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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大陆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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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伦巷角

「米诞」生日

全文1k3 *ooc *国设普设看个人理解,没有很固定 *新大陆家族cb向,硬要说有cp就是Dover无差 *文笔烂 以上OK↓

    清晨炊烟从别野烟囱里飘出,与晴日里的白云交杂。门前的野草仔细被人裁剪过一番,上面还挂着晚晨间风携来的露珠,二楼的两席窗帘紧紧闭着,一楼窗户间房子的主人正在烟火中忙碌。

    弗朗西斯从厨房门前探出身,朝楼上大声喊:“阿尔弗雷德!”

    男孩唰的一下拉开被子,一双蔚蓝色的眼睛在黑暗......

全文1k3 *ooc *国设普设看个人理解,没有很固定 *新大陆家族cb向,硬要说有cp就是Dover无差 *文笔烂 以上OK↓

    清晨炊烟从别野烟囱里飘出,与晴日里的白云交杂。门前的野草仔细被人裁剪过一番,上面还挂着晚晨间风携来的露珠,二楼的两席窗帘紧紧闭着,一楼窗户间房子的主人正在烟火中忙碌。

    弗朗西斯从厨房门前探出身,朝楼上大声喊:“阿尔弗雷德!”

    男孩唰的一下拉开被子,一双蔚蓝色的眼睛在黑暗的房间里忽闪。他甚至兴奋地在床板上站了起来,“七月四号!七月四……嗷!”

    楼下传来轻轻的笑声。

    “弗朗西斯!”阿尔懊恼地揉了揉脑袋,随即又咯咯笑了出来,他跑到电话前,一个一个地敲着数字,他紧张地等待着,直到电话里传出忙线的声音才失望地将话筒放回去。

    他扶着把手,甩着拖鞋一步一步蹭下楼梯,走下最后两节台阶时并没有像平常一样直接蹦下去。他拉开餐桌前的木椅,靠着椅背闻着厨房里传来的淡淡的巧克力香,双腿在椅子下轻轻晃着。

    弗朗西斯端着烤盘走出来,他看着阿尔,脚步停顿了一下:“亚蒂没有接你电话?”阿尔把头埋进臂弯里闷哼了一声表示同意,弗朗西斯将牛奶倒进杯子里,“不过马蒂应该会回来哦。”“真的?”他抬起头来,随后又移开眼,“那亚蒂为什么不回来,他也好久没给我过生日了。”

    “英国人吧,大概。”

    阿尔的蓝眼睛一眨不眨,他转过身去啜饮着杯子里的牛奶,直到二楼的闹铃发出响声。

    “游行还有十分钟开始哦小英雄!”弗朗西斯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咖啡,“马蒂会在十字路口等你。”身后窜过阿尔的身影,而后回答他的是房门被急匆匆关上发出的巨响。

    阿尔在街道里奔跑,他朝路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打了招呼,当然也包括奇怪的麦当爷爷和史密斯奶奶。她还送了他一条国旗配色的长结发带。

    他见到了马蒂,他正在挑选小礼品,看见阿尔头上的发带有些惊奇,阿尔攥着他的手忽悠了过去,慢慢跟着人群到了游行街道,街道上满是人,每个人的头上都带着花圈或金属装饰;咖啡厅、汉堡店都贴上了彩纸和海报。两个小孩子在人群里四处乱逛,马蒂在礼品店里找到了话剧音乐盒,顺便制止了阿尔要买电影周边的行为。

    他们去了游乐场当做生日庆祝,阿尔在那儿遇到了一个玩偶熊,他静静地站在那儿,拿着早已漏气的气球,看着喧闹的人群,当他向他发出邀请时,却只是摇了摇头,用柔软的熊爪轻轻抱了抱他。

    他觉得遗憾,为何会有人不来参加游行。

    远处的钟声渐渐传进每个美国人的耳中,每个人都在欢呼,每个人都在庆祝,阿尔小小的身影躲在角落,看着在空中飘荡的国旗,他仰着头,脸上映着彩灯的颜色,唯独蔚蓝的双眼依旧照得明亮。他看着自己的国家,看着远处的烟花,在心中默默许愿,笨拙地跟唱着德克萨斯州的民谣,他听见身边那只不爱热闹的熊在哼唱,他听见所有人的歌声,直到嗓子哑了,眼睛酸了,他才被马修强行拖走。

    阿尔踢着路上的石子块,捂着礼品盒,绕着弯延的小路踩着泥块回到了别墅。弗朗西斯在门口迎接他们,阿尔觉得他的表情很莫名,直到他看见那只不爱热闹的熊。他有些惊喜,回头去看弗朗西斯,“你是怎么知道……”

    阿尔嘴边的话僵住了,里面的人正滴着汗和弗朗西斯抱怨,他破着嗓子大叫:“亚蒂?!”

    亚瑟窝在沙发里笑着看他:“过来这儿可不容易,七月份让我套着这个东西在大街上晃来晃去,这怕不是只有法国青蛙才想得出来。”

    “喂……”

    “不管怎样,生日快乐,阿尔。”



瞎bb:第一次写文肯定有不成熟的地方,而且这篇是两个小时极限肝出来的,逻辑未免更加离谱,之后肯定得改(˃ʍ˂)各位还请谅解。。。

最后祝阿米生日快乐!♡(*´∀`*)人(*´∀`*)♡

Mercury
呃啊勉强在米诞画完了…!!错过...

呃啊勉强在米诞画完了…!!错过加加生日了TTTT新大陆的宝们7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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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希

在英国人快乐月过生日的三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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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请不了解2p、3p和4p的朋友无奖竞猜究竟谁和谁是亲兄弟(盯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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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梧依
阿米生日快乐!等有时间再上色吧...

阿米生日快乐!等有时间再上色吧三个小时就搞出来个这手指头都快断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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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妈妈重度贫米🍔

【米诞—游戏发布预告】

个人游戏《机械心》(新大陆亲情,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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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的时候,马蒂不见了,他从不会不辞而别…”

我们经营着一家铁匠铺,在他失踪之前,我曾经认为我的生活十分无聊。


🔦扮演机械师阿尔弗雷德,前往黑森林

⛏探寻关于马修、亚瑟和弗朗西斯的真相

🔧重新认识到自己是怎样的存在。


🛠“那个国王变成了野猪,而他的两个孩子,一个变成了吸血的怪物,另一个因心脏衰竭而死。”


———

AU:月圆之夜

剧情:我自己

地图:我自己

战斗设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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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立绘:遗迹/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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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的时候,马蒂不见了,他从不会不辞而别…”

我们经营着一家铁匠铺,在他失踪之前,我曾经认为我的生活十分无聊。


🔦扮演机械师阿尔弗雷德,前往黑森林

⛏探寻关于马修、亚瑟和弗朗西斯的真相

🔧重新认识到自己是怎样的存在。


🛠“那个国王变成了野猪,而他的两个孩子,一个变成了吸血的怪物,另一个因心脏衰竭而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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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立绘:遗迹/游戏自带素材

Lumos

但是太阳依旧温暖着我们

  • WW2国设新大陆家族





  紧张,不安,愤怒,之后就变成了无奈。阿尔弗雷德做梦都没有想到亚瑟居然会擅自离开军队。他当然知道亚瑟去了哪里,但是他真的快要气疯了,他完全搞不明白一向冷静的亚瑟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刻被感性冲昏头脑。在得知亚瑟消失的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军事法庭,但是马修拖住了他。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把他抓回来!”

  “我们都知道只要亚瑟想做一件事谁都拦不住。”马修说,“而且太晚了,我们估计追不上他。”...


  • WW2国设新大陆家族





  紧张,不安,愤怒,之后就变成了无奈。阿尔弗雷德做梦都没有想到亚瑟居然会擅自离开军队。他当然知道亚瑟去了哪里,但是他真的快要气疯了,他完全搞不明白一向冷静的亚瑟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刻被感性冲昏头脑。在得知亚瑟消失的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军事法庭,但是马修拖住了他。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把他抓回来!”

  “我们都知道只要亚瑟想做一件事谁都拦不住。”马修说,“而且太晚了,我们估计追不上他。”

   阿尔弗雷德发现他的靴子陷在了泥泞里,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把它拔出来,看着黏糊糊的泥巴他突然感到郁闷又沮丧。他想果然亚瑟还是没能改掉不按常理出牌的坏毛病。他看着他的靴子,马修看着他,周围有很多人在不断走动。过一会儿他说,这事应该让将军知道,马修只是轻轻点头。他们并肩往最大的帐篷走,却看到帐子已经放下来了,周遭站着几个士兵。阿尔弗雷德上去和他们交涉,然后他退了回来。

  “有人了。”

  “谁?”

  “戴高乐。”

   最后他们还是回到了开始的位置。阿尔弗雷德在一棵被炸断了上半部分的树旁边刮他的鞋子,徒劳地想把它弄干净一点。马修观察着固定用的木桩子,他意识到这件桩子上的纹理呈现出一个奇妙的形状。他回忆起很多年前他也看到过一样奇怪的纹路,不过不是由他发现的,是弗朗西斯指给他看的。那时他们的关系很好,好过现在。

  他甩甩头,想把这些记忆给甩掉,但就像在赶一丛围在花朵身边的蝴蝶,用不了多久又回呼啦啦飞回来。他沉在久远的回忆里,那会儿他们四个人都很愉快,好像也没那么多勾心斗角。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那时的关系。也许比起国家来更像家人?家人这个词是他从战壕里的一个二等兵那里学来的,二十多年前,从来没人教过他这个词,可惜还没让他问个明白那个士兵就死去了,和他珍爱的全家福照片一起草草地埋进土里。现在他又开始思考家人这个问题,说实话他还是没能太明白,不过他把家人解释为相信多于猜忌,感性多于理性,听上去感到很诱人,应该是大多数人类都有的珍藏。虽然他明白作为国家他不会有家人,但自从听到了这个词之后他总把他们想像成家人,当然这只是一厢情愿。他换了个姿势站着。他从回忆来到现在。他开始想亚瑟的出逃,别说阿尔弗雷德了,就连他也感到吃惊,他一直认为亚瑟相当理智,毕竟亚瑟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可是这次他居然违反命令跑掉了,要知道他从来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国家,至少在马修的印象中一直如此。那现在究竟是什么因素掺和进去了?想想看...巴黎,亚瑟没道理为了巴黎冒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那除了弗朗西斯可能还真的没有什么其他因素了?

  他知道他这么想有点疯,也知道要是让阿尔弗雷德听见了会拖着他去放几枪冷静冷静。不过他觉得他自己很冷静,说实话他确实羡慕弗朗西斯和亚瑟之间的感情,超乎国家之间的感情,虽然他们都不肯承认。他还是一个年轻的国家,不太理解感情是什么,但是这总是吸引着他,就像他永远都对两位曾经的监护人之间奇妙的关系感到好奇。

  马修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几乎是下意识,他立刻就要拔出配枪,幸好阿尔弗雷德没注意到他的动作。他实在太难以置信了,他用难以置信的音量和马修说他刚刚听到一场难以置信的对话,马修很机警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小声一点。”

  “好好,”阿尔弗雷德掰他的手,“我会小声点的...我发誓...你先松手。“

  马修盯着他。

  然后他放下了手。

  “什么事?”

  “将军同意我们去支援巴黎起义!难以置信!戴高乐是会什么魔法吗!”

