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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大陆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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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然撒嘛🇫🇷

很多新大陆.jpg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喜欢他们四个(遂摸,排列组合)(内含一点ooc的独战软绵绵猜想)

很多新大陆.jpg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喜欢他们四个(遂摸,排列组合)(内含一点ooc的独战软绵绵猜想)

くりあ
学校里人人都知道这对兄弟,你可...

学校里人人都知道这对兄弟,你可能不知道威廉姆斯,但你一定听说过他的弟弟琼斯,他身边那个跟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就是他哥哥。如果两个人都不认识也不会弄错,完全不同的性格在他们相似的面容上留下了差别,并且哥哥的头发更长更柔软。你可能会想问为何看起来像双胞胎的两人有着不同的姓,关于这一点,也许你可以去问他们的父亲们,对,父亲们。必须说,他们很美,不同种类的美,一位像油画一样有着俊美的脸庞和长发,而另一位的英腔如此优雅,分别来自欧洲的两个国家。如果你被邀请去过琼斯家的派对,你就可能尝到过正宗的法式甜品,绝对值得。另一位先生显然对疯狂的家庭派对保留意见,但也会友善地默默端出司康饼(没有人吃)。告诉你吧,...

学校里人人都知道这对兄弟,你可能不知道威廉姆斯,但你一定听说过他的弟弟琼斯,他身边那个跟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就是他哥哥。如果两个人都不认识也不会弄错,完全不同的性格在他们相似的面容上留下了差别,并且哥哥的头发更长更柔软。你可能会想问为何看起来像双胞胎的两人有着不同的姓,关于这一点,也许你可以去问他们的父亲们,对,父亲们。必须说,他们很美,不同种类的美,一位像油画一样有着俊美的脸庞和长发,而另一位的英腔如此优雅,分别来自欧洲的两个国家。如果你被邀请去过琼斯家的派对,你就可能尝到过正宗的法式甜品,绝对值得。另一位先生显然对疯狂的家庭派对保留意见,但也会友善地默默端出司康饼(没有人吃)。告诉你吧,在这家里,没有一个人改姓,据说是因为琼斯和威廉姆斯的亲生父母是加拿大人和美国人,所以两个人分别继承了父姓和母姓,后来用他们领养父亲们的名字分别做中间名。而两位父亲都不愿意冠对方的姓,导致一家人有四个家姓,四个国家的血脉汇聚在一个家庭里,真是神奇的一家。

刘無心猛男说ai绘画司马了🍓
你们这些外国佬别浪费食物啊啊啊...

你们这些外国佬别浪费食物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这些外国佬别浪费食物啊啊啊啊啊啊啊

礁石看海ing

太太观察手册

本人年纪很小,没去过漫展,也不了解,全靠网上的视频脑补。见谅

是个番外

和正文没有任何关系

在这里放个人设

加:米加圈的融川何时坠,代表作《海》《twin》《最佳伴侣》,有文有手书,有漫画的那种(马修的主业就是这些)

米:游戏研发,经济来源稳定,名气不算小,磕仏英,是海峡圈的“他俩不真我假,海峡门”,代表作《升腾宴会》,和马修合作的一个手书

英:甜品师,鸢尾花茶的掌权人,对于cp不太感兴趣,当然这并不妨碍他产粮,新大陆圈的红茶坊,代表作《纪念我们的百年》,文且有手书(手书是仏画的英诞)

仏:厨师,摄影爱好者,鸢尾花茶的小主人,热爱米加,米加圈的糖浆红玫瑰,代表作《五十星芒与枫红树......

本人年纪很小,没去过漫展,也不了解,全靠网上的视频脑补。见谅

是个番外

和正文没有任何关系

在这里放个人设

加:米加圈的融川何时坠,代表作《海》《twin》《最佳伴侣》,有文有手书,有漫画的那种(马修的主业就是这些)

米:游戏研发,经济来源稳定,名气不算小,磕仏英,是海峡圈的“他俩不真我假,海峡门”,代表作《升腾宴会》,和马修合作的一个手书

英:甜品师,鸢尾花茶的掌权人,对于cp不太感兴趣,当然这并不妨碍他产粮,新大陆圈的红茶坊,代表作《纪念我们的百年》,文且有手书(手书是仏画的英诞)

仏:厨师,摄影爱好者,鸢尾花茶的小主人,热爱米加,米加圈的糖浆红玫瑰,代表作《五十星芒与枫红树花》,漫画。


注:国设装普设,偏米视角,熊二郎也有拟人啦,主新大陆,含各种组合,全员太太预警


————以下正文————


“这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


阿尔弗雷德振臂高呼着,他抱着手中终于到货的cos服不断的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他激动,他喜悦,他无法言喻,比快乐要更加浓郁一些,他在旋转了不知道第几个圈后倒在双生子的身上。马修差点没站住,他正在帮熊二郎洗爪子,纽约联合国大厦里所有的文件都不比阿尔弗重,马修又一次运用这个比喻,脑子抽风去联合国实习过的他至今还是忘不了那次奇遇。


“好了亲爱的,小马修要被你压倒了。”


弗朗西斯把阿尔弗这个小鸡仔从可怜的加/拿/大人身上拎起来,并感叹,素材这不就来了吗?弗朗无奈的笑笑,好像还有点骄傲,参杂了一些喜悦,头仰的有点高。而他手上的小鸡仔挣扎不断,砰的和地面进行不知道多少次地面接触,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去找他珍藏的谷子,整栋楼里只剩下他的残影。


“哦费里你绝对想不到,我的cos服终于到货了!”


