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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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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鸟院瑾依

  空气中弥漫着香甜可口的气息,热腾腾的松软的刚刚出炉的,加上丝滑的甜腻的白巧克力,伴着酸酸甜甜还带着水珠的红色草莓,由一朵一朵像花一般的奶油与蓝色的果酱作为点缀。   枣红色卷发的女孩子正在为蛋糕做着最后的一步,表情认真,手法娴熟。窗台边上,枣红色卷发的男生松松垮垮地穿着校服,像没有骨头似的倒在沙发上。              

   “寿三郎,做好了。”女孩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浅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开心的情绪。...

  空气中弥漫着香甜可口的气息,热腾腾的松软的刚刚出炉的,加上丝滑的甜腻的白巧克力,伴着酸酸甜甜还带着水珠的红色草莓,由一朵一朵像花一般的奶油与蓝色的果酱作为点缀。   枣红色卷发的女孩子正在为蛋糕做着最后的一步,表情认真,手法娴熟。窗台边上,枣红色卷发的男生松松垮垮地穿着校服,像没有骨头似的倒在沙发上。              

   “寿三郎,做好了。”女孩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浅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开心的情绪。 “奈奈做的看起来超级好吃呀!”刚刚还懒散地摊在沙发上的男生,像打了鸡血一样凑过来。

  “还不去训练吗?”“yada!”“说起来,寿三郎这个月的逃训次数有点多哦。”“哈哈哈,是……”   话还没说完,看到窗户边一闪而过的熟悉人影,毛利匆忙地蹲下藏在操作台后面。

  “砰!”门一下子被大力推开“泉酱!有看见毛利那个混蛋吗!”

   “啊,来的真不巧呢,小寿刚刚从窗户翻走了。”听见网球部里着急忙慌地问话,千秋不缓不慢地扯着慌“刚刚还在想小寿怎么就那么慌不择路地逃跑了呢,连自己喜欢的甜点都没有吃,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要跑那么快了呢。”  

   “是,是吗?原来如此。”发觉气氛有些尴尬的近藤学长正想离开。

  “对了,小寿麻烦大家照顾了,以前在四天的时候,就经常逃训,不管是教练还是平善之前辈都拿他没办法,所以……这个蛋糕前辈带走吧,反正这么大我也吃不了,训练好辛苦的,还要花时间来找小寿……”千秋一边包装着完成不久的蛋糕,一边和近藤前辈说了下今年社团经费的事,“喏。”随手将包好的蛋糕递给了对方。

  近藤挥了挥手,拎着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蛋糕远去,“还不知道今天蛋糕的下场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惨不忍睹,哎……” 网球部这里是如何争抢蛋糕就不是还待在甜品室的两个人会想的了。

  “真是的,我的蛋糕……”毛利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我都没有蛋糕吃了……”

  “没了。”

  “……不要这么绝情嘛!奈奈都不知道那个冰帝的部长有多恐怖!我都这么惨了,还没有甜点吃吗?”

  “是惨,惨的你还有时间来我这里逃训。”

  “奈奈!明天下午我们还有和冰帝的练习赛,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嘛!”

  “是是,我开完学生会会去的。”说着便迅速地用最短的时间做着纸杯蛋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叮”烤箱好了,毛利手忙脚快地做着收尾工作。千秋整理着私人物品。

  二人走在教学楼后的小路上,暖橙色的夕阳,半透明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奈奈,我会变强的!”他在分岔口这么说。

  “嗯,相信你。”


色色发抖

网王*黑篮—大学向【同类相斥?】No.1

ps:设定改一下………仁王大概是之前写的那一部的……


国中毕业后,除了几个向往职业网球的还在坚持打网球,其他的都各奔东西了。

仁王雅治算是为梦想放纵了一把,在选择东京大学出名的建筑学同时依旧作为网球选手而奔波。


“雅治,好久不见啊!”如此温润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不二周助。

仁王雅治回以微笑:“puri~不二君的声音依旧如此让人难忘呢!”

“那还真是谢谢雅治的夸奖。”

“哪里哪里。”

如此没有营养得对话持续了一会儿两人才进入正题。

“话说我还以为不会和不二君你再次见面了。”仁王雅治揪这还留着的小辫子。

“啊啊啊啊啊~是黄濑君!”

“黄濑黄濑!”

……

校门旁的女生尖...

ps:设定改一下………仁王大概是之前写的那一部的……


国中毕业后,除了几个向往职业网球的还在坚持打网球,其他的都各奔东西了。

仁王雅治算是为梦想放纵了一把,在选择东京大学出名的建筑学同时依旧作为网球选手而奔波。


“雅治,好久不见啊!”如此温润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不二周助。

仁王雅治回以微笑:“puri~不二君的声音依旧如此让人难忘呢!”

“那还真是谢谢雅治的夸奖。”

“哪里哪里。”

如此没有营养得对话持续了一会儿两人才进入正题。

“话说我还以为不会和不二君你再次见面了。”仁王雅治揪这还留着的小辫子。

“啊啊啊啊啊~是黄濑君!”

“黄濑黄濑!”

……

校门旁的女生尖叫引起了仁王雅治和不二周助的侧目观看,然而因为人太多了,只看见一堆晃来晃去的人头和一只手。


“puri~真受欢迎啊!”仁王雅治有点感慨,想当年……“不二君怎么看?”

“应该是个明星吧!”不二周助尽量避免被仁王雅治调侃,但是仁王雅治是那种听懂了就会不干的人吗?

“国中时不二君也是这么出名吧!”然后仁王雅治两手摸着小辫子做出一个痴女样“啊啊啊~不二不二!”

……

最怕世界突然安静。

“咳”仁王雅治立刻恢复原状。

“噗呲~想不到我可以看见雅治这样的一面。”不二周助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立刻展现微笑杀,引来一旁的女生脸红的偷看。

“不二君威力不减当年。”仁王雅治回避,引开话题。

“雅治当年也一样吧!”

……不不不,完全不一样,经过一世仁王雅治后援会,这一世仁王雅治为了能更好的打好网球,可谓是……经常逃训,因为自家老爷子的要求,参加各种小众比赛,还有各种与一军的培训,仁王雅治连见到妹子的机会都没多少,天天一群大老爷们。


因为两人专业院系不同,交换了新的通讯方式两人就分开了,话题也不了了之,这也是仁王雅治这一世养成的又一特点,秘技—{话题跳跃}。


领了钥匙,仁王雅治就向着寝室慢慢移动。

寝室在3楼,阳光充足不会出现什么衣服晒臭一说,两人寝,仁王雅治先到就开始收拾,刚好弄完洗完澡另一室友就进来了。


一抹黄色先吸引到仁王雅治的目光,然后两人眼神对上。

“啧。”

没错两人同时发出了上面那个字。

“请多指教,我叫黄濑凉太。”黄濑凉太空手走了进来。

“puri~请多指教,仁王雅治。”仁王雅治看出黄濑凉太可能不会住寝室,语气也欢快了很多。

然后…黄濑就看了看就走了。

仁王也乐的自己得到一个单人寝室,看见黄濑走了,就开始搜索自己的课表然后传了一份给老头子,也出去逛学校去了。


“小黑子,幸好我在外面租房子了。”黄濑抱着黑子的脖子蹭来蹭去,成功获得了黑子的一记拐击。

“黄濑君请好好说话。”两人等到其他的小伙伴就去往篮球部。



怪物

新网王德国队之逐光者第七章

“德国队的参谋比我想象得聪明许多。”约瑟夫说这句话时,嘴里仍旧叼着他最爱的古巴雪茄,他眯起细长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向站在落地窗前面的安妮莉斯。

  安妮莉斯今天身着一件印有碎花的蓝色露背裙,贴身的吊带背心也是青蓝色,她驾驭住了这种罕见的清新风格,橄榄色的皮肤在耀眼的阳光衬托下显得健康且充满活力。她把额前的碎发绾成一个小巧的丸子造型,又黑又亮的长发披到了肩部,妩媚动人又不失优雅。

  她的笑容中含着明显的轻蔑。

  “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孩子。”她两手交叉着抱臂于胸前,高跟鞋踏过地板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相信赫尔玛...

