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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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覓川

【翻译/新拉】亲亲爸爸

第一章        初见曼努埃尔


“我不要别人换我们的爹地!”托马斯大吼,双眼含着眼泪,“我不要新的爹地!”

他的两只小脚丫把木地板跺地咚咚响,踩到一块乐高上,疼得大叫起来。

“可是,爹地确实丢下我们和新男朋友去英国来着…” 罗伯特苦涩地说,看着他的小弟弟扒拉着脚,把乐高块甩到房间那头。

“或许新的爹地会比较好。”

“我不管!爹地他一定会回来的。”

巴斯蒂·施魏因斯泰格不会回来了。男孩们的父亲,菲利浦,知道一时之间让他们接受一个继父很难,但他希望男朋友能和他最爱的宝贝们...


第一章        初见曼努埃尔


“我不要别人换我们的爹地!”托马斯大吼,双眼含着眼泪,“我不要新的爹地!”

他的两只小脚丫把木地板跺地咚咚响,踩到一块乐高上,疼得大叫起来。

“可是,爹地确实丢下我们和新男朋友去英国来着…” 罗伯特苦涩地说,看着他的小弟弟扒拉着脚,把乐高块甩到房间那头。

“或许新的爹地会比较好。”

“我不管!爹地他一定会回来的。”

巴斯蒂·施魏因斯泰格不会回来了。男孩们的父亲,菲利浦,知道一时之间让他们接受一个继父很难,但他希望男朋友能和他最爱的宝贝们打好关系。

至少他是这么希望的。

一进房间,迎接菲利浦的是一地的乐高块儿和玩具赛车,“嘿,托马斯——” 他深吸一口气,“不是答应了爸爸要收拾自己的玩具吗!”

托马斯手一叉,气呼呼的的把头扭开。罗伯特翻了个白眼,“他只是在发脾气,爸爸,他想爹地了…”

菲利浦叹了口气,“我知道,离婚对你们来说很不好受,” 他半跪下来,揉揉罗伯特的头发,“曼努埃尔来的时候让弟弟乖一点,好吗?他特别想跟你们当好朋友。”

“他干嘛不去死啊,” 托马斯大叫,“臭笨蛋!”

“托马斯!”菲利浦呵斥道,噌一下站起来。托马斯吓得瞪大了眼,冲到床上想躲在被子下面,被无情的揪住一条腿拉了出来,“不准说这种话!”

“不准你扯我的腿!” 托马斯还嘴,对父亲的逮捕拒不从命。罗伯特躲在角落咯咯笑,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此时,敲门声响起,托马斯的小身板侥幸逃过一巴掌。菲利浦放开托马斯,把男孩安顿在床边。“讲点礼貌,好不好?学学电视上那些牛仔。”他撂下一句。

“他们才不讲礼貌咧,” 托马斯煞有其事的抻着脖子抗议,“他们要打马的,等我长大了我要把马儿放走,把牛仔都干掉!”

菲利浦没时间跟他掰理,着急跑下楼去开门。门外正是曼努埃尔,穿着牛仔裤和蓝毛衣,手拿一捧花。他把花送给菲利浦的时候脸红红的。

“谢谢你,曼努,快请进。” 菲利浦笑着让出地方给曼努埃尔通过。高个子跪下来脱鞋,这时候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头看见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有一头夜色般的黑发和蓝得惊人的眼睛。男孩腼腆的抓着楼梯扶手,悄悄在楼上盯曼努埃尔。曼努埃尔笑着冲他招手。罗伯特也笑了,蹦蹦跳跳的从楼梯上下来,“我叫罗伯特。” 他小声介绍自己,“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你,罗伯特。” 曼努埃尔跟男孩握手。又有别的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曼努埃尔抬头发现另一个棕头发乱蓬蓬、有双奇异的蓝绿色眼睛的男孩在楼上气呼呼地冲他呲牙咧嘴。

曼努埃尔站直身子,罗伯特惊呼:“你好高哇!托马斯快看,他是巨人耶!”

“罗伯特——” 菲利浦瞄了一眼曼努埃尔的脸色,谢天谢地,男人看上去只是被逗乐了,“因为我不挑食哦。” 

“说不定把他爸妈都吃了!” 托马斯从楼上大喊。

“托马斯,现在立刻下来道歉!” 菲利浦抬高音量,老天保佑这小子别冒犯到曼努埃尔。曼努埃尔看着男孩嘟嘟囔囔的拖着步子下楼,万般的不情愿。他下到最后一级时,惊奇的望着曼努埃尔,“哇哦,你头发是金色的!你是皇室成员吗!”

“呃,不是?” 曼努埃尔斟酌着回答,不解地向菲利浦递眼色。

“哦——无聊。” 托马斯说着朝厨房走去,罗伯特紧跟其后,坚定执行爹地下达的“管好弟弟”任务。

“我替他道歉,” 菲利浦开口,“他只是——怎么说,巴斯蒂离开以后他变了。”

“别过意不去,” 曼努埃尔耸耸肩,”我知道这很不容易,特别是对小朋友来说。他只是需要时间疗伤,我不会生他的气的。”

“那也不能不尊重人呀。”

“这倒是,不过他不爽我也很正常。放松点,我们好好享受现在?” 曼努埃尔宽慰地捏捏菲利浦的肩膀,“既往不咎嘛。”

两个人走进厨房,发现托马斯已经全情投入了对饼干罐的攻势中,还企图贿赂罗伯特(罗伯特经受住了考验)。两个人看见大人进来吓得一愣,托马斯最后塞了一块奥利奥到嘴里,脚底抹油往外跑,罗伯特跟在他后面。

“把饼干放回去!” 菲利浦冲着孩子们喊到,脸上涌起怒色,“饭前不准吃零食!”

“不容易啊。” 曼努埃尔主动在餐桌边坐下,双手合十。“说出来你都不信。” 菲利浦在他对面坐下,眼下有明显的淤青。“别会错意,我爱我的小宝贝,但他们最近实在太调皮了。我真的很想让他们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

曼努埃尔笑道,“他们还是孩子嘛菲利浦,我哪会生小孩的气呀!我不是说了吗,我完全理解家里现在的状况…” 说到这他沉下声,一脸严肃的握住菲利浦的双手,“你太在意我的感受了。放轻松,好吗?”


“爸爸?” 罗伯特悄悄出声打断了温情时刻,“什么时候开饭?”


……


菲利浦挑起一边眉毛——托马斯拿叉子把通心粉戳来戳去,眉头紧皱,嘴巴撅上了天。

“托马斯,你不是最喜欢通心粉了吗?”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小口水。

“我不饿!” 托马斯报复性的折磨着他的食物,叉子和盘子响声刺耳。

“你不吃给我吧。” 罗伯特快活地提议,他的那份已经吃完了,下巴颏上还沾着意大利面酱汁。托马斯做了个怪相,把盘子推给哥哥。

“饭不吃完可没点心哦,” 菲利浦严厉地强调,“罗伯特吃冰淇淋的时候你只有冷通心粉,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托马斯把下巴搁在桌面上,“随便你。”

桌上只有曼努埃尔一言不发。他暗自观察着托马斯的肢体语言和神情,那双古灵精怪的眼睛里满是悲伤,脸上满是气愤。

托马斯心里还没放下他爹地。

忽然注意到悬在桌边的玻璃杯,曼努埃尔心下一惊。托马斯的手肘离玻璃杯越来越近,男孩使劲往后翘椅子,恶狠狠的瞪着他父亲。

“托马斯,小心——” 话音未落,托马斯失去平衡地往后,连带着玻璃杯一起摔倒了。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男孩的一声惨叫。

“他流血了!”罗伯特脸色吓得煞白,尖叫道,“我不要弟弟死!” 托马斯捂着脸,咬住嘴唇死死憋回眼泪,不允许自己在曼努埃尔面前出糗。

菲利浦和曼努埃尔立即站起身跑到托马斯身边,菲利浦一把将发抖的男孩抱在怀里,想查看他脸上的伤势,“托马斯,把手拿开。” 小男孩拼命摇头,假装坚强,但还是没忍住一声啜泣,他羞耻的把头转向一边,哭了。罗伯特也在角落呜咽起来。

曼努埃尔半跪下来,和托马斯视线持平。“托马斯,让我看看男子汉的勋章,好不好?” 他轻柔地说。

这话让托马斯振作了一下,他结结巴巴的重复,“男子汉的勋章?”

曼努埃尔点头,笑容明朗,“对呀。”

托马斯慢慢把手从潮红的脸上拿开,露出从脸颊到下巴的一道长长的伤口。

“恐怕要缝针了。” 菲利浦喃喃道,罗伯特怯生生的抓着他的裤管。他抚摩罗伯特的脊背,担忧的看着全神贯注检查的曼努埃尔。

良久,金发男人摇摇头,“不用缝针。” 他站起身来,走到水池前把手洗干净,“托马斯,过来这边好吗?”

托马斯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衣袖揩鼻子,“干嘛?” 他小声问,声音发虚。

“只需要检查一下有没有玻璃渣子留在伤口里边,很快就好。”

“好吧,” 托马斯说,“你手轻点…”

曼努埃尔回到托马斯的高度,一手端着男孩的下巴固定,另一只手轻柔地检查他脸上的伤口,轻轻挤压皮肤确保没有玻璃碴。

他冲男孩扬起嘴角,摸摸他乱糟糟的脑袋,“没有玻璃碴,洗个脸,贴上创可贴避免发炎就好了。”

菲利浦和罗伯特惊奇的对视一眼,“你不是在学校当指导教师吗?”

“其实我在医学院呆过一段时间,后来退学了。” 曼努埃尔耸耸肩,“挺乱来的,我知道,但是我想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他眼神中闪过几乎和托马斯相同的淘气,让菲利浦不敢置信的轻笑起来。

“正好提醒我了,小男子汉,” 他把五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流理台上,托马斯红肿的眼睛睁得溜圆,“你今天非常勇敢——” 他说着打开饼干罐,拿出两块奥利奥给托马斯,“你的奖励。”

“哇,谢谢。” 托马斯喊道,“你是个秘密医生——” 他试图保持冷漠(失败了),“但你不是我爹地。”

曼努埃尔没开口,直到小男孩又急冲冲地补充,“看上去你比他好。” 他给了曼努埃尔一个拥抱,脸藏在袖子里,“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吗?”

“我也不知道——”曼努埃尔拉长声音,“可以吗?”

