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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网王宙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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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粥舟咕

神王的触电初体验(宙斯/微bg向)

作者有话说:宙斯好宠粉宙斯好宠粉宙斯好宠粉!


  “有没有搞错啊!阿波罗起得都没这么早。”被吵醒的宙斯小声哼哼,抱怨工作人员的粗鲁。同时揉揉惺忪的睡眼,略微惊恐地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人,闪光灯让他不得不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众人的操作。

  “我说,这是在干什么呀?”他似乎已经恢复了些往常的记忆,但言语间仍然带着点玩赖的意味。似乎只要他不睁眼,天就还未破晓。

  “宙斯大人,”阿波罗嘴里恭敬地称呼着,手上却使劲儿抽着宙斯软塌塌的肩膀,以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今天是您做偶像见习生的日子。”似乎怕他抵赖,阿波罗用粉丝的期待来压制......

作者有话说:宙斯好宠粉宙斯好宠粉宙斯好宠粉!


  “有没有搞错啊!阿波罗起得都没这么早。”被吵醒的宙斯小声哼哼,抱怨工作人员的粗鲁。同时揉揉惺忪的睡眼,略微惊恐地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人,闪光灯让他不得不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众人的操作。

  “我说,这是在干什么呀?”他似乎已经恢复了些往常的记忆,但言语间仍然带着点玩赖的意味。似乎只要他不睁眼,天就还未破晓。

  “宙斯大人,”阿波罗嘴里恭敬地称呼着,手上却使劲儿抽着宙斯软塌塌的肩膀,以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今天是您做偶像见习生的日子。”似乎怕他抵赖,阿波罗用粉丝的期待来压制他,说道:“这是大众粉丝的期待,宙斯大人,您可不能搞砸了。”潜台词:任性卖萌是过不了这一关的。

   宙斯瞥了一眼自己的队友,试图拖延时间:“不必这么早吧。”内心谴责着阿波罗卖队友的行径。后者对宙斯的心性也算有所了解,但他装出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惊呼道:“半个小时之后您就要出发了,快快,把衣服换上!”

  宙斯气势十足地大喝一声:“我自己来!”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卧室。他不顾门外时不时传来的敲门声,理直气壮地冲了个澡,浴巾包裹着他湿漉漉的身体,宙斯心满意足地站在镜子面前,把每一处水渍擦得不见踪影。他哼着希腊风情的小曲,丝毫不在意门外如痴如醉的经纪人、记者和粉丝——尽管他知道他们一直就趴在门口。

  “宙斯大人,请把门打开。”一个低沉雄浑的男声传入他的耳朵。临时经纪人吧,他略微思考便作出了判断。“请再给我一分钟。”敲门声戛然而止,宙斯披上电视台录制节目的外套,整个人像被包裹在一层光晕之中,具有神性而迷人的美感——他刚刚解开门闩,经纪人——一个油光满面的男人,挤进来拉住他的手,摩挲着他手掌上因为打网球而产生的茧子。

  宙斯虽然礼貌地笑着,内心却叫苦不迭:不是说粉丝互动七点半开始吗?怎么还有走后门的呢?

  经纪人被后面的群众推搡了一下,满面堆笑地望着身材娇小的娃娃脸少年,眼中的贪婪和令人发腻的仰慕都让后者难以招架。他只能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那么,我的神秘搭档呢?”

  “呀哈!lucky!”一道洪亮而甜美的女声从人群的末端传来,她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竟然被宙斯大人点名了呢,看来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哦。”

  看来节目组的大家好像都不太正常的样子。宙斯暗自想道。露出一个牵强的微笑,却被摄影师给捕捉了下来。

  “哟嚯,这可不行哦。”刚才声音的主人已经来到了宙斯面前,她自我介绍道:“我叫芬妮,今天是你的临时搭档哦。”宙斯注意到她还随身背着一副画板。

  “我知道宙斯大人在想什么哦,”芬妮得意地说,“我在演艺事业之外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插画家呢。”芬妮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宙斯耳语道:“我给你画一幅作为见面礼吧……”

   “好了好了,”一直在旁观察的经纪人打岔道,强行将两人分开,不露声色地警告芬妮:“不要耽误行程。”宙斯眼带笑意地望着被数落的女孩,好奇心呼之欲出。芬妮觉察到他的目光,偷偷地以视线穿过人群回应他。

   “波西米亚少年?”宙斯拿着自己的歌词本,对着曲名就作出了一连串哭笑不得的表情。当他通读了整首歌的歌词,他脸上原本生动的表情凝固了。

  “我觉得这首歌可以直接改名为宙斯礼赞。”他不明白芬妮怎么能动情地唱出这样牛马不相及的曲子。只是笑嘻嘻地对她说:“曲风没有丝毫游牧民族的气势与沉甸甸的情感,反倒是带着温婉却严苛的神性……那何必叫波西米亚少年?就叫宙斯我的神还比较容易有人气。”

  “我们只有一小时来录制这首歌,”芬妮的言语间满是俏皮的意味,“反正他们只会讨好粉丝。”说话间,她拉起宙斯的手,唱道:“我的灵魂全心全意向着苍穹。”建议被忽略的宙斯只能把录歌当作工作的一部分,用自己悠扬清脆的嗓音和芬妮一唱一和:“我的手心指引的方向是你。”两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少女,唱出了一种别样的深情。

  芬妮原本以为宙斯不会跳舞,可他似乎对音乐的旋律得心应手,稍加改动的舞步,竟更加贴合音乐的情景。他不一会儿就完成了男生舞步的排练。

  七点的时候,还没吃早餐的宙斯接过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第一瓶水补充能量,同时等待自己的舞伴熟悉动作。

