可她却存了别的心思,思及他现在得意,便任由他,反正她要找人灭了他的左膀右臂。

曙光渐渐出现,小青在天将亮之际回了金山寺,齐霄被许宣施针后,已经醒了过来。

他起身,看到小青安然回来了,不解地问:“小青,你……你不是被那个神秘人带走了吗?他没有对你怎么样?”

小青微笑道:“放心,他没有欺负我,你呢?还好吗?”

“我好的很,不过是轻轻一掌,倒是你,你真的没被欺负?”

“真的没有。”

齐霄嗤道:“逞强可没用,昨夜见你在他身旁,像个被欺负的小姑娘一样,还说没有。”

闻言,小青心里一抖,齐霄竟能看出来她女子神态,那斩荒心思那样细密,定也能看出,想到这,她不禁觉得有些发慌。

“喂,你怎么了,傻了?用不用我施以佛法为你熏陶一番?”

小青回神,摇头道:“不用,嗯……你为何要为我出头啊?”

齐霄重重地拍了小青的肩,“捉妖师最重要的就是侠义,你我也算是共同进退,我又不是见死不救之人。”

小青不由地低头笑起。

妖里妖气

【天启x斩荒】成仙未果一步成神 - 08

不开车但前后有意义,人设ooc,小学生文笔

时间设置在天启养上古的9000年左右,斩荒被打碎神魂

荒崽不到两万岁,对动辄以万年算的真神界这回斩荒勉强算是个崽


“紫涵啊紫涵,你说本尊养你有什么用?”

紫涵背着天启偷偷翻了个白眼,这已经是斩荒去九幽之后自家神尊不知道第多少次抱怨他了。

他就条小龙他能做什么?

自家神尊自己应承下来让人去九幽,现在在这埋怨他不阻止!

真神了不起哦。

“是是是,都是紫涵的错,下次下次紫涵一定帮您劝。”

是的,真神确实了不起。

“什么下次,才不会有下次。”

紫涵还能怎么样,只能老老实实去哄自家闹脾气的神尊。

天启长吁短叹不停,时不时的抬头往...

不开车但前后有意义,人设ooc,小学生文笔

时间设置在天启养上古的9000年左右,斩荒被打碎神魂

荒崽不到两万岁,对动辄以万年算的真神界这回斩荒勉强算是个崽



“紫涵啊紫涵,你说本尊养你有什么用?”

紫涵背着天启偷偷翻了个白眼,这已经是斩荒去九幽之后自家神尊不知道第多少次抱怨他了。

他就条小龙他能做什么?

自家神尊自己应承下来让人去九幽,现在在这埋怨他不阻止!

真神了不起哦。

“是是是,都是紫涵的错,下次下次紫涵一定帮您劝。”

是的,真神确实了不起。

“什么下次,才不会有下次。”

紫涵还能怎么样,只能老老实实去哄自家闹脾气的神尊。

天启长吁短叹不停,时不时的抬头往太初殿外看看,离在太初殿门口等着也差不了多少日子了。

天启苦啊,那天被玄一从九幽赶出来之后再回去,玄一布了超大的结界禁止他进入,他连个令羽都传不进去。

“紫涵,你说荒荒自己待在九幽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害怕啊?”

紫涵很想让他家神尊清醒一点,但不敢。

“哎,问你也是白问,你说本尊去乾坤台找祖神让他送我去九幽如何?”

“不如何!”

“哎,紫涵,本尊发现你今天火气意外的大啊?”

天启抬头就见炙阳冷着脸看他,撇了撇又灌了一口酒。

“今儿什么风啊,把炙阳神尊吹我这太初殿来了。”

炙阳气啊,这两天给天启传了好几次令羽每次看都不看就被打了回去。特意让神侍来寻,连太初殿的门都进不去就被一袖子扫了回去。

“往日也没见你这样啊,怎么那小麒麟一走受不了了?”

炙阳抢下天启手中的酒,天启也不反抗甚至自觉的把酒递了过去,趴在石桌上仰头看炙阳。

“我以往也是如此啊,妖族那边被紫月笼罩不需要我操心,我就看看上古喝喝酒跳跳舞纵情玩乐。”

炙阳一想天启以往就是这个性子,现在还比以前好多了,至少不惹祸,已经有几百年没有神去鸿蒙殿告状了。

“咳,不提这个。上次从我这拿去的凤凰羽呢?玩够了可以给本尊了吧。”

大概是在五十年前吧,天启见斩荒把玩他的红莲业火,炙热的火焰在手心跳动,玩火的人笑的清浅眼中满是喜悦的光。天启一时被蛊惑就想起了炙阳那的凤凰羽,据说可以感悟凤凰火,想都没想去要了来。

“还没玩够。”

“没玩够也给本尊吧。”

天启也不知道斩荒用的怎么样了,不太想给,但又想借这个机会去趟九幽。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炙阳。

“给也可以,不过你要先送我去九幽。”

“又是九幽,你就那么离不得那小麒麟?”

“也不是,主要是之前我把凤凰羽送给荒荒玩了,你要是着急要得先把我送去九幽才行。”

炙阳一巴掌拍在石桌上,力道一时没控制住石桌都被拍裂了。指着天启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到最后只吐出‘色令智昏’四个字。

“行,我想办法。”

炙阳咬咬牙吐出五个字,心里暗下狠心,今天!不,等回去就立马让人去查天乩界的位置。

“发生什么事了?”

天启一下子正经了起来,他以往从炙阳那拿了那么多的东西,没有一次炙阳来要过。这次点名要凤凰羽,还答应了他很难完成的条件,恐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前段时日上古收到玄一的令羽,约上古三月后九幽畔共商和谈一事。”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之前的令羽不是你打回去的?人不是你扔的?”

天启一滞,他不是以为炙阳又让他去带上古吗?

