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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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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泥文

【新志】【柯哀】以一个朋友的身份

大型意难平、真相是真/假现场。

有乱七八糟的别名,见文末帮我选选。

刀子钝所以不太虐 后文全是回忆杀,你们可以当做是柯南视角的柯哀粉红整理来看。

-------------------------------------------

是20岁。


“灰原,我说----”大侦探嘴里嘟嘟囔囔着,“为什么不在日本待着呢?日本研究所的工作还是我给你介绍的呢,怎么说走就走了。”


她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拣着东西,绕过他从他身后挑出一袋酸奶,一边喝一边继续拣着。


“喂喂,你这算不算把这里的工作当垫脚石啊,太没有良心了吧……”他仍然抱怨着她的先斩后奏。


“可以了。大侦探...

大型意难平、真相是真/假现场。

有乱七八糟的别名,见文末帮我选选。

刀子钝所以不太虐 后文全是回忆杀,你们可以当做是柯南视角的柯哀粉红整理来看。

-------------------------------------------

是20岁。



“灰原,我说----”大侦探嘴里嘟嘟囔囔着,“为什么不在日本待着呢?日本研究所的工作还是我给你介绍的呢,怎么说走就走了。”


她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拣着东西,绕过他从他身后挑出一袋酸奶,一边喝一边继续拣着。


“喂喂,你这算不算把这里的工作当垫脚石啊,太没有良心了吧……”他仍然抱怨着她的先斩后奏。


“可以了。大侦探,送我最后一程吧。”她终于抬眼看他。


中途的叮嘱无非是些有的没的,她连听他说话都带着不耐的神色。


到了机场,他倒像是换了一个人,突然接受她离开这件事了。


“不过,灰原,你为什么一定想走啊?”他语气沉了下来。


她低着头好像眼皮动了一下,在额前碎发的遮掩下看不太清。


“没有为什么。”


“那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呢?难道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吗?”他也不纠结第一个问题了,他没有时间纠结。


“没有必要。不是。”


“我不是?”


“很多人到现在都不知道。”


“哦,那看来我的待遇还不错,居然不是最后一个。”


“嗯。”

但有一件事,你一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沉默的15分钟。


他自觉的不再说什么,大概是也觉得说多了更伤心吧。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过是去两年而已,她又不是以后没机会回来了。

但他总有一种预感,两年后她不会回来。

其实他预感一向很准的,比如上次他们服用解药时,他就预感,变大了的他们会渐行渐远。

你看这准吧,果然这些天宫野志保就疏远他了。


“走了。”她跟着队伍安检。


他情急之下去拉她,像他们幼年身体时一样。

没碰着手。碰着了袖口。


“你两年后记得回来。”

“还有,如果回来的话,我要做第一个知道的人。”他补充道。


她身后已经跟了几个人,她干脆放着行李,人走出队伍离他近一点。


她抱住他了。


“灰……灰原?”他心跳不自主的快了起来。比起害羞,更多的是惊慌。


“后会有期。”她感受到他的回抱,是来自朋友的关怀。


她又回到了队伍。


她在张开手臂被机器检查身体的时候面对着外面的人群,包括他。

她在人群中锁定了工藤。

工藤也是。


他心里祈祷,她真的能两年后记得回来。

如果不记得的话,至少真的能后会有期。


他在机场,以一个朋友的身份为她践行。



是25岁。



“灰原,我说----”大侦探嘴里嘟嘟囔囔的,“为什么不回日本呢?说好只待两年的,都都拖了五年了,洋墨水有那么香吗?”


“我在这边挺好的,为什么要回来。”是陈述语气。


五年间他们通过邮件有一些交流,无非是他有疑问她来解答,打电话倒是屈指可数。

英国又不过日本的节日,逢年过节连问候都不需要。


“嗯……其实吧,”他注意些措辞,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注意着措辞跟她说这条消息,“两周后我要结婚了。”


良久的沉默。

但他并没有把手机从耳边放下来检查是否是出了什么问题的想法,似乎这会儿的沉默是他意料之中的一样。


“咳咳,我是说,你会来吗?”他还是打破了沉默,“请柬我已经寄过去了。”


“大概吧,到时候再看。”那边恢复了声音,没有多余情绪的声音。


“喂,我们可是最佳搭档诶,我们这么铁的关系,我结婚你还要考虑时间来不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嗓子有点干涩,甚至有点心虚。

如鲠在喉,是这个感觉。


“我尽量。”

这是她意料之中的结果,但是真的让她亲身去看,还是有点……

无所适从,可以这么说。


“你要不要带个小男友来啊?到时候可以把花球扔给你,平次和叶我都不给,就给你。”他语气带了笑意,好像真的很想她找个男人一样。


“来不来还是未知数呢。”她也伪装了笑腔回应他,“我去忙了。”


她挂了电话,此时正在咖啡厅。

忙个鬼,她在约会。


“前男友?”对面的男人语气平和。

相川绫彦,宫野志保的“试着处处”期的男人。

倒不是不重视他,她的“试着处处”要求很高的。相川相貌英俊,和她一样,是生化领域冉冉升起的新星。且是七分的喜欢她,这个度刚刚好。


她也不讶异相川做出这样的猜测,她的反应的确不像普通朋友该有的反应。

“谈不上。”


“求而不得?”

要说相川好就好在这里,他的询问不像是很多男人的质问,所以她很乐意回答他的问题。


“算是吧。”


“去吧,我陪你。”

这要求挺心机的,表面上是让她战胜心魔,其实是急于转正。


她没有拒绝。



是婚礼。


工藤新一在看见她身后男人的一瞬间有些惊讶的神色,随即说她不厚道,有男朋友了居然不及时告诉他。


“这不是带来见家长了吗?”相川善于辞令,“相川绫彦,多多指教。”


显然是做足了功课来的,如此有目的性的讨好着博士。工藤想。


但婚礼的流程繁杂,没给他这个时间和宫野寒暄,他只说让她多留几天,他有很多事想跟她聊。


兰挽着小五郎走过红毯。

光彦、步美、元太在下面吃着喜糖。

没有带着江户川和灰原哀。

因为他在台上说“我愿意”。

而她在下面看。

他给兰戴上了戒指。

相川喂她吃了一颗糖。


工藤好像在看宫野,像在机场时一样,人群中锁定她。

显然是错觉,因为下一秒他吻了兰。


人们在欢呼。

宫野志保没有欢呼。

她在台下,以一个朋友的身份为他祝福。



相川攥着她的手,无言的安抚。

她回握了。


他们在扔花球。

兰很贴心的往他们这里扔,显然是工藤的授意。

花球从她身前擦过,她没有接的欲望。

相川接到了。

他下跪求婚了,鬼知道为什么他带了求婚戒指来。


宫野好像在看工藤,像机场时一样,人群中锁定他。

显然是错觉,因为下一秒她答应了相川。


人们在欢呼。

工藤新一没有欢呼。

他在台上,以一个朋友的身份为她祝福。



兰向他邀功,她很高兴自己撮合了一对璧人。

他夸做的真好。


宾馆住了两天,带相川游览了一下东京,宫野志保觉得没必要留在这了,于是她匆匆向工藤新一告别,说要回英国。


“又要走啊?才两天就走?”他又不满地抱怨着,似乎与五年前别无二致。

还是有一点不同的,他们都有各自确定的伴侣了。


“我们在英国有要紧的事情,就不打扰你和兰的二人时光了。”她比五年前有礼貌多了,还会安抚他了。

但他知道是客套。

算了,两天就两天吧,也算是会面了,“后会有期”,他做到了。


“八点?我可以送你们。”工藤新一更加热络了,似乎忘记自己作为新婚男人此时理应和妻子蜜里调油。


实在是盛情难却,相川答应了,她不得不默许。

按相川的话:“你们是友上恋未的关系,做一次认真的告别就好了。”


他们带的东西不多,不过是住两天,相川当时直接用一个自己的大箱子装了,他此时在排队准备把箱子托运,给了宫野一个眼神,示意给她时间她跟工藤告别。


“他对你很好?”工藤问她,他对相川没有敌意,就像她对兰也没有敌意一样。

虽然也没道理有敌意。


“他很好。”她觉得鼻子有点酸,“我好像有点感冒,去买点餐巾纸。”


他跟了上来。


一路沉默。


她知道他在跟着,但她说不出话来。

他想着,其实这也没什么,现在交通这么方便,只要有心,想见面还不是易如反掌。

但他有一种预感,他们不会再见面了。

他预感一向很准的,譬如上次在机场,他就预感她两年后不会回来。

你瞧这准吧,果然两年她都没回。


“你慢点,穿高跟还这么快。”他下意识去拉她,像幼年时的江户川毫不在意地拉灰原哀一样。

没拉着手,连袖口都没拉着。碰着了衣摆。


“我进去了。”她走进人满为患的商店,转头示意他走。


或许是买东西的人太多了,他这一愣被人撞了一下。

她穿了高跟后只比他矮一点,他驼着背往前一扑好像两个人鼻子碰到了。


她抬了下巴,唇也碰到了,好像有挤压感。

他们亲了。


他伸了舌头,舌也碰到了,还搅动了起来。

他们舌吻了。


在拥挤的人群中,直到身后有人提醒他们让路。

这才松口,给人让路。

面色潮红,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意乱情迷。


“灰原,我……”刚才种种,神使鬼差。他说不出个所以然。


“没事。”她放慢了呼吸,去买纸。


他在原地等她,突然有一种丈夫等妻子购物的错觉。

他否认了这种错觉。


她给他一张湿巾。

“啊?”

“擦擦。”

“啊?”

算了,她干脆亲手帮他擦。


他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的绒毛。他还看见她眼眶红了。

他觉得脑子里什么东西跳了出来。


是过去的种种--------


是教室。

是骄矜的步伐,不容拒绝地拉开他旁边的椅子。他有些慌乱。

“请多指教。”


是走廊。

是回眸一笑。他脸红了,还被元太推了一下。

“你怎么啦,难不成是喜欢上那个架子十足的女生了?”

“没有!绝对没有!”


是博士家。

她跪在他面前扯着他衣服嚎啕大哭。他一时错愕,有了心疼。

“你这么有推理能力的人,我姐姐那样的事应该很轻易就看透了,可是,可是,为什么啊……”

这是她第一次向他面前袒露的真实面目。


是足球场。

他摘下她的墨镜,给她带上自己的帽子,拉过她的手臂。

“怎么样,这样就算被拍到也不要紧了,来吧,看比赛!”

……

“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是夜。

他坐在窗口,她坐在床头。

“可是,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只是有不祥的预感,所以到这里来看看你。”

或者,他在被子里,她在床边。

是枪口里的七朵玫瑰。


是公共汽车。

她说有组织的味道,他拉着她的手臂贴着闻, 她让他正经一点。

他抱着她撞破玻璃跳出车厢,满身都是血。

“不要逃避自己的命运。”


是地铁站。

他奔跑着,穿过人群跑到她的站台,喊着她的名字。

“干什么,喊的这么大声。”她转头问他。

幸好她在。


是贝克街。

“蛹”游戏里她为他挡过一击,他跑到她旁边。

“对我们而言,你就是福尔摩斯,你拥有这种能力,没什么是福尔摩斯解决不了的,对吧?”


是宴会,第一次他牵了她的手,第一次他给她带上他的眼镜,说摘下眼镜他就是超人,第一次她也牵了他。

是车厢,偷偷看她对着孩子们温柔的笑意,她脸红了,他说没什么;或者抢她药盒里的临时解药,被她一句大喊的“色狼”所制止;或者她的毛衣线开了露出内裤,他还用手电筒照个不停。

是讲台,他递给她自己的帽子,她愣了愣终于给自己戴上,说自己是可爱的女生;

是滑板上,雪峰上的风大,子弹追击下他抱紧她还为她遮住眼睛;夜晚的去铁道岔口的下坡陡峭,她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肩,他放慢了速度。

是教室里,她借橡皮给步美被他打趣后提了一下他的凳子,害他被老师点名批评;小林老师出谜题,别人崇拜他求他说答案,只有她说“不要摆架子啦”。

是书店,他够着脖子找书,没头没尾的乱跑被她截下,她戳着他的脸给他指了推理书的方向。

是树下,她踩着他的头够树上的猫,还嫌弃他个子矮,最后还是陪着她一起挨家挨户的找猫的主人。

是车旁,她勒令他开车门,他拒绝,她一再要求,他吼她“你适可而止吧!你以为你是谁啊?”,又反应过来她怕静电,哈哈大笑,还教她要摸一下墙和地下的沥青。

是电影院,她睡倒在他肩上。

是求签,她嘲笑他是凶,还炫耀自己的“大吉”。

是音乐厅,千钧一发时她靠吹出的音调示意他关键的单词,一个只有他懂得的暗号。

是黑暗里,她拉住他的手腕,说“别走,求你了”,但他还是跑走了。


他们曾经共用一条安全带。

他们一起教育三个小孩子,他偶尔放松一下气氛还被她一起吼。

他们可以会心一笑,确认过眼神就可以路径一致的前往同一个目的地。

她恐惧瑟瑟发抖时只会在他身后牵他手臂抓他肩膀。

他看到她内裤颜色,还用博士变声器说看到她屁股,被报复内裤洒了辣椒粉。

他打电话接电话,她都可以俯身来听。

他想知道她耳机里的歌,她不告诉他,他就机关算尽到不像个侦探像罪犯,还想窃听。

他从自己船的驾驶位跳到罪犯船头,只需要对她说一句“灰原你来开船”。

他失踪时,服部都找不到他,别人都要放弃了,只有她在山谷里把他翻出来,带他回去。她能靠眼镜找他,也能靠自己。

他会因为园子换了她的同款发型而多看园子几眼,想象她长大的模样。


是一时好奇。

“我说灰原啊,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呢?”


是郑重其事。

“光彦,我并不想泼你冷水,不过我劝你还是对她死心吧。”


是心慌试探。

“我脸上有沾到什么吗?”


是故作坚强。

“只不过是下个车,一个人还是行的。”


是真真假假。

“不在你身边的话,你就不能保护我了啊。”“啊?”“开玩笑的啦。”“什么嘛。”

“我爱上你了,从第一次见面之后。看来你并没有发觉呢。”

“然后,就能和你永远,永远这样……”“灰原,你……”“开玩笑的啦,精神好点没有?”

“你干嘛那么紧张啊?”“那是当然的啦!里面有……有我喜欢的女孩发来的短信什么的啦!”


是勒索。

“芙莎绘的钱包,这么大的。拿这个来换我就帮忙,怎么样?”“好了好了。”


是关心。

“所以我当然不能让她担心这回事。”

“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灰原知道,其实她根本没有外表那么坚强。”

“她好容易辛辛苦苦做的粥,在冷掉之前给我喝掉。”

“忘带东西的人的是我,我会自己回去拿。”“笨蛋,陪你回来还不是怕你这丫头独自走在外面被人拐。”“我又不是小孩。”“外表就是个小孩。”

“笨蛋,你可不是一个人哦!”

“看吧,说了你不是一个人嘛。”


是吐槽和小脾气。

“我都快从搭档降级成打杂小妹了。”

“哪里,不是助手,是搭档啦。”

“抱歉,我来晚了。”“你要让楚楚少女等多久才甘心?”“是啦是啦,您楚楚动人。”

“总之,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啊,这句话,是你再说谢谢吗?”“你傻啊。”

“你们仨一块打哈欠啊,又不是灰原。”“不好意思,我是个哈欠女。”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要大阪烧吗?”“抱歉,我对吃的不太懂行。”

“典型的女王陛下的感觉。”“跟灰原你有点像。……不是,我是说她也是个美女。”


是被人以为是小情侣。

“但我只是想问为什么灰原要戴柯南的帽子呢?”

“小不点,你新交的女朋友吗?”

“谁叫你每次都要跟灰原同学斗嘴。”“就是就是!”

“今天和女朋友一起来看球赛?”

“小哀是傲娇啦,对吧?”“柯南是太骄傲了。”“他们俩有点小大人啦。”

“你们又在说悄悄话!”

“好像只有你们两个才有共同语言,又好像你们根本不在意别人。”


是“混蛋”,是“笨蛋”,是“色狼”,是装成有点傻的小孩样子的“啊咧咧”,是“大侦探”,是“自大狂”,是“女王样子”,是“84岁的老女人”,是“凶神恶煞的哈欠女”,是“咱自己人”,是“我们”,是“伙伴”,是“搭档”,是“命运共同体”……



一时间万千思绪涌出来,他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

他觉得错过了好多好多,多到大脑装不下这么多回忆。

他真怕自己将来有一天会忘记,关于友情,关于亲情,关于……别的。


不知不觉,他已经跟她走到了安检口。

事已至此,他又能说什么呢。


“灰原,后会有期。”他只能这么说。


“大侦探啊。”她没有回复他“后会有期”,而是,“我不会忘记的。”


不会忘记什么?不会忘记他,不会忘记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还是不会忘记要后会有期?

他真想追问她,但他知道,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他只能祈祷,他们真的能后会有期。

如果后会无期的话,至少真的能记住彼此。



“灰原,其实,其实我……”他还是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不可说,“这些年来,你是不是也……”


果然啊,那件事,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说了,我不会忘记的。”


她跟着相川进入了队伍,相川很识相地没说什么,只是在一旁默默帮她提着包。


她终于头也不回地走了,相川遮住了她的背影,他再也锁定不了她了。

她也没有在人群中找他的身影。



她在机场,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向他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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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吧,本来就是我看快红的时候觉得难受,想写虐文,但是快红太难写了,平和我下不了手,就还是写了柯哀。

文笔一般,全无雕琢,我用的7个小时起码5个小时是翻和整理柯哀的粉红。所以……文笔拙劣你们当是工具文粉红贴也行。但我私心还挺喜欢这种简简单单性冷淡风的,短篇假装自己很高级,长点就原形毕露了。

按伏笔和对照来看,有一堆标题可以用。

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标题 ,你们帮忙评论选一下。

1原标题《以一个朋友的身份》

2《工藤新一的预感》

3《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4《人群中锁定》

5《好事成双》😂是说他们一个成功结婚,一个成功定下了结婚的人,其实我觉得《双喜临门》也不错😂😂

6《你抬下巴我伸舌》 标题选的好,绅士少不了。

7《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没有欢呼》

8《手、袖口、衣摆》


怎么说吧,按阅读理解的规律78太小了,不是贯穿全文的线索,但是看起来比较高级。


听水君

【柯哀】《爱丽丝梦游仙境》(新一中心。怪异。慎入。二度和谐。)

00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座名为淤岐的岛屿上,居住着一只兔子。

兔子远远望着日本因幡的海岸,心里想着,

“好想到那个大大的岛上去啊。”


于是,兔子来到海岸边,对鳄鱼说,

“鳄鱼先生,鳄鱼先生,我们兔子和鳄鱼先生们,你觉得谁的数量比较多呢?”

鳄鱼回答:“那肯定是我们的数量多啊。”

“既然如此,你让我数数看吧,请把鳄鱼先生的伙伴们都集中起来。”


于是,鳄鱼先生就把伙伴们都叫了来,排成了一列。

鳄鱼的数量可真多啊,多得数也数不清,多得从淤岐岛到远远的因幡海岸能一溜儿排开。

兔子觉得好极了!在鳄鱼的背上边跳边数,“1条、2条、3条……”

就这样,快...