  “我觉得我不行了,”芬妮摆烂似的躺在宙斯旁边的椅子上,“在经纪人发现之前,让我偷偷懒。”她看向宙斯,从对方眼里读出可靠的神色。

  “Lucky!”她不由得兴奋起来,手脚像打拳一样地挥舞着。

  “芬妮,你真酷!”宙斯由衷地称赞道,对方的回答是:“倒也不及宙斯大人您有天赋。”她说完这话,却仿佛突然来了兴致,在舞台左摇右摆找到了感觉,虽然和编排上有出入,但大致能跳完全程。

  最后一遍的单人舞,耐不住寂寞的宙斯大胆地加入进去,两个人的配合也算有模有样,这一段后期能修,现场观众心灵的窗户也尚且完好。

  “宙斯大人,请您准备准备。”工作人员给刚刚下场准备休息的宙斯递来一张小纸条。宙斯看向手里同样拽着一张纸条的芬妮,内心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这么快就要开始了?他那双灿如星辰的杏眼之中,盛放着兴奋的神色,掩盖了些许的紧张。

  

  “我……这,应该怎么跳来着?”被推上一片漆黑的舞台的宙斯和芬妮似乎都被眼前的景象唬住了。他们的面前是闪光灯和荧光棒,粉丝起哄的声音穿破耳膜,但是,现场放的曲子和彩排的时候完全不同。“是《许愿池的希腊少女》,”机敏的宙斯率先回过神来,拉着不知所措的芬妮试图踩鼓点。工作人员却在一旁干扰道:“随意舞动,随意摇摆!”宙斯刚刚找好的节奏,又被一阵欢快的弗朗明哥舞曲打断了,他不自觉地看向观众,仿佛群魔乱舞一般的场面让一向淡然的宙斯进入了一个前所未闻的世界。他的耳边萦绕着康康舞曲的旋律,芬妮更是已经彻底迷失在这种节奏之中了。那一声声“呀哈,Lucky”是她最后的倔强。

  宙斯松开了搭档的手,自己跟着法式康康舞曲的旋律不停地踢着腿,双手叉腰,甚至无实物手提的裙摆,直到场下的粉丝意识到台上这个毫无偶像包袱的人是全知全能的宙斯大人时,他们不约而同地鼓掌,让现场本就轻松惬意的氛围更上一层楼。

  “宙斯大人,怎么样,累不累?”照明打开的一刹那,宙斯迅速地恢复成平日里静若处子的模样,他伸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渍,努力平稳自己的呼吸。落落大方地握了握主持人的手,和自己累坏了的搭档一同落座在一张小沙发上。

  “所以那张纸条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宙斯没有回答主持人礼节性的问话,而是直奔主题:“我还以为整蛊的内容是真心话大冒险呢。”

  主持人推了一下眼镜,“的确是。”观众席中不断传出“宙斯,宙斯”的声浪。被叫到的少年迟疑了一下,回过头看见工作人员推来一个抽奖箱。

  主持人继续调动全场的氛围:“你们想不想和宙斯大人亲密互动?”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回答让宙斯既惊又喜。他拼命拽着芬妮的手,但对方也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说道:“Lucky,能成为宙斯大人的搭档。接下来请好好表现哦。”她仅仅用鼻尖蹭了一下宙斯的脸颊,舞台下面瞬间爆发出极大的醋意。

  “好吧,”宙斯故作苦恼地蹙了蹙眉,转而自信满满地说:“要享受每一份工作,那就,请让我感受到你们的热情吧!”他用自己闪亮的笑容缓解了尴尬的境况,芬妮内心叹道:这就是真正的偶像啊!看着宙斯真心诚意和观众互动的模样,芬妮不由得躲进了幕后,拿出了画板。

  “您已经满头大汗了,该休息会儿了。”主持人话虽如此,却将互动环节必须的真心信笺摆在了舞台中央。宙斯似乎正在兴头上,直截了当地问:“是让我抽吗?”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天真的意味。

  在主持人的首肯下,他将第一封信笺上的只言片语念了出来:

  和一个年纪相仿的女性观众共饮一杯希腊酸奶。(注:要一直深情款款地看着对方)

  宙斯:“这位观众,需要我去找吗?”他的话仿佛一道魔咒,竟让许多在场的少女有了跃跃欲试的想法。宙斯拿出一瓶全新的酸奶,撕开它的盖子,插入两根吸管,难以取舍地看了看翘首以盼的众多粉丝。最后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我的网球落到谁手上,就和谁一起喝酸奶吧。”

  “呀哈,她好Lucky!”芬妮躲在幕后描摹着宙斯浑圆的棱角,观察着他不谙世事中那一抹慵懒的深情款款,选择性地屏蔽掉了那个女粉丝,只将宙斯的眼神留存在了画纸上。

  “和粉丝嘴对嘴运一个网球到瓶子里。”宙斯满脸黑线地盯着纸条上苛刻的条件,不太情愿地应付道:“仅此一次。”和他搭档的女生的身高和他一致,嘴唇上涂着色泽鲜艳的唇釉,她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且沉浸其中的。考虑到节目效果,她沉醉的面部表情并没有被摄影机拍到,反倒是宙斯那种尽力配合又麻木的神色被捕捉到了。

  在幕后窥视的芬妮气的跺脚,她把宙斯脸上不情不愿的表情加工成了生无可恋,用泡泡替代了网球,画出宙斯吹泡泡的侧脸。

  “最后一个,”宙斯许愿能够得到一个正常一点的互动,他的愿望看似成真了:

  请和一位女生搭档玩叠报纸的游戏并必须将报纸对折至少四次。宙斯抠抠小脑袋,认为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现场粉丝热情不减。于是他勉为其难地应承道:“这似乎是无法完成的挑战……”

  “听我的,准能完成。”宙斯话音未落,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粉丝便已抢占先机闯到了他面前。报纸已经就位,宙斯温柔地拉起小女孩的手,神色明亮地打探道:“你有什么办法?”此时,在小女孩精妙的策略下,他们有惊无险地将报纸对折了三次,然而宙斯试着用脚比划了一下最后那四四方方的报纸,遗憾地摇了摇头。

