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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网王西班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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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网西班牙队激推(已火化

先数马姐的

  龙雅×马尔斯——西班牙风情“姐姐”配年下小狼狗,目前我最推的一对儿,可拆不逆(我杂食基本都可拆,但多数不逆。

  马尔斯×罗密欧——年上姐姐攻傲娇少爷受,可拆不逆,我会说我梦见了马尔斯壁咚罗密欧的画面吗(已经疯了 

  浮里奥×马尔斯——甜蜜小情侣——可拆不逆,阳光攻腹黑受这种组合我很爱,马姐切开应该是有点黑的,可能心不黑不过揍队友下手够黑也很有感觉

  

其他的 ,

  边博利×浮里奥——好兄弟当然要互攻(拜托刚子让他俩双打我已经快嗑上了🙏

  浮里奥×梅达诺雷,可拆不逆,不知道为...

先数马姐的

  龙雅×马尔斯——西班牙风情“姐姐”配年下小狼狗,目前我最推的一对儿,可拆不逆(我杂食基本都可拆,但多数不逆。

  马尔斯×罗密欧——年上姐姐攻傲娇少爷受,可拆不逆,我会说我梦见了马尔斯壁咚罗密欧的画面吗(已经疯了 

  浮里奥×马尔斯——甜蜜小情侣——可拆不逆,阳光攻腹黑受这种组合我很爱,马姐切开应该是有点黑的,可能心不黑不过揍队友下手够黑也很有感觉

  

其他的 ,

  边博利×浮里奥——好兄弟当然要互攻(拜托刚子让他俩双打我已经快嗑上了🙏

  浮里奥×梅达诺雷,可拆不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梅达诺雷很适合做受(||๐_๐)

  

  

  

  很想给马姐和龙雅开个车但一直开不起来。因为马姐脸和身材比较女,尝试写过一段写完自己都看不下去觉得太邪恶了好像在yy一个美女😓

  真没有菩萨来我圈吗,孩子要饿死了😭

  

阿wind

刚看了板鸭的比赛,太开心啦!上来传两张在外网看到的板鸭相关,希望西班牙代表队能像现实中一样旗开得胜。

侵权会删除。

刚看了板鸭的比赛,太开心啦!上来传两张在外网看到的板鸭相关,希望西班牙代表队能像现实中一样旗开得胜。

侵权会删除。

💙👻💖
板鸭狂攻漂亮国甜心 问:恁俩啥...

板鸭狂攻&漂亮国甜心


问:恁俩啥时候搞一起的

两位要不要认识一下?

板鸭狂攻&漂亮国甜心


问:恁俩啥时候搞一起的

两位要不要认识一下?

你喵萝大哥

实不相瞒,从我看到二位帅哥秀发第一眼

我就想看,你们俩扯头发的样子,hhhhhhh

希望二位玫瑰,都能是金发美人,呜呜求求了

实不相瞒,从我看到二位帅哥秀发第一眼

我就想看,你们俩扯头发的样子,hhhhhhh

希望二位玫瑰,都能是金发美人,呜呜求求了

你喵萝大哥

西班牙的双玫瑰 

当初真的以为他俩是姐弟呢

求求你俩快在一起吧😭


西班牙的双玫瑰 

当初真的以为他俩是姐弟呢

求求你俩快在一起吧😭


你喵萝大哥

嘴硬的橘子哥哥,明明是心疼的

众所周知,越前家的男人,只有在打球打嗨了的时候,才会脱下帽子

美队是第一个懂他的人


嘴硬的橘子哥哥,明明是心疼的

众所周知,越前家的男人,只有在打球打嗨了的时候,才会脱下帽子

美队是第一个懂他的人



你喵萝大哥

之前想过一个事

新的烤肉大赛里,三船对面的那个女教练,有没有可能是马尔斯

①看P2,这个发型真的很像

②看P8,马姐好像有,决定决赛名单的权利

但很快又否掉了

①看P5,发型像,但是又不太像,马姐的看起来更卷

②而且像这种正规赛,教练应该都是成年人(马姐高三)

③如果他是教练,那P4里,跟着40米的那两个高中生不会敢拦着他,还有P7里,浮里奥应该不会吼他才对

总的来说,板鸭队,一堆子秘密,是真的很奇怪了


之前想过一个事

新的烤肉大赛里,三船对面的那个女教练,有没有可能是马尔斯

①看P2,这个发型真的很像

②看P8,马姐好像有,决定决赛名单的权利

但很快又否掉了

①看P5,发型像,但是又不太像,马姐的看起来更卷

②而且像这种正规赛,教练应该都是成年人(马姐高三)

③如果他是教练,那P4里,跟着40米的那两个高中生不会敢拦着他,还有P7里,浮里奥应该不会吼他才对

总的来说,板鸭队,一堆子秘密,是真的很奇怪了





你喵萝大哥

【网王分析】人物分析之——龙雅篇

分析——橘子哥哥


首先,这是一篇,为了方便我自己写文而诞生的

基本靠自己瞎猜,而写出来的分析贴

本篇所有英语,皆为机翻,不保证准确度!

看看就好,切勿当真!!!

==========================================

高亮:

龙雅是动漫组的原创角色,后来被许斐转正,做了新网王的boss

也就是说豪华游轮那一集的剧情,是动画组原创的,不是许斐画的

所以前后剧情可能会有矛盾,不能太较真,尽量以漫画版为主

==========================================

基本资料:

姓名:越前龙雅(牙)

年纪: ...

分析——橘子哥哥


首先,这是一篇,为了方便我自己写文而诞生的

基本靠自己瞎猜,而写出来的分析贴

本篇所有英语,皆为机翻,不保证准确度!

看看就好,切勿当真!!!

==========================================

高亮:

龙雅是动漫组的原创角色,后来被许斐转正,做了新网王的boss

也就是说豪华游轮那一集的剧情,是动画组原创的,不是许斐画的

所以前后剧情可能会有矛盾,不能太较真,尽量以漫画版为主

==========================================

基本资料:

姓名:越前龙雅(牙)

年纪: 不详,但肯定不超过17(豪华游轮里设定为,大龙马2到3岁)

生日: 12.23

星座: 摩羯

长相: 墨绿色头发、棕色眼睛(漫画里为蓝眼)

身高:  180cm

体重:  67KG

血型:  O

家庭成员: 父、母

年级: 不明(无法确定是否还在上学)

喜欢的颜色: 橙

喜欢的食物: 橙子、橙子鸡肉 

喜欢的书: 天体写真集

喜欢的类型:  能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的人

兴趣: 午睡、寻找好吃的橙子

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球拍(10.5)→瑜伽吊床(23.5)

想去的约会地点: 凉爽的树荫下

不擅长的事情: 雨

网球以外的特长:  霹雳舞

大会中的每日必做: 找龙马的麻烦

座右铭:网球不需要语言 (南次郎的话)

所属: 日本队→美国队→西班牙队

惯用手:右

打球类型: 全方位型

五维数据:不详,但应该是目前最强的

爱用的制造商:

球拍:WILSON Tour BLX95 (维尔胜网球拍开拓者95,国内售价为,858软妹币,黄蓝配色)

球鞋:YONEX POWERcushion25men (尤尼克斯男士动力垫鞋25,售价、样子不明)

 

评价:

①从日本代表到美国代表,到最后连位置都丢掉的龙雅。虽然没有记录,但可以看出比赛经验的丰富——23.5公式书左上

②竖着的那一行没翻译出来,但是跟发光球有关

 

以上内容来自为,直接复制的,机翻公式书,不保证准确度

==========================================

接下来开始,信口胡诌系列

六大关键词:
身世、性格、能力(吞噬)、西班牙队、兄弟之战、越前一家

 

先从基础资料来分析:

男,14-17岁,身高180,体重67

①身高不算高,肤色健康

②体脂率12.06%(11%以下为偏瘦)

③漫画里看起来,体型很精壮,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④公式书上说,他身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最接近专业运动员的身材

(艹,身材好好一男的)

 

摩羯座:

星座特点: 喜安稳、闷骚、天性沉稳、内心孤僻、忽冷忽热、很少敞开心扉、身边朋友很多,但能够真正走进内心的没几个

① 感觉越前一家,除了南次郎,都挺闷骚的(闷骚get)

② 表面上,好像确实,和别人相处的蛮好 (朋友很多get)

③ 一直独来独往 (内心孤僻get)

④ 喜欢安稳…  (再像风的浪子,到最后也想要一个家吧,应该,安稳勉强get)

⑤ 时不时出现在龙马身边,撩一波  (忽冷忽热,貌似get)

 

O血:

血型特点: 不轻信于人、自信、意志坚强、不暴露真实感情

① 除了南次郎,似乎没有什么深交的人 (不轻信于人get)

② 常年来自己生活 (意志坚强get)

③ 至今没有人能猜透,他的真实目的  (不暴露真实感情get)

④ 公式书上说龙雅一直面露自信 (自信心get)

 

喜欢的颜色:  橙

指不定和橙子有关

① 暖色调

(说明还是喜欢活泼一点的东西)

② 刚到南次郎家的时候,穿的也是橙色

(估计哥哥也喜欢穿夏威夷衬衫)

③ 用的网球拍也是橙蓝配色

(一个暖色调一个冷色调,多少有点双面感)


喜欢的食物:  橙子、橙子鸡肉  (←这啥奇怪东西啊)

喝的芬达也是橙子味的,到底是有多爱橙子呀…

① 喜欢吃鸡肉

(是在健身吗)

 

喜欢的书: 天体写真集

① 理科类,还是最难的航空专业

(没想到啊没想到,不会是个学霸吧)

 

喜欢的类型:  能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的人

① 喜欢能理解别人的人

(可能没什么人理解他,或许和人生经历有关)

② 能理解别人的人,一般都性格温柔、心思深沉

(所以是喜欢温柔腹黑的心机美人那种类型吗)

③ 可能暗示着,龙雅的真实性格,和表面性格并不一样

(这小子,有点双面性啊,跟隔壁完美哥有点儿像哦)

 

兴趣:  午睡、寻找好吃的橙子

① 午睡是西班牙人的爱好

(果然是有西班牙血统吗)

② 真的很爱橙子耶 (音游里也多次提过,加州的橙子)

(可能是和,小时候跟龙马一起摘橙子有关系,轮船特别篇里也画了,南次郎家有一棵橙子树)

 

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球拍(10.5)→瑜伽吊床(23.5)

① 从网球到午睡,看得出这两样,都在龙雅心中占有很多分量

(网球和午睡这两样东西,是在暗示越前一家和西班牙吗)

 

想去的约会地点: 凉爽的树荫下

① 兄弟俩的共同爱好啊

(估计这一点,也和龙雅喜欢午睡和瑜伽吊床,相关联)

② 树荫下可以遮阳,可能是怕热

(世界赛动画首次露面时,也说过日本很冷,可能和他长期生活在温暖的地区)

 

不擅长的事情: 雨

估计和生活地区,或者某种经历有关

① 越前一家生活的洛杉矶,位于美国加州,是地中海气候,夏季干燥少雨,冬日多雨

(音游里,龙雅有一句语音是,难道你们家里都没有泳池吗。纽约公寓较多,想要买带有泳池的豪华公寓,除非是富婆。所以龙雅离开越前家后,虽然要做飞机,但应该还是生活在加州那边)

② 上一条说过的日本很冷,估计哥哥是怕冷 

③ 冬天又冷又下雨,所以哥哥可能讨厌冬天 (存疑)

(在音游里,龙雅甚至记不住自己的生日,可能他讨厌雨和冬天,会与自己的生日、身世有关)

 

网球以外的特长:  霹雳舞

霹雳舞,起源于美国纽约布鲁克林,因帮派间的比试而生。

是一种,以个人风格为主,极具技巧性,充满视觉冲击力,很直男感的街舞

拥有大量的,手撑地快速脚步移动、各种倒立定格动作、以及在地板或空中高难度旋转

(布鲁克林紧靠上东区,属于中产地区,什么阶级的人都有,还有许多移民,鱼龙混杂、治安较差,较为混乱)

① 喜欢因帮派比试而产生的,直男感街头舞蹈,给人一种意气风发、年轻气盛的少年感

(所以哥哥的原本性格,应该还是,相对活泼的,但是后来经历了太多所以改变了) (存疑)

② 这个舞蹈,或许是否是因为长期居住此地,而所接受的当地文化

(感觉布鲁克林,是个很适合打地下假赛的地方,有可能在这住过一段时间)

 

大会中的每日必做: 找龙马的麻烦

喜欢逗弟弟,这小孩跟小时候一样欠

① 应该是很想跟龙马一起相处

(可能以前缺少家人陪伴)

② 跟亲近的人在一块儿时,暴露了原本性格

(龙雅这个性格,真的很双面性,我感觉)

③ 刻意接近龙马

(参考游轮篇,他选对手的时候,可能与双越之战有关)


座右铭:网球不需要语言 (南次郎的原话)

网球不需要语言,并且可以帮你见到更宽阔的世界,实现巨大的梦想——游轮篇南次郎的话

①可能平时不被别人理解,喜欢通过网球理解彼此

(公式书上说龙雅英语不好,在美国的时候也常说日语,可能不太爱说话,所以无法交心吧)

==========================================

人生轨迹:

大约六七岁→被南次郎带回家→养了不到一年→被阿姨带走(原因是阿姨找了律师)   ——以上为《新网王》漫画剧情

大约七八年后→豪华游轮上相见→透露自己多年流浪,靠着长期打假赛为生→双越比赛  ——以上为《动漫组》自制剧情

U17开始→在澳门打败雾谷,加入一军→混进U17集训→弟弟被赶走,跟着离开   ——以上为《新网王》漫画剧情

世界赛开幕→回到越前家,拉弟弟一起加入美国队→成为美国队正选→弟弟回到日本队,一起离开美国队,加入西班牙队→打败美队→参加总决赛  ——以上为《新网王》漫画剧情

 

一、身世(已知条件——领养) 

 

1、是否有父母

① 有→公式书上写了

(但不确定,是亲生父母,还是养父母,还是说名义上的监护人)

 

2、父母是否还在世

① 不在→不然应该不会被亲戚领养 

(即使单亲也不会)

② 还在→在漂亮国,父母可以自己,签署放弃抚养协定 

(但这样的话,他就不属于孤儿)


3、如果还在世,为什么不由父母抚养

有没有可能,现在写的这个父母,不是亲生的,是养父母

①父母离异

(基本排除,就算离异,也可以由其中一方抚养)

②行为不当丧失抚养权

(只生不养,或者没有能力、金钱照顾)

③入狱

(犯事进去了,养不了,这个最不像)


4、为什么会被阿姨带走 (已知条件——阿姨请了律师)

既然请了律师,就说明,他们当初可能要打官司

那么,他们当初,为什么要打官司呢

肯定是闹起来了呗

① 争夺抚养权

(这条跟废话没啥区别0.0)


5、阿姨是谁

按照西方的语言系统来说,隔辈亲属都叫阿姨,或者叔叔

①肯定是母家的亲戚

(可能就是龙雅他小姨)


6、阿姨为什么要争夺抚养权

① 可能阿姨不放心南次郎 

(为什么,南次郎除了猥琐点外,有哪里不好吗)

②男方有错,阿姨不放心

(父亲人不行,阿姨不放心父系亲属)  (存疑)

 ③ 龙雅身上可能存在某种好处   (极度存疑)

(难道是,国家给的抚养金?) 