“德国队的参谋比我想象得聪明许多。”约瑟夫说这句话时,嘴里仍旧叼着他最爱的古巴雪茄,他眯起细长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向站在落地窗前面的安妮莉斯。

  安妮莉斯今天身着一件印有碎花的蓝色露背裙,贴身的吊带背心也是青蓝色,她驾驭住了这种罕见的清新风格,橄榄色的皮肤在耀眼的阳光衬托下显得健康且充满活力。她把额前的碎发绾成一个小巧的丸子造型,又黑又亮的长发披到了肩部,妩媚动人又不失优雅。

  她的笑容中含着明显的轻蔑。

  “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孩子。”她两手交叉着抱臂于胸前,高跟鞋踏过地板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相信赫尔玛,”她伸出右手拍了拍我的脸颊,“你一定会有办法把这些事解释清楚的。”

  “我说,”我把还在燃烧的烟丝放入了约瑟夫的茶杯中,满心欢喜地欣赏他一脸惊诧的表情。“贼喊捉贼,当心闪了舌头。”

  看着约瑟夫眼里跳跃着愤怒的火苗,安妮莉斯毫无迟疑地打圆场,“无论你相信与否,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我仿佛没有听见安妮莉斯的辩白,反而加剧了手上的动作——最后我将已经在水里泡得肿胀的香烟滤嘴和其衍生而来的烟灰一起混进了约瑟夫的茶叶里。

  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已经没有剩余的香烟。安妮莉斯见状,识趣地给我递上自己手里的万宝路。

  “你别不识抬举啊!”伴随着烟而来的是一句明确的警告,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梢,算是对刚才的回应,对于她的话我向来是敷衍和搪塞,尤其是当着约瑟夫的面,我意识到自己不能逾越界限。

  “总之,我会查出来的。”

  关门的瞬间,约瑟夫的疑问句随风一起飘进了我的耳畔。“赫尔玛,你该不会……真是愚蠢。”

  明天是进行十六分之一决赛的日子,我本该趁此机会去练习馆内记录选手们的训练情况,然而当我明确知道自己的报道不一定会被采用的时候,我失去了采访的兴致,反而将自己困在狭小的寝室里。

  安妮莉斯和约瑟夫的密谋使我坐立难安,他们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企图从我手中夺取报道的主动权。眼看着两个惹人厌的家伙架空我而不试图反击吗?我尚不清楚是哪些势力给予了他们支持,然而我知道麦迪逊派我跟进这个报道,绝不止是看中了我的经历。

  我把自己关在房里,花了整个下午的时间来梳理这次澳洲之行。越来越神秘的不止是工作上的任务,我身边也仿佛围满了对此报道虎视眈眈的人。

  我无法搞清楚他们的目的,难道我只能这样任人摆布?

  出发前,麦迪逊并未进行冗长的陈述,我错估了她的用意。她的言谈之间必定留有关于这件事的突破口。

  她既知我的身份是伪造的,一定是经过了一番调查。然而我与所有伸出援手的人几乎都只有一面之缘。时过境迁,我不清楚他们的生死——

  我的太阳穴突然一阵狂跳,从德国到美国,横跨欧洲和北美,这些年来一直坚持着的事情无非是网球。

想起从前在德国,由于那双黑色的眼眸而遭人厌恶,那个男人就是在此种情形下出现的。他许诺了伊甸园般的美好生活,想方设法将我带离这个没有牵挂的地方。那时我尚且年幼,还不懂得其中利害——阿雷斯盖尔恰巧利用了我的无知,回忆起那段为他所控制的日子,就像千万只蝼蚁啃噬着我的皮肤。

我曾信赖他,也觉察到他非同一般的身份。他自称是暂居北美的英国旅人,然而青少年网球俱乐部的聘请合同没有指明他在美国能停留多久。他一直负责指教我的球技,在人来人往且竞争压力巨大的俱乐部,这种情形属实罕见。

我的手指触及冰冷泛黄的电话簿,以姓名首字母的排序方式,找到阿雷斯的电话号码并非难事,只不过我从未有过阿雷斯的私人号码。

“您好,这里是M网球俱乐部的前台。”短暂的忙音过后,电话里传来带着浓重的美国口音的声音。接电话的女性嗓音甜美亲切,让我不由自主地放松。

“你好,能不能转接阿雷斯盖尔教练?”

“阿雷斯盖尔,”我听见听筒中传来笔尖接触到纸张的沙沙声,“请问您是?”

“赫尔玛彼得森,我是一名记者。”电话那头传来不悦的声音,我开始责怪自己为何隐瞒身份。我补充道:“我并不是来采访的……”

那个女人仿佛在对旁人讲话。“一个记者打给阿雷斯盖尔教练的私人电话,我应该转接吗?”我对此已经不抱希望,但对方却出人意料地答应了。

我的手心汗涔涔的,缠绕着电话线的指尖微微泛红,许是拉扯得过于用力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对阿雷斯的行为已经了然于心——他仍喜欢吊人胃口,抑或是让人等待。我甚至可以想象他拿起听筒之前,已在内心将我羞辱了一番。毕竟当年我的不告而别使他身陷难堪的境地。

“你好,”阿雷斯的声音略带沙哑,仿佛大病初愈。“请问你是?”

我清了清喉咙,故作镇定道:“您好,我是来自……”话音未落,就听见对方爽朗的笑声。“奥莉薇娅,你不知道你的声音一点儿没变吗?”这种不甚严肃的态度让我心生反感,此刻我却不得不放低姿态。

我装作长舒一口气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开了个不入流的玩笑。“教练,我……”不过在阿雷斯面前,我永远不能完整地表达自己。

“奥莉薇娅,”他迟疑了一会儿,“不,彼得森女士。”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剩下的话仿佛都是他从喉头挤出来的。

“听着,我对你的事情毫无兴趣。于我,只要是有利可图的事情,我会不遗余力地完成。”尽管我早料到我的教练是一个追名逐利的人,但我对他的贪婪程度显然认识不够。“你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接着说,“想想看,那些自尊极强的德国人如果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已经等不及看他们脸上的表情了。”他似乎(或装作)很繁忙的模样,“其实Boche本质上毫无区别,所以我为什么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呢?”

他意欲挂断电话,我说服自己保持冷静。“阿雷斯,你我之间的恩怨不应牵扯到旁人。”我的声音中夹杂着的一丝卑微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我只能继续利用他至今仍认为自己是受害者的心理,在此情形下轻轻地吐出一句:“我承认当年都是我的错。”

他长久的沉默使我屏住了呼吸,我认为这句话能够使他重新考虑。

阿雷斯并没有提起任何人,他只问我:“奥莉薇娅,现在的你,究竟在为谁而祈求我的帮助呢?”

我岂会不明白他的用意,和其他人一样,阿雷斯同样认为我被情感牵绊住了。不过,谈情说爱可不是我现在的主要目的,他自是清楚我如今的处境,这种恶劣的玩笑却也并非头一遭,我只是未曾想到他对我的偏见如此之深。

“阿雷斯,拜托了。”当我说出这句话时,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少年们的身影,友善与否,终究是想要将德国的网球展现给世界吧。

与阿雷斯的通话占据了大半个下午的时光,当我终于意识到自己饥肠辘辘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晚餐时间了。

“你确定你要吃这个?”自助餐厅的大叔不解地盯着我,他嘴里不断重复着“已经冷掉了”这句话,手上却娴熟地将剩余的土豆泥舀进了我的餐盘。

“谢谢您。”我的嘴里还在咀嚼硬邦邦的德式香肠,不过这并不影响我表达感谢。

四点钟的自助餐厅,除了环境安静优雅,无人打扰也是一个好处。

我的思绪又飘回了刚才和阿雷斯盖尔的对话上,他仍旧表现出不为所动的模样,但态度已明显软化。我把肉肠切成小块放进嘴里,心中却在思索为何阿雷斯会表现得如同博格和约瑟夫一样,他的言谈中满是对于我接下这个任务的不屑。除了提醒我不要和选手们走得太近,他还表明了另一重态度——我必须认清自己的身份。

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简洁明了:“正因为我知道我是谁,所以你们所担心的一切都是徒劳。”他对此的回应是一阵爆笑。我试图向他解释这些事情都是无中生有。但阿雷斯绝不会信任我,他从来只相信能够带给他利益的东西。

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总认为他们能看透我,虽然他们的顾虑显然是多余的,但我仍无法避免地陷入了自我怀疑。

我将摆放在桌面上的冰咖啡一饮而尽,突如其来的颤栗席卷了全身,头痛欲裂的感觉持续了几秒钟,并引发了一阵干咳。好在餐厅的工作人员忙着准备晚餐,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塞弗里德好奇地注视着我。

“你不是应该在训练吗?”我皱着眉头问道。

塞弗里德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拉开我身旁的椅子坐下了。

“我猜对了。”他自顾自地答道,“我之前就告诉俾斯麦,你一定是有事情耽搁了。”我刚听出他的言语中带有一丝得意,马上被正经的问题所掩盖。“赫尔玛,你是不是在躲着我们?”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件事与你们无关。是我自己……”话说到一半就被塞弗里德截断了。“你要是只躲着俾斯麦,我倒可以理解。博格和QP也确实不是好相处的人。但你现在可是有意和我们分开行动了。”他甩了甩脑袋,“我想不通,俾斯麦虽然对你存有想法,但他也没有逾越界限。至于博格,你权当他是为了保证比赛质量吧。”他说完倒赶紧撇清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们队的其他人对你是不抱任何想法和偏见的。”

