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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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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西洲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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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源TWI画师:@oh_i_am_

  看见那个小手了吗?请把它点成蓝色谢谢!

  图源TWI画师:@oh_i_am_

  看见那个小手了吗?请把它点成蓝色谢谢!

暮辞

【太中】他差点就以为自己有长久的同伴了

  *是旗会的小伙伴们,小学生文笔,4k+一发完

 *因为有微太中,所以还是打上了太中的标签orz

  *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20:00整,中原中也站在“旧世界”门口,由砖瓦砌成的老式台球厅在闪烁的霓虹灯照耀下增添了几分亮色,使人自然而然地忽略那旧的褪色的牌匾,丝毫看不出白日平平无奇甚至灰败的样子。


  仲夏的晚风裹挟着热气,有点闷却又极其舒适。


  中原中也推开门,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他适应外面闷热空气的身体不由打了个冷颤。...


  *是旗会的小伙伴们,小学生文笔,4k+一发完

 *因为有微太中,所以还是打上了太中的标签orz

  *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20:00整,中原中也站在“旧世界”门口,由砖瓦砌成的老式台球厅在闪烁的霓虹灯照耀下增添了几分亮色,使人自然而然地忽略那旧的褪色的牌匾,丝毫看不出白日平平无奇甚至灰败的样子。



  仲夏的晚风裹挟着热气,有点闷却又极其舒适。



  中原中也推开门,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他适应外面闷热空气的身体不由打了个冷颤。



  钢琴家穿着黑色外套和白色的宽松长裤,双臂交叉靠着墙,听到开门声,对走进来的人笑道:“今天没有纸带什么的欢迎仪式哦。”



  他这么说着,看着中原中也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那真是太好了,上次的纸带掉了我一身,就像顶着头水草一样。”中原中也回道。



  “不过——”钢琴家把手伸进黑色大衣兜里,口中念念有词:“三、二、一——”



  话音刚落,五条水柱便冲着中原中也的脸发射。



  “喂!”中原中也往后一跳,整个人惊魂未定,看着他们手中那个会喷水的马桶玩具,“你们怕不是傻子吧!”



  有颗水珠顺着脸颊划落到下巴,中原中也用手擦了擦下巴,怒视面前五个一脸期待的旗会成员。



  “中也不高兴吗?咱们可是难得聚一次诶,当然要有点仪式感了。”钢琴家看上去有些委屈,但眼底毫不掩饰的狡黠让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



  “难得聚一次?你确定?还有,仪式感就是你们集体商量好整蛊我?”



  “毕竟中也最晚加入青年团嘛,当然要多照顾一下了。”



  中原中也满脸无语地看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中也现在的表情实在太精彩了!看来我们这次的惊喜很成功!”金发少年一如既往地把玩着他的霰弹枪,还刻意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恶趣味十足。



  “下次我先找他们串通好整你,给你一个大‘惊喜’,阿呆鸟。”中原中也双手插兜,身体倾向信天翁说。



  “求之不得。”信天翁笑着摊手。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笑的很欠揍。”



  “怎么会,当然没有,我这么帅。”



  “那现在有了。”



  “……”信天翁吃瘪,作出夸张的受伤表情看着橘发少年。



  “我敢说回去后信天翁就会使劲踩踏地板,最好是闹腾到蹦穿。”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是站在一旁沉浸式看戏的发言人。



  “好吧,来打赌,我压这将会成真。”信天翁扶了扶墨镜,露出并无恶意的无辜笑容来。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做到沙发上,“哈,你可以试试,我绝对不会手软。”



  “呵呵……你们打完记得来找我……毕竟我的目标可是拯救两百万条人命……现在还远远不够……呵呵。”瘦的显然不正常的外科医生带着阴森的笑容说道。



  “你别笑的那么期待好吧。”



  “话说你们是怎么说服冷血加入你们这无聊的烂玩笑的?”



  “适当消遣下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又不会真的因为这种事生气。”冷血摒弃外人面前一直以来的寂静说道,只是声音因为性格而像冬天的冰锥一样冷,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完还不忘喝了口咖啡。



  “好了,现在我们来玩些什么呢?”美的极具蛊惑性的发言人问道。



  “是啊,玩些什么呢?”钢琴家笑着应和。



  “来台球厅当然是打台球了。”信天翁跃跃欲试。



  “不不,每次聚会都打台球真的很没意思。”钢琴家悠然自得地喝了口香槟。



  “看你这家伙的表情就知道你肯定已经有点子了吧,那就不要卖关子了。”中原中也不耐道。



  “别这么着急嘛,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钢琴家绅士地笑着。

  

  “哈?这有什么好玩的?”



  “好不好玩总得试试才知道不是吗?”



  最终在钢琴家的坚持下,众人围着圆桌坐了一圈。



  “那就用酒瓶吧,瓶口对着谁谁就要选一个。那么谁先开始呢?”钢琴家打了个响指。



  “我先来我先来。”信天翁兴致勃勃地嚷道。



  “让我转一下,嗯……是发言人!”



  “运气还真是差呢,好吧,我选真心话。”饶是如此,他游刃有余的感觉依旧没变。



  “啊,让我好好想想,那就世界末日降临的前一天你想做什么?”信天翁绞尽脑汁道。



  “把你们约出来,然后拿你们挡在前面。”发言人故意恶劣地笑说。



  “果然,搞交际的都一肚子坏水。”



  “谬赞了,比起在座各位我还是太小白兔了。”



  “呵呵……睁眼说瞎话……呵呵”



  “来来来,继续继续,快转。”



  “转到的是……冷血。”



  “啊难搞哦,问点什么好呢?冷血这样的肯定没有感情史。”



  “冷血好像没说选真心话吧。”钢琴家眨了眨眼提醒道。



  “啊对哦,那冷血你选什么。”



  “选大冒险吧,都是真心话太没意思了。”中原中也怂恿道。



  冷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好吧,我选大冒险。”



  “呀呼!”信天翁把双手举过头顶庆祝。



  发言人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随即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那就出去大声喊三遍‘我好寂寞啊’吧。”



  众人的眼神亮了亮,半强迫地推着冷血出门。



  冷血抿了抿唇,做了会心理建设,强忍住羞耻快速喊完了三遍。



  看着这种时候有着奇怪的默契,纷纷拿着手机录像的损友,冷血嘴角向下压了压。



  “冷血一看就要算计下一个人了,不知道谁那么倒霉。”钢琴家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调侃道,就像忘了自己也是游戏的一员。



  众人回到屋内,这次中奖的幸运儿是中原中也。



  “哦吼,是中也啊,这得好好想想。”



  “慢着,我选真心话。”笑话,有了冷血的例子,谁还会选大冒险。



  其余五人丝毫不顾中原中也的感受,挡着本人的面兴致勃勃地讨论问什么,最终成功拍板。



  “港黑中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中原中也脑海中浮现出缠着绷带的人影。



  “我自己。”中原中也说,“我也是港黑的一员吧,说自己没什么问题。”



  “不是哦中也,虽然你是,但是你迟疑了好几秒,说谎不要再明显。”钢琴家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普通的动作也被他做的极为优雅。

 

  发言人带着兴趣赞同地点点头,心里却想着那就不能和他一起出道了。



  “既然都说了是真心话,那就不能说谎吧。”信天翁故意皱眉道,如果不是他语气里的吃瓜意味太明显。



  冷血和外科医生没有说话,却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



  “啊这样吧,你说之前我们先来猜一猜”,发言人提议道。



  随后他压低了声音,“我猜是Mafia的黑色幽灵吧。”



  钢琴家含笑点了点头以示支持,冷血默认。



“对对对我也觉得是他,叫太宰治那个。”信天翁咂了咂嘴,兴趣盎然地看向中原中也。



  “呵呵……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猜对了。”



  中原中也:“谁会喜欢那个混蛋啊?”说完他拿起桌上的香槟猛灌了几口,妄图遮住自己不知所措的表情。



  “今天来参加聚餐是个很正确的决定呢。”



  “就是就是,怎么就喜欢上了?快详细说说,满足下我们的好奇心。”



  “果然,我提出这个游戏太棒了,炸出这么个劲爆消息。”



  “呵呵……中也情窦初开了。”



  “重磅炸弹。”



————————————————

  “中也先生。”



  中原中也猛地回神,抬头看见一脸不解的中岛敦。



  “我喊了好多声你都没有回话,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啊没有,那我们现在进去吧。”中原中也捏了捏眉心,心情压抑低落。



  果然……都是臆想,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触景生情吗。



  今天的联谊除了武侦社长没来外,其他社员纷纷到齐,而港黑则是来了中原中也,芥川,银,立原和樋口一叶。



  中原中也独自坐在很远的位置,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香槟,沉溺于刚刚的幻想中。芥川来问他要不要参加游戏,他也借口身体不适推掉了。



  太宰治一直注意着中原中也,见状凑过去,还没等说话,便听中原中也压低声音说了声滚。

  

  太宰治一愣,眼眸沉了沉,稍加思考便知道中原中也的态度为何转变的这么快。



  太宰治垂眸,识趣地让中原中也独自一人静静,自己则是回到座位,看着台球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原中也谎称身体不适走掉了,太宰治急忙追上去,今天的中也与往日相比低沉的可怕。



  “酷炫的帽子君今天不会给你开门哦。”江户川乱步睁开眼对着太宰治的背影说。



  “嗯,我知道。”说完便追了出去。



  中原中也在家发了一夜的呆,看着皎月悬挂天际,看着太阳从地平面升起。



 想起他刚加入港黑一周年时准备惊喜的旗会成员。



  “如果下次再有人问你那个无聊的问题,你就把这个拿给他看。”



  “因为我们是同伴啊。”

 

  “中也,祝你加入Mafia一周年快乐。”



   画面蓦地转变。



  “抱歉啊,中也……我们被打败了。”



  信天翁、外科医生、钢琴家、冷血、发言人都死了。



  “杀害家人的人,Mafia绝不饶恕。”



  ……



  重力使不会流泪,但重力使会感受到心脏酸涩的疼,让他难以忍受地用手紧紧攥住心脏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缓解疼痛。



  他知道太宰治跟他回了家,太宰治没有开锁,他也不想给他开门。



  太宰治对着中原中也家门口站了一夜。



  中原中也也说不清昨天面对太宰治自己是什么心情,但就是莫名地迁怒了他。



  如果……如果当初太宰治没有交给魏尔伦情报,没有改变原定的人选顺序,他身边是不是也围绕着一群朋友呢?



  “我们是同伴啊。”



  不同于羊,旗会是也可以让他反过来依靠的存在,差点,差点他就认为他有长久的同伴了。



  中原中也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自己乌青的眼底,平日里有光的宝蓝色瞳孔此时黯淡无光。



  中原中也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买花,他如果不去的话,旗会会恨他的吧。他在这种时候胆子总是很小,尽管亚当曾说生命活动已经停止的人类是不会恨任何人的。



  生命活动已经停止吗?



  推开门,看着面前显然一夜未合眼的太宰治,中原中也强颜欢笑,明知故问道:“喂,混蛋青花鱼,你在外面傻站着做什么?”

  

  太宰治难得没说话,一把揽住他,力道之大似乎要把中原中也揉进他的身体里。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中原中也垂眸,安抚性地拍了拍太宰治的背,说:“又不怪你,我要去扫墓了,你跟我去吗?”



  太宰治点头,跟着中原中也上了车。中原中也是想开红色摩托车的——阿呆鸟留给中原中也的遗物。但由于只能一个人骑,中原中也生怕损坏,便一反常态地开汽车过去了。



  不好意思啊阿呆鸟,这次你看不到你的交通工具了。



  中原中也去墓园烧了香,把鲜花一放就坐在连成一排的墓前,絮絮叨叨地和已故的友人们讲着昨天的幻觉,讲到口干舌燥,讲到喉咙苦涩。



  太宰治在一旁默默听着,目光落在坟墓对着的山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中原中也缅怀完,他才转过身。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用正脸对着墓碑。



  “走了混蛋青花鱼,你该去武装侦探社了。”中原中也似乎从回忆的泥潭中挣扎出来了。



  “可是chuuya我还没有吃早饭。”太宰治飞速变脸,带着笑容说。



  中原中也认命地叹了口气:“那就先回家吃蟹肉罐头。”



  “chuuya,你其实是好人吧!”