不明所以的费里西安诺被身强力壮的阿尔弗猛地抱起来,似乎忘了加简介,简单介绍一下,花夫妇圈雏菊楠楠,代表作《雏菊楠楠》,不过并不是新大陆行程中的一员。


“我会在长沙给你买仏英的无料和本子的。祝你们在漫展玩的开心。”


“这是当然!祝你也是。”


他将意/大/利人放下来,滑着步退到柜台前,为他再次呈上一杯果汁,弗朗西斯看到他刚刚的样子一定会激动的跳起来,费里西安诺看着他想,旋转后附身鞠躬的动作阿尔弗绝对做不出第二次。鸢尾花茶的装修是敞亮的,它的主人喜欢热闹,所以基尔伯特从刚才就听到了,伊利亚在他对面赶手书,至于德米特里?他和弗里茨被拉去当苦力了。


“阿尔弗先生很激动。”


“他一直都这样。”


弗里茨调酒的手法很娴熟,冰块和多彩的液体一起碰撞向杯壁,像是一曲极具节奏性的音乐,铃声催促着打断两人的谈话,德米特里举起托盘十分顺溜的回喊到“来啦”,伊利亚没少让他来着打工,虽然每次都得不到工钱。


“阿尔弗别忘了本大爷的《车轮》。”


基尔伯特在说普苏的同人作,阿尔弗回头比了个大大的OK,还附赠了一个wink,基尔伯特趴在椅子上,回了他一个wink,伊利亚被两人的举动逗笑了。伊万从后厨珊珊来迟,他被王耀拉去打下手,路过伊利亚身后时,看着他的手书停了一会,在正主回头时又面不改色的在走到一旁拉开凳子坐下,这是一个四角的小方桌,不,说不上小,伊万冷漠的拿过平板给伊利亚改手书,对方释然,习惯的丢了笔,瘫在位子上,基尔伯特也转过身,凑到伊万旁边看改画。


路德维希正在为卡文发愁,费里西安诺在与阿尔弗交谈过后,看着路德维希满屏的催更信息,思考让本田菊代笔被发现的可能有多大。而阿尔弗则被亚瑟以“滚上来收拾行李”为由拉走了,代替他下来的,则是弗朗西斯的爱人的弟弟的哥哥,也就是!马修小天使!基尔伯特一看到马修下来眼睛都亮了,招呼着对方过来。


“马修!恭喜你可以去漫展啦!记得要拍vlog给我哦,还有上次拜托的签绘,本大爷这次势必要把橙子大大的签绘拿下,虽然会遇上但为了成功率还是拜托小马修啦!”


“这是当然,我的枣太的to签也拜托基尔伯特先生啦。”


基尔伯特对于这种事情总是很热情,他拍拍胸脯的答应下来,马修也笑,只是显得更腼腆,有些羞涩,话题是熊二郎终止的,他拉拉马修的衣角,有些憎恶看向楼梯上的弗朗西斯,对方示意他过来。伊万听到动静,抬头看向对楼梯上的人,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眨眨眼,弗朗西斯很快就注意到了,向他比了个收到的手势,虽后带着马修上了楼。


看破了真相的全体布拉金斯基家庭成员选择沉默。


总之的总之,这个八月很热闹。


阿尔弗穿上这件衣服的时候还是恍惚的,他看着窗外的机翼,看着机翼下大片大片的白云,他看着窗户上倒映出的自己,他感觉一切都好不真实,无论是什么,都好不真实。他们定居的地点是随机的,所有意识体会聚在一起投骰子,然后哪位点数大住哪。


离谱。


他们的身份也是随机的,秉持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原则,他们的主业可以千奇百怪,但副业必须是一样,由点数最小的人的主业定。


荒唐。


但……他们谁也没改过,谁也没提出要改,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阿尔弗看着万千山河这样想,恍惚就恍惚吧,他像是要融进椅子里,不真实又如何,他可能要从椅子里掉出来,他只需要奔向明天,阿尔弗掉进了云朵里。





“云,云,太阳,万千景色,还有你,还有我。”


阿尔弗永远站在更新的前线,他是炸开人群的角色,他是盛典高喊“开始”的人物。马修会被催促的成为第二个,他无可奈何,在入住酒店后立刻响应广大人民群众的号召,顺便报复性的把阿尔弗的黑历史一并放送。他看着底下的孩子兴奋,也避免不了些许的悲伤,以及对于妆造毫不吝啬的赞美,尽管马修没有化妆,尽管马修甚至连假发都没带。


他本身就是个加/拿/大人。


他本身就是加/拿/大。


红茶坊坊主对于评论死皮赖脸无理取闹的现象表示正常,且拒绝透露任何消息。当然,糖浆红玫瑰先生表示想的美,然后慷慨赠送了一张飞机上睡觉的英,并遭到了正主的一顿暴揍,然后他高喊着:“为了法:兰:西!”与英/国佬展开激烈的搏斗,最终以两人双双掉床,头磕到地板为终。


折腾了一天,按理来说,阿尔弗雷德应该很累,可并不然,他感到热血沸腾,双生子的呼吸很轻,阿尔弗雷德无法判断马修睡了没有,他们背靠着背,血脉相连,心跳重合间。所以,阿尔弗转身,所以,双生子抱住自己的另一半,所以,北美大陆,所以,爱。


“你的选择总是明智。”


“睡不着吗?”