我面带笑意地听着他分析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塞弗里德,这事与偏见无关。”我敲了一下他的前额,“还有,如果俾斯麦听见你在我面前造谣的话,他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试图恐吓塞弗里德的同时,却隐隐地发现了一些被我隐藏于心的情绪。

少年果然沉不住气,见我不相信他的话,他倒是把一切都坦白了。“俾斯麦跟我说过,他因为你的某些举动而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不过他可没有抱怨,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所谓的‘某些举动’是指什么。”塞弗里德的话在我本就不平静的内心掀起了轩然大波,他对此一无所知,只顾替自己的搭档辩白道,“赫尔玛,你也太小看德国人的胸襟和气度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德国人都不会把责任推给女性。”

“是吗?”我有些坐不住了,“那俾斯麦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垂头思索了一会儿,“他说他可能做了某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例如,过于高调。”

我看着他虔诚的态度,突然不知道如何开口讲述真相。我不知道德国人的秉性是否都是如此,俾斯麦如若有意袒护我,那么就证实了那些人的猜测,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见这种局面。

我试图反驳,却莫名地认为自己高估了青少年表达喜欢的方式。他不想僭越我们之间的鸿沟,所以用了一个自认为能够折中的方法,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我对这种行为虽谈不上欣赏,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我思索良久,终于挤出了这样一句话。“某些事并不是一个人的错误。”

“我就知道俾斯麦肯定又瞒了我什么!”塞弗里德巴掌大的脸气得通红,“赫尔玛,你别介意,我等会儿让他来给你赔罪。”他神气十足地说道,仿佛完全没有听进我刚才说的话。“德国人是不会让喜欢的女性受委屈的。”

“所有人都不该无原则地道歉。”

“赫尔玛,你是不是在介意俾斯麦在看台上四处看美女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我真有点同情俾斯麦,拥有一个四处贩卖情报的搭档。

“我哪有这么八卦?”我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塞弗里德并不买账。“你就是在意!我的感觉不会错的。”我对他那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产生了一种敬意。

“塞弗里德,”我的疑问半是正经,半是玩笑。“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和俾斯麦之间的事情,你不怕我抢了你的搭档吗?”

“我倒希望你能好好调教他一下,不瞒你说,我总觉得他有的时候口无遮拦,你来的时间这么短,他都能让你不开心,可想而知……”

“按照你的说法,我是得好好斟酌。”

我脱口而出的这句玩笑话竟被塞弗里德当真了,连忙解释;“其实他也有不少优点,比如……”

俾斯麦拍在塞弗里德肩膀上的一巴掌可谓快准狠,我甚至来不及出言提醒。塞弗里德回过头,撞上了俾斯麦因愤怒微微抽搐的眼角。他咻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震惊。

“你在说什么傻话?”俾斯麦的双肩耸动着,右手在塞弗里德的脑袋上使劲儿地乱揉一通,把他原本整齐的发型弄得乱糟糟的。塞弗里德对这种行为敢怒不敢言,他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副“这都是为了你好”的面容回望着俾斯麦,不过他们之间的对视只持续了几秒钟,最终以塞弗里德落荒而逃画上句号。

直到塞弗里德的身影完全消失,俾斯麦打破了沉默。“对不起,赫……彼得森女士。”

我对他尴尬的道歉不作任何表示,只似笑非笑地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我第一次细致地看穿了他在面对我的时候所流露出的局促不安。

“很难改口吗?”我问他,“那你还是叫我赫尔玛比较好。”

我端起餐盘从他身边经过,他仍愣在原地,我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无人之后,在他的耳边低语道:“米海尔俾斯麦,我希望德国队拿下冠军。”他眼神里的惊讶愈演愈烈,我笑着补充,“你们会赢的。”

——我将不遗余力实现大众眼里的真实。

G•约瑟夫看着简讯的内容,嘴角带笑。

风鸟院瑾依

  “真是的……不管是扣杀还是……都没有办法啊……”毛利揉了揉因为一直在强行接冰帝部长的马赫发球而酸痛的手腕,“怎么可以停在这个地方啊!双打已经输了一局了,这一局必须拿下!这可是我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呢!”

  “不要再做无用的挣扎了。”越知波澜不惊的蓝色瞳孔中倒映出早已变得难以拉开距离的比分。

  一边是脸色苍白,消耗了大量体力从而导致双腿发颤的立海大网球部国一正选,枣红色的卷毛被汗浸湿,狼狈地搭在脸上;另一边则是面色红润,并没有多少大碍的冰帝网球部国三部长,步伐悠闲的像是在自家的后院里散步。胜负已定!

  最后一个杀球稳稳地压在底线上,哨声...

  “真是的……不管是扣杀还是……都没有办法啊……”毛利揉了揉因为一直在强行接冰帝部长的马赫发球而酸痛的手腕,“怎么可以停在这个地方啊!双打已经输了一局了,这一局必须拿下!这可是我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呢!”

  “不要再做无用的挣扎了。”越知波澜不惊的蓝色瞳孔中倒映出早已变得难以拉开距离的比分。

  一边是脸色苍白,消耗了大量体力从而导致双腿发颤的立海大网球部国一正选,枣红色的卷毛被汗浸湿,狼狈地搭在脸上;另一边则是面色红润,并没有多少大碍的冰帝网球部国三部长,步伐悠闲的像是在自家的后院里散步。胜负已定!

  最后一个杀球稳稳地压在底线上,哨声响起,“6:1     game by 冰帝。”

  “毛利!”赶忙去救球的毛利因为过于频繁的动作,无力地摔在地上。

  最后,立海大附属还是以微弱的比分拿下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在电车上。

  “我就差一点点,就可以打回去了。”毛利懊恼地挠了挠湿答答的头发。

  “不用自责,不管是经验还是身体素质,毛利打不过也是正常的。是我们的排兵布阵不够完美,才会被冰帝抓住漏洞……”立海大网球部现任部长认真的反省为什么比赛会打得如此艰难。

  “不过,毛利!训练这种小事儿,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突然想起毛利那让人无奈的逃训次数,操碎了心的副部长妈妈正好趁着毛利输了比赛的时候来了一波明示。也不知道天天训练的时候,到底躲到哪里偷懒去了!不管是找老师、问同学、看监控,连毛利的影子都看不到!上一次排位赛,好不容易想要让毛利感受输球的心情,结果,自己被这臭小子给零封了!小样!总有可以打败你的人!看你这次还不乖乖的给我去网球场训练!

  “副部长!我记得我今天约好了要和奈奈一起看电影的呢!那么,就先走一步啦!”说着迅速地拿起网球包,跑路了。

  天气真好啊。

  属于神奈川咸湿的海风,

  带着暖暖的温度,

  温柔地掠过被浸湿的队服,

  “太好了,打进全国四强了呢。”

  奈奈在电话的那头,

  淡淡地表达了胜利的喜悦,

  “所以,接下来的国中时间,寿三郎会努力的吧,去努力地打败曾经战胜你的人。”

  “嗯!他很强大,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

 

 

怪物

新网王德国队之逐光者 双旦番外(少年心事)

  穿着德国队服的少年沉默不语地坐在餐厅里,不时地搅动着餐盘里的黄油,自始至终不曾抬起头。

  坐在餐厅另一端的打扮时髦的女孩们,她们显然对这个帅气的男孩充满了好奇——尽管眉头紧蹙,周身却散发着异常吸引人的气质。她们时不时地侧过头打量他,看见他接过服务生手中的红酒,优雅流畅地拧开软木塞,把酒倒在自己面前的高脚杯里。

  “他在这里坐了多久了?”人们小声地议论着,餐厅里人来人往,越来越多的客人注意到这个沉默地待在角落的少年。他有一头暗金色的毛发,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对周围人的目光似乎毫无觉察。一直观察着他的男士们敏锐地觉得他泛红...