“失误失误,那三月之后你是怎么打算的。”

“这几个月让白玦好好调教一下上古,到时候我们四人一起共赴九幽。不过你也知道上古神力低微,哪怕白玦给她开了神脉,但三个月的时间太短了恐怕效果不好。白玦打算用凤凰羽、玄龟甲、奇龙角及玄金铁给她打造神器,玄龟甲奇龙角已经给了他,玄金铁他也去北海寻了,就差你这的凤凰羽了。”

天启闭目思考了片刻,没有再拒绝炙阳。

二人商量起去九幽的事情来。

再说斩荒,天启前脚离开他后脚就被魔尊玄一扔到了一处花草繁茂之处。被魔尊玄一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得斩荒心里发毛,偏偏玄一又不发一语扔下一门修炼法诀就离开了。

斩荒撇撇嘴自顾自寻了个位置静坐调养。

白日里与凶兽或是封在九幽深处的魔族厮杀,等天色暗下来便退回去休养生息,一日复一日疲惫和疼痛让他无暇思虑过多。

只偶尔夜深人静时会想起天启。

又一日,斩荒在九幽深处被凶兽包围,耗尽了所有妖力才勉力逃了出来,脱力躺在花丛中。

抬头往天,只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

心中生出几分自厌自弃,便是知道了魔尊玄一想做什么有什么用呢,他这个实力什么都做不了。

斩荒眼中闪过一抹血色,恶念欲念煞气血气都被勾了出来。他无力的蜷缩成一团,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借疼痛维持仅有的清明,咽下所有的呻吟与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才撑了过去,无力的瘫软在花丛中,衣衫凌乱大汗淋漓唇角一抹血红。

抬手抹去唇边的血迹双手枕在脑后,静静的体会片刻的安宁。

一天又一天的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他吸收了太多的魔气哪怕经由红莲业火净化但仍有部分魔念如跗骨之蛆粘了上来,以至于日日经受这么一遭。

只不过,最近的力道越来越小了。

若不是今日被凶兽磨去了九成的力量,也不至于反噬如此之大。今日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斩荒蜷缩起身子睡了过去,只是梦中也不安稳眉头紧紧蹙起,唇被咬的泛白。

冷媚3313

《双世情缘之两世情》

                   第一章   断情重生


       高耸入云的少阳山,长年雾气缭绕,‍‍‍‍宛如人间仙境。

       斩荒带着逆云又一次站在...

                   第一章   断情重生

     

       高耸入云的少阳山,长年雾气缭绕,‍‍‍‍宛如人间仙境。

       斩荒带着逆云又一次站在山巅之上,望着下面那个熟悉的身影,痴痴的发着呆,眼里有痴迷,还有一丝刻骨的怨恨,紧攥的手心告诉他,就是他,就是眼前这个人。万年过去,他终于又见到他了。

      “主上,他就是柏麟帝君的转世!”逆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唤回了他的思绪。

       斩荒回神,下方的人儿依旧坐在山石之上,闭着眼睛打座,这人每天早上都在这打座,而自己也如着了魔一般每天都带着逆云过来。

       他也不知道过来干什么,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山峰之上看他打座,等那人什么时候结束,他什么时候回去,有时候站的脚都麻了,他也一动不动。

       斩荒嘴角微弯,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哼!几千年了,终于让我找到他了”

       千年万年,对于他们这能活万万年的妖来说其实是弹指一瞬间,但予他来说,却是度日如年。

       他曾无数次辗转地府与天庭,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查出他的转世,奈何万年过去,沧海桑田,要查一个人哪儿那么容易。

       现在,人终于找到了,还是那熟悉的身影和倾城的容颜,却让他心生恍惚,明明那人近在眼前,却又那么不真实。

       记得万年前,自己刚出生不久,见到的除了哥哥以外就是他了,那时候的他是天界的柏麟帝君,一袭白衣,绝代风华,一抹微笑可以让群鸟失语,让百花失色。

       现在想来,大概就是初见时他那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神魂颠倒的微笑迷住了他。

       那时候的斩荒只是一个小小的麒麟,刚刚化形不久,而柏麟的温柔和纵容让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妖了。

       在他面前他无需隐藏,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他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小心闯了祸柏麟也只会摸着他的头,温柔的笑着“下次注意,别伤了自己”

       渐渐地,斩荒就在那温柔的微笑和纵容中迷失了自己。整日里心里想的,嘴里念的,甚至每天夜里梦到的都是柏麟帝君。以至于他逢人就说“你知道柏麟帝君吗?他是这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帝君,是对我斩荒最好的人。”

       就是这一个认知,让他从一个懒惰不爱修炼的小妖,变成了后来征战三界的战神,每当他取得胜利归来,柏麟总会站在南天门外笑着迎接他“你知道,我最信任你”

       我也最信任你,这话斩荒没有说出来,但他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可就是这最令他信任对他最好的仙人,却也是伤他最深的人。

     “柏麟,你长得好美,等我长大以后我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好,你先长大再说”

       曾经的话还那么清晰,犹如昨日说过的那般,他长大了,也成了战神了,他甚至和哥哥说过,等神魔大战结束后,就向柏麟提亲的。

       男子汉大丈夫,他说过要娶柏麟,就绝不会食言。

       没想到,他没食言,柏麟却食言了,他瞒着自己与别人许下婚约,斩荒伤心地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柏麟声音决绝,没有半点起伏“没有为什么,我乃堂堂白帝,天界之尊,婚约还轮不到一个小妖来对我指手画脚!”

       小妖?斩荒笑了,眼泪却自眼角缓缓流下“柏麟,在你眼中,我难道仅仅只是一个小妖吗?那。。。”

      “以前是小妖,现在你是我天界的战神,维护三界的和平是你的职责,其余的,与你无关,你也不必干涉!你记住,你只要保护好三界就够了!”

       柏麟站在中天殿上背对着他,声音不再如从前那般温柔,每一字每一句都透着彻骨的寒意,让斩荒从头凉到脚。

      “不必干涉?那你以前说过的话都是骗我的吗?为了让我给你做战神?做你征战三界的工具吗?”

        从中天殿出来后,一向身体很好的斩荒却大病了一场,哥哥整日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他,而他也从刚开始的伤心和愤怒变成了后来的为爱疯狂。

       他集结各方妖兵,起兵造反,既然他柏麟不仁,那就不能怪他斩荒不义,哥哥斩天劝他不要冲动,可他眼中只有柏麟那日的决绝。

       既然你那么爱三界,那我就毁了它,就算让你恨我,你也只能是我的!

       在对战的那天,他红着眼对柏麟说“别说是昆仑白帝,就算是五方仙帝齐聚,我也未必放在眼里”

       “大言不惭”柏麟站在上空,身后是来捉拿斩荒的天兵天将,对他的话,除了愤怒眼中好似还有什么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斩荒冷笑一声“数千年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无需做这九重天的走狗,也一样能叫这乾坤移位”

       “你做梦!!!”柏麟大怒,大概在他心里还是三界最重要吧,说完这话,他就喊出了那两个至今都让斩荒忘不了的字“天诛!!!”