  马修没说话。他正在不断回放记忆碎片,他看到的是北美草原上的星空,他们坐在地上仰头数着流星;木桌上摆放着四副刀叉,厨房里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大雨和对峙,熄火的枪,再也不会出现在窗台上的小兵人;弗朗西斯帮他挑的小熊,亚瑟寄过来一条手工领花,阿尔弗雷德举着他的小熊咋咋唬唬;亚瑟和阿尔弗雷德终于愿意和好,他在旁边擦眼泪;他们躲在战壕里,泥土落在身上;弗朗西斯离开时的背影,亚瑟坚毅的脸——

  然后他说,都安排了哪些部队。

  23号凌晨他偷偷摸进勒克莱尔的部队,他安慰自己就疯这一次。他被阿尔弗雷德抓个正着。他们泡在月光的余辉里,不管是谁的脸都看不清楚,他甚至怀疑阿尔弗雷德已经站着睡着了。这个时候马修听到他说他们可以一起去。

  “啊,我就是想让那两个老家伙看看我有多厉害。”

 

 

 

 

 

  •  

  弗朗西斯靠在街垒后,枪声暂时停歇,他得以注意到自己的虎口不仅开裂还混合着灰尘,黑乎乎脏兮兮的。他一边的亚瑟也没好到哪里去,好像刚从废墟和焚烧过的垃圾里爬出来似的。

  “我想你正在后悔吧,亲爱的。”弗朗西斯搞鼓着一枚卡住的子弹。

  亚瑟冷冷地瞥他一眼。

  “这个姿势会把自己给崩了,弗朗西斯,虽然我很乐意看到你死掉但是不要是现在。”他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亚瑟有一点烦躁,他抱着枪,准镜里瞄准着街道的尽头,又有傻里傻气的德国兵开始出现。

  “等我解决掉他。”

  停火协议早就失效,抵抗者只要看到敌人就会立刻开枪。街头出现了很多街垒,有转砌出来的,有舞台布景堆的,还有在地上倒扣了一个桶的。总体来看不算乐观,他们缺少弹药,缺少医疗用品,很多人都只能躺在简陋的担架上等待救援,个别运气不好的只能看着自己身体里的组织不断向外涌然后他们死去,来不及留下“照顾好玛丽”或是诸如此类的话语。

  亚瑟开了枪,他看到那人摇晃了几下便倒在地上。他看上去太年轻了,不过二十几岁,这个年纪的他们刚刚开始学会热爱世界就被卷进漩涡,要么选择对着世界开炮要么选择被人瞄准,就算是活下来也一辈子生活在阴影中。他们本来不该在这里,他们本来应该在河里游泳,或者在甜品店吃冰淇淋,但是因为一个愚蠢的指令却不得不留在这里,甚至一直留在这里——而罪魁祸首躲在安全的堡垒鼓吹理想,把更多更年轻的孩子送上战场。

  “你后悔吗?”弗朗西斯问他。

  “后悔,我太后悔了,我应该换一个街垒而不是和你这个法国青蛙呆着,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

  弗朗西斯扣动板机,他看到又一个人倒下,他了叹口气。

  “我觉得你是对的,战争没有意义。发动战争的人只要能逃脱就还有高谈阔论的机会,死掉的人却再也回不去,可还有很多人等着他——”

  “别说了,管好自己。”亚瑟依旧瞄准着街道,他的手开始颤抖——都是多余的情感产生的后果,他对死去的人充满怜悯,他在凌晨偷偷溜出军营跑来巴黎——也许他会上军事法庭。他确实不该对弗朗西斯有一点奢求,他还幻想过弗朗西斯会在看到他出现的瞬间给他一个吻,但是他连一个拥抱都没有给他。他打空了一枪,弗朗西斯偏头看他。

  街道已经没人了,但是亚瑟还是抱着他的枪,他试图营造出紧张来压过刚刚的沮丧。弗朗西斯没有注意到他的情感,他正忙着接过后方递上来的一份电报,纸被硝烟熏成看起来就不干净的黄色,所幸打出来的文字还能看清楚,它告诉所有人守城德军指挥官迪特里希·冯·肖尔铁茨已向盟军投降。

  亚瑟凑过来想看,弗朗西斯把电报一把扔了然后他狠狠抱住了不断挣扎的英国人,接着他掰住了亚瑟的脸,他说我早就想吻你了,可惜缺一个时机。

  三个街区外,阿尔弗雷德看着相同内容的电报有点迷茫,他和从坦克里走出来的德国小伙对视,都不知道是该举起枪还是放下枪。对他来说胜利来得过快,他还没反应过来,也和他设想中拿着榴弹把敌人炸开花然后在一众漂亮姑娘的崇拜下迎来胜利的画面不相匹配,他只好放下枪,大力拍拍差点被他击毙的男孩的肩膀。马修摘下了他的钢盔,他依旧在寻找弗朗西斯和亚瑟。

  “你说他们到底在哪里?”

  “跟着人走吧?”阿尔弗雷德说,“我看他们都在向主路走。”

  他们跟着欢呼的人群涌上街头,感受到胜利的喜悦在空气中一点点膨胀,所有人都受到了感染,脸上的笑容是自1939年以来最灿烂的。街上实在有太多人,走过三条街之后他们被挤进了一条相对冷清的巷子里,马修敏锐地看到有熟悉的身影,他挥手,看到本来黏在一起的两人迅速地分开,亚瑟还不依不饶给了弗朗西斯一掌。阿尔弗雷德也发现了他们,他用力摇晃他摘下来的头盔。

  很快他们还要面对新的问题,再次焦头烂额,再次为了战争发生争执,但是这些都不重要,现在他们只是普通人,享受着来之不易的胜利,感受着超乎国家之间的情感正在升温。


闻月

《关于去朋友家用朋友的大电视玩小小梦魇朋友和我被水蛭吓到的那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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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范小仙女

【APH】霍格沃茨?霍格沃茨!(0)

英吉利斯的魔法失控了?!竟然将众人传送到了……霍格沃茨?!


等等……


所以大家都有魔法了是吗?都变成小时候的样子了!


疤头男孩?梅林?时间回溯还是阴谋?去探险吧!


“如果是真的,没人介意我拆了这里吧?^ L^ )”    


火车的鸣笛声伴着浓烟,划过正欲西落的太阳染色的天空。王耀从颠簸中睁开眼,下意识伸手遮挡入眼的白光,浑身酸痛,开口要骂王嘉龙一大早不睡觉跑自己这儿来干嘛,又发觉场景不太对,瞬间清醒过来。


王耀发现自己腿上枕了个白毛的脑袋,嘶,谁家小孩这么......

英吉利斯的魔法失控了?!竟然将众人传送到了……霍格沃茨?!


等等……


所以大家都有魔法了是吗?都变成小时候的样子了!


疤头男孩?梅林?时间回溯还是阴谋?去探险吧!




“如果是真的,没人介意我拆了这里吧?^ L^ )”    









火车的鸣笛声伴着浓烟,划过正欲西落的太阳染色的天空。王耀从颠簸中睁开眼,下意识伸手遮挡入眼的白光,浑身酸痛,开口要骂王嘉龙一大早不睡觉跑自己这儿来干嘛,又发觉场景不太对,瞬间清醒过来。




王耀发现自己腿上枕了个白毛的脑袋,嘶,谁家小孩这么像伊万?




“唔……耀?”稚嫩的童声带着倦意,让王耀一怔,不太确定地戳人脸,却看到一双属于幼儿的手,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可能,就见到那个极可能是个伊万本人的小孩已经站了起来,“嘛,比万尼亚想象中更可爱呢☆”




“伊万?”王耀反倒放松下来了,观察起周遭来,“怎么变成这样了?又是诅咒吗?”




他们在那种老式火车上,窗外景色看不出什么,此时也让人无心观赏,英文的提示语竟是最让人熟悉的东西了。




“啊,这个,是英/国啦,”伊万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魔法小棒棒,四处打量着,“明明是万尼亚和姐姐的事,为什么非要参与进来呢、小耀你看,这就是魔  法  失  控的后果☆”




“魔法失控?!小亚蒂!你是骗哥哥的对吧?!”另一问车厢里,弗朗西斯有些抓狂,几乎将亚瑟逼到角落里。




“离我远点啊法国佬!”亚瑟全身都贴在座位上,弗朗西斯现在的脸让他想起沉睡在记忆中的事,下意识抵触人的接近,“我骗你干嘛!?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说出去那几个家伙还不笑话死我……”




车厢被人推开,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眼前,刚从法/国手下挣扎出来的亚瑟又被扑倒在座位上:“英吉利斯!”




马修手伸出一半,张了张嘴,哑然,又默默把手缩回去,却被车厢里的漂亮女孩抓住手。弗朗西斯·漂亮女孩·波诺弗瓦:“马蒂!”




马修:?




那边被十三州模样的阿尔吓傻了的亚瑟这才缓过神来:






“别压在我身上啊笨蛋!”



“哎?只是看到小时候的罗维诺一下子没控制住而已。”安东尼奥差点被他踢下去,挠了挠头,笑着解释。




罗维诺满脸通红,浑身发抖,一边哭一边拿拳头捶他:“岂可修岂可修,在我的梦里也要欺负我,混蛋西/班/牙……”




蕃茄被递到面前,罗维诺怔了一下,拿过来狠狠啃了一口,声音含糊:“才不会吃你这套呢……等一下,你从哪儿拿出来的……不是梦吗?”




“恐怕是英/国君的手笔吧,抱歉,在下是说,这件事的确不同寻常……”



德国只感觉太阳穴一直在跳,揪起抱着本田菊东看西看的费里西安诺,叹了口气:“至少,先搞清楚具体情况吧。”说着向外走去,刚好与隔壁走出来了的人对上。




“阿、阿西?!”“奥/地/利先生!”两道惊呼声同时响起,基尔伯特干笑两声,抱着路德维希喋喋不休:“阿西!我这次真的没去找弗朗和安东喝酒我一醒过来就是这个鬼样子别让我看那些公文了好吗本大爷真的不想工作……”




罗德里赫低下头,神色晦暗不明,摸了摸费里的脑袋,看向路德维希,好像又不是在看他,或者说,透过他在看什么人。




路德维希:“哥哥……”



费里:“哥哥!”




“哎?笨蛋弟弟怎么也在?你又在跟洋芋蛋子一起?!”罗维诺和安东尼奥走出车厢就看见这一幕,前者语气激动,若不是顾忌太多人在场估计就揪着费里的衣领质问了。




本田菊看着混乱的场面,默默后退了一步,却意外发觉身后有人,转头,瞳孔瞬间放大:“王、王耀?”




“说多少次了,叫哥啊,小兔崽子。”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王耀看到一脸稚嫩的本田菊时还是感情复杂,强忍着现在就刀了他的冲动,咬着后糟牙说话。




碍于伊万站着不说话就十分强大的气场和他手里的水管,众人也都不闹腾了,齐刷刷看向王耀那边。




“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亚瑟从另一边走过来,面色凝重,“我想大家需要一个交代?”




“是在指责万尼亚吗?”伊万面色不变,甚至语气从未有过的好,却让人忍不住打寒颤,“成为露西亚的朋友才能知道这些哦。☆”




气氛一时间凝重起来,一旁的车厢里发出巨大的响声,弗朗西斯匆匆跑出来,“眉毛!着火了啊!”




看着一脸着急眼角还闪着泪花的金发女孩,欧洲众意识体集体后退一步,路德维希不明所以地被基尔伯特拉着后退,唯二的亚洲人一脸问号:美女你谁?




“法、法/国哥哥……”费里咽了咽口水,露出勉强的笑。




独&耀&菊:?




“卧糟……”王耀觉得信息量有点大,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好。




亚瑟愣了两秒:“你你你……你怎么摆脱我的魔法阵的?!”




弗朗西斯闻言,歪头一笑,手指蜷起一缕头发,漫不经心的语气,全然不复刚刚慌乱的模样:“哥哥稍微一动就要爆炸了似的,果然是毛豆芽吗?”




英/国还没来得及发作,北/美双子就拉着手跑出来了,阿尔弗雷德呛了一脸灰,马修的金发烧焦了几缕,看起来十分狼狈,亚瑟见两个弟弟灰头土脸的样子,又看了看那边像只花孔雀一样的法/国,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准备打架。




“发生什么了,男孩们?”走过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胸前绣着红金色标志,眼神扫过费里和弗朗时挑了挑眉头,像是没想到会有“小姑娘”参与打架斗殴。




亚瑟却是完全愣住了,喃喃道:“看在女王的份上,这里是他妈的霍格沃茨?!”









——敬请期待——





是很早就想写的HPau!



cp有黑三角dover花夫妇水油亲子分


cb有芋兄弟恶友组新大陆家族欧四角互黑三角但没有勇洙(?)



暂时设定学院


G:米   西    南伊

S:英   露    普

R:耀   菊    奥

H:独    北伊    仏    加



*原世界线崩坏,cp为官配





“喂!尼桑我可不要变成英国佬啊!”