  “哥哥,哥哥,”女孩儿活泼地大叫道,“蹲下来一点儿。”宙斯毫无防备地照做了。结果就是,女孩儿结实的小手臂拼命地环绕住他细长的脖颈,宙斯失去重心差点摔倒在地,但玩性大发的女孩儿只是催促道:“你把我抱起来,然后站上去吧。”本就是个少年的宙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抱起素昧平生的女孩,他白皙的脸庞霎时间变得粉嫩,双膝笔直地站在报纸的一隅,内心却在默念着另外的事——

  可千万不能让祖母知道这事儿。那位传统的老妇人原本就不赞成宙斯这种四处留情的性格,更别提前后和三个不同的女生亲密互动了。

  他吃力地放开激动不已的小粉丝,往回走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但神王终归是要保持风范的,只见他有点局促地整理了一下演出服,在主持人的掩护下回到了后台稍事休息。

  “宙斯大人对签售会的环节可有什么想法?”一旁的工作人员一面给他补妆一面询问道。

  对方的回答是:“简约一点就好。”他眼里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看着那缓慢移动的指针,向来对自己的业务手到擒来的宙斯大人似乎也在期盼时间快点流逝。但这一天的行程甚至还没过一半。

  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宙斯穿上了一身蓝色的笔挺西装,而款款走来的芬妮则是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相间的连衣裙。

  “哦,希腊的旗帜啊。”宙斯的眼里闪烁着期待而激动的光芒。一旁的芬妮有模有样地伸出手臂,问道:“那么,您想好造型了吗?”

  宙斯以志在必得的笑容回应她的疑问,慢条斯理地说道:“先解决双人海报的问题吧。”

  宙斯和芬妮靠的很近,近到他的呼吸能够掠过她的耳畔。他的嘴里衔着一颗泡泡糖,而她的唇角正好抵在泡泡糖的下端。她用手将他的脖子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则仿佛捧着他的半边脸颊,听到快门的声音后,两人迅速地调整姿势。

  她跪坐在茶几边上,双手交叉着端坐在沙发边缘,宙斯圆圆的脑袋倾斜着靠在她柔顺的发丝上,他的表情恬静而充满神秘的意味,而她则是一脸的纯粹和无畏。快门闪烁的刹那,那一层层白色的烟雾也衬托了宙斯的神秘感。

  两人站在有光影投射的墙边,昏黄的光线把影子拖长了许多,宙斯踮起脚尖,用下巴抵住芬妮的额头,她则微微抬眼往上面望去。 宙斯也同时垂眸,天然的纤长的睫毛的形状就这样被捕捉到了。

  宙斯扑闪的睫毛不止具有灵动的美,连静态也无可挑剔。

  芬妮若无其事地盯着前面的幕布,宙斯刻意地垂眼拨弄着她的裙带,她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微微侧身,玲珑的曲线和多情的双眸便都有了神韵。

  双人的最后一个姿势,芬妮和宙斯的站位相距遥远。芬妮在沙发上描摹着宙斯,而后者则需要摆出一个专业的、如同人体模特的姿势。宙斯想都没想,直接用手比划了一个掷铅球的动作,就这样顺利过关了。

  考虑到宙斯缺乏当偶像的经验,所以剧组特地为他量身定制了一套日程,虽然和真正的偶像天壤之别,但是也不轻松就是了。

  宙斯原本以为上午拍完写真,下午就可以悠闲度。然而,当他随团队来到一个人山人海的场馆,才发现自己早上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前戏罢了。

  “呀哈,要打起精神哦,”芬妮似乎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丝毫没有不适应的感觉。当闪光灯聚焦到她身上时,她自然大方地通过了嘉宾席。

  但宙斯也算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了,他同样从容不迫地走进了会场。主办方将他的座位安排在了芬妮的旁边。

  “今天我会一直做你的搭档哟,”面对偶像的芬妮笑靥如花,宙斯也不忸怩,鼓励道:“那么,一起加油吧。”

  尽管宙斯一行人午餐过后就已经抵达场馆,但正式的签售会开始之前,粉丝们依旧要经历漫长而不安的等待,和嘉宾们的百无聊赖不同,粉丝们几乎已经到了躁动不安的地步。

  “芬妮,你在干什么?”宙斯的注意力从场馆外的人群回到自己的搭档身上,她此刻正拿着木炭笔一笔一划地在画着什么。似乎是想要避开宙斯的探询,她把那本印有自己名字的画集收好,慢悠悠地应道:“没什么。”

  宙斯无聊地打着呵欠,“真羡慕你能在画集上签名,而我只有签名板了。”“谁知道呢。”芬妮敷衍地应了一句。

  “让我在这上面签名吗?”宙斯后悔刚才的抱怨了,他现在恨不得能够在空白的签名板上随便地勾勒几笔。只要不要让他面对自己身着浴袍还傻笑的模样——这就是主办方说的只有前面几十位贵宾才能有的限量周边吗?他的脑袋空空如也,目光还停留在那张憨憨的、稚气的面容上。

  他为什么会举着一个网球傻笑啊!一张签名过后,宙斯百思不得其解地蜷缩在自己的座位上。到底是谁讲了什么有趣的事……他来不及细想,因为有太多粉丝拥有他这张“平易近人”的海报了。或许签几个就会麻木吧,他强迫自己盯着那张傻乎乎的笑脸,刻意把名字签在自己袒露的胸口处。

   除此之外,他还要应付粉丝们的各种要求。

   宙斯是个热情奔放的人,他和别人的合照几乎就没有相同的表情和动作,也从来不会用剪刀手糊弄小粉丝。

  “宙斯大人,比个心。”他双手比心,还给受宠若惊的粉丝解释道:“双数代表好运哦。”