       一声令下,四大神兽一起聚力,在电闪雷鸣中伴随着四道紫光齐齐向斩荒打来,斩荒猝不及防被击中,半跪在地上的同时口中鲜血喷射而出。

      “哈哈哈哈哈”他真的出手了,斩荒发出苍凉的笑声,手撑着地慢慢爬起来,看着上方那令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儿,自己这样,他会心疼吗?会吗?

       他怎么会心疼呢?他只会嘲笑自己,终究还是没有他狠心,他可以随意对自己使用天罚之刑,而他斩荒却下不了手伤他分毫。

       从出生到现在,几千年了他都没有像那天那么狼狈过,散乱的长发,染血的嘴角,而那上方的人儿却依旧那么纤尘不染,高高在上。

     “斩荒,束手就擒吧,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聚集再多的妖兵,也不是天界的对手,只要你回头,过往种种我都不会再追究”

     “我这一生从不受制于人,生死,亦如此”咬着牙说完,胸中一痛,斩荒再一次受不住倒在了地上。

       “沦为阶下囚徒,我宁愿一死”口中鲜血再次喷出,他咬着牙又一次强撑着站了起来,大丈夫,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苟且偷生。

       他取出自己的妖丹,足有手掌那么大的紫色妖丹发出淡淡的灵光,他笑着看着柏麟,恍惚中似乎看到他焦急的望着自己,还喊着什么。

       许是错觉吧?他怎么会担心自己呢?他握着妖丹,看着柏麟,带血的嘴角含着凄凉的笑意“来去,生死,皆有我一人做主”

       手中发力,捏碎妖丹的瞬间,他看到柏麟对着他好似又在喊着什么,他努力想要看清楚,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罢了,他咧着嘴,笑的越发灿烂“今生你多保重,来世,你只能是我的”

    “斩荒!!!”元神即将消散之际,他好像听到柏麟在叫他,晚了,柏麟,别了,我的仙君。

      “主上?主上?”逆云的呼唤将斩荒从回忆拉回现实“主上,他是少阳派旭阳峰的大弟子,恒阳怕是不会让他嫁到妖族”

      “哈哈哈”斩荒笑的嚣张,掌心渐渐回拢“不同意就给我用抢的,再不济就给我一把火烧了少阳山,重活一次。我是绝对不会再放手的!!!”

acane
昊辰在秘境身受重伤,要看就命丧...

昊辰在秘境身受重伤,要看就命丧于此。一阵风刮过,一袭黒衫飘然而下接住了昊辰,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带走了少阳派掌门。

cp:百斩辰诗 

昊辰在秘境身受重伤,要看就命丧于此。一阵风刮过,一袭黒衫飘然而下接住了昊辰,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带走了少阳派掌门。

cp:百斩辰诗 

朝忆旧时

【岁与君同番外】之“没用”的哥哥

自从小凡知道苏摹额前的印记是未化生的意思,就开始替自家哥哥操心上了,每次见到苏摹都要撒娇让人抱抱 ,然后凑近去看印记还在不在

这一日小凡从花界回来正好撞上柏麟送苏摹离开妖界,立刻开始踢腾小短腿,示意锦绣放他下来,生怕慢一秒苏摹就走了

“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小凡甫一落地,便是一大步飞扑,抱紧苏摹扬起头甜甜喊人

“苏摹哥哥,有没有想小凡呀?”

“小凡这么可爱,怎么能不想呢?”苏摹捏捏人肉肉的小脸,笑着应到,小凡开心地露出一口小白牙,开始撒娇

“苏摹哥哥,抱抱~”

软软糥糯的小团子撒娇,这谁能顶的住,苏摹立刻弯腰将圆滚滚的小团子抱进怀里,感觉到人软乎乎的小胳膊搂着自己脖...

自从小凡知道苏摹额前的印记是未化生的意思,就开始替自家哥哥操心上了,每次见到苏摹都要撒娇让人抱抱 ,然后凑近去看印记还在不在

这一日小凡从花界回来正好撞上柏麟送苏摹离开妖界,立刻开始踢腾小短腿,示意锦绣放他下来,生怕慢一秒苏摹就走了

“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小凡甫一落地,便是一大步飞扑,抱紧苏摹扬起头甜甜喊人

“苏摹哥哥,有没有想小凡呀?”

“小凡这么可爱,怎么能不想呢?”苏摹捏捏人肉肉的小脸,笑着应到,小凡开心地露出一口小白牙,开始撒娇

“苏摹哥哥,抱抱~”

软软糥糯的小团子撒娇,这谁能顶的住,苏摹立刻弯腰将圆滚滚的小团子抱进怀里,感觉到人软乎乎的小胳膊搂着自己脖子,心中十分满足

并没有忘记正事的小凡立刻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凑近去看苏摹额前的印记有没有消失,发现还在之后又伸出小手摸了摸

确认真的还在之后,小凡不由得叹了口气

嗯,真的还在啊,怎么还在呢?

苏摹颠了颠怀里突然就不开心的团子,忍不住在人脸上亲了一口

“怎么不开心了?”

“emmmmm……苏摹哥哥,你觉得我哥哥怎么样?”

“小孩子不要乱讲话”柏麟抛出警告的眼神,伸手想把人抱过来,奈何小凡抱着苏摹脖子不撒手 ,只好放弃

“我哪里乱讲啦,哼╯^╰”小凡耷拉着小脸,非常不高兴,往苏摹怀里又钻了钻,毫不示弱瞪了回去

苏摹瞥了一眼柏麟,将人紧张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而后凑近怀里气鼓鼓的小团子耳边说起悄悄话

‘你哥哥很好’

小凡闻言立刻高兴起来, 小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迫不及待凑到了苏摹耳边

‘那苏摹哥哥,你愿不愿意当我大嫂呀?’

