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方绪

76.8万浏览    4042参与
学习日常

一方一寸(3)—初遇白川

  新人作者,只是想写出自己心理的方绪,文笔较烂,多多包涵。然后emm,看了多位大大的文章,会有相似,由于看的文章较多,不知道具体会参照哪位大大,感谢各位大大!!然后参照较多的大大文章主要是Alexa大大的。欢迎大家去看看。@Alexa 

  ————————

        过了几天,方父以会友的名义带着方绪来到了少年宫的围棋教室,方绪看到很多下棋的孩子也来了兴趣,跑来跑去的看大家下棋。

       这时方绪被一个小哥哥吸引,...

  新人作者,只是想写出自己心理的方绪,文笔较烂,多多包涵。然后emm,看了多位大大的文章,会有相似,由于看的文章较多,不知道具体会参照哪位大大,感谢各位大大!!然后参照较多的大大文章主要是Alexa大大的。欢迎大家去看看。@Alexa 

  ————————

        过了几天,方父以会友的名义带着方绪来到了少年宫的围棋教室,方绪看到很多下棋的孩子也来了兴趣,跑来跑去的看大家下棋。

       这时方绪被一个小哥哥吸引,看着小哥哥坐的笔直,认真下棋的背影,方旭直直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棋盘说:“要下在8之12”小哥哥抬头看了一眼方绪,注意力又回到了棋盘上。方绪碰了碰小哥哥说:“快下呀,只有下在这里才有活路” 小哥哥放了两个子后,抬头问道:“你是谁呀,你也会下围棋吗?” 方绪骄傲的回答道:“小哥哥,我是娇娇,我当然会!”小哥哥点了点头,说道:“你好棒,愿意和我一起学棋吗?” 方绪拉着小哥哥的手:“好呀!” 方父在一旁一脸欣慰的看到自家孩子交到了朋友。

        “小哥哥,你叫什么呀,你学了多久的围棋?”方绪坐在小哥哥旁边小嘴不停的抛出各种问题。“我是白川,学棋2年了,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你叫娇娇?”白川小朋友看着方绪一本正经的问道。“对,我叫娇娇,大家都可喜欢我啦,白川哥哥,你也喜欢我吗?”“嗯嗯,你可以和我下棋吗?”白川两眼放光的看着方绪。方绪指了指自己:“我?我吗?好呀” 眼看这两小孩就要开始对局了。方父无奈打断道:“等等,娇娇,你的小哥哥快上课了,等你们下课在下棋吧。”“哦哦,好,呐我可以坐在白川哥哥旁边等他吗”方绪对着方父说这句话,而眼睛却看向了白川。 方父看着两小孩正在兴奋的交流,转身去找老师沟通,希望老师可以让孩子旁听一节课。等方父和老师沟通好后,交代了一下自家孩子上课要认真听,不要捣乱后,就去经理办公室“会友”了。

        在上课的围棋中级班内,老师震惊的发现,她讲解的死活题方绪都可以很快的回答出正确答案,甚至比班里所有的孩子很快。而此时的方绪并没有发现老师震惊的眼神,还沉浸在和白川展示自己的互动中。下课后,马老师激动的向方绪走来:“方绪小朋友,你愿不愿意来学围棋呀,你很棒哦” 方绪:“好呀,我要和白川哥哥一起学棋啦”方父刚好听见了老师对方绪的夸赞,也是欣慰的一笑,正准备说话,但下一秒老师说道:“方绪小朋友,你的基础很好,可以去高级班,不用在这个班级。” 方绪拉着白川的手站起来气呼呼的说:“不要,我要在这个班!” 转头看见方父,委屈的说:“爸爸,我想在这里嘛,我想和白川哥哥一起” 方父看着他,给了方绪一个眼神-—自己解决。方绪眼珠一转,转身对马老师撒起娇来:“老师,老师,您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我的基础不够扎实,我才学了不到十天的棋,我,我,我,我什么也不会,求求你啦,让我在您的班上吧”马老师被方绪可怜的小模样逗笑了便答应道:“好,不过课下要多做我布置的其他作业噢!”方绪激动的抱住马老师:“好呀好呀,老师您最好了。”方绪又转头抱住白川,小声说道:“这样你就是我师兄啦,师兄好!”

          就这样方绪开启和白川学棋的时光,在学棋的第一年中,方绪展现出很强的天赋,学的很快,和高级班的孩子下棋也是互有胜负,马老师看到方绪的状态很满意,不停的给方绪在私底下加小灶,帮助方绪研究更多的棋。

         在学棋的第3年中,方绪在少年宫中大大小小的孩子中几乎没有了对手,和马老师下也可以偶尔胜出。马老师劝方绪去更高的围棋道场报名,方绪每次都谦虚的说:“我还有很多不足,不适合去报名”这拒绝的次数多了,马老师好像也隐隐约约知道了原因。而白川凭借着努力勤奋,在方绪的磨练下,棋力也涨的很快,在方圆市大大小小的比赛也开始展露头角。

         学棋的第四年,马老师也帮方绪报名了第一个比赛青少年围棋大赛(业余组),方绪也不负众望一举夺冠,在8岁时拥有了第一个含金量极重的奖杯。在这一年的最后一个学期,马老师语重心长地对方绪和白川嘱咐道:“你们是我这里最出色的学生,以你们的水平,一定可以考入道场,哪里是职业棋手的第一步,老师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成为一代国手。”两人对视一眼,双双向马老师鞠躬:“感谢马老师的教导,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在学棋的四年中,方绪感觉这辈子他最大的耐心都给了白川:“师兄,师兄,你在想想这步棋。”“师兄师兄,我和你一起复盘”“师兄师兄,输棋没事,看我帮你赢回来”。

          二人离开少年宫,在来年3月顺利考入最有名的道场奕江湖道场。但奕江湖道场是寄宿制,作为从小锦衣玉食的方小少爷,可是万万不适应的。

Alexa

「 我方来绪 」番外 之 欧洲赛④

“世界上最容易的事,就是和一个人失去联系。”

——


“我叫周思远,负责您今天的陪同,您有什么事或者想去哪就跟我说。”

俞晓暘看着面前这个难掩兴奋的小伙子,从脑中搜索着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在家时听俞亮提起过,好像是他们队里的二台,沉吟片刻摆摆手道:“我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说完就准备回屋。

周思远哪里敢走,挡住正要自动合上的门挠了挠头犹豫地说:“俞老师,我,我不能走,绪哥交代了,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您。”

“哼~”俞晓暘回身轻笑,“他是想派人陪同我,还是监视我啊?”

“不不不,”周思远想起早上拿去配的半残的眼镜,突然意识到说错话,忙补充道,“您要是觉得不方便,我站门外...

“世界上最容易的事,就是和一个人失去联系。”

——


“我叫周思远,负责您今天的陪同,您有什么事或者想去哪就跟我说。”

俞晓暘看着面前这个难掩兴奋的小伙子,从脑中搜索着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在家时听俞亮提起过,好像是他们队里的二台,沉吟片刻摆摆手道:“我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说完就准备回屋。

周思远哪里敢走,挡住正要自动合上的门挠了挠头犹豫地说:“俞老师,我,我不能走,绪哥交代了,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您。”

“哼~”俞晓暘回身轻笑,“他是想派人陪同我,还是监视我啊?”

“不不不,”周思远想起早上拿去配的半残的眼镜,突然意识到说错话,忙补充道,“您要是觉得不方便,我站门外就好,您有事随时叫我,绝不打扰您。”

俞晓暘挑挑眉没说话。

周思远犹豫了片刻踌躇着说:“俞老师,我不知道绪哥做了什么事惹您生气,但我相信他肯定是无心的,绪哥对您的尊敬,那全棋界的人都看得到啊。我知道我人微言轻,可我还是想替他求求情,绪哥…真挺不容易的。这次活动棋协没给半分支持,全是绪哥出人出力自费赞助,却连个独立的主赞助商的名号都拿不到,必须要挂上棋院的旗号……”

“他不想挂?”

“不是不是,”周思远一慌,生怕越摸越黑,慌张地解释,“绪哥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说这次的活动必须、也只能办好,一切都要漂漂亮亮体体面面的。在国内,活动办砸了他可以只丢自己的人,但在国外不行,走出国门,我们代表的就是中国,即便不挂中国棋院的名,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也都代表了中国人。”

见俞晓暘面色缓和下来,周思远继续说,“为了不让围达吃亏,很多事情都需要绪哥亲力亲为去宣传造势,我说这些您可能不爱听,但如果没有绪哥,我,以及很多像我这样的低段棋手,别说有棋下了,恐怕连一个体面的棋手身份都保不住,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条街送外卖呢~”周思远自嘲地笑笑,“所以……所以如果绪哥对您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也是因为分身乏术非他本意,他身上的担子太重了,需要顾及的人太多了,忙起来难免疏漏,还请您…多担待。”

俞晓暘沉默了,过了好半天才问:“他人呢?”

“呃……他他说他今天还有其他安排,一大早就走了。”周思远背着手擦了擦手心里的汗。

“去哪了?”俞晓暘接着问。

周思远窘迫地摇了摇头:“不知道,绪哥从来不会跟我们说他具体去哪。”

“打电话问他。”

“啊?哎哎,是。”

俞晓暘气场太强,几句话问得周思远冷汗津津,忙不迭地掏出手机,一想到即将产生的国际漫游电话费,有些肉疼。

屏幕上闪烁着播出号码响了有一分钟,自动断掉,周思远揣着半丝庆幸问询地看向俞晓暘。

“不接?”

“可能在忙……我我再打一个。”

俞晓暘用眼神拦下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扔给周思远道:“问。”

周思远手忙脚乱地接过,慌得差点把手机掉到地上,就听嘟声之后那边恭敬的一声“老师”,赶紧拿到耳边,瞄着俞晓暘的脸色尴尬回话:“啊喂喂,绪绪哥,是我……嗯…俞老师让我问你,你现在在哪?”

在听到是周思远的声音时,方绪紧绷的神经就泄了下来,老师还是不愿意理他啊,叹了口气道:“我发给你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看到这么快结束的通话,俞晓暘皱着眉问:“他说什么?”

“啊……他说…”周思远第一次感受到了夹板气的滋味,好在救命的短信铃声及时响起,他点开一看,托着手机把屏幕转给俞晓暘,“绪哥说,他在这。”

屏幕上的一串英文令俞晓暘眉头紧锁。



司机照着周思远给的地址,载着俞晓暘到了几十公里开外的一个陌生街区。临近圣诞,家家户户都装扮着节日的气氛,只有快到街角的一家灰蒙蒙孤零零地坐落其间,固执地拒绝任何装饰,倒也好找得很。

车子停在了路边,俞晓暘还没下车就听见里面起了争执,几个盒子带着纸片越过门口的人影被稀里哗啦的扔了出来。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滚出去!!”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听我说……”

方绪不敢跟老人家硬刚,被推搡着退到了门口,可好不容易进来的,怎么能就这么被掀出去,左手扒住门框右腿撤步稍一用力,人就定在那里再推不动。

郭老气急,手中的沉木拐杖提起来就要往方绪身上打。

这么粗的阴沉木若是砸到悬空的小臂上,方绪觉得他那小细胳膊得骨折,却还是倔犟地撑着门框侧开头一闭眼,赌他老人家不忍下手。

只听得一声闷响,棍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却没有感受到预料中的疼痛,方绪疑惑地轻轻睁开个眼缝,就见面前挡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看清来人,方绪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老师!!” 