  穿着德国队服的少年沉默不语地坐在餐厅里,不时地搅动着餐盘里的黄油,自始至终不曾抬起头。

  坐在餐厅另一端的打扮时髦的女孩们,她们显然对这个帅气的男孩充满了好奇——尽管眉头紧蹙,周身却散发着异常吸引人的气质。她们时不时地侧过头打量他,看见他接过服务生手中的红酒,优雅流畅地拧开软木塞,把酒倒在自己面前的高脚杯里。

  “他在这里坐了多久了?”人们小声地议论着,餐厅里人来人往,越来越多的客人注意到这个沉默地待在角落的少年。他有一头暗金色的毛发,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对周围人的目光似乎毫无觉察。一直观察着他的男士们敏锐地觉得他泛红的双颊上带着浅浅的怒意,且越来越深重。那些年轻的、结伴而来的女孩却暗自欣赏他孤独的身影。

  “那是俾斯麦吗?”有人抛出了一个问句,随即听见肯定的答复。“是他吧,那个马上要转为职业选手的德国队副将。”

“德国队的副将?”人群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盯着窗边只顾埋头饮酒的少年,否定地摇摇头:“德国队的副将不可能一个人来这样的餐厅,何况今天还是圣诞节呢。”他自信地补充道:“前不久不是有记者拍到他和一个女人深夜约会的情形吗?想必现在是不可能一个人的。”

“对啊,”旁边的女孩轻轻地叹气,“听说那个女人是从美国来的记者,为的是对德国队进行深入报道。”坐在她身旁的朋友接口道:“据说还有亚洲血统,也不知道俾斯麦看上她哪一点了,一定是绯闻!”

“哼!”她们的男伴对此番说辞嗤之以鼻,“哪怕是绯闻,倒也说明这两个人之间有种暧昧,在比赛期间居然放下了职业操守,这种人有什么值得在乎的?”

坐在窗边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向了滔滔不绝的几个人,他通红的脸庞和微微急促的呼吸使男士们的内心涌起了一丝不安。他们站起来,穿队服的少年用一种喝醉之后的迷离眼神在他们脸上来回打量。

他把酒杯中仅剩的几滴红色液体灌入喉咙,没有生气,也没有歇斯底里。他只是以一种近乎哀求的口吻清晰地吐出一句话——

“适可而止吧。”

他想离开了,踉踉跄跄地向门口走去,但是发软的双膝让他不得不蹲在地上。

“真是丢人。”他自嘲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那些女孩围在他身旁,却没有一个人敢往前一步。

“晚上好,我是来找一个……”推门而入的赫尔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都注意到这个有着束成马尾的金色长发,黑色的双眸,玲珑纤细的女性。她把全身包裹在黑色的职业套装里,却还是有眼尖的人看见了她脖子上“M”形状的吊坠。

“就是她。”一个少女小心翼翼地对同伴说道,“我记得她的吊坠。”她心虚地瞥了一眼少年的脖颈,那个单调的字母“H”如今看上去变得显眼了。

赫尔玛没有理会人们诧异的目光,径直地走向了被许多人包围的少年。她蹲下身,轻柔地拍打着少年的背部,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嘴唇几乎咬到了少年的耳垂。

屏住了呼吸的少女们本以为这会是一幕浪漫的场景,但女主角的第一句台词就让许多人心生不满。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道:“俾斯麦,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俾斯麦倔强地垂着头,眼角余光却总能瞥见赫尔玛脖子上的吊坠。他没有注视赫尔玛的眼睛,却本能地想要抓到她脖子上的吊坠——

她躲开了,反手扣住俾斯麦的手腕,少年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不过他完全不敢挣扎,赫尔玛的力道只会因此而加重。

赫尔玛的左手揽着他的腰部,俾斯麦的腰腹力量已经很强了,但是对于面前这个看似小巧玲珑的女人,喝醉的他完全没有力量去反抗。

赫尔玛如今有些心烦意乱,她的目光落在前来查探的餐厅经理身上,并不理会那个瘦削的男人脸上困惑的神情。她的语调很温和,“我的朋友好像醉了,能不能请您替我找一个安静的房间,这样或许有助于醒酒。”她说这话时眼神平静地直视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丝毫没有愧疚或是高傲的情绪。

经理毫不迟疑地吩咐下去,他总觉得面前的女人虽然看似温和,周身却散发出一种难以忽视的严肃气息。

“谢谢。”她终于松开了俾斯麦的手腕,想要把他扶起来。

俾斯麦的手腕上留下的是一道清晰可见的红印,某个女孩儿在人群中低声呢喃道:“她做了美甲。”人们意识到她可能将坚硬的美甲片刺进了俾斯麦的皮肤。

他没有站起来,不仅是因为双腿发软,更是出于本能的抵触。

“你到底想干嘛?”赫尔玛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俾斯麦,注意你的行为。”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意,喃喃地重复道:“注意我的行为?”仿佛细细地品味了许久之后,年轻的脸上呈现出了复杂的神色,既有浓烈的怨,也有淡淡的悲哀。“注意我的行为……”挣脱赫尔玛的束缚之后,他身形摇晃,蓝色的眼眸一直盯着着手腕因刚才的压迫导致的伤口。“你当初应该早点说啊,”他上扬的嘴角勾起的弧度透露出满满的讽刺。

“你听我说……”赫尔玛此前未曾见过他哀伤的模样。在她的印象里,俾斯麦是那种即使内心有自己的想法,也会优先顾全大局的人。尽管从明面上来看,他的确是德国队的副将。但处在博格和Q·P两大顶尖选手的光环之下,许多球迷对俾斯麦的印象应该主要倚赖于他幽默风趣又彬彬有礼的性格和大胆细腻的球风。很少有人会第一时间想到他在球队内的位置,他们更倾向于把他当作德国队最为有亲和力的普通球员。也有不少人认为,之所以选他担任副将,是出于对他为人处世方法的信任。

所有已知的信息都表明他是一个能够克制自己情绪,分清场合的人,但他今天的反常举动让赫尔玛突然有了不知所措的感觉。她思索了很久,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现状。

俾斯麦好像只是短暂地镇定住了情绪,他旁若无人地盯着那个女人,这种单方面的注视持续了近半分钟,“对不起,是我失态了。”他的声音很轻,没有叫出她的名字,但他蔚蓝的眼眸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侧脸。

  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是希望能够从她的脸上读出什么样的情绪呢?脑海中渐渐模糊的意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觉得自己只有执着地思索,才不至于在原地倒下。

  他的内心仿佛被某种致命的草丝蚕食着,蔓延的不甘和愤怒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觉得我们现在不适合沟通,”赫尔玛突然敛去了所有的情绪,异常平和地说道:“我会让你的队友到这里来,这样应该更合适吧。”

  “对不起。”他面露苦笑,喉咙中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谢谢。”

 

  “你醒了吗?”俾斯麦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有塞弗里德陪在他身边。:

  宿醉让原本阳光健康的少年变得苍白虚弱,他艰难地发出了模糊的音节。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自家搭档强硬地按回了床上。“躺好!”塞弗里德的声音中含着愠怒的意味,“别折腾了!”

  俾斯麦无奈地皱了皱眉,脸上绽开一个宠溺的微笑:“突然这么关心我?”

  “哪有!”塞弗里德急切地否认,“你还有心情笑?你不会忘了昨晚的事情了吧。”

  被迫躺在床上的少年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你太过分了吧。”塞弗里德颇为不平地叫起来,“赫尔玛都快因为这件事丢掉工作了,而作为始作俑者的你还无动于衷。”尽管敏锐地察觉到俾斯麦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紧锁,但塞弗里德决意要把这件事透露出来。

“你昨天晚上偷溜出去的事情,除了我以外本来不该有人知道的,但我真没想到你会搞出人尽皆知的动静。”塞弗里德一边说,一边把今天早上的报纸递给俾斯麦,“你果然还是太显眼了,看看今天八卦新闻的头条吧。”

俾斯麦扫了一眼报纸,丝毫不感兴趣的模样。“拿走。”他说完闭上了眼睛。

塞弗里德突然有些佩服自己搭档从前的耐心,他本人现在真想一走了之。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暴躁的情绪,转换以一种严肃的口吻说,“俾斯麦,赫尔玛这次真的可能要离开了。”他没有加任何复杂的修饰,只是简要地陈述。“如果你不去向其他人解释清楚,那么她就算离开了,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出路。”他看见俾斯麦纤长的睫毛下覆盖着的眼眸微微地颤动着,“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因为你真的喜欢她。”

“闭嘴。”

“大家都看出来了!而且我们都知道她也喜欢你!”塞弗里德感觉自己都已经到了高声喧哗的程度,他不相信以俾斯麦的性格能够继续故作镇定。“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们想错了!”俾斯麦的声音突然之间拔高了许多,随即又弱下去,他自顾自地重复道:“你们想错了。只是一场误会。”

塞弗里德把俾斯麦从床上拉起来,迫使他正对着自己。他明白以自己的力道是不可能束缚俾斯麦的,但他料定他不会挣扎——他没有挣扎,只是始终拒绝接触自己的目光。

“俾斯麦,”塞弗里德面对他的时候无法假装强势,“我是真的不能理解,你喜欢她,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你为什么不去争取?”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疑问,“你不是一向都认为防御是无法制胜的吗?”