面对小崽子这么直白的询问,苏摹脸颊不由得隐隐浮现出绯色,咳了一声 矜持地应到

“这个嘛,容我再想想吧”

“好吧,😔”为哥哥努力争取幸福的小凡,没能听到肯定的回答 ,心情又低落下来

担心苏摹一直抱着圆滚滚的凡宝会累到的柏麟,趁机将人从苏摹怀里抱了回来

眼见时辰不早了,苏摹再次道别后化作流光往碧落海的方向而去

“不要大笨蛋抱,╯^╰”小凡在柏麟怀里左扭右扭,朝着锦绣伸出小胳膊,表示不要哥哥抱

“说谁笨呢?”柏麟在人身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将人塞进锦绣怀里,想到还有折子要处理,转身走了

小凡窝在锦绣怀里,待人走远了,才抛出心里的疑问

“小花花,你说我哥哥是不是不行?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把苏摹哥哥追到手呀”

锦绣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但看小凡一脸苦恼的小模样,也不好笑出声,努力稳住声线安慰到

“或许是柏麟兄整日忙于政务,情爱方面不太擅长吧”

“那小花花,你知道怎么追人吗?不如教教我哥哥吧”

在小凡心里,锦绣可谓无所不能,求助的话脱口而出,锦绣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凝固,有些心虚地应到

“好 好啊”

锦绣内心真实os:可拉倒吧,别教学没教成,反让你哥哥发现我对你的心思,天诛少不了

夜深人静,小凡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看看一旁呼呼大睡的斩荒,自枕头下面摸出父神送给他的小锣,咣咣敲了两下,成功把人从睡梦中拉了回来

被强行唤醒有严重起床气的斩荒,只想揍人,两个小崽子上蹿下跳把殿内搞得一片狼藉之后,终于安静下来,排排躺在大床上,开始了半夜谈

“荒荒,荒荒,我有个事情想不通”

“你说哥哥是不是不行?都这么久了还没把苏摹哥哥追到手”

“改日我问问去,他怎么这么不行”

很快,一传十地十传百,柏麟“不行”的事在妖界已是众妖皆知,紫涵听到此事来不及深究,立刻去禀报天启,结果撞见“罪魁祸首”正窝在天启怀里认真列举哥哥不行的理由,悻悻退下了

传到当事人耳朵里时,正赶上斩荒跑去当面询问柏麟为什么不行,撞枪口被天诛吓的四处乱窜惨背黑锅的斩荒,在心里将小凡骂了一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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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爱情容我再拖两章~





融融我的大宝贝

有没有潜在mp玩家

这儿悄咪咪建了个咱刘学义同脸的群,如果有潜在玩家的话,欢迎来玩哦,只要是刘学义的角色,都可以进来玩!也可以对戏!接受私设!

名朋群号:1865360

是名朋!不是腾讯!也不是微信!那当然,如果腾讯多 也会考虑建个腾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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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风难渡

且共白玉万千缘

老样子依旧没看过两部电视剧所以大多脱离电视剧


对主角团有些不友好!!!


琉璃是柏麟初登帝位 天乩是斩荒自爆灵珠!


在天帝的到来下登位大典延长了时间终于等到仙侍宣布登位大典结束了,众仙家都很齐的跪了一地参见他们的帝君


“起来吧”在众仙家都整齐的站起来后有的仙家还想跟帝君客套客套,于是等他们望向中天殿的上方后早已经没了自家帝君的影子


原来柏麟在所有仪式都结束后直接离开了现场而众仙家只能看到一处白色的衣角和感觉到一阵清风,柏麟穿着帝服飞快的向织女殿赶去“姑姑!姑姑!”


刚忙完坐下休息一会的织女就看到自家的侄儿穿着一身繁重的帝服向自己跑来,看着他那么心急的...

老样子依旧没看过两部电视剧所以大多脱离电视剧


对主角团有些不友好!!!


琉璃是柏麟初登帝位 天乩是斩荒自爆灵珠!


在天帝的到来下登位大典延长了时间终于等到仙侍宣布登位大典结束了,众仙家都很齐的跪了一地参见他们的帝君


“起来吧”在众仙家都整齐的站起来后有的仙家还想跟帝君客套客套,于是等他们望向中天殿的上方后早已经没了自家帝君的影子


原来柏麟在所有仪式都结束后直接离开了现场而众仙家只能看到一处白色的衣角和感觉到一阵清风,柏麟穿着帝服飞快的向织女殿赶去“姑姑!姑姑!”


刚忙完坐下休息一会的织女就看到自家的侄儿穿着一身繁重的帝服向自己跑来,看着他那么心急的模样织女无奈的站了起来准备迎接他。刚伸出手就看到柏麟越过了她向榻上的麒麟跑去


“姑姑它怎么样了啊你治好没有啊”看着柏麟连一个余光都没给自己织女有些吃醋“嘿!麟儿合着你就只看到麒麟了是吧,姑姑我可是废了好大了力气才治好它的”


听到治好的柏麟瞬间开心了起来“真的啊姑姑它身上的伤真的都好了啊?那它有没有什么内伤之类的啊?”看着恨不得贴上去的柏麟织女无奈的把他拉了过来


“姑姑你拉我做什么?”柏麟十分不解的看向拉着自己手的姑姑“麟儿我在不拉你你都快贴到那麒麟身上了”柏麟闻言看了看自家的姑姑又看了看榻上的麒麟他果断的选择了麒麟


看着抱起麒麟就跑的柏麟织女沉默了,他曾经又乖巧又听话的好侄儿不在了…


而柏麟抱着那麒麟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中刚踏入寝殿柏麟就给寝殿落了结界,柏麟把麒麟放到了榻上坐在榻边静静的等着它醒过来


斩荒好不容易有了意识他微微动了动发现自己身上的伤都消失了有些惊奇谁会救他一个三界的罪人,斩荒本来打算适应一下强光的结果他发现阳光并不是那么的强烈只是从偶尔露出的光就能知道原本是有阳光的


斩荒向着源头望去就看到一个人正有些笨拙的用袖子遮挡着阳光“你醒了啊,我这是第一次帮别人挡阳光你放心我熟练就好了,对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斩荒看着眼前的男子本打算说话但是开口确实哼哼唧唧的声音,这时斩荒才反应过来自己化了原型。用灵力游走了一圈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丝毫的不适斩荒化成了人形


柏麟正想刚才麒麟的意思呢突然就看到榻上的麒麟变成了一位穿着黑衣的邪魅男子,斩荒慢慢的从榻上站了起来步步逼近走向了柏麟


而柏麟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没由来的觉得他有些危险循着身体的本能稍微的往后退了几步,而斩荒看着后退的柏麟自嘲一笑。而柏麟看着斩荒的笑准备后退的脚步顿了顿看着斩荒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上前去拉住了斩荒攥拳的手


柏麟被斩荒的手冰的一哆嗦险些放手柏麟小心翼翼的把斩荒攥拳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掰开,一看果然里面已经被攥出了印记柏麟用法术消除了斩荒手上的痕迹


“我叫柏麟 你呢?”斩荒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掌心消失的印记随后又看向自己身旁的少年轻声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斩荒”柏麟本以为斩荒他不会回答的没想这么轻易的就把名字告诉了他