很明显刚刚那一棍是俞晓暘帮他挡了,慌乱地想要去检查又哪都不敢碰,一抬手才发现自己原本撑在门框上的手臂被老师拽下来拉在手里,用力之大,手腕像要被捏碎了一般,现在才感觉到疼。

“您……您…没事吧?”方绪环在俞晓暘身旁,颤抖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俞晓暘没回答,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肩膀,换了只手牵着他将人护在身后,低头行了一礼:“对不起,郭老,打扰到您了。”

突然出现的俞晓暘,也令郭景生陷入震惊之中,尤其在被迫挨了那一闷棍之后。他本就只打算吓唬吓唬方绪,扬手虽然看着狠厉,但落下时是想着收力的,结果突然冲出来的俞晓暘这么一挡,反倒因来不及收力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

不过震惊也只是一瞬,在他二人说话之间,郭景生已经恢复镇定,理了理衣服,杵着拐杖泰然自若。

“我说呢,这么没规矩的小孩是谁带出来的。”

不是,我怎么就没规矩了?方小绪极其不满,但老师在前他也不好说什么。

“是,是弟子管教不严。”俞晓暘恭敬道。

“啪”的一声,一向镇定的俞晓暘嘴角抽了抽,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老师!”被挡在身后的方绪瞬间炸了,“你。。!!”

“方绪!”俞晓暘拉着他手腕的手迅速收力,强行压制住那崽子喷薄欲出的怒火。

已经错开半个身子的方绪怒目圆睁,后槽牙咬得面目都有些狰狞了,被拉住的手死死攥着,青筋爆起,急促而压抑的呼吸伴随着不断起伏的胸膛,无不在诉说着满身的敌意。

郭老眼一瞟,似笑非笑地问:“怎么?还想打回来?”

是了,那一刻方大公子是真有点想做些什么的冲动,平白无故就挨两下了,自己挨打都没这么委屈过。

感受到身后之人有蠢蠢欲动之势,俞晓暘重重向后扯了一下,侧目低斥道:“你敢!”

他敢,但又不敢。他太明白老师的敬重,也太知道老师的规矩了。

方绪咬着牙,狭长的眼尾泛着殷红,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低沉的一句控诉:“你不讲理。”

俞晓暘回腿就是一脚,“谁准你在这你啊你的!跪下!!”

咚的一声,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毫不含糊,炸了毛的小兽矮下去一截,连跪姿都标准得很,却仍压不住那一身散发到毛孔的戒备,头顶上分明写着但凡有人敢再动他老师一下,下一秒管他是谁都要跳起来咬一口。

拐杖杵在地上咚的一声:“要教训徒弟,回去教训去!在我这耍什么威风?!”

“是,我是要教训他的。”俞晓暘颔首,淡淡暼了一眼,只两秒,身旁的小兽便偃旗息鼓低眉敛目。

俞晓暘这才抬头,郑重其事地叫:“老师。” 

不出意料的一耳光,清脆而响亮。

方绪握在身侧的拳紧了又松。

俞晓暘面色丝毫未改,顿了顿继续说道:“谢谢您当年对我的保护,让您受委屈了。”说着,他深深鞠了一躬,“无论如何,我都该尊称您一声老师。我现在也退役了,如果您愿意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来接您回国。时代变了,那些陈年往事也该烟消云散了。”


——

感谢小伙伴们的投喂与支持😘

今天的彩蛋是郭老先生❣️

钟期

【网剧棋魂丨方绪】如果(2)

【阅前提示】

方绪中心粮食向。

重生,甜虐自由心证。

私设如山,重度OOC。


【如果可能】


按方绪现在的年龄和棋力,参加集体研究也主要是旁听。这倒也不是什么论资排辈的陋习,主要是这个时代的围棋主要还是经验性活动,定式和理论形成都是基于时间的积累,再是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在取得实实在在的成绩之前,空口创新是不可能得到认可的。


方绪本来就是这种氛围下成长起来的,当然熟知规则,只需要本色出演即可。


讨论真的开始的时候,方绪第一次意识到了跨时代的严峻挑战。


他不再是真正刚进入职业大门的小棋手,而是拥有十几年后记忆...


【阅前提示】

方绪中心粮食向。

重生,甜虐自由心证。

私设如山,重度OOC。



【如果可能】

 

按方绪现在的年龄和棋力,参加集体研究也主要是旁听。这倒也不是什么论资排辈的陋习,主要是这个时代的围棋主要还是经验性活动,定式和理论形成都是基于时间的积累,再是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在取得实实在在的成绩之前,空口创新是不可能得到认可的。

 

方绪本来就是这种氛围下成长起来的,当然熟知规则,只需要本色出演即可。

 

讨论真的开始的时候,方绪第一次意识到了跨时代的严峻挑战。

 

他不再是真正刚进入职业大门的小棋手,而是拥有十几年后记忆的职业九段。虽然他前世的人生最后十来年并没有用在围棋上,但仅凭三十岁前的记忆,也足以让他有超出眼前这些人此时的见识。

 

在后来的十几年间,围棋世界的格局从中日争霸向中韩争雄转变,中后盘战斗对比赛胜负的影响大为增强,官子收束的技术发展臻于完善……

 

盘面上摆的是刚结束的第二届中日擂台赛主将之战的棋局。桑原与日方主将激战7个多小时,取得惨胜,棋局中双方都有多次误算,在场观战是对心脏健康的极大挑战,确实可以说是值得好好检讨的名局。

 

方绪原本很喜欢参加这种活动。虽然他已经是职业棋手了,但低段棋手能下的比赛其实不多,以这个时代的通信条件,获取棋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因此,参加集体研讨,听取高手们对棋局的见解,已经是效率很高的学习方式了。

 

但是这个下午,方绪过得异常辛苦。倒不是他不能一时隐忍,不发表超越时代的见解。毕竟他前世也算久经商场,这点城府还是有的。只不过是一次集体研究罢了,他的见解说或者不说,都没那么要紧。

 

他站在棋盘前,听着前辈们对棋局的讨论,瞬间意识到了重生者的必要课题——如何运用提前获取的知识提升游戏体验。同时,他也意识到了重生者的使命——如果可能的话,他也许会改变中国围棋的历程。

 

俞晓旸坐在主位上摆棋,不时抬起头看围聚在身边的棋手,征询每个人的意见;也不时用余光注意方绪的状态。在第无数次看到方绪在出神之后,俞晓旸终于忍不住:“方绪,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方绪生病的事许多人都知道,周围顿时有附和之声。

 

“对啊,病才刚好”

 

“还是得多休息”

 

“别以为年轻就不当回事”

 

“不能太劳累”

 

但方绪心里清楚,俞晓旸说这话并不全是出于关心他的身体,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当着这么多人不便直接骂他走神。然而,就在这一刻,前世无数次实战淬炼出的胜负感灵光乍现,现在就是扭转乾坤的时刻:“老师,我、我没事。就是……这里我觉得……”

 

他一边说,一边凑到棋盘前,伸出手去摆变化图。

 

前世的方绪虽然在内外交困中离开了竞技围棋,但工作之余还是会抽空看棋评。那时候,随着AI的发展,利用AI辅助分析棋局的评论逐渐增多。因为中日擂台赛的关注度很高,对其的分析也层出不穷,方绪看过好几篇。

 

尽管看的时候是抱着娱乐的心态随便看看,很多地方都不记得了,但凭他的围棋理解,大概能摆个七七八八。方绪长出一口气,心中默念三遍“我还是个小朋友”,鼓起勇气,一边思考,一边慢慢地将黑白两色的棋子一颗一颗地码上棋盘。

 

顶尖棋手的棋感不是说说而已。随着棋盘上逐渐出现后来AI推荐的变化图,别人不好说,俞晓旸却是很快就领悟到了其中的妙处。

 

于是刚才的神思不属也就不再值得计较,俞晓旸兴致勃勃地和方绪讨论起来,周围的人投向少年的目光也从关怀变成了激赏。

 

“天才”,果然是不一般。

 

方绪摆完棋,有些心虚,虽然他用毕生修为管理表情,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镇定自若的模样,但非常了解他的俞晓旸还是看出了端倪,表达了矜持的赞赏:“确实是妙手。”

 

他这话一说,方绪心更虚了,既不敢应承,也不敢反驳,局促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嘿嘿”地笑。

 

艰难地应付过去场面,方绪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骤然感到一阵虚脱。他毕竟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站了半天本就疲劳,刚才高度集中精神的时候还不觉得,放松下来才感到身后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凉的。

 

方绪的内心早已不是孩子了,知道这样下去感冒必然会加重,于是他对众人道了声抱歉:“我去接杯水喝。”

 

方绪回到低段棋手共用的休息室,打开了熟悉又陌生的衣柜,翻出一件运动T恤衫,拿到卫生间去换。

 

他拿着汗湿的内衬回来的时候,休息室里多了位不速之客,方绪且惊且喜:“爸?”

 

“听说你病了?”老方走上来,揉了揉儿子的脑袋,“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哎呀,”方绪从老方手里挣脱出来,伸手整理自己的头发,“爸怎么到这里来了?”

 

老方笑呵呵地说:“接你回家啊。”

 

方绪狐疑地看老方:“为什么?”

 

“你不是病了吗?别麻烦俞老师。”老方耸耸肩,理所当然道。

 

方绪有些丧气,但想到自己也应该熟悉一下家庭情况,于是点头同意:“我去跟俞老师打个招呼。”

 

“诶?”老方抬腕看了看时间,“这么早就走,可以吗?”

 

“我不是病了吗!”方绪哈哈一笑,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TBC


【这篇真的写的很艰难,希望大家多提意见,感恩~】

こ仙九

番外4 彩绳(上)

民间有个说法,叫作“慧极必伤”,说太过聪明的孩子不好养活。方家就有这个烦恼,方总的独生子方绪是个冰雪聪明的孩子,聪明到学什么都是一点即通,学什么都比别人强。

骄傲的同时,方总一直很注意儿子的生存问题,甚至不惜涉足封建迷信的领域:比如方绪小时候总是戴着长命锁,四肢上也拴各种辟邪的挂件等等。

后来方绪成了棋手,住进了老师俞晓旸家中,搞得俞家也迷信起来——不是大家不相信科学,实在是这个孩子太金贵太重要了。

师母成了另一个方母,悉心照料生活,偶尔也祈福求个平安,老师恨不得把方绪拴在腰带上随身看着,而到了端午节,老师还要郑重其事地把一根五彩的绳子拴在方绪的手腕上,并严令禁止他自己取下来:辟邪的,掉......