  “宙斯大人,来个炫酷的造型。”面对男粉,他也是极尽所能地配合对方的要求,摆出一个飞天的造型。自己爬上了嘉宾席的桌子,惊呆了主办方。

  一个小粉丝的手悬在空中,宙斯二话不说拉起了她的食指,还主动找话题:“你喜欢打网球吗?”小女孩信誓旦旦地点了点头,宙斯从包里摸出一个网球,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把它递给目瞪口呆的女孩儿。“那么,今后也拜托你多多支持希腊队喽。”

  “宙斯大人,我也要!”这种声浪一阵阵向宙斯袭来,可他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节奏。游刃有余地用上了麦克风喊道:“感谢各位的支持,可是,我没有这么多的网球。”他遗憾地表示,“而且,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得到独一无二的爱……”

  话音未落,等候多时的一位男粉突然大步向前,牢牢地握住了宙斯的手掌,然后猝不及防地拥抱了他一下。宙斯礼节性地抚摸着对方的背部,直至对方抽泣着离开。

  不过,对于心怀仁爱的宙斯而言,没有什么情感的表达方式是他无法接受或觉得怪异的。他稍微理了理衣服,以亲切的面容迎接下一位粉丝。

  “宙斯大人,你手不痛吗?”芬妮认真地问道,整个团队的工作人员一直忙活到晚上六点半才得以收工,因为宙斯大人坚持要签完最后一位粉丝。芬妮有些惊讶,五个小时的签售会之后,他竟还轻松自在地把玩着网球。

  宙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神情中甚至没有倦意,他说:“我可是一直在训练网球呢。”他的目光落在芬妮桌面的那本画集上,言语中蕴含着好奇:“芬妮,你是要把画集送给谁吗?”“对,送给我的偶像!”她说,深藏眼底的花痴情愫泛滥开来,宙斯慌乱地东张西望。确认四周无人之后,指着自己天然呆地问道:“我……我吗?”芬妮还没点头,宙斯的娃娃脸上就浮现出灿烂的笑意,仿佛获得了什么珍宝一样,浑圆的手指迫不及待地翻动着画集的边角。“我……可以吗?”他用有点害羞的语气问道,芬妮也觉得大受鼓舞,将画集推向宙斯。

  “请务必收下!”她郑重其事地说,“也不枉我经过层层筛选成为你的一日搭档。”

  宙斯发现那并不是画集,只是芬妮用来存放有关自己记忆的一个地方。她画了他的各种角度和姿态,包括他们拍写真时的姿势,似乎也是她临摹过的。

  芬妮不打断宙斯的思绪,只在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略微羞怯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除了神殿以外,我最喜欢的礼物。”“太好了,”芬妮也恢复了活泼开朗的本性,毫不见外地问宙斯:“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当然可以,来吧!”宙斯闭着眼,做出一副乐在其中的派头,芬妮钻进他热情洋溢的怀抱里,享受了一番偶像的宠爱。

  “芬妮,再这样,会被团队发现吧。”她如梦初醒,正色道:“晚上还有行程,要加油哦,Lucky!”

  “咳咳,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好朋友神王……啊不,我是宙斯……等等,重来一次。”第n次念错词的宙斯像压惊似的喝了一口水,充满歉意地对摄像头笑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无法顺畅地读出这种被人写就的稿子。

   “宙斯,你要冷静。相信自己,你不是一般人。”芬妮在录音棚外为他加油打气。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好朋友……宙斯。”他纠结了一会儿,才准确无误地报出自己的名字。“这是我第一次做客晚间故事分享频道,我想分享一个粉丝们感兴趣的话题——我的恋爱观。”工作人员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对宙斯的自由发挥水平表示怀疑,只有芬妮激动得站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我是神王……不是,我和神王同名,那么我对爱人的准则也与之相似。我平等地热爱众生,无论男女老幼……”

  “你听着晕吗?”芬妮正听得津津有味,旁边的工作人员打断了他的思绪,而后另一人附和道:“我听着他像是在普渡众生。”

  “所以,我今天分享这个故事的目的是,”宙斯绝望地看了一眼即将到点的时钟,故意拖长了音调:“请大家别再问我的理想型了,问就是对号入座。”

  芬妮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鼓掌,但是听到宙斯最后那句略带困倦和怒意的话,她总觉得鼓舞人心——虽然那应该只是宙斯在极度困倦之下随口说的,过了今天他便依旧博爱了。

  芬妮理解宙斯大人的难处,理想型的问题一度萦绕在整个会场上空,似乎连空气都得为之凝固,她感觉自己能体会到宙斯大人的不易了。

  

   “哎哟,阿波罗,”顺利到家的宙斯瘫倒在门廊的地上,有气无力地喊道,“明天早上别叫我。”闻声赶来的赫尔墨斯试图将浑身瘫软的宙斯从地上拉起来,最后却变成了把他扛回房间。

  “宙斯大人,”赫尔墨斯轻声叫道,“今天辛苦了,困了就睡吧。”

    “也不是没有收获,”宙斯刚躺上床,体力就恢复了大半,灵巧地翻过身,赫尔墨斯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说道:“宙斯大人,您真是热衷于演戏。”

  宙斯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他轻轻地推搡着赫尔墨斯的大腿,对方不为所动。卖萌无效的宙斯随即用胳膊支撑着自己的半个身子倚在床上。

  “我要不演,你恐怕明天都见不到我。”他装模作样地揉着自己的腰部,对赫尔墨斯说道:“祖母要是知道我在电台丢了这么大的人,一定会惩罚我的。”

  为了提前结束一天的工作,巧舌如簧的宙斯不得不装作笨嘴拙舌的样子,但也算是借机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只是……

  他看向被自己放置在角落里的那本画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沉甸甸的感激之情。

  “赫尔墨斯,把那本画册递给我。”

  宙斯看着扉页上芬妮的签名和赠言,内心涌起温馨的感觉。

  “赫尔墨斯,我问你个事,今天我参加录制的,是哪一档节目啊?”宙斯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对此一无所知。但是想来应该是个高大上的节目,毕竟气氛这么热烈。

  “整蛊大会。”

  “……什么意思?”

