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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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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北

【斯封】来我家干嘛?

  还没到夏季,不过是三月,是诗中描绘的暮春时节,但……在眼下钢筋水泥铸成的城市里,莫说处处飞花,就是处处飞叶也欠奉。

  而且响应全球变暖,这该死的春天没一点自觉,穿个长袖能把人热成傻逼。

  封不觉近日没拖稿,养得起家里的电费,因此他就一天到晚不出门,整日整日窝在家里头。

  觉哥这几天可谓是灵感如泉涌一般源源不绝,他抓住这机会死命赶稿,免得之后灵感枯竭没饭吃,交不起电费那可就惨了。

  正当觉哥打字打得热火朝天之时——他家门铃响了。

  觉哥估摸了一下,感...


  还没到夏季,不过是三月,是诗中描绘的暮春时节,但……在眼下钢筋水泥铸成的城市里,莫说处处飞花,就是处处飞叶也欠奉。

  而且响应全球变暖,这该死的春天没一点自觉,穿个长袖能把人热成傻逼。

  封不觉近日没拖稿,养得起家里的电费,因此他就一天到晚不出门,整日整日窝在家里头。

  觉哥这几天可谓是灵感如泉涌一般源源不绝,他抓住这机会死命赶稿,免得之后灵感枯竭没饭吃,交不起电费那可就惨了。

  正当觉哥打字打得热火朝天之时——他家门铃响了。

  觉哥估摸了一下,感觉不像是小叹等人,于是没穿拖鞋以防踢踏出什么声响来,趴在猫眼上向外边看。

  来人肤色白皙,鼻梁高挺,气质不凡,光是看见对方下半张脸觉哥心里就咯登一跳——是斯诺。

  这家伙的衣品还不错嘛,觉哥腹诽道。而后他做了个深呼吸,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直挺挺地开了门。

  “下午好。”斯诺颔首道。

   觉哥怨念道:“不太好。我的灵感被你打断了。”

  斯诺流畅而自然地牵起嘴角:“恭喜。”

  觉哥站在原地死鱼眼了一会儿,拿出没拆装的一次性拖鞋,往斯诺面前一放,潇洒地飘回了电脑前。

  “……”斯诺低头看看塑料袋子,又抬头看看封不觉的卧室门——他的电脑在那儿。

  片刻后,斯诺还是穿上了拖鞋,不甚熟练地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走到觉哥旁边。

  “我他喵的……”觉哥回头就看见他没点儿声地站在自己身后,“你要吓我还是省省吧。”

  然而这并非斯诺有意而为,斯诺不过是秉持了自己的姿态……好吧,他还是做不到像觉哥一般‘返璞归真’。

  “没想到乌鸦先生真的在写稿呢。”斯诺没接着觉哥的话说,他看着光线暗淡的房间中发着的电脑皱了皱眉。

  “哼……”封不觉哼哼两声,注意到了他的微表情,坐在椅子上没腿似的去够窗帘。

  斯诺默然而立,就在那儿瞅着觉哥费劲地一点一点挪椅子,磨着地板把窗帘拉开。

  斯诺淡淡地道:“其实我可以自己拉的……”

  “少废话!哥拉都拉开了你要拉回去自己再拉一遍?”封不觉又开始磨着椅子和地板向电脑桌进发。

  斯诺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倒不至于。”

  “所以你今天到底来干嘛的啊,没事儿本大爷要继续码字了!”封不觉此时身后的怨念浓得像没拉窗帘似的黑。

  “呃……”斯诺反应了一会儿,“非要说的话,是作者要我来的,他们的目的是让我特地打断你码字并且跟你滚一轮。”

  觉哥不说话了,望向斯诺的眼神表示同情。

  “所以……?”斯诺微笑着,试探性地问道。

  “既然是作者说的……那咱也没办法……”觉哥虚着眼把脸转回了电脑屏幕,继续打字,“但是至少让我把这一章码完……”

  斯诺有些好奇,单手撑着电脑桌凑到觉哥身旁看电脑,问道:“还要多久?”

  “嗯……”觉哥想了想,道,“按照我的码字速度,也就小半个小时吧,也不久。”

  “……”斯诺无言。

  作者:“gkd,给爷gkd封不觉!!!!”


  若有ooc多担待,我真的怕自己写不好斯诺(痴呆)

  第四更,我肝妹了

阿晓不知道干什么中

【斯封|雅歌号If线】违规玩家

假如封不觉与主办者的初次会面是作为‘败犬’而非‘最终胜利者’时,发生的故事。

前期提要:

当封不觉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三场胜负,建立起极大的优势后,正满场子转悠地找下一个受害者时,一位黑西装走到他面前,对他发出了“请跟我走一趟”的提议。

封不觉当时也没多想,提前叫他离开的原因他姑且也能猜到,最好的是由于他表现太出众从而想和他来一番深入的谈话,最坏不过是他假扮“蒋道德”的身份被提前发现了呗……总之,觉哥就这么跟着黑西装一路畅通地走出大厅,来到甲板,还没等他问话,就迎面收到一些颇为严重的暴力“问好”行为,外加狠话“你小子……是谁的人?”一句。


第1089...

假如封不觉与主办者的初次会面是作为‘败犬’而非‘最终胜利者’时,发生的故事。

前期提要:

当封不觉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三场胜负,建立起极大的优势后,正满场子转悠地找下一个受害者时,一位黑西装走到他面前,对他发出了“请跟我走一趟”的提议。

封不觉当时也没多想,提前叫他离开的原因他姑且也能猜到,最好的是由于他表现太出众从而想和他来一番深入的谈话,最坏不过是他假扮“蒋道德”的身份被提前发现了呗……总之,觉哥就这么跟着黑西装一路畅通地走出大厅,来到甲板,还没等他问话,就迎面收到一些颇为严重的暴力“问好”行为,外加狠话“你小子……是谁的人?”一句。


第1089章 对峙

 

  夜,九点一刻,主厅二楼某休息室。

  

  如果说雅歌号船舱大厅还能让够让人感受到“上流阶级的罪恶”,那这间房间就让人连感慨的想法都不会放出一个来。毕竟……人向来只有在面对同地位高于自己、财富高于自己的同类时,才会生出诸如嫉妒、恐惧一类的感情,而在面对“神祗”时,却再因为彼此间天堑般的差距而生出什么妒忌之心来就未免可笑过头了。

  

  类似配置的房间在这艘游轮上还有很多,为的是能让主办者根据心情的不同,随意挑选在哪个角度欣赏他的游戏厅和所有品们。

  

  这会儿,主办者选的是一间带有落地窗和露台的顶级海景房。

  

  “呼……虚伪的寒暄,相互利用下的结盟,自以为是的算计;明明都已经来到这个拿自身充当筹码的赌场上了,却还在可怜的、可笑的、自欺欺人又愚蠢地攥紧那层‘人’的外衣,妄图维持着‘尊严’和‘体面’,呵呵……这种千篇一律的戏码作为点燃前的铺垫,每次都会觉得无聊啊~”主办者单手举着酒杯,姿势优雅地喝下半杯黄桃果酱配鸭肉慕斯佐土豆泥,突然,他放下酒杯,双手在平板设备上接连操作几下,再道,“说起来……那个挺有趣的乌鸦面具去哪儿了,他似乎不在主场地内啊……”

  

  原本站在他身后的西装大汉之一闻言便无声无息地走出房门,几分钟后,他又拿着对讲机走回主办者身边,俯身说:“少爷,那位蒋道德先生被召唤兽C在三十一分钟前领出了大厅,之后便没再回到过主赛场。召唤兽C说此人身份有异,他的脸在面具下还涂着油彩,似乎是故意混进客人名单中的。”

  

  “哦?”主办者饶有兴趣地摸摸下巴,笑道,“这还是真是惊喜不断,我倒是越来越想和他见一面了呢……”

  

  “遵命,少爷。”那西装大汉应了一声,再次安静地离开了休息室。

  

  ……

  

  五分钟后,封不觉已被两名西装大汉“护送”到了这间房间内。

  

  “呵呵……看来我的手下没有做好待客之道啊,‘蒋道德’先生。”一见到封不觉,主办者立刻语调轻快地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封不觉头发湿漉漉一片,脸上也只余下一点晕开的油彩和水渍,正由两名西装大汉摁倒在地,以双手在背后拷住的跪地姿势立于主办者身前一米的地方。这个距离……即能让主办者看清楚他的一举一动,也不至于让他有机会在黑西装们的看管下骤然暴起,做出些不那么理智的事情。

  

  虽然他此时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但觉哥倒也没生气,反而用类似的语调笑道:“是啊,毕竟……我也不在你的邀请名单上,自然也算不作客人了嘛。”

  

  “‘蒋先生’啊……”主办者直接跳到了另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上,悠哉道,“有件事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雅歌号呢,现在正以20节(约每小时37km)的速度自由行驶在公海海域里,这儿可算是个‘三不管’地带……”他说完便扬了扬手中的酒杯,觉哥身后的两名西装大汉立马换了一个动作,把封不觉架着双手抬起来。

  

  主办者的言下之意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有趣的解释,就准备好被收拾收拾直接下公海玩去吧。

  

  “呵呵……”封不觉不语先笑,同时,在他用笑拖延时间的短暂时间里,他的大脑也在急速思考着……如何才能吸引主办者的兴趣,从而破开这个必死的局面。

  

  是的,觉哥现在面临的局面,俨然是真正意义上的必死和绝境……

  

  他心里算得门清,这是在公海的游轮上,先不提主办者身边那几个看起来就很不好对付的黑西装和更多藏得到处都是次等黑西装,就算他能凭借那点半生不熟的“真理之谬”和《遁甲天书》绕过黑西装,直奔主办者……那这位主办者也不像是被威胁后就言听计从的类型,没准会趁机搞他一波;而假设他直接处理了主办者,那问题就更大了……

 

  第一,这些黑西装看上去每一个都忠心耿耿,对主办者又颇为忌惮,实在不像是老大死了就能立马屈服的人,一起合伙弄死他还差不多;

 

  第二,不被围攻的最好办法是都把所有人都杀了,但这又有三个新的问题,首先,这里是现实世界,就算是觉哥要想毫无压力的手刃几百个人,也是得有点压力的;其次,他能不能打得过还得另说;最后,就算他能手撕了黑西装,开游轮又不像蹬自行车,是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的类型,游轮他是真的不会开啊;

 

  第三,以这儿到陆地的距离,不管是主动跳海还是被扔下去,要是古尘那个水平的人还有机会生生游回去,他封不觉嘛……要么是被鲨鱼活啃了,要么便力竭而亡,总之就是一个死字。

 

  以上这些,封不觉还在和黑西装进行“友好交流”之前便已经理清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由着别人蹂躏自己还不还手,虽说如此,仇还是要记的……

  

  两秒后,觉哥接着笑声的尾音继续道:“我虽然不是‘客人’,但还可以做个‘玩家’嘛……”他语速略微放慢,“‘玩家’可操作的余地就比较大了,比如说……我可以配合你,让你押注的‘马’成为赢家,或者再在我身上下个独赢注什么的,再优秀的操盘手也需要一个愿意配合他的棋子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主办者单手托腮,晃着酒杯笑了起来,“我以你们这些无能又无勇、自私的、窝囊的、烂到骨髓里的臭虫为马,坐庄开了一盘局,看看谁是这群‘无赖’里还算有脑子的‘垃圾’吗?”

  

  短短一句话里,主办者已经换了三种不同的且极具侮辱性的词来称呼雅歌号里的“玩家”。说到最后时,他的笑意里已经染上了一层浓浓的寒意,而觉哥身后的两名西装大汉也逐渐加大手中的力度,做好了随时听命把封不觉丢出去的准备。

  

  “是啊……”封不觉自然也感到黑西装们手劲的变化,仍不动声色道,“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庄家……哈哈哈哈……”闻言,主办者忍不住大笑出声。谁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这会儿关头也没人敢打断他(封不觉知道自己小命还攥在对方手中,打算观望一会儿再继续讲话,以防对方一个不高兴再把自己扔下去),只能听见他的笑声畅快地在房间里荡开……

  

  “当然没什么问题……”几秒后,主办者收了笑声,出声问道,“我想你是不是有件事没搞明白?赔率高可都是一开始不被看好的劣等货,像你这样一上场就如此高调的‘优质马’,反而一点都不值钱啊……‘良马’先生,你要怎么给我带来利润呢?”

  

  “‘爆冷’的另一种赢法……不就是低赔率的‘良马’输了个底朝天嘛。而且……”封不觉一边拖慢语速,一边心道,“不妙啊,我这是被定式思维给束缚住了啊……根据雅歌号这一帮玩家的负债和解决价格来说,原本以为‘主办者’只是个主持人,最多也就是个庄家,背后得有更多人来观摩这场大型show,才能解决成本的问题,但近距离观察后……从这房间的装潢、他个人的气势、还有这群保镖们毕恭毕敬的程度来看,没准这场show背后的人真的只有他一个人,既然如此,他的目的那也只剩下……啧,万恶的资本主义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啊……”

  

  思及此,觉哥也露出了个狂妄的笑容,接道:“……利润也不仅仅是指钱嘛,乐趣啊,游戏性啊……一类的东西,不是更加符合这场无聊的赌局吗?”

  

  他这话一出,房间里的几个西装男汗都下来了,立马在脑海里思索怎么才能把这小子往海里扔得更解气一点……

  

  “无聊?”果然,主办者的语气直接跌入冰点,毫不客气的说,掺了几分杀意都不为过,觉哥这行为跟‘同追星少女说你们的爱豆是一坨【哔——】’的效果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是啊。”封不觉自若道,“我都能猜出下一步要干什么了,还不够无聊吗?”他加快语速,赶着在主办者再次出声前说完,“等到所有人都拿到挑战豁免权之后,你八成会宣布一个新规则,即一定名次内的人失去豁免权,而根据这些玩家的表现来看,恐怕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拖延时间,说不定直到游戏结束后都不会进行完一轮游戏吧。你不觉得……这很无聊吗?”

  

  “哼……”被人戳破了心思,主办者多少有些不爽,他若有所思地问,“那你倒是说说……新增的规则要怎么改?”

  

  “我的提议是‘二次借贷权’和‘玩家间开放借贷权’。”封不觉见对方神色略有放缓,心知自己的小命八成是保下了,立刻打蛇顺杆爬,“我说,这位主办者阁下……既然要听我给你上一堂‘真正的游戏’即兴教学,怎么说也让这二位松下手什么的吧?我这也是被‘友好交流’了好一阵子,可浑身都在疼呢……”

  

  “这倒是有趣,单一个‘玩家借贷’就能引起足够的混乱吧……不过,这样依然无法解决你说的拖延时间问题。”主办者挥挥手,示意手下把封不觉放开。他换了个双手交叠的动作,示意觉哥继续说下去。

  

  封不觉活动下被拷疼的手腕,直言道:“再继续添加限制就足够了。比如说‘规定单局游戏时长’或者‘每回合时长’,超时的对决将直接作废且必须支付一定的罚金;再比如可以由你的手下来随机决定对决双方,被选中者的豁免权失效……哦,干脆免除所有人的豁免权会更有趣一些;又或者,由你来选择一个‘暴毙’玩家,暴毙者将直接出局,但可以被‘同伴’以一定金额赎出来,又或者自己花钱购买‘第二条命’,当然,减少的资金要从更多的赌局里榨出来,这样就不得不主动挑起更多的对决了……怎么样,这样算下来是不是比你的那种规则……能勾出更多的show出来?”

  

  “在此基础上,还可以增加不少变种,像是玩家间的借贷添上利息比,‘买命’的价格由拥有‘第二条命’的数量而决定,同样的,‘借款’将不仅局限于赌局,而是可以被用到赎出‘同伴’身上……”主办者跟上他的思路,接道,“又或者取消所有人豁免权失效这一条,转而加上前六十四名玩家可以购买或出售‘豁免权’的规定、‘保护合同’更改开放购买权的规定……”

  

  “想必就会出现像是‘同伴’将赎金据为己有;‘豁免权’和‘更改权’被天价出售,拥有者趾高气昂、展现出适当的‘怜悯’和‘同情’以此来吸引更多的‘手下’;索求者痛哭流涕,歇斯底里,恨不得连自己都卖出去一类的局面吧……说不准,这还能暴露出某些人面具下的关系,再拿来相互揭短、威胁的情况。”封不觉快速回道。

  

  “不过……这套充满不确定性的修改方案对你来说,是弊大于利吧。”主办者一转话题,“你应该能想到,我会给你点‘特殊关照’的……那既然如此,若是我已经在你这匹‘良马’上押了注,你又怎么能保证给我赢钱呢?”

  

  封不觉“呵呵”一笑:“说钱……那可就落俗了,我不是已经给了你赢得‘趣味’的办法了吗?说起来,既然作为既然show的主导者和欣赏者……难道你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吗?赌博本身的乐趣……就在于它的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不确定性啊。若非如此……鄙人又怎么会费尽心思地混进这个真正的、随时会被扔进公海的游戏里来?这就是一场赌博啊……不是吗?”

  

  说着,他那还余着些许油彩的脸上,便露出一个堪称疯狂的笑容来。

  

  他这话,看似是非疯即狂,实则是用一个相当巧妙的方法回应了“你混进游戏的目的是什么”,即“我的目的即是参与这场疯狂的赌局”……如此一来,这位渴求着一场“人类展览会”的主办者,至少会出于兴趣或是惜“才”之类的原因,打消把他扔进公海的念头。

  

  而这招还真挺管用的,主办者对此的回应是……一连串的狂笑,任谁都能听出这笑声里的愉悦和满意之意。

  

  笑罢,他连连鼓掌道:“看来没让人把你直接解决掉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啊!你这个人……还真是……相当的有趣,不,是太他妈好玩了!”

  

  “也还好,一般般吧……”封不觉面不改色地快速接上他的话,“咱时间紧迫,不如现在就开始修改新规则、增添补充合同吧。这方面我还真不是专业的,要不就先不打扰了……”

  

  “等等,先别着急。既然你承认了自己不是‘蒋道德’,那之前的那份合同自然也就报废了,不知道这位……乌鸦先生要如何偿还我的钱,这回又要选哪个合同呢?”主办方靠回沙发,双手再度交叠,翘起腿,以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继续说,“去拿两份新的合同过来。”

  

  封不觉随口接道:“看起来我要是选了‘下船’的那份,怕不是现在就要下船啊……那就签第二份咯,要是我输了,就按照游戏规则成为你的‘东西’呗。”

  

  “呵呵……”主办者上下打量他一眼,玩味道,“你还挺自信的嘛~”

  

  就在此时,有人敲响了这间休息室的门。得到主办者的同意后,另一名黑衣大汉走进来欠了欠身:“少爷,很抱歉打扰您。刚刚传来报告……除了部分因作弊或精神崩溃而被直接带走的人以外,目前会场中的二百余人已经全部获得了挑战豁免权。”

  

  至此,弥漫在封不觉和主办者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这才随着敲门声被敲碎了一些。

  

  实际上,这二位的对话看是说了不少,但却几乎没有间隙,往往是主办者刚说完一句,觉哥便已然接了下一句;而当主办者沉默时,他的视线便慢慢地扫上封不觉,房间里的几个人里也只有觉哥能对那股子属于上位者的威压视若无睹,对答如流了。

  

  “那在下一阶段游戏开始之前,先把面具还给这位暂时的‘客人’,再送他去换身干爽的衣服吧。”主办者重新端起酒杯,挥挥手对西装墨镜男吩咐道。

  

  封不觉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至少在全部的游戏结束前,他的人身安全这才算是真正保住了。

  

  而就在封不觉刚踏出房门时,那略显嚣狂的嗓音又从他身后传来,只听得这位主办者似笑非笑地劝慰道:“看在我还蛮相中你的份上,我倒是可以暂时不追究你的真实身份,顺带替你瞒下‘不想暴露长相’和‘邪恶计划全部出自于你’的这两件事。不过……这位乌鸦先生,我破例提醒一句,像您这么自信的所有物,我也是拥有过不少的。”

  

  觉哥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彼此彼此,从自信方面来看,你跟我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啊。”


第1090章 午夜前后

  主办者花了十分钟的时间便完善了封不觉所提出的几项建议。

  他取消了所有人的挑战豁免权,并加入了“由裁判抛硬币决定先攻权”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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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一下,以上提过的方法都来自三老师的原文,“上钩”这个词也是三老师原文里的,人家觉得超级妙就直接用了。

原文如下:

接着,封不觉说了五个字:“二次借款权。”

“当然了,光有那个也是不够的。”封不觉知道对方已经上钩,“在此基础上,再加上‘取消所有人的挑战豁免权’,以及‘猜解顺序由猜硬币决定’这两条,就差不多了。”他顿了顿,“哦……对了,时间,的确也该调整一下,不过不是针对领先者、而是针对所有人……猜解方的猜解用时,就改为二十分钟吧,反正大家也都熟悉游戏方式了,除非是有意拖延,否则根本没必要花四十分钟以上。”

“还好吧。”封不觉用平静的语气应了一声,随即又道,“我是考虑到准备二次借款的补充合同、打印新规则等等琐事都要花去一定的时间,这才没有提出更复杂的改动方法;假如时间充裕的话,像‘对决双方随机匹配’或者‘在官方监督下的、游戏者之间的有息借贷’、‘突然死亡法’等等花样都是可以走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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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龙老师的摸鱼!