民间有个说法,叫作“慧极必伤”,说太过聪明的孩子不好养活。方家就有这个烦恼,方总的独生子方绪是个冰雪聪明的孩子,聪明到学什么都是一点即通,学什么都比别人强。

骄傲的同时,方总一直很注意儿子的生存问题,甚至不惜涉足封建迷信的领域:比如方绪小时候总是戴着长命锁,四肢上也拴各种辟邪的挂件等等。

后来方绪成了棋手,住进了老师俞晓旸家中,搞得俞家也迷信起来——不是大家不相信科学,实在是这个孩子太金贵太重要了。

师母成了另一个方母,悉心照料生活,偶尔也祈福求个平安,老师恨不得把方绪拴在腰带上随身看着,而到了端午节,老师还要郑重其事地把一根五彩的绳子拴在方绪的手腕上,并严令禁止他自己取下来:辟邪的,掉了才能拿下来。

每到这个时刻,俞亮就要在一边吃吃地笑几声,师母则一起笑着,不顾俞亮的抗议把另一根彩绳拴在他的手腕上。

当然这一切俞晓旸并不会对方绪说,只是每逢这个时刻,不苟言笑的老师总要捏一捏徒弟软软的手腕,身上染上些温情的味道。

方绪被逐出师门的那年,几乎什么节都没过。平心而论,他不后悔坚持把围达运营下去,却为了让老师失望的事心痛不已,唯一能做的便是拼命提高棋力,寻求让老师原谅的机会。运营一个公司需要许多精力和时间,当好一个棋手也一样,方绪经常白天在围达处理一整天事务,晚上对着棋盘坐到另一个白天。

人一旦投入到某种固定的循环的生活模式中,日子过得是飞快的。方绪几乎察觉不到月份的流转,以及季节的更替,更不要提查看温度,适时增添衣物,做好保暖工作。

冷空气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嚣张跋扈的人,9月的第一股寒流,便成功让方绪感冒,起初只是轻微咳嗽和流鼻涕,方绪没放在心上,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没想到结合不规律的作息方式,感冒竟然越来越严重,不仅咳嗽加剧,有时还有些头晕。

助理看不下去,多次提醒,方绪仗着年轻体壮,不以为意,随意地说改天买点药就解决了。然而在高强度的工作下,“改天”成了遥遥无期。

直到真的头重脚轻趴在床上起不来的时候,方绪才虚弱地给助理打了救命的电话。拖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引发了肺炎,助理拎着化验单恨铁不成钢地注视着脸色苍白的老板的时候,方绪卷着被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刚刚在药物的强力帮助下退了烧,浑身都还很虚弱,不仅身体运转不了,脑子也转不动了,嘱咐了助理一句不要通知父母,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来的时候,父亲正坐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个不知什么文件看。

“爸爸!”方绪顿时有些清醒,但许久没有食物下肚的他并没有体力多说别的,只得把脑袋放回枕头上。方父显然看出了儿子的无助,放下文件,从床头的保温桶里捞出些粥,盛在小碗里,一口一口喂给他。

能量下肚,体力也回来些,方绪下意识开始寻找助理的身影,方父到底了解儿子,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别找了,小亮告诉我的。你好几天联系不到人,他关心你是不是出了事。”

原来迷迷糊糊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吗。粥的清甜滋味散去,方绪觉得舌尖有些苦涩,他依然说不出话来,俞亮知道他病了,那老师知不知道呢?他伸手去摸手机,连串的未接电话只有俞亮和一些工作电话。

是了,他已经被逐出师门,哪里还能得到老师的关心呢。

方父假装没看到儿子的低落,把刚才随手搁在桌子上的文件拿起来,“你看这个报表,问题很大。”

习惯性连轴转的时候不觉得,一旦懒散下来,浑身都对工作充满了抗拒。方绪扭过头,拒绝探讨。

方父对儿子的态度表示了然,甚至觉得自家儿子天真得可爱:“这些文件,你平时都一个一个看吗?”

方绪立马找到了异样,“难道爸爸管理方氏集团,都不看这些吗?”

“创业的时候看,方氏做大了就不看了。老板嘛,总领着就行了,”方父说起自己的创业史,颇有些自得:“你提领好总纲领就行了,具体的细节,专业的事找专业的人。”

方绪若有所思。

方父继续循循善诱:“合理地分配有限的精力,也是当老板的必要本事。”

方绪醍醐灌顶。

方父停顿了一会才又说,“必要的时候,你也可以告诉爸爸妈妈。”

方绪觉得有一些心酸,又觉得心里有一些绵软。

直到方绪完全好起来,方父才离开他的公寓,临走的时候,把一根五彩绳系在方绪的手腕上,“驱邪避疫,可别再生病了。”

----------------------------------------------------------------------------

是被爱着的软软的小方。爸爸虽然不在身边,但他知道小方的一举一动,一饭一蔬。还有老师,老师怎么会不心疼你生病呢宝贝!

彩蛋里是俞老师rua徒弟,免费粮票即可解锁。


可可西里

我竟然成了方绪九段身边的一个魂

  你是一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领着普通的工资,你还是一个单身狗在公司里吃着同事们不经意撒的狗粮回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不仅要面对父母的催婚还有闺蜜的消息轰炸,忘了自我介绍了,鄙人姓谢名书缈,今年24岁,你今天本想去超市购物填满你的冰箱,庆幸的是超市离家不远,所以你很快就回来了,把自己的冰箱装满后看起来安全感爆棚,你吃过饭后躺在床上休息,谁知道你再一睁眼就不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了啊喂

  你正观察着四周,男人就推门进来了,嘴里还说着一些专业术语,他刚挂电话抬头就看见了一个双脚离地,浑身透明的女生在他的办公室里“你是谁?怎么出现在我办公室的”方绪带着警惕性的语气说着,方绪还真是冷静的离谱,换成别人...

  你是一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领着普通的工资,你还是一个单身狗在公司里吃着同事们不经意撒的狗粮回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不仅要面对父母的催婚还有闺蜜的消息轰炸,忘了自我介绍了,鄙人姓谢名书缈,今年24岁,你今天本想去超市购物填满你的冰箱,庆幸的是超市离家不远,所以你很快就回来了,把自己的冰箱装满后看起来安全感爆棚,你吃过饭后躺在床上休息,谁知道你再一睁眼就不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了啊喂

  你正观察着四周,男人就推门进来了,嘴里还说着一些专业术语,他刚挂电话抬头就看见了一个双脚离地,浑身透明的女生在他的办公室里“你是谁?怎么出现在我办公室的”方绪带着警惕性的语气说着,方绪还真是冷静的离谱,换成别人早就尖叫逃跑一条龙了

  “你好啊,我叫谢书缈,你别误会啊我不是小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这来了”谢书缈不过24岁,活这么大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慌张不过只是常态“你要我相信你也不是不可以,把你的来历说清楚”“没问题,我叫谢书缈,今年24,我来自2023年也就是未来,我们那里啊,生活丰富多彩的嘞”方绪可以被称为老狐狸了,三言两语就让小姑娘毫无防备的说出来了,等谢书缈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你套路我!”女孩因为生气的缘故脸颊微微鼓起,活像一只生气的河豚“这怎么能叫套路呢?”方绪笑的像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老狐狸,我有名字我叫谢书缈”正在二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俞亮推门进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师兄,时光他…他”俞亮跑的着急还没喘过气来,“小亮啊,时光他又怎么了?闯祸了?”不怪方绪这么问,能让自己师弟这么着急只有时光这个人“不是,时光他跳湖了!”

  “跳湖!快带我去看看”方绪看了谢书缈一眼,头一歪示意她跟上,几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刻不敢停的前往时光的所在地,而谢书缈在车上已经知道了自己身处哪里,时光为什么会跳湖,而且自己在这里简直就是上帝视角啊,就是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回去,等他们赶到时,时光跟何嘉嘉两人身上湿漉漉的“时光,你为什么跳湖?”俞亮想不通自己搭档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跳湖了呢?可时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没听到俞亮的话“我把他救上来以后,他嘴里就念叨着褚赢,你在哪,你出来啊什么的”何嘉嘉知道褚赢这个人围达272场无败绩,还下赢俞晓旸的人怎么和时光扯上关系了

  “我知道为什么,你先让俞亮跟何嘉嘉先走吧,他们不会信的”显然这句话是说给方绪听的,“小亮你跟何嘉嘉先走,我跟时光聊聊”俞亮何嘉嘉离开视线以后看向谢书缈,示意可以开始了

  “时光,你们和俞晓旸下的那盘棋是你替褚赢找到了神之一手,褚赢执念消失,那天晚上格泽曜日也来了,他跟你告了别只是你在睡觉没有听见,难道你之前没有发觉褚赢身体越来越透明了吗?”谢书缈说一句方绪说一句方绪虽然震惊,但还是没有问出来“绪哥,你是怎么…”“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身边也有一个魂”

  “绪哥,既然你身边的人知道这么多,那褚赢他去哪了?他还会不会回来?”时光满怀希望的看向方绪“有可能回南梁了,但是”谢书缈在考虑要不要和他说,万一蝴蝶效应呢这不就是好心办坏事嘛“但是什么啊,你快点说”方绪也要被急死了“但是你可以去兰因寺找懒和尚啊,但是他不一定说”“对啊,懒师父,他一定知道,诶我还没说完呢”

花花鱼🐟

所谓师徒

   “傻孩子,这么多委屈这么多疼,就为了个甜枣儿?这也太好哄了吧!”不生气的俞老师对方绪的疼爱值拉满。

         “肯定是您给的糖少了,唉,这么些年,您是改不了喽。”方绪作痛心疾首状,回头又刀了一下俞老师。

          坐定吃饭,俞老师先动筷,夹了一块猪头肉,放到方绪跟前。“吃啥补啥,免得说我不疼你!”......


   “傻孩子,这么多委屈这么多疼,就为了个甜枣儿?这也太好哄了吧!”不生气的俞老师对方绪的疼爱值拉满。

         “肯定是您给的糖少了,唉,这么些年,您是改不了喽。”方绪作痛心疾首状,回头又刀了一下俞老师。

          坐定吃饭,俞老师先动筷,夹了一块猪头肉,放到方绪跟前。“吃啥补啥,免得说我不疼你!”

          “老师,您这……这,哎,谢谢老师!”轮到方绪哭笑不得,说好的糖呢???