Lumos

但是太阳依旧温暖着我们

  • WW2国设新大陆家族

  • 严肃探讨国家与战争(并没有



阿尔弗雷德时常会想起幼时听过的故事,他总是对航海、跳帮、厮杀、以及隐秘山洞中的金银珠宝和海底沉船里的精美瓷器充满兴趣。也许是这些故事和讲述者的激昂澎湃让他对战争总是充满期待,战争似乎总能解决一切问题,胜者还会得到丰厚酬劳。其实期待战争的又何止是他呢,就连相对温和的马修都时不时透露出渴望战争的想法,更不用说大洋彼岸的两个老疯子。

  但这些都是世纪初的事了。这次他们似乎都倦了,只有他还斗志昂扬。这令他感到恼火和愤懑,所以即使是在这个雨天气走了亚瑟他也没有丝毫的不安。...


  • WW2国设新大陆家族

  • 严肃探讨国家与战争(并没有


 


阿尔弗雷德时常会想起幼时听过的故事,他总是对航海、跳帮、厮杀、以及隐秘山洞中的金银珠宝和海底沉船里的精美瓷器充满兴趣。也许是这些故事和讲述者的激昂澎湃让他对战争总是充满期待,战争似乎总能解决一切问题,胜者还会得到丰厚酬劳。其实期待战争的又何止是他呢,就连相对温和的马修都时不时透露出渴望战争的想法,更不用说大洋彼岸的两个老疯子。

  但这些都是世纪初的事了。这次他们似乎都倦了,只有他还斗志昂扬。这令他感到恼火和愤懑,所以即使是在这个雨天气走了亚瑟他也没有丝毫的不安。

  他坐在帐篷里看到亚瑟的身影正逐渐消失在雨幕中,这个时候他听到在旁边沉默多时的马修说他不应该这么咄咄逼人。阿尔弗雷德则反唇相讥认为咄咄逼人的是亚瑟,他根本没有立场在此时要求进攻巴黎,只要有最基本的判断力都知道现在不是解放巴黎的最好时机。他们没有充足的燃料,敌方却物资充沛,而且他们难道真的有兵力进行巷战吗?

  “但是你也不应该像刚刚那样和亚瑟先生说话。”马修坚持。

  “行行,我承认我说得太重了。”阿尔弗雷德举手投降。

  马修瞟他一眼然后开始擦枪。他那把枪已经能照得出人影。阿尔弗雷德盯着枪管上扭曲的自己没由来地生气,他提高一点音调说难道你也觉得他说得对?

  “华沙被烧了。”马修端详他的枪。“没人希望巴黎成为下一个华沙。”

  桌上带裂口的杯子里残存着茶,阿尔弗雷德在红色液体的倒影里看到模糊的记忆:缝隙里长青苔的街道,不知通向何处的小路,永远在室外摆上藤椅的咖啡店,书屋有着慵懒的氛围;塞纳河的水光粼粼上映照的是新桥,圣母院前停着一群群鸽子,从铁塔的餐厅向下看是纷纷扰扰的楼房;还有光鲜亮丽的巴黎人,打扮得体,看不出是要上剧院还是去集市买一小块装在柳条篮子里的干酪。

  但他仍旧说现在不是时候。

  “我们还会损失很多人。我不觉得一栋古建筑比人命重要,如果为了一个巴黎搭上两万人还不如就让它烧了算了。”过了半晌他补充,“而且巴黎对美国人的态度一点都不好,我不喜欢那里。”

  “要是让弗朗西斯先生听到你这样说他会很难过的。”马修放下枪。此刻他在抚平地图上的小折痕。

  阿尔弗雷德只是耸耸肩。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亚瑟的脸,看上去非常坚毅,好像就算有十个师横在中间也挡不住他去巴黎。阿尔弗雷德觉得他很愚蠢。现在他开始细细揣摩亚瑟刚才的态度,他不理解亚瑟对巴黎为什么会这样执着,这并不是他们的目标,也不是最好的战略。他奇怪从来都是理性主义者的亚瑟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的意气用事,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冲动的家伙,并且他不喜欢巴黎,真心实意的不喜欢,在他的描述下巴黎更像垃圾焚烧站。

  “亚瑟根本就不喜欢巴黎。”他盘腿坐在行军床上,“我怀疑他被收买了。”

  “被谁?”

  “首先可以排除我。”

  两人相视而笑。

  “我觉得是弗朗西斯先生。”

  “亚瑟不可能会被他收买的。”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嘛。”

  阿尔弗雷德把自己舒舒服服地砸在床上。难道亚瑟的态度和弗朗西斯有关?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他狠狠打了个寒噤。很久以前他就发现只要一提到弗朗西斯,亚瑟就会立刻出点小差错,像水煮干了没发现,斧子陷进树里,分不清盐和糖——不对他本来就分不清;即使是现在他也会犯这种毛病,就因为提到了弗朗西斯前天他差点把车开翻,但是那甚至只是一个同名的人——

他开始思考亚瑟和弗朗西斯之间到底有什么,不过他还没考虑清楚就被马修打断:“他们的相处方式有时候也挺有趣的不是吗?”

“亚瑟和弗朗西斯?”

“嗯。”

“天呐兄弟,你不会是病了吧,你要不出去开两枪冷静冷静?”

“不...你难道不觉得他俩有时很像人类。“

“我们不是人类。”

“但我们和人类有相似的之处,比如说,感情。”

 

 

 

  •  

  弗朗西斯不止一次想过他该和亚瑟怎样重逢,再不济也是在街垒,他们手持步枪干掉最后一批敌人,在错愕的惊喜中相拥并且激情热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穿着修士袍的亚瑟揪着衣领。袍子以前的主人估计是个壮汉,所以它又肥又大,穿在亚瑟身上就像是披着被单假装自己是幽灵的小孩,他没忍住笑了几声。

  玛丽亚充满歉意地说为了躲避搜查她们只能这样办,实在是委屈英格兰先生了。弗朗西斯摆摆手说他肯定不会介意的因为他一直以来就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还特地把“宽宏大量”加了重音。小修女立刻扭头看他,一脸要哭的表情,他在双重的尴尬打击下抑制想要重拳出击的欲望,努力不那么咬牙切齿地说他感谢她们这样做,在她转身领他们往后门走的时候狠狠打了弗朗西斯一拳。

  “你给我收敛点,小心我把你毙了。”亚瑟用英语说,还压低了声音,“她应该听不懂吧?”

  “放心,玛丽亚是个传统的好姑娘,她不会去学英语的。”弗朗西斯疼得龇牙咧嘴但修女一回头他就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端庄样子,“修道院内不能发生人被杀的惨案,我想你是清楚的。”

  “闭嘴。”

  弗朗西斯愉快地走着,然后他的愉快在亚瑟看到他的车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亚瑟难以置信地看着卡车上各式各样的蔬菜质问他究竟在干什么,活像他小时候见到他轻飘飘的漂亮衣服时一样诧异,一样笨,像个乡巴佬。弗朗西斯温和地嗤笑他的孤陋寡闻并且展示了蔬菜底下藏着的武器和药品。

  “这里可不是军队,很多东西是不能招摇过市的。”

  他们爬上车子,玛丽亚踮起脚努力地递进来一本身份证明,接着她后退一步拿起胸前的十字架开始祷告,这个时刻亚瑟说:“军队里也有很多东西不能招摇过市。”

  “比如呢?”弗朗西斯对着车外的人露出笑脸,打了两把踩下油门驶离雕花铁门,门上的金箔落了很多。

  “比如决策。”

  弗朗西斯撇他一眼,发现他心情不佳。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的风把两人的头发吹得非常乱,他打算把窗关上,然而亚瑟制止了他,他说想吹吹风,这样挺好的。他们在风中沉默了很久,看见窗外的景色正从郊区向城市转变,哨卡也在增加,但是很少人,除了德国士兵基本上看不到人,弗朗西斯说那是因为很多人宁可死在家里也不愿看到心爱的巴黎变成现在的样子。他们穿过五道哨卡之后亚瑟终于下定决心,他告诉弗朗西斯盟军准备绕过巴黎。弗朗西斯难以置信地看他,差点把车开进河里。

  “为什么?”弗朗西斯维持着平静,而他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方向盘柔软的皮革里。

  “燃料不足。”

 沉默。

“放弃巴黎?就因为燃料不足?”

“不管是谁都和我这样说。”亚瑟把车窗全部摇下来,风干脆利落吹掉了挂在头上的最后一点修士袍上连带的兜帽,“很不幸,这是动真格的。”

 “我在博物馆的老朋友告诉我,有人向他打听地下电线的位置,应该是准备装炸弹把所有的艺术珍品给炸上天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人来救巴黎?”
 “你对我发火也没用!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你!”

  弗朗西斯踩下油门,卡车猛一加速让他俩直往靠背里陷。亚瑟很惊恐地攥着安全带让他不要发疯,既成事实是改变不了的,就算他们现在冲回军营也劝不动阿尔弗雷德和他家固执的将军,还会立刻上军事法庭。弗朗西斯则和他说他想明白了,没必要靠盟军的力量,只要让巴黎自己解放她自己。

  “开慢点!”亚瑟对他喊。

  “快宵禁了!”

  “你之前为什么不开快点!”

  “我现在要去另一个地方!”

  亚瑟承认,弗朗西斯确实了得,他有着难以匹敌的抄近路能力,他们确实在宵禁前的最后十分钟到了目的地,代价就是他头一回开始晕车。他恍恍惚惚跟着弗朗西斯进了地面层,就算是两眼发黑他依旧注意到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跑出来小心翼翼搬运物资,甚至没有对他们的到来感到惊讶。他们上到一楼,穿过几张堆着扑克的方桌,接着爬上窗口跳进另一栋房子的屋里,落地的时候他注意到弗朗西斯崴了脚。房里坐着几个结实的人,中年青年都有,弗朗西斯和他们抱怨地板上的水为什么总是不拖干净,再继续下去肯定会有人摔跤。那些人嘻嘻笑着答应他,其实都在打量他身后的亚瑟。

  “我朋友。”弗朗西斯把他往前推,“英国人,大家要放下成见。”

  他们相视着沉默,这个时候有个小女孩从厨房里拿着锅铲跑出来大哭她把锅给点着了怎么办,一堆人立刻把他们撂在一边冲去救火,只剩下他俩和这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地方。”亚瑟看着弗朗西斯费力地哄孩子,那个叫让娜的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啊...平时不是这样的...这里是组织部,准确来说是还没准备好的组织部。”弗朗西斯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像小猴子一样挂在肩头,“宝贝,你已经很棒了,你只是烧了锅子,不像有些人会烧了整个厨房。”

  亚瑟想发火,但他又觉得这个场合不应该发火,所以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环顾这间房子。此时终于有人从厨房里跑出来从弗朗西斯怀里接过让娜。小孩的哭声,喧闹声,烧火用的纸团应该是掉出来非常多所以发出不小的声响,房里乱糟糟一片像什么都不会像组织部。于是亚瑟开始后悔,他真心实意地对弗朗西斯说他就不应该冒着风险来这里,你们看上去没个五十年都准备不好。弗朗西斯告诉他应该是让娜的父母今天有任务只能把小姑娘放在这里,平时真的不会是这样。

  “我们上去说。”

  他们又爬了几层,推开小窗就到了房顶。房顶是蓝瓦,最前端有一根没挂旗子的旗杆。向下看是街道,但是没有人;前方有很多建筑,隐约能看见教堂的尖顶,还有铁塔,飘着万字旗。

   弗朗西斯和他解释了计划,他匆匆地说既然盟军无作为那他们就只能自己行动了,巴黎要自己解放她自己。亚瑟嗤笑他的理想主义,他指出解放者没有足够的武器和弹药与守军做斗争,他们估计连纱布都不够用。也许是他的态度惹怒了弗朗西斯,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他们不打一架真的说不过去,但是弗朗西斯率先放下拳头。

  “就算是希望渺茫也要去争取,动作不够快巴黎就会是下一个华沙。”