00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座名为淤岐的岛屿上,居住着一只兔子。

兔子远远望着日本因幡的海岸,心里想着,

“好想到那个大大的岛上去啊。”

 

于是,兔子来到海岸边,对鳄鱼说,

“鳄鱼先生,鳄鱼先生,我们兔子和鳄鱼先生们,你觉得谁的数量比较多呢?”

鳄鱼回答:“那肯定是我们的数量多啊。”

“既然如此,你让我数数看吧,请把鳄鱼先生的伙伴们都集中起来。”

 

于是,鳄鱼先生就把伙伴们都叫了来,排成了一列。

鳄鱼的数量可真多啊,多得数也数不清,多得从淤岐岛到远远的因幡海岸能一溜儿排开。

兔子觉得好极了!在鳄鱼的背上边跳边数,“1条、2条、3条……”

就这样,快到达因幡海岸的时候,兔子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哈哈,鳄鱼先生们,你们被骗啦。其实我只是想要用这个方法渡过大海来因幡而已。”

最后一条鳄鱼听了这句话,抓住了兔子,剥了它的皮。

 

正在这时,神主们降临了。某个神主对着被剥了皮、身体变得红红的兔子说,

“喂,兔子,被剥了皮很疼吧。你去用海水洗浴,再到太阳下晒干,就会不疼啦。”

然而,这个神主是个坏心眼的神主,他想要折磨兔子。当兔子按照他的话去用海水洗了身体,再在太阳下晒干,却越来越疼。

 

此时,坏心眼神主的弟弟,大国主神来了。这是一位非常温柔的主神。

“真可怜啊,你到河川里用淡水清洗身体,再用香蒲粉涂满身体,你就能恢复原状了。”

大国主神这样向兔子建议。

 

兔子按照大国主神的说法,在河川里清洗了身体,采摘了许多香蒲粉,铺在身体上。

果然,痛楚渐渐消除,还长出了白色的毛。

“以后可不能再撒谎啦。做了坏事,一定会报复到自己身上的哟。”

兔子从内心反省了自己的行为。

 

 

01

“快点啊,快点!”

道路前方的不远处,一只穿着燕尾礼服的兔子掏出怀表看了看,回过头来盯着他,焦虑地嘀嘀咕咕。

红红的、小小的眼珠,像两个装饰用的塑料珠子;如同啮齿类动物一样裂成两瓣的的嘴巴,随着说话而开开合合,好像在啃东西似的。

兔子叽叽咕咕地对他说:“不赶紧的话就糟糕了!快来!”

 

 

02

“你们看得到吗?”

午餐时分,天气晴朗,在大学校园里的一片空地上,五六个学生围坐在一起,工藤新一在正中央。那是一个天之骄子理所应当享有的位置。不经意似的,又带着一丝轻松的戏谑,他指着不远的某处,续道:

“看得到吗,那边有一只兔子哦。”

 

“哈?”铃木园子习惯性地摆出夸张的嘲弄表情,“新一,这又是你出的什么谜题吗?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装模作样呢~”

“……”在他身旁,毛利兰停下咀嚼三明治的嘴巴,认认真真地盯着那空空如也的地面,可是地上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盯了半晌,只好哈哈哈地尬笑了一下,“新一,你是在用白兔比喻什么吗?”

 

兔子如人一般仅靠后腿站立,合身的燕尾服下摆恰巧碰到地面,小爪子烦躁地敲打着怀表的玻璃外壳,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兔子生气地瞪着他,说:“快点啊,快点!快来不及了!”

新一没有理会它。

 

其他几名同学也被提起了兴趣,看看地面,又看看他,其中一人好奇地问:“为什么突然提起兔子?”

“额……嗯……”新一沉吟片刻,若无其事地笑道,“对了,你们听过因幡白兔的故事吗?”

“哦,是那个吧,”园子用食指抵住嘴唇,饶有兴致地道,“为人们带来好运的,吉祥的兔神!”

“对诶,”兰露出怀念的笑容,“小时候的语文课本上还讲过这个故事,它帮助了大国主神,很了不起呢!”

 

兔子向他挥动着短短的左手,毛茸茸的手爪里漏出金光闪闪的怀表链:“快来啊,必须要赶紧去才行!你难道不想去吗?”

新一没有理会它。

 

“——所、以、呢?”兰很快失去了耐心,“兔子到底怎么了?”

“嗯……额……”新一结巴了一下,最终露出爽朗的笑容,自卖自夸,“所以说,我就像因幡的白兔一样,正在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帮助日本!”

“……”完全没有人回应,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最终,是园子打破了僵硬的空气,她鄙夷地睨着青年英俊的笑脸:“这位自恋君,你的冷笑话是和阿笠博士学的?与其说你是带来好运气的兔神……到哪里都会发生命案的死神要更合适吧?”

“噗!”兰忍俊不禁,捂着嘴偷乐出声。

“喂喂园子!你这个可以算作人身攻击了吧!”新一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地挠着头抗议。

 

谁料想,他抱怨的话音还未落,就有一位打扮体面的中年人惊惶失措地狂奔过来,一把抓住工藤新一的胳膊,踉跄着,腿软得几乎要跌坐下去了:“——不好了!不好了!工藤同学,有、有人……被杀了!”

新一神色猛地一凛,站起身来扶住他:“清水教授,没事了,冷静,只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工藤新一急匆匆地奔向案发现场;兔子跟在他身边,蹦蹦跳跳地,明明只有四条短腿,跑起步来却灵活又迅疾,胖胖的怀表从燕尾服领口中漏出半个来,在太阳下亮闪闪地发光。

看着他奔跑的样子,兔子喜不自胜,兴奋地叫喊道:

“快,快,一起去吧!”

“去乐园!”

“——去乐园!”

 

 

03

那是好白的一只小白兔,黑色燕尾服之外的脑袋、耳朵和四足,都白而蓬松,像是刚洗过澡的云朵。

特别是略窄的袖口边沿露出略肥的手爪,简直有如“嘭噗”溢出的棉花糖,看起来软绵绵的,莫名有点儿甜的感觉。

大多数时候,它都站在不远的前方,总有三四步路的距离;不过,偶尔地,它也会离得非常近。比如,有一次,新一在书房中午睡,似乎是为了报复男人这份来之不易的悠闲,兔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俊俏的脸上。

因此,新一也闻过兔子的味道,那干燥而干净的气味,说不出是什么,但还挺好闻的。——为了对比,他特意去过宠物店,里面贩售的兔子总是有一股饲料和兔屎混合的怪味。

 

这是多么真实的一只兔子啊。

自从工藤新一服下解药,兔子就出现了。除了他自身以外,谁也看不到它。

家人不能,朋友不能,前辈不能,下属不能,恋人不能,宿敌不能。至于心理咨询师?他好像确实曾经想过要去挂号的,想过很多回,但终究只是想想,从来不曾去过。

对于兔子,起初的男人完全不管不理,秉持十二字真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放置play。然而,日久天长,这兔子着实没什么坏处,也未见得作何种恶,却被一直无视,从道德上来说,反而让男人觉得自己太小心眼了。

 

兔子很爱讲话,总是喋喋不休,似乎把其他兔子吃草的劲头都用来聒噪,可惜的是,多半囿于智力水平,其高谈阔论大都乏善可陈,左右不过是催促他快一点!快一点!令人听得耳朵长茧。

兔子的怀表大概是昂贵的古董,不过,在全世界的博物馆和考古所资料库中都无法找到原型;新一曾经好几次试图趁其不备,把那块表偷来瞧瞧,然而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毕竟,一个侦探永远也没法子变成一位怪盗。

 

“兔子,”新一曾经这样问它。“你是从哪来的?你的表又是从哪来的?”

兔子抖抖耳朵,抬起头瞪他,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摸了摸怀里的表:“你完全没有抓到重点!重点是要快些,要抓紧了!表的来历又有什么要紧?重要的是时间!”

 

“兔子,”新一还曾问过,“乐园是什么地方?你很想去吗?”

“乐园嘛——”兔子拖长腔调,思索片刻,耸耸鼻子,两只短胖的手爪在空中画了一个夸张的大弧,“就是乐园!你也会去,我也会去!只要你快一点儿就行!”

 

“兔子,”新一又曾问过,“难不成,我是你的爱丽丝?”

“……”兔子眯起塑料珠子般的红眼睛,两眼间皱出小小的褶,神情好似在看一个智障,“你有时间说批话,为何不能快些!无论如何,你必须抓紧时间!”

 

这是多么真实的一只兔子啊,就连它幻觉的那一面,也真实到分毫毕现。

工藤新一心中觉得奇怪,但却并不感到危险。他那份在枪林弹雨中久经磨练的第六感,在兔子身上显得既迟钝又无用。

兔子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就像是皮肤上突然长了一粒痣,既无用处,也无害处,别人从不曾注意,他自己便也渐渐不太在乎了。

甚至,那份吵闹还可用来排解偶发的孤独。

何况,归根到底,兔子还挺好闻的。

 

 

04

于是,兔子那聒噪的催促声,犹如客厅电视的白噪音般,始终在他生命中进行后台播放。

奇妙的是,不仅仅是兔子,渐渐地,所有人都这样催促着他——

 

“新一,快来!再不快点要赶不上了!犯人就在那列火车上!”

“新一,快点啊,电影马上要开始了!这部超甜的!”

“工藤,还没有到吗?!我现在压制住犯人了,他有枪,快带支援一起过来!”

“新一,快点告诉我期末考试的重点!毕竟福川教授很可怕的,挂科我就死定了!”

“喂,新一,我们找到基德的行踪了,尽快过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新一,快来尝尝,我做的汉堡肉好吃吗?”

“工藤君,快一些!赶到了吗!炸弹还有1分钟就要爆炸了!”

“新一,你真是个呆子,还不快点向兰求婚!她都等了你多少年啦!”

 

甚至,到了他结婚的那天,也是这样。

“新一,快点快点,要迟到了,小五郎已经在教堂砸椅子了!”

新一慌慌张张地踩进皮鞋里,差点把鞋后帮的沿口踩出褶子;一路狂奔着冲向车库,蹦进车里,手忙脚乱地打火。

兔子跟在他脚边,“扑”地跳到副驾驶上,两个长长的脚掌竖起来,脚尖外八,刚好能阻碍到新一换挡的手。不知怎地,恰恰这类是小小的触感,往往更会使人感到烦人;但是兔子似乎就好这口。

“新一,要快点哦!”兔子兴冲冲地从怀里掏出怀表,红眼珠一时看看表,一时瞧瞧他,“快一点,到乐园去!”

“哦!”男人干劲满满地咧着嘴笑,一脚把油门踩到底,“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婚礼仪式结束后的午餐会上,新一见到了久未谋面的服部平次。

黑皮的关东名侦探如今已经佩了警徽,成为大阪警界的中流砥柱,因此整日忙得不可开交,就连这次来东京参加结婚典礼,也是想方设法才请到假。

“祝贺你!”平次倚在长长的自助餐桌边上,远离互相寒暄的宾客,忙里偷闲,自斟自饮,见新郎迎面走来,便举起手中的香槟酒杯,笑道,“今天,你可是所有人当中最幸福的幸运儿!”

新一与他碰杯,用手肘戳了戳他,揶揄道:“何必眼红我呢,你也好事将近了吧?”

“我?还悬呢!”平次摇摇头,啜了一口酒,但表情却是颇怡然自得的样子,“现下工作这么忙,和叶毕业后和同学合伙开了个培训班,也做得热火朝天。我是被事务缠身的工作狂,而她简直是工作之鬼,连她爸爸都发愁呢,说‘简直是一点儿都没有要成家的意思’!这不,今天也得直到晚上才赶得过来。”

新一闻言,笑了一笑,转头去望远处被宾朋簇拥着的工藤兰;新娘一袭白纱,笑语盈盈,眉眼含羞,本就是个清纯可人的美女,如今带着新婚的风采,自有一番风韵。

 

“对了,她没来吗?”平次突然问。

“谁?”新一的眼神犹自黏在兰的身上,将酒杯举到唇边,随口应着。

“就是博士家的小姐姐啊,叫那个,”平次略略拧起眉头,“什么来着,宫什么……”

“——宫野,宫野志保。”新一接过话来,说出女人的名字。这名字在他嘴里转了一圈,感觉有些怪异,混着酒的残味,涩而发苦,但又轻如鸿毛,一触到空气,便飘飘然四散无踪。

 

兔子站在他的脚边,半边儿身子藏在餐桌的阴影里,眨了眨红眼珠,动了动耳朵:“快一点吧,快点!你可不能停下!”

 

“哦,对对,是她。”平次伤脑筋地挠着头笑,“换了这个名字以后,我总是搞忘……所以,她今天没来?你们关系应该不错的吧,我记得。”

新一笑了笑,他开始用手指转动酒杯,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不错,当然是不错,不过那个人的性格本来就很古怪,完全不在乎这种应酬的麻烦事吧。我早就用电邮给她发过请柬,她三分钟内就直接回复‘我才不会去’什么的……”

“诶……”平次挑了挑眉毛,“那绝对是你的错吧?肯定是用超失礼的口气说‘唷,我要结婚了,快给我来’之类的!”

“喂喂,你那是什么偏见!”新一翻了个白眼。

“因为,你从过去就是这样啊,动不动就掏出电话打给她,满嘴提出各种无理要求,”冲着对面男人的臭脸,平次嘲弄地挤了挤眼睛,“说起来,你虽然天生就很擅长使唤人,但是在博士家的小姐姐面前,自说自话的程度简直是史上最——高啦!”

 

“砰!”话音未落,平次屁股上就不幸挨了一脚,留下一个边沿清晰的皮鞋印子,完美得正适宜做杀人案现场的关键证据。

踹完了,新一意犹未尽收回脚来,不爽道:“放你的屁!邮件是兰帮我编辑好的,里面甚至还有个婚纱照的电子相册呢,隆重得要命!她不来很正常,五年前去俄罗斯躲清静以后,她就再没回来过了;毕竟是你们这帮日本警察总想找她麻烦,怎么能怪我?——归根结底,你这么关心她,”一番长篇大论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刻意露出男人们心照不宣的促狭笑容,“该不会……你对她有什么想法吧?”

然而,出乎意料地,对面的黑皮侦探却并没有熟练地嘲讽回来,反而用讳莫如深的表情望着他,英挺得有些发硬的眉目之间,夹杂着一丝令人莫名不快的温情。

 

“必须快点!必须快点!”兔子不知何时攀在他的脚踝上,“你还闲聊什么,竟然停下来了,快点啊!”

 

新一当然没有理兔子,毕竟放置play是他早已熟练的技能。只是,对方一直不说话,这样怪里怪气地瞧过来,兔子的怀表又那样硌着胫骨——这种不愉快,只有一点点的细小触感,但却更鲜明地使男人觉得烦人。

还好,平次终于收敛了那欲言又止的神态,一边举起双手投降,一边扯开嘴哈哈哈地笑出来:“没有,那可是一丁点儿都没有。你别乱说,如果让谁传给和叶听见了,我又得受罪啦!”

 

夜里,在床上,男人与他新婚的妻子赤裸缠绵。

春宵一刻值千金。——工藤新一这样想着,将妻子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女人发出娇羞难耐的呻吟,害臊地用两手捂着自己的脸。

床头柜上,兔子大刺刺地坐在正中央,穿着整齐而华美的纯黑燕尾礼服,小小的两个红眼珠,视线正巧与男人因情欲而氤氲的双眸对上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毛茸茸的两爪捧着怀表,表针吵闹地地走字,混合着兔子烦躁的嘀咕声:“你为什么不能快一些呢?要赶紧啊,不然就会后悔的!”

 

不知为何,在黑暗的夜里,在昏暗的房间里,兔子的话格外刺耳,令他僵在原地。

在他蓦然感觉寒冷的胸膛下,新娘扭动着汗淋淋的灼热的身子,向他凑过去,艳语呢哝:“新一,快一点……我要……”

近乎本能地,他有些暴躁地挺入,换得女人的抽搐和紧缩。男人喘息出声,快感令头脑发白。但一片白色中,仍有兔子的抱怨和怀表的滴答声在回响着,如同病毒入侵,如同怎么也关不掉的后台播放。

 

——快,快去吧,去乐园。

 




枫间舞

不可一世的怪盗小姐(短篇)

6.“纳尼?你居然真的把那个怪盗小姐追到手了!”关西的黑皮侦探惊讶的说到。“啊啊,是呀。不会从一开始你就不认为我能把pumpkin追到手吧……”“咳咳 嗯…没有的事”电话那头的人微微咳嗽辩解道“不过说起来你到底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啊”“呐呐 这个啦”

——————————

那个晚上,虽然天很黑确遮不住东京的繁华,似乎夜晚才刚刚来临,霓虹灯闪着,照在少年和少女的衣服上。

“Pumpkin,别再做怪盗小姐了吧”

“呐呐,工藤君,我现在可知道pumpkin是什么意思了呢”

听到这话,黑发少年脸微红说到

“Pumpkin,之所以不想让你做怪盗小姐了是因为不想让你陷...

6.“纳尼?你居然真的把那个怪盗小姐追到手了!”关西的黑皮侦探惊讶的说到。“啊啊,是呀。不会从一开始你就不认为我能把pumpkin追到手吧……”“咳咳 嗯…没有的事”电话那头的人微微咳嗽辩解道“不过说起来你到底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啊”“呐呐 这个啦”

——————————

那个晚上,虽然天很黑确遮不住东京的繁华,似乎夜晚才刚刚来临,霓虹灯闪着,照在少年和少女的衣服上。

“Pumpkin,别再做怪盗小姐了吧”

“呐呐,工藤君,我现在可知道pumpkin是什么意思了呢”

听到这话,黑发少年脸微红说到

“Pumpkin,之所以不想让你做怪盗小姐了是因为不想让你陷入危险啊,还有好不容易找到你,一定要把你塞塞好不要让别的人看见啊”他笑得灿烂,平时他的眼睛里装的都是星辰,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她。

“哦?工藤君是喜欢吃糖醋排骨嘛?没有糖也没有排骨的那种”

他被调侃的歪了歪头微微一笑“呐,是啊,所以才想把pumpkin藏藏好啊,毕竟这是我最爱的pumpkin呀”

该死,谁知道这个男人在自己离开期间学了多少不三不四的话。

美好的是为了这次的表白,我们关东名侦探可是专门找了老妈培训了好久,才能脸不红的说出这种话。

“呐,工藤君,我也很喜欢你呢”她轻挑起他的下巴说到。“两情相悦,pumpkin你可栽在我手上了呢”轻轻吻上她的唇瓣“pumpkin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哦”

该死,还是会脸红,这家伙太撩了吧。工藤新一愤愤的想到

The end

枫间舞

不可一世的怪盗小姐(短篇)

5.终于到了预告的那个晚上,铃木家展厅的灯火通明,诸多警官分布在展厅的内部。厅口的钟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8点,展厅灯光突然暗起,中森警官的叫声响起:“保护好红宝石项链!没关系,我们有玻璃屏障保护的。不要惊慌,铃木家的监控也不是盖的。”过了5分钟,灯再次开启,闪眼的灯光照向玻璃屏障,发现它中间的红宝石项链不见了。中森警官急着发布命令,

:“快,快去封闭天台等地点,出口先取消封锁。快去支援”很快大厅终于就只留下了工藤一人,他赶忙向展厅的出口跑去,刚跑到门口就看见一位身材高挑的茶发女子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刚失窃的红宝石项链。看到心心念念的茶发女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工藤新一激动的跑了过去:“Pumpkin...