低着头的少年轻笑,“塞弗里德,情场可不比球场。”

俾斯麦觉得自己曾尽力尝试了,甚至于在那些关于昨晚的记忆里,都能找到自己带着卑微的心态给那个女人的机会。可惜的是,在她眼里,他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而已。

“我不这么觉得。”塞弗里德抛出一句反驳,“昨天晚上你倒是彻底不省人事了,甚至不得不先去医院输营养液。你可能没一点印象,但赫尔玛和我们一样一夜未眠。”他顿了顿,捕捉到俾斯麦眼里稍纵即逝的惊讶,“博格曾让她回去休息,但她坚持认为这件事是她处理不当所导致的,还是留到了今天早上。”

“我觉得赫尔玛没做错什么,但是赞助商对于你们铺天盖地的绯闻的不满已经波及到她了。”塞弗里德紧张地搓着手,没注意到俾斯麦的神色愈发难看了。他甚至还补充了一句,“说到底该注意行为的人还是你。”

俾斯麦没有闲心与他争辩,他一鼓作气地从床上爬起来,还未消散的醉意刺激着他全身的感官。他一边揉着酸胀的眉头,一边故作镇定地问满面惊讶的塞弗里德。“赫尔玛……不,其他人现在在哪?”

“全队都被叫去会议室训话了。”塞弗里德迟疑了一会儿后答道,“要不是赫尔玛说你需要人照顾,他们也不会放我走的。唉,其实我也不想来照顾你。”塞弗里德摆出一副无奈又为难的神情,用五指挠挠长满金发的脑袋。

说话间,俾斯麦换好了衣服,丝毫不理会塞弗里德的抱怨。默许了他惊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快走!”他催促道,塞弗里德还没有理清头绪,就被他半推半拉地带出了寝室。

 

静谧的楼道里回荡着两个少年一起一落的脚步声,塞弗里德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搭档原来能跑这么快。“你看看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即使已经气喘吁吁,塞弗里德愣是从喉咙中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俾斯麦装作愤怒的模样,回过头瞪了他一眼,让他识趣地闭嘴了。

会议室里空无一人,这样的场景让俾斯麦感到内心不安,他本能地拉着搭档的手,打算去其他地方找找。

塞弗里德显然被累坏了,“你也太积极了吧,我好久都没有跑过这么快了。”他揉揉自己金色的发梢,“今天托你的福,要打破记录了。”

“你今天话真多。”俾斯麦极力摆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落在塞弗里德眼里就像是一只抢食的……哈士奇式的憨态,他紧紧地咬着嘴唇,克制住想笑的冲动。

俾斯麦满脸疑惑,“你笑什么?”看见塞弗里德艰难地忍住笑意,他自己倒是一脸严肃。

“塞弗里德,时间快来不及了。”他说这话是低沉的吼叫,此刻俾斯麦第一次体会到了焦急难耐的心情,他思索着所有可能的后果,愈来愈坏的猜测使他按奈不住自己的情绪。

“哈哈哈哈——”塞弗里德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他踮起脚戳了戳俾斯麦的额头,“傻瓜,都录下来了哦。”

“什……”俾斯麦话音未落,就听见一个女声接口道:“俾斯麦,注意你的行为。”他愣了两秒,觉察到赫尔玛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

突然的肢体接触让俾斯麦整个人都僵硬了。他的肩膀微微地颤抖着,“你……”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内心深处仿佛被某种情愫击中了。

赫尔玛盯着少年的脸,细细地品味着他有意无意躲闪的视线。她突然地凑近,小巧的手掌把握住俾斯麦胸前的吊坠,这一举动让她面前本是阳光活泼的少年感到迷惑不解。她的目光在少年和吊坠之间流转着,手上却丝毫没有要放开的动作。

“咳咳咳,”俾斯麦的脸又一次变得通红,他紧张的时候总是以干咳来掩饰。

赫尔玛状似遗憾地摇了摇头,转而对塞弗里德抱怨道:“我觉得他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喜欢我啊。”

塞弗里德一听这话,立马变得异常兴奋,他拉着赫尔玛的手,“我给他录音了哦!你过来我放给你听。”

俾斯麦:“你有没有搞错?我才是你队友!”

塞弗里德对搭档的满脸黑线视而不见,淘气地冲他眨眨眼。“我这是第一次为了队友的幸福牺牲自己的名誉。”他语重心长地叹道,“有这么好的搭档,你就知足吧。”

俾斯麦现在感觉关于昨夜的记忆都是一场梦。看着塞弗里德按下录音回放的按钮,他一把按住搭档的手,露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塞弗里德,我想跟你聊聊。”

“那塞弗里德借你了。”俾斯麦发现自己手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Q·P那家伙居然选在这个时候出现,还是和其余队员一起。

Q·P说完退到一旁,把玩着手里的录音器,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饶富意味的笑容。

俾斯麦觉得自己现在仿佛成为了众人的捉弄对象,“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你们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奇怪?”他这样问的时候,心里仍残留着自嘲的意味,昨天晚上的事情现在已经完全清晰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如果那些记忆是真,那么这一切就都是假的吧。

  博格和Q·P自始至终都对赫尔玛表现得客套而冷淡,她究竟是怎么征得他们的首肯的?俾斯麦感觉自己宿醉未消,头脑中储存着大量无法理解的信息,他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的头发拨弄得乱糟糟的,直到某个人扣住他的手腕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的举动。

  从力道上来判断,俾斯麦非常确信那个人是赫尔玛,不过他意识到自己接连在她面前出糗,因自尊的缘故,没有抬头。

  耳边传来女人难掩笑意的声音,“俾斯麦,”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她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他裸露在外的锁骨。

“我说,米海尔·俾斯麦,你就不能看着我吗?”赫尔玛的语气中含着一丝无奈,“还真是记仇呢。”

“我记仇?”俾斯麦不可置信地扫了一眼众人脸上的神情,居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明明是你在圣诞节的时候把我一个人留在选手村里,”内心翻涌而上的委屈促使他压低了声音,生怕自己克制不住情绪。“平安夜没等来你的答复,但是圣诞节……不是早就约定好了吗?”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撒了一把滚烫的沙子。“果然你是觉得我不够好吧。”赫尔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终于不再回避了。

“我可以理解你不想和我出去,你觉得我们差距很大,一开始我以为仅仅是年龄上的差距,但是,”俾斯麦停顿了很久,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介怀的事。“Q·P明明比我还小一岁……你们还是可以一起度过圣诞节。”

突然被点到名的Q·P露出了一种意料之中的神情,他面对赫尔玛沉稳地说道:“我早说过他最介意的是这件事。”

赫尔玛愣了两秒,转头看向博格,面对他冷若冰霜的脸没有丝毫畏惧,“我现在承认你们的参谋很聪明了。”

俾斯麦紧张地直冒汗,还是没明白这三个人究竟在谈论什么。

  赫尔玛的手停留在俾斯麦的胸口前,她说;“还是没有谈过恋爱的男孩子最可爱了。你当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男女关系可以分很多种,我甚至在怀疑你有没有亲密的女性朋友。”俾斯麦认真地想了许久,最终承认,“没有。”

  “赫尔玛,别逗他了。”塞弗里德发出了一声抱怨,“你明明知道他只会通过长相来辨别美人,一心打网球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有时间去结识女性朋友?”他的语气虽然透露着丝丝不满,但是内心却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单身多年的原因了。

四个字——环境制约。

  “俾斯麦,我问你一个问题,”赫尔玛突然认真的神色在少年稍稍平静的内心激起了又一圈涟漪。“你把平安夜所说的那些话当真吗?”