柏麟默默的念了两遍斩荒的名字“斩荒  一剑斩八荒很霸气的名字”看着眼前的柏麟斩荒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你可知我是妖”


嗯?柏麟有些不理解不是在说名字吗怎么扯到身份上去了?不过柏麟还是很乖巧的回答了斩荒的问题“我知道啊”更何况你不是刚刚变回来吗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问…


正当斩荒打算在说些什么的时候被门外的一声帝君给打断了,然后斩荒就看到刚才还一脸乖巧的柏麟马上变了一副样子。柏麟把寝殿的结界撤了下去让门外的仙侍进来


“帝君织女仙子她…她闹到昆仑山去了”来报的仙侍小心翼翼的说着边说还边抬头打量自家帝君的脸色,在自家帝君的威严下仙侍丝毫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人


“知道了你退下吧”仙侍一听不由得佩服自家帝君的定力织女都去昆仑山闹了居然还是这么的云淡风轻,在那仙侍走远后斩荒就看到刚才云淡风轻的柏麟马上变了一副模样


“完了完了这姑姑好端端的去昆仑山做什么啊?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把姑姑安全的从帝尊那里接回来呢?不行我得去看看”柏麟慌忙的跑了出去结果刚跑到一半就又折回到了寝殿把站在原地的斩荒也拉走了

小楼听风雨

看,杨紫,美男收割机 六

  四个女生默契的看着屏幕,没有说话,她们世界都已经看过了,这个奇怪的空间还准备让她们看什么呢?既然是关于杨紫这个女孩的,那么……

  斩荒白夭夭 

  “啊啊啊,刘学义啊,太帅了。”

  “楼上同学请留步,我也是啊!”

  “刘学义的斩荒好绝呀,我都觉得女主简直有点不识好歹。”

  “不得不说,这古装扮相是真的帅!”

  “此处应该叫柏麟帝君来,修行无情道,断情绝爱,来battle啊!”

  “楼上赢了,终究是留你不得了,天诛。”

  “楼上竟然可以发语音!为情所困,全无格调,是为最下之流。”

  “亲们,这是荒荒的专场,败了我也认了,活该我这一生,不悔不悟。”...

  四个女生默契的看着屏幕,没有说话,她们世界都已经看过了,这个奇怪的空间还准备让她们看什么呢?既然是关于杨紫这个女孩的,那么……

  斩荒白夭夭 

  “啊啊啊,刘学义啊,太帅了。”

  “楼上同学请留步,我也是啊!”

  “刘学义的斩荒好绝呀,我都觉得女主简直有点不识好歹。”

  “不得不说,这古装扮相是真的帅!”

  “此处应该叫柏麟帝君来,修行无情道,断情绝爱,来battle啊!”

  “楼上赢了,终究是留你不得了,天诛。”

  “楼上竟然可以发语音!为情所困,全无格调,是为最下之流。”

  “亲们,这是荒荒的专场,败了我也认了,活该我这一生,不悔不悟。”

  ……

  “夭夭,看来这个妖帝挺喜欢你。”锦觅比较天真,直接大大咧咧的说道。

  “我只喜欢我相公一个人。”白夭夭摇头,她,心若磐石,不可转也。

  “哦。”锦觅也没纠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什么原因。颜淡和陆雪琪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天乩世界

  “斩荒,莫要执着了。”天帝始终是关心他的胞弟的,趁着很多事都没发生,他希望他能回头是岸。

  “哼!”斩荒冷哼,不置可否,打定注意看看之后是何发展,再做打算。

  其他世界的人也隐晦的看了几眼这对兄弟。

  

  斩荒柏麟帝君 

  “不要问,问就是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这这这,明明是假的,但就是莫名带感啊!我觉得我可以。”

  “这门亲事我反对,荒荒是天帝哥哥的,地老天荒是真的!”

  “举起我天帝哥哥和斩荒的大旗,姐妹们冲啊!”

  ……

  之前一直有被屏幕里的文字提及的柏麟帝君总算露出了真容,只能说,真的是风华绝代,而且最主要的事他身上有那种一切为公的气质,一看就是个神。

  

  斩荒天帝 

  “都别拦着我,帝老天荒是真的!”

  “楼上别走,加1”

  “天乩这首主题曲千年我觉得也很适合天帝哥哥和斩荒啊!”

  “有姐妹组团去搞掉天帝的了无草的吗?”

  “哎呀,这么刚的吗?加我一个。”

  “加1”

  “加1”

  ……

  满屏都是加1的字样,看来这放屏幕的人也很不满天帝吃了了无草,断情绝爱啊!随着越来越多的加1,屏幕里突然闪出一道金光,把四个姑娘吓了一跳,而这金光直接穿过第一个空间,撞进了天乩世界天帝的身体里,一时间,早已失去的感情排山倒海般袭来,天帝感受着自己的感情,原本淡漠的表情变换,复杂难辨,最后原本无神的眼睛开始无声流泪。

  “天呀,这个空间的屏幕竟然解了天帝的了无草!”

  “这这这……”

  天乩世界一片嘈杂,斩荒看着他大哥眼泪不停地落下来,紧紧握紧了拳头。

  其他世界的诸神都是脸色一变,原以为只是让他们看看,了解未来,没有想到,竟然可以直接作用在天帝身上,那他们……一时间,都是神色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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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没忍住,直接开搞刘学义水仙

悠风难渡
突然想起来我这个封面的图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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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里妖气

【润玉X斩荒】重金为聘为我斩荒寻一门好亲事 - 5

不开车但前后有意义,人设ooc,小学生文笔,对香蜜主角团无感

玉崽对锦觅最开始是渴求温暖后来是对妻子的责任没爱过,荒崽没动情,只是恩情爱情傻傻分不清

香蜜剧情刚走完玉崽太上忘情不久,荒崽刚炸完街


“今日怎么回来了?”

斩荒见天帝曦凌又跟往常一样在桃林里打坐,花瓣落在那一身白衣上,一如往常,只他变的不像他了。

“看来我回来,让天帝陛下失望了啊。”

斩荒寻了一颗桃树坐下,从袖中取了一壶酒猛的灌了一口,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闷闷的。

“为兄不是这个意思。”

“那天帝陛下倒是说说你是个什么意思?”

这边两个兄弟说些什么先不提,只说香蜜界。

润玉让医官熬了醒酒汤并叮嘱邝露等斩荒醒...