5.终于到了预告的那个晚上,铃木家展厅的灯火通明,诸多警官分布在展厅的内部。厅口的钟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8点,展厅灯光突然暗起,中森警官的叫声响起:“保护好红宝石项链!没关系,我们有玻璃屏障保护的。不要惊慌,铃木家的监控也不是盖的。”过了5分钟,灯再次开启,闪眼的灯光照向玻璃屏障,发现它中间的红宝石项链不见了。中森警官急着发布命令,

:“快,快去封闭天台等地点,出口先取消封锁。快去支援”很快大厅终于就只留下了工藤一人,他赶忙向展厅的出口跑去,刚跑到门口就看见一位身材高挑的茶发女子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刚失窃的红宝石项链。看到心心念念的茶发女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工藤新一激动的跑了过去:“Pumpkin!”听到男子的声音,她错愕的抬起头:“呐,工藤,没想到你还能想到我在哪啊。”话音刚落,她就被按在柱子上:“Pumpkin,那么久不见,你怎么不联系我!”他带着微怒的语气说到。“呐,侦探先生不觉得这样很无礼吗”“Pumpkin,红宝石不适合你”说着他将随身带着的蓝宝石项链带在了女子白哲的脖子上。“呐,好看吧,我就知道pumpkin带着一定好看。”“呐呐,大侦探就这样信任自己的眼光?还是叫我pumpkin?去外留学的这几年我可知道大侦探口中的pumpkin是什么意思了呢”“切,知道就知道。在你不知不觉中,你已经把我的心偷走了呢”说着他拉着她的手往前跑:“呐,pumpkin快走啦,我们回家!”夜色中,少年拉着茶发少女跑着,只见那条珍贵的红宝石项链从女孩手中掉落:“呐,工藤君,我还真是没法拒绝你的请求呐”她轻轻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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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一世的怪盗小姐(短篇)

4.宫野志保了解了日本治安的漏洞后,便开始挑选喜欢的珠宝下手,几个月后怪盗小姐的名声就在日本警视厅大起。

“听说了吗,最近几个月出现了一个神秘的怪盗小姐呢。警官要求多加些人去追捕呢。她的下个目标好像是铃木家的红宝石项链,那条项链可价值不菲啊”警视厅里,大家叽叽喳喳的谈论着。工藤新一的思绪瞬间回到了那个下午,樱花树下她笑着说到:“呐,工藤君,以后我当个怪盗小姐如何?”他微微一笑,连忙跑去请示保护铃木家的红宝石项链。下午,咖啡厅里,工藤与正好来到东京解决案件的服部平次叙了叙旧。“服部,我感觉Pumpkin就是那个怪盗小姐。”“啊?你怎么会这样想,不会就是因为她以前说过她可能当怪盗小姐吧。”“不知...

4.宫野志保了解了日本治安的漏洞后,便开始挑选喜欢的珠宝下手,几个月后怪盗小姐的名声就在日本警视厅大起。

“听说了吗,最近几个月出现了一个神秘的怪盗小姐呢。警官要求多加些人去追捕呢。她的下个目标好像是铃木家的红宝石项链,那条项链可价值不菲啊”警视厅里,大家叽叽喳喳的谈论着。工藤新一的思绪瞬间回到了那个下午,樱花树下她笑着说到:“呐,工藤君,以后我当个怪盗小姐如何?”他微微一笑,连忙跑去请示保护铃木家的红宝石项链。下午,咖啡厅里,工藤与正好来到东京解决案件的服部平次叙了叙旧。“服部,我感觉Pumpkin就是那个怪盗小姐。”“啊?你怎么会这样想,不会就是因为她以前说过她可能当怪盗小姐吧。”“不知道,就是感觉。”“呐,那就把那条蓝宝石项链带着呀,如果是她就给她。”聊着聊着,太阳慢慢的爬下了天空,咖啡厅门口,服部摇了摇手,微笑着说到:“工藤,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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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一世的怪盗小姐(短篇)

3.高中毕业后,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去了不同的大学,虽然工藤新一极力劝说宫野留在日本和他一起就读东大,宫野志保还是选择去美国继续科研。一眨眼5年过去了,工藤新一不出所料成了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但在日本他却没有听到那个科研女孩的名字,不禁费解,为什么她没有出名。想也是缘分,宫野本想去美国进行科研,却发现那里没什么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愣是无所事事的待了半年,有一天她梦到了高中与工藤的谈话,不禁笑道:“那我去当怪盗小姐,工藤你会抓到我吗?”

3.高中毕业后,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去了不同的大学,虽然工藤新一极力劝说宫野留在日本和他一起就读东大,宫野志保还是选择去美国继续科研。一眨眼5年过去了,工藤新一不出所料成了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但在日本他却没有听到那个科研女孩的名字,不禁费解,为什么她没有出名。想也是缘分,宫野本想去美国进行科研,却发现那里没什么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愣是无所事事的待了半年,有一天她梦到了高中与工藤的谈话,不禁笑道:“那我去当怪盗小姐,工藤你会抓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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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一世的怪盗小姐(短篇)

2.“工藤君以后想干什么职业呢?”“嗯.....当个侦探,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怎样!”“切,就你?我估计不太行。”“喂喂,我这个智商怎么不行了,话说Pumpkin肯定是想当科学家吧。”“那是当然,科学是最值得人类探究的。不过当个怪盗也很棒呢,奢侈品随便拿。到时候就要看情况咯”“喂喂,到时候如果你真的成了怪盗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呢。”樱花树下,微风拂过,花瓣掉落在少年和少女的衣服上,真是不坦率呢。这么美的风景下还要拌嘴。

2.“工藤君以后想干什么职业呢?”“嗯.....当个侦探,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怎样!”“切,就你?我估计不太行。”“喂喂,我这个智商怎么不行了,话说Pumpkin肯定是想当科学家吧。”“那是当然,科学是最值得人类探究的。不过当个怪盗也很棒呢,奢侈品随便拿。到时候就要看情况咯”“喂喂,到时候如果你真的成了怪盗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呢。”樱花树下,微风拂过,花瓣掉落在少年和少女的衣服上,真是不坦率呢。这么美的风景下还要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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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一世的怪盗小姐(短篇)

1.回忆里,帝丹高中很美好。因为枯燥乏味的高中生活中,有着她的陪伴。“喂,你今天不去踢足球?”“Pumpkin,你忘啦今天足球社休息。”“切,

那走?去博士家吃晚饭。”“不过,为什么你老是叫我Pumpkin?”“哈哈哈哈哈,当然是因为你的脸和南瓜一样大啦!哈哈哈哈”“工藤新一!!!”几年高中生活都在拌嘴中慢慢过去了。

1.回忆里,帝丹高中很美好。因为枯燥乏味的高中生活中,有着她的陪伴。“喂,你今天不去踢足球?”“Pumpkin,你忘啦今天足球社休息。”“切,

那走?去博士家吃晚饭。”“不过,为什么你老是叫我Pumpkin?”“哈哈哈哈哈,当然是因为你的脸和南瓜一样大啦!哈哈哈哈”“工藤新一!!!”几年高中生活都在拌嘴中慢慢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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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的表白?(短篇)

[图片]抓住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作为侦探的工藤新一,服部平次被各位警官拉去一起庆祝。在庆祝地点,大家喝着酒聊着这次的案件。“哎呀,案子都结了,大家放松一下,玩真心话大冒险怎样?”因为最近警官们都因为这个棘手的案子十分紧张,听到了这个提议立马同意了下来。在欢乐的气氛下,酒瓶转向了工藤新一。大家商量片刻,便叫工藤去给喜欢的人表白。听到这个提议,他笑道:“看着那个笨蛋怎么说的出来啊。”一位女警官率先问道:“不过你这个侦探小子喜欢的人是谁啊?说出来,我们还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啊,距离七夕还有一个星期吧,准备一下嘛。”“还不是某位冰山小姐姐嘛,科学界的奇才嘛”坐在一旁的服部平次说到。“喂喂,服部!”“哦豁?...

抓住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作为侦探的工藤新一,服部平次被各位警官拉去一起庆祝。在庆祝地点,大家喝着酒聊着这次的案件。“哎呀,案子都结了,大家放松一下,玩真心话大冒险怎样?”因为最近警官们都因为这个棘手的案子十分紧张,听到了这个提议立马同意了下来。在欢乐的气氛下,酒瓶转向了工藤新一。大家商量片刻,便叫工藤去给喜欢的人表白。听到这个提议,他笑道:“看着那个笨蛋怎么说的出来啊。”一位女警官率先问道:“不过你这个侦探小子喜欢的人是谁啊?说出来,我们还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啊,距离七夕还有一个星期吧,准备一下嘛。”“还不是某位冰山小姐姐嘛,科学界的奇才嘛”坐在一旁的服部平次说到。“喂喂,服部!”“哦豁?原来是宫野小姐啊,不过工藤直接去表白,按宫野的性格应该不会答应的吧。”工藤皱了皱眉想到:真是难办啊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工藤新一还因为表白的事情苦恼,多喝了几杯,没想到自己酒量太低喝醉了。晚上的宫野宅里,一个茶发女子正做着课题。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她走过去打开门,看到了喝得醉醺醺的工藤新一。“喂喂,工藤,你喝酒了?还喝醉了?你喝了多少啊”她皱了皱眉将他扶了进来。没想到他突然抱住她,说到:“没喝多少啦,就是和各位警官庆祝结案”“喂喂,你抱着我干嘛?”她精致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志保.......七夕快乐嘻嘻,对了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呀。高木警官今天和佐藤警官在一起了,我吃了好久的狗粮。”“嘛嘛,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干嘛?难不成你喜欢我?”她调侃道“嗯.....最喜欢志保了,嘻嘻。”“啊咧,大侦探喝醉酒来表白会被以为是发酒疯的”“才没有发酒疯呢,哼。志保喜欢?”“喂喂,你喝醉酒就这个样子啊,我喜欢那个说会保护我的笨蛋大侦探好了吧。反正你明天也记不得”听到这话工藤新一抱得更紧了:“切,才不会不记得呢,七夕快乐呀”

后来服部平次听说,那次表白异常的成功呢。

The end

韓泰

第二十五章

「呜嗯…」

.

——淡淡的消毒水味,是医院

——有光,从右手边照来

——手脚,不太能动,但感觉上,果然还是小孩子的身体

——我,回来了

这是宫野志保——现在是灰原哀的她,有意识的时候先感受到的,她终于醒了过来。

缓缓睁开阖上许久的眼睛,光线对刚醒的人来说不算刺激,这个房间采光不错,有一大片玻璃窗,而现在灿烂的太阳光照进室内,不必开大灯,也够明亮,还拉上了点窗帘,为的是避免光线直射她的眼部。

她刚醒,望著天花板,有些呆然,感受著自己回来的事实,还稍微沈浸在那个梦里的余韵。

躺了多久呢?她对自己问到。

缓缓转头,颈子也是许久没动,关节舒展开来的喀喀声,此时听起来也算悦耳。

望...

「呜嗯…」

.

——淡淡的消毒水味,是医院

——有光,从右手边照来

——手脚,不太能动,但感觉上,果然还是小孩子的身体

——我,回来了

这是宫野志保——现在是灰原哀的她,有意识的时候先感受到的,她终于醒了过来。

缓缓睁开阖上许久的眼睛,光线对刚醒的人来说不算刺激,这个房间采光不错,有一大片玻璃窗,而现在灿烂的太阳光照进室内,不必开大灯,也够明亮,还拉上了点窗帘,为的是避免光线直射她的眼部。

她刚醒,望著天花板,有些呆然,感受著自己回来的事实,还稍微沈浸在那个梦里的余韵。

躺了多久呢?她对自己问到。

缓缓转头,颈子也是许久没动,关节舒展开来的喀喀声,此时听起来也算悦耳。

望向左手边,自己挂著点滴,一旁还有心电图仪,再看过去,也是一张病床,这是间双人房,有人用过的痕迹,但现在那张床上没有人,一旁的柜子上有他的眼镜跟手表,原来跟他分配到一个房间吗?

再转而望向右手边,是那片采光不错的窗,拉上的窗帘与关上的灯,可以察觉那个人的贴心,而他——工藤新一,现在是江户川柯南,现在坐在陪病的长椅上,低著头,睡著了吧?

怎么不睡床上呢?明明平时都把我从地下室叫醒,让我不要趴在桌子上睡,你也一样勉强著自己的身体啊。她想著。

他穿著病服,左手用布带吊著,一旁放了根拐杖,该不会是右腿也受伤了吧?还好人还活著,但身体破破烂烂的,都这样子了还是要坐在她的床边,真是个笨蛋。

他旁边坐著的是赤井秀一,背靠在墙上,手抱胸,下巴略微上扬,闭著眼睛,也是在睡,穿著私服,人应该没有大碍。

这两个男的真是的,她如此想到,对于将她保护过度的两个男人,她只能苦笑。

.

而后,江户川柯南抬起头,与她四目交会,他的神情,目光有些空洞,又好似专注望著远方某处,是在认真的等著她回来吧,看到她醒著时,眼睛的神采一瞬归来,而后又有些迟疑,担心受怕,定睛几秒,再揉揉眼睛,确认她真的醒著,才松口气,露出安心的微笑。

原来你没睡啊,而且,还真的一直等我,她想著,看著他的几个小表情转换,觉得他可爱又有趣,也感到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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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啊。」他问到。

「嗯…」干涩的喉咙让她难以说话,只能出个声回应。

「啊,妳等等,妳躺很久了,也都没有喝水,等等用棉花沾点水给妳…喂,秀一先生,秀一先生,灰原她醒来了啊。」他这么说到,随后用剩下能动右手推著赤井秀一,叫醒他。

「呜…嗯…哦…志保妳醒了吗?」赤井秀一醒来,看到醒著的灰原哀,性格生冷的他也露出放心的微笑,那几个表情变化跟江户川柯南是如出一辙,他们俩该不会其实是兄弟吧?灰原哀如此想到。

「妳…怎么哭了啊?」江户川柯南注意到她的泪痕。

原来自己哭了吗?随后想到跟姐姐的道别,灰原哀露出温柔的微笑。

「这样啊,看来是好梦不是恶梦呢。」江户川柯南也读得懂她的表情,为她感到欣慰。

好梦吗?恶梦吗?这时她又有些五味杂陈了,而害臊的比例稍微多一点,尤其是意识到他在一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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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代替行动不便的江户川柯南,给灰原哀沾点水滋润唇喉,帮她换掉沾湿的枕头,通知医生她醒来的事。

医生到来,几个检查后,没什么问题,让护士取走心电图仪,留下点滴,叮嘱了一些事情,才留给家属自己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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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啊,还真是乱来啊。」江户川柯南站在她病床的一旁,一来就是抱怨「明明要妳待在后勤,为什么要执意跑到前线呢,真是的。」

——要论乱来我们都差不多吧?她在心里吐嘈到,眉头单边上扬。江户川柯南看了看她的表情,也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真是不可爱的家伙,他在心里这么回怼,两方都傻愣著瞪向彼此,这是一波眼神交会的斗嘴。

「但是,如果志保那时候没上去,危险的就是小子你了呢。」赤井秀一说到。

「也是啊…所以说,还要谢谢妳,灰原,还好妳醒过来了。」江户川柯南的道谢,不只是道谢,其中感情蕴含的能量,跟之前相比又增加了许多,过于炙热的眼神,让灰原哀感觉自己险些被烫伤,本能性的回避了他的目光。

所谓小别胜新婚吗?但我们也不是这种关系吧?这家伙开始毫不掩饰的放电了啊…灰原哀如此想到。

.

江户川柯南与赤井秀一,开始跟她说明,为甚么会被送进医院,以及她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

.

决战当天,服用暂时解药的工藤新一,与赤井秀一、降谷零等特工,作为前线,由灰原哀与阿笠博士,与各国单位的协助,作为后勤,进行剿灭组织的行动。

为何工藤新一要上战场?其一,因为他能有效的引出Gin——最棘手的敌人;其二,他要为了自己与他人,亲手了结这段因缘。

战况到了尾声,靠著情报与战术推演,剿灭行动算是顺利,原有的房舍已是断垣残壁,组织见大势已去,正要撤退,而后,好似命运如此安排的,工藤新一碰上了Gin,一对一。

Gin发现到工藤新一,甚是眼红,笑得疯狂,为什么呢?当时没能成功杀死的对象,是自己行动失败的象征,或是他也知道,Sherry身旁的男人就是他,总之,工藤新一果然能有效吸引Gin的仇恨,比Rye或Bourbon更甚,让他不顾一切的杀来。

工藤新一靠著手上的手枪与弹闸,临时磨出来的战技射击,与在足球社训练出来的腿力与耐力,在废墟里周旋,勉强能跟Gin拼搏一番。

而后,两发子弹打在Gin的身上,一发,在左手臂,是赤井秀一的狙击,但他怪物一般的直觉躲开了向心脏而来的子弹;另一发,在右大腿,方向来自自己的后方,被友军出卖了,大概是Vermouth吧?那个女人从不归他管的,是想著断尾求生吗?

正当众人欢喜,两发子弹打在他身上,应该能拿下了。

但,Gin此时脱了大衣与黑帽,剩下身上战术背心,更加疯狂的咧嘴,两排牙齿用力的咬合一下,此时众人才惊觉不妙,而后又掏出一支注射器,看也不看就往左手扎去,是死到临头还要打鸡血来个鱼死网破,他的移动速度变得飞快,好像个没事人,身上的伤不是伤,转折挪腾也如布朗运动难以捉摸,连赤井秀一也没办法瞄准了。

工藤新一面对如此的Gin,应对得更加吃力,还好药的副作用让他的精准度降低,否则自己早被反杀,而像是命运的报复一般,在闪躲的过程中,工藤新一的左手臂与右大腿也各中一枪。

正当两人相距不到10公尺,工藤新一速度渐缓,是死到临头时,稍远处又一声枪响,是宫野志保,她唤了一声Gin,随后射击,但没有命中。

原来灰原哀在得知Gin出现时,直觉不妙,服下暂时解药,变回宫野志保,抄上护身用手枪,骑上越野摩托,不管后勤众人劝阻,硬是要上前线,而即使是Gin中了两枪的消息透过无线电传进耳里,她没有喜悦,反而更加紧张,更加提速,她对这个黏腻、偏执、冷酷又疯狂得令人反胃的人太了解了,他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她穿过废墟一片,来到两人所在的地方。

宫野志保的仇恨转移成功了,Gin疯狂中的笑容又掺了点喜悦,唤了声Sherry,瞄也不瞄抬手往她那就是一枪。

宫野志保的那一声Gin,除了转移仇恨,救了工藤新一,身为搭档的他也立马知道她的意图,虽然心里暗骂著她,但仍咬牙忍痛,做一个标准的蹲姿射击,往他的心脏,瞄准,射击,命中。

Gin神色惊讶,正要转身,而后又是一枪爆头,是赤井秀一的狙击。心脏与脑袋,必须确实解决这人。

侦探先生夺走了他人的性命,奇怪吗?一点也不,这是赤井秀一让他上战场的条件之一,没有觉悟不要上战场,何况,Gin那药的效果,看就知道太过猛烈,他的死亡只是早晚的事,而让他多活一秒钟,就是多增加了伤亡,工藤新一自知要了结因缘,不能天真,他说过不能随便夺走他人性命,但对这个可畏又有些可敬的对手,他只能亲手送他上路。

此时宫野志保腹部中弹,是那瞄都不瞄的一枪,就这么命中了,伤处是很危险的部位,必须立刻送医,而送往医院时,可能是解药效果结束的影响吧,加上失血过多,虽然手术成功,但器官的机能比一般低上不少,所以昏迷至今。

.