在龙老师的小窗里BB过了这里就不BB了(。


潜吠

【斯封】蜃楼(上)

第一次的半剧情向,废话好多,有私设及ooc,后期大概有车吧......大概

标题瞎写,和正文没有任何关系

是斯封双女装

summary:为了找乐子,他们决定穿上女装混入别人的游轮




不妙。

被穿了深色衣裙的斯诺压在床上时封不觉这么想,背部由于斯诺向前的力道撞上背后尖锐的柜角,带起不容忽视的疼痛。

但仅仅这种程度的痛苦并不足以使封不觉完全清醒。他被这次游戏的主办方下了药,剂量不大但对雏子来说足够致命。这并非普通的催情类药物,而是黑市才买得到的“高级货”,属于上流社会中精虫上脑的那拨人相当中意的那种——药效够足,药发所需时间够短且能很大程度上影响其清醒。

很难想象封不觉这种人对情欲毫无抵抗力。...

第一次的半剧情向,废话好多,有私设及ooc,后期大概有车吧......大概

标题瞎写,和正文没有任何关系

是斯封双女装

summary:为了找乐子,他们决定穿上女装混入别人的游轮




不妙。

被穿了深色衣裙的斯诺压在床上时封不觉这么想,背部由于斯诺向前的力道撞上背后尖锐的柜角,带起不容忽视的疼痛。

但仅仅这种程度的痛苦并不足以使封不觉完全清醒。他被这次游戏的主办方下了药,剂量不大但对雏子来说足够致命。这并非普通的催情类药物,而是黑市才买得到的“高级货”,属于上流社会中精虫上脑的那拨人相当中意的那种——药效够足,药发所需时间够短且能很大程度上影响其清醒。

很难想象封不觉这种人对情欲毫无抵抗力。一般来说在没有绝对的武力压迫情况下他所向披靡,没人想象得出他完完全全落于下风的模样,无论面对何物他总能以微妙但足够有效的方式获取胜利。但对这东西不行。

欲望这玩意源自生命起始,从母胎初一降世看似纯澈的灵魂就裹挟这形形色色的欲望。
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 
封不觉他规避其他种种诱惑却因客观因素拜倒在最轻微的色欲脚下,奇诡却意外合适。

现在经历的一切的不利事态都来自约莫数分钟前饮下的那杯酒。


但在此之前还得说说这两位之前的状态。
两个搞事精偷税怪在惊悚乐园长时间的停服维护中感到无趣,为找乐子一拍即合,相当爽快地定下了来人家游轮游戏拆台这个损人不利己的决定。

斯诺负责寻找“猎物”,更严格来讲是“有漏洞,能够用假身份混入其中并从中得到乐趣”的这样一个游戏;封不觉则在斯诺浏览情报时给予干扰,没什么意义就是纯粹闲着没事干,不然要是没这小学生专有的喋喋不休,只有阳光,文件,奇怪的斯诺式饮品和斯诺封不觉两个人的静谧独处本该更暧昧点的。

虽然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翻阅完近期举办游戏的资料,挑选出比较符合要求的几个,再筛去不那么适合用假身份介入的那部分,本就寥寥无几的非法赌博项目就只剩下了可怜的一个。

时间花的不算多,翻阅、挑选,再加上筛去无用废品的工作总共也就花费了半小时不到,还是在被乌鸦叫声骚扰的情况下。
多少人望尘莫及的高效率比之他平时却还算的上慢,他啬惜此时珍贵气氛,特意放慢了浏览速度拉长只有乌鸦嗓音的宁静。

心情大好的斯诺愉快地做了决定,轻飘飘丢下手中印了大段字的打印纸,杂乱无章摆放着的纸张散落,星海一样流露温柔眸光的银灰色眼瞳带着笑意看向封不觉,虽然后者漫不经心,显然并不在意他的目光。
选定的也是唯一一个合格项目是欧洲那边某个老牌黑手党家族举办的,他们的家族顾问被暗杀,是这样一个群龙无首的秘密犯罪集团——也只算的上半个——为谋求接下来可持续发展而设计的搜集顾问计划。


大致规则与斯诺自己的游轮游戏相仿,只不过受邀者都是有名有姓的社会成功人士,说到底和斯诺那几场的不同点也就只是在于,失败者即将堕入深渊,走投无路才踏入罪恶游轮换取苟延残喘机会;而此时的成功者们还有的是回转余地,参与游戏只出于兴趣。也就这点区别而已。

斯诺小时候听说过关于这个家族的事,几世纪前就安插着的卧底在让小少爷获取情报这件事情上功不可没。
虽然私交并不那么“甚笃”甚至算得上敌对,好歹也都是那个年代势力最强大的几个家族之一。尽管近些年来它日渐没落,逐渐追赶不上阿道夫,与昔日荣光相差甚矣。但好歹作为曾经叱咤风云的龙头之一,家族多年传承下来底蕴还是有的,对彼此了解总有一二,最起码这点简单易得的消息还是足够探听的。

但坏处可见一斑:彼此的了解算是面透明的双面玻璃,互相都可窥见对方行动。因此对方绝对、绝对会知道作为地下社会王子存在的斯诺一切基本信息,这也就不好伪装,从而混入会场。

斯诺扶了额垂眸沉思,右手无意识搅着不知何时拿起的斯诺式奇特饮料,好像真遇到难题不可自拔。

其实有一个方案呼之欲出——女装。
恶趣味的选择,但不得不说相当有效,起码主办方显然不会觉得曾经死对头家的少爷会这么干,也就不会过度针对貌似正常的贵族小姐,就算看起来相像也绝不会往那方面想,能将难度生生从最高难度降至正常水平。

这俩人会为追求乐趣主动挑战困境,但到底不是抖m,不至于为受虐主动选择高难模式,毕竟这又不会带来额外的乐趣,不过平添烦恼。

故而斯诺提出的建议很快得到了赞成。封不觉本着下限什么的低着低着就习惯了的原则光速同意。斯诺对近距离接触并观察封不觉所作所为这事稍微有点过于沉醉,何况是自己提出的建议,在这种方面没什么节操的主办者当然也不会拒绝这种有趣的事。

于是王子和他的乌鸦换上平时不惯用的服装。两位男士踩着够长高跟套上华贵晚礼服,黑色燕尾服被替下换作过膝长裙,小丑套装则被同色繁复衣裙代替。

他们看彼此因为画了妆而显得陌生的面孔。封不觉哼笑一声,又向前进了一段距离,拨开额前挡住视线的假发,在浅淡的香水气味中伸手勾了下对方下巴。


他笑了起来。


我卡死了呜呜呜女装怎么会这么难写

应龙池

【惊悚乐园丨斯封】命运出格

全文字数五千,斯封,不太文明礼貌。

本文背景:因为某些原因,封不觉接受了斯诺有关游戏顾问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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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不觉逐渐与原来的生活断开联系的同时,他们的关系衍变为一种有些诡异的状态。


失去“朋友”这层伪装后,斯诺对封不觉的兴趣进入了明目张胆的阶段。但与从前一样,兴趣本身不会改变任何事,作为游轮游戏的主办者、主使人,以及游戏的顾问、策划者,他们既非简单的上下属,也不同于单纯的合作者或者利益相关者,更谈不上情人之类庸俗的关系。


与斯诺的那些所有物不同,封不觉并非依附于他的庇护,也不有求于他,名义上他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顾问,与老板不过有些私交。这...


全文字数五千,斯封,不太文明礼貌。

本文背景:因为某些原因,封不觉接受了斯诺有关游戏顾问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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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不觉逐渐与原来的生活断开联系的同时,他们的关系衍变为一种有些诡异的状态。


失去“朋友”这层伪装后,斯诺对封不觉的兴趣进入了明目张胆的阶段。但与从前一样,兴趣本身不会改变任何事,作为游轮游戏的主办者、主使人,以及游戏的顾问、策划者,他们既非简单的上下属,也不同于单纯的合作者或者利益相关者,更谈不上情人之类庸俗的关系。


与斯诺的那些所有物不同,封不觉并非依附于他的庇护,也不有求于他,名义上他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顾问,与老板不过有些私交。这样的关系一直保持着相对稳定的平衡——直到某个时机的到来。


早在封不觉选择离开“正常人的生活”,真正进入“世界的另一面”之前,他已有所预料,或早或晚,这样的时机必然出现。每个选择的背后都是一条单行道,你打开一扇门,另一扇便关上,你走进一种可能,另一种就轰然坍塌。


在早晚会到来的那一天,平衡被打破,边界就此消失,其中一个被另一个“引入”原本就熟知的领域,轻松得不费吹灰之力,如堕落,如回归,就像Joker结束前半生的所有演出,回到哥谭的黑暗里拥抱暴力和混乱。


若天性如此,选择也往往只需要一个契机。


一场阴谋,一个玩笑,一次假戏真做,一句暗示许可,所有一切都可以构成它,它却不独属于其中任何一项。它既是恰如其分的命运转折,又是自然顺遂的情节发展,好似推理小说的侦探一定会查出真相,青春故事的主角们在结尾重逢。


Kairos,契机。古希腊人用它和Chronos一起代表时间,后者计时,时间顺序,可测量,可定量,每秒每分每时每天。前者则定性,指代某个瞬间和其背后的意义,比时间更缥缈,冥冥之中遥指正确的时刻,恰当的命运。


古印第安人也对时间有相似的划分,就像切割时间的权柄。意为定量时间的词汇是Kala,毁灭女神迦梨从中得名,成为时间和死亡的化身,她戴着一条头骨腰带,双手被割断,在尸体上跳舞。在梵语里Ritu表示契机,指代“正确的”时间,那个刚刚好的契机*。


时间只会无情前进,但当契机到来,你便可以做出选择,命运的车轮就此偏转,驶向无数可能性中的其中一种,原本的命运化作泡影,只在时间的疾驰中偶然瞥见它们的幻影。


学生,威胁者。普通民众,边缘人士。好公民,欺诈师。作家,顾问。他的身份从来没有清晰定义,封不觉苍白的双手可以敲出精妙的文字,也能牵起阴谋和罪恶的木偶线。


当Joker割开嘴角,整个世界都会成为他的游戏场地。怪胎们在黑暗中拨动世界的线,肾上腺素和性都逐渐成为游乐中的调味品。就像为了提高游戏体验而中途修改规则,双方重新签订了合约,添加制约,交换条件,其中多了一条以增加乐趣为目标的条约。


他们将它命名为,“偶尔的出格”。


在这条规则的作用下,他们尝试过很多事。比如混进赌场帮赌鬼用最后一枚筹码翻盘,赢得数百万赌金,再坐看他一把输光;比如隐瞒身份取信黑帮高层,彼此配合,在不同势力间穿针引线、借刀杀人,一举搞定整片乱局;再比如穿着女装混入拍卖场,将会场搅得天翻地覆,最后拍下最贵的拍品离开……


他们乐于接近乱象,擅于从中得到乐趣,即使再危险的意外状况也不会阻碍他们完成计划——虽然偶尔也会出点意料之中的小问题。


那时他们还处于“取信黑帮高层”这个阶段,但需要取信的并非同一帮高层,他们分头行动,去往敌对的阵营。整件事说起来有点复杂,让我们首先将封不觉选择的阵营称为A方,将斯诺选择的阵营称为B方。在那座城市里AB两方斗得不可开交,整座城市白日忙碌、阴沉、恐慌,夜间沦为血腥的战场。


封不觉的计划进展顺利,他与A方高层达成了交易,答应他们前往B方弄到某种不太合法的配方,以此换取“信任”和“帮助”。配方长达三十七页,数字和文字量惊人,封不觉向他们证明了自己的速记能力和计划的可行性,A方因此答应尝试。


计划本该没有问题,但B方对待说客的方式比他想象的要过激得多。


他被数次施以水刑。这种刑罚十分危险,很容易造成终生性质的PTSD、大脑损伤甚至死亡,B方的过激措施让他错失了谈判机会,封不觉别无选择,不得不先熬过刑罚,再考虑其它。


光是B方对待俘虏的方式就使他呼吸困难。他的双手被粗绳紧紧束缚,以一个会让人痛苦的高度固定于背后,绳索径直向上缠绕脖颈,如果失去意识,光是手臂自身的重量就很可能会让他陷入窒息的边缘。


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他被一次一次按入水中,数次呛水、窒息、昏迷,然后被疼痛强行刺激着醒来,重新进入下一轮窒息感的折磨。其间,他意识模糊地察觉到身边换了个施刑人,新的施刑人将他从地上拽起,按在水箱边缘,并拽起他的头发,让他抬头直面前方的审讯者们。


在惯例的问答之中,施刑人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暗示般微微用力,然后停顿了两秒,才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突兀地将他的头部按入水中。


此前的施刑人从未有过类似行为,在水刑中这样的提醒足以称得上友善,起码能够减少出其不意的呛水所带来的附加痛苦,封不觉心中有所猜测,但在目前的情况下,斯诺的到来并不会让他的处境好上太多。


刑罚仍在继续。数十秒后,与之前的每一次一样,生理上的痛苦和求生本能让他的身体开始不可控地挣扎。首先是徒劳地试图抬头,随后是手足用力,青筋鼓起,身体大幅度挣动,使得水面翻滚、气泡大量浮起,水声哗哗响动*。


与此同时,斯诺感知到手中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他一手抓着封不觉的头发压入水中,一手掐住其后颈辅助着力,轻易便能压制住对方的所有挣扎。封不觉双手被缚,上半身大半被压入水中,这个被动的姿势根本无法支撑身体。更何况被折磨了这么久,他的挣扎早已变得虚弱无力,但就算是这样,斯诺仍然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在旁观者看来,这位施刑者表面上始终无动于衷,但只有斯诺知道,又或者在他手下挣扎的封不觉也能意识到,实际上……阴暗的欲望正爬上来,覆盖住斯诺的心神。


手中是柔软的发丝和脆弱的致命部位,后颈的皮肤在水中光滑细腻,体温偏低,脉搏急速跳动——更重要的是,他正在用暴力控制封不觉。


斯诺对暴力和杀戮没有特别的爱好,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此有任何抗拒。成年前他便尝试过“享受杀人的乐趣”——先用枪,再用刀,最后是徒手,他按照杀人时的心理负担逐一尝试,体验亲手结束人类生命的感觉*。


但他所做的不止于此。


街头的暴徒喜爱用枪械和刀具散播恐惧,往往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人生平庸无奇,只能借助外力,依靠敲断别人的腿和牙齿来获得仰视。


那些平庸的凶手从别人的生命里汲取意义,就像蛀虫和蛆。自命不凡的杀人者用血来填补灵魂的空虚,将罪恶当功绩。他们杀人然后自己也腐烂在阴沟里,从社会意义上的渣滓变为字面意义上的。


斯诺则不同,他并不需要借别人的生命来享受高人一等的快感,也从不需要虚伪的证明。他生来就掌控一切,只能不断寻求新的乐趣,这只是他无数尝试中的一部分。


就像他在十八岁那年用铁锹敲开卑劣者的头颅,为那个被撕破衣衫的女人披上衣服,然后交给她一把凶器,带她猎杀试图侮辱她的畜生。他在游戏中摧毁了一些人,也拯救了一些人,既将一些罪恶深深掩埋,也让一些肮脏重见天日,只不过有的有趣,有的无趣。在他眼中没有善与恶,只有选择与后果。


只有跟他同样怪异的灵魂,才能让他沉迷,沦陷。有人说只有亲手扼杀的那个瞬间,人的灵魂才能互通交融,在这一刻斯诺几乎要信以为真。他将这个不可控的男人按入水中,好像终于掌控了他的生死和感官,或许这些东西正与灵魂相连,他手上的触感和温度竟如此真切、真实——令人狂热。


时间缓缓流逝,一秒一秒超出刑罚的安全阈值。他手中的挣扎逐渐趋于微弱,几位审讯者不安地对视,忍不住出言询问,斯诺才骤然减轻力度,将受刑者从水中拽出。


封不觉倒在满是水迹的地面上,由于肺部的剧痛而本能地蜷缩成一团,一边艰难地、撕心裂肺地呛水和呼吸,一边裂开嘴角,用在水和生理眼泪中模糊不清的视线看向斯诺……他眼中的世界尽是朦胧的色块,但他知道,斯诺对他笑了笑。


那是个隐晦的笑容,背对旁人,只有封不觉有机会看见。它充满朋友般的友善,但比从前更虚假,好像它的主人刚刚不小心释放了某种隐藏已久的黑暗面,这才重新隐藏住。这个笑容还残留着些许恶意与愉悦,但又已掩盖上无辜的神态,流露出一如既往的,带着小小恶劣感的若无其事。


唯独“仍然乐在其中”这一点,未经太多掩饰。


封不觉在快要断气般的呛咳中贴着地面艰难地大笑。他想起了第二次见面时,斯诺与他曾有过的一番对话。


过分?那时斯诺重复了一遍他所说的关键词,笑着说,你假冒我的客人、混上我的游轮、并用假身份在我的宴会上弄走了几十万美金……而我,既没有把你扔进海里、也没有把钱抢回来、更没有把你非法拘禁起来言行逼供……现在,你居然说我过分。


如今看来,的确毫不“过分”。


“让我……见你们的老大……”


虚弱垂死的受刑者发出嘶哑破损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好像要将他的声带撕裂,他的笑容和眼神狰狞如恶鬼,布满血丝的双眼流露刺骨的邪意。


“既然……不敢杀我……”这个男人如疯子般无惧地重复要求,“……你们……只有……这一个选择。”


在场的所有审讯者都隐隐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里升起。斯诺顺势转身,对那些人道,看来不必再浪费时间了,我来联系上面吧。


那件事结束前,他们如愿获取了AB双方的信任,或者说,双方都不得不信任他们。斯诺悄无声息地得到了B方的控制权,代替已死的话事人与A方谈判。


他站在高楼顶层的落地窗前,自维多利亚时代留存至今的西洋棋子在他手中起起落落,在阳光下划出笔直的线。那是黑棋的国王,工艺精美,价值昂贵,本属于这栋大楼乃至这半个城市的主人,现在只是他手中不值一提的玩物之一。他按下接听按钮,用加密网络与A方的掌权者对话。


我手里有你们的人,他告诉我……你们会想要赎回他,斯诺说,笑着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呲牙咧嘴揉弄着手臂的封不觉,捆绑时间太久,他的不少肌腱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扭伤。确认过A方掌权者的声音,封不觉夸张地惨叫,借呼救说出事先约定的暗语,暗示他已得到A方需要的配方。通话的另一头沉默数秒,选择接受斯诺的交换条件。


黑国王划出一道弧线,遥遥落在棋盘上,击倒一片黑白两方的棋子。那枚白国王摇摇欲坠地晃了晃,啪嗒倒下,主办者和乌鸦相视一笑。


后面的发展再无意外。


但在拍卖场那次游戏中,斯诺仍然得到了迟来的报复。原定的计划本该由两人合作完成,他们会一起混入会场的底层,找到隐藏的通道和仓库。但在执行过程中,双人计划突然变更为封不觉的独角戏——因为他将斯诺忽悠进了拍品的囚笼,然后利落地上了锁。


“一会儿也要好好表现哦,落魄的白雪公主酱~待本大爷斩杀了巨龙就来救你!”封不觉将过长的裙摆缠在腰上,得意地贱笑三声,带着解锁器拍拍屁股走人,独留斯诺在铁杆后无可奈何。


那天他们在封不觉的提议下伪装成了无害的贵族小姐,头戴假发,身穿奢华繁复的礼服,将瞒得过金属探测仪的特殊设备藏进裙底,长裙及地,婀娜多姿。等到有人真将他当做新送来的拍品送至台上,斯诺这才知道封不觉不仅早有准备,而且还准备充分。


至于那边封不觉优哉游哉搞定目标,这边台下的黑西装大汉流着冷汗将笑容阴沉的少爷拍下……这便都是后话。


“偶尔的出格”——游戏规则内的游戏,无伤大雅的出格举动,乐趣横生的小小阴谋,你来我往,各凭智计。


当然,这条规则也不只限于互相坑害,导致他们更多时候像对情人。有段时间封不觉买来各国的诗集从中取材,斯诺跟着一起研读,闲暇时他们一同出席宴会,游戏就变得有些诗意起来。


当封不觉将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观察交谈者是否有所隐瞒,斯诺便低声用诗句向他打趣:“你若跟那些林妖或水精眉目传情,蛇牙就说,请您三思。”暧昧的光影落在他的发间,低头轻语时银色的眼瞳流淌笑意。


封不觉轻声哼笑,举起酒杯碰过斯诺胸前的领夹,那枚精致的银制饰物连着细细的链子,与玻璃撞击的细微声响清脆悦耳,他摘选同一首诗,拖长了回应:“蛇牙还说,今宵怎么欢度?”


稍晚些时候,直升机的机翼趁火场的大风高升,炽烈的火舌舔舐夜空,将漆黑染红。在高速的气流中,封不觉向外探身,对下面的人竖起中指,如歌剧反派般夸张地邪笑,高声叫嚣的声音如巫师念诵诅咒:“在这狂风游荡的原野上,风信标将彻夜嘶哑啼鸣!”