他往前倾,托马斯双手合成话筒对着他耳朵,音量不小的说“悄悄话”:“你比爸爸还好一点点!” 菲利浦假装很受伤的捂住心口。罗伯特破涕为笑,朝两人冲过去,拉住曼努埃尔的腿不撒手。

悬在胸口的大石头落下来,菲利浦终于松了一口气。或许这下子一切都能引刃而解了。他看着托马斯爬上曼努埃尔的肩膀,罗伯特像小考拉一样抓着他的腿,三个人如同哥斯拉朝客厅进军。


……


是夜,曼努埃尔离开以后后,菲利浦哄两个男孩睡觉。他先给了罗伯特一个晚安吻,然后转向仰面躺着的托马斯。

“托马斯,” 他说,“希望你下次表现好一点。”

托马斯重重地叹了口气,夸张的拿手臂把脸遮起来。“不过,爸爸很高兴你后来有跟曼努埃尔赔礼道歉。” 他温柔的抚摸男孩贴了创口贴的脸颊,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托马斯展开手臂搂住菲利浦的脖子,因为罗伯特睡熟的鼾声吃吃笑起来,“爸爸,”

“嗯?”

“曼努什么时候再来玩呀?”


tbc.


end of work notes:

原作来自ao3@熊和矿镐和茶叶渣子 猹老师点的儿童文学小甜饼!翻译童言童语太有趣啦^ ^

「队长队副带中锋影锋,队副迭代,史崴泥转会英超」的意义上是现实主义文学(?)

覓川

「 𝒕𝒉𝒆 𝒃𝒆𝒔𝒕 𝒐𝒇 𝒃𝒖𝒏𝒅𝒆𝒔𝒍𝒊𝒈𝒂 」


起初是给宝贝@永冻土 画的kb逐渐演化成布勒封面玩梗(紧迫感.jpg)


猹老师:迪士尼公主和动物朋友


「 𝒕𝒉𝒆 𝒃𝒆𝒔𝒕 𝒐𝒇 𝒃𝒖𝒏𝒅𝒆𝒔𝒍𝒊𝒈𝒂 」


起初是给宝贝@永冻土 画的kb逐渐演化成布勒封面玩梗(紧迫感.jpg)


猹老师:迪士尼公主和动物朋友


覓川

我爱你,金蓝色

第一幕,德国,科隆。“保质期”


只有莱维才叫他“曼尼”。不知道波兰人是不是用搜索引擎得出的结果,唤他时候舌头尖转过一圈带着肉的樱桃核,轻轻吐出来。甜的发腻的词落在他耳边,他实在是不想答应。波兰人就用语言学校老师那种等着跟读的语调一叠声的唤他。

曼尼,曼尼,我的曼尼,我的小猫咪。

在阁楼上莱维的重量把床压的咯吱作响,曼努埃尔伸手到床边摸索到打翻的字纸篓,啤酒瓶子,耗子在墙缝里吱吱响,就是找不到电灯开关。

“别闹了,莱维…我好困。” 曼努埃尔的声音也挤挤挨挨的,一如这狭小漏风的阁楼。

“看看你,曼尼…” 莱维于是侧身而卧,精瘦的手臂不由分说的伸向曼努埃尔双...



第一幕,德国,科隆。“保质期”


只有莱维才叫他“曼尼”。不知道波兰人是不是用搜索引擎得出的结果,唤他时候舌头尖转过一圈带着肉的樱桃核,轻轻吐出来。甜的发腻的词落在他耳边,他实在是不想答应。波兰人就用语言学校老师那种等着跟读的语调一叠声的唤他。

曼尼,曼尼,我的曼尼,我的小猫咪。

在阁楼上莱维的重量把床压的咯吱作响,曼努埃尔伸手到床边摸索到打翻的字纸篓,啤酒瓶子,耗子在墙缝里吱吱响,就是找不到电灯开关。

“别闹了,莱维…我好困。” 曼努埃尔的声音也挤挤挨挨的,一如这狭小漏风的阁楼。

“看看你,曼尼…” 莱维于是侧身而卧,精瘦的手臂不由分说的伸向曼努埃尔双腿之间。他被抚弄的很舒服,发出小动物一样轻声的叹息,不自觉地向波兰男孩凑过去。莱维的匕首抵着他的屁股,隔着两层涤纶散发热度,他一边抚摸曼努埃尔一边暗示性的轻轻顶胯。

莱维从来不粗暴的对他,每次他都把曼努埃尔准备的刚刚好。但是每当莱维想要的时候,他总是缺乏应对策略而难以拒绝。有一次在城郊水边,情侣们野餐的地方,莱维先是像狼犬一样用鼻尖挨蹭他,然后又把手伸进他的衣领。曼尼,他说,你真美。他的德语水平并没有限制亲热地表达,反倒是让这家伙出言不逊起来。他总把赞美的词挂在嘴边,你真美,你真好,我要你。他们的脚踏车重叠扔在树荫下面。


人生摇摆不定的年轻男孩们,在没有月亮的夜晚提供期限性陪伴,身边有科隆火车站傍晚才亮起的灯箱和河边的风、眼泪、啤酒。之后再路过那里曼努心中没有感到什么波澜,他惊异于自己的冷漠,他的冷漠…或许莱维和他只应当相交一下子,之后便分开奔向各自的灭点。那也没什么值得落泪的,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莱维很快就会回那个不死鸟的国家。他就像这条河,这丛树木一样,存在只是作为曼努的风景。谁会在夏天对春天的花恋恋不舍呢?蓝眼睛的莱维,波兰的莱维,他的大二时光。

蓝眼睛的曼尼,科隆的曼尼,他的德国小猫咪,他被调换的生活。换作罗伯特他会这么说。他对德国男孩怀有一种理性的欣赏,当他第一次从图书馆望见曼尼骑上自行车的时候。金发,晒红的手臂,双肩包和白色网球鞋。之后曼尼一次一次出现在他视野里,金发,网球鞋。终于有一堂课曼尼坐在他右前方,罗伯特于是合情合理的看他,看他软软的耳廓,脸上的绒毛。他在课间偷走了男孩的笔记本,上面圆滚滚的写着他的名字——曼努埃尔。这是圣人的名字,与上帝同在的名字,男孩的名字该叫曼尼。

课后男孩气势汹汹的来找他,似乎是从朋友那里得知了他的偷窃行为。他磕磕绊绊的叫罗伯特的波兰姓氏,要求拿回自己的笔记本。罗伯特把书包甩到肩上,向男孩提出交换条件:“和我吃晚饭。”

曼尼是个漂亮的男孩,漂亮得和他往常的恋人都不尽相同。他抿起嘴唇的样子有种德国人的固执。最终笔记本得以归还,他也顺利把男孩带回了自己租的阁楼。开始男孩不愿意让他碰自己,只答应给他口■。于是他倚坐着书桌,曼尼圈在他的腿和椅子之间,曼尼的眼睛里反射着他的迷恋,蓝色的天空照进蓝色的海。他叹息,叹息了又叹息,就是从那天开始,曼努埃尔变成了他的曼尼

一个吻:他为了闻花香把柠檬树的嫩枝拉低,露水滚落在他脸上,是曼尼愤怒的眼泪。

“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曼尼把海德网球拍用塑料袋裹起来,再装进网球包。大雨中断了他的课后活动,顺便把男孩淋了个透。南边的风吹送过来雨云和低气压,这所标准的大学玻璃窗和铁栏杆漂浮着女孩们呵出的白汽。罗伯特挑起眉毛作为回应,把伞斜向男孩的方向,“我只是会看天气预报。”

他们花好多时间爱对方。


第二幕,意大利,罗马。“离开他,靠近他”


菲力坐在茂盛的马蹄莲近旁看书。

微小的虫子尸体落在他的开司米毛衣上,纤细的腹足沾了白絮状花粉(它啪的落下来,一如营养不足的树挤掉一些未成熟的花苞时的声音)菲力用指甲将它掸落。无患子目的雄蕊拼命探出分泌粘液的柱头,白花瓣向后翻卷,等待有翅昆虫来授粉。光临的是:透明身体的小蜘蛛挑选花树肥厚的叶子背面结网,那些六芒星状的织锦比指甲盖还小;红蚂蚁在未开放的花苞上爬。晚春庭院一切都在令人昏昏欲睡的香气中似动非动,有盛开的,有腐烂的,有受孕的。


他只说这所房子属于一个波黑朋友,坐拥台伯河下游一片不小的风光。朋友离开去希腊或者捷克之类的地方,为期一周,便向菲力提出请求帮他照料庭院,看顾一只圣伯纳犬,作为交换德国律师可以在这里享受罗马之春。

漆成红白色的独栋建筑房间充足,庭院里精心栽种芳香草木,地下室藏有可供畅饮的葡萄酒;除却偶尔过于吵闹的狗(通常是由于没有及时让他出门放风)和语言障碍以外的确是度假的好选择。

带曼努来是很凑巧的决定,尽管男孩才刚刚跨过把他称为“先生”的阶段,出于春夏交际天然吹送来闲散和无趣的怂恿(当然还有大学春假)菲力平板的理性也向享乐主义倾斜。

男孩走进门厅时瞪大了眼睛,三层高的房子弄的颇有巴尔干气质,侧翼有弹子房、家庭影院和露天泳池。水深循序渐进,金色扶梯在水的折射中朝青金石地砖斜插下去。菲力从不下水,曼努游泳的时候他通常会在池边躺椅上看书。男孩在地中海阳光下晒红了皮肤,像应季的小公猫一样着急凑进菲力怀里。他在直呼“先生”大名时还显得有点扭捏,好像他们之间的不正当关系反倒比那两个音节易于接受。身披水珠的男孩向后捋金丝线的湿发,脚踝上挂着一件礼物:白金打的一个代表他家族名的“拉”,舌尖扫过上颚的“拉”。

菲力几乎从不送他礼物,鉴于两人通常会面的地点(酒店和曼努的公寓)和寥寥无几的短信记录,曼努一度把自己对律师的迷恋放在反驳立场。

相反莱维总是带来莫名其妙的东西和他约会,今天是一大把洋桔梗,明天是棒球帽。波兰男孩用那些熟读成诵的带口音德文向他讲情话,每每把曼努弄的又羞又愤:“别把我当女孩子!”不过莱维前去波恩机场之后,那些礼物大多数都装进仓库或者干脆失踪了。

菲力送出自己的家族名:别会错意,那不是个承诺。曼努本人尚不清楚,那东西的重量之下他前所未有知耻和乖驯;那东西注定要给愤怒的手扯断、掷进河里。

漫长的白天通常在看书,游泳和散步中度过,年轻人把笔记本(连同论文)抛诸脑后,学起弹吉他和意大利语。爱:阿莫,阿莫,阿莫。他只是从不敢这么称呼菲力。他并不是害怕菲力,不是的,就算菲力发火他也不怕。他是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可怕——菲力默许之下,变的愈来愈陌生的自己。他是害怕伤了自己。律师垂着紫眼睛,上他的床如同猫科动物;他们的床,只是曼努在上面度过更多时间。他有时在贪睡,有时在装睡。又一天菲力来房间里,先吻了吻、然后轻柔的咬了一口他的脸。装睡的人是不会疼醒的。