  俾斯麦紧张地咬着嘴唇,点头的弧度很小,却毫无迟疑。

  “对不起,”赫尔玛踮起脚,在不知所措的少年的额头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她把手放在俾斯麦的腰间,通过肢体小幅度的颤动体会着他既惊喜又犹疑的情绪。“这件事的确是我考虑欠佳。”她贴得更近了,俾斯麦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的手指在他精致漂亮的锁骨上勾勒着线条。“让你一个人过圣诞节真是抱歉,”她的声音明明很轻,所说的一字一句却都刺激着他的耳膜——他知道如果继续的话,这个女人一定会唤醒那些好不容易沉淀的情感。

  队友们都在旁边,塞弗里德更是一直手持录音器,毫不掩饰想要记录下这一幕的热情。俾斯麦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理智地讲,他真希望自己是一个情场老手,这样他或许会对这些话免疫。但是从情感的角度来看,他根本无法抗拒——他喜欢她漆黑深邃的瞳孔,在梦里亦常常梦见她金色的长发滑过指尖的触感——俾斯麦很会想象,但他面对这份感觉的谦卑之心一直困扰着他。

  “我……”抬眼的一瞬间撞上了她的目光,他看着落在赫尔玛眼里自己的倒影,突然就忘记自己本来的打算。

没有人知道俾斯麦原本想要说什么,后来留在录音里面的话是:“对不起,因为幼稚的喜欢给你带来了许多困扰。”

赫尔玛那时候的笑甜美而纯粹,仿佛回到了青涩的高中时期。她打开自己的背包,一个裸露的吊坠呈现在俾斯麦眼前。

“BMW车展的纪念款,喜欢吗?”她一边说,一边把吊坠从透明的包装袋中拿出来。“我昨天本来是想选个外观精美的礼盒的,毕竟是圣诞节嘛。后来……”赫尔玛眨了眨眼睛,“总之我觉得这种高端品牌的东西,还是要低调一点。”

“这个车展不是很难入场吗?”

“这件事必须要谢谢你的队友们,”赫尔玛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羡慕。“珍惜这种羁绊吧。”

俾斯麦意识到赫尔玛想要取下自己原本的吊坠,他往后退了一步。

“我还是喜欢这个,”他一本正经地将自己的字母吊坠包裹在衣服里面,紧张兮兮地望着赫尔玛,说完之后立马补充一句:“要不,明年圣诞节的时候再拿出来。”说完之后颇为自得地点了点头。

“看不下去了。”Q·P转头面向博格,发现对方亦是一脸冷漠。

不过他们俩还未开口,塞弗里德就联合着初中生们发出了抗议,连面无表情的手冢都被他拉去凑数了。看着一脸惊慌、试图狡辩的俾斯麦,高中生队员们一致保持了沉默。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俾斯麦“眼神凶恶”地在赫尔玛身上四处打量。“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软绵绵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赫尔玛金色的发丝缠绕在俾斯麦的右手食指上,两个人的左手紧紧相扣。她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其实我早就想好答复了,但是,”她用力地捏了一下俾斯麦的手,“我觉得你对塞弗里德太过分了!”看见俾斯麦疑惑的眼神,她提醒道:“表演赛的时候。”

“塞弗里德跟你说什么了?”俾斯麦虽然故作平静,脸上却挂着一副被人告状之后的愤懑表情。

“你以为我不看录像的吗?”赫尔玛被他的样子逗得咯咯笑。“你当时还挺狂傲的,不过话说得太满也不好。”

“原来你对我的第一印象这么差?”俾斯麦的声调陡然拔高了,还是赫尔玛严肃的眼神才能镇得住他。

他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在膝间,嘴里小声嘟囔着:“那我后来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感动的事?”

“没有,”赫尔玛直截了当的答复浇灭了俾斯麦心里久违的热情,他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她的眼眸,还未开口反驳,就感受到自己的耳垂的部位传来一阵痒酥酥的感觉。

“虽然最后结果不尽人意,但我还是挺欣赏你那个时候的模样。”俾斯麦尽情地享受着她的撩拨,内心又有一种受到捉弄的感觉。他的反驳中透露着一丝心虚,“那是自信的表现。”

赫尔玛歪头看着少年面带惭愧的尴尬笑容,无可奈何地道:“俾斯麦,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前辈。但是,”赫尔玛语重心长地道:“夸奖的话可不能只在人后说。”

“要是我没记错,你应该也是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夸我。”赫尔玛听见这话顿时语塞,看着少年脸上渐渐泛起的红晕,她实在不忍心纠正他的关注点。

“我的意思是,塞弗里德他……”

“跟我约会的时候不要想着别人!”俾斯麦的语气中带有浓烈的醋意,不过这种瞬间爆发的不满只持续几秒钟,看着赫尔玛微微上挑的眉眼,他的态度又软下来了。他顺从地把头枕在女人的膝上,“我会去夸他的。但是,”他强调道,“你也要夸我才行!”

赫尔玛不自然地耸了耸肩,显然不适应他的转变。“俾斯麦,注意你的行为。”她在少年俊朗的脸庞上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撒娇不是男孩子该干的事。”

俾斯麦轻声道:“反正你又不会允许……我可不想刚刚交往就被人当成流氓。”

少年沉浸在初恋的喜悦之中,尽管她只是用指尖勾勒他的身体曲线,但他仍旧沉醉其中。全身放松的酥软让渐渐瓦解了他的意识。

“米海尔·俾斯麦,”听见少年逐渐放缓的呼吸,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不想吃糖?”

半梦半醒之间,俾斯麦回道:“嗯”。他敏感地觉察到自己的嘴唇变得有些湿润。

“赫尔玛,”俾斯麦的潜意识仍旧被恋爱的喜悦占据,在呓语之中喊出她的名字,“你……恋爱……真的好甜啊。”

 

来自搭档的问候

“俾斯麦!”塞弗里德突然从背后的草丛中钻出来,“昨晚的约会怎么样?”

他迟疑了许久,最终却只说出两个字:“很甜。”

“你不谢谢我吗?”塞弗里德委屈地撇了撇嘴。

“真是谢谢你啊!”俾斯麦的这句话是硬生生地挤出来的。内心真实的想法是:谢谢你给赫尔玛提供的建议,让她在圣诞节的时候还非得去车展;谢谢你让我的初恋第一次约会把百分之八十的话题都聊到了你身上;谢谢你非要让我去高级餐厅过节,当着众人出糗。但是他实际的表述是:“谢谢你用别出心裁的方法让我告白成功。”

塞弗里德激动地摸着脑袋,对俾斯麦丰富的内心独白一无所知,“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俾斯麦带着一丝歉意,摸摸自家搭档的小卷毛,“塞弗里德,之前表演赛的事,真是……”

“嘁。”塞弗里德不屑地哼了一声,没有让俾斯麦把话说完。“老是想着过去的事可没办法取得胜利哦。”

“我只是想说……”

“我都忘了,”塞弗里德无所谓地摆摆手,“你很快就可以转职业了,以后我们不可能做搭档了,你就偷着乐吧。”俾斯麦看出了他极力掩饰的失落,没有选择拆穿。塞弗里德有些心虚,但是自尊使然,他不愿意表现出不舍的情绪。“职业网坛可都是高手,你别给德国丢脸就行了。单打独斗如果输掉比赛的话只能自己承受了。”

“塞弗里德,我只是想说,你已经很棒了。”看着他一脸震惊,俾斯麦莫名地有些失落,他伸出手揽住搭档的肩膀,“我会在职业网坛等你,我始终对我们的双打抱有期待。”

“表演赛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是说你已经忘了吗?”俾斯麦居高临下地敲了一下塞弗里德的额头,“还是这么嘴硬。”还没等塞弗里德想到如何反应,他又补充了一句:“嘴硬也不算什么,偏偏还心软。”

  “你!”塞弗里德目露“凶光”,“我要告诉赫尔玛!”

  俾斯麦的脸色咻的一下变了,他还没有从昨晚那种绵长的欣喜中回过神来。“不行。”他斩钉截铁地答道,“作为搭档,你要为我的幸福着想,我也是第一次正经谈恋爱。”

  塞弗里德脸上突然浮现出愠怒的表情,“俾斯麦,你是在炫耀吗?”这句话提醒了俾斯麦,自己的搭档还没经历过恋爱。

  “塞弗里德,相信我,你明年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俾斯麦的语气带着三分调侃,七分认真。“味道是真的很甜。”

  趁着搭档还没反应过来,俾斯麦迅速地跑开了。

  “真是一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塞弗里德自言自语道,“不过,还是笑起来的样子更酷呢”

他把手插进自己的裤兜,抬眼看着天上的流云,稀薄的阳光已经穿透了云层,塞弗里德眯起眼睛,暗自想道——

真是令人期待的新年啊。

 

作者有话说:2020,祝各位读者小可爱新年快乐,希望你们在新的一年里收获甜甜的恋爱和温暖的友情,愿所有牵挂的人都被世界温柔以待。

其次这篇文不代表正文走向,只是单纯地为了跨年而搞出来的贺文。只是借用了逐光者的里面人物的原设。

我真的尽力贴合公式书了,本身是个BE写手,为了迎合过节的温馨气氛也是挺不容易的。希望大家理智看待文中ooc的部分。

感谢大家上一年的支持与喜爱,今年也请多多指教了。

最后祝大家食用愉快!

PS:下一章的更新可能得放在年后,在此前要写一篇法国队巴尔特x莫洛(帅哥x巴黎秀)的温馨短篇,望理解。

怪物
重发!我和我的沙雕小姐妹一个是...

