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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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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乙怜是个渣渣

Harry:我干啥了,这么对我

就是吃醋了,但是不敢直接说!

依旧是甜饼

Harry:我干啥了,这么对我

就是吃醋了,但是不敢直接说!

依旧是甜饼

斯堪的纳维亚的冬

【SSHP/斯哈】无法逃脱的认真 01

大小教授哈利3P双性PWP,偷情绿帽NTR梗,毫无下限,注意避雷,不接受不要点。

是的,我自首,我就喜欢大三角修罗场一个背着另一个偷情吃飞醋吃到飞起的下限梗,但我搞cp不接受拆,所以每搞一个CP都要来这么一个脑洞,要骂骂我,别骂教授哈利谢谢大家。

PS,下次写个大小哈利和教授双飞梗,我没下限我知道,所以不能接受的赶快跑!


图链点这里: 第一章点这里

打不开的话点这个图链:第一章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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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教授哈利3P双性PWP,偷情绿帽NTR梗,毫无下限,注意避雷,不接受不要点。

是的,我自首,我就喜欢大三角修罗场一个背着另一个偷情吃飞醋吃到飞起的下限梗,但我搞cp不接受拆,所以每搞一个CP都要来这么一个脑洞,要骂骂我,别骂教授哈利谢谢大家。

PS,下次写个大小哈利和教授双飞梗,我没下限我知道,所以不能接受的赶快跑!


图链点这里: 第一章点这里

打不开的话点这个图链:第一章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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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启秋
不知道今年hp第一部再上映是不...

不知道今年hp第一部再上映是不是真的呀。但看样子肺炎这么严重也可能无法参加【郁卒】

不知道今年hp第一部再上映是不是真的呀。但看样子肺炎这么严重也可能无法参加【郁卒】

九 · 歌

【HP】“皇冠”之战(中)


“皇冠”之战(上)

★好吧,说好(上)(下)就结束,结果还是得分个(中)出来,因为实在有点长。😝

★ooc是日常,就不警告了。


————【HP】“皇冠”之战(中)————

    日子就在两人每天的针锋相对下过去一天又一天,在一起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斯内普对哈利的印象确实有了不少改观,虽然在他心里他总是目中无人骄傲自满,可是当他遇到那些被病毒折磨的病人时,显示出的认真和关心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许不是他从未见过,而是那时候的他只注意到了男孩不好的一面,可是,一到晚上,斯内普白天对哈利积攒起来的好印象就全部消耗完了,他太高看波特了,这个毛头小子贼...


“皇冠”之战(上)

★好吧,说好(上)(下)就结束,结果还是得分个(中)出来,因为实在有点长。😝

★ooc是日常,就不警告了。


————【HP】“皇冠”之战(中)————

    日子就在两人每天的针锋相对下过去一天又一天,在一起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斯内普对哈利的印象确实有了不少改观,虽然在他心里他总是目中无人骄傲自满,可是当他遇到那些被病毒折磨的病人时,显示出的认真和关心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许不是他从未见过,而是那时候的他只注意到了男孩不好的一面,可是,一到晚上,斯内普白天对哈利积攒起来的好印象就全部消耗完了,他太高看波特了,这个毛头小子贼心不改,整天就只知道诱拐禁欲多年的老教授,以前在霍格沃兹也不是没有过,但是如今朝夕相处,谁能顶得住。

  “教授,内裤没拿,给我递一下。”

  正在躺在床上看书的男人听着浴室传来的呼喊,这种洗澡忘带衣服的戏码每天都要上演一次,昨天是没带衣服,斯内普没有理会,那个波特竟然就这么光着上身出来,害得他差点失态,这回他本来打算也不理会他,可是……他真的相信波特会不穿内裤直接出来,他从来都是胆大包天。

  不悦的合上书,斯内普下床在他的柜子里随意扯出一条内裤。

  浴室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缝,一只白嫩的手臂伸出,晃得他有些失神。

  “教授?”手臂的主人抓了几下都没有抓到东西,不由得疑声问。

  该死的,梅林的胡子,他竟然真被诱惑住了。

  而浴室的哈利则表示无辜了,他这次是真忘了拿内裤,他再怎么开放,也不敢光着屁股出来,他都快冻死了,斯内普在磨蹭啥呢。

  “拿去,波特,别再有下次。”男人咬牙切齿的说完,一把将内裤塞到他手里,转身回到床上。

  浴室传出几声幸灾乐祸的笑声,让他眼角直突,真是昏了头才会让他住进来,他完全可以另外给他安排一间房,可是如今,波特肯定不会再听他的了。

  想到这,斯内普手中的书再也看不进半分,索性拉上被子睡觉。

  次日,还是如往常一样忙碌,被感染者越来越多,他们的人手也逐渐不足,甚至,医疗队的一些志愿者在防护不当的情况下也被感染,这让原本就人手紧缺的队伍雪上加霜。

  哈利实在饿的不行了,一个上午,天还没亮就被喊起来,因为有病人突发热疹,他只能起床前去帮忙,直到病情稳定下来,他才终于能够吃上一顿饭。

  “不知道教授吃了没。”无情的扒拉着食物,哈利自语,他起床时,身旁的床上被子已经折叠得整整齐齐,教授起的还早。

  想着要不要给他去送点吃的,突然左臂传出阵阵瘙痒,哈利下意识的抓挠了几下,并没有止痒,他又加重了力度,直到衣服下白皙的手臂一片通红才罢休。

  “哈利,这边需要帮忙,快来。”这时身后传来求救声,来不及多想,哈利再塞了一口食物便匆匆赶过去。

  再次忙完,已经接近傍晚,此时的哈利已经累的瘫坐在地上,可他仍旧担心这斯内普,他肯定一天没休息了,今天的突发情况比以往都多,医疗队忙的不可开交,魔药师更是不停歇的制作魔药,他应该很累了吧,虽然知道现在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但哈利还是没忍住,就去看一眼吧。

  悄悄的躲在门外,看着男人忙前忙后的背影,他真不想让他如此劳累,就算是在霍格沃兹熬夜批改他最不喜欢的作业也比这个要轻松。

  “嘿,哈利你又来了。”随从的一名魔药师发现了他,打了个招呼。

  那人径直走进去,站在斯内普身旁,用所有人都能够听到的声音说:“西弗勒斯,你家小男友在外面呢,不去看看吗。”

  接着,医疗室里起哄声一片,而男人却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希望你们能把时间放在重点上,而不是去关注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上。”说完,瞪了一眼门口露出的一个小脑袋,摇摇头继续工作。

  见他如此无趣,众人也只好转身去做自己的事。

  波特还没走。斯内普在许久后抬头却瞥见门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手中的刀被他一把丢开并发出尖锐的响声,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刚打开门靠在门口的哈利就一个不稳坐在地上。

  “教授?你忙完了………”哈利见是斯内普,赶紧站起问到。

  “是,我很忙,非常忙,不像某人整日无所事事,悠哉悠哉,如果你那娇贵的身躯无法承受这些,那么我奉劝你,早点给我滚回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所有人都在为疫情而努力,可他呢,整日游手好闲,他都怀疑之前他看到的都是波特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他永远都意识不到事情的危急程度,如果他能把放在他身上的时间拿出哪怕三分之一去照顾病人,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愤怒。

  “教授,我……”哈利只觉得自己很委屈,眼眶中晶莹的泪水不停打转,自己明明忙碌了一天,他怎么可以这样说,还想辩解什么,却没有再说下去,男孩突然伸出手捂住口鼻,惊恐的望着面前的男人,两秒后,仓惶的逃离了这里。

  斯内普看着远去的背影,以为他是因为他的话而愤然离开,没有多在意,只是在背影彻底消失后,刚才强硬的心柔软了不少,或许,是自己对他要求太高了,他不过还是一个六年级的学生而已。

  叹了口气,抛开所有的愁绪,他转身进入工作状态。

  疯狂奔跑出医疗室,哈利在公共卫生间停住,硕大的镜子前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只见捂着口鼻的手指间,正渗透出一丝丝血迹。

  哈利颤抖着拿开手,鼻间没了阻碍物,鲜红的血液顿时疯狂涌出,顺着嘴唇流到下巴处,最后滴在地上,溅起一滩血池,哈利脑袋空白了一阵,满眼惊恐的看着镜中有些狰狞的自己。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他在默念,祈祷这都是假象。惊慌失措的打开水龙头,疯狂的用手舀起清水往脸上拍,但是鼻间的鲜血根本就洗不干净,尽管他倔强的不断用手抹去,但下一秒,又被鲜血染红。

  左臂又传来阵阵痒痛的感觉,哈利掀开衣袖,只见原本白皙的手臂一片通红,并且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感。

  “不要这样,不要。”男孩略带着哭腔喃喃道,他不相信这一切,却又被冰凉的冷水告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让他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脸上的液体不知是冷水还是泪水,嘴巴哆嗦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终于,鼻血被止住了,而哈利整个人已经彻底湿透,乱糟糟的头发服帖的耷拉在两旁,瘦弱的身躯仍旧不断颤抖。

  “呜呜……”哈利捂着脑袋坐在地上,痛苦的哭泣着,却又担心被人听到而刻意压低声音,双手插进头发中,用力的揪着头发,现在他只感觉头疼欲裂,不敢相信自己被感染的事实。

  “怎么办,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对了,吃药,吃药就会好了。

  哈利摸索出随身携带的魔药,一瓶接一瓶的往嘴里灌,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呕……”男孩几预作呕,却在下一秒又灌下一瓶。

  “咳咳…呕……”哈利被呛得趴在洗手池上不断咳嗽,身旁是随意丢弃的空瓶子,这副身躯早已精疲力尽,男孩颓废的坐在脏兮兮的地上,眼神呆滞,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悲鸣。

  “啊…”哈利不断捶打着地面,显得格外无助,他能怎么办,这些天他亲自照顾过感染“皇冠”的病人,他们被病痛折磨时的痛苦,让这个还没有十七岁的男孩惧怕,目前没有药能够治疗,他完了,彻底完了。

  就在他蜷缩在角落发呆时,外面传来急切的呼喊:“哈利,哈利,你在里面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哈利呆滞的眼眸动了动,伸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应到:“我在这。”声音是无比的沙哑,事实上他已经无法正常发声。

  “你在就好,西弗勒斯在找你,要你赶快回去。”说完,便没了声音,想来是走了。

  教授在找他,但他不想回去,“皇冠”的传染性跟强,他自认为做好了百分百的防护措施,却没想到还是被感染,他不能,再把病毒传染给任何人,特别是西弗勒斯。

  哈利艰难的爬起来,接了一把冷水清洗了一下脸,镜中的自己眼眶红肿,头发凌乱不堪,就好像街边的流浪汉一样,给自己施了个速干魔法,对于哭肿的眼睛,他实在没办法掩饰,反正,教授应该不会在乎的。

  一路都是恍惚的,直到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斯内普的房门口,手掌已经抓住了门把手,却迟迟不肯推门,在害怕什么,该怎么跟他说。

  就在他发呆之际,门被从里面打开。

  “站在外面做雕像吗,还是说被人石化了。”斯内普靠在门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在男孩抬头的瞬间,红肿的眼眶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不就是说了他几句,是,他承认,态度是有点不好,语气是有些尖酸,但这种对话以前在霍格沃兹是经常发生了,有时候比这还要严重,怎么今天就生这么大的气,一个晚上找不到人,让他坐立不安,原来是去躲起来偷偷的哭了。

  一下子心软下来的男人面带歉意,想要跟他解释今天的事情,“波特,你知道……”还未说完,男孩就打断了他的话。

  “教授,我还是搬出去吧,就今晚。”哈利注视着他,眼眸暗淡,明明不想走,可为了他的安全,他却不得不走。

  斯内普看着失魂落魄的男孩,以为他是在跟自己怄气,破天荒的柔声问:“怎么了,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

  斯内普越是温柔哈利越是觉得心酸,为什么所有的美好都来得这么迟。

  男孩牵扯出一抹假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还是搬出去比较好。”他当然想留下,和你一起,可是,教授,我不行了。

  斯内普眉头微皱,为这个蹩脚的借口感到好笑,当初拼了命靠近的是他,这会说怕造成误会的也是他,他当这里是杂货铺呢,讨价还价完后说不买了,他就知道波特绝对是在恶作剧,如今好了,没了兴趣,不想玩下去了,找这么一个借口来敷衍他,想想,他都觉得无比气愤。

  “波特,你给我造成的误会还少吗,当初是你执意开始的这场游戏,如今厌倦了,不想玩了是吧,要走便走,你真当我在乎这些,如果不是身为你的教授,你的生死谁爱管水管。”胸口无比烦闷,为了掩饰自己翻江倒海的心绪,斯内普恶狠狠的表明了他并不在乎这一切,甚至他赶紧搬走才最好。

  哈利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轻声道:“对,我不想玩了。”我也…玩不起了。

  哈利连夜搬出了斯内普的住处,自那以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说过话,无尽的冷战模式开启,连当初开他们玩笑的魔药师们都不再讨论他们,但谁都看得出他们之间有问题。

  伴随着哈利的离开,斯内普以为自己终于彻底摆脱了一个粘人精时,却发现波特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四周全部安静下来,波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无比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他清楚的记得他们每一次的对话,每一次的不欢而散,每一次赶走男孩后第二天他又如同失忆般黏上来,他以为波特的性子就是这样,谁的话都不在意,成天笑的没心没肺,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殊不知,他不是不在意谁的话,而是,他只在意喜欢的人的话,而他,是伤他最深的那个人,他以为这次波特会像往常一样过不了几天便又恢复他粘人的性子,他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以为他不会弄丢他,可是他错了,波特离开了,没有再回头,而他,终究弄丢了那个爱他至极的男孩。

  在某个深夜,斯内普终于认清他对波特的感情——他已经爱上了这个和他朝夕相处的男孩,梅林捉弄人,当初男孩对他死缠烂打的时候他无动于衷,等到他失望了离开了,他才看清自己的心,他真想跑到梅林面前好好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捉弄自己。

  可眼下如何找到梅林不是关键问题,问题是他如何才能追回那个小家伙,那天他一定是伤心透了才会说出那种气话,而他也因为那该死的自尊孤傲,干脆顺着他的气话怼了回去,现在想想,如果当初能够给予他关怀和安慰,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后来,斯内普总是有意无意的频繁出现在有波特的地方,借着询问病人病情的由头企图跟他搭上话,可谁知波特每次都沉默的和他擦肩而过,丝毫不做任何停留,好像这个空间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一样,斯内普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会突然做的这么决绝,好几次差点就冲上去问他到底怎样做才能取得他的原谅,但长期以来形成的骄傲性子让他没能跨出这一步,他想,只不过是小孩子闹脾气,持续不了多久的。

  或许,这只不过是他安慰自己的一种说辞罢了。


————————(未完待续)————————

★文章剧情有很多漏洞,别问我为什么流个鼻血就是感染,也别问我为什么哈利感染了病毒都没被隔离,我的故事我做主。😄😄

★这次绝对只剩(下)就结束了。

雨中人

[JPSS]黎明已至

第一次写文的新人!希望大家能喜欢我的文!希望可以有几个评论!蟹蟹!

霍格沃兹学生的第一人称视角文。

不喜勿喷!

没人的话就不会继续写了……

新人不哭!

写文真的太难了。

真的。


正文在下面!


漫长的黑夜终于结束了。

因为您而降临的黎明。

我弯下腰将束好的百合放在一座坟前,低着黑色的眸子,掩饰着露出的哀伤。

低沉优雅仿若大提琴的声音似乎仍绕在耳边,严肃的讲述着魔药的步骤,我闭上眼安心的听着。

——这或许是当失去一个人时,在逐渐淡忘对方容颜,声音前的一次记忆的回溯。

阳光​撒在脸上,如那双不知是因长时间熬制魔杖还是经常握紧魔杖而全是老茧...