曼,他喊,起来洗澡。

菲力对他的要求从来如此简便、清楚。

曼,倒水。

曼,看这个。

曼,把腿打开

许多午后的性■像菲力加进迈森瓷器杯里的牛奶一样浑浊不清,经过短暂加热,提供一点甜味。律师搅动勺子,红茶变得不透明,近似于曼努乳头的颜色。睡莲池中央清水从纯白仕女臂间水罐里倾泻而下。

菲力翻开一页又一页,贪睡的男孩拿着绿瓶子汽水跑过来——真是十分之十的古希腊话剧。


菲力也有一座庭院。

在一楼的时候只见打洞的昆虫、落叶和腐土;爬到二楼则能看见毛榉和松树;登上三楼你才可能看见林中行进的老虎;只有下定决心一跃而下,才能与他亲近。


第三幕,德国,慕尼黑。“Immer und Nie”


说起曼努对警局的记忆——多拿滋,可颂,蛋奶酥。条子们需要糖分。

连马茨的眼睛也是让人槽牙酸痛的颜色。不仅是咖啡,他要给自己的生活也加两块糖。曼努考上律师之后就开始做法律援助,警察提供案子,这样认识了马茨·胡梅尔斯。他发现这个科隆以东来的年轻刑警受不了委屈,哪怕一丁点。和他呆在一起总是吵架,执法人员面对司法执业人员就算无法赢得争论也要用磨快的语言抢占上风,以至于逐渐不管不顾的搬出伤害人的话讲。

“闭嘴吧,西塞罗!”马茨扔下这么一句,砰的关上浴室门。

那个男人不同。

他从来不相信争论,除非在法庭上。他的头脑里有一套严丝合缝的内在逻辑,打曼努出生以前就上好了发条。

夏天晚上,那个男人摘了曼努的平光眼镜自己戴。

“曼,你看太久这些东西,眼睛会变成灰色的。”戴着大眼镜的菲力如是说,窝在一边的椅子上,用头枕着曼努的腿。菲力的发茬刺刺的,他呼出的酒气向上扑着曼努的脸。他以为小个子男人会忽然呕吐起来,而不是喋喋不休的说起金斯堡和汉谟拉比法典。那些颠三倒四的话和他在温习的条文蛮不讲理的搅合在一起,变成狗屁不通的句子。曼努叹了一声,轻轻的抱怨说“这样好热”。

他们做的时候眼镜被扔在一边,倒是没有像马茨的眼镜一样惨遭不测。解开衬衫的菲力升腾起蒸馏酒的味道,他不喜欢。

菲力的嘴唇含着他的眼睛好像酒还原成未酿造的一粒葡萄,熏的他掉眼泪。未来的检察官说:“多去看看天空,’婴儿蓝’。”

男人升任地检之后,就放过他了。没人来敲门,没有度假,没有酒店房卡。

他顺利的拿到律师证。

马茨悄无声息的回到他身边,为自己之前带刺的话语道歉,“我不是有心的,曼努。操。我想补偿你。”他把手从眼睛上拿开,公寓的天花板白如白垩。他想说:“那让我亲亲你的眼睛吧。”然而马茨的眼睛是文火十五分钟才滚沸的棕色,多讨厌!那是草食动物的眼睛。

事实上他也没有亲马茨,而是站起来抱了刑警。“你在哭吗?”刑警的胸口温暖结实,像一座蒸汽火车站,生机勃勃的心跳一如震动的铁轨,铛铛铛,火车轰然开动。“操你的。”曼努含糊地说,“我才不要你的道歉。”他手掌下行,两人的髋骨挤在一起,互相碾轧。马茨说,“好啊,操我的。”火车站地震了,因为马茨在低声的笑。他热忱的亲吻曼努的鼻尖,脸颊,然后是肩膀。

他们身量相当,从他们相识之初马茨就喜欢不经意的用手肘碰碰他,搂搂他的肩膀,露出一弯甜笑作解释,笑脸上挂着友谊的幌子。他肯定用那种微笑骗过很多人:我是无心的,我没有恶意。他太相信自己的魅力了。这副嘴脸曾经让曼努恨的牙痒。曼努不清楚那也可能是一种不讨喜的试探,由于他的前任都直来直往,好像一眼从他那里看上什么东西似的把他拉进恋爱,一分钟也没有浪费;但是马茨不,马茨只会冷不丁的在桌下勾过他的脚腕,用嘴型说“抱歉!”

抱歉!这家伙真当那是万灵药!

他根本不抱歉。只是用他虚假的低姿态堵你的嘴。曼努简直受够了这家伙——他在天台抽烟的时候,都听见一旁放风的小警察在议论他:马茨多亲切啊,马茨多厉害啊。曼努把烟踩熄。

这种无名的被戏耍的恼怒终于在七月一个大热天冲破了顶点,那天警察和律师大打出手。


曼努知道我喜欢他吗?马茨从没进行过这类自省,一如从不数卡路里。他是个遵从本能的人,说难听点,他很莽撞,而且太把自己当回事。他在二十余年的人生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直到迎头撞上一座玻璃墙,撞的头破血流(字面上的):玻璃墙是曼努的眼睛。他看着马茨,眼光冰冷,两丛五千度以上的蓝色怒火熊熊燃烧。然后马茨的鼻子挨了一拳。

他抬起手来摸:红色。鼻血淅淅沥沥的流到他嘴上的时候,条子才模糊反应过来,刚刚他跟同事在开此名律师的玩笑。

“靠一张嘴就能挣两千欧!”他讲,故意讲的让人误解,就差作出口■的手势:同事没有笑。曼努走进来,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他感觉被冒犯了吗?他为什么不给我打圆场的机会?鼻血滴在他衣领上。马茨和曼努扭打在一起,就在他自己的办公室。昆汀·塔伦天奴式的机关枪扫射,屋子里满是木屑、血、女人的尖叫;杯子摔破;熊扑倒老虎;八仙花的颜色在曼努身上怒放。

曼努结实有力的身体把他按倒,拳头打在他肚子上,他吼叫,扯曼努的头发。两个人都恨不得把对方挖一块肉下来,场面非常之丑陋。金发蓝眼的高个子因为愤怒而颤抖,他脸上也流血了,他们肌肉痉挛,汗如雨下。此时马茨发现一桩奇事:他硬了。原来他侮辱曼努是因为他自己想要那张嘴。那张柔软,变出刻薄话的嘴。

这个把警察打趴下的律师!

“可是我喜欢你。”他听见自己说。前文书过,马茨·胡梅尔斯对自己的欲求毫不掩饰,他只是很少主动说这种话。

“你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曼努的拳头停在半空、解体的导弹重新完整,核弹的按钮撤销;他吐出一口血痰,偏着头,玻璃眼睛眯起,“你承认自己是个不折不扣,言不符实的混蛋。”

“我知道。”马茨说,拿警服袖子擦鼻血,“现在,在警长带保安来之前,你愿意跟我喝点东西吗?”


谢幕。


“呃,你说我讲的这些俗套的故事有什么意义?”贝内迪克特放下咖啡店的纸杯,不耐烦的换了个坐姿。“难道不是你问我,要如何得到曼努埃尔的吗?

我正是要告诉你,想得到他你不需要金发碧眼、不需要异国情调、不需要有钱、不需要很娇小也不需要很高大。他不稀罕花或者珠宝,也不在意你内心深处是不是个坏透了的伪君子。你只要记住:要么永远爱他,要么趁早有多远滚多远吧。”


I Love You Golden Blue - Sonic Youth  

@熊和矿镐和茶叶渣子 的律政小熊ʕ •ᴥ•ʔ

Faust1621

一篇短文3

*整个3月都忙昏了头,希望4月可以稍微稍微轻松些

*下个周还要出差QAQ

@覓川 


雪貂把自己的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柔软的围巾里。那是诺伊尔最喜欢的一条围巾,拉姆两年前在圣诞节把这条围巾系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天晚上他大胆地约拉姆出去吃饭,拉姆很客气地答应了他,因为都喝了酒所以最后决定走回去。平安夜下了雪,闪亮的小精灵们从天而降,诺伊尔微微缩起脖子,下一秒他听见拉姆叫了他的名字,他回头,拉姆踮脚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他围上。能让拉姆踮脚的人不多,一般都是慕尼黑的大高个们低头听拉姆说话,这个细节让慕尼黑的地下首领很受用。诺伊尔想那天或许是拉姆心情很好,他伸手过来的时候嘴角...

*整个3月都忙昏了头,希望4月可以稍微稍微轻松些

*下个周还要出差QAQ

@覓川 


雪貂把自己的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柔软的围巾里。那是诺伊尔最喜欢的一条围巾,拉姆两年前在圣诞节把这条围巾系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天晚上他大胆地约拉姆出去吃饭,拉姆很客气地答应了他,因为都喝了酒所以最后决定走回去。平安夜下了雪,闪亮的小精灵们从天而降,诺伊尔微微缩起脖子,下一秒他听见拉姆叫了他的名字,他回头,拉姆踮脚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他围上。能让拉姆踮脚的人不多,一般都是慕尼黑的大高个们低头听拉姆说话,这个细节让慕尼黑的地下首领很受用。诺伊尔想那天或许是拉姆心情很好,他伸手过来的时候嘴角带着微笑。

诺伊尔很惊奇雪貂会知道那条围巾在衣橱里,或许是因为气味,雪貂的嗅觉比人类要敏锐很多不是吗。那条围巾诺伊尔很少带,换句话说那天深夜回家之后诺伊尔就把围巾放进了衣橱的深处,那时候的心情已经记不清了,是珍爱还是什么,混合在一起在胸口的位置升腾而上。

拉姆睡得很沉,至少在诺伊尔帮他把外套脱下来的时候他没有醒过来。诺伊尔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喝,回来之后拉姆的头微微歪在枕头上。

拉姆的脸上已经有了小皱纹,围绕在眼角的位置。如果不仔细看他还像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但是如果离得足够近——近到诺伊尔需要控制自己的呼吸以防吵醒拉姆——的时候,就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人,眉毛,眼睫毛,鼻子,以及嘴唇,奇妙的构造,奇妙的人。

其实最开始诺伊尔只想把吻印在拉姆的额头,但是半秒钟之后他改变了主意,最终那个吻落在了拉姆的嘴唇上。小个子男人还是没有醒,可惜他不是睡美人,诺伊尔想,他不需要王子来拯救,他可以拯救自己,顺道拯救世界。

慕尼黑只有菲利普·拉姆有这种本事。

他从来不会轻率地许下诺言,也从来不会食言。需要他做的事情很多,他总能一一应对。诺伊尔很喜欢这样的拉姆,他的身上有太多的东西可以挖掘。

比如此时,诺伊尔并排和拉姆躺在床上,小个子男人呼吸平稳,他沉浸在梦里。

诺伊尔闭上眼睛,他还沉浸在刚才的吻里不愿醒来。

Faust1621

一篇短文2

*Save room for us需要捋一下思路,所以今天续写了之前的那个小段~

@覓川 


深红色的天鹅绒成衣是基米希带回来的,连同老裁缝写下的一张字条。拉姆让诺伊尔去试衣,自己则坐在木桌边打开了字条。老裁缝明白事理,能在慕尼黑开了这么多年也不会是不懂规矩的人,之前的那个学徒他已经解雇掉了,新来的学徒倒还算守规矩。拉姆看完之后点燃了一支烟,火苗燃烧着烟草,还有字条。比起烟草拉姆更喜欢酒,其中大部分原因是雪貂不喜欢烟草燃烧的味道。那是个挑剔的小家伙,拉姆一向很纵容它。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诺伊尔有些不自在地看着拉姆,小个子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颜色很适合你,曼努。...