  “有时候我在想这场战争到底有什么意义。”长久的沉默后亚瑟说。他们总是在沉默,沉默里好像包含着一切,“说真的,我累了,我没法像阿尔弗雷德那样斗志昂扬,我真的厌倦了战争。”

  “阿尔弗雷德渴望战争,因为战争能给他带来很多。地位,财富,名誉,这不就是我们曾经追求过的?”弗朗西斯眯着眼看他的巴黎。他觉得巴黎真美,唯一刺眼的就是那张自大傲慢飘舞着的红底黑鹰旗。

  “也许是因为他太年轻所以渴望战争。”

  “或许吧。”

  其实他们都清楚答案,二十世纪最快速的晋升手段是战争,但是你要足够强大,不然只是一项军费开支就能把你压垮。过去他们期待战争,现在他们厌恶战争,但是如果他们能打赢,他们能通过战争获得财富,能通过战争提升国际地位,那他们还会厌恶厌倦战争吗?其实他们只是不甘心看着自己一点点退出舞台。看着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着别人,还要鼓掌欢呼。

  想这么多也没用,英格兰和法兰西,现在还是好好坐下来看看情况吧,当务之急是把巴黎守住,毕竟谁都不希望巴黎成为下一个华沙,不是吗?噢,也许几百公里外的那位奥地利人会希望巴黎烧掉了。


.TBC

仙米子_ER

脑洞:黑塔利亚之《第十二夜》

想画画了,就把莎翁名作,咳,翻拍一下

be like

来到伦敦追寻音乐梦想的米国大学生马修和艾米丽遭遇海难而失去联系,所幸各自大难不死。艾米丽在女诗人帕特里夏的帮助下女扮男装混入其堂弟亚瑟的乐队。随着乐队的磨合,自由浪漫的艾米丽爱上了亚瑟,却不得不以朋友的身份帮亚瑟追求法国留学生、美丽动人的弗朗索瓦丝——结果你们也知道,法国女郎爱上了男装的艾米丽!

最后马修出场救局,大家皆大欢喜嘿嘿


又及,安东尼奥船长可以让亲分本色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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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马修出场救局,大家皆大欢喜嘿嘿


又及,安东尼奥船长可以让亲分本色出演

dover 34km

今天的马修很有存在感

小短打 

突如其来想给马修送的贺文(生日快乐!拖到这天快结束的我是屑👎🏻)

非国设,就喜欢一些温馨的日常场景

新大陆家族元素(确信)我爱他们!

一些ooc和烂文笔🌹


——————————————————


看着在厨房转悠的弗朗西斯,亚瑟忍不住开口:“真的不用帮忙么?”

“少爷你还是歇着吧。”调好烤箱温度的弗朗西斯直起身,将用发带扎起的头发往身后拨拨,“要是不小心让你用了锅子烤箱这类危险物品,把厨房炸了还怎么给可爱的马修过生日呢。”

被这么说的少爷本人不悦的挑挑眉,不过今天他确实不打算和这位闹,毕竟他也想让这孩子的生日过的完美些。


在这两位家长的眼里,...

小短打 

突如其来想给马修送的贺文(生日快乐!拖到这天快结束的我是屑👎🏻)

非国设,就喜欢一些温馨的日常场景

新大陆家族元素(确信)我爱他们!

一些ooc和烂文笔🌹


——————————————————


看着在厨房转悠的弗朗西斯,亚瑟忍不住开口:“真的不用帮忙么?”

“少爷你还是歇着吧。”调好烤箱温度的弗朗西斯直起身,将用发带扎起的头发往身后拨拨,“要是不小心让你用了锅子烤箱这类危险物品,把厨房炸了还怎么给可爱的马修过生日呢。”

被这么说的少爷本人不悦的挑挑眉,不过今天他确实不打算和这位闹,毕竟他也想让这孩子的生日过的完美些。


在这两位家长的眼里,马修不同于阿尔弗雷德,他不太善于表达,而阿尔确实太过引人注目。在以前 两位大人有时因为事务而无意间忽略了两个小可爱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会吵吵嚷嚷的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但是马修不会,他只会抱着他的白熊玩偶,远远看着两位爸爸却不忍打扰。

马修是个乖孩子。当然,阿尔也是。

但是他们更想在马修生日的时候,把马修可能错失的一些关爱给补回来。


“Daddy!Papa!我们回来啦!”玄关传来阿尔的声音,亚瑟正在捣鼓一些生日的小装饰。阿尔兴奋的拉着马修跑进来,“我今天真的超级兴奋!因为今天是马修的生日!我真想让学校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今天是我兄弟的生日!还好周末学校早放,我都等不及今天晚上的patty了!” “好了好了阿尔,我满脑子都是你的声音了。”亚瑟走到两个孩子跟前,蹲下来摸摸他们的头,笑着说,“你准备好了,不知道小寿星有没有准备好啊?”“我好高兴,谢谢Daddy 还有Papa。”马修红着脸笑,弗朗西斯从厨房的忙活中抽出身来,探出身:“高兴是最好了,去洗个手吧,然后也许可以帮帮Daddy布置一下?” “交给hero吧!”看着两孩子蹦蹦跳跳向洗手台进发,弗朗西斯慈爱地笑笑:“哦,就像两个天使一样。”


“Happy birthday to you————!!!”

蜡烛随气流摇摆,闪烁不定,微弱的光亮映在围在一起的四人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小马修许个愿吧。”怀里抱着年幼时就陪着他的白熊朋友,他虔诚地闭上眼。“Daddy能不能偷听到马修心底的生日愿望呢?” “Noooooo愿望说出来会不灵!被听到也是!”阿尔慌张的叫着,被亚瑟亲了亲额头,“那就让马修好好实现愿望吧。”


“能吹蜡烛了么?Hero我也想吹——可以么可以么?”

“当然了阿尔,Daddy和Papa也一起吧!”

“那就......三......二......一......”


亚瑟和弗朗西斯坐在沙发上,脚下一片毛绒地毯是当初为了孩子们玩耍而买下的,如今看来选的不错。阿尔正在为马修的白熊戴上新的绸带——那是来自弗朗西斯的礼物——一条红白相间的绸带。“马修和阿尔看起来很开心,真是太好了。”弗朗西斯抬手搂着亚瑟的肩,亚瑟也顺势顺着方向躺下,身边人独有的香根鸢尾的香气令他安心。

“还得谢谢今天我的少爷收起了他的傲气不是么。” “哈,谢谢你那另我挑剔不起来的厨艺吧。”


“嘿!马修!”阿尔弗雷德暗戳戳指了指他们的爸爸,“他们今天很和平的样子。而且超级关心你,太好了!” 马修给白熊先生顺了顺毛,看了看休战的老爸们,轻声说:“我知道爸爸他们感情一向很好。”将红白的绸带系地紧了些,温柔又用力抱了抱白熊,“对我们都一样。”


“我相信Daddy和Papa从来没有忽略过我。他们一直很爱我们,两个都是。”


“我的愿望其实不需要实现呢,因为早就一直是这样了。”在阿尔弗雷德疑惑又好奇的眼光下,马修露出灿烂的笑,“能和阿尔还有Papa和Daddy成为一家人,真是太好了,我好幸福。”

阿尔弗雷德面对马修少见的如此灿烂的笑,一愣后扑了过去,嘴里大喊着“我也最喜欢马修啦”。这一幕被亚瑟看的绷不住笑出声。


“呐呐弗朗西斯,他们就像天使呢。”

“小亚蒂 我觉得他们就是我们的天使啊。”



———————END———————

审核过后估计就来不及在7.1这天发出去了哈哈


不过亲爱的马修小天使,7.1生日快乐——



吟昔唸惜

【新大陆家族/dover】当我们和父母成了同学?!(二)

(一) 

是一个跟校园有关的故事!

穿越系统设定

新大陆家族父子设定

仏英cp向

请注意避雷!


5*

学校里最近传疯了新闻部的最新报纸,瘟疫似地遍布校园每个角落。但报纸的内容倒令人吃惊,什么世界末日就要来临,诺查丹马斯预言就要成真,明明看起来也不会有几个冤大头相信,可就是如此荒谬的话,在短时间内传遍了整个校园,就连新闻部部长,那个表面上方正出棱角的路德维希都深信不疑。按照这个架势,用不了多久,整个学校都会陷入巨大的动乱中。


弗朗西斯抖了抖手里的报纸,一番搜索后泄气地把报纸甩到一旁的桌子上,摊着手无奈地瞥了一眼亚瑟,“真无趣,这样的话还有人信?”...

(一) 

是一个跟校园有关的故事!

穿越系统设定

新大陆家族父子设定

仏英cp向

请注意避雷!




5*

学校里最近传疯了新闻部的最新报纸,瘟疫似地遍布校园每个角落。但报纸的内容倒令人吃惊,什么世界末日就要来临,诺查丹马斯预言就要成真,明明看起来也不会有几个冤大头相信,可就是如此荒谬的话,在短时间内传遍了整个校园,就连新闻部部长,那个表面上方正出棱角的路德维希都深信不疑。按照这个架势,用不了多久,整个学校都会陷入巨大的动乱中。



弗朗西斯抖了抖手里的报纸,一番搜索后泄气地把报纸甩到一旁的桌子上,摊着手无奈地瞥了一眼亚瑟,“真无趣,这样的话还有人信?”


“不然呢?难不成你想从校报上找出点新奇刺激的物什?或许私下里找路德维希,还有可能获得他的私藏品。”亚瑟把笔记本架在腿上,只是轻佻地挑眉。校园另一处的路德维希突然觉得胃痛,只是嘀嘀咕咕地猜测是不是有人鞋带开了。


会议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一双大脚拖着运动鞋。

脚步声逐渐逼近,直至扭门把手的声音接踵。


“亚瑟,弗朗西斯,你们在讨论什么?”阿尔弗雷德刚刚抢到了食堂自助餐里最抢手的限定芝士汉堡,此时他还在沉浸喜悦的劲儿里没缓过来,从门边飞一般地凑上前,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会瞬间移动。


如果这是在二十年后,柯克兰肯定又没好气地吐槽他拖拉鞋这一恶劣的行径,可如今,亚瑟只是头都没抬地继续捣鼓文件。



过了一会儿,马修紧赶慢赶地追进了房间,吐着粗气,并看向了弗朗西斯扔在一旁的报纸,自顾自地打量着,“什么……世界末日?”他瞪大了眼睛细细阅读,弗朗西斯把报纸塞给他,接住报纸手有点颤颤的。


“不必相信,就是一些谣言罢了。”弗朗西斯无聊极了,将脑袋伸到亚瑟肩膀,想看看亚瑟在搞什么名堂,对方迅速把电脑转到了他窥不到的角度。




两个小时前,刚刚经历了一场生与死考验的双胞胎,愕然发现新任务的危险系数更大。



“世界末日?”马修把自己的脸揉到变形,虽然世界末日大概率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他们好端端地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但只对于任务而言,倒是一件炙手的事。


经过好一顿商量,阿尔弗雷德一边发表自己所谓“hero”的观点一边喝光了大杯可乐,才拍案决定要一份校报,看一看学校最近的动态。不过问题在于上哪去要,据说校报是新闻社三个主要成员联手创办,由于他们三人在校园内的知名度和人气,哪怕校报上发表的是一篇哭诉菠萝披萨的吐槽文,也会在短时间内哄抢而光。他们刚来这儿认识的人也不多,拿到绝版校报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嗯,直接去找亚瑟要点不就得了?那个屯报纸的狂热爱好者,我敢保证,他会有从他入学到现在的所有校报,尽管校报上的内容对他而言很无聊而且不会去看。”阿尔弗雷德举起右手抵住眉头发誓,嬉皮的表情也板成了雕塑。马修顾不得对方的庄严时刻,连忙拉着对方去会议室里寻亚瑟。



亚瑟很喜欢到废弃的老会议室里读报,那是他们班级的值日分担区,领导也不爱到那个校园里不起眼的小角落讨论惊天动地的大事,学校一时半会还没给它规定个新的用处,于是老会议室就这么闲置下来了。偶尔也会有几个拜访者来寻个清净,比如说亚瑟和弗朗西斯。




马修和阿尔直奔那个屋子,果不其然,他们就在那儿。




“世界末日嘛……也不必去理会,所谓的预言不可信,我们以前就吃过轻信预言的亏了。”

亚瑟倒吸一口凉气,大约十年前左右,他们对当时的谣传坚信不疑,一对冤家在小孩子口中的末日那天破地天荒地抱在一起,直到末日平静的过去他们才愕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这也不能说是什么坏事,起码那一天两人的关系出人意料的和谐,以往恨不得再也见不到对方却可以理解成想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当天晚上亚瑟还赖在弗朗西斯家不肯离去。(当然,他的理由是怕弗朗西斯由于害怕想不开)第二天的太阳照常从东边升起了,这个谣传不攻自破。


自此以后,除非有事实严谨而客观的依据,否则亚瑟才不会相信。而这件“末日预言”他自然也不会信,但兴许凑个热闹也不赖。




“哥哥也这么想的,”弗朗西斯眯上眼睛,似乎在回味什么,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张合,“真是怀念。”气息从喉头飞跃到鼻腔,他不由自主地呼了一大口气。


回忆那些早已触及不到的泡沫,映着瞬息彩光的变幻,遥遥观望着泡沫上游丝般的彩条。琐碎的往事浪潮似的涌上他们心头。


亚瑟继续面无表情地忙着什么但他明显感到了自己的呼吸已经变得紊乱,心思也无法集中在白底黑字的文件上,图片上自己群蚁排衙的小字也挠这自己的心口,思绪已经完全散下来了,末端呈放射状开起了花。他讪讪地抿嘴笑了,耳边不自觉地泛起红晕,然后在还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又马上恢复到漠不关心的俯视姿态,并用咳嗽声稍作掩饰。


“怀念什么?”


