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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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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 letter

【斯内普x你】我故意的

没有酸酸只有甜甜的小甜饼!

周一好累 发点五月kpi睡前故事

点进来看毫无杀伤力的吵架和吐真剂妙用!

正文到27 彩蛋是28 是让结构更完整 基本不影响剧情

撞梗致歉——


————————


1.


你不喜欢斯内普。


或者说,你真的很讨厌你的魔药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


2.

按理来说,对一个人的讨厌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总会有一定的理由。


但你对于斯内普的讨厌完全没有理由——

从你被分到斯莱特林,隔着小半个礼堂看到正在敷衍鼓掌的斯内普开始,你就开始讨厌他了。


你小心地打量着他的样貌——太瘦了,看着就刻薄...

没有酸酸只有甜甜的小甜饼!

周一好累 发点五月kpi睡前故事

点进来看毫无杀伤力的吵架和吐真剂妙用!

正文到27 彩蛋是28 是让结构更完整 基本不影响剧情

撞梗致歉——


————————


1.


你不喜欢斯内普。


或者说,你真的很讨厌你的魔药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



2.

按理来说,对一个人的讨厌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总会有一定的理由。


但你对于斯内普的讨厌完全没有理由——

从你被分到斯莱特林,隔着小半个礼堂看到正在敷衍鼓掌的斯内普开始,你就开始讨厌他了。


你小心地打量着他的样貌——太瘦了,看着就刻薄,苍白的脸上完全没有一丝血色,简直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巫师还是吸血鬼,半长的黑发恰到好处地修饰着锋利的面部轮廓,让他看上去更不好接近了。


你皱眉,你感慨,你果断把内心那种奇异的,你从未感受过的感觉,归类为讨厌。


你觉得自己讨厌他。


于是你在和斯内普对上视线的那一刻,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紧接着,你用余光看到斯内普鼓掌的手顿了一瞬,然后你得意洋洋地小声"哼”了一声。


——看着就让你喜欢不起来的教授,当然要光明正大地和他作对了。



3.


说实话,你这种敢于直接和斯内普作对的恶劣性格,完全来源于你的家庭。


你是家里最小的那个,从小就被宠坏了,到处闯祸几乎快要成为习惯了,而你并不打算在霍格沃茨收敛你的天性一一反正就算被退学,你也有你的家族帮忙兜底。


你没打算当个好学生,但你有把握闯祸也不被扣分。


来到这里之前你就听说了,斯莱特林的院长是个从不给自己学院扣分的人,虽然他其他的惩罚在别人口中都相当吓人,不过你还是并不害怕。


——不扣分就行,其他爱怎么罚就怎么罚。


4.


但这个“就怎么罚”来得比你想象中稍快一点。


第一节魔药课,在斯内普把你点起来询问了三种魔药的配方,而你一个都没答上来后,你毫无疑问地被留堂了。


就算你再想和斯内普作对,但毕竟他是教授,你是学生,有些话你不得不听——比如他把你留堂,再比如他要关你禁闭。


在这种事情上没法讨到好处,你就只能在在嘴上反驳和占占便宜。


“我留下了,你满意了?"你手里拎着你的魔药书,看着熙熙攘攘的学生往外走,你眯起眼睛随便往桌边一靠。


"这位………小姐,"斯内普声音有点冷,看着你吊儿郎当地往桌边一杵,皱起眉,“我假设,或许一位学生在说话时应该有个样子,而不是把眼睛闭得像是被马蜂蛰过?"


你闻言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听到了,但完全没有把眼睛睁开的准备。


你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斯内普的皱眉,笑着学着他的腔调拉长声音——


"我故意的,怎样?"



5.


然后你的禁闭从两个小时加到了四个小时。


你有一搭没一搭地切着手里的魔药材料,还在为斯内普刚刚吃瘪的表情而心情愉悦,完全不在意被加罚的两个小时一一反正你又不会认真受罚,待着就待着呗,在哪儿待不是待。


心态很好,切水仙根的动作都显得轻快和开心。


于是斯内普推门进来检查成果的时候,就看到你跟剁饺子馅一样,飞快地切着他安排给你的材料,嘴里还哼着意味不明的奇怪调子,看上去一点也没有被罚的自觉。


"这位小姐,或许你的大脑还没有被完全废弃?我假设,我的要求是切成块状,而不是你手里的.……这样。"斯内普甚至找不到一个词语来形容你手里的那一坨东西,只能皱着眉开口。


"哦,我故意的。”你再次采用了你万能的回答——反正你的目的是气斯内普,又不是真的来受罚,"那怎么办?亲爱的教授,你还要罚我吗?"


斯内普的刻薄话被你阴阳怪气的一句"亲爱的教授",难得地噎了一下。


当然不能再罚了——你再切上四个小时,他所有的水仙根,估计都要变成那叫不出名字的糟糕样子了。


你看着斯内普破天荒地欲言又止,总有一种扳回一局的喜悦,还没来得及笑,看了斯内普一会,又觉得不对劲,找茬似的开口,“亲爱的教授,你能不能不要皱眉——"


"我假设,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斯内普打断了你的话,似乎是终于找到了训斥你的理由。


你笑嘻嘻地早斯内普一步开口,慢悠悠地把后面半句接上,“——本来就不好看,这样更难看了。"


你感觉你甚至看到了斯内普额角的青筋。




6.


“再关四个小时。"


斯内普冷着脸敲了敲你的制作台。


“你的任务是,想办法把你刚切的那些东西复原回去——我会在这里监督你。"



7.


你气愤。


你看着手里那一堆饺子馅一样的东西——完全忘了那是刚刚你自己切碎的。


更气愤了。


见鬼的复原,这一堆东西怎么可能复原。


但哪怕斯内普说了监督,你也没打算好好干。


最坏的结果能是什么?


扣分?扣的是斯莱特林的分。


退学?反正你家里有人担着,大不了转学。


你思考了一下不听话的弊端,发现没什么可怕的,于是在斯内普眼皮子底下,大大方方地开始糊弄——你把那一堆水仙根碎团一团揉成个球,权当是已经复原了—-虽然更像饺子馅了。


你糊弄着手里的活计,甚至还抽空看了斯内普一眼。


魔药教授突然和你对上了视线。


虽然你眼里的挑衅在斯内普看来很幼稚,但他还是开口了,“完成不了的话,明天你的魁地奇课就别想上了。"


你揉团子的动作僵了一瞬,"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魁地奇的?"


"本来不知道。”斯内普向你微微颔首,居然露出了点笑意,"现在知道了。"


笑!他还笑!这绝对是嘲讽的笑!


你气得差点拿手里的水仙根团子攻击老师,又为了自己明天的魁地奇课,咬牙切齿地硬生生收回手。


“恢复如初。”你恶狠狠地抄起手边的魔杖,开始修复你的团子。


狡猾的斯莱特林!


你没留神,把自己顺带着也骂了进去。



8.


后来那四个小时是没罚完的。


宵禁的时间已经到了,斯内普不能让你更晚回去了,于是他开口叫停了你咬牙切齿的魔咒,"你先回去,明天再来。”


尽管你知道是因为宵禁,但还是逮到机会就开始回击,"怎么了?亲爱的教授,你的身体不能熬夜吗?好脆弱——"


"那么,你也可以选择留下来。”斯内普淡然地开口回复。


你不尴不尬地停留在好脆弱”的最后一个音节,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凭什么听你的!"


像是终于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你摔门就走。


...好像有点丢脸。


你强迫自己忘掉刚刚那一段不太完美的发挥。




9.


次日的魁地奇课,斯内普还是让你上了。


但你怀疑斯内普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


因为你生平第一次,从扫帚上摔了下来。


..好吧,其实你也觉得斯内普不可能闲到故意让你摔下来,但你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你自己摔下来的——总要有个人来担责任,你在你心里直接把这个责任分给斯内普了。


他那么讨厌,他应得的。


你不好意思喊痛,只能抿紧唇,咬着牙由着你的室友把你往医疗翼搀扶。


——总感觉哪儿折了,而且浑身都疼,疼得你表情都木了,完全发不出声音,让你的室友走慢一点。


太丢人了,这副快散架了的模样一定不能被斯内普看见,最近真是太倒霉了。


最近真是太倒霉了——好像不想看见谁,就一定能看见谁。


你木着脸看着前方不远处,向你这个方向走过来的斯内普。


太倒霉了。




10.


斯内普没像你想象中的那样,走过来,挑眉,用一种嘲讽而缓慢的声调说上一句,“这位擅长魁地奇的小姐也会从扫帚上摔下来?”


他只是皱眉,快步走了几步靠近你,"这是怎么回事?霍琦夫人没给你检查?就这么让你被扶着走?"


你觉得眼前关心你的斯内普可能是个假的,也可能是你疼出了幻觉,但你还是下意识顶嘴,学着他昨晚的语调,故意气他,“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这也是你故意的?”斯内普终于挑眉,但还是没说别的,只是让你的室友放开你。


然后他接过了你。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总而言之,你感觉你被他抱起来了,但他偏偏一脸嫌弃的没碰到你——不像是漂浮咒,没有任何一句漂浮咒能让你像是在斯内普怀里。


“我故意的,怎样?”你疼得快闷哼出声,也没忘了顶嘴。


"那你下次还是故意做些别的事吧,“斯内普“啧”了一声,快步往医疗翼走,“这位,骨折而不自知的小姐。"


你沉默了一下,努力地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骨头,又被斯内普勒令"别乱动”。


……感受得不是很真切,所以,斯内普的确嫌弃地抱了你,而你只是没感觉到?


而且,你刚刚只是疼得厉害,随口一说“觉得自己骨折了”。


不会吧?


…真折了啊?



11.


伤筋动骨一百天。


这个道理在麻瓜和巫师身上是通用的。


尽管巫师有着能快速让骨头长回来的咒语,但疼还是真的疼,休养也是真的要休养。


但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的你,真的觉得倒也不必休养那么长时间——你总觉得你要长在床上了。


来看望你的人不少,甚至还有两个平时跟你玩的不错的小女巫,看到你就抽抽嗒嗒地掉了几滴眼泪。


……你真的很想告诉他们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被庞弗雷夫人硬生生摁在这里不让走而已。


室友来探望你的时候,居然还贴心地给你带了笔记。


你没有别的娱乐活动,只能送走要去上课的室友,瘫在床上昏昏欲睡地翻看那几本魔法史笔记——梅林,与其带笔记来,都不如给你带点好吃的——你真的不想看笔记,更别说是魔法史。


但是好吃的是不可能有了,因为庞弗雷夫人叮嘱你,还是病人,应该吃点清淡的。


虽然,很显然,你不是什么会听话的人,但你唯一一次偷吃鸡腿,就被庞弗雷夫人抓到了。从那以后的每一顿饭,都是庞弗雷夫人亲自看着你吃——她甚至还叮嘱你的同学,不要偷偷给你带吃的。


你无语,你无力,你无助。


你把魔法史笔记往脸上一盖,感觉自己已经要被馋哭了。


想吃蜂蜜公爵的柠檬软糖,想吃对角巷那家烘焙坊的覆盆子蛋糕,想吃礼堂特供的香香脆脆,外酥里嫩的大鸡腿……


虽然你真的很馋。


但你也的确没想到给你带吃的来的,会是斯内普。




12.


看笔记看得实在迷迷糊糊,你甚至都没能注意到,斯内普和庞弗雷夫人是什么时候进来,又是什么时候走到你床边的。


你总觉得一股熟悉的魔药清苦味萦绕在你身边,吸吸鼻子睁开眼睛,才发现两个人立在你床尾正用眼神交流着,时不时往你这里看一眼。


一觉醒来看到自己讨厌的教授,和最近一直在管着你吃饭的老师同时出现,你一时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庞弗雷夫人皱着眉,斯内普也皱着眉。


你在被子里缩了缩。


"那就这么定了,庞弗雷夫人。"斯内普语速一如既往地慢,听上去倒不像脸上的表情那样心情不好。


庞弗雷夫人皱着眉叹气,最后还是出了门。


你听着庞弗雷夫人关门的声音,抱着枕头“唰”一下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假设,老师来探望你的时候,你的语气应该是感激且尊敬的?”斯内普把一袋东西扔到你的病床上,语气平淡。


"我们之间应该不会有那种东西吧,斯内普教授,"你没急着去拿那个袋子,慢悠悠地回话,“我是说感激,和尊敬。”


斯内普像是丝毫没被你气到——小女巫的顶嘴太幼稚了。


你看着他,有点失落于他没回话,停了好一会,这才伸手抓了那个袋子去看


你一边听着斯内普说"你的好室友找到我,托我跟庞弗雷夫人求情,给你带点吃的”,一边往那个硕大的纸袋子里看。


里面是覆盆子蛋糕。



13.


“谢谢您,斯内普教授。”


你塞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小蛋糕,感动得要落泪了。


你感觉你对斯内普油然而生一种感激和尊重。



14.


感激和尊重只限定于有覆盆子蛋糕的时候。


后来你活蹦乱跳去上魔药课的时候,还是照常上课说话,顶嘴,炸坩埚。


然后你的课余时间就只有——罚禁闭,罚禁闭,罚禁闭。


斯内普对你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差,好像那天关心你,抱你,给你送蛋糕的人不是他。


而你基本上早就把这些忘到了脑后,该气人还气人,该闯祸还闯祸。


你和斯内普居然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一种你自认为的针锋相对,和斯内普认为的“陪孩子玩”。



15.


事实上,斯内普的确一直没把你的那些顶嘴和挑衅,真正放在眼里。


哪怕你比起刚开始已经长大了不少,但很显然依然没学会什么恶毒话,和他说来说去,也不过都是你小时候说的那些幼稚的嘲讽,关禁闭的时候如果不听话,用一个覆盆子蛋糕就能轻易收买。


斯内普觉得这还挺有趣的——在他平淡的生活里,有个吵闹的存在也不是什么坏事--尽管你总是不承认自己吵闹。


所以他从来没重罚过你,也乐得和你来来往往地进行嘲讽拉扯,听你故意学着他的腔调说上一句“蝙蝠教授”,或是故意扔一大把材料故意炸掉坩埚,他会对你进行那些你听到了就会跳脚的回话,然后再看你气鼓鼓地试图和他动手。


挺好玩的,也的确很平衡。



16.


平衡被打破是因为一位女巫。


一位拉文克劳,长得很好看,魔药成绩很好的女巫。她喜欢斯内普。


消息是你的室友附在你耳边小声告诉你的,她分享八卦兴致勃勃的昂扬语气,和你当时脸上迷惑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不能理解,你感到震惊。


怎么会有人喜欢斯内普!谁会喜欢自己刻薄严厉,嘴里除了魔药知识就是嘲讽,长得又冷又苍白的无趣魔药教授啊!


你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奇怪——你很生气。


你不知道这来源不明的生气是哪里来的,估计是看到讨厌的人被喜欢,你有点不爽,但既然生气就要有个撒气的方式,毕竟你不可能让自己的心情受委屈。


于是你在再一次看到那位拉文克劳女巫,跑去斯内普办公室问题的时候,手里拎着你的魔药书也气势汹汹地杀了过去。


你推开门。


你看见那位女巫的眼神根本没法从斯内普身上离开。


你看见斯内普的手指差点挨到那位女巫的头发。


你深吸一口气。




17.


“斯内普教授!"你感情充沛地大喊一声,把那位女巫吓了一跳。


斯内普扬眉看着你,眼神戏谑。


你总觉得莫名其妙地有点不好意思。


“您昨天不是说!今天和我一起!探讨问题吗!"你随口就大声胡编乱造,甚至直接挑衅一般看着斯内普的眼睛,摆明了就是来砸场子的,"怎么来了别人呢?"


被称为“别人”的拉文克劳女巫脸有点红。


喜欢斯内普也不是她的错,你不想让那位女巫难堪,刚对着斯内普喊完,就把音量一下子降下来,转向她,"亲爱的,你要一起听听吗?"


态度的前后差异让那位女巫愣了愣,她转头看看斯内普,她的魔药教授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和她刚来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她又看看斯内普,又看看你。


她揣摩着斯内普愉悦的表情,又看了看你脸上怒气冲冲但强装镇定的表情,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她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善解人意的拉文克劳摆摆手和你说“不用了不用了”,拿了自己的书嗖嗖地往外跑。


这回轮到你愣住了。



18.


你迟疑地转向斯内普,"她刚刚抽什么气呢?"


“可能是被你赶走的怨气,"斯内普语气淡淡,看向你,"这位编瞎话很厉害的小姐--你来这里,讨论问题?"


随口胡说的借口被这么嘲讽地说出来,你没觉得不好意思,只觉得有点生气,“讨论问题?我打扰你讨论爱情问题了吧?"


斯内普听着你阴阳怪气,只觉着好笑,"所以你今天来这里……


“我故意的。"


你抄着你的魔药书,嘚瑟地看了斯内普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


“故意来打扰一下我亲爱的教授,现在就走。”




19.


莫名其妙,太莫名其妙了。


你甩上办公室的门,靠在门板上,手里捧着书顿了好一会。


你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你刚刚做什么了?


你刚刚说什么呢?


怎么看起来这么像和他闹脾气?


你一阵恶寒。


“以后还是少来他办公室,讨厌的办公室容易让人失去理智………


你小声嘟囔,隔着门板却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你浑身一僵,“斯内普!你偷听我说话!"

“我要出门,强词夺理还堵着门的……这位小姐。”斯内普听起来心情不错,你觉得这是因为看到你出丑。


你顿时更生气了。


你恶狠狠地掏出魔杖,准备在他门上来个锁住门的咒语,里面的人却不慌不忙地发话。


"小姐,魁地奇课。”


你憋屈地收回魔杖。


…狡猾的斯莱特林!




20.


那位拉文克劳的女巫最近很少来找斯内普了,你也一样。


倒不是因为你决定和斯内普和解了……只是你最近有点心虚。


这两天你听说了你室友的暗恋故事,在她口中,她一开始只是看那位男巫不顺眼,在各种事上为难他,简直是把斯莱特林的性格发挥到了极致。


后来才发现,那根本不是讨厌,那是幼稚的喜欢。


你室友和你说这事儿的时候已经和那位男巫在一起了,你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笑容,实在是笑不出来,象征性地跟着“哈哈”了两声。


这个剧情走向,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呢?




21.

你自认为不闯祸就能暂时躲开斯内普,实在是没想到你有一天会"被动闯祸”。


魔药课上,你和你旁边的格兰芬多吵起来了——因为她说斯内普长得不好看。


虽然你刚开始也这么觉得,但你说可以,别人说不行。


你秉承着这个思想,利用你阴阳怪气的特长,把那位格兰芬多气得差点撅过去。


你得意洋洋地笑。


..…笑着笑着突然发现你坩埚里多了一片非洲蛇树皮。


你的笑随着“砰”一声坩埚炸开的声音僵住。


你转过头。


斯内普走过来了。


旁边的罪魁祸首,那位格兰芬多,手里还拿着可以作为证据的蛇树皮,就那么得逞地笑,"坏脾气的小蛇——我们一起挨罚好了。"


.……你开始思考殴打同学会不会被退学。




22.


斯内普选择扣了格兰芬多的分,没说你。


你听着格兰芬多"凭什么”,"她为什么不扣分”的不可置信地叫喊,回头做了个鬼脸。


……然后被斯内普硬生生把脑袋掰回来。


"至于你,这位小姐。”斯内普皱着眉看你,"你留下来,和我仔细讲讲你们幼稚的冲突——我想知道哪一点值得让一只坩埚为之牺牲。"


你僵住了。




23.


留堂,又是留堂。


你看着坐在你对面的斯内普,难得有点紧张,装作大大方方地捧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我们两个就是随便吵吵,你也知道的,教授,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向关系不好。”


“我假设,你那贫瘠的语言表达能力能支持你说的更具体?"斯内普挑眉看你在水杯上不肯挪开的手。


具体?怎么具体?


难不成你要说“教授她说你丑,而我觉得你挺好看的,所以我才吵的"?


你会被斯内普嘲笑到毕业吧……


你下定决心闭嘴。


“不想说?但是我需要知道,不然我给格兰芬多扣分这件事会被批评,"斯内普语气淡淡,没看出来他很在意批评,"这位小姐,或许你知道,我改造的吐真剂,一般都是无色无味的吗?"