  “安静点,不然我就不管你了。”



  

关于对家CP勿关
 这个真的是很搞笑啊,怎么旗会...

 这个真的是很搞笑啊,怎么旗会就是中岛敦、太宰治、国木田独步、谷崎润一郎,我是不是还得问你最后一个是谁啊?那他们几个就是旗会了? 

 这个真的是很搞笑啊,怎么旗会就是中岛敦、太宰治、国木田独步、谷崎润一郎,我是不是还得问你最后一个是谁啊?那他们几个就是旗会了? 

阿宅不是肥宅
  注意:有原图,也有自己画的...

  注意:有原图,也有自己画的,还有借助模板甚至直接上模板(详情请看手),技术不怎么样(很拉就是了),还画的刀

  这坑太冷我不耐寒自己也搞一搞,做的不好还请见谅

  配着音乐看还是不错的,嗯,本来打算是“喝醉后的梦里,我往前你退后……”这段,结果没弄完不说,听着听着突然想起中也他不做梦的啊……

  什么也不会太艰难了꒦ິ^꒦ິ

  

  

  注意:有原图,也有自己画的,还有借助模板甚至直接上模板(详情请看手),技术不怎么样(很拉就是了),还画的刀

  这坑太冷我不耐寒自己也搞一搞,做的不好还请见谅

  配着音乐看还是不错的,嗯,本来打算是“喝醉后的梦里,我往前你退后……”这段,结果没弄完不说,听着听着突然想起中也他不做梦的啊……

  什么也不会太艰难了꒦ິ^꒦ິ

  

  

弋酒

【求救】新年番外(下)

  钢琴师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公关官冷血一起挑对联

  还以为阿呆鸟他们三个是出了意外,钱包不小心丢了没有钱付款,被人家老板扣住了,于是赶忙跑过去给他们三个解围

  结果刚到店门口,就看到中也、阿呆鸟、外科医生三个人跟乖宝宝似的站成一排,老板在旁边说叫些什么

  他们三个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生无可恋,尤其是外科医生眼睛都变成了死鱼眼

  钢琴师赶忙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

  老板看到他第一句话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家里的大人?”

  一脸懵的钢琴师:“?”

  钢琴师一脸微笑的把目光看向同伴们

  一脸无辜的阿呆鸟、生无可恋的外科医生、以及看天看地看货架,就是不看钢琴师的中也...

  钢琴师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公关官冷血一起挑对联

  还以为阿呆鸟他们三个是出了意外,钱包不小心丢了没有钱付款,被人家老板扣住了,于是赶忙跑过去给他们三个解围

  结果刚到店门口,就看到中也、阿呆鸟、外科医生三个人跟乖宝宝似的站成一排,老板在旁边说叫些什么

  他们三个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生无可恋,尤其是外科医生眼睛都变成了死鱼眼

  钢琴师赶忙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

  老板看到他第一句话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家里的大人?”

  一脸懵的钢琴师:“?”

  钢琴师一脸微笑的把目光看向同伴们

  一脸无辜的阿呆鸟、生无可恋的外科医生、以及看天看地看货架,就是不看钢琴师的中也

  “……”

  “对,我就是”

  掏出假证件后顺利的把三人接了出来,酒也到手了,只是钢琴师的肩膀从走出店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抖

  “不用憋着,钢琴师,看你忍的挺辛苦的”

  外科医生看着已经快要控住不住的钢琴师“善意”的说道

  “哈哈哈哈...”钢琴师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不要笑那么大声钢琴师!”中也和阿呆鸟异口同声

  闻言钢琴师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也真的只有一点

  民宿内,公关官和冷血已经把买的年货带了回来,顺便问了中也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钢琴师刚想开口回答,就被中也一手捂住了嘴,打死都不让钢琴师说一句话

  “我们来贴春联吧”冷血手上拿着刚买回来的春联、福字和年画

  于是几人开始忙起来,外科医生剪胶布,钢琴师、冷血、公关官分别站在椅子上,贴春联、福字和年画

  中也和阿呆鸟负责在底下递

  然后

  “噗……哈哈哈哈...中也你怎么还没有春联高啊...哈哈哈”

  “阿呆鸟,你少说两句话会死是吧”

  “嗷!中也你打的好狠”阿呆鸟的肚子遭到了中也的肘击

  …………

  “中也,中也,用你的异能力把春联往上递啊,省得调整位置了,多方便啊”

  “我的异能不是这么用的啊,混蛋”

  “你这异能力多方便啊,不能在生活中提供帮助的异能力不是好的异能力...”

  …………

  “诶冷血你的福字是不是贴错了?”

  “没有”冷血摇摇头

  “都贴倒了啊”

  “就是要倒着贴,阿呆鸟”外科医生在一旁接话

  “啊为什么?”阿呆鸟发出疑问

  “因为福到了”

  “啊...哦,是这样啊!”

  看着恍然大悟正在大笑着的阿呆鸟,大家也不禁都露出笑容

  贴完春联后差不多也该吃中饭,几人在民宿管家的安排下,很快用完了午餐,开始为年夜饭的饺子做准备

  开始第一步,几人就犯了难

  “馅...谁来搞”中也问

  几个人先是把目光统一看向了公关官

  “……我只是演过厨师,并不是真的厨师”公关官现在已经开始荧幕演员的生涯了,并且成绩相当不错

  几人又把目光统一的移向了冷血

  “会做咖啡和会做饭,是两回事”冷血面无表情

  “好就交就给你们两个了,你们有经验”钢琴师拍板

  公关官+冷血:“?”

  于是民宿的厨房鸡飞狗跳的场面陆续出现了

  “冷血,你力气小点!菜板被你切出划痕了...”

  “公关官,盐太多了,别不要钱的撒...”

  “外科医生不要躲懒啊,认真...”

  “中也,打碗水递给我,谢谢...”

  “钢琴师,你这个馅太多了,都包不上了...”

  “阿呆鸟,不要乱包啊,为什么要用两个饺子皮包啊...”

  经过一系列的努力,饺子越包越好了,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这么多应该差不多了”钢琴师看着盘子上堆满的饺子说

  “大家去洗洗手吧”

  “接下来去放烟花怎么样?我们买了不少”公关官怀里抱着仙女棒、鞭炮和烟花

  “好啊,走走走”阿呆鸟第一个赞成

  “阿呆鸟你别拽着我啊...喂你这家伙!往哪跑呢”中也被拽着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民宿不高,也就两层,但为了安全中也还是动用了异能

  两个人稳稳落地

  “这样才最快嘛!钢琴师你们也快下来”

  楼上看着窗户的四人会心一笑

  “你们四个不要跟着一起闹啊……喂!”结果刚喊完,中也就看见四个身影,从二楼一跃而下

  即使明知道不会受伤,中也还是用异能力接住了他们

  “谢谢哦中也”钢琴师笑着给中也递了个烟花棒

  “...小孩子才玩这个”中也偏过头

  一旁的冷血拿打火机帮中也点燃了仙女棒

  刚开始,是小小的火花,一簇一簇的。噼里啪啦的响声在空气中回响,后来越来越亮,就像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

  中也轻轻的挥了挥,仙女棒的亮光随着他的挥动在空中留下痕迹

  “...有点意思”中也小声的喃喃了一句

  然后在空中画了一个小羊的图案,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一转头,就看见钢琴师在不远处拿着仙女棒笑着看着他

  “……”中也连忙偏过头,跟他错开视线,耳朵有些泛红

  “来来来,大家快来,我要点烟花啦”阿呆鸟拿着打火机笑嘻嘻的

  “3...2...1”

  “砰”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

  时间慢慢过去,几人也玩累了,陆续赶回楼上准备吃年夜饭

  麻烦民宿管家准备好菜之后,他们也去了厨房,把饺子蒸上

  “凭心而论,这顿饭有些晚了”外科医生看着墙上的挂钟

  “好了好了,也不算很晚,我们开动吧,一会有惊喜”钢琴师神秘的说

  “年夜饭好像说要最年长的人先动筷才可以”冷血想起了书上的内容

  最年长?几人陆续报了真实年龄

  中原中也12

  阿呆鸟、公关官、外科医生16

  钢琴师、冷血17

  最后钢琴师以一个月之差赢了冷血

  钢琴师随意的夹了一筷子

  几人开吃起来

  “咦,这个鱼他死不缪目啊”阿呆鸟看着盘中间的睁着大眼睛鱼

  “中也,你踢我干嘛?”

  “这魚不确实没有闭眼吗”

  “诶?这是红枣吧,还做了红枣馅吗?”公关官看着这个与众不同的饺子,饺子皮里隐隐透露出一个红色椭圆形的轮廓

  “是红枣”外科医生肯定

  “啊,我们没买红枣啊”阿呆鸟充满疑问

  “这是你说的惊喜吗钢琴师”

  “不能完全算,中也,不过这也是祝福,书上说在其中一个饺子里包上硬币,吃到的那个人新的一年就会收获好运气”

  钢琴师笑着看着同伴们

  “看来这份好运气是公关官获得了”

  “什么啊,原来是这样,早知道我就先一个劲的吃饺子了”阿呆鸟表示遗憾

  “恭喜了,公关官”中也表示恭喜

  “恭喜”冷血附和

  “谢谢大家,不过这份运气,我也不太好意思一个人独享”说完公关官起身,拿走了一个小碟子,再回来的时候,碟子上多了五个红枣

  “这下这份好运,大家可以一起共享了”

  “公关官真不愧是话术大师,漂亮话讲的还是这么好听”

  “不过我才不稀罕呢,我是碰巧想吃红枣了而已”阿呆鸟说着就去夹了个红枣

  “红枣加饺子,真是奇怪的搭配”外科医生也随后去夹红枣

  “谢谢”冷血说

  “未来大明星的运气,我可要好好收下”钢琴师打趣道

  中原中也去夹红枣的时候因为碟子离得远,手上力道也没控制好,导致刚夹出碟子红枣就一个不小心滚落到了地上

  “啊...吃不了了”中也看着已经掉在地上的红枣

  一转回头,发现碗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饺子

  “公关官?”

  “别嫌弃我啊中也,没吃过的,而且我用公筷夹的”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我的运气一直都很好,反观是中也你,之前和阿呆鸟玩三选一喝盐水,每次都是你输吧”

  “现在我把好运气送给你了,所以明年一定要赢阿呆鸟哦”

  “...我会赢的”中也看着盘里的饺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避开公关官的目光

  “喂喂喂,公关官,你太偏心了吧”

  “我明年得到好运之后就送给你”

  “才不要,明年得到好运的一定会是我”

  “行了,安静吃饭”

  闻言,阿呆鸟看向自己的碗,一个红枣正安静的躺在里面

  “外科医生,还是你最好!”

  “好好吃饭”

  很快年夜饭圆满结束,大家坐在客厅里一起看电视 ,守岁

  “给你们的”

  “这是什么钢琴师?红颜色的漂亮纸壳?”

  “...是红包,过年时长辈发给晚辈的”

  “你什么时候成长辈了?”

  “那阿呆鸟你的意思是有钱也不要?”

  “不不不,谢谢你的红包哈”

  “大气啊钢琴师,这么多钱”

  “喂阿呆鸟,不能现在拆”

  “没关系中也,我不介意”钢琴师拒绝了外科医生递来的酒,并对中也表示自己不介意

  “钢琴师,给”冷血也拿着红包递给了钢琴师

  “冷血,你这是?”