斯诺在他身后注视着他,在巨大的噪音中慢慢接道:“我的灵魂格外欢畅——它舒展开乌鸦般的翅膀。”


当夜,诗句派上更多用场。那时封不觉仍在喘息,斯诺贴在他耳边背一首猫的赞诗,嗓音喑哑,富有磁性:“它的叫声细微,音质柔和审慎;无论平静或激怒,声音深沉而丰富。这正是它魅力的秘密。”


封不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再次改编同一首诗回击:“哥清亮的声音,渗进你阴暗的心底,如和谐的诗流遍你的全身……哈,似媚丿药,令你好生欣喜。”


“一切都受它裁决、主宰、鼓舞。”在用亲吻堵住那张嘴之前,斯诺故作叹息,“它是女妖,还是神灵?*”


古希腊人说世界也会呼吸,在它停顿的那个瞬间契机便会来临,命运在那一刻可被更改。所以,若有独特的魂灵在正确的时机相遇,无论是女妖还是神灵,祂们或许都会回答,命运已然准许。



 

* 引用:

-Chronos & Kairos,作者McKinley Valentine。引用自https://mckinleyvalentine.com/kairos/

-水刑梗来自与阿晓的口嗨。

-斯诺曾尝试过的杀人方式来自原作。

-本文诗句分别摘选/改编自《号角》《雾和雨》和《猫》,出自波德莱尔诗集《恶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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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pad速摸了一套斯封 如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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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觉得觉哥糊了那真的不是你们眼睛有问题是我叠图没叠好😭

私心在这里表白@应龙池 大大 斯封写的太好了,把我摁进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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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CH良宸

没有你的世界(斯封向)

2057年2月14日。

封不觉今天随便穿了个越。

“这样真的好吗……用概述性语句就随便糊弄过去了呢……”觉哥斜靠在沙发上,虚着眼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咱们不用在意这句话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走至阳台:“拙劣的伪装。”阳光正暖,有点微微的灼眼。封不觉抬手遮住眼睛,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金光中,被这光芒一驱,周身似乎少了些许阴郁,“生活用具乍一看的确是我平常的风格,但对我来说,细微末节的差别即可被发觉。”

“所以……较原本我所在世界来说……这个平行宇宙究竟还差了些什么呢?”他略微低下头,用左手托住右手的手肘,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自己的额头,随即顺着鼻梁轻轻滑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2057年2月14日。

封不觉今天随便穿了个越。

“这样真的好吗……用概述性语句就随便糊弄过去了呢……”觉哥斜靠在沙发上,虚着眼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咱们不用在意这句话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走至阳台:“拙劣的伪装。”阳光正暖,有点微微的灼眼。封不觉抬手遮住眼睛,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金光中,被这光芒一驱,周身似乎少了些许阴郁,“生活用具乍一看的确是我平常的风格,但对我来说,细微末节的差别即可被发觉。”

“所以……较原本我所在世界来说……这个平行宇宙究竟还差了些什么呢?”他略微低下头,用左手托住右手的手肘,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自己的额头,随即顺着鼻梁轻轻滑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嗯……手机还在。”他凭借昨日的记忆尝试性地摸摸裤兜,一点不错。打开锁屏,点进“联系人”目录,“那先从人开始确认吧。”

“小叹,似女侠,悲灵,抽喝烫,湿婆,古尘,安大编辑……”所以说,少的人是……觉哥目光渐渐涣散,而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思考上,大脑飞速运转着。这么说来,缺的是地狱四贱客?不,这样思考漫无边际,再说缺了他们,人间从此安宁,鬼才会惦记。

“等等……”封不觉皱眉,“是什么让我判定我穿越了?”他转身开始打量自己的房间,“仅凭‘生活细节存在出入’一点……太勉强了吧。”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望天。片刻后轻蔑地笑道:“切……是‘主角附加思维’啊……”鄙夷地伸出中指,“二流。”

他重新瘫倒在沙发上:“既然是附加,那么这条线就是正确的。要不……试试再搜搜家里?”

他完全抛去了“房屋所有人”的身份所带来的干扰,将家中翻得一片狼藉,活像鬼子进村抄家。过了一会儿,觉哥顶着乱糟糟的发型,保持着一贯的死鱼眼念道:“我好像记得自己是独居没错吧……这么明显,刚才是吃屎导致神志不清了?”目光聚焦在了面前的双人床上,“什么日用品都是两份……我一个单身人士,和谁这么亲密?未婚同居合法吗?唔……”

封不觉刚调侃完这句,忽然一种莫名的感觉出现在心中,他不禁闷哼一声。与此同时,脑海中出现一幅画面:

……

“白衣的司仪目光圣洁而专注……

‘Snow,will you give yourself to Bujue,

to be his husband, 

to live with her according to God’s word? 

Will you love her, comfort her, honour and protect her,and, 

forsaking all others, be faithful to her,so long as you both shall live?‘

‘ I will.’

……”

西洋式……婚礼?

什么时候?

谁?

“……Snow……外国人?我……”

“斯诺?”

几乎是脱口而出,仿佛已经喊了无数遍,早已烂熟于心。

与此同时,一阵天翻地覆的感觉漫上心头。忍不住一个踉跄,坐倒在地。

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

什么?封不觉有些茫然。

手机从手中滑落。他摸索着捡起来,界面停留在“联系人”目录。鬼使神差地,他拨通了发小王叹之的电话。

“嘟——嘟——”

“喂,诶,是觉哥啊。有什么事吗?”

头又开始疼起来。封不觉尽量压下情绪,嗓音喑哑地问道:“你知道斯诺是谁吗?”

小叹的语气忽然有些认真和严肃:“……你等着,我过来一趟。”

“……怎……”蓦地,力不从心和恶心偷袭了他,手无力地垂下来,手机再次摔下。

“觉哥,你别动,我马上就到……喂?觉哥?觉哥你怎么了?说句话啊?!”

封不觉头痛欲裂,实在发不出任何音节。倏然,他的瞳孔开始缩小,他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

阅读僻。

小说家。

中二病。

惊悚乐园。

喜怒无常。

黑暗先锋。

鬼策狂澜。

“纸”级能力者。

……

疯·不·觉。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但也什么都没有了。

“咔咔”门锁转动的声音发出,心急如焚的王叹之差点将钥匙折断在锁孔里,一开门,就直扑坐在地上的封不觉:“觉哥你感觉怎么样?头晕?恶心?……对,药,你得吃药。”他转身去厨房柜子里翻出一盒药,掰下一粒递给封不觉另一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手,然后倒了一杯水,蹲下身,使视线低于封不觉,“你吃下去,我把水给你。”

封不觉的目光投向他身旁。

王叹之也跟着看过去。

“盐酸舍曲林。”药盒上大大印着五个字。

“适应症”一栏的备注瞩目:

“舍曲林用于治疗抑郁症的相关症状,包括伴随焦虑、有或无躁狂史的抑郁症。疗效满意后,继续服用舍曲林可有效地防止抑郁症的复发和再发。”

抑郁?

王叹之好像发现了不妥,挪动身体堵住封不觉的视线。

然而已经晚了。封不觉猛地用指甲死死抠住王叹之的手臂,目眦尽裂:“我这样多久了?……惊悚乐园是?”

是我的幻想吗?

似乎否定的答案就可以解释另一个人的存在。

王叹之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不顾手臂的疼痛,只想尽可能安抚他:“觉哥,你这样……我们都很但心。何必呢?只是幻想而已,你为什么要执着这么长时间?小时候……小时侯你一直护着我,虽然这样的要求有点过分,但……”他注视着封不觉的双眼,“……你能不能像从前的那个觉哥一样,一直这样下去?”

铺天盖地的悲伤席卷而来。

封不觉好像脱力了,松开手,无力地倒在地上。

王叹之还是有些担心,不过看到他不再失控,就喂他吃了药,将他送到了床上。

“一定要好起来。”

封不觉眼睛灰暗,像是死了。

为他掖好被子,王叹之才长舒了一口气。他对封不觉说:“……呃……好好睡一觉……我毕竟已经和小灵在一起了,就先走了。”

封不觉还是一言不发。

……

“好的,现在插播一条新闻:s市的封某因抑郁症发病而过量服用安眠药致死,在次提醒广大群众……”电视嗡嗡作响。

“什么呀,都这时候了还抑郁症,无聊不无聊。换台!”按下转台按钮。

……

一行身着黑衣的人经过。是谁在为谁举办葬礼,悲伤又肃穆?

……

意识渐渐恢复平静。

“这才是真正的我啊。”胡思乱想着。

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又好像一场梦:

……

“白衣的司仪神态不变,转向另一侧……

‘Bujue,will you give yourself to Snow,

to be his wife,

to live with him according to God’s word? 

Will you love him, comfort him, honour and protect him, and, 

forsaking all others, be faithful to him so long as you both shall live?'

'I will.'

'I, Snow,in the presence of God, take you, Bujue,

to be my wife; 

to have and to hold from this day forward, 

for better, for worse, for riche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and to cherish, so long as we both shall live. 

All this I vow and promise. ’

‘I, Bujue,in the presence of God, take you, Snow,

to be my husband; 

to have and to hold from this day forward, 

for better, for worse, for riche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and to cherish, so long as we both shall live. 

All this I vow and promise. '

'God of steadfast love, by your blessing, 

let these rings be for Snow and Bujue,

a symbol of their love and faithfulness through Jesus Christ our Lord. 

Amen. '

'I give you this ring,as a symbol of our marriage. 

With all that I am and all that I have .I honour you; in the name of God. 

Amen. '

'I receive this ring as a symbol of your love and faithfulness to the end of our days. ’

‘I give you this ring as a symbol of our marriage. 

With all that I am and all that I have. I honour you; in the name of God. 

Amen. '

'I receive this ring as a symbol of your love and faithfulness to the end of our days.’

……”




【A SWEET DREAM】

应龙池

斯封CP观论述

这篇是回答@琉璃糖 的提问,原本想大概描述一下我对斯封的看法,结果一写就不小心写成了一千字的小论文,提问箱限定五百字,只好放过来了(回过神来就好多字了,怎么会这样,茫然


-


爱情可以有很多种样子,有些人觉得是这样的,甜蜜腻歪娇嗔吃醋,有些人觉得是那样的,相濡以沫相扶相持,都是爱情。


在我眼里,斯封之间的关系则一定是不同寻常的。你可以称它为疯子间的默契,也可以说它是异类间的友谊;他们可以在混乱的人群中相视一笑,也可以在暴雨和雷鸣下沐血击掌,但一定不会说“我爱你”——因为它听上去像个谎言,而且意义不明。


他们太聪明了,见过太多人太多事,...

 


这篇是回答@琉璃糖 的提问,原本想大概描述一下我对斯封的看法,结果一写就不小心写成了一千字的小论文,提问箱限定五百字,只好放过来了(回过神来就好多字了,怎么会这样,茫然



-



爱情可以有很多种样子,有些人觉得是这样的,甜蜜腻歪娇嗔吃醋,有些人觉得是那样的,相濡以沫相扶相持,都是爱情。


在我眼里,斯封之间的关系则一定是不同寻常的。你可以称它为疯子间的默契,也可以说它是异类间的友谊;他们可以在混乱的人群中相视一笑,也可以在暴雨和雷鸣下沐血击掌,但一定不会说“我爱你”——因为它听上去像个谎言,而且意义不明。


他们太聪明了,见过太多人太多事,对他们来说编织谎言轻而易举,真相如何也都一清二楚,没必要加上世俗分类语言定义,事实也从不需要说出口,彼此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又或者说……试探、揣摩、暗示、推理,出题和解谜,这本就是游戏玩家之间独特的乐趣。


但太聪明的人有时也会想不通一些小道理,比如猫露出腹部当然不一定是在表示臣服,但它也绝不会随便露给某个人看。斯诺他见惯了主导和臣服之类的关系,反而容易下意识地忘记什么叫信任。


而且反过来,觉哥那边也一样,不会觉得自己的信任代表某种别的含义,某种程度上来讲……斯诺的认知也没错。只有不存在的旁观者才会半天回不过味儿来,然后茫然地想这俩之间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啊。


你看,因为这俩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啊!他们之间的信任不是“我信任你因为你是你”,而是“我信任你因为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所以这种信任既是互相的,又是各自独立的。显得既默契,又自我。


总之……这两个人要是玩试探游戏玩得入迷了,就会越来越意识不到沉溺,还觉得自己仍冷静地置身事外。虽然事实也差不多就是了,差别只在一些微妙的地方。


还有一点比较有趣的是,斯诺也并不是会因为一时受挫而放弃的人。他是最好的猎人,喜欢慢条斯理地享受一步步接近猎物的乐趣,他的自信和底气会让他显得游刃有余,仿佛即使最后得不到也没关系,他依旧会专注于享受当下,并要做就做得最好——虽然能够想象那会有些遗憾,但游戏玩家们的注意力往往不在结局,而在当下。


哪怕你打游戏一心只想打出结局,但实际上你享受的还是当下的过程,不是么?他并不急切,程度分寸都控制地很好,所以在原著中也刚好不会让封不觉认为有必要避开,还能让他混入地狱前线一起打游戏。


至于觉哥,我想他对感情这件事本身没什么概念。他不在乎这个,对他来说一切都是常态,除了认识的人以外,外界跟他关系不大。他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也没什么需要特别改变的,随心所欲地该怎么着怎么着,事情也就“这么着”地随便发展下去了。


随随便便,游戏人间,封不觉和斯诺……也就是“这么着”的一个故事嘛。



潜吠

【斯封】费解

ooc文学

2k不到一点的瞎写


你该知道位高权重者的高傲。他们生而富贵,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他们生来就拥有令多少人一辈子奢望的财富。

于是他们傲慢,尽管他们有傲慢的本钱。他们中的部分视人命为草芥,在犯罪边缘的灰色区域做他们自己幻想之中的神明,想象自己的无所不能。

想当初斯诺也是其中的一员,凡事顺风顺水从没挫折,万事顺遂不过如此。于是他不可控地感到无趣,围猎与游轮游戏应运而生,哪怕花费高昂几近天价。对他来说都称得上昂贵的享受。

却也只算得上昂贵。


直到他遇见他的乌鸦。

无趣被扫尽,兴味增生,我们的主办者先生不可避免地对他产生了浓厚到危险的兴趣,因而不自觉拉近距离以获得乐趣。...

ooc文学

2k不到一点的瞎写


你该知道位高权重者的高傲。他们生而富贵,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他们生来就拥有令多少人一辈子奢望的财富。

于是他们傲慢,尽管他们有傲慢的本钱。他们中的部分视人命为草芥,在犯罪边缘的灰色区域做他们自己幻想之中的神明,想象自己的无所不能。

想当初斯诺也是其中的一员,凡事顺风顺水从没挫折,万事顺遂不过如此。于是他不可控地感到无趣,围猎与游轮游戏应运而生,哪怕花费高昂几近天价。对他来说都称得上昂贵的享受。

却也只算得上昂贵。


直到他遇见他的乌鸦。

无趣被扫尽,兴味增生,我们的主办者先生不可避免地对他产生了浓厚到危险的兴趣,因而不自觉拉近距离以获得乐趣。

 

 

主办者曾无数次故作漫不经心地提出令多少人趋之若鹜的筹码——金钱、地位,抑或是功名;那条件看起来优厚至极,但他的谈判对象似乎并不这么想。

 

大文豪长于拒绝他的居心叵测,彼此对金钱共同的不在意达成共识,是故主办者收起他与生俱来的傲慢,嚣狂被封不觉挫成意外的虚假柔软——当然只对他的乌鸦。

他锋利的傲慢被他自己磨平,装成人畜无害的样子获取信任——尽管被一眼看破。

 

于是本该处于被动的参与者夺过了主动权。他不甚在意也不加犹豫地一次次拒绝了一切——金钱地位不过俗物,他能毫不费力地处于一些小目的构筑万无一失的赚取它们的计划;名利美人固然有诱惑,但对封不觉这样的怪胎而言它们毫无意义。

 

——无懈可击。

我们的主办者先生是这么想的。

 

但他对此并无不快。他明知威逼利诱对并不清高的大文豪无效,但他还是试了,为那也许不足千万分之一的概率。所以得到否定回答他并不意外,那甚至有些理所应当,对于他的乌鸦而言。

斯诺知道自己对艺术家感兴趣,但艺术家看起来对他倒毫无兴趣。这是斯诺曾经人生的反转:掌控所有主动权的被追求者成了追着另一人死缠烂打的追求者。

但这并没有为他带来任何实质意义上的进展。

却理所应当。

斯诺为此感到异常的兴奋,为失利,也为其他。

也许我该学会真正的献殷勤。他想。但他在疯子面前永远无法游刃有余,甚至永远无法掌握主权。

 

无论他此前在别人面前多叱咤风云,到了乌鸦面前都会不自禁忘记所有能够获取对方好感的技巧,只傻愣愣地忘却了言语,多少打好的腹稿被乌鸦一扫视尽数吞回腹内,成了他落于下风的又一证明。

还是他自幼学习的所谓贵族礼仪救了他,让他好歹维持住了在乌鸦面前不算太好但起码有的形象,用不加任何修饰的没话找话得了点甜头。

王子化身的小愣头青本来拥有的调情手段就上不了台面:要么太世俗,要么太黄暴。年长者为之费解——过往他不需犹豫,却也直接或间接促成以上过程达成目的。

 

主办者过去追求他人信任拉近关系用的可不是这样的方法。

——也许不该这样表达。

或许应当说——

他从前还从未追求过人。

在他审美还未成形的十八岁前,只需一点廉价的财物,廉价的追求,就能得到同样廉价的贵族小姐们的肉体和心。

而他十八岁后,不需主动追求,只需耐心等待,符合他审美的金刚芭比和男性就会主动来泡他,故作清高的贵族小姐们被一点固有礼节征服,自以为独一无二胡作非为,被一点无关紧要的温柔浸泡,最终也将自己的、不被主办者在意的心双手奉上。只为他的金钱。只为他的地位。还有他的清俊面皮。

 

 

但乌鸦不同,死亡的象征注定了这段情感的枯败凋亡。——即使他有金钱、地位和一副好面相。——哦,令人吃惊的这些客观条件。

主办者先生首次不顾一切地主动出击,也是第一次被拒绝。但他并不为此气馁,连他自己也不可置信。他费解他对乌鸦异乎寻常的执着,连底线也为之后退三尺。

 

乌鸦的神秘让主办者沦陷,起初不过是认为他有趣的丁点儿兴味被相处日常发酵,一步步扩大膨胀,成为彼此都控制不住了的滔天巨兽。

封不觉比起人类更像恶魔,给予他的情感被他的一些微小举动无端放大,直至无法承接。

 

但他依旧不知这一切的源头为何,在他又一次谈判失败前他认为这是好奇,是其他物什。直到刚才。

当他看到封大文豪虚着眼为上次超限界剧本的救驾而讨价还价时他终于知道起源。

 

——因为爱情。

多俗的词,他和他的乌鸦从来看不上这类软弱的、有风花雪月意味的无义词藻。但事实就这么简单,出现了承认了就再没转圈余地,只好下坠在这无聊情感里再无法抽身。

他为之心潮翻涌,计较他的未来,副本结束回到系统空间时他还在失神。彼时他近乎放空思想,干燥温暖的手掌摩挲抚着恶魔骰子,分明的骨节叩击昂贵桌面发出脆响,他为焦虑情感心焦,除观赏人性外无甚波动的死潭涟漪又起,近乎惊涛骇浪。呼吸却没乱,贵公子外显从来优雅。礼仪老师们教导的东方礼节被具象化,他就是所谓代言。纵使心跳如擂鼓,呼吸却没乱分毫,叩击声如故平稳,没显出和他澎湃心潮一样的波澜。

 

但他依然费解,脑子里那点想法一团乱麻。

费解他该如何追求他的乌鸦,用更好的方式。

费解王子与乌鸦的适配性。

也费解他们的余生该怎样度过。

他为对未来的无端妄想兴奋到近乎战栗,良久稳下情绪,注视好友名单里的那个名字露出笑来。

 

势在必得。

 

于是后来他们的谈判逐渐走向另一个极端,斯诺对封不觉的态度近乎殷勤。至于结果如何,只有当事人才知晓。

end

应龙池

【惊悚乐园丨斯封】酒店里究竟有没有一只山羊

-全文字数五千+。


-内容梗概:

1. 心知肚明便不必故作暧昧,逢场作戏,倒刚好合适。

2. 理智的人从不刻意做无用功,但玩家们也不会拒绝意外的乐趣。


-


想在一个科技发达的现代都市隐藏身份不太容易,但只要找准了方法,其实也不算太难。


封不觉在这类事情上的知识和经验……总能丰富得让人起疑,比如除了当个作家之外,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太妙的神秘身份(其实没有)。


至于斯诺,那就更不用让人担心了——虽然富N代的身份通常会给人留下一种“要是手边没钱没人了他就什么都不会干”的错觉,但其实他才是两人中那个真正的“不法...


-全文字数五千+。


-内容梗概:

1. 心知肚明便不必故作暧昧,逢场作戏,倒刚好合适。

2. 理智的人从不刻意做无用功,但玩家们也不会拒绝意外的乐趣。



-

 

想在一个科技发达的现代都市隐藏身份不太容易,但只要找准了方法,其实也不算太难。


封不觉在这类事情上的知识和经验……总能丰富得让人起疑,比如除了当个作家之外,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太妙的神秘身份(其实没有)。


至于斯诺,那就更不用让人担心了——虽然富N代的身份通常会给人留下一种“要是手边没钱没人了他就什么都不会干”的错觉,但其实他才是两人中那个真正的“不法分子”……


总之,现在两人就算没聊过这事儿,也都知道斯诺事先准备好的电子证件是不能用了,这就意味着……他们id中的钱也不能动。


天无绝人之路,更绝不了这两位的路。道理说出来也很简单,没有身份那就不用身份,没有现金那就搞到现金——不要误会,这里指封不觉卖掉了斯诺的手表。


众所周知,手表这东西有便宜有贵,便宜的路边几十块一只,贵的能跟一栋房子一个价。虽说这次出来有必要隐藏身份,斯诺勉强戴了只不那么适合他身价的手表,但是……斯诺毕竟是斯诺,对吧。


他们拿着手表折价到十分之一后换来的现金,当天就(在斯诺的坚持下)住进了附近最贵的酒店里。房只开了一间,斯诺美名其曰省钱,觉哥也没理由拒绝,毕竟人生地不熟还危险,一旦出现了什么情况,还是离得近比较好作出反应。


另一个理由跟他们开房时拿不出电子证件登记有关……


事情是这样的。


……


凌晨十二点半,该酒店一楼大堂。


半梦半醒地刷着手机的酒店女前台被深夜前来的客人惊醒,由于两位年轻男性客人都颇为赏心悦目,她几乎立刻就清醒过来,进入了工作状态。


出于工作原因,每当有客人出现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察言观色,当下便先看了一眼那位面容略显阴柔,神色有些没精打采的客人,见他似乎没什么想要说话的意思,不由得心下猜测,或许这位客人的性格不太好相处,随即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另一位客人身上。


另一位客人身高略高于同伴,黑色中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垂下来的额发微卷,容貌带有东西方结合的优点,身上似乎有种贵族般的气质,神态温和。


正在悄悄观察时,混血客人对她微微一笑,女前台一怔,发现自己居然有些脸红,只好局促地问好道:“您……您好,请问有预定吗?如果没有,可以扫描id卡……”


那位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的客人马上塞了钱过来,不知为何看起来十分熟练:“我们忘带了,您通融通融~”


女前台不禁握着钱陷入犹豫:“不行,这是规定……”


混血客人轻笑:“小姐,您有过突然之间的心动吗?”