你震撼地看了看斯内普,又看了看你手里的水。


“斯内普!"你不可置信地深吸一口气,"……狡猾的斯莱特林。”




24.


"你真是卑鄙无耻,你暗算我,你偷偷给我喝药,你太阴暗了,你……你还长得挺好看的。"


你恶狠狠地发言,发现逐渐控制不了自己的舌头,脸一下木了。


这是在说什么!谁觉得他好看了啊!


斯内普戏谑地看着吐真剂发挥效用,"那么,这位现在只能说真话的小姐,你是为了什么和那个格兰芬多吵架?”


“她说你长得刻薄,"你瞪着斯内普,嘴里不受控地发言,“我就不这么觉得,我还挺喜欢你这种长相的。"


"为什么喜欢我……这种长相?"


斯内普的断句差点把你憋过去,你恨恨地掐了一下自己,试图控制自己的舌头。


……除了掐得很疼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因为喜欢你。"你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表白,"我太喜欢你了,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你长得还行,日久生情,你懂不懂……该死的,我讨厌你。"


斯内普面色复杂地看着你勉强挣扎。




25.


“之前炸坩埚是为了引起你注意,说讨厌你是因为那时候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感情。”


"关禁闭的时候也还挺开心的,虽然我不怎么干活,但是你在旁边我就挺开心的——虽然我每次都没说。"

"你送的覆盆子蛋糕真的很好吃,我都问过我朋友了,根本没人给我求情,你就是想送我吧,你早就喜欢我,你就是喜欢我!我更喜欢你了。"


”斯内普,怎么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你也喜欢我吧,我这么聪明漂亮……不是!"


你木着脸,在寻找把自己舌头咬断的方法。




26.


你看着斯内普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桌子,转念一想——你发现这是个挺好的说实话的机会。


你不再挣扎,双眼无神地听了一会自己莫名其妙,颠三倒四的告白,然后干脆开口阐述自己的想法。


"你最好也喜欢我,趁我还没毕业,赶紧和我谈地下恋情。’


"虽然你很讨厌,但我还是有点喜欢你。"


你觉得自己脸有点红。


然后你听到斯内普笑了一声——你震撼又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原来还有笑出声的时候,而且这个笑还不像是嘲讽的笑。


斯内普睨着你,叫你的名字,"这位小姐。"


“嗯?"你眼神乱放,这时候倒是没勇气,挑衅一般地盯着他看了。


“我的改良吐真剂,效用只有三分钟。”斯内普把眼神放到旁边墙上的钟上,然后又看着你,"现在是第五分钟了。"


你动作一僵。




27.


“我……我故意的!"你强撑着回话,给自己撑出个场子,“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少管了!"


“意料之内的回答,又是故意的。”斯内普点点头,看着你转身要跑,开口就是轻车熟路地威胁,“魁地奇课?"


你憋屈地收回要跑的腿,坐回来,"你还想干嘛?这也要嘲讽一下?"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斯内普语气居然有点愉悦。


“我假设,毕业之前,会影响你本来就不怎么样的成绩——这位小姐,我的建议是,毕业之后。”


“什么毕业……“你愣了一下,回忆起刚刚你的大胆发言,"梅林!你答应了?"


斯内普把你的魔药书推过来,扬眉开口。


”对,我故意答应的。”





卢斯牌迷情剂

520特辑

当天码完忘发了 唉

正文开始:

你看着墙上的日历自言自语“真是个奇妙的数字,520我爱你……”

你一蹦一跳的跑到地窖里“嗵”的一声推开门“西弗!”

斯内普放下手中正在批改论文的羽毛笔“我的小姐,你能不能稍微轻一点,那个门可能已经快不行了……”

“西弗”你走到他身边“我看了你今天的课程表,今天没课,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你拉着他的手左右摇晃着

斯内普嘴角往上勾了一下,又立马板起脸“行吧”

你一蹦子跳起来,比魁地奇抓到了金色飞贼还高兴,毕竟你十次叫斯内普出去,他很大概率五六次都会因为工作脱不开身

你拉着斯内普去做了很多之前一直没有做的事

比如……

一起去玩了鬼屋

全程......

当天码完忘发了 唉

正文开始:

你看着墙上的日历自言自语“真是个奇妙的数字,520我爱你……”

你一蹦一跳的跑到地窖里“嗵”的一声推开门“西弗!”

斯内普放下手中正在批改论文的羽毛笔“我的小姐,你能不能稍微轻一点,那个门可能已经快不行了……”

“西弗”你走到他身边“我看了你今天的课程表,今天没课,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你拉着他的手左右摇晃着

斯内普嘴角往上勾了一下,又立马板起脸“行吧”

你一蹦子跳起来,比魁地奇抓到了金色飞贼还高兴,毕竟你十次叫斯内普出去,他很大概率五六次都会因为工作脱不开身

你拉着斯内普去做了很多之前一直没有做的事

比如……

一起去玩了鬼屋

全程你紧紧抱着斯内普的胳膊,被吓到了还会直接钻进他怀里,温热的呼吸吹得斯内普浑身酥麻麻的,心砰砰直跳,都没注意到还有NPC吓唬他们,漆黑的环境看不出斯内普的脸有多红……

一起去看了场电影

斯内普对这些无聊的画面丝毫不感兴趣,从电影一开始,他就歪着头静静的看着你,遇到感人的情节,他看你泪水在眼眶打转,给你递了几张纸,伸出胳膊将你搂在怀里,贴的近了一些,你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心跳……

一起在看日落

夹杂着片片鳞波的湖面显得那么优柔缠绵,群山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西弗,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嘛”

斯内普微微笑了笑“对不起小姐,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叭”你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有一点点失落“今天是五月二十日520也就是我……”你脸上爬过一抹红晕

“我爱你”

斯内普温柔的看着你“我也爱你,我的小姐”

这种日子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想听你对他说一句“我爱你”罢了

卢斯牌迷情剂

离开(斯内普×你)

“对……对不起,我……”

“没关系……你忙吧……”

……

窗外下着大雨,一道道闪电划破云彩,随后发出巨大的响声,你最怕打雷,可这时候能够给足你安全感的斯内普还没有回家……

“西弗”你缩在角落里抱着头,眼眶红红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害怕”

等到雷声不那么大了,才听到房间外传来念开锁咒的声音,你跑出房间钻进斯内普怀里“你怎么才回家!”锤了锤他的胸口“我害怕”

他半跪下来抬头看着你“对不起,邓布利多找我有事,没能回来陪你”

你摇了摇头“没关系,有事的话你就去忙吧,别耽误了……”

……

斯内普中午没有去礼堂吃饭,你给他带了点吃的准备拿去地窖。离地窖还有好远的一段距离,你看到斯内普......

“对……对不起,我……”

“没关系……你忙吧……”

……

窗外下着大雨,一道道闪电划破云彩,随后发出巨大的响声,你最怕打雷,可这时候能够给足你安全感的斯内普还没有回家……

“西弗”你缩在角落里抱着头,眼眶红红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害怕”

等到雷声不那么大了,才听到房间外传来念开锁咒的声音,你跑出房间钻进斯内普怀里“你怎么才回家!”锤了锤他的胸口“我害怕”

他半跪下来抬头看着你“对不起,邓布利多找我有事,没能回来陪你”

你摇了摇头“没关系,有事的话你就去忙吧,别耽误了……”

……

斯内普中午没有去礼堂吃饭,你给他带了点吃的准备拿去地窖。离地窖还有好远的一段距离,你看到斯内普旁边有一位穿着银白色衣服的女人“可能也是学校的教授,对吧……”正要走过去,又看到斯内普很僵硬的把胳膊搭在他肩上,你气的扭头就走。斯内普旁边的女人慢慢变化,原来是邓布利多

“校长,这样真的可以?”

邓布利多平静的笑了笑“是你自己说要这么做的”

斯内普没再说什么,望着你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舍

……

之后斯内普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无论是受伤还是生病,他都是最后一个出现的,你觉得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你开始怀疑一开始他有没有爱过你,所以你慢慢疏远他,除了回家后随便聊聊,斯内普本来话就不多,你不和他说,他的话就更少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斯内普起床时并没有看到他勤劳可爱的小姐,而看到了在桌子上放着一盘早餐和一封信

信的内容是:

当我不主动找你、收起你送的东西、删掉你所有的照片、再也不偷偷看你的时候,就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了。多年后你会不会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很努力的珍惜过你,包容过你……

斯内普把信捏在手里,他心里悲喜交加,喜是你离开他了,悲是你离开他了……

你在另一个城市过着惬意的生活,人离开了斯内普,缺觉得心还是在他那里,你总是劝自己不要再想,可心思还是会跑到他那里

你听说霍格沃茨前几天有一场大战,伤亡人数人多,你很担心斯内普,从来不看报纸的你去买了张预言家日报“希望不是想的那样……”你犹豫了好久才决定打开报纸看看

霍格沃茨大战死亡人数:50人

“霍格沃茨师生!”你的手放在胸口,接着往下看,在“死亡人员名单”那一栏看到了那个最不想看到的名字——Severus Snape……

你双腿一软,扶住了墙壁才差点没摔倒,你眼神空洞,转身跑出去,用斯内普教给你的飞行咒化成一股黑烟飞去了蜘蛛尾巷。你拼了命的奔跑,风呼呼的刮过,看着一个个门牌从眼前飞去,你停在了熟悉的那间屋子前,不顾周围的麻瓜就拿起魔杖对着门“Alohomora(阿拉霍洞开)”

你冲进去,房间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灰,没有看到从前那个整天穿一身黑的教授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你回来会用天鹅绒般的嗓音说“小姐,忙了一天,辛苦了”……

你在这寂静的空房子里,顿时觉得很陌生,你瘫倒在地,鼻子酸酸的,眼睛感到肿胀,两股清泪从眼角滑落

“如果……如果我能再忍一忍……再多包容他一些……会不会……”

你哭的声音颤抖。过一会儿,你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从卫生间拿了工具,认真的打扫起来,脑海里浮现过一幕幕和斯内普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控制不住得眼眶又湿润了

第二天,你回到了霍格沃茨,校长是麦格教授,她带着学生们和老师们修复城堡,看到你来了,轻声说“Calista,西弗勒斯的死……你……”

“没事的,麦格教授”

“你没事就好,对了,波特找你,他在校长室”

“哈利?他找我干什么?”

“好像是……关于西弗勒斯的事”

你告别麦格教授,去了校长室

“哈利,你找我?”

“嗯”哈利掏出一个瓶子“这是斯内普教授的一段记忆,他交代我给你,除了你谁都不能看……我也没看……”

你接过瓶子犹豫了一会儿,哈利就走了出去,你打开塞子倒在冥想盆里,低下头

看到了斯内普和邓布利多,你跑过去想要抱住他,却从他身体穿了过去。你忘了,这是斯内普的记忆啊,碰不到他的……

“校长,这个计划之上,我要你先帮我”

“你要我怎么帮?”

“魔法球借我,然后你随便……变个……女的,我不想把Calista牵扯进来,她得活着,让她离开我……”

“就这么简单?”邓布利多笑了笑“好,我答应你”

画面一转……

斯内普在地窖,手里拿着魔法球,里面是因为害怕雷声而缩在角落的你,斯内普一脸心疼的看着,一声“西弗”他放下魔法球,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你的轻声哭泣穿入他的耳朵,立马站起身甩着黑袍子就跑了出去,一走出霍格沃茨就用幻影移形传送回了蜘蛛尾巷,这次……计划失败了

画面再一转……

“西弗勒斯,这……是个女孩儿都会生气吧”变成女人的邓布利多说,斯内普有点嫌弃的看着他这一身装扮“所以才这样做”,他搂住邓布利多的时候,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别提有多好笑了

画面在这里结束了,你抬起头,脸上已经被泪水打湿,你随便抹了抹

这次,换你对他说“对不起……”

他一直都很爱你,只是从浓烈变成了悄无声息的为你着想。之后,要一个人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景,读陌生的书,听陌生的歌,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曾经那个他,如果当初不顾一切的选择永远留在他身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PuraBlanca

鼻涕泡里的男孩 XXXVII.

XXXVII. Desire.


  Severus的守护神不是牝鹿这件事多少让我松了口气,于是我接着开始跟他谈论起在施放守护神咒时记忆的选择与积极情绪的运用,以及对于自己依旧无法召唤出守护神的懊恼。而他似乎对于我不再纠结他的守护神形态而略微放松了一些,就连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表示或许是我的守护神比较害羞或者特别,所以才需要更多时间与耐心,等回到学校他会陪我一起练习让我不必为此担忧。


  但是他在我说出鹿这个词语时那一瞬间的愣怔与僵硬,紧跟着脱口而出的问题,加上刚刚明显放松下来的神情还是让我隐隐有些许不安与怀疑--我不知道他是否有所隐瞒,甚至怀疑他是否曾在记忆里见过之前那个自...

XXXVII. Desire.


  Severus的守护神不是牝鹿这件事多少让我松了口气,于是我接着开始跟他谈论起在施放守护神咒时记忆的选择与积极情绪的运用,以及对于自己依旧无法召唤出守护神的懊恼。而他似乎对于我不再纠结他的守护神形态而略微放松了一些,就连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表示或许是我的守护神比较害羞或者特别,所以才需要更多时间与耐心,等回到学校他会陪我一起练习让我不必为此担忧。


  但是他在我说出鹿这个词语时那一瞬间的愣怔与僵硬,紧跟着脱口而出的问题,加上刚刚明显放松下来的神情还是让我隐隐有些许不安与怀疑--我不知道他是否有所隐瞒,甚至怀疑他是否曾在记忆里见过之前那个自己的守护神,而它正是牝鹿的形态。但我并没有继续纠结于此,我几乎很少听说过守护神是神奇动物的形态也只在书上看到过有关雷鸟的描写与图画,便开始缠着他跟我讲他的守护神有什么不同,他究竟选择的是哪段记忆,雷鸟真的被称为风暴的使者么,它究竟有几对翅膀,守护神形态下扇动翅膀的时候会不会引发风暴或者至少带来一点风,回到学校以后能不能让我看看。


  Severus对每个问题可以说是回答得异常详实却独独略过了第二个,他绝口不提自己所用的记忆却对雷鸟的生活习性长篇大论,直到我的眉毛越挑越高这才停了下来。他垂下眼眸低声嗫嚅着并非他不告诉我,其实他没有刻意去选择哪一段单独的记忆,只是任脑海里自然地浮现出许多片段,由那些记忆揉杂于一起所产生的情绪才召唤出实体的守护神,所以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回答我的问题。而我也只是轻笑着表示只是好奇究竟需要多强大的记忆或者情绪才足以支撑这个咒语,毕竟自己始终无法召唤出守护神甚至连银白色的雾气都没有出现。可我从不认为是因为自己太过缺乏美好记忆的原因,毕竟与Severus在一起的时光从来都让我觉得满足而又快乐。


  中间也免不了跟Severus提起那位跟他极其相似的先生,只是我没想到他却一点都不惊讶。在我的反复追问之下他只能告诉我他曾看见我愣头愣脑地跑过整条Shaftesbury大街冲进破釜酒吧,接着举着两个硕大的冰淇淋慌里慌张地跑回来将其中一个递给那个男人笑得格外傻。他还无不讥讽地表示这大概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跑步没有手脚打结连滚带爬,居然在抵达目的地的时候还能保证冰淇淋球的完整性而不是将其直接戳到男人的脸上去。而我也悄悄伸手团了一团雪球直接拍到他的脸上以此当成了我的回答,只是出乎意料地他居然没有生气,即使脏兮兮的灰白色雪沫挂了他一脸他也只是抿着嘴闷闷地笑了许久。我竟看得有些愣了,直到他撇过脸将微红的耳根冲向我时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却也只能借着夜色的遮掩与羞恼追着他往他身上胡乱丢着雪块,听他的轻笑像是一根羽毛,一片雪花似地落在胸腔的某个角落,激起一片颤栗。


  剩余的假期生活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Severus履行承诺开始每日来接我,也会陪着我到书店然后再默默离开。即使Pordes先生在我一再强调Severus只是我的好朋友后依旧问过我要不要让我的小男友进来躲冷,鉴于店里已经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家伙他并不介意再多一个闲人--他在说这话的同时向Eric飞去了一个眼刀;即使我跟Severus说过很多次他不必送我去伦敦,能来接我已经让我受宠若惊;即使偶尔我赌气特地起了个大早,但不管多早,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抵达车站,总会看到站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日复一日。


  或许还要除了跨年夜那天,我第一次如此任性,不计后果地提出想看伦敦零点的新年烟火,并且要求Severus必须陪着我。于是我们没有赶上回科克沃斯的任何一趟大巴或者火车,只能裹紧衣服在书店门口依偎着等待着天明。幸好伦敦的冬夜并没有像科克沃斯那么冷,再加上Severus也坚持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并且Pordes先生虽然喝了个酩酊大醉但他那半夜起来巡视书店的守财奴习惯还是保持得非常好。多亏他在书店门口一脚踩在了Severus的腿上发现了我们,还善心大发地请我们进去喝了杯热茶,甚至告诉我们可以在书店里呆到第二天天亮再离开或者干脆别走了,刚好我可以留下来直接等着上班就行,要不然他估计得三五天后在泰晤士报的某个夹缝里才能找到有关我们的只言片语。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得仿佛英国人的午餐一般乏味。假期的最后一天我也从Pordes先生那里领到了这段时间的工资,Severus看我眯着眼数钱的样子卷起上唇颇为不屑地说我是个守财奴,可我开心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功夫理会他的嘲讽,只是翻了个白眼将他丢在一旁就忙着去书架上挑选那些心仪已久的书。其实我想起他上学期缩到脚踝和手腕上的裤子毛衣本是要拉着他去对角巷重新买一套校袍,但怎奈他因为这个差点又同我吵了起来,塌着肩膀勾着脑袋低声嘶嘶不需要我的怜悯与施舍甚至一度不愿同我说话。而我也只能就此作罢,告诉他我会好好把这些钱存起来绝不乱花,轻声跟他道歉,而他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不过依旧别扭地不看我,说我呱噪得像只小恶婆鸟,一刻不停惹人发疯。

 



To Be Continued.


赠礼AR.


罗马市中心

【斯内普同人】食死徒小姐·第四十一章·矛盾升级

爱玛:草药学味道重、魔法史太无趣……而天文课最浪漫。


      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三,爱玛与斯内普刚刚结束了一节魔咒课,准备前往温室进行第四堂课的学习。


      画像中的卡多根爵士一直追着他们跑,起因是在一次夜游的过程中爱玛为了躲避洛丽丝夫人的尾巴不小心撞歪了画像,将里面正在熟睡的卡多根爵士撞到了野猪群。


     “接受我的决斗吧!坏女孩!居然敢冒犯英勇的卡多根爵士(‘省省吧,卡多根……你的前面是格林迪......

爱玛:草药学味道重、魔法史太无趣……而天文课最浪漫。


      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三,爱玛与斯内普刚刚结束了一节魔咒课,准备前往温室进行第四堂课的学习。


      画像中的卡多根爵士一直追着他们跑,起因是在一次夜游的过程中爱玛为了躲避洛丽丝夫人的尾巴不小心撞歪了画像,将里面正在熟睡的卡多根爵士撞到了野猪群。


     “接受我的决斗吧!坏女孩!居然敢冒犯英勇的卡多根爵士(‘省省吧,卡多根……你的前面是格林迪洛的沼泽。’斯内普不厌其烦。梅林的胡子啊!穆尔塞伯磨了一整晚的牙,等他摸黑找到了自己的魔杖,施了一个隔音咒之后,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居然失眠了。)


     “你看起来很不好,西弗勒斯。你没有尝试使用自己做的生死水吗?”爱玛瞧着斯内普两只大大的黑眼圈,坏心眼地调笑道。


     “那会让我起不来的……这个老东西是一根筋吗,他的噪声让我都耳鸣了!”可怜的斯内普脑瓜子嗡嗡响,卡多根爵士的声音就像公鸡打鸣,再加上校园里面本来就很闹腾了,失眠了一整夜的他两眼发昏。


     “哦!多亏艾达,我现在可以提前知道斯普劳特教授的授课内容了。今天是米布米宝,艾达提前预警了,是一个外表像心脏的‘怪物’……”爱玛正眉飞色舞地同斯内普讲述米布米宝,而她还没讲到米布米宝经受了刺激就会喷溅出臭汁的时候,在二楼的拐角处,一个熟悉的人影拦在了爱玛面前——


     “爱玛!你可真能躲,我整整三天没看见你人了……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啊?”小天狼星愁眉苦脸地问道。他已经不在意斯内普是不是待在爱玛身边了,他现在只想让自己与爱玛的关系回到从前。


     “你也知道我在躲你啊……(‘布莱克,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自取其辱。’斯内普抢过了爱玛的话头——他很不爽,布莱克是拿他当空气吗?居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骚扰爱玛!)”