*Save room for us需要捋一下思路,所以今天续写了之前的那个小段~

@覓川 


深红色的天鹅绒成衣是基米希带回来的,连同老裁缝写下的一张字条。拉姆让诺伊尔去试衣,自己则坐在木桌边打开了字条。老裁缝明白事理,能在慕尼黑开了这么多年也不会是不懂规矩的人,之前的那个学徒他已经解雇掉了,新来的学徒倒还算守规矩。拉姆看完之后点燃了一支烟,火苗燃烧着烟草,还有字条。比起烟草拉姆更喜欢酒,其中大部分原因是雪貂不喜欢烟草燃烧的味道。那是个挑剔的小家伙,拉姆一向很纵容它。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诺伊尔有些不自在地看着拉姆,小个子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颜色很适合你,曼努。”

高个子男人有些羞赧,他的脸颊配上深金色的头发总会让人想起古代的雕塑,希腊的神祗,饱满的线条勾勒出的胸脯和四肢。诺伊尔很少穿如此正式的服装,大部分时间他和托马斯·穆勒一样穿着运动衫和牛仔裤,只是他比穆勒的品味要好些,至少他从来不会去球迷商店买纪念T恤。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热闹的聚会。诺伊尔谨慎地开着车,后座上的拉姆闭着眼睛好像要睡着了,雪貂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他们刚刚从一场晚宴中脱身。诺伊尔成功扮演了拉姆的伴侣角色,他跟在拉姆身后朝着人群举杯致意,金色的香槟冒着气泡,盛放在高脚杯里温婉可人。诺伊尔可以看到那些贵妇眼里的嫉妒,也可以看到年迈男人眼里的羡慕。或许在它们看来拉姆已经极度完美——事业和男人他都得到了。但是这些人太嘈杂,他们总是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重复的话,那些毫无营养的对话有些很下流很肮脏。诺伊尔知道拉姆总是硬着头皮来参加这种宴会,来这里喝香槟还不如去熟悉的酒馆喝上一杯黑啤呢。

宴会的后半段诺伊尔承担了大部分交际。拉姆带着雪貂躲到角落里,诺伊尔可以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拉姆给雪貂喂碎鸡肉吃。拉姆低下头看着雪貂舔舐手掌上的肉类残渣,在诺伊尔看来这样的场景弥足珍贵。他很少看到拉姆给雪貂喂吃的,他以为这样的工作会是基米希来做,但事实却是拉姆会亲自给雪貂喂食和洗澡。

 

拉姆在车上的确睡着了。他做了很多梦,梦里的人脸都模糊不清。他听到诺伊尔在很远的地方对他说话,他想要张嘴回应但是身体很沉重,他的眼皮像是沾了蜂蜜,呼吸平稳嘴唇微张。

诺伊尔考虑了几秒钟——说实话他根本不需要考虑,只需要按照本能来做就可以。他打开后座的车门把小个子男人抱在怀里,雪貂顺着他的胳膊爬到肩膀的位置。诺伊尔小声地说了句“小心”,他说完就扯开了一个有些嘲讽的笑容——谁知道雪貂能不能听懂他说的话呢。

他抱着拉姆回到了自己家,在卧室里有一张不错的双人床。抛开事务和衣服,或许拉姆可以躺下睡个好觉。

Faust1621

【哨向】Save room for us【9】

*加班加到疯癫 意识不清醒 中午的摸鱼产出

@覓川 


隐藏在森林里的哨兵和向导疯癫又毫无节制,那些曾经咬死过其他精神动物的猛兽牙齿脱落,皮毛打结,但是它们依旧靠着本能在撕咬。诺伊尔闭上眼睛,他可以听见Noah的脚步声,也听见了拉姆的那句“精神联结完成”。

哨兵的眼前一片明朗。

这才是哨兵应该有的模样,他们五感达到极高的水平,在向导的指引下完成任务。这是他们异于常人的能力,他握住手里的枪,拉姆的声音清晰:“三点钟方向,两个哨兵。”

诺伊尔转身射击,动作一气呵成。


他们大约花了两个小时完成了这次清理行动。他们走过森林的所有...

*加班加到疯癫 意识不清醒 中午的摸鱼产出

@覓川 


隐藏在森林里的哨兵和向导疯癫又毫无节制,那些曾经咬死过其他精神动物的猛兽牙齿脱落,皮毛打结,但是它们依旧靠着本能在撕咬。诺伊尔闭上眼睛,他可以听见Noah的脚步声,也听见了拉姆的那句“精神联结完成”。

哨兵的眼前一片明朗。

这才是哨兵应该有的模样,他们五感达到极高的水平,在向导的指引下完成任务。这是他们异于常人的能力,他握住手里的枪,拉姆的声音清晰:“三点钟方向,两个哨兵。”

诺伊尔转身射击,动作一气呵成。

 

他们大约花了两个小时完成了这次清理行动。他们走过森林的所有地方,确保藏匿于其中的间谍组织已经彻底消失。拉姆用联络器和安联塔报告了最新的行动进展,得到撤回的消息之后就带领着手下的人回去。

诺伊尔迈着长腿走到了拉姆身边:“辛苦了,菲利普。”

这句话只有诺伊尔对拉姆说过。安联塔的最好向导在任务结束的时候接受过各种各样的夸赞,大部分人都只在乎胜与败,只有极少数人会问拉姆累不累。

很明显诺伊尔属于后者。

小个子向导露出了诺伊尔最喜欢的笑容:“你也辛苦了,曼努,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诺伊尔点头,身后的Noah哼了一声,雪貂从北极熊身上跳下来,飞快地爬上了拉姆的肩膀。

“Suri也辛苦了。”拉姆伸出手指摸着雪貂的小脑袋,雪貂蹭着拉姆的脖子,虽然精神动物并不是真是存在的,但是温暖的触感是真实的。

诺伊尔本来还想说点儿什么,身后不远处的葵花鹦鹉叽叽喳喳地对着隼开始了今日演讲,莱万扶着穆勒慢慢地走。

“我倒是很久没见到你这么狼狈了,托马斯。”诺伊尔回头不忘调侃一句。

穆勒虽然看起来很疲倦但是脑子还是极度清醒的,至少他回敬诺伊尔的速度和平时一样快:“精神屏障要耗费很多精力的好不好!曼努你是不是瞧不上向导的体力!你等我回去睡一觉咱俩训练场上见!”

莱万安抚地拍了拍穆勒的后背,穆勒立马换了另一副面孔:“罗伯特你看曼努又欺负我!”

诺伊尔表示我不是我没有我想和菲利普好好过日子。

被狗粮噎到的高大哨兵终于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跟着拉姆走了。目睹全程的拉姆语气轻松:“好了好了,托马斯你好好回去睡一觉,然后跟我去训练场,你这个体力确实还有待提高啊。”

这回轮到诺伊尔扬眉吐气了。

 

穆勒虽然看起来是很不情愿地到了训练场,但是陪着拉姆热身的诺伊尔认为这其中有什么猫腻,比如穆勒故意表现出不乐意就是为了能让莱万陪着他一起来。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诺伊尔把莱万拉到一边表示哎呀罗伯特你来了正好我跟你过几招怎么样。

失去援军的穆勒只能跟着拉姆走。拉姆的特训课可不是对所有人开放的,雪貂饶有兴趣地看着葵花鹦鹉,Mia和穆勒露出了一模一样的惊恐表情,Mia怕这次训练之后尾巴上的毛又要被拔光,穆勒担心训练结束他可能连爬起来回寝室的力气都没有。

“托马斯你准备好了吗?”

“啊?我可以说没准备好吗?”

拉姆和善地笑了:“当然不可以——”

“——我要开始尝试粉碎你的精神屏障了哦。”

Faust1621

一篇短文

*感谢 @覓川 的画~算是根据画扩展的一篇文章~


慕尼黑的地下首领很少亲自到裁缝店,大部分时候都是约书亚·基米希开车到裁缝店取定制的三件套。上了年纪的裁缝被请到湖边的别墅里为别墅的主人量体裁衣,回到店里之后戴上眼镜摸索着布料上的针脚,线条走过的地方就是曾经有过回忆的地方。

裁缝店的等待区有小巧的吧台和真皮沙发,只提供加了冰的柠檬水。但凡事都有例外,当那辆从夜色中脱身的黑色轿车停在裁缝店门口的时候,老裁缝会招呼年轻的学徒从玻璃柜里拿出波本威士忌和水晶杯。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并不高大,他步履轻快,白色的雪貂温顺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菲利普·拉姆坐...