第一次写文的新人!希望大家能喜欢我的文!希望可以有几个评论!蟹蟹!

霍格沃兹学生的第一人称视角文。

不喜勿喷!

没人的话就不会继续写了……

新人不哭!

写文真的太难了。

真的。




正文在下面!







漫长的黑夜终于结束了。

因为您而降临的黎明。

我弯下腰将束好的百合放在一座坟前,低着黑色的眸子,掩饰着露出的哀伤。

低沉优雅仿若大提琴的声音似乎仍绕在耳边,严肃的讲述着魔药的步骤,我闭上眼安心的听着。

——这或许是当失去一个人时,在逐渐淡忘对方容颜,声音前的一次记忆的回溯。

阳光​撒在脸上,如那双不知是因长时间熬制魔杖还是经常握紧魔杖而全是老茧的手一样温暖。

我有幸握过他的手。

那次我意外被食死徒击伤。

明明比谁都担心我们。

我轻笑。

微风拨开了记忆的尘埃,一些埋没的往事在脑海中演绎着,仿佛他还在。

一串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我睁开眼,略带惊讶的转过身。[我可不信早上五点还有哪位小动物回来这里]

黑色的如大蝙蝠般的身影映在眼帘,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泪水一下子模糊了双眼。

我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仿若跨过了明与暗的交界,在我伸手扯住他的衣袖的那一瞬,世界暗了下来,如无间炼狱。

我挥动魔杖,杖尖跃出了一匹银白色的马,守护神身上的光驱散了我们周围的黑暗。

柔软的布料,如此真切,我感受得到。

他在那里。

所有的激动和喜悦在开口时终只成了一句话——

“我相信您,一直都是。”


渡海娜美

你是不知道的辛德瑞拉的故事(6)

当英国第一片雪花降落时,我便开始期待圣诞假期了,因为这意味着我、佩妮、莉莉好吧好吧还有斯内普,我的哥哥,又可以腻歪在一起了,就像小时候一样,在那片秘密的花园里,无忧无虑地玩耍。虽说一般都是莉莉在一边闹腾,斯内普在边上配合她的“演出”,我和佩妮则会选择在树下享受下午茶,顺便分享一下各种最近看的好书。

终于当窗外的世界银装素裹时,圣诞假期如约而至,围上暖黄色的围巾,抓上一把飞路粉,念出“九又四分之三车站”的名字,“嗖”的一下,一道绿光之后,我们三一同出现在了车站的壁炉里。从壁炉里走出来,我发现车站里到处都是来 接自家崽的父母,当然也有一些和我一样来接哥哥姐姐的还没到上学年龄的小小巫师。

就在我...

当英国第一片雪花降落时,我便开始期待圣诞假期了,因为这意味着我、佩妮、莉莉好吧好吧还有斯内普,我的哥哥,又可以腻歪在一起了,就像小时候一样,在那片秘密的花园里,无忧无虑地玩耍。虽说一般都是莉莉在一边闹腾,斯内普在边上配合她的“演出”,我和佩妮则会选择在树下享受下午茶,顺便分享一下各种最近看的好书。

终于当窗外的世界银装素裹时,圣诞假期如约而至,围上暖黄色的围巾,抓上一把飞路粉,念出“九又四分之三车站”的名字,“嗖”的一下,一道绿光之后,我们三一同出现在了车站的壁炉里。从壁炉里走出来,我发现车站里到处都是来 接自家崽的父母,当然也有一些和我一样来接哥哥姐姐的还没到上学年龄的小小巫师。

就在我观察着边上那对父母和孩子之间的对话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明亮的声音出现了——“辛德瑞拉!”

我将注意力转移过去,映入眼帘的是红色,喜庆的红色,张扬的热辣的红色,是莉莉!我跑了过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有一个招牌笑容。红头发小姑娘被我突然的拥抱抱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瞧啊,小脸红扑扑的,真可爱。我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递了过去,“要吃吗?我亲手做的。”女孩接过我手里的糖,撕开糖纸就把它往嘴里塞,然后眼睛亮亮一下,对我露出赞许的目光,果然,我的糖天下第一,哈哈。

“咳咳”

哦!我这才注意到除了一定会出现在莉莉身边的斯内普,还有四个我不认识的男孩跟在莉莉的身后,这四位戴着格里芬多领带的男孩,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带着一副眼镜;一个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和较好的面容,我相信他笑起来一定能迷倒不少姑娘;一个脸色病怏怏的,感觉和我一样是个药罐子;一个眼神怯生生的,个子也很矮小感觉还没我高呢。

“嗨,你们好呀,你们也是莉莉的朋友吧,来,我请你们吃糖。”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四颗糖来。他们一人拿了一颗。

“谢谢。”显然他还有什么想说的,但是他的父母在叫他了,于是他匆匆道别离开了。“莱姆斯·卢平”他突然回过头,冲着我喊道。

“辛德瑞拉·摩尔,很想认识你!”我回复到。

等我再转过身来的时候,四人组已经变成独行侠了,只剩下了那个头发乱糟糟的“鸟巢”男孩,和恶狠狠盯着我的斯内普。哦!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给斯内普糖吃,估计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这么仇恨的盯着我,但是我真的没有带多余的糖了。

我一脸抱歉的说道:“斯内普,很抱歉,我今天就带了五颗糖。”在他脸色变的更黑之前,我急忙补充道,“但是家里还有很多,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把它们都给你,它们真的很好吃的。”但显然没有任何作用,斯内普的脸还是黑的吓人。

“爱吃糖的鼻涕精,因为没吃到小仙女的糖变成了黑面爆炸蟹了。哦,美丽的小姑娘我劝你赶快和莉莉一起离开这里,因为爆炸蟹要爆炸了。”那个男孩阴阳怪气的说着一下我不太懂的话,然后飞快的跑到他父母那边,消失在壁炉里,只留下依然尴尬的气氛。

“西弗。”是艾琳妈妈。

哦!终于,这两位腻腻歪歪慢慢吞吞的新婚夫妇登场了,救星啊,快,将我从这个尴尬的氛围里解救出来吧!

“艾琳阿姨好。em这位是。”

“我的爸爸。”我小声的在莉莉边上提醒道。

在简单的寒暄之后,我们目送莉莉穿过墙壁走进麻瓜世界,之后一行四人来到壁炉前。显然艾琳妈妈提前和斯内普说了些什么,但是一定没有明说,不然现在他也不会用不解的目光看着我们仨。

说真的,站在艾琳妈妈还有父亲中间的我,牵着他们两的手,这画面和谐的就像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一样,至少新家的邻居们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要帮斯内普添置点新东西,所以我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家附近的商店里。从商店的壁炉出来,就碰到了我们家的邻居,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先生,他们一家都是赫奇帕奇,热情好客,会做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典型的赫奇帕奇,我很喜欢他们。说起来,那些手工糖就是他们教我做的。

“上午好,汤普森先生。”我抖了抖身上的烟囱灰。

“上午好啊,小辛瑞今天下午要不要来我们家喝下午茶?我儿子刚从中国邮寄回来一些上好的乌龙茶,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草本茶,我们的最爱!”

没错,“草本茶,我们的最爱!”异口同声道。

“阿尔文,我的老朋友,圣诞快乐!”父亲上千上万问好,然后一脸歉意的说道,”虽说我很想让辛瑞到你们家做客,但是,你知道的,西弗勒斯他刚刚学校回来,接风宴,有的忙活的,不是吗?”

“哦!瞧瞧我这脑子!”汤普森先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那明天,一定要来陪陪我这个老头子啊!”然后他走到艾琳妈妈旁边,对着正在一脸不情愿地挑选着什么的斯内普说道,“想必你就是那位在霍格沃滋上学的小先生了吧。有空一定要和你妹妹一起来我家做客啊。顺便提前祝你圣诞快乐。”然后和艾琳妈妈说了些什么便从壁炉回家了。

从汤普森先生走后,我就感觉店里的气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低了下来,有点喘不上气来,真奇怪。

“西弗,你听妈妈……”

可惜不等艾琳妈妈说完,斯内普就已经像一阵风一样,从我面前挂过,只留下商店门前风铃想动的声音。

“辛瑞,你和艾琳买好东西就先回去,剩下的我会和西弗勒斯好好说清楚的。”说完,爸爸也像一阵风一样挂过。

就在艾琳妈妈给做好的午饭施上保温咒之后的两个小时后,父亲和斯内普终于回到了家了。我都快因为饥饿而去见梅林老先生了!

虽说不知道父亲都和斯内普聊了些什么,但是显然,他们之间的谈心是有点效果的,虽说斯内普还是在生着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的气,但是他肯回家了。这意味着我终于可以吃上一口热乎饭了。

感谢梅林。

饭后我正准备钻进我的小书屋里就被斯内普叫住了,梅林保佑。

“辛德瑞拉。”

我转过身,看着面前那个黑袍黑发的少年,等待着下文。

“啧”少年皱了皱眉头,“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嘛?”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西弗勒斯....哥哥..?”

少年的黑脸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被阳光晒的吧,居然有一点红?!

“无药可救的小巨怪!”然后又如同一阵风一样,消失在我的视野中了,留我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耸了耸将疑惑摇出脑袋,钻进小书屋开始畅游书海。

Antheaansujin

[HP]梅林的玩笑

第二十九章 没那么容易

我蜷腿坐在天文塔的护栏边上,外面的天空正忙着酝酿着一场新的暴风雨,狂风拍到我的脸上,刮得我麻木。小天狼星的出现意味着天真烂漫的时刻就要结束了,我也是时候该考虑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了。

仅靠手中已知的未来要把故事篡改成我心里的结局,一路尽是未知的变数。我曾以为是梅林眷顾,让我如愿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可事实只不过是我靠着一把门钥匙回到这个世界苟活着……


今天的黑魔法防御课是由西弗勒斯来代课,他看着我的神情显得更加刻薄,眼底流露出的信息复杂得我看不懂,课堂里讲了什么我也没听进去。

下课后他将我叫住,打发走罗恩之后才转身过来,挑起眉梢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质问,“...

第二十九章 没那么容易

我蜷腿坐在天文塔的护栏边上,外面的天空正忙着酝酿着一场新的暴风雨,狂风拍到我的脸上,刮得我麻木。小天狼星的出现意味着天真烂漫的时刻就要结束了,我也是时候该考虑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了。

仅靠手中已知的未来要把故事篡改成我心里的结局,一路尽是未知的变数。我曾以为是梅林眷顾,让我如愿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可事实只不过是我靠着一把门钥匙回到这个世界苟活着……


今天的黑魔法防御课是由西弗勒斯来代课,他看着我的神情显得更加刻薄,眼底流露出的信息复杂得我看不懂,课堂里讲了什么我也没听进去。

下课后他将我叫住,打发走罗恩之后才转身过来,挑起眉梢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质问,“打嗝粉?”

我咽了口唾沫,识相地过去替他整理

桌上的讲义,“那只是个玩笑。”

“Well well well,真有趣。”他猛地抽走我手中的讲义,气急败坏道,“我曾经这么相信你…和她*。”

我谨慎地抬起头,“我真的非常抱歉。”

“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那只,东西!”他皱起鼻子,柔声细语地说道,“否则我将你这个非法阿尼玛格斯从霍格沃兹开除。”

东西?这口毒液未免也太剧毒了吧?“你不打算揭穿我?”

“……你好自为之吧。”西弗勒斯说完,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魁地奇比赛那天,摄魂怪的出现引起了我对守护神咒的重视。我认为那是个很有意义的魔咒,如果没有能力召唤出守护神,又何谈守护自己的心上人呢。

那些能让我感到快乐的回忆尽是陪伴在西弗勒斯身边的点滴,那时的他展现出来的总是温柔宠溺——虽然他抱猫的手法很不专业,但是被裹进黑袍里的温度,依然真实可现。但如今的疏远却令那些回忆变得让我窒息难受。

我还记得那段漫长的暑假,每天早晨我一定会早早地醒来跑到西弗勒斯的卧室,趴在他的床边看着他熟睡的侧脸,轻轻拨弄他的发丝,跟着他一同呼吸。直到阳光从窗帘夹缝刺进卧室的角落,我才舍得打扰他的清梦——

我回想着他对我说的每句早安,以及偶尔落在我头上的手掌,“Expecto Patronum…”一束微弱的银光从我的魔杖尖端射出,没过多久又再散去。


离学期结束还有两个星期,暴风雨已经消停,天空总算放晴了。霍格沃兹被新的一层雪白覆盖,城堡里开始洋溢着圣诞节的忙碌气氛,如果不是潘西放在床头的礼物,我都要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圣诞节回家吗?”早饭时潘西问我。

我想了想,西弗勒斯应该也是留在学校吧,“不回了。”

“你们家族过圣诞节也太随意了吧。”潘西咂舌。

“毕竟我的家人都是中国人嘛,所以圣诞节也不会太讲究。”我耸肩笑了笑。反正我回不回家都一样,我也懒得收拾东西跑来跑去了。

“喂,巨怪,这是给你的礼物。”德拉科一脸得意地走过来将盒子塞到我怀里,在我旁边坐下等夸。

我放下手里的布丁,拆开礼盒拿出了一根……逗猫棒?“你在开玩笑吗?”

“德拉科,你明知道Thea怕猫,她是不可能会养猫的,你还送她这个。”布雷斯向我扔了一个小礼盒,“上次你丢了一对耳环哭天喊地的,我给你找了同款。”

“嘿!我哪有哭天喊地。”我接过礼盒,心里寻思着布雷斯说我怕猫的事情,那应该是她吧,和我的个性真是天差地别。


日复一日地练习守护神咒也没有让我能够召唤出守护神,魔杖喷出来的银光还比不上加大版的荧光闪烁,这难免让我有些沮丧。如果那天西弗勒斯没有发现我是个阿尼玛格斯,他一定还愿意指导我的黑魔法防御学,说不定现在都能召唤出守护神了。

我试探着去找了西弗勒斯,但愿他会看在我生日的份上对我友好一点,没想到他看见我的反应却像是生吞了洗发水一样,“你怎么还敢到这里来?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忍受你!”

我艰难地憋出一句话,“教授…”

只见他紧皱的眉头抽了一下,“噢?难为你还记得我是你的教授。我以为林小姐的眼里已经容不下我这个可怜的教授了。”

“我很抱歉,教授…”看来一对一教学计划要泡汤了。

他抿紧的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深深叹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我总是让你叹气,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是个大麻烦?”我垂下头用力地眨了眨有点酸痛的眼睛。

“可怜的女孩,我想我应该提醒一下你,我不是你的父亲,也不需要为你的事情操心。”

我的胃部猛地一抽,“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我不需要父亲。我也不需要你来做我的父亲……”

“噢?”他轻吐出一声质疑。

我很想转头就走,但又不甘心,“今天是我的生日。”

“怎么?还想来向我讨要礼物?”他歪了歪头,嘴角扯出一个讥笑。

我忍着心里的难受,嗓子发紧,“我以为你会对我说生日快乐…然后原谅我……”眼睛酸得不行,我咬着牙小声道,“教授,我突然想起我还没喂猫头鹰。”没等他回话,我便跑出去了办公室。

我揉着眼睛从地下室里出来,在城堡里漫无目的走着。

“Anthea Lin?”突然听见有人对我叫道。看见卢平一脸温和地向我走来,“快要宵禁了,你要去哪?”

“我不知道,先生。”我无措地扭着手指准备挨批。

卢平却没有摆出教授的架子,只是微笑着,“你看上去不太好。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我不自觉地点了头,又赶紧摇头道,“没有,先生。”

“好吧。”他停顿了一下,弯下腰道,“你想和我谈谈关于你的博格特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你的父亲对吗?”我看见了从他眼里露出的怜悯。

“什么?”嗯?错得离谱好吗?