  “有助于体现你亲民的一面,”“不明白,”“有意让你出糗。”

  宙斯满怀怨念躺下之后,赫尔墨斯探头进来补充一句:“正式播出时还会有嘉宾未公开的糗照和视频。”

 宙斯: 谢谢我的好队友们替我筹划的这次体验,做得太出色了,以后别做了。

咕粥舟咕

神王的爱(宙斯×各国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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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宙斯×博格

  2月的某个午后,在澳洲的某条街道上,小组赛之后鲜少露面的希腊队的宙斯选手,竟出人意料地在街上被粉丝偶遇了。他穿着一身海蓝色的常服,湛蓝的瞳孔里不时盛放出耀眼而亲和的光芒。他沉着地面对众人的关心,有条不紊地在他们递过来的纸面上签上漂亮的花体字母,这种淡然处之毫不张扬的态度,反倒使得越来越多的人被这个身形玲珑的少年吸引过来。

  “天呐,那个人身上的气场好强大。”人群突然开始向着街角的方......

跟德法联姻一个系列的宙斯合辑,喜欢这个系列的小伙伴们可以评论区或私聊提出更多想法。

  


  宙斯×博格

  2月的某个午后,在澳洲的某条街道上,小组赛之后鲜少露面的希腊队的宙斯选手,竟出人意料地在街上被粉丝偶遇了。他穿着一身海蓝色的常服,湛蓝的瞳孔里不时盛放出耀眼而亲和的光芒。他沉着地面对众人的关心,有条不紊地在他们递过来的纸面上签上漂亮的花体字母,这种淡然处之毫不张扬的态度,反倒使得越来越多的人被这个身形玲珑的少年吸引过来。

  “天呐,那个人身上的气场好强大。”人群突然开始向着街角的方位移动,宙斯抬头看了看带着雾色的晴空,敏锐地感觉到一个强大而沉稳的人正在朝自己靠近。来人的脚步声变得很响亮,回荡在众人退让的街巷之中,宙斯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极具少年意气的、狡黠的微笑……

  尤尔根不理解这个少年为什么要挡住自己的路,他直觉对方找他有事。没想到——

  宙斯看向博格的眼神蕴含着尊重,却丝毫没有为他的气势所折服。后者目光一凛,倒使宙斯那颗小小的脑袋扬得更高了。

  “我就知道,在整个澳大利亚,没有人的气场能与你相媲美。”宙斯向来是一个自来熟的人,和博格面对面站着便可以轻易地拉开话匣子,“不过还能是谁呢?让希腊队的粉丝也如此尊重的选手。”他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是希腊队的队员?”博格有些生硬地开口道,别说是外国队的队员了,就连德国队本身对他的存在也是保持着尊重但客气的态度,这个小孩儿,他的大脑飞速运转道:竟一点儿也没有被他的刻板态度吓退。

  博格对宙斯的了解可谓少之又少,这不,他没有将眼前这位全知全能的神和那个传说中站在希腊网球界顶点的少年联系起来,反正,他也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

  “我,是希腊队的主将。”宙斯这话说得轻松,甚至带着温和而自信的笑意。博格的脸颊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仿佛在想:原来希腊队的主将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孩子……他突然不自知地摆出一副前辈的神情,宙斯觉察到了,只是淡淡出声道:“你觉得我太小了?”他满不在乎地甩甩头,对博格说道:“初次见面实属正常。”

  博格觉得失礼的人是自己。

  “不愧是宙斯大人!”人群中的希腊队的粉丝再次被主将这番温和而不乏尊重的言辞打动,宙斯总能用自己的高情商化解尴尬的场面,当他发现博格感到不很自在时,自然而然地谈起了博格携带的那本《悲剧的诞生》——那是博格最近研究的主题,虽然满怀兴趣,但他仍有许多疑惑。

  “你看上去有些烦恼,”宙斯说,博格皱着眉头摸了摸书的封皮。

  “也许我们应当远离人群,才能真正的思考。”宙斯的声音仿佛来自天际,他颇有大将风范地走出了喧闹的主街,希腊队的粉丝们不自觉地垂下眼,又忍不住偷看他被包裹在光晕里的躯体。

  而博格就像冥王哈迪斯一样尾随在宙斯身后。

  和宙斯不同,尤尔根•博格给人的印象一直是严肃而刻板的主将,永远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自己的挑战者,认真而苛刻地培养自己看好的人,对队员们的训练和监督也绝不松懈。

  由于希腊队和德国队未能在这次的比赛中对阵,所以当人们看到博格和宙斯并排走在人烟稀少的柏油马路上时,才会觉得惊奇不已。

  “彩虹!”宙斯指着天边渐渐分裂的虹光,试图吸引博格的注意力,他自己极为钟爱这种天气。

  “能遇见你真是幸运,”宙斯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将面前的树林和马路幻想成了网球场,他说:“真想感受一次漩涡的洗礼。”

  博格:“作为排名第十的队伍的主将,想必你也有自己的得意技。”

  宙斯:“哦,那你说说看?”看到博格无语凝噎的表情,宙斯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你压根儿就没看过希腊队的比赛。”宙斯在一处草丛上闭着眼睛,博格想都没想,就照着他的动作也坐下了。他发现这位神王即使是闭眼也会面带微笑。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这么开心。”被戳中心事的博格不吭声,宙斯露出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在博格看来好像是拿捏自己之后所产生的快感。

  但是看到宙斯卷曲细长的睫毛轻轻地覆盖住那双闪烁光芒的瞳孔,博格突然感受到了一种魄力。他金色的鬈发呈现出太阳一样的色泽,加上他本身宽厚而淳善的性格,轻易地便吸引了旁人。

  从树叶缝隙透漏进来的光线让看书成为了一种奢望,博格眯起眼睛,感到一阵困顿……

  “在这里睡觉可不行哦!”他猛地睁开眼,看见宙斯双手叉腰站在树荫下。

  那你刚才不也在这里小憩?由于睡意被打断,博格难免有些起床气,只不过还没说出口,宙斯便伸了个懒腰走到前面去,说道:“我刚才在观察这里种类繁多的鸟类,”见博格不十分理解的样子,他补充道:“我创造了一个精神世界来和鸟类交流。”