         师母明娴和俞亮相视一笑,偏偏俞老师非得逼着方绪吃下去,殊不知方绪是从来不吃猪头肉的,师命难为,开始挑战自己。

         “绪,吃完了,陪我转转!”俞老师心情极佳。

         “好嘞,老师!”方绪又转悲为喜,但一想到某次陪老师散步,结果被扇一耳光,就开始有疼痛反射,但好在总比在书房考教棋艺要好。

       “最近是不是一直都很忙啊?”俞老师到底还是关切方绪的。

        “有点儿的,但也没有很忙……”方绪说话还是颇有分寸。

         “那也没见你来。”退下来的俞老师多少还是有点儿落寞……

         “这不怕您见我心烦么?我哪里敢来……”其实方绪想说,即便我不来,一个电话您就能叫动,又有何难。只是每次被电话叫来的,都似乎不是好事儿。不过也是,回回打电话的人,惦记得也最多。

         “小艾的事情,你处理好了么?”俞老师终究不放心。

        “您就放心吧!保证不出乱子。”方绪连连保证。

         “师徒一场也是要讲缘份的,罢了,只要他不太出格,我也懒得追究。上次责你过重,你这孩子也不知道……不知道……”留点儿力气,也是,历来方绪都是怕自己怕得要死,盛怒之下,他哪里敢。。

          “老师,您不用自责。弟子有错,您打得也骂得。我知道,您终究是……有点儿物伤其类,我说那个话的本义是想就此撇清我和小艾,但却没有想到您和我。其实您有多生气,表明您有多在乎……”方绪就是这样,一旦明白了,就是这样通透。

        “你也打小艾?”俞老师问。

        “我……我只是吓吓他。毕竟我……我还是做不到毫无芥蒂。”

         “我在想,我待你和卢原也是全然不同的,你是自幼跟随,卢原是后来拜我,我自己也尚且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又如何这样要求于你。所谓师徒一场,有仰慕与追随的高山巍峨,也有指导与爱护的山间溪流。世间万物,本就是没有标准,我不应该为此苛责于你。”俞老师真的有反思。

         “老师,您没有退役前,心里只有棋,现在天天琢磨怎么当个好老师,其实您已经很好了……”反过来倒是绪绪安慰老师了,谁说做一件事情,就要尽善尽美了,很多时候都是努力致更好,自己是,老师亦是。无愧于心才是心安。

  ——

         明师之恩,诚为过于天地,重于父母多矣。——《勤求》晋代  葛洪

  

  

        


         

         

___逝___逝

【棋魂】俞门?俞门!(二)

“要擦桌子啊?”方绪拎着抹布进门,说话间就去擦书桌,他虽然在老师家熟门熟路,但这些年老师师母也没怎么舍得让他在家里做过事,小时候专心下棋,后来多是蹭饭训话,能有机会替老师擦擦桌子,也是好的。

看着已经长成的学生,俞晓旸也有些感慨,拿出自己藏了许久的相框,放在方绪手上,相框还是旧时模样,里面的照片确是好久不见了。

方绪嗫嚅着想说什么,抬头时又藏进了笑里,“老师您没扔啊?”

“舍不得嘛,扔了还得再拍一张。”俞晓旸指指书架上的空位,“擦擦灰,自己摆上去。”

方绪哪里舍得用抹布擦灰,拿着西服袖子上去擦,虽然抽屉里没什么灰,但这相片还是干净得过分了。老师该不会,经常拿出来看吧?方绪颇有点惊喜,端......

“要擦桌子啊?”方绪拎着抹布进门,说话间就去擦书桌,他虽然在老师家熟门熟路,但这些年老师师母也没怎么舍得让他在家里做过事,小时候专心下棋,后来多是蹭饭训话,能有机会替老师擦擦桌子,也是好的。

看着已经长成的学生,俞晓旸也有些感慨,拿出自己藏了许久的相框,放在方绪手上,相框还是旧时模样,里面的照片确是好久不见了。

方绪嗫嚅着想说什么,抬头时又藏进了笑里,“老师您没扔啊?”

“舍不得嘛,扔了还得再拍一张。”俞晓旸指指书架上的空位,“擦擦灰,自己摆上去。”

方绪哪里舍得用抹布擦灰,拿着西服袖子上去擦,虽然抽屉里没什么灰,但这相片还是干净得过分了。老师该不会,经常拿出来看吧?方绪颇有点惊喜,端端正正将相片摆回了原位。


明娴招呼方绪留下来吃饭,“方绪,你老师答应今天要下厨,一会儿留下来吃饭。”

“那感情好,”方绪原本也是想蹭饭的,估摸着时间俞亮该回来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接小亮。”

明娴赶忙拦着,“小亮都多大了,你还惯着他。”

方绪让师母安心,“小亮可是围达GC的顶梁柱,我不得讨好他,再说路上远,我开车快。”

说笑着,方绪已然带着车钥匙出门去,明娴在他身后直苦笑,方绪真是太宠小亮了,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就宠他,要不是小亮前些年去韩国学棋不在方绪身边,不然非得被方绪娇惯起来。

俞晓旸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方绪爱吃的菜怎么这么难做?”

明娴闻声过去帮忙,“要不还是我来?你这平常也不做饭,省得浪费食物。”

“说好我今天得下厨,至少要做一道菜出来。”俞晓旸眉头紧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遇上了什么棘手的棋局了。

“那给小亮的菜你别动了,”明娴将其余的食材放在一旁,生怕被俞晓旸碰了,“一会儿我来做。”


接上俞亮,方绪开车直奔俞家,路上嘱咐起俞亮,“一会儿老师做的菜,可得给面子,不许说难吃啊。”

俞亮笑叹道,“我爸这是闲下来了,都有心思学做饭,我保证不说实话。”

方绪忍着笑,他是喜欢来蹭饭的,但是老师下厨,还真的是头一回。

方绪将车停在门口让俞亮先下车,“你先下,我去停车。”


方绪看俞亮不敢动筷子,主动挑起了话头,“哪道菜是老师做的?”

俞晓旸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他忙活了一阵子,动作实在太慢,后来做了一半明娴就接过手,算起来也不算是他亲自做完的菜。

明娴也偷笑起来,在学生和儿子面前,俞晓旸真是少有的尴尬。

“有菜就吃,吃饭还堵不住嘴。”

被老师训了一句,方绪倒不怕,乐呵呵给俞亮倒饮料。虽然俞晓旸退役之后不再滴酒不沾,但是方绪早前被骂过,到现在还是没有胆子给老师劝酒。

俞晓旸先动了筷子,他好歹得尝尝自己做了一半的菜是个什么味道,倒是,还行,不难吃。

“师母真懂我,记得做我爱吃的。”方绪说话间也去尝菜,完全没意识到这道菜就是老师做了一半的菜,“还是老味道。”

其实有点淡了,方绪想着是不是自己在外面吃多了,口味重了,倒也不在意,能安安心心踏踏实实蹭饭他就挺开心的。

“明天队里有比赛,赛后复盘小亮可能晚点回来。”

方绪说是复盘,实际上是庆功聚餐,不过俞晓旸也不点破,小亮跟队里人多交往也好,正是跟朋友多聚会的年纪,“小亮别喝酒啊。”

方绪应承下来,“老师放心,我一向不让小亮碰酒的。”


Galaxy

【剧版棋魂/方绪白川/群像】逃离乌托邦

时间线是时光、俞亮前往韩国参加北斗杯后

采取了一些原著设定,白川是林厉的弟子(白老师会升段!)洪河会重新下棋,会出现原著CP,注意避雷!

(按照中国围棋比赛规则,方绪在没有获得世界冠军的情况下,九段是一段一段升的)

  

  

第一章     知遇之恩1

   方绪带着时光俞亮去韩国参加北斗杯了,作为围达的股东兼方绪的合伙人,白川不得不担负起围达上上下下的事务,天天在围达忙到飞起,连少年宫的课,有时候都得找别的老师代上。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白川正准备给自己泡杯茶,不疾不徐地写教案,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看到......

时间线是时光、俞亮前往韩国参加北斗杯后

采取了一些原著设定,白川是林厉的弟子(白老师会升段!)洪河会重新下棋,会出现原著CP,注意避雷!

(按照中国围棋比赛规则,方绪在没有获得世界冠军的情况下,九段是一段一段升的)

  

  

第一章     知遇之恩1

   方绪带着时光俞亮去韩国参加北斗杯了,作为围达的股东兼方绪的合伙人,白川不得不担负起围达上上下下的事务,天天在围达忙到飞起,连少年宫的课,有时候都得找别的老师代上。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白川正准备给自己泡杯茶,不疾不徐地写教案,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看到来电人的名字,白川久违地感受到一丝丝紧张,他立刻接起电话, “喂?老师。”

  是的,和方绪一样,白川也有老师,他是林厉的大弟子。他和方绪在同一年定段,那一年他15岁,方绪13岁,方绪定段后就被俞晓炀看中收为徒弟,而他,则被林厉老师收为徒。白川永远记得那一天,方绪全胜定段,兴高采烈地跑来找他,“师兄,师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俞晓炀俞老师要收我当徒弟,他夸我有天赋呢!”

  天赋这个词,深深刺痛了当时白川的心,他第一次见到方绪的时候就知道,这个长着小兔牙,天天跟在他后面师兄长师兄短的小孩,注定拥有不平凡的围棋人生。一起学棋的七年,他从最开始轻轻松松赢过方绪,到吃力地和他下成和棋,到最后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赢过他,年少时他心有不甘,拼命努力,想要赢过方绪,可是后来,他终于发现,天赋这种东西,并不是能靠努力弥补的。

  白川记得,当方绪告诉他自己被俞晓炀收为徒弟后,他努力维持着微笑,祝贺他,“我们小绪就是最棒的,以后到俞老师那里,也要继续努力啊!”方绪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师兄也很棒,以后要经常联系我,学完棋一起吃饭!不了,等会儿就一起吃,庆祝我们成功定段!”白川还没来得及开口,方绪的手机就响了,方绪立刻接了起来,“喂?老师!啊我马上过去,马上!”挂断电话,方绪抱歉地看着他,“师兄,不好意思啊,老师叫我回去学习了,我们下次……”白川急忙打断,“没事,你有空找我,我都行。”“师兄,那我先走了。”方绪快速抓起手机,直接冲向门外。

  比赛大厅的人已经走完了,白川看着墙上的定段名单,方绪以全胜的战绩排在第一,而他却排在第七,即使紧紧攥着拳,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下,他知道自己不该嫉妒的,方绪是他的亲师弟,可是,可是方绪居然被俞晓炀老师收为徒弟了,那可是最年轻的国内冠军,前途一片大好。而他以第七名定段,可能很难进入围棋强队,更别说参加各种职业围棋大赛了,一想到这里,白川就哭的更凶了。

  白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站了一个人,直到身后那人开口,“你是参加定段考试的学生吗?”白川赶紧用衬衫的袖子抹去泪水,转过身看着对面的人,“是的,老师您是……”白川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但是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对面那人爽朗地笑笑,“我是林厉。”白川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围棋杂志的封面,把这个人和俞晓炀,桑原,赵冰封并称为“南俞北桑,东林西赵。”白川赶紧直起身子,意识到脸上还有泪痕,又用袖子抹了抹,以免自己过于狼狈,恭敬地对林厉鞠了一躬,“林老师您好。”彼时才30岁的林厉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你是这届的新初段吧。”

  白川没有想到林厉竟然会问自己的情况,不由得激动地涨红了脸,“是的林老师,我叫白川。”“哦,白川。”林厉点点头,他刚才看到俞晓炀新收的徒弟方绪来找这个孩子,便对这个孩子有了些兴趣,白川在定段的24人中排第七,也是不错的名次,可是他却哭成这样,想必是对自己取得的名次不够满意,也是,有一个全胜定段的朋友,自己的第七名也显得黯然无光了,是个有想法的孩子。

  林厉拍了拍白川的头,“你今年多大?”“我,我15岁。”白川激动地回答,林厉不由地赞许,“很年轻嘛,这么小就定上段了,有什么好哭的。”白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有,就是突然不太适应……”方绪跟自己朝夕相伴七年,一起学棋,眼下却要分开了,“定上段了,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白川认真地想了一下,“我想继续下棋,一直下棋,让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下棋,让祖国成为世界上拥有最多九段棋手的国家。”和方绪一起成为九段,这个愿望白川没有说出口,因为林厉就是九段,自己说出口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林厉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有如此远大的梦想,他以为白川会和其他初段一样,想成为最厉害的职业九段,林厉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孩子刮目相看,“有想法,来做我林厉的徒弟吧。 ”




  PS:2023才入坑绪川,忍不住自己产量啦。一直觉得白川老师一定是经过很多事情,才变成现在这么温柔坚定的一个人,所以想要在文章中还原出来,心理描写不到位的地方请大家指出来,欢迎评论给我建议

  

茉棂

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番外:俞亮

  俞亮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白川了,几乎每次师兄说带他出去玩,都是去找白川。

  年幼的时候,俞亮总觉得,与其说是师兄照顾自己,还不如说是白川哥在照顾自己和师兄。

  直到他八岁的时候,那年师兄升上了九段,原本是件很高兴的事,但师兄却总是闷闷不乐的。

  也是那时候开始,师兄再也没带他去找白川哥玩了。

  明明师兄已经和白川哥结婚了啊?为什么关系却好像反倒不如以前了呢?