亚瑟把文件夹狠狠地拍在桌子上,见阿尔弗雷德仍不停口,又大声嚷嚷着一些琐碎的数据,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妄想症患者和文件夹过意不去呢。


“看来某人不希望我说啊。”弗朗西斯故作无奈地摊手,他转头就对上了祖母绿色眼睛里的熊熊烈火和要把他千刀万剐的意念。


“嘶,但我听说学校要搞什么活动来着。”室内的空气慢慢焦灼起来了,马修看到了报纸右下角活动报名信息后当即转移了他们的注意。


“活动?”弗朗西斯和亚瑟一起转向马修,虽然他们的神态截然不同。法国人饶有兴趣地期待真有什么有趣的活动,能给他枯燥无比只能和英国人打架的生活注入一些活力与惊喜;而英国人更诧异的是,在世界末日,那个糟糕透顶的社团竟然搞了一个活动。


“看,有个社团要组织爬山活动。”阿尔弗雷德把脑袋凑近报纸,脸上惊喜的呈现了一副像发现新大陆的神情,左手腾出空当指着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板块。


“世界末日还举办活动?”亚瑟皱着眉表示对这个消息的不满与诧异。


“难道你认为他们想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拥有一段难忘的回忆,有什么不妥之处吗?”弗朗西斯用懒散地声控诉对方的不是情趣,“不过如果是其他的活动,哥哥还能考虑考虑……爬山这么无聊的事还是算了吧。”


“我看你是压根不敢。”


“爬山有什么不敢的?谁像你呀,已经柔弱到连山都爬不了了,可怜的小亚瑟。”


“那我帮你们报上名?”马修指着上面的联系电话,小声地征询二人的意见。


“弗朗西斯(亚瑟)去我就去!”两人几乎同一时间亮出了与对方“同甘共苦”的真挚情谊。


“hey,马修,我也去……”

阿尔弗雷德话音未落,天花板上又亮出了系统提示。


『任务二

帮助两位主角度过一个愉快的世界末日。

奖励:最终任务提示×1』



愉快的世界末日?度过世界末日,暂且不论真假,谁家会感到愉快?平安就不错了,兴许过后还能庆祝一番。还“愉快地度过”……我真想用亚瑟杰出的厨艺犒劳一下这背后操纵系统的家伙。

不过,最终任务提示有什么用吗?上次就给出一个“黄昏”,这有什么用吗?

突然,弗朗西斯发话打破了他脑子里排成一长队的问号。




“很不幸地告诉大家,现在是下午一点一刻钟,而上课时间是一点十分……所以各位先生请挪步到教室。当然,我并不介意弗雷德能用刚刚进来时用的闪移。”弗朗西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十分悲痛地说。


亚瑟前一秒刚想笑弗朗西斯像去奔丧的倒霉样,下一秒命运沉重地打击顿时让他把嘲笑咽回了肚,转而责骂学校时有时无的上课铃,“见鬼。”只是这句责骂似乎对于他们接下来的命运而言太无力了,像一个被风一吹就没的小喽啰。


“还有个更不幸的消息,这节课是‘格格巫’先生的物理课……”所谓的“格格巫”先生以他陡崖似的大鼻子、地中海发型和在他课上地狱般的效果,闻名全校。如果上他的化学课迟到了,恐怕只能祝愿那个人十八年后继续做一条好汉了。


可显然,其他人并没有在意弗朗西斯说了什么,而是像节假日的火车站一样蜂拥着冲出了这件会议室。


“一点也没有尊老爱幼的意识,明明哥哥是这里最年长的。”弗朗西斯抄起桌子上的书紧追着三个人的步伐,并在大口喘气的间隙虔诚许愿,“希望那位地中海老先生能看在我们亲爱的柯克兰同学物理考了满分的份上饶过我们。”


后来正如弗朗西斯所想,老先生的确以较为宽容地态度处理了这次小迟到,只不过范围仅有亚瑟•柯克兰一人,而其他的三位帮他举了一节课的实验道具。




6*

1999年7月31日,诺查丹马斯预言世界末日在1999年7月,也就是说只要挺过这一天就相当于世界末日只是个空头支票,不抵什么用。

当日新闻社如期开展了登山活动,还起了个响亮的口号,不过有些难以启齿,大概率是新闻社成员之一费里西安诺的双胞胎哥哥罗维诺起的。罗维诺从小就经常语出惊人,那这次以“f*y”打头的口号对他而言不过是什么大不了的小事。连弗朗西斯的好兄弟安东尼奥也表示见怪不怪,而且如果罗维诺因为其他人诧异的表情而羞涩(起码东尼是这么认为的)不语时,希望大家多担待,就……看在番茄的份上。


这个口号再次刷新了亚瑟的认知,可那个意大利人一见他就以每晚上六十公里的速度跑到肉眼不可见的远处。他时不时看一眼手表,却迟迟不见弗朗西斯的身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弗朗西斯说是三分钟,而亚瑟说是一个世纪),他远远地瞧见一个“老贵族”缓缓地挪了过来:浅玫瑰色的西装,一丝不苟的防晒套装,平整的条纹领带,似乎在整个人群中熠熠生辉。自然打量他的群众有不少,毕竟他们也是头一次穿这身装扮来爬山。而那人好像丝毫不在意,反把这怪异的目光当成对他审美的奖赏,满意地走着自己的T台。


“法国佬,注意一下,这是去登山不是去参加时装秀!”


“你不懂我的审美与精致。”


亚瑟不再理他了,自顾自地拿着路线图。后面的阿尔弗雷德和马修正讨论着如何在山上买到冰镇可乐这一世纪难题。前者无论是碍于面子还是对其行为的考究都不太想搭理那个“贵族”,后者正懊恼为什么上山前不自带,兴许直接搬个可移动的冰柜也比现在强。


由于弗朗西斯的出色打扮,使他们一行人成为了焦点,旁边还有磨耳的窃窃私语。亚瑟内心无奈地怒吼,如果不在公共场所他恨不得把弗朗西斯身上装逼的行头扒下来,再与他大战个一百年也不为过。

七月份,正是最热的季节,没感受到诗里洋溢的青春,反而是老天爷的炙烤。可怕到能撑爆温度计的高温,就像把一行人在大地这个烤架上翻来覆去地烘烤。热风在山谷间肆意地扫荡,舔舐着游者布满汗液的肌肤。海风的咸和汗水的咸与黏夹杂在一起,燥热和瘙痒简直难以忍受。


阿尔弗雷德的新短袖直接浸泡在汗里,墨镜也没起到多少作用,眼睛干涩得像进了沙子。马修脸上也全是汗,他从小一直生活在加拿大靠近北极圈的一个小镇,还没习惯哪怕是有空调的高温生活,就被迫在这里活生生要烤熟。亚瑟脖子上挂的白毛巾已经湿透了,大帽檐下不觉得清凉反而更闷。弗朗西斯就更不用说了,玫瑰色的西装从完美地贴合在他身上一直运动到腰间,白衬衫的上几排扣子全解开了,再往下一点恐怕和裸露着上半身没什么区别。现在还哪顾得上精致?自诩为绅士和堪比贵族风范的两个人裤脚都撸到了膝盖。


“夏天还组织什么爬山?就算今天不是世界末日我也迟早被热死了。”弗朗西斯用导游手册疯狂扇风,但纸面几乎要被光线烤焦了,暂且不说有多烫手,关键是带来的风也全是热风。


『愉快!』系统突然蹦出来,屏幕上耸立着两个鲜红的字和感叹号。


阿尔弗雷德恨不得抄起一块石头把它砸个稀巴烂,可心里坚定不移的英雄信念,让这个想法还没萌发就烂在了土里。


同行的“战友”也没一个好受的。

前面的德国人拖拉着小意大利人,其实生在南欧的意大利人其实不怕毒辣的阳光,只是单纯地想在队伍里趟浑水,德国人强忍着胃痛拖着他前行。另一个意大利人完全盘坐在了西班牙人身上,他与双胞胎弟弟的动机差不多,只不过不想让自己的脚和地面亲密接触。曾经的普鲁士人正迈着奇怪的步子,正在为没听匈牙利姑娘不来的正确决定,而懊恼不已。奥地利人执拗地抱着小提琴,哪怕落队几十米也不愿意放开他亲爱的琴。本走在队伍最前的英国人和法国人也因为吵架来到了奥地利人的身后,但他们以不甘输给对方的顽强意志向前走去。两个北美人却惆怅地在欧洲人的身后晃悠,两个人对着面前的感叹号唉声叹气。


“这天气的臭脾气,它也叫亚瑟柯克兰吧?”

“滚,法国佬。今天的天气明明和你的嘴脸一样丑恶。”



双胞胎暗自发誓,绝不会让两个人再吵起来,目前看来最可行的方法就是不让他们凑在一起,离得越远越好。

走,马蒂!亚瑟交给你了。


阿尔弗雷德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经过短暂的眼神交流后,迈着大跨步径直走向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你的衣服需要美国英雄帮着拿吗?”他的手指指向弗朗西斯缠在腰间的浅玫瑰色外套。


弗朗西斯在看到阿尔弗雷德五个手指上残留的油渍,也不难猜到对方今天中午吃了什么,果断选择了放弃。



另一旁,马修快步追上亚瑟。

“柯克兰先生,听说这座山下有一片海,要不要结束后一起去逛逛……吹吹海风,却当是放松一下。”

“弗朗西斯去吗?”

“兴许。”

“那我就不了,法国佬真是煞风景。”

“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当去散散心?”