      爱玛扯了扯斯内普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和小天狼星起冲突。这一举动让小天狼星彻底毛了——“哎!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和爱玛的事不需要你插嘴……”


     “她是我的朋友。倒是你,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斯内普扯过在爱玛手中的袍子,寸步不让地与小天狼星展开激烈的唇舌交锋。


      两个人双目喷火,都一副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的模样。


     “你这人控制欲也太强了吧,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身为‘朋友’还可以插手对方的私事了……爱玛不是你的私有物,‘鼻涕精’。她也可以和我做朋友!”小天狼星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围绕着爱玛转,试图在她那里寻得一些底气。但后者始终虎着张脸,扭过头不去看他。


     “我也是为她着想,和你这种四肢发达、头脑萎缩的人待久了,就算是邓布利多也会沾染上傻气的!”邓布利多可是小天狼星最崇拜的巫师!他可真是戳到小天狼星的痛处了!


      在小天狼星梗着脖子想继续回嘴的时候,爱玛再也忍受不了被围观的尴尬了,她走到他们中间将两个斗鸡一样的大高个拉开距离,心想,这也太丢人了,比炸坩埚、罚禁闭丢人一万倍!


     “小天狼星,你少说几句。西弗勒斯,你也别添乱了……你们都少说两句吧,待会还有课呢……我有时间就找你,可以了吧!”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小天狼星还跃跃欲试地想要推搡斯内普,这导致爱玛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劈头盖脸地吼了他一句。


     “爱玛!你不必迁就他!他……(小天狼星直接打断了斯内普——‘不要你管,鼻涕精,你这个猥琐的、恶心的……’)”斯内普很少见爱玛真正发脾气,他又急又生气,恨不得手撕了小天狼星。


      正当两个人即将再次掐起来的时候,人群之中,雷古勒斯粗鲁地拨开围观的人,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小天狼星面前——他感到很愤怒,小天狼星在家里张牙舞爪的也就罢了,在爱玛面前耍什么威风!人家不就是不喜欢他吗?他真是一点耐心也没有,不喜欢可以追啊!


     “小天狼星!你怎么像个疯狗一样……别把气撒在别人身上!”他越说越生气——小天狼星是越来越疯狂了,一整个假期不见人影,离家出走之前还差点跟妈妈动手。自己离家之前,妈妈还神清恹恹的,明显是很多天都没睡个安稳觉了!


      小天狼星的心头火再次窜起来了。好啊,一个两个的都帮着斯内普,这群斯莱特林可真团结,抱着团欺侮他!包括他邪恶的小弟弟。


      斯内普的大鼻子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哼”,这就像是一个导火索,直接引燃了小天狼星的暴脾气——“你哼什么哼!鼻涕精,我是太久没收拾你了吧!”


      一个无声的昏迷咒从小天狼星的杖尖发射出来,目标直指斯内普。


      斯内普向左躲闪的话,肯定会将爱玛推倒,向右……右边是墙!于是,在这种不利的局势下,他选择生生地挨下了这一击。当他被撞击到后面的墙壁上,并连累了几张画像之后,一阵刺痛从后脑勺传了过来。


      爱玛冲围上去的学生大叫道,“闪开!都给我闪开!”


      她和雷古勒斯一起,将歪着身子、晕晕乎乎地倚在墙角的斯内普扶了起来,爱玛摸了摸斯内普的后脑勺,发现那里不止鼓起来一个包,还破了一个大口子。


      在雷古勒斯愧疚的眼神中,爱玛忍住了向小天狼星发恶咒的冲动。当他再次嚷嚷着“对不起”,毛手毛脚扯她的胳膊时,她的脸色阴云密布,但只是使用了束缚咒将小天狼星捆了起来。


      小天狼星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呆愣愣地看着爱玛、雷古勒斯架着斯内普离开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医务室中,爱玛扶住躺在铁架床上、侧着身子的斯内普,而庞弗雷夫人先用镊子将伤口中的碎片清理干净,再用白鲜香精滴在伤口上。


      斯内普目不转睛地盯着爱玛身上的布料,显然是在神游;爱玛也一直默不作声,愧疚的情绪正在折磨着她——是她没有考虑到后果,将自己与小天狼星的矛盾扩大化了……现在,战火又烧到了西弗勒斯身上,是自己连累了他。


      有几处碎片划破了斯内普的鼻子,爱玛不好意思再麻烦庞弗雷夫人了,后者还有一锅架在火焰上的药剂需要看顾呢。于是,她要来滴管,蹲下身子,亲手处理西弗勒斯脸上的伤口。


      斯内普静静地看着爱玛,他在反思小天狼星说的话——“布莱克说的对,我的控制欲太强了……”他的声音很轻,像微风拂过麦浪,挠得爱玛心里痒痒的。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两个人,一个侧着身子躺在床上,面无表情。一个半蹲在地上,歪着脑袋,眼含笑意地注视对方的黑眼睛。


      沉默在他们之中弥漫了许久,最终,爱玛开口了——“那,我是应该和布莱克做朋友咯?”


     “不要。”斯内普皱了皱眉头,飞快地撇了爱玛一眼,将半张脸埋在了枕头里不去看她。


     “行了,我开玩笑的……这不是重点西弗勒斯,重点是,从前是我,现在是我们,已经狠狠地得罪他了。也许,你以后应该多备点白鲜香精。”爱玛开了个玩笑,转移了话题。


    “托你的福,爱玛·格林。我能问问你是怎么得罪他的吗?我表示很好奇。”斯内普锐利的眼神给到爱玛,大有一副逼供的架势,而爱玛的表情很是古怪,斯内普不明白,但有一点,他能读懂——爱玛在用表情暗示他,你真的要知道吗?


     “说吧,我不会感到吃惊的。”他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好吧……我拒绝了他的告白,很彻底。”爱玛耸了耸肩。而她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那么无所谓,甚至还有些难为情——这太奇怪了,在喜欢的人面前坦白另一个人告白。


      斯内普恍然大悟。接着,他迅速反应过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等等,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以及……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他直接坐起身来,盘着腿和坐在对面床的爱玛对视。爱玛的内心很无奈,她真是嘴欠,就应该扯个别的什么谎来搪塞他——“好吧……上个情人节,你窝在宿舍里面写报告……假期的时候,我又刚好遇见他,彻底和他撕破脸了,就这样!”


      爱玛掐头去尾地说了一通——斯内普虽然不喜欢记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但是,情人节那天太特殊了,这是他第一次独立制作福灵剂……他急着写一篇实验报告给《魔药周刊》投稿,没想到,那一天——不止波特那个自大狂带莉莉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达了他对莉莉的觊觎——天文塔那么高,怎么不摔死他!


      小天狼星更是不要脸,没名没分地还送什么玫瑰花。不过,斯内普更生自己的气,怎么就让他们钻空子了?自己还傻乎乎地什么都不知道呢!这都隔了多久了,他才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爱玛,我发誓,他再敢接近你,我就打断他的腿……”


      今年的“学会”比较频繁,几乎是以每周两次的频率,其探讨的内容也愈发高深。其规模也日渐壮大——像是雷古勒斯、小巴蒂·克劳奇今年也加入其中。


      在集会开始前,雷古勒斯再一次找到爱玛与斯内普道歉——“西弗勒斯、爱玛,实在是抱歉……小天狼星太冲动了。”


      相比于斯内普的冷脸以对,爱玛可谓是和颜悦色了:“哦,雷尔,你别放在心上了……我上次分享的书你看了吗?”


      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最近腰杆子比较直,他的哥哥嫂子作为黑魔王的得力干将,在社会上也逐渐取得了一定的地位——


     “安静,安静!我有几句话要说……我知道,在座的诸位都很忙,但是我并不建议你们因此缺席每一场‘学会’。至于原因,众所周知,我们除了高深魔法学习的分享,还会交流一些内部消息……此外,我同马尔福学长交流了一番,我们一致认为,鉴于‘学会’的性质已经改变,对内我们需要更改集会的名称。”


     “The Black Robe Rally(黑袍集会)。没有任何异议的人请举手。”


      长桌上整整齐齐坐着的两排人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地缓缓举起右手,位于上首的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用严厉的眼神审视了一圈之后,满意地点头——“很好,很好……最后,‘为了伟大的事业’!”


      会后,穆尔塞伯急匆匆地扯住了爱玛的外袍,再一次缠着她询问一些恶咒,那些多半出自于格林家的藏书——“爱玛,你发明的那个将人嘴巴溶解的恶咒是怎么搞的……(‘那个不是我发明的,穆尔塞伯,是我改良的。’爱玛的脸色一红。她还没有聪明到那个份上,随随便便就能发明一个高深的咒语。至于那个让人嘴巴溶解的恶咒——它原本是一个单纯的溶解咒,如果不小心用在人的身体上,那会十分危险。)


     “好吧,你改良的……我很好奇它的手势,你只讲了内容。”爱玛看到站在一旁的斯内普皱眉撇嘴的样子以为他等得不耐烦了,于是,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赶紧打法他那个室友。


     “好吧,好吧,我对着人偶演示一遍……你要保证不会随便用到某个无辜之人的身上!”


      看到穆尔塞伯比了一个“同意”的手势后,爱玛反放慢动作对一个无辜的人偶比比划划,之后,那个人偶的嘴巴就像被岩浆滚过了一圈,随后消隐无踪了。


     “太棒了!”穆尔塞伯的眼中闪现出狂热,他投射到爱玛身上的崇拜让后者感到很不适——她是真的担心这个有点邪恶的同学有一天甚至会把那些伤害不可逆的魔咒施加在同学身上,仅仅是为了满足心中的恶趣味。


     “我建议你非必要不要使用它……‘锁喉封舌咒’建议你了解一下。”爱玛用手肘拐了拐冷着脸、不发一言的斯内普,后者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哦!他就是“锁喉封舌咒”的发明者,发明的初衷就是为了让那些不该说话的人把嘴闭上……比如现在正在喋喋不休的穆尔塞伯。


     “爱玛,我能借几天你手中的书吗……我一定不会弄脏它的……”爱玛迅速将手里的书递给穆尔塞伯,终于将他彻底打发走了。


     “让你久等了吗?西弗勒斯。”那可是他的舍友哎,怎么这么不耐烦的样子。爱玛觉得他有点不近人情了。


     “不是因为这个……你不觉得他有点过于疯狂了吗?我上次看见他用我教他的咒语欺负赫奇帕奇的几个低年级生。而他们太软弱了,根本不敢告诉教授。”斯内普并不是从大发善心的角度说这些话的,他是怕穆尔塞伯给爱玛惹上大麻烦。


      听闻这些,爱玛有些后悔回答穆尔塞伯的蠢问题了。


      白鲜香精的药效很好,到了晚上的天文课,斯内普的后脑勺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辛尼斯塔教授为了让大家沉浸式体验星空,使用仪器将星座图投射到了穹顶,。她要求大家随便找个什么地方躺下来,和自己的朋友们将书本上学到的星座找出来。


      斯内普有些遗憾,莉莉不在,她对星空、占卜很迷恋,每个星座对应的古希腊神话故事,她都能信手拈来——他将几张桌椅挪走,为自己和爱玛清理出一片空地,为了舒适,他甚至给爱玛变出了一张软垫,塞到她脑袋底下。


      艾米丽在躺下之前,朝爱玛挤眉弄眼了一会,她用下巴尖指指不停忙活的斯内普,露出了酸溜溜的表情打趣爱玛——爱玛闹了个大红脸,她扬了扬拳头,示意艾米丽不要找揍。


      当斯内普躺下之后,她们的手无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不过斯内普没有在意,但爱玛觉得她的脸蛋又在发烫了——这里太昏暗了,只有星座图在她们的上空不断闪烁着,西弗勒斯的呼吸声就在耳边,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让爱玛的腿肚子都在打转。


     “你的上方是竖琴座、左边是天龙座……”斯内普是个好学的人,他正积极地在脑海中搜索天文学知识,而他压根没注意到身边的人心思完全不在学习上。


      其实,在整个教室里,几乎只有他听从了教授的指令,傻乎乎地比比划划,而周围人都在说闲话,毕竟上了一整天课了,大家都需要放松一下。


     “嘿,西弗,你发现我的星座了吗?”爱玛调整了心绪,开始拿西弗勒斯逗趣——他可真古板啊!辛尼斯塔教授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我找找……”斯内普被打断了思路,但也并不恼,他滑稽地将脑袋扭成各个夸张的角度,寻找爱玛的星座。


     “找到了,在那里。咳咳……很容易发现。”爱玛吃吃地笑出声来,什么容易发现呀,说瞎话,双子座离他们最远了,并且还在西弗的视线盲区,这让他不得不直起身子来找。


     “那个是双胞胎的头、那个是双胞胎的脚……”西弗勒斯还在一本正经地比比划划,丝毫没察觉爱玛的戏弄。


     “哎,你看,他们的姿势像不像我们啊……”


     “哦,那我首先要摆出一副罗圈腿……”


      斯内普将脑袋转向爱玛,他的黑眼睛即使在乌漆嘛黑的夜晚也亮得惊人。爱玛与他对视了一会,接着,两个人都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周倾瓷

「斯内普」教授,这不应该啊

无脑小文

离谱之巅

私设如山

不喜下锅

化学预警

  ………………………加载中………………………

作为东方来的优秀少年先锋队队员

又在赫奇帕奇

大家对于我一直在魔药课的底线上跳极乐净土

但是教授只是一直关禁闭并且不扣分的现象

表示像跟鬼撞了个对脸一样

我在角落一个歪嘴战神式笑容

笑死

老娘的魅力只吸引老男人……


禁闭时间到

我带上了日常用来考验教授的作业

是的我老家的老师不远万里送来的……

[图片]

这好吗?这不好。

我寻思这魔药和化学真TM太像了,

但是又没有相同点。

啧,四舍五入教授他就是化学老师。


终...

无脑小文

离谱之巅

私设如山

不喜下锅

化学预警

  ………………………加载中………………………

作为东方来的优秀少年先锋队队员

又在赫奇帕奇

大家对于我一直在魔药课的底线上跳极乐净土

但是教授只是一直关禁闭并且不扣分的现象

表示像跟鬼撞了个对脸一样

我在角落一个歪嘴战神式笑容

笑死

老娘的魅力只吸引老男人……




禁闭时间到

我带上了日常用来考验教授的作业

是的我老家的老师不远万里送来的……

这好吗?这不好。

我寻思这魔药和化学真TM太像了,

但是又没有相同点。

啧,四舍五入教授他就是化学老师。




终于,在我对着教授说出第2022个网络词汇时,

教授成功被打败了。

「呵,有时候,不一定非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这位嘴里老是吐出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语句的小姐,我认为你不会小气到拒绝给你的老教授查看一下你的像砖块一样的麻瓜手机,我需要知道一下你天天在接触什么东西……”

呵,男人,啊不,男巫师。

不就手机吗~

炫你怀里。

斯:我!。#<う√&¿_

「输入密码以打开」

斯:麻瓜终于是有点聪明东西了……?密码?

我立刻开口:“锌和硫酸铜反应的化学方程式。”

斯:什么梅林玩意。

我直接报给他,我好贴心啊,我真是体恤劳斯的好学牲。
“Zn+CuSO4=ZnSO4+Cu”

“不要给我解释麻瓜的麻烦式子,你甚至还没有熟悉缓和剂的……”

“对了教授,我手机里的应用都有应用锁的,鹅……密码,如果我的考试得了O的话我就告诉您……”

“不允许讨价还价!!”

“……好吧,密码是氧化铁和稀盐酸的反应方程式。”

斯:麻蛋,还没完!!用麻瓜手机打字很麻烦好吗!!!

我本来想白要一个O的,嘤嘤嘤……

好在我主要目的不是这个。

“Fe2O3+6HCl=2FeCl3+3H2O”

斯:rnm, 退钱……

“这到底是些什么复杂的东西!小姐你输入时难道不觉得麻烦吗!”

我:“那下次我改成社会zy核心j值观? ”

"fqmzwmhxzypdgzfzagjycxys"

"嗨害嗨,谢谢教授给我提供的新思路!"

……

“对了教授,我今天还有点问题……”

“最好不要是什么化学反应式。”

“不是吧教授,你不会这些吗?”

惊讶捂嘴。

正片开始……

“那,反正手机在您手上,我给您讲讲……”

斯:duck不必。

你熟练的调出视频。

“小姐,据我所知,你的论文还没有写……”

“对啊教授……那您慢慢看,我先回去写了!”

“对了,您要实在不懂,可以问问破特……”

斯:什么破特也会了!男人不能说不行!

你留下一张纸条。

斯内普拿起。

上面写着:

“观看视频并回答下列问题:

1.实验需要准备哪些器材?是否按正确步骤检查实验器材?

2.写出氧化铁和稀盐酸的反应方程式,实验的现象和结论。”

我:这都是送分题啊!!!不看视频都回答的出啊!!!

我回头看看教授紧皱眉头的样子……

地窖门磅的一下关上了。




Day 2

"教授,题目有没有做出来,真的很简单,我还指望您能给我辅导辅导五三卷呢……”

“这位小姐,已经一天了,你不会愚蠢到无法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在我手里吧。”

我的笑容突然凝固。

“盒盒,教授,我自己也可以完成作业哒,手机……”

(老套霸总剧情预警)

我想要伸手抢,斯内普一个抬手,我扑……

“小姐,想要拿回手机,先和我探讨一下物理问题。”

咳咳……物理……咳咳……

(对,就是这方面,就往这方面想,想,使劲想)

好吧,这手机我不要了,值了。

  …………………………收…………………………

我来下火锅辣!!

咱们最近要被逼疯了,人很好,谢谢。

非常欢迎建议!!!

感谢观看!!

坩埚.zhang

【HP斯内普】第14章:梦魇

克劳利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斯内普对他们肢体接触的窘迫,于是不再逗他,"好了,我把手松开,但是你别急着跳下去,我带你找找感觉。"

斯内普紧抿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难得一副听话的样子。克劳利的手臂松开了他瘦削的腰肢,向前探去,握住了斯内普手后端的扫帚柄。

"飞天扫帚是一种有非常灵性的魔法工具,能敏锐的觉察到骑乘者的情绪。如果你的指令不够明确,或者内心存有胆怯,扫帚都不会听从你的指挥。"克劳利讲道,"那么现在,集中注意力想着向上飞,别怕撞到天花板,我在呢。"

终于,在斯内普的努力下,也可能是因为他身后克劳利的缘故,那把扫帚颤颤悠悠的悬浮了...

克劳利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斯内普对他们肢体接触的窘迫,于是不再逗他,"好了,我把手松开,但是你别急着跳下去,我带你找找感觉。"

斯内普紧抿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难得一副听话的样子。克劳利的手臂松开了他瘦削的腰肢,向前探去,握住了斯内普手后端的扫帚柄。

"飞天扫帚是一种有非常灵性的魔法工具,能敏锐的觉察到骑乘者的情绪。如果你的指令不够明确,或者内心存有胆怯,扫帚都不会听从你的指挥。"克劳利讲道,"那么现在,集中注意力想着向上飞,别怕撞到天花板,我在呢。"

终于,在斯内普的努力下,也可能是因为他身后克劳利的缘故,那把扫帚颤颤悠悠的悬浮了起来,停在离地面八九英尺的空中。

由于在斯内普的背后,克劳利并没有看到斯内普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不知何时闭上的双眼,还在鼓励他,"这不是做的挺不错的,现在试试转向---"

话音未落,那把扫帚突然向下一沉,随即剧烈的上下抖动起来---它的骑乘者给了它两种指示,究竟向上还是向下…可怜的扫帚被搞糊涂了,更可怜的是乘坐在扫帚上的两个少年。

斯内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刚刚还僵硬的身子此刻像根面条一般软塌塌的就要从扫帚柄上滑下去。

"见鬼的!"克劳利低低的咒骂了一声,她没想到仅仅是这样的高度都会让斯内普感到不适。她以自己最快的反应重新掌控住了飞天扫帚,然后一把捞住斯内普的腰,缓缓的朝下方落去。

脚掌刚触到坚实的地面,斯内普便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他还是紧闭着双眼,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一层薄薄的冷汗蒙在他格外突出的鼻尖上。

"你还好吗?"克劳利不明白为什么斯内普会有这样的反应,她上前一步,刚碰到他的肩膀,便被他狠狠推了一把,"走开!"