  博格:“虽然冒昧,但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我也并不是唯心主义者,哲学的魅力不在于非此即彼……当然,我也不是要干涉你,毕竟,我也进入不了你的精神世界。”博格小声地嘟囔道:“物质不以我的精神为转移。”

  宙斯装作没听见。

  “今天见到你很开心,尽管我理解我们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宙斯用诚恳而自信的神色面对博格,“但是谁能拒绝和博格选手度过一个舒服的午后呢?”他说这话时,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崇拜和向往,他说自己未来也要站在世界网坛的顶点。博格并不打断,他的嘴角也略微地扬起了一抹弧度。

  宙斯原本想贴近拥抱一下博格,但后者灵敏地躲开了。宙斯害羞地挠挠头,“抱歉,有点激动,不过,你也可以多笑笑的……”

  他走后,博格在原地踱步,直到路过的弗兰肯发现了他……

  “主将,我觉得,您这么笑和这么笑,都不太自然……”弗兰肯忍着寒意点评道,不知道博格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开朗。

  好在,当他第二天在餐桌上看到了希腊酸奶之后,便又板起脸来了。

  


  宙斯×Q•P

  偶遇的时候,宙斯是凭借着极佳的目力一眼就认出了Q•P。到底是少年,宙斯面露好奇地望着在长椅上分析资料的Q•P,对自己看不透的这个选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双手插兜,若无其事地从道路的另一旁走向Q•P,面对他所自带的耀眼的光芒,对方却仿若未觉。

  宙斯发觉了,他只对自己手上的一沓资料感兴趣。很显然,这种不经意的冷场并没有使宙斯退却,相反,他直接坐在Q•P身旁,对于他的镇定愈发佩服了。

  “好像,有点反光。”其实,Q•P从一开始就感知到了温暖的存在,只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善意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偏过头,不情愿面对这种暖意的来源。

  “难得有人在休息日的时候也这么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呢。”宙斯夸赞道,Q•P抿着唇,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感激的话。

  受到鼓舞的宙斯愈发大胆地用熠熠生辉的眼神盯着他,仿佛在思考自己的下一个话题。

  “气温渐渐升起来了。”Q•P不自在地挠了挠头,起身欲走。宙斯不解地看着他,“以现在的天气看来,快要下雨了。”他的眼里肯定的神色让Q•P脚步一顿,第一次正面对上了全知全能之人的眼神。Q•P眼里的疏离和客气并没有让宙斯觉得不适,相反,宙斯那种宽容而乐观的态度倒让习惯了独来独往的Q•P感到无厘头。

  “如果资料被雨水淋湿的话不是得不偿失吗?”宙斯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只用一句话便让务实的Q•P主动开了口:“请问,这附近有没有可以暂时避雨的地方?”

  宙斯:“跟我来。”

  “这是我平时冥想的地方,”宙斯指着一处僻静的凉亭说道。Q•P不解,这处乳白色建筑的陈设极为简略,若不是为了避雨,他是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的。

  “你别太拘束,随便坐就好。”宙斯一笑,Q•P才发现自己一直站着环顾四周。他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喉咙。

  “谢谢。”“不客气。”他说,然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直到Q•P意识到自己手上的数据已经分析完毕,他才看向那个和自己一同避雨的瘦小的少年。对方此刻双手合十地低着头,眼睛轻轻地合拢了,头随着风的律动轻轻地摇晃着。

  Q•P单纯地考虑到,这样的姿势很容易入睡,而入睡之后很容易着凉。他俯身想要叫醒宙斯,却发现两人还没有正式彼此介绍过——

  “我知道你是谁,”宙斯眸光一闪,瞬间换上了自信满满的表情,“网球之神Quality of Perfect,我也看过你的比赛。”他说,“虽然德国队在半决赛遗憾落败,可你的表现仍然可圈可点。”

  Q•P面无表情地回应道:“你说话的方式倒是像我的前辈。”宙斯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或许本来也不比你年幼许多。”他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又捉摸不透的微笑让Q•P神色微变。后者在心中盘算着应当怎么应对这位具有极强感染力的陌生人。

  “你何必呢?”宙斯带着轻松的口吻问道,“毕竟,我也没有什么坏心思。”他好奇地盯着Q•P手中的情报笔记,后者直接将它藏到了身后,毫不客气地指出:“我们应该没有熟悉到可以交换情报的地步吧,宙……宙斯选手。”Q•P冷峻的神色让人相信他并不畏惧面前这个光芒四射的少年的气场,但仅仅是冷峻和坚定可无法在和宙斯的较量中占上风。他对自己的话很肯定,但对面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竟让他反思起自己是不是太过严苛了——宙斯是怎么看出来他的动摇的?因为Q•P的脸部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宙斯:“你这张脸很适合酷酷的表情呢。”他在Q•P的眼前打了一个响指,后者原本以为他是想要和自己有什么肢体接触,虽然面无波澜,内心却五味杂陈。

 “我不习惯和别人有太亲密的举动。”宙斯听到这句话,立马背手乖乖站定,说道:“也是哦,毕竟我们还不熟,但你的确是个有天赋的选手。”Q•P的唇角扯出一个傲气的笑容,仿佛在说:不要用你的标准来评判我。

  宙斯看出了他的不满,却也不恼。只是指着即将放晴的天空说道:“缘分真是个很奇妙的事情呢。”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始终保持警惕的Q•P,最后一次自然而然地用热情而宽和的感性情绪,像是引领一般直视着Q•P深邃的瞳孔。后者不情愿地别过了头。

  宙斯又恢复了那种小孩般的神情和语气,说道:“赫尔墨斯关于你的情报是满篇问号,但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

  “哦?”Q•P挑眉,“怎么个有趣法?”