亚瑟沉默了一会,马修口中的遗憾和他脑海中法弗朗西斯挤眉弄眼的烦人样来回斗争,看到马修紫眼睛里透露出的期待,才把心里的不情愿和犹豫挤兑出去。“好吧,估计阿尔弗雷德还为可乐发愁呢,山脚下应该还有小铺,顺便帮他问问。”他顿了顿,“马修,你们的默契,真是让人羡慕。”


“你和波诺弗瓦先生不也如此吗?”马修向他眨了眨眼睛,亚瑟最受不了会说话的眼睛,每次他都要被迫从那里读出些什么,可能还是些见不得人的私密信息。读不出就莫名其妙的不甘与懊恼,立刻反应过来却更不是滋味,比被高温炙烤还难受。


“我和他?”反问的语气里却隐藏着得意,甚至没有愤怒或是惊讶的情绪。亚瑟刚想抱怨几句这句话多么的不可置信,可话未出口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装模作样。


马修只是微笑,然后更肯定地颔首。



山下有一片海,海岸线与天际相融。四个人渡步在海边的木栈道上。


弗朗西斯刚到山脚的店铺买了一些瓶装汽水,玻璃瓶里五颜六色的汽水在阳光下映出夺目的光,里面的气泡从小到大不规则的排队,亚瑟看见又嗔怪起了弗朗西斯不健康的生活作风。


阿尔弗雷德接过饮品就大口啜饮,一眨眼就咕嘟咕嘟地喝完了大半瓶汽水,亚瑟把新矛头转到了他身上。


阿尔弗雷德不满足于在木栈道磨蹭,转身就投入到新的冒险中去——在沙滩上疯跑,鞋里溢满了沙子,把沙滩踩成坑坑洼洼的地形图。马修光着脚、提着鞋,紧随其后。


亚瑟和弗朗西斯走在后头。亚瑟回想起几个小时前马修的话,回头看了一眼只顾着摄影的弗朗西斯。不可置否,他们的确很了解彼此。



山间的阴壑,海风吹过,风里夹杂了一些海特有的气息,咸咸的,像沙滩上深深浅浅的脚印,埋在沙滩和海水下的贝壳。海滩上的笑声,渐渐消失在白色浪花一次次拍击的声音。风炙热无比,心似乎在热风中渐渐化开了,脑袋里被热风撞的迷迷糊糊,不由得想起了一些还是几年前的身影……是呀,他们很熟悉,太熟了,熟到知道对方张嘴会说什么,熟到都知己知彼无法战胜对方。就这样僵持不下,从一次小测的攀比,再到两年前中考分数孰高孰低的较量,总而言之他们这辈子注定逃不掉略胜时对方的不甘与懊恼,稍逊时对方的得意与嘲笑。幼时初见的悸动埋下种子,到青春时再爆发出巨大的焰火,命运的绳索把他们绑在一起,不容挣脱。



“来笑一个!”


亚瑟还没反应,咔嚓一声,弗朗西斯已经抢先按下快门。


“还不错,我还以为你那副倒霉样在相机里会有多么的‘漂亮’呢,如今看来还不错。”


“混蛋!给我看看!”


“抢着了就给你。”弗朗西斯把鞋脱在木栈道上,捧着亚瑟心里惦念极了的宝物,奔向海岸。亚瑟也脱下鞋追了上去,前者好像故意放慢脚步,等后者抱住他,把他连同手里的相机一同扑倒沙滩上。然后他们就一起在这大烤架上翻滚,来不及叫苦不迭,相机却被甩到了左前方阿尔弗雷德的脚下。他只是拿起来看了一眼照片,然后嬉皮地继续跑,亚瑟再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追赶那个“致命”的相机。阿尔弗雷德见状把炙手可热的相机抛给马修,马修再丢给弗朗西斯……他们就像参加一场马拉松接力一样,把存有亚瑟照片的相机丢开丢去。最后四个人都累了,垫了张废弃的海报,坐在木栅栏旁,鞋没完全穿上,拖拉在脚底。



“给……”弗朗西斯喘着粗气把相机扔到亚瑟怀里,尾音发颤。


“不必了。”亚瑟把相机还给了对方,呆呆地望向地平线处只露了半个脑袋的夕阳。地平线是夺目的鲜红,高饱和的色彩似玫瑰的霞光。远处浅玫瑰色的尾韵在天际荡开,微微晕染。那抹瑰丽……和弗朗西斯今日穿的西装颜色很接近。亚瑟看得发愣,看得出神,脑海里细细咀嚼着之前马修的话。



“我们来许个愿吧!”阿尔弗雷德把瓶内最后一滴汽水倒进嘴里,“先从亚瑟开始。”


突然被点到的亚瑟,好像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提问的学生,脑子里绷着一根弦,滚烫滚烫的,也不知道说什么,磕磕巴巴地搪塞过去,“嗯……那就……考试考过弗朗西斯……这算吗?”


阿尔弗雷德对这个毫无刺激却很柯克兰的回答表示十分扫兴,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弗朗西斯。


“好吧,那我想考试考过亚瑟,起码哲学考试要考过。”听到这个一点也不弗朗西斯的答案后,阿尔弗雷德表示双重失望,甚至不敢相信这么没趣的答案是从对方嘴里说出来的。还来不及阿尔弗雷德作出什么巨大的反应,弗朗西斯又接着说,“如果考过了,我就向喜欢的人表白。那……马修呢?”


“我想回家。”马修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余晖拂过他的脸,光影间与面部轮廓的捉迷藏。阿尔弗雷德不顾高温,靠在他哥哥的背上。他们曾经有无数个夜晚像这样互相依靠着,有时挤在被窝里讲鬼故事,然后无声的惊吓后抱住对方。


“回哪?难道你不是地球人,还想回外星吗?”亚瑟脑子里正在构思一个庞大的亲缘脉络。


“其实本质也差不多。”发现系统没有给以消音后,阿尔弗雷德接着马修的话继续说,“以前我爸经常说我,唠唠叨叨的。我有次和他赌气一夜没回家。他是多么的无聊,你可以想象……比如说从我出生到现在,他几乎没怎么变过样,总是板着一张脸,把眉毛扬得老高,他一个看起来没有童年的人逼着我们生活在他的条条框框里。对……跟亚瑟一样无聊透顶。直到离家后,我现在才意识到我曾经是多么的愚蠢,简直是个不谙世事的幼稚鬼。”


“等一下,你爸不是那谁?”亚瑟因为复杂的亲戚关系而打了退堂鼓。


“也许吧,这不重要。反正(系统)——也没给我(消音)——。”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把系统想得太善良了。不过,这也证实了这个程度的“剧透”系统是不大管的。


“希望我们的愿望都能实现。”一直没插上话的弗朗西斯笑眯眯地看着身旁的人,手里紧握着存有亚瑟照片的相机。


海浪拍打在岸上,随着海浪一次次地回旋,也一点点抽走太阳的余晖。一切没有那么热了,甚至海风还有点清凉的意味。海浪似乎演奏起约德尔调,悠长而无束。


“你们开心吗?”马修把裤腿挽到小腿处,去海里淌了淌水,清洗一下鞋底的沙砾。

“糟糕透了。”

“是呀,糟糕透了。”

他们差不多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如果有测谎仪,那么一定会滴滴地响个不停。


『恭喜两位玩家!第二项任务已圆满完成,奖励如下:最终任务的提示×1,“海边”。』

『下一项任务预告:玫瑰派对』




1999年7月31日平静的过去了,世界末日的谣言再次不攻自破。有一些细小的波涛泛起浪花,在水面荡漾开,金光映照下的圈圈波纹,沙滩边盛了浅浅一层海水的脚印……七月的风,海边的骄阳,一切都勾画着青春的热忱。



也许许多年后,亚瑟翻开相簿,看到照片上高中时期的自己,还会忆起那个不平凡的夏日。合照上背景是海岸,中心站着两个人——弗朗西斯和亚瑟。两边空荡荡的,似乎少了什么,又或是有意空出位置留给几位神秘的来客。不过心里还是滚烫,并没有因为照片的空缺而感到缺了什么,反而热量把心底熨平,留下远方几声谈笑。


近在眼前而又触及不到,他们的故事就是在离去后追寻远去的背影,失去后寻找眼前的回忆中开始,一次次徘徊于“去”与“寻”之间。


而第一次轮回,始于一个黄昏,终于一次派对。




莜归

【枫糖梦境加诞24h 20:30】Birthday

      “3天后是本hero的生日,会有一个超棒的party,希望大家都可以来参加——!!”

       马修将手机熄屏。说起来,今天就是自己的生日,可是家里却依旧冷冷清清。他站起身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平时舍不得吃的枫糖浆冰淇淋 。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熊二郎问。...


      “3天后是本hero的生日,会有一个超棒的party,希望大家都可以来参加——!!”

       马修将手机熄屏。说起来,今天就是自己的生日,可是家里却依旧冷冷清清。他站起身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平时舍不得吃的枫糖浆冰淇淋 。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熊二郎问。

       “我的生日呀。”马修讪讪地回答,只换来对方表示知道了的一声“哦”

       看来今年又是一个平淡无奇的生日。马修叹了口气,开始准备午餐。今天吃什么好呢?

       当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时,门铃响了。透过猫眼,马修看见的是弗朗西斯的笑颜。每次都只有他记得。马修心想。但还是堆起笑容开了门。

       “马蒂,”一个大大的拥抱。“Happy birthday!”三个不同的声音响起。马修惊讶的抬头。

       “笨蛋胡子,英语说得真烂。”亚瑟抱怨道。弗朗西斯立刻还击:“比起我的英语,还是你的司康饼更差劲吧!明明叫你做土豆炖牛肉的!”

       “说起来,阿尔弗,你带了什么?”亚瑟问。

       阿尔弗雷德挠了挠头。“诶,我家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就点了外卖,一会儿就到。”

      “真是的,”弗朗西斯责怪道,“还是老样子,总不会提前准备。”

      马修笑道:“你们能够来就已经让我很开心了,礼物什么的,也不用那么计较啦。”

       “那怎么可以呢,虽然礼轻情意重,但多多少少是一份心意,还是得好好准备一番才是。”大家都没注意到王耀送来了外卖。他笑着递过来一个熊猫玩偶和一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马修,生日快乐!!”

       马修惊呼起来:“是你亲手做的吗?谢谢!!!”

       “没想到你竟然亲自来了。”阿尔有些难为情。“说起来,我家没有什么很拿得出手的东西,想起之前去中华街吃的小笼包还挺好吃,就点了外卖送过来……”

      “但是你突然想起来今天是马修的生日,就直接过来了阿噜。不过今天嘉龙也过生日,我得赶紧回去。再见!”

       “都这个点了,赶紧吃饭!尝尝我做的马卡龙味道如何?”弗朗西斯笑着将众人推进门里。


加加生日快乐!!!!

上一棒:@废物到连名字都不会起 

下一棒:@🎀MIRROR🎀 

未月小柒

【加诞/新大陆】奇怪的家人

在马修生日的前一天,开了一场摸不着头脑的家庭派对。

是加诞!

cp,cb亲情,爱情,友情随便组!

tag不知道怎么打,打扰到告诉我!


“咚咚咚”

“咚咚咚”


“你在干什么啊,美国!看在上帝的份上,现在是凌晨!”

马修一把拉开窗户,震惊的看到外面的枫树上爬着一个人,凌晨的月亮挂在他的身后,无声的告诉人们这是个不讨喜的拜访时间。


阿尔弗雷德从树上一跃而起,轻巧的落在窗台上,“碰”的一声,砸碎了马修新买的鱼缸。


“你半夜来我家有事吗?”

马修穿着睡衣把可怜的小鱼苗放进盆里,熊•不知道几次•郎可怜巴巴地趴在他身后打瞌睡,已经休息很久的灯重新开始了工作。


沙发上...

在马修生日的前一天,开了一场摸不着头脑的家庭派对。

是加诞!

cp,cb亲情,爱情,友情随便组!

tag不知道怎么打,打扰到告诉我!


“咚咚咚”

“咚咚咚”


“你在干什么啊,美国!看在上帝的份上,现在是凌晨!”

马修一把拉开窗户,震惊的看到外面的枫树上爬着一个人,凌晨的月亮挂在他的身后,无声的告诉人们这是个不讨喜的拜访时间。


阿尔弗雷德从树上一跃而起,轻巧的落在窗台上,“碰”的一声,砸碎了马修新买的鱼缸。


“你半夜来我家有事吗?”

马修穿着睡衣把可怜的小鱼苗放进盆里,熊•不知道几次•郎可怜巴巴地趴在他身后打瞌睡,已经休息很久的灯重新开始了工作。


沙发上的阿尔睁着那双湛蓝的眼睛“咔次咔次”吃薯片,看上去十分精神。

“没事!”阿尔弗雷德说得理直气壮,“我明天,啊不,今天白天要在你家开派对,需要提前勘察场地。”


真是个讨厌的邻居,因为这种奇葩的理由大半夜的来扰人清梦,还理直气壮的把别人家占为己有。

“你要开派对我就一定要把家让出来吗?”马修难得强硬了起来,“这里是我家,是加拿大,不是你美国的第五十一个洲!”