*感谢 @覓川 的画~算是根据画扩展的一篇文章~


慕尼黑的地下首领很少亲自到裁缝店,大部分时候都是约书亚·基米希开车到裁缝店取定制的三件套。上了年纪的裁缝被请到湖边的别墅里为别墅的主人量体裁衣,回到店里之后戴上眼镜摸索着布料上的针脚,线条走过的地方就是曾经有过回忆的地方。

裁缝店的等待区有小巧的吧台和真皮沙发,只提供加了冰的柠檬水。但凡事都有例外,当那辆从夜色中脱身的黑色轿车停在裁缝店门口的时候,老裁缝会招呼年轻的学徒从玻璃柜里拿出波本威士忌和水晶杯。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并不高大,他步履轻快,白色的雪貂温顺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菲利普·拉姆坐在沙发上,身旁的小圆桌上放着酒杯和小块的布料。雪貂扬起小脑袋嗅着空气里弥漫着的奇怪味道——天鹅绒、针线、威士忌,混合在一起相互交融。拉姆伸手摸了摸雪貂的后脖颈,雪貂顺着他的胳膊爬到了大腿上,白色的皮毛与黑色的衬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这次来先选布料,明天会带他来,还得麻烦您了。”

拉姆的语气平平淡淡,老裁缝点点头,他取走了拉姆选好的布料——深红色的天鹅绒,如果不仔细看会把它与黑色混淆。裁缝的手指和眼睛是他们的依仗,而拉姆的依仗是大脑和枪。老裁缝给拉姆做过很多件衣服,拉姆总会要求在后腰留出一点儿地方,那是安放贝雷塔迷你的位置。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裁缝店挂上了“Closed”的牌子,老裁缝准备好针线和软尺等候着拉姆和另一位客人。拉姆推开门的时候跟在他身后的男人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拉姆转头说了句什么,男人乖乖地闭上了嘴。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拉姆向裁缝微微欠了欠身,老裁缝点了点头戴上了眼镜,拉姆回头示意男人可以过去了,而他自己则坐在老位置上,威士忌和酒杯已经准备好了。

男人比拉姆要高一截,身材倒是没得挑。躲在帘子后面偷偷张望的学徒猜测这个男人或许是拉姆的新宠,毕竟之前从未见过拉姆带谁来定制三件套。他这么想着,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他看,拉姆摇晃着手里的水晶杯,嘴角微微上扬,但是学徒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笑意,只有彻骨的寒冷。学徒的腿发软,他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老裁缝的动作有些缓慢,但是需要的数字都存放进他的脑子里了。雪貂窝在拉姆的怀里昏昏欲睡,拉姆摸着雪貂的后背,酒杯里的威士忌下去了一半。

 

临走的时候拉姆把装有定金的信封放到了裁缝的柜台上,然后和裁缝说了些什么。雪貂顺着男人的腿往上爬,男人把雪貂抱在怀里,跟着拉姆一前一后离开了裁缝店。

“你跟他说了什么?”坐在驾驶座的男人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的拉姆。

“没说什么,曼努。”

“我感觉那位老先生不太高兴。”

“你的直觉不错,”雪貂蹭着拉姆的脖子,拉姆漫不经心地回应着男人,“他的学徒太喜欢胡思乱想了,这次我不要什么,下一次我就要他的眼睛了。”

“毕竟你可不是我的情人啊,诺伊尔先生。”

覓川

儿童故事又来啦🦖

p1   是斗恶龙的小骑士

p2(是我自己脑补的)按耐不住变化成人去镇上寻找小骑士的龙。就算变成人,最喜欢的黄金剑和海蓝宝石也要变小带在身上!

来自@天下倾箬 的他是龙au新拉

儿童故事又来啦🦖

p1   是斗恶龙的小骑士

p2(是我自己脑补的)按耐不住变化成人去镇上寻找小骑士的龙。就算变成人,最喜欢的黄金剑和海蓝宝石也要变小带在身上!

来自@天下倾箬 的他是龙au新拉

覓川

给亲爱的@Faust1621 点一送一

有小公主当围脖的向导和他的哨兵💗


这个短画爽了,脑中已经补全了Sunset Boulevard里带着年轻娇夫(指小新)在西装店定做晚礼服的大佬故事

给亲爱的@Faust1621 点一送一

有小公主当围脖的向导和他的哨兵💗


这个短画爽了,脑中已经补全了Sunset Boulevard里带着年轻娇夫(指小新)在西装店定做晚礼服的大佬故事

Faust1621

【哨向】Save room for us【8】

*中午摸鱼~

@覓川 


【8】

年轻的鬣狗和年迈的狮子走在一起的确不常见,更不要说鬣狗的半张脸已经腐烂,狮子的后腿露出了骨头。腐烂和死亡的味道逐渐渗透,Noah张大嘴发出警告的声音,它在警告死亡不要靠近。穆勒的脸色变得更差,森林里到底还有多少种这样的生物没有人知道。

莱万用联络器向安联塔发了消息,他在等下一步指示。靠近森林的地方信号很差,屏幕上的消息等了接近两分钟才发出去。

没有人会想到这次看起来很简单的任务会变成这样。被操纵的罗盘,看似可以解释的薄弱信号,还有试图闯入屏障的未知,所有的事情纠缠在一起,让他们三个人寸步难行。

“塔的消息还没有返回来,”莱...

*中午摸鱼~

@覓川 


【8】

年轻的鬣狗和年迈的狮子走在一起的确不常见,更不要说鬣狗的半张脸已经腐烂,狮子的后腿露出了骨头。腐烂和死亡的味道逐渐渗透,Noah张大嘴发出警告的声音,它在警告死亡不要靠近。穆勒的脸色变得更差,森林里到底还有多少种这样的生物没有人知道。

莱万用联络器向安联塔发了消息,他在等下一步指示。靠近森林的地方信号很差,屏幕上的消息等了接近两分钟才发出去。

没有人会想到这次看起来很简单的任务会变成这样。被操纵的罗盘,看似可以解释的薄弱信号,还有试图闯入屏障的未知,所有的事情纠缠在一起,让他们三个人寸步难行。

“塔的消息还没有返回来,”莱万皱起眉,“有些异常。”

诺伊尔警惕地望向森林的边缘:“我的建议是撤退,现在能看到的精神动物只有两个,我担心时间越长会引出更多。”

莱万看了一眼穆勒,后者额头上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这是莱万第一次看到穆勒这种模样。他之前对向导的印象仅限于坐镇后方以及对哨兵的指引,他从未想过屏障的支撑需要付出多少,也没有想过向导的大脑要同时处理多少情报。

“四十五分钟,”穆勒开了口,“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四十五分钟,之前想要粉碎我的屏障的人已经做出了三次尝试,Mia可以窥探到他的精神动物,是穿山甲,对寻找漏洞和穿破坚硬的东西很在行。现在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想拖住我们那他们已经成功了,如果他们还有别的想法我不好做出预测。”

向导几乎没有停下侦察和分析,侦察外界的所有变化,分析外界的所有动向,这需要的不仅是运转极快的头脑,还有能抗住超负荷运转的身体。

“托马斯,你的任务结束了。”

诺伊尔猛地回过头,拉姆带着六个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穆勒身体晃了晃,然后放松地倒了下去,莱万扶住穆勒的上半身,葵花鹦鹉跌跌撞撞地落在了莱万身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莱万看着拉姆。

拉姆把罗盘拿过去摆弄了一下,他的手里多出了一小块芯片:“安联塔出现了两个间谍,人已经抓住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这是个圈套?”诺伊尔一针见血。

拉姆摸了摸眉毛:“算不上圈套,他们本来的计划是引你们到这里杀掉向导,让哨兵陷入神游状态。你们无法感知危险的时候就是他们下手的时候。”

“所以现在的状况是……?”

“我们截获了他们发出的情报,计划的最后一步还没有开始进行。”拉姆走过去拍了拍穆勒的脑袋:“也要谢谢托马斯,他能支撑这么长时间真的很不容易。”

拉姆的屏障比穆勒的要大一些,诺伊尔可以看到从森林里走出的动物,沾染上死亡的精神动物慢慢向他们靠拢。

“任务目标变更:清理前方敌人,帮助我方哨所穿过森林。”

雪貂爬上北极熊的脑袋,北极熊挥舞着爪子,第一个投入了清理行动。

Faust1621

【哨向】Save room for us【7】

*为了尽量不写成相声我决定写一段正剧 o(* ̄▽ ̄*)o

@覓川 baby的画是我的动力!!


【7】

牌桌上闹归闹打归打,到了出任务的时候还是要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Mia跟着隼开开心心地飞走了(隼飞得比平时慢,很明显是在等鹦鹉),穆勒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那边莱万在和诺伊尔讨论行动方案。闲不住的卷毛向导溜达到拉姆身边:“菲利菲利你不跟着我们一起去吗?曼努都要出发了哎。”

“这次任务不是很困难,我就不去了。”拉姆头也没抬,他手底下还有十几份行动报告没看。

向导撅着嘴,对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这时候他有些同情曼努了,毕竟出任务的时候不能跟自己的向导一起听起来有一些凄凉,...

*为了尽量不写成相声我决定写一段正剧 o(* ̄▽ ̄*)o

@覓川 baby的画是我的动力!!


【7】

牌桌上闹归闹打归打,到了出任务的时候还是要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Mia跟着隼开开心心地飞走了(隼飞得比平时慢,很明显是在等鹦鹉),穆勒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那边莱万在和诺伊尔讨论行动方案。闲不住的卷毛向导溜达到拉姆身边:“菲利菲利你不跟着我们一起去吗?曼努都要出发了哎。”

“这次任务不是很困难,我就不去了。”拉姆头也没抬,他手底下还有十几份行动报告没看。

向导撅着嘴,对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这时候他有些同情曼努了,毕竟出任务的时候不能跟自己的向导一起听起来有一些凄凉,靠着合成的信息素小药片也有点儿可怜兮兮了。

拉姆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曼努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对了,这次任务记得多和罗伯特配合。”

穆勒咧开了嘴:“明白!”

 

诺伊尔感觉此时此刻自己亮得刺眼,亮得发烫。穆勒倒是按照程序打开了屏障,以保护哨兵免受外界感官和情绪侵袭,但是在屏障里的诺伊尔宛若一米九三的巨型电灯泡,他不得不假装听不到穆勒和莱万几乎没停来的聊天,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穆勒在说说说,从天文聊到地理,从书籍聊到家常炒菜,最惊人的是莱万能一边清理对面的暗哨一边跟上穆勒的聊天内容。这一点让诺伊尔自愧不如,为了表现自己他冲在最前面,成功吸引了大部分火力。

诺伊尔喜欢冲在最前面,这种直面危险的感觉很棒。Mia在后面发出刺耳的叫声,诺伊尔知道这是警告,等他抬头的时候隼已经飞到了前面,爪子上是一只灰色的老鼠。

“Felix,做的很棒。”隼飞到了莱万面前,把那只老鼠扔在地上,莱万伸出胳膊,隼落了上去,眼神尖锐。

葵花鹦鹉的叫声没有停止。看样子他们周围还有不少暗哨,在塔与塔之间的地带是最危险的,他们很容易失去与塔的联系,塔的庇护也是有限的。

中途穆勒休息了几分钟,长时间打开屏障对向导的能力是极具挑战的,葵花鹦鹉落在穆勒的肩膀上,向导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疲倦。

诺伊尔识趣地走到一边观望着周围的情况。他听到莱万跑到穆勒身边低声说着什么,以及打开背包拿出能量补充递给穆勒让他休息一下。

Noah突然直立起身体,发出了吼叫。

穆勒的身体晃了一下,屏障突然消失,大量的情感涌向他们,诺伊尔看到自己站在冰川上,风和雪,Noah低下头咬死了一只海豹。

这是属于诺伊尔的精神图景,可是此时此刻他应该站在森林里,而不是冰川上。

他到底在哪里?