“我听说你父母离世的时候你就在他们的身边。”他继续道。

我不作声,静静地看着他发挥——

“我很遗憾,Anthea,千万别让过去的回忆伤害到你。你是个好孩子,我时常总能在你的身上看到你父亲的影子。”

“你认识我父亲?”你们不是应该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吗?

“实际上,在很多年前,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他偶尔也是我们的朋友。”

“我们的?”你们?掠夺者们?

他点点头,笑得有些无奈道,“是的,还有几位老朋友。”

“我和他不一样,我比他坦荡,我和格兰芬多的友情从不需要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才存在。”

“的确如此。所以如果你有什么困难需要我这个格兰芬多的帮助,尽管告诉我,别再悄悄哭鼻子了。”他仿佛看穿了我的情绪,但依然很绅士地笑着,年轻的脸上皱起几道浅浅的细纹。

我转念一想,只好借机说道,“我确实遇到了一个小问题,先生。自从哈利在魁地奇比赛摔下来后,我查阅了相关资料看到了守护神咒可以抵御摄魂怪,但是我每次练习的时候都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银光,一直没有成功召唤出守护神。你可以帮帮我吗,先生?”

“噢,原来是因为这个问题。当然,我很乐意帮你。虽然我不敢自称是抵御摄魂怪的专家,但要帮助你学会守护神咒我还是可以做到的。正好在下学期哈利想要学习这个咒语,你也来吧。Well,现在你应该赶紧回到自己的寝室里去了。”他微笑着说道。

我暂时放不下心里的事情,没有返回地下休息室,悄咪咪地爬上了天文塔。看见了靠在栏杆上的西奥多,“你怎么在这里?”霸占我地盘儿?

西奥多回头,牵起一边嘴角说道,“找不到你,我来这里等你。猜你总会来。”

“你又知道在这里等我。万一我不来呢?”你诸葛亮啊?能说会算?

“那你会错过你的生日礼物。”他走过来,将我拉到一边,半蹲下来打开一旁那个好看的盒子,“我一直想来想去不知道应该送你什么比较好,直到两个星期以前我父亲突然从德国定制了一双防追踪皮鞋寄给了我。我想这也算是一件黑魔法防御用品,所以我托父亲为你定制了一双。不管你走到哪里都不会留下足迹,哪怕是在雪地,很适合你去做恶作剧。”他拿出一双女式的黑色小皮鞋,伸手过来,“来试试看尺寸怎么样。”

“我自己来吧。”我躲开他的手,别扭地蹲下来把鞋子换上,“尺寸刚刚好,谢谢你,西奥,我很喜欢。”

他笑得很开心,“希望会对你有用。”

“当然,比德拉科的逗猫棒要有用多了。”

“我可以邀请你圣诞节来我家参加晚餐吗?”他低下头小声问道。

“噢,抱歉,我已经决定圣诞节留在学校了,我要去图书馆。”并不是,我要留下来找机会去求西弗勒斯原谅我。

“那好吧,没关系。”


两天后的周末,我们又去了霍格莫德村。我知道下一个周末哈利会用活点地图跑出来和他们到三把扫帚去,在那里听到关于小天狼星的事情,所以我想趁着这个周末先把我一直想干的事情给办了。

“我的计划就是喝遍三把扫帚的酒。”我兴奋地拍着桌子。

罗恩不以为然,红着脸迅速地偷看了一眼罗斯默塔女士,“噢,你的计划真有意思。”

“Thea,你不会真的要这么做吧?”赫敏担忧地看着我把所有的酒都点了一遍,连忙制止道,“你以前有喝过酒吗?我劝你最好只来一份黄油啤酒就好了。”

“我当然喝过,我想邓布利多应该对此印象深刻。”要不然也不会被老邓头忽悠我喝下缩身药剂。


“你们知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西弗勒斯不生气?算了,问你们不是白问吗…要不打一顿就好了?毕竟我是他最厉害的学生!最厉害的…”我迷迷糊糊道。

“她在说什么?”罗恩凑到赫敏耳边问道。

赫敏拉着我坐下,“我也听不懂,也许是中文吧。”

“看来她醉得不轻。”罗恩有些好奇地凑过来想要听清我说的话。

我伸手拽住他的衣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在哪里?我要让他知道,我才是最厉害的!怎么样?害怕了吗?”

“你这个样子我还真的有点害怕了,谁来制止一下她吧,赫敏?”罗恩嫌弃地掰开我的手,向赫敏投入求救的信号。

赫敏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把我扶起来,“我们还是在日落前赶紧把她送回学校吧。”


“做只猫—做只狗——不—做情人!——做只宠—物至少可—爱迷人——和你不瞅不睬最终只会成为敌人!*”

“你又在唱什么?”罗恩大口喘着气,打断了我,“你们休息室的门到底在哪?”

“你去年不是来过吗!”我气愤地转过头冲他怒吼道,“克拉布?!”

“好好好,知道了。啊——Thea,你可不可以别再拽我的头发了!”罗恩痛苦地叫道。

“你这个蠢货!你要是再欺负赫敏,我就把你的头发拔光!拔——光!没有了这头红毛,韦斯莱们是不会要你的了!”

“她疯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让她碰任何酒精!”罗恩揉着自己的头发对赫敏抱怨。

“你确定是这里吗?Thea,你们的口令是什么?”赫敏有些吃力地问道。

“嗯……口令?忘了……嘻嘻!”

“两个格兰芬多的年轻人,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门口来干什么?”是西弗勒斯的声音,他站在不远处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教授,她,不小心喝了有酒精的饮料,醉得不轻,我们送她回来。”赫敏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嗯?西弗勒斯!我逮住你了!”我踉跄着过去想要拽起他的衣襟,但那厚实紧致的面料被剪裁地贴合他的身形,我刨了几下也没拽起来。我干脆抓起他黑袍的裹着他,把他拉到我鼻子前,“你!你这个,无理取闹的蝙蝠精,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帅气!请你,立刻,马上,停止散发,你的魅力——”

我盯着这双波澜不惊的黑瞳,犹如无尽的黑夜,要将我的心吞噬。我抬起一只手,掐住他的脸颊,强迫他做了个极丑的鬼脸,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身后的罗恩和赫敏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Bloody hell,我们现在可以扔下她先走吗?”罗恩压低声音问着赫敏。

可赫敏已经紧张地说不出话了。

“两个格兰芬多挟持一个斯莱特林,每人扣十分。”西弗勒斯冷冷地朝两人说道,“如果我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了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一定会有办法让你们从学校消失。如果你们不想被扣掉更多的分,最好现在就滚。”然后低头看着我,“而林小姐,就在刚才你为自己获得了一次禁闭。”

“禁闭?太棒了!你好久没关我紧闭了。我最喜欢被你关禁闭,你知不知道禁闭多好,我可以一直看着你,想看就看,抬起头就能看。”我语无伦次地嚷嚷着,任由西弗勒斯提着我的后领将我带走。

“她会没事的对吧?”赫敏担忧地抓着罗恩的袖子,朝我消失的方向望着。

罗恩还在为西弗勒斯无故扣他们的分而恼火,“只能让她自求多福了,走吧,我可不想在这里又遇到其他斯莱特林。”

西弗勒斯几乎是将我拖进办公室的,我也不挣扎,只是看着他傻笑。这世间怎么会有人连生气都这么有魅力呢?

“我绝对不是为了戏弄你才没有告诉你我是个阿尼玛格斯,我是怕我告诉了你,你就不会再让我留在你身边了…因为显然,作为一只猫留在你身边的目的更加单纯,我只是想,只是想…”陪着你——话到嘴边却成了道歉,“我很抱歉,教授。”

“我假设林小姐的脑袋是一块千年木头,否则…”

“假设不成立!”我撅起嘴反驳道,“反倒是你,你的脑袋是什么构成?蛇怪的毒液吗!”

西弗勒斯伸过手来捏起我的嘴巴,“闭嘴。”他皱眉看着我的样子,从药架上拿出一瓶药剂伸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抱着他的手咬过去,“你喂我!不喂我就不喝!”我咬着他的手咕哝道。

他没有动作,任由我咬着,却说,“如果你的木头脑袋还没有被坩埚煮坏,你应该知道魔药大师的手有多么值钱,咬坏了你可担当不起。”

“嗯,我可舍不得咬坏。”我松开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唇。

他拧开药瓶,捏过我的脸,将药剂一股脑子全倒进我嘴里。苦涩的药剂冲刷过我的舌头,流入喉间,顿时一阵清爽的感觉扑面而来,像喝了一大口风油精。

“清醒了吗?清醒了就开始你的禁闭吧。把这些干薄荷叶碾成粉,按照我的配方再调制一份清醒药剂。”他举起手里的空瓶对我晃了晃,放到我手上。

我站在原地呆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正站在西弗勒斯的办公室里,有些疑惑,刚才明明还在三把扫帚。

我回头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下午好,教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疑惑地瞪着我,“下午?你对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

什么?我做了什么?我明明!我明明…嗯,我好像在三把扫帚来着,我不会又喝醉了吧?!

“如果你不想禁闭被延长的话我劝你立刻开始你的工作。”他低下头,摆弄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

“我,嗯…教授——”我抓着手里的瓶子问道,“这是什么?”

“我记得我喂的可不是遗忘药剂,难道林小姐的个人技能是酒后失忆吗?”

嗯?喂我?终于关我紧闭了?还喂我清醒药剂?臭蝙蝠精,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嘛。

想到这里我突然傻笑了几声,“嘿嘿…”

他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你一定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把你身后的干薄荷叶碾成粉,按照我的配方再配制一瓶清醒药剂。紧闭延长一周!直到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

“好的,教授!”延长就延长,我巴不得呢。

因为醒酒后的动作有些迟钝,我花了不少时间才把那些细碎的叶子碾完,开心地冲他喊道,“教授,我,我,阿嚏!完成了…”我无辜地盯着被喷嚏吹散的粉末,“教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西弗勒斯没有作声,脸色快要赶上他的发色 。

我突然脑子一热用了一个恢复如初,粉末变回到了薄荷叶刚摘下的样子。我觉得我可能酒还没醒?

“说你是木头脑袋还真的一点也不夸张。”他飞快地扫了一眼桌上的薄荷叶,“就这点本事还想做我最棒的学生,不给我丢人我已经十分感谢了。”他的声音依然十分严厉,眼里的怒火却已经不见了。

“我再用烘干咒把叶子烘干吧。至于成为你最优秀的学生这件事,我是不会放弃的。”

他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如果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去霍格莫德村喝酒,你就等着以后只能在地下室度过你的周末吧。”



【*西弗勒斯指他的猫,难以接受她们是同一个

*古巨基 - 爱与诚】

小满

【SSHG】《The Reason》——《双重人生》同人 · 第二十九章

赫敏猛地转身,内心复杂地看向在她身后矗立着的银发老人。


她承认,邓布利多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巫师。曾经她非常的崇拜和信任这位巫师,但经历了种种事件后,她逐渐对他产生了愤怒和不信任感。


“校长。”赫敏有些僵硬地打了一个招呼。


“这本书很有用,不是吗?”邓布利多看着书桌上刚被合上的书,促狭地一笑。

“哦,是的,它很、有、用。”赫敏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只要您能行行好,不要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

“折磨人?”邓布利多半圆眼镜后的蓝色眼睛闪了闪,“我并不认为我折磨了谁,斯内普夫人。”

“哈!”赫敏嗤笑道,“将一个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人打落回地...

赫敏猛地转身,内心复杂地看向在她身后矗立着的银发老人。

 

她承认,邓布利多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巫师。曾经她非常的崇拜和信任这位巫师,但经历了种种事件后,她逐渐对他产生了愤怒和不信任感。

 

“校长。”赫敏有些僵硬地打了一个招呼。

 

“这本书很有用,不是吗?”邓布利多看着书桌上刚被合上的书,促狭地一笑。

“哦,是的,它很、有、用。”赫敏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只要您能行行好,不要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

“折磨人?”邓布利多半圆眼镜后的蓝色眼睛闪了闪,“我并不认为我折磨了谁,斯内普夫人。”

“哈!”赫敏嗤笑道,“将一个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人打落回地狱,我并不认为这不是在折磨人。”

“至少我知道,你绝对会重新帮他看到希望——坦米娅真的是个好名字,或许你们第二个孩子可以叫——”

“看来您非常喜欢窃听这一项娱乐,”赫敏打断邓布利多,讥讽地说道。“就算您知道我一定会又如何!”她愤怒地指着明显是被修复过的书柜,“他很痛苦!他在自残!他甚至期冀死亡!他忠于您,校长!您不能——”

“他会得到拯救的。因为你在这里,斯内普夫人。”邓布利多平静地开口,“思考,赫敏,请思考。如果等你回去之后再让他发现这个你未曾解释的问题,他会怎样?”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

“他会忘记,邓布利多。”她冷静地开口,“他甚至发现不了会有什么问题——他不会记得我们的对话。”

 

“是的,他的确不会记得。这个时空会短暂消去他这段经历的记忆,但是——”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未来会告诉你一切’,亲爱的。这个‘未来’可不一定指的是交换点。”

“什——”

“如果时空交换者没有完全完成ta的任务就回到自己的时空,那么其他人被封印的记忆就会被释放——在某个时间点,因为某件事。”

 

赫敏倒吸了一口凉气。

“被释放?!”她惊叫道,“那不可能!如果那样的话——”

“回到未来的时空交换者会被这个世界排斥到另一条世界线,而这个世界会产生另一个你以重启这个世界——也就是说,你不会回到原本属于你的未来。”

 

赫敏战栗了。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很清楚,赫敏,我知道你会对我所作的一些决定产生恨意——但我不得不这么做。”老人的沧桑的声音里染上了痛苦,“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原本能够得到幸福的人因为一些小问题就被排斥到一个令人痛不欲生的世界——那令人绝望,亲爱的。”

 

赫敏震惊地看着老人,嘴唇发抖。

“您……您就是……”

 

“我是。”邓布利多温和地说道,“《时间法则》上的那一条就是我加上去的。”他故作轻松地眨了眨眼。“在我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之后,我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他指了指赫敏放时空交换器的口袋,“知道了原理之后,制造起来并不难。我以为有了它就能让我回到过去改变未来,但在反复的无用操作中我明白了——”

“我们无法回到过去改变未来……”赫敏无神的喃喃,“如果自己所处的时空发生了变化,那只能说明我们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眼底有些苦涩。

“但至少,我很幸运。”他轻声说道,“我知道原时空的我不是孑然一身。这就够了。”

 

赫敏抿紧了嘴唇。

她差一点……她真的就差那么一点……她会回到一个没有他,没有坦米娅的未来……

这让她后怕不已。

但同时也让她愤怒不已。

对她自己的。

 

为什么她就没有意识到他可能会对时空产生疑惑呢?

他非常、异常、超乎常人的聪明。他不可能不会对自己模糊的记忆产生疑惑。

他肯定会追踪到底。

他绝对会想法设法一点一点的找回他的回忆。

等他找到记忆,他会同时意识到自己分离了世界。

他会自杀。

 

赫敏的腿一软,靠着书桌滑到了地上。

 

如果没有邓布利多这么一出,她就不会告诉他时空会抹掉他的记忆,不会告诉他等未来告诉他这一切,不会帮他埋下不要寻找回忆的潜记忆。

没有邓布利多插手,她会间接造成他的死亡。

 

这一刻,赫敏对邓布利多的感激无以复加。

 

“先生……”赫敏虚弱地低喃,“谢谢您……”

 

“我希望你们能得到幸福,孩子。”邓布利多温和地说着,扶起坐在地上的姑娘。“你们都值得。”

 

赫敏在邓布利多的帮助下站起身,感激地笑了笑,“谢谢您,先生。”

“不客气。”邓布利多温和地说道,捡起从赫敏外袍里掉出来的《时间法则》,递到她手里。

赫敏盯着封面,想起了今天困扰她非常久的问题。

 

“可是……先生,我还是不明白。”她把书放回自己的外袍,施了个加固咒。“为什么每一条世界线都是固定的呢?而且每一个世界里的人的人生都是命定的?”