「妳从手术后躺了五天了,医生说妳再晚点醒就有些危险了。」江户川柯南说到。

原来…才五天吗?在那里的16年,不,是10来天吧,原来现实才过了五天啊。她想到。

「你们两个的身体状况特殊,安排在同一个病房,医院也会遵守保密协定的,妳安心休息吧。小子从术后第一天醒来,就要下床,把他绑在床上让他多休息一天,没办法才顺著他的意,让他待在离妳更近的一旁,而且这几天也都没有好好休息,醒来就只是看著妳的脸或心电图,注意点滴,真正睡著的时间也不多呢。」赤井秀一难得的多话。

「啰…啰唆啊!我在床上待不住啦!秀一先生不也是一样吗!」他害臊的回嘴。

「我可不像你这样带伤的,不能比的吧?」他也回嘴到。

真是的,果然都是一样乱来爱逞能的人,灰原哀静静的听著,如此想到。

.

「妳再晚点醒的话我就要让小子强制休眠了。」

「听起来很可怕呢秀一先生,我可是小孩子啊,记得用对力道哦。」

「……………嗯。」

「喂,你刚刚迟疑了吧,你忘记了吧?没提醒你的话我就会死了吧?」

「没有哦小子,这是你的错觉。」

「绝对忘记了。」

「绝对没有哦。」

「有。」

「没有。」

「呵…呵…你们…两个…很吵…哦…」她被这两个家伙逗乐了。

「秀一先生听到了吧,请出去哦。」

「是小子你该休息了吧。」他手伸向江户川柯南。

「你离我远一点!」他护住脖子,避开他的魔掌。

「呵…你们…真是的…」即使喉咙要正常运作还要一些时候,但她就是被两人打闹惹得笑出声来。

.

「我…梦到…姐姐…」灰原哀这么说到。

「这样啊,是明美帮助才让妳醒来的吧?」赤井秀一说的笃定与自信。

该死,这高冷帅哥讲起神灵也这么有说服力?!江户川柯南想到,但看向自己搭档的表情,温柔说著:「那,要好好感谢明美小姐带妳回来了呢。」

你相信灵魂吗?若往后有人如此向科学家的她如此提问,她会说「我相信,因为我最亲爱的姐姐就一直守护著我。」

他相信著她,他不会怀疑自己的搭档是脑子进水了,毕竟那个坚定的眼神是不会说谎的;而他至今也爱著她,他知道为了自己最爱的妹妹,她一定有所行动。

所以,那个梦境理应是真实的,一定是真实的,证据就是他们三个人,都信赖著宫野明美,信赖著这位拥有不凡意志的人,一直在照看著他们。

.

「姐姐她…帮我…打倒了…Gin…」

话一说完,瞬间,气氛骤变。

「嘿~那家伙很可以啊,死了都还给别人添麻烦呢。」

「这时候就要联络特殊应对处理部门了。」

「那啥?超能力者?靠谱吗?」

「嗯,还能用。」

「不错啊FBI,门路挺多的。」

「所以小子就不要考虑日本公安部了吧。」

「好啦,就请秀一先生联络一下吧。」

「嗯。」

两个人的表情都好阴险…都很恐怖…不会产生怨气吧…?灰原哀如此想到。

.

这时,又有人来了。

「赤井秀一!为甚么小哀醒了不通知我啊!你想独占他们俩吗!你这混蛋!」公安先生愤怒的冲进病房。

「安…安室你冷静点啊…」阿笠博士在一旁劝到。

「零,冷静点,这里是医院,你太吵了。」

「谁准你叫我的名字啦!想打架吗!」

「唉…冷静点,她才刚醒,我们出去说。」赤井秀一就这么把他架了出去。

而他们临走前,降谷零向江户川柯南眨眼示意。

真是的…干嘛多此一举啊…江户川柯南如此想到,很是傲娇。

.

病房内只剩他们两人。

「工藤。」她率先搭话。

「嗯?」

「眼镜。」

「收著呢。」

「戴上。」

「唉…好吧………可以了吗?」很不甘愿的样子,但还是乖乖做了。

「手。」

「嗯?」

「牵著。」

「喂喂,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撒娇了,是不是睡太久脑子坏啦?要找医生来看看吗?不然我的解药怎么办?」抱怨著,还是满足她的要求。

「就知道…」

「当然,我等很久了。」

「还要。」

「还要继续吗?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耶。」他苦笑著。

「NP。」

「No problem?这明显有问题的好吗。」

「可爱。」

「是是,因为妳可爱所以才能这么任性的吗。」

「18?」

「到18岁也那么可爱吗?当然,我看过的。」

「84?」

「到老太太的时候吗?或许要更久吧。」

「呵呵…」

此时的灰原哀,喉咙的机能差不多恢复了,但,她喜欢看著他只为了她自己稍感困扰的表情,今天任性一点也没关系吧,现在是两个人的时间啊。她想著。

.

「多久?」她手指点了点他的手腕,问到。

「不是牵著了吗?」

「呣…」她有些不满,又再点了点。

「还要让妳…撒娇多久啊…」他有些面色艰难的确认著问题。

「84?」

「为什么一直纠结在84岁啊!」他失笑著吐嘈。

「推理。」

「侦探可推理不出这个哦。」

「推理。」

「好啦好啦,让我想想。」熬不过她,他想到。

.

他回忆著,回忆著两个人之间的一切,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觉得是个奇怪的女孩子,对他人有如冰霜,构筑坚实的壁垒一般,实质上却没有表现上那么坚强,也没有那么冷漠;

对这个总是提点自己、帮助自己、也体贴著自己的这个人,慢慢的,开始依靠著她、依赖著她;

对总是向她任性的自己,她也提出了许多任性要求,性格上那么不可爱,却又吸引著自己;

她总是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轻易的就想牺牲自己,想把她放在安全的位置,但总是会擅自胡来,这么落下她反而更危险,很会乱来逞能这点真不知道像谁,不放在自己身边反而更不省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说是搭档,却又意识到她不只是搭档。

总之,理由繁多而不及备载,但能确定的是,自己大概就要栽在这女人手上了。江户川柯南如此想到。

而「永恒」如此梦幻浪漫的词汇,违反了侦探的理性,所以,他这么说到:

.

「那就…一辈子吧。」

「嗯。」

灰原哀即使有伤在身,她的笑容仍然是灿烂的,而且幸福的。

忘憂女孩愛柯哀

如果女友缩小了?!

*OCC

*私设:以下cp都在一起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了,如果撞梗了,并不是抄袭

————————————————————  

女友突然缩小了,男友的反应会如何?

————————————————————

柯哀/新志:

「志保,妳在哪?」


「你后面。」


「.....妳.....被下药了?」


「........」

——————————————————

平和:

「平次....」


「哇妳谁啊?」


「笨蛋,我是和叶啊。」


「和.....和叶?妳怎么了?」


「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就变这样了。」


「............

*OCC

*私设:以下cp都在一起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了,如果撞梗了,并不是抄袭

————————————————————  

女友突然缩小了,男友的反应会如何?

————————————————————

柯哀/新志:

「志保,妳在哪?」


「你后面。」


「.....妳.....被下药了?」


「........」

——————————————————

平和:

「平次....」


「哇妳谁啊?」


「笨蛋,我是和叶啊。」


「和.....和叶?妳怎么了?」


「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就变这样了。」


「..........不要慌,我去问一下工藤。」


「哈?」

——————————————————

秀朱:

「秀,我变小了。」


「妳在说什...么,妳这是怎样?」


(耸肩)「APTX4869不是已经被销毁了?我最近也没乱吃东西啊。」


「嗯......妳这个身体应该还没到18吧?」


「当然....你在想什么啦」(羞)

——————————————————

快青:

「快斗.....快斗......」


「再让我睡一下嘛。」


(哭)「不知道为什么,青子的身体变小了。」


「是哦.........蛤?!!!!!」(跳起)


「快斗,怎么办?」(擦泪)


  OS:超可爱的.....青子这家伙个性本来就像小孩子,现在身体还真的缩小了,加上现在还在我面前哭,叫我怎么忍受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斗?」


「啊...这个嘛,先过几天看看吧,要是没有变回来,我再问问工藤他们吧」(笑)



柯哀鸽鸽奶茶店

【本宣】双星系统

宇宙中的双星系统即两颗恒星相互吸引,

它们将围绕一个概念上的质心旋转。

无法脱离对方的引力,也无法更靠近,

永远相对,直到这片宇宙毁灭。 

——节选自《双星》歌词

[图片]

原作:《名侦探柯南》

Cp:柯哀

刊名:双星系统/binary stars

预售时间:3月1日 20:00——3月31日 0:00 

售价:60RMB

字数:13w+

内容:全一册(13篇)+明信片×4

尺寸:A5胶装(珠光/白卡封面+100g道林纸内页)

预售地址:戳这里 


Staff:

主催:柯哀鸽鸽奶茶店

封...

宇宙中的双星系统即两颗恒星相互吸引,

它们将围绕一个概念上的质心旋转。

无法脱离对方的引力,也无法更靠近,

永远相对,直到这片宇宙毁灭。 

——节选自《双星》歌词

原作:《名侦探柯南》

Cp:柯哀

刊名:双星系统/binary stars

预售时间:3月1日 20:00——3月31日 0:00 

售价:60RMB

字数:13w+

内容:全一册(13篇)+明信片×4

尺寸:A5胶装(珠光/白卡封面+100g道林纸内页)

预售地址:戳这里 


Staff:

主催:柯哀鸽鸽奶茶店

封面设计:苍律

封面画手:404

写手:winnie、九幽、临渊、白降、AA、西西、燕燕、冬冬、阿笙、饼饼、荔可、橙子、晚风

画手:404、苍律、啊兮、暮玖

明信片设计:苍律

校对:麦子

排版:长夏廿七

宣图:苍律


试阅部分:

winnie《四月之浜》


工藤新一曾尝试守在那里等那个女人,谁知过了几天,那女人便发了个极短的短信:


“你是抓不住我的。”


工藤新一转念一想的确如此,便也没有再刻意地等待。


偶然的有一次,大概是两三年前的一个冬天的清晨——大概也是他近几年看过的最美的冬日。工藤新一推开门就看见那个女人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手边是几本叠着的厚书,热茶上面是腾腾的白雾。茶褐色的头发已经过肩,眼里溢满了冬日暖阳的希冀,眸子里光彩熠熠,指尖是跳跃的日光,随即埋没在清香袖间,窗台上的花越种越多,花香漫溢,恍惚里混杂着清晨的露水气息。


九幽《形式主义》


冰箱里有昨天采购的吐司和蓝莓酱,工藤新一记得她的喜好,也没忘记再捎带着买一瓶花生酱,花生酱香醇的味道勾动着工藤新一的味蕾,像是做坏事一般的往卧室房间看了一眼,工藤新一拿起了菜板上切下来的面包边,蘸着花生酱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蓝莓花生三明治、挂耳黑咖、新鲜的蔬菜沙拉。


如果情况允许工藤新一还是挺愿意做一顿日式早餐的,但作为例汤必需品的味增在昨夜惨遭他的嫌弃,再者宫野志保还不一定要睡到几点,热的食物只有在刚出锅的时候才能保证口感,放凉后再加热后就不知道还能保留下多少风味了,他也不想宫野志保吃这种东西。


临渊《让她降落》


宫野志保虽说总不耐烦和工藤新一一起享受周五的用餐时光——原话是:看着那张无时无刻不写满了各种命案解法的侦探脸就食不下咽——但从前他们总是能按时地在每一个约定的地点碰面。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工藤新一也不弄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宫野志保少有能按照约定出现。每每约定好的时间将近,他就会收到一条应付短信,通知他“今日照例爽约”。


侦探的本质是猫,弄不明白的问题必定要抽丝剥茧。


年轻的警部翻了翻工作日记,确认手头上所有的工作都已经交代完毕。于是打电话通知了高木警官,说自己有临时外勤要出,有急事请拨打手机联络,而后堂而皇之地翘班出巡。


白降《奶茶即正义》


“你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吗?”江户川从思维殿堂中走出来,对上那双冰蓝眼眸,曾在与组织的交锋中阻拦他的焦急的眼眸,早在无数次的配合中化作一片止水,托海风探寻地轻叩门扉。只要他一声令下起锚出海,便会掀起推助的波涛。

于是他说:“只是必须有人去做的事而已。”


灰原哀笑起来看他,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印有受挫、败阵和狼狈的阴翳,俨然一个浸泡在淡蓝的溶液里却抗腐蚀性过强的标本,使人恨不得把他装进玻璃箱放到学校的实验室去。她活动活动脖颈:“那就让我也见识一下吧,谁让我喝了你的奶茶呢。”


AA《我的女人》


宫野志保被关进拘留所的那一天,工藤优作就在想,他从成为侦探起参与了诸多大大小小的案件,无论是哪一次,他都能让所有人,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都有所依。


这些人大都不是他所关心的,所以这些人的去留跟他也无甚关系。


面前的这个孩子应该算是个例外吧。


工藤优作肯定宫野志保生来便是温柔的,可那种温柔,是不带奢望的退让,这让他不止一次地探究,组织里有男有女,有正有邪,为什么偏偏就是这个女孩子,能让新一一次一次不顾一切地救她?为什么大战后这么多人,包括自己,包括有希子,都想让她真正有所依靠呢?


他能看出新一对她有情,可他看不出她是否对新一有情。


西西《人间烟火》


后来他们进门的时候,果然看见老人已经点起了小炉子,架起了寿喜锅,黄油一刷,肉滋啦出美妙的油声。空气里都是勾人的香,让人迫不及待去夹一筷子肉,涮一涮无菌蛋液。


锅底咕嘟起氤氲,爱人与亲人的脸都模糊在雾气中,和牛入口即化,竹轮Q弹美味,汤底入胃后化作缠缠的热,蹿满四肢百骸,像一种不用对时光流逝而愧疚的幸福。


如今她可以说,人间您好,她叫灰原哀,被那么多人爱着后,从最黑的绝望中爬了出来。未来个人平稳幸福与否,世间太平晴明与否,至今还是未知。可这样简单的日常,每一袅入鼻的人间烟火气,每一份对餐食虔诚且热切的期待,都是她在努力活着的证据。


生年如大梦,人世三千烟火,幸而喜悲都真实。


燕燕《友谊地久天长》


宫野志保的对话框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两个文件,除了《法理学》的PDF,还附赠了一本博登海默的Treatise On Justice,并附言说“我看你还是对论正义这种东西更感兴趣”。工藤新一拨开图书馆厚重的透明幕帘,初秋温和的秋风拂面吹过,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抚上他的脸,可能是一片提前卸任的落叶,想在掉入泥土之前吻一吻路人温柔的笑脸。


他发完语音后立马拨通了对方的Skype,宫野志保挂了,他又拨了一遍,又挂了。


“有病?我在开会。”


“什么时候开完?我有事问你。”


冬冬《死于昨日世界》


都说女孩子穿男朋友的衣服怎么都好看,翻译过来就是这个样子。


他站在门口笑着等她。她疑心他预先计算好了一切,风向,风力,风速,太阳的偏转角,嘴角上扬的弧度,而他站在计算数据汇聚的位置。


现在他不是什么印度毒枭军火走私案的日本搜查负责人,她也不是什么天才化验师。他是18岁的少年工藤新一,而她是19岁的少女。


他们从现在开始,至少是半天的情侣。


两个人很默契地直接冲向最大的露天过山车,趁开园不久,还没有像以往一般排起长龙。她又产生了似曾相识的怪异感,但无所谓啦,她更愿意单纯地享受这半天,或者这一天,被他牵着手的日子。


她昨天究竟有没有爱上他呢?她现在想,应该是爱上了。


阿笙《纱窗后的女人》


交接班的时候,有个病人被送进来,突发性脑溢血,忙前忙后,一直折腾到大半夜才从医院出来。她套着宽松的毛呢大衣,有一步没一步地往前走。没有人会等她回家,她不着急。路过儿童商店的时候,她把身上所有的零钱都奉献给了路口的娃娃机,可惜一无所获。


她笑起来很好看,嘴角轻轻的上扬,弯成一个小小的弧度。


对面的窗户拉起了窗帘,夕阳顺着平滑的帘布,不均匀的铺在地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匆匆而过,总有些细碎的光,停留在他们的身上,有时候是男孩子帅气的侧颜,有时候是女孩子旋转的裙摆。


那是心动的起源。


饼饼《All In Love》


我不记得我是以怎样的心情陪着灰原哀本人看完这个录像,在画面暗淡的最后一刻,我没能忍住眼泪。


当我正打算用穷尽一生的美丽词藻去解释这一切的时候,女孩却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好像恢复了记忆,可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始料未及。


「可是,我和江户川还是没能够走下去,不是吗?」


她转头死死盯着我,目不斜视,眼光穿透一切,遂扬长而去。那是一种睥睨万物,深受伤害,彻底绝望而无限疲惫的眼神,破碎一地,就像鲨鱼沉没为深海,巨鲸升腾成孤屿。


视频已经自动退出了全屏,我的文档却在桌面上暴露无遗。


那是一篇我尚未完结的小说,眼看光标被滞留在了最后一段,我有些局促不安。

「谢谢……谢谢你愿意为我争取另一种意义上的幸福结局。」


门外传来一声微弱的嗫嚅。


「只是,我可能不会爱上那个男人。」


荔可《决定不再恋爱的他》



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也明白其实工藤新一没有要她接话的意思,他在很多事情上有自己的判断,她只需要在他说完的时候,适当地翻个白眼或者泼泼冷水。这个角色听起来没有那么讨喜,但是宫野志保乐在其中,她几乎不需要说什么有建设性的话,因为工藤新一大多数时候都是对的。这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一件事——他实际上不需要任何人的意见,他仅仅只是想麻烦她。


当然,在工藤新一出错的时候,她会毫不留情地指出来,并且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周里拿这件事来调侃嘲笑他。这样的机会虽然不多,但是宫野志保总是能把握住。

工藤新一果然没有等她的回答,他径直挺了挺背,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然后郑重其事地说:“我决定不再恋爱了。”


橙子《我们心中的怪物》


可你要清醒,要认得清世界的真相,你要认清它,可依然爱它;那确确实实是英雄主义。你知道,那不是玫瑰,但它却可以盛开如玫瑰;那不是飞鸟,却可以翱翔在云天。你什么都要知道,知道了你可以真的知道,也可以装作不知道,只要你相信就好了,只要你勇敢地走下去就好了。


就像此刻,她发现,那些困惑突然变得很轻很轻,像是化作了轻盈的羽毛、鼓胀的气球,轻飘飘地向空中飞去;随之而来的是他认真地攀上了梯子,逡巡于圣洁纯白的纸质资料之间,那模样沉沉地按紧了她的心口。


她突然感到一阵被揉实了的安定,随即心跳了跳,又跳了跳。


“江户川,”她想了想又改口,“工藤。”


他闻言,没有回头,只是扬起了嘴角,“嗯”了一声。


“江户川柯南与灰原哀,”他说,“我一直不知道故事里的他们该叫什么,现在看来,这两个名字就不错。”


晚风《偏离盛夏》


“他们两个搭档久了一个眼神都看得懂,我看着他们两对视了一下,说是看电影就是找资料去了吧。”美代啧啧几声,“你们看。”


几个人顺着美代指的方向看过去,江户川柯南收回搭在灰原哀肩膀上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被灰原哀瞪了一眼也是笑嘻嘻地不撒手。


“不过灰原说真的,下次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是先给我打个电话,要是这一次真的出事了怎么办?”江户川柯南接过电影票,偏头一脸正色道,“刚刚他说盯着你进千岛利是家的时候我都担心死了,我可不想你出事啊。”


“是是是,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灰原哀拖了调子回他,“所以咱们能进去看电影了吗?”