克劳利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被斯内普推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少年的闷哼将斯内普从梦魇中惊醒,他并没有想伤害克劳利,刚刚只是身体在保护机制操控下的过激反应。看着坐在地上低垂着脑袋的克劳利,斯内普的嘴唇嗫喏着,却没说出任何话,他的脑子里空洞洞的,只有一颗心脏孤独的亢奋地跳动着。

第二次了…克劳利慢慢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丝毫情绪,仿佛刚刚被推倒在地的人不是他。

"能告诉我原因吗?"克劳利压抑着胸口处翻滚的怒气,紧盯着斯内普有些呆滞的黑色眼瞳,以自己此刻能做到的最平和的语气询问道:"我无意冒犯,要知道这是不正常的,这样的距离并不足以使恐高症发作---你操控不了飞天扫帚另有其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讲讲刚刚在扫帚上你都想了些什么吗?"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补充道,"我发誓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有好一会儿,斯内普保持着沉默,克劳利几乎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我并不畏高,"少年沙哑的嗓音响起,停顿了一下,似乎刻意的逃避着什么,然后他转移了视线看向地板上的一块污迹:"和你没有关系。"

克劳利有些恼火,讽刺的话已经滑落到喉咙口,看到斯内普微红的眼角又咽了回去,嘴巴张了张,又无声的合上了,只咽了口唾沫,缓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拍打着长袍上的灰尘。然后她就离开了,只在泛着黑湖潮湿味道的空气里留下轻飘飘的一个字---"好。"

现在寝室里就剩下斯内普一个人了。他用手抱住双膝,让膝盖靠近胸口,把脑袋深深埋进自己所营造的黑暗小窝里。在飞天扫帚载着他和克劳利悬在空中的时候,斯内普不可抑制的回想起从前糟糕透顶的经历。

那是他父亲托比亚破产不久,这个待业在家、迟钝且胆怯的男人终于发现了自己妻子隐藏的秘密:艾琳.斯内普是个女巫,而他们的儿子也继承了来自母亲的罪孽血统。谁也无法理解一个大脑被酒精搅成一团浆糊的男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对着自己的妻子破口大骂:"骗子!贱人!怪物!是你们---都是你们!都是带来了厄运---不详!是你们害得我丢了所有的生意!"

懦弱无能的男人拒绝承认自己的错误,将一切的责任推卸给无辜的妻儿。托比亚唾沫横飞的逼迫艾琳将她施法的魔杖折断,否则就把斯内普从二楼的窗口扔下去。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位丈夫,一位父亲,腐坏的东西已经烂到了他的骨子里。

年仅五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被托比亚架在窗口,半个身子悬空在窗外。他紧紧攥着那窄窄的窗棱,不知所措的看着有些癫狂的父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托比亚挟持着他衣领的手背上。他想不通为什么曾经还算疼爱自己的父亲如今会这样对待他,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知道自己有着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的能力,但这明明是值得骄傲的…

年幼的小巫师在情绪出现剧烈波动时很容易发生魔力暴动,斯内普也不例外。当时托比亚只觉得自己那只手像是被火舌舔舐了一下,强烈的灼烧感让他松开了在窗口摇摇欲坠的儿子。

接下来的事情斯内普记不清了,一切都在旋转,一切都在坠落,天空离他越来越远…托比亚扭曲的面孔和艾琳尖锐的惊叫声就像紊绕在黑暗中的噩梦,每当他的双脚离开地面低头向下俯视,那熟悉的恐慌眩晕感就会攀上他的心脏,扼紧、搅碎,只剩下耳鸣声轰响在脑海的每个角落。


作者有话:学校提前下发通知,6.12要求全部学生离校…马上就要期末了😔更新的可能会非常慢,请各位看官谅解😞

森茶.斯内普

小巨怪,别跑!(50)

乔茜的耳朵动了动,她听到了斯内普的声音,这才松开了罗莎琳德。

“我会告诉教授,你很危险!”

乔茜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什么都没干,现在是你要绑架我。”

这时,仓库的门被打开,斯内普走了进来,他看到了乔茜和罗莎琳德。

当斯内普看到乔茜的脸有些红肿,上面还有手印时,他已经在爆发的临界点了。

“教授,她很危险!她会魔法!”罗莎琳德指着乔茜指控道。

乔茜只是躲在斯内普的背后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教授,你要相信我!她真的不是好人!”

“闭嘴!”斯内普的脸黑的可怕,他现在杀她的心都有了。

“西弗,别杀她,让魔法部的人带走她就好了,我不想西弗为了这样的人被魔法部调查。”乔茜拉上斯内普的手。......

乔茜的耳朵动了动,她听到了斯内普的声音,这才松开了罗莎琳德。

“我会告诉教授,你很危险!”

乔茜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什么都没干,现在是你要绑架我。”

这时,仓库的门被打开,斯内普走了进来,他看到了乔茜和罗莎琳德。

当斯内普看到乔茜的脸有些红肿,上面还有手印时,他已经在爆发的临界点了。

“教授,她很危险!她会魔法!”罗莎琳德指着乔茜指控道。

乔茜只是躲在斯内普的背后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教授,你要相信我!她真的不是好人!”

“闭嘴!”斯内普的脸黑的可怕,他现在杀她的心都有了。

“西弗,别杀她,让魔法部的人带走她就好了,我不想西弗为了这样的人被魔法部调查。”乔茜拉上斯内普的手。

斯内普这下更心疼她了,他眼里满是动容“那你受得委屈怎么办?”

乔茜摇了摇头“西弗抱抱就不委屈了。”

斯内普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随后魔法部的人也赶到,他们带走了罗莎琳德。

斯内普看着乔茜红肿的脸,满眼都是心疼“还疼吗?”

“不疼了,西弗,我是不是不好看了”乔茜嘟起小嘴,一脸不开心。

斯内普揉了揉她的头“怎么会,我们乔茜最美了。”

“真的吗!”

“当然。”

“西弗最好了!”

这件事之后,克林顿家族一夜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他们都被斯内普亲手送进了阿兹卡班。

苏落昕

【斯内普原女】独角兽之梦01-03

灵魂伴侣设定

年龄差有,女主比哈利大两岁

双视角

第二人称有


01.

(斯)

在莉莉死去的半年后,斯内普的心口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银色独角兽的印记。


斯内普知道那是什么——灵魂伴侣的标记。


这是巫师世界最隐秘而浪漫的魔法,至今为止巫师们都没有研究明白灵魂伴侣究竟是如何挑选、如何匹配的。但毫无例外,拥有灵魂伴侣印记的俩人,是最相契合、最适合相伴一生的天生一对。


然而这也是最不可能出现在斯内普身上的东西。


年少时,他也曾期待过,也许某天自己身上会出现一个印记——和莉莉的一样。


然而直到莉莉死亡,他的身上除了烙印在左臂上令人恶心恐惧的食死徒标记...

灵魂伴侣设定

年龄差有,女主比哈利大两岁

双视角

第二人称有



01.

(斯)

在莉莉死去的半年后,斯内普的心口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银色独角兽的印记。


斯内普知道那是什么——灵魂伴侣的标记。


这是巫师世界最隐秘而浪漫的魔法,至今为止巫师们都没有研究明白灵魂伴侣究竟是如何挑选、如何匹配的。但毫无例外,拥有灵魂伴侣印记的俩人,是最相契合、最适合相伴一生的天生一对。


然而这也是最不可能出现在斯内普身上的东西。


年少时,他也曾期待过,也许某天自己身上会出现一个印记——和莉莉的一样。


然而直到莉莉死亡,他的身上除了烙印在左臂上令人恶心恐惧的食死徒标记以外,再没有什么第二个痕迹了。


哪怕莉莉和詹姆波特不是灵魂伴侣,她的灵魂伴侣也轮不到他斯内普,这种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而现在,一个空洞的、行尸走肉一般延续生命的人,也不应该拥有什么灵魂伴侣。


斯内普将眼神落在镜中的胸口的银色图案上,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灵魂伴侣的标记是相同的,取决于两个人共有的灵魂特性。


他,一个臭名昭著的食死徒,一个犯下过滔天罪行的恶人,怎么配得上拥有独角兽这样象征着纯洁美好的印记?


斯内普打心底里觉得可笑,几百年来,巫师们将灵魂伴侣传得玄乎其玄,也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


他将衣襟恶狠狠地拉上,扣好扣子,将劳什子灵魂伴侣抛在脑后。


(你)

你是这个街区里最讨人喜欢的小女孩。


你有着阳光一般的金发,蓬蓬地堆在肩头,每天早上妈妈都会为你带上不同却同样漂亮的发饰,让你一整天的心情都好极了。


你的脸蛋还有肉嘟嘟的婴儿肥,早晨一醒过来,两边脸颊都会收到来自爸爸妈妈的带着爱意的早安吻。


然而这天早上,却不像往常一般温馨平和。


一个银色的动物印记就像从你的皮肤下面长出来一样,就印在你的肩头,小小的、还闪烁着微光。


你使劲扭着脖子想看清楚它的样子,但这对没有脖子的幼崽来说比较困难,最后你机智地拿了一把小镜子照在肩膀上。


认不清是什么动物,有些像马,可是却又有角,也不太像山羊。


自己还是太小了,有好多动物都还不认识呢!你心想,不过还挺漂亮的。


你心态很好,完全没觉得身体上突然出现一个图案是一件多么惊悚的事情,你也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会被这么漂亮的图案吓得大惊失色。


你的父母向你再三确认这是不是你和小朋友们偷偷弄的玩具纹身,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依然不死心地拿着湿毛巾在图案上擦来擦去,试图把它擦掉。


然而你的皮肤都被搓得红红一片了,这个小小的动物仍然好端端地落在你的肩头。


银光流转,你突然觉得它似乎有生命一样。


你的父母无法,这种非科学事物他们也不敢带你去医院看,生怕你被抓去做研究。只能将它作为家庭最高机密严格保守起来,也叮嘱你绝不能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而你从此也和你最爱的吊带小裙子告别了。



02.

(斯)

斯内普在当天晚上就明白,有些东西流传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灵魂伴侣是真的存在。


莉莉走后的每个夜晚,都会出现在他的梦中。梦里的她一直在哭泣、怒骂,声色俱厉地质问他为什么要将预言泄露给黑魔王,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痛声怒吼着…他害死了她!


是他害死了她!


斯内普在梦中对着莉莉下跪、忏悔,他不敢请求她的原谅,向她承诺他一定会赎罪。


可是噩梦依然纠缠着他。他尝试过各种方法,大脑封闭术、生死水,这些都获得了片刻平静,可是一段时间后又不再管用,每次噩梦都带给他无尽的痛苦与悔恨。


他又陷入了那片黑色浓雾之中,它张牙舞爪地朝他蔓延过来,要带着他进入浓雾森林,让他在睡梦中也不得安歇。


斯内普早就不会再挣扎,他任由自己走入其中,接受审判。


恐惧和心痛不会因为习惯而消失,而他却习惯了恐惧和心痛与睡梦相伴。


然而今天,在他身后却出现了一股力量,阻碍着他进入那团黑色噩梦中。


他转过头去,后面有一匹小小的独角兽在原地打转,不断焦急地望着他。它的身体中持续散发着银色光芒,很微弱,却不曾中断。


那团银光太温暖了,他感到后背被照得暖洋洋的。


他不禁对那片黑色浓雾起了退缩之心。他不想再朝那边走去。


小独角兽发出了一声美妙的声音,似乎在呼唤他来靠近自己。


斯内普怀疑自己是睡昏了头,独角兽从来都只喜欢纯洁的少女,又怎么会请求他这样肮脏的人去接近它。


可是它确实是在邀请他走向它的身边,斯内普没有抵制住它身上暖洋洋的银色微光的诱惑,一步一步地朝它走去。


小独角兽高兴地绕着他的腿转了几个圈,尾巴摇摆着扫过他的手。那触感蓬松又柔软,像一朵云一样,美好地让他忍不住把手往回缩了缩。


他半蹲下来,试探着用手抚摸小独角兽的犄角,却被它用角顶倒在地,它自己也卧在地上,亲昵地跟他头靠着头蹭蹭。


斯内普不禁把上半身靠在小独角兽的肚子上,顿时觉得自己被一片暖融融包裹起来,它腹部传来的热度熏得他昏昏欲睡,只是片刻之间,他便陷入沉睡之中,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还能感受到小独角兽似乎安抚地舔了舔他的脸。


这是个安然入睡,没有故人与噩梦打扰的夜晚。


(你)

这个图案,它是活的!


你无比确信自己的判断。


你小小年纪一向无忧无虑,每天倒头就能睡得香甜,然而今天却有些不同。


肩头的那个小小的动物似乎活了起来,它出现在你的梦中,无比忧郁,又好像在害怕着什么。


它也不像你白天见到的图案那样恬静可爱,它的体型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可又不像你见过的普通的大型动物一样骄傲神气。


它看起来像落水之后丧丧地爬上岸一样,原本蓬松的毛一缕一缕地垂坠着,嘴里发出阵阵的呜咽声。


你本能地不喜欢看到这么美丽的生物失去活力,你想走向它,却发现自己只能站在原地,你只好热切地朝它招手呼唤它来到自己身边。


它看起来十分警惕,迟疑着一直没动。但可能你幼崽的样子让它没有感到危险,最终它还是慢悠悠地朝你走来。


你心疼地将这个大型动物抱在怀里,用脸颊蹭蹭它的额头,抚摸着它身上的毛发,将其一点点顺开。


即使是落魄的样子也难掩这个生物的美丽。


它有些委屈的窝在你的怀里,银色的眼睫微微颤动,看起来脆弱无比,让你更生怜爱之心,不断地安抚着它,终于在你怀中入睡。


你猜测它在梦中一定不再感到害怕了,因为肩头的那个图案也停止了躁动,一如白日的沉静。



03.

(你)

随着你不断长大,你身上的特异之处越来越多。你的父母从一开始的惶恐害怕,渐渐变成想看看你还能变出什么新花样。


你肩头上的小动物图案也不再过多被父母关注。毕竟,比起让爸爸差点失手打翻的咖啡流回杯中、让你想要的玩具瞬间飞到自己身边、让花园里你喜欢的花常开不败,身上有个图案确实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甚至你的父母暗暗猜测,这个图案或许就是你的特异功能觉醒的标志,也许你是什么外来生物,这个标志是你身份的证明。


一切疑问都在那个黑衣男子的到访后得到解答。


跟什么乱七八糟的外星物种无关。你是一个巫师,仅此而已。


这位自称是你即将入学的学校教授的男人,很明显脾气很硬很差,一句话拐三个弯说,除了必要的信息之外根本不想解答任何多余的问题。


你的父母本来还想问问,是不是每个巫师身上都有一个独有的标记。但看着这位教授的脸色,还是把话吞了回去,只是暗自嘱咐你去了学校后自己多看看书搞清楚,如果在书上找不到答案也别跟人乱说。哪怕同为巫师,却拥有和大众不同的特别,同样会遭受非议的。


好在灵魂伴侣这玩意儿虽然很少有巫师真的拥有,却跟《诗翁彼豆故事集》一样家喻户晓,是小巫师们的睡前必备。


小巫师从小就会从大人嘴里听到无数次,大家都向往着自己身上会有一个什么印记,找到自己的灵魂伴侣。


你第一次去对角巷买教材,就发现里面有一本介绍魔法生物的《神奇动物在哪里》。


果不其然,你从这本书里知道了肩上的小动物是独角兽,无论在普通社会的童话书中,还是巫师世界里,独角兽都是圣洁纯净的象征。


你有些沾沾自喜,将赞美独角兽的话自动当成了赞美自己。


很快,在入学后你又从格兰芬多的一对情侣那里得知了灵魂伴侣。这对情侣的灵魂伴侣标记是一对狮子,不愧是狮院情侣。


巫师社会已经有十几年时间没有出现过公开的灵魂伴侣了,这件事在霍格沃茨上下都引起了轰动,就连一向严肃的麦格教授都笑盈盈地为这二人献上祝福。


自己的灵魂伴侣又在哪里呢?


你合上介绍灵魂伴侣的书籍,托着腮忧郁地思考这个问题。


想到这些年来的每个夜晚,那匹忧郁的大独角兽都忍不住挨挨蹭蹭挪到你的怀抱里入睡。你想:他一定很需要你。


(斯)

斯内普有时候会觉得时间真是一晃而过。


又一年入学季,他被分配去麻瓜家庭接引新生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在霍格沃茨任教九年了。


九年,多么可怕的数字。加上他上学的七年,他几乎在霍格沃茨度过了人生的大半辈子。


斯内普其实还挺年轻,但他已经认定了自己没有未来。如果黑魔王就这么消失下去,他会一直呆在霍格沃茨度过余生,一辈子等待着执行邓布利多的任务;如果黑魔王归来,那么他的宿命就是死亡。


接引新生没什么乐趣可言,还要应付有无数问题和担心的新生父母。


好在今年接的这个女孩很懂事,购买物品很有效率,魔杖是白杨木、杖心是独角兽毛。奥利凡德夸奖她一定是一个心灵无比纯洁的小女巫。


斯内普不禁多看了她一眼,他现在凡是和独角兽相关都忍不住多点关注。不过魔杖是独角兽毛杖芯的小巫师比比皆是,她也没什么特殊的。


这个女孩显然对魔药兴趣不大,坩埚挑的他推荐的那种。倒是对那本《神奇动物在哪里》好奇得很,时不时就拿出来摸摸。


赫奇帕奇,斯内普随意判断着。


礼堂灯火辉煌,斯内普百无聊赖地端坐在教师席上,看着这些小巫师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去分院。突然和他接引的那个女孩对上眼神,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他那副能吓哭小巫师的阴郁样貌似乎根本对她不起作用。


斯内普像没看到似的转移视线,却感到那束热切的目光如影随形地盯着他。他不禁脑火地回望过去,小女孩眼神纯净,直勾勾地仿佛在问他为什么不和她打招呼。


这感觉有种微妙的熟悉,似乎他也曾经历过被谁殷切地望着,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斯内普无法,对着她胡乱点了下头,看到那个女孩儿高兴地又笑起来。


赫奇帕奇,判断正确。


对魔药不感兴趣,判断错误。


这个女孩在草药学和魔药方面相当有天赋。她刚一入学就能够识记教材上的几乎所有草药的特征特性,可见入学前的暑假没白过。这份对草药的敏锐也支撑了她在魔药上常能实验出让人耳目一新的全新魔药。


波莫娜为此颇为得意,对她十分宠爱。


斯内普也对她青眼有加,毕竟不仅刻苦还懂得质疑书本的学生实在少见,她是除斯莱特林外少有能在魔药课上获得加分的学生。


教师都喜欢优秀省心的学生。


为了这份天赋,波莫娜甚至单独给她划了一个温室任她自由发挥。


斯内普也毫不吝啬地将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教授给她,甚至自二年级起,他就带着她出入禁林,在实践中学习避开危险采集材料的方法。


九年的教学生涯,斯内普第一次获得了正常的师生情。


以前的学生不是畏惧他就是讨厌他,而他同样对他们的看法毫不在意,他甚至很不明白为什么米勒娃他们会被学生的感激感动得流泪。


他现在终于了解,当看到自己的知识被看重的学生完全吸收至融会贯通,还能不断有所创新所带来的满足和得意,确实是教师生涯中很美妙的体验。


更不用说这个女孩似乎从来就不怕他,与他交流落落大方毫不畏缩。再加上从未间断地圣诞礼物和贺卡,还有她不知从哪打听来的他的生日,每一件礼物都很用心很实用。


面对这样贴心的学生,就算是斯内普也很难继续在她面前当恶人。


说不定我以后要靠她养老,斯内普心想。




ps:

本来只是想写小短篇,在一章里面结束,结果我实在高估自己,一写就停不下来。居然还要写后续,太痛苦了::>_<::

温听听

【西弗勒斯乙女】问风

第二十八章 吐真试探


在外面守了一夜的詹姆斯心急如焚,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冲进房间陪莉莉去了,连小哈利都来不及看一眼。


可怜的小奶团子只能暂时交给拉文和西里斯照顾。


“刚好,他的教父和教母在那边呢,先交给他们照顾吧。”毫无愧疚之心的詹姆指着二人如是说。


“他倒好意思说。”


婴儿床边上的西里斯看着小奶团子吐槽,时不时拿食指轻轻戳弄哈利的脸颊。


“没想到这么早就当上了教母。”拉文看着哈利轻轻地笑了,“我们又多了一个家人,是吗?”