不开车但前后有意义,人设ooc,小学生文笔,对香蜜主角团无感

玉崽对锦觅最开始是渴求温暖后来是对妻子的责任没爱过,荒崽没动情,只是恩情爱情傻傻分不清

香蜜剧情刚走完玉崽太上忘情不久,荒崽刚炸完街



“今日怎么回来了?”

斩荒见天帝曦凌又跟往常一样在桃林里打坐,花瓣落在那一身白衣上,一如往常,只他变的不像他了。

“看来我回来,让天帝陛下失望了啊。”

斩荒寻了一颗桃树坐下,从袖中取了一壶酒猛的灌了一口,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闷闷的。

“为兄不是这个意思。”

“那天帝陛下倒是说说你是个什么意思?”

这边两个兄弟说些什么先不提,只说香蜜界。

润玉让医官熬了醒酒汤并叮嘱邝露等斩荒醒了就送过去,下了朝听邝露说他一直未出门有些担心。昨日喝了那么多的酒,今早醒来恐怕是不舒服的很。

迟疑了片刻还是推门而入,侧殿里就剩下小魇兽委屈巴巴的被斩荒锁在了床柱上。一旁的小几上留了一张字条,上书‘回北荒了,莫念’,那字写得那叫一个神采飞扬嚣张跋扈,润玉无奈的摇摇头将之收了起来。

掐指一算,心底倒是升起几分庆幸来,幸亏斩荒回了天乩界,等发作起来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瞒过一墙之隔的人。

只是仍有些纠结,人类都说酒后吐真言,莫不是昨日我未曾回应他让他伤心了?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等下朝回来,殿内少了那个下棋玩魇兽的人。不过数日的相处,润玉竟生出几分这璇玑宫都冷清了几分的感觉。

这感慨也没持续太长时间,夜晚月华洒满宫殿,润玉长袖一甩合上宫门又布下结界,将自己困在床榻之上,穷奇反噬如约而至。

痛苦一寸寸啃噬过每一寸皮肉,锁链都被润玉拉的绷紧,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一度失去神智。没有完全被吞噬的穷奇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润玉咬着牙忍过一波又一波。

这长夜漫漫,难熬得很。

润玉不知道多少次痛的昏过去又醒过来,睁开眼只能看到空荡荡的宫室,不知道自己在希冀着什么等待着什么。

第二日到了上朝的时候润玉都没有出门,邝露来寻人被结界挡在门外。

一连数日润玉都将自己困在璇玑宫,就是魇兽都被赶在门外不允许进。邝露实在担心就又找了过来,站在殿外高声喊润玉。

润玉刚忍过一波疼痛,浑身被汗水浸透整尾龙狼狈不堪。

“我无事。”

声音中满满的疲惫与沙哑,邝露在外听着就觉得心疼。但无论怎么喊,润玉都只是这一个说辞。特意找了太上老君和医官来,润玉也是不让进人。

一众大臣在璇玑宫外急的不行,又不能合力打破结界,到最后竟然是僵持住了。

“不知天后殿下在哪?”

不知道哪个小仙怯生生的提了句,众仙齐刷刷的看过去。邝露恍然大悟,陛下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可以把天后殿下喊来劝他啊。

只是,天后前段日子便离了天宫,不知道是不是同陛下发生了什么争执。

但是,为了陛下,怎么也要去找上一找的。

于是,在北荒自闭的斩荒接到香蜜界传来的消息哪里还顾得上自闭,喊来逆云吩咐下去便离开了。

到璇玑宫就看到一堆人乌泱泱的守在璇玑宫门口,对邝露使了个眼色让她再喊一声。

“我无事。”

等了好一会儿从殿内才传出润玉沙哑的声音。

斩荒拳头都攥紧了,就想把里面那尾龙先打一顿再说。

上前同样被结界拦了下来,幸亏手上的红绳亮起白光才让斩荒顺利进去。

推开宫门见到润玉的第一眼,斩荒眼睛都睁大了瞬间把殿门关上。

穿了一身白色寝衣的人将自己困在床榻上,一头乌发凌乱不堪面上全是冷汗,整尾龙汗涔涔的。手腕被粗粗的链子磨得血肉模糊,伤疤一层叠一层。

听到推门声,润玉抬头看过来,眼中带着微不可查的希冀。

斩荒便是满腔的怒火也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心疼,将心脏沁的酸酸软软的。

“出去!”

“出去什么出去!”

斩荒才不在意润玉那色厉内荏快步上前将人揽在怀里,运起妖力便往润玉体内探去。润玉刚想挣扎,斩荒瞪了他一眼。

“润玉是想我受伤吗?”

斩荒这话一出,润玉只能放任斩荒的妖力在体内横行无阻探过经脉的每一处。

越看斩荒脸色越难看,这润玉浑身上下竟然没一处好的。

下意识运起妖力并着神魂送入润玉体内介入他和穷奇之间的战争,有斩荒相助,此次战役已润玉将穷奇残魂封印结束。

斩荒收回手双手抱怀静静的盯着润玉,那双漂亮的眸子满是寒意。

“这一身伤怎么来的?”

润玉都做好被斩荒质问穷奇的事情了,却没想到他问的却是他的伤,一瞬间只知道呆呆的看着斩荒。

“不许装可怜,这事不会这么过去的。”

斩荒眼神有些闪躲,就这一眼的功夫,就顺着那因为挣扎而大开的衣襟望见了一大片狰狞的伤疤就在胸口。

那是龙之逆鳞的位置,斩荒眼神一厉欺身凑了上去,把衣襟拉的更开了些。

“你的逆鳞呢?是谁,竟然如此欺你?”

斩荒那个气啊,就等着润玉说出那人的名字就能立马去找人算账去。

谁能想到润玉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眼中的情谊让斩荒耳根慢慢发红,承受不住抬手想捂住润玉的眼睛。没防备被润玉掐着腰反压在身下,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凑了过来。

“斩荒,你喜欢我。”

热气喷洒在脸上,斩荒脸色瞬间爆红。

“润玉你先起来。”

斩荒抬手推润玉,就见润玉皱了皱眉头那张薄唇吐出一声呻吟。斩荒倒吸一口凉气,百般计谋此刻也无计可施,被困在润玉双臂之下无力挣扎。

润玉见斩荒堪称乖顺的躺在他身下,想着对方毫不掩饰的在意,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斩荒,我好像也喜欢你。”

ac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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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百斩辰诗or无一点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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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蛋蛋的蛋蛋2009

上官透碧瑶(五十七)婚事

       婚期定于下月的初三,留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眼下不仅范、林两府为婚事嫁妆忙得不可开交,月上谷与宰辅府邸亦是为筹备这场婚事下了重本。如今京都街头巷尾迎面来人问候谈天都是关于这场婚事。

       当林大将军与宰辅上官行舟当庭对老皇帝禀报了两家将结为秦晋之好的消息时,老皇帝缓了良久都还缓不过来,倒是殿堂下如意算盘打空的怡王气得当庭发作好一顿闹腾打砸令本想寻个由头阻止此事的老皇帝对他这扶不起的二傻子这波反向操作整得只能勉强同意下这桩婚事。...