  俞亮不懂这些大人的想法,只觉得有些奇怪。

  没了方绪带着,俞亮更多时候,就只能留在黑白问道自个儿打谱玩。

  直到,遇到了时光。

  俞亮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在意过一个人。

  为了精进棋艺,俞亮决定...


  俞亮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白川了,几乎每次师兄说带他出去玩,都是去找白川。

  年幼的时候,俞亮总觉得,与其说是师兄照顾自己,还不如说是白川哥在照顾自己和师兄。

  直到他八岁的时候,那年师兄升上了九段,原本是件很高兴的事,但师兄却总是闷闷不乐的。

  也是那时候开始,师兄再也没带他去找白川哥玩了。

  明明师兄已经和白川哥结婚了啊?为什么关系却好像反倒不如以前了呢?

  俞亮不懂这些大人的想法,只觉得有些奇怪。

  没了方绪带着,俞亮更多时候,就只能留在黑白问道自个儿打谱玩。

  直到,遇到了时光。

  俞亮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在意过一个人。

  为了精进棋艺,俞亮决定去韩国,整整六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倒是师兄,常常飞来看他,只是话里话外,都不再提白川哥了。

  等回国的时候,俞亮却发现师兄和白川哥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只是……

  他们离婚了。

  为什么呢?

  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疏远,可分开了却又那么亲密?

  俞亮不懂。

  可看着八卦杂志,还有偶尔在酒吧遇到的师兄身边不停变换的女伴,俞亮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师兄是个良人。

  至少,在感情上,师兄绝对是个渣男。

  如果是他,绝对不会这样。

  俞亮也曾偷偷的问过师兄,和白川哥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师兄沉默了很久,问了句:你能想象有一天,我和你在一起结婚吗?

  他和师兄!

  俞亮当下便被这句话给噎住了,急忙摇头。

  他怎么着也去找时光呀!

  俞亮被自己的想法给惊住了,当下也不敢再追问师兄了。 

  只是……他心底还是觉得,自己和师兄,与师兄和白川哥之间是不一样的。

  再后来,师兄和白川哥好像又闹掰了。

  俞亮也怀疑过,是不是因为自己签队的原因,但师兄却说不是。

  虽然在队里呆得并不开心,但看着师兄的情况也不太好,俞亮便也不想用自己的事去麻烦师兄。

  直到自己决定解约,而师兄也被父亲逐出师门那天。

  俞亮想,他们还真是师兄弟,就连糟心事也都聚在同一天了。

  那天,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白川哥。

  俞亮一开始也不明白,为什么白川哥明明那么在意着师兄,但是却不再出现在师兄面前了。

  直到后来……

  棋队顺利升甲了,时光也顺利定段了,很多事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俞亮却时常觉得,师兄的情绪都很低落。

  虽然也会和大家一起玩笑庆祝,但俞亮就是知道,师兄想白川哥了。

  可是为什么不去找白川哥呢?

  俞亮不明白,师兄却苦笑,问: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时光呢?

  这不一样啊!他不去找时光,是想让时光追上来呀。

  可师兄……

  是在害怕吗?

  可是他在怕什么呢?

  俞亮总觉得师兄做了个糟糕的选择。

  后来,事实证明,真的很糟糕。

  那是在一次比赛后,偶然从洪河初段和时光的交谈中得知的。

  白川哥在五个月前便因为一场意外,过世了。

  其实,说是过世也不准确,一开始只是坠崖落水,但警方搜寻了许久,却始终一无所获,根据当时的情况,警方认为不具有生还可能。

  白川哥的父母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一直还在寻找,不愿意向法院申请死亡。

  俞亮下意识的想起了师兄,如果白川哥死了,那师兄怎么办?

  方圆市就这么大,围棋界有什么风吹草动,大家就都会知道。

  况且,白川哥也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人啊!

  如今他出了意外,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呢?

  《围棋天下》很快就刊登了白川哥失踪的消息。

  俞亮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将杂志藏了起来,甚至叮嘱周围的人不要在师兄面前提起这件事。

  就这样,名人战决赛开始了。

  师兄对战父亲。

  第一场师兄输了。

  俞亮感觉到师兄的压力很大,整个人都有些颓丧。

  可是就在比赛结束的第二天,师兄便又恢复了,甚至比之前更为的放松与坚定。

  他还兴致勃勃地说,见到了白川哥。

  俞亮感觉到了惊恐。

  可是师兄的状态真的很好,在接下来的三场比赛中,三站两胜,直接二比二平了比赛。

  只要再赢下一局,就能取代父亲,夺得名人头衔。

  可是父亲出事了,因为心脏病发,在赛后住院了。

  俞亮暂时也没有精力去探究师兄见到了白川哥的事。

  后来,师兄赢了,和父亲的关系也恢复到了从前,甚至更好了。

  俞亮对此也感到了高兴。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着。

  直到……

  那一天,师兄买下了一条十分漂亮的公主裙。

  然后告诉所有人,白川哥怀孕了。

  他觉得,一定是个女孩儿。

  俞亮这才恍然,好像没有人告诉师兄白川哥失踪死亡的事。

  可,白川老师怀孕了?

  师兄是怎么知道的呢?

  俞亮想起了那天晚上见到白川哥的时候,似乎正扶着树干干呕……

  难道那时候就……

  再后来……

  俞亮甚至不愿去回忆那段岁月,师兄的崩溃,时光的离开……

  一片混乱。

  直到有一天,师兄突然恢复了正常,但其实……也没有那么正常。

  他开始认真下棋,认真经营棋队,甚至比以前更认真,更努力。

  他还办起了围棋班,更是推掉了一切比赛,专心带队参加北斗杯。

  俞亮觉得,师兄的身上,好像有了白川哥的影子。

  后来,他才知道,师兄并没有接受白川哥的离去。

  他似乎认为,白川哥只是在生气,只要他好好下棋,总有一天,白川哥就会回来的。

  他重新住回了曾经与白川哥的婚房,即便后来拆迁搬家,也从不曾改变家中的布局。

  他还买了很多孩子的东西,一年一年,似乎真的在伴随着一个孩子的成长。

  而比赛……

  名人头衔……棋圣头衔……

  世界冠军……

  师兄就这样一直赢,一直赢……

  这样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看着这样的师兄,俞亮心中却觉得无限的悲凉。

  俞亮想,机会稍纵即逝,他不要落的和师兄一样的结局。

  他要牢牢的抓住自己的幸福。

  

茉棂

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025

  白川决定将怀孕的事告诉方绪。

  虽然那天自己清理了所有的痕迹,方绪未必记得发生的事,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短期内他的确需要方绪来稳定信息素。

  可白川连着给方绪打到了的好几个电话,都没能接通。

  白川知道,方绪这是故意不接的,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所以……是记得的吗?

  白川有些不确定的想到。

  “我怀孕了。”

  眼看着上课时间就要到了,白川给方绪发了条短信,便匆匆赶去上课了。

  可直到晚上的课结束,白川都没有接到方绪的回应,他放下不知看了多少次的手机,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

  原想着,在电话里说,至少比见面谈,会少那么几分尴尬,可现在看来……

  ...

  白川决定将怀孕的事告诉方绪。

  虽然那天自己清理了所有的痕迹,方绪未必记得发生的事,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短期内他的确需要方绪来稳定信息素。

  可白川连着给方绪打到了的好几个电话,都没能接通。

  白川知道,方绪这是故意不接的,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所以……是记得的吗?

  白川有些不确定的想到。

  “我怀孕了。”

  眼看着上课时间就要到了,白川给方绪发了条短信,便匆匆赶去上课了。

  可直到晚上的课结束,白川都没有接到方绪的回应,他放下不知看了多少次的手机,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

  原想着,在电话里说,至少比见面谈,会少那么几分尴尬,可现在看来……

  这一面是少不了了。

  白川收拾好东西,决定去酒吧找方绪。

  不成想,酒吧的人告诉他,方绪今天有应酬,可能不会过来。

  有应酬?

        难道因为有应酬才没回自己的消息?

而不是因为记得那晚的事?

        旋即,白川便想到,如今这般境况还能去应酬,该不会是在谈收购的事吧?

  白川感到心中一悸,沉默了半晌,离开了酒吧。

  可看着接头喧闹的行人和绚烂的灯光,他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了……

  他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绪有些混乱又矛盾。

  曾经,他希望方绪能专心下棋,不要在那些琐事上花费太多精力。

  即便他始终相信,以方绪的能力,任何事,只要他用心,那就一定能做好。

  可如今,方绪真的要这样做了,他好像,并没有那么开心。

  一路上,白川想了很多,却始终没能有一个答案,不禁自嘲,这般优柔寡断,都不像是他了。

直到,他在家附近的烧烤店见到了方绪。

  只见方绪一个人默默的坐在那,隐约可见他眼角和嘴角的淤青,身影显得有些寂寥与颓丧。

  和人打架了?

  白川不由有些心焦,急走了几步,却半路被人给叫住了。

  “白老师!”

  “你来得正好,你朋友他……”

  白川闻声,急忙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将老板娘拉到了一旁,低声询问起来。

  总之,就是方绪先动的手,至于原因,老板娘也不清楚。

  白川谢过了老板娘,不禁陷入了沉思。

  一定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以方绪的教养,寻常是做不出这样寻衅的事来。

  难道……

  白川思索了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俞亮的电话。

  “是,我爸刚才把师兄逐出师门了。”

  电话那头传来俞亮略显焦急的声音,白川的心也随着这一消息往下一沉,他的目光定定地望着方绪,心中五味杂陈。

  “师兄电话关机了,我现在在去酒吧的路上……”

  “方绪他不在酒吧!”