7、年纪到底多大 (已知条件——豪华游轮设定为大龙马2到3岁)

龙雅到底,是初中生,还是高中生呢

如果是高:

① 表演赛要求,双打必须由初高中生组队,美国队派出的是龙雅和龙马 

(龙马为初中生,那么龙雅就,应该是高中生才对)

如果是初:
①西班牙队,高中生严重超员 (梅、浮、边、马、四十米,5人)

(按照最少3初的要求,龙雅怎么算都不可能是高中了。但这事不一定,毕竟超的太多了)

 

7、怎么那么多国籍 (已知条件——日美西三国,来回横跳)

在未成年之前,想要拥有多国国籍,基本上,就得要靠混血、和居住地来搞定了

① 所以我猜龙雅可能是,在美国出生的,日本和西班牙的混血

(而且漫画里,龙雅是墨绿色头发、蓝色眼睛。看看隔壁迹部大爷在漫画里的金发碧眼,有可能都是因为混血的关系。当然也可能就是许斐随便画的。)

 

7、存疑点 (已知条件——阿姨)

① 为什么到,孩子已经在叔叔家呆了半年多,才来接

(是才知道孩子的事吗?还是说有别的原因)

② 龙雅在叔叔家过得好好的,为什么把他强行接走

(南次郎是哪里不好吗,体育明星、有钱有地位、住海边富人区)

③ 而且是在,孩子并不太愿意的情况下

(无论动画还是漫画,都看得出,当初龙雅很不想走,是南次郎劝他说阿姨找了律师,他没办法了)

④南次郎符合几乎所有条件,伦子还是律师,为什么没争过阿姨

(铁定是这边有什么,不利条件)

⑤ 为什么,龙雅后期会去流浪 

(是孩子任性自己跑出来的,还是被撵出来了呢。还是说动画和漫画的前后剧情连接不当,许斐已抛弃旧设定呢)

==========================================

二、性格 (已知条件——反差大)

 

1、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性格

我个人觉得,应该是表面浪子,内心深沉的一个人

①在豪华邮轮篇,龙雅体现出的是一个,少年离家、靠着打假赛赚钱、来维持自己生活、看透了世间百态的风流浪子

②但是到了新网王漫画里,许斐又很多地方都在体现,龙雅冷静的性格,也没有提过打假赛的事了

 

2、是什么导致了,龙雅这样,两面反差的性格呢

我个人推测,在家庭、网球和钱,这3个方面上

①自小被领养

(家庭不稳定,孩子性格肯定也不会好)

②吞噬能力

(不能快乐打球)

③流浪

(说真的,邮轮的设定我真不想理了)

就现在这点子剧情,我也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3、龙雅当初离开越前家后,到底是因为什么离开家门的呢

个人猜测有4个原因,家庭原因、网球梦想、吞噬能力、钱

①是否是因为不适应,在阿姨家的生活

(咋的呀,阿姨对你不好呀,还是想弟弟啦,还是想南次郎那猥琐老头)

②龙雅一直记得,南次郎说的那句——去寻找更大的梦想

(这个梦想具体是什么呢,是称霸世界吗,这个梦想,会是龙雅现在站在世界赛上的原因吗)

③因为吞噬能力,无法正常打网球

(龙雅会是为了,想要寻找解决自身天赋能力的办法,才流浪的吗)

④是因为缺钱,或者说被赶出家门吗

(不至于这么惨吧…可别是跟隔壁完美哥那日子,有的一拼吧)

 

4、哥哥手里有钱吗

这个事不太能确定,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的吧

①如果他没有

(那么他父母留下的钱去哪里了呢,南次郎应该不会要的才对,是被阿姨拿走了吗,不至于吧)

②如果有

(网球这玩意有多费钱就不说了,再看看他用的球拍有多贵。还一会儿跑到日本,一会儿跑到美国,一会儿跑到澳门。机票钱不便宜吧,啧啧啧,小伙子挺会花呀)

③也有可能,父母当初并没有留下钱

(如果龙雅父母不在了,那很大可能会是意外出事,政府有可能赔钱,也有可能不赔)

可别是阿姨天天白养他,小孩又皮,阿姨养烦了给他踹出去的吧…

==========================================

三、能力 (已知条件——吞噬)

 

1、吞噬是技能吗

应该不是

① 龙雅还很小,还在跟着南次郎学网球的时候,南次郎就发现了他有这种能力

(所以吞噬,应该是一种,类似龙雅的天赋技能的东西)

 

2、龙雅可以自由缩放吞噬吗

应该不行

① 龙雅从来,不跟别人一起打比赛

(可能就是因为,他害怕会吞噬别人的网球)

 

3、吞噬是直接吞吗

不确定,至少现在不是

① 看美队那场的比分,就知道了

(先是被美队压着打,然后才一点点翻过来)

 

4、龙雅喜欢这个能力吗

应该是不喜欢的

①要不然他不可能,从来不跟别人一起打球

==========================================

四、队伍 (已知条件——日、美、西三国,反复横跳)

 

1、最开始在哪个队

估计一开始是在美国队,后来听说弟弟加入了日本队,所以去日本队拐小孩

①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在美国,齐柯见到他的时候,应该不会是说‘你回来了’

 

2、为什么跑到日本队去

去拐小孩+毁灭凤凰网球(←这事看起来很有问题!)

①要不然,不可能龙马离开集训,他就离开

②龙马离开美国队的时候,他也跟着离开,很明显是想兄弟俩在一个队

③凤凰说过,龙雅是为了毁灭他的网球而来的(详见凤凰用光球揍德川那集),还让全队小心龙雅

 

3、为什么又加入西班牙

①可能和国籍有关,所以受到了邀请

②可能和他的能力有关

③可能和梅达,达成了什么协议

④也可能,一开始就在西班牙 (可能和毁坏凤凰网球有关)

(剧情还没出来,其他原因暂时不详,主要我也扯不出来了)

==========================================

五、兄弟之战

这事我感觉都不用说了,是个明眼人,估计都能看出

①估计最后,决胜单打,会是兄弟俩

②可能还是替补

③龙雅有可能,打算用此机会,破除自己身上,吞噬的能力

==========================================

六、关于越前一家

龙雅和龙马,是有血缘关系的,这一点许斐在漫画里,已经说过了

①从南次郎的名字来看,上面一定有个哥哥,叫什么太郎

②从龙雅有南次郎的手机号,这一点来看,他们之间这些年应该还是,一直在保持着联络的,但没见过面  (详见127打电话那集)

③龙雅也应该是,通过南次郎,知道的龙马的消息

④龙雅一直期待着,和弟弟一战

⑤龙马铁定就是那个,可以破除吞噬能力的人

==========================================

总结:

①龙雅应该并不喜欢自己的能力,而且因此感到不开心

②到处流浪、反复横跳的原因,应该是不想破坏别人和团队的网球,以及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地方

③他一直期待着弟弟的成长,并且希望有一天能与他认真一战

④家庭背景到底怎么样,至今为止都还不清楚,也不敢妄下结论,但她阿姨当年,抢孩子抚养权这事,多半是真的

④但感觉他这些年过得吧,应该也不是说,真的有多么辛苦

==========================================

作者有话说:

①本来想,给完美哥和橘子哥都,做个思维导图的长图版,但是字太多了,所以决定放弃,嘿嘿

②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脑补,然后胡扯的!

③看看就好了,千万别当真,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你喵萝大哥

小美人们个个都是长睫毛唉~

马尔斯姐姐我的心肝,你好漂亮


小美人们个个都是长睫毛唉~

马尔斯姐姐我的心肝,你好漂亮


你喵萝大哥

西班牙队的队员们,出场的时候都有‘什么什么的男人’这样的介绍,唯独漂亮姐姐没有,所以漂亮姐姐肯定是女孩!!!(并不)

队长,梅达——披着神秘面纱的男人

副队,浮里奥——Love&Peace的男人

队员,边博利——下午2:29分买面包的男人

队员,罗密欧——被锁住的男人

队员,越前龙雅——破坏团队的男人

漂亮姐姐马尔斯,无

画女硬说男,还得是你呀,刚子

许斐——嘴硬的男人


西班牙队的队员们,出场的时候都有‘什么什么的男人’这样的介绍,唯独漂亮姐姐没有,所以漂亮姐姐肯定是女孩!!!(并不)

队长,梅达——披着神秘面纱的男人

副队,浮里奥——Love&Peace的男人

队员,边博利——下午2:29分买面包的男人

队员,罗密欧——被锁住的男人

队员,越前龙雅——破坏团队的男人

漂亮姐姐马尔斯,无

画女硬说男,还得是你呀,刚子

许斐——嘴硬的男人


须有时

一些奇奇怪怪的印象变化,不过西班牙队现在还没铺展开讲,说不定后期印象会大变样……呜还有两个初中生不知道脸,xf你搞快点。

补,没忍住对德国队和法国队下手了。

一些奇奇怪怪的印象变化,不过西班牙队现在还没铺展开讲,说不定后期印象会大变样……呜还有两个初中生不知道脸,xf你搞快点。

补,没忍住对德国队和法国队下手了。

须有时

西班牙双巨塔留念

截至376话西班牙还差两个初中生没解锁,虽然我很喜闻乐见是漫画里在梅达诺雷身边刷过存在感的俩巨塔,但猜测仅仅是猜测,虽然巨塔们最后一次出场时间不算太久,但谁知道xf会不会重新做人设。

[图片]

316话初登场。

[图片]

318话二次登场。

[图片]

355话新烤肉王子末尾登场。虽然因为视角原因显得梅达诺雷比龙马高不了多少,但作为站在同一侧的人,梅达诺雷明显比身边两个人矮一些。再加上我仔细看了下德川和龙马进门这个地方应该是一段走廊,有台阶的可能性还挺小,梅达诺雷跟两个同伴应该都是站在平地上的。

🤓什么是巨塔啊,是能把梅达诺雷都衬得矮小的存在。

那么梅达诺雷多高?

[图片]...

截至376话西班牙还差两个初中生没解锁,虽然我很喜闻乐见是漫画里在梅达诺雷身边刷过存在感的俩巨塔,但猜测仅仅是猜测,虽然巨塔们最后一次出场时间不算太久,但谁知道xf会不会重新做人设。

316话初登场。

318话二次登场。

355话新烤肉王子末尾登场。虽然因为视角原因显得梅达诺雷比龙马高不了多少,但作为站在同一侧的人,梅达诺雷明显比身边两个人矮一些。再加上我仔细看了下德川和龙马进门这个地方应该是一段走廊,有台阶的可能性还挺小,梅达诺雷跟两个同伴应该都是站在平地上的。

🤓什么是巨塔啊,是能把梅达诺雷都衬得矮小的存在。

那么梅达诺雷多高?

虽然xf漫画里的人物比例很多时候不能信,但大差不差的整体上不会过于离谱,竹竿文学也是大家一起竹竿而不是单独拉伸哪一个,而截至漫画最新梅达诺雷的比例看上去没有太大变化,所以这个对比还是有一定参考价值的。

参照物就是189cm的德川,他跟梅达诺雷差不多高,就算数值有偏差,一般也差不太多。

假设梅达诺雷190cm左右,能把他衬托成一米七几的存在,怕不是身高直逼月光,而这样的巨塔西班牙队有两个🤣

就是不知道是像很久以前的丸子头一样打酱油,还是真的是剩下的两个初中生。

……

本来想吐槽xf奢侈,总给各国替补画个美美的背影但从来不实装正脸,但想着想着也就想开了。

虽然还是挺希望能实装巨塔(两米以上的初中生巨塔现在一个也没有),但想了想实在不实装也没什么,毕竟一切还得按xf的心意来,只要脸好看就行了,颜控最后的期待也就是这些了,相信xf在画帅哥方面不会让人失望😚

须有时

半日清醒不得闲

前言:

梅达诺雷个人向。

采取多重人格解读。

漫画看到376,ooc归我。

不涉及任何cp,但磕的话随意。

*

他从那张舒适的大床上醒来的时候,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身体尚未摆脱一夜沉眠带来的松弛感,意识已然清醒过来。

他伸手往旁边摸去,那里空无一物,自然什么也抓不到。于是他收回手,转而往另一侧探去,这次他拿到了放在那里的手机。

屏幕被点开,发出的亮光倏然刺破了房间里的黑暗,也照亮了他的脸。

受这强光影响,他将光源稍稍挪开,余光扫过了上面的日期。

随后,手机被放回原处。

他在床上待了一会儿,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两分钟,又或许是好几分钟,直到眼睛完全适应了黑暗,他起身走进了...

前言:

梅达诺雷个人向。

采取多重人格解读。

漫画看到376,ooc归我。

不涉及任何cp,但磕的话随意。

*

他从那张舒适的大床上醒来的时候,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身体尚未摆脱一夜沉眠带来的松弛感,意识已然清醒过来。

他伸手往旁边摸去,那里空无一物,自然什么也抓不到。于是他收回手,转而往另一侧探去,这次他拿到了放在那里的手机。

屏幕被点开,发出的亮光倏然刺破了房间里的黑暗,也照亮了他的脸。

受这强光影响,他将光源稍稍挪开,余光扫过了上面的日期。

随后,手机被放回原处。

他在床上待了一会儿,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两分钟,又或许是好几分钟,直到眼睛完全适应了黑暗,他起身走进了浴室里。

浴室的灯被打开了,不久响起的水声被隔绝在玻璃门的另一侧。

这个宽敞的房间里只住着一个人,盥洗室里自然也只摆放着一个人的东西。

水声停了,有人裹着浴袍走出了浴室,恰好站在了一面镜子前面,微微抬眼便看清了镜中人的脸。

他的头发在滴水。

清晰的镜面照出了因他突然停止擦拭而不断滚落的水珠,从额角落下,又或打湿了睫毛,最后顺着脸颊消失在领口,若非晶莹剔透,竟像是划下了道道血痕。

但那只是影绰的灯光在作祟。

他毫无所觉的继续手上的动作,不起波澜的目光透过那面悬挂在墙上的镜子打量着镜中人。

经历了去年的那场大手术,熬过了一段谈不上好坏的康复期,到得如今,这副身体已经重新拥有了健康。

与记忆中的苍白不同,此刻镜子里的那张脸神态自若,再没有浮现出一丝一毫的痛苦。他勾了勾唇角,镜中人便也露出了一个浅的近乎看不出的微笑。

虽然当年的那一场事故还是给他留下了一些小麻烦,但是那些已经不再重要。

「你重新回到了赛场上」

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

指针慢慢走向六点,窗外漆黑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

原本置于床边的手机传来了叮叮的闹钟提示音,被他伸手按掉。

他从衣柜里取出了那一整套印着西班牙国家队徽记的队服,换下了身上的浴袍,却并没有急着出门,而是打开了角落书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记事本。

那是一本日记。

他随手翻开,因为没有使用书签标记位置,不免翻到了以前的内容。那上面无疑都是同一个人的字迹,只不过笔锋看上去稍稍有些不同。

每翻一页,或者几页,下笔之处或遒劲奔放,或狂野肆意,有时灵活舒展,有时却拘泥冷硬。

他翻着这本日记,面上没有露出什么奇怪之色,唯有在翻到最后几页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的词句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却还是耐心的看了下去。