“这个宇宙存在着无数个平行世界,它们永不交叉,除了……”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变出一本金色封面的书。“读读这个——《宇宙时空法》第24页。”

“……世界线固定以稳定宇宙时空,除失败交换者,人类不会在各个世界线流动。”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命定的,因为只有这样,世界线才会固定。”

 

赫敏盯着有些泛黄的书页,若有所思。

“那……是谁设计了世界线?又是谁设计了每个人的人生线呢?”

 

邓布利多轻轻笑了笑,一挥魔杖,将书翻到了另一页。

“世界线就像一棵不断分叉的树。树分叉的越多,所需要的养分也就越多。而这个养分,就是我们人类。”

赫敏注意到书页上不断生长的大树旁有一行不易察觉的小字。

“人类催生了世界,而世界定制了人类。”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每个人都会面临选择,而选择会影响世界线的发展。不同的选择产生了不同世界,人类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就会进入什么样的世界,并此生不变。”他轻轻叹了口气,语带嘲讽,“除了像我这样的失败交换者。我想,有这份运气体验两个世界的人并不多,是不是?”

 

赫敏盯着手上的书页,没有说话。

或许,她想。或许魔法部需要新开辟一个部门。

 

“我在思考……”她缓缓地开口,“魔法部可能会需要一个时空管理司?为了帮助这个世界的时空交换者成功完成任务?”她紧紧盯着老人,“您看,没有您的帮助,我可能就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悲惨的世界。”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时空管理司?”邓布利多重复道,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赫敏尴尬地站在原地。

她的想法是不是太幼稚了?

 

“很棒,赫敏。”邓布利多收住大笑,睿智的蓝色双眼看向赫敏。“我想我们的确需要一个时空管理司——”他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为了让所有时空交换者都能回到他们幸福的未来。”

“我回去就开始研究如何找到时空交换者的魔法,”赫敏眼神晶亮,“我想西弗会很乐意帮我这个忙——没有谁比他的脑子更好使了,在我那个时空里。”

她举了举手上的书,“这本书能让我复制一本吗,先生?我从来没有见过它,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亲爱的。”邓布利多直接替赫敏复制了一本,“这本书是我用这几天的时间专门赶出来的——这是我的任务。”

“您的任务?!”赫敏惊呼道。“任务者不是我吗?您怎么会是——”

“还记得上一个星期日吗?在有求必应屋?”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从赫敏的口袋里召唤出时空交换器。“它的表盘告诉我,我也是任务者。”

“可是为什么——”

“不知你有没有发现,在你想方设法完成任务时会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在帮助你。比如说在你想要来一颗柠檬雪宝时手边就正好出现了一大堆……”

 

赫敏想起了自己上一次见到这位老人的经历,沉默了。

 

“每一个世界都会帮助时空交换者。它会推动交换者们发现自己的任务,并帮助他们完成它——除非那位时空交换者自大到藐视规则,无视了它,甚至妄想改变它……”

 

赫敏惊讶的张大了嘴。

邓布利多曾经……藐视过时间?

 

“谁没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呢?”邓布利多了然地一笑,“我为我的自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所以这让我无比的尊重时间……你的到来告诉了我,不是只有时空交换者才是任务者。交换者可能只有一个,但需要完成任务的可能会有三四个——而这需要交换者进行传达,纵使交换者自己都可能没有意识到。”他冲赫敏眨了眨眼。

“世界线是固定的——我说过。所以世界会帮助时空交换者完成命运交给ta的所有任务来保证自身的稳定。自从我知道自己是任务者后,我就开始思考这个世界又想要我这个糟老头做什么。但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思考不出来——直到我喝了福灵剂。”邓布利多微微一笑,“福灵剂告诉我我必须把我对时空的想法写出来——这就是我的任务,我想。所以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写这本书,好赶在你回去之前交给你。”

邓布利多晃了晃手里金色封皮的书。

“当我想要通过熄灯器告诉西弗勒斯务必要告诉你我今天会来霍格沃茨交给你这本书时,正好听到你解释坦米娅这个名字的由来——”他俏皮的歪了歪头,“这个世界真奇妙,不是吗?”

 

“没错……教授……”

赫敏气虚地说道。

“我现在终于明白我当初为什么那么坚持给坦米娅起名叫‘菲莉克斯’了。”

 

“时空交换者植入的记忆也会成为被交换者虚假记忆的一部分,”邓布利多点点头,把手放在了那本金色封面的书上。

“我把我所知道的关于时空的所有都写下来了,希望这能够帮你成功建立时空管理司。”邓布利多温和地说道,“这是我刚刚忍不住笑出来的原因——我想,这是这个世界给你的任务之一。”

“我的任务可真多,”赫敏握紧了手中的书,虚弱的笑了。她看了一眼金灿灿的封面,然后用异常坚定的语气说道,“但……我会完成它的。”

 

“尽我最大的努力。”


星夙/重新开始

【Hogwarts群像/圣灵的拯救】Smaller Lady

Chapter4

命运——刻在一堵墙上的一句话

哦...

当Harry从梦中惊醒的时候看了看表,才刚刚三点。霍格沃茨一片安静,他旁边的Ron正沉沉睡着。Voldmort已经复活了,Cedric已经被杀了。

今天也是Harry少有的,没有梦到魔头的一天。只是梦见那个男生也不怎么让他开心。Sapphire永远不是Harry最喜欢的人。哦,是那种能当作朋友的那种喜欢。Harry有些害怕这位学长。他并不完全是拉文克劳,他的冲劲狠劲很像格兰芬多,他的行事作风很像斯莱特林,又有赫奇帕奇藏锋于胸的一面,他是个恐怖的家伙。如果以后他成为了真正的对手,站在了Voldmort那边会很麻烦。或许,他可能解决...

Chapter4

命运——刻在一堵墙上的一句话

哦...

当Harry从梦中惊醒的时候看了看表,才刚刚三点。霍格沃茨一片安静,他旁边的Ron正沉沉睡着。Voldmort已经复活了,Cedric已经被杀了。

今天也是Harry少有的,没有梦到魔头的一天。只是梦见那个男生也不怎么让他开心。Sapphire永远不是Harry最喜欢的人。哦,是那种能当作朋友的那种喜欢。Harry有些害怕这位学长。他并不完全是拉文克劳,他的冲劲狠劲很像格兰芬多,他的行事作风很像斯莱特林,又有赫奇帕奇藏锋于胸的一面,他是个恐怖的家伙。如果以后他成为了真正的对手,站在了Voldmort那边会很麻烦。或许,他可能解决不了这个麻烦。

他挥了挥手,想摆脱这些缠绕不去的想法,正相反,他却越想越多。

醒醒Harry,明天还要参加Trelawney的占卜课考试!还要面对Snape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还很可能挂掉那个看人下菜碟的Robert的占星课!

真是绝了,当初为什么要选这几个!

就因为一句救世主不能不会这些东西就选了这几个!还选了个最难的占星!Harry表示天文学和占卜学他都能稍微学学,结合变成占星学就懵了。这是啥玩意儿!

现在想想他明白了Fred苦心孤诣的告诉他为什么占星课一定要混个及格的原因了,选修最难,没有之一。至于蛇院白煞的龙族基础知识,小狮子知道如果选了就是自己找死,她能扣光那个宝石沙漏。

Harry正在思量是不是明年该换几门课来继续漫长无趣的选修生涯,然后毕业了带上学位走人。

所以那天Fred说的魔鬼一样的提问其实不无道理——所谓魔鬼提问是源自Gaia的占星课。他会不厌其烦的从第一个人点名到最后一个人,一个人一个问题的接龙回答。​最难受的是,如果前一个人没答上来,他就开始全教室随机点人回答那个问题。

果然是只求带着福灵剂保佑别抽到我。​

睡觉!

第二天的课果然都是一群魔鬼——从占星课的魔鬼提问开始,整个似乎就不正常了起来。Gaia拿着书迈进教室的时候大家就意识到,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而他们的学长学姐似乎更为糟糕一些:

“Qiu Zhang!第一个问题!夏季大三角寻找天狼星的方法是否正确!”​

“好,好像不对...”​

“拉文克劳扣5分,George Weasley!继续回答!”​

...完了,我不知道。

沉默,死一样的寂静。

“格兰芬多扣10分,Sapphire Lyod,继续回答!”

“不正确,正确方法是冬季大三角和猎户三角。”​

“正确,拉文克劳加5分,继续。”

“Sapphire Lyod,下一个问题,5.21是什么日子?”​

“双子座的第一天,太阳进入双子座,落在第三宫。”​

“正确,拉文克劳加10分,继续提问!”​

​“...”

一节课上完​Sapphire习惯性抠开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却偶然发现了今天就是5.21。好像院长有和他说过,他是5.21的生日。

他想暗示什么呢?​

双子座,Gemini,​5.21,太阳进入双子座,第三宫...

算了,不想了。​

而Harry那边也是被整到体无完肤——众所周知,Snape是很不喜欢脑子里只有芨芨草的小巨怪的。尤其是他昨天的报告弄的一塌糊涂更让Snape频繁针对他,人生不易啊。​

下节课还是Trelawney的占卜考试,要命了。​要人亲命了!更糟糕的是,这节课没有万事通Hermione的紧急救援了,他们只能自己搏命拼个及格了。

还有糟糕透顶的。

比如现在。

Harry看着屋子里早就坐满了人,只有两个蛇院的学生对面还有两个空位置。那两个蛇院的学生也是他们死都不想接触的两个人——男生淡金色短发,有神的黑色眼睛,一身巫师长袍。女生暗金色长卷发,那双紫色眼睛明晃晃的闪人,一身裙子外边套了件长袍。

是Draco Malfoy​和Agetha Milter。

天,如果Harry要做出选择的话他宁愿逃课,记一个大大的F,也不要和这两个毒舌到不嘲讽人难受的小蛇坐在一起!

“喂Milter,为什么你昨天没来考试啊?”​Draco敲了敲桌面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的女孩询问道。

“我生病了。”​

可是,似乎那个女孩不怎么想理他。​

Harry坐到了他们对面,正好听见了这一段几乎尴尬的要死的对话,没忍住捂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有那么好笑吗?”​这次是两个人同时发问了。

Harry向后看看,老师还没来,于是偏过头悄悄问Ron,“Agetha Milter什么来历?就连Draco Malfoy这个这么看重名誉和血统的都想主动和她搭话?”​

“她是个混血。”​Ron压低声音在Harry耳边说,“但她的家族很厉害。与Black家族,Malfoy家族一样,都十分看重纯血统。就算是打着混血旗号,那血也混的少的可怜。也几乎是纯血的巫师。”

“看见那双紫色的眼睛了吗,那就是他们家族的标志。只要是嫡系都会有的标志。但Agetha Milter的孩子肯定就没有了。就算,她嫁给了另一个纯血巫师也不会有。”​

“听说他们跟Voldmort...”​

听到自己的宿敌Voldmort的名字,Harry条件反射一样捂住了头上的疤。他想听Ron接着讲下去,可Ron却闭嘴了。原来是他们的老师——​Sybill Trelawney打开了门进来,手中抱着一个水晶球。

占卜课的考核和别的不同,需要学生单人,按顺序去考。通过水晶球,看见了什么只需如实告诉老师就可以得到分数。​看见的不同,得到的分数也会不一样,但基本上所有人都会过的,除了看见的特别离谱的。

“那么,先生们,女士们,谁想第一个呢?”​Trelawney的声音并不好听,大部分人就是为了上这节课混分才来的,自然也是没怎么好好学习。就在全班鸦雀无声,十分尴尬的时候有人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所有人都去看那个站起来的人,却没想到是她。

“Professor Trelawney.”​站起来的是Agetha Milter,她走到前面,抱起了水晶球,只瞟了一眼就放了回去,“那就我先来。”

速度太快了。只看了一眼。

“孩子,那你看见了什么?”​Trelawney慌忙询问,因为Agetha Milter已经一步一步往教室外走了。

“危机。”​Agetha回答着教授的问题,但没停下离开的脚步。

“席卷巫师世界的大危机。”​她的声音依然可爱,但这次却透露着几分悲戚。

“一个好人会因一个人而死。”​

“用其他的方法捍卫正义的也会死,而终生无法被沉冤昭雪。”​

“战争会胜利,明日的太阳依旧会升起。”​说着说着,细心的女生注意到了她的声音不断发颤,似乎是要哭了呢,要不要安慰?

“而真正的英雄,却再也看不见明日的太阳了。”​

说完这句话,Agetha转身下楼离开了教室,还不忘了把门关上。可她的眼睛却早已饱含泪水。​

她看见了什么,其他人并不知道,而Trelawney似乎突然明白了​这一切。她猛的拍了一下她那光滑的脑门,“哎,Smaller Lady,果然是Smaller Lady!”

希望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来。

Agetha Milter匆匆离开,是因为在早上她接到了Professor​ Snape的传书,让她下了第一节课去地窖一趟。

她现在就站在地窖的门口。

石门询问指令,她说,我是Agetha Milter,斯莱特林四年级生。

门开了。​

Agetha毫无迟疑的走了进去。

木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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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迟

这个兄弟不可靠梗

·又名兄弟教你怎样追女孩

·(悄悄告诉你们他们真的信了)

·#OOC预警#


·哈利

“这不是个好主意。”哈利摇头,“我会被麦格教授变成···不知道什么东西的。”

“往好处想,哈利。”罗恩甩了一个花手,“也许会变成玫瑰花。”

赫敏一本书拍在他头上,“在魁地奇球场上怎么样?把金色飞贼捧到她的面前——”“赫敏,你不能保证哈利是捧着还是吐出来。”又一个方案被罗恩否决掉。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有个能使用的方案。”哈利把头埋在魁地奇球服里,紧接着又传出来闷闷的一句,“而且是让我显得...

·又名兄弟教你怎样追女孩

·(悄悄告诉你们他们真的信了)

·#OOC预警#

 

·哈利

“这不是个好主意。”哈利摇头,“我会被麦格教授变成···不知道什么东西的。”

“往好处想,哈利。”罗恩甩了一个花手,“也许会变成玫瑰花。”

赫敏一本书拍在他头上,“在魁地奇球场上怎么样?把金色飞贼捧到她的面前——”“赫敏,你不能保证哈利是捧着还是吐出来。”又一个方案被罗恩否决掉。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有个能使用的方案。”哈利把头埋在魁地奇球服里,紧接着又传出来闷闷的一句,“而且是让我显得没那么变态的那种。”

“拜托了哈利,我们可一点都不了解她。”赫敏战术后仰,“她喜欢什么花?玫瑰还是百合?喜欢什么口味的糖?你什么都没问到,只问出了一个安吉丽娜一样帅气的,这算什么回答?女孩子看到安吉丽娜那样的大姐姐都会喜欢,但这不代表那是她们的心上人要像那样。”

“你们女孩真麻烦。”罗恩代替哈利说出这一句不怕死的话,并差点被赫敏打死。

“嘿!你们说写情书怎么样?”似乎是赫敏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罗恩突然说道,“但是海德薇——”“别让海德薇去,让赫敏去。”罗恩凑到哈利耳边,“而且不要每天都写,有的时候一天写上三四封,有的时候三四天都不写一封,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好奇的。”

“真有你的,罗恩!”哈利终于笑着向罗恩的胸口捶了一拳,虽然赫敏很担心罗恩是不是大脑死机前的回光返照。

 

·德拉科

克拉布摇头,克拉布不知道。

高尔摇头,高尔不知道。

“妈的,要你们何用。”德拉科试图控制一下情绪,但是失败了。仔细一想他自己脑子可能也有点病病,他们俩脑子里有“女孩子”这个单词吗?没有!只有吃的!