四十秒,或者有一分钟,一股风扑向了他,诺伊尔闭上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回到了现实。

“出什么事了?”诺伊尔寻找着穆勒。

“我们走得太远了,好像是被罗盘误导了,”莱万回答,“比计划路线偏离了几公里。”

特殊情况被他们遇到了。

穆勒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他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些:“刚才有什么人试图进入屏障里,我把他赶出去了。”

“现在要做什么?”诺伊尔凑在莱万那边看罗盘。

莱万没有回答,他抬头看着远处森林的边缘,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树梢颤抖着,试图作出暗示。

“前面有东西。”穆勒说。

“托马斯你还能坚持多久?”莱万问。

“坚持到任务结束。”穆勒回答。
覓川

安联塔精神向导全图鉴!


@Faust1621 (˶‾᷄ ⁻̫ ‾᷅˵)💗

p2 老胡风评受害

安联塔精神向导全图鉴!


@Faust1621 (˶‾᷄ ⁻̫ ‾᷅˵)💗

p2 老胡风评受害

覓川

是迟到的生贺T T

只有一句话,霸霸我爱您🇩🇪🐻🤎

下个赛季继续带领拜仁过关斩将呀!

是迟到的生贺T T

只有一句话,霸霸我爱您🇩🇪🐻🤎

下个赛季继续带领拜仁过关斩将呀!

Faust1621

【哨向】Save room for us【6】

*下午的飞机所以现在抽空更一发~

@覓川 来呀来呀~


【6】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近胡梅尔斯总是会出现在安联塔的小牌桌上。拉姆总是一边感慨打牌的时间用来工作会创造多少效益一边指挥穆勒洗牌。Noah在诺伊尔的安排下负责堵在休息室门口这样其他人就不会发现他们并不是在讨论工作计划而是在消遣娱乐。胡梅尔斯作为人生赢家总是要多说几句话,但说到底还是穆勒的小算盘打得响。

“罗伯特?你要追罗伯特?”胡梅尔斯此言一出就让穆勒的脸微微红润。

拉姆和诺伊尔倒是很淡定,毕竟他们也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自打莱万来到安联塔穆勒就没少找拉姆申请要和他一起出任务,莱万对此没有什么异议,...

*下午的飞机所以现在抽空更一发~

@覓川 来呀来呀~


【6】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近胡梅尔斯总是会出现在安联塔的小牌桌上。拉姆总是一边感慨打牌的时间用来工作会创造多少效益一边指挥穆勒洗牌。Noah在诺伊尔的安排下负责堵在休息室门口这样其他人就不会发现他们并不是在讨论工作计划而是在消遣娱乐。胡梅尔斯作为人生赢家总是要多说几句话,但说到底还是穆勒的小算盘打得响。

“罗伯特?你要追罗伯特?”胡梅尔斯此言一出就让穆勒的脸微微红润。

拉姆和诺伊尔倒是很淡定,毕竟他们也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自打莱万来到安联塔穆勒就没少找拉姆申请要和他一起出任务,莱万对此没有什么异议,可是拉姆犯了愁:自己亲手养大的葵花鹦鹉开始跟着隼混了,你让我雪貂的脸往哪里放?你还是我的亲亲小鹦鹉吗?

“罗伯特可算是个红人,红人你知道不?就是有很多向导想要跟他过一辈的那种。”胡梅尔斯开始了自己的表演:“追罗伯特哪有那么容易?也就比追贝尼简单一点点。”

穆勒皱着脸挤出了更多的褶子:“至少罗伯特不会打我。”

在诺伊尔放肆的笑声中胡梅尔斯差点儿背过气去。

“托马斯你也是,找马茨寻求经验就要有个谦虚的样子。”拉姆难得主持一回真正的公道,虽然他也在笑。

“那要怎么做啊,胡梅尔斯先生?”穆勒出了牌,乖乖地看着胡梅尔斯,连同落在穆勒肩上的Mia,也歪着头看着胡梅尔斯。

歪头杀了不起哦。被击中的赤狐再次躺在地上试图灵魂归位。

“咳咳,”胡梅尔斯清了清嗓子,“其实吧这件事也不算困难,只要知道罗伯特喜欢啥类型的就行。”

穆勒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口出狂言:“我猜罗伯特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葵花鹦鹉发出大声的赞同。

胡梅尔斯斜眼看了看穆勒,跟着出了牌:“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盲目自信啊托马斯。”

“哎哎,别人身攻击啊。”穆勒把求救的目光转向拉姆,拉姆摸了摸眉毛,把手里最后一张牌出掉了:“我赢了,给钱给钱。”

“早知道就不在牌桌上说这些了。”胡梅尔斯咬着牙掏钱,他现在怀疑穆勒和拉姆是一伙的,一个负责转移他的注意力一个负责赢钱。

洗牌的时候穆勒还在追问一些细节问题。拉姆喝了口水跟诺伊尔咬耳朵:“你说托马斯胜算大吗?”

“要赌吗?”诺伊尔微微低头听拉姆说话,拉姆可以看到他眼角的泪痣。

“赌什么?”拉姆眯起了眼睛。

诺伊尔假装仔细考虑了几秒钟:“一顿烛光晚餐怎么样?”

“成交。”拉姆露出了微笑:“我赌托马斯能和罗伯特在一起。”

伟大的诺伊尔先生马失前蹄,并且深刻地认识到不要和拉姆搞一些小心思,他发誓拉姆早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早知道他嘴再快点儿了。穆勒怎么可能不能成功?谁不知道那只隼天天哄着鹦鹉玩啊,你见过哪只隼跟鹦鹉一起嗑瓜子的?

“你欠我一顿饭了哦。”拉姆满意地拍拍手,示意穆勒可以开始了。

Faust1621

【哨向】Save room for us【5】

@覓川 我来啦


【5】

作为吃瓜群众的诺伊尔对胡梅尔斯的告白行动并不是很看好,特别是在胡梅尔斯占用拉姆的时间来讨论那种告白方式更好之后。Noah直立站起在拉姆身后,那模样和不爽的诺伊尔一模一样。拉姆只能一边顺着Noah胸口的毛一边和胡梅尔斯煲电话粥,而雪貂窝在北极熊的脑袋上打了个哈欠。

伟大的曼努埃尔·诺伊尔先生有一句名言:“不去实践你怎么知道贝尼是真的不喜欢你呢。”对此赤狐差点儿和北极熊干了一架,中途还加上葵花鹦鹉劝(tiao)架(shi),场面一度失控。几分钟之后控场大师雪貂登场,踩着小步子刚一进门吵闹的声音就戛然而止,葵花鹦鹉还保持着看热闹...

@覓川 我来啦


【5】

作为吃瓜群众的诺伊尔对胡梅尔斯的告白行动并不是很看好,特别是在胡梅尔斯占用拉姆的时间来讨论那种告白方式更好之后。Noah直立站起在拉姆身后,那模样和不爽的诺伊尔一模一样。拉姆只能一边顺着Noah胸口的毛一边和胡梅尔斯煲电话粥,而雪貂窝在北极熊的脑袋上打了个哈欠。

伟大的曼努埃尔·诺伊尔先生有一句名言:“不去实践你怎么知道贝尼是真的不喜欢你呢。”对此赤狐差点儿和北极熊干了一架,中途还加上葵花鹦鹉劝(tiao)架(shi),场面一度失控。几分钟之后控场大师雪貂登场,踩着小步子刚一进门吵闹的声音就戛然而止,葵花鹦鹉还保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雪貂周身环绕的气场有七米一,这副姿态一般只有在训练新人以及北极熊吵闹的时候才会出现。安联塔的新人偶尔会因为不受规矩被拉姆叫到训练场单独训练,年轻的哨兵也有那种不服气的,但经历了一次单独训练之后对拉姆都会很尊敬,而对于雪貂更多的是畏惧。诺伊尔曾经不止一次看见雪貂揍翻对面的一干猛兽,导致见到雪貂的各位精神动物总会默默地往后退一步。在它们眼里这个小家伙一点儿都不可爱,被揍翻在地的感觉的确不太好受。雪貂在大家的注视下轻巧地穿过走廊,Noah在走廊尽头等着它。

说的有些远了。让我们回到现在,胡梅尔斯在诺伊尔的打击和拉姆的鼓励下终于决定迈出重要的一步。他拒绝了穆勒观摩整场的请求,紧张兮兮地举着一把捧玫瑰去了费尔廷斯塔。

穆勒和诺伊尔兴致勃勃地等待着结果。拉姆心想你俩看起来很闲啊特别是那个大高个赶紧给我出任务去。

两位吃瓜群众被赶出去之后拉姆接到了胡梅尔斯的电话:“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菲利普你想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吧,你又被贝尼揍了?”

“哪有,咱们准备工作做的很充足怎么可能被揍……哎呦哎呦贝尼你管管Fleur!它又咬我头发!”

“……马茨,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收线了。”

“哎别别别,我说我说……我带着玫瑰花来的,结果没想到Fleur对花过敏。”

这个倒是之前不知道的情报,拉姆摸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茬,谁能想到北极兔竟然对花过敏呢:“那好消息呢?成功了?”