日记的最后一页上面的日期截至昨日,前一页还要再往前推一天。

那一天恰是U-17网球世界杯的半决赛,蝉联九届冠军的王者德国队爆冷输给了这一届最大的黑马日本队,而另一边原排名第四的西班牙队打败了原排名第五的美国队,将于两天后的决赛上迎战日本。

日记的内容很详细,甚至有些过于全面。除了比赛,还记录了一天里发生的各种大大小小的琐事,从那个日本男孩对队友的宣战,到晚上发生在烧烤派对上的一系列事件。

他无视了写下日记的人那些琐碎的记载——写下这些的人肯定不是这么认为——快速浏览试图找出里面的重点部分,最后目光停留在一个人的名字上。

那个名字并不陌生,他的脑海里几乎瞬间便浮现出了名字主人的样貌。那是个来自日本的少年,如今正作为日本队的一员为母国征战世界杯,明天的决赛很可能会有与对方交手的机会。

——这是写下日记的人所持有的想法,只是不知道这是对方个人的评价,还是同他一样被最初的印象、以及其他几缕交汇纠缠的墨迹影响,一时分辨不清自己的判断是否出于客观。

「毕竟,他可是你的老相识」

他轻巧的将日记翻过一页,最后一页仍与前页一般记载了许多琐事,从晨练到午餐,从某个眼有淤青疑似被人打的队友,到另一个又一次早退翘掉训练的队友,事无巨细娓娓道来。

他觉得有点麻烦。

但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看下去,直到目光落到最后一行字上:

‘……也许被察觉到了。’

他盯着这行字,面上看不出神色变化,对于日记主人的提醒仿佛毫不在意。

只是在他将日记本重新收好、背上球包准备出门的时候,在离开房间迎面遇上跟他微笑打招呼的队友的时候,他还是不自觉的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以同样友好的姿态回应了对方。

他心道,虽然无聊,但这是必要的伪装。

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

*

墨尔本市区有三座沿街而建、风格明显的西班牙联排独栋别墅,那是U-17世界杯期间西班牙队下榻的地方。

带有地中海风情的别墅二楼排列着许多房间,这些房间大多都是西班牙队的队员们在使用,而尽头还有一个房间,需要穿过一段长长的走廊才能到达,那里面住着西班牙队的队长——安东尼奥·达·梅达诺雷。

作为一名职业选手,同时也是本届世界杯西班牙队的主将,梅达诺雷身上所承载的信重与期待,从他居住的房间陈设上便可见一斑。

那是一处很豪华的房间。

这位成名甚早、有着惊人才华的天才网球选手,一度被誉为是西班牙的国宝,当年劲头最盛的时候连如今排名世界第一的尤尔根·博格都无法掩盖他的光芒。

但突然有一天,那光芒暗淡了。

彼时还要更加年少的梅达诺雷因未知原因受了重伤,外界纷纷惋惜,一度猜测这原本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是否会因此中断他在网球上的道路。

直到去年,对方接受了一场大手术,手术的结果再度证明了这个少年仍然被神明所眷顾。他熬过了康复期,重新回到了赛场上,并于今年U-17世界杯期间加入了西班牙国家代表队,作为主将带领队伍一路闯进了最后的决赛。

这样的梅达诺雷,得到了来自队友的尊敬与信赖,甚至包括教练与国家队的工作人员,也都对自家的这位主将存在着某种程度上的偏爱。

于是对方所享有的高规格待遇,似乎也成为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房间主人离开后,偌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被换下的浴袍和其他需要清洗的衣物都被房间主人主动带走清理,房间里虽然存在着有人居住的气息,但整体并不杂乱,反而始终维持着一定程度的整洁——这对于一名时间紧凑、每日不是训练就是比赛的运动员而言有些难得,尤其是在房间主人甚至很少预约清洁服务的情况下。

房间主人——梅达诺雷不太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

别墅里有全自动化的洗衣房,虽然为了节省时间,后勤人员往往会在一些生活琐事上为队员们提供便利,但也有一部分特别注重个人隐私或是不喜欢依赖别人的队员谢绝了这份帮助。

梅达诺雷仅仅只是其中一员,这样的举动并未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

当天,墨尔本时间12:20,别墅二楼的走廊里开始传来了断断续续的人声,那是最早一批结束午餐返回寝室的西班牙队员。

时差与习惯问题,大多在本国长大的西班牙少年们来到墨尔本后并不太适应当地的作息,但碍于队内毫不留情的训练力度,不出两天大部分人已经很好的进入了状态——虽然作为一群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偶尔出现几只、又或更多的夜猫子实在无法避免,但只要不影响第二天的状态便也随他们去了。

指针走向12:35,西班牙队的主将梅达诺雷穿过别墅二楼无人的走廊,轻轻推开了尽头的双扇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

这是他居住的房间,除他之外,里面自然没有别人。

打开的门被重新合上。随身的球包没有像前几日一样出现在它本该出现的地方,而是被主人随手放置在沙发一角,随后被拽开了拉链,一双手从里面取出了几样零碎的小东西,都是早上检查球包时忘了剔除出去的非必需品。

做完这件事,梅达诺雷没有如前几日一般进行短暂的小憩。

他取出了早上看过的那本日记,又拿过桌上的羽毛笔,径直在书桌旁坐下。

这次他没有再去翻看日记,而是直接掀到了日记本的最后一页,提笔在空白处写下了一行日期,尔后笔不停辍的补全了剩下的内容。

那是一页日记。

梅达诺雷在那本神秘的日记本上,追加记录了属于自己的半日光阴。只不过与前一个写下日记的人相比,他记录的内容着实简洁。

他不再记录自己早餐吃了什么,不再提及路上遇到的过客与所见的风景,不再发表对某些事物的看法……最后留在日记本上的,只剩下寥寥几行简单直白的话语,说是日记,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情报传递。

【6:30——晨训,罗密欧·费尔南德斯归队加入训练。】

……

【9:00——与教练确认决赛名单,人员无变动。】

……

【10:15——教练授意,询问罗德里格脸上的伤,对方拒绝回答,但已确认并非与他国代表冲突所致。】

……

指针慢慢往前走着,梅达诺雷不久便停止了书写。

他从口袋里取出手机,仿佛在查找着什么,从通讯记录到社交软件的使用痕迹,他一一划过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最后也只是重新将手机收起,再一次拿起了那支羽毛笔。

这次他没有顺着之前的内容写下去,而是如早上那样开始翻看那本日记,并提笔在原有的日记内容上写写划划——基本都是日期很新的那几页,上面记载的多是近几日发生的事,此时被他一通涂抹,简直像有两个无法见面的人在利用这本日记隔空对话。

梅达诺雷没有感到任何不对。他只是神色不变的继续在那本日记上书写着什么,直到门外突然传来的一个声音将他的思绪打断,那支羽毛笔才停了下来。

门外是长长的走廊,这个时间一般不会有人,正因为太过安静,所以当那个没有丝毫压制的声音在走廊骤然响起的时候,纵然房门的隔音效果不错,几名距离声源很近并且明显不曾入睡的西班牙队员还是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但并没有人出门查看情况,因为门外那个颇有些气势汹汹的声音实在令人感到熟悉——对方口中呼唤的那个名字也是。

不出门,不代表不可以偷听。

若非门外前来寻人的人没有掩盖自己的声音,可能就会注意到过道两侧有不少紧闭的门后隐约传出了窸窣的动静——也或许来人早已察觉到了,只是不怎么在意。

身形高挑的少年目光扫过两侧的门牌号,许是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大步流星的继续往前走去。

他个子很高,一双长腿迈开毫不费力,身上的队服外套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不规整的弧线,让背后的西班牙徽记都变得更加显眼了。

别人尚且可以没有反应,但作为被来人寻找的目标人物,206号的房门很快被从内部打开了,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那是一名身型纤长的……女孩子?!

不,别墅二楼住的都是男子组的队员,不可能会有女孩子,所以206号房间的主人其实是一名少年,一名长发垂肩、穿着女式休闲装将自己打扮成女孩子的少年。

他皮肤白皙透亮,一头微卷的长发浓密又柔顺,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分外有神的眼睛,不论是那张美丽细致的脸,还是苗条匀称的身材,单看外表,谁都不会觉得自己有可能认错对方的性别。

但那确实是一名少年,一个披着西班牙队队服却刻意将自己打扮成了女孩的少年。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对方的肩部较大部分同龄女性要宽,只是因为发型的遮掩将这一点巧妙的掩盖了下去——不止如此,这个看上去文雅漂亮的少年还有着十分丰富的伪装经验,擅长使用各种方法来掩盖自己的男性特征。

——合适的穿搭,对女性举止的模仿,还有在同性眼里几乎不存在、但切实起着不小作用的简单妆容。

再加上那副虽然身为运动员但肌肉着实不明显的纤长身材,当他用这副模样眨着眼看你的时候,望着对方浓密卷翘的睫毛与明亮有神的眼睛,直让人连声音都忍不住放软。

只可惜,这里面并不包括来人。

好不容易寻到目标的高挑少年大步走近,许是早已免疫了队友的模样,他无视了对方温和的招呼声,来到近前像是有些生气的问道:“罗德里格脸上的伤是你打的吧?”

猝不及防之下被人近距离大声质问,站在房门前的少年条件反射的捂了一下耳朵。他眉心微蹙,脸上写满了无辜,有些困扰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

但他没有否认,只是象征性的揉了揉耳朵,随口道:“是罗德里格跟你说的吧!”

言语间,已是承认了这件事。

作为打人者,这名将自己扮作女孩的少年反应太过平静,不仅没有任何慌乱,反而有些无奈的轻叹,“他们真是的……”

后面的话消失在他轻声的呢喃里,即使离得很近,一旁的少年也没能听清——但或许他本来也不必去探究,而是早在来之前已将真相了然于心。

一改之前兴师问罪的模样,前来寻人的少年冷静了下来,他否认了队友的猜测,“我没有听谁说。”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对面的少年歪了歪头,随手抚平了肩侧几缕稍显凌乱的发丝,也挥散了几分午后的慵懒。

神色变得很正经的少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昨天是你保护了越前龙雅吧?”

“咦?”

“我一看就知道了……”

少年声音平静的道:“罗德里格脸上的伤是从远距离打出的球造成的,角度十分刁钻。从那个淤青的痕迹来看,能从那么远的距离打出那种球的人,整个队里也只有你了吧,马尔斯!”

来之前便已洞察了真相的少年将自己的推测讲了出来。

不管是因个人矛盾想要对队友动手的罗德里格,还是手段略显粗暴但成功阻止了事件升级的马尔斯,在少年的话中,昨日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被他亲眼所见一般,说的竟然分毫不差。

唤作马尔斯的少年此前一直在安静的听着。他仍是那副优雅娇俏的女孩模样,却不再刻意的伪装姿态,虽然与刚才是同一张脸,但气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直到少年说完,马尔斯终于有了反应。他轻轻笑了一下,语调轻快的感慨道:“不愧是弗里奥小甜瓜,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里面的某些关键词显然触动了少年的神经,他有些羞恼的纠正道:“是弗里奥·罗曼!”

马尔斯摆摆手,回归正题道:“这件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弗里奥来前明显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一点不含糊的答道:“从现在起,直到明天决赛之前,你们都按照我的『特别训练菜单』训练!”

马尔斯的脸色终于变了。

“开玩笑吧!从现在起,我要和罗德里格打七场比赛?”

迎上队友控诉的目光,西班牙队的副队长——弗里奥·罗曼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他不忘带上自己往日里的口头禅,一如马尔斯之前那样语调轻快的道:

“毕竟是同伴,你们两个也要好好相处才行!爱与和平~♪”

……

随着一道轻微的关门声响起,走廊里的谈话声消失了。

但那支羽毛笔仍然没有动作,不是已经完成了使命,而是房间主人隐隐察觉到了门外正有一阵脚步声接近。

不多时,房门被敲响了。

梅达诺雷没有急着应门,那敲门声便一直响个不停。

门外人道明了自己的身份,并笃定房间里有人,房间主人自知无法避开,终是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前去开门。

来人正是弗里奥·罗曼,西班牙队的副队长,那个总把爱与和平挂在嘴边,并在方方面面切实付诸行动的男人——当然,是以他自己的方式。

对方是为了队内罗德里格莫名受伤的事而来。

上午教练关注了这件事,只是一时没能得出结果,如今有了结论,自然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

这个上门理由很充分,即使是梅达诺雷本人也找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他分明感受到了一股视线,一股带有观察性质的视线。

周围只有弗里奥,但当他迎上对方友好的、仅是出于礼节性投来的目光时,又一时难以确认那道放在他身上的打量到底是来自于眼前这个人,还是仅仅只是他自己的错觉。

毕竟他也同样不清楚,这位副队长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什么样子,即使对方出现了反常,他也无从察觉。

“这样好吗,安东尼奥?”

即使已经做出了决定,但在决赛前夕给即将上场的队员安排了高强度的训练,西班牙队的副队长还是再次向他们的队长征询了意见。

“这就交由你来判断了,弗里奥。”

他反应的很快,回答的也很流利,不是出于漠不关心——虽然多少有点——而是这样的回答是眼下最合适的。

上午罗德里格拒绝与旁人提及这件事,哪怕面对教练与他这个主将也选择闭口不言,而弗里奥能凭一己之力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理清楚,足以证明对方有这个能力,后续的事交给对方处理再合适不过,如果由他插手,不过是将事情变的更麻烦而已。

——即使这个选择不像是梅达诺雷昨日的作风。

他知道自己或许应该再多询问几句,可是如果一个人心里真的有了怀疑,是不会因为一时的表象而罢休的,没有这一次,也有下一次。

太麻烦了,他心里想道。

“安东尼奥?”

弗里奥突然喊了梅达诺雷一声,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轻声道:“决赛之后,昨日我们约定好的那个……朋友,要记得履行哦!”

他的思维难得停滞了一瞬。

迎上弗里奥投来的目光,他没能从那里面发现任何不对劲的迹象,仿佛这只是一句与老朋友的闲聊。

正常情况下,如果一个人忘了一件事该是什么反应?对朋友说句抱歉,继而询问对方彼此之间的约定是什么?