  白川略显急促地打断了俞亮的话,沉默了片刻,他用尽可能平静地语气说道:“我把地址发你。”

  “好,我马上过去。”

  白川挂断了电话,将烧烤店的地址发给了俞亮,却不想手机显示“发送失败”。

  白川呆愣了片刻,急忙点开发件箱查看。

果然,他傍晚发给方绪的短信也是失败状态。

  他将目光落在了方绪的身上,脑中有一个念头倏地闪过。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白川清理了一些内存,重新将地址给俞亮发了过去,看到“发送成功”,这才将手机收了起来。

        他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方绪。

四周时不时传来的阵阵烟火味让白川感到有些恶心,忍了许久,他还是没忍住,扶着一旁的树干,干呕了起来。

  “白川哥?”

  俞亮刚下车,就看到了在路旁的白川,急忙迎了上去,关心的问道:“你是不舒服吗?”

  白川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说道:“你去看看方绪吧。”

  “可……白川哥,”俞亮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不去吗?”

  “不了,”白川遥遥地看着方绪,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想,他现在应该不想看到我。”

  俞亮有些莫名,但介于师兄和白川之间的时而亲密时而疏远的复杂关系,也不敢多问。

  “快去吧。”白川指了指方绪,又叮嘱道,“别跟他说我来过。”

        俞亮和方绪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谈,只是这么静静的相伴着坐在一起,却又好像无形中做了什么约定。

        白川远远的看着,不由笑了起来。

  他的小绪,就要起飞了。

        直到两人起身离去,白川这才转身朝着相反方向走去。

        这一次,他也不会再犹豫了。

    


歪怂纬钧启程去南北九明磕弘叶题石

这段除了磕糖以外有没有发现绪哥的pg其实挺俏的🤔

这段除了磕糖以外有没有发现绪哥的pg其实挺俏的🤔

小雪花

  绪哥送了昂贵的礼物,著名的永子,恭喜小亮,可以不用等一年的时间就能下棋了。

  绪哥送了昂贵的礼物,著名的永子,恭喜小亮,可以不用等一年的时间就能下棋了。

Alexa

「 我方来绪 」番外 之 欧洲赛③

有些人怕蛇,便要避开蛇,有些人怕蛇,便要打死蛇。


——

面对怒气中的俞晓暘,方绪心里直发毛,腿肚子都在打颤了,却还是固执地挡在并不宽敞的过道上,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与其说是不惧威压,不如说是内心深处对失去的恐惧远远盖过了眼前的这些许威慑。

俞晓暘也看得明白,这个时候无论怎样逼他把证件交出来,这家伙都不会就范的,索性自己去翻他行李。

“您别翻了,不在箱子里。”

身后轻飘飘的一句话传入耳中,俞晓暘手下一顿,紧了紧拳,压着火气又折回来,大手在胸口一推,一把将方绪按得撞在门上,JC一般搜身。谁想方绪竟是直接将西服脱下来递过去,“您就算拿到又能怎么样呢?语言不通您连酒店机票都定不了。”...

有些人怕蛇,便要避开蛇,有些人怕蛇,便要打死蛇。


——

面对怒气中的俞晓暘,方绪心里直发毛,腿肚子都在打颤了,却还是固执地挡在并不宽敞的过道上,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与其说是不惧威压,不如说是内心深处对失去的恐惧远远盖过了眼前的这些许威慑。

俞晓暘也看得明白,这个时候无论怎样逼他把证件交出来,这家伙都不会就范的,索性自己去翻他行李。

“您别翻了,不在箱子里。”

身后轻飘飘的一句话传入耳中,俞晓暘手下一顿,紧了紧拳,压着火气又折回来,大手在胸口一推,一把将方绪按得撞在门上,JC一般搜身。谁想方绪竟是直接将西服脱下来递过去,“您就算拿到又能怎么样呢?语言不通您连酒店机票都定不了。”

啪的一声脆响,左脸上便重重挨了一记耳光。

俞晓暘气得手抖,实在是忍不住了。

眼镜被那蛮横的力道抽得甩到墙上掉落在地,俊朗白皙的脸颊也浮上一片红痕,有些微肿。意料之中的方绪并没有太大反应,头低垂着偏向一边,眼中有液体流转却未溢出,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

这样的僵持并未持续多久,俞晓暘先败下阵来,该不该恭喜年轻的方名人在他与老师多年来为数不多的几次正面对峙中获得了首胜。

只是此后的一整个下午,俞晓暘都侧卧在床拢着被子背对着他,不吃不喝不说话。


方绪动了动僵直的腿,弯腰捡起只剩一个镜片的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这才看清不远处被摔掉的另一个镜片已经被踩得四分五裂,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西服被俞晓暘扔在床边的地上,内兜里的手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躺在地板上嗡嗡地震,在死一般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突兀。方绪小心地够过衣服,不用接都知道是下午的比赛快开始了催他上线,可又不敢离开,只得躲进厕所压低声音远程布控,让助手把他的电脑送过来,坐在马桶上配合着进行了一下午的解说。

当落日的余晖将窗台上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渐渐带去,城市里一日的繁忙也大多暂告段落。方绪长吁一口气,合上电脑洗了把脸。嘶……凉水刺激之下他才想起自己有伤,抬头看着镜中半白半红的脸色苦笑一声,比工作更让他头大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理了理头发推开卫生间的门,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从他身后门里泄出来的一道白光打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俞晓暘仍旧躺在床上,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未动。方绪知道他没睡,张了张嘴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中午的那三句话似乎已经透支了他全部的勇气。靠在门边发了几个信息,不一会门外就传来了几声咚咚的叩门声。原定的晚宴被他推了,那是他特意让人跑了好远找到家中餐馆提前点好备着的餐。

调了个暖黄色的氛围灯,方绪把心一横,端着餐盘走到床边轻声跪下,试探着叫:“老师……”

刚一出声,床上就迎面飞来一个枕头,他险险一躲,才没让手上端着的一盘汤汤水水打翻。

咽了口吐沫,看着那个背影眨眨眼,安全起见还是挪了挪身子把托盘先放到了床头柜上。

再次回正跪好,方绪提了口气态度诚恳:“对不……”

一个起字还没说完,就又被一个飞来横枕砸得闭了嘴。这次他没有躲,枕头正正砸在脸上,不疼,但却让他心里一颤。对俞晓暘,他唯一的经验就是认错挨打,张肩拔背地等了半天,却再没动静。

谁都不是铁打的,折腾了这么久方绪也会累,会想要休息,为了倒时差不影响工作,他已经连续34个小时没有睡觉了。老师若是一直晾着他,总不能真就在这跪一夜,明天还有不得不亲自去处理的事情,何况以他现在的体力也支撑不住。

今天的话虽然说重了,但道理总是说清楚了的,以他老师的理智,没在气头上应该不至于不顾后果地走掉。扫了眼床上再没什么可扔的东西了,方绪攥了攥膝前的裤料开口:“对不起……是我思虑不周,我会去跟师…跟郭老道歉。您不想看见我,我就不在这惹您烦了。给您点的晚餐放在桌上,您趁热多少吃点,活动活动,总保持一个姿势对身体不好。这里夜间治安很差,您最好不要出门。”

方绪说完重重磕了个头,收拾掉自己的行李退了出去。

听着身后一阵窸窣,然后是轻而缓慢略带迟疑的关门声,俞晓暘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夜无眠。

年纪大了,本就睡眠浅,再加上倒时差和换床,等俞晓暘勉勉强强地入睡,太阳已经爬出了地平线。

他后来是被敲门声叫醒的,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已是午间11点。

披上外套打开门,门外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年轻人,脖子上挂着围达的工作牌,恭敬地向他鞠躬问好后,把一个信封双手呈给了他,“俞老师,绪哥让我把这个给您。”

俞晓暘接过来,手指一撮挑了开,里面正是他的证件和一张订好的回国机票。


——

听闻最近之前的拍又挂了好几章,这边大概是补不上了🤣我后面会补afd


——

彩蛋是一只脱了缰的小野绪🥳 大家按需食用

晏菏

柴&台词本:·嫭·  

色链:梧茗WU 

歌词排版:峦清_

缺德但整了【。

柴&台词本:·嫭·  

色链:梧茗WU 

歌词排版:峦清_

缺德但整了【。

暖暖

占tag致歉!

  有没有棋魂同好啊,嗑绪亮或嬴光的最好。来扩列aaaaaaaaaaaaaaa.

  延迟入坑真的很难,花絮,同人文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拜托拜托拜托,占tag致歉

  有没有棋魂同好啊,嗑绪亮或嬴光的最好。来扩列aaaaaaaaaaaaaaa.

  延迟入坑真的很难,花絮,同人文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拜托拜托拜托,占tag致歉

花花鱼🐟

番外之番外,二次元师徒

  二次元师徒之台前幕后——绪绪和小艾的首次长谈

        小艾接到方绪的电话是吃惊的,毕竟这个名义上的师父,首次联系自己,还是相当激动的。

        匆匆赶到,礼貌敲门,鞠躬问好,之后就是长久沉默,眼观鼻,鼻观心。

        方绪倒也不拿捏,“请坐,还没有找你好好谈谈,这就给自己招了一顿打。”方绪边说边把口罩拿下,方绪展示自己的伤口......

  二次元师徒之台前幕后——绪绪和小艾的首次长谈

        小艾接到方绪的电话是吃惊的,毕竟这个名义上的师父,首次联系自己,还是相当激动的。

        匆匆赶到,礼貌敲门,鞠躬问好,之后就是长久沉默,眼观鼻,鼻观心。

        方绪倒也不拿捏,“请坐,还没有找你好好谈谈,这就给自己招了一顿打。”方绪边说边把口罩拿下,方绪展示自己的伤口以示诚意。

        脸上的伤呈暗紫色,道道红痕,指印叠加,肉眼可见当初的力道有多大。小艾是吃惊的,“俞老师打你的?”

        “不然呢,你光是看到了我这个方绪九段,如何风光,如何年少天赋,如何纨绔子弟,你可曾知道背后的艰辛?”方绪的目的很明显,小艾这样的蠢货适合吓跑。

       小艾的震惊大于心疼,直问:“为什么,他不是对你挺好么,那次喝醉酒,不是还在众目睽睽下搀着你么?”