布雷斯从休息室的沙发上直起身子,“我以为没有什么能难得到马尔福呢。”他的笑也不知道是出于嘲讽还是同情。“没有什么用钱解决不了的能难得到马尔福。”德拉科纠正,“但是她不缺钱。”

布雷斯摊手,布雷斯也不知道。

“女孩子真麻烦。”他顺着自己铂金色的头发,“你们说,如果我寄给她蜂蜜公爵的糖果——”

“你圣诞节就是这么做的,结果被退回来了。”布雷斯毫不留情地拆穿,“我提醒你注意一下你的猫头鹰,它已经被格兰芬多划入黑名单了。”

“我想到了。”铂金少爷准备去卧室拿一瓶新发胶,“我就直接用我的魅力征服她好了。”

 

·乔治

“如果我被拒绝了,我就说我是弗雷德。”

“安吉丽娜,你听到了。”弗雷德耸耸肩,“这可和我没有关系。”

“这可不行,弗雷德,你应该回答‘哦可你不会被拒绝的我的兄弟’。”

“你肯定会被拒绝。”说话的是安吉丽娜,“你都不知道把人家小姑娘惹了多少次了,突然跟她表白,你觉得她会相信吗?她肯定以为是你捉弄她的新招。”

“我捉弄她那不是因为···”乔治露出有点委屈的表情,“我喜欢她吗。”

“这可不行,乔吉。”弗雷德揽过他弟弟的肩膀,“用点爱情魔药怎么样,正好试验一下我们的新产品。”

乔治仔细思考了一下,驳回了他的哥哥,“如果她知道了会更生气的。”

“好了,别再愁眉苦脸的了。听我的,给她一点惊喜,这就够了。”弗雷德把半湿的魁地奇球服甩在乔治身上,“我就是这么追到安吉丽娜的。”

 

·奥利弗伍德

奥利弗伍德人如其名,是块木头。

要么说物以类聚,他未来的女朋友比他更像块木头。

“看在梅林的份上,奥利弗,快点和她表白吧。”魁地奇球队的所有人都希望奥利弗能够快点脱单(这样就没有魔鬼叫他们一天到晚训练了),只有伍德本人还在犹豫,“算了。”他摆摆手,“我还是好好打我的魁地奇——”

“魁地奇?!你怎么还想着魁地奇?!”乔治骂了一句脏话,“等她跟拉文克劳的队长在一起看比赛,你就跟你的魁地奇奖杯过一辈子吧!”

“他可没有吓你,我亲爱的队长。”弗雷德一脸同情,“乔治的女朋友已经连着一个星期看到他们一起在图书馆了。想想吧奥利弗,连乔治都能找到女朋友——”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看到了。”伍德烦躁地打断他,“你以为我这一个星期给你们加训是为什么——”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嘿!你不能因为自己情场失意就迁怒于我们啊。”队员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今晚训练的时候好好表现吧,队长。还有你,哈利。”他们每个人拍了一下哈利的肩膀,让他差点就长不高了,“你今晚要找的不只是金色飞贼,还有队长夫人。”

 

·斯内普

“一直让她来做义务劳动可不是留下她的好办法,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尝了一口斯内普递给他的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蜂蜜罐子,一脸“还好我早有预料”的表情。

斯内普向这个老年黄金单身汉看了一眼,用表情告诉他他说的话没有一个字他是听进去了的。

“米勒娃已经来我这告状了,她以为你强行扣留她学生的行为是在向格兰芬多挑衅。”邓布利多又尝了一口茶,表示这样好多了,“而且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我又没有别的办法。”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句话。“你应该告诉她。”邓布利多发现他终于开始听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兴奋的八卦之魂开始燃烧,“你也过了害羞的年纪了。”忽视掉瞪过来的眼睛,“轻松一点吧,西弗,别这么早就给自己扣上孤独终老的帽子,至少等她拒绝你再扣上嘛。”

“万一她答应了呢。”

 

·小天狼星

“她不喜欢你。”彼得说。

“她还有点怕你。”卢平说。

“她讨厌你。”詹姆说的更不留情面。

“放弃吧,小天狼星,换个人追求吧。”莉莉总结道。

“嘿!”坐在中间的小天狼星把所有人看了一遍,“我是让你们来给我出主意的,不是打破我希望的!”他挺挺胸,“虽然说这样,我身上总有能让她迷住的优点吧?”

“她认为你自大。”彼得说。

“她觉得你花心。”卢平说。

“她觉得你是个把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混蛋。”詹姆说的更不留情面。

“放弃吧,小天狼星,换个人追求吧。”莉莉总结道。

  小天狼星:妈的老子自己来,你们都指望不上。


yuli野

好无聊啊,只能搞沙雕图了。

好无聊啊,只能搞沙雕图了。

砰砰砰!

【斯内普同人】终于要把真相抖落出来了,爷关更系列,好像要完结了....

第三十三章   谜底 


“Jin?!你什么时候回来的?”Jacob脸有惊讶之色,连忙起身向白槿半走半奔过去。


“很早以前,关于努比斯到底是叫什么那个时候。”白槿把黑色披风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连衣裙——上面都沾上些泥土了。


“你受伤了吗?”Jacob担忧地上下查看着。


“我很好,Jocob.”


白槿拍了拍Jacob的肩,望向他的眼神疲惫不堪却安慰人心。


她望向众人,亚伯兰长老从报纸里抬起头微笑看着她,琼斯夫人趴在柜台另一头似笑非笑,努比斯依然冷着一张脸,直勾勾盯着她,...





第三十三章   谜底 






“Jin?!你什么时候回来的?”Jacob脸有惊讶之色,连忙起身向白槿半走半奔过去。



“很早以前,关于努比斯到底是叫什么那个时候。”白槿把黑色披风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连衣裙——上面都沾上些泥土了。



“你受伤了吗?”Jacob担忧地上下查看着。



“我很好,Jocob.”



白槿拍了拍Jacob的肩,望向他的眼神疲惫不堪却安慰人心。



她望向众人,亚伯兰长老从报纸里抬起头微笑看着她,琼斯夫人趴在柜台另一头似笑非笑,努比斯依然冷着一张脸,直勾勾盯着她,至于那个面生的老巫婆——她已经扑过来了。



白槿皱眉一个侧身,老巫婆扑了个空,眼看就要四肢着地,白槿伸出手把她拉回正位。



“啊..谢谢...谢谢。不过...你还真是不近人情,听小Jacob说你多么好,现在可算是亲眼见识了。”



老巫婆撇撇嘴,正了正衣领,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



“老....婆婆,我想我并不认识你。”



 

Jacob赶紧出来打圆场:“Jin.这是我以前遇见的一个朋友,你叫她..呃...喂...我记得你没有名字吧?”

“克洛托,刚想的。”老太婆耸耸肩,补充道:“也不能总没个名字。”



“克洛托【1】?你还真是不谦虚。”努比斯略微嘲讽地开口。


 

 “怎么?只许你叫努比斯,我就不能叫克洛托?”


    眼看对对方名字仿佛有深仇大恨的人又要吵起来,亚伯兰长老赶紧出来打圆场。


“白小姐,你见到他了?”


一刹那,没有人说话了,自称克洛托的老太婆收回刚抬起的手臂,直勾勾地盯着白槿。


“亚伯兰长老,是的,他...回来了。”


“所以.. .你听到我和老太婆说的话了?”


努比斯接过话头看向白槿。


“是。”白槿微低下头。右手握紧自己的裙摆,她早就想起来了,和斯内普去的那个洞穴,那个梦魇。


“.....Jacob.这是你的事情。”


 

“要是你们不多嘴,我想我还可以多藏几年。”Jacob微怒地看着二人,老太婆“克洛托”偏开了脑袋。


“要不是邓布利多来找我,我还真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呢,白小姐。”


一声显得急促的风铃声响起,打破了二人的尴尬,众人偏头,于是看见了笑眯眯的邓布利多校长,和脸色难看到极点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

 

 

风铃的余音一声声扩散在小屋里,空气逐渐冷冽,答案近在咫尺。



斯内普素日最讨厌给吵闹的格兰芬多上课,因为他们只会乐此不疲地给他找麻烦,不是炸掉坩埚就是摧毁材料,可今天的格兰芬多们出奇地安静,安静得连阴冷的风刮过禁林的呼啸声都很轻易地听得见,安静得材料丢进坩埚里的声响都显得小心翼翼。



他很清楚地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段时间学校盛传斯莱特林的白槿其实是个食死徒的传言,而如今这位“食死徒”却不见踪影数日。



预言家日报写满了阿兹卡班囚徒越狱的夸张文字,禁林里的神奇动物们连夜去往了另一个森林,显然连他们也预感到危险的来临,更何况霍格沃兹的学生们——霍格沃兹不再是他们的堡垒。


“果然,我说吧!整天独来独往不见影踪的就是坏人!”


“亏得我以前我特别喜欢她,现在想想当初真是瞎了眼!”

 


此刻他们的心是尖锐的,不是宽博的,它执着在每一点上,却并不活动。


他少见地出神看着一个格兰芬多坩埚里的袅袅烟雾,想起在神光离合之中,潜藏在生命深处的她,雨后黄昏中不肯揭开面纱只顾弹奏钢琴的她,直到墙壁上的落地摆钟敲响第十下。


“下课。”


斯内普合上书本,大步走出了教室,并没有听到以往的欢呼和松一口气的声音。


晨曦如同沾灰的刘海,悬垂在雪夜的额际之前,空中一直阴云密布,小小的红点向斯内普冲过来。


他抬起手臂,接住福克斯的脚掌和身体,从它的嘴里取走一张羊皮纸条。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校长办公室。


                                                  米勒娃.麦格”

斯内普一眼扫过内容,下一秒,燃烧的纸条悄然落地,翻滚的黑袍在走廊尽头消失。


在来的路上,他想起昨晚那个梦。


绿色的梦境里的她矗立在那里,犹如一尊穿着黑衣的冷漠的神,眼睛黑曜石一般,耳朵上插着一朵玫瑰。


斯内普看不见梦境中她的形容,只看见她有一双黑色的眼眸。


她慢慢启唇:“请用一朵玫瑰花纪念我。”


她把玫瑰花递给自己的同时,斯内普停在了邓布利多的门前。


天空一声惊雷。


邓布利多从冥想盆里抬起头,看着窗外下起小雪,刚才的雷声还充斥着耳朵。


“邓布利多校长,西弗勒斯来了。”


麦格教授微微垂首。


“让他进来吧。”


邓布利多移步到办公桌前的的椅子上。


“邓布利多,你有事找我?”


斯内普冷着脸坐在了面对着邓布利多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魔药课本,他不该如此急躁。


邓布利多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的是几年前白槿上交给他的日记本,显然它被保存的很好,依一如几年前那样,暗黑的血液依然附着其上。

“那是什么?”


“是我前不久和你提到过的,魂器。”


“魂器?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就是魂器?邓布利多。”


“白槿把它给我之后,我在这本笔记本上检测到了强烈的黑魔法波动,并且根据白小姐的措辞,查阅了很多文献,发现白小姐所说和书本记载无一字出入,并且那些书无一例外是禁书,不存在她虚造捏造的可能。”


“邓布利多,你是说....白槿?”


“是的,白槿。西弗勒斯,你相信人有轮回转世吗?你相信一个人能活两次吗?我曾在白槿的脑袋里看到了两段记忆。”


“所以...这就是她一年级就熟练发射死咒的原因?事实上,她早就在所谓上一生对这些咒语驾轻就熟?”


“恐怕是这样,西弗勒斯。”



“那么既然她知道一切,也应该知道那个魂器的下落?”


“是的,而且她还知道,魂器不止一个,七个魂器中的三个已经被摧毁,现在....”


“还有四个,那...分别是什么?”斯内普脸色苍白,即使他丝毫不质疑伏地魔已然疯狂,听到这个可怖的数字却握紧了拳头。


“据我看到的白小姐的记忆,她从霍格沃兹毕业后是一名优秀的傲罗,也是凤凰社的一员,知道很多魂器的下落,也就是说我们目前的处境不算糟糕,至少我们知道,我们还有海尔加·赫奇帕奇的金杯,冈特家族的戒指,伏地魔的大蛇纳吉尼。”


“如果我算数不错的话,是不是少了一个?”


“这就是我所担心的,西弗勒斯,我一无所知。”


“那我假设你知道,邓布利多校长,白槿为何得以轮回?”


“她是死了一回,却被人救起,我猜测那是禁林里的古老生物生之灵,是它或它们救了白小姐。”


“白槿怎么会死?”


“西弗勒斯,看那个冥想盆,那里面是白槿上次同你一起去藏有挂坠盒的洞穴所经历的梦魇。”


斯内普刷地一下转过头,看向飘在半空的冥想盆,他缓缓走到它面前,凝视着自己的倒影,脑袋里忽地一闪而过一个瞬间。


那是,白槿转身离开的时候显然犹豫了一下,回头轻轻掀起黑色的面纱,他看到她得意一笑,随之面上垂挂下来一颗倒映着审判大厅火光的泪珠,红通通的。


他走过去,比冬天冰寒刺骨的手掌缓缓擦去那颗泪珠,事后又感到后悔——她似乎因为这颗泪珠而变得美好。



“白小姐,真没想到你还会和满园子养着孔雀的马尔福走在一起。”


这是他习惯性的讽刺。


白槿微笑无言地看着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个混乱而拥挤、膨胀而喧嚣的世界上,那个女孩,那个紫罗兰一样小巧的黑发女孩,已经成了他的冥想点。

 

 

意识到这个事实,斯内普皱皱眉,弯下腰,让自己的头浸入同样倒映着自己的水面。

......



“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校长?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白槿看到安然无恙的斯内普,喜悦控制不住地蹦到脸上,尔后又强压下喜悦,只是微笑无言地看着斯内普。


“白小姐,是Rickman先生带我们来这里的。”


斯内普两首交叉抱着肩,轻描淡写地看了Jacob一眼,视线立马回到白槿身上。


她到底是不记得了,还是选择性遗忘了对她来说最痛苦的记忆?


按照邓布利多的说法,白槿被他杀死后又被禁林里的生命之灵救起,才有了所谓重生轮回。


可现在他们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白槿那段记忆为何被人摄神取念也模糊不清,云遮雾罩。



邓布利多说那是被人抹去的痕迹,那这个有意抹去白槿记忆的人怕是只有一个人选——Rickman家族的独子。



  斯内普从冥想盆里抬起头,有一瞬间的难以置信,难以置信自己瞳孔里的决绝,他深知微皱起的眉冰冷的眼是他下狠心时的表情,可他依然在瞳孔里看见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可怕淡漠,难道,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白槿?又是用这样的眼神杀死了前世的白槿?


“我为什么会杀死白槿?邓布利多,告诉我。”


“这正是我们所困惑的,而恐怕只有出现在梦境的最后一个人才有所了解。”


“西弗勒斯,走吧,来不及了,我们去找Rickman先生。”


麦格教授告诉邓布利多Rickman去了对角巷一家商店,详细地址已经写在一张羊皮纸上放在邓布利多手里。


“走吧,西弗勒斯,攀上我的手臂。”


“不是学校里不能移形换影?”