“我知道啊,所以我提前来告诉你一声嘛。”阿尔弗雷德理所当然的说,他好像完全看不到马修的气愤。


你无法跟一个美国人争执,因为他们眼里只有自己。

马修瞪着与自己八分相似的兄弟,心里气闷极了。


“我不想……”

马修弱弱地开口。


“那就这么说定了!”阿尔弗雷德吃完最后一口薯片,兴高采烈地站起来欢呼,“你睡觉去吧,我借你院子准备派对,你可以起得晚一点,派对下午才开始呢!耶!”


这根本不给人说话的余地嘛!

马修看着欢天喜地冲出客厅的阿尔弗雷德,苦恼极了。


这个人一直都这样,从来不顾虑自己的感受,反正自己的存在感也很低不是吗?但是,我也有事情要做啊,尤其是明天,家里也会有庆典……


身后的熊次郎已经睡着了,钟表的指针已经快走到4了,马修的呆毛微微下垂,他觉得自己还是去休息吧,希望阿尔弗雷德的派对不要持续太久,他今晚也需要有个好觉,来参加明天的庆典。


好像忘记问阿尔弗雷德的派对都有谁了……马修在梦里迷迷糊糊的想,不过也不重要吧,大家向来看不到自己……

马修就这么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梦里他好像听到了英语和法语的对骂……


“别吵了,你们两个,小心马修被吵醒!”

阿尔弗雷德抱着一堆装饰用的花枝穿过院子,头疼地看着英国人和法国人就椅子的高矮吵个不停。


“我跟法国青蛙无话可说!这么矮的椅子果然只适合短腿青蛙。”亚瑟压低嗓子怒骂,气声“嘶嘶”的听起来像蛇佬腔。


“就一把椅子而已,弗朗西斯你不要和亚瑟吵了。”阿尔弗雷德站在弗朗西斯身后小声说。


“拉偏架啊你。”

弗朗西斯正一个一个地处理食材,他拿着刀气势汹汹的看着阿尔弗雷德,冷哼了一声,“果然你们是一家人啊!”

“我没有那个意思!”阿尔弗雷德求饶,“我就是怕他又吐血了,刚刚翻马修院子的时候他的血流的像抛尸现场……”


“那是因为你在旁边的原因,每年都这样,今天才六月三十,你离他远一点他现在不会吐的这么厉害。”

弗朗西斯一边说着一边在土豆上多划了两道,一个粗眉毛土豆就出现了。


“好吧,我只是有些担心。”阿尔弗雷德嘟囔着。


弗朗西斯回过头,又打量了一下阿尔弗雷德怀里的花枝,皱起了眉头。

“你抱槲寄生干什么?这是小马修的提前生日派对,不是你侬我侬的情人party。”


“接吻有助于感情的提升。”阿尔弗雷德说得振振有词。

“是呀,感情的提升。”弗朗西斯戏谑地看了他一眼,“这里就四个人,你想和谁提升感情啊?”


阿尔弗雷德看看弗朗西斯,再看看远处一边轻轻咳嗽一边跟椅子较劲的亚瑟,最后抬起头看了看还在楼上睡觉的马修卧室,呆毛耷拉了下来。


“跟你们三个在一起真是没有丝毫浪漫。”

阿尔弗雷德沮丧的抱着槲寄生离开了。


马修的院子不大,属于普普通通的大小,三个人在凌晨悄咪咪潜入,分工协作,一个准备吃的,一个负责体力,一个负责杂活。


亚瑟的身体一临近七月就虚弱的要命,他一边咽下嘴边上涌的血,一边抱怨着自己的不满。

为什么给我分配杂活啊!我也可以做很多事!


很多事?阿尔和弗朗西斯对视一眼,做饭肯定是不可以,他们还不想在马修生日时出人命,至于重活……


亚瑟克制不住地咳嗦了起来,血渣喷到了草地上,阿尔弗雷德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这种样子干什么重活啊!


“饭后甜点你来做吧。”

弗朗西斯怜悯地看着病怏怏的亚瑟,大发慈悲的交给他一项新任务。


亚瑟的眼睛“刷”得亮了起来。


终于把所有人都安抚好了,一切也进行的非常顺利,弗朗西斯把用土豆雕刻好的四个小人插到蛋糕上,然后把蛋糕藏到准备好的保温箱里;阿尔把喷上“生日快乐”的横幅藏到了地窖里;亚瑟抖开了餐布……


“都准备好了,大家不要露馅啊!”阿尔弗雷德宣布道,“马修往常这个时候就起床了!”

他拎着酒走到餐桌旁,帮亚瑟扯了扯桌布,下一秒,亚瑟“哇”地一声喷出一道血迹,染透了精心挑选的桌布。


“对不起……”

亚瑟带着哭腔向桌布道歉。

“对不起……”

阿尔连忙后退几步,小心翼翼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弗朗西斯“啧”了一声,大步走了过来,他把病怏怏的亚瑟推到椅子上坐下,椅子确实有点高,亚瑟不舒服地扭了两下。

弗朗西斯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奚落他。


“去把那边的颜料拿过来。”弗朗西斯吩咐阿尔弗雷德。

伟大的艺术家——弗朗西斯先生开始作画了,他几笔就把桌布上的血迹遮掩住了。


亚瑟虚弱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旁离自己远远的阿尔弗雷德,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阿尔慌乱地摇摇头。


“没事的,阿尔。”

亚瑟主动拉过阿尔弗雷德的手臂,他的胃抽搐了一下,被咬牙咽了进去。


“我现在很好,能够...能够正常参加马修和你的生日,你应该开心才是呀。”

阿尔弗雷德心里有点发酸,他攥着亚瑟的手又紧了紧。


“来看哥哥的大作!”

弗朗西斯把画好的桌布摆好,招呼道。

桌布上四个可可爱爱的Q版小人亲亲密密地挤在一起,亚瑟喷出的血迹被改成了连接他们的玫瑰花。


“太完美!弗朗西斯!”

阿尔弗雷德压下心里的酸涩,兴奋地跟法国人击掌。


“你们在做什么?”

马修醒来就听到院子里的欢呼声,他一开门,就看到阿尔和弗朗西斯抱在一起又喊又叫,亚瑟在一旁摇头微笑。


“家庭派对!”

阿尔弗雷德大笑两声,拽着刚刚起床的马修来到餐桌旁,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主座。


家庭派对?马修瞪大了眼睛,这就是阿尔弗雷德要举办的派对吗?五颜六色的气球被拴在栅栏上,各种花朵拼成了枫叶的形状,画着四个人头像的桌布,枫树上挂满了白色的小熊和自己的照片...

自己的照片?马修惊讶地发现,那是自己和每个人的合照,还有在会议上腼腆的微笑,其中有一张的自己笑得非常拘谨,旁边是被裁掉的半个阿尔的身子。


我记得那场会议,马修弯了弯手指,克制住想要触摸的欲望。

那场会议中,自己的兄弟和亚瑟你一言我一语地占据了整个焦点,本来以为没有人会看到自己的……


“开心吗?哈哈哈!hero的创意不错吧!”阿尔弗雷德得意洋洋地说。

“笨蛋!马修正感动正感动着呢,你会不会看气氛啊!”亚瑟骂道。


“没关系的。”马修小声说,他回头看着几个人微笑,“所以,你们这是,这是想提前给我过明天的……”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心虚的眼神。


“明天?哥哥明天记着回巴黎呢,小马修有什么事情吗?”弗朗西斯说。

“明天我在加州有一场摇滚派对,你也来吗?”阿尔弗雷德说。

“明,明天,我约了定做西装。”亚瑟说。


不是,因为自己的生日吗?

马修僵在了原地,毕竟自己的生日可没有阿尔弗雷德的独立日那么出名,明明都是在七月,边界线上都写着“同一个母亲的孩子”……


同一个母亲,马修偷偷看了看亚瑟,可是亚瑟只会为阿尔弗雷德的生日吐血……倒不是希望亚瑟不舒服了!就是,有时候会希望自己也特殊一点了……


算了,这样也很好啊!

马修扬起一个笑容:“没什么,我很开心。”


呼,糊弄过去了!

三个人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应该是很愉快的一天。


亚瑟和弗朗西斯在各种吵架,甜点,菜品吵完架,桌子椅子的搭配吵,就连气球的几个颜色也要吵一吵。


马修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最后被阿尔弗雷德拉去打了游戏,游戏打到一半,亚瑟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喊吃饭。

刚刚吃完怎么又吃呀!阿尔弗雷德叽叽咕咕地抱怨着,被亚瑟拿着魔法棒狠狠敲了头。


“我在哪?我在哪?”阿尔弗雷德惊慌地抱住马修,“我穿越了吗?英国对我用魔法!”

亚瑟气得挽起袖子,想再给他一下,结果开始“咳咳”咳血,马修连忙稳住他,阿尔弗雷德连忙闭嘴了。


“别耍宝了!过来吃饭!”弗朗西斯端着烤好的牛肉,“哥哥亲自下厨你们还不珍惜。”

“超级好吃的。”马修乖乖捧场,获得了弗朗西斯的一个脸颊吻。

“小马修就是讨人喜欢。”弗朗西斯哼着歌走进厨房。


马修记起很久很久以前,法国人在这片大陆上找到自己的时候,那时候看起来真的是很沉稳的大人啊!但私底下也很小孩子呢!


“我的甜点。”

马修正看着弗朗西斯的背影笑着,一块甜点推到了自己面前。

亚瑟别别扭扭地挤出一句话:“...你要不要试试?”


我的母国,我别扭的先生啊!

马修主动吻了亚瑟的脸颊:“我很喜欢。”

亚瑟脸颊微微泛红,咳了两声:“我就说我的厨艺不比那个青蛙差。”


对面的阿尔弗雷德狠狠咬了一口甜点,一脸牙酸地看着他们。

“你也要亲亲亚瑟先生吗?”马修好笑地看着阿尔弗雷德。

结果亚瑟和阿尔两人同时埋进了甜点里,拼命表示嫌弃对方。


“小伙子们,开心吗?”弗朗西斯端着酒从厨房走出来,把手搭在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菜品怎么样?你们小时候特别喜欢我做的饭。”

“超级棒!”阿尔弗雷德竖起大拇指,跟弗朗西斯干杯。


亚瑟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


“他吃的可不少,就是不好意思说。”阿尔和弗朗西斯窃窃私语。

“毛豆芽从小就这样。”弗朗西斯跟阿尔弗雷德咬耳朵。


“你现在真是高大了不少。”

亚瑟没有理会那两个窃窃私语的人,他按着马修肩部,一寸寸打量着这个孩子。

“跟我估计的不错……”

亚瑟用手比量了一下马修的袖口。

“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马修好笑地看着亚瑟。

“没,没有……哈哈哈哈!”亚瑟拙劣地回避眼神。


会是什么事情呢?

马修看着时钟,已经快零点了,这一天过得好快呀。


烟花从遥远的地平线升起,在夜空中绽放动人的花火。

应该是子民们为我庆祝吧!

马修这么想着,捂住了心脏。


“happy birthday!”

身后传来几人的大叫。

马修惊讶的转过身,三个人推着双层蛋糕走过来。


遥远的大陆带来生命的呼唤,我听到来自大西洋另一侧的声音,历史的洪流川流不息,刀戈枪鸣贯穿生命的脉络,以万而记的日子里,国民老去,鲜花枯萎,你们还在我身边。


“谢谢。”

马修呜咽着说。


“可别哭啊,小马修。”弗朗西斯笑着摸摸马修的头,“看看我给你的礼物,是亲手酿的酒呢。”


马修接过弗朗西斯的礼物,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你发现了我。”马修低声说。

谢谢你发现了我,谢谢你一直能认出我。

弗朗西斯拍了拍他的后背。


“咳,就是一套西装。”亚瑟抱出一个长盒子。


“是您自己做的吧?阿尔弗雷德是不是也有一套。”马修看着那套米色的西装,熟悉的针脚让他不由得微笑。

“不是,我哪有时间……”亚瑟声音越来越小,他撇了一旁的阿尔一眼,“阿尔弗雷德没有,这是属于你的。”


“哎呦。”弗朗西斯在一旁起哄。


“我才不要穿兄弟装呢!”阿尔弗雷德这样说,但还是忍不住走过来扯了扯西服,似乎在疑惑为什么今年自己没有了。


“噗!”