女前台:“啊?”


没精神客人:“哈?”


混血客人微笑着微微俯身靠近女前台,认真道:“——不是一见钟情,而是长久相伴,然后忽然有一天,你就会明白那个人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女前台年轻的生命中暂时还没有出现过所谓“忽然而至的心动”,但她被忽然靠近的混血美男子看得呆住了,以至于后知后觉地怔了一会儿,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啊……是。”


这位客人低沉道:“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那个瞬间……你的整个世界都会变得不一样起来。好像满眼的色彩都活过来,钻进了你的心里,催促你赶到那个人身边去,告诉他你的想法,想要知道你对他来说是不是也一样。”


女前台被触动了,专注地一边听一边点头。


另一位则退后半步,不忍直视般地虚着眼旁观这边的表演。


混血客人笑了笑,声音就像是在对小女孩说晚安一样温柔:“那时候你会忐忑不安,患得患失,害怕自己的莽撞会让你失去他,但那个感觉会指引你,对你说‘要勇敢’。”


女前台显得又惶恐又感动:“嗯嗯!”


混血客人看向另一位,那双睫毛很长的眼睛显得格外深情:“所以那天……我找到了他。”


女前台既惊喜,又不禁怅然若失:“你们在一起了吗?”


“是的……”混血客人顿了顿,略带悲伤地回头,“但我们的父母……并不同意。”


女前台立刻愤然:“什么?这都什么时代了!”


混血客人歉疚地微笑:“所以我们……一时冲动地离开了。说来惭愧,我们那时候太激动,不顾一切地连夜驾车逃离,后来才发现连id都没有带。”


在女前台担忧的目光中,他温柔笑道:“哈哈,但那有什么关系?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有什么不好呢。我们驾车旅行了半个月,在这座城市停下的时候终于花光了身上的钱,于是干脆把车卖掉,打算享受最后几天自由……今夜之后我们就会离开这里,不知能否请您稍作通融?”


“我明白了。”女前台了然地点点头,似乎下定了决心。她一边在屏幕上操作起来,一边同情且向往地看了看两位客人,“你们的故事一定很浪漫。”


保持死鱼眼看戏状态的那位客人终于重新被人注意到,于是他停顿了两秒钟,随即毫无障碍地加入了表演。


只见他往前台斜斜一靠,脸上流露出一丝欲言又止的羞涩(同时,另一位的表情凝固了):“哈哈……要说到我们俩的故事,那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他露出追忆的神色,然后清了清嗓子。


“咳……我们是在一艘游轮上认识的,游轮你知道吧?对对,贼大那种。那时候他还年轻,被渣男甩了怎么都想不开,想半路上跳下去,我一个眼疾手快抓住他,对他说小同志你可不能这么不珍惜生命啊……”


……


站在电梯里的时候,封不觉和斯诺都是一脸两败俱伤的表情。


虽说觉哥不要脸得更胜一筹,但这场胜利总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硬要描述的话,大概……跟他刚入行时,为了赚口粮钱去写小广告文案的那种感觉……有些微妙的相似之处。


这场戏最后到底扯到了什么离谱的地步,这边便不再赘述,各位看官大可按照觉哥的口才和下限一展想象。简单总结的话,伤敌一百自损八千……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了。


进入房间后,封不觉当仁不让地先一步抢占了浴室,斯诺则开始检查房间的其他位置有没有隐藏的监控装置。片刻后浴室门重新打开,差点被自己勒死的大文豪艰难地叫道:“呃咳咳咳斯诺兽速来!领带成精了哥要被谋杀了!”


此外倒也没什么意外。


夜已深,斯诺刚进房间时就拉上了窗帘。酒店窗帘很厚,完全拉上之后仿佛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空间。


封不觉洗完了澡,正歪在被子里闭目养神,下身穿着一条平底短裤,上身则是新买的衬衫,完全不介意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当睡衣蹂躏。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只留了不刺眼的暗光。斯诺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一只手用毛巾擦着头发,身上还升腾着热气。


他走到封不觉身边坐下,柔软的大床自然下陷,他顺势俯身注视封不觉平静的神色:“你在想什么?”


封不觉睁开眼:“你以为呢?”


斯诺猜测道:“那个驾驶员的异常表现?”


“看来你也意识到了。”封不觉呵呵道,“对方的来头很大啊主办者同志,看到超出预料之外的发展感觉如何?”


斯诺转过身擦着头发,耸了耸肩:“要是一切尽在掌控,不也很无趣吗。”


“我怎么觉得……你又在试探我。”封不觉突然说,“装得还挺一本正经,比疯狂思维里那次更谨慎了嘛?”


“嗯?”斯诺停下动作,挑眉道,“什么意思?”


“呵呵,”封不觉假笑两声,干脆把话挑明,“你这时候坐过来跟我提正事儿,不就是为了让‘坐在我床边’这件事儿显得自然嘛,就算有些突兀,也正好可以借正事儿将我的注意力引开。”


他啧了一声,顿了顿,才接着道:“而且还是在酒店房间这种本来就容易引人遐想的地方,选在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你又刚好洗完澡、穿着一身性感睡袍的时候。故意靠这么近,不就是想看我的反应吗?”


斯诺被戳破了也不尴尬,反而笑起来,转而用毛巾擦拭发尾的水迹,一边道。


“何必点破呢?呵……虽然你经常表现出一副恨不得对gay敬而远之的样子,但就像有经验的同性恋者很快就能从另一个同性的动作和眼神中分辨出对方的性向——生理反应这种东西,在有的人眼里是很明显的东西。我自然也看得出来……你那些反应并不是真的。”


他回头将视线落在封不觉的脸上:“其实你只是在模仿‘普通直男在面对gay时的反应’罢了,不是吗?而你……也从来不是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抗拒尝试的人。”


他们在对视中再次确认了一件事——“你,和我,都是清楚却不介意,也不在乎那条‘线’的。”


几秒种后,封不觉笑了。


早在堪称青涩的幼年时期,他就曾列过“万一自己是gay的男友备选名单”这种东西,其实已经说明了,他对性向本身是没有抗拒的。


一般自认笔直的男人可能还会下意识恐同——因为脑子里的刻板印象,或者因为被家庭和社会强行灌输的那些看法——但在封不觉的思维里,则根本就不会有这类限制。


他这么做,只是因为这样更符合他想要给人的“普通人”印象而已。


而这件事……居然会被斯诺看穿。


他仿佛觉得有趣般地重新打量着对方——岂止有趣,这事儿简直好笑得令人发指。一开始他还只是咧开嘴用气声轻笑,随后便笑出了声,甚至笑得侧过身,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笑到上气不接下气。


在他身边,斯诺竟也毫无讶异,只是放任他大笑,手上不紧不慢地擦着半干的头发。


一分多钟之后,封不觉才终于锤着枕头笑完了。他喘着气儿在被子里扭动几下,终于将自己笑得奇形怪状的睡姿调整回来,一把抓过床边的斯诺,拎着对方大敞的一边领口,借力略微起身,自下而上地对上他的目光。


“那你……就试试看吧。”


他正对着斯诺的眼睛,眼神莫测,语调懒散。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不是那种会因为所谓的‘大众观念’和‘刻板印象’就一股脑选择抗拒某些可能性的人,直不直的嘛,其实也只是我自己的猜测,毕竟我活了二十四年,一次也没对任何男性产生过性幻想。”


“不过,正所谓‘没有人在森林里见过黑山羊不代表这座森林没有黑山羊’*。你说这么多,不也是在试探我是否反感吗?哼……”


他哼笑一声,松开斯诺的浴袍,倒回床上,向两侧摊开双手:“那就如你所愿——来,看看你是不是我的黑山羊吧。”


“有趣的说法。”


斯诺略感兴趣地沉吟道,也不去管身上那件被扯松的浴袍,白色的布料就这么半搭在他右肩上,左边垮到上臂,露出其下堪比欧美网红博主的漂亮胸肌。


片刻后他笑着微微摇头:“没想到,我竟然也会有一天希望自己是一只‘山羊’。呵……那么,失礼了。”


衣物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斯诺伸出手,缓缓地掀开搭在封不觉身上的被子,为他解衬衫上那几颗潦草系上的扣子。


在斯诺坦然地为他宽衣解带时,封不觉果然没有任何反对的迹象。他目光平稳地看着斯诺的眼睛,姿态依然放松。


斯诺则目不斜视地专注于自己手中,好像只是要拆开一件物品的包装,而与一切人类的情感和欲求都无关。


扣子松开,布料松松地搭在一起,他拨开那件衬衫,让它从上到下向两边敞开,露出其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随后是平坦的腹部。


封不觉的身体并不羸弱。这是一具称得上好看的身体,肤色冷白,胸肌不多,那两点的色素很浅,腰部毫无赘肉。腹肌并不明显,但的确存在,就藏在薄薄一层皮肤之下。


斯诺垂眸看着那片苍白,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没有回应封不觉的目光,微微笑了笑,笑容的幅度很小,有点类似于对美妙事物的纯粹赞美。


几秒钟后,他伸出靠近封不觉的那只左手,轻轻覆上对方的胸口。


他刚刚冲完澡,体温不低,手掌温暖干燥,停留片刻,便能感受到封不觉沉沉的心跳。此外,手感很好,皮肤光滑、肌肉柔软,他们的体温好像融合在了一起。


在数到第十下心跳时他缓缓往下移动。


比起抚摸,这更像是单纯的触碰,带有些许性暗示的意味,但不多,把握的分寸刚刚好,徘徊在情人的温柔和友人的安定之间,不超出任何一条界限,只在边缘处游走。


他的动作很慢,堪称轻缓,看似专注于此,其实也在用余光确认身下这个……“目前还是直男的处男”的反应——如果对方流露出丝毫反感,他马上就会停下,用玩笑将这场试探轻轻揭过。


但封不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他在给出有关“尝试”的许可后便没有再开口,对斯诺的动作既无抗拒也无羞涩,神色毫无变化,姿态也没有改变——他只是在看着斯诺,眼神既称不上专注,也不能说漫不经心,斯诺猜测他在读自己的心,就像读一本书或者一条广告。


斯诺将这默认为进行下一步的许可。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触碰对方柔软的腹部。在抚摸封不觉的腰腹时,不知为何斯诺联想到了家猫。猫的肚子太过脆弱,是它们致命的弱点,永远不会向外人袒露,只会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撒着娇躺下,露出弱点请求安抚,又像是表示臣服。


这是无端联想,斯诺在心中对自己说。他甚至觉得这联想离谱得可笑。


但在更往下的地方,他停下了。


那是腹下的位置,独属于男性的部分就在那儿。斯诺的手覆在那里,没有再行移动或者按压,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喑哑。


“你没有反应。”


氤氲的气氛凝固了,情与爱的幻象在一瞬间散去大半。理智的人们从不刻意做无用功,他们擅长谎言和看破谎言,因此从不作毫无必要的自欺欺人。


暧昧的氛围正是谎言的一种,沉浸其中者乐于享受不远不近的亲昵,用欲望构造最美的假象,但总有些人不屑于自我满足,他们只认可直白的真实。


“对,我没有反应。”封不觉赞同道,语气还跟几分钟前一样,带点懒洋洋的困意,“实验结果出现了——没有厌恶,没有反感,但也没有别的反应,比如心跳、体温、呼吸变化,以及生理反应之类的……呵,什么都没有。”


的确如此,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实话,是事实。斯诺保持沉默。


他并未将手移开,也并未继续动作,仿佛是想要最后再做确认,又好像只是在想一些别的事。


片刻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撤回了手,起身,径直走向浴室。几秒种后,浴室内再一次传来淋浴的水声。


浴室的毛玻璃亮起来,房间里只有那儿透露出毛茸茸的暖黄色灯光。封不觉躺了一会儿,哼笑一声,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水声停下来后,浴室的灯光随之关闭,一个声音轻声说:“晚安。”


随着从沙发那边传来的轻微响动逐渐平息,房间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

 

第二天,跟昨天一样,封不觉的领带还是斯诺系的。

 

END

 


 

Ps:


临出发前,斯诺打开冰箱,正准备取出两罐可乐,却在看见其中一件东西时愣住了。


片刻后他将冰箱门关上,重新打开了一次,盯着那件东西,疑道:“如果我没看错、也没记错的话……那是你昨天买的内裤吧?”


“对,你没看错,也没记错。”封不觉还在不爽地扒拉领带,活像只戴了耻辱圈的猫,随口应道,“要不要把你的也放进去冰一会儿?很赞的强推哦。”


“嗯……”斯诺沉思,“虽然森林里暂时还没有那只山羊,但是冰箱里却出现了内裤呢……”


封不觉:“?”



*没有人在森林里见过黑山羊不代表这座森林没有黑山羊:一个简单的科研逻辑——没见过、没发现不代表没有,现在没有也不代表以前或者以后没有。


应龙池

「斯封」Snow and Crow

[图片]


【图源IG Shawn.bergman】


雪是精致且高傲的东西。它从天而降,不食人间烟火,一边把自己和俗世分割开,嘲笑着污秽泥泞,一边又飘飘然落入其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


上是苍茫一片云天,下是喧嚣整个人间,雪花片片纷飞,知道坠落便是一生,所以无所谓终点,仿佛无处不可去得,无物值得留存。微小,广袤,每一处菱角、每一根针晶都自行完美,每一场大雪、每一轮风暴都遮天蔽地。既有吻发之温柔,也有崩山之冷酷。


可它若偶然落在一只乌鸦的羽翼上……其他都不再重要。乌鸦振翅而飞,会带它重新领略世间的另一个模样。


Adolf Snow一生冰冷、完...



【图源IG Shawn.bergman】



雪是精致且高傲的东西。它从天而降,不食人间烟火,一边把自己和俗世分割开,嘲笑着污秽泥泞,一边又飘飘然落入其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



上是苍茫一片云天,下是喧嚣整个人间,雪花片片纷飞,知道坠落便是一生,所以无所谓终点,仿佛无处不可去得,无物值得留存。微小,广袤,每一处菱角、每一根针晶都自行完美,每一场大雪、每一轮风暴都遮天蔽地。既有吻发之温柔,也有崩山之冷酷。



可它若偶然落在一只乌鸦的羽翼上……其他都不再重要。乌鸦振翅而飞,会带它重新领略世间的另一个模样。



Adolf Snow一生冰冷、完美,随心所欲、肆意追寻,直到亲吻乌鸦的翅羽——从此哪怕明知只能触及那片纯粹乌黑的一隅,也甘愿停留至融化在它的羽间。



冬天没有电热毯

【斯封】无意义语Cx2

—2020 0202今日限定


2020.2.1,23:33


修剪得体指甲叩击木制桌面噔噔有声,三长一短的规律并非随意显然有所意图。不过也仅仅起到辅助和锻炼作用,虽然不能像那位鸽了快两个小时的乌鸦先生一样精准把握时间,通过有意识训练好歹也能计算出他究竟花了多久在死线赶稿上。


“一小时三十四分钟。截止到你坐下来的零头是五十二秒,够能拖。”


左肘搭桌面懒懒瞥眼毫无来迟愧疚之心的乌鸦开口吐槽,此时人正非常惬意地躺在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躺椅上,属实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潇洒,就差没找个冰箱把内裤放进去冰冰。


熬夜确实对身体不好,但反正两个人都是夜行动物也没什么,...

—2020 0202今日限定




2020.2.1,23:33


修剪得体指甲叩击木制桌面噔噔有声,三长一短的规律并非随意显然有所意图。不过也仅仅起到辅助和锻炼作用,虽然不能像那位鸽了快两个小时的乌鸦先生一样精准把握时间,通过有意识训练好歹也能计算出他究竟花了多久在死线赶稿上。


“一小时三十四分钟。截止到你坐下来的零头是五十二秒,够能拖。”


左肘搭桌面懒懒瞥眼毫无来迟愧疚之心的乌鸦开口吐槽,此时人正非常惬意地躺在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躺椅上,属实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潇洒,就差没找个冰箱把内裤放进去冰冰。


熬夜确实对身体不好,但反正两个人都是夜行动物也没什么,抬手敲敲打扮精致的玻璃红酒瓶,上边缎带缠绕成四叶草型,每瓣叶都是不同的颜色,对于亲自挑选的亮暖和暗冷颇为满意,封不觉转头看了一眼就揉着眼睛龇牙咧嘴地嘟囔精神污染。


“来一杯?”


看戏般瞅着人假模假式地夸张半天才慢悠悠开口询问,从桌下捞了俩镶金边的杯子。乌鸦一边怒骂资本主义不知廉耻一边回答我还不如来点肥宅快乐水。


无奈耸耸肩拎起花里胡哨的红酒瓶给他倒满,碳酸饮料的声音在寂静中独自发声,气泡争先恐后涌上水面,然后又不算从容噼里啪啦地炸开赴死。早就猜到他不喝酒,深夜品咖啡也莫名好笑,还不如去超市买瓶三块钱的廉价饮料适合这场毫无意义的幽会。


管家说的对,这次确实有些奇怪。多久没这样揣测一个人了,上次这样费尽心思去接近的是谁?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此时思考这些未免太不礼貌且不合时宜,但反正没有什么可聊的。


2020 0202漂亮的数字,要不要以这个为开头再次开始话题呢,得了,日期对两个人都没有意义,那还是问问乌鸦先生要不要跳槽吧。思及此清嗓尚未开口就被人一句“不干”打断,于是舒气放松躺下听他机关枪似的引经据典吐槽自己贼心不死锲而不舍的精神,时不时随口搭腔一句,更多时候是带着欣赏意味的默默。


刻意消磨的时间过得很快,倒不如说这就是本意,明天的——今天的?——太阳马上就要升起,半聊不聊的交流过程居然持续了一个晚上。封不觉眼下的乌青似乎并没有变重,耷拉着死鱼眼懒洋洋地说要回去补觉。


本想回他一句干脆在这里歇下怎么样,转念一想还是操之过急,颇有得寸进尺意味,遂作罢。抬手打个响指叫来保镖收拾喝的差不多的可乐,起身趟步靠着栏杆回首看乌鸦挑眉暗示。


果不其然他不情愿地扭了扭还是起来了,睡着懒腰打着哈欠过来,看着人漫不经心和自己勾肩搭背,眼前的海看了很多遍已经有些腻了,但此时——不论这个效果是来源于人还是这个具有唯一性的日期,风景确实突然焕然一新。沉默半晌后不清不楚地突兀开口:


“还不错。”

应龙池

《口勿》

斯封,摸鱼短打。

-

昏暗走廊内,角落中的电子门尚未打开,破解器还在飞速运行。

灯光闪烁,脚步声已越来越近,斯诺眼神一冷,靠向墙侧,无声地抬手解开脖颈处的扣子,松了松系好的领带。他给了封不觉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操作破解器,这边交给自己,同时解开了手腕处的蓝宝石袖扣,将没有一丝皱痕的布料随意地稍稍向上卷起。

能供他卷起的余地不多。他的西装来自私人裁缝,量身定制,工序精细,每一处设计都完美合身,但显然并不为战斗存在。贵族和富豪们从不需要战斗,他们是优雅和礼节的化身,远离“野蛮”和“粗鲁”。

大人物们穿戴着精美昂贵的服饰游走于酒宴和茶会,交际、谈笑,就像将军们披甲上阵,但往来横...