“有时候,我会动用一些校长的权利。”


邓布利多耸耸肩,斯内普挑了挑眉,手覆上了蓝色的长袍,下一秒睁眼,是一家服装店,白槿站在玻璃门的后面。


“Rickman先生,白小姐,请你们和我们回一趟霍格沃兹好吗,我们有重要的事”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道,与旁边的黑衣男人格格不入。


Jacob并不清楚面前二人找他的目的何在,心里却逸散出拒绝,气愤变得僵持起来。


这时,亚伯兰长老从柜台后缓缓走出来,和邓布利多打招呼时,他的嗓音有不明显的颤抖。


“你好,邓布利多校长,我又见到你了,你知道,我就是为了来见你。”


“你好,你是...亚伯兰.格林先生吗?”邓布利多恍然大悟般,语气变得朦朦胧胧,像是梦境。


“邓布利多校长,是的,我是,感谢您还能记得我。”


“亚伯,我很庆幸,你还活着,关于你的父亲,我感到抱歉。”


“家父去世已久,若知道您还惦记他,他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


后来,Jacob才从亚伯兰嘴里得知,邓布利多年轻时和其家父是好友,然而麻瓜巫师终究天差地别,其家父终于在一场政治斗争中因遭逮人陷害而丧命,亚伯兰也锒铛入狱,春夏秋冬虚度年华三载,然而就在第四年开始的那个春天,邓布利多得知消息来保释了可怜的青年亚伯兰,可这位青年却执意要为父亲报仇,自那以后,两人再无消息。


而今,当初被折磨癫狂的青年变成了幽默健谈的中年人,邓布利多,却已白须飘飘。


正当邓布利多感慨良多,亚伯兰长老看着Jacob.

“Jacob.邓布利多校长不会害你的,他是拯救无数个青年人的圣人。”


“别这么说,亚伯,我和西弗勒斯只是想问Rickman和白小姐一些事情,如果不耽误你们时间的话。”


邓布利多惯有的笑容展现在脸上。


Jacob并不相信什么圣人,只是觉得好像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在白槿迷惑的目光下,他点了点头。


“那,走吧。亚伯,改日拜访,我很期待你和我说说你的事情。”


邓布利多伸出手臂,白槿和Jacob搭上那只手,瞬间,还在店里的人看见四人消失于原地,再睁眼,是一片芦苇荡,广阔无边。


 

“冈特老宅大约位于大汉格顿,与小汉格顿相距四五英里左右,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去往冈特老宅的路途中,会路过小汉格顿和这片芦苇荡。”


斯内普如丝绸顺滑的清冷声音在白槿背后响起,他捡起白槿匆忙披上又因为站不稳当而掉落在地的黑色披风,笨拙地从背后把白槿用披风围住,温暖遍袭全身,白槿不解地回头。


斯内普显然也是刚意识到自己是在干什么,缓缓放开了刚要再给披风打一个结的手,怀住胸冷冷地说道:“气温比英国其他地方低得多,我想白小姐一条欣赏用的白裙可不怎么御寒。”


“那教授,我想披风前面打一个结会更暖和一点,你能帮我嘛?”


“你没长手?自己打。”


白槿看着斯内普大步一跨走在了邓布利多的身边,硬生生地把四个人分成两个阵营,委屈地低头给披风打了个结。


Jacob不似以前那样活跃,在白槿身边一语不发。


冈特老宅的墙上布满苔藓,房顶上的许多瓦片都掉了,这里或那里露出了里面的椽木。房子周围长着茂密的荨麻,高高的荨麻一直齐到窗口,那些窗户非常小,积满了厚厚的陈年污垢。


门上钉了一条S形的死蛇,这象征着萨拉查·斯莱特林纯血统家族,是伏地魔母亲梅洛普·冈特和舅舅莫芬·冈特以及外祖父马沃罗·冈特住的房子。


据白槿猜测,当年伏地魔杀死老汤姆里德尔和里德尔老夫妇抢走戒指后,制作成魂器藏在了小汉格顿的冈特老宅中,并施加强大魔法加以保护。


而现在,他们就站在这座老宅的前面。


“事已至此,Rickman.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


邓布利多突然在老宅前停住,缓缓转身看着Jacob.目光冷冷的。


“让我们以问答的形式来解开谜底。”


邓布利多挥挥魔杖,四人周围形成一层淡蓝色的保护罩,以防窃听。


他知道问题已经很严峻了,因为刚才一瞬间的摄神取念,他看到了Jacob空白的脑袋,那是大脑封闭术。


“配合我们,好吗?Rickman.你是整件事情的核心。”


白槿眯着眼看着邓布利多,脸色苍白。


“邓布利多校长,我记得您答应过我,不以任何形式在任何情况下伤害我的朋友和家人。”


“是的,恕我冒昧,可白小姐你也答应过我,在涉及魔法界安危时,只要不伤及性命,我有权对你周边疑似知道你身世的人摄神取念。”邓布利多在身后变了把凳子坐下来。


“你...邓布利多....”


“好啦,Jin.让邓布利多校长看吧,是时候让你知道真相。”Jacob湛蓝的眼眸显露出白槿少见的悲伤。


Jacob话音刚落,邓布利多将魔杖举起来,对准Jacob鼻尖,一线白色的光连接二人。


“夺魂咒!”


“斯内普教授,这是夺魂咒!”


“住口,白槿,不用夺魂咒怎么确保Rickman不会篡改记忆?况且,夺魂咒并没有什么副作用。”


正待白槿争辩,邓布利多缓缓开口。


“听着,我现在在问你,Jacob.Rickman.你认识白槿吗?”

 



【1】克洛托(Clotho),希腊神话中有三位命运女神(the Fates)掌管大地上所有人的命运。分别为本文提及的女神克罗托(Clotho)纺织生命之线,拉刻西斯(Lachesis)决定生命之线的长度,阿特洛波斯则(Atropos)切断生命之线。



—将离—(抽奖

——Always.


——麻瓜出身会有什么不同吗?

——不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不可以只有我一个人哭

@April星辰出来

——Always.


——麻瓜出身会有什么不同吗?

——不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不可以只有我一个人哭

@April星辰出来

王尔尔

恢复

  哈利恢复原来的身体(男子身)时正好在大厅吃饭,邓布利多发现斯内普斯似乎有些失望,半月形眼镜下的蓝眼睛依旧是充满笑意


*不理解的可以找一下以前的文章


  哈利恢复原来的身体(男子身)时正好在大厅吃饭,邓布利多发现斯内普斯似乎有些失望,半月形眼镜下的蓝眼睛依旧是充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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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之秋在线上修
小时候妈妈给我定了个娃娃亲,是...

小时候妈妈给我定了个娃娃亲,是个超可爱的小男生,不过,过了几年我就搬走了,他当时特别宠我每天都把糖给我,我现在很想他可是我联系不上他了,麻烦网友帮我找找,虽然过来这么多年,但我依稀记得好像叫什么西弗勒斯·斯内普。

劳烦他看到记得来娶我,谢谢,啾啾啾

小时候妈妈给我定了个娃娃亲,是个超可爱的小男生,不过,过了几年我就搬走了,他当时特别宠我每天都把糖给我,我现在很想他可是我联系不上他了,麻烦网友帮我找找,虽然过来这么多年,但我依稀记得好像叫什么西弗勒斯·斯内普。

劳烦他看到记得来娶我,谢谢,啾啾啾

Mio_原地升天

【授翻】无言以对 〔Speechless〕(3)

原文地址及作者见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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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扭曲地躺在大厅中央,竭力不让自己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头部和下肢散发出的疼痛让他有些分心,但是考虑到他是如何结束这种情况的,他认为这种愚蠢的感觉不会很快消失。


几天前,他被告知可以独自穿过大厅去洗手间了(终于) ,定期清空他膀胱和肠子的咒语也被移除了,直到几分钟前,一切都还好好的。


 事实上,在最后一场战斗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是他早上第一次勃*起,这一点几乎不能怪他。当然,在他吃早饭的时候,这现象稍微平息了一些,但是当哈利去上班的时候,这现象仍然出现在他面前。所以他认为利用这个机会,享受一下自己的生活也...

原文地址及作者见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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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扭曲地躺在大厅中央,竭力不让自己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头部和下肢散发出的疼痛让他有些分心,但是考虑到他是如何结束这种情况的,他认为这种愚蠢的感觉不会很快消失。


几天前,他被告知可以独自穿过大厅去洗手间了(终于) ,定期清空他膀胱和肠子的咒语也被移除了,直到几分钟前,一切都还好好的。


 事实上,在最后一场战斗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是他早上第一次勃*起,这一点几乎不能怪他。当然,在他吃早饭的时候,这现象稍微平息了一些,但是当哈利去上班的时候,这现象仍然出现在他面前。所以他认为利用这个机会,享受一下自己的生活也没什么坏处。


并不是说他很快就会承认这一点,但很明显,这种评估在某种程度上并不完全正确。而且还不是那么令人满意。从来都不是,真的。


回想起来,他可以预料到自己在上完厕所后会比平时更加昏昏欲睡、加上骨质疏松。他明白自己应该更加小心地走出洗手间,如果他那样做了,也许他就不会跌倒在门框上,撞到大厅的桌子上,瘫倒在地上。


他做了最后一次徒劳的尝试,试图使自己恢复正常,最后向不可避免的事情屈服了。自从哈利把吊坠戴在他的脖子上以来,他第一次把手举到吊坠上,小心翼翼地轻轻敲了三下。


随着一阵很像鹰头马身有翼兽走上楼梯的声音,哈利出现在走廊里,喘着粗气。


“西弗勒斯,怎么了,你没事吧? ” 哈利跪在西弗勒斯身边问道。 “不,你当然有事。我扶你回床上去,好吗? ”


然后,让西弗勒斯大吃一惊的是,哈利并没有让他飘起来,也没有扶他站起来,而是把他抱在怀里,就像西弗勒斯还是个孩子一样,把他抱回床上。


哈利治好了脚踝的伤,给他喂了一剂头痛药,给他盖上被子,这种愚蠢的感觉开始消失了。哈利没有告诫他,也没有回到楼下,而是拨开西弗勒斯前额上的一缕头发,坐在椅子上大声朗读起来。这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心满意足的感觉,西弗勒斯难以辨认。也许这就是被关心的感觉。


XXXXX


哈利带着同样的兴奋和恐惧穿过圣芒戈的走廊。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咒语,可以让斯内普有一条新的舌头,但如果这个咒语不对呢? 如果他搞砸了怎么办? 如果治疗师事后不释放斯内普,或者一开始就不让他施咒呢?


太快了,他来到了斯内普的房间。门已经打开了,里面似乎有过多的人,大多数人走得很快,但似乎没有过分担心。


“是啊,你说我们怎么宣布它? ” 其中一个人漫不经心地问其他人。


哈利的心跳开始加快了。 ”宣布” ? 什么?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斯内普的胸膛似乎一动不动,他身体的其他部分也是如此。亲爱的梅林,他们宣布死亡时间了吗?


“不,等等! ” 他叫了起来,医生们好奇地看着他,第一次注意到了他。


“你说‘等等’是什么意思?那家伙死了,”一个年轻的医师说。


哈利冲到斯内普的床上。他不得不碰他,对他大喊大叫,让他醒过来。“不,他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


“他当然会,伙计。反正也没人在乎。你问我,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该死的食死徒。”


“我在乎。我在乎!醒醒,该死的!你不能就这么死了。求你了,西弗勒斯,求你了... ... ”


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哈利的肩膀,把他摇醒了。


“西弗勒斯? ”哈利问道。他看起来确实像他,而且,是的,气味是对的。他抱住那个男人,抽泣着。


“哦,上帝,西弗勒斯,他们说你死了!他们只是让你死去。我到的时候你已经死了。我来晚了,你已经死了! ” 哈利含着眼泪说话。


他感觉到西弗勒斯抓住哈利的一只手,把它举到自己的胸前。哈利用手掌感受着平稳的心跳,慢慢地控制住了自己。一旦他控制住了自己的呼吸,他就把身子往后拉,看到了西弗勒斯的脸。


“是的,我明白。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对不起吵醒你了ーー我一定是忘记了静音咒。对不起,你知道,我太歇斯底里了。”哈利说着,把头扭开了。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了他的笔记本。哈利挥了挥手,点燃了一支蜡烛,这样他就能阅读了。


# 不要道歉 。# 


“你做恶梦吗?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没注意到什么,但是你已经为了恢复身体而精疲力竭了。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不能想象你不这样做。”


# 我乐意。 # 


哈利想起了他更常做的梦ーー最后的战斗,人们死去,尖叫,鲜血和黑暗。“情况会好转吗? ”


# 以我的经验,旧的噩梦会被新的噩梦取代。但迟早会的。你是一个富有弹性的年轻人,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谢谢,我想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哈利说着,西弗勒斯站起身准备离开。 在他关上门之前,哈利喊道: “你也是,你知道的。你也是。”


XXXXX


哈利听到门上微弱的叮当声,把顾客休息时他一直在看的书放在一边。


“嘿,哈利! 我收到你的订单了,”他听到他的老同学走进来,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缩小的盒子。


“嗨,纳威,最近怎么样? ”他问。


“这个温室真不错,”纳威回答说,然后咧嘴一笑,好像要讲个好笑话似的。 “赫敏告诉我斯内普和你在一起。”


“是的,他是,”哈利回答,想知道这个事实有什么好笑的。


纳威的脸朝下,“我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呢! ”


哈利摇了摇头。


“为什么这个伟大的混蛋会和你在一起? ”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他在最后一战中受伤了,而且圣芒戈的治疗师没有尽到他们的职责。所以我把他带到这里,这样他就可以好好地康复了。”哈利回答道,表现出他的愤怒。 “而且他不是混蛋! ”


纳威打了个寒战。“可是,可是哈利! 他一直在你身边,就在你自己的家里,一定很痛苦。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恶魔! ”


“西弗勒斯是我认识的最值得尊敬的人,他应该得到一枚该死的奖章! 还有,我要让你知道,我很喜欢他的陪伴,”哈利吼道,绝对愤怒。他知道纳威一直对魔药课老师有种莫名的恐惧,但这简直是疯了。


哈利看到纳威因为害怕而睁大了眼睛,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糟糕。然后他注意到纳威的目光不是指向他,而是越过他的肩膀。他把缩小了的包裹放在柜台上,吱吱一声就逃走了。


哈利转过身来,看到西弗勒斯站在门口,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想你每个字都听到了,对吧? ” 他问道,默默地咒骂着纳威粗鲁的侮辱。


西弗勒斯点点头。


“我为他感到难过。你不应该在意他说的话——他只是怕你怕得要死,还是个傻瓜。”


西弗勒斯好奇地看着他,有那么一会儿,哈利觉得他就要伸手去抓他了。相反,他非常轻微地摇了摇头,似乎想把它弄清楚,然后递出一张纸条。


# 有人通过飞路找你。 # 


XXXXX


西弗勒斯坐在床上,沉思着哈利那天早上上班前说的话。


“当然,在你准备好之前,我不会坚持让你和我谈话。但现在可能是时候,你知道,开始... ... 练习了。”


他知道哈利是对的。他知道,如果他想再次正确地说话,他必须从某个地方开始。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曾经期望做比无声荧光闪烁更有魔力的事情,一个只能在距离自己10英尺范围内召唤东西的飞来,或者一个微弱的保暖咒,他将不得不开始说话。


即使他可以,他也不会大声说出来,但是他害怕。如果他再也不能轻易地说话了呢?如果他的声音听起来和以前完全不同呢? 他知道他必须试一试,但是他不喜欢听起来像一个喝醉的傻瓜,即使只是对他自己的听众。


他的名字,只有他的名字。他会说出他自己的名字,并不指望它和他记忆中的名字有任何相似之处。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Thevenuh Thanp。”


他畏缩了。该死的,这不值得你这么羞辱我。他再也不开口说话了。


XXXXX


他们坐在厨房的餐桌旁吃午饭。哈利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鼓起勇气开始他知道已经推迟太久的谈话。


“那么,西弗勒斯,”哈利开口说道,接着又喝了一大口南瓜汁来拖延时间。这不是什么好事,他只是需要说出来。


“除了说话,你几乎完全康复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想做什么? 也许回霍格沃茨去? 我相信校长会很高兴地欢迎你回来的。”


西弗勒斯撇了撇嘴,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你热爱教学的印象。不过我很清楚你喜欢制作魔药。你会在一个大实验室里做研究吗? ”


西弗勒斯把头歪向一边,好像他正在考虑这件事,但又摇了摇头。


“不想让上级告诉你该怎么做,是吧? ” 哈利说,希望在谈话中注入一些轻松的气氛。


#别担心。正如你所说,我恢复得很快。一旦我能找到另外的住处,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不必关心我未来的幸福。 #


非常有力的回答: “不! ” 哈利还没来得及控制住自己,就说漏了嘴。“我的意思是,我不希望你去。”哈利听了他的话,心里有些害怕。西弗勒斯看着他,好像他长了角似的。这并不是他计划的那样。


“我是说,你想住多久都可以。”这样好多了。


“事实上,我有一个建议。你知道我之前说过我卖一些药水配料吗? 嗯,我不断收到人们的建议,问我是否也卖现成的药水。”他翻了翻眼睛,看着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是的,我知道。很明显,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我靠近一个坩埚,嗯? 但是我想你可以,只要你想,当然,酿造一些受欢迎的药剂在店里出售。我从来没有真正使用过楼下的办公室,在那里建立一个实验室也不错。”


# 赢得我的生活,可以这么说? # 


“什么? 不! 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在每一个转折点都会出现如此糟糕的结果? 他只想爬到桌子下面躲起来。


“我只是想你可能会喜欢这一切。”他说,他的声音很小。 “当然,你还可以收取任何一种药剂的利润。你不欠我什么。”


#你以为我会喜欢吗? #西弗勒斯写道,仔细打量着哈利。


“嗯,是的。”哈利回答道,脸上的红晕已经快要涨上来了。“我唯一看到你满足的时候,就是你在做魔药的时候,当你谈论魔药的时候,就好像你忘记了一切——所有的痛苦、要求和那些白痴学生。我从你的脸上看得出来,西弗勒斯。它让你快乐 所以,是的,我想你可能会喜欢。”


沉默了好一会儿,哈利爬到桌子底下的欲望增加了十倍,他得到了一个答案。


# 是的,我想我也是。 # 


TBC.