       婚期定于下月的初三,留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眼下不仅范、林两府为婚事嫁妆忙得不可开交,月上谷与宰辅府邸亦是为筹备这场婚事下了重本。如今京都街头巷尾迎面来人问候谈天都是关于这场婚事。

       当林大将军与宰辅上官行舟当庭对老皇帝禀报了两家将结为秦晋之好的消息时,老皇帝缓了良久都还缓不过来,倒是殿堂下如意算盘打空的怡王气得当庭发作好一顿闹腾打砸令本想寻个由头阻止此事的老皇帝对他这扶不起的二傻子这波反向操作整得只能勉强同意下这桩婚事。

 月上谷

        “已经都结痂了,这几日可能会有些痒你可记得不要去挠。”碧瑶吹了吹上官透已结痂的手臂嘱咐。

        上官透笑看着她那紧张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亲了下她的额头戏回:“都听娘子的!”

        碧瑶羞臊的瞪着得意洋洋的上官透:“谁是你娘子呀?”

        上官透听罢挑了挑眉逗她:“也不知当日是哪个小傻瓜陪我跪了一夜求着她大哥同意嫁给我的?”

         “我反悔了,告辞!”碧瑶气结的回他,说着就起身准备走,上官透连忙拉住她,这一拉扯碧瑶直接跌坐于他身上,吓得她面红耳赤欲弹起却反被上官透禁锢怀中:“你…快放手,让人瞧着不好!”

        “碧瑶,知你心意喜不自胜!得妻碧瑶是上官透毕生的福气!”上官透情真意切的倾诉道,碧瑶星眸闪亮的笑看着他,惹得他贴上轻啄起她的唇,慢慢的轻啄转为一个个深吻……

        “公子…大将军府来人啦!”大嗓门的无命这一喊吓得这俩亲得正火热的立马弹开不自然的各站一边导致无命一入内看着这微妙的气氛心颤自己又闯祸啦!

         上官透尴尬的轻咳了几声问道:“大将军府来了何人?”

         刚问道小老头和范思辙乐呵呵的颠了进来催问:“我俩的房间在哪?快带我们去看看 ,不满意需给改改!”

        上官透一脸懵的看向他俩,小老头乐呵呵的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初我家混丫头答应过老夫的,她若嫁人的话我和范小子就是她的陪嫁,姑爷呀咱以后好好相处,对啦你还得给老夫几头羊,老夫跟了你俩就混吃等死闲暇再放放羊,顺便研究点药膳给你俩补补身子,你俩可要争气点得劲儿的多生几个!”

         碧瑶羞恼的扯了扯小老头的脸:“爷爷你最讨厌!胡说八道些什么!闭嘴!”

         范思辙讪笑的看着听了老头儿这话红了脸的上官透:“我哥说啦!届时我姐的大部分时间都得回将军府或范府,还有行商走动也需她亲去,所以你放心这月上谷我们也就是偶尔来小住下。”

        碧瑶无奈对上官透耸了耸肩挑了挑眉灿笑逗说:“昭君公子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

        上官透一脸甜丝丝灿笑怼她:“在下其实牙口不好,吃吃软饭还是有益身心健康的。烦请娘子以后手下留情点!”说罢还郑重的作揖。

         碧瑶羞俏的学着他的样也作揖回应:“好说好说,你可要乖些!”

        小老头和范思辙酸嘲他俩肉麻得没眼看,而后拉走碧瑶对上官透放话道:“你俩成亲之日才可见面,这段时间不许偷着私会!”

 大将军府

       林殊对于妹妹的这桩婚事是不满意的,以至于怎么看婚服也是不爽的,碧瑶试了好几套绣娘们呈上来的喜服,却见她大哥总皱着眉头一脸嫌弃,便随意指了套比较轻便的。

     待绣娘退下忙挽着林殊的胳膊依着他撒娇宽慰:“哥,您别总不高兴嘛!我成亲了以后多数时间都在将军府的,我虽嫁人可也还是在您身边呀!”

     林殊不舍的看着她好一会儿先点了点头附儿叹了口气:“你的这桩婚事大哥是不想应又不得不应下。也不知你阿爹现在云游至何处,一时也联系不上,你这婚事又拖不得也无法等他亲自过问应允,大哥实在后怕,怕你不幸福……”

     碧瑶挽紧她哥的胳膊悄声道:“哥,未知的尝试总得尝试才知,您放心若我觉得这桩婚事令自己不幸或难过了,我便会干脆的斩断绝不拖泥带水!”

     林殊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子笑道:“小傻瓜说得容易真遭事了可就犯难了。若是嫁与阿隼大哥即便是睡着了也能笑醒,怎就碰上了上官透那賊狐狸,阿隼这臭小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也不来府中……”

  东南军精骑营

      碧瑶只身骑马入了阿隼驻京都的营防,总跟随阿隼身旁的小将一见来人连忙兴高采烈的将她领至阿隼的营帐外便躬身退下。

      轻掀入帐,阿隼卧趴在桌案上睡了过去。碧瑶轻悄的坐在他身旁看着眼前熟睡的少年将军,不知为何突然有种他长大了的感觉,在她的印象中阿隼一直是那个不服输既倔强爱臭屁又一身蛮力的臭弟弟!今日这般认真一看他真的长大了,面容刚硬俊朗,真真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碧瑶伸手正欲轻拢下他脸上散落着的发丝,阿隼警觉的惊醒一个反扣钳制住她的手腕惹得她吃痛的轻哼出声……

     阿隼在看清来人时既惊喜又慌措,忙放开她被钳制住的手腕紧张兮兮呼呼对着她泛红的手腕直吹:“阿姐,我…不知是你……不是故意的,疼吗?”

     “疼呀!臭小子你还是一样浑身蛮劲儿!”虽这么说但碧瑶却是笑得极灿烂,又像经年前一样弹了下他的脑门子。

       阿隼一边不停吹着她泛红的手腕,一边抱怨:“范碧瑶你怎么还是一样幼稚不长进!”