《口勿》

斯封,摸鱼短打。

-

昏暗走廊内,角落中的电子门尚未打开,破解器还在飞速运行。

灯光闪烁,脚步声已越来越近,斯诺眼神一冷,靠向墙侧,无声地抬手解开脖颈处的扣子,松了松系好的领带。他给了封不觉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操作破解器,这边交给自己,同时解开了手腕处的蓝宝石袖扣,将没有一丝皱痕的布料随意地稍稍向上卷起。

能供他卷起的余地不多。他的西装来自私人裁缝,量身定制,工序精细,每一处设计都完美合身,但显然并不为战斗存在。贵族和富豪们从不需要战斗,他们是优雅和礼节的化身,远离“野蛮”和“粗鲁”。

大人物们穿戴着精美昂贵的服饰游走于酒宴和茶会,交际、谈笑,就像将军们披甲上阵,但往来横飞的并非鲜血和头颅,而是权力和金钱——在那之下,才是所谓善恶与是非之类的东西,它们轻微如尘埃。

但斯诺并不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少爷或者富家公子。他贴在走廊一侧,身形挺拔,卷起袖口时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他缓缓握拳并松开,活动手腕,匀称的小臂随之绷紧,看起来优美而危险。

封不觉回以“行,交给你了”的眼神,低头快速地查看刚刚到手的资料,滑动屏幕时快得仿佛只是为了滑到页面底部,一目十行的速度堪称非人。

“滴————”

异响传来,封不觉迅速抬头,和斯诺对视了一眼。那是通讯器的声音,好巧不巧,来者正要和队友联络,如果恰在通讯时将他击倒,就算斯诺动作再快,突然停顿的声音也会让对方察觉异常。斯诺皱眉,这种时候,对方的任何怀疑都有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脚步声近在咫尺,来者已经开始向通讯器另一头汇报情况。对方即将走出视野的盲区,情况危急不容犹豫,斯诺正要冒险行动,封不觉眼神一凛,手起掌落,以十万分的气势按在斯诺身后的墙面上,将他的动作止住。这动作好比武功高手一掌击出威势惊人,其掌风撩起了斯诺额前的发丝,掠过他惊讶的眼神……

下一个瞬间,封不觉一口撞上了斯诺的嘴唇,其用力之巨、惯性之猛,让他们同时在感受到牙齿撞击的酸痛时神色扭曲,毫无该行为应有的旖旎。斯诺甚至在冲力之下向后磕到了脑袋,将他眼中的惊讶全都磕成了无奈。

他在下一刻收拾好了自己的心绪,顺势抬手一捞、身形一转就将封不觉反压在墙面上,因为身高差距而微微低头,动作熟练地抬起对方的下巴引导他调整头部位置。

至此,两人的姿势……才真正变为了一个可以让人误会的样子。

一秒钟之后,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对讲机中传来人声:“……什么动静?你那边怎么了?”

紧接着响起一个人略带尴尬的声音:“没事,机子没拿稳掉地上了……你那边也多注意着就行。”

来人掐断了通讯,咳嗽两声,向这边走来:“呃……两位客人,很抱歉打扰了,但还请离……”

斯诺松开封不觉,转身笑道:“不,该抱歉的是我们才对。”话音未落,他已经出手将这个职业保镖击倒在地,动作干脆利落,顺手将他身上的通讯器扔向封不觉。

封不觉伸手接下,喘了口气,这才将刚刚屏住的呼吸喘匀——经验不足者很容易犯这个错误,在与人嘴对嘴时会忘记鼻子也可以用来呼吸。他把一半的注意力放回手中的屏幕上继续快速阅读,一边眼神死地擦着嘴道:“呼……本大爷居然……嘶……差点就为这破事儿跟门牙永别了……”

“是啊,”斯诺俯身在保镖的身上搜索着,就算刚刚才猛然发力将一个壮汉揍趴下了,他的呼吸仍然平稳得仿佛只是碰了个杯,此时正同样感叹道,“被你强吻的代价居然这么大,我也没想到呢……”

封不觉一脸蛋疼地看向他,斯诺也意犹未尽地回视了过去,就在这沉默的对视之中,嘴炮似乎一触即发,然……

两人又同时“嘶”地抽了口凉气,并捂着牙……用眼神达成了协议——暂时休战。

这时候破解器终于完成了它的任务。

咔哒,门开了。

应龙池

【惊乐新年24H/21h】斯封双人本·保罗的噩梦

- 全文字数三万,共八章,一发完。

- 原著向,封不觉+斯诺双人剧本。

- 本文由阿晓太太 @阿晓Steam中 与我在四天内合力完成,辛苦了,晓晓,谢谢你。


文中精妙绝伦的构思文笔和超凡脱俗的觉式贱气皆属于阿晓,ooc属于我。


【第一章 震惊!大文豪竟坐轮椅出场!】

——这到底是人性的丧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第二章 牛逼!除夕特别模式上线!】

——特别模式更要特别组合!


【第三章 被断章搞得毫不突然的铃声正在狂叫!】

——虽无直接互动,两人的配合默契无间...

- 全文字数三万,共八章,一发完。

- 原著向,封不觉+斯诺双人剧本。

- 本文由阿晓太太 @阿晓Steam中 与我在四天内合力完成,辛苦了,晓晓,谢谢你。


文中精妙绝伦的构思文笔和超凡脱俗的觉式贱气皆属于阿晓,ooc属于我。



【第一章 震惊!大文豪竟坐轮椅出场!】

——这到底是人性的丧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第二章 牛逼!除夕特别模式上线!】

——特别模式更要特别组合!


【第三章 被断章搞得毫不突然的铃声正在狂叫!】

——虽无直接互动,两人的配合默契无间!


【第四章 果然出现了啊!奇怪的粉丝!】

——扪心自问,是觉哥奇怪,还是粉丝变态?翻车吧觉哥!


【第五章 毫无意外!觉哥他真就苟到了最后!】

——细致的调查,完美的推理,名侦探的大胜利!


【第六章 明明是两个人的游戏!他居然现在才正式出场!】

——到你的回合了,斯诺酱的独舞!


【第七章 燃烧吧!在烈焰中大白的真相!】

——尽情装逼吧斯诺酱,带诗人们为你撑腰!


【完结章 游戏结束!年夜饭吃猫粮是人类常识!】

——比起狗粮,当然是猫粮更有益牙齿健康!



      感谢阅读,新年快乐。


应龙池

斯封双人本·保罗的噩梦【完结章】

【完结章 游戏结束!年夜饭吃猫粮是人类常识!】


——比起狗粮,当然是猫粮更有益牙齿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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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房间的另一头,“你说得对”也已经刷新了出来,正和一脸心有余悸的“对个锤子”面面相觑,看起来游戏体验并不是很好的样子。不过好在,他们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刚进游戏空间的时候,看到“疯不觉”三个大字挂在对战位上,就已经有所觉悟了,现在也不算太受打击。


相反,这种偶然匹配到高玩,一起对战的经历可谓难能可贵,就算是被虐了一通,也怎么都不能说是倒霉。比如“破解世界观”这种对觉哥来说的常规操作,他们还真就是第一次见,现...

【完结章 游戏结束!年夜饭吃猫粮是人类常识!】


——比起狗粮,当然是猫粮更有益牙齿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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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房间的另一头,“你说得对”也已经刷新了出来,正和一脸心有余悸的“对个锤子”面面相觑,看起来游戏体验并不是很好的样子。不过好在,他们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刚进游戏空间的时候,看到“疯不觉”三个大字挂在对战位上,就已经有所觉悟了,现在也不算太受打击。


相反,这种偶然匹配到高玩,一起对战的经历可谓难能可贵,就算是被虐了一通,也怎么都不能说是倒霉。比如“破解世界观”这种对觉哥来说的常规操作,他们还真就是第一次见,现在正眉来眼去地一边互相吐槽对方的垃圾操作,一边继续悄悄录像,打算一会儿发到论坛上去。有疯不觉的存在,这个帖子的点击量绝不会低。


这边觉哥和斯诺却毫不在意,旁若无人地说着话。


只听觉哥问道:“那么……你又是什么时候看出来,这个真正的主线任务的?”


“比你早一点吧,不过也只是猜测,并不确定。”斯诺将火茶杯轻轻抛起,又流畅地接下,一边道,“直到看见你成功点火,我才肯定自己猜得没错。而在我进入‘书迷’视角的时候,‘寻找离开威尔克斯家的方法’这条主线也还没有消失,则更进一步证明了一点——‘书迷’并不是真正的‘书迷’。”


“嚯?”封不觉不置可否道,“那你倒是说说看呗。”


“既然‘书迷’不是真正的‘书迷’,‘作家’也可以不是真正的‘作家’,‘威尔克斯家’当然也可以是假的。再加上分布在各个房间内的诗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们应该都是原著小说中作家保罗在神志不清时的臆想。于是……我假设这个‘威尔克斯家’只是一个幻觉,或者说,一场噩梦。从这个角度来看整个剧本,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就都变得合理了。”


“另一个提示则是你与你说得对在同一个房间内共处了一分钟,所触发的传送机制。”


斯诺将茶杯扔还给觉哥,见觉哥好奇地挑了挑眉,便继续道。


“我在观战空间目睹传送的过程时,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失去意识并被送走的并不是你一个人,‘书迷’也经历了跟你一样的待遇。明明是‘麻醉剂’的施加者,‘书迷’却会跟‘作家’一起被‘麻醉’,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原来还有这一茬啊……”觉哥长长地哦了一声,接道,“呵,所以你就立刻意识到了……这里还有一个比‘作家’和‘书迷’更大的意识体存在,能够同时接管双方的意识。”


“没错。”斯诺点了点头道,“当然,我推测出答案的过程不止如此。比如……我原本也以为离开这里需要从混乱的房间组合中找到规律,进而找到正确的那扇门,但从一个游戏主办者的角度来看,这并不合理——太靠运气了不是么?如果有人运气好到在第一局里随便走走就能找到门,那这个速通对局还有什么意义?第二局开局就直接往那边跑不就行了,惊悚乐园在公平性这一点上还是做得很不错的。不过……你在做点燃实验之前就已经想到这个世界观的真相了吧?”


“嗯……”觉哥就像检查作业的小学老师一样略带嫌弃地点了点头,“没错,这个套路也不算新,毕竟只是个普通难度的对战本儿,光是这个后现代主义装修风格……就已经提示得很明显了。”


在原著中,一开头保罗就已经经历了严重的车祸,产生过混乱的幻觉,之后也时常因为痛苦陷入幻觉之中。从一开始的臆想,到一切结束后仍纠缠不去的恐惧,安妮显然已经成为了保罗一生都无法逃脱的噩梦,日复一日地折磨着他的精神。


这个剧本正是在这样的前提下存在的。安妮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在杀死安妮并脱险后,他也无法摆脱这一切。


噩梦缠身,他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个可怕的房间中醒过来,小心翼翼地寻找着止疼药,躲避着书迷的追踪。在精神世界的自我保护之下,他永远不会真正被书迷追上,只会在相遇时失去意识,然后在另一个房间中醒来,继续这个噩梦。


在噩梦里,他找不到可以逃离的大门,只能不停地逃避、逃避,直到他愿意直视他最深的恐惧。


斯诺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在烧毁整个梦境的同时,抹除了保罗在梦境中的“安全点”,迫使他的潜意识无法再逃避恐惧。于是……保罗不得不面对他的回忆,面对安妮,然后彻底烧毁他心中的囚笼。


又聊了几句话之后,180秒的滞留时间就这么结束了,封不觉和斯诺的数据体再一次变得不可操作。


在他们的视角中,镜头离开了“作家”和“书迷”,并慢慢地拉远,直到从坍塌的墙壁间离开,恢复到游戏刚开始时的cg角度,这才停顿下来,仿佛在与那栋真实的别墅、那番可怕的记忆遥相呼应。但与之不同的是,大火和浓烟正冲天而起,势不可挡地侵蚀着一切,要将整个楼房、整片雪白的大地和永无止境地下着大雪的天空燃烧殆尽。


镜头继续拉远,那片白色就像在火盆里纷飞的纸屑一样燃尽,与所有空白的、写满了文字的、主动写下的、被迫写下的、珍惜的、痛恨的稿纸一同化作了灰烬,在虚无的空间中纷飞、消逝,而嘈杂混乱如打字机飞速敲击的钟表滴答声,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停止——


世界安静了下来。


……


闹钟响了。


黑底白字,指针锃亮的时钟发出清脆的铃声,然后如它被设计的那样停下,只余下轻微的滴答声,一声一声不急不缓地响起,均速,稳定。


新的一天、新的时刻就此到来,然而时间永不停息,它继续行走着,从七点整迈向下一个时刻。


年迈的作家保罗在他的公寓中醒来,浑浊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那些液体从眼角缓缓滑落,濡湿了他的枕巾。


一只猫轻灵地从地毯上跃起,落在他的身边,用自己柔软的绒毛蹭过老作家的手臂。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将他的猫看作那个可怕的身影,没有大叫着从床上滚落。


清晨温暖的阳光从窗纱中透进来,保罗抱起了他的猫,轻轻抚摸着它,望向窗外。那里没有无边无际的白色大雪,只有令人放松的翠绿树叶和晴朗的天空。


保罗亲吻着他的猫,那张老泪纵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一切……都过去了。”


-


除夕。


晚上十一点半。


封不觉手持一杯咖啡站在阳台窗前,为了保暖连玻璃门也没开,就这么隔着一扇玻璃,一方阳台,遥遥望着对面的万家灯火,倒也有那么一丝丝大文豪凭栏远望,神思悠远的意思。


不过与古时的文人雅客不同,士人们登高望远的时候往往身穿宽袍大袖,腰缀金玉雅物,手执折扇,举止高雅;而觉哥他呢,身穿宽松家居服,脚蹬舒适棉拖鞋,手中咖啡袅袅冒着热气,眼下黑眼圈隐隐又深了几分,这场面别说风雅了,就是慵懒这两个字都不太合适,唯独懒散二字可以囊括一二。


正是除夕夜。


虽说觉哥有言,所谓过节,不过是泛泛闲人们找了个由头,把平平常常的一天当做某个特殊的日子,做着一些明明平常也可以做的事,一边大义凛然地继续浪费自己的人生,一边还能沾沾自喜以为过得有意义……这样的一种活动罢了。


但觉哥懒得过节,别人还是要过的。不但要过,还要和家人们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过,而过节的和不过节的人数比例呢,光从外面这些亮着灯的窗户数量来看,也就可见一斑了。


别人怎么样自然不会影响封不觉,但要说感触全无,那未免也太不文豪了。此刻他只觉得心有所感正待抒发,便豪饮一口咖啡,借着那股顺着喉咙滑下去的香浓热意和满足感,直抒胸臆般长叹一声:


“啊~这种能够光明正大、理直气壮拖稿的日子……其实也挺不错的嘛。”


只听遥遥一声猫叫,在这篇文中只是一只普通猫咪的阿萨斯……也仿佛为之绝倒。


这声猫叫就好像提醒了觉哥什么事儿似的,他忽然“嚯”了一声,便懒懒散散地趿着拖鞋,从客厅里挪到了厨房,再从柜子里翻出来一只比他一整天的口粮还要贵的猫罐头,咔哒一声熟练地打开,将它倒进了阿萨斯的猫碗里,一边念道。


“虽说‘过年’这个东西是人类搞出来的,跟你们猫没什么关系,而且……就连本大爷的年夜饭也不过一碗清汤挂面。”觉哥麻溜地将罐头倒进碗里,顺手在碗边上磕了磕,把里面剩下的那点残留汁水也嗑了进去,“但是猫兄你呢,短短猫生十数载,还是比我们人类更应该珍惜生命一点的。”


他摸摸顺着香味跟过来的阿萨斯,在它脖子那圈软毛里轻轻挠了挠,还在那儿有一句没一句地念念叨叨:“区区罐头不成敬意,哥姑且也按规矩跟你拜个年,一会儿呢今年就彻底翻篇儿了,恭喜你离成为老猫又进了一步,希望你能像你哥我一样年年岁岁风采不减当年,岁岁朝朝一年更比一年帅……”


说着说着停下来,四周一片安静,只有阿萨斯轻轻舔舐食物发出的细微响声,啪嗒啪嗒。


窗外的风声呼啸着被隔离在外,隐约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楼房的隔音还算不错,只听得见一丁点儿隔壁家的热闹,并不算嘈杂。


“吃得还挺香。”


封不觉盯着阿萨斯的现场吃播顿了顿,睥睨道:“哼,就算你这么诱惑哥,哥也是不会馋的。吃猫粮这种事做出来是有损我们人类尊严的侬晓得伐?”


虽说觉哥这话只是随口那么一扯淡,但极为难得地……还算与大部分人类的三观所吻合。于是在斯诺敲开封不觉家的门的时候,就算是主办者这个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人,也不得不对眼前的画面表达了疑惑。


“封兄,过年……?”


只见斯诺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口,本来准备得好好的开场白没排上用场,他盯着封不觉嘴里叼着的勺子和手里拿着的罐头,再三确认自己没认错中文,“你这是在……吃猫粮?”


两人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某部不知名的恐怖片,主角们在黑漆漆的废弃医院里嗷嗷大叫,狼狈奔逃,看起来不太适合当贺岁片,不过听起来还算热闹。


封不觉咬着勺子道:“所以……在我提到今晚一个人过大年这事儿的时候,你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跑到我家里来了。那么进本儿之前,你下线就是为了安排今晚的行程咯?”


“没错。”斯诺饶有兴趣地看着电视里满墙流淌的假血,不知导演使用的是颜料还是别的什么色素水,它看上去质地廉价,毫无真血的粘稠感。


封不觉虚眼:“而且在游戏里的时候,你的身体就已经在路上了吧?”


早在会议室里,斯诺提到两人时差的时候,觉哥就大概清楚他所在的方位了,现在再用时间粗略一做计算,答案近在眼前——这家伙必然是让人把他的身体连同游戏舱一块打包,塞进某个昂贵的、小老百姓一辈子也摸不到的交通工具里,再用点什么‘交情’神不知鬼不觉地入了境还准确地停在了他家楼顶……


斯诺以富N代式的矜持笑了一笑,算是默认了觉哥的猜测,继而瞥向觉哥手里的罐头,好奇道:“味道怎么样?”


“这就要看跟什么比了。”封不觉把勺子插进罐头里,吧嗒着嘴回味道,“起码跟你的黑暗料理比起来,猫粮还是要略胜那么一筹的。”


斯诺顺手就把罐头捞了过去,就着封不觉用过的勺子挖了一勺,在封不觉虚眼看过来时若无其事地送进了自己嘴里,细细品味了片刻。


“嗯……好像确实还不错啊,虽然没有咸味,但这股独特的鲜香……”斯诺卡壳了两秒钟,“实在是很独特啊。”


电视里又传来一声夸张的音效,主角的惨叫随之而起。


“不想夸就不要夸啊喂!”封不觉顺势吐槽,“这勉为其难的用词搞得好像是我在逼你吃黑暗料理一样,而且黑暗料理王子的夸赞难道真的不是在侮辱我的味觉吗。”


“谁是黑暗料理王子啊!”斯诺惊了,“不要动不动就随便给人起莫名其妙的外号啊!我好歹也是登上过美食杂志的点评家啊。”


“你这认真反驳的样子……”封不觉也惊了,直接拍案而起,“槽点更多了啊!”


时间就这么在嘴炮中飞逝而过,突然,两人双双顿住。觉哥神色微动地看向窗外,斯诺则是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下一秒钟,灯光礼花在天边炸开,虽说从觉哥的阳台看出去也只能看见天空的一隅,但这小小一方光景在转瞬间从漆黑的夜空变化为绚丽的画布,效果也颇为震撼。


灯光的色彩在其中变换,如极光般梦幻。


“过年好。”斯诺说。


“就算你跪下再嗑两个头顺便叫声爸爸我也不会给你红包。”


封不觉冷哼一声,语速极快地回复道,半晌后,才慢吞吞地补了一句。


“好吧好吧……过年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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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谢本文的另一位作者阿晓 @阿晓Steam中 。

文中精妙绝伦的构思文笔和超凡脱俗的觉式贱气皆属于阿晓,ooc属于我。


新年快乐,过年好。


应龙池

斯封双人本·保罗的噩梦【第七章】

【第七章 燃烧吧!在烈焰中大白的真相!】


——尽情装逼吧斯诺酱,带诗人们为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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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封不觉对宅邸的探索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斯诺在二楼走过一圈,并成功解出谜题后,就顺路一边沿路收集麻醉剂,一边往7号房间走,顺利地按照上一局的记忆找到了火柴和汽油。


这之后他也不着急去寻找作家,而是开始按照特定的路线一路浇、一路烧,在复杂如迷宫的数个房间之内硬是烧出了一条线路,既将所有的房间都“照顾”到了,又不会将自己堵死在火势之中。


木制家具极易燃烧,斯诺闲庭信步般在各个房间内穿行,看似散步般悠闲,...

【第七章 燃烧吧!在烈焰中大白的真相!】


——尽情装逼吧斯诺酱,带诗人们为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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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封不觉对宅邸的探索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斯诺在二楼走过一圈,并成功解出谜题后,就顺路一边沿路收集麻醉剂,一边往7号房间走,顺利地按照上一局的记忆找到了火柴和汽油。


这之后他也不着急去寻找作家,而是开始按照特定的路线一路浇、一路烧,在复杂如迷宫的数个房间之内硬是烧出了一条线路,既将所有的房间都“照顾”到了,又不会将自己堵死在火势之中。


木制家具极易燃烧,斯诺闲庭信步般在各个房间内穿行,看似散步般悠闲,实际上动作并不慢,浇油点火走人可谓一气呵成,半点看不出来是在干纵火这种缺德事,反倒有些美国电影里那种酷哥引爆炸弹时从不回头看爆炸的逼格。


在面对岔路时他毫无犹豫,显然是早已将路线图刻在了脑子里,整个操作行云流水,快得仿佛演练过多遍。


如此一来……当毫无准备的对个锤子小心翼翼地搜完几个房间,看到火光、并意识到形势不妙时,这位普通玩家当即就慌不择路地跑进了斯诺故意留下的“安全路线”之中。


这事儿说起来简单,但要知道,在上一局中,觉哥为了搜集更多的信息,也不过只搜索完了一楼而已,二楼则只有一个房间是已知的。因此,斯诺制定的计划也正是参照了这一点。


他并未仔细搜索二楼,而是快速地将二楼的所有房间都走过了一遍,把房间的分布和每一扇门的位置牢记于心。至此,他便在脑子里补完了整栋别墅的地图,可供他设计出捕猎的陷阱了。


没错,看到这里,各位读者老爷们应该也意识到了——这种游戏……那可是斯诺的老本行啊。原著中也提到过,早在十几岁的青涩年纪,这位钱多得花不完的富N代便吃腻了山珍海味、玩腻了各种娱乐,开始沉浸于有关人性的游戏之中。


而“捕猎”这项活动……无论是亲自参与,还是作为观众旁观,斯诺都并不陌生。如果将它类比为一项艺术,那么他就是其中的大师级人物,甚至有资格出套专业教科书,再被后来者引为该项艺术史上的里程碑。


陷阱已然布下,对此一无所知的锤子兄注定只能成为网中挣扎的猎物。那边锤子还在一头雾水地在别墅中乱窜,这边斯诺正施施然将包围网进一步缩小,可谓是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上,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享受着把猎物逼到极限的愉悦……


不过鉴于斯诺这时候的操作以及关于他从前经历的描写都不太和谐,若要把整个过程更详细地写出来,不仅很可能会受到有关部门的制裁,还会伤害到各位读者纯洁无瑕的精神世界。因此……此处便献上七言绝句一堆,供读者大爷们转换转换压抑的心情: 



《咏稿》


——晓&龙


活动截稿剩三天,死线一根在眼前。
阿龙绝望找阿晓,共享文档真是好。
码字三日手生烟,文豪粉丝不敷衍。
可是两天一万八,剧情还缺一大把。


云晓道:
作诗一首不要慌,放在中间抵大纲。


阿龙道:
果然不愧是阿晓,此计甚妙我顶爆。


二人同道:
作者节操掉一地,各位看官别生气。
且听且读这几句,然后接着看下去。


但见……


斯诺点火把屋烧,一手汽油一手灶。
锤子狼狈慌忙逃,满屋乱窜家具倒。
火舌四起退路渺,终归无路尽头到。
二人客厅把嗑唠,所有谜底都揭晓。


正所谓——

作家书迷两相对,看似一追一逃退,


实则噩梦……尽轮回!