“菲利普这件事应该我来说好不好,”胡梅尔斯假装很沮丧,“我成功了,贝尼说只要Fleur愿意原谅我就和我在一起。”

“呃,马茨,你确定贝尼答应你了吗……”

“这个很明显啊,我都跟贝尼亲啊啊啊啊啊啊——”

拉姆只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了赫韦德斯温温柔柔的声音:“你好,菲利普。”

“马茨还活着吗?我还寻思着过几天找他打牌呢。”拉姆忧心忡忡,虽然这种担忧仅仅建立在羊头牌友谊之上。

“没事,死不了。”赫韦德斯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一人一狐。

拉姆放心了:“哦哦哦那就好祝你和马茨幸福快乐啊。”

 

在后来的牌桌上胡梅尔斯又有了底气,甩出牌都带着十二分的力气。穆勒放弃了向胡梅尔斯学习的想法,毕竟看着摊在地上的赤狐就知道没少被北极兔折腾,我们对于这种打肿了脸充胖子的行为表示鄙视。穆勒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然后被胡梅尔斯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堵了回去。最后还是诺伊尔说了句公道话,说完胡梅尔斯差点儿掀翻了小牌桌,要不是拉姆坐镇并一再保证回去一定好好收拾诺伊尔他一定这么干了。

诺伊尔说:“马茨不用打也是个胖子了是不是。”

虽然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了诺伊尔勇气说这句话。

Faust1621

【哨向】Save room for us【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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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蝎子—今天也在试图搞黄色 的梗,谢谢谢谢~


【4】

在费尔廷斯塔从来没有人试图触碰底线,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赫韦德斯说一不二的脾气和秉性。塔内没有人敢这么做,不代表塔外没有人想尝试。

那只赤狐不是第一只这么做的狐狸,但却是在作死的道路越走越远的狐狸,没有之一。或许在狐狸的眼里兔子永远都是那么可爱而且毫无还手之力,这种深植于本能的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改掉的,所以在经常的会面里即使对面的哨兵没有动作,那只快乐的赤狐总会第一时间接近北极兔企图rua兔。

“Juniper,”黑色卷毛哨兵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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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蝎子—今天也在试图搞黄色 的梗,谢谢谢谢~


【4】

在费尔廷斯塔从来没有人试图触碰底线,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赫韦德斯说一不二的脾气和秉性。塔内没有人敢这么做,不代表塔外没有人想尝试。

那只赤狐不是第一只这么做的狐狸,但却是在作死的道路越走越远的狐狸,没有之一。或许在狐狸的眼里兔子永远都是那么可爱而且毫无还手之力,这种深植于本能的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改掉的,所以在经常的会面里即使对面的哨兵没有动作,那只快乐的赤狐总会第一时间接近北极兔企图rua兔。

“Juniper,”黑色卷毛哨兵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来。”

赫韦德斯冷冷地看着那只赤狐,或许用眼神他已经把那只该死的狐狸杀死几千次几万次了。这让气氛更加凝固,即便是马茨·胡梅尔斯满脸陪笑也无济于事。

解救这一切必须靠自己。赤狐被北极兔一腿暴击踢晕在地*,赫韦德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北极兔一蹦一跳地回到了赫韦德斯身边。

留下赤狐的尸体(伪)和崩溃的胡梅尔斯。

 

在观摩了好几次悲剧之后,诺伊尔对胡梅尔斯不仅仅有幸灾乐祸,还有深深的同情。你说这位大脑袋朋友看起来还算正常啊,没想到精神体比哨兵还流氓,rua兔都不分哪只兔子了,你以为北极兔真的就不吃肉吗。

后来等诺伊尔去了安联塔,他还是听说赤狐经常往费尔廷斯塔跑,胡梅尔斯不得不一次次以“我家Juniper又跑到你这里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要不我请你吃顿饭”这种烂到家的理由邀请赫韦德斯共进晚餐。赫韦德斯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北极兔最终也厌倦和赤狐打架了,所以它欣然接受了赤狐带来的胡萝卜。

“这个转折也太生硬了,马茨,别忘自己脸上贴金了好吗。”去圣所办事因为穆勒牌瘾大发非要打两把牌再走所以被拖上牌桌的诺伊尔对着胡梅尔斯无情吐槽。

“瞧瞧,这就是羡慕嫉妒恨,”胡梅尔斯摇头晃脑地顺着牌,“这说明在贝尼心中我的地位直线上升……”

“停停停!”穆勒嚷嚷:“我不想听你和贝尼的爱情故事!我只想打完牌就走!”

同样被拖上牌桌的拉姆露出了赞同的笑容,而诺伊尔继续着自己的一语致死:“真的马茨,你有空讲这些不如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你和贝尼的匹配度如何。”

这一句话成功让胡梅尔斯闭了嘴。他倒是想和赫韦德斯去测试匹配度,可是赫韦德斯不提他也不好直接提,所以两个人保持朋友关系还算和睦。接下来事态的走势会是什么样,胡梅尔斯一点儿谱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胡梅尔斯的情绪变得低落,棋牌室的气氛变得有些僵硬。雪貂溜达到无精打采的赤狐身边试图让他高兴点儿,几秒钟之后北极熊朝雪貂伸出爪子,雪貂飞快地顺着北极熊的胳膊爬到了肩膀的位置。

“这个吧……其实还是会有转机的……”拉姆出了一张牌然后慢吞吞地说道。

胡梅尔斯肉眼可见地恢复了精神,立即热切地望向了拉姆。

穆勒跟着出了牌:“菲利菲利你有什么主意了吗?”

到了关键时刻拉姆还是比较靠谱的,在七双眼睛的注视下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告个白不就什么事儿都解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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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桥段是 @蝎子—今天也在试图搞黄色 在第三章的评论里提到的,此处借梗,谢谢~

覓川

玩了一下生成器,太真了,有被冒犯到😹😹

玩了一下生成器,太真了,有被冒犯到😹😹

Faust1621

【哨向】Save room for us【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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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说到底Mia也曾经觊觎过北极熊脑袋的位置。在雪貂没有主动爬上去的时候Mia成功登顶过一回,没错,也就是一回,它还没来得及把喜悦的心情分享给穆勒就被北极熊一把抓了下来,谢天谢地它比Noah多了一双翅膀,至少在Noah发出咆哮声之前它跌跌撞撞地飞出了窗子。

从那次往后有一个多月Mia不肯和Noah同时出现在一间屋子里,即便是穆勒打牌它也只会站在窗台上远远观望。雪貂抬起头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它有些疑惑地看着远处的Mia,葵花鹦鹉转头开始嗑瓜子,那架势跟拉姆磕松子一模一样。雪貂蹭着拉姆的脸颊,拉姆顺了顺牌,语气听起来还算轻松:“Noah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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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说到底Mia也曾经觊觎过北极熊脑袋的位置。在雪貂没有主动爬上去的时候Mia成功登顶过一回,没错,也就是一回,它还没来得及把喜悦的心情分享给穆勒就被北极熊一把抓了下来,谢天谢地它比Noah多了一双翅膀,至少在Noah发出咆哮声之前它跌跌撞撞地飞出了窗子。

从那次往后有一个多月Mia不肯和Noah同时出现在一间屋子里,即便是穆勒打牌它也只会站在窗台上远远观望。雪貂抬起头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它有些疑惑地看着远处的Mia,葵花鹦鹉转头开始嗑瓜子,那架势跟拉姆磕松子一模一样。雪貂蹭着拉姆的脸颊,拉姆顺了顺牌,语气听起来还算轻松:“Noah的脾气不太好,托马斯你下回别让Mia再飞到它脑袋上了。”

穆勒立马表示明明是Noah太凶了你看看我的Mia尾巴上的毛都要秃了。

诺伊尔哼了一声,没有理会穆勒的控诉。趴在房间角落的北极熊倒是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看样子对穆勒的表述很是不满。

葵花鹦鹉默默地把瓜子皮堆到一起,然后默默地飞到窗外了。

 

这不是怂,而是审时度势,你说对不对呀Mia。穆勒坐在草坪上和葵花鹦鹉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远处开来了一辆越野车,看样子圣所那边又派新人要来安联塔了。

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新人。之前他在威斯特法伦塔大小也算是个名人,那只隼代表着胜利,从来没有属于莱万的失败。拉姆依旧带着莱万去办手续,那只盘旋在半空的隼眼神里带着猎食者的凶残。雪貂倒是对它很好奇,不过不知道在隼的眼里它算不算一顿美餐。

葵花鹦鹉本来也想飞过去,但是隼的气场有点儿大,Mia歪着头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老实待在穆勒身边。卷毛向导对新来的哨兵很是好奇,这位哨兵有着大海一样的眼睛和温和的笑容。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形容一个人,托马斯。”诺伊尔抱着双臂站在穆勒身后评价道。

穆勒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扫兴,他自告奋勇要带着哨兵去餐厅吃点儿东西。拉姆把莱万交给他,雪貂开心地跳到Noah身上做围脖儿,诺伊尔还看着莱万的背影。

“怎么了曼努?”

“怪不得之前贝尼不喜欢他,他太锋利了。”

 

用锋利来形容一个人也只有费尔廷斯塔的北极兔能做得出来。他们都说北方的向导比南方的哨兵还要狠,这不是假话,至少放在贝尼迪克特·赫韦德斯身上就不过分。

虽然嘴上不乐意承认,诺伊尔在心里很清楚自己早年间进步那么快的真正原因。别看北极兔看起来很可爱很好rua,但北极兔真正的模样很少有人知道。

北极兔的腿不是腿,是刀好吗!——诺伊尔先生如是说。

赫韦德斯和诺伊尔搭档的那段时间是诺伊尔进步最快的时段。赫韦德斯笑容甜美,做起向导可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他的精神力不是一般的霸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赫韦德斯是哨兵呢。诺伊尔在任务里一次次被赫韦德斯挑战极限,用赫韦德斯的话来说就是“不去试试你怎么知道你啥也不是呢是不是呀曼努”,面对这样的北极兔,就算是再威风的北极熊也只能安安静静假装自己不在。

哨兵不易,熊熊叹气。

诺伊尔还记得某次任务里和威斯特法伦塔的人碰了面,那只隼的确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更不要说还有只赤狐不知天高地厚过来挑衅了北极兔,或许在它看来这只兔子比熊要好欺负。至于结果,诺伊尔捂住了眼睛,那只赤狐很可怜,最后是被其他哨兵抬回去的。

所以不要惹北极兔成为了费尔廷斯塔的第一条规矩,凡逾越者,后果自负。

Faust1621

【哨向】Save room for us【2】

*我又来啦~第二章继续呀~

*明天要出差,不知道能不能每天更新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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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拉姆能看到远处站着有个模糊的身影,但是风裹挟着冰雪形成一个漩涡,隔开了拉姆与那个人影。北极熊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警告拉姆不要轻举妄动。

雪貂从拉姆的肩头跳到冰川上,呲着牙蓄势待发。拉姆闭上眼睛,他的精神触角试图去触碰那个冰雪漩涡,他把漩涡围住,给予压力,仿佛两只大手握住了漩涡,用力,驱散风和雪。

诺伊尔站在漩涡的中间,他的眼里几乎无光,身体保持着进攻前的姿势。精神触角小心地接近诺伊尔,整个过程如同慢动作一般。拉姆咬住牙,他已经把屏障开到最大,把风暴隔绝在...