“好好,灰原大小姐……”



关于合志:

这本合志是2020年柯哀日的纪念册,其中文章会在2020年5月1日当天放出,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和喜好随意购买。

略有些匆忙的本宣,如果有问题可以私信询问。



写作双星系统,读作柯哀深夜食堂。

谢谢观赏XD


落拓

你是无意穿堂风,偏偏孤据引山洪

首发柯哀吧

短篇已完结

略OOC


“哎那我来讲个故事吧。”

“我十八岁的时候并不叫这个名字,我有另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给我起名字的那个人说,他想了很久才想出这样一个能带给我好运的名字。”

“后来我顶着这个名字认识了一个年轻的侦探,他戴着可以变成超人的眼镜,镜片下是一双极温暖的眼睛。”

“认识他的时候我正处于一段低沉的日子,我自觉对不起很多人,不时地有轻生的念头,我曾坐过一辆被劫持的公交车,在所有人能够下车逃避车上的炸弹时我仍旧纹丝不动,毕竟这样的死亡比起什么花季少女的自杀要壮烈得多,也有理由得多,可我没死成,他冲进了下一秒就要爆炸的车里,抱着我从破裂的玻璃逃过一劫。”

”我...

首发柯哀吧

短篇已完结

略OOC



“哎那我来讲个故事吧。”

“我十八岁的时候并不叫这个名字,我有另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给我起名字的那个人说,他想了很久才想出这样一个能带给我好运的名字。”

“后来我顶着这个名字认识了一个年轻的侦探,他戴着可以变成超人的眼镜,镜片下是一双极温暖的眼睛。”

“认识他的时候我正处于一段低沉的日子,我自觉对不起很多人,不时地有轻生的念头,我曾坐过一辆被劫持的公交车,在所有人能够下车逃避车上的炸弹时我仍旧纹丝不动,毕竟这样的死亡比起什么花季少女的自杀要壮烈得多,也有理由得多,可我没死成,他冲进了下一秒就要爆炸的车里,抱着我从破裂的玻璃逃过一劫。”

”我记得我那天穿着我最喜欢的绯红色外套,如果我姐姐还在的话她一定又要说绯红老气,不适合我这样的小女生。”

“我姐姐是个单纯阳光的人,就像那个年轻侦探的青梅竹马,即便生于污浊的尘世中也坚守光明。”

“我做过一件很对不起年轻侦探的事情,那件事导致他曾一度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存活,虽然我真的很想让他一直在我身边,但是我更想让他得天独厚被众人爱慕。”

“他曾解决过大大小小的案件,他上过报,登过电视,在互联网上引起喧嚣,我生命里绝大多数光明美好皆与他有关,哪怕是后来的日子我也时常想起与他共同度过的时光,那是我的珍宝。”

“被他拯救的我害怕死亡,并不是惜命,只是不想死于无意义的事情,这和我自杀时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我做了一件值得死去的有意义的事情。”

“我忘了说,我的前十八年生于长于一个组织,坦白说,这个组织除了逼死了我的父母弄死了我的姐姐,它待我倒是不错。我们以酒为代称,活跃于走私贩毒军火杀人等一切法律的黑色地带,可惜的是我从未亲眼目睹过这些,我只是个读过几年书的制药的,ATPX4869是我的代表作。”

“你当然没听过这个药,它是可以把成年人变成小孩子的毒药。嗯...你相信吗?”【笑】

“Gin是我在组织里的依靠,他送我去留学告诉我我应该强大独挡一面,他出面洗白我任性无用的形象无比纵容我糟糕的脾气,他为我起名sherry派人料理我的全部日常,即便他做这些只是为了我过人的能力,但我的确无可救药地期盼着每一次和他的见面。”

“如果说他造就了十八岁的我惨不忍睹习惯逃避的人生观,那年轻的侦探就是改变我的关键。”

“你说得对,Gin给了我能够生存立足的能力,年轻侦探给了我柔软却强大的内心。”

“我像是喜欢老气不适合我的绯红一般不能自己的喜欢上了年轻侦探,那个时候我叫他江户川。”

“我寻找了许久一个有意义的死亡,那场死亡来得突然,但我从未后悔,甚至在Gin的子弹穿透我膀胱的一瞬间我忍不住庆幸我也终于有了一次拯救爱的人的机会。”

“我死于一个冬日,奇怪的是我好像仍能看到之后发生的事,我看到Gin最终将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我看到江户川穿过街口,冬雪白头,不复往日清俊干净。”

“我再一次醒来是在一个明媚得平常的日子,我仍在组织,之前种种,仿若大梦。”

“但我不能将它当做一场梦,我在暗地里联系尚不认识我的江户川让他成功避开了那个给他带来往后灾难的转折。”

“我告诉了他我知道的组织的全部,告诉他如何与组织卧底联系如何取得他们的信任,我义无反顾做着奸细的活儿自得其乐,在每一次与Gin的见面中面不改色。”

“最后一次通话中,年轻的侦探询问我的姓名,我想了想,告诉他,我叫灰原哀。”

“那个爱我如亲人的老人亲自为我取的姓名。”

“它到底为我带来了好运。”

“如我所愿,组织更早地破灭了,我想又到了我死的那一日,那天,FBI联合日本公安围剿了组织,我待在实验室里,门紧锁。”

“我其实并不喜欢生化与实验,但那是我存活之本我不敢辜负所以我很努力地去爱他们,然后等着有一日让他们目睹我的死亡。”

“我听到了炸弹的倒计时,像那个总叫不醒灰原哀的闹钟,在那段有江户川的日子里,闹得我头疼。”

“实验室的门突然被狠狠撞了一下,我听到有人叫灰原哀的名字,那声音穿过层层叠叠的时间藤蔓震动我的耳鼓膜。”

“我想我该在临死前见见他,我打开门,那个同我一般大的少年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我数以万计日夜里渴望见到的人,他温暖善意坚韧可靠。”

“他说,灰原,不要逃避命运。”

“我几乎要为这句话落下泪来,但在目光晃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手持枪支逐渐走近的Gin。”

“他的肩膀与小腿皆受了伤,一瘸一拐,我看向江户川,想着,嘿小子你又要欠我一次了。”

“Gin说,Sherry,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可我舍不得动你。”

“那个男人一向凶恶残忍的脸挤出个微笑,我小时候很怕看到他笑,他笑起来四月的春天也好像能重新结冰,我小时候也很不爱亲近他,因为他总用爸妈逼着我读书学习,身上总有一股呛人的烟草味,长大后我更趋于与他对着干,我讨厌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与事不关己的残酷手段。”

“可现在他朝我微笑,仿若春日冰裂,他缓缓将手枪举到头顶,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他说,志保,如果是以前,你背叛我我会不惜一切找到你然后亲手杀死你,但现在我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你要活下去。”

“你瞧,Gin就是这样一个脑回路不正常的人,他偏要我们之一独活。”

“江户川拉起我的手腕,奔跑的路途里我听到枪响的声音,我回头看,只有满目的浓烟与倒塌的墙壁,逃生的路尤其漫长,光明逼近时眼前却一片漆黑,耳边又是他的声音。”

“灰原。”

“像水滴滴在石壁上的声音,我被吵醒,再次醒来第一眼是赤井秀一削苹果的侧脸。”

“我真的很遗憾,这一次我没能为他保下姐姐,我动了动手臂,一片麻木,似乎打着点滴,手背有轻微的刺痛。”

“志保,他叫我,眼里是难得的惊喜,门打开,安室透走了进来,他放下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朝我笑笑。”

“我也冲他们笑,露出一口牙来,努力地证明我的开心,其实我真的很开心。”

“后来安室透问我愿不愿意见工藤新一,那时我正在尝试一口气完整地削下一个苹果,我想了想,摇摇头,毕竟在这个世界里,他和我只是陌生人,虽然我们通过很多电话,他再一次救了我,可最后他还是要回到他的世界里,我不该打扰他。苹果皮完整地掉了下来,我偷偷许愿,让工藤新一有个好的结局。”

“哦对,江户川柯南其实是叫工藤新一的,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多好的称呼。”

“我这小半生实在坎坷,说出来可能你们都不大相信,我是父母姐姐眼里的宫野志保,是Gin庇护下的Sherry,是江户川身边的灰原哀,现在我又变成了宫野志保。”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有空总是过来,他们是至始至终知道我身份的人,并且毫不犹豫地接纳我。”

“我后来再未见过工藤新一,他一定成为了很耀眼的模样。”

“我也真的很爱他。”

“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无聊到听夜间电台,他的生活很充足,一定有个很好的女孩在他身边,如果可以的话,他最好永远不要认识我。”


电台里清丽的女声终于停止了,工藤新一没有点下暂停,柔软的音乐慢慢响起,填补了很多空白未知的时光。

工藤新一捂住眼终于忍不住哽咽,还是江户川柯南的时候他就知道,灰原哀喜欢在夜间听不知名的电台,听那些陌生的人讲着陌生伤感的往事,无人知晓的秘密。

人们都是白日里的奔波者,极少有有心人相信电台里所谓故事的真假。

可是工藤新一明白,至少今天这个故事是真的。

他曾被喂下ATPX4869变成江户川柯南,遇见了一个自称组织成员的女生,博士为她起名灰原哀,他曾在快要爆炸的公交车里将她救出,告诉她不要逃避命运,他们共同度过很多变小的时光,彼此配合,珍重默契。

她这样听话,在往后的日子里真的努力快乐地活了下去,然后在那一日替他挡下Gin的子弹。

子弹打进她的膀胱里,他看着她的眼里渗出红色的血丝,地上掉落了斑斑点点的血滴,晃眼的心慌。

她在急救室被抢救了四个小时,出来时医生说只是没有生命危险,此前他从未知道等一个人从濒死边缘回来这样漫长。

她不在的时候他才发现辜负她他也无法安心生活。

她躺了三天左右,终于醒来了,他走到她病床前,轻声叫她:“灰原。”

她始终看着窗外,像笼子里的鸟儿看着斑斓陌生的世界,她好像听不到任何人说话,不管旁人说什么她都毫无反应,只有一次,他坐在她身边对她念叨着曾经琐碎的快乐,念叨博士和少年侦探团的孩子,那是她第一次有了反应,迷蒙失了焦距的眼里突然渗出泪水。

她想个尿失禁的病人一样控制不住自己,流泪流到衣襟湿透,他觉得心脏已经疼得了无生息,麻木不堪,慢慢揽过她抱住,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肩膀上,像石子砸进水潭里,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无法停息。

再后来赤井秀一和工藤优作想办法联系到了最好的心理医生。

她开始了长达一年的心理治疗,那期间,他并不时常见她,可看到她的眼里日渐有了光芒他也觉得欣慰无比,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轮流陪在她身边,像对一个任性的小妹妹纵容到极致。

他见她时她总抬起头缓缓扯出微笑来,然后慢慢的止不住地掉眼泪,他总是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害她在意识里都难过无比。

他想问,灰原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这样想你。

心理医生顺着她的梦境编造了一个假的现实,在那里她像一个英雄一样,最终被爱的人所救,幸福快乐地活了下去。

她终于从厚重的梦里走出来,他对安室透说想见见她,可她不愿意。

安室透说在那个世界里你和她没有经历生死别离,她以为你有自己的生活,她不想打扰你。

而且...她的病刚好,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他偷偷关注了她的朋友圈,都是琐碎的日常,大多是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她像个小女生一样靠在她的表哥肩膀上,笑眯眯地对准镜头,模样单纯又无辜。

她不在的日子里他开始听无聊伤感的电台,隔了整整三年的时光,他从她的口中听到她想象中的故事。

连Gin在那里都变得强大又温柔。

她却还是没有真正依赖他,言谈里都是避之不及。

他等了许久,在她的卧室里等她的结局,却到底没能等来期盼的那个。

他想起前两天她上传的自己的照片,她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儿用水管喷向安室透。

他在夜里坐了很久,直到心脏麻痹不再抽搐才慢慢站起身来。

如果这就是结局,上天何必让他们相遇。




黄泥文

【新志】Commitment Issues(四)够钟

控制不住自己 我又想写了 这章无脑小甜饼推理无能

两天四篇 写同人文就是高产似母猪 写作业就是不下蛋的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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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够钟


要说事后马上这么冷淡是有点令人发指,但双方都这样也就无可厚非了。

无非是宫野志保不想太热情被以为对他有所图,所以敌不动我不动,不动如山。

无非是工藤新一不敢太激进被认为是肤浅庸俗,所以身亦坚心亦坚,坚如磐石。

这关系似乎又踢上个硬板,二人都不敢寻事惹非。

说是说“随性而为”,其实他们都不敢。

空气中遗留的暧昧散去了,只剩下...

控制不住自己 我又想写了 这章无脑小甜饼推理无能

两天四篇 写同人文就是高产似母猪 写作业就是不下蛋的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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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够钟


要说事后马上这么冷淡是有点令人发指,但双方都这样也就无可厚非了。

无非是宫野志保不想太热情被以为对他有所图,所以敌不动我不动,不动如山。

无非是工藤新一不敢太激进被认为是肤浅庸俗,所以身亦坚心亦坚,坚如磐石。

这关系似乎又踢上个硬板,二人都不敢寻事惹非。

说是说“随性而为”,其实他们都不敢。

空气中遗留的暧昧散去了,只剩下难以忽视的尴尬。


“关系”真是个致命的词,能凑成爱侣也能造就怨偶。好在他们二者都不是,他们根本从未在一起,想怨也怨不起来。

好在都不是会沉溺其中的人,夏日里一场冷水澡就当是翻篇一笔勾销,一点药膏几层遮瑕就算是无凭无记,换掉被单打扫狼藉不就是死无对证,事后吃药不就是斩草除根。


像工藤新一在她家做过的一样,宫野志保去洗澡,衣服扔洗衣机,吹风机吹干,穿上。

除了来自下身的撕裂感和四肢的酸痛感外,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像宫野志保在她家打字不管他一样,工藤新一也是在书房看着侦探小说,留给她一个背影。

除了他对着前言编者的话看了半小时之外,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宫野志保心里倒真是没有什么大转变,她既不是会为失身而大哭一场的烈女,又不是会以为能靠身体或孩子绑住男人心的蠢女人。这场情事就当做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一场少女情怀与喜欢男生的春梦了无痕,或者干脆就是一次成年人的酒后乱性逢场作戏,怎么样都可以。

至于那男生是不是个负责的人,谁在意呢?反正她不在意,也不稀罕他负责。该在意这件事的是他女朋友,如果兰有处男情节的话。


她不记得哪本书上说过,身体不过是躯壳,是我们行走人间的代步工具,大脑才是这一切的控制中心。在她吃下过aptx4869后她更加认定了这一点,无论是8岁的身体还是18岁的身体,总归都是她自己,在踏步不同的人生轨迹。如果有人实在在意的话,就让那人就重新长大一次呗。

想到这里,她更是释然了------


若说她有什么在意的,她只在意他昨晚说的情话有几分的真,他今早说的“问心有愧”是几分的愧,而不是他们睡了多少次。

他各方面条件不错,再加上她还对他余情未了,这件事怎么说她都不吃亏。世人都说女生会吃亏,但她又怎会在意世人言语。身体上的亏她不在意,感情上的亏她自认8岁的身体就已经吃够了,跟睡没睡过没有关系。


“走了,大侦探。”她弯腰俯身穿鞋。

工藤新一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他知道,如果现在自己什么都不表示就让她走了,就是真的结束了。

就是回到曾经“什么都没有”的关系了。

他当然不想就这么算了。

床事可以结束,但他们不能。

“等等!灰原-----”他喊住她,却没了下文。


他能说什么呢,又是什么都没有。

尤其是看到她没涂腮红的苍白的脸色,控诉着他的暴行;和她仿佛事不关己的漠然的眼神,阵痛了他的神经。

她好像在微笑,就像他们平时讨论案件渐入佳境时的微笑。当然他知道不是。


但他还是非说不可:“你……不是还在发烧吗?还宿醉,昨晚又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她一口回绝,吐着冷刀子一般的话,

“如果是感冒药,我家有;如果是外伤药膏,我已经涂了遮瑕和防晒卸下去麻烦,下面的我清洁好了,也不好意思让你一个男人涂;如果是避孕药,我会记……”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实在忍受不住她的冷言冷语,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意思。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她质问着。


“我…我只是……”他走近她。

言语上她咄咄逼人,但身体上他步步紧逼,终于上前抱住她,禁锢住她的身体,碰到她的那一刻,他醒来后心头一直存在的空落落的那一处似乎被填满了:

“我只是不想你走。”


宫野志保一时怔住了。但心跳加速后又马上平静下来。

不想她走?这句话,不足以让她留下。

这不是她最想听的话。但尚且算一句及格的话,加上拥抱也算不错。所以她也酌情给了他一个不错的回应。

她回抱他,还拍拍他的背,在他耳边说着安抚的话:“你放心。”

还用下巴蹭蹭他的肩膀,像只撒娇的猫。


这句“你放心”就像他那句“不想你走”一样,听起来是暖人肺腑动人心弦,其实仔细想想,什么承诺也没给,毫无意义。只不过这欲扬先抑用的好,前面“抑”的太多了,后面就这么点“扬”就足以让大侦探开心得不知所以然了。


温香软玉在怀,工藤新一哪里想得到这么多,他只觉得热血上涌,心都要蹦出来了,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这句“你放心”简直是濒死之人的救命稻草,他抱她更紧了,想把自己的心跳声放给她听,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甚至被耳垂旁的气息吹得有些情动,但他清楚知道现在要是还对她做些什么就真是禽兽不如了,他压抑着自己。