  “我刚刚去问了前台的陈小姐,得知了种花家有农历的说法,按照农历来算,我比你大,所以...收下吧”

  “就是说啊钢琴师,总不能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吧”公关官在一旁附和

  “谢谢”钢琴师看着手里的红包,露出了发自真心的微笑

  “今天花费了我一周的运动量,好累”外科医生瘫在了沙发上

  “要多运动外科医生,你看你体术那么差”

  “体术差,也照样可以放倒你阿呆鸟”外科医生扬了扬手上的针管

  “你确实要多锻炼身体,外科医生”中也不赞同的看着他

  “啊...听不到”

  “我说啊各位,要不要约定明年一起在横滨过年”

  “就像今天一样”

  冷血:“我没问题”

  阿呆鸟:“双手双脚赞同!”

  公关官:“我一定会到场的”

  外科医生:“啊...好吧一年也就累这么一次”

  “中也呢,应该不会拒绝吧”钢琴师笑着问

  “那当然不会”

  “那我们就约定好了,明年大家一起在横滨过年”

  “你们这么积极,到时候可别迟到,我可不想等你们”

  “不会的中也,因为约定好了”

  约定好了

  …………

  很快12点的钟声应约而至

  “新年快乐”大家互道恭喜

  “我先去睡了,今天累死了”外科医生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已经挺到极限了

  “我也去睡了,熬太晚可是会秃的”公关官也往房间走去

  “中也,我和钢琴师还有冷血准备再打会牌,一起来吗?”

  “不用了阿呆鸟,我也先去睡了,你们也别熬太晚,明天早上不是还要去逛庙会”

  “好,我们知道了”阿呆鸟表示自己有分寸

  “中也”钢琴师喊住他

  “嗯?”

  “晚安”

  “...嗯,你们玩的开心”

  中也关上房门,靠在门上,外面玩闹的声音非常的小,像是为了照顾即将进入梦乡的同伴们,窗外月光洒在大地,清风拂过云朵,飞鸟在空中翱翔,游鱼在池塘中嬉戏,岁月静好

  晚安

                      番外篇完

  

  

  

  

  

弋酒

【求救】新年番外(上)

  时间线为袭击事件1年前,中原中也12岁

  钢琴师、阿呆鸟、公关官、外科医生、冷血的年龄为私设

  正文

  “公关官他们怎么还不来啊”地铁站回荡这阿呆鸟颓废的声音

  “不会是没找到我们走掉了吧...就该听我的举个牌子的”

  “呵呵,听你的...”外科医生阴恻恻的笑着

  “听你的...公关官见到我们的第一眼就不是微笑而是掏枪了”

  外科医生无法想象他们举着个写着公关官名字的大牌子在哪傻傻站着的画面,也敢肯定,公关官如果看到这一画面,他的表情一定会崩掉的

  说着说着,新一趟地铁进站了,大家四处张望着,几乎同一时间,他们发现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呆鸟刚想...

  时间线为袭击事件1年前,中原中也12岁

  钢琴师、阿呆鸟、公关官、外科医生、冷血的年龄为私设

  正文

  “公关官他们怎么还不来啊”地铁站回荡这阿呆鸟颓废的声音

  “不会是没找到我们走掉了吧...就该听我的举个牌子的”

  “呵呵,听你的...”外科医生阴恻恻的笑着

  “听你的...公关官见到我们的第一眼就不是微笑而是掏枪了”

  外科医生无法想象他们举着个写着公关官名字的大牌子在哪傻傻站着的画面,也敢肯定,公关官如果看到这一画面,他的表情一定会崩掉的

  说着说着,新一趟地铁进站了,大家四处张望着,几乎同一时间,他们发现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呆鸟刚想开口喊,就被中也一手捂住了嘴

  “不要喊,鬼知道这里有没有公关官的粉丝...”

  钢琴师向着公关官的方向挥了挥手,公关官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反倒是旁边的冷血一下就看到了这边

  冷血戳了旁边的公关官,然后两个人向着钢琴师他们的方向走来

  “欢迎归队,冷血、公关官,这下我们全员到齐了”钢琴师脸上挂着笑

  前不久六人被老首领派了外出任务,来到种花家 ,只不过他们并不是一起的

  公关官是要去完成一个交涉合作的任务,冷血负责保护他

  钢琴师、中原中也和外科医生是另一个任务,以钢琴师、中也为主力,外科医生后勤保障

  什么?你说阿呆鸟吗,那家伙本来是没有外出任务的,但看着同伴们一个个的都走了,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就留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港黑

  阿呆鸟当即表示这可不行,于是马上处理完手头工作,飞一样的跑去和老首领申请外出任务,据钢琴师所说,那是他所认识阿呆鸟以来他完成工作最快的一次

  阿呆鸟如愿的跟着钢琴师他们进行任务,由于两拨人执行任务的地点不一样,所以才有了车站接人

  “先去我们订好的民宿吧,行李就这么些吗”

  钢琴师看着手中一个手提箱和手中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冷血问道

  “就这些,本来任务也就不需要带些什么”公关官眉眼温和的笑笑

  冷血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六人一起离开地铁站,准备打车回民宿

  接到公关官和冷血后天已经渐渐亮了,街道逐渐热闹起来,出现了各种宣传商品的吆喝声

  私家出租车上,中也看着窗外面露好奇,同样好奇的还有阿呆鸟

  “先生,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外面看起来很热闹啊”阿呆鸟向着司机师傅询问

  司机师傅看着阿呆鸟不看窗外改为盯着自己后,才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

  看了看车上六个人的样貌,随后开口

  “同学...小先生,你们都不是种花家的人吧,而且第一次来种花家?”

  “对”阿呆鸟先是被“同学”一称呼弄的愣了愣,停顿了2秒钟后才回答

  “那就是了,今天是种花家人的大日子,除夕”司机师傅和蔼的笑着

  “等我忙完上午也就不干了,得回家陪老婆孩子,小先生看起来呵我闺女差不多大,我闺女今年16了,在读高中”

  司机师傅乐呵呵的,一提到女儿,嘴角就忍不住上扬,整个人露出幸福的表情

  “想必您的女儿一定是位很可爱的女孩子”钢琴师看着司机师傅幸福的样子,夸奖到

  “她啊,都这么大了还那么黏人,跟个小孩子一样……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先生们是想问除夕吧,真是对不住,一提到囡囡,话就没收住”

  司机师傅脸上再一次露出了幸福的表情,随后开始讲起除夕

  “除夕,为岁末的最后一天夜晚。岁末的最后一天称为“岁除”,意为旧岁至此而除,另换新岁”

  “这么讲,你们可能不太能理解”司机师傅似乎意识到了,这个讲法对外国人来说不容易理解,马上白话补充

  “大概意思是,除夕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今天过后就是新的一年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么热闹啊”

  “你们也可以去玩玩,感受下种花的新年,小孩子不都是很爱玩的吗”司机师傅笑的很慈祥

  一路上司机师傅和他们科普了不少除夕和春节的知识,跟讲故事一样跟他们讲习俗的由来

  这种完全被对方当成无害孩子的感觉,旗会众人都是第一次感觉到,怎么说呢,就感觉...挺奇妙?

  不一会,车到达目的地了,几人和司机师傅道别陆续下了车

  钢琴师看了看同伴们,思索了一下

  “我们也来过年吧”

  “我们?”中也面露疑惑

  “是啊,听起来蛮好玩的,中也不是很感兴趣吗”

  “我才没有!”中也马上反驳

  “那好吧……那我们”钢琴师刚想故意表示遗憾,中也的话就又接了上来

  “如果大家都同意,我肯定也不会拒绝...”

  “好,那大家的意见呢”

  “那肯定是同意啊”这是阿呆鸟

  “难道一次的经历呢”这是公关官

  “听起来不错”这是冷血

  “好累”这个与众不同的是外科医生

  “没事外科医生!我会尽量让你少运动的!我拖着你走!”阿呆鸟对着丧失动力的同伴保证

  “不,不用”外科医生冷言拒绝

  总之在全员同意的决定下,几人先去把行李放好,然后去找前台小姐,打听要准备些什么

  他们是让公关官去交涉的,公关官用他那张美的雌雄莫辨的脸对着前台小姐微笑,那微笑甜的让前台小姐直接脸蛋通红

  很配合的回答着公关官问题,颇有一种知无不言,言无不知的状态,最后怕自己讲的不明白,还借给了公关官一本关于春节习俗的书

  公关官微笑表示感谢,然后去找身后看了半天戏的同伴们

  “不愧是你公关官!一出手就没有拿不下的人”阿呆鸟笑嘻嘻的拍公关官的肩膀

  “注意用词阿呆鸟”公关官温柔的把阿呆鸟的手推开

  “我看看...”钢琴师看着手上公关官递过来的书

  “要买年货,现在就准备也不晚...”

  “唔...食物的话,让民宿的管家来准备吧...饺子?”钢琴师看着书计划着,大家围在他身边,六个人共着一本书

  “看起来不是很难...”冷血看着饺子的制作步骤说

  “陈小姐说,可以尝试自己动手做呢,她说很简单”

  “真的吗公关官,那我们试试?感觉会很有意思”阿呆鸟颇为感兴趣

  然后六个人像是同时想到了什么,开始看起周围的同伴

  嗯,六个人凑不出一个会做饭的

  “阿呆鸟,我们可都不会下厨”中也扶住额头无奈的说

  “没事,自信点,我们能行”阿呆鸟很有自信

  “那我们分两边去买东西吧”钢琴师建议道

  “好!那我们去买饺子的制作材料”阿呆鸟左手抓着中也,右手抓着外科医生

  钢琴师其实本来想让自己和公关官各带一队,这样靠谱并且不容易被坑

  看了看阿呆鸟三个人组合,钢琴师郑重的抓着年纪最小的中也的手,嘱咐到

  “照顾好他们”

  “...没问题”中也接下任务

  总的来说,一路上很顺利,几个人顺利的买好了菜和肉

  “饺子皮、白菜、猪肉、姜、葱、北豆腐、香菇、油菜、胡萝卜...应该全了”中也对比着清单看看是否有落下没买的

  确定买好后,刚准备回去汇合,就看见阿呆鸟拖着外科医生,去了旁边一家杂货店

  “……”才一会儿没看住人就没了,没办法中也也跟进去一起逛了逛

  结账时,杂货店老板上下打量了阿呆鸟几秒,然后开口问

  “小伙子,你多大啊?”

  阿呆鸟没想太多,实话实说回答道

  “16”

  “很好”老板说

  “为什么好”

  “你跟这瓶酒无缘了,小伙子”

  “为什么!”阿呆鸟震惊了,怎么会有有钱都不赚的人

  “做老板要有商业道德,未成年禁止喝酒”

  “!”阿呆鸟生平第一次买酒被拒绝

  “小伙子啊,叔是过来人,听叔一句劝,未成年人酒喝多了很伤肝和肾……”

  “老板,他成年了”阿呆鸟眼看老板要停不下来了,连忙指着一旁的外科医生示意酒是他要的

  外科医生没办法,只能认了下来,老板也在上下打量着他

  “成年了?”

  外科医生点头

  “麻烦了哈,证件给我看一下”

  外科医生丝毫不慌,拿起钱包就在里面找忽然,他想起了什么,正在翻找钱包的手一顿

  港口Mafia之前给他们办了假证件,所以他根本不慌,哪怕自己是个未成年证件上的也是个成年

  然后他突然想到做假证件的时候需要他们过去配合,那时候他刚好熬夜完成一场手术,累的只想睡觉,直接跟过来传话的部下说

  “我这次只是后勤,用不到这种东西”

  回忆结束

  “……”

  外科医生明白,自己拿不出来证明自己成年的证件

  老板看着他顿住的手,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很明显,外科医生也不管用

  阿呆鸟最后把视线转向了在场的最后一个人

  中也:“……”

  没办法,阿呆鸟掏出了手机,开始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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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快乐!ʕ ᵔᴥᵔ ʔ🧨?...