“哦…当然,当然!”刚当上教父的小天狼星显然比拉文更激动,在被家族除名之后,他再也没有这么快乐过了,哈利简直就是他的天使......

第二十八章 吐真试探


在外面守了一夜的詹姆斯心急如焚,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冲进房间陪莉莉去了,连小哈利都来不及看一眼。


可怜的小奶团子只能暂时交给拉文和西里斯照顾。


“刚好,他的教父和教母在那边呢,先交给他们照顾吧。”毫无愧疚之心的詹姆指着二人如是说。


“他倒好意思说。”


婴儿床边上的西里斯看着小奶团子吐槽,时不时拿食指轻轻戳弄哈利的脸颊。


“没想到这么早就当上了教母。”拉文看着哈利轻轻地笑了,“我们又多了一个家人,是吗?”


“哦…当然,当然!”刚当上教父的小天狼星显然比拉文更激动,在被家族除名之后,他再也没有这么快乐过了,哈利简直就是他的天使。


“真开心看到小家伙降临。”


“你这么失态还真是少见呢。”拉文由衷感叹,“我去给小家伙拿点吃的,你可得抓紧时间跟他亲近亲近。”


“等詹姆反应过来,哈利可就被夺走了。”


关上们让他们教父子俩独处,拉文摸索地朝厨房走去。


近期的风平浪静让她心慌,特劳妮的预言盘踞在她心头。假如哈利真的是预言中的幸运儿,那么伏地魔一定不会放过他。


一定要保护好哈利。


炉子里的牛奶咕噜咕噜的冒着泡,香醇的气味飘散出来,稍微驱散了一些她身上的疲惫。窗外的日光有些晃眼,温暖的让她放松下来。


别急,拉文,还有大家呢。


山谷的氛围温暖又轻松,可里德尔府邸却阴暗又潮湿。哪怕是早晨,这里却一点阳光都没有,只有时不时吹过一阵令人身体发冷的凉风。


西弗勒斯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作为凤凰社安插在伏地魔身边的卧底,为了表忠心,他几乎抛弃了一切。和爱人厮守的时间,自己的尊严。伏地魔看中他对于魔药的天分,却没有完全信任他,这就是他坚持了半年却依旧无法接触到核心消息的原因。


“在这发什么呆呢~是在想什么人吗?”


来人似乎很喜欢逗弄他,看到西弗勒斯无语的眼神,她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哎,别走呀,公爵大人召见你呢。”


急忙伸手抵住快要关上的门,美艳的女人对西弗勒斯眨眨眼,示意他随她来。


“队伍里出现了些小老鼠,大人又气又闹的,正发脾气呢。”她的发丝在身后摆来摆去,西弗勒斯看着她的背影深思。


“你可得小心别触了霉头。”


“知道了。”


“我先走了小家伙,祝你好运~”


终于怀疑到他了吗?难道凤凰社也有伏地魔的卧底?西弗勒斯脑袋中疯狂闪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面无表情地朝大厅走去。


这样的话,拉文他们知道吗,他们的处境是不是很危险,要怎么样才能把消息传达出去?


注视着西弗勒斯走进大厅,沉重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阿泽利娅靠在远处的树上,眉头紧锁。


“可千万别出事啊,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黑发的男人第一次取下兜帽和模样狰狞的面具,露出一张英俊的脸。美中不足的是面上覆盖着一道长至眼角的刀疤。


“亲爱的艾伦,我好想念我们的宝贝女儿啊,要是没有战争,她应该早就和西弗勒斯结婚了吧。”


轻轻地抚摸男人脸上的刀疤,阿泽利娅露出一个忧愁的笑容。原本富有攻击性的眉眼变得柔软起来,看上去和拉文竟有七八成相似。


“别担心。”


艾伦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


“我有预感,战争很快就能结束了,我们的拉文会平平安安的。”伸手把阿泽利娅搂到怀里,他安慰道:“至于那个小子,很沉稳也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出事的。”


“还有我们呢。”


艾伦下意识忽略阿泽利娅提及的、关于拉文和西弗勒斯结婚的事。他心中不断对西弗勒斯挑着刺,面上却一点不显。


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容易娶到自己的女儿!


而两人现在谈论的主人公正在一个人面见伏地魔。


“来了啊,西弗勒斯。”伏地魔不走心地和他打着招呼,纳吉尼在地上游走,用粗壮的尾巴缠住西弗勒斯的脚踝,冰冷的鳞片划过皮肤,刺激得让他一阵反胃。


“呵呵呵,看来她很喜欢你呢~”


嘶哑的声音缠绕着,西弗勒斯微微躬身,“我的主人,召见我有什么需要吗。”


“当然,当然,西弗勒斯。”他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几个巫师,西弗勒斯快速地撇了一眼,不出意外的看见一些熟悉的面孔。


“喊你来是想要点吐真剂,你知道的,有种名叫大脑封闭术的魔法,可以用来抵御我的摄神取念。”


他故作苦恼的点点脑袋,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当然,使用药物的话就没办法抵御了吧。”


“来,西弗勒斯,你来处理他们。”


果然被怀疑了!


有些迟疑地拿出吐真剂,西弗勒斯不敢直视地上的同伴,他强忍着颤抖给他们喂下去。


“啊!”


绿光从身后闪过,直直地指向地上的同伴。用不着念咒,钻心剜骨被使用在他们身上,令他们痛苦地打着滚。


高座上的恶魔气定神闲,仿佛看着他们受苦是一种快乐,西弗勒斯不忍地闭了闭眼,就听到慵懒的问句在耳边响起。


“凤凰社的据点在哪?”


“……”


“哦?不知道吗?”他看上去有些失望,下手又重了一些。“那么,你们的长官是谁?这个地方还有其他卧底吗?”


拜托了,千万要不知道啊!西弗勒斯的手在衣袖里握得紧紧的,倘若将长官招出来,那么他也有暴露的风险。


回应他的是地上的两具尸体。


“哦?自尽?邓布利多居然也会培养死士?”伏地魔不满的起身,“虫尾巴!”


暗处的彼得走上前来,凑近伏地魔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处理掉吧。”


“真是抱歉啊西弗勒斯,让你看了一出闹剧。”


不走心地道歉后,伏地魔走近西弗勒斯,“那你呢?西弗勒斯,你有什么小秘密瞒着我吗?”


“我对您忠心耿耿。”


“那么,让我看看你的忠心吧!legilimens”


一瞬间黑雾将他包裹住,比以往更强大的精神力钻进他的大脑,疯狂窥探着他的思维。


“真有意思啊。看来你的过去很甜蜜。”


看到西弗勒斯突然瞪大的双眼,伏地魔低低地笑出声,“放心吧,只要你对我忠心,你的小女朋友不会有事的。”


“当然,如果她也能为我所用的话……”


“我们分手了。”西弗勒斯低下头,“她不肯和我一起加入您的阵营,说到底还是那只格兰芬多蠢狗的挑拨。”


“哦又是格兰芬多,我也很讨厌他们呢~”


西弗勒斯抬起头,面上是暴怒和阴狠,“迟早有一天我会把她夺回来,只有您能帮助我了!”








啊啊啊终于结束了我的实践周

快要对PPT汇报ptsd了

阿莫

【HP斯内普|交错】14 白百合与红百合

多视角|SSOC|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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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这是莉莉入学的第二年。


  没有了自己,劫掠者们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莉莉的第一批巫师朋友,这导致她对他们的容忍度直线上升,即使他们“偶尔”会对其他同学实施一些后果难以预测的“小恶作剧”。


  当然,没有了自己——他们与莉莉交朋友的最大阻碍,劫掠者们很多“找麻烦”的行为就不必摆在莉莉在场的明面上,这将莉莉与劫掠者们的吵闹维系在一个不会破坏彼此友谊的范围内,就像万事通小姐与救世主先生和他的红发...


多视角|SSOC|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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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这是莉莉入学的第二年。

 

  没有了自己,劫掠者们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莉莉的第一批巫师朋友,这导致她对他们的容忍度直线上升,即使他们“偶尔”会对其他同学实施一些后果难以预测的“小恶作剧”。

 

  当然,没有了自己——他们与莉莉交朋友的最大阻碍,劫掠者们很多“找麻烦”的行为就不必摆在莉莉在场的明面上,这将莉莉与劫掠者们的吵闹维系在一个不会破坏彼此友谊的范围内,就像万事通小姐与救世主先生和他的红发朋友那样。

 

  是呀,就像万事通小姐那样。

 

  别误会,他从没有否认过万事通小姐有一颗值得称赞的大脑,只是使用方式比较令人惋惜罢了。

 

  比起在前人留下的话语上更进一步,万事通小姐似乎更愿意花时间复述他们已经完成的,即使远非完善(尤其是在课堂上!),再将本该留给思考的时间分给那些莽撞的冒险。

 

  只有明显如那只粉红癞蛤蟆,才能使其动动她宝贵的大脑,去寻找明显被篡改的书上的错误。

 

  如果她多动脑子想想,就应该知道让那些开小差的,或是没学明白的同学回答问题,更有助于他们往那颗充满芨芨草的脑袋里塞那——么一点点小知识,而不是给他们抄作业。

 

  说得就像他有多么在意那些小巨怪们学得怎么样似的。

 

  他才不在乎!他在霍格沃茨当教授纯粹是为了任务,无论是身为食死徒,还是卖命给邓布利多的时候。


  霍格沃茨是几乎所有巫师心中的圣所,但不是他的,虽然他也曾望眼欲穿地心向往之。

 

  天知道他多希望可以不要用那些大型仙子们装点自己的魔药教室,连圣诞节都不需要这么多(注1);他多希望可以不再年复一年地在课堂上重复那些最简单的知识,而下了课又需要面对七个年级漏洞百出的论文,就连本该属于自己的深夜,也时常被征用,只是为了抓那些精力过于充沛的夜行小巨怪。

 

  他也想每天自由地窝在自己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忘记时间与重任,做自己喜欢的研究,无论是魔药还是魔咒。

 

  可他罪有应得,只好出售自己的一切,去换取莉莉哪怕一线的生机。

 

  即使这代表着他每年最多只有假期可以获得短暂的假释,即使这代表着他必须同时保护他的仇人,即使这代表着可以为他酿造无限名望的学术研究道路被繁杂的任务压榨得已可以看到尽头。

 

  即使他这般廉价地出售了自己,也只救下了一双绿色的眼睛。

 

  他多活一天都是折磨,哪有闲情在意那些小巨怪们学得怎么样。

 

  但他是一个斯莱特林,他不可能承认自己不在乎,他早为他的偏颇找到了合理的借口,这一套说辞甚至连邓布利多都拿其没有办法。

 

  因为查漏补缺的确是教师的职责,因为格兰杰小姐确实有些按部就班,缺少了些许西弗勒斯所看重的学术性。

 

  不像莉莉,莉莉和他在废弃的空教室里,不厌其烦地通过折磨小小的坩埚,探索教科书外那个无垠的魔药世界时,总可以用充满灵性的想法,让自己找到前路。

 

  但现在,那朵百合也盛放出了另一种美丽的姿态。她依然擅长制作魔药,可她更爱由她的朋友们发起的,那些有趣的冒险。

 

  同时,受到她第一批朋友的影响,莉莉最大的热情与天赋顺理成章地释放在了变形学上。她已经可以在晚餐时将长桌上的茶壶变成一只绿毛龟,灵活地伸出头,一口咬住波特变出的那只在杯盏间窜来窜去,引得周围人大叫的老鼠的尾巴。

 

  莉莉开始和波特在课堂上抢答,打赌谁赚的分多,以此交换对彼此一个又一个的小条件。

  

  也是莉莉更敏锐体贴地先波特和布莱克一步,发现了卢平毛茸茸的小秘密。他们现在已经开始研究阿尼玛格斯了。

  

  格兰芬多获取知识的目的,就是为了冒险。那么,格兰芬多的她,又怎么会不喜欢劫掠者们捣鼓出的千奇百怪的小玩意与层出不穷的冒险呢?

 

  自打他们的第一次相遇,她从荡得高高的秋千上欢快地跳下来起,一切书写早已注定,她向往的是可以带她飞得更高的朋友,而非在树下等候她的那个。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波特和伊万斯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她温柔又善良,念在他是她与魔法世界的初遇,又深知他最渴望的就是陪伴,所以将低年级时大段空余时间施舍给了他与那口坩埚,即使她更希望做一些别的。

 

  可怜他爱上的只是那朵百合看穿了他后投下的包容的影子。

 

  可怜他以为那朵红百合是白色的。


  西弗勒斯远远地看着莉莉与劫掠者们融洽的模样,她脸上绽放出的笑容是他前所未见的恣意飞扬,在阳光下闪耀得晃住了波特的眼。波特双眼放直地盯着莉莉,此刻比卢修斯更像一只求偶的孔雀,全然没有看见,在他的身后,渴求被包容的狼人,包括曾倍受冷落却被莉莉照顾周到的老鼠,都偷偷对那朵红百合露出依恋的神情。

 

  如果邓布利多说的是真的,爱是最伟大的魔法,也许这次那只老鼠愿意一辈子变成宠物,去恪守赤胆忠心咒吧。西弗勒斯看着小矮星狭小的眼睛里流露出的痴迷神情,又想起他看向黑魔王的样子,一时有些反胃。

 

  但如果真能如此,波特一家可以顺利存活,那么波特曾经说的也没错,也许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的。

 

  那股灵魂深处传来的,熟悉的撕扯感再一次袭击了他,他在痛苦中继续报复般地死死盯着远方的一切,莉莉笑得发颤,将额头抵在了波特僵硬的肩膀上。

 

  但他的痛苦并没有加深。

 

  为什么?他有些不解,他理应妒忌得发狂的。

 

  但他内心深处有一道声音不屑地吐槽:“得了吧,西弗勒斯,你会嫉妒的前提是你得爱她,可你爱的真的是现在的莉莉·伊万斯吗?或者说,你真的爱莉莉·伊万斯吗?”

 

  我怎么可能不爱她!他在心里大声反驳。她是我的阳光,我的氧气,我甘愿背负枷锁的唯一缘由,我存活的动力,我的守护神—— 一直—— 一直都是——

 

  “这些都是你以爱为前提做出的壮举,但问题是,这个前提成立吗?你真的爱她吗?你爱她什么?”那声音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诉衷情。

 

  我爱她打破了我童年黑暗的围墙,我爱她的存在,我爱她的温暖、智慧、美丽、善良……一切。

 

  “即使她的智慧释放在了冒险上?即使她的善良与温暖让她原谅了劫掠者们对她最好的朋友的霸凌?即使她的存在是在波特身旁?”

 

  西弗勒斯张开了嘴,发出了一个音节,又发现他试图对着自己说话的样子蠢透了,还好没人看得见。

 

  “得了吧,你就承认,你喜欢的是那朵为‘你’绽放的白百合,而你现在发现,百合本是红色的,她不为你绽放会更快乐,但那抹红色却无法令你心动,你甚至喜欢不起来。”

 

  不是,不是的!西弗勒斯用力摇头,可那道声音还在恼人地喋喋不休。

 

  “如果在你童年陪伴你的不是百合,而是鸢尾,你会爱上吗?如果是蔷薇呢?是不是只要她出现在了那时候,只要她不是傻瓜笨蛋,你都会爱上?如果你对她的爱可以套用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那么你的爱有什么独特的?”

 

  “哪有那么多违背历史的如果!事实是,出现的人是她,聪明的人是她,我爱上的人是她,没有别人,没有如果。”西弗勒斯在心中大声吼着,似乎这样他就更占理一些。

 

  “但历史已被违背,出现的不再是曾经那朵白百合,而你知道,现在的红百合才是莉莉真实的模样。”

 

  西弗勒斯站在那里,就像死去了一样。

 

  “所以你无法嫉妒,你甚至觉得她和那个自大狂很般配,你听听,这是什么好话?因为你不觉得她是你的百合,而你希望用自己的消失交换的,终可以得到幸福的那朵白百合,因为你的消失,也随即消失了。”

 

  求你,西弗勒斯艰难地在心里开口,求你别说了。

 

  “你爱上的是一副为你打造的幻像,你的坚持是一个笑话,你的放弃毫无意义,当然,你的存在也没有,而你的痛苦,就源于这里。”那道声音充满恶意地咧开了嘴,露出了一片漆黑,宛若吞噬万物的深渊。

 

  远方,伊万斯和波特不知因为什么吵了起来,伊万斯用魔杖指着波特施了咒,粉红色的泡泡从波特的嘴里冒了出来,卢平与小矮星放声大笑,伊万斯和他们一起笑出了声。

 

  西弗勒斯感觉他的嘴似乎也被粉色泡泡塞满了,他不愿再做停留,转身就跑。  

  

tbc...


注1:仙子(Fairy)是一种小型的人形生物,智力不高,魔力不强,爱慕虚荣,经常会允许巫师把它们拿去充当装饰品,弗立维教授用仙子们装饰过圣诞灯。

宋沉岚

【hp困兽之争】74

越小越容易忽视,也幸好老鼠的大脑容量暂时让他没有想起来汤姆和斯内普的关系。

“你真的不管波特了?”

“管啊,前提是他的脑子能够冷静下来。”汤姆丢了颗糖在嘴里,冲斯内普笑,“不然,这次差点搞死他教父,下次又是谁为他的冲动买单?是老蜜蜂,还是你,又或者是我。”

最后一句显然触动到了斯内普的神经。

“你不会死。”

“嗯?”汤姆没有听清。

“没事。”斯内普曲起双指捏了捏山根处。

汤姆看到他显出疲态便告了辞。

汤姆到家之后收到了哈利的猫头鹰来信,在信件里哈利提到了他们在翻倒巷看到了德拉科的消息。

汤姆只是回了几个词。

“做你自己的事情。”意思是让他少管闲事。

哈利对这样的回复显然不...

越小越容易忽视,也幸好老鼠的大脑容量暂时让他没有想起来汤姆和斯内普的关系。

“你真的不管波特了?”

“管啊,前提是他的脑子能够冷静下来。”汤姆丢了颗糖在嘴里,冲斯内普笑,“不然,这次差点搞死他教父,下次又是谁为他的冲动买单?是老蜜蜂,还是你,又或者是我。”

最后一句显然触动到了斯内普的神经。

“你不会死。”

“嗯?”汤姆没有听清。

“没事。”斯内普曲起双指捏了捏山根处。

汤姆看到他显出疲态便告了辞。

汤姆到家之后收到了哈利的猫头鹰来信,在信件里哈利提到了他们在翻倒巷看到了德拉科的消息。

汤姆只是回了几个词。

“做你自己的事情。”意思是让他少管闲事。

哈利对这样的回复显然不是很满意,他很想找到汤姆然后仔细的跟他说明情况,但是汤姆太忙了,作为高年级他们是不用参加汤姆的写作课,所以在学校的时候他们总是错开,而剩下的时候,汤姆总是在外面抓那些企图捣蛋的食死徒,他基本上没有办法和汤姆聊天。

这天他终于等到了汤姆,在斯内普的地窖外面。

“教授。”

“嗯?”汤姆的手里还拿着药剂,这是他自己做的改良的一版变身药剂,来找斯内普看看是否适用。

“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交谈一下。”

他们来到了汤姆的小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汤姆放好药剂对他说,“你想说你怀疑德拉科·马尔福加入了食死徒并且将会对霍格沃茨不利,是么?”

“不,不是。”但是哈利否认了这个说法,然汤姆有些意外。

“德拉科上学期帮助过我。”然后在这种死敌的关系下很难去承认,但是哈利还是诚实的说了出来,“我的意思是,他可能有些别的原因。”

“或者是被胁迫,也许我们可以帮助他,然后得到一些消息?”他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好的,我明白了,不过你不必要担心,你所知道的我们都知道。”汤姆道,“德拉科还有他的事情要做,你不要管他,不要放过多的视线在他身上,为了你也为了他的安全。好吗?”