       碧瑶气恼的扯了下他的脸颊:“臭小子你姐可是要嫁人啦!哪里幼稚不长进?”

       本还喜笑颜开的阿隼一听嫁人顿觉心口揪痛,神色黯然的看向她道:“阿姐,我不要你嫁人,我要和阿姐一直一直在一起!上官透有什么好的,你为何要嫁给他……”

       碧瑶听了没多想先是笑话他比范思辙还粘糊又瞧着他反常态忙宽慰:“阿隼无论我嫁不嫁人都是你的阿姐。你、我、阿弟和大哥我们都是一家人。”

        阿隼直接一把将她抱入怀,近乎哽咽的开口:“阿姐…碧瑶阿姐…不,范碧瑶我不许你嫁人!”   



   

 

         

是莹莹啊✨✨

诸神的团宠

百年时间匆匆而过,小君陌也终于成功化形。小崽子刚刚化成人形柏麟便喜欢的不得了时常往混沌殿跑,小君陌也很是喜欢黏着哥哥玄一见此便把小君陌交给了柏麟养。


虽然柏麟很是喜欢养崽子可天启很是不开心:自己的儿子不养交给他的小宝贝儿这算什么事?

为此还找了玄一好久的麻烦。


而在这期间柏麟还得到了两个神兽乃是天地间最为罕见的五色麒麟。


这事还要在柏麟过生辰那时说起:白玦正愁不知给自己的宝贝儿子什么生辰礼而游走于三千世界时路过天乩界正好发现了这两只麒麟,他去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被打斗波及弄的伤痕累累眼看就要不行了白玦见两个小家伙天赋极高又加上乃是天地最为罕见的五色麒麟便带去了瞭望山并且为其...

百年时间匆匆而过,小君陌也终于成功化形。小崽子刚刚化成人形柏麟便喜欢的不得了时常往混沌殿跑,小君陌也很是喜欢黏着哥哥玄一见此便把小君陌交给了柏麟养。


虽然柏麟很是喜欢养崽子可天启很是不开心:自己的儿子不养交给他的小宝贝儿这算什么事?

为此还找了玄一好久的麻烦。



而在这期间柏麟还得到了两个神兽乃是天地间最为罕见的五色麒麟。


这事还要在柏麟过生辰那时说起:白玦正愁不知给自己的宝贝儿子什么生辰礼而游走于三千世界时路过天乩界正好发现了这两只麒麟,他去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被打斗波及弄的伤痕累累眼看就要不行了白玦见两个小家伙天赋极高又加上乃是天地最为罕见的五色麒麟便带去了瞭望山并且为其医治。


期间可是苦了白玦了他万万没想到其中一只调皮的不行经常被他弄的无可奈何,好几次白玦都想把这小家伙弄走。幸好柏麟生辰那日看到这两个小家伙喜欢的不得了不顾众神在场当成就撸起了麒麟这才避免没被送走。


而在白玦带两个小家伙离开之后天乩界的司命等神也来到了此处可惜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只能返回天界。



天泽日乃是神界挑选弟子的大日子,下界只有四位佼佼者入了神界。其中最为优秀的便是金龙一族的暮光和蛟龙一族的古君。


四季之神雪迎听闻古君出自蛟龙族,不由得出声嘲讽,她极为不屑古君的身份,神界除四大真神外向来不论尊卑,他古君是堂堂正正靠实力进的神界,又岂能容忍雪迎嘲讽辱师门,故而古君上前跟雪迎争论起来,古君的傲气引来了上古的刮目相看,上古二话不说收了古君为徒,而柏麟也很是欣赏古君并且为其说话。


月弥收了暮光为徒,其余两个被炙阳打发给了天启可天启却不愿收他们为徒,紫涵更是在太初殿门口直言两人长相不堪入不了太初殿。


两人心底极为不平衡恰巧他们的话被路过的雪迎听到雪迎有意提起了长渊殿东池中的毒物九爪莲,欲借二人之手平今日在混沌殿丢的面子。


古君勤于修炼,欲为上古争一口气,另两名弟子却前来找古君麻烦,二人用长渊殿的毒水暗算古君,古君抵挡之时,二人不慎将毒水引泼到路过的天启身上危急时刻柏麟为天启挡了一下。天启大怒古君背了黑锅被紫涵扣下。上古得知消息后,她前来寻天启声称以古君的性子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天启与上古审起了毒水此案,天启知晓自己门中二人定脱不了干系,故罚了二人十道雷刑赶下了界。

至于古君,他是上古的人,自然交由上古来处理。上古并没有责罚古君,天启暗中探得了古君天生寒脉,灵力紊乱的情况,他坦言告诉上古,古君只怕晋升神君才能与雪迎一较高下,否则必败无疑。


暮光与古君感情甚好,得知古君出事,他连忙赶来看望古君,并决定陪着古君一同修炼。长渊殿里,红日发现了东池中少了一朵九爪莲,长渊殿的东池一直是交由雪迎打理,此事必与雪迎脱不了干系。白玦知晓此事后亲自去了朝圣殿,上古直言定会查明此事给小麟儿一个交代。


最后查明了前因后果,为了让古君晋神白玦借出了暗渊之境并且亲自为古君炼制了一颗丹药。

上古打开暗渊之境,古君在秘境中修炼至渡劫,渡雷劫并非容易之事,上古在旁助古君,可古君却抵挡不住雷劫的凶悍,上古只好上前为古君挡下雷劫。抵过雷劫,古君被一道神光笼罩,他正式飞升为神君。



时间一晃便到了比赛之日,古君与雪迎当殿比试,雪迎惯用法术伎俩,可古君的能力却是自己在渊林沼泽一点一点打出来的,如今雪迎已不是他对手,他轻而易举当众赢得了雪迎。雪迎一输红日便当众说出了雪迎跟钟离、夏徽共同合伙九爪莲伤人一事,白玦下了处罚,将雪迎逐出了神界流放九幽。


天启觉得这处罚着实轻了:他的宝贝儿子的小脸多可爱啊这被九爪莲一伤万一留下疤痕怎么办?当即就和白玦闹了起来,炙阳几人捂脸快速的走出了混沌殿。


长渊殿内


柏麟逗着两只小麒麟,小君陌见哥哥不理他哇的就哭了:在他看来哥哥有了麒麟就不喜欢他了,这两个小麒麟怎么比他还能黏哥哥?


柏麟只好放下麒麟抱起小君陌出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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