除夕快乐!ʕ ᵔᴥᵔ ʔ🧨🎆

除夕快乐!ʕ ᵔᴥᵔ ʔ🧨🎆

山海若伊
如题,这两位都是文野小说中的当...

如题,这两位都是文野小说中的当红男演员,而假如只看官图,他们的外貌确实有相似之处,很难不误以为zw对这一身份有统一审美:金发、下垂眼、夸张的斜刘海、白西服、白领带。不过,当我确认村上在小说中没有具体的外貌描写/插图并且在舞台剧中看上去也像路人之后,我认为这可能只是动画组的私货和巧合,与zw无关。

而与外貌不同的是,他们的核心思想应该说是相反/互补的。村上时雄本质上是个极致的演员。不管是为展现巅峰演技而设计逼真的死亡演出骗局,还是为增加经历提升演技而对于被警方拷走调查这件事淡然处之,都说明他把一切都献给演艺事业的追求上,纯粹地热爱这个行业。公关官则不以事业为中心,更喜欢随心所欲地享受游戏人生。......

如题,这两位都是文野小说中的当红男演员,而假如只看官图,他们的外貌确实有相似之处,很难不误以为zw对这一身份有统一审美:金发、下垂眼、夸张的斜刘海、白西服、白领带。不过,当我确认村上在小说中没有具体的外貌描写/插图并且在舞台剧中看上去也像路人之后,我认为这可能只是动画组的私货和巧合,与zw无关。

而与外貌不同的是,他们的核心思想应该说是相反/互补的。村上时雄本质上是个极致的演员。不管是为展现巅峰演技而设计逼真的死亡演出骗局,还是为增加经历提升演技而对于被警方拷走调查这件事淡然处之,都说明他把一切都献给演艺事业的追求上,纯粹地热爱这个行业。公关官则不以事业为中心,更喜欢随心所欲地享受游戏人生。明面上的演员身份只是他诸多假面的一个,而出演更多影视角色不过是轻松地多套一个套子,并不是需要用力追逐的事业。这种内核的不同也体现在他们的角色设计上:村上在演传统舞台剧,而公关官是电影明星。村上是普通人,好奇地追求死亡体验,在此过程中不幸接触到并出演异能者,经历了真正的杀人事件,变得恐惧而迷茫。公关官是异能者,所以成为了黑手党,会杀人,也坦然面对随时会被杀的命运,但是在中也面前就像普通人好朋友一样,导致读者对他的死超级意难平。

如果对演戏态度不同的两个人相遇,尤其是在不得不合作演出的情况下,那就很容易形成思想的碰撞,从而形成能够引领读者深入思考演出艺术的本质,达到趣味与深度的双赢。所以我真的很想看他们联动的文!如果没有我只能自己写了(你又挖坑)。

我先抛砖引玉,基于原作,我认为假如他们互相不认识,有如下提及彼此的可能性:

  1. 村上多年后听到异能演员传闻:经过《密话》事件,村上时雄可能会暂退一段时间整理事业发展的思路。他主要会思考有两个话题。一方面是自己演戏的目的,到底是取悦自己还是打动观众。这是文艺创作者千百年来挣扎取舍的问题了。乱步明确指出他的“假死”表演艺术是只能感动自己不能感动观众,他也对观众被吓到表示遗憾,那他以后会怎么调整他对演技的追求和对观众的讨好的关系呢?另一方面是死亡的意义。他既然和编剧一起策划了“假死”事件,那说明他们二人是比较亲近的朋友,所以编剧被密室刺杀这件事肯定会给他震动。也就是说,他是因为想要进行死亡表演才被反异能组织“V”利用导致编剧被杀,那他以后对死亡演出也会有一定的心理阴影。那么他会怎样权衡生命的珍贵和艺术的价值呢?我个人倾向是他会走“补偿观众,珍惜生命”的道路。也许经过他被警察拘留的一段时光和报纸对他的假死表演的大肆宣传,他的粉丝会减少一部分,但是剩下的都是真爱粉了。为了回馈粉丝的支持,他会谨慎地承接剧本,精细打磨,以表演艺术家而非明星的身份给大家带来更好的作品。虽然他的演出不再场场爆满,但逐渐在业内积累了更好的口碑,也就一直在小剧场的一角演了下去。六年后的一天,他和业内人士小聚的时候,突然有人提到了几个月没露面的大明星公关官的话题。有小道消息说公关官其实是一个给黑手党打工的异能者,所以被杀人灭口了。所有人都把这当作一个天方夜谭的笑话,只有村上听得脊背发凉,觉得这可能就是真相。他想,虽然自从见到乱步就知道世界上真的存在异能者,但是没想过异能者可以组成黑社会组织,而编剧当年接触的V很可能就是这样一个异能非法组织。也许V找上编剧让他编排“异能者杀人”剧本,正是因为V知道异能者的存在,并且对异能者有所图谋,要借他们的剧来宣传相关理念。怎么也想不通的编剧密室被杀事件,可能就是V内部的异能者杀手干的,所以才无法用常规物理解释。那就是说,假如当时没有乱步站出来戳穿阴谋,V有可能会也会杀掉他,让他骄傲的假死演出变成真死。也许当时死亡离他比他一直以来以为的还要更近。他是如此庆幸他本人不是异能者,不会因为过于有用的能力而被政府和黑帮盯上,因此还能在危险的横滨苟存性命,这也就足够了。

  2. 少年公关官视角看待村上假死事件我就放彩蛋里啦

总之期待能有双厨能和我来聊天!

弋酒

【求救】末篇

  “在那之后,中也就加入了我们,我们那时还只是个只有几人的小团体,自己做些利己的工作,两年之后我们的名声也渐渐传了出去,被当时的首领招揽加入了港黑”

  “中也慢慢拥有了基本的常识,他本身的性格也随着我们的相处,逐渐展现出来”

  公关官的讲述渐渐到了结尾

  “我们也多多少少解到一点,中也他,是从实验室逃出来的...他很有可能是个人造人,或者说人造神明更为贴切...”公关官的声音逐渐放轻

  “是的,但我们并没有介意这点,我们根本就不看重中也的身份,无论他是人造人还是神,对我们来说,他只是重要的同伴”

  钢琴师接过话茬继续讲述

  “在之后一切都很顺利,升职也好,加薪也罢,我...

  “在那之后,中也就加入了我们,我们那时还只是个只有几人的小团体,自己做些利己的工作,两年之后我们的名声也渐渐传了出去,被当时的首领招揽加入了港黑”

  “中也慢慢拥有了基本的常识,他本身的性格也随着我们的相处,逐渐展现出来”

  公关官的讲述渐渐到了结尾

  “我们也多多少少解到一点,中也他,是从实验室逃出来的...他很有可能是个人造人,或者说人造神明更为贴切...”公关官的声音逐渐放轻

  “是的,但我们并没有介意这点,我们根本就不看重中也的身份,无论他是人造人还是神,对我们来说,他只是重要的同伴”

  钢琴师接过话茬继续讲述

  “在之后一切都很顺利,升职也好,加薪也罢,我们生活都过的不错,直到这场袭击的来临...”

  “这是一场三方共同谋划的阴谋...你知道三刻构想吧,在未来,它很好的实现了并稳固了横滨的安全”

  “但现在他还并没有成型,这场预谋如果成功了,三刻构想便会立刻成立起来,并得到稳固,港黑和横滨也会收获强大的力量,把神明握在手中……这是对横滨非常有利的计划”

  “于是这场袭击被反过来利用,这场袭击在港黑主谋异能特务科配合武装侦探社的妥协下,计划成功了,而代价只是牺牲了几个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

  钢琴师很平静的讲述,似乎他讲的微不足道的棋子并不是自己一样

  “但显然他们低估了我们对于中也的价值以及中也的[神性]”换了另一道声音,是外科医生

  “他们所有人都认为中也是个没有感情的非人类,因为神是不需要感情的,他所有的一切情绪都是模仿出来的”

  “中也他啊情感确实会比一般人淡些,也确实会模仿人的情感,但我们能分辨出来,我们六个在一起时,他流露出的感情从来都是真心的”

  又换了一个人,是阿呆鸟,五个人在轮流讲述着这段过往

  “所以啊,当中也发现我们的死是被故意设计的时候,他失控了...”

  “虽然这么说挺肉麻来着,但对中也来说我们是他很重要的人,他重要的人因为利益,被人抛弃设计而死,可能对他来说,他的天都塌了半边吧”

  “他为数不多的情感全都付出在了我们身上......所以当他得知真相后,他唯一的想法便是为我们复仇,想让他们付出代价,想得到[书]让我们回来”

  冷血也加入了讲述

  “我们算是中也的安全装置,因为安全装置不在了,所以他才会失控,现在只需要有人代替我们,成为新的安全装置就好”

  “所以,我们才想请你,帮帮中也,他真的是一个好孩子”钢琴师再次提出了他的请求

  一切的真相就这样血淋淋袒露在了立原眼前

  中原中也为什么要毁灭横滨,因为对他来说,横滨带走了他的家人...

  政府他们执行这个计划,剥夺了他人的幸福就是错误吗?哪怕方法残酷但他们确实是为了横滨的安宁...

  “我……”一时知道了太多事情,立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他现在脑子里已经乱作一团

  “阿呆鸟,你和外科医生在做什…………小心!”身边突然想起来公关官的提醒

  在公关官的视角看来,阿呆鸟拽着外科医生,在摸他们自己的尸体

  在阿呆鸟的视角看来,这就是个误会,他本来就是飘在自己棺材旁说话的,外科医生也只是碰巧飘在他旁边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想看看死后的自己是什么样,然后下意识的穿透棺材板去摸一摸

  然后被突然发出的白光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抓旁边的外科医生,外科医生没注意,被突然一抓,被带着也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尸体

  在立原的视角来看,就是突然冒出了一道强烈的白光,随即而来的是头脑一阵发晕

  “该死,这熟悉的眩晕感”这是立原有意识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

  再次醒来立原发现他周围的场景变了,他离开了那个充满压抑的棺材房间,来到了一个台球酒吧前

  “旧世界...”

  店内飘出了无法隐藏的血

  立原突然心头一紧,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推开门往店里走

  店里面,中原中也跪坐在正中央,怀里抱着一个金发青年的尸体

  他的身旁还有四具不同的青年的尸体,尸体都离中也很近,可以看出,中也想离他们近一些,但他没有办法抱住所有的人

  现在天已经有些黑,店内没有开灯,从店外被立原带进来的光,打在了中也身上

  中也抬起头,看着推门而入的陌生人

  13岁的中也面对同伴的离去,身旁尽是迷茫、无助与悲伤,但他看向立原的那双眼睛,不像当时在棺材房的那么绝望

  不知是不是店外光的原因,立原总觉得中也在看到自己的瞬间,他原本暗沉的眼睛涌现出了一抹亮色,中也钴蓝色的眼睛就这样盯着自己,他...在向自己求救

  紧接着同一时间,六道不同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立原君”

  “陌生人”

  “我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无论你想要得到什么报酬”

  “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无论你想要得到什么报酬”

  “求求你”

  “求求你”

  “救救中也”

  “救救我的家人”

  立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他看着面前求救的少年荒神,一瞬间荒神的身旁好像多了五个身影在安慰着他,摸他的头,坐在他身旁陪着他

  仅一眨眼,那五个身影就消失了,刚刚看到的就好像美好的幻觉一般

  立原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一直紧握的拳头,也放松开来,随后他在残破的酒吧里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他听见自己说:

  “好”

  

                     【求救】完

  

弋酒

【求救】中下篇

  五年前……

  “啊啊啊,什么鬼天气啊,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刚干完活下”

  “我都没带伞...”青年的抱怨声在同伴们的耳边想起

  “严格来说,我带了伞...”

  “冷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抛弃同伴一个人躲在伞下吗!你不能这么做!”