但他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率先行动,一口应了下来。

“嗯,当然。”

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仓促,但还是没有办法阻止一瞬间的动摇,以至于失去了冷静,也错失了最合适的处理时机……因为那确实涉及了他心里不可言说的秘密。

——是他们的秘密。

*

指针渐渐走向午夜12点。

西班牙队专用的室外训练场内已经空无一人。

一个人于此时来到了这里,是弗里奥·罗曼,西班牙队的副队长。

场内没有开灯,但高悬天际的圆月洒下的光已经足够明亮。

弗里奥穿着一身队服,在球场上做了简单的热身。

他默默的数着时间,在午夜钟声即将响起的时候,他手执球拍,突然做出了一个发球的动作。

那不仅仅只是一个动作,随着他口中倒数的数字消减清零,那颗球被大力的打了出去,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飞向对面无人的半场。

月色下,一个人影倏然出现了。

对方像是匆匆而来,却又踏着某种从容的步调,每一步都奇异的踩在秒针跃动的每一个时间节点上。

对方轻盈的跃过观众席,跃过隔离带,犹如一只迅捷的黑豹赶在最后一秒冲入球场,将对面袭来的那一球重重的打了回去。

“真是分秒不差呢,边博利。”

另一半场的弗里奥笑出了声,脚下不停的奔至球的落点将其击回。

被唤作边博利的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短发微卷,神色冷静,目光澄明。

他身上穿着与弗里奥同款的队服,明显也是西班牙队的一员。

他虽是刚刚赶来,但很快进入了状态,救回第一球后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平衡感稳住了身体,尔后又毫不费力的打回了第二球,第三球……

深夜训练,自然不仅仅只是训练。

夜色下的两个少年人一边打球一边互相交换了情报,原本面色轻松的弗里奥神色间渐渐变得凝重。

过去的几日,他曾试图从各个方面入手来验证自己的猜测,可如今真相即将浮出水面,他反而觉得事情愈发棘手。

因为他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

但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论是从整个队伍的立场出发,还是仅仅只从私人的角度考虑。

他想到了白天与梅达诺雷的那番话。

不管怎么看,那个人都是梅达诺雷本人无疑,可是不论从言行还是做出的选择上,都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不由想,如果是昨日的梅达诺雷,彼时会如何回答?

如果他当时直白的问了出来,对方又会不会承认?

……

梅达诺雷当然不会承认。

昨日的他不会,今日的他也不会。

更甚至,今日的梅达诺雷连日记上来自“同伴”的警告都只会选择性听取。

他回忆着上一个写下日记的人所拥有的言行,自知己身与对方的区别,却没打算再去刻意的改变什么,不仅是因为无聊,还因为没必要。

他们本就是不同的人。

两个不同的人,怎么去变得一模一样?

适当的伪装与隐藏已经足够,做过头了只会让自己变得束手束脚,如履薄冰。

这不是昨日那人的风格,自然也不是他的。

更何况,即使他们如此的不同,又有谁能斩钉截铁的肯定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当然有。」

「那个名叫德川和也的少年人。」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梅达诺雷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面上有一瞬的恍惚,只觉刚才仿佛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但深夜静谧,房间里只有他一人。

他起身来到书桌旁,上面摆着一本日记,摊开的页面上正是他白天写下的内容,如今那一页又多出了几行——

【马尔斯·德·科隆与罗德里格·罗卡·洛迪高特别训练(7场)】

……

Melon,Roman。】

……

【弗里奥副队长向我询问了昨日的约定,约定是指什么?】

……

他想,刚才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又或许那只是他从最初的印象里继承来的潜意识。

不然若是「他」还醒着能够看见这一切,他们之间又何必在这段漫长的日子里只能通过日记来对话。

指针走过零点,不停歇的继续往前划去。

梅达诺雷推开了房间里那扇通往露台的门,站在玻璃围栏的后方俯视着下面的街道。

这里位于市区,周边商店林立,白天虽然行人不断,但到了深夜几乎已经看不见人,只有零星几家营业到很晚的店铺仍然亮着灯。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从街道对面透着光亮的橱窗前扫过,有限的视野里能够看到玻璃窗内部装饰的一角,那应该是一条缠绕在圣诞树上的彩带,窗前还摆着一个篮子,里面堆着许多还没有挂起来的彩球。

不止是这一家,如果月色再亮一点,就会看到整条街道上的树都被缠上了圣诞彩带一类的装饰,很多商店甚至已经装饰完毕,提前进入了圣诞节的狂欢。

这些无一不在提醒着人们,圣诞节要到了。

只可惜,「他」是在北半球的西班牙长大,以至于连他也对墨尔本夏日炎炎的圣诞感到些许的不适应。

「他」对圣诞节的记忆里是有雪的,哪怕不是每回都有,但总归会有那么一抹冰凉的颜色。

去年的那一天,西班牙没有下雪。

彼时这副身体正处于康复期,他没有机会见到雪——哪怕有,每回也不一定总是那么正好。

他想,圣诞节恐怕来不及了,但明日的比赛结束后,他可以在醒着的时间里去一个有雪的地方看看。

如果还来得及。

咕粥舟咕

绯缘(浮里奥bg)

作者有话说:ooc预警,文笔渣慎入。

本文含微量罗德里戈cp线(罗德里戈就不单独写了)

  浮里奥·罗曼过分热情直率的性格时常给他带来麻烦,尤其是在和埃斯梅拉达交往以后,他第一次感受到被强势的人管束的滋味。尽管习惯于自由自在的他对这段半推半就的关系也并不这么主动。

  “她是个很优秀的人,既热情又开朗。”众所周知,浮里奥从未对任何人发出不满的评价,他是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同时常常保持着心平气和的状态,但不置可否的是,在跟埃斯梅拉达相处的过程中,浮里奥总有点忧心忡忡的情绪——她似乎也有某种超乎常人的洞察力,只不过他还不足以界定其范......

作者有话说:ooc预警,文笔渣慎入。

本文含微量罗德里戈cp线(罗德里戈就不单独写了)

  浮里奥·罗曼过分热情直率的性格时常给他带来麻烦,尤其是在和埃斯梅拉达交往以后,他第一次感受到被强势的人管束的滋味。尽管习惯于自由自在的他对这段半推半就的关系也并不这么主动。

  “她是个很优秀的人,既热情又开朗。”众所周知,浮里奥从未对任何人发出不满的评价,他是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同时常常保持着心平气和的状态,但不置可否的是,在跟埃斯梅拉达相处的过程中,浮里奥总有点忧心忡忡的情绪——她似乎也有某种超乎常人的洞察力,只不过他还不足以界定其范围。

  另一方面,这个条件优越的女孩儿似乎也没有太把他放在心上。浮里奥对此隐隐有感觉,她是个热衷于社交的人,痴迷于旅游,爱好结识新朋友,对于这段已经在双方的朋友圈半公开的恋情,作为当事人的浮里奥·罗曼也不总是保持着乐观的心态。

  “……你为什么不说话?”电话里传来她不满的声音,彼时埃斯梅拉达不知道自己的男友正因为其观察到的种种迹象而感到心烦意乱,但少年的自尊心使他继续维持着倨傲的一面,对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你没事吧?”他按捺住满腹疑惑,试图用爱与和平的理念说服自己。埃斯梅拉达大概是能够想象得出他的表情,嘴角上扬,用平常的语气回应道:“是风声,”然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就是太敏感了。”从语气判断,她对他的性格颇有微词。

  面对浮里奥的支支吾吾,埃斯梅拉达倒也没闲着,她悠悠然地擦好指甲油,不紧不慢地提醒道:“所以,你有什么心事吗?”说话间,她已经躺在了床上。

  被人看穿的感觉让浮里奥极其不适应。面对自己苦心追求的女友,他紧张地找不出合适的表达,但埃斯梅拉达不把他的沉默当谨慎,反倒觉得是一种敷衍。

  “浮里奥,你最近的表现让我常常想把那个词脱口而出。”坐立不安的人根本无心判断分析,但她说话的口吻里蕴含的淡漠让他知道这场对话应当结束了。

  “你早点休息吧。”埃斯梅拉达没有推辞,直接挂了电话。浮里奥一个人在客厅里踱步,想道:可恶啊啊啊,为什么观察力这种东西在埃斯梅拉达身上一点也行不通呢!他疲倦地仰躺在沙发上,把自己一头柔顺的金发揉得乱七八糟。发带被不经意地扯落,露出光洁而窄窄的额头。他一面梳理着自己前额的乱发,一面重温自己表白成功的那副景象。怎么就会不相称呢?他懊恼地思考着,她一定想说分手吧……

  对于分手这个话题,埃斯梅拉达有几次试图探讨,但浮里奥从来都是顾左右而言他。毕竟,这是他浮里奥自己追到手的第一个女友,他对她有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也实属正常。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对此有所察觉,但埃斯梅拉达本人对此却绝口不提,仿佛她从未给浮里奥造成过困扰。

  “她一定认为是你想太多了。”当浮里奥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知己时,她这样轻描淡写地回应。对浮里奥正在发作的疑心病起到了添油加醋的作用。

  “玛莎,认真点吧。”他郑重其事地说,但玛莎显然也是个心大的人,直接了当地挑明了:“要么你就换个女朋友,”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人是贝思•尼莫,前不久浮里奥为了追求埃斯梅拉达而拒绝了她;另一个人是伊迪丝•希瑟,是个面容姣好但心思缜密的女孩,浮里奥认真地回应过她的告白,只不过不是以接受为答复。

  “认真点想对策。”浮里奥竭力强调道,却也耐心地听完了玛莎的东拉西扯。他转移了话题。

  “如果你不肯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我只能找别人了。”其实他心里没有足够的底气。

  玛莎看着浮里奥的黑眼圈,心里感到好气又好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即将被分手的假设,她想,最好别给感性的人火上浇油。

  她话锋一转,问:“埃斯梅拉达是不是今天回来?”浮里奥吃力地计算着时间,恍惚地点了点头,玛莎胸有成竹地接口道:“那就,按照我说的做吧。”她冲着他眨眼,“这件事只需要我和两个当事人知晓并参与,保守秘密哦。”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Part 1

顾虑

   “浮里奥,我们得谈谈。”埃斯梅拉达说着便拉开椅子坐下,浮里奥自然地坐到了她对面。听了玛莎的建议,他的紧张情绪已经消散了大半。现在他盯着埃斯梅拉达深色的瞳孔,想要预测她的下一个要求。

  埃斯梅拉达不习惯被直勾勾的注视着,面对浮里奥毫不避讳的目光,她先是开了个玩笑:“就算好看也要适可而止。”心虚的神色很快被浮里奥按捺住了,但他的视线转向了旁边。埃斯梅拉达呼了一口气,望着浮里奥硬朗的侧脸线条。

  “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她说,“我想给你一点空间。”

  面对已经预料到的话题,浮里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他用一副温文尔雅的态度表示对她的尊重,同时快速地眨眼,掩饰自己失落的情绪。埃斯梅拉达看不到他被睫毛挡住的瞳孔,对他内心所承受的煎熬一无所知,又或者是刻意视而不见。

  浮里奥•罗曼此时的内心活动可谓是千奇百怪,他一方面想挽留,一方面又向往洒脱;他也意识到自己需要空间自我调节,可这样的阶段会不会把她越推越远?他有困惑,却无法明确地提出。在意识到埃斯梅拉达正试图尽量减少与他的眼神交流时,浮里奥自发地垂下了眼睑,反复调整眸光中可能蕴含的情绪之后,才再次和她的视线交汇。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恋恋不舍的模样。

  “这是,有时限的吧?”他小声地问了一句,又企图用自己平和的笑容掩饰那一丝不确定带给他的困扰。

  埃斯梅拉达发现了这一点,她没有戳穿,反倒是带点感激地望着他。

  “如果你有更合适的对象……”不,不会有的,听到这句话,浮里奥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会错过她,他陷入了无规律的回忆。从追求成功的那束花开始,到昨晚的电话中她淡漠的口吻,每一帧画面都让他感受到不稳定却有吸引力……“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她顿了顿,没有往下说。

  可是我希望你能够等我一段时间。他始终无法说出这句话,因为他放不下自己的心高气傲。他只是用一种坚定的目光看着埃斯梅拉达,以期给对方传递出一种决心。

  “你为什么要跟他提分手?”另一方面,埃斯梅拉达的好闺蜜朱莉安娜对此也十分关心,要知道,浮里奥和埃斯梅拉达的这段关系可是在她的见证下成长起来的。但她绝不是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人。面对埃斯梅拉达的白眼,朱莉只是说:“他对你很上心。”

  朱莉的好话没有打动埃斯梅拉达,她只说:“你们是不是都被浮里奥收买了?”

  “你就不能安心谈恋爱吗?”

  埃斯梅拉达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她无声地看向朱莉,用一种遗憾的、不被理解的表情摇了摇头。

  朱莉知道她另有所指。

的确,如果说浮里奥和埃斯梅拉达走到一起后,前者常常患得患失,那后者就时常心神不宁。浮里奥会不自觉地窥探别人的情绪秘密,但他自己却鲜少流露出关于情绪方面的蛛丝马迹。这一点让埃斯梅拉达很不安。她不由得回忆起他在电话里转移话题的那些时刻。其实,但凡他能认真听她把话讲完,她便不至于抱着近乎分手的目的回程。但浮里奥就是浮里奥,正因为有通过冰山一角推断出整体的能力,使得他对自己过于自信了。埃斯梅拉达至今还记得他们上一次见面时他刻意的动作和表情。

  她赞成他爱与和平的理念,这对团队是有益的。但是她希望他能给予自己足够的信任。不过,她似乎根本不愿去考虑造成信任隔阂的原因。

  “……你说话呀!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他啊?”朱莉安娜是个急性子,在埃斯梅拉达沉溺回忆的时候,她一直在试图用自己不善于分析的脑筋给这件事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她不相信自己的闺蜜是随意玩弄别人感情的人,但她无法想到更为通情达理的解释。

  埃斯梅拉达无奈地看着自己上窜下跳的闺蜜,平静地说:“或许没有他喜欢我多吧,”她郑重地凝视着朱莉安娜的眼睛,“但是绝对谈得上喜欢。”

  突然,埃斯梅拉达的手机屏幕亮了。

Part 2

惊魂

  浮里奥心事重重地走下台阶,想着已经一个月没见的女友。

  现在已经是十月末,万圣节就快到了,是埃斯梅拉达最喜欢的节日啊,他一个人悻悻地想。他还记得自己是在去年的万圣节前夜向她表白,隔天便带她去了万圣主题乐园。那时是他记忆中埃斯梅拉达最明媚的时刻,他们的关系似乎也是一片光明。

  “嘿!想什么呢,浮里奥•罗曼。”玛莎突然悄无声息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她手里捏着的以黑色为底色的门票,上面刻画着南瓜的图案。

  “这是……游乐券?”

  “看你最近情绪不高,就带你去玩吧。”

  浮里奥本想拒绝,却被玛莎拦了回去,她神秘兮兮地笑着对他说:“你怎么知道不会有惊喜呢?”他看着她眼里所蕴含的精明神色,突然间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嘘,既然是谜,就要走到最后才揭晓谜底。”

  “罗德里戈为什么要约你?”

  “不知道,他说有关于浮里奥的重要情报要跟我说。”

  朱莉安娜对此嗤之以鼻,“我早说过这人不能处,连队友的消息都出卖。”她愤愤不平地站起身来,在房里转来转去,而后又趴在沙发上,眼巴巴地望着沉思的埃斯梅拉达,“你猜猜会是什么事?”