  “解密总是会令人成就感满满。”宙斯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有朝一日,我们的神使会将网球之神的秘密抽丝剥茧的。”宙斯说着,一个人大踏步地朝光影里走去。

  Q•P站在原地,默默无言地看着那个在光芒中渐渐远去的身影,内心中突然生出一丝羡慕。

  他翻开希腊队的资料,在宙斯的“全知全能”一词旁做了标记。

 



  宙斯×加缪

  “那么,宙斯大人来法国队,只是为了品尝糖果吗?”加缪看着眼前即将见底的托盘里零散的糖果,内心不免有些惊讶。他不由得将自己挚爱的网球拍紧紧握在手中,轻柔且缓慢地爱抚它。

  宙斯一面咀嚼着糖果,一面面不改色地看着加缪和球拍卿卿我我。他的双腿匀速地晃动着,显示出一个少年活泼好动的天性。

  托盘里还有两块糖,宙斯拿起其中酸奶味的糖果,身体前倾想要递给加缪,后者的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但宙斯微微一点头,他便顺手接过来,放在手心中把玩着。

  “在高温下这样握着糖果,会使它更易融化。”宙斯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话,加缪垂下眼帘思考片刻,小心翼翼地将糖果放在桌上。他轻轻撅了撅嘴,脸上浮现出温良的笑意,彬彬有礼道:“我想,这个也留给宙斯大人吧。”

  宙斯并不推辞,正巧他口中的那颗糖也已经含化,他就像所有毛躁的少年一样,兴高采烈地将最后的一点残余装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他从沙发上跳下来,围绕着客厅里的装潢进行了细致的观察。

  加缪也不拦他,他的口中不断吐露出:“Mon Cheri”之类的词汇,引起了宙斯的注意。于是,这个少年便自在地走到了那位有些犯困的主将面前,惊醒了即将入梦的加缪——他修长的四肢随意地摆放在宽阔的沙发上,手指似有若无地勾在梳成辫状的金黄发丝上,一副慵懒而贵气的派头油然而生。他的嘴唇微微启合,仿佛在默念着某种信条。宙斯蹲在沙发尾部观察了一会儿,自在悠闲地走到了加缪的面前。那双朦胧的眼睛因为一束强光的照射瞬间变得明亮了……

  加缪还未亲身体会过宙斯的能力,但他如今已隐隐有了些顾虑。这个站在他身边时悄无声息的少年,似乎和他午睡时梦中那张充满仁爱的脸庞有些重合的地方。加缪盯着宙斯那张写满童稚的娃娃脸,感到有些乏力。

  “法国队今年也是高唱着爱与gm的歌曲来赴赛呢,作为主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爱的光辉。”宙斯用随意的语气说着认真的话,加缪瞬时便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友好,他看向宙斯的眼神中也多了一分欣赏与信赖。

  “事实上,热爱才是法国队一直所坚持的宗旨,能够酣畅淋漓的在场上追逐着网球所带来的曙光,才是我们的心之所向。”加缪即使在说话时也将网球拍放在他的大腿上,并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网格线,仿佛那是爱人柔软的发丝。

  宙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由于两队所坚持的信念存在差异,他不能自满地表示自己完全领会了加缪的意图。但他听出对方正在阐述的是关于团队建设的事,于是接口道:

  “在希腊队,暴力网球是不被推崇的,甚至是极为可耻的。”加缪注意地听着,突然问道:“那么,你们是怎么看待网球界的gm的呢?”他不无愉悦地笑了起来,柔美的神态和分明的棱角使得这个笑容充满了神圣感,宙斯在为之赞叹的同时几乎无暇思考他所提出的问题,但加缪炯炯有神的目光让宙斯不得不转移话题——

  “只要不以伤害别人作为手段。但自下而上的意识很难改变。”他一直不太理解,法国队所谓的gm是指何种形式的改变,又将如何改变。

  但宙斯天性乐于探索和肯定他人,所以他能够深度解析加缪话里的意义并将其升华一个层次。

   “你让我感受到久违的爱与和平。”加缪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宙斯的手,“多不容易,当今还有人对爱的定义如此柔和。”宙斯用力地握了一下加缪光洁的手背,他觉得加缪虽然有些古怪,但总体而言还算值得交往的、温和的人。

  “作为法国队的主将,我对比赛落败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加缪略带感伤地强调道。

  “失败乃成功之母……”宙斯话音未落,加缪便接着阐述道:“可我绝不后悔,我保护了我的队友的网球生涯,不应当为了一时的胜利让信赖我的人付出沉重的代价。”“至少,法国队的失利不完全是你造成的。”宙斯罕见地皱了一下眉头。

  “人生的运气也十分重要。”加缪没有看向宙斯,后者默默地喝了一口红茶。他觉得除却不易被理解的行为和不大稳定的情绪外,加缪的另一个特质就是戏剧性的表达方式。用茶杯遮住脸庞的宙斯微微一笑,心想,这不挺有趣的?

  “我可不是那种为了比赛失利而自责不已的主将。”看到加缪向自己投来关切的目光,宙斯连忙解释道,“毕竟,我们希腊队要站上世界之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娃娃脸的少年扬起脸,脸上流露出的光荣与恣意让一向深谙爱的定义的加缪也感到由衷的钦佩。

  “重要的是,”宙斯以一种斗志昂扬的口吻说道:“我们要正确地面对失败。”他看向加缪时,脸上的表情异常成熟。对方反馈给他一个肯定的神情,他便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异常纯真地笑了。

  加缪:“你像是春天的使者一般。”

  宙斯不服气地笑笑,“春天的使者?于我而言还不够全面。”

  加缪笑而不语,端出呈有糖果的新的托盘,宙斯霎时眼眸发亮。他一边撕着糖纸,一边对加缪说道:“而你是个友爱的人。”

  加缪转身,听着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想道:哪怕作为全知全能的神,也不能完全脱离人间烟火气啊。