“你们知道的意思是……”

“不过我很开心你开始使用你的脑子,而不是直接冲过来对我说他是食死徒快把他抓起来。”汤姆的话有些夸张了。

哈利涨红了脸然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sorry。”他说。

等到哈利离开后。汤姆乐滋滋的给斯内普发信件表示哈利终于记起来他还拥有一个脑子了。

但是收到了斯内普阴阳怪气的回复。

“啊是啊,真是不错,不过在黑魔法防御课上,波特先生的脑子好像是离家出走了,他甚至分不清我说的‘无声’是什么意思。另外,我已经在地窖里等了你很久,等着你拿着你那个该死的药剂过来找我,不知道您尊驾何时降临。”

是的,他刚拿上药剂到斯内普的办公室前就被哈利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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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qwq

好久没写感觉手生了呜呜呜。


PuraBlanca

鼻涕泡里的男孩 XXXVI.

XXXVI. East Wind is Coming.


  最后我们还是去了特拉法广场,不可免俗地站到了那棵每年由挪威送来的巨大圣诞树前。这里倒是没有Hogwarts那么花哨的装饰,而是分外素雅,即使周边人头攒动却依旧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静谧,而不像每年学校里圣诞树上挂满金色的饰品总是让人觉得吵闹万分。我悄悄抬眼望向Severus却发现他也正垂眸看我,唇角微勾许久未见的笑意在他眼中若隐若现,快速地将视线躲闪开来却还是控制不住瞬间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在回去的火车上我们像是不忍打破车厢里的安静似的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不知道他是否也像我一样在回味今...

XXXVI. East Wind is Coming.


  最后我们还是去了特拉法广场,不可免俗地站到了那棵每年由挪威送来的巨大圣诞树前。这里倒是没有Hogwarts那么花哨的装饰,而是分外素雅,即使周边人头攒动却依旧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静谧,而不像每年学校里圣诞树上挂满金色的饰品总是让人觉得吵闹万分。我悄悄抬眼望向Severus却发现他也正垂眸看我,唇角微勾许久未见的笑意在他眼中若隐若现,快速地将视线躲闪开来却还是控制不住瞬间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在回去的火车上我们像是不忍打破车厢里的安静似的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不知道他是否也像我一样在回味今日的点点滴滴,我甚至不敢回头看他生怕又一次撞进他的眼神里。我撑着头望着窗外在一片昏暗夜色中模糊成残影掠过的风景,即使刻意忽略,但口袋里那个小盒子却还是无时不刻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可直到下了火车我都没有组织好语言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讪讪地拉了拉Severus,“今天…晚点回去好么?”


  科克沃斯并没有多少去处,除了各种各样废弃工厂和那个犹如鬼屋的磨坊也就剩下幼年时常去的大树与昨晚的游乐场。我们再一次坐上嘎吱作响的秋千,刚想开口却听到Severus怏怏的声音传来,“Charlotte,礼物我…我晚点给你,还差一点,我还没有准备好…”


  “好,”我扭头看他有些沮丧地勾着脑袋轻轻拉过他的右手不让他再抠弄自己的手指,将那个小礼盒放在他手心上,“圣诞快乐,Severus。打开看看?”


  Selfridges的店员帮我把小礼盒包得很是精致,银灰色的缎带打成繁复的法式蝴蝶结让Severus拆开来好是费了一番功夫。而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打开那个绒布小盒子的一瞬间Severus的脸色就瞬间阴沉了下来,“别急,Severus,”我赶在他张嘴之前便抢先开口,“如果你不想要的话大可以等我看不见的时候再扔掉,但现在就请告诉我我没有浪费时间做了件毫无意义的事情,请告诉我这个礼物并不会让你感到生气或者难堪,也请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可以吗?”


  我鼓起勇气说完了这么一长串的话之后便垂下头用余光打量那个正被他捏在手里的小盒子。黑色天鹅绒上方躺着一对银制的袖扣,它一面是简洁的方形,没有繁杂的雕花倒是角落上有个小小的花体字母S,另一面则被雕刻成一条八字形的小衔尾蛇,只在眼睛上嵌了颗小小的祖母绿。当我第一眼看到这对袖扣的时候便认定它属于Severus,即使那价格足以让柜台后那位小姐从一脸冷漠到笑容满面,甚至我光挑选包装纸就花了十几分钟她都不厌其烦。它几乎花光了我攒下来的积蓄,但我不愿意看到Severus为此而烦恼甚至痛苦,我不过是想给他最好的。


  “我…Charlotte,你不必送我这么贵的礼物,明天…后天,后天就去把它退了,好吗?”Severus试图将盒子塞回给我,但我一直将手揣在兜里并不给他任何机会。直到他避开我的眼神默默收回手,我才扶着钢索用脚尖点着地面让秋千晃荡起来,在嘎吱声中轻声道:“我前面说过了,如果你不喜欢就扔了吧,或者送给别人也可以,只要别让我知道就行。这样子就当成我没送你礼物,你也就不用有心理负担了。”


  “不,我…我很喜欢…”他的声音低到几乎要被夜色淹没,“我只是,只是——”


  “Severus,”我将秋千停了下来看着他无比认真地说道:“我不过是觉得它很适合你而且前面打工的钱足够支付才买下来。你也不必觉得有任何负担,我并不是为了给你买礼物才回来工作,其实之前暑假只是为了不在家里待着而随意找了个差事打发时间,但我发现我挺喜欢在书店的那段时间才答应Pordes先生回来帮忙。所以工资对于我来说是份意外收获,那么你能不能也将这个礼物当成意外之喜,别把它当成负担,别去想它到底价值多少。对于我来说如果你不喜欢或者惹你生气了,那这个东西便一文不值。”


  他低垂着头把那个盒子重新打开来,睫毛轻颤嘴唇翕动,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久到我甚至开始屏息凝神生怕一个不留意就错过Severus任何的表情或言语才等来他的声音,“我很喜欢,Charlotte,我…很喜欢。”他的声音虽弱却让我悬了一整天的心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那今年的生日礼物我就拿去年被你退回来的混过去了?”我呼出一口气试图开个玩笑来打破这沉闷的气氛,却没想到他却一口答应了下来,而且满脸的愧疚让我措手不及,只能挠了挠头望着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发呆。


  或许是白雪在科克沃斯这灰蒙蒙的夜里显得格外扎眼,让我不由地想起先前的两个梦魇,我忍不住转过头问Severus有关他守护神咒的事情,在他给我解释他也不曾得知守护神会受到实质伤害后状似无意地问起:“那你的守护神是什么动物呢,Severus?让我猜猜看,是鹿嘛?”


  “不是,是雷鸟。”他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才慢慢回答,“你还是能看到那些…记忆吗?”


  “嗯。”我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也只能如实回答,“我原来也以为泡泡碎了以后会看不见,但大概是因为融进身体里的原因有些片段看得甚至比原来更清楚了些。”我朝他扬起个大大的笑容,“不过也没什么的,那不过是之前的人生,或者应该说那甚至都不是我,不是吗?也许那跟我们有关联,但那也都过去了。而且所有事情也并非是一成不变的。”




To Be Continued.



赠礼AR.


雷鸟:体型巨大,是种强大的神奇生物。在振翅高飞时会扇动数对翅膀让风雷乍起,可以制造风暴。它们感知力极强,对危险高度敏感。


可以根据这个来猜猜cl的守护神可能是什么?hhhhhh



黑桃没吃药

【HP】今天你肝任务了吗 第十二章

又名:穿越的大冤种要好好吃饭

游戏玩家穿越原著

浅嗑GGAD,ooc属于我

第一次写文。

辣鸡文笔,不喜欢请点左上角蟹蟹

偏日常,不合理的一切都属于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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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梦?】


陈卡拉迷迷糊糊睁开自己的眼睛,嗯???她胸怎么变大了?


她正坐在黑湖旁边的树底下,阳光透过树荫撒在身上暖洋洋的。


“还好吗,鼻涕精。”走来四个少年,为首的少年头发凌乱,脸上挂着嚣张、不可一世的笑容。“你不会把鼻涕掉进书里吧。”举起魔杖对着树下另一边的一个男孩。


男孩脸色苍白,黑色的发丝垂在耳边,快速摊在腿上的书扔到一边,同样举...

又名:穿越的大冤种要好好吃饭

游戏玩家穿越原著

浅嗑GGAD,ooc属于我

第一次写文。

辣鸡文笔,不喜欢请点左上角蟹蟹

偏日常,不合理的一切都属于私设

——————————————————

【第十二章  梦?】


陈卡拉迷迷糊糊睁开自己的眼睛,嗯???她胸怎么变大了?


她正坐在黑湖旁边的树底下,阳光透过树荫撒在身上暖洋洋的。


“还好吗,鼻涕精。”走来四个少年,为首的少年头发凌乱,脸上挂着嚣张、不可一世的笑容。“你不会把鼻涕掉进书里吧。”举起魔杖对着树下另一边的一个男孩。


男孩脸色苍白,黑色的发丝垂在耳边,快速摊在腿上的书扔到一边,同样举起魔杖。


男孩的反应并不慢,只不过被嚣张少年抢先一步除掉了魔杖。


“障碍重重。”嚣张少年后面的伙伴阻碍了男孩去抓魔杖。


“考的怎么样啊,鼻涕精。”


“我看着他呢,他鼻子都快垂到试卷上了。”后面的朋友附和道:“我猜,看卷子的人肯定看不清楚,因为上面全是鼻涕。”


躺在地上的男孩气喘吁吁,障碍咒渐渐失效,抓住魔杖就给了嚣张少年的脸上弄了一道血痕。


“倒挂金钟。”


“万咒立停。”男孩倒着飞向天空的身形很快又落了下来。


陈卡拉以为她又穿了呢,等不到莉莉过来阻止了,她没那个兴趣看斯内普的内裤是什么颜色,再说了詹姆他们人多欺负人少多没劲。


“用不着你帮我。”斯内普涨红了脸,瞪了她一眼。


陈卡拉望着少年版的斯内普,头发这时候还是柔顺的,脸颊因为生气而浮起一团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别别扭扭的。


“你是谁,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就帮他。”小天狼星冲着这女孩喊,他们刚才明明看见树底下就鼻涕精一个人,这女孩是哪冒出来的。


女孩穿着深蓝色缀着星星的裙子,黑色长发随风拂动,像传说里月神的使者。


“你管我是谁呢,我是你爹,人多欺负人少有意思吗。”放垃圾话她还是不虚的,她才不承认是看斯内普可爱想揍他们。


几句话吵起来就开始动手。


打架的最后结果就是詹姆跟小天狼星被陈卡拉用速速禁锢绑上了,后面卢平跟彼得都被缴了魔杖。


“你不能这么对他们,给他们解开咒语。”红头发女孩跑过来。


“好嘛好嘛,既然可爱的莉莉发话了。”随手给劫盗者四人组解开。


“你认识我?”


“嗯嗯”陈卡拉随意点头敷衍。


斯内普在旁边看完了她揍人的过程,没想到这个女孩这么快就把詹姆他们制服了。看到莉莉过来,想到他们正在闹别扭,就回头向城堡走去。


“哎,走什么啊~”陈卡拉回过头看斯内普,“哎哎哎啊啊啊啊啊!!!”随着斯内普走,她的身体飞起来,漂浮的幽灵似的贴向斯内普的后背,速度越来越快。


斯内普听到后面的声音回过头,惊恐的发现那个女孩像个炮弹一样向他砸过来,“Arresto Momentum。”(减震咒)


咒语说晚了,女孩把他砸到在地上。


斯内普的脸瞬间像被火把烤过一样滚烫——他的脸正好埋在这女孩的胸口上,一把推开这女孩,恼怒的说道:“你在干什么?”


陈卡拉揉着胸,这人脑壳怎么这么硬,差点没把她撞死:“我哪知道!我飞过来砸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莉莉发现刚才打架的女孩在喊完斯内普为什么要走之后,凭空消失了,只有远处的斯内普躺在地上,好像被什么砸了一下。


“你怎么了,没事吧,西弗?”莉莉跑过去,看样子斯内普好像被砸的不清。“刚才的女孩你看见去哪了吗?”


斯内普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莉莉:“不用你管,离我远点。”这女孩不就在他旁边吗,刚才还把他撞倒了。


“你不是喜欢她吗,干嘛要对她这么凶哦!”陈卡拉撇嘴,别扭只会自己更难受,啧啧。


“与你无关!”斯内普很烦躁,今天真是糟糕透了。

他转头就往回走,不再搭理人。


“哎,你别走那么快啊,我又要飘过去砸你了!!!”


“说,你是谁?你有什么目的!”拐过转角,斯内普迅速抽出魔杖对准陈卡拉。


“我是来杀你的。”陈卡拉做阴沉恐怖状,成功看见斯内普的脸色变了,哈哈大笑:“逗你的,别当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斯内普觉得是谁给他下了恶咒,这个叫陈卡拉的怪异女孩不能走出他周围2英尺左右,像背后灵一样跟在他身后。


吃饭跟着,去图书馆看书跟着,就连上厕所……


“能不能转过去,你一个女孩子要不要脸。”


“知道了知道了,你以为我想看呀。”陈卡拉飘了很久,没人能够看见她,她也不可以离开斯内普周围半步,已经放弃了。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斯内普觉得问题又来了,他就一张床,这个背后灵她睡哪?!总不能跟他一起睡床上。


斯内普搬了张椅子在四柱床的边上:“你睡这里。”


宿舍其他人奇怪的看着他,但没有人去跟他说话。


他一直都是沉默的,别人跟他说话他也不爱搭理,只跟那个红头发的格兰芬多混在一块,久而久之寝室其他人都当做看不见他。


“我不要,椅子多硌得慌,还不如睡地上。”


“那你睡地上。”


“…你好狠的心。”


最后斯内普还是给她在地上铺了层毯子,聊胜于无吧,毕竟她还没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先睡一觉,精神了之后再说。


…………


“卡拉,醒醒,卡拉,再不起床,熏肉要被别人吃光啦!”


“熏肉!!!”










罗马市中心

【斯内普同人】食死徒小姐·第四十章·O.W.Ls年

雷古勒斯的if线CP登场,先混个脸熟~

爱玛:如果说,我在上学期间是个混世魔王,那么西弗勒斯就是个卷王,俗称“别人家的孩子”。


      这一年真的会挺够呛的。在学校里面度过了几个周之后,爱玛对此感触颇深——几乎每堂课上、每个教授都会随便揪出一个理由来对他们“耳提面命”,强调日常学习的重要性,督促他们认真复习一到四年级的课程。


      这导致五年级的学生们在不同程度上出现了焦虑反应。就拿爱玛的好朋友斯内普来举例子——如果说,在以往的几年中,斯内普对成绩十分......

雷古勒斯的if线CP登场,先混个脸熟~

爱玛:如果说,我在上学期间是个混世魔王,那么西弗勒斯就是个卷王,俗称“别人家的孩子”。


      这一年真的会挺够呛的。在学校里面度过了几个周之后,爱玛对此感触颇深——几乎每堂课上、每个教授都会随便揪出一个理由来对他们“耳提面命”,强调日常学习的重要性,督促他们认真复习一到四年级的课程。


      这导致五年级的学生们在不同程度上出现了焦虑反应。就拿爱玛的好朋友斯内普来举例子——如果说,在以往的几年中,斯内普对成绩十分看重,那么他今年的表现几乎是将生命的重量与O.W.Ls的最终结果划了等号。


      每次晚宴开始前,他都会急匆匆地赶到礼堂,随便拿了点什么东西,就继续马不停蹄地赶回地窖边用餐边学习。


      在此期间,他和爱玛的交谈仅限于——“嗨,爱玛。”(这平淡、低沉的声音总是出现在爱玛的脑袋后面,让正在专注地嘴里塞食物的爱玛身体一振)


      随后,当她侧过头去看时,爱玛就会惊奇地发现斯内普正在用一个小托盘打包干奶酪与面包片,这些都是随便往嘴里塞几口就能填报肚子的东西。


      ——“待会见,爱玛。”他的动作十分迅速。等爱玛想起来提醒他拿点橘子水什么的保证食道通畅时,他因举步生风而导致翻飞的校袍背影已经出现在礼堂门外了……


     “你现在开始讨厌他了吗?”艾米丽看着爱玛呆滞的表情,好奇地发问。


     “什么……我为什么要讨厌西弗勒斯?”艾米丽的思维很跳脱,这导致爱玛经常摸不着头脑。


     “反正,他这么做不会让人喜欢的!大家已经够紧张了,要是吃饭都不能安心吃……”艾米丽摆出一副厌恶的表情,夸张地耸了耸肩,仿佛在抖落那些并不存在鸡皮疙瘩。


      爱玛歪了歪脑袋,生动的蓝眼睛转了转,之后,趁其不备——狠狠地踩了艾米丽一脚。后者吃痛地叫了一声,立刻做出反应,想抓住灵活闪躲的爱玛,可是却连她的袖子边都没抓到……


      艾米丽指着爱玛落荒而逃的背影大叫道:“爱玛,你这个鬼东西,见色忘友偏心眼!晚上你别想睡个好觉……”


      莉莉的五年级生活也不太好过。在这一年,她被授予了级长的职位,这意味着,之后的三年里,无论她是不是O.W.Ls或是N.E.W.Ts的考生,都要承担起监督所有学生(包括其他三个学院)、以身作则的责任。这让她的压力非常大——与她搭档的是格兰芬多的莱姆斯·卢平,一个过于温和的男生,莉莉看不出来他能管住谁。


      在去往霍格沃兹的火车上,后半段的旅途中她告别了爱玛与斯内普,坐进了级长包厢。在与各个级长的“亲切”会谈中,面对斯莱特林的明嘲暗讽、言语挑衅,莱姆斯也始终是软绵绵的,温和无害的笑容就没有从他的脸上消失过……


      莉莉还帮莱姆斯回击了来自塞尔温(斯莱特林男级长)针对他身上的二手袍子、旧皮鞋的言语侮辱。


      后者是这么说的:“瞧瞧,格兰芬多是没人了吗?如果是那个年长的布莱克,我们说不定还乐意与他共事呢……擦擦你的皮鞋吧,如果我是你,就买一身新袍子!”


      莉莉义正言辞地回击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注意自己的言辞与礼貌,而不是用外表去评判别人!”


      接着,那几个斯莱特林,六年级的、七年级的,看到她,纷纷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仿佛她身上带了什么晦气的霉菌——莱姆斯拉住了她的袖子,摇了摇头,她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条条框框一大堆的级长守则迷晕了眼睛……


      唯有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共同上的几节课上,三个人才得以“团聚”。因此,他们默契地没有和别人坐在一起,三个人并排或是前后排紧紧挨在一起,在一些来之不易的空档还会交头接耳说小话。


      教授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一年比一年奇怪,并且各有各的特点。在每堂课上,新来的沙克尔教授都会强调所有人把课本收起来,仅仅留下羊皮纸、羽毛笔和一根魔杖在桌面上——


     “看看啊,你们上一学期选的是什么教材……《自卫指南》?红帽子与狼人?你们不会以为这些黑暗生物……呃……神奇动物(卢平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难看,似乎有什么东西比别人嘲笑他皮鞋上的泥巴更让他难堪),将它们耍的团团转就是对黑魔法有一定的了解了吧。”


     “又是一个黑魔法爱好者,我怀疑他是黑魔王的仆人……”詹姆斯·波特厌恶地将头转向了一边,不去和沙克尔对视。他为了泄愤,几乎要将笔上的羽毛揪秃了。


      而他的好朋友小天狼星并没有接上他的吐槽,他灰色的眼睛始终在盯着坐在他左前方的爱玛——她正将纸上写着的什么东西偷偷移动到斯内普的手边,斯内普低头迅速瞄了一眼之后,就再次挺直了身子。


      但嘴角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这说明他的内心并没有外在表现得那么古板。


      他们每天在聊些什么呢?斯内普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吸引着她呢?连上课的时候都要黏糊糊地做小动作吗?别人都像他们那样和同桌紧紧挨在一起吗?……小天狼星的心里装满了未知的疑问,这些酸溜溜的问题他只能咽回肚子里,因为只有爱玛能回答他的问题,但她现在都不和他说话!