苍帜

【授权翻译】独一无二的一年 两清(8)

斯内普把他的手移到哈利的前臂上,好让他保持直立。“此事我们必须寻求咨询,”他平心静气地解释说。当弗农开始讲话时,教授先发制人地抬起一只手来。“没错,我完全理解时间十分紧迫,但这并不能改变你要求咒语是未知的这一事实。就算你要的魔法是有可能的,我们也得从头开发起来。”

“好吧,那要花多长时间?”弗农问道。

“我们越早开始动手越好。”这是斯内普对此事最后的评价,“现在,我想哈利最好要些食物。看看他,他在颤抖。”

哈利觉得这话过于夸张,但他不能否认自己饿了。

弗农开始抱怨起来,说什么这男孩以前已经挨过好多次饿,也没有怎么样,但是他那典型的无情评论在达德利做的事的对比下顿然失色。

“你想吃糖吗...

斯内普把他的手移到哈利的前臂上,好让他保持直立。“此事我们必须寻求咨询,”他平心静气地解释说。当弗农开始讲话时,教授先发制人地抬起一只手来。“没错,我完全理解时间十分紧迫,但这并不能改变你要求咒语是未知的这一事实。就算你要的魔法是有可能的,我们也得从头开发起来。”

“好吧,那要花多长时间?”弗农问道。

“我们越早开始动手越好。”这是斯内普对此事最后的评价,“现在,我想哈利最好要些食物。看看他,他在颤抖。”

哈利觉得这话过于夸张,但他不能否认自己饿了。

弗农开始抱怨起来,说什么这男孩以前已经挨过好多次饿,也没有怎么样,但是他那典型的无情评论在达德利做的事的对比下顿然失色。

“你想吃糖吗,哈利?”

哈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瞥向斯内普的另一边时,他的表哥正递出一块巧克力杏仁排,还带着包装的。他晕头转向地收下了,同时注意到达德利没怎么吃买来的东西。哈利想,佩妮姨妈的病对他的表哥影响十分重大。

“呃,好,当然。”哈利迟疑地回答。那个恐吓邻里,殴打任何个子比他小的人的达德利发生了什么?那个只会对哈利说出侮辱或者威胁的话的达德利?哈利突然想到这个提议会不会是一种诡计。

但它不是。达德利毫不犹豫地递过把巧克力排。

“呃,谢了,达德利。”哈利设法说。真的,他感觉好一点了,斯内普再也不需要扶着他了。但他当他扯了扯胳膊的时候,那魔药大师没有松开手。

“留着晚点吃,”斯内普指示道,“晚饭后。”

嗯,也许那时候斯内普没有放开手是件好事。哈利的虚弱感又猛烈的袭来了。他到底怎么才能完成弗农姨父要求他做的事呢?他不能,不是吗?尽管他并不确定,但哈利觉得没有人可以。那么,那些保护他不受伏地魔伤害的守护咒呢?如果哈利任凭佩妮姨妈死去,德思礼一家就永远不会允许达德利延续此事了,不管他是不是对此无能为力——

“呼吸。”斯内普在他身边轻声说,然后又转向弗农说,“也许你能推荐一家我们可以过夜的旅店?”

弗农转向一边去抚摸佩妮的额头。他心烦意乱,直到斯内普重复了一遍才听到这个问题。

“什么?哦。好吧,实际上……”他清了清嗓子,似乎在考虑这个问题,当他开始说话时,他的胸脯因自负而高高挺起。“在我反对之前,那男孩都可以住在家里。他让我失望了很多次,但这次不会,对吧?我相信他会为他的家庭做正确的事。小子,对不对?”

斯内普握着他的手臂的手比原先更紧了,当哈利抬头看时,看到他的教授微微摇头。

哈利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说“不”不是个好主意,他给出了一声似是而非的回应,又低头看回他那双过大了的,耷拉着的鞋子。

“恐怕我必须和哈利呆在一起,”斯内普正在说,“这是校长的命令,所以我才这样要求。”

“没错,闯祸精,”弗农咕哝着说,又朝佩妮倾了一点,“这些天她几乎不醒来了。好吧,教授,我猜校长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说,我也不想让这小子一个人呆在我的房子里。你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来。你睡他的房间,他可以睡客厅地板。”

“一个人呆在房子里?”哈利沙哑地说,他很困惑,“你们不回家吗?”

“当然不回!”弗农大叫道,“达达和我在边上订了一个房间,但是我们很少用它。佩妮万一醒来的时候我要在这里,别以为我会离开!我们好几天都没有回那房子了!”

哈利设法抖开斯内普的胳膊,这一次他在没有辅助的情况下只是轻微地摇晃了几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姨父的爆发,只是迟疑着说:“那我可以也留在这里吗?”

“跟你的老师走,”弗农叹气道,再次把头靠回墙上。

离开的时候,哈利试着不要回头。他不想看到佩妮姨妈如此糟糕的样子,他真的不想。但是有什么东西迫使他这样做。

哈利回头看的时候,看到的是达德利站在床脚,揉搓着眼睛不让自己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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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力气走回去的,”他们走进电梯时斯内普宣布。这一次他看上去没有惊慌失措。

“哦,我还好。”哈利坚持道,他拉伸了一下身体。那恐慌感已经退入背景之中,但是他知道它正在意识的边缘潜伏,一旦他对他叔叔所想的东西考虑过多就会再次席卷而来。

“别给我逞英雄了。你幻影移形过吗?”

“呃,我用过港口钥。”哈利用手摩擦着自己的前臂思考着说,他确信斯内普已经知道这事了,第三个任务,西德里克……“我不喜欢。”

“这也没好到哪里去,特别是你不习惯的话。”他毫无预警地向哈利踏进一步,拉过他紧紧地靠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睛不要动——”

“放开我!”尽管那触感和气味都是莱姆斯的,但哈利还是大叫着挣扎。不是莱姆斯,不是莱姆斯。他在扭动的时候对自己重复。

“好吧。”斯内普怒道,“自己看着办。”

话音刚落,哈利周围的世界融化成为了一团令人作呕的色块。那不是他的肚脐钩被勾住,也不是被猛甩到了某个地方的感觉。唯一的感觉是他惊恐地确定整个世界在他身边融化了,然后融化进他的身体里。他的骨头开始疼痛,肌肉发出抗议,他的身体战斗了一场而且失败了,嘴里充满了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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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意外地发现自己双手着地地跪在女贞路四号门前的草坪上。有很长一会儿他一动不动,他觉得地面正以一种危险的速度旋转,如果他站起来的话他就会被猛地抛出去。但是过了一会儿,那飞旋的速度渐渐减缓,成为缓慢的翻滚,他用胳膊支起自己,跪了起来。

“好不了多少?”他恶狠狠地质问斯内普,那人正站在几英尺外,胳膊交叉,脸上浮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明明是糟糕了一千倍!你至少可以警告我吧?”

“如果你还记得得话,我试图帮你吸收掉它的冲击力。”

“你有想过要告诉我吗?”

斯内普眯起眼睛,尽管哈利确定这个表情在莱姆斯身上远没有魔药大师本想要的那么吓人。“经验是最好的老师。我敢保证你下次会抓紧我了。”

“可别。”哈利咕哝着站起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这让他想知道他们在医院呆了多久。但黑暗是好的,这意味着邻居们很可能没有看到他们到达。但是说到他们出发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一声,大多数电梯都有摄像头,有人可能会在录像里看到我们幻影移形了,那可比有人宣称看见车在天上飞糟糕得多。”

 “嗯哼。”斯内普只是这么回答,“阿拉霍洞开。你姨父叫你住在这里,却没想到给你个进门的法子。”

“没错,他觉得我会像你刚才那样开门。”

“你惯常无视限制法吗?”

“不是!”哈利失去耐心,大叫道,“除了我不能控制的时候, 我从来没在这里用过魔法,懂不懂!”承认这点让他想到了碎掉的花瓶,以及让他失控的原因。那些指向他的恶毒的话语和随之出现的谎言。斯内普都听到了。

哈利叹着气走过斯内普身边走向厨房。他开始打开碗柜寻找不需要太麻烦就可以做的东西。或许是汤。

“坐下。”斯内普命令说。当哈利没有照做的时候,他抓住了哈利的肩膀把他推进桌子旁的椅子里。

“我以为你说我需要吃东西!”哈利爆发道,把椅子推开,“这里可没有家养精灵来做饭,还是你打算做?”

“呆着别动,你这傻孩子。”斯内普嘱咐道。他在桌子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把手放在桃花心木的表面上,轻声而坚定地说:“你今天受了几次不小的惊吓,还刚经历了像被颠倒了一样的感觉。深呼吸几次。除非你在吃东西之前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然是会生病的。”

“滚。”哈利答道。他凭什么在意斯内普怎么想?他已经照顾了自己……好吧,原则上来说他一直是自己照顾自己的。他不需要一个多管闲事挖苦人的混蛋老师来管他的吃饭时间。

“格拉芬多扣——”斯内普停了下来,轻轻笑了,但是哈利没觉得哪里好笑。就他看来,事情越来越不好笑了,因为魔药大师说的下一句话是:“很显然,你是这里的家养精灵,哈利。”

哈利怒气冲冲地说:“你现在不认为我是著名的哈利波特,过度打扮,特殊待遇,娇生惯养?”

斯内普抬起一边眉毛:“不,我认为你十分疲倦,过度紧张,还没你想让我相信的那么老,并且需要好好吃顿饭。一顿不用你自己做的饭。我还认为我们需要讨论很多东西。这里附近有什么饭店你推荐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哈利没有比再说一句“滚”更想做的事了。想到斯内普变得那么……好吧,几乎像是真的莱姆斯那样,他感觉很奇怪。或许他只是还不相信斯内普。

“哦,让我叫个披萨得了,”哈利呻吟道,“今天晚上我不需要更多倒霉事劈头盖脸砸我头上了。理论上在这幢房子里伏地魔奈何不了我,所以把电话给我。”

“为什么说理论上?”

“邓布利多说的话我一半都信不了。”哈利叹道,“比如说,他说过去年让你指导我是个错误,说他意识到我们的旧账会让整件事变成灾难。然而我们再一次在他的命令下被丢到了一起。”

“这和思想封闭术不一样,”斯内普指出,“在萨里这里谁来照顾你?蒙顿格斯·弗莱彻?哈拉贝拉·费格?”

“不如真的莱姆斯怎么样?”

“那人不久之后就会变成狼人在上锁的房间里沉睡了。另外,如果黑领主对你的兴趣突然增加,我会是我们这边最早知道的人。这很关键,而阿不思明白这点。”

我们这边。听到这么讲感觉很奇怪。太多年来他一直把斯内普当作死敌。而且他就是,几乎肯定可以说是……但那和战争是两回事。

“我估计也是。”哈利咕哝说,“但是你如果想知道我为什么不信任邓布利多,你看看他的反复无常就知道了。”

“生活不是透明的水晶晶体,它是液态的,不断在变化。如果你只是因为阿不思根据事态做出不同的反应就对他妄下判断,那你就是个傻子。”

“我还以为在你的观点里我就是个傻子呢。”

“如果你笨到不相信我在课上说的一大半话都是为了让马尔福汇报给他父亲的,那你的确是。”斯内普用手指梳过头发,把莱姆斯棕色的发束从额头上掠开,“回想起来,我意识到不该停掉你的思想封闭术课,尽管我要指出你拒绝练习使我不管做什么都几乎是无用功。话说回来,我怀疑阿不思觉得他给了我第二次机会,我同时也怀疑把你和信带到他面前这事让他确信我这次可以……做得更好,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

斯内普等待着他的回复,没有收到答复响起的时候他试探道:“你说你要‘叫个披萨’,对不对?”

“对。我说把电话给我。”哈利发现他需要解释并且指出电话是什么,如果他心情好点的话,这有可能会很好笑,“那个墙上的,蓝色的东西。”他不想要站起来找电话簿,所以他又一次打给电话查询问他要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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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睡着了,因为他知道的下一件事是披萨已经放在了桌子上,盘子和刀叉摆在一边,而斯内普正在研究怎么处理这玩意儿。

哈利昏昏沉沉地坐起来,无精打采地开始吃那片斯内普终于弄进他盘子里的歪七扭八的披萨。他一点力气都没有,直到他注意到斯内普咬了一口披萨然后吐了出来。嗯,那不可能比他让我们吞下的那些恶臭的合剂更糟了……但这个想法提醒了哈利一件事。“你有没有吃,呃……药?”

斯内普瞪着他,哈利觉得那代表肯定句。他感觉好点了,就站起来给他们两个倒水。这一次,斯内普没有试图阻止他。

“好吧。”哈利直切主题,“你听到他们想要的了,我该怎么办?”

“那个决定可以等等再谈。”斯内普回答。他一口气喝光了整杯的水,然后继续苦着脸,用刀叉又吃了一口披萨。如果不是因为哈利至少可以想象莱姆斯在吃披萨,这个画面肯定太奇怪了。斯内普吃完那片披萨之后放下他的餐具,自动地把它们平行排列起来,好像它们是魔药桌上的工具一样。“让我们分析一下你叔叔的行为。他给你写了一封信,措辞至少可以说是无礼的,然后他当面长篇大论地痛斥了你一顿。而且是在陌生人,在你的老师面前?”