马修不想回忆往事,也没有心思深夜迷情,但他有精力爱阿尔弗雷德,所以,够了,他有精力爱阿尔弗雷德,那便可以了,北美大陆的两位从不奢求太多。


他们褪去了美瞳,那双齐马蓝的颜色沾染上昏黄的灯,马修着手将它关上,雪青色中走出一个孩子,他胆怯着,左顾右盼,齐马蓝色的小精灵很活泼,四处跳跳,紧接着,小精灵伸手,他想邀请雪青色的孩子跳支舞,他想邀请这个孩子跳一支华尔兹,对方同意了,于是,踩着鼓点,迈着步子,小心翼翼的大大方方,他们交融,他们旋转,他们像是一场小型的龙卷风,只不过,刮起的,齐马蓝和雪青色重叠,阿尔弗和马修相吻。


只不过,刮起的。


是心的涟漪。



“早上好!两个美/国。”


清晨的街道人烟稀少,马克西姆因此不必避讳,高调的打着招呼。或许是因为兴奋,他们起的很早,而马修和阿尔弗听此只会对视一眼,然后你就会知道,马修有事,阿尔弗也有事。而此刻,加/拿/大人停下了喝奶昔的动作,他看向这位老友,美/国人也侧头,他们两人手中的平板各位醒目,马克西姆暗想,不愧是两个更新第一线。


当然,再卷也卷不过“你竟敢篡改马克思主义”太太,一天三更,一文,一漫,一手书,隔壁普苏的孩子都馋哭了。


“早上好,马克西姆先生。”


马修很礼貌的回复。


“早上好,伙计,最近如何?”


马克西姆自然的坐到马修身边,说实在的,阿尔弗每一次和马克西姆相遇,总有一种岳父看女婿的感觉,而自己偏偏是那个女婿,阿尔弗不是占有欲,而是马克西姆看起来真的很像自己岳父,他看自己的眼神太像看女婿了,不管马修在不在的那种像。


“不算糟糕,听说你俩要去漫展,于是过来看看,说来凑巧,我就在这附近工作,你们两家的粉丝看起来可激动了,作为你俩朋友我也糟了不少罪。”


“哦可不是,那群小丫头太疯狂了,我的账号卡出来好几次,她们对于这种事情总归是非常激动的。”


阿尔弗喝着可乐,听到这话,如同被潘多拉打开的魔盒,如果不是因为待会还有别的老师要来,阿尔弗绝对可以拉着对方吐槽个几天几夜,他眼睛下那沸腾的模样就可以看出来。阿尔弗的表情被他夸大了不只一点,马修感觉他的脸要被对方扭曲了,再一次为和双生子长得太像而烦恼。拜托,上帝雕刻你这样脸不是为了让你贡献表情包啊。手机里有上百张阿尔弗表情包的马修在心里无声怒吼。


他们最终只是寒暄了几句,马克西姆并没有参加这次团建活动,他还有工作,很快就匆匆的离开了,于是阿尔弗和马修又等,等到把杯中的奶昔喝完。


“抱歉……融川老师早!”


橙子,橙子不涩,她并不是主米加的太太,相反,她更喜欢仏英,不过可惜,橙子和阿尔弗的磕点完全不一样,且曾经为了谁的磕的更对在老某特公然“干架”,不过对于两家粉丝来说却是天赐良缘,那时的仏英粮可谓飞涨。


“橙子老师!”


马修应下,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她招呼对方过来坐,并在美/国人转头的瞬间把喝空的奶昔和对方还剩半杯的可乐对调,然后把空奶昔塞到阿尔弗手里无情的赶走了一脸懵逼+委屈的米/国大甜心。


阿尔弗雷德:欲哭无泪。


闲杂人等离开了桌子,马修听着橙子分享关于她来漫展的经历,并在内心盘算着对方说停印的米加本拿到的可能性有多大,然后看着她拿出的自印立绘,在心里狂叫:橙太你是我的神!事实证明,马修也的确这样喊出来了,邻桌的阿尔弗第一次真实的怀疑自家哥哥的性别。


某琼斯姓人士:他真的好像那个“为姐姐痴,为姐姐狂,为姐姐框框撞大墙”。




而在楼上的仏英也迎来一位好友,说起来两位还和对方有过一段黑历史,但……有机会再说吧。


“你好,麻烦开下门。”


亚瑟没有动,弗朗西斯也没有动,于是两人有不约而同的起来,看向门口,显然,门外的来人并没有收到任何邀请。大抵是这么多年养成的不怕死的性子,抱着无所谓的心态,亚瑟开了门。


“哦亚瑟,好久不见。”


太热情了,声音很熟悉,弗朗西斯心中浮现了一个猜测,他匆忙的冲了把脸,向外走去。


他没猜错。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棕红色的低马尾,弗朗西斯看到了上次送他的蝴蝶结,翡翠绿的眼睛很温柔,也十分亲切,至少这几年,亚瑟和弗朗西斯已经很久没见了。