     “我不希望我的学生都那么无知……所以,我建议你们也能摸索出黑巫师的套路,比他们更凶狠……咳咳……现在,有人能告诉我中世纪的黑巫师最喜欢使用的黑魔咒有哪些吗?”


      沙克尔教授还在进行他的激情演说,与他共情的只有几个喜好黑魔法研究并巴不得在别人身上尝试一下的斯莱特林。


      爱玛最近迷上了简笔画,她刚才画了一个哭鼻子的斯内普还有一个正在训斥低年级学生的级长莉莉——她在斯内普的火柴人旁边写道:“魔药爆炸!”,在莉莉火柴人的胳膊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级长徽章,写着:“不许扔大粪蛋!”


      在听到沙克尔教授的提问后,她才舍得抬起脑袋看他——他刚才说了什么来?比黑巫师更凶狠?中世纪黑魔法?


     “不要害羞嘛!孩子们!你们当中肯定有一些不老实的人会怀着猎奇心理看一些黑魔法相关的书籍……(现在,爱玛的脸色也不太好了。斯内普用胳膊肘拐了拐她,那表情似乎在告诉她——‘这老头说的不就是你嘛,猎奇小姐。’)”


     “斯莱特林!”他大步走到斯莱特林坐着的几张桌子前,用手里的魔杖比比划划道。


     “你们可都是研究黑魔法的行家啊!就没人愿意主动说两句嘛……”这位沙克尔教授的猎奇心理肯定比爱玛更严重,他像是一个期待着孩子犯点错误的老父亲,等着用手里的拐棍狠狠敲他们的脑袋。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感到了严重的冒犯。如果他不使用那么理所当然、盛气凌人的语气和他们讲话,并且不用那种观赏珍奇动物的眼神对待他们,有几个斯莱特林,比如塞尔温、爱玛……都会赏他个面子。


      而除了穆尔塞伯骄傲地挺起了胸膛之外,所有的斯莱特林五年级生们恨不得将脑袋贴近桌面——坐在穆尔塞伯旁边的男生甚至猛地压下了他蠢蠢欲动、想要举起来的右手。


      沙克尔教授环视了一圈后并不气馁,他开始自顾自地从那些邪恶的、变态的“刑罚咒语”讲起……过了一会,他打开了投影仪器,滚动播放从古老的黑魔法书籍上选取的内容……


      课后,当所有人都走光了,斯内普毫不留情地吐槽起这个新来的沙克尔教授,“艾弗里说,沙克尔曾经为了躲避仇敌的追杀,服用了过量的福灵剂,导致他变得骄傲自大、目中无人……梅林爵士团真应该给他颁发一个‘最佳吹水奖’。”


      爱玛接上了他的吐槽,几分钟前,她就想给沙克尔偷偷来一个“剥皮咒”了。看到他,她就能理解斯莱特林的一部分女生为什么那么不待见她了,谁会喜欢一个骄傲自大、喜欢卖弄学识的人呢,她真该好好反思一下……


     “他之所以会被人追杀,一定是因为太讨人厌了……(‘这都不是他最严重的问题,你们都没发现,他根本不教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内容吗?’莉莉哭丧着脸走在斯内普身边。梅林的胡子啊!看来他们需要自学一整本书了。)”


      这下,爱玛与斯内普都不再滔滔不绝地吐槽沙克尔的自大了……他们集体陷入了沉默。


      如果说所有的教授都疯了,那么唯有一个可以始终保持清醒——那就是米勒娃·麦格,他们的变形学教授。作为《今日变形术》的狂热爱好者,爱玛与莉莉时常能在这本学术期刊上看到自家教授的大作或是重要评论。除此之外,她和邓布利多经常在这本杂志上“唱双簧”——


      比如一篇关于“跨物种变形”的论文下面,麦格教授率先提出了几个见解,紧接着没几天,邓布利多的评论就在她下面出现了——“麦格教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拾对于‘跨物种变形’的兴趣,我们都能理解,毕竟她本人是世间罕有的几个阿尼马格斯。关于这个议题,我也有一些愚见……”


      杂志上,麦格教授的语言比她平日里授课、与学生交流生动多了,她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巫师,不断戏弄与她交流变形术意见的学者们,包括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的见识和他胡子的长度几乎成正比,他聪明的脑袋瓜除了能背下蜂蜜公爵的产品清单,还能产生许多奇思妙想呢……”


      爱玛表示很惊奇,这两位年纪加起来都超过两百岁的、德高望重的巫师不仅在同一所学校任职,抬头不见低头见,还要维持一副庄重威严的样子呢!


      她的意思是,两个人有必要在一本喜闻乐见的杂志上给对方写下长篇大论的留言吗?这其中还夹杂无数句和议题无关的“俏皮话”。这实在是太幼稚了!就像詹姆斯·波特明明就坐在小天狼星旁边还要跟他传纸条一样。


      不过,在课堂上,麦格教授还是一本正经的:“在这一学期……你们迎来了关键的一年,不要以为你们距离考试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就放纵玩乐,觉得暂时没必要担心自己的成绩……想想你们还需要复习多少本书!从一年级到五年级,新课加旧课……更何况,有同学向我反映过一些情况,你们在某些课程上需要自己加把劲(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朝莉莉微笑示意)。”


     “我有理由怀疑你们部分人的脑子就像拧干了的海绵一样,什么也没剩下(麦格教授严厉的眼神扫过了几个被她特殊关照过的人物,其中包括彼得·佩德鲁和穆尔塞伯)……所以,趁现在,赶快制定你们的学习计划吧!”


      莉莉对于自家院长靠谱的言论与高质量的授课内容大为赞赏,她忍不住踩一捧一:“……由此可见,沙克尔教授随心所欲的授课方式为学生们的复习大业增加了不少负担。并不是所有老师都像麦格教授那样负责……”


      如果非要让斯内普评选出来一个他最喜欢的格兰芬多,那个人也绝对会是麦格教授——除了莉莉对她评价的几个优点之外,她最大的闪光点就是公正。


      在斯内普与“劫道者”发生的数次冲突面前,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狠狠训斥小天狼星他们,并为自己负责的学院扣上十几、二十分。


      下午的最后两节课又是魔药连堂——“缓和剂的制作比‘将猫头鹰变成窥镜’难一万倍!”爱玛在斯拉格霍恩教授溜达远了之后小声尖叫道。


      她不仅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免锅里的液体炸掉,还要有条不紊地加入配料、搅拌……对斯内普很容易的事情到了她手上就是棘手的存在。


     “该加月长石粉了,别着急搅拌……”莉莉一边看顾自己的锅,一边要注意旁边的爱玛——防止她出现五花八门的意外。有一次,她抱怨自己的液体为什么不再翻腾了,莉莉伤脑筋地发现,这个家伙连自己的锅熄火了都不知道!


     “你还有功夫抱怨,说明这项制作并不难嘛……”斯内普坐在两个人后面,悠哉游哉地往锅里加入两滴嚏根草糖浆。


      此外,他还能抽空调笑爱玛几句,欣赏她手忙脚乱地傻样——这简直太小儿科了,缓和剂,他闭着眼睛梦游都能做出来,而爱玛的双手就像巨怪跳舞,将自己的那一块区域搞得一团糟——她能分清月长石粉与蛇牙粉末吗?她的配料全都无序地摆在了一起……没眼看!


     “说风凉话,西弗勒斯,你真是好样的!我现在就是腾不出手来揪你的头发……”爱玛小心翼翼地搅拌了几圈后,松了口气。她的魔杖就放在口袋里,准备随时应对不可逆转的情况。


     “别走神,爱玛,该加两滴嚏根草糖浆了……”斯内普的脑袋从爱玛的左肩伸了出来,他在将坩埚熄火之后就时刻关注着前面的情况。


     “好的!多亏了你,不然我差点闹笑话。”爱玛手忙脚乱地在一堆杂物中找到了滴管。


      哇哦,他不知道大腹便便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有什么值得看的,爱玛走神的毛病能不能改改——斯拉格霍恩教授只不过走到莉莉旁边关心了几句她最近的学业,她的思绪就被吸引了—真是伤脑筋!


      一股淡淡的、银白色的雾气从爱玛的锅里飘了出来——“耶唔!是成功的缓和剂,莉莉、西弗勒斯,快看!”


     “干得漂亮,爱玛!”莉莉十分捧她的场,而严格的魔药大师就不一样了,他对爱玛有更高的要求——“希望你下次独立操作的时候,能记住在合适的时间加入合适的配料,爱玛……你还需要练习。”


      爱玛撇撇嘴不理他,显然不服气。她将滴管、研钵、捣锤拨弄到一边,弄出了不小的动静——斯内普盯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眼。下次,他要“好好”教教她怎么做好魔药操作的事前准备。


      爱玛的小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下课之后,她就继续亲热地拉着斯内普与莉莉的手臂,往礼堂赶过去。


      就在走上旋转楼梯,刚看见大门的时候,一个系着黄黑相间的领带、笑容甜美的赫奇帕奇女孩拦住了爱玛——“你好……请问你是爱玛·格林吗,我能占用你一些时间吗?”


      斯内普怀疑这个蓬蓬头的小个子女孩是小天狼星变的,因为爱玛从来不认识赫奇帕奇学院的人。


      别怪他多疑,小天狼星以雷古勒斯、弗里维教授、甚至是猎场看守海格的名义多次把爱玛骗走了,每一次,爱玛在约定的地点看到那张笑嘻嘻的脸扭头就跑……


      最后,还是莉莉将不识趣的西弗勒斯拉走了,两个女孩才能继续比较私密的谈话——“你有什么事吗?”


      爱玛对这个“小可爱”很好奇,她的名声在其他学院并不怎么好,有人造谣她会使用邪恶的小魔咒偷袭格兰芬多的低年级,还有人造谣她是穆尔塞伯的小团伙的一份子,当然,在一部分人眼中,她已经是个“食死徒”了……哦!声名狼藉的她是怎么吸引到一个小可爱的呢?


     “哦!对不起,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赫奇帕奇四年级的艾达·德文特,如果你需要什么草药的话,我可以帮忙的……我会帮斯普劳特教授打打下手什么的……那个,我想请你帮我送一封信,给……雷古勒斯·布莱克。”


      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敢直视爱玛目光炯炯的蓝眼睛,除此之外,她也在心里尖叫——梅林啊!斯莱特林的女孩都是大高个吗?刚才在楼梯那里没看清楚,等她站到自己身边时……自己的头顶只到格林的肩膀。我看起来一定很滑稽吧!


      艾达磕磕巴巴地讲述了自己的诉求。哦!仅仅是一封信,为什么这么兴师动众?


      爱玛接过那个信封:淡粉色的、还有风信子图案……真可爱啊,圆圆的几个字母写道——雷古勒斯·布莱克收……哼哼,这不是一般的信吧!


     “放心吧,德文特。只有你、我、雷尔会知道这件事。”爱玛温柔地拍了拍艾达的肩膀,当她的眼神触及到艾达棕色的眼睛时,她的心都要化了。


      雷古勒斯这个家伙真是好命,为什么他的追求者就这么可爱啊,毛茸茸的蓬蓬头、圆圆的小鹿眼……


      回到斯莱特林的长桌时,爱玛迅速坐到雷古勒斯的旁边,将他的身子扭到了自己面前,她认真、严肃地审视雷古勒斯的模样——飘逸的卷发、深邃的眼窝、多情的黑眼睛、小巧精致的鹰钩鼻、玫瑰色的薄嘴唇……


     “怪不得啊……”爱玛一边端详雷古勒斯的面部特征与整体气质,一边咂嘴,这一系列操作让雷古勒斯摸不着头脑。


      他本以为爱玛又来找他算小天狼星的账了——在上次联合小天狼星将爱玛哄骗到黑湖的之后,爱玛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他自己的光轮1975狠狠地敲了雷古勒斯的屁股……他可发誓过再也不会骗爱玛了,否则他就把自己浓密的卷发全部剃光。


      所以,她是怎么了,用这种狂热的眼神看他。她难道不应该用狂热的眼神看坐在他对面的斯内普吗?


      斯内普的眼神都要穿碎自己的脊梁骨了,所以他忍不住开口道——“爱玛,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他不动声色地先后将自己的胳膊与袍子从爱玛的手中转移。


      爱玛不再戏弄他了,她摆出一副认真的态度,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语气告诉雷古勒斯——“有一个赫奇帕奇的女孩拜托我将一封情书给你……别急着拒绝,那是一个超级超级超级可爱的女孩子,你要小心处理这件事!”


      说完,她飞快地将藏在袍子里面的书信塞进了雷古勒斯的袍子内侧——哈哈,她成功地观察到,雷古勒斯的脸蛋红到发烫了,他现在都可以在自己的脸上煎鸡蛋了吧!


      斯内普对于两个人的小动作耿耿于怀——一起在休息室写作业的时候,他还试图旁敲侧击雷古勒斯与爱玛的小秘密。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除了哼小曲耍赖皮,她为了转移斯内普的视线,甚至还在他写好的长篇论文底下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气得斯内普举起变形学课本敲她的脑袋。


     “《保密法》的生效时间是几几年?”在写魔法史论文的时候,斯内普懒得查书,直接将爱玛当作了工具人。


     “小心眼西弗,没完没了……1689年。”爱玛头也不抬地飞速回答。


     “哟,记得挺牢靠……”他本以为爱玛还会翻书查呢,她对于记忆这些东西一直不怎么擅长。


     “那当然,我可是致力于推翻这部法律的人呢……”她的眼中熠熠生光,让斯内普的心脏直接漏跳了一拍。


      这就是她去巫师联合协会工作的直接原因——让这部见鬼的法律成为笑话,让巫师不必生活在地下。

森茶.斯内普

小巨怪,别跑!(49)

乔茜直视着她的眼睛“西弗才不是那样肤浅的人,还有……你不会真的觉得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孩子吧?”

不等她反应过来,乔茜一脚把罗莎琳德踹到了对面的杂货堆里“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罗莎琳德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你究竟是谁?你是怎么挣脱绳子的,还有,你的力气怎么可能这么大!”

乔茜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摇了摇头“看来克林顿小姐还真是对艾斯琳家族一无所知啊。”

“你是说那个传说中古老而又神秘的艾斯琳家族?!”罗莎琳德脸上有了一丝惊恐。

“嗯,还没有我想的那么愚蠢。”

“你接近教授到底有什么企图!”

“没有企图,单纯的爱他。”

“我不相信!”

“你相不相信,跟我有什么关系”乔茜白了她一眼“......

乔茜直视着她的眼睛“西弗才不是那样肤浅的人,还有……你不会真的觉得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孩子吧?”

不等她反应过来,乔茜一脚把罗莎琳德踹到了对面的杂货堆里“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罗莎琳德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你究竟是谁?你是怎么挣脱绳子的,还有,你的力气怎么可能这么大!”

乔茜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摇了摇头“看来克林顿小姐还真是对艾斯琳家族一无所知啊。”

“你是说那个传说中古老而又神秘的艾斯琳家族?!”罗莎琳德脸上有了一丝惊恐。

“嗯,还没有我想的那么愚蠢。”

“你接近教授到底有什么企图!”

“没有企图,单纯的爱他。”

“我不相信!”

“你相不相信,跟我有什么关系”乔茜白了她一眼“速速禁锢”她小手一挥把罗莎琳德绑了起来。

“你要杀我?”

“我才不会杀你,只是觉得你就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这样会少很多麻烦”乔茜靠在椅子上“等西弗找过来,我就放开你。”

“你!”

乔茜打了个响指,罗莎琳德便说不出话来了“你好吵,安静一会。”随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斯内普也得到了一些消息,说是罗莎琳德之前买了个仓库,大概在郊区,具体位置没人知道。

他来到郊区,搜寻着符合条件的仓库,这个仓库绝对是隐蔽的,很有可能在地下。

JTH

斯教同人 生命之光(原创)

79

  整个学校的气氛都因为那场越发临近的魁地奇赛而充满了火药味。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个学院的关系,变的前所未有的紧张。

  走廊里发生了一些小混战,在最恶劣的一起中,一名格兰芬多四年级学生和一名斯莱特林六年级学生进了校医院,他们的耳朵里都冒出了韭菜。

  Lucia总能看到可怜的波特先生在各种出其不意的地方被斯莱特林们为难,但是当然了,德拉科的日子也不好过。

  “德拉科,你得去睡会儿,你已经把同一个句子划掉五次了。”Lucia瞥了一眼耷拉着脑袋的少年,将手里的书又翻过一页。......


79

  整个学校的气氛都因为那场越发临近的魁地奇赛而充满了火药味。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个学院的关系,变的前所未有的紧张。

  走廊里发生了一些小混战,在最恶劣的一起中,一名格兰芬多四年级学生和一名斯莱特林六年级学生进了校医院,他们的耳朵里都冒出了韭菜。

  Lucia总能看到可怜的波特先生在各种出其不意的地方被斯莱特林们为难,但是当然了,德拉科的日子也不好过。

  “德拉科,你得去睡会儿,你已经把同一个句子划掉五次了。”Lucia瞥了一眼耷拉着脑袋的少年,将手里的书又翻过一页。

  他最近的日子着实不好过。斯莱特林在学校里本来就有些被孤立,近日更是变本加厉,德拉科身为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为人又一贯张狂,也被人一再针对。再者,他的对手哈利·波特,一向有魁地奇天才之名,还手握现在最快的扫帚火弩箭,优势不可谓不明显。

  “你这几周没日没夜的训练,我们不是看不见。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算最后没赢,你总对的起你自己了。去睡吧,现在焦虑也没什么用。”

  德拉科乖乖起身向宿舍走去,Lucia望着他颓唐的背影摇了摇头,可想而知,赛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他是睡不好安稳觉的。

  第二天的气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德拉科在礼堂里得到了全校四分之三的人的冷眼,波特先生的出现却获得了热烈的掌声。德拉科苍白着脸盯着眼前的盘子,Lucia叹了口气,安抚地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们都在。”

  无论如何,比赛还是开始了。解说当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支持格兰芬多,斯莱特林也习以为常地用嘘声掩盖那赤裸裸的孤立和恶意,习以为常地高傲着,昂头挺胸着。

  比赛愈演愈烈,所有的品德和修养都被他们抛在了脑后。潘西早已经忘了关心比分,担忧地紧盯着高空中的那个小点。“他们不会击中他吧Lucia,那么高...太危险了,这些男生为什么会喜欢这么危险的活动啊!”

  Lucia无奈地将自己的袖子从潘西的魔爪下拯救出来。“如果这点高度就危险的话,波特先生现在就不会和德拉科比赛了。”潘西不甘心地再一次抓住了Lucia,撅起嘴嘟囔道:“也对哦...”

  场上突然开始沸腾,Lucia和潘西都看过去,是德拉科!“啊啊啊快快快,德拉科要抓到了!”潘西在Lucia耳边尖叫着。Lucia虽然面上不显,手指却在不断收紧。

  “抓住了!”有人在高喊。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哈利·波特凭借着自己性能卓越的飞天扫帚,将早已看到飞贼的德拉科挡在了胜利的门前。

  “该死!看在梅林胡子的份上,下一次的节日礼物我一定要给德拉科送一把那个破火驽箭,或者是随便哪把该死的最新型号扫帚!”一贯矜持清冷的Lucia都气的破口怒骂。但是没有用了,比赛已经结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Lucia和潘西匆匆走下看台,向着形单影只的小伙子奔去。

  “嘿,嘿,你今天已经很棒了,你比他早得多看到飞贼,不是吗?”Lucia抓住眼神空洞的少年的肩膀,拦住了他漫无目的的游荡。“这不是你的问题,我明天就让人给你订火弩箭,下次再打,好不好?”