“所以弗农姨父是一头叫人忍无可忍的猪猡。”哈利承认道。他以前从没大声说出过这句话,现在他觉得把它说出来真叫人轻松。“就这么回事。”

斯内普皱起眉头,似乎他自己也这么认为,但哈利觉得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很好地控制莱姆斯的表情。“我的意思是,波特先生——”

“如果你要这么叫我,我希望你施过无声无息了。”现在想想,哈利意识到,他几分钟前就该想到这点了。这证明了他有多累。

斯内普又瞪了他一眼,那种“你是学生我才是老师”的眼神。哈利瞪回去,但斯内普明显软化的态度让他不知所措。“除了那个之外,再加上不可洞穿。”魔药大师严厉地回答。“刚才我说到,你姨父把你召来的动机是是要你帮他一个很大的忙,但他的态度课可说不上是个在哀求的人。就我的推测来看,他极尽所能地来侮辱你。这给了‘非理性’这个词新高度。”

“你才是那个用了摄神取念的。没错,我注意到你在用。不管怎样,你肯定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一生气就脑子不好使了。这有什么要紧的?”话虽如此,哈利还是用手抓起披萨,开始吃起来。

“这很重要,因为了解他意味着我们知道如何更好地对付他,波特先生。摄神取念的作用是读取记忆,而不是读取心灵状态。如果我们要说服他让我们延续守护咒,那我们必须确定怎么才能更好地对他施加影响。”

“嗯,那很容易,不是吗?用个一忘皆空让他忘记自己有多恨我,然后再问他愿不愿意。如果这还不够的话,我肯定有什么你可以用的咒语,让他对我有一定程度的担心。”

 “我们绝对需要一门更像样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斯内普嘀咕说,“尽管献祭魔法这种话题可能更适合七年级,不过就这样吧。你没办法欺骗别人让他们参与构建保护性的法阵。这根本就无法操作。”

“邓布利多清清楚楚地说过我姨妈是不情愿地收留了我,教授。”

“那个你不相信的邓布利多?”斯内普稍稍嘲弄着,“这是个语义问题。她也许对收留你并不感到开心,波特,但事实上她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人强迫她这么做,也没有人下了咒。她甚至没有受到贿赂,只有良心驱使了她的行动,而这正是我们需要从你表哥那里得到的东西。”

“所以我甚至不能把我的金子分一点给他们。”哈利沮丧地总结道。“不是说我要给他们加隆。我敢打赌,他们会认为加隆带着诅咒。但我本来想可以把一些换成英镑。你确定这样一点用都没有吗?”

“就算你散尽千金分文不剩,善意也是买不到的。如果我们假设达德利在他父亲同意前是不会同意的话,那你的姨父毫无善意就是个大问题了。”

“你用不着告诉我他们缺乏善意,教授。”

“我的确用不着。”哈利没有抬头,斯内普肯定露出了一丝笑容,“但现在他远不止缺乏善意。你的姨父对你的记忆非常扭曲,他相信你应该为你所有的不幸负责。”

不幸。好啊,这可真是个用来形容猖獗的情感虐待的好中性词,更不用提一直做到半夜的家务杂事和偶尔当头的巴掌了。哈利下定决心继续吃,决心不为斯内普可能获得的记忆而烦恼。如果魔药大师知道了一切呢?如果他真的在史莱哲林四处传播,或者更糟,在每堂魔药课上例行的接二连三的辱骂中,一点一点地把它吐出来呢?比这更糟的事情在他身上发生过,这是肯定的。是啊,比如说他自己的血帮助了伏地魔重获主宰,比如说知晓他自己要为由此带来的每一次死亡负责。比如说意识到他自己不是一个男孩,他只是一道伤疤和一条预言。

比如无意中把小天狼星诱向死亡。

“好吧,你的童年也不是什么无忧无虑的好日子!”他突然爆发了,这一次,他甚至不在乎斯内普会不会因为哈利知道的事情生气。

“没错。”斯内普承认道,他把头撇向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哈利。“我想也许我们两清了。”

 “哦,这可真太好了。”哈利气急败坏地说,他没想西弗勒斯·斯内普这样的人竟然会承认如此重要的事。“我可开心死了。教授,让我把话说明白了!我当时说过我很抱歉了,而且我真的感到很抱歉,而且,除了对小天狼星之外,我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过半个字。我问他也完全只是因为我需要知道他那个时候在想什么玩意儿,需要知道我父亲为什么是这么个狂妄自大的下作东西,这样行了吗?所以如果说我们‘两清’了,那么……哦,当我没说。”

他停了下来。

“如果说我们‘两清’了……”斯内普沉思着,眯起眼睛,用莱姆斯从未用过的方式打量着哈利,仿佛掠食者在打量猎物。“啊。这爆发会不会是某种尴尬的、有点幼稚的要求,要求我不要分享我从你这里知道的事?”

哈利向下瞪着自己的盘子。说真的,吃了一半的披萨看起来很恶心。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把它扔到墙上,看着番茄酱从花里胡哨的丑陋墙纸上滴下来。

“波特先生?”

那从莱姆斯的声音里流露出的傲慢语气使他抬起头来,绿眼睛依旧燃烧着怒火。“我什么都没有要求,先生。我不会要求我得不到的东西。”

“毫无疑问,这是住在这里的又一份遗产。”斯内普摇着头评价道。他迟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相信我提问的时机有待改进,但我可以问问你教父在你向他提问时是怎么回答的吗?”

“哦,当然,为什么不行?你就是要把我的整个生活搞得一团糟。”哈利发着牢骚,“他说他们两个都是白痴。他们才15岁,而每个人在15岁的时候都是白痴。”

斯内普缓缓靠回椅子上,指尖搭在一起,庄严地看着哈利。“波特先生,与你听说的相反,你的父亲,他并未失业。”

哈利不知道他们的谈话是怎么转到这个话题上的,但这似乎让先前所感到的刺痛减轻了。“我知道,”他承认道。“显然,他不是在车祸中丧生的,也不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废物。”

“他并非身无分文,不。”斯内普回应道,这话本该挖苦至极的,但是听起来并没有那样的感觉。它听上去更像是……斯内普不愿承认那个十五岁的孩子已经长大,并把他的白痴行为抛在了身后。

哈利又吃完了一片披萨,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心想意大利辣香肠比他记忆中要油腻得多。即使斯内普轻蔑地撇了撇嘴唇,也不值得他爬起来找餐巾,因为这是达德利的衣服。

“让我们回到先前的话题,你的姨父。”魔药大师说,“你对他在需要你帮助的时候故意跟你作对有任何的理论解释吗?”

“哦,简单得很。”哈利一边回答,一边把盘子推开,在达德利的裤子上擦了擦手,只为了看斯内普再次皱起了眉头。“弗农姨父这辈子从来没有说服过任何人做任何事,他只知道恐吓。”哈利皱起了眉头,想起了几十件可以佐证他说法的事件,然后他强迫自己回到手头的话题上,“他会想,如果他好好请求,我就不会帮他了。”

 “当然,他的确没有好好地请求。”斯内普的嘴唇微微一撇。“但这又让我想到另一件事。为什么这个要求会让你透不过气来?我从食死徒们和阿不思那里都听说过你的详细情况。坦白地说,你在面对黑领主的时候表现出的焦虑都比你在亲戚面前展现的要少得多。你不可能觉得他们比黑领主还可怕。”

“没错。我不知道……”哈利抬起一根手指去摸索他的伤疤。“也许至少在面对他的时候,我可以做些什么。不是说我觉得我我能打击他,我在那个墓地里吓坏了。但是那时我有……我不知道,我有选择、咒语,至少有些什么。此外,就像你说的,每次我战胜他的时候都得到了帮助。先是厄里斯魔镜,然后是方克斯和分院帽,还有,呃,我父母从他的魔杖里冒了出来,上一次是邓布利多和几个雕像。”

斯内普对这番胡言乱语丝毫没有质疑。好吧,正如他所说,他可能是从他的信息来源处那里都听说了。当一个“人人都在讨论的男孩”可不是棒呆了吗?

“不管怎么说,这有什么关系呢?”哈利问,他意识到那自怨自艾的的冲动并试图拒绝它,“他们自己那样感觉,我无法改变。我想即便是我救了佩妮姨妈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虽然达德利的行为确实让我疑惑了一下。”

“他看到了你叔叔没看到的东西。”斯内普平静地肯定道。“即疏远你并非寻求帮助的最佳方式。”

“哈。”哈利一边说一边摸出巧克力排开始吃。“我个人认为摄魂怪把他吓出了点理智。要么是当他们试图吸出他的灵魂时,他们设法只吸出了最糟糕的那部分。没错,这样就说得通了。我是说,你想想,他给我的不是焦糖椰子之类的东西,而是巧克力。”这并不好笑,但出于某种原因,哈利笑了。

“不要拿摄魂怪开玩笑。”斯内普责备道。

“我没有,我是真的认为摄魂怪可能把达德利变好了。”哈利向后靠,端详着天花板。它在他眼前有点晃动,这说明他是多么疲倦。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他松了口风,说:“你知道,像这样坐着说话太奇怪了。我觉得你在过去三分钟里都没侮辱我。”

“如果我这么做了,你会感觉好点吗?”斯内普略带轻蔑地问。好吧,这的确好点了,哈利想。

“是的,可能会的,”他承认道,站起来,伸伸懒腰,“它会提醒我你不是莱姆斯。好吧,我累瘫了。如果弗农姨父知道了会气疯的,但我会睡在沙发而不是地板上。你可以照他说的住我的房间。别以为把你自己关在外面有什么意思,现在不行。晚安。”

“上楼去你的房间。”斯内普命令道。“我马上就来。”

“来干嘛?我不需要别人帮我盖被子了,从——”哦,完了。佩妮姨妈从来没有给他盖过被子,但他才不会这么说,听起来就像一个自怨自艾的小笨蛋。

斯内普摇了摇头。“这座房子可能的确浸透了你母亲的血祭,但如果你的姨妈在夜里死了,黑领主就会进来。你不应该让马尔福先生看到这个地址。毫无疑问,卢修斯现在已经告诉了所有感兴趣的人了。”

“所以你知道那是一封信,你在拿信之前就知道我没有作弊!”

“没错。”斯内普毫无悔意地说。“波特先生,我一直注意着我班上发生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注意了,纳威就不会在该加狐媚子皮的时候加龙鳞了!”

“隆巴顿先生和你们所有人一样必须从经验中学习。”

“对你来说最后,我们什么都没学到一点都不重要!”哈利反驳道,“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先生。不管怎样说,如果这里这么要命地危险,我们不是应该马上回霍格沃茨吗?”

“在把你母亲的血祭转移给你的表哥之前不行,这是最迫在眉睫的事。综合各方面因素,这所房子对你来说比霍格沃茨安全。自从你来到霍格沃兹之后,伏地魔已经多次成功潜入学校了。”斯内普对厨房里的电灯皱起了眉头,但在哈利动身关掉它们之前,他已经挥动魔杖把它们熄灭了。

哈利所有的焦虑又向他涌来,直到他觉得自己被淹没了。“达德利可能是给了我块糖,但不会违拗他的父亲,而只要佩妮姨妈还病倒在那里,弗农姨父是不会动一根手指来帮我的。我们对此能做什么呢?我是说,我很显然没办法把她治好,但是有什么方法可以治吗?或许是你知道的某种魔药,或者圣芒戈有的什么药,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有任何这样的东西存在吗?”

斯内普开始走上楼梯,示意哈利跟上去。“没有。”

“你确定吗?”哈利问,那种恐慌的感觉又向他逼近。

“魔法治疗是通过与我们体内的魔法内核相互作用而起效的。对麻瓜来说,这些疗法不是无效就是致命,只有极少数例外。”

“妈的见鬼。”

“对你这样一个心地单纯的格兰芬多学生来说,这真是令人震惊的用词,波特先生。”

“你看,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有三分钟不侮辱我。”

斯内普在一级楼梯上转过身,向下盯着他。“你认为这是一种侮辱吗?我还保留了我的真实想法呢。”

“最好是。”哈利回嘴道,“我知道你对我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你在我每次去上你的课时就说得很清楚了,更不用说在走廊上那些随机说的时刻你说的话了,你可不要告诉我这只是一场表演。你在卢修斯·马尔福还没有人可以汇报的时候就开始了。”

“第二年发生的事情本应该会让你明白这个结论中的谬误。”

斯内普一直等着,直到哈利爬过他的那级台阶,他们的脸处在同一个高度上。然后他向前倾,靠近哈利,眼睛里闪着光芒,这让人想起他是斯内普,而不是莱姆斯。他的声音下潜藏着自信。

“请允许我说出我对你的真实看法,波特先生。今天在医院里时,你说自己不正常,还编造了麻瓜研究到底是什么的说辞。你屈服与侮辱和虐待,却几乎丝毫没有出言反驳。”

“所以呢?”哈利反唇相讥,他站稳脚跟,哪怕斯内普的呼吸几乎已经喷在他脖子上了。他觉得斯内普是在叫他懦夫,这恰恰说明这个人根本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是你说我最好向他们抛橄榄枝的!”

“你买了那些花,”斯内普坚决地继续说,“这一招是为了故意挑起一场关于金钱的争论,好让你宣称有其他人在像使唤家养精灵一样使唤你。你知道你的姨父会喜欢这个主意的。你撒谎了,波特先生。你操纵人,你采用计谋,这是史莱哲林的特质。”

哈利僵住了,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不觉得这么说有点下三路吗?”当然了,斯内普自己也是史莱哲林的。他们什么时候公平竞争过了?

“我觉得,波特先生,你本应该让分院帽干好它的工作!”

哈利的牙再也咬不住了,他的嘴彻底张大了:“你知道我——”

“我当然知道,我当时在场。”斯内普轻声回答,终于退了回去。“格兰芬多的英勇和荣誉,多么高贵的品质啊。我想那些品质有它们可以发挥的地方,但是要打倒黑领主,仅仅拥有这些特质是远远不够的。那需要狡诈,如果你那时被分到我的学院里,你现在早就该掌握了。”

“啊,谢谢,我一直想当作弊鬼和撒谎精来着。”哈利摇着头拖长调子说。他不想去思考他如果进了史莱哲林会发生什么,真的不想。

“你将任何有可能帮我们赢得这场战争的策略排除在外都是轻率的。”说完,斯内普大步走过大厅,盯着哈利门外的那一排锁,脸上毫无表情。哈利想,莱姆斯的五官要这么表现是很难的。

当斯内普打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哈利觉得他受够了。“这简直发疯了。我不需要保姆,就算我要,房间里也只有一张床——”

“你觉得我打算睡觉吗?”斯内普问道,他的下巴挑衅似的微微扬起,“不。你去睡觉,我守夜。我的确不觉得你姨妈今天晚上就会死,但是如果她会死,我不愿意拿你冒险。”

“你要是准备坐在那里盯着我看,我就睡不着!”

“没关系,你可以睡着的,我有魔药——”

“去你的魔药!”

“哈利,”斯内普安静地说,他的声音毫无波澜,“不要继续犯傻,上床睡觉。”

让什么成熟去死吧,哈利想。“你看啊,我觉得沙发听着越来越好——”

“你要么睡在你的床上,”斯内普断然宣布,“要么和我一起坐着,解释一下楼梯下储藏室里的黑能量。你不想?我可不觉得。”

哈利没脱衣服就爬进被子里,猛地闭上眼睛。他整张脸拧成一团,紧得让肌肉都感到疼了。他不要在斯内普的注视下睡觉,他就是不要。这不是斯内普所说的顽固,也不是愚蠢,而是事实。他无法放松,哪怕一股柔和的魔法穿过空气,使床单闻起来有点像草地。哪怕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的微弱的声音似乎被编织成一个梦,整个房间也慢慢地被吞噬在一股暖意……和慰藉之中……

不,哪怕……

“嘿。”哈利睡意蒙眬地咕哝道,他翻向一边,双手在被单底下拥抱住自己。“嗯,我想……当周围没有人偷听的时候,你还是叫我哈利。”

“周围有人。”斯内普安静地回答,“嘘,哈利。现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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