重发!
我和我的沙雕小姐妹一个是德国队粉,一个是法国队粉(队粉!划重点)

没有错,我仍然沉迷搞冷cp... 很难呢,认真喜欢德国队的第三个月零五天,我还是没有达成聚集同好的目标。

大概观察了一下,其实外国队的颜粉也蛮多的,希望这次能够扩列到除主角队外各个国家的粉吧(是各个国家!!)不管是大本命小墙头还是单纯颜粉,都希望你们能看看孩子!

我和小姐妹都是搞冷cp的沙雕写手,平时也开开脑洞飙飙车,如果小伙伴们有任何没办法搞出来又想分享的梗,那我一定尽力实现你们的愿望。有意向的话请留个评论,或者私信也可。作为同样身在北极圈只能自给自足的小可怜,彼此温暖难道不好吗?

有意向的小伙伴扫一下动态里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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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错,我仍然沉迷搞冷cp... 很难呢,认真喜欢德国队的第三个月零五天,我还是没有达成聚集同好的目标。

大概观察了一下,其实外国队的颜粉也蛮多的,希望这次能够扩列到除主角队外各个国家的粉吧(是各个国家!!)不管是大本命小墙头还是单纯颜粉,都希望你们能看看孩子!

我和小姐妹都是搞冷cp的沙雕写手,平时也开开脑洞飙飙车,如果小伙伴们有任何没办法搞出来又想分享的梗,那我一定尽力实现你们的愿望。有意向的话请留个评论,或者私信也可。作为同样身在北极圈只能自给自足的小可怜,彼此温暖难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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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网王德国队之逐光者第六章

“我明天想出去一趟,”我这话不是对满脸疑惑的赫尔曼先生说的,反倒是把目光投向了了面无表情的博格,尽管已经到了午夜,他仍没有露出倦怠的神色。

  “彼得森小姐,恕我冒昧,我还是觉得在没有比赛的日子里,你也应该做好保密工作。”赫尔曼在说这话时也并没有看着我,他的答复在我眼里并不作数。

  博格没有立刻否决我的请求,他的眼角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我们稍后再讨论这件事吧。”他和赫尔曼一前一后地从我身边走过了。

  选手村的夜晚极为寂静——甚至可以说是鸦雀无声。除了窸窸窣窣的蚊虫和夏天特有的蝉鸣以外,很少能听见人...

“我明天想出去一趟,”我这话不是对满脸疑惑的赫尔曼先生说的,反倒是把目光投向了了面无表情的博格,尽管已经到了午夜,他仍没有露出倦怠的神色。

  “彼得森小姐,恕我冒昧,我还是觉得在没有比赛的日子里,你也应该做好保密工作。”赫尔曼在说这话时也并没有看着我,他的答复在我眼里并不作数。

  博格没有立刻否决我的请求,他的眼角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我们稍后再讨论这件事吧。”他和赫尔曼一前一后地从我身边走过了。

  选手村的夜晚极为寂静——甚至可以说是鸦雀无声。除了窸窸窣窣的蚊虫和夏天特有的蝉鸣以外,很少能听见人与人交流的声音。尽管这座高耸的建筑有良好的隔音效果,并且选手的宿舍与训练场地之间相距甚远,但我们仍旧站在这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出于谨慎的天性,博格似乎并不完全相信我只是单纯地想要散心而已。

  “连日的赛程已使我感到非常疲倦了,”我淡淡地说,“我希望能够在澳洲的街头走走,这样或许有助于我理清思路。毕竟,”我适时地补充道:“赫尔曼先生对我先前的报道并不满意。”

  博格的眼里包含的精明和凌厉化作了一股强烈的气势,这不过是我敏锐地捕捉到的讯息,他的表情与之前没有丝毫差别。

  “您在队内可以自由安排的行程还不够多吗?”

  “您在队内可以指教的事情还不够多吗?”我把“您”的发音咬得很重,在尽嘲讽之能时,还不忘在语调中加上一丝威胁的意味。

  他的瞳孔缩紧了,仿佛我和他是初次见面,而他对我一无所知。事实上,我觉得在此前他根本腾不出时间正眼看我——但现在我觉得我脸上的毛孔像被扫描一般。

  “我知道现在各个队伍的竞争日渐激烈,但我仍旧认为没有信任的合作难以长久。”我想到Q·P的“善意提醒”,他短短几句话仿佛一根刺扎在我心上。故而我没有给博格思考和反应的时间。继续自顾自地阐述:“如果你们无法适应我的作风,那么上报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我没有退让的念头,和Q·P的交谈已使我烦躁不已,我盯着博格,想要观察他的表情,但最终我看上去却像发愣的模样。

  “我赞同您所说的,但……”

  “我做出的承诺不会更改,你们也要看好自己的队员。”这一刻我似乎已经开始迁怒于队内其他人了。“都说德国队的作风十分强悍果决,但你们这样为队员着想的心意更是难能可贵。”

困惑的神情从他的双眸中一闪而过。

我没有精力再纠结于这个问题,所以我放缓了语调,轻声道:“虽然我没有签保密协议,却有身为记者的自觉,不用再三提醒我同一件事。”

“是我多虑了。”

 

尽管我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仍旧避免不了晚归的状况。清冷的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看着慢慢向月亮靠拢的云层,我心中充满了忐忑不安的情绪。

月影越来越模糊,连通往选手村道路上的灯光都变得昏暗了。一直奔跑的我呼吸越来越粗重,速度也渐渐减缓了。我眼前尽是交错的光影,但它们似乎都在向一个地方汇聚——

应该快到了吧!心里猛然的放松使我忽略了地面上的石头碎屑,蓦地往前一冲,“砰”地一声在黑暗显得格外响亮。

“什么东西啊?该……”后面的音还没发完,就听见俾斯麦急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呃,对不起,没事吧?赫尔玛。”

我愣了几秒钟后才回过神来,“没事。”我尴尬地咯咯笑,内心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苦涩包裹住了。

我踉踉跄跄地朝前走,还没意识到我的鞋跟已经断了一截。他伸手扶住了我的手臂,我一个激灵便直接甩开了,往后退了几步,却因为脚踝扭伤的缘故差点跌倒。

“小心!”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在悄无声息的夜晚仿佛激起了千层涟漪。

我顾不上扭伤的疼痛,直接脱口而出:“闭嘴!”我半眯着眼睛,嘴角抽搐,这些他都看见了。但他什么也不说了,而我则是在一阵挣扎后才反应过来他还没离开。

我索性坐在地上揉脚踝,他站在刚才的位置一动不动。借着忽明忽灭的光影,我能察觉到他脸上现在一定写满了疑惑。不过此刻由于伤口的刺激我还没有做好开口的准备。我只能任由他站在那里。

大约有两分钟左右,我们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我的视野逐渐清晰了,刚才的疼痛还未褪去,不过我大抵适应了它发作的频率。

“赫尔玛。”这一声充满着试探。

我没有看向他,尽管透过眼角余光我知道他现在专注地盯着我的表情。“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我不敢看向他,因为我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如果我现在看着他的话,说不定会哭出来呢。

他向我走过来,蹲在我旁边的草地上,用手拨弄着草丛中的石子。“今天一整天都没看见你,他们说你去散心了。”我没搭话,他继续道:“你是不是因为繁重的赛程而变得太紧张了?”

“你应该先管好自己吧。”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无视他极力想要隐藏的失落与困惑。“你的搭档和队友还在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而你却有时间来关心我?我是不是该跟博格提议增加你的训练量呢?”他似乎开始对我的话进行认真地思索了,我选择了忽视他眼里频频闪现的迷茫,继续道:“还是说,你认为我的报道里面应该把你作为队伍中闲散的特例?”