  阿呆鸟义正言辞的拒绝冷血独自打伞的行为,并把伞抢了过来

  冷血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把伞抢回来

  他们五个认识的时间并没有很久,但出乎意料的,他们很合得来,即使他们是性格、工作完全不搭边的五个人

  “那边有座桥,我们去桥底避下”钢琴师指着不远处说到

  ………………

  “啊,浑身都湿透了,你怎么样,还好吗外科医生”公关官关心的对...

  五年前……

  “啊啊啊,什么鬼天气啊,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刚干完活下”

  “我都没带伞...”青年的抱怨声在同伴们的耳边想起

  “严格来说,我带了伞...”

  “冷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抛弃同伴一个人躲在伞下吗!你不能这么做!”

  阿呆鸟义正言辞的拒绝冷血独自打伞的行为,并把伞抢了过来

  冷血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把伞抢回来

  他们五个认识的时间并没有很久,但出乎意料的,他们很合得来,即使他们是性格、工作完全不搭边的五个人

  “那边有座桥,我们去桥底避下”钢琴师指着不远处说到

  ………………

  “啊,浑身都湿透了,你怎么样,还好吗外科医生”公关官关心的对看起来身体很差的同伴问道

  “我还好,回去多吊一瓶点滴就好”外科医生一边拧着湿透的白大褂,一边回答

  本该免受此难的冷血,此刻盯着正在滴水的外套,沉默了几秒,然后没什么表情的把目光移向罪魁祸首

  “……哎呀冷血,你别这么看着我,你想啊,你虽然没了伞,但你拥有了我们共患难的友谊啊!”阿呆鸟一本正经的说着不负责的瞎话

  “是吧!公关官”

  “……”公关官用甜美的微笑回应着阿呆鸟

  他并没有忘记,是阿呆鸟执行任务的时候玩性大发浪费了时间,害他们好巧不巧,走到一半遇上了这场大雨

  “你别笑了公关官,你笑得好恐怖”阿呆鸟缩了缩脑袋

  “工作完了好饿的,你们谁有吃的啊...我连早饭都没吃...”阿呆鸟连忙转移话题,无助的喊道

  阿呆鸟看向同伴们,公关官依旧用甜美的笑容回应他,冷血面无表情的拧衣服,没有分眼神给阿呆鸟...

  阿呆鸟突然意识到,他把同伴中最好说话的两个给惹了

  他把目光看向外科医生,外科医生则表示,我身上只有药,你要实在想来点我也不介意

  最后他把目光移向了他们“英明神武”的“领导人”

  钢琴师看着正对着自己眨眼睛的阿呆鸟,无奈的丢了个面包给他

  “钢琴师我就知道你最靠的住了!”阿呆鸟立马笑嘻嘻的,半点不见之前的无助

  “快点吃吧,等雨小点我们在赶路”钢琴师靠着桥底的墩柱准备休息

  “唉,这时候就会不受控制的想到,为什么我们中没有人是能控火的异能力者,这样衣服就能干了”钢琴师看着落汤鸡形象的大家突然感叹到

  “这里有别人”冷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开口

  与此同此,桥边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少年音

  “你们好”少年对着他们打了个招呼

  少年有一头着褚色的头发和钴蓝色的眼睛,穿着好像在哪里偷来的军装,很不合身,脸上和头都有些脏,赤着脚,缩在一旁

  “那块四方形的板子是什么?”少年发问

  意识到少年这话是对着自己说的,阿呆鸟不确定的扬了扬手中的面包

  “这个?”

  少年点点头又重复问“你手里四四方方的板子是什么?”

  “是面包”阿呆鸟回答

  “能吃吗”

  “能吃啊”阿呆鸟像证明是的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出乎预料的,少年倒下了

  “…………”阿呆鸟充满疑惑

  “不要紧,他是饿晕了,没有受伤”外科医生走到少年旁边看了看,随后下了定论

  “像是没有常识的初生婴儿一般的话呢”公关官难得的皱起了眉头

  “这孩子好像不明白饥饿痛苦一般,明明已经饿到快要晕倒了,却只是好奇的询问,然后平静的接受答案”公关官皱着眉头继续说着

  “这孩子,很奇怪”冷血看着倒在地上的褚色头发的少年说道

  “的确是个奇怪的孩子,是一个饥瘦的不具备一点常识的孩童”钢琴师也附和道

  “不,不仅如此,这个孩子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拥有强大的异能力...”冷血古怪的看着少年,常年不变的面瘫脸上难得露出了表情

  “竟然是这样吗...”钢琴师看着少年沉思道,他没有怀疑冷血听起来不怎么靠谱的判断,这是对同伴绝对的信任

  “我们把他带回去吧”外科医生开口建议

  “外科医生...你已经丧心病狂到要解刨活人了吗!还是这么小的孩子!”阿呆鸟故作夸张的说

  “阿呆鸟,我说了很多遍了,不要把我当成什么有特殊爱好的变态,我只是对医学执着了些而已”

  外科医生不满的看向阿呆鸟,即使他知道这话有大概率是同伴在开他玩笑

  “我承认我对他很感兴趣,但你们对他的兴趣也不比我小吧”

  “而且就这孩子现在的状态,就算你们不是医生也看的出来,放任不管的话,他会死掉的吧”外科医生语气幽幽的

  “我同意,我们带他走吧,反正也不缺他一张嘴吃饭”钢琴师脸上挂着笑

  “如果他很有趣的话,以后就让他成为我们的同伴吧!”钢琴师看着已经被冷血抱起来的少年,感兴趣的说

  “你想让这个孩子加入青年会吗钢琴师”

  “你也并没有拒绝的想法,不是吗公关官”两人对视,都对对方给予了微笑

  

  

弋酒

【求救】中篇

  房间里没有传来任何回答,周围像死水一般沉寂

  “……”

  立原咬了咬牙,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打扰了”随后准备推门而入

  “嘎吱”门被上了锁,没有推开

  “……”

  立原动用异能力,推门而入

  “打扰了外科医生大人,我是奉森先生的命令来找中原大人……”立原的话,随着眼前看到的景象,停止了

  眼前的景象并不是他所猜想的那样,没有中原中也看望重伤同伴的“温馨”场面

  有的只是,一个13岁的少年和五具冷冰冰的棺材...

  想说的话,顿时被立原咽回了嗓子里

  中原中也并没有开口询问立原是怎么进入这个上了锁的房间,甚至没有把目光移向他

  那位少年荒神...

  房间里没有传来任何回答,周围像死水一般沉寂

  “……”

  立原咬了咬牙,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打扰了”随后准备推门而入

  “嘎吱”门被上了锁,没有推开

  “……”

  立原动用异能力,推门而入

  “打扰了外科医生大人,我是奉森先生的命令来找中原大人……”立原的话,随着眼前看到的景象,停止了

  眼前的景象并不是他所猜想的那样,没有中原中也看望重伤同伴的“温馨”场面

  有的只是,一个13岁的少年和五具冷冰冰的棺材...

  想说的话,顿时被立原咽回了嗓子里

  中原中也并没有开口询问立原是怎么进入这个上了锁的房间,甚至没有把目光移向他

  那位少年荒神只是自顾自的抱着膝,坐在其中一个棺材旁,安安静静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少年表情淡漠,脸上没有任何情绪,那双漂亮的钴蓝色眼睛此刻也毫无光泽

  明明没有任何伤心的表情,立原却感觉如果自己直视中原中也的眼睛,那么他一定会坠入少年荒神眼底那深不见底的黑洞,然后被巨大的悲伤吞噬

  立原道造见过很多样子的中原中也,有嚣张的、偏执的、淡漠的、强大的,有护短的、友善的、有礼的...

  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在这位强大的荒神身上,看到名为脆弱的情感

  是的立原也觉得自己脑子出问题了,竟然会觉得那位不可一世的荒神大人脆弱...

  但那双眼睛和他周围散发出的情绪好像在告诉立原,他难过的快要哭出来了

  立原最后一次见中原中也,是在他叛逃的时候

  那时候他愤怒的质问中原中也为什么要毁灭横滨...中原中也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哦对那时的中原中也坐在办公椅上,冷漠的注视着愤怒的自己,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盯着他,打量了很久,那时他的那双眼睛...似乎也是暗淡无光的...

  最后他说不杀自己,让自己给政府带句话“你们该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了”

  想起这句话的一瞬间,立原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串联在了一起

  “你好,来自[猎犬]的先生”一句陌生的,沉稳的男声传来

  “!”立原被吓的立马从回忆里把自己扯出来,警惕的看着四周

  不可能,这里没有第三个活人了,这是从立原踏进这个房间的第一步就确认的事实,是谁?是谁在说话...

  立原握紧了藏在衣服里的枪

  “请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是另一道陌生的男声,声音很温和

  “我们?可恶,声音到底是从哪传来的...[我们]又到底有几个人”立原压下心中的疑问,他飞速的扫视着四周,头上因过度紧张而留下冷汗

  “可恶,是异能力吗?为什么中也先生没有反应...”立原的目光看向中也,少年荒神还是刚才的模样,坐在棺材旁边,一动也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异能力,我们也不会伤你,放松些”声音的主人像是看出了立原在想什么

  这也是一道立原从没听过的男声,那道男声的声音好似没有感情波动一般

  “就是啊后辈!不要这么紧张”一道嘻嘻哈哈的声音

  “又是不认识的声音...他们到底有几个人啊!”立原在内心抓狂

  不过...

  “后辈?”立原压低声音询问

  “对呀对呀,你不是也在港口Mafia工作过吗,那就是后辈啊”声音继续不着调的说

  “倒也是......不对啊!重点不是这个啊混蛋!”立原继续内心抓狂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港口Mafia工作过...还有你们到底是谁?有几个人...”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吐槽还没说完,声音被另一道阴森的男生打断

  “我们?我们是你面前棺材里的尸体...”男声的主人十分从简的进行了三选一回答

  “!”

  “被吓到了吗...后辈?”阴森男声的主人恶趣味的问

  “你刚刚恐吓我部下的时候...不是恐吓的很好吗”男人挖苦道

  “...部下?黑川?你是...外科医生?”立原想起了黑川口中的上司

  “答对了,他是外科医生,可惜没奖”外科医生没有回答,反而是之前吐槽他的那道声音回答了

  “自我介绍一下后辈,我是阿呆鸟,之前跟你说话的分别是钢琴师、公关官和冷血!”名为阿呆鸟的青年笑嘻嘻的介绍这自己和同伴

  “我们想请你帮个忙,猎犬先生”

  “钢琴师?”立原判断着不同的声音

  “是我”

  “我能帮你们什么...”

  “我们想请你...帮帮中也”钢琴师真诚的开口

  [他在说什么...让我帮中也先生?怎么可能...我是奉命来杀他的...他在想什么...]无数反驳的话语涌上立原的心头

  “我们知道你是来杀他的...也知道在你所来自的那个未来,中也做了很过分的事”冷血淡淡的说着

  “但现在还来得及。只要有人在中也君身边约束着他,看着他,不让他过界,跟他个做朋友,他就不会再做出毁灭横滨这种事”

  外科医生讲这段话的时候,声音又慢又轻,再配上他阴森的声音,活像一只鬼在讲话

  “是啊后辈,你也和中也共事过吧,他可不是以毁灭为乐的人”阿呆鸟没有了之前嘻哈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中也他一直都是个非常好的好孩子”冷血一脸平静的说着另立原无法理解的话

  “我们想请你听一听,关于他的故事”公关官温柔的笑着

  “这算是差劲的五个哥哥想弥补弟弟的请求吧,拜托了立原君”钢琴师对着立原认真的说道

  [哥哥]...听到这个词,立原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大哥,那个总管着他却十分爱他的大哥

  那个优秀的不像话却惨死在战场的大哥...

  立原犹豫了...