就这么一首诗的时间,对个锤子已经慌不择路地跑了数个房间,不仅没来得及拿到已知位置的物品和线索,生存值还降了三分之一,最后更是一头撞进某个类似于客厅的房间里,发现前路已被火势淹没。


他回头一看,却见书迷身份的斯诺悠闲地走进来,将他堵在了死角里。


“有……有话好说!”对个锤子气喘吁吁地挣扎道,“实……实不相瞒……呼……我也是疯大神的粉丝!”


“哦?”斯诺居然也就这么停在了原地,面带微笑地跟他聊了起来,“真巧,我也是呢。”


对个锤子见斯诺没有再逼近,心下一喜,心道这是还有机会啊,正要绞尽脑汁地多说几句话来转移注意力,却听见对方继续道。


“不过都到现在了……你也没必要再欺骗自己了吧?你应该知道,这并不是真实的世界。”


“啊?”对个锤子懵了,“你说啥?”


斯诺却并没有回应对方的疑问,而是依然注视着对个锤子……或者说“作家”的眼睛,仿佛在对他身体里的另一个人说话:


“——这是你脱困后的噩梦。这个噩梦一天又一天、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仿佛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不等锤子接话,斯诺就面色一正,用一种劝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的语气……声情并茂地接了下去。


“保罗,你逃不出这里,门的后面依然是门,这场追逐戏会无限地循环下去。你拼命地逃跑,却不知道正是你的恐惧让你困在了这里。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吗?困住你的不是某扇门、某个房间,也不是‘我’,而是这栋房子本身,是你的记忆和恐惧——只要你还在逃避,你就永远无法离开。”


这话看似是在跟对个锤子说,可内容又不像那么回事儿,对个锤子正要吐槽说老哥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然……就在下一刻,异变突生!


对个锤子还没张嘴,便突然露出见鬼了一样的表情,片刻之后,一个虚影出现在他的身上,使他触电般地颤抖起来。随着那片虚影在他身上激烈地挣扎,一个声音尖叫起来,像破损的唱片机一样沙哑又尖锐。


“快逃……快逃!!!!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要离开这里!!!”


斯诺怜悯地看着他,但这般情绪在他的脸上显现出来,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醒醒吧作家先生,噩梦该结束了。你要做的不该是逃避,而是面对它。来吧,你杀过‘我’一次不是吗?”


火势已经蔓延到他们身边,斯诺的生存值在缓慢地下降,他却毫不在乎地直视着“作家”,仿佛只是在酒会上与人交谈。


“你被恐惧彻底击倒了么?真可怜啊。”


说着可怜,但从对个锤子不太受控的视角看过去,却刚好能隔着一道闪烁的火舌,看见这位id为“斯诺”的玩家嘴角玩味的笑意。


“我的那位作家先生说过,恐惧……不过只是一种选择,既然你连作出选择的勇气都没有,那就由我来帮你选吧,毕竟‘我’……也是‘你’。”


就在‘作家’的几步之外,斯诺冷冷一笑,向前迈了一步。


众所周知,气势这个东西……往往是很玄乎的存在。有的人就算是穿金戴银、前呼后拥,左手阿玛尼、右手兰博基尼,装腔作势、拿腔作调地吆五喝六,他们的身上也毫无气势可言,顶多被周围人拍着马屁称一句“老板阔气”。


但又偏偏有另外一些人,他们就算是低调地站在角落里抿口酒,亦或是彬彬有礼地说句话,身上也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只要出现在人群中,就好像有无形的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轻易便能聚焦所有人的目光。


斯诺……正是这样一个人。当惯了上位者的人身上往往会有种莫名的气质,无论是危机中从容不迫的气度,还是谈笑间掌控局势的魄力,这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就如同人与人之间的化学效应,只有在面对面亲身体会到时,才能真正明白。


说个题外话,在传播学和社会学中,人类社会中的社交方式和人际关系其实在本质上和强者为尊的自然界十分类似,都是在互相试探之后,慢慢形成一种由强者主导、弱者依附的联系,再加上一些制衡约束、相互克制……这便不再多说了。总之有的人自然而然就带着让人忍不住臣服的气场,也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


当斯诺愿意平等地和人聊天,刻意放下架子时,他看上去就是个随和且好说话的贵公子,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甚至受宠若惊。但他要是撤去了这种伪装呢……呵呵,在下只能说,恐怕也只有封不觉这样的怪物才能跟他像没事儿人一样地扯淡下去了。


此刻,他似笑非笑地盯着锤子向他走过去,明明手无寸铁、举止优雅,可在锤子看来……他面前这个对手正散发着巨大的压迫力,让他感到……莫名地危险。而其后果是,还在‘作家’躯壳内手足无措的锤子兄悚然一惊,惊吓值硬是猛蹿了一大截,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你在怕我?”


斯诺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漠然的笑意,银灰色的眼瞳中流淌着冷冰冰的兴味盎然,仿佛正站在雅歌号二楼俯视参与者们的丑陋挣扎,品味揭示人性的乐趣,“是我让你感到恐惧了吗?还是说……你只是在遵从‘规则’而已?”


“作家”不断向后退去,其身体……竟是如同卡bug了一样,不时有一个苍老的幻影笼罩在他的身体上,脸上的惊恐比玩家更甚。斯诺毫不意外地缓缓地向对方逼近:“思考,不要逃。这是谁定下的规则?是安妮,还是你自己?你又在恐惧什么?是‘我’,还是别的什么?”


火势蔓延得极为迅速,如果对个锤子还能冷静地思考,他就会发现……一分钟其实已经过去了,他却并没有被传送走,而火势的蔓延速度也极其不合理。


——虽然木质楼房的确极易燃烧,但奇怪的是,屋内各种材质的物品都在跟着一起燃烧,连玻璃和金属上都染上了火苗。


不是每个人都能迅速地意识到问题的存在并立马找到根源,起码像锤子兄这样的绝大部分普通人,在注意力集中在某件事上时,难以对正在同时发生的异常情况作出反应。但人类的危机意识也往往会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在他们的脑子里以“恐惧”和“焦虑”作为信号,疯狂地发出预警,警告主人事情不对,千万注意小心谨慎,趋利避害。


锤子兄的惊吓值就正是在这种情况下缓缓提升。他冷汗都要下来了……本以为这剧本就是个捉迷藏游戏,游戏一开就立马规规矩矩地找道具找出口,没想到玩着玩着游戏场地全烧起来了,对方居然就这么掀翻了棋盘,用大火将他逼到了死角,眼神还有种说不出的可怕感觉,而且……向他逼问时的言行都透露着一种“这种小事我在现实里也经常干的啦”的熟练。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锤子兄在心里大叫,不愧是疯不觉的队友啊!果然就不该期待疯不觉的队友会是正常人吧!


“这……这位朋友,”锤子兄硬着头皮道,“玩个游戏而已,不必这么咄咄逼人吧,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嗯?你还在啊。”


闻言,斯诺的反应竟然稍显惊讶,并礼貌地向他点了点头,好像刚才跟其说话的人不是他似的,“见谅,借你跟保罗说了几句话。不过你也看出来了吧?就算是单从游戏的基础规则来看,你也已经没有赢的机会了——我手里有麻醉剂,只要与你接触,你就会陷入沉睡并被随机传送到任意一个房间内……可惜,其他的房间里应该只剩下大火了吧?”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他整个人的气质又恢复成了“看起来还蛮好说话的帅哥”,锤子兄几乎要以为自己出现错觉了……


对个锤子长长地呃了一声,才勉强从傻眼状态恢复过来,不解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过来碰到我呢?”


“说得也是。”斯诺意味莫名地笑了笑,“看来直接沟通还不够,这位作家先生已经彻底被安妮吓破胆子了呢。”


语毕,他便不再等待,而是干脆地上前几步,动作迅速地径直掐住了‘作家’的脖颈,将他掼在燃烧着的墙面上,这才慢条斯理地道:“果然,所谓的‘传送’其实并不是游戏规则,而是你精神世界中的自我保护,在你已经逃无可逃的时候,就不会再起效了。”


这……正是玩家最容易忽略的盲点之一。


在规则不清不楚,只能通过实际操作来探索规则的游戏中,玩家往往会将自己看见的所有不合理的存在理解为游戏规则,而不去思考其中反常的部分,毕竟游戏规则这种东西,本来就不需要完全切合实际。


但斯诺恰好是一个擅长制定规则的人,就算是以一个玩家的角度来体验游戏,他的思维方式也绝不会受到规则的束缚——规则尚且会被打破,这种连规则都算不上的东西,只要找到破绽,自然就能轻易利用了。


“我抓住你了。”无视了锤子眼中的错愕,斯诺微微俯身靠近对方,恶意地一笑,高声道,“保罗,清洗的时间到了!”


刚才还若隐若现的苍老幻影在这个瞬间将锤子的数据体彻底覆盖,发出惊恐的嚎叫,其刺耳程度好比半夜三点的锣鼓,在耳边放大五十倍的尖锐摩擦声,亦或者一百个尖叫鸡同时被三百斤的孙越坐到了底……


简直就是个大型噪音源。斯诺略微皱眉,手上发力,将对方的尖啸掐断在喉咙里,不快地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


“直视我,崽种。”他顺带着玩儿了个梗,提醒道,“结束了,保罗——当噩梦追上你,就是时候真正地醒过来了。”


话音落下,在他手中挣扎的虚影就此停滞,接着,它缓缓地回到了对个锤子的身体中。


房间四周已烈焰冲天,好似整栋楼都在扭曲的空气中摇摇欲坠,而在斯诺的任务栏中,那项名为【狩猎!狩猎!狩猎!】的主线任务正像内向溶解一般消融、滑落,与另一项任务【寻找离开威尔克斯家的方法。】融为一体。


就在下一秒钟,这行文字也如被焚毁般消散了,同时出现的则是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破解世界观:保罗的无尽噩梦】


【主线任务已完成,180秒后自动传送】


四周已变为一片火海,但在斯诺点破这个梦境之后,他不断下降的生存值就自动回满了,火焰像全息投影一般虚幻地围绕着他燃烧,他优哉游哉地找了个椅子坐下,还颇为优雅地跷起了腿,仿佛在观赏难得的美景。


封不觉的数据体就刷新在他身边,一出现就坐到了桌子上去,贯彻了能坐着绝不站着的死宅方针。他一侧身用手指勾起来一只已经被火舌燎着了的陶瓷茶杯,颇感兴趣地看着这个本该不可燃烧的物体逐渐被火焰笼罩,变成一个浑圆的火球,随手将它扔给了斯诺。


“不愧是黑恶势力啊,”觉哥打趣道,“说着说着还动起手了。”


“毕竟我又不会逻辑强暴。”斯诺侧目道,一抬手接下了“火球”,“只是‘适当地’……做了一下心理疏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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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又名【烈焰魔法使降临!让爱的火焰净化一切吧彩虹大便~☆!】——阿晓


应龙池

斯封双人本·保罗的噩梦【第六章】

【第六章 明明是两个人的游戏!他居然现在才正式出场!】


——到你的回合了,斯诺酱的独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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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切换的黑暗大概持续了五秒钟左右,其间更是充斥着类似于觉哥在电话中听到过的咆哮和杂音,随着声音突兀地停下,斯诺的视野终于明亮了起来。


这是一间逼仄而压抑的卧室。它的大小就和斯诺家主卧的厕所差不多,里面的东西却能比得上封不觉前阵子搬家时的全部家当。十三四平方米的小屋内沿着墙堆了一张乱糟糟的单人床,床脚的电视柜大的出奇,电视却只有小小的一块,床的右侧摆放了一张书桌,剩余的空间内几乎全被摆放了置物架,连窗...

【第六章 明明是两个人的游戏!他居然现在才正式出场!】


——到你的回合了,斯诺酱的独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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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切换的黑暗大概持续了五秒钟左右,其间更是充斥着类似于觉哥在电话中听到过的咆哮和杂音,随着声音突兀地停下,斯诺的视野终于明亮了起来。


这是一间逼仄而压抑的卧室。它的大小就和斯诺家主卧的厕所差不多,里面的东西却能比得上封不觉前阵子搬家时的全部家当。十三四平方米的小屋内沿着墙堆了一张乱糟糟的单人床,床脚的电视柜大的出奇,电视却只有小小的一块,床的右侧摆放了一张书桌,剩余的空间内几乎全被摆放了置物架,连窗户都被遮挡住了一半,拉开的抽屉里放有团成球的衣服和头发。


斯诺先是不慌不忙地看了一圈房间内的布置,几秒后,系统提示如期而至。


【主线任务已触发:狩猎!狩猎!狩猎!】


【主线任务已触发:寻找离开威尔克斯家的方法。】


“嗯……终于到我的回合了呢。”斯诺一边行动起来,一边还遥遥跟观战空间里的封不觉打了个招呼,“第二局的观战者……似乎就没什么事儿要干了,封兄放心,我会尽快结束游戏,不会让你寂寞太久的。”


另一头封不觉也刚刚才刷新在观战空间内,此时已经满足完好奇心和阅读癖(指把观战空间的各种布置和功能探索一遍,能阅读的规则书也都全看上一遍),将注意力转回了游戏中。听见斯诺说出这句略带槽点的话,他顺手把视角转向对方,只见屏幕中的斯诺也像知道他会这么做似的,对着空气微微一笑。


封不觉顿时露出一双招牌死鱼眼道:“干嘛……露出这么一副荡漾的笑容,难不成还对本大爷贼心不死吗?干脆把这张脸拍下来发到编辑部去给那本《霸道嫡女俏总裁》做封面算了……”


这么说着,觉哥便麻溜地挪走了视角,突然,他一脸不爽地意识到了什么……诸位呢,如果也喜欢玩此类游戏的话,自然是懂得所谓的‘不看裙底,禽兽不如’定律的。


再说回斯诺那里……


这间卧室未被遮挡的墙面上,由红色帽钉、细线、剪报、地图、照片、便签和稿纸,形成了一副巨大的、混乱的‘线索墙’。其中所有的图像信息都与作家保罗有关,稿纸上更是密密麻麻地写了保罗安排,每一条后面都用符号做过标记。


斯诺花了一小会儿时间,粗略浏览过所有信息后,轻轻笑了一声:“这种搜集信息的程度,让我不禁想起了之前和某位大文豪初识的时候呢。”


这……指的自然就是他刚把封不觉从雅歌号上放走,开始让手下们调查觉哥身份背景那会儿的事了。按理来说,那会儿以觉哥在游轮上做的那点事儿,本该被关起来动个私刑最后直接沉海杀鸡儆猴的,但……总有一些人是有特权的,比如说,主办者钦点过的“乌鸦先生”之类的。


跟封不觉约好在游戏中见面,并把他放走之后,斯诺自是让手下人将封不觉查了个底朝天。那时候斯诺得到的信息就差精准到此人长度几何,直径多少了……当然,此处鄙人指的是大文豪用来吃饭的玩意儿,手指,是敲字儿的手指,如果诸位想到的是某类腿间物体,那还请出门左转百度戒色吧。


“你这家伙不仅毫不掩饰自己的痴汉行径,还引以为豪是吧……”闻言,封不觉翻了个白眼。有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有槽不能吐的人变成了觉哥,作为一个平时兼任装傻和吐槽的人来说,中个滋味……可比斯诺难熬多了。


线索墙的下方是唯一的书桌,右角放着一盘外表已经发霉的食物,正中心则摆放着一本厚书,它里面夹了不少纸页,从侧边露出不少边角。这本书被一层发黄的报纸包裹,又用红色墨水写上‘回忆之路’,在封面和书背之间挂着一把四位数密码锁。


斯诺拿起那本书,有一张便签随着他的动作飘落到地上。


便签内容如下:


DRXL IMAV VRSI SIXI


A(E) B(F) C(G) D(H) E(I) F(J) G(K) H(


“这就是密码提示了吧……”斯诺先把第一行的字母代入到熟悉的语系中,然后果断推翻了这个猜测。他的视线在两行字母间来回扫视,一分钟后,他摸了摸下巴:“四位的凯撒移位和栅栏密码……解出来是ZERO NINE TWO THREE,0923,也不算什么高级谜题嘛,呵,和封兄相遇之后,我可是特意去找了那些相关领域的‘财产’,做过不少功课来着。”


正所谓听不听得见是你的问题,吐不吐槽是我封不觉的原则问题,觉哥的吐槽那是张口就来:“嗯……我姑且就不把你说的功课当作野地及室内双人男子混合双打配合练习的动作指南吧。” 


斯诺翻开剪贴簿的第一页,上面有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位年近四十、有胡茬、面容苍白憔悴的男人,他的旁边写着“保罗·谢尔顿”,脸上被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照片下是一张新闻剪贴,只有标题“畅销书作家保罗·谢尔顿失踪”能够阅读。


第二页是一张类似的剪贴,照片似乎来自某本书的介绍栏,这一张照片中的保罗要更苍老一些,脸上也被画了一个红色的叉号。第三页,第四页……一直到第十一页为止,全部都是来自于不同书籍的剪贴,每一张照片里的保罗都有着一枚红叉。


从第二十页开始,新闻剪贴里的所有内容都被人为地改为“保罗·谢尔顿”已经死亡,他的照片也变为了死亡瞬间留念,剪贴簿更像是死亡方式博物馆展品一览。再继续翻下去,死亡照片中开始出现一个身穿灰色毛衣的女人。当剪贴册快翻到最后一页时,书页上又开始多出暗红色的血手印,每个手印的手指都摁在照片中的人脸上。


到最后一页时,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不见,只有一句字迹深刻又凌乱的话:安妮·威尔克斯躺在她的墓地中,和我一起。


翻过这一页后,在书封的背面用医用胶带贴着一把染血的铜钥匙。斯诺拿起钥匙,边走边道:“原有的安妮的受害者信息全部被替换为了保罗,到了后期还有安妮本人……”


“果然……”同一时刻,观战空间里的封不觉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慢慢地从额头滑到鼻梁。


斯诺继续道:“剪贴簿中死去的保罗和安妮们,可能是他们本人进行的周而复始的逃窜和厮杀所致,也有可能是像我们这样的‘异界旅客’在1V1局中所做……”


“第一份手稿中,作为保罗自我逃避时的意象而存在的‘非洲’,第二份手稿里所说的‘笼子之外的世界’,还有那份写满整整一页的求救讯号……”封不觉自顾自地说。


“还有两种立场中共存的逃出任务……”斯诺用钥匙打开卧室的门,也没再搜索屋内的线索,“这说明……”


“这不就是被各种游戏和电影玩烂了的时间循环梗嘛,这个威尔克斯家就是个莫比乌斯环的载体,或者叫什么周目轮回的具现化也行,总之……”封不觉稍微一顿。


斯诺很自然地接道:“真正要逃离的……或者说,要毁掉的,是威尔克斯家所在的这个空间吧。”


“就是说啊。”封不觉一打响指,一副黑老大教训马仔的气势,“‘必胜法’哥不都告诉你了嘛,二等公民。”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斯诺笑道,“这种中二感十足的话……偶尔说一下感觉还不赖嘛。”


说也奇怪,明明观战空间中的玩家无法和游戏中玩家进行互动,斯诺也听不到封不觉在讲什么,可这二人却还是像对话一样,一句话一句话地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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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池

斯封双人本·保罗的噩梦【第五章】

【第五章 毫无意外!觉哥他真就苟到了最后!】


——细致的调查,完美的推理,名侦探的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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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是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呢……


一切还都得从那支在3号房间得到的道具【不稳定麻醉剂】说起……


它在被不同身份的玩家得到后,会显示不同的备注,从觉哥这边的备注是【无法携带】,而你说得对那边则是【收集三支及以上,并在和作家位于同一房间内的一分钟后自动使用(每次使用有三分钟冷却时间),主动使用则重置冷却时间,三支药剂使用完成后即可达成胜利条件】,共同之处则是【使用时会携带不可知副作用】。


显...