  “他要和我分手。”“什么,不可能!不可能………”朱莉震惊了一霎便冷静下来,“他不可能找罗德里戈当说客,那就是激化矛盾……我看你还是别去了。”她一脸真诚地建议道。

  “去啊,为什么不去?”埃斯梅拉达心里和朱莉一样疑惑。再说,这可是万圣主题乐园的门票,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的硬壳纸张,嘴角泛起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昏暗的灯光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中闪烁,胆大的埃斯梅拉达凭借着直觉在黑暗中摸索。在鬼屋这种压抑的氛围中,她时不时能听到有孩子在其间窜来窜去的声响,零散而轻微的响动非但无法吓到她,反倒能助长她的勇气。

  罗德里戈感到很尴尬,由于埃斯梅拉达和朱莉安娜需要彼此依靠,他只能贴着角落前行。实际上,因为小时候玩了太多探险游戏的关系,罗德里戈对鬼屋之类的恐怖娱乐设施早已麻木了。他不只觉得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很吵闹,也担心听不到同行两个人的反应。于是他一面走,一面侧耳倾听。

  “罗德,你在等什么?”埃斯梅拉达的询问中带有一丝捉弄的意味,“鬼屋没什么可怕的吧。”她问朱莉安娜,后者在一旁瑟瑟发抖。但仍然昂首阔步地挽着自己的闺蜜朝前走。

  罗德里戈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声突然变得紧张又急促。埃斯梅拉达似乎很满意,拉着朱莉的手快走了几步,这让他瞬间显得有些慌乱。

  “等一下。”雄浑的男声在幽暗似隧道的建筑物中响起,埃斯梅拉达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和罗德里戈并肩的位置。

  “我把她送出去了……”埃斯梅拉达顿了一下,“坏处就是她什么都知道了。”

  罗德里戈不屑地“嘁”了一声,他和朱莉向来看不惯彼此。“她在这儿会碍事的。”“反过来,隐瞒闺蜜也很痛苦。”

  罗德里戈不吭声,埃斯梅拉达知道他不认同自己的想法。

  在彼此看不清脸的黑暗和人声嘈杂的双重作用的加持下,罗德里戈觉得自己对要问的问题似乎并不感到难为情。他在喧闹的人群中清了清嗓子,埃斯梅拉达不由得提高了警觉。

  结果还是老生常谈。

  “你有一个月没找浮里奥了吧。”

  “劳烦你记得。”语气中满是讽刺。罗德里戈情不自禁地解释道:“倒也不是刻意去记,只是浮里奥那家伙天天念叨你。”“对你?”她脸上的惊讶混合着调侃,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难以得见。

  不合时宜的解释接二连三。“不,我是我们队伍中派出来交涉的代表。”埃斯梅拉达的笑声和“不给糖就捣蛋”的喊声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室内的回声,显得悠长而诡异。

  罗德里戈似乎没有心情和她东拉西扯,他看出她这是在藐视自己的能力。想到她一直回避这个话题,他似乎就有了结论:“你跟浮里奥只是玩玩,对吧?”

  埃斯梅拉达的笑容僵在脸上。无法说出一句“你怎么看出来的”,只是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说:“有些事情不该你管就不要管。”这在她已经是一种温和的警告了。但罗德里戈可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如果你玩弄他的感情,作为队友,我们——我肯定是不会允许的。”

  “我真害怕你又代表全队成员。”埃斯梅拉达根本没把这种宣称放在心上,在她心里,这段关系只涉及到两个当事人。

  不过,既然他们是队友,埃斯梅拉达盯着罗德里戈模糊的轮廓,突然生出一个想法,那种深入结交并了解新人的愿望又浮上心头。

  “罗德,陪我过万圣节吧。”实际上,看不见对方是有好处的。埃斯梅拉达若是看见罗德里戈一副困惑而又有些动摇的表情,一定会忍俊不禁。

   但他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态,揉了揉发烫的脸颊,说:“我们现在不是就在一起吗?”“所以你为什么要去想我和浮里奥的事?”对于埃斯梅拉达来说,任何感情上的挫折都不比享受当下的重要性。

  “你们,在一起了?”出口处传来一个失望而克制的声音,埃斯梅拉达霎时间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去,罗德里戈阴沉着脸,被远远甩在后面。

  “浮里奥•罗曼!”她看见他的双手无力地耷拉着,手里的花束几乎要落地了。于是身体立马做出前倾的动作,捏住包裹茎叶的部分接住了它。

  埃斯梅拉达没想过会在出口处见到浮里奥,她迅速走上前去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呢喃道:“我本来打算过了今夜就去找你的。”他有些呆滞地问:“找我……干嘛?”“求你原谅。”她说,却发现他的视线越过了自己,一直死死地盯着罗德里戈。

  埃斯梅拉达后退一步,挡在两个人中间。为了缓解沉默而尴尬的氛围,她不得不率先开口。

  “浮里奥•罗曼似乎不知道你们——你的计划。”她不想把西班牙队其余人牵扯其中。她发现罗德里戈求救般点了点头。

  “这是个误会……”

“结束了。”浮里奥眼神一凝,罗德里戈打了个冷颤,埃斯梅拉达不为所动。她笃定他镇定自若的态度下隐藏着他隐秘的真实意图。只不过现在不适合逼他承认。浮里奥干笑了几声,和埃斯梅拉达擦肩而过——万圣节的喧嚣氛围让她错过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的情绪。

彼时,埃斯梅拉达才注意到玛莎,因为对方以一种责备的眼神盯着她,这让她很不自在。不过,这次埃斯梅拉达没有避重就轻,她撇着嘴对玛莎点了点头,把目光从浮里奥若隐若现的背影上移开,飞快地拉着罗德里戈从她眼前消失了。

“真是,最糟糕的万圣节了。”埃斯梅拉达一面递给罗德里戈一罐冰可乐,一面恶狠狠地抱怨道。她可受不了一个男子汉在自己面前扭扭捏捏——罗德里戈的嘴唇蠕动着,含混不清的嗯嗯呀呀的音节从他的口中一个一个地蹦出,埃斯梅拉达仔细地分辨着,露出一脸困惑的表情。

“你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埃斯梅拉达看着罗德略显老成的轮廓,舔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调侃的话语接踵而来:“看来罗德你只是个行动派啊。”他面露愠色,显然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埃斯梅拉达的腔调变得有些俏皮:“这样也好,别学浮里奥,油嘴滑舌不着四六。”罗德里戈的紧张情绪缓和了不少,他笨拙地想要争辩两句:

“其实,罗曼是个可靠的人。”

“这难道不是作为副将最基本的吗?”她望着他笑,眼睛眯了起来。“洞察人心,热情直率,大气活泼……你能想象的最阳光的少年都适合去做团队中的润滑剂。”“可你似乎不喜欢他这样。”罗德里戈用一种很正经的腔调说。

埃斯梅拉达想了一下,问道:“如果浮里奥把我甩了,你觉得仅凭今天的缘分,你会和我交往吗?”默不作声是罗德里戈最坚决的拒绝,但这家伙今天偏偏频频输出,似乎是怕埃斯梅拉达因为他的反应而受到打击,他笨嘴拙舌地阐释原因;“我希望我的女朋友只归我一个人保护,有任何事都首先和我分享,永远会和别的异性保持距离……”“个人隐私也很重要不是吗?”

这就是埃斯梅拉达的顾虑,她眼里的浮里奥和别人眼里的她自己其实并无二致。她不怯于承认自己爱玩的天性,也愿意表露自己的洞察力和良好的异性缘。但是她很介意在自己交往的对象身上看到这些特质。埃斯梅拉达曾对玛莎妒火中烧,想到此她又仰头灌了一口可乐,即使现在她依旧只能用克制的情绪来面对她,关于这点,浮里奥的所作所为从未让她感到安心。

罗德里戈专心致志地倾听着埃斯梅拉达的烦恼,夜幕的阴影和远处篝火的光芒在他的面部来回游走,最终交汇在他深棕色的瞳孔里。他似乎是很冷静地听完了她的叙述,在埃斯梅拉达意料之中的是,他还是认为是她理亏。

“所以我们注定无法成为朋友。”听她的语气倒有些惋惜。

“你干嘛借题发挥啊?”玛莎用洞悉一切的目光盯着浮里奥的肩膀。

他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有些抓狂而无赖地低吼道:“我就希望她不要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低沉的嗓音里含有一丝委屈的情绪,仿佛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每次我都满怀期待,可是……”他开始拼命捣鼓自己柔软蓬松的头发,“你看看她和罗德谈笑风生的样子,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很心虚地求我原谅吗?啊啊啊,我真是搞不懂女人。”他蓦地看向玛莎,对方立刻回避了他的视线,一个微妙的表情再度创伤了浮里奥的自尊心。他自顾自地对空荡荡的街巷泄愤,“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肯定也和他们一样觉得我是个花花公子,对我有过很多女友的传闻深信不疑。我凭什么受这委屈!”埃斯梅拉达是浮里奥所追求的第一个女孩,在此之前,旁人已经给他捏造了许多个不同版本的女友。心思单纯的浮里奥根本未曾料到这竟会阻碍他真正的恋爱。现在,他只是蹲在地上,难过的表情占据了他的全部面容……

“结束了。”他喃喃道,内心生出一丝愧疚。从她没有追上来,也没有一个解释的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对这段关系抱有希望。

啊,我为什么要逃离?浮里奥·罗曼蜷缩在墙角,仿佛一个迷路的小孩儿。他没注意到玛莎突然不知所踪,只是专注地自责自己这种贪图速度的心性。我还是不够了解她,想到此,他的脑海中又不断地勾勒出她的形象。浮里奥揪着自己的耳朵,试图将自己从万圣乐园的嘈杂的回响声中抽离出来。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他有些戏谑地想,当时只能感受到自己看到罗德那家伙站在旁边的愤怒。

浮里奥想了很久,直到他发觉气温渐渐转凉了。他瑟缩着站起身来,才发现整条小路上只有自己一人。

无所谓,他目光凝重地望着眼前笔直的道路,努力忽略心里那一丝丝细微的苦恼与烦闷。所有的忧愁都会过去,他强迫自己乐观一点面对现状,爱与和平无处不在。

这种想法现在听起来有些讽刺吧。浮里奥努力在纷乱的思绪中整理出些许逻辑,他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信心又一次瓦解了。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罗德那家伙?”他用指尖掐住了砖墙的缝隙,纠结无比的内心又多了一重不适的感觉。

要怎么面对罗德而不是一味地将过错归咎于他?浮里奥的理智渐渐被这个问题带入了理智的框架内。他仰起头望向夜空,似乎没有觉察到眼底微微泛起的酸涩感。算了,他收回视线,微微地晃了晃头,试图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他想好尽力避免面对罗德,以期平复自己矛盾的心神,稀释自己的负面情绪。

Part 3 缘本

人与人之间本无缘分,只是其中一方用情至深。这是埃斯梅拉达很喜欢的一句情话,她把它刻在书签上送给了浮里奥——那天他们度过了至今为止的唯一一个情人节。

那张晶莹剔透的叶脉书签如今静静地躺在浮里奥的掌心,他已经完全忘却了罗德里戈的打岔,眯起眼睛想念自己即将落空的恋情。他心神不宁地盯着手机屏幕,不断地刷新着埃斯梅拉达的社交平台发布的文字。

——看推文的傻瓜,到窗台来。

浮里奥满脸疑惑却又忍不住对号入座。那双平日里充满了爱与和平的眼眸如今流露出紧张的神色。他缓缓地走到露台上,瞥了一眼房屋面前寂静的小道,刚才突然消失的玛莎正在车道上冲他招手,他看到她似乎在将某样会反光的物什交给旁边的人影。可他只看清了那人的轮廓,一种惴惴不安的情绪猛烈地敲击着他五味杂陈的心口。

被异性好友深夜造访的浮里奥急匆匆地奔下楼梯,眼尾又一次不知不觉显现出了绯色的印记,但他自己没有注意到,毕竟,会用眼尾的绯色来调侃他的桃花运的人,此刻应该业已记挂着别人了。

浮里奥感到眼周一片刺痛,他的视线在适应客厅里的光源。

“你怎么在这?”看着眼前的人,他有些失态地问,裹紧了自己天蓝色的睡袍。

罗德里戈:“如果我说,你家里的钥匙是玛莎主动给我的,你会不会报J把我俩一起抓走……”

兼具痞气与帅气的神情简直让浮里奥血压上涌,难道埃斯梅拉达就喜欢那家伙的那副表情吗?他的脑海中突然生出这么一个问题。

玛莎似乎不乐意和罗德里戈捆绑在一起。“没有我俩,只有你和我。”

“你们,”浮里奥震惊之余,不由得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如果不解释清楚,就属于私闯民宅哦。”他看起来已经完全从昨夜的打击中恢复了,玛莎和罗德里戈相视一笑,但解铃还须系铃人,埃斯梅拉达的声音兼具清冷而甜美的特质,在偌大的客厅里激起了回响:“听我解释,浮里奥·罗曼。”她直直地从罗德里戈和玛莎中间穿过,走到目瞪口呆的浮里奥面前,伸手按了一下他的肩头,松松散散的睡袍便立刻凹了一部分下去。

他很紧张。不是由于他们在看他,而是由于她的目光一刻也不离开他。浮里奥起初试图回避那双灵动的眼眸,但她眼里的善意让他仍旧相信这是种和爱相关的情感。于是他清了清喉咙,把这个词的尾音拖得很长。

“好吧。”

埃斯梅拉达突然对他行了贴面礼。“Surprise or Shock?”她眯着眼笑道,在浮里奥的手心里放了满满一堆心形巧克力。

浮里奥·罗曼突然放松下来了。他的视线越过埃斯梅拉达,先定格在了玛莎身上,而后扫过罗德里戈,又停驻在埃斯梅拉达绯红的脸颊上。

好可爱!他盯着她的脸想,其他人一定会说浮里奥·罗曼真的是个没有原则的家伙,尤其是——他目露怀疑地瞪了一眼罗德里戈。但是对方是埃斯梅拉达,他不需要再三思考就已经决定:当然是原谅她啦。但是——

浮里奥愤愤不平地盯着叛变的玛莎和罗德里戈,心中有一种“终究是错付了”的悲鸣。

“你们俩给我出去!”浮里奥严肃的时候也是很有威慑力的。至少罗德里戈是真的准备走了。

“留下来吧。”埃斯梅拉达自作主张替两人解了围。浮里奥甚至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一句“我有礼物要给你”堵了回去。

埃斯梅拉达的礼物是一块精致的巧克力蛋糕。

“草莓口味的卖完了,所以买了这个。”她小心翼翼地将纸盒拆开,把精巧而贵重的蛋糕放在茶几上。“听罗德——罗德里戈说,这是你最常光顾的甜品店的热销款,因为赛程的缘故已经很久没有机会品尝了。”她躬下身子把三角形托盘举起来,面对着浮里奥逐渐浮现出的感动神色,一本正经地问道:“虽然万圣节已经过去了,还是想送给你。”但是浮里奥迟迟没有伸手去接,举着托盘的埃斯梅拉达感到有些为难。

她偷偷地瞥了罗德里戈一眼,想看出他是不是戏弄了自己。

这个举动打消了浮里奥的犹豫。他的手指穿插在埃斯梅拉达的发间,轻轻地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然后给了在座两人一个回避的眼神。罗德里戈立马心领神会站起身来,推着玛莎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嚷嚷:“这种时候就不要分彼此了。”

拜托,这种事情浮里奥会不懂吗?他好像还真不懂。

“说真的,你的反应挺出乎我意料的。”看着男友接受了求和的礼物,埃斯梅拉达内心窃喜。

“惩罚不是到此为止。”浮里奥自负地说道。他那种带点莽撞而温和的神情才是埃斯梅拉达最喜欢的。

“不过说真的,你不能怪罗德……罗德里戈。”

“你再提他我就让他加练。”埃斯梅拉达住了嘴。浮里奥悄无声息地做起了另一件事……

埃斯梅拉达感受到额头上一丝丝的暖意,这是他嘴唇的温度。她抬眼,发现他眼尾绯红的色泽愈发浓重了。

“傻瓜,才不是这样呢。”她把头摆得更低,用嘴唇去触碰他的下颌,两个人痴痴地笑了起来。

暗中观察二人组:“傻瓜,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须有时

【存档】世界赛各国队伍赛程全记录

一、文字版(32支队伍的比赛场次和胜负情况,排序方式为上一届U-17世界杯排名)

名单如下:

[图片]

二、图片版(与文字版内容一致)

———🎾第一部分:文字版🎾———

【1】德国:2-1胜于日本(表演赛)⇒3-0胜于土耳其(小组赛)⇒3-0胜于南非(小组赛)⇒3-0胜于夏之管(小组赛)⇒3-0胜于南非(八分之一决赛)⇒3-0胜于加拿大(四分之一决赛)⇒2-3负于日本(半决赛)【止步四强】

【2】瑞士:表演赛对手不明⇒2-3负于澳大利亚(小组赛)⇒3-0胜于希腊(小组赛)⇒3-0胜于日本(小组赛)⇒胜于葡萄牙(八分之一决赛,比分不明)⇒2-3负于美国(四分之一决赛)【止步八强】...