“其实我实验室还有事,非走不可。”她挣开他的怀抱,又在他慌乱紧张之前解释完。

大侦探此时哪还会不放人走,只觉得心头暖乎乎的,忍着不舍说话都带着满满的情意:“嗯,那你闲下来要记得找我。”

“嗯。”她开门踏开步子将要落地,觉得这种同样程度的安抚就差不多了,显然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先抑后扬的威力,也没有感受到大侦探的情意。

刚准备松开门把手腕又被拉住,她不得不收回那条本应在门外的腿。

“灰原。”大侦探声音带着一点颤抖,面色带些潮红。

“嗯?”她回头。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简直像只舍不得主人离家的狗。

他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虽然昨天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但他知道那一切在对面那个女人眼里都是不做数的。

而且,他也确实很想吻她,在她清醒的时候,在她的允许之下。

宫野志保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得寸进尺了,她皱起眉头,刚想拒绝------

“真的不可以吗?”他又问,他感觉自己又要跌入谷底了。

宫野志保现在可谓骑虎难下,若是他问第一遍,拒绝了也就拒绝了,还可以羞涩一点地拒绝,既可以当是暧昧期的欲拒还迎,又可以在未来只是朋友的关系下两人都不尴尬;可这第二遍都问出来了,他显然是认真的,如果回绝……也就是只能是朋友关系了。

何况看他失落的样子,她也于心不忍。

但是真的让他亲的话……拥抱尚且可以用朋友间的安抚来解释,万一他一个湿吻,以后没在一起岂不是难以收场。

按他们的关系来说,拒绝太远了,同意太近了。

她思虑再三,终于有个不错的方案。


在他下一秒就要把头垂下去之际,她及时扬起微笑,然后在他惊愕之时回应他------

什么都不说,一只手扯过他衬衫的衣领,往自己身前拉,往下带一点到和自己一条水平线上。

然后趁他没有反应过来就贴着他的双颊轻触两下,又在他将要直驱而上吻到她的唇之前把他推开。

这样就可以用法国人的贴面吻来解释了,还能不伤他的心。


“我亲你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了。”她说,眼神中带着促狭,“我可不想补口红了。”

说罢不等他再得寸进尺勾勾缠缠,干脆利落从门的缝隙中钻出去,然后关门走人,丝毫不管门内人的心潮澎湃。


大侦探此刻正摸着刚才被亲到的地方,心跳频率高居不下。

这冷热交替的刺激,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得心律不齐了。

他跑向镜子,看着自己颊上浅的快要看不见的印记,被扯开的衬衫领口,领口里的若隐若现的咬痕……

“要命了。”他笑着对对自己说。


宫野志保这一张一弛一收一放简直绝妙,虽然说她不是故意的,只不过顺势而为做最合适得体的安排,就把大侦探的心放在火上烤一般,等他这一面快要烤焦了就翻个面,却还是放在火上,不给他喘息时间,而她却洞若观火。


她吃完紧急避孕药,依然自认和大侦探是不清不楚的情况,也没准备忙完真去找他。

倒不是怕掉价,只不过她觉得工藤新一需要冷静一下。

他在门前挽留她的一番举动实在是太不理智了,那个索吻让她觉得简直就是见色忘形,应该给他一段时间从这种“少男怀春”的状态里走出来再说。


这边工藤新一约兰出来了。

先是说分手。

“是她吗?”毛利兰比自己想象中冷静。

“嗯。”

“能解释一下吗?”

“我是江户川,她是灰原。”他干脆全盘托出那一年的故事。

“哦……”毛利兰苦笑着,“难怪我当时总觉得你们是一对。”

“额,其实当时我也没发现呢。”

“你要是什么都没发现,怎么会在我查手机时说里面有喜欢的女孩发的短信呢?”兰的笑带了几分开怀。

“啊?”

“当时我可是看到了小哀在里面给你发了短信呢。”兰喝一口茶,“所以我才一直认定你们是一对的啊,园子也总说小哀是你女朋友不是吗?”







“或许吧……这种感情从哪里开始,哪里会那么清楚呢?”他觉得在前任面前说自己是如何见异思迁的挺尴尬。

“那我也是够失败的了,看着男朋友在我身边喜欢别的女生诶。”说到这里,兰又恢复了落寞的模样,“不过小哀真的是个很优秀的女生,你喜欢他也是应该的。”

“没有,兰,你也很优秀。”工藤反驳着,“兰,你是否与我有默契,是否像灰原一样与我同频,是否喜欢福尔摩斯……这些都不能论证你是否优秀这件事。你只是性格与她不同,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比如你会空手道,比我还能打,难道不是优秀吗?你抱着我一起飞跃大楼时,反复回弹来用高跟鞋砸破对面大楼的玻璃的勇敢,难道不是优秀吗?在我眼里,无论是小兰还是兰姐,都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女生。”

兰的表情松动下来:“对啊,新一喜不喜欢我,和我优不优秀有什么关系呢?”

“我还有一个问题-----那你的表白和亲吻,是真的吗?”

“抱歉。”工藤新一只能这么回复,“我当时并没有骗你的意思,我当时是真的觉得喜欢你。”

“但我现在更加真切的感受到,我很喜欢她,是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或者说,喜欢你是比较浅薄的喜欢,虽然肤浅但也是真心;但喜欢灰原是,深层一点的东西------这不仅仅是指的深度,还有广度,你懂吗?”

他觉得自己快要翻遍脑海里所有的词汇了,可他实在找不到一个词语来表达。

兰看着眼前绞尽脑汁的男孩,终于笑容中带了点真心:“新一,我大概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了,那不是‘喜欢’能表达的东西。”

“什么?”

“嗯,可我现在不想告诉你呢。”兰恶作剧地逗趣他,光说是逗趣也不尽然,总归是带了些失落拖沓的语气,“这个答案还要你自己去寻找,不然……我猜小哀还没用同意跟你在一起吧?”

“这……说不上来,感觉在一起了又感觉差点什么,她好像不那么喜欢我,就像是我单方面喜欢她,死皮赖脸的每天骚扰她,她却时冷时热的……”

兰摇摇头,叹口气:“不,依我所见,小哀喜欢你绝对不少。”

“真的?”工藤眼中又有了光。

“女孩子是最会看女孩子的啦,男孩子最会看男孩子----就像你发现平次喜欢和叶要比我早啊。”兰不紧不慢,

“我猜你和小哀现在处于暧昧期啦,怎么说呢……小哀是个没什么安全感的女生,应该说女生都是,没有得到一句准话是难以交心的,等你找到了那个答案明确告诉她之后,她才会真的和你在一起。”

“那答案是?”

“这你应该自己找。”小兰喝一口茶,说出一句半真半假的话,就算是她在和新一相处中的唯一一次意气用事吧,

“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就当是报复你对我的始乱终弃吧。

“不过……不过今天我才觉得,你不是能给我那个答案的那个人。我期待着未来有那个人出现。”

说罢,不等工藤新一回过神来,兰拎包走了,“再见了,工藤新一。”


她不是个潇洒的女生,但也不喜欢伤春悲秋。她转身时留下了一滴眼泪,算是祭奠无疾而终的初恋。固然是遗憾,她喜欢新一,所以她痛苦,但她知道自己不会消沉下去。

何况她也觉得,或许对新一的喜欢,也就是像新一对自己的喜欢一样,是“浅薄的喜欢”。

像是《飘》斯嘉丽对阿什利的喜欢,而她尚未等到自己的白瑞德。

她知道,未来会有她的白瑞德出现,应该感谢她的阿什利尽早放弃了她,她可不想为了他错过自己的白瑞德。


工藤知道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那个答案了。但这并不影响他打持久战。他只是想多关心她一点罢了,他单方面认为,他多打一些电话,灰原就能多喜欢他一点。

这几天他行动了不少。

比如他新配了一把工藤宅的钥匙寄到她的研究所的个人柜子,她没拒绝但也没给他自己家里的钥匙,就像根本没看见这钥匙一样;

比如她回家时看到他在门口恭候多时看到她身边有个男人,面色不虞问她那男人是谁,她一句“同事”就过去了,既不质问他“你凭什么管”又不会多解释一句话,对他表忠心般的“我和兰已经结束了”也没有明显的情绪反馈;

比如在她难得去学校体验生活的一天去她身边晃悠,还自作主张跟她的同桌换位置,有一搭没一搭的找她聊天,天南地北的扯东扯西。她倒也不拒绝,聊天也是像曾经当朋友一般。

当他电话里说出那句“我这几天很想你”之后,她也就回以一句“研究所很忙”,她实在说不出“我也想你”这种话,但也不会跟他划清界限。她还在等他一句明确的话。


这几天,宫野志保照样去实验所,照样对向她问好的同事报以友善得体的微笑,照样去所长那里询问他对她前一天上午写的报告的建议,照样出办公室进实验室开始下一轮研究……

她喜欢这种有章可循的生活,这本身就很美妙。当然她也喜欢工藤新一,如果有他这个变数参与生活会更加惊险刺激,会有不定时的小惊喜;但没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或许是她经历了太久的踽踽独行的生活,或许她习惯于喜欢他得不到回应的状态,总之,爱情不是必需品。

当然,到了这一步,但是完全回绝他,自己也会不甘心,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她毕竟还是喜欢工藤新一的啊。

所以也不会拒接他一日三餐雷打不动的电话,回应依旧不冷不热的。但对她来说,这些问候也不过能保鲜当下关系的东西而已,并没有推进的效果。

更重要的是,他并没有任何一句清清楚楚的、能把他们之间关系推进一步的话。他们这几天所谓的甜蜜,暧昧期的男女也一样拥有。

所以他们不过是暧昧,他看似主动,却并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她是绝对不会捅破的,说她患得患失胆小怕事也好,说她若即若离不负责任也好,总之不能说她献身逼婚吃相难看,没错吧。


工藤新一去了前几天中午与宫野志保讨论的案子的现场,他此时真想打电话叫她过来,看看时间才四点,想着此时她应当在忙,还是不能骚扰她,毕竟他每次都是在一日三餐确定她不在工作时打电话的。


死者是东京大学的客座教授。

死前在看一本书,右手边是茶盘,不是瓷的而是有些轻薄的铝铁合金,却不见了茶杯。

死状是头部垂下,直挺挺鼻尖挤入翻开的书的两页之间的缝隙。

现在的问题是,凶手是从左手边行凶还是右手边,因为左右手边有两道门,从最新的脚印来看,左右手边在作案时间之内的脚印分别指向两个人,且都没有经过中线往另外一边走的痕迹,而是一条路径 上的来回脚印,可见凶手一定是从一边来,回一边去,然而那凶器确实直挺挺垂直插入死者后背中轴线上一点,凶器也被凶手带走。

所以,怎么办呢?

来了个电话,是宫野志保。

这是这几天来她第一次主动打电话过来,连忙抓起手机:“灰原,怎么了?你忙完了吗?你……”

“嗯,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我问你,死者房间的地板是什么颜色?”

大侦探马上低头看地:“有点棕的木板。”

“你不是怀疑茶杯是死者用来反抗的工具,粘上凶手的血迹才会被带走吗?”

“对啊。”

“你有没有想过茶杯里面该有茶?死者旁边有没有白色的东西?”

“除了书-----”

“没错。那你还不翻开?”

“我懂了,我们来查案的时候是看到有一摊半湿的东西但都以为只是口水和眼泪,那时候灯光昏黄,半干不干的浓茶还没有显色。

“但现在明显左页有几点比较泛黄----唉,是我粗心了,我-----”

等等,

在左页斑点处的几行字吸引了他的视线。

“去甲肾上腺素能神经兴奋的时候,会表现为血压升高、心脏收缩增强、心跳加快;患者的腺体分泌也会增加,会表现为出汗增多;对呼吸系统也有一定的影响,患者会出现呼吸加快、加深,支气管会扩张;对瞳孔有一定的扩张作用,患者会表现为瞳孔放大的一系列表现。

这是一种所谓的爱情激素。”


他第一反应就是把这些症状往自己身上套。

心跳加快?

有了,难怪总说自己心律不齐。

血压升高?

有了,她总能让自己气血上涌。

出汗增多?

他现在掌心已经有了潮意。

呼吸加快?

耳边传来她带些焦急的询问:“工藤?怎么突然没声了?你好像在喘,发生了什么?”喘?可见是有了。

瞳孔扩张?

难怪是爱情激素啊,有人说看到爱人就会瞳孔放大啊……废话,她长那么好看他看她还能瞳孔不放大?

等等……“爱”? 

兰的话在耳边盘旋------“那不是‘喜欢’能表达的东西。”……


好吧他确定了,他爱她,不只是喜欢。

这不是废话吗?他当然爱她,只不过他忘了说。

少年人不喜欢把这个字放在嘴边,甚至有些无意识的回避,大多数人表白都是用“喜欢”这个词,而非“爱”。

多少世人耳熟能详的青涩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表白都是“我喜欢你”,而不是“我爱你”。好像“爱”这个字太重太重,是青少年无法承受之重。

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如何是普通的少年人的春心萌动呢?他们曾携手走过的东西,少年人又怎么会懂得?对他们来说,“爱”这个字甚至还轻了。他怎么会傻到用“喜欢”来描述呢?


他们分明是死生契阔的战友。

他们分明是同生共死的命运共同体。

他们分明是思想契合、思维同频的灵魂伴侣。

他们分明是上帝用一个模子刻下来的绝世好友。

他们分明是各自领域旗鼓相当且性格互补的搭档。

任何一种关系,总之世上第一亲密。


他顺她敬她,慕她护她。

就像《红与黑》里于连虽然之前与拉穆尔侯爵的爱女玛蒂尔德有一段情,但最终他说对瑞那夫人说:“‘爱’这个词,分量还太轻。我对你的感情,上可以对天主:崇敬,爱慕,顺从……都混合在一起,真的,我说不出你引发我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他对宫野志保也同样,那是很复杂的感情,爱比之不及。但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概括,那也就只有“爱”了。

这一刻他突然感觉一阵甜意涌上心头。

不,准确来说,比起碳水化合物引起的按部就班的多巴胺的分泌,还是宫野志保带来的在荷尔蒙作祟下的PEA、去甲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爆炸式成倍增长更使他着迷。


这是她想要的答案吗?

“没什么,灰原,我是说-----”

手机里听到她松了一口气:“怎么?”


“灰原,我想,我爱你。

“这是正确答案吗,灰原?”


电话那头的人也愣了,他这冷不丁来一句,没头没尾的,简直是偷袭,不按常理出牌。

明明前一刻她还在如履薄冰,灵机一动想到了案子的小漏洞就想赶快趁着这个机会给他一个回应,免得他没有信心放弃;这一刻他就……他简直冲动草率,但拜他所赐她也清醒冷静理智不了……

好吧,她认了。


不过还是要折折他的锐气。

“其实这不是我那天从你床上起来时想听的答案。”

听着对面安静下来的气息她坏心地继续说着:“大侦探好像猜错了诶,但是……”

“但是什么?”

“也还差强人意了。况且,我也是。”

“你也是?你是说……”

“对。”

“那我这里结束了去你研究所接你下班好不好?”

“可以。”她不想笑意漏出来,“挂了。”


一首歌里面唱:“大概也够钟想想到底我,沿途扮够任性需要坐定下来么。”

可以了,够钟。


大侦探确定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急切的想结束面前的案子,他把书扔给物证科,让人把左手边对应脚印的嫌疑犯叫出来盘问,倒也马上伏法,他也没心情听犯人的作案动机了,心路历程就给他们记吧。

宫野博士确定这是第一次在实验室里这么心不在焉,干脆她叮嘱几句把任务交给助手,转头去拿柜子里的衣服换好,去照镜子。她有些后悔没有带高光棒腮红什么的……不过似乎也不用腮红,她的脸够红了。


大侦探电话打来了。

她出来了。

拥吻了。

十指相扣了。

去购物了。

情侣酒店共进晚餐了。

去她家搬东西了。

同居了。

夜晚互诉衷肠了。


“不过……你说那天想听到的答案是什么?”他好像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沉不住气问了出来。

“我希望你说的是,那天晚上说的都是真心的。”她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过我觉得电话里说的才是最根本的。”

“我那天晚上说了什么?”大侦探抬眼望着天花板,“我忘了。”

“无所谓啦。”说是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有点不爽的。

“那就再来一次回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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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扯一句,虽然我文章里写于连和瑞那夫人是真爱,但我当时看《红与黑》吃的是于连和玛蒂尔德小姐的cp😂

歌是杨千嬅的《自由行》,黄伟文的词,“够钟”是“到时间”的意思。当然也有一首歌就是《够钟》,周柏豪的,也挺好听。


大结局很烂,我尽力了。

文章大体三个小时就完事了,但我觉得太腻了很……cheap?可能是这种感觉,用“廉价”不太好。然后我纠结这个那个的增增删删了5个小时……

主要是表白难写,我自己跟男生表白是东拉西扯笑嘻嘻不怎么认真的,何况这种情况宫野志保是不会主动表白的;男生对我的表白连我都打动不了还能打动宫野志保?实在没有相关经验。

别看工藤表白才两句话,我当时写了四大段的表白可谓感天动地,但我觉得屁话多了就落俗,骗骗我这种或者小兰那种女生可以,跟宫野表白还是得少些套路,也没必要装毛头小子,毛头小子是毛利兰时期的喜欢,成熟一点一锤定音才是新志的爱情,最重要的说过了,其他可有可无的情话就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我现在才知道无脑小甜饼是最耗脑细胞的。

可能我没有写甜的天赋吧,我只会写暧昧戏……可能因为我也没谈过那种甜甜的恋爱,只是暧昧过所以嗑那种酸酸甜甜或者有苦有甜的cp。

总之,表白戏我没有敷衍!



你算哪块草莓夹心小饼干

P1是新志摸鱼。你们两个太好了。

P2本来是车,最后无奈之下改成了大头( •̥́ ˍ •̀ू )

P1是新志摸鱼。你们两个太好了。

P2本来是车,最后无奈之下改成了大头( •̥́ ˍ •̀ू )

rijawon

【柯哀|新志】镜花C5

上一章链接: Chapter4 

Chapter 5

<工藤新一>

回家后,我迅速联系了目暮警官和茱蒂老师他们。FBI那边倒是好说,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一些关于组织的事情和线索,CIA也可以拜托他们去联系。只是相比较下来日本警方这边确实有些难办,毕竟除非亲身经历过,否则实在是很难相信看似风平浪静的日本还存在着这样一个足以影响整个社会治安的存在。不过我想,凭借我在目暮警官面前的信誉,再加上FBI和CIA的威严,警方也应该能很快接受这个事实。

然后就是爸爸和妈妈了。我明白,这次的行动和过去那些小打小闹是完全不可相比的,毕竟这一次是真枪实弹。流血是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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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工藤新一>

回家后,我迅速联系了目暮警官和茱蒂老师他们。FBI那边倒是好说,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一些关于组织的事情和线索,CIA也可以拜托他们去联系。只是相比较下来日本警方这边确实有些难办,毕竟除非亲身经历过,否则实在是很难相信看似风平浪静的日本还存在着这样一个足以影响整个社会治安的存在。不过我想,凭借我在目暮警官面前的信誉,再加上FBI和CIA的威严,警方也应该能很快接受这个事实。

然后就是爸爸和妈妈了。我明白,这次的行动和过去那些小打小闹是完全不可相比的,毕竟这一次是真枪实弹。流血是在所难免的,甚至有人可能还会牺牲他们宝贵的生命。所以,我务必要让他们了解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喂?爸,我是新一。”

“是新一啊,”电话那头传来爸爸一直都那么沉稳的声音,“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妈妈呢?”