【第五章 毫无意外!觉哥他真就苟到了最后!】


——细致的调查,完美的推理,名侦探的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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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是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呢……


一切还都得从那支在3号房间得到的道具【不稳定麻醉剂】说起……


它在被不同身份的玩家得到后,会显示不同的备注,从觉哥这边的备注是【无法携带】,而你说得对那边则是【收集三支及以上,并在和作家位于同一房间内的一分钟后自动使用(每次使用有三分钟冷却时间),主动使用则重置冷却时间,三支药剂使用完成后即可达成胜利条件】,共同之处则是【使用时会携带不可知副作用】。


显然……觉哥的情况便是【不可知副作用】造成的。


那话又说回来,这个副作用到底是什么的问题……还得靠观战空间的玩家。


咱把时间倒回5分钟以前……


“砰——!”


这是封不觉手里的汽油桶落地的声音。


在听到这声声响时,斯诺第一个看向的并非是封不觉,而是其对面的你说得对。


早从你说得对第一次出场时,他就看出来,这二位虽然身体素质都被归为了普通人,但还是有不少差距的。如果说你说得对是专业篮球运动员兼职扔铅球的“普通人”,那觉哥就是在家一宅十几天,若非饿死不出的“普通人”了。


作为一个主办并且亲自参与过上百场“秀场”和“游戏”的主办者来说,他能很轻易地透过一些基础行为,比如说行走、奔跑等等,来判断一个人的身体状况和洞察他们的情绪。这种被别人归为“FBI电视剧”或者“侦探电影”里才有的事情,由斯诺做起来,就是家常便饭、游刃有余,根本不需要特别去在意。


毕竟……一个优秀的搏击手八成擅长正骨,一个事业成功的领导都是潜在的传销头子或者神棍嘛是不是……


这点差异可能是为了还原小说中安妮和保罗间的体力差,也可能是觉哥【行动不便】的状态会影响整体的身体情况,总之,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就算觉哥已经偷偷摸摸地又握上了拖把杆,在不偷袭的前提下,你说得对想要控制住他……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


而根据斯诺对封不觉的了解,当此人处于弱势地位又故意做出些……异于常人的举动时,多半是有什么人要倒霉了。


要知道……觉哥让人倒霉的方式,绝对能算得上是别出心裁、千奇百怪,单从这一点上看,他带给斯诺的乐趣,就远远胜过这位主办者收集起来的其他“展品”了……


所以,斯诺第一时间看向你说得对,也是想看看你说得对要怎么殴打封不觉,哦不,是看觉哥能在自己眼皮下底下,要对他下点什么自己还看不出来的黑手……


然而……


在这种追逐战中、狭小封闭的环境中突然炸出巨响的情形下,任何一个人都会本能地看向声源处,可你说得对……却没有任何反应。他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手握在门把手上,像个突然被石化了的倒霉蛋。


“这两个人触发了某种能引发全局副本发生变化的flag!”斯诺脑中立马闪过这个念头。


果然,下一刻,整个8号房间似乎陡然间被倾满了透明胶水般的胶装物体,空气几息内就变成了诡异的、肉眼可见的黏稠状态,一种“滴答滴答滴答”的声音也四面八方卷起,神经质地重复着升高着却又找不到源头……


你说得对和封不觉同时动了起来。


这二人同时迈出右腿,再伸出右手,让人无端联想到午夜里在商场内行走的模型偶人。他们的关节即使在开门时也保持僵直,面无表情又同手同脚,分别向着不同地方向“走”去。


在他们的身边,空气似乎产生了无数椭圆形的波纹,仿佛有一只手指插进了胶水里,正拨动着封不觉和你说得对的四肢,让他们前行。


同一时刻,观战空间中的斯诺调整视角,望着封不觉“走向”楼梯,以双腿离地的方式爬上二楼,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


人生就是眼睛一闭,再一睁,无数的时光就这么被匆匆睡了过去。


此时,封不觉正趴在一块木制的地板上,一股腐烂的、衣服泡水三天没洗混着血的味道直冲他的鼻腔,很显然,他是脸冲地板直接砸下去的。更过分的是,他满脸都是黏腻油滑的污渍,那感觉,简直就是他在脸滚键盘码字时,一不小心就滚到了身旁用过十年的老油烟机上……


“喵的,不要停下来啊……”封不觉爬都没爬起来,先来了这么一句。


“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候玩这种被玩烂了的梗真是令人……心旷神怡啊。”接着,他爬起来的时候,舒爽地叹了一句。


“这种情况应该是转场了吧……”废话说完以后,封不觉立马沉吟道,“时间消耗不清楚,但之前和你说得对周旋花了三分多钟,就算我不再和他遇到,也只剩下十三分钟的时间……而钥匙没找到,也还没有碰到过通往外界的门……”


他环顾一下四周,这里也是一间起居室,有着疑似发霉的地毯、落灰的家具(能看出其中一些抽屉附近被抹乱的手印)、各种食物的残渣、堆积在残渣附近被翻乱的药盒,以及一面挂在脏窗帘上的表盘。


“七点十七分……和之前的时间都联系不上。说起来,目前我探索过的8个房间中,只有4个房间里有表,4个不同的小时,表针都能正常运行……运行?……4号房间耗时5分作业,房间内的表盘却走了半个小时,其他的房间的情况也类似,莫非……”封不觉面色微变,“药盒堆里没有止疼药,连类似的都没有,仔细一看……连神经类药物也没有啊(觉哥住院的那阵儿吃过不少神经药物,没有翻译也能看认识不少),是被……”他一掏口袋,面色又是一变,连忙打开菜单栏一看,“这是什么情况……【镇痛剂过量(有效时间:无限。效果:移动速度不再受到影响。)】?”


“这是游戏进行到一定时间后的状态跳转,还是有人拿着棍子打晕我再给我灌了药,身体是小孩思想却是……有了!【镇痛剂过量】……是不是所有场景内的神经性药物都在刚才的转场里被自动使用了?我和你对哥撞见被判定为危险,所以才消除debuff?”封不觉顿了一顿,随后爆出一个更无厘头的猜测,“这儿有另外一个人不想让‘作家’被抓住吧……笼子外的人?”


一般人还真想不到这儿方面,不过,诸位也清楚,觉哥也不是什么常人。他取材面广,从内裤冰冻后更舒服的冷知识再到推理游戏中密码设计的专业知识,那都是有所涉猎、信手拈来的。而越博闻强识的人,联想能力,或者说思维跳跃能力就越强,再加上他会自动将得到的线索在精神殿堂里,整理成一张有秩序的网,因此……当线索堆积到某个程度时,他就会说出一些看起来毫无关联的推测。


支撑他做出这个推测的,要说到封不觉在和你说得对相遇之前的十几分钟里,他得到的另一份手稿。


那也是一份被火烧过的稿件,上面用不同地字迹写满了同一句话:


求求你,我在这儿!


这一句正是小说中,作家保罗在杀死安妮、点燃威尔克斯家后,用装饰品砸破窗户求生时所喊的。而应声救了保罗的,则是两个警官,也是两个……不属于威尔克斯家的人,亦或是笼子外的人。


刚拿到这张手稿时,封不觉只是推测“作家”在向某人求救,字迹的不同可能代表着作家精神状态的变化,这张纸的内容八成是为了给玩家添加压力的,在逃离类恐怖游戏中,出现几个写满诸如“去死”“救救我”“我不想死”的纸条那能叫事儿吗。


直到刚刚,他才意识到这张手稿真正的意义就是它字面上写的那样……作家,也就是保罗,或许就正在向某个笼子外的人求救。


他求救的对象……正是笼子外的“人”。


“那笼子又是什么呢,威尔克斯家吗……”想到这里,封不觉忽生一计,“如果我能够破坏地图的话,就说明这个房子不是需要逃离的主地图,它只是要逃离的地方中的一个‘家具’而已……”


这话也不是没有依据的,在觉哥玩过的没玩过的众多惊悚乐园剧本中,但凡是限定于建筑内的逃脱型任务,比如厄舍府,重九小学等,这些建筑的窗户、大门、墙壁乃至地板全部都是不可破坏的,全方位杜绝玩家使用各种遁地术穿墙术越狱术等技能走捷径通关。


相反,建筑内的各式装潢却是“只要力气到,破坏随便搞”的,只要玩家手指夹得住,就是扯下六根桌子腿一手夹三根也不是不行。在这种机制的前提下,往往是玩家打得刀光剑影,四处狼藉,而墙和地板还像新的一样……


在自言自语的功夫里,封不觉也没闲着,他把这个9号房间大体摸索了一个遍,又确定了四个门后暂时都没有人在后,还顺手牵走了沙发上一个硬币大小的铁质怀表。不用说,这个怀表也是沾满了奇怪的残渍和油脂,也为难封不觉还能捏在手里了……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是继续探索房间,还是去……验证一下我的‘必胜法’呢?”封不觉张嘴就玩了两个梗,可惜没人回答他。


不过觉哥也不是在意这个的人,他随即就自问自答道:“你已经是只成熟的斯诺了,该学会自己找线索了……”


说罢,他就一路冲到楼梯前,先撅在地上探了个头,扫视一圈,发现6号房内没人后,又轻轻地把怀表顺着楼梯扔了下去。


怀表咔哒咔哒地在地面滚了几下,即无脚步声,也没见有人出来。封不觉当下一个鹞子翻身翻回了站姿,刚抬起脚打算点着脚下楼时——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所有的房间里同时响起了急促的、高亢又神经质一般的钟表走针和闹钟暴起的声音,其音量好像炸雷吱吱喳喳震响在耳边……或者犹如开到最高音量的耳机里突然传出尖叫的效果。


“搞毛啊!用一惊一乍的方式毁了本大爷苦练的听声辨位法和梁上君子走路法啊!”封不觉不仅不怕,反而还有点生气。


在更大的噪音里,脚步声反而被掩埋了,觉哥干脆也不再遮掩,三步并作两步地跳下楼,二话不说,直奔7号房间!


7号房间是个储物室,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日用品和非日用品,更像是个杂货铺子兼职五金店的进货处,封不觉先前在里面发现了几桶汽油和十几盒火柴。


封不觉轻车熟路地拿到汽油和火柴。他拧了一下汽油盖,第一次没拧动,干脆坐到地上,把油桶夹在两腿中间,再两手用力去拧。随后,他一手一桶汽油,冲到6号房间,对着地毯,沙发,地板和墙面,开泼!


游戏进行到这里,就连觉哥也不清楚还有离副本结束还有多长时间。他倒是一直有交替使用脉搏计数和默数计时,可之前的转场却没有一个固定的时间,可能只是一黑屏的时间,也可能花去了好几分钟……


时间的不确定性往往能让人时时刻刻担忧着时间却不清楚具体的剩余数值,久而久之,就会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紧张感,从而使他们做出更多的失误,犯下更多的错误……就比如说,高考考试时不给考生看表,老师也不通知时间,因此考生永远不知道自己已经花了多少分钟,还有多少时间让你去写完剩下的题,在这情况下,考生十有八九会发挥失常,遗恨千年。当然,我不建议各位亲自去试验一下这个理论……


总而言之,无论是“书迷”还是“作家”,都不清楚游戏的时长进度,故前者会担心能否达成胜利条件,后者则在随时紧张着追捕者的出现……尤其到了游戏后期,紧绷的神经会延长对时间的感受,在长达将近一个小时的提心吊胆中,双方玩家往往都会失去冷静,开始出现一些严重的失误,而导致游戏难度的上升。


这里……说的是你说得对。


就在觉哥泼完汽油,跑去4号房间确认时间之后(11点44分),再回到6号房间时,他正好从3号房间内走出,又正好站在觉哥的视角之外。


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应该借助接连不断的滴答和滴滴声,悄悄地溜到觉哥身后,再趁其不备直接控制他。


而你说得对是怎么做的呢……


他直接大嗓门喊了一声,其音调之高堪称唢呐成精,有一瞬间都压住了越发神经质的滴答声。


出人意料的是,封不觉却并没有跑。


觉哥镇定自若地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火柴。


“倒计时十个数,十,九……”封不觉划着一跟火柴,把它抛向脚底的汽油,火舌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摇曳着开始膨胀,觉哥也在此时笑道,“……一,Fire!”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取代了烦人的滴答和闹钟声:


【第一轮游戏结束。】


【主线任务:不要被抓到!已完成。】


【获胜方,作家,疯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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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池

斯封双人本·保罗的噩梦【第四章】

【第四章 果然出现了啊!奇怪的粉丝!】


——扪心自问,是觉哥奇怪,还是粉丝变态?翻车吧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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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本章开始之时,进入副本已将近20分钟,封不觉的菜单栏也有所更新,现在他生存值旁的状态变为【无感(剩余35%)】。觉哥在心里算了一下,如果状态变化时长不再改变的话,最快再有十分钟左右,他的人物状态就得再更新一次。


说回4号房间,它的亮度只有前几个房间的一半,勉强能看清屋内摆设,分别在封不觉的对面和右侧墙壁各有一扇门,而且装潢风格和前三个房间截然不同。


房间内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上面放...

【第四章 果然出现了啊!奇怪的粉丝!】


——扪心自问,是觉哥奇怪,还是粉丝变态?翻车吧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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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本章开始之时,进入副本已将近20分钟,封不觉的菜单栏也有所更新,现在他生存值旁的状态变为【无感(剩余35%)】。觉哥在心里算了一下,如果状态变化时长不再改变的话,最快再有十分钟左右,他的人物状态就得再更新一次。


说回4号房间,它的亮度只有前几个房间的一半,勉强能看清屋内摆设,分别在封不觉的对面和右侧墙壁各有一扇门,而且装潢风格和前三个房间截然不同。


房间内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圆表面的方形闹钟,时间指向七点四十五),一台壁挂电视,电视下且连接在墙面的超长一体桌,配套的座椅以及一套小茶桌。简单来说,这就是一间现代社会的标准大床房,配置一面超大落地窗……


落地窗外并非CG中显示的田园风光,而是和S市相似的繁华都市,车水马龙,流光溢彩,从视角来看,4号房间大约在三十楼左右。其窗外的风景更像是贴上去的动态图像,无论是行人还是车辆都是从窗户的一边,走进另一边,然后重复这个过程。


封不觉摇着轮椅走到窗边,窗户居然是可以开关的,在打开后能明显感到有风吹进房间。他把窗户拉开半个人的身位,又熟练地给轮椅掉了个头,从床上抽走一个枕头,其身法之流畅足以参加比赛还荣获桂冠。


他向窗外递出半个枕头,几秒后,被伸出窗外的部分不翼而飞,仿佛有人对其做了选框处理,然后直接delete键删除图层,看不到任何消失的过程。而剩余半截枕头的切面则呈现和窗外夜色相似的颜色,并且这个颜色是水一样在流动的。


“好吧……”封不觉用“不出哥所料”的语气道,“毕竟窗户如果能走通的话,那世界上大概九成的恐怖游戏能在开局十分之内打出逃出结局……”


接下来,他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把4号房间里能掀的被子床单和桌椅抽屉都检查了一个遍,如果不是轮椅所限,他还能爬到长桌底下,拧着脑袋看一遍桌底有没有刻着东西。封不觉在床垫的边缘摸到一小圈凸起时,凑近一看之后,在大约十公分外有一个刀划出的小口。


觉哥折腾了一小会,又收获了一片止疼药和一张折起来的稿件,其中所有的字母N和T都是用手写填进去的。从字体上看,写字之人正处于慌张或者混乱的状态,若非有系统翻译,甚至很难分清到底哪个是N哪个是T。


这张稿件也是一段小诗。



瞧它的心脏在怎么样地跳动!
瞧它们在怎样挣扎着想逃走!
可怜的小东西,可怜的。
被淹死的小东西。
就像我们一样!
老鼠,我们是老鼠。
保罗,
你听过笼子之外的世界吗?



“笼子外的世界……”封不觉边摸索未探索的地方,边沉吟道,“套娃?”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曾经玩过的副本,平田的世界,觉哥停顿片刻,又摇摇头,思索道,“‘异常’只有缝合怪一样的地图,主线任务也没有变化过……又或者这和幽灵医院一样,是死前的走马灯?”


随后,他又看了眼一片狼藉的4号房间,思索道:“总之,这如同老干妈配半拉鹅肝放在王八壳里熬鸡汤配小葱拌豆腐的装潢风格,除非设计师不怕死,那么……这里就不是‘现实空间’。无感状态还剩16%……但是后续变化未知,如果更严重的话,我就得抓紧时间了。”


觉哥没在两扇门之间犹豫多久,在地图不明朗的情况下,他很快决定了自己的行进路线:沿着某一个方向走到尽头后,再选择转向问题。这种方法能更快摸清地图界限,也方便在脑海里构建整个游戏地图的平面图和细节图。


玩到这里,他对这个剧本也有不少推测,但都缺少验证,他心里只有七八成的把握。


“当务之急还是先继续探索地图,一般逃离类的任务都需要‘门’和‘钥匙’,我还一个提示都没找到呢……”封不觉念道,“到目前为止,向上走了一格,向右走了两格,接下来的房间就是进入副本以来的第五个房间了……不知道那个【你说得对】会刷新在什么位置,要是遇见的时候我还处于无感状态,靠摇轮椅可跑不过啊,得想个溜鬼走位……”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5号房间的门。


好在,这间疑似浴室的房间里,也没有人在。


在离开之前,封不觉把时间记了下来,八点十七分。


……


“二楼的四个房间找过了,一楼找了三个房间后也绕回下楼的地方了,那位疯不觉该不会找地方藏起来了吧,这不会被判定为消极游戏吗……”游戏进行第四十三分钟时,你说得对站在3号房间(客厅)内,封不觉没打开的那扇门前,喃喃自语道,“不对……如果这是个捉迷藏游戏的话,藏起来反而会被算作积极游戏,要是他在我面前反复横跳才是消极。”


他眼前的这个房间姑且叫做6号,看上去是3号房间内缺失的另一半。6号房间的整体格局像个做了镜面翻转的回车键,在最右侧有一个越一辆卡车那么宽的、由右侧阶梯和左侧爬坡组成的楼梯。


“难不成他已经到二楼去了?”你说得对猜测道。


就在此时,横跨整个6号房间,在楼梯左侧的那扇门(7号房间)吱呀一声推开了。


开门之人正是封不觉。


只见他屁坐轮椅,脚踩两瓶气罐,怀抱一桶汽油,左手手握一根拖把,正是拖把头捣开了门,不愧是有引恨者之称的疯不觉,就这身犀利的造型,绝对是万人之焦点,万分之欠揍。


“疯大神!”你说得对叫道。


“神个锤子!”封不觉也接着叫道。


觉哥一看此人那如同人见了狗,狗见了猫,猫见了耗子一般的兴奋表情,他几乎马上就能确定,他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个副本本质上还是捉迷藏,他是藏的一方,那对方的胜利条件肯定与抓住“作家”有关。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临危不跑是傻逼,此情此景,封不觉想通之后头都没掉,直接摇着轮椅倒车,只远远地留下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靠!”你说得对从善如流,立马飞奔地追了过去,“大神!你等等我!我是你的粉丝啊!签个字拥个抱啊!”


你说得对身形偏壮,和龙哥(龙傲旻)相差无几,一跑起来可谓是铿锵有力,地动山摇,再配上他那张险些甩出舌头的、两眼发绿的、狰狞的笑脸,直接把封不觉脸都看绿了,在心中怒槽道:“这特喵的食尸鬼放风还是食堂开饭,抱上来整一大型杀伤武器啊!”


他双手带风,脸上的表情也呈现出一种用力过猛后的咬牙切齿,其程度之甚看得正处在观战空间的斯诺忍不住摸了摸胸口,在其年轻的岁月里,不由得产生了人生第一次的怀疑自我……


然而……就算觉哥的双手都拥有麒麟臂之力,轮椅从根本上讲便不适用于追逐战,封不觉还在内心狂吐槽时,你说得对就已经快跑到门口了。好在,觉哥也不是要用轮椅当赛车的。


7号房间里堆满了杂物,屋内共两扇门,另一扇门通往8号房间,8号房间的另一头则是封不觉载入游戏的初始房间(1号),这三个房间皆与6号房间相连。在和你说得对相遇之前,封不觉已经把这三个房间都走过一遍,这计划在第一遍时就已经在他的脑子里。


8号房间只有一扇小窗采光,室内光线昏暗,连接6号和1号房间的两扇门在相连的两面墙上,且间隔距离很小,同样,1号房间与6号、8号房间的房门间隔距离只有1米。封不觉先你说得对几步进入8号房间,他从轮椅上跳下来,没病走了两步,反手拿拖把抵住按压式的门把手。


此时,觉哥的人物状态已经从【无感】转为了【行动不便】,也就是可以正常行走,但移速有所下降的状态,不过对目前的状况影响不大。


封不觉做完堵门后,又做了点小动作,便拎着汽油桶……躲到了这扇门的门后。


十几秒后,你说得对踹开8号房间的门,那门板差点就砸到了觉哥鼻子上。


“呼……呼……”可能是因为刚刚跑完冲刺又踹开了门,你说得对喘得很厉害,可其语气却很兴奋,脸带笑容,只听他边走边道,“疯不觉大神!大神!玩完之后加个好友位啊嘿嘿嘿……”


“喵的……这一个两个的,合着全是痴汉是吧……这游戏剧本是不是应景过头了啊!倒不如说这个作者不愿意放过本大爷啊!”闻言,觉哥虚着眼心道。


“不过疯不觉往哪里走了……”你说得对不知道觉哥在心里吐槽他,只管继续自言自语,“轮椅正冲着的门是打开的,看上去像是轮椅被卡在门口之后,疯不觉直接弃车而跑了,但是……那可是人称‘非神非鬼似疯魔’的疯不觉,怎能留下这么简单的局面,所以一定是往闭着的门跑了……”他又突然站住脚,恍然大悟道,“不,疯不觉肯定算到了我会这么想,所以真正正确的方向是——打开的门!”