一、文字版(32支队伍的比赛场次和胜负情况,排序方式为上一届U-17世界杯排名)

名单如下:


二、图片版(与文字版内容一致)

———🎾第一部分:文字版🎾———

【1】德国:2-1胜于日本(表演赛)⇒3-0胜于土耳其(小组赛)⇒3-0胜于南非(小组赛)⇒3-0胜于夏之管(小组赛)⇒3-0胜于南非(八分之一决赛)⇒3-0胜于加拿大(四分之一决赛)⇒2-3负于日本(半决赛)【止步四强】

【2】瑞士:表演赛对手不明⇒2-3负于澳大利亚(小组赛)⇒3-0胜于希腊(小组赛)⇒3-0胜于日本(小组赛)⇒胜于葡萄牙(八分之一决赛,比分不明)⇒2-3负于美国(四分之一决赛)【止步八强】

【3】法国:表演赛对手不明⇒3-0胜于墨西哥(小组赛)⇒3-0胜于捷克(小组赛)⇒3-0胜于中国台湾(小组赛)⇒3-0胜于英格兰(八分之一决赛)⇒1-3负于日本(四分之一决赛)【止步八强】

【4】西班牙:表演赛对手不明⇒3-0胜于荷兰(小组赛)⇒3-0胜于加拿大(小组赛)⇒3-0胜于韩国(小组赛)⇒胜于中国(八分之一决赛,比分不明)⇒3-0胜于俄罗斯(四分之一决赛)⇒3-1胜于美国(半决赛)⇒决赛迎战日本

【5】美国:3-0胜于夏之管(表演赛)⇒胜于瑞典(小组赛,比分不明)⇒3-0胜于丹麦(小组赛)⇒胜于泰国(小组赛,比分不明)⇒胜于比利时(八分之一决赛,比分不明)⇒3-2胜于瑞士(四分之一决赛)⇒1-3负于西班牙(半决赛)【止步四强】

【6】阿根廷:表演赛对手不明⇒1-3负于中国(小组赛)⇒2-3负于俄罗斯(小组赛)⇒3-0胜于印度(小组赛)【一胜两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7】英格兰:表演赛对手不明⇒3-0胜于葡萄牙(小组赛)⇒3-1胜于意大利(小组赛)⇒3-0胜于克罗地亚(小组赛)⇒0-3负于法国(八分之一决赛)【止步十六强】

【8】比利时:表演赛对手不明⇒3-1胜于巴西(小组赛)⇒3-0胜于塞尔维亚(小组赛)⇒2-3负于阿拉梅诺玛(小组赛)⇒负于美国(八分之一决赛,比分不明)【止步十六强】

【9】捷克:表演赛对手不明⇒负于台湾(小组赛,比分不明)⇒0-3负于法国(小组赛)⇒与墨西哥战况不明(小组赛,比分不明)【两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10】希腊:表演赛对手不明⇒0-3负于日本(小组赛)⇒0-3负于瑞士(小组赛)⇒3-1胜于澳大利亚(小组赛)【一胜两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11】俄罗斯:表演赛对手不明⇒3-0胜于印度(小组赛)⇒3-2胜于阿根廷(小组赛)⇒0-3负于中国(小组赛)⇒胜于丹麦(八分之一决赛,比分不明)⇒0-3负于西班牙(四分之一决赛)【止步八强】

【12】塞尔维亚:表演赛对手不明⇒2-3负于阿拉梅诺玛(小组赛)⇒0-3负于比利时(小组赛)⇒3-1胜于巴西(小组赛)【一胜两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13】加拿大:表演赛对手不明⇒3-2胜于韩国(小组赛)⇒0-3负于西班牙(小组赛)⇒3-0胜于荷兰(小组赛)⇒胜于墨西哥或中国台湾(八分之一决赛,比分不明)⇒0-3负于德国(四分之一决赛)【止步八强】

【14】意大利:表演赛对手不明⇒3-0胜于克罗地亚(小组赛)⇒1-3负于英格兰(小组赛)⇒3-1胜于葡萄牙(小组赛)【此处bug:意大利以小组赛两胜一负的成绩本来应该晋级十六强淘汰赛,可是最后出现在淘汰赛名单上的却是一胜两负的葡萄牙,不管xf是单纯记错了还是中途变了想法,如果是以葡萄牙晋级为最终结果,那么小组赛最后一场得是意大利负于葡萄牙,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15】南非:表演赛对手不明⇒胜于夏之管(小组赛,比分不明)⇒0-3负于德国(小组赛)⇒3-1胜于土耳其(小组赛)⇒负于德国(八分之一决赛,比分不明)【止步十六强】

【16】丹麦:表演赛对手不明⇒胜于泰国(小组赛,比分不明)⇒0-3负于美国(小组赛)⇒胜于瑞典(小组赛,比分不明)⇒负于俄罗斯(八分之一决赛,比分不明)【止步十六强】

【17】葡萄牙:表演赛对手不明⇒0-3负于英格兰(小组赛)⇒3-1胜于克罗地亚(小组赛)⇒1-3负于意大利(小组赛)⇒负于瑞士(八分之一决赛)【止步十六强】【此处bug:以葡萄牙小组赛一胜两负的成绩本来应该无缘十六强淘汰赛,但最终葡萄牙出现在了十六强淘汰赛的名单上,如果以这个结果为准,那么小组赛最后一场的结果变为葡萄牙胜于意大利,得以晋级十六强淘汰赛,然后在第一场八分之一决赛上输给了瑞士】

【18】澳大利亚:表演赛对手不明⇒3-2胜于瑞士(小组赛)⇒0-3负于日本(小组赛)⇒1-3负于希腊(小组赛)【一胜两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19】巴西:表演赛对手不明⇒1-3负于比利时(小组赛)⇒2-3负于阿拉梅诺玛(小组赛)⇒1-3负于塞尔维亚(小组赛)【三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20】荷兰:表演赛对手不明⇒0-3负于西班牙(小组赛)⇒1-3负于韩国(小组赛)⇒0-3负于加拿大(小组赛)【三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21】中国:表演赛对手不明⇒3-1胜于阿根廷(小组赛)⇒3-0胜于印度(小组赛)⇒3-0胜于俄罗斯(小组赛)⇒负于西班牙(八分之一决赛)【止步十六强】

【22】瑞典:表演赛对手不明⇒负于美国(小组赛,比分不明)⇒与泰国战况不明(小组赛)⇒负于丹麦(小组赛,比分不明)【两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23】日本:1-2负于德国(表演赛)⇒3-0胜于希腊(小组赛)⇒3-0胜于澳大利亚(小组赛)⇒0-3负于瑞士(小组赛)⇒胜于阿拉梅诺玛(八分之一决赛,对手弃权)⇒3-1胜于法国(四分之一决赛)⇒3-2胜于德国(半决赛)⇒决赛迎战西班牙

【24】墨西哥:表演赛对手不明⇒0-3负于法国(小组赛)⇒与中国台湾战况不明(小组赛)⇒与捷克战况不明(小组赛)【因缺少相关信息未有定论。如果小组赛拥有两胜便能晋级十六强淘汰赛,接下来在八分之一决赛中负于加拿大,止步十六强。如果小组赛没有两胜,直接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25】土耳其:表演赛对手不明⇒0-3负于德国(小组赛)⇒与夏之管战况不明(小组赛)⇒1-3负于南非(小组赛)【两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26】克罗地亚:表演赛对手不明⇒0-3负于意大利(小组赛)⇒1-3负于葡萄牙(小组赛)⇒0-3负于英格兰(小组赛)【三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27】印度:表演赛对手不明⇒0-3负于俄罗斯(小组赛)⇒0-3负于中国(小组赛)⇒0-3负于阿根廷(小组赛)【三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28】阿拉梅诺玛:表演赛对手不明⇒3-2胜于塞尔维亚(小组赛)⇒3-2胜于巴西(小组赛)⇒3-2胜于比利时(小组赛)⇒八分之一决赛对战日本弃权【止步十六强】

【29】韩国:表演赛对手不明⇒2-3负于加拿大(小组赛)⇒3-1胜于荷兰(小组赛)⇒0-3负于西班牙(小组赛)【一胜两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30】泰国:表演赛对手不明⇒负于丹麦(小组赛,比分不明)⇒与瑞典战况不明(小组赛)⇒负于美国(小组赛,比分不明)【两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31】中国台湾:表演赛对手不明⇒胜于捷克(小组赛,比分不明)⇒与墨西哥战况不明(小组赛)⇒0-3负于法国(小组赛)【因缺少相关信息未有定论。如果小组赛拥有两胜便能晋级十六强淘汰赛,接下来在八分之一决赛中负于加拿大,止步十六强。如果小组赛没有两胜,直接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32】夏之管:0-3负于美国(表演赛)⇒负于南非(小组赛,比分不明)⇒与土耳其战况不明(小组赛)⇒0-3负于德国(小组赛)【两负,无缘十六强淘汰赛】

———🎾第二部分:图片版🎾———

小组赛汇总(A组—H组)

(蓝色代表胜场,红色代表负场)









十六强淘汰赛:


须有时

【一些牢骚】梅达诺雷的早期剪影与后期定稿

虽然对于现在的梅达也挺喜欢的,但每次重温漫画前面的部分总会有点意难平,原因就是梅达诺雷的头发疑似被剪了 😭,为什么说是疑似,因为xf这家伙没有留下确切的实锤,可是看着漫画前后期的变化,实在很难说服自己里面没有发生任何改动。

漫画里梅达诺雷正式露面是在290话《恶魔的脚步声》,在这之前他只出现过一个剪影和一个疑似是他的背影。

首先是剪影,出现于173话《4强》。

[图片]
这里出现的剪影梅达还是个小黑人,不知道具体长什么样,就连头发也被漫画框挡了,看不出下半截的头发长度不能算作他以前是长头发的证据。

于是先从梅达头发部分的颜色深浅入手。

黑白漫画里虽然没有其他颜色,但上色的深......

虽然对于现在的梅达也挺喜欢的,但每次重温漫画前面的部分总会有点意难平,原因就是梅达诺雷的头发疑似被剪了 😭,为什么说是疑似,因为xf这家伙没有留下确切的实锤,可是看着漫画前后期的变化,实在很难说服自己里面没有发生任何改动。

漫画里梅达诺雷正式露面是在290话《恶魔的脚步声》,在这之前他只出现过一个剪影和一个疑似是他的背影。

首先是剪影,出现于173话《4强》。


这里出现的剪影梅达还是个小黑人,不知道具体长什么样,就连头发也被漫画框挡了,看不出下半截的头发长度不能算作他以前是长头发的证据。

于是先从梅达头发部分的颜色深浅入手。

黑白漫画里虽然没有其他颜色,但上色的深浅还是能看出来的,梅达这张剪影的头发部分明显属于浅色系。

举个例子,法王的头发上色后是红色,但黑白漫画里xf画法王的时候给他的头发上色一直是浅色系,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很多人对于法王的红发感到惊讶,因为漫画里他的头发跟那些金发、银发的人一样一直是浅色系,让人联想不到会是红色。


这张彩色和黑白的对比图出自同一话(354),而同样是红发的小金就跟法王的情况不同,小金黑白漫画里的发色是深色系。


之所以举这个例子是为了提一下xf的作画问题。不管他给众人的发色最终涂了什么颜色,在画黑白漫画的时候他的上色是不变的,像法王和小金同样是红发,但小金在黑白漫画里是深色系就会一直是深色、法王是浅色系就会一直是浅色,基本不会发生那种xf决定给法王上红色了就从此在黑白漫画里把他的头发涂成深色的情况,如果发生了,那么往往是角色的人设还没最终定稿而xf的想法已经中途发生改变的情况。

而梅达诺雷就很大可能属于这个情况。

回到漫画173话《4强》,看看其他几个人:


这一整张剪影介绍里,从上到下分别是德国的贝尔蒂与施耐德、瑞士的阿玛迪斯、法国的加缪、西班牙的梅达诺雷。

这里面除了早在二十几话之前就已经高清大图正脸登场过的加缪之外,其他四个人都是第一次被提起,所以除了加缪的剪影跟他的后期形象基本没区别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与后期正式露面后的线条有些微的区别(只不过整体上变化不大),这就是xf刚构思出人物但还没有完全实装、后期可能会产生些许变化的情况。

然后,再看疑似梅达的第二次登场。


这个镜头出自漫画226话《晋级淘汰赛》,也是西班牙队的人(除了173话梅达的那个剪影之外)首次在漫画里露面,或者说,这是我们第一次知道西班牙队服是什么样子。

那么怎么确定这张图里的长发及腰哥就是早期的梅达诺雷?答案是,没法确定。

开头也说了,xf没留下确凿的实锤,只能根据前后细节的变化去猜测,只要xf一天没亲口承认这是梅达的废设,那么猜测就仅仅只能是猜测,因为xf才是原作者,他的想法产生了什么变化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

不过这个猜测也并不是无的放矢。

先看这位长发及腰哥,他与173话梅达剪影的共同点还是不少的,比如轮廓,比如浅色系头发,比如同是长发(173话梅达剪影的发梢部分被漫画框截断了,具体长度无从知晓,在无法证明梅达是及腰长发的情况下,同样也无法证明梅达不是及腰长发)。

然后就是主观意识部分的猜测:已知漫画前面铺垫了四强,但截止漫画226话之前,加缪、职业双打、阿玛迪斯都已经正式露面了,唯一剩下梅达诺雷还没有正脸,这时候漫画突然给出西班牙队队员的背影,其中一个人还疑似前面出现过的梅达诺雷,那么这个人是梅达诺雷的概率有多少?xf时隔几十话终于又开始铺垫西班牙、放出的背影里却没有西班牙主要队员(当时还不知道梅达是主将,虽然职业选手往往都是主将,但也不排除有复数存在)的概率又有多少?