  公关官很敏锐的看出了这一点,温温柔柔带有些蛊惑的声音开始讲述起来

  “我们和中也的初次见面是在五年前……”

  

  

  

  

  

  

辞屿11111(肝论文版)

四个人才是无赖派!(12)

  • 文炼檀穿文野

  • 应该不会有cp,因为我不会写爱情(悲)

  • 只是想看文野宰被檀君温暖的样子!

  • 没有存稿,随缘更新罢


是久违的太宰www


这是港口mafia中几位作出了杰出贡献的成员的葬礼现场,就连首领也亲自到场,和这几名成员的好友,中原中也先生坐在同一排。这几位成员被入侵横滨的“暗杀王”魏尔伦不知原因杀死,现场只留下了飞溅的血液的痕迹。据中原先生所说,魏尔伦将几人的尸体装入汽车后备箱,并在袭击他时被魏尔伦展示给他,至于之后的尸体去向,他并不清楚,可能已经沉入了临近横滨的哪片海域。

而这样一场庄严肃穆的葬礼,却被一名自称“亚当”的欧洲搜查官破坏的一干二净,他......

  • 文炼檀穿文野

  • 应该不会有cp,因为我不会写爱情(悲)

  • 只是想看文野宰被檀君温暖的样子!

  • 没有存稿,随缘更新罢


是久违的太宰www




这是港口mafia中几位作出了杰出贡献的成员的葬礼现场,就连首领也亲自到场,和这几名成员的好友,中原中也先生坐在同一排。这几位成员被入侵横滨的“暗杀王”魏尔伦不知原因杀死,现场只留下了飞溅的血液的痕迹。据中原先生所说,魏尔伦将几人的尸体装入汽车后备箱,并在袭击他时被魏尔伦展示给他,至于之后的尸体去向,他并不清楚,可能已经沉入了临近横滨的哪片海域。

而这样一场庄严肃穆的葬礼,却被一名自称“亚当”的欧洲搜查官破坏的一干二净,他带来了那位魏尔伦的最新情报,而首领则要求中原先生以阻止魏尔伦优先。

 

中原中也拉着亚当走到了离教堂够远的地方,脑子里想起了几天前刚醒来的钢琴家对他说的话。

彼时那个救了他朋友们的人正在因为亚当的姓氏而震惊,钢琴家成了旗会几人中最先醒来的一个。钢琴家拖着勉强蔽体的衣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被中也扶住之后很急切地对他说“一定要瞒住我们几个人被救下来的事,我怀疑这个不知名的人来偷袭我们有mafia内部的人通风报信。”

中原中也原本被挚友得救的好消息冲昏的脑子在这个句子的冲击下迅速恢复转动:“连首领也不行吗?”他首先想到的是向首领汇报,关于mafia有卧底这件事。得到的却是钢琴家的摇头“不行,相反首领以及他的那位弟子可能性很大,除了这两位‘操心师’,没有其他人能推测出我们今天会在这里庆祝你加入mafia一周年。”

 

于是他在和首领汇报的时候说了谎。不得不说这一年的mafia生涯让他受益良多,起码在对首领做出“钢琴家他们几个都已经死了”这种断言的时候他没有表达出一丝内心的慌乱。而森鸥外,这位目前横滨地下势力的领导者,适时地表现出了惋惜和遗憾,并告诉中原中也这几位优秀mafia员工的葬礼将会在几日后的教堂举办。

现在他面对已经把最高命令者更改为自己的亚当,自然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特别是当他知道港口mafia,这个被他视作家的地方有人背叛和出卖他友人之后。亚当充分证明了自己作为机器人的优势,分析出了魏尔伦的下一个目标是当年中也在“羊”的“好友”,白濑。

 

而檀一雄在旗会几人醒来之后,原本打算立即离开,但是被这几名已经反应过来的mafia质问为什么要救他们的感觉着实不太好。“只是因为你们是中也的朋友啦”他很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是得到的是把重伤的中原中也护得更严实的几人“中也根本不认识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是港口mafia的敌人吗,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显然,这样简单易懂的理由得不到深入黑暗的mafia的认可。

檀有些头痛,怎么这些人就是不信实话呢“要不你就当我一时兴起救了你们几个,欠我一个人情吧”他活学活用了之前中原中也对他说的话,用有效的利益关系暂时解除了这几个mafia的戒心。看看时间,在这里等了大半天了,他可是需要打工的社畜,得回去上班的。

 

当晚他在lupin看到了几天都没有过来的太宰治,他脸上依旧裹着遮住一只眼睛的绷带。出人意料的是,平时总是第一个到的织田作之助却没来。“今天你到的很早呢,织田先生还没来”他一边擦着杯子一边向太宰治问好“今天还是威士忌?”

太宰治没理他,径直走到他习惯的位置坐下,并且试图去抓那只总是坐在吧台边上的猫,猫灵巧地躲过他带着些玩闹性质的抓捕,几下跳到了檀的肩膀上。“啊,又失败了”太宰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说道。“没办法嘛,老师就是不喜欢被你抓着,它也不是lupin里养着的猫,我不方便把他抓住给你摸”檀一边把杯子放回柜台上,把猫抱下来再弄了盘小鱼干,一边和太宰悠闲的聊着。“既然不想去抓猫,那檀君喜欢狗吗?”太宰戳着威士忌里的冰球,趴在吧台上。

檀一雄警觉起来,他还记得川端当年给安吾送了一条狗,太宰再图书馆知道之后还闹了安吾好久。“一般,怎么了,太宰?”

“那檀君为什么无缘无故救了一窝小狗放在箱子里呢?这可不是一个正常的横滨人会做的事。毕竟,那些可不是普通的流浪狗”他有些深意的指出。

檀一雄有些头痛,说实话,他开始想念那个图书馆虽然不安定但是大部分时候格外诚实和坦率的太宰了,他能看出这两个人内在的相似性,对于生活的迷茫,对死亡的渴望,以及对人性过于敏锐的洞察力。但是这并没有在他与这位太宰治的相处中提供什么帮助,反而让这位棕发的太宰治更加戒备他了。

“如果我说我就是一时兴起就给晶子小姐打电话了你信吗”猫也跳上吧台看着他们两个,在昏暗的环境里放大的瞳孔映出他们两人隔着一张桌子的倒影。





写完看看字数,将近2k(瞳孔地震jpg),我记得刚开始写的时候明明每一章都才1k出头,怎么越来越多了

又隔了很久才更(心虚),但是寒假了大家都要摸鱼嘛,这是正常的!(理直气壮)

顺便声明一下,这篇文的正文内容里大概率不会出现檀一雄以外的文炼老师,他就是刚好被我挑中被丢过来和另一个世界的三缺一无赖派快乐玩耍而已(什

大家新年快乐!下次更新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我给大家拜个早年先(

本次做出的修改:删去了文炼的大tag,因为发现群友的新年愿望是不要在文炼tag里看到文野主场的联动(心虚


弋酒

【求救】中上篇

  “果然,这是港口Mafia的密道”

  立原目前的潜入很是顺利

  现在的港黑内部结构跟九年后的变化不大

  而且因为自己异能力的原因,监控对立原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现在该想想中也先生在哪了,就算自己熟悉港黑,现在又是较混乱的时候,但不用说,没有目的的瞎找,时间久了,肯定会被发现

  但是中原中也他现在在哪,自己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自己加入港黑的时候,中也先生就已经是干部了,有自己的私人办公室

  在之后成为了首领,那就更不用说了,在港黑是个人都知道首领办公室在哪

  但现在,13岁的中原中也既不是干部更不是首领,所以到底要去哪找啊!

  还是得用老方法…...

  “果然,这是港口Mafia的密道”

  立原目前的潜入很是顺利

  现在的港黑内部结构跟九年后的变化不大

  而且因为自己异能力的原因,监控对立原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现在该想想中也先生在哪了,就算自己熟悉港黑,现在又是较混乱的时候,但不用说,没有目的的瞎找,时间久了,肯定会被发现

  但是中原中也他现在在哪,自己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自己加入港黑的时候,中也先生就已经是干部了,有自己的私人办公室

  在之后成为了首领,那就更不用说了,在港黑是个人都知道首领办公室在哪

  但现在,13岁的中原中也既不是干部更不是首领,所以到底要去哪找啊!

  还是得用老方法…

  “哒哒哒...”不远处传来了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来的正好...”

  一个身穿白大褂,手拿急救箱的青涩青年出现在了立原道造的视野中,是个稚气未脱的年轻人,想来刚加入港口Mafia不久

  青年正急匆匆的朝着某个目标地点奔去,丝毫没有注意到附近潜藏着的“入侵者”

  “别动”肩膀被人按住,陌生的声音在青年身后响起

  冰冷的匕首已经贴上脖子,只要稍一用力匕首就会划破血管

  感受到脖颈旁冰凉的温度,青年瞬间身体僵直

  “劝你不要搞些小动作”入侵者恶声恶气的说

  青年瞬间吓得把藏在袖口的手术刀,悄悄的往里推

  “回答我的问题,得到答案后我自然会放了你,前提是你说的都是真话,明白吧”入侵者威胁道

  “要是敢骗我,我手上的匕首可就不客气了”

  “...明白”青年紧张的回答

  “第一个问题,你的身份”

  “...?”青年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楞

  “愣着做什么,问你话呢,还想不想活”立原故意恐吓着青年

  “...我是港口Mafia医疗部的新人黑川,隶属于外科医生大人的部下,是十一个月零三天前加入港口Mafia的,只是底层的小人物……”

  “可以了停停停”立原充分感受到了,被自己挟持着的名为黑川的青年强大的求生欲望

  “很好,第二个问题,你的目的地”

  “港口Mafia地下大型医务室...这不是袭击刚刚结束不久,伤亡严重,医疗部人手也不足我本来是正在假期中的都被叫回来了...”

  “可以了,可以了”立原连忙打断了即将开始吐槽的黑川

  “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了我就放了你”

  “您...请讲”

  “你认识中原中也吗?他现在在哪?”

  “...先生,严格来说这是两个问题...”青年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吐沫

  “...回答我就是了,你哪来这么多废话不要命了是吧”立原继续威胁

  中原中也...青年的印象里出现了一个褚色头发的少年,虽然是少年但却十分的强大,年仅13岁就已经是“黑蜥蜴”十人长

  印象中他与这位少年见过一次,是在外科医生大人的身边...

  “你怎么又发楞!看不起我是吧”立原道造也是服了面前这个新人,他到底有没有命被别人握在手里的自觉...

  “没有!”黑川吓得一激灵,差点没有控制住声音

  “我与中原大人有过一面之缘...但我是中途被叫回来加班的,前几日不在港黑,不知道中原大人现在在哪...”

  “再仔细想想”

  感受到肩上力量的加重,黑川感觉到压力山大,马上头脑风暴,试图在那为数不多关于中原中也的记忆里揪出他会去的地方

  突然间黑川想到了什么...

  “中原大人他...应该会去看望外科医生大人他们...”黑川有些蔫了吧唧的

  立原也感觉到了黑川突然下降的情绪,虽然感到奇怪,但现在他首要任务是找到中原中也

  以他的判断,这个新人没说慌,这说明,在黑川的认知里,中原中也确实会去那个地方

  “那他们现在在哪?”立原问

  “就在这栋大楼...在第四层靠右边最里面的房间...”

  “唔...”黑川突然感觉脖间一阵剧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立原扶住了即将栽倒的黑川,把他拖到了墙边

  “不好意思啊新人,因为实在没有什么特殊办法,所以只能让你物理失忆了”

  立原出手很有分寸,只要不受大刺激,这段记忆他想不起来

  立原想了想,薅了黑川身上的白大褂套在自己身上,确认黑川没有外界因素影响能一觉睡到明天天明后,他动身前往四层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从门外听不到一点声音,要不是确定了黑川说的是实话,立原都要怀疑他被那个新人诓了

  去看望外科医生大人他们...这么说房间里至少有三个或以上的人...

  不过看黑川的用词以及他突然失落的神情,既然是看望的话...那那位外科医生大人八成是受伤状态,其他人应该也是...