“她在折腾新买回来的化妆品呢。怎么了?”

“我……想给你们说个事。”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整个事情清楚地告诉他们。果然,随之而来的,是电话那头的沉默。

我想猜测着爸爸接下来所有可能的反应,是支持、是担忧、还是反对?

“新一啊,”爸爸终于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语重心长地说,“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件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嗯,”我坚决的回答道,“不将组织连根拔起,我就永远不能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生活,甚至我身边的人也会受到牵连。所以,不如现在就把这个问题永远解决了。”

“可是你想过,万一你出了点什么事,其他人的感受会是什么?我,你妈妈,兰,博士,还有其他关心你的人,他们该怎么办?”

爸爸不愧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敬佩的人,所有事情他都能一针见血,短短一两句话就能说破我心中担心和牵挂的事情。但是,我沉默片刻,“爸爸,这次,真的抱歉。”我说道,“你知道的吧,福尔摩斯说过,‘如果可以确实地让你毁灭,为了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接受死亡’。这件事情,不仅只关系到我个人和我的家庭,还关系着整个日本。所以我想,这次如果我真的遇到了不幸,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现在的选择。”

我曾信誓旦旦的说过,想要成为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要成为他那样的人,不仅是要有出色的推理能力,还需要的,是勇于为公众利益牺牲的精神。

爸爸听后叹了一声气,说道,“好吧,新一,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只是我希望,做出选择后,你不要后悔。爸爸妈妈就你这一个儿子,最希望的还是你能够平安。”

“啊,你说灰原啊。怎么了?”

“她怎么同意和你一起去前线了?”

爸爸的一句话堵得我语塞。说实话我没怎么想过灰原答应我的原因,或许是想从根本上解决这个困扰了她很久的问题吧。“可能……是想过上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吧,所以决定亲手解决组织。”

“是吗,”爸爸在电话那头语重心长地说,“好好留意和珍惜你身边的人。电话我先挂了,我还有事要忙。”

“嗯,拜拜。”

好好留意和珍惜你身边的人。

爸爸的一句话真是没头没脑的,我有点迷糊。大脑下意识的模糊了这句话。而且还有一个人,或许也能来帮忙。

“呀,工藤,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怎么,给你打电话之前还要通报一声啊。”我笑道。

“啊不不不,你给我打电话一定是又有什么事吧……呀!和叶,我在打电话呢,别捣乱!”

我笑了笑,服部和和叶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嗯,我想给你说的,是关于组织的事情。”

“好好好和叶我接完这个电话再和你聊……”电话那头的服部好像是觉得周围有点吵,于是换了一个没有那么多杂音的地方,“你是有什么新的消息了吗?”

我把组织要除掉灰原的事情告诉了服部,他听后,很兴奋地说道,“行,我也要来帮个忙。”

“可是服部,这趟水,很浑的”我严肃地说,“如果你要来,就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我希望服部来,是觉得他是我的伙伴,一定能在这场不容易的战斗中帮上忙;可同时,我也不希望打搅他原本平静的生活,他家庭和睦、生活幸福,如果要来加入这场战斗,很有可能就会失去现在眼前的一切。

“你这是说什么话!你是我的好朋友,为什么我能不来帮助你!”服部听后好像有点生气,“况且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出风头!我也要来!”

前半句让人感动的效果正对我起着作用,听了后半句,我差点笑出声,服部这人还真是时时不忘和我抢风头。但是,“服部,真的,谢谢你。我……很幸运有你这样的朋友。”

“工藤你怎么突然这么煽情!”服部一阵嫌弃的声音,“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你不是还要给你的那位姐姐一个正式说法嘛,不会有事的。”

论满嘴巴跑火车,服部平次要是自称第二,那没人敢自称第一。

后来我们又闲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我下意识叹了口气。顷刻间,整个房间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一种极其让人容易陷入思考的氛围。

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上。从三楼玻璃窗望出去,看到的是东京繁华的夜晚。即使已经临近午夜,但依旧灯火摇曳,车水马龙。零零碎碎的星星挂在黑色的天幕上,偶尔一闪,亮晶晶的,就像是……

某个人的眼睛。

我恍惚了一瞬。就在这片刻,爸爸说的那句话又不自觉地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好好留意和珍惜你身边的人。

爸爸是想让我……珍惜谁?

是兰?是博士?是和我相处了很久的那几个孩子?还是服部?……

又或者,是灰原吗?

我猛地想起了刚才在我眼前一闪而过的那一双眼睛。原来,和星星一样亮晶晶的,是灰原的眼睛。

大多数时候,她的眼睛就像伦敦的天气,带着一层雨雾,让人看不真切;偶尔从眼神里流露出真实的情绪,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一颗石子打碎,泛出阵阵涟漪,波光潋滟,忍不出让人沉迷。

我忽然意识到,爸爸的那句话,应该是想让我珍惜灰原吧。兰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护的人,所以我珍惜她;博士是看着我长大的,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人,所以我珍惜他;和我相处了很久那几个孩子,因为年幼不懂事,需要人照顾,也是在我变小之后愿意主动和我交朋友的人,所以我珍惜他们;服部是和我一起解决一个又一个案子的伙伴,是难得能和我在案件上产生相同想法的人,所以我珍惜他。

灰原呢?

好像的确,我总是忽视了她。刚开始,因为她的身份,我并不信任她,很多话都不愿意和她说;渐渐熟悉了以后也很少主动找她;要找她了,不是想让她帮忙查资料,就是催促她研制解药。虽然很多时候她嘴上都说着一些不答应的话,可实际上却完美完成了我拜托的每一件事情,包括制作解药这样困难的事情。

我突然想起今天中午我和她在一起吃外卖时,她因为够不到想拿的东西而伸长了手,纤细的手腕露了出来。我清楚的看见上面针眼和青青紫紫的痕迹。等我想要再仔细看一眼时,她却极快收回了手,拉长衣袖藏住了手腕。还有她今天跌下来时,我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当时离得近,我看清楚了她眼下的那一片青黑。而且她实在是太轻了,轻的就像是一片羽毛,轻轻一吹,就消失不见。

现在想想,那应该是她为了更快研制出解药,就经常熬夜、在自己身上做实验留下的痕迹吧。

这样一来,我忽然觉得很抱歉。她为我做了很多,我却似乎从来真正留心珍惜过她,甚至好像连关心都说不上。她为了我,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和健康;我每次次却只是匆匆的说一句谢谢,从未问过她内心的想法,有时候甚至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我却忽视了,她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生,一个向往温暖和幸福的普通人。

要好好对她,我想,既然过去的遗憾已经无法弥补,那就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好珍惜。不管他们的关系是朋友,还是战友,又或者从另外一种角度讲,他们的感情已经高于一般的友谊,他在以后的日子里,都要好好对她。

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秦森与海

喝多的白孔雀没办法看孩子!

  

  柯南踩着滑板在车流中风驰电掣。

  

  他分神看了眼手表,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两个小时。

  

  今天是元太的十六岁生日,本来说好了六点直接在订好的包间碰面,不巧途中碰上凶杀案耽搁了时间,希望那几个小鬼一会儿不会太不依不饶!

  

  他一面加速一面祈祷。

  

  迟到了两个小时零三分十一秒后,他终于赶到了,在侍者的带领下穿过一个个魔音贯耳的包间,柯南推开门。

  

  只一眼,他的太阳穴就开始隐隐作痛。

  

  震耳欲聋的背景乐中,元太和光彦亲密的拥抱在一起,歪歪斜斜的站在包间的沙发上,专注的唱着一个字都没在调上的校歌,一个眼神都...




  

  柯南踩着滑板在车流中风驰电掣。

  

  他分神看了眼手表,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两个小时。

  

  今天是元太的十六岁生日,本来说好了六点直接在订好的包间碰面,不巧途中碰上凶杀案耽搁了时间,希望那几个小鬼一会儿不会太不依不饶!

  

  他一面加速一面祈祷。

  

  迟到了两个小时零三分十一秒后,他终于赶到了,在侍者的带领下穿过一个个魔音贯耳的包间,柯南推开门。

  

  只一眼,他的太阳穴就开始隐隐作痛。

  

  震耳欲聋的背景乐中,元太和光彦亲密的拥抱在一起,歪歪斜斜的站在包间的沙发上,专注的唱着一个字都没在调上的校歌,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步美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笔直的躺在地板上,睡得人事不省。

  

  这是什么人间地狱!

  

  他看到了许多歪七扭八的空酒瓶,一些在桌子上,更多的在地板上,令人庆幸,它们还是完整的。

  

  嗯,这是个好消息。

  

  起码他不用半夜带着几个醉鬼去医院。

  

  

  

  他踮着脚尖艰难的走到最里面的角落,这里作为包间内仅存的净土,灰原安静的坐在那里,与世隔绝,她用几根手指优雅的捏住玻璃杯的底部,拿着高脚杯一样。

  

  像只孤芳自赏的白孔雀。

  

  “喂,灰原!”

  

  他凑到她耳边大声喊,想问问这只白孔雀到底是怎么看孩子的!

  

  灰原放下酒杯转过身,动作慢吞吞的不如平时利落,她歪头盯着他的头顶,看起来天真又无辜。

  

  好吧,白孔雀也喝多了!

  

  柯南摸出手机打给博士,他一个人可搞不定四个醉鬼,挂掉通话后他按了按眉心,在她旁边坐下。

  

  元太和光彦不知道什么时候依偎在一起睡着了,包厢里只剩下音乐的声音。

  

  灰原已经恢复了刚刚的姿势,她又拿起了酒杯,整个人看着难得的呆,完全不符合她平时的气质,有些搞笑。

  

  他抬手戳了戳她的手臂,看她皱着眉毛躲开,非常恶趣味的以此为乐。

  

  

  

  

  博士开着他的小汽车,像救世主一样把他们带回了家。

  

  把几个醉鬼拖进家门,博士给几个睡着的孩子灌了口温水,唯有灰原亦步亦趋的跟在博士身后,步子还不大稳当,看得人心惊胆战,偏生睡着的元太也开始闹了起来。

  

  博士在客厅里忙的团团转,柯南站起身拽住灰原的手腕不让她添乱。

  

  “博士,今晚我们去隔壁住好了!”

  

  

  

  

  

  扯着眼巴巴看着博士的灰原回到家里,柯南作为新任被跟对象,感觉很新鲜。

  

  家里新铺了绒毯,赤脚踩在地上也不觉得冷,他索性坐在地上,灰原就乖巧的坐在了他对面,不见半分平时冷淡又毒舌的模样。

  

  “笨蛋,你怎么也喝多了?”他抬手去戳她的额头,“喝了多少?”

  

  “一杯?”

  

  灰原皱着眉毛,回忆的很艰难。

  

  平时一副千杯不醉的架势,真上场了却是个一杯倒啊!

  

  想起平日遭到的毒舌与压迫,柯南恶向胆边生,他坏心眼的对灰原伸出一只手,“来,握手。”

  

  灰原听话的把手搭了上来,手指冰凉,像摸着块冰,对于夏天的夜晚来说,简直是最奢侈的享受。

  

  抱着应该能睡个好觉。

  

  苦夏的柯南有点心动,当然,这份想法没掺杂任何不健康的意思,对兄弟有那种想法简直变态好吗!

  

  灰原抱着膝盖歪头看他,头发蓬蓬松松,眼睛很大,像兰小时候喜欢的那种人偶。

  

  兰,他的青梅竹马。

  

  前任女友。

  

  五年前,跟组织的争斗白热化,他高频率的服用未成品解药,身体渐渐产生抗体,变回去的时间越来越短,最后半成品解药对他彻底失效,组织毁灭后灰原研究出来的成品也没能让他变回工藤新一。

  

  结果,他只能做一辈子的江户川柯南。

  

  之后,他和兰坦白了一切,兰大概早就有所察觉,所以对这段匪夷所思的经历接受的很快,他的青梅竹马有颗大心脏,表示即使这样她也喜欢他。

  

  她愿意等他长大。

  

  兰真的是非常好的女孩子,温柔又可爱,但是现实总是很冷漠,大概两年前,这段感情结束了。

  

  她需要陪伴的时候,他很难立刻赶到,他们走在一起时,周围人的目光也让她很受伤,园子说,她总是偷偷哭,但他连给她擦眼泪,都得要她弯腰。

  

  于是,他提了分手。

  

  兰没有拒绝。

  

  柯南恶狠狠的掐住灰原的脸颊。

  

  这个不可爱的家伙要是脑子笨一点,研究不出APTX4869,他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他掐了一会儿又松开了,看着她脸上的红印叹了口气,好像也不是灰原的错,没办法,她要是笨一点,大概早就死了,归根究底都是组织的错。

  

  嘿,这该死的组织!

  

  灰原坐在那里抬手去揉自己的脸,他机智的用手机录下大小姐愚蠢的黑历史,然后发送到邮箱保存,不知道这份录像能帮他省掉几个包包。

  

  柯南盯着天花板开始发呆,其实他现在想起兰已经不难过了,分开的时候也没想象中的撕心裂肺,大概他也累了,又或者他的喜欢没那么深。

  

  毕竟他的真爱是福尔摩斯全集来着。

  

  他靠着沙发胡思乱想,顺带把窝在地上的灰原拉过来,让她睡在自己腿上,月光透过窗户,他的眼皮也渐渐垂了下来。

临渊不可退_

【新志】无人之境(2)

第一人称,可能会有视角切换。

福尔摩斯AU,我流架空。

正剧向,放松写法。


1


“他们是先驱者,提灯人。他们在黑夜中摸索,闯入无人之境,揭露一切未知事物的本质与真相。”


阿笠博士


我没想到,与那位小姐第二次的会面来得这样快。


工藤从研讨会回来的第二周,破天荒地主动邀请我同他一起去米花大酒店参加晚会。晚会的承办方,没什么疑问的,是工藤从前的高中同学,铃木园子家的铃木财团。


工藤刚跟我说的时候,我第一反应还是:人年龄大了,听力有所下降,总是把事情听岔。毕竟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总是用尽各种方法逃避各类宴会的工藤新一,有一天...

第一人称,可能会有视角切换。

福尔摩斯AU,我流架空。

正剧向,放松写法。


1


“他们是先驱者,提灯人。他们在黑夜中摸索,闯入无人之境,揭露一切未知事物的本质与真相。”


阿笠博士


我没想到,与那位小姐第二次的会面来得这样快。

 

工藤从研讨会回来的第二周,破天荒地主动邀请我同他一起去米花大酒店参加晚会。晚会的承办方,没什么疑问的,是工藤从前的高中同学,铃木园子家的铃木财团。

 

工藤刚跟我说的时候,我第一反应还是:人年龄大了,听力有所下降,总是把事情听岔。毕竟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总是用尽各种方法逃避各类宴会的工藤新一,有一天竟然会主动提出要前往参加。直到晚会的前一天,他问我是否准备好了合适的衣服,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前两天,他确确实实说过那些话。

 

我绞尽脑汁,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出了一位有可能和舞会有关系的人。我问他,是不是知道铃木集团的晚宴,铃木小姐一定会邀请小兰一起去,他才临时起意,决定要前往,和小兰见面。

 

工藤说不是,然后摁下了我正要给他母亲打电话的手。

 

“‘少年团’的孩子们给了一条情报,”他说,“想请您帮忙,在宴会上给我打个掩护,我好去收集一下资料。”

 

我没搭腔,脑子里全是曾经给他帮忙,最后不是被惊慌失措想要逃离现场的客人们压在门上动弹不得、就是被各路人马连连逼问他的下落,只好结结巴巴编上一段,结果被他本人开口就打乱证词的下场。不想再回忆,我叹了口气。

 

我说:“不去。”

 

“据说铃木集团请了‘堡芝芝’的特别厨师给宴席做主菜。啊,说起来,因为太难买到,我们好像已经有半年没有吃到过了?”

 

干什么、我是那种这么容易就被美食诱惑到的人吗?

 

我立马表态:“新一啊,宴会是明天几点开始?我穿那件铁灰色的西服怎么样?会不会太显胖了?”

 

他笑了笑,将桌上凉了半天的姜茶递到我面前,说:“不会,正好。”

 

“……”

 

我垮了垮脸,将姜茶一饮而尽:“没有下次了,工藤。”

 

到第二天晚上,坐在我的老式甲壳虫车里,在去往米花大酒店的路上,新一明显地表现出了几分紧张。我不是侦探,老眼也昏花,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不稳,又时不时地左顾右盼。而这不是他惯常的状态。

 

我犹豫再三,最终问他,确定只是一桩简单的情报调查?

 

他平了平呼吸,回我:“确定。博士,不要担心。”我只好装作不再担心。

 

今日进米花大酒店的手续比往常繁琐。门口的服务员将一张邀请函来来回回地校验三遍,又登记了移动电话的号码,再给每位客人的胸前别上了领针,最后才放人进入。

 

“这不对吧,新一?”我问他,“正常来说,铃木家宴会的安检应该不会这么失礼。而且,我也没看到任何一个熟人。”

 

工藤新一没说话,继续自顾自地往前走。

 

我觉察不对,挡着他不让他继续前进。他才只好停下脚步,面向我坦白从宽:“对不起,博士。因为这不是铃木小姐家组织的宴会。”

 

我大惊失色,心底里闪过了无数不好的念头,拽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走。不用说了、不用说了,这个臭小子又再心里打不知道什么样的鬼主意,保不齐又要以身犯险,当自己是什么英雄角色。

 

他顿住脚步,我使了使劲,却奈他不何。到底是年轻人和老年人的差距,才勉勉强强走出几步路,我就觉得气喘吁吁,腰部酸痛。

 

“博士、嗳,博士。”他被我拽住的胳膊反向用了用力,“实话实说,我们既然进来了,就没那么容易出去——是真的。但是这件事,危险性不大,甚至根本没危险——也是真的。不然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老人陪我一起冒险。只是小事,我只需要去确认一个情报的真假,速去速回,也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只要你帮我拖一拖,在盥洗室内用变声器和话筒装出我们正在交流的样子就可以了。‘堡芝芝’的特别厨师来这里做菜这件事,我可没做假。这也是为什么我找您的原因。”

 

我松了力道,有些怀疑地上下打量他的表情:“当真?”

 

“当真。”

 

“那之前在车上,你为什么一副紧张地要命的样子?”