至于为什么说这时候的梅达还处于人设没有最终定稿阶段,除了梅达发色深浅的问题,还有西班牙队服的问题。


226话出现的西班牙队服跟定稿后的相比,肩膀处没有流苏、后背缺少一片花纹,还有其他一些小细节也变得不一样了。

而时隔几十话到了龙马VS法王那一场的时候,西班牙的队服距离第一次出现已经有了明显变化:



这两张出自258话和260话。

背后的花纹参考大后期出场的边博利:


后面几张的西班牙队服,跟226话的西班牙队服明显有很多不同,流苏部分并不是可拆卸的设计所以不存在之前没流苏是忘了戴的可能,制作队服也不是搞数码宝贝进化,显然是xf中途变了想法,把西班牙队的队服改的更(花)华(里)丽(胡)了(哨)。

看了前期的梅达,再看后期正式露面的梅达。

梅达诺雷在漫画里高清大图的正式露脸相对其他人而言很靠后,到了290话《恶魔的脚步声》才揭开庐山真面目,但这时候的梅达已经跟前面不太一样了,最明显的是他的头发上色由浅色系变成了深色系,并砸实了他是西班牙队主将这件事。


290话之后,梅达诺雷的形象基本就没有再发生什么变化,后来再一次被震惊到,还是知道梅达的发色是青绿色的时候😂。

只能说,虽然看久了我都行 ,但梅达的头发长度还是意难平。

不管xf曾经的构思是什么、如今定稿才作数的道理我懂,只不过前面的浅色系梅达和及腰长发哥当时真的期待过,浅色系飘逸长发不香吗 😭

看看梅达现在的头发都不知道在哪里剪的,发梢齐的活像有人拿着大剪刀直接给他咔嚓出来的,结合他的人格分裂,我甚至都脑补过是不是哪个人格不喜欢头发太长就自己动手把头发给嚯嚯了。

虽然现在梅达的形象也不坏,但还是好想看他长发及腰的样子😭

xfg,xfg,你有本事剪头发,你有本事还原啊,别躲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须有时

【存档/主外国队】一些漫画地点原型和代餐

声明:该考究系个人兴趣,无任何其他用意,xf笔下的网球世界脱胎于现实但肯定不是现实,当个参考看一看就好,勿与三次元混为一谈,如有错漏欢迎指出,对比图源皆来自网上,侵删。

☘☘☘

一、U-17世界杯场地

原型:墨尔本公园网球场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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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本公园网球场是澳洲网球公开赛的主办地,鸟瞰图下能明显看出一部分建筑物的相似度,当然漫画里的世界赛场地还要大得多,公式书给出的场地规划图里各国还专门建有自己的选手村,什么法国城堡,希腊神庙,瑞士小木屋,国风小亭子……简直壕无人性。

二、美国本土集训营

原型未知,但看漫画街景建筑物和一排排棕榈树,集训营地点不出意外应该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洛杉矶,...

声明:该考究系个人兴趣,无任何其他用意,xf笔下的网球世界脱胎于现实但肯定不是现实,当个参考看一看就好,勿与三次元混为一谈,如有错漏欢迎指出,对比图源皆来自网上,侵删。

☘☘☘

一、U-17世界杯场地

原型:墨尔本公园网球场



墨尔本公园网球场是澳洲网球公开赛的主办地,鸟瞰图下能明显看出一部分建筑物的相似度,当然漫画里的世界赛场地还要大得多,公式书给出的场地规划图里各国还专门建有自己的选手村,什么法国城堡,希腊神庙,瑞士小木屋,国风小亭子……简直壕无人性。

二、美国本土集训营

原型未知,但看漫画街景建筑物和一排排棕榈树,集训营地点不出意外应该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洛杉矶,也是龙马在美国的老家。



三、德国本土集训营

所在地:罗腾堡



手冢跟博格一起出来跑步锻炼的这个地方就在德国集训营附近,背景建筑还是挺明显的,只不过漫画里镜像了一下。

四、贝尔蒂的学校

原型:海德堡大学



同样明显的建筑物,德国最古老的名校。贝尔蒂在网球世界里读的学校哪怕不是这个名,也一定是类似的存在,而且13岁就毕业了那得几岁入学……不愧是IQ300的天才少年。

五、博格打败前世界第一职业网球选手的地方

所在地:德国汉堡

对应漫画:352话






六、俾斯麦跟女朋友的约会地及玄学许愿地

原型:德国菲森小镇/新天鹅堡

对应漫画:329话





从漫画来看不出意外这应该是俾斯麦和阿斯图里特这对青梅竹马的家乡,不过也不排除否定的可能性。

然后是俾斯麦长期打卡扔铁许愿的地方——新天鹅堡,据传也是迪士尼城堡的原型。



七、龙雅在澳门挑战日本队

涉及建筑物原型:澳门观光塔、新葡京大厦




异常显眼的建筑物,漫画也干脆的明示了是在澳门。

瞧瞧这阵仗,大楼顶端的球场,直升机全程打光,还能再排面一点吗……以前我本以为龙雅这里是散人入队,但结合后期剧情来看,恐怕这时候龙雅就已经在美国队了。

八、法国队“巴黎秀”的老家

场景原型:巴黎新桥

对应漫画:240话



巴黎秀的老家在巴黎,没毛病。

九、西班牙队罗密欧自己关自己的地方

原型:西班牙龙达小镇

对应漫画:358话



十、西班牙人套队友麻袋惨遭另一队友以袋止袋直播现场

原型:墨尔本涂鸦街

对应漫画:361话





十一、西班牙队边博利下车的地方

原型:墨尔本联邦广场

对应漫画:364话





边博利乘坐的这辆公交是墨尔本35路环城电车,根据周围建筑物判断他是在联邦广场站下的车,也是在这附近飞檐走壁的时候被阿玛迪斯撞见了。

十二、西班牙选手村的原型猜测

目前没找到确实的原型不好下结论,只找到一个风格有些像的地方可以搞搞代餐——三座位于西班牙巴塞罗那的联排别墅。

对应漫画:370话





可能是我想多了,漫画里西班牙选手村也是有点像三座建筑拼在一起的,干脆拿来当代餐……

💙👻💖

二编,这波现在是主将专场√


可可爱爱美队,戴上墨镜秒变大佬阿美莉卡球😎

博格想了想必须得加衣服,不然认不出来(谁让他没头发)

睡觉觉的梅达(假装混进同一批)

唯一的黑巧克力团子阿玛(阿玛太可爱了!)


大概是第二弹(?)还是分了不同的版本,图有点多,后面的随缘画了

二编,这波现在是主将专场√


可可爱爱美队,戴上墨镜秒变大佬阿美莉卡球😎

博格想了想必须得加衣服,不然认不出来(谁让他没头发)

睡觉觉的梅达(假装混进同一批)

唯一的黑巧克力团子阿玛(阿玛太可爱了!)


大概是第二弹(?)还是分了不同的版本,图有点多,后面的随缘画了

咕粥舟咕

犬牙(马尔斯bg)

作者有话说:罗德里格那段是后续一篇修罗场的联动,至此,西班牙如今出场的人物应该全部写了个遍(只要没人点边博利)

  伊莎贝拉-梅丽塔•德隆索斯,年仅二十一岁的世界彩妆比赛冠军得主,在日前竟神秘失踪了。媒体借寻人的借口翻遍了她在洛杉矶的宅邸,除了一堆杂乱无章堆放在地的、最新款的圣罗兰、古驰、香奈儿等奢侈品之外一无所获。但他们中还是有人借工作之便顺手牵羊地带走了零散的试用装。

 “真没意思,”这位年轻的美妆师此刻正站在马德里街头的电话亭里,听管家汇报那些不入流的记者的各种动作。她灵巧地活动着空闲的右手,刚刚做好的指甲仍旧富有光泽,伊莎贝拉厌恶地看了看阴沉的天气,敷...

作者有话说:罗德里格那段是后续一篇修罗场的联动,至此,西班牙如今出场的人物应该全部写了个遍(只要没人点边博利)

  伊莎贝拉-梅丽塔•德隆索斯,年仅二十一岁的世界彩妆比赛冠军得主,在日前竟神秘失踪了。媒体借寻人的借口翻遍了她在洛杉矶的宅邸,除了一堆杂乱无章堆放在地的、最新款的圣罗兰、古驰、香奈儿等奢侈品之外一无所获。但他们中还是有人借工作之便顺手牵羊地带走了零散的试用装。

 “真没意思,”这位年轻的美妆师此刻正站在马德里街头的电话亭里,听管家汇报那些不入流的记者的各种动作。她灵巧地活动着空闲的右手,刚刚做好的指甲仍旧富有光泽,伊莎贝拉厌恶地看了看阴沉的天气,敷衍地应付着电话那头缓慢吐字的老管家。

  “我不会再回洛杉矶了。”她挂上了听筒,开始下雨了。刚刚迈出一步的伊莎贝拉在地上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而又投进一枚硬币。“你来接我。”她原本克制住的暴躁脾气,因为雨势的扩大不断地冲破着束缚,但这命令式的口吻,若不是面对他,她也不会轻易使用。“外面下雨了。”她面对听筒呼出一口热气,“城中央旁边的仓库,我给你三十分钟。”

  “你迟到了。”伊莎贝拉二话不说,强势地捧起来人被兜帽遮盖的脸颊,白色的兜帽从他的高颅顶脱落的时候,马尔斯•迪•考隆那张雌雄莫辨的美艳脸庞正被迫仰视着伊莎贝拉的下颌。

  他看上去倒像是个真正的美人,细长的睫毛随着灵动的眼眸而扑闪着,浓密的发根遮挡住了发际线,金色的发丝随意而自然地烫成波浪的模样,垂落在肩膀两侧。他通过肌肉训练将小臂线条收缩得很紧实,腿部也比一般的青少年男性更加匀称纤瘦,他穿着一双奶茶色的平底鞋,甚至还带有缩跟——这点是伊莎贝拉最先注意到的,在确认过他没有用错护肤品后,她收紧的手掌一张,马尔斯巴掌大小的脸瞬间便感受到一阵凉飕飕的风。

  “妆没有花,很好。”伊莎贝拉满意地点点头,手搭上了马尔斯的肩头,却被对方一脸不情愿地躲开了。

  “贝拉,”他的声音中也带着女性特有的柔美,“我特地冒雨来接你,你在意的却只有我的妆容?”马尔斯似乎在赌气一般,故意不看远道而来的密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带着伞呢。”伊莎贝拉挑眉,看着他干燥顺滑的头发,说道:“我要是有你这种发质,我立马倒立洗头。”马尔斯显然也对自己这一头秀发极为爱护,眼里流露出些许的庆幸和得意。又带着男孩子的大度宽慰道:“你的头发也很漂亮。”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伊莎贝拉的眼角微弯,还是从前那个喜欢被人夸赞的马尔斯啊。

  她乖巧地钻进了他张开的手臂,用手抱住他宽阔的后背。慵懒而轻佻的一句“马尔斯,我想你了。”,让他重新找回对她的喜怒无常欲罢不能的感觉,以至于在表达欣喜的时候不自觉地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

  “欢迎回到西班牙,贝拉。”

  被呼唤的女人并没有因为马尔斯似水的柔情而忘乎所以,她的眼里还留有精明而理智的光芒。她稍稍用力,瞬间从看似轻缓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扶住他微微耸动的肩膀,任由他柔顺的发丝所带有的薰衣草香萦绕在自己的鼻翼,眼见对方那细长的黛眉微微蹙起,伊莎贝拉由衷地赞叹道:“马尔斯,你比之前更有魅力了。”

  “为了能够跟上贝拉你的步伐,我也在不断蜕变啊。”他的笑容中带有女性特有的柔美气质。贝拉不禁赞叹道:“马尔斯,你能用这张脸骗到多少少男的春心啊。”“不,”他浓密的睫毛在眼皮两侧微微张合着,绿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深邃的阴影,“我的猎物,”他绕到她身后,轻轻地扶住她的肩膀,饱满的情绪呼之欲出:“始终只有你一个。”

  贝拉看向他低垂的眼睑,那种胜券在握的表情让她忍不住想反驳一下:“那我可得小心了。”她不痛不痒的一句话里蕴含着马尔斯所认可的女性的风情。她说:“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面容上浮现出娇憨的笑意。

  “……走吧。”不知是谁先伸出了手,雨过天晴的马德里街头很适合散步。

  

德隆索斯和考隆从前的情缘只占据了报纸的一隅,并且是以绯闻的形式报道出来的,她那时满脸享受地被他修长的手臂环抱着,似乎根本没考虑到记者的偷拍,因为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美妆学徒——马尔斯是她唯一禁得起琢磨的模特。

  “多漂亮的女孩啊,”一开始被吸引的人是德隆索斯,她正陷入灵感枯竭的境地,和领班顶嘴后被辞退了。但是在看到那个扎着高马尾的、体态匀称的身影时,她禁不住赞叹起来。

  她的声音一瞬间就被人潮吞没了,余留在视线中的是马尔斯柔和的脸部轮廓,他似乎知道自己长的很好看,正以一种感激且自信的神情与她对视。

  “哎呀呀,你不是女孩子吗?”伊莎贝拉后知后觉地叹道,“我原以为你只是发育不良罢了。可是,”她挑逗似的看了一眼马尔斯饱满的臀部,说:“现在看来似乎是发育过剩了。”

  被戏弄的马尔斯露出他在调情时固有的慵懒表情,“这可不是大家闺秀的说法。”他说,看向她身后的一排各式各样的妆品,“你是美妆师?那可以帮我上妆吗?”