离开之前,我直截了当地说了那句话——“别把职业选手的道路当作最有力的保障,你能入职网并不一定需要多高的要求。你在大赛中的输赢对进入职网并无太大影响,但这只不过是因为你恰巧是个德国人罢了。”他的脸色刷的变了,从委屈到愤怒就在刹那间。那双漂亮的瞳孔现在蒙上了一层阴影。

俾斯麦咬紧了嘴唇,他的脸涨得通红,出于对情绪的克制,他没有反驳我,但他显然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

“赫……彼得森女士,”他思索了一会儿,换回了那个礼节性地称呼。“我只想说,无论您遇见了什么样的事,我为今天晚上的事感到很抱歉。至于您刚才所说的,我情愿相信您的初衷并非如此。”

“好吧,俾斯麦,”我一瘸一拐地往选手村的大门走去,仿佛他刚才的善意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我的确不想说得太过分了,你还是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

 

凌晨三点,喝下了第三杯咖啡的我困意全无。虽然明天是小组赛的最后一轮,但是对于横扫前两场比赛的德国队而言,小组出线已是定局。这对其他参赛国而言或许是一份肯定和荣誉,但对于我身边的这群少年,只不过是为取胜而奠定的基础。

纵然是日常训练,抛却了压力和自满之后,每个人只能用刻苦来形容。

我对他们的训练模式并不感兴趣,网球这项运动我很多年没有碰过,对于它的情感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复杂且淡漠了。然而真正令我不顾及明天的报道质量,选择在深夜思索的事情,恰恰和这届比赛紧密相关。

麦迪逊女士从美国传来了新的指示,我只能默默祈祷事情不像约瑟夫所传达的那样。我始终对他那双狭长的褐色眼睛所流露出的威胁意味记忆犹新。

我无法让他们那一派的人相信,这个计划若是处置不当会引发丑闻。我试图以自己的理论说服他们,却发现他们完全无视了我在这一系列报道中所处的位置。约瑟夫讥讽我顾虑过多,安妮莉斯在这方面完全附和他的意见。当我拒绝按照他们的意思定稿的时候,这两个人所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通过代表总部的麦迪逊给我施压。

约瑟夫的那句“想要彻底放弃自己不再热爱的东西,最便捷的方法就是毁掉它。”始终盘旋在我耳畔。他甚至凑到我的耳朵边,用有些含混的声音添油加醋——

“奥莉薇娅,这将是你一生中最精彩的报道。”

“我向德国队的主将作出了承诺,”我接过他递过来的香烟,吐了一圈烟雾。“顺便一提,这个报道我不能再跟进了。”

他的眼神中没有流露出惊奇,只有深深的怀疑。“我倒挺喜欢看别人身不由己。奥莉薇娅,相信我,如果现在选择退出,那么你之前的一切努力都会付诸东流。”他看似遗憾地挠了挠头,安妮莉斯在沙发上拨弄她新做的指甲,他们交换了眼神,约瑟夫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安妮莉斯的头发扫过我的肩膀,“所谓前车之鉴,你应该知道轻易放弃的后果啊。”

在这两人的一唱一和中,我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从倔强又模糊的身影,到不苟言笑的少年;从那个装满了各种球类的瓦楞纸箱,到那场本该扣人心弦的网球比赛——那个明明到了赛点,却还是落败的少女,她那时候在赛场上抚摸着伤口的模样,又一次清晰了起来。无论是那些忽明忽灭的灯光,那些自私尖酸的人,还是那些刻薄轻蔑的评价,渐渐地涌上了心头,并持久地萦绕在脑海之中。

“我们有着同样的目的。”约瑟夫在我临走时补充了这样一句话,看似意味不明,他心里却已有了十分把握,我也知道自己现在如同网中困兽。

 

熬夜所带来的倦意是十分强烈且迅猛的,故而我没有与队员们同一时间抵达比赛现场。当两队的队员已经彼此示意之后,我才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出了一条道路。

我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位置,一抬眼便撞上了博格的目光。他迅速地移开了目光,但他的队友们都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看着塞弗里德突然变得通红的脸颊,我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的着装相当不妥,刚刚过膝的短裤和薄薄的白色衬衫,因为来不及打理而披散着的长发也随着微风四处飞扬。

今天的赫尔玛·彼得森看上去就像一个拉拉队员。

我没有刻意去找走在中间的俾斯麦,但他暗金色的头发在整个队伍里都是极为罕见的,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他顺着塞弗里德的视线往上看,这一次是我躲闪了。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在介怀昨天晚上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是否看清了这身不合适的装束,当我感受到他的视线的时候,我的后退大概是出于本能吧。

就像之前所有人所预料的一样,这场比赛仍然是以大比分三比零收场。在过程之中,我仍旧学着其他到场的记者一般正襟危坐,试图将自己仍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的事实掩盖。但在场观众的欢呼声在我听来都有如催眠曲一般,我眯着眼,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片模糊。只能通过裁判宣布比分的声音来判断比赛的开始与结束。当观众起立散场的时候,我的意识还不够清醒。

“看样子很为难呢。”安妮莉斯颇具辨识度的声音让我彻底脱离了梦境。不过当我转过头时,看见的却只有她的背影,且很快就被人群淹没了。

“彼得森女士,你专心看了比赛吗?”赫尔曼先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旁,他的言语中含着丝丝愠怒的情绪。显然我一直抱着手提电脑却只字未动的事已经暴露于他。

“比赛,呃,很精彩的比赛。”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因为太入迷了,所以只顾着看赛场上的情况了。”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却莫名地满足了赫尔曼的虚荣心,他变得宽容了,喃喃地说:“这是很正常的。”

“赫尔玛,”赫尔曼前脚离开,塞弗里德就出现在我面前。他的脸颊上残留着几滴汗珠,呼吸还没调匀,但从脸上的神情看来,确实有胜利之后短暂的轻松。

“恭喜。”我对他展露出一个微笑,他有些窘迫地低着头,不知道该看哪里。

“谢谢。”他反馈给我的微笑中含了一丝少年特有的腼腆。他极力地调整了呼吸,四处盼望,在确定看台上几乎没有人的时候,他压抑着内心的紧张,轻声道:“赫尔玛,我觉得俾斯麦今天不对劲儿……”

塞弗里德话音未落,我突然感受到某种凌厉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流转,“或许吧,”我敷衍地答道,目光掠过他,落在不远处的Q·P身上,“要不你去找博格谈谈这件事?”我把那句“今天的比赛很精彩”抛在了半空中,几乎是以逃跑一般的速度远离了那个不知所措的少年。

 

“在等我吗?”我问那个银发的少年,他还没有换下队服,没有开灯的室内根本看不清他的脸部轮廓,但他瘦削的身形和挺拔的站姿,和小时候一般无二。

他拨弄着手中的球拍:“今天的比赛如何?”

我一脸茫然,他又重复了一遍。

“比赛很精彩啊!”

“没有任何建议吗?”他看上去有些失望,“我还以为关于你放弃网球的事只是谣传。”他转身面向我,银色的发丝和蔚蓝的眼眸变得清晰可见,“看来不战而屈人之兵也是谣传吧。”

“不全是吧。”沉默良久,我只能以此为回应,“你,终究做你心之所向的事了。”

黑暗中,我的表情是看不真切的,然而那个逆光的少年,他的嘴角始终维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

作者有话说:Merry Christmas Eve
            Frohe Weihnachten
有没有很吃惊,圣诞节前夕居然会更新。但是这章的结构很散,我其实很期待大家能猜一下那个约瑟夫和女主的condition是什么。(提示:丑闻。)结合女主对队员们的态度,这个应该很好猜,但是现在写出来就不好玩了。
我要提醒某些小可爱,女主从这章开始会变得越来越“恶毒?!”(我现在都想揍她)可能俾斯麦会是最受委屈的那个人。对此我只能说声抱歉,为表诚意,元旦之前搞个番外撒点糖可好?
Q·P原本是第七章的戏份被弄到这章了,他跟博格对女主的态度到现在还像防贼一样,可以猜测一下最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转,这个估计就很难猜准。
啊!塞弗里德做错了什么?!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媒介吗?但是脸红什么的,一看就是没有女朋友的人!

🍰狐狸少年
今天搞的试妆,并不是想象中的亚...

今天搞的试妆,并不是想象中的亚子大概是我技术和脸圆的问题?并不是一只很攻的主上hhh

今天搞的试妆,并不是想象中的亚子大概是我技术和脸圆的问题?并不是一只很攻的主上hhh

🍰狐狸少年

之前发的短文中的一个彩蛋,但好像没人发现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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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慕斯

SSR「天体观测」大石秀一郎抽卡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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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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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R「よろしくな、相棒」杰克桑原 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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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慕斯
刚刚领的石头!!!!去年周年庆...

刚刚领的石头!!!!去年周年庆的时候我也是50个或者100个!!!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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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慕斯

SSR「よろしくな、相棒」杰克桑原

初始十连歪出桑原小哥,但是能和这个号上的丸井来个双打了。

连卡面名字都说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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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2nd anniversary」白石藏之介

第一回十连没有SSR,不过某种意义上我的心愿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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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R「銀色の思い」甲斐裕次郎...

SSR「銀色の思い」甲斐裕次郎 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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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R「秋天的茶会」乾贞治觉醒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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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R「銀色の思い」甲斐裕次郎 抽卡截屏。

去年一周年想得到的卡,今年周年庆前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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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慕斯
SSR「ダンスバトル」平古场凛...

SSR「ダンスバトル」平古场凛 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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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慕斯

SSR「ダンスバトル」平古场凛

昨天单抽在千岁池子里抽出凛的常驻SSR。是我想要很久的。官方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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