  “没事...问题不大...吧”立原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正了正神色

  他在门上轻轻扣了两下,装作下属问候道

  “中原大人您这里面吗...”

  

  

  

  

弋酒

【求救】上篇

  文野历2004年,港口黑手党爆发了史上最严重的袭击事件,港黑内无数人丧生,其中包括了港黑的精英以及被给予厚望的年轻人们,那年,中原中也13岁

  文野历2006年,中原中也登上五大干部之位,那年,中原中也15岁

  文野历2009年港口黑手党爆发Mimic事件,五大干部之一太宰治叛逃,那年,中原中也18岁

  文野历2011年,港黑首领森欧外神秘失踪,疑似死亡,港口黑手党搜寻无果,那年,中原中也20岁

  文野历2012年年初,五大干部之一中原中也,继承首领之位

  年中,港黑上下均听命于中原中也,中原中也掌握实权

  年末,一个计划暗地里开始实行,与此同时,横滨人烟稀少的地区...

  文野历2004年,港口黑手党爆发了史上最严重的袭击事件,港黑内无数人丧生,其中包括了港黑的精英以及被给予厚望的年轻人们,那年,中原中也13岁

  文野历2006年,中原中也登上五大干部之位,那年,中原中也15岁

  文野历2009年港口黑手党爆发Mimic事件,五大干部之一太宰治叛逃,那年,中原中也18岁

  文野历2011年,港黑首领森欧外神秘失踪,疑似死亡,港口黑手党搜寻无果,那年,中原中也20岁

  文野历2012年年初,五大干部之一中原中也,继承首领之位

  年中,港黑上下均听命于中原中也,中原中也掌握实权

  年末,一个计划暗地里开始实行,与此同时,横滨人烟稀少的地区,开始陆续发生爆炸事件,那年,中原中也21岁

  文野历2013年,计划正式开始,港黑首领中原中也向异能特务科,以及武装侦探社,正式宣战,那年,中原中也22岁

  “呼...呼”立原道造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让自己的身体适应下来,一边脑子里开始断断续续想起自己出发前,政府的高层对他说的话

  “...中原中也...疯子...他竟然真的...横滨...毁灭”

  立原道造使劲晃了晃脑袋,终于脑海里的声音逐渐清晰

  “听好了,立原,横滨现在危在旦夕,中原中也那个疯子已经无法控制了...”

  “好在...我们还有最后的底牌,我们思来想去,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或许是有前辈预料到了,横滨会有一难特意留下来了这个[愿望]吧...”

  “立原...我们会利用这个残页里的力量送你回到九年前...回到那个混乱时候...”

  “而你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个时间线的中原中也,那个力量和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年荒神,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只有这样...横滨才能平安,立原...横滨的未来就拜托你了...”

  “一定要杀了他...”渐渐地声音就听不见了

  立原揉了揉脑袋,心想这时空穿越可真不是盖的...差点就晕死过去了

  立原打量着四周,因为在港口黑手党有着丰富的卧底经验,他一眼闭认出,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属于港黑的势力范围内

  天助我也?呸呸呸,港黑势力范围那么大谁知道首...中也先生在哪...

  立原想起他此行的任务,心里又有些犹豫

  面对中原中也这个曾经的上司,立原有些手足无措

  “...都是为了横滨”

  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精神些

  想了想,还是先往标志性的五栋楼方向跑去

  “有被破坏的痕迹...九年前...”

  “...是那个时候!港黑历史上最严重的袭击事件...”

  恰好回到了这个时间段吗

  想起出发前政府高层的大人物们的嘱托和表现

  他的直觉告诉他,政府高层的大人物们好像...隐藏了什么,他们好像对于中原中也的计划,是知道些什么的

  政府剩余的大人们为什么一致决定让自己来执行这个任务,立原是知道原因的

  身为[猎犬]的一员,同时又在港口Mafia做过长期卧底,确实没有人比他更合适这个任务了

  “只要听从命令就好……不...不行”

  立原感觉自己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要听从命令,一个说要有自己的思考

  中也先生要毁灭横滨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一定要阻止他,但...除了杀死他,就真的没有其他解决方式吗

  可恶自己怎么这么优容寡断了!

  要是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中也先生,那么接到任务肯定会用尽一切手段杀了他...

  但...就是因为认识,所以才会犹豫,他跟中原中也相处过,多多少少对他有所了解

  他对下属是很好的,也从不会伤害普通人,他不是什么以杀人、毁灭为乐的恐怖分子,他一定有着某种目的,或者说是一系列计划的理由

  咚!

  “嘶...”回过神来迎接自己的是一个电线杆

  “想的太投入了...”

  立原揉了揉额头,抬头望去,不远处,标志性的五栋大楼映入眼前

  立原赶紧找地方隐蔽身形,观察起来

  “看样子是战后重建...而且像是刚结束不久...这么乱,怪不得没人注意...”

  “是老爷子”立原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还有...是森先生...白大褂?”

  是了,森先生现在还只是港口Mafia前任首领的私人医生,还不是首领,但...马上就是了……

  九年前就是森先生登上港口Mafia首领的那一年,港口Mafia的前任老首领就是在这个事件中丧生的...很快森先生就会继位首领了

  “奇怪...怎么不见中也先生”

  “情报里明明说中也先生10岁时就已经是港口Mafia的一员了”

  “现在他应该是13岁,肯定在港黑”

  “想办法混进去找吧”

  立原观察着周围,随即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井盖上...

  

  

  

  

嗷嗷chuchu

  阿呆鸟跟信天翁的区别大概是一个本名一个网名

  p2系原图

  阿呆鸟跟信天翁的区别大概是一个本名一个网名

  p2系原图

港黑认证__V公关官

无题

是这样,马上年底才想起来好久没有回来看一眼。 

最近组织的工作也很多啊,应酬繁琐的让人头疼,虽然擅长社交但长时间高强度工作也会厌倦。忙里偷闲悄悄抽个预告——趁着年假一定要把旗会其他人假期里的轶事记录转载出来,毕竟我们可是好朋友(偷笑)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记得向自家的老大要年终奖哦。辛苦一年当然要过一个肥年。比如我们也可以像我们干部先生和某位曾许诺的某位旗会创始者先生要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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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马上年底才想起来好久没有回来看一眼。 

最近组织的工作也很多啊,应酬繁琐的让人头疼,虽然擅长社交但长时间高强度工作也会厌倦。忙里偷闲悄悄抽个预告——趁着年假一定要把旗会其他人假期里的轶事记录转载出来,毕竟我们可是好朋友(偷笑)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记得向自家的老大要年终奖哦。辛苦一年当然要过一个肥年。比如我们也可以像我们干部先生和某位曾许诺的某位旗会创始者先生要零花钱。

  

  

  

  

  

  

  

  

  

  

  

  

  

  

  

  

  

  

  

  

  

  

  

  

  

  

  

  

  

  

  

  

  

  

  

  

  

  

  

  

  

  

  

  

  

  

  

  

  

  

  

  

  

  

  

  

  


  

  

  

  

  

  

  

  

  

  

  

  

  

  

  

  

  

  

  

  

  

  

  

(好吧我承认,我是鸽子。水个文证明我还活着。但春节前一定干点活,欢迎朋友们来点梗。努力让大家看见更好的旗会)


山海若伊

原来我一直吐槽lof搞的cp时光沙漏有太多娱乐圈模板,让完全不搞内娱rps的我非常出戏,很难代我cp。结果今天我突然意识到,我推公关官不就是个混娱乐圈的大明星吗?立刻把他输入进去,生成的故事立刻变得毫无违和感,甚至按图1→5的顺序看还是个连续剧呢!得找个机会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或者有哪位好心的太太愿意抱梗吗QAQ孩子最近好忙惹

原来我一直吐槽lof搞的cp时光沙漏有太多娱乐圈模板,让完全不搞内娱rps的我非常出戏,很难代我cp。结果今天我突然意识到,我推公关官不就是个混娱乐圈的大明星吗?立刻把他输入进去,生成的故事立刻变得毫无违和感,甚至按图1→5的顺序看还是个连续剧呢!得找个机会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或者有哪位好心的太太愿意抱梗吗QAQ孩子最近好忙惹

凉风

【文野旗会】论港黑武侦合作的可能性(下)

  

啊哈!好久不见家人们!  

  

  

  

  

钢琴师对某人擅自切断通讯的行为并未多言,只是敲击屏幕的手指略微停滞几秒——神态如常。

公关官懒得理会同伴因控制欲落空产生的小情绪,转头对国木田道:“如果我们预测不错,接下来的场面可能略微有些让人作呕,武侦的小朋友还要跟着吗?”

国木田沉吟片刻,抬头看向显示屏内正警惕前行的中岛敦。

这个年纪的孩子本不该接触这些事。他应当有枯燥却平淡安稳的生活,而非必须对着或明或暗的魑魅魍魉龇牙。

“让他自己选择。”

国木田面色未变分毫,仿佛方才转瞬即逝的叹息只是幻影。

“武装侦探社果然很擅长引导后辈呢。”

公关官笑眯眯点头...

  

啊哈!好久不见家人们!  

  

  

  

  

钢琴师对某人擅自切断通讯的行为并未多言,只是敲击屏幕的手指略微停滞几秒——神态如常。

公关官懒得理会同伴因控制欲落空产生的小情绪,转头对国木田道:“如果我们预测不错,接下来的场面可能略微有些让人作呕,武侦的小朋友还要跟着吗?”

国木田沉吟片刻,抬头看向显示屏内正警惕前行的中岛敦。

这个年纪的孩子本不该接触这些事。他应当有枯燥却平淡安稳的生活,而非必须对着或明或暗的魑魅魍魉龇牙。

“让他自己选择。”

国木田面色未变分毫,仿佛方才转瞬即逝的叹息只是幻影。

“武装侦探社果然很擅长引导后辈呢。”

公关官笑眯眯点头,赞美中不知几分客套几分真心。

国木田在心里暗自头疼,自己偏偏最应付不来这种一句话能品出八中意思的人。如果是太宰或乱步先生在这里,应当不会像现在这般难探虚实吧。

港口黑手党如果彻底成为敌人的话,还真是个难缠至极的对手啊。


“所以,你选择?”

中原中也把国木田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对中岛敦点头:“要不要看下去,随你。”

中岛敦只觉得不知所措,从前这些事是轮不到自己决定的,孤儿院的老师从没打算给小孩子什么掌握命运的权力,更何况他们也接触不到这种级别的东西。中岛敦习惯了逆来顺受,突然拥有主导权——即使只是自己的主导权,也足够让他迷茫。

看看别人怎么选?但旗会三人必定是要进去的,芥川的情况与自己截然不同,根本毫无参考性。

他太青涩太稚嫩,即便匆匆有了异能,也完全是赶鸭子上架般的无可奈何。短短几月中岛敦见过的奇闻异事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还多,而这些肯定远远不是他乱七八糟的生活的终点。

中原中也看他几经变幻的脸色,叹了口气:“时间有限,我们也不可能等你彻底想通,没准备好就不去,有什么丢人的。”

不知什么时候赶上来的阿呆鸟上下抛了抛耳机,笑嘻嘻道:“嗯,武侦,真是个有人性的好地方。”

“解决了?”

“当然。”

“你先别急着笑。”中原中也转身打量了一圈卡得严丝合缝的金属门:“啧,活性器官识别……”

阿呆鸟沉默片刻,仰头望天:“现在回去的话身体应该还没凉透,但是人绝对已经死透了。”

“……”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你动作倒是够快的。”

“小问题,来之前不是确认过了嘛这些样品他们宝贝的很,凡是涉及数据资料的是死是活都没舍得设置自毁。”阿呆鸟吊儿郎当打了个响指:“这不就是对咱们暴力破坏表示热烈欢迎吗。”

耳机中外科医生发出嗤笑:“一堆破烂还当成好东西供着,可怜。”

中原中也不置可否,示意旁边的人退开些,摘下手套后轻描淡写地对着金属门轻轻一敲。

以此为始,看似坚不可摧的大门寸寸碎裂。


“武侦的小老虎呢?”