“佩德罗,亲爱的,别开玩笑了,你来的正是时候。”


弗朗西斯激动的抱住他,这太让他惊喜了,。至少两位看着像同时也自认为是陪同家属的他们,可没想过有故友拜访。


佩德罗依旧热情暖心。


“恭喜两位赢得这次漫展之旅,同时祝贺红茶坊老师的《精灵先生》初贩,以及红玫瑰老师的三周年。”


他总是面面俱到,任何事情都料理清楚,弗朗西斯和亚瑟不是幼稚的孩子,但佩德罗不会忘记任何一次祝福,并送上合适的配礼——一对定制的触屏笔,上面镌刻着“F”和“A”的字样,这对笔送的很及时,亚瑟评价,他对于细节的圆体十分感激,如果不是另外两位拦着,佩德罗将会收到来自亚瑟的“司康”大礼。


成年人的聊天地点似乎要上档次一些,弗朗西斯一直坚信着,于是三人从很有情调的咖啡厅一路吃到肯德基最后决定在路边烧烤摊展开话题,对此,三人表示,真是,高档的一路。


总之的总之,现在的八月,是个无比包容的时间。


——————

写不完了,发个上,剩下的等等吧

西风

破冰之旅1

观前提示:第一次写金钱,OOC是肯定的。有新大陆、米英、美以、波乌成分。私心布泽和川美。阿尔弗视角。

正文开始:

十一月的旧金山还是有点冷的,但是老B登就像不知道似的,一定要我来接王大亮。呵,他自己倒是舒舒服服地坐在白宫里刷推。好在他们也没让我等太久。王耀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主动拉起我的手。

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个不停。想都不用想,我就知道一定是以/色/列那个大显眼包发来的。到了会议室,其他人都走了,只留下王耀和我眼瞪眼。我掏出手机,准备和“中东小玫瑰”进行友好交流,却没想到最近的一条消息是弗朗西斯发来的:“小阿尔,你再和他贴贴,后宫可都要没了哦。”我点开,上面是一张图片。hero我...

观前提示:第一次写金钱,OOC是肯定的。有新大陆、米英、美以、波乌成分。私心布泽和川美。阿尔弗视角。

正文开始:

十一月的旧金山还是有点冷的,但是老B登就像不知道似的,一定要我来接王大亮。呵,他自己倒是舒舒服服地坐在白宫里刷推。好在他们也没让我等太久。王耀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主动拉起我的手。

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个不停。想都不用想,我就知道一定是以/色/列那个大显眼包发来的。到了会议室,其他人都走了,只留下王耀和我眼瞪眼。我掏出手机,准备和“中东小玫瑰”进行友好交流,却没想到最近的一条消息是弗朗西斯发来的:“小阿尔,你再和他贴贴,后宫可都要没了哦。”我点开,上面是一张图片。hero我真的服了,上帝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干,为什么亚蒂宁愿去基辅,也不愿来纽约陪陪我呢?

我平静了一下,点开和以/色/列的聊天框。这不是巧了吗?他正给我打电话:“阿美,我已经进入加/沙了,我是不是很棒?”不提这个倒好,他一提这个,又让我想起了伊万那头蠢熊的嘴脸。不受控制的,我冲他吼道:“你给我从加/沙滚出来。加/沙属于巴勒斯坦,就像克里米亚属于乌克兰。”“你……居然为了一个欧洲子宫骂我?”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凭什么?”我发誓,绝不是为了她,毕竟人家已经有菲利克斯了,我这样横刀夺爱不大好,我只是为了亚蒂。

“你们聊的怎么样?”我亲爱的国务卿先生“飘”了进来。我急急忙忙挂了电话,起身问他:“总统先生怎么说?”他没理我,轻轻用手抚摸了一下脸上的伤痕,转头对那个老狐狸笑了笑:“李先生走得匆忙,我们没什么表示,实在抱歉。“王耀放下手上的《致富经》,客客气气地与他说笑。我趁这机会给他回了消息:“Hero我曾经爱过你,但是现在,你比不上亚蒂,比不上马蒂,比不上弗朗吉,甚至比不上冬妮娅。”他没回我,也不知道看到了没。

“总统先生那个1000亿美元的援乌法案已经通过,我来问一下前线情况。”国务卿先生看了我一眼,眼中是抑制不住的雀跃。

“我要不要回避一下?”王耀倒是很有眼力见。“不用,美中之间要坦诚相见。”“我军已渡过第聂伯河,在克林基站稳脚跟。亚洲那边本田没跟我说。我军已进入加/沙地带。““不容易啊,冬天快到了,也不知道那个3000亿的议案什么时候才能通过。“他感慨了一句,我真的无语了,这是选择性失聪了吗?

“你是不是喜欢他?”我突发奇想,想用之前逗川川的方法逗逗他。“没有没有,我只是感慨民主与专制的博弈罢了。总统先生让你去吃午饭了。”他的脸上飞起红云,连忙解释道。

先发一半,怕过不了。

礁石看海ing
是《我的亲友竟是正主本人?!》...