 

“……”他没立即回话,我立马又要拽他,他才妥协地回答我:“刚刚在路上,从挡风玻璃远远地看到一个人进来了酒店,身影有点眼熟。但和任务没有关系,不要担心,是我个人的恩怨。”

 

“……男的?”我一听恩怨,脑海里顿时浮现了工藤新一和别人打架的样子——老实说,其实确实是想象不到。

 

“……对。”他一口咬定,毫无迟疑。又再三保证绝无影响,我只好同意了他的要求。

 

正待我们商量好对策,新一对了对时间,刚要先解决我们的肚皮大事的时候,原本站在我们身边不远处,正在和其他人聊天的一位先生,却突然躺在了地上。

 

我面朝的方向,正正好好地看见了他跪下又倒落的全过程。

 

一时之间,尖叫声、呼喊声又响成一片。而我下意识地摁住了餐桌。

 

工藤新一刚要冲出去,又赶紧扶住了我的手。他慌慌忙忙地询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摆了摆手,说没事。只是为了晚餐,中午没吃太多,有些低血糖。他看了看不远处倒下的男人——那里早已空出一片,只留下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地上,表情痛苦。我指了指那位先生,让新一先去处理那边。我自己抓起旁边摆放的一杯橙汁,一口饮下。

 

有人却要更快一步。

 

穿着米色长裙的一位女士,在新一之前冲到了那位男士身边。她跪坐下来,用自己手上拿着的包,微微垫高了他的脑袋。我看着她动作熟练,也毫不惊慌,连新一也只能跪坐在她的对面,按照她的要求给她打下手。

 

老实说,稍微凑近些后,我总觉得她的声音有些耳熟。

 

我看着他们彼此配合。或者说,新一被迫地听从指令行事,我却总觉得新一的目光时不时地停在那位小姐身上,而并非全神贯注。慢慢的,那位先生的眉头便舒展开来,起伏的胸口也在缓缓放平。但他们仍旧坐在原地,直到门外传来了救护车的响声,几位医生进来,又把那位男士放在担架上抬走,他们才重新又有了动作。

 

新一率先站了起来。

 

又与往日不同,他并没有先处理自己腿上沾上的灰尘,也没有直接转身,回到我的身边。他压低了身形,又伸出了手,目光始终锁在他面前的小姐身上。那位小姐也没有客气,撑着新一的手掌,借力站起了身。她偏头,瞟了一眼裙摆。又不甚在意,想转身直接离去。我却在那一偏头中,终于回想起了她的身份。

 

“宫野小姐?”


黄泥文

【新志】Commitment Issues(三)破冰

妈呀我控制不住自己罪恶的大猪蹄子 小浪蹄子 纤纤素手。又想码字了……就当是练习作文吧……

1.有车,文雅。我下贱。

2.《十二公民》上线时间和山茶花627上线时间不同,剧情需要,这已经是我看的犯罪悬疑好片里比较近的了,考虑了好久,新一点这种题材的电影的都太商业了。

3.评论的小说是我个人喜好,结合宫野志保和工藤新一的人设来的,书粉勿喷,个人观感,没有拉踩,不要深究。

4.冷门魅可522没沾过我的杯,剧情需要它沾杯它就沾了。浆果红跟酒红我一直觉得是一个东西。

我求生欲真是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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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我控制不住自己罪恶的大猪蹄子 小浪蹄子 纤纤素手。又想码字了……就当是练习作文吧……

1.有车,文雅。我下贱。

2.《十二公民》上线时间和山茶花627上线时间不同,剧情需要,这已经是我看的犯罪悬疑好片里比较近的了,考虑了好久,新一点这种题材的电影的都太商业了。

3.评论的小说是我个人喜好,结合宫野志保和工藤新一的人设来的,书粉勿喷,个人观感,没有拉踩,不要深究。

4.冷门魅可522没沾过我的杯,剧情需要它沾杯它就沾了。浆果红跟酒红我一直觉得是一个东西。

我求生欲真是太强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破冰


看的是一个中国的电影《十二公民》,似乎是翻拍好莱坞经典《十二怒汉》。

12个人在桌上裁决弑父案。


工藤新一喜欢这部电影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其推理的严谨,或者说这电影最想要表现和讨论的并不是作案手法,而是人心。

“嘿,灰原,这部电影打动你的是那个最开始就不认为那个男孩有罪的大叔对吧。”

“当然。他很像你。”


有的人会搪塞一桩看起来毫无胜算的、即使证据虚弱但舆论已经将其定罪的案子,但有的人心怀热忱尊重真相,尊重法律,尊重生命,他们不会搪塞任何一个证据虚弱的案子。

比如工藤新一就有那颗赤子之心。

所以令她心动。


“嗯---”工藤新一沉吟片刻,并未回复这句难得的赞美,“其实我觉得中国好几部电影都是,打着犯罪悬疑的旗号,玩着人心的游戏,不过还怪好看的。你看过《全民目击》吗?我抱着看推理的期待去,反而是那替罪的父亲吸引了我。”

“是不错,感觉商业气息不重。”她附和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回问到,“其实你喜欢《东方快车谋杀案》也不仅仅是因为推理多人作案的过程,还有那份潜伏多年的恨意爆发而来的、血肉模糊的张力吧?”

“那是当然,电影嘛单单是推理也会枯燥的,最后吸引人的还是背后的故事嘛。灰原用推理局限我,也太狭隘了吧?”

“哦?那大侦探讲讲本土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和《罗生门》?”

“额……《罗生门》我没看过诶,只看了小说。我挺喜欢芥川龙之介的……你有什么喜欢的作家吗?本土的啊,国外的我除了侦探小说家基本不熟……”

“芥川是很优秀啊,我最喜欢《枯野抄》,但估计你未必最喜欢这篇,大侦探这种至情至性的人可能无法理解大多数世人与生俱来的做作心理吧……要说最喜欢的日本作家,嗯,三岛由纪夫吧……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他。”宫野志保开始回想,“其实我看的也不多,早几年喜欢过村上春树,现在不喜欢了。”

“我也是!喜欢其中几本,有的不对胃口。”

“哦?你最喜欢哪本?”宫野看着他的眼睛。


二人似乎都感受到了对方眼中的光彩,知道此时应该一起报出自己的答案,三秒后------

“《天黑以后》!”

“《天黑以后》!”

两人露出满意又带些自得的笑容,然后继续漫无目的地散着步,你来我往地交换着意见。


“唔,其实《海边的卡夫卡》也不错,排第二啦。其实很多人喜欢《挪威的森林》,但我可能没成长到那个阶段,也就没那么喜欢。”宫野志保略微解释了一下,“而且我不理解为什么男主最后要和那个老女人上床。难道是为了放松压力?不过也对,如果他只跟直子和绿子纠缠,那也就落俗了。”

………………


………………


“我也觉得《天黑以后》存在感相对比较低啊。《且听风吟》好歹是处女作,还是很有存在感的。说到《且听风吟》,我不理解那里面男主岳父的话,居然支持男主出轨……”工藤说着,此时的他意识不到后面的那句话会使今天的愉快旅程走向难以预知的终点,


“可能我们太庸俗了吧,反正我无法想象大叔跟我说怎么在外面养女人这种话,虽然他表面上是个色狼,但还是很顾家的,怎么……”


慷慨陈词的工藤新一突然发觉事态不对,好像说错了什么。


又好像没说错什么。

对啊,说错了什么呢,大概率,他和毛利兰会在几年后结婚,毛利小五郎也会顺理成章的成为自己的岳父……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不知为何,要是当着宫野志保的面,似乎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成了不可触碰的秘辛,不敢说,不可说。

好吧他知道了,是他不愿说。


他或许早已在心底默认了一条不成文的密令,就是-----

在宫野志保面前回避兰的话题。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今天中午偶遇兰时,大侦探居然比宫野志保自己还要急切的,强硬地把她拖走了。


他不想她面对自己与兰在一起这件事。

那为什么他不想她面对呢?

这他无法解释。



见她继续往前走的背影,他立刻抓住她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想看看她的表情。

似乎没什么表情,与日常的冷淡模样别无二致。

但他还是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哦,她本来是带些笑跟他交谈的,现在的样子虽然不算生气,但是也不算开心了:“工藤还不走吗?”


气氛冷了下来,他只好开口若无其事:

“我是说……嗯……去夜市逛逛?”

她抬眸望着他不安的闪烁的目光,扯起一边嘴角,也若无其事:“好啊。”

只不过她也没有资格去生气。

宫野志保又不是工藤新一的谁,对吧。


于是宫野志保立刻进入了新状态,逛夜市是开心的事,只不过这新状态被投下了一层浅浅的阴霾,但到底无伤大雅。


“想吃什么?”工藤新一献着殷勤,东张西望找着合适的小店,完全不把在宫野志保身上受到的冷遇放在心上。

说实话,以那家伙的脾气,他敢放在心上就敢心肌梗塞。他心里暗自吐槽。

“要不试试大阪烧?”他指着一家店问她,“你上次不是想吃大阪烧我带成了章鱼烧嘛,这次补给你好不好?”








“可以。”她终于赞同了一次。

先是一人点了一份大阪烧,但二人都自觉大阪烧只能填满自己的胃,填不满想尝遍美食的心。

“干脆把你的黑皮朋友的最爱都来一遍?什锦烧饼,河豚汤。”这些自然是灰原哀在把服部录音设成铃声后与和叶的闲聊中知道的。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小店没有河豚汤诶。”

“嗯?那喝点什么?”

“我们有自家酿制的柚子烧哦,是我们小店的招牌呢。”

“那就两份。”

先端上来的自然是柚子烧,还带了些凉意,夏夜里,就连握着那烧酒的瓶子都是件幸福的事,此时那酒好不好喝都不那么重要了,但这份满足的快乐足以令人酣畅淋漓。

她在杯口用唇抿了一口。

杯子是白瓷的,竟有些印上了她刚补的口红。

是那支冷门mac吧,这么一看颜色是不错。

她握着杯子转了一周,看着自己的唇印。

当然了,工藤新一也看到了。


浆果色的红是神秘诱人的,如果用水果来比喻,它带着樱桃的艳丽和桑葚的萧然,是热烈与冷厉兼具的颜色。看似难以接近,却又让人不自觉的主动接近。

那支是滋润的质地,那冷艳的色调,若是配上哑光就真的是拒人千里之外了,好在它多少带了些光泽;若是漆面就显得过于鲜嫩反而少了矜贵,好在它的光泽不会过分。也就成就了一份冷艳的诱惑力,使人心神摇曳。


这颜色很像她。

工藤如是想。


是不是气氛又奇怪起来了呢?他发着呆问自己,好在大阪烧送上来了,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但他目光并不移动。

只见她勾勾唇角,似乎很是满意,又伸出一小截舌尖轻触了一下酒面,想用舌尖的味蕾重新感受一下烧酒的清香。

酒面因为她的小小触碰开始泛起圈圈波纹,振荡不已。

他的心也是。


理应是这里光线太朦胧,理应是这里音乐太温柔。


大概是手上的酒气太香甜,大概是面前的大阪烧的热气太缭绕。


约莫是她太好看,约莫是他太孟浪。


总归是她眼波流转,总归是他心潮激荡。


这时他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会不受控制的发生,一件不那么好的事情;但他又不想把它称之为“不祥的预感”,因为他隐隐约约的……

想让它发生。


“酒不错哦。”宫野志保一句话的时间,没想到工藤新一已经经历了以上所有的百转千回,“你不喝吗?”


这时他才发觉,他一口都没有动杯中酒。

可见不是酒精麻痹,是他见色起意了。


工藤新一讷讷抿下了一口,宫野志保在看他,眼中粲然,万千星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工藤新一讷讷抿下第二口,宫野志保切下一块大阪烧放入口中,显然被热度侵袭,红润的唇瓣吐出一口热气凝结在空气里,这时候他想,如果她抽烟,吐出烟圈的样子应该很美。

工藤新一讷讷抿下第三口,宫野志保左偏着头,支起左臂用手托着微醺的左颊,这时他才注意到她右侧锁骨末端有一个漂亮的凸起,肤色是莹润的白皙,红唇张张合合,正期待地问他觉得这酒怎么样。


酒固然是不错的,可如此境况谁能用心品出酒本身的味道呢,所以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说:“我醉了。”


“什么嘛,就醉了。”她不满地微微努嘴,“大侦探才碰了三下诶。”

说罢不理他,继续品着酒。

喝完自己的一小杯,意犹未尽地不顾他的慌乱,夺过他的杯子又来了一口,“你不喝就给我。”


大侦探脸又红了,此时只想逃避。

“我去结账。”

宫野似乎也觉得自己行为有些奇怪,总之不是清醒时候能做的事,下意识把手中酒杯放本来的位置,也没注意到它从新主人身上新获得的唇印。


这边工藤新一结账完去洗手台往脸上扑着冰水,冷透了看着镜里自己不再泛红的脸,确认自己除了口干舌燥外并没有什么异常,自认冷静的回到座位,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灌下自己杯中的液体。


好像有些不对?

他愕然低下头看着杯口,确认自己刚刚去洗脸的行为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他恢复了之前意乱情迷的状态-----

不错,他喝过的位置,正透着一层红色的光泽,对他宣告着,上一个喝它的女人是怎样的风情万种。

他知道自己会越喝越渴,于是只喝完这一口就放下杯子。


“大侦探,我好像也有点醉诶。”她站起身,步伐看起来就不太稳的样子。

当然是扶好她了。

没骨头一样软软倚在他身上。

他只好一手拉她手臂,一手握她腰肢。

他们步履蹒跚走出小店,他们十分顺利搭上计程车。

她是醉鬼,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车里昏暗,自是酿造暧昧的绝佳场所。

黑暗使人没有安全感吧,所以她双臂环上他的脖子,脸藏在他的胸膛里,鼻尖蹭着他的衬衫,嘴里呢喃着不成文的碎语------

是他的名字。

看她这样子,还是带回自己家里照顾一夜吧,宿醉还低烧,这家伙一定照顾不好自己。

他这么想着,报出工藤宅的地址。


掏口袋,碰到她的腿侧,比想象中软一点,不是皮包骨……这是什么话,他没事瞎想象什么呢。

付钱,带她下车。


还是一手牵腕,还是一手扶腰。

然后是面面相对,然后是目目传情。

接着是心跳同频,接着是小腹相贴。

之后是开门松手,之后是关门紧抱。


已然是耳鬓厮磨、交颈相接,若即似离;已然是想入非非,心照不宣,灵魂共振;

干脆就唇齿相依、口津互换,不留余地;干脆就宽衣解带,坦诚相见,肉身同游。


这才向欲望妥协,欲海里沉沦,惊天动地;这才对情感正视,情潮中甘堕,飞天遁地。

终于是凌乱不堪,被翻红浪;终于是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当然是喘息不止,床板吱呀,乐极忘形;当然是情话温柔,身下猛烈,异境逾越。

不知那视角转换几次,俯仰嬉笑嗔骂皆是动人;不知那身子颠倒几番,蚕食此消彼长全为风景。


最末是距离为负,四腿交叠;最末是意犹未尽,昏昏入睡。

可笑是她指甲磨钝成就他背后血痕,可笑是她贝齿发颤造就他肩颈咬痕;

可气是他手指用力使得她浑身青紫,可气是他唇舌发麻留下她吻痕斑斑。



或许是破晓天光照耀到他们的一丝不挂的胴体,或许是晨露寒意侵袭了他们的裸露在外的肌肤。


总归,工藤新一醒了。

看看身下光景,他慌乱,但比起慌乱,更多的是幸福。

是了,看她舌尖舔酒时,他想要发生的“不祥的预感”就是这个了吧。

坦白说,他昨晚没喝几口酒,是她喝的多了。

他知道真喝多了根本发生不了这种事。

他又不想承认自己是乘人之危,虽然从行为上确实是,但他暗自觉得这是春光乍泄,天赐良辰。

可要问他这场面进行到这里应该如何应对,他又不知道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渡边淳一的《欲乐园》里的医生相川三郎第一次与千金亚希子发生关系后般不安。

“即便是这样,她真的喜欢我吗……”

“这样浮想联翩的时候,亚希子雪白的肉体又浮现在眼前,她的身体虽然很纤细,但非常柔韧,富有弹性,可能的话,三郎真想再抱抱她。”

宫野志保很像那时的亚希子,手术后的亚希子虚弱却带些易碎的诱惑力。

他们的关系也像,相川三郎治愈了亚希子的身体,就像一定程度上,他治愈过灰原的心。

但他此时不知道的是,还有一点他很像相川三郎------他此时此刻并没有想起毛利兰,就像相川三郎当时也没有想起纯朴专一的护士铃木明子,一心只想着如何处理眼下的关系。


“灰原……”

她醒了,眼睛雾蒙蒙的。

他有点想亲她的冲动,但是他知道不能。

关系到了哪一步,他尚且茫然。

显然她也是。


此时谁也不敢开口。

他害怕自己一句满怀希冀的“在一起吧”会换来她一句冷冷淡淡的“不用负责”。

她害怕自己一句询问后,他会说“我会负起责任”而不是“我昨晚说的都是真心的”。


于是两人各退一步。

她问:“兰那边怎么处理?”

“处理”一词用得很妙,如果用“解决”二字就显得像她很想和他在一起,所以急切地让他和兰结束一样。

他这才想起兰,说:“我会处理好。”

他也没用“解决”,他们的关系没有到确认两情相悦的地步,昨晚所说的情话固然加深了彼此间的渴望,但并没有带来安全感。


宫野志保浑身酸痛地坐起来,工藤新一不得不抽出身来,当身体分离,不再交换鼻息和温度时,二人都会冷静些。

此时双方潜规则默认,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清醒理智的,不是事后缱绻。

“其实……”她继续试探,“昨天是酒精作祟你情我愿,我也不吃亏,如果你问心无愧的话,可以就……就这样和兰继续。”

她当然知道他不可能会和兰继续,大侦探是个绝对负责的人,绝不会“就这样吧”,但她在等他的回答,从而决定他有没有那个资格对自己负责。


工藤新一此时不知如何回答。

若说“我会负责”会拉开两人的距离,若说“我是真心的”又怕她不信。

他昨晚所说句句属实,他是真心,他真真切切喜欢灰原,不知道程度,但是一定喜欢,可能比喜欢兰要多;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兰,因为他觉得曾经大本钟下的表白也是真的,清水舞台的吻也是真的。

如此想来,他又怎能问心无愧?对灰原,对兰,都有愧……

虽说心中纠缠不清,但无心插柳柳成荫,他口中回应的话堪称绝妙:

“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一句反问,转守为攻。

是了,“问心无愧”就是从未对灰原动心的意思,他当然不是,也说不出这种话。但把自己“问心有愧”的虚弱暴露给她,也就是把问题抛给了她-------

我是对你动情了,那你的态度呢?是和我一样吗?你希望我怎么样呢,灰原?


宫野志保也没想到他一句就扭转了场面,现在似乎决定权给了自己,用情感等级来划分的话,“我会负责”是0%,“我是真心的”是100%,那“问心有愧”就是50%,实在难以控制------

你因为对我的感情而对兰问心有愧,那么你会不会因为对兰的感情而对我问心有愧呢?

但怎么说,这“问心有愧”还是给了自己50%的安全感啊。

她终于开口:“那就,随性而为吧。”


一番博弈,二人都没讨着好。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滞留许久的关系终于进了一步-----从没有肌肤之亲的情感暧昧,到有了巫山云雨的身心痴缠了。

冥冥中按压着钟表的针的那只大手终于松开,大钟开始缓慢行走。这是一个破冰,等到下一个12点的钟声响起时,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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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的唇印是赵敏撩张无忌的梗,你们懂得。

“问心有愧”是周芷若撩张无忌的梗,你们懂得。

金庸真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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