  德拉科眨眨眼睛,终于抬起头看向她。他的背后就是尖叫狂欢的人群,方才与他在半空中对决的对手此刻正被簇拥在人群的中央。他那头高傲的淡金色头发蔫蔫地贴在额上,灰蓝色的眼睛里落不进一丝光。

  Lucia将他揽进怀里,紧紧拥住,将那颗淡金色脑袋按在自己肩窝里。“没事,没事,我们都在。”

  她感觉到泪水透过布料浸入她的皮肤。“没事的,德拉科。”她低声喃喃道,潘西也耷拉着眼角站在一旁,手抚在德拉科的脊背上。

  “他明明没有看到。”德拉科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我准备了那么久,他明明没有我厉害。”Lucia将他搂的更紧,手一下下顺着他的头发。“我们看到了,我们看到了德拉科,这不是你的问题。嘿,没事的,我们下次再复仇,好吗?”她和潘西静静听着德拉科的啜泣声,那样细微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显得那样微不足道,那样失落的脆弱放在这个高傲的、顺风顺水的小少爷身上又是那样的违和。

  “我们都在。”

  Lucia阖了阖眼,感到有些无力。

英年早秃

『哈斯』“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说,我爱你。”


“我们先假设一下,波特先生脖子上顶着的并不是一颗瘤子。”


年长者的发丝依旧发着腻,风儿也卷不起一缕涟漪,僵硬的挂在那人的脑门,遮住了让人耳尖发烫的淡粉。


斯内普下意识的想将身弯下去仔仔细细嘲讽几句救世主从他那可悲的父亲身上继承来的巨怪脑子。


然后他顿住了——七年级波特先生的身高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个头。


用你做魔药的精明脑子想想,这肯定是那该死的鸡窝头硬生生撑起来的!斯内普想,这也许是他这一辈子没几次的自欺欺人。


他是个……呃,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波特他真的是个成年男性了。


“西弗,我正在对你告白,没有哪本书告诉我你会走神的!”


“...

“我说,我爱你。”


“我们先假设一下,波特先生脖子上顶着的并不是一颗瘤子。”


年长者的发丝依旧发着腻,风儿也卷不起一缕涟漪,僵硬的挂在那人的脑门,遮住了让人耳尖发烫的淡粉。


斯内普下意识的想将身弯下去仔仔细细嘲讽几句救世主从他那可悲的父亲身上继承来的巨怪脑子。


然后他顿住了——七年级波特先生的身高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个头。


用你做魔药的精明脑子想想,这肯定是那该死的鸡窝头硬生生撑起来的!斯内普想,这也许是他这一辈子没几次的自欺欺人。


他是个……呃,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波特他真的是个成年男性了。


“西弗,我正在对你告白,没有哪本书告诉我你会走神的!”


“闭嘴吧,愚蠢的格兰芬多,这不是你在魔药课上看无关书籍导致坩埚爆炸的理由!”


哈利脚下已经落了薄薄一地的花瓣,那一地花瓣上面揉捏的痕迹彰显了主人的紧张感受。


花瓣也懂得风里带来的爱意,于是它随风而去,晃晃悠悠飘到了风身上,恍恍惚惚吵醒了被柳絮惹得烦闷的打人柳。


打人柳会遗憾自己从睡意中被惊扰吗?


无从知晓,但鸟雀已经裹不住自己的小性子,哀哀怨怨的啼叫。


清脆鸣叫给斯内普的脸上狠狠来了一巴掌,因为他不知缘故的犹豫,因为少年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聊恶作剧!


他小动作似乎多了些,摇头搡脑,将被细心呵护的高级魔药随意一把推去了书架底端,回过头来,他开始动手推搡哈利。


“离开这里,波特,立刻。”


“快动动你那双巨怪蹄子,离开这里!”


他显得太苍白了些,使得眼圈周围不甚明显的红色圈子打疼了哈利的心脏。


抱上去,禁锢他那副枯瘦的身子,一点一点揉软他的腰身——


然后他确实这般做了,在空空荡荡的魔药课教室,对着这个用生命守护他却不求任何回报的倔强老男人。


他的教授,他的西弗。


“还记得我刚才说什么吗?教授。”


哈利的手安抚着对方大起大落的胸膛,他不甚明显的挣扎,显然他的心还没有彻底打败一切都龌龊。


斯内普猛烈摇晃着一味想沉沦的脑子,他觉得今天的脑子像是被灌了一桶那种腻味的黄油啤酒。


“不,我不——”


哈利两根手指就抬起了对方的下巴,他虔诚的闭上眼睛,用嘴唇轻点着对方干枯的脸,另一只手懒懒散散的打着圈揉弄他的腰窝,迫使对方彻底软下身子。


“这是惩罚。”


他吻了上去,是一个淡淡的吻,少年并不知道该如何顶开对方禁闭的唇瓣,只能在嘴角浅浅尝尝滋味。


一个吻,包含少年最纯洁真挚的爱意,斯内普想,这一个轻飘飘的吻,怎么就重重的,如同千斤锈铁般砸向他的心脏呢?


揪着疼,嗓子眼都带了铁锈气。


脏兮兮刚才扫把上滚下来的少年,怀里护着一朵细铃花,他小心翼翼捧着花,告诉斯内普不要怕没有魔药材料。


他可以给他,给他一切。


“包括爱,包括一个家。”


——————


一个热烈的深吻结束,哈利看着满脸通红,整个人软软趴在自己怀里的爱人。


他很满意终于在婚后三年终于教会了西弗深吻是要换气的,他这位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有着一个精明脑子的爱人对于这些方面总是懵懵懂懂。


“哈利,还记得吗?你说要给我一个家。”


哈利挑了挑眉,顺便回忆起自己告白时那糟糕的表现,他俯下身亲嗅着对方,斯内普少见了没有挥手赶他。


“没有一个小巨怪可说不上是个完整的家。”


哈利脑子一紧,庞弗雷夫人说过,他的爱人因为不太美好的童年以及家庭,会对某方面比较在意。


他自然不会拒绝,他永远没法拒绝他爱人的任何一个请求,因为他深爱他。


“唔……那我们明天一起去福利院看看?”


然后,哈利听到了他这辈子除了告白成功之外更幸福的事。


斯内普鼻腔重重哼了一声表示嫌弃这头蠢狮子的智商,还略微有些颤抖的手轻轻附上了自己的小腹。


“……我想,不用去了。”


这里已经有了一只。

 

谁不知道谁啊

霍格沃茨加班日记 6

在医疗翼的日子真的很漫长,我是说,我上次断了一只腿在圣芒戈修养的日子都没这么无趣,卢平和西弗勒斯简直成了宾斯卡蒂夫人最忠实的助手,他们严格按照宾斯卡蒂夫人对我的要求监管我的一举一动,就连看书都成了一种奢望,我只能在午后睡醒之后看一个小时的书,此外,我别无其它消遣方式。

这简直比接受摄魂怪的亲吻还要难受。


何况我在卢平面前还要承受西弗勒斯那些隐晦的眼神,他期望又有所顾忌的眼神,那双黝黑的眼睛诉说着无尽的话语

我无心折磨他,但这种事情最好的处理是不要处理。


就像是我如他从前所愿的那样冷下心来,连自己的感情都能够割舍,他不是这样的吗?除了对伊万斯,在谁面前都是冷面冷心

我在...



在医疗翼的日子真的很漫长,我是说,我上次断了一只腿在圣芒戈修养的日子都没这么无趣,卢平和西弗勒斯简直成了宾斯卡蒂夫人最忠实的助手,他们严格按照宾斯卡蒂夫人对我的要求监管我的一举一动,就连看书都成了一种奢望,我只能在午后睡醒之后看一个小时的书,此外,我别无其它消遣方式。

这简直比接受摄魂怪的亲吻还要难受。


何况我在卢平面前还要承受西弗勒斯那些隐晦的眼神,他期望又有所顾忌的眼神,那双黝黑的眼睛诉说着无尽的话语

我无心折磨他,但这种事情最好的处理是不要处理。


就像是我如他从前所愿的那样冷下心来,连自己的感情都能够割舍,他不是这样的吗?除了对伊万斯,在谁面前都是冷面冷心

我在等他冷静下来,我们还是朋友。

那样,我们就能永远陪在彼此身边了。

我绝非像我看起来那么无情,但有幸获得我顾虑的只怕也只有米勒娃和西弗勒斯了。



伊万斯怀孕快临产了,她邀请了我以外的所以霍格沃茨教授参加她迎接新生儿的派对。

霍格沃茨教师专用的猫头鹰快要因为她的派对累死了,该死,朋友不多就是这点不好,猫头鹰从来不落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显得我人缘很差。


虽然我人缘本来就很差。



米勒娃看起来很担心我,她绞尽脑汁地说一些话安慰我,为了不令我亲爱的朋友白白为我担心,我只好眼神飘向窗外,装作有些失落的样子。

一句混合着苦涩和佯装不在乎的“没什么,我很好,米勒娃…..”足够叫我的朋友为我悬心一整天了。          


但事实上,我根本就不是很在意没被邀请这件事

我跟伊万斯的关系仅仅只停留在课堂上做过一两次搭档的同学,况且,她也没有必要邀请一个不讨人喜欢的斯莱特林在他们的派对上说些不合时宜的话去惹怒兴高采烈的破特。


噢,我都能想象到破特那副蠢样了。


我的演技当然足以骗过米勒娃,想当年我当卧底的日子也不短,现在想来,当傲罗的那段日子确实教会了我很多,如果我在霍格沃茨待不下去了,我还能去戏院试试演些愚蠢的角色呢


呵,多么讽刺



问题往往出现在别人身上,但我总是受到环境的困扰,哦,梅林,我受够这些多余的交际了

但今日不能同往日相提并论,邓布利多还在考察我,我必须,起码表现的看起来很友善


说实话,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假期,尽管只有短短的一天,我还是很高兴我能自己一个人待一天,不用去想西弗勒斯,不用想我那骇人的名声,不用再在邓布利多面前装作和善又正直….


想想吧,多么美好又轻松的一个假期


于是我一大早就偷偷爬起来,期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同样准备溜出去看火龙的西瓦诺斯,这位身残志坚的老教授抢先跟我这个年轻人打招呼


“早安!艾娜!”他笑的一脸心虚,“真是美好的一天啊,可不能辜负这样好的阳光对不对。”


我心照不宣地冲他点点头,据我所知,他是前天才转回医疗翼的,我不禁再次感叹作为巫师是多么幸运的事,如果没有魔法,他肯定只能像个麻瓜老头一样可怜的坐在轮椅上,真是….顽强的赫奇帕奇

于是就这样,作为宾斯卡蒂夫人重点监管对象的我和西瓦诺斯,就趁着大家不在默契地溜出了医疗翼。





在钟楼上静坐可以说是我消遣时间的一种重要方式,我站在柱子旁看着他们一行人走出霍格沃茨的庭院,噢,我可不想可怜兮兮的跟装扮一新的米勒娃他们说再见。

西弗勒斯罕见的扎起了头发,那很适合他,显得整洁多了。他看起来很紧张,不停的整理袖口,摆弄完之后甚至开始思虑着,他在四处张望着什么,接着米勒娃跟他说了几句话,他明显情绪没那么激动了

我目送他们离开


他们走后我又在钟楼上听了一会风声,可能是那晚我流的血太多了,随着时间流逝,居然渐渐有些怕冷,我不由得一边抱怨身体的虚弱一边裹紧了厚实的袍子慢慢走下钟楼。


我讨厌霍格沃茨的周末,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总有许多学生在霍格沃茨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我猜是我过于苍白的脸让他们纷纷露出一副见鬼的样子,他们甚至忘了问候我,这可不常见,毕竟我现在也算霍格沃茨数一数二严厉的教授了,扣起分来我可不管学生是哪个学院的。


但我可没心思管这帮小鬼头想什么,我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慢慢消磨我来之不易的一天假日。


医疗翼?


哦,那简直就像是阿兹卡班的牢房….


地窖呢?


太阴暗,太冷了….


我想晒晒太阳,暖一暖血管里那冰冷的血液,想来想去还是黑湖最合适。


噢,又是老地方….



用变形咒变出一艘小船对我来说不过是动动手的事,卖力地划了一会船,确定已经划到湖心远离岸边那些偷偷约会的小情侣,我才放心地躺在小船上晒着初夏的阳光。

刺眼的阳光晒得我昏昏欲睡

恍惚间不免又想起西弗勒斯在庭院时紧张的表情,我想他的一颗心还在那位波特夫人身上,一时间我竟不知道是他可笑还是我更可笑。


他爱的另有其人。


想到这我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我想我可能是有点羡慕伊万斯了。


她身边有这么多人发自真心地爱着她。


我是真的有点羡慕她了……


这种情感对我来说可不常见


想着想着我就合上了眼睛,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我被一脸怒气的西弗勒斯摇醒

船已经停靠在岸边了,西弗勒斯趟水抓住船,水已经淹没了他的膝盖,袍脚吸满了水沉沉着拽着他。



我余光撇到不远处有学生躲在树后偷偷围观,这群蠢货,也不知道找棵粗一点的树


“如果你的大脑没有被鼻涕虫吃掉的话”


西弗勒斯脸色铁青“就不会一个人躺在船里等着湖里的章鱼来把你吃掉!”


他是真的生气了,几乎是单手就把我从船里拎出来

我只能讪讪地陪笑


“不会的,只是晒晒太阳,西弗….”


可能是中午的日头太大,也可能是因为我自醒来后就没吃过东西,也可能是因为那该死的伤口,总之我只感觉一阵眩晕,身子摇晃的厉害,就快要站立不住了,西弗勒斯见状连忙一把扶住我


“我没事.….”


“闭嘴!”


随后我就以一种滑稽的姿态被他抿着嘴用悬浮咒飘起来运往我专属的牢房,然而令我诧异的是宾斯卡蒂夫人并不在医疗翼,就连卢平和米勒娃的身影也不见

我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他这是赶回来看我了

面对他太过直接的关心和苛责,我感觉有点不自在

这不应该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我尽力找些话题来引他说话,来忽略这种诡异的气氛


“伊万斯怎么样?她身体还好吗?”


他瞪我一眼,“比起某些失血过多导致脸色苍白的小姐来说,她好得不能再好了!”


“好吧…”我挑起眉,我早就习惯他的阴阳怪气了


“怎么样?派对很热闹吗?”


“嗯….”他又低下头在橱柜上那些器皿里寻找…我猜他在找营养剂….

看,这些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问题他就懒得敷衍我了

我百无聊赖地拿起魔杖给他施了一个干燥咒,吸满湖水的袍子瞬间就变的干燥蓬松起来。


斯内普先生转过身来沉默着递给我一个瓶子,果然是营养剂。

我伸手接过,一口气喝完了那些气味实在称不上美好的液体,实际上它的味道也正如它的气味那样一言难尽。


他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一口闷完那些恶心的液体,我敢保证,这种难喝到令人作呕的药剂肯定是出于他手,像宾斯卡蒂夫人那样严谨的医生都会考虑味道,但西弗勒斯从来不在乎药剂的滋味。

我连忙从床头的柜子里找出几个巧克力蛙,剥开塞进嘴里


哦,邓布利多的小礼物还算有点用。


我猜我因为苦涩而龇牙咧嘴的表情肯定取悦到了西弗勒斯,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对他而言那已经算是微笑了。尽管嘴里的味道难以忘却,但我的心情却莫名的雀跃起来。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我明知故问


“…….”


我接着逗他,“我想肯定是为了工作吧!好吧!西弗,那我就不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


“不是…”他只是闷闷地这么说


我靠在床头等他的回应,“那是为了什么?”我从未觉得窗外漏进来的阳光是那样的绚丽


“我不明白,西弗勒斯….”


“请不要这样折磨我…..”他有些无奈地在床边坐下,手不自觉地扣着床沿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眯着眼,佯装不解,“我不明白….”


他的脸上浮现出两团红晕,那让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激荡起来,像是有十棵打人柳在挥舞着枝条


“你,你是我最亲密的朋友,艾娜,我….”


他的话叫我脸上的笑意凝住了,我心底不禁冒出一股怒火,他明知道该说什么却刻意回避


“朋友?!”

我气的牙根直发麻,“那我们就一辈子做好朋友吧!斯内普!”


他猛地抓住我的胳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确是您的朋友。”


我冷笑起来,试着掰开他的手“我是否该为此感到荣幸呢?斯内普先生”


他此刻完全看不出在魔药课上给格兰芬多扣分时容光焕发的样子,侧着头试图让两侧的几缕头发遮挡住他羞耻的表情,几乎是呢喃着,一个词一个词地说出他羞于表达的真实感情,当他结结巴巴说完“爱”这个词之后,他早就因为这断断续续的几个字眼涨红了脖子不敢看我,他甚至在我的审视下有些微微颤抖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也有今天


“多喜欢?嗯?”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捉弄他的大好时机,他的脸涨的更红了,手指几乎要抠破床板,于是我立马决定见好就收


“除了拥抱,我用什么感到被爱呢?西弗勒斯?”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挪过来给了我第一个拥抱。我想当时的气氛应该可以称得上绝好了,我就看着男人的嘴唇一寸寸地靠过来就要贴近我的嘴角了。

可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搞砸了一切


“艾娜!你会处理烧伤吗?!嘶,我的老伙计们看到我太兴奋了…”


是西瓦诺斯·凯特尔伯恩教授,我就说他剩下的胳膊和腿也保不了多久…..






                                         1981.5.21


                                     艾娜·克伦布利

夜轻歌

斯内普教授重生性转4

提前说明,有私设,ooc,第一次写文,不喜勿喷

如果你非要喷的话…………麻烦轻点


马尔福的脑子被巨怪的木棒打过了吗,他为什么认为我会穿礼服裙…………

即便我现在是女的,但是你想都不要想!

斯内普皱紧眉头,一副很不满的表情

“马尔福先生,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穿的像只花枝招展的孔雀一样的礼服裙?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的脑子被巨怪塞进了一堆芨芨草??”

“哦,西弗勒斯,你可真没礼貌,不过你应该相信西茜的眼光,她一定会选择一件最适合你的……”

卢修斯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斯内普,缓缓开口

“裙子”

然后在斯内普还没来得及喷洒毒液的时候离开了寝室


格兰芬多塔楼————————

小天...

提前说明,有私设,ooc,第一次写文,不喜勿喷

如果你非要喷的话…………麻烦轻点


马尔福的脑子被巨怪的木棒打过了吗,他为什么认为我会穿礼服裙…………

即便我现在是女的,但是你想都不要想!

斯内普皱紧眉头,一副很不满的表情

“马尔福先生,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穿的像只花枝招展的孔雀一样的礼服裙?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的脑子被巨怪塞进了一堆芨芨草??”

“哦,西弗勒斯,你可真没礼貌,不过你应该相信西茜的眼光,她一定会选择一件最适合你的……”

卢修斯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斯内普,缓缓开口

“裙子”

然后在斯内普还没来得及喷洒毒液的时候离开了寝室


格兰芬多塔楼————————

小天狼星躺在自己的床上,思考着和斯内普的事情,从一见到她开始,就对她不满,不仅仅是她一心想进入斯莱特林,还有她总是一副高傲冷淡漠视一切的样子,让他想起自己的父母亲,他总是想看见斯内普被他捉弄的样子,她不停咒骂的表情让小天狼星感觉自己正在和父母吵架,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从想捉弄她,变成想引起她的注意,是什么时候呢?

是第一次在车站看见瘦弱的斯内普?

是后来进入学院发现她是个女孩子?

是她在黑湖旁边树下坐着看书的身影?

还是她在面对自己幼稚捉弄的行为面无表情的样子?

…………面无表情…………她应该在心里狠狠骂我吧…………

小天狼星轻笑一声,在想想今天自己的表现……嗯…………本来打算和她和好的,可是又弄砸了呢…………

我骗了她……

她不会再和我在一起了吧…………


第一次开始发现自己对斯内普存有那种感情的小天狼星无法接受,他有那么多追求者,其中漂亮美丽身材好的比比皆是,怎么可能偏偏看上那个尖酸刻薄,别扭的要死的鼻涕精,他甚至觉得自己疯了才会喜欢上死对头,或许……他根本不喜欢她,只是想换种方式捉弄她?

对,比如先让她喜欢上自己,等到她爱我爱的要死要活的时候在甩掉她

把这种想法告诉詹姆他们的时候……

莱姆斯毫不犹豫的反对了,他觉得不能欺骗女孩子的感情,即便那个人是斯内普…………

詹姆么……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表示只要不上床应该不能算欺骗

彼得的直接同意我的做法,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他从来不会反对我和詹姆的任何决定

是的这个计划就直接开始了

说的轻松,做起来难……

斯内普是个防备心特别重的人,我一开始的求爱她视若无睹,到后来大肆宣扬要追求她,她不停咒骂着让我离她远点

我甚至欺骗莉莉·伊万斯,让她觉得我是真的喜欢斯内普,让她给我牵线搭桥说好话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得到斯内普一个好脸色……

梅林的胡子……她怎么这么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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