“去吐了。”

“啧啧,果然。”阿呆鸟摇头感叹:“这种场景对他来说还是离谱了点。”

冷血看他一眼,没接话。

“怪不得你出的基本都是单人任务,正常人和你多待一会儿都得闷死。”阿呆鸟惋惜道:“但凡你别这么木头,哥哥我都能带你见识下年轻人的风花雪月……”

冷血的目光中多了分对某人不要脸的自称的鄙视:“没兴趣。”

“你和中也都是,明明有沾花惹草的条件却都白白浪费了个彻底——哦,外科医生正常点也算,简直暴殄天物。”阿呆鸟痛心疾首地伸了个懒腰,又带着那张猫嫌狗不待见的欠嘴去找芥川了。

冷血顿感周围清净了不少,挑了个结实的大号培养皿靠着看他们忙前忙后。

外科医生脸上带着兴奋和嫌弃交织的复杂神情,看两眼摇摇头,再看两眼继续摇头:“他们是怎么在那样优秀的条件下搞出这些废品的,真让人费解。”

中原中也杵在旁边,表情比他更复杂:“你们都挺让人费解的。”


中岛敦咳了两声,撑着墙断断续续喘气。

他真的很希望有种异能可以让自己忘记刚才看见的一切——

巨大的培养皿层层叠叠将视线占据,看不出材料的透明障壁内堆满或清澈或混浊的液体,液体中浸泡的东西中岛敦一辈子都不愿回想。

几乎瘦削到只剩骨架的躯体在器皿中晃荡,如果不是几根管子拉扯四肢,没人会怀疑他将立刻委顿在地。脖颈被切开大半的老人翻着白眼无声哀嚎,血肉外翻的伤口被泡成了诡异的青褐色,定格成了个苟延残喘的标本。

这是只会出现在恐怖电影中的景象,此刻却活生生呈现在眼前——唯一或许值得庆幸的是,还好有培养皿阻隔,不至于让他们的惨呼挣扎传出来作为这一幕的佐料。

中岛敦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脑子里像炸开一样嘈杂,下意识退后两步,又砰一声撞在培养皿上。

他无意识地回头,正对上一张堪称恐怖的脸。

那人不知被注射了什么,身体膨胀到匪夷所思的地步,本应宽敞的培养皿被肥肉撑得满满当当,四肢躯干紧挨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人形。

中岛敦直勾勾盯着那张被痛苦扭曲的臃肿面容,明明思维感受已经一片混乱,他却依旧清晰能地看见对方的嘴唇缓缓张合。

救救我。他说。

勉强靠口型辨认出这句话的下一秒,中岛敦终于再也忍不住反胃感,捂着嘴冲了出去。


中岛敦脱力般滑坐在地,手中还攥着公关官贴心送来的纸巾。

他记的很清楚,青年脸上有恰到好处的温柔关切,却独独寻不出半分对里面地狱般惨状的动摇怜悯。

还有旗会的其他人,全部面色如常云淡风轻,仿佛那些都并非灭绝人性的实验现场,只是堆没人会多看一眼的杂草而已。

就连他印象中阴郁冷漠的芥川都在看了一会儿之后选择转身离开,那几位明明言行都像正常人得多,怎么会对此无动于衷?


钢琴师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少年迷茫图。

他挑了挑眉,看看不远处沉着脸做记录的国木田,顺手在中岛敦眼前挥了一下。

“哎,回神了。”

中岛敦一惊,差点跳起来摆出防御姿势,又在看清面前人之后松了口气:“啊,前辈……”

“噗。”钢琴师没忍住笑了:“你叫港黑高层前辈?”

中岛敦愣住,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坐在这出神,小心被落下哦。”

钢琴师自觉提醒一回便已仁至义尽,抬腿便要走。

“等一下!钢琴师先生!”

中岛敦咬牙纠结了半天,还是开口喊住了对方:“我……有个问题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钢琴师此时心情不错,有耐心暂时扮演下有问必答的好前辈:“紧张什么,我很可怕吗?你问就好。”

“我想知道,”中岛敦低下头,深深吸了口气:“这些……人,之后会怎么样?”

“哦,这个。”钢琴师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轻描淡写道:“和这地方一起销毁就是。”

“什……?”

“怎么,很意外吗?”

“我以为,我们,”中岛敦断断续续组织着语言:“我们不是……来救他们的吗。”

虽然方才因为视觉冲击乱了心神,但中岛敦确信自己不会看错,在看见他们一行人强行闯入的时候那些人眼中颤颤巍巍燃起的——希望。

他该怎么说?你们在生不如死的绝望中挣扎了这么久后,好不容易盼来的救星却是群要命的刽子手?

钢琴师看着少年变幻不停的面色,发现他似乎比自己原本想的还要天真些。

这可不行啊,随时都会陷入危险中的人虎,尽管你已经有了远超同龄人的意志与力量,但与你要面对的东西比起来……这点优秀成绩属实微不足道。

钢琴师勾起笑容,饶有兴趣地添了把火。

“嗯,不知道销毁工作最终会交给谁,我们之中相对来说最温柔的应该就是中也了吧,他应该会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利落地给个痛快——冷血虽然和温柔不搭边,但他大概也会速战速决,毕竟我们亲爱的杀手先生行事风格一向如此。”

他随口列举着可能,目光牢牢锁在中岛敦身上:“运气不好的话这项麻烦事就会落在我们几个比较混蛋的人身上啦,公关官看上去很友善对吧?如果有机会,我们倒也不介意你旁观了解他的手段……不过你似乎挺在意那些可怜人,所以这次还是算了吧。外科医生,他做的事其实和这差不多,不过场面没有这么让人排斥,否则我们可不会同意他把工作场所安排在旧世界地下。”

“阿呆鸟……呵,谁知道他脑子里都装着什么,这人随心所欲不听管束惯了,干出什么事都不稀奇。至于我嘛——”

钢琴师看着中岛敦愈发苍白的脸色,从善如流地停了下来。

当然,主要原因是亲口描述自己有多恶劣什么的不符合他的优雅气质。

“哪怕……只是将尸体还给家人安葬?”

中岛敦知道自己的问题很蠢,但那幕场景太惨烈,那点希冀又太灼热,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可能他也想试着争取。

“哟,好和睦的气氛。聊什么呢?安葬?”

还没等钢琴师给出回复,阿呆鸟笑嘻嘻揽着中原中也的肩膀溜达到了这边。

中原中也嫌弃的神情在看到这边的同时直接无缝转换,丝滑地变成了一言难尽的头疼:“你别和武侦的小朋友乱说,我们还不够你祸害吗。”

“怎么能叫祸害呢,我明明只是在非常认真严谨地闲聊。”钢琴师无辜地摊了摊手:“刚刚说到‘将里面那些东西交给家人安葬是否可行’这个话题,你们有兴趣加入?”

“什么?噗……哈哈哈哈哈!敦,你还真可爱。”阿呆鸟笑得发抖,轻浮地在中岛敦耳边打了个响指:“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要死,嗯?”

“行了,你们两个。”中原中也终于成功把阿呆鸟的手从自己肩膀上丢了下去,叹了口气:“还嫌说的不够多吗,武侦的人他们自己教就是,就这么喜欢给自己找麻烦?”

“是是是,中也说得对。”阿呆鸟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拍拍中岛敦的肩膀,墨镜不知有意无意略微下滑,露出一线猩红瞳孔:“对了,武侦的小老虎,这次和你玩得很开心,希望下次见面不是为了动手——”

没等中岛敦回复,他便踩着轻快的步伐转身离开了,只有那声似有若无的轻笑晃晃悠悠打了个旋,不知落到哪里。

钢琴师看一眼门内,外科医生他们也差不多结束了,他自觉已经玩得够本,心情颇佳地点点头:“那就到这里吧。很遗憾本人不幸被分配到极度无聊又麻烦的文书报告,所以不得不抓紧时间回去了。”

临走之际,他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偏头对愣在一旁的中岛敦道:“这位中原中也先生可以说是我们之中最靠谱的人了,有什么问题欢迎找他哦。”

中原中也猝不及防被卖,只可惜还没等他要算账,钢琴师就已经迅捷又不失风度地溜了。


中岛敦下意识看向对方:“中原先生……”

“别叫我。”中原中也没好气地将外套甩上肩头:“有事找国木田,忘记港黑和武侦什么关系了?”

中岛敦只好听话地闭嘴,跟着青年一起向外走。

两个人都不出声,通道内安静得落针可闻,中岛敦为免尴尬只好不着边际地乱想,这下就又记起了那句无声的求救。

他有很多事想问,却碍于中原中也的话不好开口,只能反复张嘴又闭上,始终找不到时机提出。

中原中也看他一次次欲言又止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道你们这些后辈怎么都一个毛病。

“行了说吧,不该你知道的我不回答就是。”

中岛敦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惊讶地瞪大眼睛,随即又像怕中原中也反悔似的飞快开口:“这里是实验室吗?”

“对,一群想主导异能的蠢货干的。”

“主导……异能?”

“大概就是——算了我说通俗点,简单来讲就是试图人为控制异能的诞生与消失,包括形式强弱种类。当然这些事太空太高,所以他们目前的愿望是做到将异能者的能力转移到另一个普通人身上。”

“成功了吗?”

“嗤,怎么可能。真正有本事的那批人已经走了,就这群半吊子连个有点战斗力的异能者都抓不到,现在的实验范围也就仅限于对普通人的改造罢了。”

“我看培养皿里有不少人,这种规模的失踪不会引起注意吗?”

“那些人中有登记的只是少数,绝大部分八成都是没身份的流浪汉,失踪也不会有人在意,找不到的。”

“……”

“哦,说起来你在加入武侦之前好像也是独自一人吧,有异能还没被盯上,运气不错。”

“一定要……销毁吗,他们明明还有意识的。”

听了这句话,中原中也终于停下脚步,回头扫了他一眼。

“第一,有关异能者的信息绝不能有半点出现在大众眼里的风险;第二,以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早点解脱是最幸福的选择。”

中岛敦沉默了。

中原先生说得对,哪怕离开这里,他们好转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概率最大的结局就是在病床,甚至是肮脏的桥底挣扎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那,第一点呢?

中岛敦没问出口,他隐约觉得这个问题大概会触碰到那条线。

中原中也见他没不管不顾地追问下去,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向外走去。

有分寸是好事,尤其是他们这样的人。


中岛敦深吸一口气,明明只进去了没多久,看见阳光时仍然觉得恍如隔世。

“武侦的车来了,你去那边找国木田吧。”

中原中也摆摆手以示告别,对向他吹口哨的阿呆鸟翻了个白眼,走过去的背影都带着无语的嫌弃。

中岛敦点头回应,刚要走,肩膀便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还在纠结吗,敦?”

中岛敦对有人接近毫无察觉,猛地回头,正对上一张人畜无害的好看笑脸。

“啊,公关官先生——”

“别紧张,我是来回答你的问题的。既然中也不想告诉你,那我们就小声点吧?”公关官微微一笑:“其实只要想通一件事,你的很多疑惑就都迎刃而解了哦。”

中岛敦看着他的眼睛,下意识配合着压低声音:“……您要说什么?”

公关官弯起眼轻笑,嘴唇张合。

“你觉得对普通人来说……异能者代表着什么?”


中岛敦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脑海中无数痕迹翻涌重合,隐约拼出一个尚未成型,却足以让他迷茫不安的答案。

心神俱震下,他甚至没有发现公关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中岛敦看着目睹方才场景依旧能谈笑风生的旗会六人,又望向虽然面有悲哀愤怒,却好似早就习以为常的国木田独步。

正午炽热的烈阳下,他如坠冰窖。  




没想到上中下加起来都快两万了,《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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