*我又来啦~第二章继续呀~

*明天要出差,不知道能不能每天更新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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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拉姆能看到远处站着有个模糊的身影,但是风裹挟着冰雪形成一个漩涡,隔开了拉姆与那个人影。北极熊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警告拉姆不要轻举妄动。

雪貂从拉姆的肩头跳到冰川上,呲着牙蓄势待发。拉姆闭上眼睛,他的精神触角试图去触碰那个冰雪漩涡,他把漩涡围住,给予压力,仿佛两只大手握住了漩涡,用力,驱散风和雪。

诺伊尔站在漩涡的中间,他的眼里几乎无光,身体保持着进攻前的姿势。精神触角小心地接近诺伊尔,整个过程如同慢动作一般。拉姆咬住牙,他已经把屏障开到最大,把风暴隔绝在外,这样他才能把诺伊尔带回来。

精神触角碰到了诺伊尔的额头。

“菲利普,你怎么在这里?”

“曼努,跟我走。”

 

这是诺伊尔唯一一次陷入狂化状态。拉姆回到安联塔之后休息了三天,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程度地打开屏障了,紧随其后的疲倦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也只能按照医疗师的安排老实躺在床上发呆。穆勒来看过他一次,给他带了啤酒和白香肠,可惜他还没把啤酒盖打开就被医疗师发现了。穆勒被训了半个小时,拉姆看热闹看的很开心,一边看一边吃松子。穆勒说菲利你这样真的很不厚道,你多少流露一点儿同情也可以啊,拉姆摇头说我就不,站在旁边的诺伊尔跟着点头。

哨兵混进来没有被人发现也算是不小的成就。穆勒离开的时候还是挺不服气的,说要跟曼努比试比试,诺伊尔都不好意思回绝他,两个人推搡着出了门,几分钟之后诺伊尔重新打开门,拉姆有点儿惋惜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外:“曼努你真跟托马斯打架了啊?那可是我珍贵的牌友啊。”

诺伊尔耸肩:“其实我也会打羊头牌。”

拉姆的注意力瞬间从对即将失去牌友的难过变成了可以发展诺伊尔成为固定牌友的深谋远虑。他只是没想到明明是发展牌友关系最后却变成了发展伴侣关系,穆勒对此表示我从一开始就发现曼努动机不纯,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下手这么果断,谁能想到安联塔的最好的向导就这样被你给抢到手了,这消息要是放出去圣所里得有多少哨兵失去理想失去对未来的憧憬啊。

拉姆甩出一张牌,告诉穆勒闭嘴赶紧出牌你小子这局输定了。

 

诺伊尔下手的确是很快,从认识拉姆到两个人成为伴侣不到一年的时间,最终的定论还是匹配度,他和拉姆的匹配度创造了安联塔的最高记录。小个子男人拿到匹配度结果的时候差点儿摔了咖啡杯,那上面的数字让拉姆十分意外。诺伊尔假装无所谓地看着拉姆,其实他的心跳很快,大脑里只剩下了紧张这个词。高大的哨兵变成了第一次参加选拔的小孩子一样,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拉姆面前。

他在等向导给他最终的结论。

拉姆把印着数字的纸放下,把咖啡杯放下,然后说出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话。

“曼努,跟我走。”

 

拉姆有时候话很少,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更深一层的含义。对安联塔而言他是让所有哨兵和向导都安心的存在,不论面对什么拉姆永远都站在最前面,大脑里的几千套战术方案足够他来选择。圣所的瓜迪奥拉导师曾经说过拉姆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人,这句话不假,就连穆勒都说在牌桌上你永远别想一直赢过拉姆,虽然这句评论和聪不聪明没啥太大联系,毕竟参与羊头牌小牌桌的另一个人是拉姆的伴侣,穆勒总是说他有理由怀疑拉姆和诺伊尔联手在牌桌上坑他,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声张。

以前打牌的时候葵花鹦鹉总会以各种诡异刁钻的角度来偷看拉姆或者其他的人的牌,雪貂围在拉姆的脖子上起不了太大作用,虽然每次它也试图遮挡鹦鹉的视线但是收效甚微。这时候拉姆总会清清嗓子,这个小动作的威慑力极强,葵花鹦鹉会立刻飞回到穆勒的肩膀上,假装自己很乖没有捣乱。

现在的情况改善了很多,站在诺伊尔身后的北极熊很明显更具有震慑力,葵花鹦鹉坚信只要它去偷看拉姆的牌一定会被Noah拔秃尾巴上的羽毛。哦,Noah是北极熊的名字,诺伊尔不愧是起名大师,给自己的精神动物起了个如此北极的名字。

打过几次牌之后鹦鹉就知道自己不仅不能满屋飞,还必须接受被秀一脸的惨痛现实。以前只会围在拉姆脖子上的雪貂放弃了长久以来的位置,转而爬到了北极熊的脑袋上俯视群雄。北极熊依旧是面瘫的模样,但鹦鹉可以感觉到那种“我有雪貂就很了不起”的骄傲自豪。眼瞅着曾经(单方面的)好伙伴转投北极熊,葵花鹦鹉很伤心,他只能戳着穆勒的卷毛来表达自己的悲伤。

“好了Mia,”穆勒摸了摸葵花鹦鹉的小脑袋,“好了好了,咱们出去走走,或许能遇到狮子或者老虎呢。”

Faust1621

【哨向】Save room for us【1】

@覓川 提议的一个脑洞 开脑洞果然是很爽的

*有关哨兵和向导的科普可以 戳这里 文章里出现的词汇可以参考

*感谢覓川带我一起开脑洞还帮忙找科普 万分感谢!

*第一次写哨向文有些紧张 如果有bug请留给我

*下面就开始吧~


【1】

曼努埃尔·诺伊尔作为哨兵的履历很是简单:在圣所接受完必要的训练之后去了费尔廷斯塔,和贝尼·赫韦德斯向导搭档了几年,随后离开盖尔森基兴,因为他接受了安联塔的邀请。

菲利普·拉姆更倾向于纸质版的履历,电脑屏幕看久了眼睛有些酸涩,所以他让托马...

@覓川 提议的一个脑洞 开脑洞果然是很爽的

*有关哨兵和向导的科普可以 戳这里 文章里出现的词汇可以参考

*感谢覓川带我一起开脑洞还帮忙找科普 万分感谢!

*第一次写哨向文有些紧张 如果有bug请留给我

*下面就开始吧~


【1】

曼努埃尔·诺伊尔作为哨兵的履历很是简单:在圣所接受完必要的训练之后去了费尔廷斯塔,和贝尼·赫韦德斯向导搭档了几年,随后离开盖尔森基兴,因为他接受了安联塔的邀请。

菲利普·拉姆更倾向于纸质版的履历,电脑屏幕看久了眼睛有些酸涩,所以他让托马斯·穆勒帮他打印出了那张轻薄的纸张,捏在手里的时候分量很轻。年轻的卷毛向导对着履历上的照片发表了一下个人观点,十分钟之后拉姆就把他轰出去了。落在穆勒肩头的葵花鹦鹉跟着自家向导一起叫喳喳,拉姆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说句实话,在圣所里的时候他可没发现穆勒这么能说,要不然说什么也不会把这样一个语速超神的向导带回安联塔。

等到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之后拉姆重新开始研究手里的这张纸。他看着那张照片,二十岁出头的诺伊尔笑容腼腆质朴,看起来不像是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的哨兵。错觉,拉姆告诉自己,不要被表面所欺骗。比起眼睛,拉姆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大脑。

诺伊尔来到安联塔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拉姆。小个子男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带着哨兵办手续,然后交过去一份安联塔的地图和一本行动手册,最后问哨兵有什么问题,那气场足够震住一群没出过圣所的哨兵,只可惜诺伊尔早就走出圣所见过外面的大千世界,所以他微微低头,思索了一阵之后问道:“拉姆先生,可以给我您的联络方式吗?”

如果穆勒在场一定会把这一幕深深印在脑子里,然后在适合的机会拿出来大讲特讲一番。和拉姆见第一面就敢要联络方式的哨兵诺伊尔还真是第一个,毕竟这年头如此耿直的人已经不多见了。

至于拉姆有没有给诺伊尔联络方式就是一个未解之谜了。根据前方记者穆勒的跟踪报道,诺伊尔进入安联塔之后他和拉姆一起出现的机率变大,有时候穆勒闯入拉姆办公室试图偷会儿懒的时候都会遇到比他来的还早的诺伊尔。高个子哨兵看起来是有正事的样子,只是拉姆低着头看文件根本没空搭理他。穆勒对着诺伊尔做了个鬼脸,然后熟门熟路地从书架后面找到上次藏在里面的巧克力饼干。

诺伊尔眯起眼睛,眼角的泪痣很明显。

在穆勒咔嚓咔嚓吃饼干的时候拉姆终于从那一堆文件里抬起头,诺伊尔递给他上次的行动报告,拉姆微微皱起眉:“记得下次早点儿提交行动报告,曼努。”

哨兵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这么一看他的确是有事情要找拉姆,可是行动报告这种东西不是交给联络官也可以吗,为什么要亲自来找拉姆呢?

用后来诺伊尔的话来说就是“托马斯你不去做八卦记者都委屈你这得天独厚的察言观色能力了”,可惜在当时穆勒一边把饼干渣撒在了拉姆最喜欢的沙发上一边思考曼努这小子看起来真的是耿直,做事都这么不需要掩饰吗。葵花鹦鹉踩在沙发扶手上敷衍地应和了穆勒几句,然后飞到了拉姆的办公桌上,那只闭目养神的雪貂看起来比穆勒有趣多了。

如果穆勒把自己的发现早早告诉拉姆或许会让拉姆对后来发生的事情有更多的心理准备。诺伊尔的狂化是让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那些小白片本来可以帮助他完成任务平安回来的,但是低浓度的向导信息素不足以控制住他的精神状态。消息传回安联塔的时候拉姆正和圣所联系新一轮训练的事情,来送信的哨兵几乎是连滚带爬拍开了拉姆办公室的门。小个子男人那时候不经常去前线,他总是说前线有太多回忆,回忆对向导不是个好词汇,回忆紧接着带来了情绪,那些干扰向导的因素最终会把向导带进永恒的黑暗井里,他们将无法逃脱,最终失去了被唤醒的机会。

只是作为安联塔最好的向导,拉姆不得不一次次前往最混乱的地方,带回处于危险状态的哨兵。

拉姆见过太多处于狂化状态的哨兵,他们的精神图景很是混乱,彩色的线条勾勒出疯狂的世界。拉姆总是小心地走过危险之处,然后把哨兵拉回来。

所以当拉姆做好准备进入诺伊尔的精神图景时,一阵冷冽的风击中了他。等拉姆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面前是一头成年的北极熊,胸口的位置沾染上了暗红色的血。

趴在冰川上的北极熊抬起头,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和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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