是《我的亲友竟是正主本人?!》的番外啦,但是和文章没有任何关系哦,一个想写很久的脑洞,全员太太预警,新大陆观察手册等我下周搞吧

标签是主cp和主人物

是《我的亲友竟是正主本人?!》的番外啦,但是和文章没有任何关系哦,一个想写很久的脑洞,全员太太预警,新大陆观察手册等我下周搞吧

标签是主cp和主人物

天才空想家

随便的一点灵感产物,我估计没有然后了。

随便的一点灵感产物,我估计没有然后了。

Tiny🇨🇦🇮🇹

新大陆家族|A Play

*国设新大陆家族亲情向(?),久违

*无意识产物;让让我,我英盲

*四个男人一台戏,大概史向(bs)


会场的灯忽而俱灭,只留下瞩目的台上一隅。

面向世界的戏剧开场。


“ Once upon a time, there is a lovely city in the center of the world. It called 'Rose Valley'.”

伴着上扬的语调,浓重的高卢口音...

*国设新大陆家族亲情向(?),久违

*无意识产物;让让我,我英盲

*四个男人一台戏,大概史向(bs)


会场的灯忽而俱灭,只留下瞩目的台上一隅。

面向世界的戏剧开场。


“ Once upon a time, there is a lovely city in the center of the world. It called 'Rose Valley'.”

伴着上扬的语调,浓重的高卢口音,弗朗西斯拉开幕布,踏进众人眼帘,在聚光灯下明亮的纯白衬衣上缀着用绸缎汇成的玫瑰花纹,整齐而不显得赘余,为光束开辟道路,并入影中。

“ It has been full of roses. Various of rose. ”幕布后,另一阵嗓音接踵而至;它则相对沙哑,低沉,将盎格鲁-撒克逊留下的语言诠释得淋漓尽致,像是裹着一层纱,历史的神秘面孔迟迟未曾展露。

弗朗西斯缓缓侧过头,唇角稍扬,又张口对答:“Bonjour, la rose. ”

他抬起一只手,如同在等待什么;很快,亚瑟从他背后那一侧走出来,来到舞台中央——他的动静很轻,故意令角落幕前的人显得滑稽;他身着鲜红色衬衣,明艳,光影分明。

“Good morning, the most silly rose. ”

弗朗西斯错愕地回过头,终于对上了那对祖母绿的眼睛;与此同时,他僵在原处的手心上出现了一支娇嫩的白玫瑰——剔了刺,却不改它的美意。

而亚瑟也朝幕布靠近,伸手…一只干净的手冒出,将另一支红玫瑰递于他;于是,亚瑟笑着再次开口:“Thanks. And I will wait for you to join us. ”

两支玫瑰分别被牢牢捏紧;灯光投在欲坠的小巧的花瓣上,为它们洒上一层光雾,在空气中晕散开来——两道光踱着步凑近,直到交叠在一起。

“The city has many towns. The most famous of them are the Red Town and the White Town. They often competed with each other. ”幕后响起了第三种嗓音,明朗,干净,却伏着悬念不可知的阴云,词节的发音更自由、彻底,“Winner laughed at loser, and loser turned on winner. ”

“Red,brought the lives. It took us to build the sky.”

不列颠的目光闪烁;亚瑟张口唱响第一句词,又果断地将玫瑰掷于空间,落到舞台的前沿。

“White,meant the kindness. It warmed the lonely world. ”

高卢的歌吟,柔和却杂着落寞与温度;弗朗西斯的紫眸勾勒出白玫瑰的轮廓,又任其逃离,散尽渺影。

“ When the red one falling down, ”忽而引出,绵柔,空灵,像与天地的飘雪,像凋零的春天,“my blood can't help turning cold.”

“When the white one disappeared,”不和谐,却扣击思绪,宣着不悲之悲,“our future can't be held. ”

两道新的光束落于两侧,戏的终末已定,戏的演者已齐。

马修胸前是红白各占一半的玫瑰徽章;章心是两匕渺剑,交叉,争相反射着亮光:“The city lost the sunshine, which made it can not shine. ”

而阿尔书雷德胸前却别着一朵蓝玫瑰;它更张扬,更无畏,用新色冲刷旧彩:“But the sunshine never die.  It created a new sight.”

灯光俱灭;像断了弦的风筝,失了明的世界随即失序,却又在一瞬重新受控——声音不息。

“Rose Valley, the beloved city.”四种音色聚拢,颂着最后的言语,“Where is its spring?And when was winter coming? ”

“Goodbye to you, and goodbye to me. ”亚瑟和弗朗西斯对唱着,又不约而同地向前,去拾起地面孤零的玫瑰。

“Cheer for now, and cheer for ourselves. ”阿尔弗雷德则同马修交换视线,相视而笑。

“The city's story had finished. ”

寥寥一句,回荡舞台。

或许是谢幕;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伊始。


END.

天边是否在海角对面

你们!请不要再打架了!

(小学生文笔预警

电脑的屏幕一下子黑了下来。

“呐,你要干什么呀?”弗朗西斯不满地看着亚瑟。就是亚瑟,把他的电脑关掉了。

亚瑟用手指戳着电脑屏幕说:“你现在一天天的就知道玩这个游戏,天天原神原神的,在这样下去就要被变成死宅了呀混蛋!”