  “我看你已经很会打理自己的面部了。”贝拉看似不悦地抿着唇,眼里却不自觉地流露出饶有兴味的神色。

  马尔斯露出失望的神情,“那就不要在大街上随意破坏别人的好心情……”“喂,你还要在那里等多久啊,朋友,给你化完妆我要下班了。”马尔斯压根儿不用施展自己的计谋,因为伊莎贝拉在看到他那扑闪的睫毛时就决定要拿下他了。

  伊莎贝拉的确成功了,从情感层面上来说,马尔斯与这个天赋异禀却无人赏识的彩妆师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链接。对于伊莎贝拉而言,马尔斯这张纯素颜的脸就是浑然天成的实验品——她对他很难有其他感觉,每次上妆时,她要求他像个木偶一样任由自己摆弄,他答应了,同时一直压抑着自己那才华横溢的创作灵感。

  伊莎贝拉是个自负且高傲的人,这种性格让年纪轻轻却颇有想法的马尔斯受害不浅。她从不听取他的建议,并且傲慢地告诉他:“模特的本职工作就是呈现,而不是提意见。”因此,当他知悉她在彩妆大赛上谦虚的态度时,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讥讽的弧度,从不在马尔斯面前低头的贝拉,在面临生计时仍旧会念及客人的提议——她自己的构想可比这好太多了,他看着呈现出来的妆面大失所望,

不过,在那段岁月里饱受苛责的马尔斯似乎也享受这种被压制的感觉。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网球技术突飞猛进,在同龄人中间很难找到对手。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对自己这个从街头一步登天的姐妹似乎总有点余情未了的情结。

他常常目不转睛地盯着伊莎贝拉热烈的眼神,尽管那种热烈是对艺术的追求,而不是对他个人魅力的赞赏。伊莎贝拉-梅丽塔还有一个让马尔斯着迷的特质,就是她从来都是以真假参半的面目面对他。她越是对他本人视若无睹,就越促使他在深夜里辗转难眠地想她,年纪轻轻的马尔斯陷入了少年时最早的暗恋,而他一直以为她的名字就叫贝拉。

“美人的名字。”他说,记得她那时候脸上流露出温和的笑意,原以为是种夸赞,没想到只是一种有距离感的矜持罢了。

“女人的年龄可是秘密哦,朋友。”年龄是他无话可问而扯出来的一个话题,贝拉表面不甚介意,眼底却又溢满了微妙的情绪。马尔斯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贝拉甚至打趣地说:“是只有我的恋人才能知道的秘密哦。”后来,她在赛事上公布了自己的年龄。

一年前的那天,马尔斯倒吸了一口凉气,在电视机旁听到她的名字,她的年龄,还有那些她未曾宣之于口的个人信息。讽刺地调侃道:“大众情人的把戏啊。”他在房间里踢翻了垃圾桶,在床铺上揉捏着肿胀的脚趾,自说自话道:“可恶,哪怕要做猎物,也应该是唯一的。”他盯着镜头下那张容光焕发的脸,冷漠地回忆起自己对她的牵挂和她的不辞而别,他捡起地上的一颗网球,飞快的击球将窗外的树枝折断了。


“马尔斯,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酒店房间里,面对沙发上盯着自己的那张美艳的脸,伊莎贝拉有些窘迫地低下了头,而后又自尊地抬起来直视着对方的瞳孔。她不知道马尔斯在想什么,可恶,这家伙的心智比几年前更成熟了。

伊莎贝拉想完,露出一阵轻蔑的笑意。嘴上却说着与之完全不相关的话:“马德里的空气的确胜于洛杉矶,但是除此之外也全无用处了。”

马尔斯闻言摇头,踩着高跟鞋慢慢走近伊莎贝拉。他纤细的手臂环绕在她修长的脖颈上,两人浓密的发丝交缠在一起,深深浅浅的金色瞬间融为一体。他的动作很轻缓,仿佛一个撒娇的妹妹,他把鼻尖埋在她的颈窝里,用力嗅了嗅,还是熟悉的薰衣草香味。

“我真高兴,贝拉你到现在还在用这个香型的香水。”马尔斯的语气就像一个受到了极大鼓舞的孩子一般,带着少年特有的兴奋。

伊莎贝拉:“你知道吗,你这就是在浪费你的机会。”她转过身,在月影下捧起她曾经最得意的杰作,“马尔斯·迪·考隆,我喜欢一发入魂的恋情。”她眯起眼睛看向那双透露着清澈和无辜的眼眸,嘴唇抿成一条线,波澜不惊地注视着面前慵懒而倦怠的身影。她的眼神可不足以让人有想要做更一步的亲密举动的欲望。马尔斯很清醒,他知道这样空口无凭的欢迎让贝拉感到枯燥无味,且缺乏诚意。

“你累了,休息吧。”她退了一步,“看来西班牙也只是我一个过路的地方。”她走到门廊,又回头看了一眼跌坐在床上的马尔斯,他没有跟出来。墙上的壁灯只勾勒出他的下半边轮廓,

伊莎贝拉不合时宜地开着玩笑:“你要是个女孩儿,我一定收你做妹妹。”她的言外之意是,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马尔斯是如此解读的。

第二天早上,半梦半醒的马尔斯接到了同为队友的初中生后辈打来的电话,告诉他一切就绪。

他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赤脚跑到淋浴间冲洗了一下,就直接去敲伊莎贝拉的房门。

“打扰女士睡觉可是不礼貌的行为哦,朋友。”睡眼惺忪的伊莎贝拉裹着浴袍,一面打呵欠一面对眼前的不速之客说教道。

马尔斯诚恳地道了歉,说:“为了表示歉意,请将你的这一天交给我来安排。”这倒是挺出乎贝拉的意料的。她木然地点点头,听见马尔斯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会向你证明,西班牙可不仅是一个过路的地方。”

“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虽然彩妆师的声名在外,但伊莎贝拉自己更偏好充满青春与活力的淡妆。她娴熟地给自己的皮肤做好护理,几乎没有考虑地搭配了今天的妆容。为了衬托她穿的天蓝色的连衣裙,她的妆容使皮肤整个呈现出粉嫩的状态,再以蜜桃色的唇釉加以点缀,她的面妆就已定型了。

马尔斯和伊莎贝拉肩并肩走着,她甚至主动去挽他的手臂。倒是令他吃惊不小。为了配合她的衣服颜色,他甚至专程去换了一套深蓝色的短打。两个长发的背影,看上去宛如关系亲昵的闺蜜一般。

“我带你去个地方。”

马尔斯带伊莎贝拉来的地方是百货商场。据她观察,他似乎是这里的常客。

他带着她在底层逛了一会儿,不断向她诉说着她的彩妆品牌在西班牙有多么畅销。她淡淡地点头回应,露出那种马尔斯憧憬的神态——独属于伊莎贝拉的神态,她只有在受到认可时才会流露出这样怡然自得的表情。

“贝拉,”马尔斯突然转身面对她,在她耳边低语道:“如果我说,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自负。”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来变得有些滑稽,但马尔斯的话却被截断了。于是他换了个话题:“队伍中有后辈想见见你,据说给你准备了礼物,”他突然凑上前去,力道轻柔地拥抱了她一下,仿佛姐妹间的嬉笑,“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伊莎贝拉向来是个要强的人,也很少让人看出自己内心的不安。“我去就是了,”她说着朝狭小的仓库走去,“不过,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

马尔斯这小子,来真的?推开门的一刹那,伊莎贝拉原本以为是什么无聊透顶的整蛊游戏,甚至做好了被泼一身水的准备,但是与她所想象的有天壤之别的景象在人为的刻意安排下不经意地出现了——

房间里的展柜密密麻麻地排成两列,中间留出一条通道。身材瘦弱的伊莎贝拉毫不费力地在展柜之间穿梭,她一个接一个拿起货柜上的产品,又把它们放下去,那些重复的产品就这样每一个都在她的手里停留了几秒钟。在门口窥视的马尔斯咬着嘴唇,心急如焚地等待着伊莎贝拉从里面出来,但她走到底还在四处张望。

“我说,你的后辈,在桌子底下吗?”伊莎贝拉问紧张兮兮的马尔斯,见他有点窘迫的模样,又笑道:“还是说,这些彩妆产品是你的后辈,它们要见我?”马尔斯的笑容中有些傻傻的意味,伊莎贝拉见状连忙将他也拉近了这个狭小的仓库。

“啪”的一声,墙上颜色透明的气球一个接一个爆炸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吓得伊莎贝拉一激灵。被强行拉进来的马尔斯看到她惊慌的模样,不由得像个孩子一样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对于Sniper而言,爆破声是司空见惯的。”伊莎贝拉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对一旁看戏的美少年道:“也就你临危不乱保住形象。”她眸光一闪,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事,“这个机关,就是你设计的吧。”面对但笑不语的马尔斯,伊莎贝拉冷冰冰地说:“准备这些彩妆产品可得花费一大笔钱,再加上场地和布局,你可真是幼稚啊,竟然为了追女人一掷千金。”

“我更喜欢你管这叫一发入魂,贝拉。”马尔斯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他说:“朋友,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所以我才搜集了你创立品牌以来所有的彩妆产品,但是这还不够……”马尔斯狠狠地嗅了嗅她发间的芬芳,克制住自己想要再次拥她入怀的冲动,说:“我还有更多的礼物要给你。”他的指尖滑过她的发梢,“狙击手的子弹能够飞很久。”

“幼稚。”她说,竭力掩饰着自己眼底的那抹微光,眼眶似乎也变得红红的。她推开他,他的双臂仍然保持着张开的姿态按在她的头顶。她说:“每次和你如此亲昵,都是在仓库,但是,”她抬眼望了望四周,“我觉得这个地方太小了,出去再说吧。”

“你拉我进来的时候,没问过我钥匙。”

……

“你没告诉过我,你的队友这么恨你。”伊莎贝拉满脸无奈地看着刚刚恢复意识的马尔斯,对方显然不知道自己被那位好心的后辈暗算了。

“原来,你不是你们队里唯一的狙击手啊。”

“但我是最优秀的。”马尔斯吃力地抓住洁白的被单,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放得更高一点。“罗德里格,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一面虚弱而粗重地喘着气,一面愤愤不平道:“还学会屡教不改了。”“你还想教育别人?”伊莎贝拉听闻这话哑然失笑,“好心大姐,麻烦你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伊莎贝拉饶有兴味地盯着马尔斯通红的脸颊,凑近他的耳畔笑道:“那以后我还是叫你变装癖大姐好了。”

“原以为贝拉你不会这么无情的。”马尔斯又惊又怒地说,伊莎贝拉立马做出道歉的手势。

一阵沉默之后,她问:“你跟罗德里格到底怎么回事?”马尔斯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顿时明亮起来,一开口便是一句:“你居然对这件事感兴趣?”看见伊莎贝拉那副无所谓的神情,他也不便忸怩,头头是道地讲起他和罗德里格之间的恩怨。

“我们两个都是队内的网球狙击手,但是他常常因为狙击距离过短而坐在替补席上。这次大赛,西班牙队有一个名为越前龙雅的亚洲选手,罗德里格想要通过狙击让他吃点苦头。被我撞破后没能得逞,估计一直记恨着我吧。”马尔斯轻松而随意地讲完这段话,伊莎贝拉:“我听你的口气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被报复,还非常自豪。”虽然语气中带着佯装的嫌弃,但她眼里流露出赞许的神色。马尔斯并不搭腔,只是心满意足地看着她眉梢上的一抹喜色。

“那你还找和罗德里格关系好的后辈来替你筹划。”

“这家伙笼络后辈很有一套。”马尔斯说,“那也是,还是都会害怕变装癖大姐吧。”伊莎贝拉接口道,“虽然这次是他从窗户近距离狙击害你受伤,不过有机会我还挺想见见他的。”

马尔斯几乎是惊恐地一把抱住了伊莎贝拉,此刻他真的将她当作了恋人,拥抱既紧密又充满占有欲。“别去,罗德里格那家伙,很……”他最终是附在她耳边说了那句话,却引得她一阵大笑:

“可我难道能够和一个变装癖大姐在一起吗?”这就是她的回答。

“给我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马尔斯没有横冲直撞,他放任自己的欲望在体内汹涌地翻滚,结实而瘦削的身形抵在伊莎贝拉的房间门上。

“你肯定是疯了,滚回去睡觉!”她试图把他推开,但顷刻间,少年身上的薰衣草香便从她的头顶掠过。他温和而固执地抱着她,没有强迫,周身满是温驯的气息。“伊莎贝拉,我真讨厌你。”他第一次说了真心话,她的眼眶微微湿润,嘴上却厉声道:“那就赶紧从我身上挪开。”但是马尔斯像孩子一样赖在了她的胸前,她早该料到的,像他那么温和的人,连句苛责的话都舍不得对她说。

他问她的时候,清醒而茫然。

“为什么不辞而别?”他拼命地钻入她的脖颈之间,呼吸着几年前一般无二的薰衣草香,那种令人心醉的味道让他甚至不忍对她说一句重话。回忆起自己那日在地下仓库迎接她的态度,他始终觉得这是一种不公。

“为了能靠近你,我什么都尝试过了。”他的声音里有冷静和镇定,也有脆弱与无助。“可你在荧幕里,荧幕里的你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他说,“你以前从来不会听我说,为什么要听他们说?”他的语气就像一个耍赖的小孩儿。

伊莎贝拉已经开始回抱着他了,但马尔斯自己还未能明显地觉察到。他只顾着在那个瘦弱的肩膀上蹭来蹭去,没注意到她放缓了抚摸他背部的动作。

“他们是我的顾客。”她说,语气闷闷的。

其实,当有人提议用更高级的模特来换掉马尔斯时,伊莎贝拉心里产生过剧烈的挣扎。她未尝不明白他眼里对于自己的那一抹男女之情的希冀,跟他在一起,那张五官俊美的脸庞总能让她失神。仿佛在他脸上,能够找到一切她所喜欢、所渴望成为的样子——他仿佛一个万花筒,色彩绚丽缤纷,又纯粹透亮。这是伊莎贝拉之于十五岁的马尔斯的印象——他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模特,因为他和自己在一起时那种自在放松的、自然代入女性角色的本领,是任何程式化的模特都及不上的。

但她太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舞台了,她想她总有一天能够向他解释。可即使放下洛杉矶的安逸生活回到这里,也早已是物是人非。她总以为只要想解释,凭借自己巧舌如簧的本领,应当没有什么借口是无法编造的。但是当他从雨中走来,记忆中的面容在她的面前浮现的时候,她发现维持原状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局面。

所以她不容许自己软弱,不容许自己流露出丝毫的好感。西班牙只是一个过路的地方,她一直这样想,忽略自己很想要为某个人留下来的心迹。

她也看过他这几年的比赛,他的网球的确是越来越有长进了。不过,他澄澈的双眸所透露出来的纯粹内心,仍然和几年前一般无二。

他回答的声音里充满了安静而绝望的感觉:“我一直以为,你把自己的构想和艺术看得高于一切。”马尔斯仿佛在同过去的自己割裂,但是伊莎贝拉的一个举动,让这次蜕变受到了另一重阻碍。

她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谁允许你放手了?”

他冷静的腔调倒让她不习惯,“你还会回来吗?”

“不会,因为,”她说,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我不走了。”

趁马尔斯没反应过来,伊莎贝拉又咬了一下他另一边的肩膀。

“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意外惊喜?”伊莎贝拉看着眼前七零八落的美妆产品,狐疑地望着马尔斯。对方肯定地点点头,顺便拿起了一盒被抠掉一半的眼影盘,细心地回顾起它们的历史:“这可都是我们白手起家的物件呢。”他指着只剩一隅的紫色眼影,说:“这可是你给我上妆时我最喜欢的颜色,你离开后我就把它保存了起来。”他怨怪地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伊莎贝拉,“和这堆古老的化妆品一起。”

“这么久之前的产品都是不能用的了。”伊莎贝拉试图劝说道,“要不我给你买新的?”她带点讨好意味地望着马尔斯。对方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旧的得留下,但新的也得买。”

伊莎贝拉无语,心想:我就纯纯一大冤种。气不过,遂直言不讳地道;“想不到变装癖大姐还挺念旧的。”

马尔斯:“别跟那些无礼的后辈学。”他将胳膊肘放在额头处,稍稍抬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结果发现疼痛一点儿没有缓解。

“伊莎贝拉姐姐,平时看起来这么温柔,没想到是属狗的。”马尔斯不灵活地动着自己的双肩,伊莎贝拉的牙齿留下的伤口还印在上面。他不由得看着她被遮阳帽遮住一半的脸颊,疑惑地问:“姐姐当时为什么要咬我呢?”

对待到手的猎物,自然要打上自己的印记。伊莎贝拉看着远处的海岸线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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