         “你可知,那是因为我被老师打得坐不了凳子,走不了路?才靠酒精麻醉自己,只是回屋后的日子那才叫九死一生。”方绪继续以牺牲老师形象,卖惨自己,劝退小艾,所以不得不按照剧情套路设定,边看表情边续台词。

        “不可能!”小艾直接退了好几部步,害怕溢于言表。

        “你光怨我不管你,这不老师也怨我不管你,所以才命令我掌掴自己,你看到的是我在老师的逼迫下自己煽的。”方绪这回倒也说的实话。

        “你这上药了吗,很疼吧?”后知后觉的小艾,自己都不知道居然有点儿那个什么心疼。殊不知自己作死才是罪魁祸首。

         “老师没有让,我哪里敢?”方绪看见小艾上当,继续忽悠。

        “我能够为您做点儿什么?”小艾开始歉疚。

        “别作了,你怎样,老师就会唯我是问,你不是想学棋么,我给你下盘指导棋吧!”方绪扶了下镜框,开始摆棋子。

         “说好哈,千万别再作,否则老师怎么对我,我可就怎么对你。这样的伤口,我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方绪知道自己的话,小艾是信了七八分。剩下的让他去琢磨,最好是让他知难而退。

        “您……您要不休息一下,这样严重的伤口,怎么还能下棋。”小艾担心更加明显。

        “这个?家常便饭而已,你要是真的吃得了这份苦,以后比这个还狠的都有。复盘的时候,那才痛苦。戒尺长了眼睛,看到哪里敲到哪里,那才痛入骨髓。其实,哪有什么天赋异禀,从来都是艰难困苦,玉汝于成。我十二岁就跟老师学棋,我可是被老师一棍子一棍子敲打至今,别的不敢说,这挨打可比吃饭多。”方绪说完尴尬的笑笑,只是疼得龇牙咧嘴。

       “可我也是最年轻的九段,我知道你肯定在此之前,觉得我是运气好。有天赋,有名师指导,其实哪有什么天赋,不管是老师,还是我,都是每天苦练,每天下棋,不敢一日懈怠。对了,有一次我是因为创办围达网站,疏于练棋,老师直接不打我了,就是逐出师门,你可以想见,我当时是何等的绝望与痛苦,醉酒、打架,还差点儿被禁赛。”方绪先是自嘲,再是自述,再是自我感伤,隐隐有泪光。

       “你想好了么,要跟我学棋?你认为我不教你,就自我作践,不就是想报复我,因为依照老师的性格,绝对不会放任不管,这下你该是满意了吧?”方绪这才把话说通透。

        “我……我,对不起您!”小艾堪堪站起身子,鞠躬道歉。

        “在我老师跟前,道歉从来就是跪着。”不知怎的,方绪喊完这一句,气场全开,吓得小艾一哆嗦。

       “我知道,你并没有想好,你自己再仔细想想。毕竟你现在20岁了,学棋做职业棋手已经错过了最佳年龄。这一行,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光鲜亮丽。今天我跟你谈话的内容,你胆敢以任何形式透露出去,休怪我不念师徒情分。”方绪说完,摆摆手,示意小艾出去。

       从方绪办公室出来的小艾,看到的是比自己更年轻的棋手,比自己更努力的棋手。只是他们是凭借自己实力坐到这里的,而自己是靠算计得来的,让方绪不得不另眼相待的,这样就越发的觉得自己很不堪,很不是东西。

  

  ——谁人不曾善良,谁人不曾小孩,我们都无比渴望被世界温柔以待,然而不过成人童话。

施拉姆保佑我上岸

P1方家大少和他的五任女友

P2男科医院的问候

P3俞老头住院绪绪子在屋外怕惹老师生气没进病房正准备走,老头让绪绪进来说话,结果绪绪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论俞门那些从心底喷涌而出却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亮点自寻,我不能独自变态)

三条合一我悟了,原来暘绪是真的。

P1方家大少和他的五任女友

P2男科医院的问候

P3俞老头住院绪绪子在屋外怕惹老师生气没进病房正准备走,老头让绪绪进来说话,结果绪绪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论俞门那些从心底喷涌而出却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亮点自寻,我不能独自变态)

三条合一我悟了,原来暘绪是真的。

l妹子爱吃酸

方绪白川 男小三(中)

方绪没做错什么,他是个热情周到的主人,会在白川结束两小时的课后送上一盅温热的雪梨银耳;会叮嘱司机提早十分钟在少年宫外等着,但不用打电话告知白川;会在出差后给白川带回称心如意的小礼物,既不过分贵重,又显出他的重视。


而方绪从未要求白川回报过什么,他所求的不过是偶尔下盘棋和好好教育时光,这些都是白川份内事,白川既然拿了报酬,就会做这些事。


白川摸不准方绪的心思,若说方绪纯纯以朋友之礼相待,好像又不尽然,没有人会为朋友花这样多时间,也不会为朋友如此殷勤。可要说方绪起来什么歪念头,那就是纯纯的污蔑。从第一次进别墅到现在已有小半年,方绪一件超过朋友界限的事情都没做,好像他真的只是爱才惜才...


方绪没做错什么,他是个热情周到的主人,会在白川结束两小时的课后送上一盅温热的雪梨银耳;会叮嘱司机提早十分钟在少年宫外等着,但不用打电话告知白川;会在出差后给白川带回称心如意的小礼物,既不过分贵重,又显出他的重视。


而方绪从未要求白川回报过什么,他所求的不过是偶尔下盘棋和好好教育时光,这些都是白川份内事,白川既然拿了报酬,就会做这些事。


白川摸不准方绪的心思,若说方绪纯纯以朋友之礼相待,好像又不尽然,没有人会为朋友花这样多时间,也不会为朋友如此殷勤。可要说方绪起来什么歪念头,那就是纯纯的污蔑。从第一次进别墅到现在已有小半年,方绪一件超过朋友界限的事情都没做,好像他真的只是爱才惜才,而白川刚好是那个“才”。


或许是因为方绪太过疼爱时光,又或许因为白川显示出了某种维达需要的才能,但绝不会是因为方绪对白川起了爱慕之心,白川是这样想的。


张峰恨铁不成钢,他说方绪花名在外多年,整个围棋界,谁不知道他方绪是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他这样纠缠你,只是因为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庸脂俗粉看多了,不就得看点清淡的。白川没什么表示,张峰知道这是无声的反抗,他看到白川那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劲儿就来气。


“白川啊白川,”张峰把筷子砸在桌上,“男人脑子里想的无非就那几样,你自己看着办!”脾气是发了,可多年的情分是散不了的,张峰没忍住,软下来劝了几句。白川仰头一杯,“没事,说不定就是我想多了,你别担心。”


白川的感情生活及其贫乏,他自认为是个完整独立的人,不需要其他人也能生活。他很少萌生出对某个人的渴求,他最多的状态就是“有就很好,没有也行”。方绪,只有方绪,在白川心里待了这么久,他包含了白川年少的美好愿望和青春的萌动,还有那颗火热的、不安分的心。


如果方绪没有家庭,那白川会相信上天给他一个追求真爱的机会。可方绪如今家庭幸福,白川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张峰曾戏称白川为圣人,白川在道德上绝对完美,绝对纯洁,任何顽皮小孩到他手上都会被圣光普照,成为一个自觉的好孩子。


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这是白川一直以来奉行的理念,在小事上如此,在大事上更是如此。这样的白老师,又怎会做出破坏他人家庭的行为,他又要以什么样的脸面见时光,见张峰,见父母、师兄弟呢?


白川像是一辆行至岔路的马车,他知道要往哪里走,可是另一条路的风景却无比吸引他。直到那个雨夜,白川做出了选择。


白川打开门,像是见到了一只湿透的大狗,眼神湿漉漉惨兮兮的,脸上说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发胶固定好的发型全散了,被主人随意地撸到脑后,显得颓唐却迷人。制作精良的西装贴在身上,皮鞋全湿了,地上还有一摊水,他一见白川就快活地叫了一声师兄。白川顾不得其他,扶着方绪往房间走。


方绪好像喝了点酒,淡淡的酒味萦绕在白川鼻尖。方绪高白川半个头,平时还会锻炼,一身腱子肉很有分量。走到门口,方绪突然发作,推推挡挡不愿进去。白川心想方绪对自己也算有恩,此时要是放着不管,岂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于是揽着方绪的腰往前走。


前脚刚跨过门槛,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防盗门发出一声哀鸣,白川的背上传来丝丝冷意,他眼前是方绪放大的脸,事实上,在这个距离之下,白川只能看到方绪的眼睛。这不是朋友之间的友好距离,更不是社交距离,他们离得未免太近了。白川有些尴尬,眼神不知道往哪瞟,嘴上吐出的还是关心的话语,“方绪,你还好吗?”


方绪的手是冷的,可他的眼神是火热的,他褪去了“方先生”体面的假象,像是一只伤痕累累的小狗,切切的、切切的看着白川,渴望白川的回应。他突然扣住白川的手腕,面对常年健身,体重还不是一个量级的方绪,每日久坐办公室的白老师毫无还手之力,方绪甚至可以用一只手制住白川两只手。


方绪侧着头,轻轻地稳过白川的脖颈,白川剧烈挣扎起来,他抬腿欲踢,却听到方绪俯在枧头,低低地说了一句:“师兄,我好想你。”白川突然明了了,这么多天的自我怀疑和痛苦并不是他一个人经受的,方绪承受着同等的疑虑,这是不是证明他们两个人的心意是一致的呢?


“师兄”,方绪吻得很动情,他紧紧地扣着白川,落下的吻却是轻柔而温暖的,像是落下一片有温度的雪花。霎时间,白川心软了,他想他和方绪只是芸芸众生中的有情人,方绪为他淋这场雨,他理当回报。


“小绪,你放开我吧,我…”白川说不下去了,他天生脸皮薄,总不能让他亲口承认自己要做入幕之宾吧。方绪闻言放开白川,替他揉了揉手腕,揉得白川全身发烫。


白川没什么需要进行到这一步的情感经历,他只觉得方绪在自己嘴巴里大闹天宫,搅的天翻地覆,让他张嘴也不能,闭嘴也不肯。衬衫扣子不知道何时开了,衬衫也搭在臂弯,露出一整个肩膀和半个胸膛。“小绪,”白川有些站不稳,“帮帮我。”


方绪的帮忙很及时,他的膝盖迅速卡入白川两tui之间,抵着白川,好让白川不至于从门板上滑下来。但白川的情况却更糟糕了,他感到方绪的膝盖在动,隔着两层布料摩挲着自己。白川几乎要落泪,他在自己家里,衣衫不整,致命处被人拿住了,而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如果白川不开口,他合理怀疑方绪会在玄关直接开始,于是他蜷起脚趾,从身体各处找回零散的力气,告诉方绪往卧室走。


要如何形容那个雨夜,你是说隆隆的雷声吗?不,白川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方绪的心跳,他一度认为自己达到了人类极限。他们的呼吸声又粗又急,在小小的一方天地,盖过了雨声,也盖过了雷声。


你是说烈烈的风和湿冷的雨吗?不,白川只能感到烫。他像是天地初开,人间下的第一场雨,他不知疲倦地将雨水送到世界的每个角落,润湿了泥土,润湿了岩石,润湿了世上的万物。汩汩的流水啊,从一片大陆流向另一片大陆。


你是说恪职尽守,按分秒流逝的时间吗?不,一晚好像只有一秒那么短,一秒却有一天那么长。时间不是流畅的,它时而慢,时而快,时而凝滞,时而奔流。白川颤抖着,去换去方绪同等的颤抖,他们抱在一起,谁在一片狼藉上。白川最后的记忆碎片,就是方绪揽着自己的腰,心满意足地睡去,他甚至没有拿出部分东西。


当然,白川默许了这种行为。


从这以后,两人的交往就更密切了。方绪经常去白川家做客,有时会去酒店共度良宵,甚至还有一次,被方绪哄着,在别墅的办公桌下,玩了有关角色扮演的游戏。


当白川全身心地向方绪敞开时,他感到了莫大的满足。他拥有方绪,而方绪也拥有他,他们之间的联系是那么密切,只要白川稍稍有所动作,方绪就会为之失神。他能感到方绪对自己的渴求,方绪是那样真诚、不加保留地需要自己,爱着自己。