弗朗西斯更不满了,反问亚瑟:“那你一天天的在那玩那第五人格,还要放那些奇怪的音乐,哥哥我都没说你呢。”

“那是因为你天天玩原神,不理我我才去玩第五人格的。”

“喂喂,可不要乱说啊,是因为你沉迷第五人格先不来陪我的。这个游戏的魅力难道比我还大吗?”

“可恶,那原神比我好玩吗?你是想要打架吗胡子混蛋!”说着他就掐住了弗朗西斯的脖子。

此时,他们的弟弟......

(小学生文笔预警

电脑的屏幕一下子黑了下来。

“呐,你要干什么呀?”弗朗西斯不满地看着亚瑟。就是亚瑟,把他的电脑关掉了。

亚瑟用手指戳着电脑屏幕说:“你现在一天天的就知道玩这个游戏,天天原神原神的,在这样下去就要被变成死宅了呀混蛋!”

弗朗西斯更不满了,反问亚瑟:“那你一天天的在那玩那第五人格,还要放那些奇怪的音乐,哥哥我都没说你呢。”

“那是因为你天天玩原神,不理我我才去玩第五人格的。”

“喂喂,可不要乱说啊,是因为你沉迷第五人格先不来陪我的。这个游戏的魅力难道比我还大吗?”

“可恶,那原神比我好玩吗?你是想要打架吗胡子混蛋!”说着他就掐住了弗朗西斯的脖子。

此时,他们的弟弟马修和阿尔弗雷德正躲在门后看两位兄长打架。

马修叹了一口气,“这两个家伙真是爱吵架呢。”

阿尔弗雷德在旁边附和道:“是啊,哪有情侣这么爱吵架的说。”

他们两个本想着上前去劝架,但看着弗朗西斯和亚瑟打到桌上的水杯都被碰下来了,就放弃了。

晚上。

马修起来上厕所时,路过了两位兄长的房间。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听着里面穿来喘气声,马修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

还在打架呢……等等!为什么打得这么残忍!

马修被吓哭了,冲回房间把睡梦中的阿尔弗雷德摇醒。把他带到兄长们的房门口。

“你看,他们是要把对方的老二咬下来吗?!”马修惊恐地问,不过他声音实在是小,并没有惊动房间里的人。房间里的人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看到这幅景象也是十分惊恐:“上帝!我还以为他们打架都不会舍得下狠手帕说。”

“怎么办呀?”马修担忧地看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想了想,说:“Hero要阻止他们这样伤害自己!”话音刚落。他就拽着马修冲进了房间。

“我说两位大叔!你们不要这么恨对方好吗?”他插着腰,指着床上的两人说。马修在旁边点点头。

床上的两人明显是被吓了一跳,马上分开了,愣愣地傻坐着床上。

“虽然你们总是吵架总是吵架,但是像这样拼命地想把对方咬下一块肉,这好吗?”阿尔弗雷德继续着他的说教,并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两位大哥真是不靠谱。

还是亚瑟先反应过来,他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怒气冲冲地大吼:“你们这两个笨蛋小孩懂什么大人的事情!赶紧从我们的房间出去!”

弗朗西斯也回过神来,生气地跳下床,把两个小孩推出自己的房间,“阿尔,马蒂,我们难道没教过你们进别人房间前要敲门吗?”

“可是,可是,”阿尔弗雷德和马修还想为自己辩解点什么,但是弗朗西斯已经重重地把门甩上了,还把门锁了两次。

“他们真是太不靠谱了!”阿尔弗雷德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不平地说。

“总是这样让人担心呢。”马修摇摇头。

“哼!以后Hero不会再管他们的任何事情了!哪有好心劝架还被骂的说。”阿尔弗雷德钻回自己的被窝,嘟嚷着。

以蔷

搞搞我的初心cp~

  

真的好爱画家Papa和律师Daddy的设定啊……相亲相爱一家人嘿嘿~

  

每日一问:到底什么时候能把颜色上好?

搞搞我的初心cp~

  

真的好爱画家Papa和律师Daddy的设定啊……相亲相爱一家人嘿嘿~

  

每日一问:到底什么时候能把颜色上好?

围巾是真的围巾呃呃呃

够了,道法题,让我代一口新大陆

  

指定ks转载:@五t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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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鸿

人头宝石③(完)

刚摸上方向盘,弗朗索瓦承认自己已经不怎么会开右驾车了,不过仅仅开过了一个街区,他就觉得时光回到了自己刚刚在英国安家的阶段,那时候他和奥利弗顶着巨大的财政压力买房买车,还养着史蒂夫和艾伦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子。

如今两个孩子在后面悄悄观察着“爸爸妈妈”的状况,安静地很不自然,奥利弗在副驾驶上笑嘻嘻地看着手机,仿佛一起都是理所当然的。

弗朗索瓦突然打了一个寒噤。

他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仿佛就在一夜之间自己又重新融入了这个家,这些年来的那些努力,又都化作了泡影。努力?所谓的努力,无非是把喜欢自己的奥利弗和艾伦从自己身边推走。但弗朗索瓦执着于这种几乎有些骇人听闻的“努力”。


“我宣布一件事...