说到“我会这么想”的时候,你说得对已经大迈步地拉开轮椅,到“打开的门”时,他已经半只脚踏入了6号房间。


突然,你说得对摇头说道:“大神可能已经预测了我会这么想,像这种我预判了你预判我的预判……怎么会是疯不觉使用的手法,所以,其实我应该走闭合的门!”


你说得对四周扫了一眼,猛地一拍手,说道:“对!就是这样!”根本没想先扫一圈房间的事儿。


封不觉这里用的就是“灯下黑”一计了……


所谓灯下黑其实就和我上学那会儿,反而是坐在讲台旁边的同学最能上课的时候睡觉玩手机,是一个道理……在这种追逐到某个小空间里的情况,能够出入的两扇门或者两道岔路口就是灯光照耀的地方,追者的注意力都会被集中在那儿,反而忘了先观察一遍四周的情况……


而觉哥又事先将轮椅放好位置,做出一副“他一定是走了其中一扇门”的假象,误导你说得对进行二选一,从而在灯下黑这条路上越摸越黑。


然而……就在觉哥静候你说得对任选一门出去时,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觉哥和刚准备写他在省略号当中收获的作者本人,都深深地震惊了。


刹那间,觉哥的视觉、听觉、身体控制权包括意识,都被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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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池

斯封双人本·保罗的噩梦【第三章】

【第三章 被断章搞得毫不突然的铃声正在狂叫!】


——虽无直接互动,两人的配合默契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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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搁置在红茶碗上的电话爆发出一阵响声。


其声音之刺耳和高亢,别说是玩家了,就连正处于旁观状态的斯诺,都被它给惊得为之一振。


离声源只有一步之遥、丝毫没被吓到的封不觉却是淡定地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捞起话筒(茶杯上找不到免提键)。


“是清洗的时间了!保罗!”电话那头是一个粗犷的女声,像一只猪在大声哼哼,“清洗的时间到了!清洗!”


接着,女声沉寂,取而代之的是窸...

【第三章 被断章搞得毫不突然的铃声正在狂叫!】


——虽无直接互动,两人的配合默契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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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搁置在红茶碗上的电话爆发出一阵响声。


其声音之刺耳和高亢,别说是玩家了,就连正处于旁观状态的斯诺,都被它给惊得为之一振。


离声源只有一步之遥、丝毫没被吓到的封不觉却是淡定地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捞起话筒(茶杯上找不到免提键)。


“是清洗的时间了!保罗!”电话那头是一个粗犷的女声,像一只猪在大声哼哼,“清洗的时间到了!清洗!”


接着,女声沉寂,取而代之的是窸窣声、尖叫、水流稀哗、玻璃破碎和木制品断裂的声音,以及轻柔的钢琴曲和鸟鸣。


“别想逃!!”那个女声重新开始吼,在所有的背景音里,她的声音在话筒外都能听见,“你逃不掉的!谁也逃不掉的!!你,我,米泽莉,谁也——”


电话到此戛然而止,像是电话那头的纷乱终于干扰到电话线,使得整个通话突兀地结束了。


“搞什么啊……”封不觉把电话扣回去,突然怒道,“突然吓人一跳,又说一段莫名其妙的台词,半点有用信息都没留下!这种桥段除了告知全世界这儿有人以外还有别的用处吗!这是有多天妒本大爷才啊!”


说归说,觉哥也不会在这儿再耽误时间了,他做事一贯先解构最差情况,电话铃声声音如同平地炸雷,像“房屋隔音效果很好”“对手正好在唱歌没听见”之类的假设,以他的人品,估计得变成“就算房屋隔音效果很好,对手也正好就在隔壁,正好就听见了”的情况……


封不觉再次快速确认一遍沿途所经地区没有遗漏,这回他在放置电话的桌面左侧看到一滩表盘,像个挂在那儿的面饼,白底黑针的表面险些拽到地面。这是觉哥第二次见到类似的表盘,虽然暂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他还是记了一下时间,六点四十五分。


2号房间内摆设和装潢过于无序,封不觉又被限制于轮椅上,存在不少视觉死角,一小通折腾后,倒是只发现了两个相关道具,一是一片止疼药,有效效果为五分钟,能解除负面状态,封不觉暂时没使用,把它放在右侧裤兜里。


这一方面是由于现在并非危急关头,用了不如屯着,另一方面跟它恶意满满的备注也不无关系……


只见系统备注写道:俗话说得好,没病走两步,当你感觉不到疼痛时,有没有断又有什么区别呢?站起来,走两步看看。ps:不是每一片止痛片都是从保罗先生的屁股后面取出来的,相信我,它毫无异味。


看到这段欲盖明彰、掩耳盗铃、别按按钮式的备注时,封不觉连槽都懒得吐了,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妈蛋!


再说说另一件……


那是两张有火烧过痕迹的手稿,第一张纸上只有‘第一章’三个字,而第二张纸则有一段诗歌:



非洲。
只要他们遵守游戏规则。
那只鸟来自非洲。
降落伞就在他的座位下面。
非洲。
现在我该用水冲刷了。



这段诗歌和电话同样意义不明,觉哥隐约觉得有点眼熟,虽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也还是把这段诗记了下来,再将这两张四边泛黄的纸一折也塞了裤兜。


离开房间前,封不觉随走随说,将所有发现总结成几句话告知斯诺。后者搁观战席上也没闲着,他自从得知觉哥暂且被卡在轮椅上了之后,除了偶尔欣赏几眼封不觉和轮椅搭配时的……英俊,好吧,英俊,再偶尔思考一下某些事情成真的可能性以外,还是一直都有在忙正事儿的……


透过上帝视角的诸位都知道,惊悚乐园在S3赛季时新增了观战空间,这个剧本儿呢,恰巧发生在S3赛季之前,观战空间的概念首次出现在惊悚乐园。虽说它现在还不如S3赛季正式比赛时那么自由灵动,但作为概念版来说,其功能还算不错,至少能够旋转和放大缩小视角,处在观战空间的玩家也不至于干看两个小时的烂片……


2055年的游戏直播业和游戏工作室的发展水平相差无几,比21世纪初叶拔高了不少层次,直播业已然正式进入主流行业之一。因此,相对于百花齐放的直播室,说非职业主播的游戏直播基本等同于烂片也没什么错,其多半不会有恰到好处的骚话、to be continued的节目效果、技术、或者那种自带笑声的控场……


说到底主播也是一种职业,但凡是职业就不是随意做做就能行的,到现在还有不少人抱着“不就是玩玩游戏嘛,我也能行”的想法一头扎进直播圈,然后望着自己寥寥无几的粉丝开始抱怨自己的怀才不遇。


所以强烈建议有这方面倾向的朋友,先排几局除夕特别模式,看看路人在熬过两个小时的观战空间后,有没有生出堪比高考憋尿还写不完卷子的恐怖,再决定要不要直播吧……


说句题外话,自打S1赛季觉老师在互联网大放异彩(四处装逼)之后,倒也有不少直播工作室联系过封不觉,要跟他谈谈出道成为偶像……啊不,主播的事情。毕竟从专业角度来看,觉哥玩游戏也是骚话跟骚操作接连不断,观赏性十足的。只可惜,觉老师以“文学界如果缺了我将是整个人类的损失”和“我玩游戏是为了拯救世界”的理由拒绝了所有工作室,不然现在主播界也能多出个吸引无数仇恨的天赋派主播了。


说起来,斯诺手底下也有几家如日中天的偶像和直播公司的,只要封不觉愿意,分分钟就能捧出个新的国民老公来。毕竟娱乐圈这种东西,就算到了3055年,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他们要的只是数据,炒作和马仔……


好吧,话题扯回来,斯诺借助视角转换之便,在觉哥为其描述线索的同时,去观察封不觉当前视角之外的东西,这显然是游戏老手才会不用被提醒,就能主动去做的。


从网络游戏角度上来讲,斯诺这位主办过多场“游戏”的主办者还算不上经验老到,但觉哥倒是从没担心过斯诺会犯那些游戏新人的错误(虽然他现在是满级状态,但其本人还是工作室带老板的催熟状态,对游戏经验并不如实打实练级者来得丰富)。


这说是觉哥对斯诺的信任,或者是二者间的默契,倒不如说……是出于双方多次博弈后,对“同类”所产生的理解和认同,与其是相信对方,更像是信任自己。这似乎算不上是友情、亲情或者爱情中的任意一种,如果硬要我描述的话,在下只能毫不吝啬地将其称为,它是独属于斯诺和封不觉两个人的……浪漫。


……


新开的一扇门不需要钥匙,封不觉调整一下轮椅,平滑地驶进去。3号房间与2号房间类似,只不过它是被从中间完整地切开,只在边缘处才能发现它也有切割的痕迹。


房间内有完整的置物架,沙发,地毯和一台小电视,壁炉和飘窗只有一半,连跳跃着的火焰都只剩下半截。算上封不觉进入的门,这个疑似客厅的地方一共有四扇门,另外三扇门中,一扇位于他的正对面,另外两扇则把右侧墙壁平均分为三份。


处于路线和效率考虑,封不觉径直奔向房间另一头的藏青色木门(开启4号房间),只在沿途边对沙发和其右侧的置物架,以及他左手边的电视和电视柜快速地探索一番,边总结探查结果。


他拿发卡翘开了置物架右侧的抽屉的锁,在其中发现了一小摞药品,系统连名字都没有提供翻译,显然是属于无用道具。随后觉哥又轻车熟路地撬开左边,里面的东西是一支中性笔笔芯粗细的注射器,物品介绍如下。


【名称:不稳定麻醉剂】
【类型:剧情相关】
【品质:普通】
【功能:被使用者将昏迷十分钟,携带不可知副作用。】
【是否可带出剧本:否】
【备注:该物品无法被作家随身携带,除非你把它塞进【哔】里。ps:毕竟违禁品总是和【哔】更配一点,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笑)。】


“哔是什么啊喂!这备注对作家方的恶意简直要溢出了啊!你敢这么说你敢让本大爷脱裤子吗!裤子要是脱得下去,来多少要多少,前面后面都装给你看啊!”封不觉憋了几憋,强行槽道。


此言一出,饶是斯诺也禁不住停下正调动找线索的视角,神色复杂、且情不自禁地往封不觉那边……遥遥地一眺。


“封兄你……”就算知道封不觉听不见他说话,斯诺仍是忍不住吐了那么一槽,“后面我知道是没问题,没想到封兄你前面也没问题,不愧是大文豪,前后双馨啊……”


俗话说槽多无口,满肚子的槽憋久了也就麻木了,可就算是这样,觉哥也还真就能不断打破槽点的极限,在恶意满满的槽点出现时反手就是一个更为强大的槽点暴击,下限真可谓永无止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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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池

斯封双人本·保罗的噩梦【第二章】

【第二章 牛逼!除夕特别模式上线!】


——特别模式更要特别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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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么一天,这家夫妻俩……


好了,不唱了,咱言归正传,就在大年初一的前一天,也就是除夕,惊悚乐园发布了一个消息:为了庆祝除夕佳节,本游戏上线了一个限时活动——除夕特别模式·双人速通竞赛本。


顾名思义,这个活动就是双人合作速通,和另外两个人比赛,哪边通关快,哪边就能赢。


照理来说,在除夕佳节上线玩游戏的人应该不会太多才对,但是惊悚乐园玩家众多,总有那么一些人不太现充,逢年过节也只能在游戏里消磨时间。...

【第二章 牛逼!除夕特别模式上线!】


——特别模式更要特别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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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么一天,这家夫妻俩……


好了,不唱了,咱言归正传,就在大年初一的前一天,也就是除夕,惊悚乐园发布了一个消息:为了庆祝除夕佳节,本游戏上线了一个限时活动——除夕特别模式·双人速通竞赛本。


顾名思义,这个活动就是双人合作速通,和另外两个人比赛,哪边通关快,哪边就能赢。


照理来说,在除夕佳节上线玩游戏的人应该不会太多才对,但是惊悚乐园玩家众多,总有那么一些人不太现充,逢年过节也只能在游戏里消磨时间。再加上“速通”这两个字也表明了一个活动本儿时间不会太长,因此参加的人并不少,就算是一个人加入游戏,也能很快随机到另外三个人,组成一局。


听上去这个活动本的形式和团队对战本大同小异,但有一点本质上的不同——所谓双人合作,并不是同队的两个人一起进入游戏,而是……轮换着来。


也就是说,游戏分两轮,第一轮两队分别派出一个人,在游戏中进行对局,而剩下两个人则会在队友的身边以第三人称视角旁观游戏。


有趣的是,游戏中的规则和技能事先不会有任何提示,但两轮的剧本完全一样,游戏角色则会两队互换。


一个剧本玩两轮,开局都一样,玩家们必须在第一轮里探索出游戏规则,并且尽量得到另一个角色的信息,来为自己的队友打下基础。


胜利判定则是,如果两轮都是同一队率先通关,那么自然是这一队赢了。如果两轮通关的人所属队伍不同,那就算总用时最短的那一队胜利。因此,只顾着自己赢是不行的,如果自己赢了却没给队友探出什么信息来,第二局就很可能会被对手翻盘。


明明是双人合作,但是队友之间在游戏里并不会有直接交流,旁观者只能旁观。听起来似乎有点无聊,但是旁观队友游戏就像在看全息电影,而且速通本的时间不会太长,游戏模式又新颖,因此在除夕这天没什么事儿要干的玩家们对这个限时活动还是充满了兴趣的,论坛里发帖相约组队的人并不少。


封不觉在除夕这一天也没什么事要忙。他昨晚日常熬夜到凌晨四点才睡,中午起床煮了碗面条,下午对着空白文档发了会儿呆,就干脆利落地关掉窗口,打开惊悚乐园的论坛看了起来。


看到这个奇葩活动,封不觉虽说有点好奇,但兴致也不算太高。毕竟小叹若雨他们都要忙着回家过年,他又不想跟随机队友玩儿这种显然需要默契配合的游戏。


再说惊悚乐园出怪招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各种形式的活动本多的是,于是他略微看了看论坛上对这个活动的描述,浏览了一些玩家参加活动之后分享经验的帖子,便关上电脑,躺进游戏仓,打算开个单人本来玩玩。


没想到一上线,斯诺的消息就弹了出来:“除夕快乐,乌鸦先生。”


两人在会议室见面,这时候封不觉已经确认过好友列表,发现除了这个二等公民,还真就没有任何一个好友是在线的。


“没想到现充如你……竟然也会在这种现充节日里上游戏啊。”封不觉虚着眼打量斯诺,却见对方一脸理所当然。


“虽然我中文说得很溜,但你大概也能从我的脸上看出来,我是中欧混血。”斯诺耸了耸肩,“我在欧洲长大,阴历春节对我来说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可恶,”封不觉啧了一声,“原来我才是那个唯一在现充节上游戏的人啊!”


于是自然而然地,两人聊了一会儿后便凑成一队,加入了除夕活动本的等候队列里。进本前斯诺还出了趟游戏,说是要改个行程,得跟手下交待一声,显然是为了跟封不觉打本,要临时推了某件原定的行程。


对于这种资本主义不负责行为,觉哥自是发表了一番评论:啊没错,老板们从来没有假期,因为只要他们想,每一天都是假期……


【斯诺:等级50】
【疯不觉,等级50】
【您的小队正在加入除夕特别模式。】
【您的队伍已进入队列,正在搜索其他已就绪的个人或队伍。】
【已确认,剧本生成中……】
【载入开始,请稍等。】
【载入已完成,当前您正在进行的是除夕特别模式。】
【本模式提供剧本简介,并有几率出现支线/隐藏任务及特殊世界观。】
【剧本胜利奖励:除夕红包*10】
【即将播放剧本简介,播放完成后游戏将即刻开始。】


自动匹配到对手之后,首先出现的是提示和顺序选择界面。


说是界面,但在这种沉浸式游戏里,就算是组个队、选个顺序,也会在一个小型虚拟空间内完成。封不觉和斯诺的数据体就刷新在这样一个空间内,悬浮的大屏幕上显示着活动规则与这个剧本的相关信息,其中大部分内容与封不觉在论坛中看到的相差不大,除了随机到的对手组合id之外,就多了一些当前剧本的特定信息。


具体内容不再复述,简而言之……


一,他们即将进入的剧本将会有一“逃”一“追”两个角色。


二,觉哥和斯诺的小队在第一局随机到的角色是被动逃亡的那一方,第二局则会轮换到主动追击的一方。


三,一局游戏的时限为一个小时,“逃”的一方坚持到最后就算胜利,其他的胜利条件则要在游戏中探索才能得知。


这么一看,这速通本确实还挺“速”的,就算两局游戏的被动方都苟到了最后,一共也才过去两个小时而已。看过规则,两人根据规则中侧面提到的一些游戏形式和论坛里已有的经验贴分析得出,这个所谓的除夕活动本,很可能会限制玩家的技能和数据,以偏解谜和智力对抗的形式出现。


而主动方和被动方这两种角色呢,封不觉自然是哪种都行的,斯诺的思维方式则可能会更适合主动追击的那一方。


两人很快便商量妥当,决定了出战的先后顺序:在第一轮中,将由封不觉作为被动一方与对方周旋,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探索信息,第二轮就由斯诺来负责追击,通过已知的信息迅速结束游戏。


再说回对手组合的id,只见屏幕所示,封不觉和斯诺此回的二位对手分别是:“你说得对”和“对个锤子”二位玩家……


对此,斯诺沉吟道:“这是情侣名吧?也对……毕竟是在这种日子里一起排本呢。”


“你说得对……个锤子啊!”觉哥虚眼,“情侣个毛线啊,这不就是名字真难取和真难取名字吗!”


斯诺摸了摸下巴:“那对面二位跟我和封兄岂不是同道中人,二位一看就有点那种意思嘛。”


觉哥自是不甘落后地回击,而后斯诺再接……两人一来一往垃圾话频出,对话毫无营养,此处也不再赘述。


倒计时结束后,游戏便正式开始了。


首先出现在CG中的是一栋颇具美式传统风格的二层小别墅,周边看不见其他房屋,只在正门前有一条两车道宽的马路,四周则是覆盖着雪的针叶林。楼的后方有一架牲口棚,从封不觉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一个冒出栅栏的猪头,和停在牲口棚的门前的拖拉机,以及拖拉机右侧的老式切诺基车。


十秒后,有一道人影从别墅中走出。


Ta的面容由系统做了模糊处理,上衣穿一件深灰色毛衣,下装则是相同质地与颜色的长裤。此人手里提着一大桶泔水,正向牲口棚走去。


画面的视角也逐渐向别墅的正面拉去,十多秒钟后,镜头定格在小别墅右侧的一楼,并慢慢地向其中一扇窗户靠近。当画面完全静止在那扇窗户面前时,其正好能让玩家只看到一台缺了字母N和字母T的旧式打字机,和一双缓慢敲击着打字机的手……


CG到此结束,再之后,便是开头所说的那一幕了。


言归正传。觉哥已经探索完整个房间,并将发卡掰直,控制着轮椅向房门方向移动了过去,嘴上也没闲着,接着上一章没说完的话,继续道:“……不要误会,我指的是‘变态’这个部分。”


这话……显然就是在报选择界面内斯诺那些暧昧用语的仇了,反正斯诺的视角肯定就跟在他身边,只能听,不能槽,正好让他体验一下有槽不能吐的憋屈之感。


话毕,觉哥也不再嚯嚯时间,三下五除二便相当熟练地撬开了门锁(鉴于他能够熟练掌握拇指脱臼大法,那此类非自然友好拜访法自然是精通的)。


依照小说和电影中的描写,出门之后应该是一段走廊,走廊的尽头则是上下的楼梯和玄关。然而,此时出现在觉哥视线内的却是半间书房(为了好记,姑且其称为2号房间)。


这的确是字面意义的“一半”书房,它仿佛是被人用蛋糕刀平滑地切去了右上和左下,再把剩下的部分拼接在一起的蛋糕。书架的左上方和右下处分别接住半边的柜子、一小块墙面,和椅背只剩下三分之二的座椅,其他的家具也如出一辙,桌布连着电灯,窗户的另一边是地面,电话话筒下垫着的是半碗红茶……所有的东西都胡乱地混拼在一起,既无美感,也无规律。


此外,这半间的右侧墙壁上有两扇门,其中一扇与地面紧贴,另一扇门却凭空抬高了三层台阶,且还只有一半高,属于现在的觉哥要想进去,得放个屁把自己崩上去还得注意别磕了脑袋的那种。


“这场面……不就是有钱人追寻的那一套什么后现代主义艺术吗……”封不觉虚着眼,意有所指道。


在进入房间前,封不觉特别注意了门宽与轮椅的宽度,二者几乎一点不差,轮椅一旦有丝毫的偏差就很难驶入门内。地面同样有不少零碎摆设,觉哥自己推着轮椅,一点没有被追杀的自知之明,口中还哼哼哈嘿地在那儿唱歌,整得像是头文字D和速度与激情现场,硬是把轮椅当跑车。


他看似是在胡闹……好吧,其实也有一部分在胡闹,同时一心二用,一手推着轮椅,另一只手快速地搜刮可触及范围内的桌面、柜子,还顺便看了眼电话。


早些年的座机电话都必须有电话线才能通话,这部架在茶杯上的电话线路正常,不出意料地无法通话。既然主线任务是逃离威尔克斯家,觉哥不指望能在游戏早期就能找到这等神器,直接一通电话911,坐等税金小偷前来救人了。


就在封不觉打算离开之时,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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