亚瑟在阿尔弗雷德接近的时候,一口血喷到了西服包装上。

几个人又慌慌张张地扶着他坐下。


“真是娇贵啊。”弗朗西斯摇头感慨。

阿尔弗雷德不自在地摸摸鼻子。


马修细心地递上蜂蜜水。


“你以前...长得比阿尔慢很多。”亚瑟接过蜂蜜水,低声说。

“后来又一直在战场上,我一直没有机会,亲手教你穿西装,打领结……”


“先生,”马修蹲在亚瑟身边,他淡紫色的眼睛里满满的水汽,“我一直不知道,你是看着我的。”


绿色的烟花在身后炸开,零点的钟声又响了起来。


四个人东倒西歪地躺在枫树下,看着烟花一朵朵在空中炸开。

阿尔弗雷德悄悄给马修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生日快乐,兄弟。”


那是一块用加拿大地图板块制成的挂件,沉甸甸的,里面的每一个地形都做的无比精致。


“我还以为会是攒的吃空的薯片袋呢。”马修调侃道。


“怎么会!”阿尔弗雷德气鼓鼓地反驳,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挂件,是美国的地图板块。


阿尔把挂件和马修的摆在一起,大陆严丝合缝。

“我们在一起,就是北美。”


最不同的双子最奇怪的家人,隔着大西洋遥遥远眺。

今年最早的生日祝福,来自我的家人。


——


新大陆真的,所有cp,cb,亲情,爱情,友情,我都磕死!

下午才发现是加诞,紧赶慢赶赶出来了!

祝小马修生日快乐!

你干了我随意🍻
发现还有张没发的,,混个更 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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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高考完玩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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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高考完玩疯了🥲🥲

青木雕龙想知道海上不眠夜什么时候更新方舟☭  ⃒⃘⃤

【APH】重组家庭(1) (ABO/普设)

预警:abo,有英仏,独仏,葡耀,朝耀,普奥,独伊(这两个这章不会出现)),新大陆家族。爱丽舍双出轨!不喜者赶紧退出!

部分CP因为过少所以不打tag了! 


 (1)

双胞胎10岁那年,亚瑟和弗朗西斯吵得很凶。他俩吵架不是一两天了,平常他们会小打小闹,但那只是生活里的小情趣,双胞胎也能插嘴,孩子们天真的言语能让两位家长暂时停下来。

但这次不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亚瑟红着眼睛,指着桌子上的检查报告,上面显示“妊娠8周”。“我整整三个月出差,这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你到底——和哪个家伙在了一起?上了床!”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法国人长发散在...

预警:abo,有英仏,独仏,葡耀,朝耀,普奥,独伊(这两个这章不会出现)),新大陆家族。爱丽舍双出轨!不喜者赶紧退出!

部分CP因为过少所以不打tag了! 



 (1)

双胞胎10岁那年,亚瑟和弗朗西斯吵得很凶。他俩吵架不是一两天了,平常他们会小打小闹,但那只是生活里的小情趣,双胞胎也能插嘴,孩子们天真的言语能让两位家长暂时停下来。

但这次不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亚瑟红着眼睛,指着桌子上的检查报告,上面显示“妊娠8周”。“我整整三个月出差,这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你到底——和哪个家伙在了一起?上了床!”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法国人长发散在肩头,他很想抽根烟安抚下情绪,但想到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是放下烟盒。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那个德国人?比你小7岁,好,真好。”亚瑟抓了下头发,语气放缓,“弗朗西斯,打掉孩子,和贝什米特断绝关系,我们还可以一起生活——”

“我要和你离婚。”

英国人震惊:“什么?!”

“这个孩子我不会打掉,我出轨在先,我认错,孩子们归你,但财产我得要我应有的那部分。”弗朗西斯眼里全是精打细算。

“马修阿尔弗雷德是你的孩子,你就这——不要他们了?为了和那个德国人结婚为了他的孩子你抛弃了我和双胞胎?就算你不爱我了,我也可以,我能忍受,但孩子们还需要妈妈,他们会想你的!”

“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还是双胞胎,都给你了,这还不行?”弗朗西斯回避了后面的问题,看着亚瑟。

“弗朗西斯,我哪里比不上路德维希?告诉我,我会改。”

“不要多说,快决定,决定好我们明天就去办离婚后续。”弗朗西斯不耐烦地拿起包,走出家门,是的,他不打算在家里住了,他早已把自己的大包小包搬走,看来是谋划许久。

亚瑟坐在餐桌上,捂着头,看不清神情。

 

 

“我就知道波诺弗瓦不是好东西,想当初我极力反对,如今看来不是没道理。”

“还找了个比他小的男人,搞大了肚子,放荡的家伙,真不害臊。”

“亚瑟,离婚。你难道不了解弗朗西斯?你一直不和他离婚不会让他挺着肚子产生‘我怀了情人的孩子’的羞耻感,你还得伺候他和孽种。离婚吧,对你们俩都是解脱。孩子们跟着他也是遭罪,你觉得那个德国人会对马修和阿尔弗雷德好?”

“贝什米特有钱有权有势,小儿子路德维希搞大了有夫之妇的肚子急着结婚,你不答应的话肯定会添堵,想发设发让你同意签字,亚瑟,离婚吧。”

“连亲生的孩子都不要了,没见过这样的omega,呵,简直不是人。”

父母和哥哥们一起劝说,亚瑟沉默。脑子里全是从小到大和弗朗西斯的相处,他们吵过很多次,但怎么都没想到真的会离婚。10年的婚姻,对弗朗西斯来说不值一提吗?自己每天辛辛苦苦养家挣钱,还是比不上富商贝什米特,他只招招手就把弗朗西斯勾引到了。弗朗西斯甚至抛弃了双胞胎,那是他生的孩子,就这么不要了,亚瑟不知道该怎么和双胞胎解释。

双胞胎从楼上下来了,马修大胆地问:“发生了什么?”

“你妈不要你了······让我说亚瑟!你现在还想为那个贱人开脱?”威廉狠狠瞪了弟弟一样,看向双子,发泄般地解释。双子愣在原地,回到房间,爷爷奶奶上楼安抚他们,但两个孩子还是一夜无眠,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在学校里睡着了,被老师狠狠批评了一顿。

 

 

亚瑟最终决定离婚,他找来弗朗西斯商量,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及大部分财产归亚瑟,弗朗西斯拿走他的那一小部分及婚前财产。

走出民政局,马修和阿尔弗雷德看着弗朗西斯,大声,声音颤抖地问:“妈妈,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法国人在原地待了十秒,回头看了下双子,说:“不要了,给你吧。”

双胞胎愣在原地,看着妈妈开车离开,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妈妈以前从来不会用刚刚那么冷漠生硬的语气说这句话,马修阿尔弗雷德有时候犯错,把装满水的杯子碰倒,碗里的菜掉到地上,作业本放在学校里,妈妈有时候会说“不要你们了”,但都是开玩笑的语气,可这次很认真。

双胞胎在门口大声地哭说我要妈妈我要妈妈,亚瑟怎么拉都拉不走,他也眼眶发红,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吧,你们继续哭,哭完了我带你们走,哭没用,那家伙不会回来了。”

两孩子在门口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好奇看着他们的人数不胜数,里面没有妈妈。

 

 

一年后,亚瑟再婚,对象是个中国人,omega,黑色长发,琥珀色的温润眼睛,叫王耀。他有过一段婚姻,但丈夫意外去世,留下一个男孩,和他长得很像,他把他带来了。

亚瑟牵着王耀的手来到双胞胎面前介绍:“这是我的妻子,也是你们的新妈妈,马修,阿尔,叫妈妈。”

阿尔弗雷德反应激烈:“他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亚瑟母亲瞬间变脸:“还想着你们那个不要脸的妈?他和别人跑了!不要你们了!”

阿尔弗雷德硬着嘴:“反正我不认这个亚洲人!”马修沉默不语表示赞同。

亚瑟白皙的脸瞬间涨红,举起手想打孩子,王耀拦住他说孩子们现在认生很正常,算了。双胞胎看着王耀那张脸,觉得他肯定是两面人,像报纸上的亚洲人一样,贪婪恶毒吃里扒外,现在对他们肯定好,以后会露出真面目,呵,他们就等着他暴露的那一天!

 

 

继母学历不高,出去找不到高薪水工作,只能在附近超市里当当收银员这种工作,其他时间大多待在家里,做家务照顾孩子们。双胞胎尤其是阿尔弗雷德不喜欢他,喜欢给他找茬,比如把没吃过的爆米花扔在地板上,可乐浇在桌子上污染文件,把书本撕烂满地都是纸屑。继母起初隐忍一言不发,马修阿尔弗雷德觉得他好欺负,于是变本加厉。继母一直忍耐,直到那天阿尔弗雷德和王濠镜——继母和前夫所生的那名男孩打起来,濠镜不愿多事一直忍让,阿尔弗雷德愈发过分,直接骑在濠镜头上,濠镜,一个12岁的小男孩,被人欺负只会喊妈!

王耀看到儿子被当成了小马,一下冲过来把两个孩子分开。“不可以!”王耀大喊,瞪着阿尔弗雷德,“你们不可以欺负人!欺负人是不对的,不是好孩子。”

“我就是欺负怎么了?你敢打我吗?”男孩嚣张地问。王耀气急了,忍不住在阿尔弗雷德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阿尔弗雷德哇哇大哭,继母,一个亚洲人,居然敢打他!妈妈从没打过他!

“你打我!我要告诉爸爸!”

王耀脸色有点慌乱,但他依然表示阿尔弗雷德有错就要改正。亚瑟回来后阿尔弗雷德立刻扑到父亲身上大哭:“爸爸,叔叔欺负我!”

“耀,这是真的吗?”

“亚瑟,阿尔弗雷德欺负濠镜,把他当马骑,我只是把他们分开,告诉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王耀昂着头但又有些紧张,他,一个带着孩子的omega,改嫁后处处需要注意,左邻右舍都用眼睛看着,耳朵听着,巴不得就一点小事大放厥词。他刚嫁过来还不能对丈夫和前妻生的两个孩子做什么,哪怕只是普通的教训,因为人家会指责他虐待孩子,但他无法容忍孩子受欺负!

亚瑟打开家里的监控,证实王耀没撒谎,批评阿尔弗雷德:“阿尔,不能这样,耀是为了你们好。”

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占不到理开始胡闹:“妈妈从来不打我们!”

“弗朗西斯太娇惯你们了!”孩子们说到弗朗西斯亚瑟瞬间爆炸,“他只顾自己开心,出去玩,聚会,根本没有真正在乎过你们!”

所有人安静下来,三个孩子战战兢兢,看着父亲,一言不发。王耀赶紧说先吃饭,一家人坐在餐桌上,气氛诡异。

 

 

阿尔弗雷德这天在学校里突然肚子不舒服,在公交车上他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没忍住,拉在裤子里了,男孩提着一裤子战战兢兢地跑回家。王耀一闻,赶紧打水,给阿尔弗雷德洗了屁股。洗完后拿新裤子让阿尔弗雷德换上,接着开始洗裤子,晒在烘干机上。他一句抱怨也没有,眉头都没皱一下。

起初阿尔弗雷德是不愿意的,但他更不愿意屁股上一直沾屎,要是等到亚瑟回来肯定会被骂一顿,只好乖乖脱了裤子。他以为继母肯定会打自己,至少骂一顿,没想到这些全都没发生,马修也惊呆了,看着专心洗衣服的王耀,心里产生一丝愧疚。

当晚,阿尔弗雷德看着桌子上的青椒炒肉,再看着继母碗里的豆腐(王耀把好菜都留给孩子们吃),沉默了一会后,他夹起一块肉,放在王耀的碗里。

“你吃吧。”

王耀愣了,张嘴想叫两个孩子宝贝,但怕因此激怒他们,只好点点头说谢谢。亚瑟看着这样的场景,倍感欣慰。



——TBC——

我终于回来了,各位不好意思(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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