刚摸上方向盘,弗朗索瓦承认自己已经不怎么会开右驾车了,不过仅仅开过了一个街区,他就觉得时光回到了自己刚刚在英国安家的阶段,那时候他和奥利弗顶着巨大的财政压力买房买车,还养着史蒂夫和艾伦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子。

如今两个孩子在后面悄悄观察着“爸爸妈妈”的状况,安静地很不自然,奥利弗在副驾驶上笑嘻嘻地看着手机,仿佛一起都是理所当然的。

弗朗索瓦突然打了一个寒噤。

他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仿佛就在一夜之间自己又重新融入了这个家,这些年来的那些努力,又都化作了泡影。努力?所谓的努力,无非是把喜欢自己的奥利弗和艾伦从自己身边推走。但弗朗索瓦执着于这种几乎有些骇人听闻的“努力”。


“我宣布一件事。”法国男人说,他一把关掉了收音机,“很严肃,没跟你们开玩笑。”奥利弗抬起了头,“如果我能顺利完成昨天晚上翻出来的那个破坯子,我就留在英国。如果不能,我想,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车里安静了片刻,他又说:“史蒂夫,如果你想在英国上大学,你就搬到奥利弗家住吧。”

“弗朗索!你不能决定得这么草率!”奥利弗一把抓住弗朗索瓦正握着挂挡器的手,这可把他下了一跳,赶忙甩开,“我们一家人的命运不能由一块雕塑坯子决定,只要你不愿意,你可以随时毁掉他。”

“我确实可以随时毁掉他。”弗朗索瓦用车载点烟器点起烟,他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奥利弗,又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身后的两个孩子,于是他摇下了车窗,烟雾随风飘散得很快,“但我不会轻易这样做。”


索瓦把车子停在河岸边的草地上,两个孩子跑远了。史蒂夫躺在草地上,他看起来还是那么没活力,仰头望着天,有些少年老成的意味。艾伦则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拿着新买的摄像机审视着周围的风景,他有些怪脾气,人却是真心不坏的。

奥利弗总是显得慢人一步,他刚刚从越野车上爬下来。这车是索瓦当年留下来的,时隔三年,却还是索瓦在开。

他缓慢地走到索瓦身边:“亲爱的,你在看什么。”顺着目光看去,他也看见两个孩子的身影。

“你觉得史蒂夫和艾伦,谁能上更好的大学。”

“弗朗索,你的问题总是让我不好回答,要我说,什么才是好大学的标准呢?”

“……他们能够随心选择的大学。”

“亲爱的,你觉得成绩重要吗?如果艾伦想成为一名导演,史蒂夫想像你一样成为艺术家,他们都没那么把学习放在心上。”

“成绩很重要。”索瓦难得释怀一笑,他想着,无论奥利弗和自己走到什么结局,孩子们都会得到应有的爱,这是他们不用言说的共识,“正因为我认为他们喜欢的是最好的,所以成绩才显得更重要。”他一步一步走向河沿,脱下鞋袜,踩在淤泥里,“我希望他们将来能有选择未来的资本,而不是被未来挑挑拣拣。”

奥利弗并未说话,只是跟在索瓦斜后面,随心所欲的法国人走在水里,脏污的脚溅起泥,他毫不在意。干净讲究的英国人走在岸上,他看着前面人的侧脸,止不住的欢喜。


“奥利弗。你为什么这么爱我,从最开始到现在,你为什么追着我不放。”索瓦很坦诚,他不喜欢麻烦,不喜欢猜测别人的情感,因为他从来不能像他的兄弟弗朗西斯一样一眼看穿别人的心思。

“弗朗索。有些情感你是不能明白的。我们护士在掰安瓿的时候,有一套完整的流程,根据这套流程,安瓿掰得又干净又安全。就像你一样,曾经你对你理想恋爱的目标有一个明确的规划,希望那个人又和你灵魂是情投意合,又和你生活中处处和谐。”索瓦回头看着奥利弗,他身后的夕阳落在奥利弗金粉色的发稍,空气在光柱中显得粘稠,就像那层无形的头纱又盖在了奥利弗的头上,“其实在一整盒安瓿里,哪个看起来好掰一点,哪个看起来不太好处理,总是跟着感觉走的,我只是伸手拿那个最吸引我的,就一定能一次掰开。索瓦,不爱有很多理由,但爱,一定需要理由吗?”

爱需要理由吗?

索瓦想了想。他从来没问过自己,到底为什么爱做雕塑,就这样做了半辈子。还有,在走进福利院的那一天,面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宝宝们,他也没问过自己,为什么爱史蒂夫和艾伦。这一切,好像都不需要理由,也没有理由。


“弗朗索瓦,其实我很想知道,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真的很让你厌烦吗?”奥利弗又突然开口问,语气严肃些许,这让索瓦难以适应。

“你喝酒,抽烟,喝完酒就一个人蜷缩在画室的地上,和灰泥粉尘睡在一起。是的,如果你独居,第二天早上你会爬起来,灰头土脸地走出来,去洗澡、去更衣、去吃饭、去工作。”他对于弗朗索瓦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凭心而论,这样的生活,真的比不上我每天带你去洗热水澡,再带你回柔软的床上、进温暖的怀抱吗?”