方绪很清楚白川的真正底线在哪里,他尊敬白川,爱护白川,但屡屡试探白川给自己预设的底线。方绪出差的时候,白川辗转反侧,他自认不是会屈服于肉体磨难的人,但由由俭入奢易,奢入俭难,他控制不住自己思念方绪,但他不会主动给方绪打电话。


白川的母亲也是教师,从小严格要求儿子,白川很难向别人提出要求,或者拥有自己全身心热爱的事物,他好像被母亲带走了部分独立的人格。白川青春期唯一一次自du正好被母亲撞见了,他至今记得母亲失望的目光,他想xing事是为人不齿的,寻找快乐也是为人不齿的,唯有严苛的生活才是道德完美的。


方绪的电话刚好进来,他没有开视频,声音低低的,问白川有没有想他。在夜里,在熟悉的家里,白川比白天要诚实许多,于是他说想。方绪笑了,“那hou面想不想?”白川被这句话激得起了反应,却嘴硬,“方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绪明显知道白川的脾性,他不理会白川说了什么,自顾自开始下一步。白川听到一阵衣物的摩擦声,接着是方绪的chuan息。他脸上红的要命,在黑夜里,像是一颗太阳。被单早就被揉皱了,白川强忍着不去碰,腰却不自觉地扭动。


“师兄,我好想你。”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方绪的声音懒懒的,透着乏也透着快乐。白川早就进入状态了,被方绪一撩拨,更是难耐。“师兄,你想想我平时是怎么做的?”白川呜咽一声,开始动手。他第一次触碰自己,跟着方绪的指令,他满恐惧和一丝期待,学着方绪的样子往里探。白川做的没有方绪好,可在一旁的手机通话足以让白川动情不已。


方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高高在上的幻影。他虽然比白川还要小几岁,但是非常照顾白川,也非常在意白川的感受。当白川面对西餐有所迟疑,方绪当机立断为他切好牛排,并表示这家不好吃,以后再也不来了。白川心里好笑,上菜钱,方绪和侍者浅聊几句,言语中对这里非常熟悉,要不是喜欢这家,怎么会吃到和服务生都熟悉?


方绪日常行事和白川完全是两种风格,他出生就是个少爷,后来虽然受了不少挫折,但生活水准一直维持在较高水准。于是方绪下午西装革履地和白川吃晚餐,晚上坐在小马扎上吃路边摊,一边和馄饨汤,一边往里面加辣椒。

白川不是很能吃辣,他的吃辣水准和老方圆人差不多。


方绪说自己当年有个特能吃辣的室友,年年都能收到一大袋又香又辣的丫头和泡椒凤爪,辣的一脑门汗还要继续吃。白川吹吹汤,“食堂伙食不好吗?”方绪顿时委屈上了,说食堂做饭水平不佳,净研究猪饲料呢。他说这话的时候义愤填膺,和白川见过的普通初中生没有两样。方绪喝了一口热汤,还沉浸在对食堂的恨意中,“我当时就想,一定要娶个会吃辣的。”


白川喝汤的动作突然停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碗,清清淡淡,飘着绿绿的葱花;又瞟了一眼方绪的碗,浓墨重彩,红红的油花下,馄饨的倩影若隐若现。还没等白川说话,方绪就开口了,“当然,饮食习惯要慢慢培养的,我也可以慢慢不吃辣嘛,师兄也可以慢慢吃辣。”


走到车边,方绪扭扭捏捏不肯开门,白川问他怎么了。方绪把钥匙交给他,让白川自己去后备箱看看。白川想最坏能坏到哪去呢,至多就是一车烂俗的玫瑰花。后备箱一开,一箱颜色各异、姿态万千的玫瑰花出现在白川眼前。


方绪的仪式感隆重到有些烦人,白川曾警告方绪不许再用令人双臂发酸的红玫瑰示爱。今天倒是有些进步,既不是花束,也不仅仅是红玫瑰。玫瑰花出现在后备箱时,一定是新鲜而富有生命力的,等白川艰难地熬过晚饭,又去吃了顿夜宵后,玫瑰花短暂的生命力就逝去了,各个垂着头,像是一旁低头丧气的方老板。


白川感到一阵不合时宜的好笑,他在这段关系中明明是更弱势的那一方,和方绪相比,白川什么都不是。金钱、名利、地位、身家和外貌,白川通通不是方绪的对手。方绪是人生的常胜将军,他想拥有的一切最终都会属于他,这就是方绪,你喜欢他也好,讨厌他也罢,他就在那里,闪闪发光,像是一座界碑。


如果方绪还在玩老一套,送送不痛不痒的小礼物,对白川摆摆虚伪的笑模样,白川不会犯错误。可方绪真诚地对待白川,他尊重白川,理解白川,支持白川,照顾白川,爱护白川,甚至,爱白川。


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白川人生中唯一爱过的人,刚好也爱他。方绪甘心放下身段,放下一切,根据白川的喜好调整自己,把白川纳入自己的未来规划。白川和方绪在一起的时候,感到自己灵魂得到了完整。他孤身一人渡过险滩,跨过长河,把独身视为自己的未来。一个人的滋味挺好,至少不坏,如果没有方绪,白川可以预见自己耄耋之年的生活。


白川心里悬着的石头似乎永远都落不到地下,好像天地之间隔着无数层薄薄的隔板,石头从一个隔板落到另一个隔板,白川的安定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被失落取代。主动权不在他手上,他永远也得不到安全感。而方绪,一个胜券在握,随时可以漂亮抽身的名人、企业家会为白川一句话丧气,也会为白川一句话改变自己的行事原则。


白川踏入的是一个无底洞,是万丈深渊,是阴暗不见光的寒冷洞穴。他从前绝不会正眼看洞穴一眼,并且鄙视、谴责踏入洞穴的人。他们有的为了钱,有的为了抄近路,不是腹内空空,就是急功近利。而白川从方绪那里得到的,是丰满的灵魂,是完整的人格,是对幸福的向往,对爱的期望。


前方是一条荆棘路,但方绪拉着白川主动往前走,他把心剖出来给白川,像是一颗燃烧的太阳。白川如何不愿跟他走,如何不愿做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上午的课结束了,张峰问白川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少年宫周围有不少便宜实惠的快餐店,那些接孩子放学的家长都会带着孩子解决午饭。白川爽快地答应了,但张峰的脸上却没有好转。


两个人和老板相熟,要了一个小包间,开了两瓶啤酒。张峰礼貌性地递给白川菜单,却没指望白川提出建设性意见,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白川从不选择,他什么都会吃,什么都不爱吃,菜单给白川主要起到礼貌作用。张峰和白川搭伙吃饭多年,一直根据自己的喜好点菜,反正问了白川也是白问。至于白川到底爱不爱吃,张峰想起只剩下汤汤水水的塑料碟,应该是都爱吃吧。


作为多年的老朋友,张峰多少知道一点白川的情况,心眼儿好,但是太实。别看他对谁都不咸不淡的,看似都挺好,实则难有交心之人。其实白川的门槛很低,他最熟悉一种相处模式,也就是家长式相处,只要他觉得自己一直是这段关系的大家长,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能得到回应,对方也愿意顺从自己,那么就能换来白川无条件的付出。


白川对迈过门槛的人的付出,可以说是舍生忘死,舍己为人,他可以一次次降低自己的标准,一次次贡献自己的价值,他几乎不需要回报,仅仅是付出就让他感到幸福。这多半和白妈妈有关,过于强势的母亲夺取儿子爱的能力,他不知道如何爱一个人,只会照顾人,关心人,全心全意地信任人。跟他谈情说爱的很辛苦的,因为他压根就不理解什么是男女之间的爱。


老板进来了,白川把菜单递给他,老板转身而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徒留张峰目瞪口呆。“川儿,你,你什么时候会点菜了?”这不仅仅是点菜的问题,这是白川具有选择和决定能力的体现,白川居然可以在别人面前为自己提出要求,这,这,这根本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看着瞠目结舌的张峰,白川有点不好意思,“怎么了,你有什么忌口吗?”张峰连连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会吃。白川一听,随便举了几个例子,说这些都是你不吃的。“哎呀,川儿啊,别跟我说笑了,你怎么了,受谁欺负了?”张峰还以为白川发疯了呢,虽然眼下看来这是个好趋势,可哪有人有朝一日会改变自己最深处的那个矛盾,好像有人钻进白川心里,把那些陈年往事、那些弯弯绕绕、那些节,全都解开了。


是谁,是什么,在哪里,最大的变数是哪个?一个人名浮上心头,“方绪!”白川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门外看,可门安安稳稳的,一条缝儿也没有。张峰心里又是一惊,白川提到方绪的样子根本不是惊慌失措,怕别人知道他俩的关系。刚才白川不是惊讶,而是惊喜,表明他真的期待方绪的到来,而方绪也玩过很多这种突然出现的小把戏。


完了,如果白川是被胁迫的,张峰还有把握帮他;如果白川是被诱骗的,张峰还有把握劝他回正道,可白川和方绪看起来像是正儿八经谈恋爱,甚至过日子的,这就没法收场了。要知道,方绪他可是个大名人,家里又有老婆,白川去了只能当个小三啊。张峰听说高门大户的规矩多,一旦结了婚就很难离婚,白川一个清贫的围棋老师,怎么比得过富家女?


“张峰,”白川似乎猜到张峰所想,“我想到了,要跟小绪在一块儿。”他的声音很平静,很温和,也很有力,表明这件事情没有回转余地,白川已经心甘情愿做小三了。


“川儿,你…”老板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黑盒子。盒子做工精良,明显就不是快餐店的水平,换作平时,张峰还会和老板玩笑几句,但今天他实在是没心情,直接问老板哪里来的。老板说外面坐着一个女客人,打扮的很漂亮,是她送的。


张峰打开盒子,里面有三枚非常精致的天鹅酥,两大一小。大的两只紧紧依偎在一起,小的直面情意浓浓的一对,看着也不像是孩子。好像是个孤零零的第三者,与和谐的气氛格格不入。


白川的脸色白了,他推门而出,外面坐着一个相貌精致的妇人,穿着裁剪得当的长裙,踩着一双红底鞋,脖子上还挂着一串粉红色的项链,她也看到了白川,大方得体地冲他笑了一下,起身走了,好像她坐这儿就是为了见白川一面。


白川看过那条项链,在某本杂志上,上面说这是方绪给女朋友送的,但这位女友一直没有出面核实项链的价格,杂志方只能根据拍卖行的价格评估。这个女友的身份最为神秘,不是模特,也不是明星,从不在镜头前露面,好像不希望方绪的名气为她带来什么。


白川心里一沉,他似乎知道这个神秘女友是谁了,她当然不必露面,因为她就是方绪的妻子,方家的女主人,方太太不必为了三瓜俩枣出来博人眼球,她已经拥有最好的了。


———

白老师be like

见到正宫前:我就是要做小三!

见到正宫后:我,我,我真的要做小三吗?

希望有很多的评论,好让我一口气写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