  



  宙斯×阿玛迪厄斯

  无论球场之上的攻势如何凌厉,场外的阿玛迪厄斯永远保持着谦逊有礼的态度——脸上往往挂着一种腼腆的微笑,哪怕是面对记者尖锐的提问也从未有过失礼的举动。

  正因如此,他和宙斯在最受欢迎的主将的见面会现场被安排在同一席位也实属意料之中,大排长龙的粉丝足以证明两位主将的人气。

  “宙斯大人,您还记得我吗?”面对粉丝充满期待的提问,宙斯笑得温和却牵强,他挠挠自己金色的头发,仿佛很苦恼似的。但由于自身所具有的人格魅力,落在带有滤镜的粉丝眼里,又增添了一丝活泼可爱。

 “啊,宙斯大人真是太可爱啦!”后面排队的粉丝赞叹道,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说,小声点,阿玛在和我说话!”阿玛迪厄斯本人的态度尚未可知,但沉醉于他磁性嗓音的粉丝们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恼火。

  “还请不要推搡。”阿玛本无心干涉粉丝的行为,但听到这句话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于是他简短地发声道,粉丝立刻乖顺地低下了头,露出了一个崇拜的微笑。

  “阿玛该是世界上最温和的人了吧。”那位和他交流的粉丝一脸的诚恳与认真,旁边却传出零碎的嘘声。阿玛没理会那些狂热的、哗众取宠的言论,只见一直和颜悦色的宙斯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不接受戾气太重的喜欢哦。”他说这话时是十分认真的,同时将自己面前的奶糖放在了一个小女孩的手上。他的目光和小粉丝懵懂的眼神相对,宙斯微笑时嘴唇有些微微凸出,“谢谢你来看我,请你吃糖。”他隔着桌子握了一下小女孩的手。

  “阿玛,我们,可以握手吗?”

  阿玛迪厄斯显得有些为难,但粉丝期待的眼光又让他难以拒绝。他有些别扭地伸出手,对方则是马上就紧紧握住了,他甚至连对方的体温都能感受得到,他的脸色变得潮红,但宽厚的手掌仍旧礼貌地合拢了两秒,让对方感受到他的回应。

  “要不你还是歇一歇吧,看样子你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宙斯趁着人声鼎沸的时候突然冲阿玛耳语道。

  面对宙斯天真而纯粹的眼神,阿玛感到有瞬间的不适应,仿佛是一双久居黑暗的眼睛突然寻找到了光明。有些保守的阿玛很难理解宙斯为何对人多且喧闹的场合显出十分享受的样子,不过对方的模样让他莫名地觉得亲切,于是他也照实说道:“总不能让粉丝们失望吧。”“可是,”宙斯看了看阿玛的左手,“你的手在出汗。”阿玛立刻拘谨地将左手背到了身后。

  他是对的。阿玛想,仿佛他已经接受了他的建议。他去了洗手间,努力消除自己面对这种喧闹环境的疲惫感,因为接下来是投屏问答的环节,阿玛返回的时候,宙斯已经在嘉宾席上端正地坐着了。

  阿玛尽力配合着主办方的要求,但状态一直不太自然,他时不时地望向场馆内热情的粉丝,却不由自主地走神。大概是没休息好吧,他心里盘算着,又联想起昨夜失眠到凌晨的事——但处于一群关心甚至崇拜自己的粉丝之中,阿玛又不得不强打精神。

  “喏,给你喝。”他刚刚整理好思绪,只见宙斯递过来一瓶酸奶。他道谢并接了过去,但是并没有马上喝,而是把吸管扯了下来,放在了奶瓶的顶端。“谢谢你的好意,”阿玛再次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宙斯隐晦地观察着,发现他的眉头舒展开了,便引导着话题往下进行——

  “阿玛喜欢的类型似乎和我不太一样。”宙斯这话似乎是对于想要两人互动的观众的回应,阿玛则是刚直地回应道:“我现在的全副心思都在网球上。”他体会到宙斯的良苦用心,因为对方一直拉着他的手臂,引导他吐露出内心的想法,且并不加以评判。这种态度让阿玛深感欣赏。他的表情渐渐地变得很柔和,他对宙斯说道:“宙斯大人喜欢的类型是什么样的呢?”

  “所有人。”宙斯的眼里顽皮又认真的神色触动了阿玛,他显然有些犹疑,但宙斯却全然没有理会他眼神中的那些不安因素,而是直率地面向摄像头:“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我喜欢的人。”他又转过头对阿玛说,“当然,喜欢的程度由我决定。”

  阿玛的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赞许的笑意,说道:“那做你的粉丝想必是件很幸福的事。”他看向宙斯的眼神仿佛暗示着他能体会到对方由内而外地散发出的领导力和感染力,但宙斯装作看不懂暗示似的,调侃道:“转粉不亏。”

  “哈,你好大的口气,”阿玛突然也起了玩心,便顺着宙斯的话接道:“要让我一个使用黑暗技能的人臣服于神王,这或许有些不合情理。”他说,“我可是惯于独立的、游离于光明之外的存在……”

  “原来你中二起来也脱离不了黑暗的影响吗?”宙斯吐槽道,底下的粉丝被两位平易近人的主将逗笑了。但随后的一幕却出乎意料——

  宙斯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其实,神王也并非无所不能。”望了一眼不明所以的众人,他接着说:“譬如,我不能专一地爱人,也不能要求别人专一地爱我,可是……”众人屏息等待他的下一句话,而他的目光却慢慢攀向了阿玛迪厄斯错愕的面容。在对方茫然地伸出手的同时,他迅速地将签名版递上前去——

  面对一头雾水的阿玛迪厄斯,宙斯晃了晃手中的签字笔,然后面向观众,说道:“可是,在追星这件事上,我的经验就是:绝不退让!”

  阿玛迪厄斯的粉丝恍然大悟:“欢迎宙斯大人加入后援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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