索瓦难以回答,他便继续:“如果成就艺术必须消耗你珍贵的生命,那么我成全你,可如果只是因为你性情随意……我……我难以……”他有些许激动,抓住弗朗索瓦的手臂,“索瓦,我爱你。即使我也爱你的艺术,但我更爱你,所以我不明白这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样的艺术值得我最爱的人去为此殉身。”

“奥利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做雕塑是快乐的,喝醉了躺在画室睡觉是自由的,我确实说过可以为了追求艺术而献身,但那些还没到那种程度,或许当年如果我的父母不同意我学艺术,我会跳进多佛海峡明志。但那些……只是因为我享受随性的快乐。”他有些难以言喻,“其实我也明白,在艺术的快乐里,我变得不在乎我的肉体,把灵感都塑造出来,无论熬夜到几点,无论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我只想释放灵感。”

“是的,你在寻找伴侣、教育孩子的时候是那么的现实,一进了画室就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人。”奥利弗有些着急,“但我只是普通人,我没法和你一起去那个世界,难道是因为我不够超凡脱俗,你觉得我的灵魂如此平庸,我是这样的没有艺术天赋,而不再爱我的吗?”

“奥利弗。你不要这样揣度!”

“那为什么,为什么觉得我的存在打扰了你原有的生活节奏……纸杯蛋糕的烤箱温度很高,开烤箱什么人都可以,但是直到什么时候关烤箱的人,才是面包师。我只是想告诉你,今天晚上该关机了,我最爱的雕塑烤箱。”

“你可以找一个和你一样早睡早起的人、一个和你一样爱护万物的人,一个和你一样爱整理、爱烹饪、爱打扫、爱打扮的人,为什么要寄居在我脏乱差的巢穴里。”索瓦稍微用了些力气,奥利弗没注意竟没站稳,两个人向水里倒去,索瓦坐在浅滩的泥地里,奥利弗跪在他面前,两个人好不狼狈。

“因为你是那个正确的,让人看到就想拿起来第一个掰开的安瓿。”

刹那间,弗朗索瓦感觉冰凉的河水流进了他的指尖。

“对不起,奥尔。自始至终,直到此刻,都是我自己觉得配不上你,是我不相信你的爱。”他从水里爬起来,手上沾满淤泥,想去扶起奥利弗,“对不起。是我在回避、在忽略。”

“那……”奥利弗怔怔地望着他,也不在乎他沾满泥腥味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漂亮衬衫,“你爱我吗?”


所以,弗朗索瓦一瞬间开始头脑风暴,自己真的爱奥利弗吗?

从他闯进自己宿舍的那一天起,自己真的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吗?又是为什么会在一起呢?

弗朗索瓦没有正面回答,但他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我应该不会……不爱你。”

爱与不爱,中间有其他的阶段吗?


回到家的索瓦开始了对于人头像的创作。做着做着,他发现那颗想要被镶嵌在发冠上的宝石不知道去了哪里。

问了奥利弗,他也说不知道。

索瓦心中莫名觉得有些郁闷,这是他一生中最爱的设计稿,如果做出来,也必定是他最满意的作品,贯穿了他的学徒生涯,也像一根金色的丝线穿起自己却也没那么美好的爱情。但他却找不到那颗专门为它准备的,珍贵的宝石。

或许还有一个原因,他无法完成这个雕塑,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一怒之下回到法国,而他明明已经在心中对自己和奥利弗的未来,对这个家的未来有了一丝美好的幻想。

他带艾伦去电影片场里参观,带史蒂夫调制雕塑泥,甚至某天经过手工工坊,他站在橱窗前踌躇许久,给奥利弗买了一个漂亮的琉璃盘子。

然后他恍然大悟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着手经营这个家了。


除了那颗宝石,雕塑完工了,那时的弗朗索瓦有些绝望,他看着其他的粉色宝石都是那么的璀璨,左拿起一颗又拿起一块却又总是看得到美中不足的地方。

那颗记忆里的粉丝宝石,就是最好的,它不是最粉的、也不是最透的,它就是盒子里的第一个被拿起来的安瓿。

那天晚上,索瓦把人头像草草打包,他有些负气出走的意味,带着他的不舍,走出了那栋楼。过去就像一场闹剧,他拼命想遗忘。


“亲爱的。”被叫住的时候弗朗索瓦站在楼门口的路灯下,“弗朗索,亲爱的,对不起,我的生活里不能没有你。”

“这一切都结束了,我已经不是……”

“那颗宝石就在人头像里。弗朗索。埋在里面了。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因为你走的时候,我放进去了。”

“奥尔……你……”他捧着头像,“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想让我完工吗?”

“雕像可以再做。幸福和美好的生活回忆才是不可替代的宝石。”

头像是奥利弗闭着眼睛的样子,他竟然用泥巴,塑造出了一层纱的质感,薄薄的落在奥利弗的脸上,显得那么柔软温暖,实际上确实那么冰凉。他是那么的柔情似水,又冷酷无情。


一阵白影闪过,石膏头像应声碎裂,发出一声闷响,却有一串清脆。

啪嗒、啪嗒、啪嗒。

在路灯地下,一个小小的光点在地上的碎片中弹跳,那是世间无二的,人头宝石。

粉色的,透亮的宝石,就像奥利弗。地上的碎片就像索瓦的生活,奥利弗在里面跳动着,闪着光,因而哪怕是残破颓烂的生活也显得如此美丽。


弗朗索瓦捡起了人头宝石。

一个星期后,他重新完成了雕塑,宝石被安置在头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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